闫警官你的犯人又跑了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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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警官你的犯人又跑了
作者:做寇才子

第10章 浴缸里和师娘极致色情的做爱

疯狂的撞击不知持续了多久,在秦蓉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中,闫刚终于再次抵达了欲望的巅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抵在了那片湿热柔软的子宫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秦蓉的身体最深处。

“啊——!”

秦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满足的呻吟。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份滋润了她干涸已久的甘霖。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靠在湿滑的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淋浴喷头的水流依旧在哗哗地冲刷着他们汗水淋漓的身体,却再也无法冷却那份深入骨髓的燥热。

当那阵极致的快感逐渐退去,理智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一点点地回到了闫刚的脑海。他缓缓地,从秦蓉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里,拔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噗嗤”一声,伴随着一股淫靡的水声,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巨物,终于离开了那片温暖湿热的港湾。

而随着它的离开,一股混合着水、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也从秦蓉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闫刚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狼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悔恨和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在局长家里,和局长的老婆,在浴室里,疯狂地做爱,甚至还内射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他不敢再多看秦蓉一眼,转身就想拉开浴室的门,逃离这个让他犯下弥天大罪的地方。他现在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最好能永远地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然而,他再一次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决心。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一只湿滑柔软的手,再次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就这么走了?”秦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满,“吃了就想跑,你当姐姐这里是公共厕所吗?”

闫刚没有回头,他用力地想甩开她的手,但秦蓉却抱得更紧了。她像一只柔若无骨的水蛇,将整个身体都缠了上来,用自己那依旧滚烫的、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别走……我还没要够呢……”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如同魔鬼的低语,“刚才只是热身,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

说着,她也不管闫刚愿不愿意,就这么半拖半抱着,将他拉向了浴室另一侧那个巨大的圆形浴缸。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清水。

“噗通”一声,秦蓉拉着闫刚,两人一起跌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两人包裹,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盈,也让肌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敏锐。在清澈的水中,两具赤裸的肉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彼此的面前。

秦蓉像一条美人鱼,在水中灵活地游动,调整着姿势,最后跨坐在了闫刚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地坐着。

在温水的交融下,她那湿淋淋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修长的脖颈,饱满的乳房滑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闫刚,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求。她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多年没有享受过男人爱抚的深闺怨妇,此刻正贪婪地,想要将眼前这个年轻健壮的男人,彻底榨干。

她伸出双臂,搂住闫刚的脖子,开始用一种极尽温柔和缠绵的方式,爱抚着他。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宽阔的后背。她的嘴唇,则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侵略性和攻击性,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取悦。

面对如此温柔的攻势,闫刚那颗刚刚建立起来的防备之心,再次开始动摇。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在温水的浸泡和秦蓉小腹的摩擦下,又一次,可耻地,有了复苏的迹象。

“师母…..我们…..我们这样…..真的对不起局长…..”他做着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他试图用道德和身份的枷锁,来束缚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然而,秦蓉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重锤,将他所有的道德枷锁,都砸得粉碎。

“对不起他?”秦蓉听到这话,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小闫,你还真是个天真的好孩子啊。”

她看着闫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你那个敬爱的王局,现在正在哪里吗?他正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里,跟新分到局里的那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姑娘梁月,开房呢!”

“什么?!”闫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梁月,他当然知道。那是今年刚分到局里的新人,长得年轻漂亮,身材也好,是局里公认的警花。平时看王局对她多有照顾,闫刚还以为是领导爱护下属,却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是这种关系!

“怎么?不相信?”秦蓉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脸上的冷笑更甚,“要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自己家里,跟你做这种事?他今天跟我说头疼不舒服,其实就是为了找借口出去跟那个小骚货鬼混!这种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闫刚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一直以来敬重有加,视为人生导师的王局,那个在大会上义正言辞,大谈廉洁奉公,家庭美满的王局,私下里,竟然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巨大的震惊,很快就转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愤怒和不平。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而他那美丽高贵的妻子,却要在家独守空房,忍受着无尽的寂寞?

一种荒谬的、扭曲的“正义感”,开始在他的心中滋生。他觉得,自己现在和秦蓉所做的一切,不再是单纯的偷情和乱伦,而是在替天行道,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报复那个虚伪的男人。

“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吗?”秦蓉见他神色动摇,便乘胜追击,声音中带上了哭腔,“我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到头来,却连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都比不上。小闫,姐姐心里苦啊……”

说着,她便将头埋在了闫刚的肩膀上,低声地啜泣起来。那柔弱无助的样子,让闫刚的心,彻底软了。

他于心不忍。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秦蓉光滑的后背,笨拙地安慰着她。而这种安慰,很快就变了味道。

他主动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怜惜和疼爱。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抚平这个女人心中的创伤。

秦蓉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她开心地,热情地,回吻着他。两人的舌头,再次在水中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闫刚不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甚至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他一边深情地吻着秦蓉,一边将手伸向了她那对在水中显得更加饱满、更具弹性的硕大乳房。他将那柔软的乳肉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嗯…..啊…..老公…..摸我…..”秦蓉被他摸得浑身发烫,爽得连连叫唤,“就是那里…..用力…..把姐姐的大奶子捏爆…..”

闫刚的吻,开始一路向下。他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张开嘴,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红肿乳头,含进了嘴里,开始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秦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仰起了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老公……好吃吗……师母的奶子……好不好吃?”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挺动着胸部,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闫刚的嘴里。

“好吃……”闫刚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他的嘴巴被那丰满的乳肉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沉醉的、满足的咕哝声,“又香又甜……比牛奶还好喝……”

在温热的池水里,在氤氲的水汽中,一场更加缠绵,也更加疯狂的性爱,即将再次上演。

秦蓉被他吸得情难自已,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主动地,去寻找着闫刚那根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

“老公……我还要……姐姐的骚逼……还要你的大鸡巴……”

闫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的女人,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他抱起秦蓉,让她以一种更加方便的姿势,面对着自己。然后,他扶着那根在水中显得更加粗壮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等待不及的湿热穴口。

“噗嗤”一声,在水的润滑下,那根巨物,再一次,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两人,又一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地向外溢出,在地板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而浴缸之内,则是一片更加火热、更加淫靡的战场。

在温水的包裹和浮力作用下,每一次的撞击都显得格外深入而销魂。闫刚跨坐在秦蓉的身上,双手撑在浴缸的边缘,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挞伐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女人。

“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淫荡。闫刚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撞进秦蓉的身体里。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时高贵端庄的师母,此刻正双眼迷离,满面潮红地承受着自己的蹂躏,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报复感的快感,充斥着他的整个大脑。

而秦蓉,也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干得神志不清。她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闫刚这根唯一的“桅杆”,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欲望的深渊。

“啊……啊……老公……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简直就是为姐姐的骚逼量身定做的……”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闫刚的腰上,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将那根给自己带来极致快感的巨物,夹得更紧。

“嗯……干死我……老公……就用你这根大鸡巴……狠狠地干死我这个骚货……”

“我们家那个死鬼…..他从来没有这么干过我…..他只会在外面找那些年轻的小骚货…..老公…..你是在替我报仇…..对不对?”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手,胡乱地在闫刚的身上抓挠着,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那无处安放的快感。她的指甲,在闫刚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就在她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手舞足蹈的时候,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浴缸边缘摆放着的一瓶沐浴露。

“啪嗒”一声,那瓶半满的、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沐浴露,掉进了浴缸里。瓶盖被摔开,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瞬间在温热的池水中散开,将整个浴缸都染成了一片乳白色。

更巧的是,大部分的沐-浴露,都直接淋在了秦蓉那光滑的身体和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哎呀!”秦蓉惊呼一声。

然而,这个小小的意外,却像一个催化剂,让这场本就足够疯狂的性爱,变得更加失控,更加淫靡。

那粘稠丝滑的沐浴露,混合着温热的池水和两人身体分泌出的爱液,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润滑的液体。秦蓉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一般,光滑无比。而两人交合的部位,更是滑得不可思议。

闫刚只觉得,自己那根原本就已经被穴道紧紧包裹的肉棒,此刻像是进入了一个涂满了润滑油的、温热紧致的通道。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毫无阻力,顺滑到了极点。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都能轻易地滑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片柔软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喔——!”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顺滑的快感,让闫刚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感觉自己的腰,仿佛装上了一个永动机,挺动的速度和频率,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砰!砰!砰!砰!砰!”

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撞击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点般的“啪啪”声。闫刚彻底疯狂了,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量,狠狠地,反复地,冲击着身下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

如果说,刚才的性爱是狂风暴雨,那么现在,就是十二级的台风,是能摧毁一切的海啸!

“啊——!不……不行了……老公……太快了……太滑了……”

秦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加速,干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的身体在浴缸里不断地被撞击、颠簸,溅起大片的白色水花。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这根粗大的、不知疲倦的铁棒,给活活地捅穿、捣烂!

那极致的、连绵不绝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她开始感到害怕,一种被彻底征服,即将被玩坏的恐惧,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开始求饶。

“啊…..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恐和哀求,“我不该勾引你…..我不该勾引我老公年轻力壮的下属…..求求你…..慢一点…..啊…..慢一点啊…..”

“完了…..完了…..我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干爆了…..要被你干穿了…..”

然而,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闫刚慢下来,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他喜欢看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骚货!不是说空虚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满足!”

他抓着秦蓉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的小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腹。然后,他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狂野的角度,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啊——!要射了……要射了……老公……不要射在里面……姐姐受不了了……”秦蓉感受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刚才那次内射,已经让她体验到了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但这一次,她害怕自己的身体,真的会承受不住这更加汹涌的爆发。

就在闫刚即将把那股积攒了许久的、灼热的岩浆,全部喷发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秦蓉突然做出了让闫刚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闫刚,然后将上半身趴在了浴缸的边缘,将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娇艳动人的脸庞,仰了起来,正对着闫刚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crazyhome2000.com

“老公……射在我的脸上……”

她的声音,如同魔咒,在闫刚的耳边响起。

“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脸上…..用你的东西…..把我这张让你

家局长厌倦的脸…..彻底弄脏…..”

这个要求,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淫荡,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的美感。

闫刚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被这个要求所引爆。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扶着那根涨大到极限,青筋毕露的巨物,对准了秦蓉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的脸庞。

然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股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尽数地,喷射而出!

“噗——!”

乳白色的、滚烫的液体,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浇灌在了秦蓉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之上。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紧闭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最后,是她那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息的红唇。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染成了白色。

第11章 早晨起来继续狠狠干局长的熟女妻子

当最后一次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将那张美丽而绝望的脸庞彻底玷污,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疯狂性爱,终于落下了帷幕。闫刚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精力,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同样瘫软如泥的秦蓉,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在冰冷的浴缸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无比深沉,也无比混乱。梦里,是潘婷婷妖媚的笑脸,是秦蓉哀怨的眼神,是哗哗的水声,是淫靡的撞击声,是高亢的呻吟声……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都像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中纠缠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将他从混沌的睡梦中唤醒。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客厅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而那个和他纠缠了一夜的女人,此刻,正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一样,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保守的、淡紫色的丝质睡衣,外面还系着一条可爱的卡通围裙。她的头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张被他射了满脸精液的脸庞,此刻已经清洗干净,恢复了往日的素雅和高贵,只是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欢好后的疲惫和慵懒,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腥膻味,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还因为过度的纵欲而酸痛不已,闫刚几乎要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

“醒了?”秦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贤淑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涩,仿佛他们不是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乱伦性爱,而是一对相处多年的恩爱夫妻。

她端着一个餐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餐盘上,是两颗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几根滋滋冒油的香肠,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已经这么早了吗?”闫刚有些茫然地坐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大脑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早了,快九点了。”秦蓉将餐盘放在茶几上,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跟自己的丈夫说话,“快吃吧,吃完了,就该去上班了。”

上班?

闫刚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女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强烈的荒谬感和被愚弄感。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秦蓉一边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一边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你就当没发生过。我们……都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一时冲动?

当没发生过?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闫刚的自尊心。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富婆玩弄后,用一顿早餐就想打发掉的鸭子。昨天晚上,她还像个骚货一样,哭着喊着求自己干她,求自己射在她的脸上。今天早上,她就穿上衣服,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局长夫人,想用一句“一时冲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抹得一干二净?

凭什么?

一股无名之火,瞬间从他的心底窜了上来。他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秦蓉那只正拿着刀叉的手。

“别把我当玩具!”他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秦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攻击性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手中的刀叉“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脸上也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昨天晚上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年轻下属,此刻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

“你……你想干什么?”她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想干什么?”闫刚冷笑一声,他那只抓着秦蓉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师母,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本事,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觉得,把我喂饱了,就可以一脚踹开了?”

“我……我没有……”秦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她小声地辩解道,“我……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就算出轨,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一时冲动?”闫刚脸上的冷笑更甚。他另一只闲着的手,突然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伸进了秦蓉那宽松的丝质睡裤里!

“啊!”秦蓉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探到了那片刚刚才被他蹂躏了一夜的神秘花园。

“我怎么一摸你,就有反应了?”他感受着指尖下那片迅速变得湿滑泥泞的所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这个女人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嗯……”秦蓉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年轻的男人彻底开发,变得无比敏感。仅仅只是手指的触碰,就足以让她再次情难自已。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别……别这样……你局长…..他…..他快回来了…..”她用最后的理智,提醒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失控的男人。

然而,这句话,却起到了反效果。

“回来?”闫刚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回来就回来!我倒要让他好好看看,他那个高贵端庄的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求欢的!我要让他知道,是谁,才能真正地满足你这个骚货!”

说完,他便不再给秦蓉任何说话的机会,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性和占有欲。他不再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惜,只有粗暴的侵略和掠夺。他撬开她的齿关,将自己的舌头,狠狠地捅了进去,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都全部吸干。

“呜……呜呜……”秦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她就再次沉沦在了这种熟悉的、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之中。

闫刚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沙发前,将她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然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跨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他粗暴地,将秦蓉那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撕成了碎片!

那片刚刚才经过一夜风雨洗礼,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湿漉漉的骚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闫刚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他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情欲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去征服那片销魂的领地。

他没有做任何的前戏,只是粗暴地掰开秦蓉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沙发的柔软,与肉体撞击的坚实,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共鸣。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噗嗤噗嗤”的入肉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秦蓉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闫刚彻底化身为一头失控的野兽。他所有的愤怒、不甘、以及被愚弄的屈辱,全都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最狂野的冲撞力。他将秦蓉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姿态,疯狂地挞伐着。他的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那片经过一夜蹂躏,本就红肿不堪的骚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合着爱液和撕裂处渗出的一丝血迹的粘稠液体。而每一次的顶入,又将这些液体,连同他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捣回那片温暖湿热的穴道深处。他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向这个女人宣示自己的主权,让她明白,谁,才是能真正满足她,支配她的男人。

秦蓉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干得几乎要散架。她的身体,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着闫刚的每一次撞击,在柔软的沙发上,被顶得不断地起伏、颠簸。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粗暴对待的轻微痛感,像一股股强烈的电流,反复地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求饶,但一开口,就变成了更加淫荡的呻吟和骚话。

“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姐姐的骚逼……要被你干烂……”

“流…..流出来了…..老公…..水流出来了…..沙发…..沙发要湿透了…..”crazyhome2000.com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扭动着身体,试图去躲避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的撞击。但她的挣扎,在闫刚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湿了就湿了!”闫刚听着她的求饶,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把抓住秦蓉那两条因为情动而不断乱蹬的修长美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畅通无阻。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自己每一次的抽插,一股股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地涌出,将那片名贵的真皮沙发,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让他发现!让他发现才好!”闫刚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报复快感的声音低吼道,“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那个高贵的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变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浪叫的骚货的!”

“等你们俩离了婚,我看谁还敢要你这个被我干烂了的破鞋!到时候,你就只能乖乖地,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我让你什么时候张开腿,你就得什么时候张开腿!我要天天来干你!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这番充满了占有欲和侮辱性的言语,非但没有让秦蓉感到羞耻,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情欲,彻底爆发。

她突然娇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放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个小坏蛋……”她伸出手,搂住闫刚的脖子,用一种娇嗔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语气说道,“原来你憋着这种坏心思呢……就盼着我离婚,好天天霸占姐姐的身子,是不是?”

她的主动迎合,让闫刚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这种屈辱的设定。

他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直接伸向了她胸前那对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显得更加挺拔饱满的硕大乳房,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

“还不是你这个骚货,先勾引的我?”他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是是……是人家不好……是人家犯贱……是人家寂寞了太久,看到你这么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忍不住想让你干……”秦蓉转过身来,主动地抱住了他,将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娇艳的脸庞,埋在了他的胸口,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

“人家知道错了……老公……你就饶了姐姐这一次,好不好?”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魅惑的眼睛,看着闫刚,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极尽挑逗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大不了……大不了,姐姐给你生个儿子……让你们家那个道貌岸然的王局,替你养着……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闫刚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让局长替自己养儿子!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大逆不道,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吐出惊世骇俗言语的红唇。

两人就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沙发上,疯狂地纠缠、啃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而闫刚的下半身,也没有停止动作。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蓉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这一次的结合,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惩罚,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欲望。

秦蓉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骑士,主动地,掌控了这场性爱的主动权。她坐在闫刚的身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将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老公……你好棒……你的大鸡巴……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东西……”

“干我……用力干我……把你的种子……全都射在里面……让姐姐怀上你的种……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让那个老不死的……戴一辈子绿帽子……哈哈哈哈……”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边发出浪荡而又畅快的笑声。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忍气吞声的局长夫人,而是一个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敢爱敢恨的,最真实的女人。

闫刚被她的疯狂所感染,他也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托着她浑圆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向上顶撞!

“砰!砰!砰!”

整个沙发,都在两人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淫靡到极致的味道。

——!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一起…..我们一起…..”

在秦蓉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中,在闫刚野兽般的低吼声中,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秦蓉那片早已被干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而秦蓉的身体,也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高潮过后,两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秦蓉才缓缓地,从闫刚的身上爬了下来。

她看着那片被两人弄得一片狼藉的沙发,上面,不仅有她流出的淫水,还有刚刚从她穴囗溢出的、属于闫刚的、浓稠的精液。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沾了一点那乳白色的液体,然后放到嘴里,舔了舔。

接着,她抬起头,看着闫刚,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而又带着一丝甜蜜的苦笑。

“这下……可就更洗不干净了。”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以一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贯穿了那片还没有从昨夜的疯狂中完全恢复过来的、柔软的秘境!

一场更加疯狂,也更加失控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性爱,就在这明媚的清晨,在这随时都可能有人回来的客厅里,悍然上演!

第12章 和青春陪酒女假戏真做

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如同昨夜疯狂的罪证,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已经开始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闫刚冲了个澡,试图洗去身上那股属于秦蓉的、浓郁的女人香,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但当他穿上整齐的警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阴郁的自己时,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他没有吃那份秦蓉为他准备的早餐。在那个女人复杂的、交织着满足、不舍和一丝畏惧的目光中,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沉沦了一夜的罪恶之地。

回到警局,一切如常。走廊里,几个年轻的女警看到他,立刻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

“闫帅,今天气色不错嘛,是不是昨晚有什么好事啊?”一个平时最大胆的短发女警,一边给他递上一杯热咖啡,一边用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是啊是啊,感觉你今天特别有男人味呢。”另一个长发女警也跟着起哄。

闫刚勉强挤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应付着她们的调侃。他知道,在这些天真的女孩眼里,自己是一个前途无量、英俊帅气、浑身充满了正义感的完美男人。

可她们又怎么会知道,就是她们眼中这个完美的“闫帅”,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在自己上司的家里,将上司的老婆,在沙发上干得哭爹喊娘,甚至还无耻地,想要让自己的上司,替他养儿子。

这种巨大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反差,让闫刚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感和一丝病态快感的复杂情绪。他接过咖啡,道了声谢,便匆匆走进了办公室,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脸上的面具就会彻底碎裂。

上午的工作,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度过。闫刚的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着昨夜那些淫靡的画面:秦蓉在浴室里抬起大腿,露出骚穴的邀请;她在浴缸里浪叫着求欢的媚态;她被自己射了满脸精液后,那绝望而又满足的表情……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去处理任何文件。他的身体,虽然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的精神,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和空虚之中。

直到下午,一则紧急任务,才将他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暂时解脱出来。

市局下达指令,要求对城中最著名的红灯区“钵兰街”,进行一次突击扫黄行动。

“钵兰街”,是这座城市里一个公开的秘密。那里鱼龙混杂,夜夜笙歌,是无数男人寻欢作乐的天堂,也是滋生犯罪的温床。警方虽然屡次清剿,但总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一次的行动,规模空前,由市局直接指挥,分局全力配合。行动计划是,先由几名便衣警察,伪装成客人,进入目标场所进行侦查,摸清内部情况,然后里应外合,将整个淫窝一网打尽。

而闫刚,因为其年轻帅气的外形,不容易引起怀疑,被光荣地,选为了这次卧底行动的先锋之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钵兰街”褪去了白日的萧条,展现出了它妖媚而又危险的另一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在各个夜总会和发廊的门口,向过往的男人,投去或妩媚或挑逗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颓废而又暧昧的味道。

闫刚和另外三名同事,脱下了警服,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开着一辆普通的私家车,来到了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大型夜总会门口。

几人装作熟客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瞬间将他们淹没。一个穿着旗袍,身材丰腴的“妈妈桑”,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呦,几位老板,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我们这玩?”

带队的老警察老张,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塞进了妈妈桑的乳沟里,咧嘴一笑:“少废话,给我们找个好点的包厢,再叫几个最正点的妞过来!”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妈妈桑眉开眼笑地,将他们引向了KTV区域最深处的一间豪华包厢。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酒气和香水味就扑面而来。包厢的灯光很暗,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嘈杂的MV。

几人刚一坐下,妈妈桑就推开门,带着一排穿着各色性感短裙的女孩,走了进来。这些女孩个个身材火辣,浓妆艳抹,一字排开,任由客人们挑选。

“老板们,慢慢挑,我们这的姑娘,燕瘦环肥,什么类型的都有,保证把您几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老张和另外两个同事,立刻进入了角色。他们装模作样地,在女孩们身上摸来摸去,说着各种下流的荤话,很快就各自搂着一个,坐到了沙发上,开始灌酒、唱歌、玩骰子。

整个包厢里,瞬间充满了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粗俗的调笑声。

唯有闫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啤酒,眼神有些飘忽。昨夜的疯狂,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让他此刻感到一阵阵的疲惫。而且,他一看到这些风尘女子,就不由自主地,会想起秦蓉。他发现,这些靠出卖肉体为生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竟然和那位高高在上的局长夫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她们的眼神里,都藏着一种对男人的、赤裸裸的渴求。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带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对不起,妈妈桑,我……我来晚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或许只有二十出头。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素面朝天,只在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唇彩。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白色T恤,勾勒出虽然不算丰满,但却异常紧实、充满了青春活力的上身曲线。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将两条修长笔直、如同小鹿般健美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出现,与包厢里其他那些浓妆艳抹、风尘味十足的女人,形成了一种格格不入的鲜明对比。她就像一株不小心,闯入了这片污浊泥潭的清晨百合,带着一种天然的、未经雕琢的青涩。

“欣欣?你这个死丫头!又迟到!”妈妈桑那张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她柳眉倒竖,指着那个叫欣欣的女孩,就要破口大骂,“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这个月奖金还想不想要了?我告诉你……”

“就她了。”

一个平淡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妈妈桑的训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闫刚。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落在了那个正因为迟到而手足无措的女孩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或许,是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质,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个还在上大学的表妹;又或许,是他单纯地,不想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在自己面前,被如此粗暴地辱骂。

## 总之,他开口了。

妈妈桑脸上的表情,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欣欣身边,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到了闫刚的面前。

“哎呦,老板您可真有眼光!我们欣欣啊,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平时想点她,都得提前预约呢!今天您可是捡到宝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欣欣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谢谢老板!好好伺候着!”

欣欣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愣愣地看着闫刚,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感激和好奇。她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老板”,然后便有些拘谨地,坐在了闫刚的身边。

包厢里的闹剧,很快就再次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闹的划拳声所淹没。老张他们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抱着怀里的女人,又亲又摸,玩得不亦乐乎。整个包厢,都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酒精和荷尔蒙的、活色生香的淫靡舞台。

唯有闫刚所在的这个角落,安静得有些诡异。狂人之家书屋

他没有像其他同事那样,对身边的女孩动手动脚,甚至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他只是自顾自地,喝着杯子里的啤酒,眼神空洞地,看着屏幕上那些扭来扭去的男男女女,思绪,却早已飘回了昨天晚上,那个充满了罪恶和激情的夜晚。

秦蓉那成熟丰腴的身体,那在高潮时,哀怨而又满足的眼神,那浪叫着求自己内射的骚话…..一幕幕,一帧帧,如同电影慢镜头般,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地上演。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燥热了起来。

“帅哥……”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转过头,看到那个叫欣欣的女孩,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一丝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喝酒啊?也不……也不摸摸人家?”她小声地问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闫刚皱了皱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蓉,对眼前这个青涩的女孩,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你坐着就行,不用管我。”他冷淡地说道。

然而,他的冷淡,却让欣欣更加紧张了起来。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一屁股,坐到了闫刚的大腿上!

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大腿上。一股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沐浴露香味的体香,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

闫刚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干什么?”他低声喝道。

“帅哥,你别生气嘛……”欣欣非但没有下来,反而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将那张清纯的脸蛋,凑到了他的面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哎呀,你不摸我,也不碰我,等会儿妈妈桑看到,会骂死我的,说我不会伺候客人,要扣我的钱的……”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闫刚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瘙痒。

闫刚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变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不由得一软。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在这种地方,客人的满意度,直接关系到她们的收入。自己如果一直这么“不配合”,确实会连累到她。

毕竟是在执行任务,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引起了妈妈桑的怀疑,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他妥协道,“那你说,要怎么摸?”

听到他松口,欣欣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就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然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和她的笑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只见她一脸坏笑地,抓起闫刚那只无处安放的大手,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塞进了自己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里!

## 闫刚的手,触电般地一抖。

他的手掌,先是触碰到了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便被一个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温热的物体,给彻底包裹住了!

### 是她的乳房!

隔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饱满的奶子,是何等的柔软,何等的富有弹性。

“哥哥…..你的手好大…..好暖和哦…..”欣欣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黏腻的语气,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人家的奶子…..是不是很软?你喜不喜欢?”

闫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发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敷衍了事。但当他的手,真真切切地,握住那团柔软的时候,他体内的那头,刚刚才被秦蓉喂饱的野兽,却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了过来!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也不再僵硬,而是下意识地,开始在那团柔软上,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嗯……”欣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身体也开始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扭动了起来。

“哥哥…..用力…..用力捏捏看嘛…..”她一边扭动着,一边用那双被牛仔热裤包裹得浑圆紧致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来回地,摩擦着,“人家…..人家喜欢被粗暴一点对待…..就像这样…..嗯…..把人家的奶头…..捏出来…..”

这番露骨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骚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闫刚体内那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之火!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手,也不再温柔,而是开始用力地,在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肆意地,揉捏、抓握!他甚至能隔着胸罩,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正迅速地,变得坚硬、挺立!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那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铁的下体,被一个柔软的、温热的所在,给重重地,顶了一下!

是欣欣,她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哇…..帅哥…..”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惊讶又得意的坏笑,“你这里…..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硬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在他那根早已高高耸立的肉棒上,画着圈地,研磨了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想操人家了?”

这句直白而又下流的问话,彻底摧毁了闫刚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什么伪装,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外表清纯,内心却骚浪入骨的女孩,狠狠地,压在身下,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去惩罚她的挑逗!

他的一只手,依旧在那对柔软的奶子上肆虐,而另一只手,则猛地,搂住了欣欣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更紧地,按向了自己。

与此同时,欣欣那只纤细的手,也如同灵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他的下体。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然后,在一片嘈杂的音乐声和喧闹的划拳声的掩护下,在那片被沙发和茶几遮挡住的、昏暗的角落里,她将那根早已因为憋涨而变得滚烫、狰狞的巨物,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哇…..好大…..好烫…..”当她的手,真真切切地,握住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的手中,正”突突”地,跳动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那狰狞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哥哥…..你的鸡巴…..真的好厉害…..”她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崇拜和欲望的眼睛,看着闫刚,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人家的小骚逼…..光是看着…..就已经流水了…..不信…..不信你摸摸看…..”

说完,她便抓起闫刚那只正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引导着它,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探向了那片神秘的、被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的三角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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