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
作者:提左司
第22章 姒莲
宋府,偏房。
谢盛是被两名护卫抬回来的。
翠儿闻讯赶来时,正撞见那两个护卫架着他软塌塌的身子跨进门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颤着嘴唇,眼中蓄满了水雾。
宋怜月紧跟在后面跨进门来,见她这副模样,轻声道:“别慌,人还活着,去取些清水过来。”
翠儿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去打水。
两名护卫将谢盛安置到床上,宋怜月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随后对兰儿吩咐道:“去将我的药箱拿来。”
“是,夫人。”
兰儿快步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宋怜月在床沿坐下,伸手搭上谢盛的手腕,指尖按住他的脉搏。
从外头看,这人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外伤,衣衫碎裂处露出的皮肉上也只有几道细小的口子,倒像是脱力睡着了。
可她的手指一搭上脉,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
脉象很乱,时急时缓,时强时弱,用武者的话说,这便是受了内伤。
她只是个略通医术的普通人,能看出这点门道已是极限,至于内伤到底有多重、伤在何处,她是无从知晓的。
宋怜月收回手,望着床上那张脏兮兮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不一会,兰儿提着药箱回来了。
翠儿也端着一盆清水紧跟着进了门,宋怜月接过药箱搁在床头,对翠儿道:“把水放在床边,你出去候着。兰儿留下。”
翠儿愣了一瞬,张了张嘴:“夫人,奴婢可以帮忙打下手……”
“一会要把他全身的衣物都脱了检查伤势。”
宋怜月语气淡淡,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你年纪还小,在场不合适。”
翠儿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不合适?
她心道,这事满屋子就没人比她更合适了,夫人和兰儿姐才该避嫌吧。
可她一个字也没敢说出口,一步三回头地磨蹭到门口,最后才将房门轻轻合上。
脚步声走远了,兰儿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夫人,要奴婢做什么?”
“把他身上的衣物全脱了。”
兰儿的面颊微微一红,垂眸应了一声。
她脱掉谢盛脚上靴子,解开腰间的腰带。
外裤早已破破烂烂,轻轻一扯便褪了下来,被她随手丢在脚边的地板上。
看着那条亵裤,兰儿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侧着头,目光飘向床尾那扇屏风,手指摸索着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褪。
余光里一团黑黢黢的东西晃了一下,她心脏狂跳,脸颊瞬间升温,连忙把视线往旁边偏了几分。
亵裤被轻轻褪到了脚踝。
宋怜月坐在床沿,目光不自觉地从他胯间扫过。
浓密的耻毛下,那根阳物尚在沉睡之中,然而即便蛰伏着,尺寸仍然相当骇人,像一条蛰伏在暗影中的肉龙,盘踞在腿根之间。
她缓缓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
“兰儿,把他翻过来,看看后背。”
谢盛背上横着好几道青紫的淤痕,肩胛骨处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血,好在皮肉完整,没有骨折的迹象。
血腥味混着汗味涌入鼻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番检查下来,除了脸上和手臂上几道细小的血口外,倒是没有其他明显的伤口。
宋怜月心头稍松,让兰儿把谢盛翻回来躺平,自己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正是上回给他抹过的清玉髓液。
兰儿拧了帕子,开始细致地擦拭他身上的血污。帕子从脖子抹到胸口,从胸口抹到手臂,一道道血痕被温水化开,露出下面青痕交错的皮肤。
不一会,那一盆水便成了猩红的血水。
兰儿端着盆出去交给守在门外的翠儿,又让她去取些清水来。
宋怜月则拿着药瓶,用指尖蘸了药液,动作轻柔地抹在他脸上那几道细小的伤口上。
她低着头,指尖在他的眉骨、脸颊和下巴上轻轻打着圈,神情专注而柔和,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胯下之物在悄然变化。
———
一片虚无之中。
谢盛感觉自己的意识又一次在下坠。
那种失重感他已经有些习惯了,身体轻飘飘的,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耳边没有任何声响,只剩下自己悠长的呼吸声。
再次睁眼时,他已身处无边无际的星盘之上。
脚下的地面铺展着亿万星辰,紫色的光带如同河川一般在他脚下缓缓流淌,星辉交织成一片璀璨的穹顶,看不到尽头。
“又是你!”
身后,一道女子的冷叱声响起。
谢盛转过身,正准备嬉皮笑脸地打个招呼,整个人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她的衣着完全变了。
上次初遇时,她一身黑色鎏金纱裙,神秘而高贵,眉心的黑色莲花印记更是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凛然之气。
然而今日再见,她换了一身明红色的广袖仙裙,裙摆上流转着若有若无的赤色光华。
眉心的莲花印记也变成了红色,像一枚妖冶的朱砂痣,点缀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整个人更是气质大变,强势、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红色的裙摆无风自动,仿佛在她周身燃烧着一层无形的烈火。
她漂浮在星盘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一只渺小的蝼蚁。
谢盛心下一凛,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有种预感,面前这位红衣女子,恐怕不太好说话。
果然,见谢盛后退,红衣女子瞬间动怒。
她那双美眸中冷光一闪,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磅礴的威压铺天盖地般碾压过来,脚下的星盘都在微微震颤。
她抬起手,五指朝谢盛虚虚一招,广袖翻飞间带起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
“给本座过来!”
谢盛连忙运起内力想要抵抗,然而他那点修为在对方眼里无异于蚍蜉撼树。
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掌攥住,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地朝红衣女子飞了过去。
就在这一刹那,天星盘自动护主。
一道紫色的光罩浮现在谢盛身前,将他牢牢护住。
紧接着,一道更加耀眼的紫色光芒从天际垂落,如同一柄天罚之剑,轰然笼罩在红衣女子身上。
“啊……!”
红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那道紫光压得跪倒在地。
紫色的光芒如同熔岩一般浇在她的身上,她的后背冒出嗤嗤的白烟,那件明红色的仙裙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一寸一寸地瓦解成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消散在星盘的虚空之中。
衣裙消融殆尽,露出下面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光洁的玉背袒露在紫色光柱之下,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可那紫光的灼烧并不会因为美色而停歇,雪白的肌肤很快便泛起了红痕,紧接着皮肉开始消融,血水从破裂的皮肤下渗出来,顺着她背脊优美的弧线往下淌。
先是肌肤,再是血肉,寸寸湮灭。
紫光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刀刃,在她后背上缓慢地剥离着皮肉,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骼轮廓。
那过程极慢,极残忍,像是在将一个人的存在缓慢地抹除。
谢盛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天星盘的惩戒不会一击毙命,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处刑。
被惩戒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一点一点湮灭,如果想活下去,就只能不断催生新的血肉来对抗紫光的侵蚀。
这个过程无比痛苦,要么放弃抵抗,在紫光中化为虚无;要么拼尽全力维持血肉再生的速度,硬扛下这一轮惩戒。
红衣女子显然还不想死。
她蜷缩在紫色光柱中,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后背的肌肤在紫光中不断消融又不断重生,新的血肉刚刚长出来便被再次湮灭,露出下面白惨惨的骨茬和内脏的轮廓,然后又迅速被新生的肉芽覆盖。
如此循环往复,她的后背已然血肉模糊,消融与再生在剧痛中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谢盛看得直皱眉,但他没有出手。
其实他可以提前终止这场刑罚,只需一个念头,那道紫光就会消散。
可他没那么圣母。
不忍归不忍,刚才这女人明显是要对他动手,如今她受这刑罚,也算是咎由自取。
他转过身,准备离去。
“站……住!”
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剧烈的喘息和颤抖,却偏偏倔强地不肯低头。
谢盛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厉害啊,都这样了还能说话。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在剧痛中不住地颤抖,却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倒下去。
“有事?”谢盛问道,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红衣女子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透过散落的长发死死盯着谢盛,眼中的怨恨几乎要化作实质。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鲜血沿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星盘上,转瞬便化为虚无。
“你……要怎样……才能放我……自由?”
她颤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的喘息和疼痛。显然,她已经猜出了如今的天星盘落入了谢盛手中。
谢盛冷笑了一声,现在不自称本座了?他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做不到。”
女子面色痛苦,一边催动血肉抵御紫光的侵蚀,一边艰难地和谢盛交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一个字比一个字用力:“你我之间……无仇无怨……只要你放了我……功法、武技、资源、美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谢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这人把他当傻子哄呢,恐怕恢复自由之后,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给扬了。
他现在实力弱小,全靠天星盘这道防火墙才制得住她。一旦失去这道掣肘,面对这种实力通天的生灵,他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被关了这么多年,换了谁能不心理扭曲?
“谢了,但你说的这些我用不上。”谢盛随口应付道。
女子握紧了拳头,指甲已经把手心掐得稀烂。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和绝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能给你。”
此刻她不着一缕,蜷缩在紫色光柱之中。
从谢盛的角度,正能看到她身体前方。两只硕大的玉乳因为跪姿而自然垂落,形状如同丰沛多汁的蜜桃,饱满圆润。
即便在剧痛的颤抖中,那对玉峰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弧度,峰顶两抹嫣红微微凸起,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轻轻晃荡,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腰肢纤细柔韧,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着,大腿肌肤白腻如脂,在紫色光柱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谢盛摇了摇头,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我什么都不要。你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就行。”
女子气急,她用手掌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后背的血肉在紫光中发出嗤嗤的声响,新生的皮肤刚刚长出来便被再次灼穿,她却不管不顾地想要爬起来。
然而那天星盘的威压如山如岳,她挣扎了几下,身体却纹丝不动。
片刻后,她放弃了。
双膝重新跪回地面,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先前留意到了,在她提出“美人”二字时,谢盛的目光曾在她胸前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动容,被她捕捉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给你……我的身体。换我……自由。”
闻言,谢盛沉默了。
他看得出,这女子不管是红衣还是黑衣,骨子里都是极傲的性子。
对方说话的方式,看人的眼神,甚至跪在地上时那不屈的脊梁,都在宣告这一点。
能让这样一个女人主动说出用身体换取自由的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说明她对自由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
如果谢盛拥有能够压制她的实力,倒是不介意放了她。
毕竟就像她说的,自己和她无仇无怨,他也不是变态,没有把人关起来折磨的嗜好。
可问题是,他不敢。
“你叫什么名字?”谢盛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女子轻声道:“姒莲。”
姒莲?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想到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来历,倒也说得过去。
“你为什么被抓进来?”谢盛又问。
这下,姒莲沉默了。
她低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谢盛追问。
良久,姒莲哑着嗓子开口:“做了恶事。”
谢盛没有太大的意外。这星盘里关着的,从姒莲到那只长着翅膀的老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但她的回答太含糊了,他并不满意。crazyhome2000.com
“有多恶?”
姒莲咬了咬牙,痛苦地开口道:“走火入魔……屠了人族一域之地。”
哦豁。
果然是罪孽深重。一域之地,那得是多少条人命?
“你是什么境界?”
“渡厄。”
谢盛面露疑惑,这是什么境界?完全没听过。
众所周知,武道从高到低分为九品,以他为例,其上便是四品宗师、三品大宗师、二品武道天王、一品人间武圣。
至于一品之上,还有虚无缥缈的人仙和陆地真仙的传闻,但也仅仅是传闻,具体有没有这个境界,还未可知。
迄今为止,他听说过的最强者,大唐境内加上周边诸国乃至妖域,最强的也就是一品武圣。
至于武圣之上的,他从未听过。
渡厄?花里胡哨的,该不会是诓他的吧。
但他找不到证据。这女人来头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如果她没说谎的话,那想出去可就难了。安安心心在天星盘里蹲着,等待下一任有缘人吧。
谢盛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
笼罩在姒莲身上的紫色光柱顷刻消散。
姒莲身形一晃,迷茫地抬起头。没有了紫光的压制,她后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血肉迅速覆盖白骨,皮肤在血肉之上重新生长,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片血肉模糊的玉背便恢复如初。
光滑,白皙,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方才那场惨烈的刑罚只是一场幻觉。
姒莲踉跄着站起身,面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脸侧,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咬破的血痕。
她赤着身子站在谢盛面前,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在星盘的微光下,那具胴体美得触目惊心。
她的身量极高,身段修长又不失丰满,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该纤瘦的地方一分不多。
玉颈修长,锁骨精巧,两道优美的弧线在肩头勾勒出圆润的轮廓。
胸前那对玉乳即便在直立时依然骄傲地挺翘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峰顶的两点嫣红微微上翘,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蕊。
腰肢纤细得惊人,却又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纤弱,紧致的腰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柔美中透着力量感。
腰线以下,胯骨微微外扩,形成一道曼妙的曲线。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方延伸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细线,隐没在双腿之间。
第23章 有人偷鸡!
姒莲的私处,美得让人恍惚。
耻丘微微隆起,私处光洁无毛,像一枚微微鼓起的白馒头,阴唇是那种极漂亮的肉粉色,像两片紧闭的花瓣,又像鲜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中间一道细密的肉缝。
谢盛不动声色地咽了一口唾沫,小腹一阵燥热,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从上到下,又从那诱人小穴一路回到她的胸部。
姒莲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心中一阵哀凉翻涌,她曾几何时竟沦落到这一步田地,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取悦一个凡人。
她默默地将原本捂在胸口的手拿开,那对饱满的玉乳失去遮掩,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谢盛面前。
姒莲声音沙哑低沉:“你……答应了吗?”
谢盛眨了眨眼,故作疑惑:“答应什么?”
姒莲攥紧了拳头,咬着下唇,唇瓣上的伤口又被咬破了,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我刚才说的……用我的身体,换取自由。”
谢盛点了点头,表情认真:“你的条件很有诱惑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我拒绝。”
姒莲直接傻眼了,有些不敢置信。
她已经交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也是如今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还不够吗?究竟要她做到什么地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谢盛面前,表情从错愕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屈辱。
谢盛倒也没有故意吊她胃口,直截了当地解释道:“因为你实力太强。放你出来,万一你反悔,我制不住你。我很惜命,所以还是算了。”
姒莲听完他的话,那双美眸静静地凝视着谢盛,下一秒,她玉手一挥。
火红的广袖仙裙凭空出现,如同流动的火焰一般将她赤裸的身体重新包裹。
裙摆垂落,遮住了那双修长的玉腿,衣襟合拢,掩去了胸前的风光。连她眉心的那枚红色莲花印记,也在衣裙重新裹住她的一瞬间黯淡了几分。
谢盛张了张嘴,看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在眼前消失,心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正人君子也防?
———
“夫……夫人!谢侍卫他……”
偏房内,兰儿轻轻推了推宋怜月的手臂,声音颤抖,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
宋怜月正在给谢盛手臂上血口抹药,闻声抬头看了兰儿一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谢盛胯间,那根原本蛰伏在浓密耻毛间的阳物,不知何时已悄然变大。
粗长的茎身缓缓充血膨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直直地指向房梁,龟头红红的,茎身青筋虬结。
宋怜月瞳孔一缩,俏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虽是当家主母,平日里也自诩见多识广,可这场面也着实超出了她的预料。
方才检查伤势时还软塌塌的,怎么这会忽然就……起来了?
兰儿脸红得不像话,声音羞答答的:“夫人,谢侍卫他……不会是醒了吧?”
宋怜月也有些怀疑,昏迷中的人怎么会突然起这种反应?她稳了稳心神,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探了探谢盛紧闭的眼皮。
眼球没有转动的迹象,呼吸依旧匀净绵长,脉象也不像是即将苏醒的样子。
“没醒。”宋怜月收回手,语气尽量平静,“兰儿,继续帮他穿衣衫,就当没看到。”
兰儿微微放松少许,红着脸从床尾拿起方才备好的干净亵裤,抖开便要往谢盛腿上套。
可她刚把裤腰提到大腿处,就犯了难。亵裤是寻常尺寸,但谢盛那硬邦邦挺着的阳具杵在那里,裤腰怎么也拉不上去。
她又尝试着从侧面把裤子往上拽,拽到一半又怕布料刮到那根东西伤了他。手足无措地忙活了片刻,她终于抬起头,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宋怜月。
宋怜月也羞于面对,轻咳一声,别过脸去,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心虚:“你……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将手中的药瓶往兰儿手里一塞,起身便快步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倒是逃得干脆利落。
兰儿愣在原地,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药瓶,又看了看床上赤条条的谢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自己想办法?她能想什么办法?
兰儿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转身走到床边,弯下腰去,伸出那只白洁如玉的小手,试探性地握住了阳具的前端。
触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那触感滚烫坚硬,像握住了一根肉杵,五根手指勉强能握住。她咬着下唇,手下微微用力,想把那根阳物往下压,好让它顺进裤子里。
可那东西硬得不像话,轻轻往下一掰,纹丝不动。稍稍加了点力道,倒是能掰得动,可她又不敢使太大的劲,生怕弄疼了谢盛。
一时间,她握着那根阳具弯着腰站在床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下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兰儿涨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谢盛身上,好歹先遮住了那片春光。
可薄毯盖上去也没用,他腿间的位置依然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形状反而更加显眼了。
她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转身快步出了门,一把将房门关死。
廊下空荡荡的,翠儿不知去了哪里,想来应该是被夫人叫走了。兰儿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等心跳平复了些,才急匆匆地朝宋怜月的厢房走去。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夫人高看她了,这事她一个人真搞不定,得去找夫人想想法子。
宋怜月正坐在厢房里,手里捧着一本医书,看上去是在翻阅什么。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能发现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飘忽不定地盯着窗棂上的雕花。
兰儿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怜月才像是回过神一般,把视线重新聚焦到书页上。
“夫人……”
兰儿走到她跟前,红着脸,小声地把方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宋怜月听她说完,手中的医书也翻不动了。
她当然知道男子那种状况要怎样才能缓解,可她总不能为此去牺牲兰儿的清白。
至于自己上手……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耳根就开始发烫了。
宋怜月合上医书,如今她也无计可施,只能开口道:“不用管它,过一会儿自然就消下去了。也不必再去打扰谢盛,让他好好歇着便是。”
兰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夫人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点头应下。
入夜。
宋怜月沐浴过后靠在床头,手中捧的还是白日里那本医书。她翻了几页,又翻了几页,目光在一行字上停了下来。
书上说,男子属阳火,习武之人阳气尤盛,境界越高,火势越旺。
若正值青壮,又兼武道有成,两相叠加之下,阳火之盛便远超常人。
此乃血气方刚之理,非病也,不可强行压制,否则反伤其身。
这本医书是江湖杂书,里头的说法也未必当真。可宋怜月反复看了两遍,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
谢盛今年十九岁,正是阳气最旺的年纪,武道修为又高得离谱,两相叠加之下,怕是比寻常武者更盛几分。
若这书上说的有几分道理,那他白日里那般情形,或许根本就不是偶发,而是体内阳火积压所致。
若是一直压着,会不会真的伤身?
宋怜月合上医书,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绪纷乱。
白日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老是不请自来地浮现在脑海里,那根粗大的狰狞阳具,还有兰儿那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越想越是睡不着。
眼下兰儿和翠儿都已经去歇下了,这个院子里,只住着她和谢盛两个人。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脚踏上。
随手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薄纱披在身上,她走到门边,拉开房门,警惕地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了一番。
廊下空无一人,只有夜风轻轻拂过桂树的枝叶,洒下一地细碎的花影。
她心中稍安,轻手轻脚地穿过廊道,推开偏房的门,闪身钻了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纸外透进来一缕朦胧的月光。
宋怜月摸索着走到桌边,用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豆大的火苗跳了跳,暖黄色的光晕铺开,照亮了床榻上的人。
谢盛还在熟睡,呼吸平稳而绵长。那条薄毯还盖在他身上,腿间的位置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凸起。
宋怜月怔怔地看着那个帐篷,心中微微一惊。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是这般情形?
她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谢盛的肩膀,压低声音唤道:“谢盛?谢盛?”
谢盛毫无反应,呼吸平稳,眼珠一动不动,睡得死沉。
这就奇怪了。
他究竟是梦到了什么,竟能持续这般之久?
宋怜月小声嘀咕了一句,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薄毯的边缘,轻轻掀了开来。
那根狰狞的阳物倏地映入眼帘,比白日里看到的更加直观、更加骇人。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的脉络起伏分明,整根东西笔直地朝天挺立着,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
宋怜月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虽已为人妇,可她也未曾这般近距离地端详过男子的阳物。
看着怪吓人的,也不知以后哪家姑娘运气不好摊上他,怕是要夜夜遭罪了……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了一下那躁动的心跳。
再次俯下身,凑近谢盛耳边轻声唤了几声,确认他短时间内不会醒来之后,她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偏房。
片刻之后,她再次折返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青瓷瓶。
宋怜月将房门关好,走回床边坐下。
拔掉瓶口的塞子,一股清甜的花香便弥散开来。她低头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转瞬又消散无踪。
罢了。反正他什么也不会知道。
宋怜月轻声自语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她侧过身,将瓶口对准那根挺立的阳物,微微倾斜瓶身。透明无色的花露倾泻而下,浇在那颗红肿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片刻间,整根肉棒都变得水光涔涔,浓郁的花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宋怜月将瓷瓶搁在床头矮几上,深吸了一口气,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给自己做着铺垫。
他是病人,我是大夫。crazyhome2000.com
他是病人,我是大夫……
做足了心理暗示,那只平日里只调香弄药的玉手,轻轻握住了谢盛粗硕滚烫的阳具。
入手的一瞬间,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尖一颤。花露冰凉滑腻,却丝毫没能压下那根东西的热度。
她的手握着那根阳具,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是………好大。
比起彦生,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惊了,连忙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句。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下意识地微微收紧,那硬得不像话的触感又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明明是来帮他缓解阳火的,怎么刚一上手,就不自觉地拿他跟夫君比较起来了?
实在是不守妇道,太不检点了。
宋怜月用力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全部抛开,手腕微动,握着那根阳具试探性地轻轻撸动了一下。
虎口卡着龟头下方的沟壑,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正好握实。缓缓往上撸到顶端,又慢慢滑下来,动作生涩而又温柔。
同一时刻,天星盘上。
经过刚才那一轮天星盘的鞭策,姒莲的态度明显平和了许多,虽偶尔还会下意识地流露出几分轻蔑和傲慢,但至少没有再贸然出手。
两人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三尺来远,姒莲不情不愿地回答着谢盛提出的各种问题。
谢盛也趁机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不过越是聊下去,他就越觉得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文盲。
他问什么她答什么,答完之后总要顿一顿,像是在等他自己消化,又像是在忍一句“这你都不知道”。
“你是说,渡厄境在武圣之上?”谢盛拧着眉头,“那和陆地真仙比呢?”
姒莲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陆地真仙是你们凡人的叫法。渡了厄便是仙,渡不过便是灰。就这么简单。”
谢盛正想再问点什么,忽然神色猛地一紧。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蹿上来,小腹瞬间变得燥热不已。
他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姒莲。
姒莲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皱眉道:“怎么了?”
“你又对我用那种古怪的能力了?”谢盛试探着问道,语气不太确定。
姒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说清楚点。”
谢盛轻咳一声,斟酌着措辞:“就是那种……让我想要占有你,产生强烈欲望的能力。”
姒莲面色一僵,随即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也配?
谢盛挠了挠头,心道也是。
上次在天星盘里和她初次相遇时,他整个人都像是着了魔一样对她神魂颠倒,恨不得当场把她办了。
可这次再见,除了觉得她确实很美很危险之外,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痴迷感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容貌身材都没变,甚至方才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时,他都能保持清醒克制。
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谢盛干笑了一声:“应该不是哈。”
姒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感情:“你若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脱光,任你索取。当然,事后你要放我自由,怎么样?”
谢盛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怕你有诈。”
“呵。”姒莲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谢盛讪讪地坐了回去,可身下那股快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这感觉,似乎来自于肉体。
就像是有人在握着他肉棒,慢慢套弄。
随着感觉愈发强烈,谢盛断定这不是错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阳具,那只手不大,指腹柔软,动作生涩又小心。
那种触感和翠儿截然不同,翠儿的小手更加软嫩,而这只手更加修长,力道也更轻柔。
那会是谁?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谢盛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
偏房里。
宋怜月坐在床沿,玉手握着那根粗硕的阳具缓缓撸动。
花露的润滑让动作顺畅了许多,龟头在虎口中进进出出,茎身上青筋虬结的脉络摩擦着她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传到她的心口。
她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呼吸也渐渐变得紊乱。
她偷偷抬头看了谢盛一眼,确认他还在熟睡,才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灯光摇曳,将她侧影投在墙壁上,那只手臂前后晃动的影子也跟着轻轻摆动。满室都是浓郁的花香,和那若有若无、越来越暧昧的细微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