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绿途 作者 疏影流萤
四章 赤龙淫香试龙杵
午后,史莱克学院的训练场上,呼喝声与魂力碰撞的嗡鸣不绝于耳。马红俊悄悄从对练的伙伴身边溜开,脸上带着一丝混合着心虚与亢奋的潮红。
他借口“魂力躁动,需独自静修片刻”,便低着头,脚步略显虚浮却又透着股急切,匆匆穿过操场边缘的林荫道。
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卷起地上零星的落叶,也吹得马红俊缩了缩脖子。他紧了紧衣领,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学院大门,左右张望一下,迅速钻入一辆早已候在街角,不甚起眼的灰篷马车。
“老地方,快些。” 他压低声音对车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期待。
马车辘辘驶离,碾过被春雨润湿的青石板路,向着天斗城那片繁华与阴影交织的坊区深处行去。马红俊靠在车厢壁板上,闭上眼,脑海中已不由自主地开始翻腾起苏晚棠那慵懒媚惑的眼波。
这几天,他每次怀揣着“一雪前耻、重振雄风”的雄心踏入静水堂,结局却总是惊人地相似——在苏晚棠那间氤氲着暖香的静室里,溃不成军。
那位妩媚入骨的苏姐姐,自那日池边荒唐后,便再未让他真正碰触那梦寐以求的幽邃名器。她总是用那双柔若无骨、带着魔力般的小手为他“调理”,美其名曰助他“固本培元,重凝精气”。可那双巧手……实在太要命了!
每一次,苏晚棠都会侧卧在软榻上,慵懒地支着螓首,另一只纤纤玉手则以某种独特而精准的节奏与技巧,覆上他昂扬的怒龙。她并不急于让他释放,反而像弹奏一件稀世乐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与魂力,掠过他最敏感脆弱的脉络。同时,她那双桃花眼会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红唇微启,吐气如兰,说着些让他血脉偾张又无地自容的话语。
“嗯……红俊弟弟这里❤️,倒是比前几日……精神了些许呢。❤️” 她会用指尖轻轻刮过顶端,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苏姐姐……慢、❤️慢点……要不行了……❤️” 马红俊总是很快就丢盔弃甲,苦苦哀求。
“这就受不了了?❤️” 苏晚棠故意停下,指尖危险地徘徊,眼神带着戏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姐姐可是说了,❤️你若能在姐姐手下坚持一刻钟……便允你再次……尝尝那真正的‘甜头’。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怎配做姐姐的入幕之宾,嗯?❤️”
这承诺如同最诱人的毒饵,让马红俊每次败退后,都咬牙发誓下次一定要坚持住。可下一次,在那双魔手的撩拨与她蚀骨销魂的眼波之下,他依旧败得惨不忍睹。三次、四次……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咬牙挺了四分钟,便在苏晚棠一声娇媚的轻笑与骤然加快的套弄中,一泻千里,留下满心不甘与更深的渴望。
然而,他成功抱得美人的希望似乎也在这反复的挫败中悄然萌发。他发现,自己坚持的时间,真的在极其缓慢地……延长。
特别是上一次!
他记得清清楚楚,苏晚棠那日熏了种特别的幽香,闻之令人心魂俱荡。她一边用那双要命的小手不紧不慢地捋动,一边将温软馥郁的唇瓣贴近他耳廓,吐出的气息与话语,比任何药物都更令人疯狂。
“那些个自诩风流的贵族老爷们呀❤️……看着人模人样,可这要紧的‘本钱’,不是细如牙签,便是软似烂泥,❤️中看不中用……哪像我们红俊弟弟,年纪虽轻,却是真正的天赋异禀,这分量、这劲头……❤️姐姐可是好久没见过了。” 这话让马红俊浑身一酥,险些失守。
苏晚棠低低一笑,指尖恶意刮过最敏感的沟壑,声音柔媚入骨:“而且呀……❤️他们大多无趣得紧,不像弟弟你,那日那般‘莽撞’,那般‘热切’……❤️倒让姐姐,久违地尝到了几分……被彻底填满、不容喘息的滋味呢……❤️”
这嘉许让他热血冲顶。然而,苏晚棠话锋却陡然一转,带上幽怨与飘忽,手上动作也变成了羽毛般的撩拨:“只是呢……❤️弟弟这‘棒槌’若总这般……不经折腾……开了荤、尝过真滋味的姐姐,怕是……❤️也难捱这长夜的寂寞呀。这静水堂里,可从不缺……眼巴巴望着姐姐的‘贵客’。还有我那个……木头似的傻徒弟,❤️别看人闷,身子骨倒是壮实得吓人,一身蛮力无处使唤……❤️”
“墨岷!”那个沉默如山、胯下拥有攻城锤般骇人凶器的古铜色身影,伴随着“开了荤”、“壮实得吓人”、“蛮力”这些词汇,如同梦魇,轰然撞入马红俊的脑海!刹那间,那日室门缝后窥见的狂暴景象清晰复现,贵妇人被那巨物贯穿、捣碎,发出崩溃般的哭喊与哀吟……
鬼使神差地,那贵妇人迷离潮红的面容,在他疯狂的想象中,竟与眼前苏晚棠妩媚慵懒的脸重合!他仿佛“看见”,苏晚棠也被那样一具恐怖的躯体压在身下,被彻底征服、碾碎,桃花眼里只剩下被彻底蹂躏的迷乱……而他自己,却只能缩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听着,在无边的嫉妒与自卑中,掌心握着自己那相形见绌的“兄弟”……
憋屈! 一股身为雄性却无力守护心仪雌性的屈辱与愤怒,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更黑暗的电流,却从尾椎骨窜起。想象中苏晚棠被他人彻底征服、绽放出截然不同风情的画面,与他自身“旁观者”的视角交织,竟迸发出一种病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他知道这不对,这很龌龊,可他沸腾的血液与急速搏动的下体,却诚实地诉说着这份扭曲幻想带来的灭顶般的兴奋。
“不……苏姐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在心中野兽般低吼。这份极致的憋屈与极致的刺激,如同冰火交织,让他陷入癫狂。他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对抗着身体的溃败冲动,扭曲的念头在燃烧:不能输!至少不能在这里输!
或许,正是这份混杂着强烈危机感、嫉妒、占有欲,以及那丝不可告人的背德兴奋所催生出的畸形斗志,让他在那日的幽香与耳语中,突破了极限,整整坚持了六分钟!
虽然最终依旧在苏晚棠花样百出的手法下崩溃,但六分钟!比最初的三分钟足足长了一倍!苏晚棠当时似乎也颇为惊讶,用绢帕擦拭手指时,眼波流转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惊讶,似乎还多了点别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红俊弟弟……看来是真的,在为我努力呢。” 她当时如是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尾音仿佛带着钩子,勾走了他大半魂魄。
就是这句话,这眼神,这“六分钟”的里程碑,让马红俊此刻坐在驶向静水堂的马车上,心中充满了灼热而扭曲的期待与疯狂自信。
“嘿嘿……六分钟了……” 他舔着干涩的嘴唇,眼中燃烧着贪婪、欲念,“这么下去,也许下次,或者下下次……小爷我真能再一次……不,是真正地、彻底地,品尝到苏姐姐的滋味!到那时……”
他仿佛看到自己终于突破一刻钟大关,苏晚棠对他彻底另眼相看,宽衣解带、任他驰骋……而墨岷那沉默的身影,则被牢牢挡在门外,只能听着里面的动静。
马红俊小腹处那团邪火顿时烧得更旺了,驱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投入那个温柔而危险的陷阱,去验证,去征服。
他全然未曾察觉,自他踏出学院大门那一刻起,一道清冷而锐利的目光,便如影随形地锁定了他。
距离马车约莫百步之外,一道高挑矫健的黑色身影,如同最敏锐的猎豹,借助街边建筑物的阴影与熙攘人群的掩护,不疾不徐地跟随着。正是柳二龙。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将饱满傲人的胸脯、纤细有力的腰肢与挺翘紧实的臀胯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每一步迈出都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后轻轻摆动。她脸上未施粉黛,眉宇间惯有的飒爽被一种全神贯注的沉静所取代,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眸深处,却凝聚着审视、疑虑,以及一丝淡淡的忧色。
看着马车驶入那片她并不陌生的、权贵与灰色地带混杂的街区,最终停在一处门面清雅、悬挂着“静水堂”匾额的建筑侧门时,柳二龙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静水堂……” 她低声自语,这个名字她略有耳闻,似乎是城中某家颇为神秘、专为贵妇与魂师提供“调理养护”的雅舍,口碑暧昧,消费不菲。红俊这小子,魂力不稳,精神虚亢,就是来了这种地方?
她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如同融入背景的阴影,悄然掠至斜对面一座茶楼的二楼,寻了个临窗的僻静位置,点了一壶清茶,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静水堂那扇闭拢的侧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一刻钟后,侧门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开。
出来的马红俊,与进去时判若两人。进去时那股虚浮的亢奋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慵懒与满足,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脚步虚浮得几乎需要扶着门框才能站稳,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而恍惚的笑意。他在门口深深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似乎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些,这才晃晃悠悠地朝着马车停着的方向挪去,背影透着一股纵欲过度后的颓靡与空虚。
柳二龙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她不是无知少女,马红俊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绝非正常的“调理”或“散心”!
怒火与寒意交织着涌上心头。弗兰德的担忧成了真,这孩子果然在这里放纵沉沦!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能把一个魂尊短时间内弄成这副样子?这“静水堂”内里,究竟藏着什么污秽勾当?
眼看马红俊的马车即将驶离,柳二龙再无犹豫。她放下茶钱,身形如一片轻羽般自窗口飘落,悄无声息地落在街面。她深深看了一眼静水堂那看似清雅的门庭,眼中闪过决断的锐光。
既然来了,既然看到了,她就不可能置之不理。她倒要进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又是何方神圣,把她兄长的弟子、史莱克的学生,祸害成这般模样!
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襟,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捋到耳后,柳二龙挺直脊背,收敛起全部属于魂圣的凌厉气息,迈开那双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朝着静水堂的正门,步伐稳定地走去。
她面容清冷,凤眸含威,虽衣着低调,但那份久居上位、历经杀伐蕴养出的独特气度,让她即便此刻刻意收敛,也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没有犹豫,她抬手,在那厚重的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声音在幽静的巷弄里显得格外清晰。片刻沉寂后,门内传来极其轻微却异常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门栓滑动的轻响传来,大门被向内拉开一道缝隙。
然而,预想中侍女或管事的脸庞并未出现。一道极其高大、魁梧如山的身影,几乎填满了门后的空间,投下的阴影将门外的柳二龙完全笼罩。
柳二龙心头猛地一跳,凤眸瞬间眯起,身体本能地进入微不可察的戒备状态。以她魂圣的修为与身高,在女性中已算高挑,可眼前这人,竟足足比她高出了近两个头!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沉凝如山、混合着纯粹阳刚血气与隐隐危险感的压迫力,便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她迅速抬眼,目光如电,将来人打量清楚。开门的是一名异常年轻的壮汉,看面容不过三十左右,却生得一副惊人体魄。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深灰色布衣,布料被底下虬结夸张的肌肉撑得鼓胀紧绷,尤其是胸前两块厚实如盾的胸肌,几乎要将衣襟撑裂,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算得上英俊,却是一种毫无情绪的、如同岩石雕琢般的冷硬英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平静无波,看向柳二龙时,没有任何惊艳、探究或恭维,只有一种纯粹的、看待“来客”的淡漠。
当柳二龙的目光下意识下移,扫过他宽阔的肩膀、劲窄的腰身,最终落在他跨间时,即便以她见多识广、心性刚强,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那里……即便隔着宽松的布裤,依旧能清晰看到一团极其饱满、沉甸甸的骇人轮廓,随着他站立的姿势自然垂坠,分量感惊人。仅仅是惊鸿一瞥,那尺寸与分量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便让柳二龙呼吸一滞,心头莫名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极强的威胁感同时升腾。她立刻强行移开目光,但那一瞥的印象已深深烙入她的脑海里。
“何事?” 壮汉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精铁交击,简短有力。
柳二龙迅速收敛心神,压下那一丝莫名的悸动,清冷的脸上恢复平静。她刻意挺直了脊背,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仰视,声音清晰而带着属于强者的淡淡威仪:“听闻静水堂擅长安神调理,特来一试。初次到访。”
说话间,她并未刻意爆发魂力,但魂圣级别的气息,依旧随着她话语间的精神波动,若有若无地散发开来一丝。那并非挑衅,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宣告自身实力与地位的无形气场,如同雌兽无声地划下领地边界。
果然,在感受到这股精纯、凝练且深不可测的魂力波动瞬间,门内壮汉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深处,几不可查地掠过一丝微芒。他沉默地审视了柳二龙一眼,目光在她那张清冷美丽却又隐含坚毅的面容,以及黑色劲装下起伏惊心动魄、充满力量感的成熟曲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侧身让开了通道。
“请进。初访需登记名讳、来意。” 他言简意赅,侧身时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柳二龙微微颔首,迈步而入。经过壮汉身边时,那股愈发清晰的、混合着淡淡皂角与纯粹阳刚气息的味道钻入鼻端,让她心跳又不规律地快了半分。
壮汉引她至厅堂内的一张名贵典雅的木案前,上面铺着纸笔。柳二龙提笔,略一沉吟,写下“柳二龙”三字,在“来意”一栏,只简单写了“调理心神”四字。
壮汉目光扫过纸面,在看到“柳二龙”三字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平静道:“柳夫人请随我来,师娘稍后便至。” 语气依旧平淡,但那个“请”字,似乎比方才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味。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酥软媚惑、仿佛带着钩子的女声已从后室悠然传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藕荷色的裙摆如水波漾出门槛,一位熟妇人已摇曳生姿地现身。她云鬓微松,步摇轻颤,桃花眼波光流转,先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沉默侍立的墨岷,随即,目光便如同粘腻的蜜糖,牢牢锁在了柳二龙身上,尤其在对方那英气逼人的面容和被劲装勾勒得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上流转,眼底惊艳与深意交织。
“好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妹妹。” 她红唇微启,笑意嫣然,已款步上前,不着痕迹地隔在了柳二龙与墨岷之间,仿佛承接了所有的关注与话语权,“静水堂少有女客,尤其如妹妹这般风采的,更是罕见。不知妹妹如何称呼?所为何来?”
“柳二龙。” 柳二龙迎着她的目光,神色不变,心中警惕更甚。这女人魂力波动晦涩深沉,眼眸似能洞悉人心,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与某种令人不适的妖娆媚态。“听闻此处擅长安神调理,特来一试。近日心绪不宁,魂力偶有滞涩。”
“柳二龙……” 苏晚棠轻声重复,眼中笑意更深,仿佛听到了极有趣的事,“原来是史莱克学院的柳妹妹,大名早有耳闻。”
“柳妹妹执掌学院,夙夜操劳,有心火郁结、魂力躁动,实属寻常。我静水堂于‘宁心安神、疏导郁结’一道,确有些独到心得。”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柳二龙的身体,带上了审慎评估的意味:“妹妹根基雄浑,气血旺盛如熔炉,只是这心火……烧得过于旺了,长此以往,于修为心境皆非益事。恰巧,今日新得了一批上等‘幽潭香露’,最宜安抚躁动,疏导淤塞。”
她说着,微微侧首,对侍立一旁的墨岷道:“岷儿,去将‘清心阁’准备妥当,备好香露。” 墨岷沉默颔首,转身离去,步伐沉稳无声。
苏晚棠这才重新看向柳二龙,笑意温婉:“柳妹妹请随我来。香露需在特定静室中使用,方得最佳效力。”
柳二龙点头,随着苏晚棠穿过回廊,行至一处僻静的独立小阁。推开精舍之门,温暖湿润的空气携着愈发浓郁的异香涌来。室内陈设极简,地面以暖玉铺就,中央一方清池水汽氤氲,水面浮着淡紫色花瓣,香气正是源自于此。池边紫檀架上,整齐叠放着雪白浴巾与一套柔软丝质浴袍。
“此乃‘清心阁’,最是静心宁神。请妹妹宽衣入池,浸泡一刻。香露之力需经肌肤腠理缓缓渗入,方能彻底松缓心神,化解郁结。” 苏晚棠亲自试了试水温,转身对柳二龙柔声道,“我就在外间歇候,妹妹若有任何需要,唤我即可。”
柳二龙本对“宽衣沐浴”心存抗拒,但想到此行目的,又见苏晚棠言辞恳切、安排周到,且此处似乎并无他人,犹豫一瞬,便颔首应下。
待苏晚棠退出,合拢房门,室内只剩柳二龙一人,水声潺潺,异香馥郁。
她走到池边,再次凝神感知池水与香气,除了令人心神松弛、肌体舒缓外,并未察觉明显毒性或迷幻之力,反似极品安神药物。银牙一咬,她迅速褪去一身黑色劲装。
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氤氲水汽中。她的肌肤没有少女的娇嫩,而是如顶级羊脂白玉般润泽白皙,又透着健康的光晕。长年修炼与战斗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粗糙痕迹,反将每一处曲线淬炼得饱满而富有弹性。
胸前沉甸甸的两大团乳肉雪腻丰盈,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荡漾,顶端嫣红挺立,在温热空气中悄然绽放。腰肢是惊人的纤细柔韧,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与上下惊心动魄的饱满形成强烈对比,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肥硕的硕臀,形如满月,白皙肥腴,弧线惊人,两侧还各有一道深深的腰窝,更显腰细臀丰。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肌肤光滑紧实,大腿丰腴,小腿线条流畅,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力量感。
她将浓密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沾湿的发丝黏在修长的颈侧与光洁的背上。迈开长腿踏入池中时,温热的水流涌过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温暖微烫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异香随着蒸腾的热气,无孔不入地钻入每一个毛孔,融入四肢百骸。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松弛与慵懒,混合着某种莫名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潮水,缓慢而彻底地侵蚀着她紧绷的神经与肌体。
就连日来因玉小刚冰冷回避而郁结的怨怼、因学院事务积压的疲惫、以及对马红俊异常的担忧……所有这些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块垒,似乎都在这暖流、异香以及水流对敏感肌肤的抚触下,一点点化开、消融,转化为某种更朦胧、更难以言喻的渴望。
约莫一炷香后,门外传来轻柔的叩门声,伴随着苏晚棠那把酥软入骨的声音:“柳妹妹,可还舒适?姐姐能进来么?”
柳二龙从那种昏昏欲睡的松弛中略略回神,长睫微颤。她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此刻终究是“客”,且也想看看这位神秘的堂主究竟要做些什么,便慵懒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扉轻启,苏晚棠悄无声息地步入,手中捧着一只白玉钵,里面盛满了新鲜娇艳、颜色深浅不一的紫色花瓣,异香扑鼻。她已换上一件轻薄的月白色纱衣,曼妙身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看到池中柳二龙那具浸在水光中、愈显雪腻丰腴的惊人身躯,她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欣赏,笑意更深。
“这夜幽紫罗兰的花瓣,是香露引子,能助药力渗透,宁神效果更佳。” 苏晚棠说着,跪坐池边,纤手轻扬,将瓣瓣娇嫩洒入水中。紫色花瓣触及水面,异香陡然馥郁了数分,缭绕蒸腾,带着一丝甜靡。
做完这些,苏晚棠却并未离开,而是含笑看向柳二龙:“妹妹放松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姐姐需为你行一遍疏导经络的手法,助香露药力化开,通达四肢百骸,方能根除郁结。”
柳二龙正待点头,却见苏晚棠竟开始伸手,缓缓解开自己纱衣的系带!她心头一跳,脱口道:“你……?”
纱衣滑落,露出一具同样白皙成熟、却更显柔媚丰腴的胴体,峰峦起伏,腰细臀圆,每一处都散发着被岁月与风情精心雕琢过的诱惑。苏晚棠对此浑不在意,反而嫣然一笑,迈开修长玉腿,步下池中:“傻妹妹,这疏导手法需肌肤相贴,魂力相导,隔着衣物如何使得?自然是要……坦诚相见的。”
说话间,她已踏入池中,温热的池水漫过她丰硕的雪臀与纤腰。她径直朝着柳二龙走来,带着一身熟女馥郁的暖香与毫不掩饰的亲昵。
柳二龙呼吸一窒,看着那具完全不逊于自己、甚至更具妖娆风情的白腻身子靠近,下意识地想向后缩,脊背却已抵上冰凉的池壁。苏晚棠已来到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与湿润的呼吸。
“不……” 柳二龙刚吐出一个字,苏晚棠温软滑腻的手臂已轻轻环了上来,从侧面抱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光滑的背脊。那带着熟女香味的温热身子一下子紧密地贴了上来,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她的手臂与侧乳,带来一阵惊人的弹软触感。
“!” 柳二龙浑身一僵,多年战斗本能让她肌肉瞬间绷紧,魂力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运转,手臂微抬,差点就要将这过于“坦诚”的妇人震开甚至拍晕。她是何人?史莱克学院的副院长,名震魂师界的杀戮之角柳二龙,岂容人如此唐突贴近?
然而,电光石火间,她强行压下了这份冲动。对方看似没有魂力攻击的意图,且所言“疏导手法”似乎也有几分道理。更重要的是,她此行的目的是探查,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况且……这池水、这香气、这肌肤相贴的温热柔软……竟让她那被常年压抑的身体,泛起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悸动。
种种念头在脑中飞转,最终,在那温香软玉的紧贴与苏晚棠坦然含笑的目光注视下,柳二龙那点因害羞和不适而生的强硬,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她终究是女子,面对同为女子,且姿态如此自然的贴近,那份属于战士的凌厉竟有些无处着落。
她咬了咬下唇,常年清冷自持的脸上,难得地飞起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最终,她像是无可奈何,猛地转过了身,将线条优美、肌肤光洁的雪白背脊留给了苏晚棠,也掩住了自己脸上那份窘迫。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骤然加速的心跳,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那……那便快些。” 她声音有些发紧,努力维持着镇定。她的身后,传来苏晚棠一声极轻的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
“妹妹放心,交给姐姐便是。” 苏晚棠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然贴上了柳二龙光滑紧实的背肌,带着微湿的暖意,开始以一种独特的韵律,缓缓揉按起来。
苏晚棠的按摩手法,初时极为规矩、专业。那双柔若无骨却隐含劲道的手,先是稳稳贴合在柳二龙肩颈与背脊的几处大穴,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肌理。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奇异的温热,所过之处,柳二龙只觉一股温和醇厚的魂力透体而入,循着经络缓缓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熨帖感,仿佛干涸的河床被清泉浸润。
这感觉太过舒适,柳二龙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原本因警惕而微弓的背脊,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将更多光洁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那双妙手之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一些因常年修炼、服食丹药而淤积的细微丹毒杂质,以及往日激烈战斗中留下、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暗伤隐痛,竟在这奇异的按摩与那股温和能量的疏导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点点消融、化开。经脉通畅,气血活络,魂力运转似乎都轻盈顺畅了几分。
好舒服……这手法,竟真的如此神效? 柳二龙心中惊叹,紧绷的神经在这种切实的舒适感中,难以避免地又松懈了一分。这静水堂,看来并非完全招摇撞骗。
然而,这份舒适与惊叹,并未冲垮她心中高筑的堤坝。相反,一种更深的警惕如同冰水,悄然渗入心底。有得必有失,世间岂有白受的好处? 马红俊那副纵欲过度、精气亏虚的瘫软模样历历在目,这美艳堂主殷勤伺候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目的?是觊觊自己史莱克副院长的身份,还是另有所图?这“疏导”的代价,又会是什么?她不禁暗自思忖,对方是否会借此狮子大开口。
与此同时,随着按摩的持续,那酥麻熨帖的感觉,开始逐渐变味。柳二龙能感觉到身后妇人的指尖似乎变得更加灵活,揉按的轨迹也不再局限于穴位经络,偶尔会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背脊敏感的凹陷、腰侧柔腻的曲线。那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缓缓游移,带起的不仅是舒适,还有一丝丝陌生的、令人心尖发颤的痒意,如同羽毛搔刮,直往骨头缝里钻。
柳二龙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似乎有些不对劲了。小腹隐隐腾起一丝暖流,腿心竟传来细微的、难以启齿的湿意。这种反应让她瞬间羞窘交加,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即便当年与玉小刚情浓之时,也更多是心灵的交融,身体的欢愉懵懂而短暂,何曾有过这般……仅是按摩触碰,就轻易勾起的涟漪?
“唔……” 当苏晚棠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她后腰下处酸胀的穴位,一股强烈的酸麻伴随着异样的快感猛地窜上脊背,柳二龙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吟。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太软了,太媚了,仿佛掺了蜜糖,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水汪汪的春意。
她立刻咬住下唇,脸颊滚烫,心中满是羞意,暗骂自己不成体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被按压过的地方,酥麻过后是更深的空虚与渴望。
“妹妹这身子,看着矫健,内里郁结却比姐姐想的还要深重些呢。” 苏晚棠仿佛浑然未觉她的异样,声音依旧柔婉,带着怜惜,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甚至更加细致深入,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她腋下、肋侧等更为私密敏感的区域,“放松些,交给姐姐……这‘郁结’化开时,是会有一些……特别的感觉,妹妹不必羞赧,这说明手法起效了。”
柳二龙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藏进水里,耳根红得滴血。斯时,她既贪恋那真切缓解了沉疴暗伤的舒适,又恐惧于身体愈发不受控制的陌生反应,更警惕着对方深不可测的用心。
苏晚棠的双手在柳二龙光洁的背脊上又流连了片刻,直到那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被熨得酥软,她才缓缓停下动作。温热的掌心仍轻柔地贴着柳二龙的腰侧,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贴近她发红的耳畔:“后背的经络大致疏通了,妹妹可觉得松快些?”
柳二龙闭着眼,从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那按摩带来的舒畅感是真实的,体内沉积的滞涩与暗痛确实消散不少,可随之而来的、那股在小腹与腿心间悄然涌动,若有若无的陌生燥热,却也让她隐隐不安。她模糊地觉得不该再继续,这“调理”似乎正滑向某个让她心慌的边界。
“不过呢,” 苏晚棠话锋轻轻一转,吐息如兰,拂过柳二龙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心火郁结,往往不止于背。魂力流转周天,胸腹之间亦有几处关键窍穴,若不通畅,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接下来,姐姐需为你疏导正面经络。”
正面?!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柳二龙晕乎乎的脑海中漾开涟漪。她长睫一颤,从舒适的余韵中惊醒了几分,下意识就想转身追问,或者拒绝。可思绪还未完全凝聚,苏晚棠那只一直轻柔贴在她腰侧的手,已如一片羽毛般,自然而然地滑下,掌心带着池水的温润与她自身的体温,轻轻覆在了柳二龙因常年锻炼而平坦紧实,此刻却因莫名紧张而微微绷起的小腹上。
“嗯……” 柳二龙浑身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带着讶异的轻吟。
小腹是她极少容人触碰的私密区域。苏晚棠的掌心柔软温热,隔着湿滑的肌肤稳稳贴住,那触感并不用力,却存在感极强,仿佛有细微的暖流正透过皮肤渗入。这一下,像是无意中拨动了某根隐秘的弦,让她体内那股被按摩和香气悄然撩拨了许久的暖意,忽然间清晰、活跃了起来。
一股陌生的、细细的暖流,自小腹深处悄然弥漫开,并不汹涌,却丝丝缕缕地渗向四肢,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麻。腿心深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酸胀,空虚感似乎比之前明显了一丝。那被触碰的地方,又酥又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双腿微微发软,若非背后靠着池壁,几乎要站立不稳。
“你……这是……”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话语在喉咙里打了结。她想问,想推开那只手,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一拍,在那掌心持续传来的、稳定而熨帖的暖意下,竟生出一种矛盾的贪恋,仿佛那抚触真的能缓解某种深藏的渴求。
苏晚棠仿佛没有察觉她言语中的迟疑与轻颤,掌心依旧稳稳地贴着她的小腹,指尖以极其和缓的力道,开始沿着某个舒缓的弧线,轻轻打着转。她将身子更贴近了些,饱满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过柳二龙的背脊,红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柔和与耐心:“妹妹放松些……你这里,肌理紧得很,气息都缠结在一块了……让姐姐替你慢慢化开……对,就这样,别抗拒……气息顺了,自然就舒坦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柳二龙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却最终没能吐出来。理智的警报在脑中微弱地鸣响,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一圈圈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揉按中,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令人心慌的悸动,正随着指尖的移动,一点点蚕食着她所剩无几的清明与力气。
柳二龙在心中对自己说:再等等,再看看。 她需要弄清楚这妇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马红俊的异常是否真与此有关。这按摩……虽然感觉奇怪,但确实缓解了暗伤,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况且,对方目前并未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她用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自己,紧绷的身体在苏晚棠那一下下温柔却执着的揉按下,不自觉地又放松了几分。那熨帖的暖意与小腹深处被勾起的、细密的酥痒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只想寻个更舒服的姿势倚靠。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微微后倾,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撑。丰满挺翘的臀瓣,在温热池水的浮力与身体的松懈下,竟不偏不倚,轻轻向后坐去,恰好落在了身后苏晚棠那同样浸在水中、丰腴滑腻的大腿之上。
“嗯……” 臀下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与自己肌肤紧密相贴,柳二龙身体又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更绵软的鼻音。这姿势太过亲昵,几乎是将自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交付了出去,臀肉与对方大腿肌肤严丝合缝地贴着,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温暖的体温与柔韧的肌理。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柳二龙瞬间羞窘,脸颊烫得惊人。她想立刻直起身,脱离这尴尬的姿势,可身体深处那被撩拨起,酸软无力的感觉,以及臀下那意外的舒适支撑,竟让她一时使不上力气,或者说……心底某个角落,贪恋着这份不用自己费劲支撑的慵懒。
苏晚棠似乎对此毫不意外,甚至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柳二龙坐得更稳当些。她环在柳二龙腰腹间的手臂稍稍收紧,将人更牢地圈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揉按的幅度却悄然发生了变化。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如同羽毛搔刮,移动的轨迹也不再局限于小腹中央,开始似有若无地向两侧腰窝,甚至更下方的敏感区域蔓延,带来一阵阵更细密、更磨人的春痒。
“对……就这样,靠着姐姐,别用力……” 苏晚棠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温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包容,“妹妹的身子太紧了,这些年,怕是都没好好放松过吧?郁结之气都藏在最深处……得一点点引出来才行……”
她的语调不疾不徐,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可那话语中暗藏的指向,与指尖游走的危险轨迹,却让柳二龙心跳如擂鼓。她感到那只手越来越往下,离那最隐秘、最灼热的禁地越来越近……
就在苏晚棠的指尖即将越过最后那道界限,触及那已然微微湿润、灼热悸动的黑色森林守护的边缘时。
“嗯…不、不要……” 柳二龙猛地从喉间挤出断续的拒绝。她几乎是本能地,用自己那只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慌乱地向后抓住了苏晚棠那只细腻光滑如玉石般的小臂。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陷入对方柔腻的肌肤,却因为身体的酥软和心防的动摇,这阻拦显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怯。她喘息着,光滑的玉背剧烈起伏,挤压着身后苏晚棠的柔软乳肉,声音里带着水淋淋的春意与哀求:“别……别再往下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晚棠的指尖,就停在她那最隐秘的入口前方,仅仅半指之遥。那一小段距离,却如同天堑,又像是随时会崩塌的堤坝,让她心尖都在发颤。身后,传来苏晚棠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无尽惋惜与纵容的叹息。
“唉……” 那气息拂过柳二龙滚烫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好吧,既然妹妹害羞……那姐姐就先不碰那里。”
出乎意料地,苏晚棠并没有坚持,甚至没有丝毫不悦。她顺从地停下了继续向下的动作,被柳二龙抓住的手臂也放松了力道,任由她握着。只是,她的指尖并未完全离开,反而以一种更加精巧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柳二龙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妹妹别紧张,放松,放松……” 苏晚棠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和耐心,仿佛刚才那危险的试探从未发生。她开始以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更加舒缓深透的韵律,重新揉按柳二龙的小腹。这一次,她的手法似乎更加精妙,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按压、揉捻、打圈,都精准地落在最能激发气血、疏通郁结,却又……最能撩动那深藏情欲的穴位与经络节点上。
这揉按,比之前更加舒服。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酸软,随着那双柔荑的每一次动作,从小腹深处被更清晰地勾出、放大,然后缓缓扩散至全身。
柳二龙紧抓着苏晚棠手臂的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了力道,最终无力地滑落,重新垂入水中。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完全倚靠在身后温香软玉的怀抱里,螓首后仰,枕在苏晚棠圆润的肩头,红唇微张,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嗯……哈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被反复揉按、撩拨的地方,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危险的远离而缓解,反而像是被彻底唤醒的饕餮,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更加……饥渴难耐。
久旷的宫房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规律的收缩与悸动,如同干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甘霖,空虚得发疼。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池水与自身分泌的蜜液混在一处,带来羞耻而真实的滑腻感。
或许是这氛围太过旖旎放松,或许是体内那股无处排解的躁动让她心神失守,又或许是苏晚棠的怀抱与手法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安全感,柳二龙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开一道缝隙。
“妹妹这身子……” 苏晚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依旧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怜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敏感得紧,也……紧绷得让人心疼。是不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男子亲近过了?”
这问题如同尖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柳二龙最隐秘的痛处。她浑身一僵,张了张嘴,本能地想用冷硬的话语搪塞过去。可鼻尖萦绕的幽靡馨香,耳畔温热的吐息,小腹上那一下下仿佛能揉进灵魂深处的抚慰,让她的防御瓦解了不少。她闭了闭眼,浓密的长睫湿漉漉地颤动,最终,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嗯……❤️”
这声承认,似乎打开了某种闸门。身后,苏晚棠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悠长而复杂,饱含着同病相怜的寂寥与无奈,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传递一丝温暖。
“姐姐……其实也一样。” 苏晚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历经沧桑的疲惫与伤感,“自从先夫早逝,我便带着年幼的女儿,还有那不成器的徒弟,离了故地,辗转来到这天斗城。妹妹你也看到了,我那徒弟,空有一身傻力气和一副唬人的皮囊,性子却闷得像块石头。女儿倒是乖巧,模样也还清秀,性子文静,只是年纪尚小……我们三个外乡人,无根无萍,在这贵人遍地的皇城,想寻个安身立命之所,谈何容易?”
她的话语平淡,却勾勒出一幅孤儿寡母、师徒三人艰难求存的画面。柳二龙静静地听着,心中那些因马红俊而生的疑虑和审视,不知不觉被一丝同为女性的恻隐所取代。
“没办法,只好靠着祖上传下的一点调理养生之法,以及我自己琢磨出的一些按摩疏导的手艺,开了这间静水堂。” 苏晚棠继续说着,指尖的揉按依旧未停,力道舒缓而充满安抚的意味,“起初只是为一些贵妇调理身体,排解烦忧。后来……渐渐也有男子慕名而来。他们或是修行出了岔子,或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或是单纯……内心寂寞。”
她的声音里没有炫耀,只有平淡的陈述,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怠:“男人嘛,所求大多直接。姐姐这些年,靠着这双手,倒也应付得过来。至于那些同样寂寞的夫人小姐们……往往心思更敏感,郁结更深,但通常也只需用手法配合香露,助她们疏解一番,便能缓解许多。”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似乎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罕见的波动:“姐姐虽身处这般地方,与各色男子周旋,但心里那点对‘真情’的念想,倒从未真正放下过。与客人之间,也始终守着最后的界线,从未……真正越轨。这身子,自先夫去后,便一直清清白白地守着。直到……”
她再次停顿,呼吸似乎紊乱了一瞬,按在柳二龙小腹上的手,也无意识地微微加重了力道,引来柳二龙一声压抑的轻喘。
“直到前些日子,遇到了一个……有点特别的孩子。” 苏晚棠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倾诉一个极大的秘密,“他叫……马红俊。年纪不大,性子跳脱,邪火缠身,来我这里求调理。那孩子……眼神里有种罕见的直白与热切,不像那些虚伪的贵族,遮遮掩掩。他……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我……一时意乱情迷,没能守住最后防线的人。”
马红俊!她不禁放缓了呼吸,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心的语气,轻声问:“马红俊?他……对姐姐做了什么?”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闺蜜间的私语探询。
苏晚棠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与倾诉中,并未察觉异样,反而因柳二龙的“关心”而产生了更多的倾诉欲。她将下巴轻轻搁在柳二龙肩头,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与一丝复杂的柔情,将马红俊那日如何“莽撞”、“热切”,她又是如何“半推半就”、“意乱情迷”之下,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过程,用含蓄而暧昧的语言,低声描述了一番。自然,隐去了其中采补与控制的实质,只描绘成一个久旷的未亡人被青春炽热所打动,一时失守的风月故事。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孩子事后似乎很在意自己……表现得不够好,与我定了个有些孩子气的约定,说是要努力‘坚持’得更久,再来找我……唉,傻气得很,却也……让人心里有些暖意。”
听到这里,柳二龙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大半。原来如此! 她几乎立刻在心中为马红俊近期的异常找到了“合理”解释——少年慕艾,与这美貌孀居的堂主有了露水情缘,食髓知味,又因约定而拼命想表现自己,故而频繁前来,精神亢奋,归时却因纵欲而虚乏。
这苏晚棠,听起来也是个身世坎坷、为生计所迫的可怜女子,对马红俊似乎也存着几分复杂的情愫,并非单纯的利用或谋害。crazyhome2000.com
柳二龙久经世故,自认看人尚有几分眼力。苏晚棠这番话,情真意切,细节丰满,尤其是提到亡夫、女儿、徒弟时的无奈与温情,提到马红俊时的复杂心绪,不似作伪。她心中的戒备,悄然消散了许多,甚至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淡淡亲近感。她与玉小刚的感情坎坷,何尝不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久旷”与“守节”?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姐姐……也是个苦命人。” 柳二龙放松了身体,完全倚进苏晚棠怀中,甚至反手轻轻拍了拍苏晚棠环在自己腰间的玉臂,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安慰,“这世道,女子立身本就艰难。姐姐能凭一己之力,在这天斗城撑起这份家业,照顾徒弟女儿,已是非常不易了。那些往事……不必过于挂怀。”
这一刻,氤氲的池水,馥郁的香气,高超到令人沉溺的按摩,再加上这番触及心底的“秘密”交换,无形中极大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一种介于同情、理解与共同秘密之上的亲密感,在两人之间流淌。仿佛不再是陌生的探查者与被探查者,而是两个在情路与世路上都历经坎坷、偶然相遇、可以互相倾诉些许疲惫的姐妹。
而苏晚棠的按摩,始终未曾停止。在柳二龙放松心防、心生亲近的此刻,那双手上的力道与技巧,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刻意的疏导,多了几分绵长的抚慰与……若有若无的、更加深入的撩拨。
熟妇人指尖偶尔划过柳二龙腰侧敏感的肌肤,或是在小腹下方那片已然灼热湿润的区域周围,极有耐心地、一圈圈地打转,带来阵阵更强的、直钻心底的酸麻与空虚。
柳二龙在这双重攻势下,意识愈发迷离,身体愈发敏感。最初的警惕与目的,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被温柔手段彻底唤醒,不断累积、亟待喷薄的陌生欲望。
此时的她早已不见杀戮之角的清冷模样,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螓首无力地后仰,靠在苏晚棠肩头,红唇微张,吐息急促而甜腻,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更紧地贴向身后那具温香软玉,仿佛想从这紧密的贴合中汲取更多慰藉,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忍受,从宫房深处透出的蚀骨空虚与痒意。
就在柳二龙被这漫长而磨人的“调理”折磨得神魂颠倒、意识迷离,几乎要开口哀求什么的时候,苏晚棠的按摩,却恰到好处地、缓缓停了下来。
“妹妹……”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怜惜与一丝神秘的意味,“姐姐今日与你投缘,心里喜欢得紧。看妹妹这般……难受,姐姐这里,倒有一件……或许能帮妹妹稍解寂寥的‘小玩意儿’,是姐姐私下里琢磨出来,偶尔用以自娱,也……会分享给一些特别投缘的姐妹。”
柳二龙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凤眸,一时没反应过来“小玩意儿”指的是什么,只茫然地“嗯?”了一声,声音娇软无力。
苏晚棠轻轻将她扶稳,让她靠在池边,自己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她裹上浴袍,对柳二龙柔声道:“妹妹稍等片刻,姐姐去去就来。” 说罢,便转身走出了静室。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水声潺潺。柳二龙独自泡在温暖的池水中,体内那股被撩拨到极致却未得疏解的欲望,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更加疯狂地冲撞着她的理智与身体。她难耐地并拢了双腿,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在水中轻轻扭动,试图摩擦缓解那要命的空虚,却只是隔靴搔痒,反而让那渴望更甚。她咬着唇,脑中一片混乱,既有些期待苏晚棠所说的“小玩意儿”,又隐隐感到不安。
不多时,苏晚棠去而复返,手中多了一个用柔软丝绸包裹着的粗长物件。她重新步入池中,挨着柳二龙坐下,脸上竟罕见地浮起两抹羞涩的红晕,如同怀春少女,与她平日慵懒媚惑的风情截然不同,却更添几分动人的真实感。
“就是这个……” 苏晚棠的声音低如蚊蚋,带着一丝难为情,轻轻揭开丝绸。
躺在苏晚棠掌心的,是一根通体黝黑、泛着奇异暗光的柱状物。它长约一尺,粗如儿臂,顶端浑圆硕大,棱角分明,柱身布满细致逼真的、螺旋状的凸起纹路,栩栩如生,甚至在根部,还模拟出了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形状。整件物事做工极为精良,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弹性,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雄性气息。
柳二龙的目光一落在那物事上,呼吸便是一窒,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并非无知少女,自然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那惊人的尺寸与骇人的造型,更是让她心脏狂跳,口干舌燥。
“这、这是……?” 她声音发颤,几乎不敢再看。
苏晚棠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直视柳二龙,声音细弱,带着坦白从宽般的羞涩与一丝破罐破摔的直白:“是……是仿着男人那物事做的……倒模。”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怯生生地,看着柳二龙:“妹妹别笑话姐姐……姐姐守了这么多年,身边……也就只有我那傻徒弟,是看着长大的。他那孩子……天赋异禀,从小就……异于常人,那里……更是大得吓人。我做这东西时,脑子也不知怎么的,就……就想着他的样子做了参考……女人家,到了夜深人静,寂寞难耐的时候,脑子里那些念头,是……是管不住的。”
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怯,却又坦诚得令人心惊。柳二龙听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是猛地一跳!墨岷! 她瞬间想起开门时那惊鸿一瞥、隔着裤子都轮廓惊人的分量!原来……竟是如此规模!苏晚棠的“参考”,恐怕是“如实复刻”吧?这尺寸……她下意识地将苏晚棠手中这黝黑巨物,与记忆中多年前和玉小刚那为数不多,且并不如何畅快的亲密经历对比……
天差地别!仅仅是目测,这“黑龙棒”的粗长,怕就是玉小刚的三倍有余!那狰狞的造型,骇人的尺寸,仅仅是想象一下它可能带来的填充与贯穿感,就让柳二龙腿心猛地一酸,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入池水。
“这、这也太……” 她语无伦次,不知是惊叹还是害怕。
苏晚棠见她没有立刻斥责,仿佛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稍褪,又恢复了平日几分慵懒而洞悉的神态,只是声音依旧温柔:“这是新的,还未曾有人用过。姐姐是真心与妹妹投缘,见妹妹这般……苦了自己,才想与妹妹分享。咱们女人,尤其是像你我这般……独身久了,长夜漫漫,闺房寂寞,有些需求是人之常情。总用手……终究是隔了一层,解决不了根本的饥渴。有这么个物事,好歹……能聊以慰藉,排解一番,不至于郁结更深,伤了身子。”
她将黑龙棒轻轻放入柳二龙手中,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柳二龙滚烫的手背,语气充满了鼓励与理解:“妹妹若是愿意,不妨……试试?这里没有旁人,姐姐也不会说出去。只当是……姐妹间的一点私房乐趣,也好过一直苦熬着,是不是?”
柳二龙握着那沉甸甸,温润中带着奇异搏动感的黝黑巨物,感受着它骇人的尺寸与造型,听着苏晚棠那番“推心置腹”、“同为女人”的劝慰,再想到自己体内那几乎要烧起来的空虚与渴望,以及玉小刚那冰冷回避的背影……理智的天平,终于倾斜。
她咬了咬下唇,长睫低垂,掩盖住眸中复杂的神色,再抬眼看向苏晚棠时,那双总是清冷含威的凤眸里,少了戒备,多了几分属于“妹妹”看向“姐姐”的羞涩与依赖。连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晚棠……姐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浸润后的软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这个……该怎么用?”
这一声“姐姐”,叫得真心实意,不再仅仅是客套。苏晚棠闻言,桃花眼中笑意更盛,波光流转间,仿佛有柔光漾开。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从柳二龙手中接过那根黝黑的黑龙棒。
“妹妹看好了,” 苏晚棠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那份慵懒的媚意,却又多了几分教导般的耐心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这东西,用法随心。姐姐先给妹妹演示一种……”
说着,她袅袅婷婷地起身,带起一阵水花,走到水池较浅、池底铺着光滑暖玉的台阶处。池水只到她丰腴的大腿根,将她浑圆挺翘、白皙肥硕的臀肉与一双修长玉腿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在柳二龙面红耳赤的注视下,苏晚棠微微分开双腿,弯下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那根骇人的黝黑巨物,稳稳地、顶端朝上地,竖立着放置在了平滑的池底暖玉之上。那狰狞的龙头与粗壮的柱身,在清澈的池水中笔直挺立,散发着无声而强大的侵略性。
然后,苏晚棠转过身子,面对着柳二龙,脸上带着一抹混合了羞涩、坦然与淡淡妩媚的笑意。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充满诱惑的姿态,向后坐去,丰腴肥硕、雪白浑圆的臀瓣,悬停在那昂然挺立的黝黑龙头正上方,仅仅隔着一线水波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其顶端传来的、仿佛具有生命力的温热与搏动。
她并没有真的坐实,只是维持着这个将坐未坐、极度暧昧危险的姿势,微微侧头,看向池中已然看得呼吸屏住的柳二龙,眼波如丝,声音又轻又媚:“若是妹妹喜欢……自己掌控节奏,喜欢主动些的滋味,便可以……像姐姐这样。”
她说着,腰肢极其细微地、妖娆地扭动了一下,臀尖几乎擦过那狰狞的龙头,引得柳二龙心头猛地一跳,腿心又是一阵酸软湿滑。
“自己坐上去……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深便深,想浅便浅……” 苏晚棠的声音如同魔咒,在氤氲的水汽与异香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柳二龙最敏感的心弦上,“全由妹妹自己做主。不用担心旁人的眼光,也不用顾忌对方是否满意……只需听着自己身子的声音,让它……慢慢吃进去,吃到他它该去的地方……然后……”
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含笑盈盈地望着柳二龙,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二龙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小腹下的空虚与渴望,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苏晚棠的“演示”与话语,如同最精准的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扇紧闭的、属于欲望与掌控的闸门。自己掌控……全由自己做主……
“方才那是给喜欢主动的妹妹看的,”苏晚棠优雅地直起了身子,带起一阵细微的水波。她面向柳二龙,脸上那抹混合着羞涩与妩媚的笑意更深了,“不过呢,咱们女人家,有时候累了,乏了,或者……心里想着某个特定的人时,或许也会贪恋几分……被好好疼爱、被温柔填满的滋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着那根黝黑骇人的黑龙棒,赤着雪足,一步步缓缓走回柳二龙身边的水中。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轻轻拍打着柳二龙同样滚烫的肌肤。苏晚棠在距离柳二龙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直接在水中坐了下来,温暖的池水恰好漫过她纤细的腰肢。
坐定后,在柳二龙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苏晚棠极为自然地、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态,缓缓地、大大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丰腴白皙、曲线惊心动魄的玉腿。
清澈的池水微微荡漾,却无法完全掩盖那瞬间展露,极度私密而诱人的风光。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一片修剪得宜的、颜色略深的茂密森林湿漉漉地贴伏着,而在那森林掩映的最深处,两片已然因情动和之前演示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花瓣,正羞涩地微微开合,吐露着动情的蜜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柳二龙的呼吸骤然屏住,凤眸瞪大,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过的私密之处。那饱满润泽的形态,那渴求抚慰的姿态,带着一种直击心灵的原始而淫靡的冲击力,让她心跳如擂鼓,腿心深处的空虚与渴望瞬间沸腾。
苏晚棠仿佛对她的凝视浑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一手依旧握着那根黑龙棒,另一只手的纤长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微微颤抖的花蕊上。
“若是妹妹……心里念着某个冤家,可以想象着是他……在疼你、爱你、填满你……”苏晚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沙哑,指尖在那敏感处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引得自己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的闷哼。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向柳二龙,眼波里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便……可以像姐姐现在这样。”
说着,她握着黑龙棒的那只手,开始缓缓移动。那狰狞黝黑的龙头,在清澈的池水中划出一道暖昧的轨迹,最终,不偏不倚,精准地抵在了她自己那已然湿滑泥泞的粉嫩入口。
“就这样……抵着这里。❤️”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绯红,但声音依旧竭力维持着“教学”般的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献身演示般的虔诚与放荡,“然后……❤️慢慢地,让它……进来。❤️”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用法演示完毕,苏晚棠重新从水中直起身。她没有立刻将那黝黑的巨物从身体上移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其粗壮的柱身,就那样让它紧紧贴合着自己平坦光滑,却因生育与成熟而略显丰腴的小腹。狰狞的龙头昂扬向上,顶端那浑圆硕大的冠状沟壑,恰好抵在了她小巧可爱的肚脐上方,沉甸甸的柱身与囊袋沉坠的份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压出清晰的凹痕。
那东西……竟是如此之长,如此之粗壮!仅仅是贴合在苏晚棠身上,就已显露出骇人的尺寸与无与伦比的侵略性。柳二龙的目光近乎停滞地追随着那黝黑的轮廓,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而羞耻的画面。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与玉小刚那为数不多,且多半是青涩笨拙的亲密。玉小刚只是个大魂师,魂力不强,身体也非强健类武魂,再加上本来“资本”就比较细小,平时又不注重锻炼,整天埋在书房里,在那方面自然……有些力不从心。他每每进入她幽深紧致的甬道,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穿越重重关隘,费尽力气才将将探入头部,便已在她魂王级别,未经充分开发却本能紧窒的身体挤压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可眼前这东西……柳二龙不由自主地、颤抖地想象着,若是换成这般尺寸的巨物,会是怎样的光景?它恐怕能轻易地,直接抵住她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事物真正触及过的娇嫩宫口,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撑开、烙下印记。与玉小刚那浅尝辄止、草草了事的经历相比,这东西或许……才能真正让她体验到,什么是属于女人的极致滋味?
不!不行!这个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猛地噬咬了她的心。柳二龙瞬间惊醒,脸色一白,贝齿下意识地狠狠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怎能如此想小刚?小刚是她的爱人,是她等待多年、魂牵梦萦的人!她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物件,就去质疑、去比较,甚至生出……如此不堪的念头?
“嗯……姐姐,不、不要……不要再演示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仿佛再多看一秒,那可怕的想象就会变成现实,将她彻底吞噬,“妹妹……知道用法了❤️……”
苏晚棠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天人交战,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深意。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从地将那黑龙棒从自己身上移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她赤足涉水,重新走回柳二龙身边,脸上那抹诱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温柔而充满鼓励。她将手中那犹带着她体温与水渍的黝黑巨物,郑重地,放入了柳二龙微微颤抖的掌心。
“好,姐姐不演示了。” 苏晚棠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包容,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姐妹间才懂的羞涩秘密,“剩下的……就交给妹妹自己了。姐姐这便离开,不打扰妹妹。”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上柳二龙的耳垂,用气声说道:“第一次用,或许会有些不习惯,怎么弄都……进不去。别急,妹妹,多试几次,放松些,它自然就……乖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优雅地转身,带起一阵湿润的香风。她拿起池边早已备好的雪白浴巾,仔细而缓慢地擦拭着自己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慵懒与风情。最后,她披上那件月白色的轻纱外袍,袍摆迤逦,头也不回地,款步走出了清心阁,轻轻合上了房门。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池水微微晃动的涟漪,与柳二龙自己那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与喘息声。
她孤零零地站在温热的池水中,手中紧握着那根一直彰显着存在感的黝黑巨物。目光追随着苏晚棠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有茫然,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却依旧在暗流涌动,对未知滋味的隐秘渴望。
心底的防线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茅屋,理智与欲望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拉锯。她想将它扔掉,立刻离开这里,将今日这一切荒唐都彻底遗忘。可身体的记忆,小腹深处那愈演愈烈的空虚与燥热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拽向欲望的深渊。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最终,那积累了太久,压抑了太久,又被今日种种撩拨到极致的陌生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柳二龙闭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做最后的心理准备。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清冷坚毅的凤眸里,已蒙上了一层名为“堕落”的薄雾。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探性地,学着方才苏晚棠演示的样子,握着那根黝黑的黑龙棒,弯下腰,将它小心翼翼地,顶端朝上地,竖立在了池底光滑的暖玉之上。那狰狞的龙头,在水中微微颤动着,直指上方,仿佛一头等待被唤醒的凶兽。
而她,则颤抖着,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同样因紧张与情动而微微发抖的丰腴臀瓣,悬停在了那凶器正上方……
………………
合拢的房门彻底隔绝了室内氤氲的水汽与隐约的挣扎喘息。门外廊下,苏晚棠脸上那抹精心维持的诱人红晕,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那份慵懒通透的平常颜色。只是唇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计谋得逞的兴奋,与一丝等待夸赞的隐隐邀功。
她步履款款,摇曳着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丰硕臀胯,向着前厅走去。刚转过回廊,一眼便望见了厅堂角落软榻上的景象。
她那沉默寡言的徒弟墨岷,正端坐在榻上,而自己那清纯绝伦的女儿唐灵悦,则像只依人的小鸟,几乎整个娇小柔软的身子都偎在了他宽阔坚实的怀里,侧脸贴着他肌肉贲起的胸膛,正仰着小脸,低声说着什么,素来清冷的眉眼间难得地染着一层依赖与柔光。墨岷虽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低垂的眼眸落在唐灵悦脸上时,那惯常的淡漠中,似乎也融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这幅师兄妹和睦的景象落在苏晚棠眼中,却让她心底莫名地掠过一丝连自己都觉荒唐的酸意。就像是自己刚刚费力烹调好一盘大菜,转身却发现专属的食客正被旁的小点心吸引了注意,哪怕那小点心是自己亲女儿。
她很快敛去那丝异样,脸上重新浮现无可挑剔的、风情万种的盈盈笑意,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哟,这是在说什么体己话呢?连娘亲出来了都没瞧见。” 苏晚棠的声音酥软依旧,带着几分调侃,桃花眼波光流转,先是在女儿贴着徒弟胸膛的小脸上打了个转,随即,那粘腻勾人的目光,便牢牢锁定了墨岷深邃的黑眸。
墨岷闻声抬眼,对上师娘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以及那看似含笑,实则暗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危险与嗔意的眸光。几乎无需思考,他便明白了师娘这模样,怕是方才演戏耗神,出来又见着悦儿黏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馋”与“酸”又犯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在苏晚棠即将走到近前时,忽然伸出那充满力量的手臂,不容抗拒地,一把揽住了苏晚棠只隔着湿透轻纱的柔韧腰肢,微微用力。
“呀!” 苏晚棠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便被带着旋了半圈,下一刻,熟妇人丰满肥硕的臀瓣,已然落在了墨岷另一条肌肉坚实如铁的大腿上。而唐灵悦,依旧乖巧地偎在他另一侧怀中。
一时间,墨岷宽阔的怀抱与双腿,便被这一大一小、气质迥异却同样绝色的母女占据。左侧,是少女玲珑有致、轻盈娇软的躯体,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青春特有的纤细与柔韧;右侧,则是成熟妇人丰腴饱满、湿衣贴体后曲线毕露的胴体,肥硕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腿上,充满惊人的肉感与热度,湿透的轻纱几乎形同虚设,将那份熟透的柔软与弹性传递得清晰无比。crazyhome2000.com
两具温香软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与气息,同时紧密地贴合着他。墨岷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深邃的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暗色泽。怀中与腿上传来的温软与重量,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深处某些躁动的因子,带来一种近乎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揽在苏晚棠腰侧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怀中唐灵悦单薄的肩背。
苏晚棠先是因徒弟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而微微睁大了美眸,随即感受到臀下那坚实如磐石又充满热力的触感,那点因“吃醋”而生的细微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她顺势放松了身体,将更多重量倚靠过去,眼波横流,睨了墨岷一眼,那眼神娇媚得能滴出水来,方才在柳二龙面前那番辛苦表演,似乎也值了。
唐灵悦只是微微动了动,在墨岷怀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清冷的小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仿佛对母亲突然加入这亲密的姿态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说,只要在师兄身边,怎样都好。
厅堂内的静谧并未持续太久。依偎在墨岷怀中的唐灵悦微微动了动,抬起清冷绝伦的小脸,那双澄澈的眼眸望向自己的母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娘亲,方才那位突然来访的女魂师……如何了?是来寻衅,还是别的缘故?”
苏晚棠正惬意地倚在徒弟坚实的臂弯里,闻言,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慵懒而得意的笑意,红唇微启:“悦儿放心,不是什么麻烦。她是史莱克学院的副院长,名叫柳二龙。估摸着,是见她学院里那个叫马红俊的小子,近来总往咱们这儿跑,行为有些异常,这才跟过来想瞧个究竟。”
她说着,丰腴的身子更贴近了墨岷几分,带着湿意的轻纱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声音里透着一种事情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过嘛,她被娘亲三言两语,再加上咱们静水堂的诚意,给暂时糊弄过去了。这会儿呀……”
苏晚棠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清心阁的方向,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估摸着,正拿着你师兄那物事的倒模,聊以安慰自己呢。”
话音未落,她那只原本虚搭在墨岷腿侧的柔荑,竟顺着他的大腿线条,极其自然地向上滑去,隔着布料,精准地覆在了某处早已因三人紧密相贴而有所反应的沉坠之处。指尖微一用力,灵巧地挑开裤腰的束缚。
下一刻,一柱紫红狰狞、青筋盘虬的骇人凶物,便如同挣脱囚笼的怒龙,猛然弹跃而出,昂然挺立,直冲云霄!其规模尺寸,竟比方才柳二龙手中那根已堪称巨物的“黑龙棒”倒模,还要粗长雄壮近三分!顶端硕大的龙头怒张,马眼微渗晶莹,散发出灼人的热气与纯粹而霸道的雄性气息。
苏晚棠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早已熟悉,但每一次直面这惊人的“本钱”,仍让她心尖发颤。她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双手齐上,堪堪才能握住那粗壮柱身。她掌心传来的,尽是烙铁般的坚硬、滚烫,以及其下血液奔流搏动的惊人生命力。
感受着这份远超任何死物的强悍与热度,苏晚棠心中那点微妙倦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骄傲与隐秘欢愉相互交织的满足感。她瞥了一眼清心阁的方向,心底轻轻一叹,带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怜悯与优越:“唉,柳妹妹此刻只能抱着个冰冷的死物想象……哪比得上我,握着这真正属于我的活生生的宝贝?”
就在这时,另一只微凉细腻,小巧许多的柔荑,也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唐灵悦微微蹙着秀眉,小手有些费力,却执拗地握住了那怒龙根部沉甸甸、饱满如拳的两颗紫红色硕大睾囊。以她的小手,竟只能堪堪握住其中一颗,还无法完全覆盖。
“娘亲!” 唐灵悦抬起清冷的眸子,嗔怪地看了苏晚棠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你说事便说事,怎地又把师兄的大黑龙……给放出来了?不是说好了,这几日让师兄好生歇息,养精蓄锐,待过两日廷根伯爵府那边……还需师兄好好去‘招待’那两位新入瓮的夫人么?那可是我们静水堂在贵族圈里,头一个伯爵爵位以上的贵客,需得师兄拿出最好的状态,徐徐图之,方可彻底拿下。娘亲莫非忘了?”
苏晚棠被女儿一说,非但不恼,反而眼波更媚,握着那怒龙的小手非但没松,反而就着那滑腻的触感,不轻不重地上下捋动了一下,引来墨岷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娇声道:“娘亲怎会忘?只是……稍微品尝一下,解解馋,又不碍事。娘亲都好几日没……好好吃过了,哪像你这小丫头,背地里不知偷吃了师兄多少回……”
“呸呸呸!悦儿才没有!” 唐灵悦清冷的小脸瞬间飞上红霞,又羞又恼,忍不住扭了扭纤腰,那挺翘的小屁股在墨岷另一条结实的大腿上不满地蹭了蹭,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柔软弹跳感。她一只小手从墨岷衣襟探入,在他壁垒分明、温热坚实的胸肌上不依不饶地画着圈,另一只握着他囊袋的小手也微微收紧,仰起小脸,用那双水润澄澈的眸子望向墨岷,带着几分罕见的娇憨与执拗,寻求求证:“师兄,你说!这几日,悦儿可有……偷偷与你做那事?”
墨岷感受着怀中与腿上两具温香软玉的截然不同触感,胸前作乱的小手,身下被师娘熟练抚弄的灼热,俊朗而冷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愈发深暗。他低下头,在师娘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又侧首,在师妹微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啄。
“别闹。”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试图将话题引开,“说正事。”
然而,苏晚棠与唐灵悦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苏晚棠握着他怒龙的纤白小手,骤然加重了力道,加快了些许套弄的速度,指腹更是恶意地刮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而唐灵悦握着他囊袋的小手,也同步收紧,带着些许揉捏的力道。
“嗯——!” 双重刺激下,墨岷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短促而性感的低喘,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好好好,我回答。” 墨岷无奈,又似享受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带着对这两位“祖宗”的纵容与宠溺,“没有。这几日,确实未曾与师妹行房。你们两个……”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与叹息,“都这么多年了,还计较这些?”
“哼,这还差不多。” 苏晚棠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未停,反而因他的坦白而更加柔腻殷勤。她仰起美艳的脸庞,眼波如丝:“那……等你把廷根伯爵家那位娇媚小夫人,也弄到床上,彻底收服之后……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这几日独守空房、为你操持算计的师娘,还有你这……口是心非的小师妹了?”
墨岷感受着身下那越来越快的抚慰,以及师妹也悄悄加入,生涩却努力模仿的小手,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即将喷薄的冲动,哑声道:“好。等廷根伯爵府事了……定当……好好‘慰劳’我的好师娘,好师妹。”
“这还差不多!” 苏晚棠娇嗔一声,另一只空着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墨岷肌肉坚实的胸口拍了一下,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只因为自己提到别人的妻子在自己弟子身下被征服时,这小子的黑龙很明显的又肿胀了一点,“就知道你小子,骨子里就偏好这一口。把人家的娇妻美妾,一个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上自己的床,让她们怀上你的种,那些蠢男人还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雄风不减……这些年,天斗城里,不知多少贵族商人家的后宅,悄悄流着你的血脉了呢。”
她说着,握着他怒龙的小手,力道与速度又悄然攀升了一个台阶,指尖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筋络。
“呃啊——!” 墨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舒爽的闷吼。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对绝色母女更紧地搂住,低头,在苏晚棠因情动而更显娇艳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吻,又辗转至唐灵悦微张的清甜小嘴,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她们的甘美,身下的怒龙在四只小手的共同慰劳下,昂然搏动,蓄势待发……
………………
阁内,水汽氤氲,异香馥郁,春意悄无声息地弥漫、发酵。
柳二龙背对着池边,丰满白皙的臀瓣悬停在水中那根昂然挺立的黝黑龙杵正上方。她紧闭着双眸,长睫湿漉漉地颤抖,贝齿深陷入饱满的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一只手向后探去,颤抖而笨拙地引导着那狰狞龙头的方向,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池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已经是她第……不知第几次尝试了。
或许……是因为她身为魂圣,武魂赤龙本就赋予了她强悍的体魄与生命力,历经无数魂环淬炼,周身经络肌骨乃至最私密之处,都远比寻常女子更为紧致柔韧。那幽秘的入口,更是紧窒得超乎想象,宛如一处未经开垦、戒备森严的绝地,本能地抗拒着任何外物的侵入。
她颤抖的手指握着那冰冷坚硬的黝黑龙头,小心翼翼地,向着自己那微微开合翕动的娇嫩花瓣凑近。可每每在即将触及那核心的入口时,不是因为她太过紧张而手抖偏移,便是因为那过于紧室的肌理自发地收缩抗拒,使得那硕大滚圆的龙头,总是在最后关头,堪堪擦着边缘滑过。
“嗯啊……!”那粗糙的纹路与冰冷的触感,不偏不倚,重重碾磨过入口上方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至极的细小珍珠。
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猛地从那一小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柳二龙浑身剧颤,如同过电,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夹杂着泣音的惊喘。双腿一软,若非及时扶住池沿,几乎要瘫倒在水里。
那一下意外的刺激太过强烈,几乎让她魂飞天外,却也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甬道内壁传来一阵阵饥渴的、痉挛般的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混入池水。
然而,那根没有生命的黝黑龙杵,却依旧笔直地挺立在那里,未曾真正进入分毫。徒留她独自一人,在这氤氲的香气与温热的水中,被这不上不下的极致空虚与方才那灭顶刺激后的余韵,反复折磨。
“这么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柳二龙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混合着池水,沿着她光洁的背脊、深深的腰窝,一路滑落至丰腴的臀峰。尝试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那狰狞的龙头不是滑开,便是被她紧绷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在外。体内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与燥热,不仅没有因尝试而缓解,反而如同被反复拨弄的炭火,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她猛地睁开眼,凤眸中水光潋滟,却已蒙上了一层被欲望煎熬的、濒临崩溃的薄红。银牙一咬,她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猛地转过身,不再背对着那凶器。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再一次握住了水中那根黝黑、沉甸甸的物事。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触碰它了。可每一次握在掌心,那种奇异的触感仍让她心悸不已。它非金非玉,材质特殊,触手温润中带着奇异的弹性,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用力握下,能感受到其下绝无妥协的硬度,可表面却又带着一种仿若真实肌肤般的细微纹理与肉感,甚至能模拟出血液奔流的搏动。
简直……就和真的一模一样!
这个想法让柳二龙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芳心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久旷多年的隐秘渴望,被这极度仿真的触感彻底唤醒放大。她觉得浑身气血不受控制地逆冲而上,脸颊、脖颈、乃至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情动诱人的粉色。呼吸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带着火星,滚烫而急促,丰满傲人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顶端嫣红在温热的池水中悄然挺立绽放。
深吸一口气,柳二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调动了一丝微弱的魂力来稳住手臂的颤抖,缓缓地分开自己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因情动和池水浸泡而微微发软的白皙玉腿。
这个姿势……她无比熟悉,却又恍如隔世。当年与玉小刚那寥寥数次的青涩而笨拙的肌肤之亲,大多便是这般。他笨拙地覆上来,她紧张地接纳……
“对不起……小刚……”一声细若蚊蚋的呓语,从她红唇中破碎地逸出。这声“对不起”,既是对记忆中那个清冷身影的忏悔,也是对她自己此刻行为的最终审判,她终究,还是背叛了那份等待,背叛了自己坚守多年的,或许早已名存实亡的“忠贞”。
可身体深处那灭顶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掏空的空虚与渴望,已经容不得她再多想。背叛也好,堕落也罢,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握紧那黝黑的龙头,屏住呼吸,用尽最后的意志,将它缓缓地向下引去,最终,那硕大滚圆、棱角分明的顶端,不偏不倚,稳稳地抵在了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因极度渴望而翕动不止的娇嫩花瓣入口。
“嗯——!”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她主动正面的引导,也或许是因为身体在长久的撩拨与绝望的尝试后,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那紧窒得超乎想象的入口,竟然只是微微颤栗了一下,如同受惊的花蕊,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剧烈地收缩、抗拒,将那骇人的凶器拒之门外。
“小刚……❤️” 柳二龙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一滴滚烫的泪珠混着额角滑落的汗珠,悄无声息地坠入池中,“你知道吗……❤️我已经……记不清你的滋味了……对不起……❤️”
这声破碎的低语,是她对自己坚持多年,却早已模糊的执念,最后的告别。记忆中的温柔与悸动,早已被漫长孤寂的岁月冲刷得苍白褪色,此刻,她脑海中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再拼凑出玉小刚进入她时的感觉。
背叛的实感,与对陌生刺激的恐惧、期待交织,让她那颗早已被欲望灼烧得滚烫的芳心,乱颤如风中残烛。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诚实而残酷。那根冰冷坚硬的黝黑龙头只是抵在入口,尚未真正侵入,但那巨大的尺寸、骇人的造型,以及想象中即将到来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销魂蚀骨的感觉,就让她肥熟丰腴的胴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骤然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濒临爆发的战栗。
“呜……”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泣音的呜咽,从她紧咬的齿关中溢出。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那紧抵着龙头,早已湿滑泥泺的娇嫩入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蜜液,如同失守的堤坝,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抵住的龙头浇得更加湿滑晶莹,也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柳二龙紧闭的双眸中渗出更多湿意,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就让这……别人的倒模,进来一下吧……就一下……小刚,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与其说是在寻求早已不在身边的爱人的理解,不如说是在为自己的彻底沉沦,寻找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其实……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的思绪在欲望的烈焰与绝望的冰水中浮沉,那些压抑了多年早已结痂的伤口,在此刻被残忍地撕开,“你的心,全都在你的弟子,还有你弟子那些朋友的身上……你想要他们去完成你毕生的夙愿,证明你的理论……那我呢?我算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水光破碎,映出池顶模糊的光影,仿佛在质问那个并不存在的幻影。
“你过去的爱人……在你心里,到底还剩下多少分量?我不知道……或许,在你心里,我柳二龙,永远……都比不上那个比比东吧?”
“你可以为了她,不惜对抗整个武魂殿,对抗你的家族……可你为我呢?”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自嘲,“你始终……都放不下那该死的兄妹伦理……你放不下……你永远都放不下……”
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泣血的嘶哑。“抱歉,小刚……我……真的……受不了了!”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愧疚、所有对过往的执念与不甘,在这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中,被她亲手碾碎、抛弃。
她渴望地螓首后仰,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饱满坚挺如熟透蜜桃的雪白乳鸽,因这激烈的动作而高高耸起,顶端嫣红在氤氲水汽中颤巍巍地挺立。最后一丝理智的支撑,也在此刻彻底崩断。
那双因紧张和用力而指节发白的纤纤玉手,再无丝毫犹豫,握着那根沉甸甸、湿漉漉的黝黑巨物,对准自己饥渴开合的花瓣入口,放任了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渴望,义无反顾地——
往里,按了进去!
“呃啊啊……❤️好满啊!”柳二龙发出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榨取而出的满足呻吟,骤然打破了静室的氤氲。她高仰的脖颈猛地绷直,红唇失控地大张,所有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被汹涌而至的感官洪流彻底冲垮。
一股无比滑腻,却又带着惊人灼热与存在感的侵入,如同最霸道的宣告,沿着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开合的幽径,不容置疑地凿了进来!借着她仿佛永远流不尽的丰沛蜜液润滑,她那两片饱满肥腻的娇嫩花瓣,如同最贪婪的肉蚌,颤抖着、吮吸着,竟以一种超乎她自己想象的顺从与急切,将那颗硕大狰狞的黝黑龙头,整个儿地吞吃了进去!
“呃啊——!❤️”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圈成一个诱人的圆形,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承受那自下而上席卷而来的灭顶冲击。
柳二龙臀股之间,一股强烈到近乎蛮横的撑胀感,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进她的每一寸感知。那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霸道,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那丰腴肥硕的臀瓣,几乎要被这骇人的尺寸从中劈开、撑裂!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舒爽与饱胀!这混合着轻微撕裂感的充盈,竟让她舒服得浑身发软,魂儿都要从头顶飘出去了。
对她来说,痛苦不过只是插入的瞬间而已,当那硕大的龙头穿过已经湿润的黏膜甬道进入肉体时,全身随即流过甘美的快感,隐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顿时全面爆发出来了。
毕竟,龙性本淫。作为顶尖兽武魂“赤龙”的拥有者,柳二龙的体质本就远比寻常女子更为炽烈、强悍,潜藏着更深沉的本能欲望。这份与生俱来的、属于龙族的旺盛生命力与情欲渴求,被她以强大的意志与对玉小刚的执念强行压抑封存了太久太久。
此刻,被如此霸道的龙头悍然顶入,那沉睡的本能,仿佛终于被更加强横的异物所唤醒!
她不由自主地,在极致的撑胀与酥麻中,颤抖地想象着,如果……如果将这骇人的凶器完全彻底地顶入,让它那狰狞的顶端,结结实实地撞上自己那深处早已空虚悸动的娇嫩宫口花心……然后,让它就在那里,用那滚烫坚硬的冠状棱角,粗暴地研磨、搅动、顶撞……
“唔嗯……!”仅仅只是想象,一股比方才更加强烈数倍的战栗,便瞬间席卷了她!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感觉啊!
此时,理智的警告早已微不可闻,身体的本能与想象出的极致欢愉,化作了无法抗拒的强大诱惑,柳二龙再也顶受不住。
她紧握着黑龙棒的双手,不再犹豫,也不再颤抖,反而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开始缓缓地将它朝着自己身体更深处,继续用力地推了进去!
“呃啊……!❤️”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被迫打开的温热肉壁,正被那粗壮骇人的柱身,一点一点撑开、碾平、拓张!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侵犯占有的充实感,伴随着肌肉与黏膜被强行扩张的撕裂痛楚,与深入骨髓的饱胀酥麻混合在一起,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浪潮,在她娇躯最深处疯狂绽放!
“哈……哈啊……嗯❤️……”柳二龙口中,再难抑制那一阵阵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甜腻的沉闷娇喘。那每一声喘息,都仿佛在为她更深一步的“堕落”敲响鼓点。
………………
同日,午时,史莱克学院后山修炼场。
春日和煦,微风轻拂,带来草木新发的清新气息。修炼场中央,一道矫健的蓝色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与角度腾挪闪避,其身侧八根闪烁着幽幽紫光的锋利蛛腿时而如长矛般刺击虚空,带起尖锐的破风声,时而交错成盾,格挡着并不存在的攻击,将“诡秘”与“灵动”诠释得淋漓尽致。
正是唐三,在老师玉小刚的亲自指导下,刻苦锤炼着外附魂骨八蛛矛的全新运用法门。
“很好,控制力又精进了。记住,八蛛矛不仅是你的攻击利器,更是你身体的延伸,是你平衡、感知、甚至魂力流转的额外支点。” 玉小刚负手而立,面容依旧是惯常的严肃刻板,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欣慰与专注光芒。看着自己倾注心血培养的弟子,将他的理论一点点转化为实战能力,并且不断优化突破,这大概是他生命中最有成就感的事了。
不远处,一株枝叶新发的古树下,小舞正抱着双膝安静地坐着。她换下了平日活泼的装束,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粉色衣裙,及腰的蝎子辫柔顺地垂在身侧,绝美的脸庞在透过叶隙的斑驳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她微微歪着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场中那道蓝色的身影,眼底深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与倾慕。方才,她已在大师的要求下,与三哥进行了一场点到为止的实战切磋,帮助他熟悉八蛛矛在对抗高速敏攻系魂师时的应变。此刻,是三哥独自消化和深化的时间。
“就是这样,魂力灌注要均匀,心分多用,但精神核心必须稳如磐石。继续!” 玉小刚的声音平稳地响起,目光如炬,不放过唐三任何一个细微的魂力波动或动作偏差。
唐三心无旁骛,额头已见细密汗珠,眼神却越发锐利明亮。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八蛛矛的掌控正在进入一个更精微的层次。
玉小刚看着弟子渐入佳境,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期望与自豪感越发充盈。这个弟子,或许真能走到那一步,验证他所有的理论,完成他毕生的夙愿……想到这里,他素来冷硬的嘴角,也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
然而,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玉小刚的心口猛地一缩,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刺痛!
“嗯?” 他眉头骤然蹙起,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左胸位置。那痛楚来得突兀,消失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但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没来由的、空落落的心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某个他无法感知的维度,轻轻断裂了一下。
这感觉陌生而令人不适。他早已习惯将一切情绪与感知都置于绝对理性的控制之下,这种突如其来的本能悸动,让他感到困惑甚至一丝隐隐的警惕。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望向天空,似乎想从这片蔚蓝中找到答案。正午的太阳本应高悬中天,炽烈耀目,此刻却恰好被一片不知何时飘来的厚实灰白色云层遮掩了大半。阳光变得朦胧而缺乏温度,天地间的光线似乎也黯淡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感。
春风依旧吹拂,但拂过脸颊时,玉小刚却莫名觉得,那风里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暖意,多了点难以言喻的……凉意。
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仍在刻苦修炼的唐三,试图将那一闪而逝的不安压回心底。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阴霾,却并未完全散去。
场中,唐三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师那一瞬间的异样,他迅速收敛魂力,八根紫亮蛛矛灵巧地回缩,悄无声息地没入背后。
“老师?” 唐三快步走到玉小刚身边,清俊的脸上带着关切,“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小舞也从树下站起身,投来担忧的目光。
玉小刚闻声,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位冷静、严肃的理论大师。他放下按在胸口的手,对唐三摆了摆,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无波:“无妨,只是突然有些气闷,许是春日气候多变所致。不必分心,你继续练习。”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修炼,既是事实,也成功转移了弟子的注意力。提及四十级,他眼中重新燃起严谨的光芒:“沐白前些日子已成功猎取魂环,正式晋升魂宗。奥斯卡、红俊、竹清、荣荣的修炼也按部就班,进展顺利,在魂师大赛前全员魂宗,大有希望。至于小舞……”
玉小刚的目光转向已走过来的小舞,语气稍缓,带着一丝长辈的考量与不易察觉的温和:“她因先前未服用那株‘相思断肠红’,魂力积淀确实略慢一步。但她的天赋与基础丝毫不逊于他人,只要心境稳固,勤修不辍,追上大家并非难事。魂师之路漫长,一时快慢无需挂怀,根基扎实最为紧要。”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现状,也给予了鼓励和方向。小舞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粉拳微握:“大师,我明白的,我会努力!”
玉小刚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远处天空。他的心思,必须全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魂师大赛,以及眼前这些需要他指引的孩子们身上。
只是,那瞬间空洞的痛感,与此刻天空沉郁的光线,仿佛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悄然留在了这个春日的午后。crazyhome2000.com
………………
池水,不知何时已褪去了最初的温热,变得微凉,轻轻拍打着池壁。原先弥漫在室内、如梦似幻的氤氲水雾,也与敞开的门缝悄然透入的微风中,消散了大半,光线变得清晰而直接,将池边那惊心动魄的春色毫无保留地照亮。
一位身段丰腴熟透的美妇人,正毫无遮掩地、慵懒又肆意地仰躺在铺着柔软绒垫的池边。温暖的室内空气包裹着她泛着情动后迷人粉晕的雪白胴体。她那双笔直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此刻正大大地分开,坦露着其间最隐秘的战场。
随着她腰肢难耐地上下起伏、挺送,胸前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的雪腻丰盈,便随之充满弹性地上下摇晃抛动,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债张的白腻弧光。
谁能想到,作为杀戮之角,威名赫赫的她这一炷香的时光,是在一种近乎自我折磨又无比甘美的研磨与试探中度过。那双操控着凶器的素手,从一开始的颤抖生涩,到后来的渐入佳境,再到最后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某种契合自身身体的频率与角度……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吸气,腰肢用尽全力向下沉落的瞬间——
“呃啊❤️——!!”
那黝黑狰狞的龙头,仿佛冲破了最后一道无形而坚韧的屏障,悍然贯穿了她幽深紧致、层层叠叠的甬道尽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毫无保留地,重重顶撞在了她那最深最深处,早已饥渴悸动的娇嫩宫口花心之上!
“啊啊——!呜——!❤️”一股股灭顶般的饱胀感与被填满的极致充实,如同爆炸的星云,瞬间自那被精准命中的一点扩散,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柳二龙再也抑制不住,仰起线条优美的颈项,红唇失控地大张,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绵长吟呼!
那声音里,有撕裂般的痛,有被撑到极致的胀,但更多的,是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酣畅淋漓的满足与狂喜!
“好……好粗……呜……❤️填、填满了……全都……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凤眸失神地望着上方模糊的屋顶,泪水与汗水混合着滑落。身体深处,那骇人的尺寸与硬度带来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如此蛮横,仿佛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撑开,烙下印记。与玉小刚那模糊而短暂的记忆相比,此刻的感受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如此……令人沉沦。
“明明只是假的……❤️可是被这么一个大东西给撞进去❤️……真的好舒服啊!”黑龙棒进入的那充实的感觉,柳二龙从未有过,几乎令她舒服得魂飞魄散,那感觉如同她又经历了一次彻彻底底的破瓜。
随着身体欢愉的进行,柳二龙无意识地顺从着身体内陌生而强大的本能,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渐渐熟稔地配合着手中的黑龙棒,上下起伏,前后挺送。
“嗯……哈啊……小、小刚……❤️”
她紧闭着双眸,长睫湿透,红唇中溢出的喘息与呻吟,破碎而甜腻。在意识最迷离的深处,她竭力地编织着一个虚幻的梦境。此刻,正在她身上挺动,用那根粗壮灼热的凶器给予她无边欢愉的,不是冰冷陌生的死物,而是她魂牵梦萦、等待了无数个日夜的玉小刚。
她想象着,是玉小刚那双总是写满理性与思虑的眼眸,此刻正染上情动的暗色,深深地凝视着她;是他那双骨节分明、惯于执笔书写理论的手,正紧紧握住她汗湿的腰肢,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引领着这契合的节奏;是他那具并不强壮,却让她无比眷恋的身体,正沉沉地压覆着她,用灼热的体温将她彻底包裹;是他……正在用属于男人的方式,占有她,疼爱她,用这滚烫的贯穿与研磨,告诉她,他需要她,他属于她……
“呜……小刚……用力……❤️再、再深一点……❤️顶到……花心了……❤️好舒服……小刚……给我……❤️”
她喘息着,呼唤着那个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此刻这极致的背德快感,合理地归属于那段无望的爱情。每一次深深的纳入,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被她强行扭曲美化,填补进那早已苍白空洞的记忆图景里。身体的欢愉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宁愿相信这荒诞的幻觉。
然而,她的身体感觉却无比诚实。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那被粗砺纹路反复刮蹭敏感内壁带来的战栗,那硕大龙头一次次夯击宫口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快慰……所有这些,都远超她贫瘠记忆中任何关于玉小刚的片段。这份落差本身,就带来一种更令她恐惧却又沉迷的刺激。
熟透了的身体被彻底唤醒的火焰熊熊燃烧,柳二龙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放浪。她仿佛彻底坠入了自己编织,与爱人抵死缠绵的幻梦之中。
一只原本紧握着黑龙棒柱身以稳定方向的手,缓缓松开,如同攀附浮木般,颤抖地向上抬起,五指微微蜷曲,仿佛真的搭在了幻想中爱郎那并不算宽阔,却让她无比依恋的肩头。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仿佛要嵌入那并不存在的肌肤之中,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与此同时,那双原本大大分开,展示着献祭姿态的笔直玉腿,开始有了新的动作。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接着,猛地在虚空中向内收紧、交叠!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与极致的渴求。仿佛她正用尽全力,用自己最柔韧有力的部位,死死夹紧幻想中爱郎那劲瘦的腰身,要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不让他有丝毫退却的可能,更要逼着他,用那根幻想中此刻正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挺送得更凶、更猛、更深!
“啊……❤️要、要死了……❤️小刚……太、太舒服了……❤️”
柳二龙失神地仰着潮红的俏脸,红唇大张,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情动的蜜液与濒临崩溃的欢愉。那双迷离的凤眸水光泛滥,早已看不清现实,只倒映着脑海中那个模糊却炽热的幻影。
“快……再快一点……❤️小刚……用力……❤️给我……全都给我……❤️”
她对着虚空,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玉小刚”,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与哀求。身体的律动随着这邀请而越发疯狂,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挺送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通过那根滚烫的死物,献祭给那个遥不可及的幻梦。
就在她攀着“爱郎”的肩膀,双腿紧夹着“爱郎”的腰肢,在灭顶的快感中忘情呻吟,索求更多,几乎要攀上那幻想中与玉小刚共同抵达的极乐云端时。
“呵……”一声低沉、沙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磁性与灼热气息的轻笑,仿佛贴着她的耳蜗,毫无征兆地炸响!
那声音是如此真实,带着活生生的体温与重量,与她脑海中玉小刚那清冷理性、甚至略带疏离的声线截然不同!
“我可不是……玉小刚。”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像是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对着她沉浸在淫靡幻梦中的灵魂,当头浇下!
“!!!”柳二龙攀在“肩头”的手猛地一僵,五指无意识地收紧,却抓了个空。那双因极致欢愉而失焦、水光迷离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茫然地、本能地抬起晕红的俏脸,向上望去,幻想中玉小刚那张清瘦严肃、带着书卷气的面容,如同被狂风撕碎的雾气,瞬间消散、扭曲、重组!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棱角分明、冷硬如岩的年轻脸庞。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颌线锋利。最让她心脏骤停的,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平静无波,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掌控,牢牢地锁着她!
是那个开门的壮汉!那个沉默如山、拥有骇人本钱的墨岷!这黑龙倒模的主人!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他什么时候……?
不,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此刻,正赤着肌肉虬结、汗水淋漓的雄壮上身,沉沉地压覆在她同样赤裸的娇躯之上!那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胸肌与腹肌,紧密地贴合着她泛着粉晕的胸脯与小腹,带来令人窒息的重量与热度。他强健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纤细的腰肢与颤抖的娇躯死死禁锢在池边与他的胸膛之间,不容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他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呼吸,灼热地喷吐在她的脸颊、脖颈、耳畔,那纯粹而霸道的男人气味,混合着情动的汗水与池水的微腥,形成具有侵略性的气息风暴,将她可怜的理智与幻想,冲撞得七零八落,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的眩晕。
幻梦……碎了。以最残酷、最直白、也最羞辱的方式。
“不——!❤️不要……不要!不要!!!❤️”
幻想中,玉小刚被墨岷取代的那一刻,柳二龙如同从最甜美的云端直坠最冰冷的深渊,所有的迷离欢愉、乃至自我欺骗的幻觉,都在看清身上之人那张冷硬脸庞的刹那,化为灭顶的惊恐与被彻底玷污的绝望!她失声惊叫,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哭腔与最深切的抗拒。
在脑海中那骤然清晰又无比恐怖的画面里,墨岷那雄壮如山的古铜色身躯,正沉沉地、不容置疑地将她死死压在冰凉的池沿上!那根黝黑狰狞的活生生的怒龙,正取代了冰冷死物的位置,以更加滚烫、更加坚硬、更加霸道的存在感,悍然地凿进她湿滑泥泞的幽径最深处!
“呃啊——!❤️” 想象中的贯穿带来的刺激,竟比方才的死物强烈百倍!那滚烫的体温,搏动的血脉,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震颤,都清晰无比地传递给她,碾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刚刚被死物触碰,此刻却仿佛真正苏醒的娇嫩宫口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甬道,正被这骇人的尺寸与活力,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强行撑开、拓张,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仿佛都在哀鸣着被熨平,被迫去适应、去记忆这陌生而强悍的侵略者的形状!
她在背叛小刚,她竟然……竟然在幻想中,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与占有!用这具曾属于玉小刚的身体,去容纳、去感受另一个雄性的炽热与坚硬!
羞耻、绝望、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在极致刺激下悄然滋生的战栗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她徒劳地挣扎,推搡着幻想里身上那如岩石般沉重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却只换来更紧的禁锢,以及那深埋体内的凶器因她挣扎而更深入、更肆虐的摩擦与冲撞。
“放开我……你放开……呃啊——!❤️”
她的哭喊与哀求,混杂着身体违背她意志却真实存在的生理性快感的呻吟,在空旷的静室中回荡,显得无比凄凉,又无比……淫靡。
“不——要——!!!”
幻想世界中,在“墨岷”那滚烫骇人的活龙一次又一次狠狠撞上她宫口花心,将她灵魂都仿佛要顶穿的灭顶瞬间,柳二龙发出了最后一声撕裂般的、混合着极致抗拒与濒临崩溃快感的凄厉呐喊!
这声呐喊,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与灵魂,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仰躺在池边的柳二龙,娇躯剧烈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一声绵长到令人心悸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刺破屋顶,穿透云霄,将所有的羞耻、背叛感、绝望,以及那灭顶的生理性狂潮,统统倾泻而出!
尖叫的音高与长度都达到了极限,然后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陡然扼住了咽喉。
与此同时,她那具早已香熟软烂,布满情动红晕与细密汗珠的熟妇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猛然贯穿,剧烈地痉挛着向上反弓而起!脖颈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天鹅般的颈项上青筋微显;光洁的背脊脱离了池边的依靠,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而断裂的弓形;饱满如熟透蜜瓜的雪腻双峰,随着这剧烈的反弓,傲然地挺向空中,顶端的嫣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绽放;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此刻却无力大张,脚趾死死蜷缩,紧绷到极致。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濒死的美人鱼,被钉在了情欲与罪恶的祭台之上,迎来了她迟来多年的初次高潮。
………………
前厅软榻上,墨岷任由师娘苏晚棠与师妹唐灵悦又在自己身上腻歪纠缠了片刻,直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与侍女通传的细语,下一位预约的熟客夫人已至。
苏晚棠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徒弟腿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鬓发,瞬间恢复了那位风情万种、专业娴静的静水堂主姿态。唐灵悦也默默起身,清冷的小脸上红晕未褪,却已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淡漠模样。母女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默契地一同转身,摇曳生姿地向着专门接待女客的内室走去。
厅堂内重归安静,只余墨岷一人。他刚为自己斟了杯清茶,还未送至唇边,耳廓便微微一动。
一阵略显虚浮、踉跄的脚步声,从通往后方清心阁的廊道中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拐角处,似乎扶着墙在微微喘息。
墨岷抬眼望去,来人正是柳二龙。她身上的衣裙似乎已匆忙整理过,乍看与来时无异,依旧是那身利落的劲装,勾勒出熟透的丰腴曲线。但细看之下,却大不相同。她原本白皙英气的脸庞,此刻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晕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裸露的锁骨都泛着情动后的粉色。那双总是锐利含威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眼神飘忽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极致的余韵中未曾彻底清醒,却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心虚。当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与厅中独坐的墨岷对上时。
“!”柳二龙浑身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那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与羞耻,随即急急地避开,再不敢与他对视。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似乎将什么粗长的硬物,紧紧藏匿在了袖袍之中。
她连招呼都未打,甚至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匆忙地穿过厅堂,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径直向着大门外快步离去。
那阵掠过鼻端的香气……墨岷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那并非她来时身上属于她个人的凛然气息,而是一种混合着女性情动后特有气息与静水堂特制催情香露残留的靡香。这香气,他再熟悉不过,那是许多贵妇人从清心阁或类似的内室出来时,身上无法彻底掩饰的“事后”气息。
闻着那逐渐飘散在空气中的“堕落”印记,墨岷线条冷硬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位柳副院长在阁内经历了什么。按照师娘的习惯,那清心阁内燃的香,布置的物件,乃至池水的配方,都绝不会是寻常东西。层层叠叠的催情助兴之物,再加上那根以他为蓝本、效果卓著的黑龙棒……便是铁打的心防,恐怕也要被撬开缝隙,何况是一个久旷多年、内心本就积郁空虚的魂圣美人?
“不知这位高傲的柳副院长……坚持了多久才崩溃?” 墨岷心中漠然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不过……无妨。”
“等她再来……再来那么一两次,等那死物的‘慰藉’再也无法满足她被彻底唤醒的渴望时……” 墨岷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猎食者的光芒,“就该我这倒模的正主,亲自登场了。”
他几乎能想象到,届时这位外表刚烈,内心却已然被种下欲望种子的魂圣美妇,在他身下会是何等矛盾挣扎,却又无法抗拒的动人模样。他绝对会将她那份强撑的高傲与坚持,一点点碾碎,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记住并臣服于他墨岷的征服。
不过……墨岷的思绪微微转向。这个柳二龙,或许不仅仅是一个值得征服的极品猎物,更可能是一把有用的钥匙。
“史莱克学院副院长……” 他回忆着从马红俊以及其他渠道零碎听来的信息,“她所在的那个史莱克学院,似乎藏着不少有趣的‘珍宝’。”
那个让马红俊魂牵梦绕,提起时总不自觉露出倾慕之色的小舞;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宁荣荣;还有马红俊提过一次,似乎容颜气质绝不逊于前两者,只是他未曾亲见的朱竹清……
这些年轻鲜活、天赋卓绝,背后可能还牵连着庞大势力的少女,比起那些虽然成熟美艳,但潜力与采补价值相对固定的贵族夫人,显然更具价值,也更能挑起他深入探究与掌控的欲望。
“或许……可以通过这位柳副院长,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让我能更自然地接触到那个学院,接触到那些……更值得采摘的花朵。” 墨岷心中冷静地筹划着。
因此,对柳二龙的处理,或许不能像对待以往那些贵族夫人那样,追求速战速决的彻底征服与掌控。面对一位实力达到魂圣级别,心性刚烈,且身处重要位置的女性强者,任何操之过急都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反弹。他墨岷如今只是魂王,虽然凭借特殊功法与体质,战力远超同级,甚至能越阶挑战,但面对一位状态完好的魂圣,正面抗衡依旧凶多吉少。
“谨慎,小心,步步为营。” 墨岷默念着静水堂能在天斗城这潭深水中立足并壮大的唯一准则,“或许……应该换一种方式。不追求瞬间的崩溃与臣服,而是潜移默化地影响、引导,让她在不自知的情况下,逐渐依赖静水堂带来的‘慰藉’,逐渐对我……放下戒备,甚至产生一些扭曲的好感与联系。同时,借助她的身份与关系,为我铺平进入史莱克学院,接近那些目标的道路。”
这个念头,让墨岷眼中的幽光更盛。这无疑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具挑战性,也……更有趣。
“柳副院长……我们,慢慢来。” 他望着柳二龙消失的门口,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具此刻或许仍在微微颤栗的丰腴娇躯,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