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绿途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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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绿途
作者 疏影流萤
第五章 双妇共侍绿冕成(下篇)

伯爵府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正厅中摆开了数席丰盛的宴席,银质烛台上烛火摇曳,将满桌珍馐映得油亮诱人。

今日廷根伯爵特地设宴,款待来自静水堂的几位贵客。府中侍女们穿梭往来,添酒布菜,脚步轻盈而忙碌。

廊下的拐角处,两名趁着传菜间隙偷闲片刻的侍女,正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其中那名圆脸的侍女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同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诶,你发现没有?自从前几天伯爵大人和两位夫人从静水堂回来之后,整个府上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伯爵大人以前动不动就发脾气的,这两天居然和颜悦色的,见谁都笑眯眯的,怪吓人的。二夫人和三夫人也是,那脸色红润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走起路来那腰肢扭得……啧啧。”

另一名瓜子脸的侍女抿嘴笑了笑,接话道:“可不是嘛。不过要我说,今天最值得看的,还是静水堂来的那几位客人。那位老板娘苏夫人,还有她女儿唐姑娘,那长相、那身段、那气度,简直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穿的衣裳料子也考究,看着素雅,可那刺绣的针线活儿,我在咱天斗城最好的绣坊都没见过。”

圆脸侍女连连点头,随即又压低声音,眼中泛起一丝异样的光彩:“老板娘和唐姑娘固然好看,可我觉得……最吸引人的,还是跟在她们身边那个男的。叫什么来着……墨岷?哎哟喂,那长相,那身材,那气场,往那儿一站,就跟一尊铁塔似的,让人大气都不敢出,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他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那胸肌隔着衣服都能看出轮廓来……”

“哎呀,你这死丫头,犯花痴啦?”瓜子脸侍女笑着拍了一下圆脸侍女的腿。

圆脸侍女被打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扭了扭身子,娇嗔道:“难道你不想?那才叫男人嘛!跟府上那些要么大腹便便,要么瘦得像竹竿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时,另一名一直没说话的、年纪稍长的侍女端着空托盘走了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压低声音插了一句:“你们俩呀,就别想了。没看到今儿个席上,咱们家三夫人看那位墨岷的眼神,可不太一样么?”

圆脸侍女一愣,连忙追问:“嗯?怎么不一样了?你看出什么来了?”

那稍长的侍女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注意,才凑近了些,小声道:“我也是瞎猜的……可你们想想,三夫人平日里多端庄矜持的一个人,跟外男说话从来都是目不斜视的。可今儿晚上,她敬酒的时候,眼神总往那墨岷身上飘,那眼神里头……怎么说呢,亮晶晶的,跟平时看伯爵大人完全不一样。而且有一回那墨岷起身添酒,从她身边经过时,我瞧见她耳根子一下就红了。你们说,这正常么?”

两名侍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随即又默契地没有继续深谈下去,各自端起托盘,散了开去。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当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翡翠白玉汤被端上桌后,尊贵的廷根伯爵弗朗索瓦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那双因连日调教而愈发温驯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侍者们。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行了,菜都上齐了,酒也添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到门外候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打扰。”

众侍女与侍者齐齐躬身应是,鱼贯而出,最后一人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大厅之内,烛火摇曳,一时只剩下座上诸人。弗朗索瓦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那属于伯爵的威严与倨傲瞬间褪去,换上了讨好般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主位前,没有坐下,反而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开,朝着立于厅中的墨岷弯下腰,右手一展,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语气谦卑而热切:“主人,请上坐。”

墨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也不推辞,如同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帝王一般,迈着沉稳而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那原本属于弗朗索瓦的主位,袍袖一拂,坦然落座。

而弗朗索瓦的两位夫人二夫人艾琳娜与三夫人契克娜,则如同两只温顺的雌兽一般,主动一左一右地挨着墨岷坐了下来,一个替他斟酒,一个替他布菜,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她们应有的位置。

坐在对面的苏晚棠与唐灵悦母女二人,则安静地坐在另一端,面前各放着一杯清茶,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欣赏着这一幕荒诞而和谐的画面。

而今晚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两位伯爵夫人的穿着打扮。她们一改往日里那种端庄高贵、保守矜持的贵妇装扮,贴身穿着的是剪裁极为大胆、用料极少、能勾勒出曼妙曲线的火辣贴身衣物,外面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质上衣,内里那诱人的风景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二夫人艾琳娜穿的是黑色系,神秘而性感;三夫人契克娜则是纯白系列,纯洁中透着致命的诱惑。两人那一双丰腴修长、保养得宜的大长腿上,更是裹着轻薄透肉的丝袜,一黑一白,泾渭分明,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们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两位高高在上、矜持高贵的伯爵夫人,反倒像是两个刚从魔道宗门中走出的,骚媚入骨的妖女,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勾魂夺魄的气息。

尤其是当两位伯爵夫人轮流起身为主人添酒布菜时,那两对裹着轻薄丝袜的安产型饱满美臀,更是故意在墨岷面前扭来扭去,摇曳生姿。

那臀波肉浪透过半透明的纱裙与紧绷的丝袜,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圆弧,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转身,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她们分明就是在自己丈夫面前,明目张胆地勾引着这位新主人,渴望在这张昔日属于她们丈夫的主位上,被他当场按住,就地正法。

墨岷一边慢悠悠地品着杯中佳酿,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这一幕荒诞而和谐的画面。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玩味,今日这两位伯爵夫人一反常态,骚媚入骨,几乎是把“求干”两个字写在了那摇曳的丝袜美臀上;而那位伯爵大人,他新收的第一个绿奴,却仿佛完全看不见一般,非但没有半分恼怒或不悦,反而一脸平和,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自己的妻子被主人垂青,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这让他颇感意外。

他传承的这门秘术,经过历代先辈的开发与完善,确实效果强劲,能够从根本上改写一个人的认知与忠诚。但也不至于强到这个地步吧?这才短短两天时间,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廷根伯爵,竟已被调教得如此彻底,连半分属于男人的嫉妒与占有欲都看不到了?

墨岷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他知道,这应该就是弗朗索瓦与他的两位夫人花了整整两天时间精心准备的一场“献媚大戏”。

既然是人家夫妻联手准备的节目,那他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好好欣赏,看看这对夫妻究竟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而坐在宴席另一端的苏晚棠与唐灵悦母女二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们悠然自得地品尝着伯爵府珍藏多年的佳酿与精致菜肴,时不时低语几句,巧笑嫣然,仿佛正在观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

弗朗索瓦的目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黏在自己那两位正围着主人殷勤侍奉的夫人身上,看着她们那温驯柔顺、任君采撷的模样,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竟又不争气地挺立了几下,将裤裆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那对母女时,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那位静水堂主苏晚棠,一颦一笑间皆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韵味;而她身侧那位清冷绝伦的少女唐灵悦,虽不似其母那般媚态横生,却自有一股冰山雪莲般的高洁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亵渎。

弗朗索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道:“主人的这对母女……可真是漂亮啊。若能有机会……”他连忙甩了甩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了下去如今他已是主人的绿奴,怎敢对主人的女人生出半分觊觎之心?可那目光,却仍是不受控制地,频频往那对母女的方向瞟去。

就在这时,刚刚为主人布完菜的二夫人艾琳娜,扭动着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诱人美股,款款挪步到墨岷面前。

她微微欠身,那本就低胸的纱衣领口随之垂落,露出一道深邃雪白的沟壑。她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媚意:“主人,我们姐妹俩自从嫁入伯爵府以来,从未真正得到过满足。如今有幸能成为主人的禁脔,得主人恩宠,我与妹妹感激不尽。这一杯,敬主人。”

说着,她侧过头,向坐在墨岷另一侧的三夫人契克娜递了一个眼色。契克娜会意,也连忙端起酒杯,微微垂首,脸颊泛着两团诱人的红晕,轻声附和道:“敬主人。”

墨岷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左边那位穿着黑丝、骚媚入骨的二夫人,又看了看右边那位穿着白丝、故作端庄却掩不住眼底春意的三夫人。

这对姐妹花,一个穿着黑色纱衣,一个穿着白色纱裙,一个热情奔放,一个含蓄内敛,却同样都扭着那裹着丝袜的丰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地勾引人,表面上却还要一本正经地说着感恩戴德的话语。

那小嘴一张一合间吐出的,明明是无比骚浪的话语,却偏要配上那副端庄优雅的表情,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着实令人欲火焚身。

墨岷缓缓举起面前的酒杯,与她们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也不急着喝,只是端着酒杯,目光在这对姐妹花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上缓缓扫过,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

就在三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声响的刹那。二夫人艾琳娜的手腕仿佛不经意地微微一抖,那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便“一不小心”地泼洒了出来。更巧妙的是,她身旁的契克娜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手中的酒杯也同时一歪。

两杯酒液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洒落而下,尽数浇在了墨岷的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尽数泼在了他裤裆那早已因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微微隆起的部位上。

“哎呀——!”两位夫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呼,那声音里带着三分惊慌、三分歉意,以及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与媚意。

下一秒,她们竟不约而同地直接扑了上来。二夫人艾琳娜抢先一步,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墨岷的左腿上,那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紧紧贴着他的小腿侧面;而三夫人契克娜则顺势跪坐在他右腿边,一双白嫩玉手已经轻轻搭在了他裤裆那被酒液浸湿的位置上。

“主人,真是不好意思,是贱妾没拿稳,竟然洒在了主人身上……”艾琳娜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副楚楚可怜、祈求原谅的神情,“还望主人不要怪罪……我和妹妹,这就给主人舔干净。”

话音未落,二夫人艾琳娜也不等墨岷回答,便直接翻身跨坐在了他那条结实的大腿上,那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而热情的雌兽,将自己饱满的胸脯贴上了他的胸膛。而与此同时,三夫人契克娜则借着身前几案的遮掩,一双白嫩的小手灵巧而熟练地探到了墨岷腰间,指尖轻轻一勾一扯。

那条朴素而宽松的裤腰带,便被解了开来。紧接着,她顺势向下一拉,那根即使在半松弛状态下依然分量惊人的硕大黑龙,便猛地弹跃而出,带着一股温热而霸道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暴露在了两位伯爵夫人那早已春意盎然的视线之中。

两位夫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一般默契。她们同时微微张开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从那张小巧的檀口中,吐出一股湿热而芬芳的气流,对准那根昂然挺立的紫红龙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龙头表面,让墨岷的腰腹不自觉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三夫人契克娜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好能被在场所有人听到的音量,软软地响起:“主人的黑龙……真的好大呀……比我丈夫的……不知大了多少倍……”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宴席间荡开一圈微妙的涟漪。墨岷的余光瞥见,那位坐在不远处的伯爵大人弗朗索瓦,在听到自己妻子这句“真心话”时,脸上明显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有不知所措,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屈辱。可在那份屈辱之下,却又分明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与欢愉。

他似乎很享受这个场景,享受自己的妻子在众人面前夸赞另一个男人的雄壮,贬低自己的无能。那张肥脸上交织着纠结与愉悦的矛盾神情,着实精彩。

而坐在另一端的苏晚棠与唐灵悦母女,则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们娇俏地坐在原地,不发一言,只是端着酒杯,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着那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伯爵夫人,一黑一白,一左一右,正虔诚地跪在那根属于她们男人的狰狞黑龙前,巧笑嫣然,檀口微张,仿佛在朝圣一般。

二夫人艾琳娜终究是先按捺不住的。她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渴望,趁着妹妹还在酝酿的间隙,猛地张开那张涂着艳丽唇脂的小嘴,抢先自己姐妹一步,俯下身去。

一口便将墨岷那硕大的紫红龙头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那龙头的尺寸显然远超她平日里含过的任何事物,将她那张娇小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都鼓了起来,像一只偷到了坚果的小松鼠,竟显出几分与她此刻放浪行径格格不入的可爱来。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触感,随即又试探性地,开始蠕动起那柔软湿滑的唇舌,小心翼翼地服侍起口中那根属于她主人的庞然大物。

“哼——”眼见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第一个品尝的圣物,竟被姐妹抢先一步含入了口中,三夫人契克娜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满与失落。

但她毕竟曾是高贵的伯爵夫人,深知在主人面前绝不能流露出争风吃醋的狭隘神色。于是她迅速收敛了那丝不快,转而退而求其次,乖巧地俯下头去,伸出那条柔软湿滑的香舌,从上至下,沿着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滚烫龙身,开始细细地,虔诚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尖灵活而温柔,一寸一寸地掠过那青筋盘虬的表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

而她们姐妹二人,虽然嘴上分工不同,手上却是出奇地默契。两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一左一右,虔诚地捧起了墨岷龙身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子孙囊袋。

她们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轻柔地揉捏,时而用掌心缓缓地摩挲,那恰到好处的力道与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而来,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舒适感,让墨岷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对姐妹花精心而默契的侍奉。

“滋溜滋溜滋溜……”淫靡而湿润的吮吸声与舔舐声,从几案下方断断续续地传出,伴随着两位夫人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鼻息与吞咽声。她们正在无比卖力地“清理”着主人裤裆上那片被酒液浸湿的布料,当然,那所谓的“酒渍”,早已在她们刻意的侍奉下,被津液所取代。

然对此,坐在宴席另一端的丈夫,那位堂堂的廷根伯爵弗朗索瓦,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些声音一般。他只是沉默地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目光低垂,盯着桌面某处虚空,既不抬头去看几案下方正在发生什么,也不开口说一句话。仿佛那正在他眼皮底下、卖力地为另一个男人口舌侍奉的两个女人,并不是他那两位高贵的伯爵夫人,而是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而墨岷,又怎会放过这个可以进一步羞辱那位绿奴的绝佳机会?他一边享受着桌下那两张小嘴细致入微的侍奉,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朝不远处那位正闷头喝酒的伯爵大人勾了勾食指。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在唤一条听话的家犬。

而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廷根伯爵,在接收到主人信号的瞬间,竟真的如同一只滚圆的皮球一般,忙不迭地从座位上起身,连滚带爬地,以一种与他那臃肿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飞快地滚到了墨岷脚边。

墨岷低头看着他那副谄媚而卑微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笑着问道:“前两天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尽可能多地邀请天斗城内与你关系不错的贵族及其家眷,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还有那些实力不俗的魂师以及各大魂师学院的负责人,也要一并请来。这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弗朗索瓦连忙抬起头,那张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声答道:“回禀主人……已经在办了,已经在办了!预计三个月之后就可以正式开展。主人您也是知道的,这样的宴会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光是拟定宾客名单,发送请柬就要耗费不少时日,还得为伯爵府置办相应的排场与安保……这些都需要时间,也需要人情打点。不过请主人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这场宴会办得风风光光,绝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墨岷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享受着桌下那两张小嘴细致而温柔的侍奉,虽然舒爽,却总觉得这节奏太过温吞,少了些他想要的酣畅淋漓。他向来不喜欢被动等待,既然这对姐妹花侍奉得如此小心翼翼,那不如由他来亲自掌控节奏。

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在三夫人契克娜那正埋头舔舐龙身的小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向外推了推。契克娜正沉浸在那根滚烫龙身的滋味中,忽然感到头顶传来的推力,不由得微微一愣。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望向主人,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舍与眷恋。

但她没有半分迟疑或抗拒,只是温驯地,顺着那股力道,缓缓松开了口中含着的龙身,将脑袋向后撤去。然后,她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一般,乖乖地伏下身去,额头轻轻触地,以五体投地般的虔诚姿态,跪伏在了墨岷脚边。

随着她伏下身去的动作,那只裹着白色丝袜,丰腴肥美的美股便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饱满的臀线中间,丝袜的布料因紧绷而微微陷入那道深深的沟壑之中,隐约可见其间那一抹湿润的蜜色。而她那双穿着精巧名贵金链子的小脚,更是可爱异常地微微蜷缩着,脚趾在丝袜下轻轻扭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此刻内心的期待与渴望。

可惜的是,墨岷并未注意到这一幕。他大手一伸,猛地抓住了二夫人艾琳娜那头柔顺的秀发,五指收紧,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在掌中。下一秒,他腰腹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黑龙,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之势,狠狠地碾过贵妇人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小香舌,直直地撞开了她柔软的咽喉,一步到位,整根没入!

紧接着,墨岷就这么抓着二夫人艾琳娜的螓首,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丝之中,将她那颗美丽的头颅牢牢固定在掌下。他不顾及她的感受与承受能力,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高贵美丽的伯爵夫人,而是一个廉价的口交飞机杯。他毫不怜惜地,按着她的脑袋,在自己的胯下往复运动起来!

艾琳娜一开始还在努力地张大着小嘴,尽可能地放松喉部的肌肉,试图让那根过于硕大的黑龙能够顺畅地在她口中进出。她甚至还在间隙中尝试用舌尖去舔舐那滚烫的柱身,以示自己的乖巧与卖力。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墨岷的黑龙实在太大了,那粗壮的柱身几乎将她的整个口腔完全填满,连一丝多余的空间都没有留下。而他进入的力道更是又狠又深,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开她脆弱的咽喉,顶入那狭窄而敏感的食道入口,让她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一阵阵痛苦的呜咽声,夹杂着喉咙被反复撑开时发出的“咕吱咕吱”的湿润水声,从二夫人艾琳娜的喉间断断续续地传出。她扶着墨岷大腿的那双小手,因窒息与快感的双重冲击而下意识地用力抓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那古铜色的肌肤之中,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窒息的痛苦与那近乎毁灭般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刺激,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贵妇人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腰肢如同一条濒死的蛇一般,在地毯上无助地痉挛、翻滚,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真正想要挣脱的动作。

墨岷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前那位贵妇人正因窒息而痛苦挣扎的模样。他两只手依旧稳稳地抓着艾琳娜的头发,保持着那粗暴而稳定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脆弱的喉咙最深处。

他一边动作,一边微微偏过头,望向那个正跪坐在几案前,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的绿奴伯爵,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而残忍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缓缓说道:“啊……真舒服啊,弗朗索瓦。你家二夫人的这个喉咙,可真够紧的。又滑又湿又爽,还会自己蠕动……真舒服。也不知道你以前在晚上的时候,有没有这个福气享受到?”

他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鞭子,精准而狠辣地抽打在弗朗索瓦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之上。弗朗索瓦的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那张肥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屈辱,有痛苦,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足。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回答道:“回禀主人……奴才……没有。奴才从未……享受过夫人这般……侍奉。”

墨岷闻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稳稳地按着艾琳娜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送去,口中换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

“唔……❤️ 这怎么行呢?罢了,既然你没有这个福气,那我这个做主人的,就替你这位绿奴好好地享受享受吧。放心,主人我会仔仔细细地,帮你开发开发你家夫人的这张小嘴,让她知道该怎么伺候真正的主人。”

话音刚落,他腰腹间的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按着艾琳娜脑袋的双手也更加用力,每一次下压都比之前更深、更狠,仿佛真的要替弗朗索瓦将他这辈子错失的所有“福气”,一次性全部补回来一般。

而那位跪坐在一旁的伯爵大人,在听到主人这番话语后,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伏低了身子,将额头贴得更近地面,声音中带着由衷的感激与期待:“多谢主人……替属下……享用。”

这背德而荒诞的一幕,让坐在一旁悠然看戏的母女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晚棠掩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那双桃花眼中满是促狭与愉悦的光芒;而唐灵悦虽未笑出声来,嘴角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丝难得的的笑意。

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一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伯爵夫人,此刻正如同一个廉价的器具一般,被自己的男人按着脑袋粗暴地使用着;而她的丈夫,堂堂的廷根伯爵,却正跪在一旁,虔诚而感激地感谢主人替他“享用”自己的妻子。这般荒唐而和谐的景象,便是天斗城最优秀的戏剧班子,恐怕也编排不出来。

墨岷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娘与师妹投来的目光。那母女俩巧笑嫣然,眼波流转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或许是赞许,或许是鼓励,又或许只是一句简单的“干得漂亮”。但无论如何,那目光都让他心头微微一热,仿佛得到了某种认可与嘉奖。他嘴角勾得更有张狂劲,按着二夫人脑袋的双手骤然发力,更加粗暴地加速起来。每一次下压都比之前更深、更狠,每一次贯穿都毫不留情地撞开那脆弱的咽喉,直抵最深处。

于是乎,伯爵大人便看到,自己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二夫人,此刻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扭动得愈发淫靡了。与此同时,她那一双裹着黑丝的丰腴美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踢动起来。脚跟在昂贵的地毯上胡乱蹬踹,将那精致的绒面蹬出一道道凌乱的皱褶,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极致刺激。

终于,在墨岷那近乎狂暴的抽插之下,二夫人艾琳娜的身体达到了某种极限。她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猛地一阵乱蹬,脚上那双做工精美,价值不菲的名贵绣鞋,竟就这么被生生蹬飞了出去。

两只鞋子在空中划出两道短短的弧线,不偏不倚,一前一后,“啪”、“啪”,精准地砸在了正跪坐在几案前,呆呆望着这一切的丈夫弗朗索瓦的脸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宴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即便如此,二夫人的上半身依旧软软地趴在几案下方,没有出来。只是她整个身子猛地一阵剧烈而不受控制的抽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贯穿了全身。紧接着,那原本高高撅起,不断扭动的黑丝美臀,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轰然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一片深黑色的湿痕,迅速从她那黑丝袜的裆部蔓延开来,洇湿了一大片布料,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毯上汇集成一小滩微微反光的水洼。她竟在墨岷那狂风暴雨般的深喉下,直接失禁喷尿了。

堂堂伯爵夫人,曾经在天斗城贵妇圈中以端庄优雅闻名的二夫人艾琳娜,此刻如此……

而作为她的丈夫,那位廷根伯爵弗朗索瓦,却只是静静地跪坐在原地,甚至连那两只砸在他脸上的名贵绣鞋都没有伸手去捡。他反而将原本就已经伏得很低的身子,压得更低了一些,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凉的地面上,姿态比方才更加虔诚,更加卑微,仿佛眼前这荒唐而屈辱的一幕,非但没有触动他作为丈夫的尊严,反而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作为绿奴的本分与荣耀。

片刻之后,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终于缓缓退去。瘫软在地的二夫人艾琳娜,如同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母兽一般,艰难地支起了身子。她那双黑丝美腿还在微微打颤,裆部的湿痕依旧醒目,但她却没有任何怨言或不满,只是温驯地爬到了一旁,将位置让给了那位早已在一旁望眼欲穿的三夫人契克娜。

而墨岷胯下那根狰狞的黑龙,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征伐之后,没有半分疲软之意,更加高傲地挺立着。那惊人的长度与粗硕的程度,直接从几案的遮掩下昂然翘起,高高地展示着它那雄壮的生命力,仿佛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宣告它的存在与主权。

这自然没能逃过跪在一旁的伯爵大人的眼睛。弗朗索瓦的目光落在那根沾满了他妻子唾液与体液的硕大黑龙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没有半分嫉妒或愤怒,反将身子伏得更低,跪得更加虔诚,甚至忍不住出言赞道:

“主人的这根神物,当真是雄壮非凡,充满了男子气概。世间女子,无论何等身份地位,见了它恐怕都要心神摇曳、难以自持。即便是宫中贵为皇后太后的金枝玉叶,或是那些叱咤风云的强大女魂师,在主人面前,也终究不过是等待被征服的红粉佳人罢了。奴才能有幸成为主人的第一位绿奴,亲眼得见主人这般风采,实在是三生有幸。”

也不等自己丈夫那番感慨说完,契克娜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她努力地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将那粗硕滚圆的紫红龙头,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然后,她用自己的小香舌,灵活而细致地,开始清理起那沾满了姐妹体液与唾液的龙首表面,仿佛在品尝一道世间罕有的珍馐美味,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浪费。

墨岷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三夫人契克娜那颗正埋在自己胯间的小脑袋,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带着几分嘉许与安抚的意味。他低头看着她那卖力侍奉的模样,缓缓开口提醒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夫人。待会儿我和师娘、师妹就要回去了。”

话音刚落,契克娜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急切地吮吸起来,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滋溜滋溜……❤️主人可不能这么厚此薄彼呀……刚才姐姐吃了那么久❤️,也该让贱妾也好好尝一尝才对……滋溜滋溜……❤️”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望向跪坐在一旁的丈夫弗朗索瓦,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命令的口吻:“相公!相公!是不是餐桌上的菜全都没了?主人都想走了!你快去催一催后厨,让他们把我和姐姐特意为主人准备的那药汤,现在就端上来,不用等到最后了!”

吩咐完丈夫,她又连忙低下头,继续一边卖力地侍弄着口中的龙首,一边含含糊糊地补充道:“主人且稍待……贱妾这就帮主人把裤裆上那些酒水……好好清理干净……”

闻言,早已跪得膝盖发酸、腰椎隐隐作痛的伯爵大人,如蒙大赦一般,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连衣袍上的褶皱都顾不上整理,便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奴才这就去端!主人稍待!”

说罢,他便转身,迈着那因久跪而有些发麻的步伐,快步朝着后厨的方向赶去。那肥硕的背影在烛火的映照下,竟显出几分仓皇而滑稽的意味。

墨岷望着他那匆匆离去的背影,看向跨前正殷勤地为他清理着龙身的三夫人,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位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的二夫人,笑着问道:“你们两个,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二夫人艾琳娜闻言,知道此刻妹妹正忙着含住主人的黑龙,无暇回答,便巧笑嫣然地凑了过去,将柔软的红唇贴在墨岷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与邀功的语气,轻轻回答道:“回禀主人,我们姐妹俩为主人准备了一大碗炖得浓浓的虎鞭药汤,旁边还配了一小碗新鲜的魂兽鹿血,都是大补之物。”

墨岷听完,不由得哈哈一笑,伸手将身旁的二夫人一把揽入怀中,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正含着他龙头的三夫人有了更宽敞的空间可以继续动作。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媚眼如丝的二夫人,调侃道:“你让我吃这些东西,就不怕我今天晚上把你们姐妹俩都给干晕过去?”

二夫人闻言,没有半分惧色,美眸轻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媚意,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加撩人:“怎么会呢,主人?❤️我们姐妹俩,巴不得主人今晚就把我们做到晕过去呢❤️……我们呀,今天就是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你说对不对?❤️”

说到最后,她微微抬高声音,朝那位正埋头苦干的妹妹投去一个寻求认同的眼神。三夫人契克娜闻言,连忙从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龙首上抬起那张潮红的小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继续她那未完的“清理工作”。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瓷碗与托盘轻微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宴厅中格外清晰。几案下方的三夫人契克娜与二夫人艾琳娜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十足。契克娜轻轻松开了口中含着的龙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她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一般,主动钻进了几案下方。只是这一次,她不是只将上半身探入,而是整个人都钻了进去。墨岷低头一看,便见几案边缘探出一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肥臀,正正对着他高高翘起的龙首,那姿态、那角度,分明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他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对姐妹花为他准备了什么样的“餐后甜点”。

恰在此时,伯爵大人弗朗索瓦端着一只沉甸甸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来。他快步来到墨岷身旁,毕恭毕敬地将托盘放在几案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殷勤地介绍道:“主人,这就是我那两位夫人特意为主人准备的药汤,请主人慢用。”

墨岷瞥了一眼那托盘上的内容,故作不知地问道:“哦?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弗朗索瓦连忙躬身答道:“回禀主人,这炖锅里的是上好的虎鞭,文火慢炖了整整一天一夜,火候恰到好处。旁边这碗是新鲜的魂兽鹿血,趁热喝效果最佳。都是大补之物,定能让主人更加龙精虎猛,更加有力地……肏绿奴的夫人。”

墨岷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满意。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几案下方,一双白嫩的小手正摸索着探到自己那白丝美臀后方,指尖运起一缕微弱的魂力,轻轻一划,便将那紧绷的白丝裤袜从裆部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又用两根手指将那蕾丝小亵裤轻轻拨到一侧,露出了那早已湿漉漉,正微微开合的娇嫩花唇。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君临。

墨岷不再犹豫,端起那碗温热的鹿血,仰头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一股暖流迅速在丹田处升腾而起。他放下空碗,对弗朗索瓦说了一句:“你有心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一沉!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在宴厅中炸开。

紧接着,又是一声“啪!”竟是一只白色的绣花鞋,不知从何处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跪坐在几案前的伯爵大人的脸上。那只绣花鞋做工精美,用料考究,鞋面上还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它与方才二夫人蹬飞的那两只黑色绣花鞋款式相近、做工相似,显然出自同一家名品店铺。

宴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结,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弥漫开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缘由,发生在几案之下。三夫人契克娜,在目睹了二夫人那般极致的反应后,早已是情动如潮,身体正是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候。再加上此刻,她就跪伏在几案阴影里,当着丈夫的面,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的黑龙之前。那种背德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而墨岷,在饮下那碗鹿血之后,丹田内一股灼热的力量升腾而起,早已蓄势待发。面对这送上门来的、湿漉漉的温软之地,他下手自然毫无留情,甚至带着几分惩戒意味。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黑龙便长驱直入,一杆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

于是乎,在这般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强烈刺激之下,尽管三夫人契克娜拼命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死死地将那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堵在掌心之内,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她那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被那一下爆肏而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猛地向后蹬起,如同两条灵蛇一般,死死地反缠住了墨岷那粗壮的腰杆,足尖紧绷,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而与此同时,因为这一下进入实在太过猛烈,她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刚才还留在她脚上的一只白色绣花鞋,便在这剧烈的动作中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它从几案下方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而精准的抛物线,然后,好巧不巧,与自己的姐姐先前那两只黑色绣花鞋一样,不偏不倚,又一次精准地砸在了自己丈夫弗朗索瓦那张已然挨过两记鞋底的肥脸上。

伯爵大人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捡起了那只砸在他脸上,又滚落在地的白色绣花鞋,那鞋面上还依稀残留着一丝温热。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绣鞋,又瞥了一眼脚边那滩尚未干涸的水渍。那是他二夫人方才留下的痕迹。他怔怔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刚要抬起头,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只见墨岷正对着几案下方,重重地挺动腰胯,

“啪”,一下。

“啪”,再一下。

“啪”,又一下。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一下接一下,丝毫没有停顿或收敛的意思,每一次撞击都清脆而响亮,仿佛在刻意向他展示着那正在他眼皮底下进行的,对他妻子的征伐。

“哦,这虎鞭和鹿血还真是好东西,让人精神百倍啊,啪。”墨岷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嘿嘿笑着,仿佛这才注意到伯爵手中那只绣花鞋一般,故作惊讶地说道:“咦?这不是夫人的绣花鞋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方才夫人给主人我擦酒水的时候,落在我这儿了,让我替她保管来着。行了,给我吧。”说着,他一边继续猛烈地冲刺着,一边朝弗朗索瓦伸出手。

在一阵“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伯爵大人沉默地伸出手,将那只明显还带着余温的绣花鞋,递还给了自己的主人。

墨岷接过绣鞋,随手往自己腰后一塞,仿佛真的在认真保管一般。可没过多久,又是一声清脆的“啪”,又一只绣花鞋不知从何处飞出,落在了弗朗索瓦面前的地板上。这一次虽然没有砸到他的脸上,却依然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咦?主人我明明把鞋放好了,怎么又飞出去了?你再帮我捡一次吧。”墨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从上方传来。

弗朗索瓦望着面前那只沾着些许晶莹水渍的绣花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难以想象,那几案下方的动作究竟得有多激烈,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一只鞋子甩飞出这么远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再一次恭恭敬敬地,将那只绣花鞋拾起,双手递了过去:“主人这次要保管好,别又丢了。”

墨岷接过绣鞋的瞬间,猛地又是一记重重的挺腰,“啪!”在这猝不及防的撞击声中,弗朗索瓦仿佛看到了两只裹着白丝的白嫩玉足,从几案下方猛地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又猛然落下。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挂着那串他亲手买给三夫人的,设计精巧的金链子,在烛火中闪过一道细碎的光芒。

“放心吧,这一次不会再丢了。”墨岷接过那只绣花鞋,随手往身旁一放。

伯爵大人知道,自己的三夫人此刻正在几案下方,被主人的黑龙狠狠地征伐爆肏着。那一声声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无形的鼓点,敲打在他那早已扭曲的神经上。他这一次没有再上前打扰,而是识趣地默默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他刚一落座,便不自觉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对面那对母女的目光,苏晚棠与唐灵悦正笑盈盈地望着他,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与嘲弄,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在无声地嘲笑他这位堂堂伯爵,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他人征伐的绿奴身份。

可悲的是,这份嘲笑,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屈辱或愤怒,反而让他心底那股扭曲的刺激感愈发强烈。他胯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萎靡的小棒子,竟在这目光与那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中,又一次挺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神。

他不敢再看那对母女,只能转过头,在那一阵阵络绎不绝的激烈碰撞声中,开始疯狂地给自己灌酒。一杯接一杯,仿佛要将自己淹没在那辛辣的液体之中。

终于,在他那扭曲的想象里,他那根可怜的小棒子仿佛也象征性地吐出了一口稀薄的生命精华。然后,他便彻底醉倒了过去,脑袋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趴在那里,不省人事。

因为在场的唯一外人,那位可怜的伯爵大人,已经彻底醉倒,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所以最后那一层若有若无的遮掩,也便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了。

“呜呜呜……❤️主人,不要再打贱妾的屁股了❤️……真的要打肿了……❤️”

几案下方传来三夫人契克娜那带着哭腔,又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的娇喘与求饶声。紧接着,墨岷大手一伸,直接拽住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几案下方拖了出来。

契克娜被拽得仰起头来,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正对着醉倒在桌上的丈夫弗朗索瓦的方向,虽然他知道丈夫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但这份当着丈夫的面被主人肆意凌辱的背德感,依然让她的身体兴奋得微微颤抖。

墨岷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抡起了方才那只从她脚上脱落的名贵绣花鞋,同时腰腹间那根依旧坚挺的黑龙,更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前挺动。

“啪!”

绣花鞋重重地落在那丰腴的白丝雪臀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伴随着她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啼。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密集的拍打,与那同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宴厅中回荡开来,谱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乐章。

被墨岷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干得两眼泛白,意识涣散,同时那裹着白丝的丰臀又被鞋底抽得红肿发烫的廷根伯爵三夫人契克娜,终于在主人最后一记深顶之后,借着那股推倒的力道,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向前扑倒。

但她没有就此瘫软在地,而是手足并用,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一般,艰难地,颤抖地,朝着自己那位正醉倒在桌前的丈夫,一步一步地爬了过去。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龙缓缓滑出,带出一片晶莹黏腻的水光。她再也无法用手捂住自己那张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小嘴,于是,一阵阵压抑了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高亢雌叫,便瞬间在安静的宴厅中爆发开来:

“唔……❤️喔……喔喔喔……❤️”

墨岷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就这么牵着三夫人契克娜那丰腴白嫩的身体,一步一撞地,来到了那位正醉倒在桌前的伯爵大人面前。

他扶着三夫人那柔软的腰肢,让她双手撑在伯爵大人面前那张坚实的食案边缘,将那裹着白丝丰腴肥美的美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黑龙。

他惬意地挺动着腰胯,不紧不慢地继续着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爆肏,嘴里发出嘿嘿的低笑声,开口说道:“夫人今天这表现……还真有几分小母狗的味道。不错,主人我很喜欢。”

闻言,契克娜虽已两眼泛白、神智涣散,却仍强撑着讨好似地,将那裹着白丝的丰腴肥臀撅得更高、更翘,好让主人撞击的角度更加深入、更有力道。她口中溢出一串破碎而甜腻的浪笑,混着喘息与呜咽,断断续续地娇吟道:

“哦……齁齁齁……❤️ 主人……贱妾今天……好开心啊……❤️贱妾跟着那个相公……❤️三四年了……那些日子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么快活……哦……吼吼吼……❤️主人……今天……一定要给贱妾一个孩子……❤️把贱妾的肚子……搞大……❤️”

墨岷听着身前贵妇人这发自肺腑的媚叫,心中了然,这女人确确实实是被他彻底征服了,从身到心,再无半分保留。

他双手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衣料,一把攥住了那对丰盈绵软,因常年养尊处优而格外肥腻的乳鸽,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肉感与顶端蓓蕾的硬挺。他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她花心最深处,一边低下头,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低声问道: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处女花苞留给我,等我给你开苞,反而要嫁给那个绿帽伯爵?”

听着墨岷这毫无来由的责难,贵妇人只觉得胸前那两团绵软乳鸽上的茱萸被他轻轻掐住,一股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被撞得前后摇晃,却仍不得不撅着那被白丝包裹的肥臀,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一边断断续续地讨好道:

“哦……吼吼吼❤️……都是贱妾的错……❤️都怪贱妾当年糊涂,不该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留给那个绿帽相公的……❤️不过……主人……贱妾的宫房……❤️还有后面那朵雏菊……都还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被碰过……❤️”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媚意:“因为……因为那绿帽相公那根东西实在太短太小了,❤️连贱妾的宫房都够不着❤️……更别提开宫了❤️……再加上贱妾有洁癖,从不让他碰后面……❤️所以……所以那绿帽相公,❤️压根就连看都没看过贱妾的雏菊……❤️哦……好深……太粗了……吼吼吼❤️……”

只是这一次,三夫人刚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将那番讨好主人的话讲完,就猛地感觉到身后那根一直肆虐不休的黑龙,毫无预兆地,更加凶狠地撞了进来!那力道之大,直接撞开了那早已被征伐得无比松软,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花心,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条缝隙,直抵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深宫房!

“呃啊啊啊——!!❤️”

三夫人那双撅着的白丝美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她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大脑瞬间被这灭顶的刺激彻底击溃,两眼猛地向上一翻,翻起了大大的白眼,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不成调的嘶鸣,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在石案边缘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契克娜的处女宫房终于被彻底贯穿、占据了。

墨岷肉冠的形状是如此出色,硕大、滚烫、棱角分明,几乎是将她那娇小紧窄的宫房内壁一寸寸地撑开、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有,从身体最深处被征服的饱胀感,让她连灵魂都仿佛要被顶得飞出天灵盖。

贵妇人最敏感娇嫩的宫房内壁,被坚硬滚烫的龙头顶端死死地抵住、研磨,几乎要烙下一个印记。只觉一阵过电般的极致酥麻从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开始紧致收缩,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水,从那被强行撞开的湿润花苞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洒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黑龙之上,跟不要钱似的,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连食案下都积起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呼……好爽……”墨岷长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餍足的神色,低笑道,“贵妇人开宫的滋味,果然不一样。”

他双手死死抓住身前那对隔着白丝仍在剧烈颤动的丰腴肉臀,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脂膏之中。此刻,他那根狰狞的黑龙几乎已经看不见原本的模样,整根没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幽深花径之中,只剩下根部那一小截还露在外面,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和挺动,在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若隐若现。

契克娜的极品处女宫房,在经历了最初那阵被强行闯入的痉挛与抗拒之后,便仿佛认命了一般,开始展现出它那得天独厚的妙用。那娇嫩的内壁如同活物一般,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汁水从那深处不停地喷涌而出,将整根深埋其中的黑龙浸泡得淋漓尽致。

墨岷感受着那如同温泉般的包裹与浸润,龙头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吮吸、包裹,紧得让他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被极品宫房主动吮吸、浇灌的滋味,实在是太过销魂蚀骨。

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感慨,这都不知道是他第几次为别人的妻子开宫了。每一具宫房的滋味都各不相同,有的紧致,有的湿热,有的浅窄,有的深幽……但像身下这位伯爵夫人这般,一经开垦便如此主动、如此热情、如此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极品宫房,倒也是不多见的,真让人有些上瘾。

眼前这幕在别人丈夫面前,公然为别人妻子开宫的活春宫,显然也刺激到了坐在一旁观战的母女俩。苏晚棠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轻轻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而唐灵悦虽然依旧端坐着,面色清冷如常,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与悄然攥紧的指尖,却已将她内心的波澜出卖得一干二净。她们也好久没有好好品尝过那根大黑龙的滋味了。此刻望着自己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如此雄风凛凛、纵横驰骋,那份属于静水堂女主人的独占欲与渴望,也不禁被悄然点燃。

二夫人艾琳娜更是媚眼如丝,望着那正在自己妹妹体内横冲直撞的黑龙,心中早已盘算开来。等主人替妹妹开完宫,接下来,就该轮到她来享受这份开宫的恩宠了。她一定要让主人也替她开一开那闲置已久的宫房,让她也尝尝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滋味。

“花心……花心被……顶穿了……要……要裂开了……齁齁……❤️”

三夫人契克娜涣散地呓语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颤音,仿佛在梦呓一般。她的身体如同被钉在白色纱裙上的蝴蝶一般,被身后那根深深贯穿她的黑龙牢牢固定在原地,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墨岷没有等契克娜把那份被开宫的感言断断续续地说完,便猛地抓起她那裹着白丝的肥臀,腰胯狠狠向上一挺,将自己的龙首重重地压向她那敏感至极的宫壁深处。

三夫人高贵丰腴的躯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撑着石案边缘,两条裹着白丝的玉腿如同被电击一般笔直地伸展绷紧,整个身子从侧面看去,竟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U字形。

“哦哦哦——!!❤️”她发出一声不知是哭还是笑,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墨岷一边保持着那深深压入宫壁的姿势,一边低下头,贴着她汗湿的耳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低声道:“夫人……不想对你那位醉倒在面前的相公,说点什么感言吗?”

契克娜两眼翻白,小嘴微张,那条柔软的小香舌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吐了出来,垂在唇边,伴随着她急促而滚烫的呼吸,显得既淫靡又无助。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残破的神智,断断续续地,对着那位正醉倒在桌前不省人事的丈夫,仿佛在宣告着什么一般,轻声呢喃道:

“有……当然有❤️……相公……❤️我……我已经是主人的人了……❤️我彻底……变成了主人的形状……❤️从今往后……贱妾的这里……❤️这里……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她说完,又艰难地转过头,仰着那张涕泪横流表情崩坏的脸,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墨岷,发出了她此刻能想到最虔诚的邀请:“现在……❤️贱妾请主人好好享用……❤️贱妾的骚穴和宫房……❤️”

贵少妇一字一顿,声音虽虚弱却清晰,仿佛在念诵一道将自己彻底献祭给面前这位主人的虔诚祷文。那每一个字,都如同最上等的燃料,浇灌在墨岷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征服与占有欲火之上,烧得他双目赤红,几乎无法掩饰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虐与渴望。

他不再言语,只是猛地掐住那丰腴的白丝臀胯,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臀肉之中,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占宫播种。

那根沾满花蜜与体液、油亮亮的黑龙,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狠狠地,撞入那刚刚被开辟的娇嫩宫房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敏感的宫壁,仿佛要将自己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灌入那孕育生命的摇篮最深处。

“噗嗤!!噗嗤!!”随着两声沉闷而黏腻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灌入的声响,墨岷那根一直坚挺如铁的黑龙,终于在最后一次深顶之后,不再忍耐,抵着那柔软娇嫩的宫壁最深处,猛地搏动了几下,喷吐出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那强劲的冲击力,将三夫人那刚刚被开辟的宫房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顺着那被撑得尚未闭合的缝隙,缓缓倒流而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呼……”

墨岷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紧绷的腰腹肌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他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那极致的释放带来的余韵,以及身下那具彻底瘫软,仍在微微痉挛的丰腴躯体,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这宣告着最后一击的完成,也宣告着这位曾经高贵的伯爵夫人,从身到心,都彻底成为了他的禁脔。

墨岷向坐在一旁观战已久的母女俩使了个眼色。苏晚棠嘴角噙着笑意,轻轻颔首,而唐灵悦则会意地站起身来,巧笑嫣然地将魂力注入自己素手上那枚精致的储物戒指之中。

只见一道碧绿色的微光闪过,一根粗长无比、通体由某种带着碧绿纹理的奇异玉石雕琢而成的黑龙倒模,便稳稳地落在了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上。那倒模做工极为精细,不仅尺寸与墨岷的真身几乎别无二致,甚至连那青筋盘虬的纹路与龙头的棱角都被栩栩如生地还原了出来,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而幽冷的光泽。

唐灵悦掂了掂手中的玉龙,随即瞄准自己的师兄,轻轻一抛。那根碧玉黑龙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被墨岷稳稳地一手接住。

墨岷缓缓将自己的黑龙从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宫房中退出。随着那硕大的龙头滑出,一股混合着花蜜与浓稠精华的液体,便顺着那尚未闭合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

然而,还不等那些宝贵的液体流出多少,墨岷便已将那根冰凉而沉重的碧玉黑龙倒模,对准了那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那玉质的凶器带着与血肉截然不同的温润与坚硬,精准地堵住了宫口的缝隙,将那些刚刚被注入的,还带着他体温的生命精华,连同三夫人自己喷涌而出的花蜜,一并严严实实地封堵在了那娇嫩的宫房深处,不让其流失分毫。

“唔……❤️嗯……”刚刚因为那根滚烫的黑龙退出而感到一阵空虚的宫房,此刻再一次被那粗长的碧玉倒模填满。

虽然那冰凉坚硬的玉质终究比不上主人那根有温度,有脉搏跳动的真龙来得销魂,但胜在尺寸相当、形状吻合,依旧将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腔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充实的饱胀感。

契克娜不由得满足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媚叫,那声音里有遗憾,却也有了被重新填满的慰藉与顺从。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玉龙在体内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然后便如同一只餍足的母兽一般,软软地瘫在原地。

艾琳娜到底是更有眼力见一些。她快步上前,将尚在失神颤抖的三夫人契克娜从石案边扶起,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契克娜那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于是,这对姐妹花便一左一右地扶起了那位醉倒在桌前,不省人事的丈夫弗朗索瓦,将他那肥硕的身躯架在中间。

二夫人抬起头,望向墨岷,柔声道:“主人,我们姐妹俩还有一个表演,想请主人赏脸观看。”

墨岷刚刚才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中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此刻正是身心俱爽,意犹未尽的时候。他倒也想看看,这对被他彻底征服的姐妹花,还能玩出什么新的花样来。更何况,他今天只开了三夫人的宫,二夫人的那一份,他可还记着呢。于是,他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应允了。

两位夫人见他点头,便搀扶着自家那位烂醉如泥的丈夫,缓缓地往后院的伯爵卧房方向走去。墨岷迈步跟上,而他的师娘苏晚棠与师妹唐灵悦,也如同两个看好戏的观众一般,巧笑嫣然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苏晚棠走在墨岷身侧,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与不容拒绝的意味,在他耳边软声道:

“好徒弟❤️,明天你可也得好好满足满足我们母女俩,可不许偏心❤️。”

………………

不知过了多久,弗朗索瓦终于从那场深沉而迷乱的醉梦中悠悠醒转。然而,意识刚刚恢复了几分,他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抹苦涩的笑容。但那笑容之外,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亢奋神情。只因一阵摄人心魄的、诱人至极的女性雌叫声,正连绵不断地在他耳边回荡着。

“嗯……❤️啊……嗯哼……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带着一种被折腾到极致时的破碎而甜腻的颤音,如同羽毛一般搔刮着人的耳膜。而除了这摄人心魄的呻吟声之外,还有一阵阵沉闷无比的肉体撞击声,正与那娇吟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不仅如此,弗朗索瓦甚至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在每一次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背后,都伴随着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清脆的拍打声。

啪!

啪!啪!啪!

啪!

啪!

啪!

只是一瞬间,伯爵大人便联想到了自己醉酒前那最后一幕。主人墨岷拿着三夫人那只名贵的白色绣花鞋,对着几案下方不停抽打的情景。那鞋底拍打在肉上的声音,沉闷中带着几分清脆,犹在耳畔回响。

然而此刻他所听到的这阵拍打声,却比那时更加清脆、更加响亮,也更加密集。那声音不像是用绣花鞋之类的硬物拍打出来的,更像是用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正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用力扇打着一具丰腴柔软的臀股。而放眼整个伯爵府,能拥有那般丰腴诱人,拍打起来能发出这般清脆声响的美臀的,除了他那两位夫人,还能有谁?

弗朗索瓦侧耳倾听,试图从那高亢而破碎的雌叫声中分辨出此刻正在承受征伐的究竟是哪位夫人。只是那声音因极度的欢愉而变得沙哑而失真,与平日里的音色颇有出入,一时间竟让他难以断定。

听着听着,弗朗索瓦便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不管是二夫人还是三夫人,如今都已是主人的禁脔。自家妻子被主人压在身下狠狠征伐,这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他作为绿奴的无上荣幸。

即使他依旧感受到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屈辱感。而,在那份屈辱之下,那股隐秘而扭曲的欲望,却如同被浇了油的炭火一般,烧得越来越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因宿醉而萎靡不振的小龙,此刻正在裤裆的遮掩下,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弗朗索瓦挣扎着起了起身,却发现自己竟被牢牢捆绑在一张名贵的雕花扶手椅上。绳索捆得并不算紧,却也足够让他无法挣脱。他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他的卧室,那熟悉的陈设、那厚重的窗帘、那扇他每日睡前都会亲手关上的雕花木窗。

而女人的嘶叫声,正从他眼前那扇巨大的屏风后面传来。那屏风是用上好的紫檀木与湘绣制成,平日里是用来遮挡卧榻,更衣时避人耳目的。

屏风的另一边,正是他平日里休憩就寝的那张宽大卧榻。很明显,他的主人墨岷此刻正占用了他的床榻,正在他的床上,狠狠地征伐着他的妻子们。

“齁齁齁❤️……好舒服……好舒服……❤️奴家快要被主人的大黑龙❤️……给弄晕过去啦❤️……嗯哼……齁齁齁……❤️”

当听到那声“奴家”时,弗朗索瓦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那自称的方式,那带着几分刻意娇嗲,又带着几分被干到失神时的沙哑。

尽管因为情欲的浸润而变得与平日有所不同,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辨认了出来。此刻正在屏风后面,正在他的床上,正被主人狠狠征伐的那个女人,是他的二夫人艾琳娜。

她显然在刻意压制着声音,大约是怕被巡夜的守卫或屋外值夜的侍女听了去。可此刻,他们同处一室,中间只隔了一扇薄薄的屏风,那压抑不住的喘息与浪叫,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弗朗索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被缚在椅扶手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那根在裤裆里早已挺立多时的小东西,此刻更是胀得有些发疼。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与低喘的声音,忽然从他身侧不远处的暗影中传来:“啊……相公醒了?”

弗朗索瓦猛地一惊,循声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三夫人契克娜竟然不在那张被主人征伐的卧榻之上,而是正斜倚在窗边的一张软榻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双依然裹着白丝,交叠搭在小几上的修长美腿。她手中端着一杯残酒,正慢悠悠地小口啜饮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慵懒的神情,仿佛刚刚从一场极致的欢愉中缓过气来,正悠闲地欣赏着屏风后那场属于她姐妹的“演出”。

由于她一直没有出声,再加上弗朗索瓦从醒来那一刻起,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屏风后那激烈的动静所吸引,竟完全没有发现她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

弗朗索瓦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位三夫人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只见她浑身湿漉漉的,那件薄薄的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一头乌黑秀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与淫靡。

那原本用来遮掩胸前风光的纱衣,此刻早已被揉搓得不成形状,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头,完全遮掩不住那对丰腴饱满的乳鸽,大半雪白的乳肉连同顶端那粒尚未完全消退的嫣红,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她下半身那条原本用来遮掩的丝绸亵裤,更是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根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被一根通体碧绿,雕刻着细腻纹理的粗长玉龙倒模严严实实地堵住,只露出一截圆润的尾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那是主人临走前,为了防止他先前注入的精华流淌出来,特意为她塞上的。

弗朗索瓦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望着眼前这位曾经在他面前温婉端庄,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三夫人,此刻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嫌弃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开口,三夫人契克娜便已迈着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走到他面前。她那张绝美而潮红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高高支起的小帐篷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轻蔑与刻薄:

“只是听着姐姐的声音,相公就硬成这样了?真是恶心。既然相公这么兴奋,那我就让相公好好看一看,自己的二夫人,是怎么被主人肏的。”

话音未落,她也不等弗朗索瓦做出任何回应,便径直走上前去,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抓住那扇巨大的屏风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拉,屏风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那张宽大的卧榻。

只见那张尊贵的伯爵大人平日里休憩所用的宽大床榻之上,一位身材丰腴诱人、肌肤雪白的极品贵妇人,正跨坐在一个浑身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如雕塑般的强壮男人身上。

只是一眼,光是看到那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此刻正上下起伏、摇曳生姿的极品肥臀,弗朗索瓦便认了出来,那是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二夫人艾琳娜。

虽然她未能为他生儿育女,但十余年的夫妻情分,让他对她的身体轮廓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而正躺在她身下的那个男人,虽然看不到脸,但光是看到那副肌肉线条分明的健壮身躯,以及那根正被自家夫人主动吞吐,高高翘起的粗硕黑龙,弗朗索瓦便知道,那一定是他的主人,尊贵的墨岷阁下。

此时此刻,二夫人艾琳娜仅披着一层黑色薄纱的光滑裸背上,已蒙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而诱人的光泽。她那纤细诱人的柳腰,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弯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一条灵蛇般在男人身上扭动。

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蜜桃臀,又大又翘,丰嫩肥美,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而颤巍巍地晃动着,那饱满的弧度与紧绷的丝袜面料相互映衬,将那臀肉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在烛火下显得愈发诱人,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她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墨岷身上,双手撑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不停地扭动着那堪堪一握的纤腰。那两团丰腴肥美的臀肉,在黑丝的包裹下,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停地上下起落、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黑龙。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齁齁齁……❤️主人的黑龙……好深啊……❤️”

二夫人艾琳娜的嘴里不断地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喘,那声音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她的螓首高高扬起,满头青丝如瀑般在身后晃动,那双桃花眼半开半阖,眼波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那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欢愉之中,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幻的边界。

自家夫人因为不断起伏而肆意摇曳的硕大乳鸽,即使是从身后旁观的弗朗索瓦,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侧面被甩动得几乎要飞出薄纱束缚的丰满轮廓。

那两团雪白如同脱兔一般,随着她狂野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晃荡着,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弗朗索瓦怔怔地望着那对与他相伴了十几年,却从未展现过如此活力的乳鸽,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一种只有在被真正强大的男人征服时,才会从女人身体深处被彻底激发出来的狂野媚态。

而面对二夫人如此卖力而热情的服侍,墨岷自然也不会吝啬他的回应。那双精干强壮,布满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贵熟妇那在黑丝包裹下的两瓣丰腴臀肉,五指用力地收拢、揉捏,将那弹性十足的臀肉捏得不断变形,指缝间溢出被黑丝勒出的软肉。那双精干强壮的大手,在尽情揉捏了一番那丰腴弹软的臀肉之后,又时不时地高高抬起手掌,然后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重重地向下抽落。

“啪!”那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房中骤然炸开,正是弗朗索瓦方才隔着屏风听到的那般动静。一掌落下,那裹着黑丝的丰臀上便泛起一片诱人的红痕,而二夫人则会随之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吟,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龙吞得更深了几分。

除此之外,艾琳娜那性感火辣的黑丝肥臀之下,那被撕开的缝隙之间露出的情景,更是让弗朗索瓦目不转睛。

只见那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伯爵夫人,那裹着黑色丝袜的诱人臀股之间,竟已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那原本紧绷包裹着臀部的丝袜布料,此刻豁然开裂,露出了内里那片被遮掩住的私密风光。那水润丰腴,尚且带着几分湿意的花唇,以及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依旧紧致如初的娇嫩雏菊,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两处秘境,一处仍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被贯穿的余韵;另一处则紧紧地闭合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等待着它的第一位探索者。

而最吸引伯爵大人目光的,无疑是那根正笔直地贯入自家夫人那神秘花园里的粗黑狰狞的大黑龙。它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深深楔入那丰腴雪白的肉体之中,将那原本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那油亮的紫黑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汁液,随着二夫人身体的起伏而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每一次没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轻响,仿佛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宣告着它正在进行的,对这具高贵躯体的彻底征服。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了,伯爵大人依旧被主人那根尺寸惊人的粗硕黑龙给震慑得心头一颤。那青筋盘虬的柱身、那棱角分明的硕大龙头,以及那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勃发态势。每一样都与他那根可怜的小肉龙,有着近乎天与地的差距。

而现在,这根连他这个身为男人的伯爵都看得心惊肉跳、自惭形秽的硕大凶物,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在他的妻子体内,肆无忌惮地来回进出。

它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仿佛要将那娇嫩的花径彻底拓开重塑;每一次用力的抽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银丝,将那两片丰腴的花唇撞得微微外翻。弗朗索瓦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却又在那份极致的屈辱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兴奋。

墨岷强壮如岩石般的腰胯,每一次凶狠地向上挺动撞击在二夫人那裹着黑丝的丰腴臀肉上时,都会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那饱满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颤动、变形,随即又缓缓回弹,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近乎让人窒息的激烈撞击声,一声紧过一声,在弗朗索瓦耳边炸响。那不是普通的声响,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暴烈的碰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骨子里的东西都撞出来。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额嗯……啊……❤️哦齁齁……嗯啊……啊……噢噢噢哦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

艾琳娜发泄一般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房间里疯狂地回荡。然而,即便被撞得神魂颠倒,连完整的语句都拼凑不出来,她却依旧死死地双腿大张,稳稳地跨坐在墨岷的身上。那双涂着蔻丹的小手,更是紧紧地扶着男人那坚硬如铁,起伏如山的强壮胸肌,以此借力,配合着男人那近乎暴虐的征伐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送上那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云端。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了的发情的母猪,媚眼如丝,娇喘连天。贵妇人毫无形象地趴在主人那结实如岩石般的胸膛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地扭动着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硕屁股。她每扭动一下,便将那根由下而上凶狠贯穿的黑龙吞得更深一寸,仿佛生怕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会漏掉了主人赐予她的足以将她灵魂都捣碎的极致快感。

弗朗索瓦怔怔地看着,看着自家那位曾经端庄矜持的二夫人,此刻正将那丰腴肥美、裹着黑丝的屁股高高抬起,又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后,重重地落下,将那根狰狞的黑龙更深地吞入体内。她任由它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任由它将自己捣得汁水四溅,甚至还露出那般放浪、下贱的模样,主动迎合。

他的心里,同时泛起一种极其复杂的酸涩与苦涩。那滋味说不出,道不明,像是亲眼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物,被另一个人肆意践踏、玷污,却又不得不承认,它在那人手中绽放出的光芒,远比在自己手中时耀眼千万倍。

弗朗索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二夫人今日定然会成功受孕。如此一来,他弗朗索瓦膝下除了已过世的大夫人留下的,早已为人妻女的那个女儿之外,将迎来第二个孩子。而这第二个孩子,绝非他的血脉,而是他的妻子与主人苟合后诞下的第一个孽种。

不,不对。他猛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这怎么能叫孽种?这分明是主人赐予这具卑贱肉体的神圣印记,是流淌在他家族血液里最尊贵的证明。一想到那个尚未成形,却已然注定高贵的小生命,将会在他妻子的腹中孕育,弗朗索瓦那被缚住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起来,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虔诚的颤抖。

就这样,弗朗索瓦一边苦笑着,一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自己那位曾经高贵矜持的夫人,此刻那双饱满修长,裹着诱人黑丝的美腿,早已被身下的男人干得发软无力,不住地打着颤。

可她却依旧咬着牙,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彻底瘫倒在主人的身上,只为了能更好地配合着主人那如暴风雨般猛烈的爆肏。

看着二夫人那一双修长笔直、丰腴浑圆的大腿内侧,早已被干得满是汗水与黏腻的痕迹。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晶莹而浑浊的粘液,正顺着那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不断地、蜿蜒地往下流淌,最后“啪嗒、啪嗒”地,一滴接一滴,落在了他弗朗索瓦那张平日里只有他才有资格躺卧的名贵床榻之上。

看着主人墨岷精干的腰胯每一次凶狠地发力,将那根粗硕的凶物从自家夫人的体内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龙头还卡在穴口,那被撑得发白的嫩肉甚至随着抽离的动作而被带出少许。紧接着,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腰胯狠狠地撞上去,将那根黑龙一口气全根没入,不留半分缝隙地顶进最深处。

那沉闷而有力的“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响,每一次都像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弗朗索瓦的心口上。这让弗朗索瓦不禁为二夫人的处境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以他过去与自家二夫人行房时那点可怜的经验,他比谁都清楚那处秘地有多么紧致、多么娇嫩。

就连他自己那根又短又小,不值一提的小肉虫进去时,都觉得那通道窄得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他根本无法想象,那般娇嫩的极品肉穴,是如何承受得住这根粗黑狰狞,仿佛要将人活活捣碎的恐怖大黑龙的疯狂爆肏的?

如此情形,唯一能让弗朗索瓦心里得到一丝安慰的,是自家二夫人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半分痛苦的挣扎。

恰恰相反,他看到的只有极致的迷乱,那张平日里端庄的小嘴微张着,一条柔软的小香舌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外,随着沉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双曾经高傲的美眸此刻早已翻起了大大的白眼,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撞出了窍。她喘息如绵羊,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声诱人的破碎媚叫,整个人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主人狠狠征伐的灭顶般快感之中,再无半分属于伯爵夫人的矜持与理智。

突然,墨岷那双原本死死掐着艾琳娜那诱人黑丝屁股的大手,猛地移开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下人妻的起伏,而是直接探出双手,一把掐住了那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将其牢牢固定在掌中。

随即,他那精壮的腰腹猛地发力!他用力的挺动着腰胯,那根粗黑狰狞的黑龙,便如同一瓶烧红的铁杵,在贵妇人妻的雌穴中毫不留情的进进出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刹那间就变得更加激烈。

只是一瞬间,弗朗索瓦便亲眼看到,自家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二夫人,那诱人的花唇处猛地喷出一股温热晶莹的汁水。那汁水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甚至顺着她那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齁齁齁……❤️主……主人……轻❤️……轻一点呢……❤️”艾琳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音,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却仍不忘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紧紧勾住男人的腰,“大……❤️大黑龙……怎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兴奋……齁齁齁……❤️奴家要……要被主人弄坏了……❤️”

墨岷闻言,嘴角的笑容邪魅而狂放,他猛地偏过头,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火的眸子,如同鹰隼般撇了一眼被缚在椅子上的弗朗索瓦。他一边用那双大手掐着二夫人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往上顶撞,一边用那种充满了嘲弄与挑衅的语气,对着身上早已意乱情迷的贵妇人,也对着那位正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绿奴伯爵,朗声笑道:

“怎么样啊?主人我这根大黑龙,干得夫人爽不爽?嗯?哈哈哈……夫人你真是个欠干的骚货!瞧瞧这浪叫的劲儿,在自己丈夫的房间里,当着这个废物丈夫的面,叫得这么大声,整个房间都快被你吵翻了天了!”

他猛地又是一记深顶,撞得身下的艾琳娜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弗朗索瓦的心窝:“夫人难道就这么喜欢主人我的大黑龙吗?嗯?也不知道等你那个缩在椅子上的绿帽废物丈夫醒过来,看到夫人你这副摇着屁股,求着主人我狠狠干你的下贱样子,他这颗绿奴心里……又会是怎样一番滋味呢?哈哈哈!”

一边说着,墨岷那精干的腰胯更是进一步加快了征伐的速度。他那根粗黑狰狞的黑龙,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疯狂地在绿奴伯爵那位高贵妻子的紧致润滑的幽径中冲刺着。那速度快得惊人,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只看到一团残影在那两具交合的身体之间疯狂地晃动。

“不、不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再提那、那个男人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听到墨岷又当着她的面,再次提起那个缩在椅子上的废物丈夫,艾琳娜显然被这极致的羞辱与刺激彻底点燃了。

她口中发出的媚叫声瞬间拔高了几个分贝,那声音凄厉又欢愉,仿佛要将所有的理智都喊碎。与此同时,她花径深处喷涌出的汁水也更多更急了,一股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甚至沿着她那微微颤抖的黑丝大腿,洒落在了地板上。

见状,墨岷那颗征服者的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那股将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让他愈发兴奋。他没有收敛,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胯,抱着那具早已软成一滩烂泥的娇躯里,发起了一轮又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势,誓要将这朵曾经高贵的玫瑰,彻底碾碎、揉烂在他那根不知疲倦的黑龙之下。

“嗯哼……齁齁齁……❤️不行,不行了……哦哦哦主人……你的大黑龙动得太快了❤️……哦吼吼吼……要、要要坏掉了……❤️”

然而,墨岷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身上这位贵妇熟女那带着哭腔的娇饶求饶。只见他猛地坐起身,双臂发力,双手托起那软绵绵的,裹着黑丝的丰腴屁股,竟直接站起了身子!他腰胯悬空,将二夫人整个人都架在了半空中,随即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暴虐的征伐他不再满足于躺着的姿势,而是站着,双手托着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上下挺动起来。

这狂暴如暴雨的火车便当式征伐,让艾琳娜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只能像一只被钉在叉子上的肉雀,随着墨岷的动作而疯狂地浪叫连连。她那张妩媚精致、绝美无暇的俏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潮红之色,连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鸽,更是随着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挺动,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仿佛随时都要从那早已松垮的薄纱中弹跳而出。

很快,熟妇人那娇喘声便再一次变得失控,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呜咽。与此同时,两人身体交合处传出的那黏腻水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仿佛某种不知疲倦的节拍。

最后,竟如同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般,大量的温热水液随着黑龙的每一次进出飞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在了他们身下那张名贵的床榻之上,洇湿了一大片锦缎。而墨岷身前的熟妇人那具丰腴的身子也猛地绷紧、僵持起来,每一寸肌肉都仿佛拉满了弓弦,显然已经被推到了某个濒临爆发的极限边缘。

下一刻,熟妇人那张檀口猛地大张开来,发出一声颤抖而延绵、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出来的长吟。

“哦……齁齁齁❤️……要……要去了……❤️”贵熟妇原本还沉腰挺臀,配合着征伐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两人紧密缠在一起的部位,也随着二夫人那黑丝包裹的丰臀猛地向上一弹而骤然错开。下一刻,一股温热黏腻,几乎可以说是汹涌的蜜水,便从二夫人那最神秘幽深的花园深处,毫无预兆地,失控地喷薄而出。

弗朗索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二夫人这是高潮了。

可问题是,在过去十几年的夫妻生涯里,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自家夫人会在他面前呈现出这般模样。那般汹涌的、失控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随着汁水一同喷射出来的极致欢愉,是他这个做丈夫的,穷尽一生都无法给予她的。

艾琳娜那双被薄透黑丝包裹着的诱人美腿,此刻正死死地纠缠着主人那粗壮的腰肢,不住地颤抖着。她纤细的腰肢先是僵硬地向上弓起,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贯穿,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沉,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莲花,软软地挂在男人的身上。

泞泥不堪的人妻雌穴和圆润的小雏菊居然在一下下地用力紧缩,让那小雏菊看起来都一张一合的,而刚刚被主人的大黑龙爆肏了这么久,一直肏到潮吹的人妻雌穴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完全合拢,就连里面的粉嫩的腔肉从弗朗索瓦这个角度都能看见!

见状,墨岷脸上却故意露出了几分嫌弃:“啧啧,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母猪,人妻骚屄这么快就让主人我肏的高潮喷水了,确确实实比不上你丈夫另一位夫人,真是让人扫兴。罢了罢了,看在你这头母猪主动求肏的份上,主人我这次就原谅你了!来,继续夹紧,主人我要给你的小骚屄开宫灌精了!”

他一边说着那番刻薄嘲讽的话语,一边将早已瘫软如泥的艾琳娜那具丰腴的身子,毫不客气地压倒在床榻之上。他大手一挥,强行将她摆弄成标准的种付姿势,一上一下,贵熟妇那裹着黑丝的肥臀高高撅起,而他那精壮的臀部则紧紧贴合在后,两瓣交合的臀部,正正对着不远处被缚在椅子上的弗朗索瓦,将这最屈辱、最私密的一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位绿奴丈夫的眼前。

下一刻,墨岷强壮有力、饱满紧绷的屁股,瞬间就狠狠地砸落在贵妇人妻那裹着黑丝的丰臀之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结实的肉体撞击声。与此同时,那根粗黑狰狞,沾满湿滑水光的大黑龙,也在一声令人牙酸,仿佛要被撑裂的声响中,瞬间消失在了弗朗索瓦的眼前,只留下根部那一小截狰狞的轮廓,还露在外面,随着男人腰胯的发力而微微颤动着。

而那在根部高高坠着的,沉甸甸的硕大囊袋,就像是正在执行播种使命的铁证一般,将二夫人那朵娇嫩紧闭的雏菊完全遮掩住,高高悬挂在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之间。那囊袋中仿佛装载着千斤的重量,里面全都是可以让这位高贵伯爵夫人怀孕生子,延续主人血脉的滚烫而充沛的生命精华。

昔日尊贵无比的廷根伯爵弗朗索瓦,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琳娜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仅仅是在那根黑龙贯入的一瞬间,就被死死地缠住了主人墨岷那妖冶强悍的腰胯,他每一次撞击都让自家夫人那诱人的黑丝小脚绷得笔直,足尖死死地蜷缩着,就连包裹着那诱人美足部位的薄透丝袜,也随着主人腰胯那不知疲倦的征伐动作,被不断地扯动着、拉扯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布料摩擦声。

很明显,被强行摆成这般正面种付毫无遮掩的姿势后,墨岷这蓄势已久的第一下深顶,便直接将这位平日里矜持高贵的伯爵夫人给彻底肏爽了。那一下贯穿仿佛撞碎了她最后的神智,让她瞬间就进入了那种全身全心,只剩下本能迎合与承欢的爱肏受孕状态。

下一秒,说好的要给伯爵二夫人开宫播种的墨岷,果然没有半点迟疑。他甚至没有给身下这具丰腴的肉体半分喘息的机会,直接当着绿奴丈夫的面,进入了狂暴的高速打桩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结实饱满的臀肉与黑丝包裹的丰臀猛烈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清脆密集,且充满了力量感,在安静的卧房里炸响,一声紧过一声,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娇贵的躯体彻底钉穿在床榻之上。

弗朗索瓦和正坐在他身后慢悠悠喝着酒,笑盈盈看着这一切的三夫人契克娜,一同看着那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主人墨岷那根狰狞的大黑龙,每一次从艾琳娜那早已被撑得发白的娇嫩蜜穴中拔出,都带出一片湿漉漉的银光,而下一瞬,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重重地撞了回去。

那力道之猛,直撞得身下的二夫人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那双诱人的黑丝美腿本能地,用尽全力地夹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夹成了一副剪刀脚的姿势。两只被丝袜包裹的美足,更是拼命地,死死地蜷缩着,足趾紧扣,仿佛正承受着某种能将灵魂都捣碎的极致贯穿。

“喔……齁齁齁……❤️!”贵熟妇艾琳娜已经被那狂暴的征伐干得彻底失语,连一句完整的求饶或媚叫都拼凑不出来。她只能张着小嘴,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破碎而高亢的雌叫。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被那根黑龙一下一下顶出来的。

就在弗朗索瓦以为主人就会这样一路爆肏下去,直到在那具高贵的伯爵夫人体内射出滚烫的种子时,墨岷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一时间,那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戛然而止。正被干得神魂颠倒,几乎要飞上云端的二夫人艾琳娜猛地僵住,那股被强行中断的极致快感悬在半空,让她发出一声不满而焦躁的呜咽。而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弗朗索瓦,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满心疑惑地盯着那个悬停在妻子体内的男人,不明白主人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紧接着,弗朗索瓦便看到自家夫人的丰腴娇躯,在主人的胯下开始蛇一般扭动起来。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绞住了主人的腰后,仿佛生怕他真的就此离去。与此同时,那诱人的黑丝蜜桃臀借着腰肢扭动的力道,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往上挺动,主动贪婪地迎合,将那根刚刚停下来的黑龙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深处引去,似乎那才是她赖以生存的唯一救命稻草。

“唔……❤️主人,啊……主人❤️……怎么突然停下来不动了?哦……❤️”

听着自家夫人这副欲求不满,仿佛被遗弃了一般的求肏浪叫,弗朗索瓦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夫人哪,夫人……”弗朗索瓦喃喃自语,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谬感,“你现在……就这么想被主人肏吗?过去你是那么的高雅高贵,诗书达理样样精通,别说这般下贱的浪叫了,便是别的男人多看你一眼,你都觉得是冒犯,连我的示爱都是不屑一顾的……怎么现在,被主人肏着肏着,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像是一头只想被填满的母狗一样……”

面对身下贵熟妇这般主动而急切的勾引,墨岷却像是钉在原地一般,纹丝不动。他只是低下头,看着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强壮的大手一边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艾琳娜那裹着黑丝,不住颤抖的美腿,一边带着戏谑的笑意,开口问道:

“怎么?夫人这么急?很想让主人我这就给你开宫,灌进滚烫的精种吗?嗯?”

“唔……嗯哼……❤️”面对墨岷这直白而羞耻的问题,被干了这么久的熟妇人脸上掠过一丝小女人的羞涩,螓首微微侧向一边,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可她那具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却无比诚实。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抬起,死死勾住男人的腰身,试图将那根停滞不前的黑龙,更贪婪地引入她那早已空虚难耐的身体最深处。

见状,墨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腰胯猛地发力,重重地往下一沉,又是一记凶狠至极的深顶,直撞得身下的艾琳娜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可还没等那股贯穿的快感平复,他竟又立刻停了下来,保持着那根黑龙深深埋入的姿势,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一下暴虐的征伐,只是给这头不知餍足的母兽的一点小小甜头。

看着艾琳娜那张绝美的俏脸在一瞬间又被干得檀口大开、双眼泛白,仿佛连魂儿都被撞飞了出去,墨岷却依旧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半分要继续的意思。他俯下身,强壮的胸膛几乎贴住她汗湿的肥乳,嘴角噙着一抹掌控一切的坏笑,继续开口道:

“怎么?夫人的身体就这么饥渴吗?一停下来就受不了了?好吧,看在你这么想要的份上,我给你个小任务。”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她那滚烫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要是都让我满意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你开宫灌精,如何?”

“首先是我的要求。”墨岷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动作,将那根狰狞的黑龙缓缓地往外退,只留一个头部卡在那湿滑的入口处,带来一种令人抓狂的空虚感。“夫人可以回头看看吗?看看你那位无用的绿奴丈夫……你看他的眼睛瞪得多大。”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拍了拍艾琳娜那泛红的脸颊,语气轻佻:“我现在要求你,向他发出请求,请求我这个主人,给你开宫、播种。如果他点头答应的话……那你再来回答我的问题。”

听到这刁钻而羞辱的要求,伯爵夫人明显愣了一下,那层被欲望蒙蔽的迷雾才稍稍散去。她这才想起,自己今日的这场荒唐表演,一直都是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她艰难地侧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向后望去,果然,对上了弗朗索瓦那双瞪得极大,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以及一股如约而至的背德感。她知道,这正是自己与过去彻底划开界限的时机。她张开了樱红小嘴,对着那个瘫坐在椅子上,裤裆早已撑起一个丑陋小帐篷,因为自己与主人苟合而异常兴奋的无能丈夫,喃喃地请求道:

“相公❤️……你允许……允许主人给我开宫灌精吗?❤️我想……我想彻彻底底地变成主人的形状❤️,让主人成为我唯一的男人❤️……我想让主人的孩子……❤️成为咱们伯爵府的新主人……相公❤️,这一切……你允许吗?❤️”

听到自家夫人的请求,弗朗索瓦心中第一反应是滔天的屈辱,先辈们浴血奋战换来的爵位与荣耀,今日恐怕真要拱手让人了。但转念一想,夺走这一切的是他至高无上的主人,那份不悦便瞬间被对主人的狂热与敬畏冲淡了大半。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激越,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嘶哑:“同……同意。我同意!我同意主人给你开宫、灌种!我这块脏污的土壤不配孕育高贵的血脉,请主人赐予我夫人新的生命!我会把主人的孩子视如己出……若是个男孩更好,他必继承我的爵位,我将动用一切资源,为他缔结盟约,让他登上无人能及的高峰!所以,我再次恳求主人,请给我的夫人开宫播种吧!”

言罢,弗朗索瓦挣扎着想要起身下跪,却被绳索缚在椅子上。他竟硬生生连人带椅向前倾倒,沉重的身躯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拖着椅子,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地面,以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无比虔诚的姿态匍匐在主人脚下。

“很好,弗朗索瓦。”墨岷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居高临下地点了点头,“既然你如此识趣,那我便应允了你。今日,我就在这里,当着你的面,给你的二夫人开宫灌种。”

感受到主人恩准的威压,弗朗索瓦将头磕得更低,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嘶喊道:“赞美主人!赞美您将我那高贵的夫人压在胯下,狠狠地耕耘、播种!赞美您赐予我这个绿奴孩子!我将永远追随您的脚步,踏遍这王国的每一个角落,帮助您征服那些高不可攀的贵妇人们!啊……伟大的主人!”

“既如此,那我问问题了。”墨岷的大手不紧不慢地探出,一把握住了贵妇人那饱满挺拔,因汗水与情动而微微发烫的乳鸽,指尖轻轻拈住顶端那粒已然挺立的茱萸,漫不经心地揉捏、捻转起来。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挑逗着身下这具早已敏感至极的肉体,让艾琳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颤的鼻音。

“嗯哼……❤️ 主人请问……”艾琳娜的声音酥软如蜜,带着一丝急促的颤音。

墨岷把玩着那团丰盈乳肉,指腹摩挲着顶端的敏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探究:“夫人,你与那绿奴伯爵成婚多年,想必早该习惯了人事。可我初次临幸,你内里竟仍这般紧致,尤其是最深处那处幽径,反应竟如此青涩生嫩,仿佛从未曾被真正开拓过一般……这又是为何?”

听着墨岷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艾琳娜愣了一下。她早已习惯了在被征伐时只需承欢,不必作答。可此刻,主人竟当着自家丈夫的面,问出这般羞辱的话,分明是要借她的口,狠狠践踏那绿奴的尊严。

意识到这一层,她裹着黑丝的美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些,可那张嘴却嗫嚅着,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她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身为伯爵夫人,怎能在丈夫面前直言他的无能?她陷入了两难的纠结之中。

“这是因为……是因为……”她正支吾着,试图寻个委婉的说法。

见状,墨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下一秒,他那强壮饱满的屁股猛地高高抬起,又狠狠地砸落下来!“啪!”一声脆响,将那根原本只剩半个龙头还露在外面的黑龙,全根凶猛没入地肏回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深处。

啪!

“因为什么,快说!”

“哦齁齁齁齁❤️……”

面对墨岷那根大黑龙的爆肏,贵妇人妻艾琳娜瞬间就溃不成军,她红着脸,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坦白道:

“是……是因为相公他❤️……他那个又细又小,❤️只能进去一点点……❤️所以除了入口那一点,奴家里面……都还是全新的❤️……主人的大黑龙,才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把奴家里面全部……全部撑开、开苞的❤️……而且……而且奴家从未生过孩子,❤️所以那里……那里才这么紧❤️……齁齁齁……”

听着艾琳娜当着弗朗索瓦的面,亲口将那番羞辱至极的真相剖白出来,墨岷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简直要溢出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很好。既然夫人自己都这么说了……”他顿了顿,腰胯猛地发力,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黑龙缓缓地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龙头卡在穴口,带给熟妇人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虚感,“那是主人我干你更爽,还是你那个废物伯爵丈夫干你更爽?嗯?”

这一次,艾琳娜没有再犹豫。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娇声道:“当然是主人爽!❤️主人您刚刚肏的那一下❤️……奴家跟那个废物十几年,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快活❤️……唔齁齁齁……❤️”

话音未落,墨岷那根狰狞的大黑龙便再一次狠狠地肏了下去!“啪!”一声脆响,直撞得贵妇人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娇啼,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弹跳了一下。如果说之前那一下爆肏是为了逼她开口,那这一下,便是奖励她诚实发言的恩赐。

“最后一个问题。”

墨岷精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岳般,沉沉地压在了艾琳娜早已酥软的身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把那根黑龙往外拔,而是用那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硕大龙头,死死地抵住了熟妇人最深处、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宫口,开始一下、又一下地,耐心而残忍地研磨起来,仿佛要用这狰狞的冠棱,在那紧闭的幽径入口,强行顶开一条通往孕育之地的缝隙。

“我把夫人你干得这么爽,结果夫人的处女之身,却白白便宜了那个绿帽王八……那夫人打算怎么补偿我呢?”墨岷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玩味,那抵在宫口的龙头也随之加重了几分力道,仿佛在提醒她,这问题的答案若不让他满意,便休想得到那最后的恩赐。

闻言,艾琳娜那颗七窍玲珑心又怎会不懂身上男人的意思,他是要自己亲口再羞辱一番自己的丈夫,以此作为取悦他的投名状。于是,在弗朗索瓦那瞪得通红的注视下,艾琳娜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在墨岷精壮的腰肢上缠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

随即,她微微仰起头,将红唇凑到墨岷耳边,带着一股温热的吐息,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又足以让弗朗索瓦猜到内容的语调,柔媚而恳切地呢喃道:

“嗯……我家的处女虽然给了那个绿帽王八❤️,但他的东西又细又小,根本不够看。所以奴家不光里面全都是全新的,❤️连宫房也是处子之地,包括后面那朵雏菊,都从未有人碰过。如今主人已经把奴家的骚穴都开发透了,若是主人不嫌弃……❤️就请主人当着那个绿帽王八的面,狠狠地给奴家开宫吧。然后直接灌进来,让奴家真真正正怀上主人的孩子,彻彻底底变成主人的形状。更何况方才那个绿帽王八都已经亲口答应了,还请主人不要怜惜奴家❤️……”

平日里高雅如兰,连说话都带着三分矜持的尊贵伯爵夫人,此刻却当着自家丈夫的面,亲口哀求着另一个男人给她开宫灌精。这般极致的反差与臣服,让墨岷心中那团征服的烈火燃烧到了顶点。

他满意地大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与豪迈。随即,他不再有半分犹豫,那压在贵族夫人身上的精壮身躯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黑龙便当着弗朗索瓦的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征伐。

坚硬如铁的炽热龙头,一下接一下地爆肏到底,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艾琳娜那娇嫩而从未被打开过的宫房心上。那力道精准而霸道,逐渐将那紧闭多年的宫口撞得松动起来,让那原本高高悬着的子宫花心仿佛被那滚烫的撞击顶得渐渐下垂、软化,做好了迎接孕育的准备。

察觉到艾琳娜那紧闭多年的宫口终于在自己的不懈叩击下开始松动,墨岷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他非但没有放缓攻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顶去,同时偏过头,朝着正在看戏的三夫人契克娜喊道:“嘿,我的小女奴,还不快去把你的丈夫解开,让他过来助我一臂之力?让他亲手帮着我,给他的夫人开宫!”

听到主人的吩咐,三夫人契克娜当即放下手中的酒杯,踩着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脚步虚浮却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走到了自家夫君面前。

她弯下腰,伸出那双玉手,三两下便解开了缚在弗朗索瓦身上的绳索。然后,在那位绿奴伯爵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她又巧笑嫣然,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他的裤子也给褪了下来,露出了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微微挺立,却依旧显得可怜兮兮的小肉龙。

弗朗索瓦循着那股难以言喻的本能,双眼布满血丝,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他望着正压在自家夫人那丰腴黑丝美臀上,属于主人墨岷的壮硕古铜屁股,又看了看那在下方高高悬垂着的沉甸甸的硕大子孙袋,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挺立起来也依旧显得可怜兮兮的小肉虫,只觉得卑微到了尘埃里。他在心底默默地想着,主人就是主人,只有主人这般雄壮的巨物,才配给夫人播种。他那根小东西,又有什么资格呢?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双肥厚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卑微,放在了主人那强壮有力的臀部上,用力的往下按。

然后弗朗索瓦就近距离地看着墨岷那每一次肏入都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的大黑龙开始继续进入,与此同时,自己二夫人的雌叫瞬间变得高亢起来:

“喔齁齁齁❤️……开了……呜呜呜……口被撞开了❤️……被丈夫亲手……推着主人的屁股……给撞开了❤️……”

艾琳娜的声音在极致的刺激中彻底破碎,化作一连串带着哭腔与欢愉的嘶鸣。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扇紧闭了数十年的宫门,在丈夫那颤抖的双手辅助下,被主人墨岷的黑龙少许少许地挤开。

下一秒,“啪!”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结实的肉体撞击声,墨岷那饱满结实的屁股,再一次重重地压在了艾琳娜那裹着黑丝的丰臀之上。那力道之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床榻之上,连身下的床板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爽歪歪……❤️不愧是处女宫房,真的好紧……❤️”墨岷感受着自己的龙头终于顶开了那道顽固的缝隙,闯入了一片温热无比,紧致得令人窒息的崭新天地。

那深处仿佛有一张温柔而贪婪的小嘴,在他闯入的瞬间,便一口将他的龙头紧紧含住,吸吮、包裹,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与此同时,整个通道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进入了某种亢奋的阶段,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来,极致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他的整根黑龙,仿佛要将他永远地留在里面。

而他也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熟女阴华。在龙首顶端触碰到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壁的刹那,便开始了海量的吸纳,那沉积在熟女体内多年的最纯粹的元阴精华,如同被唤醒的甘泉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快感,更有一股明显的修为提升感,沿着脊椎直冲而上,让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舒爽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这是他开宫的第七百九十二个女人了。自从来到这天斗城,他觉得自己这修为的进步当真是一日千里。即便他所修炼的《阴阳交和大悲赋》是一门对魂力压缩要求极高,进阶极为艰难的功法,他也在短短三年内达到了五十九级的巅峰。

而今日,在这位伯爵夫人的处女宫房之中,那困扰了他数月之久的六十级瓶颈,竟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地突破了。接下来,该是去为自己物色一个合适的魂环的时候了。这种感觉,真好。

这一切,作为旁观者的弗朗索瓦自然无从知晓。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蹲在床边,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主人与自己妻子紧密结合之处,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

忽然,他感觉嘴唇上似乎溅到了几点微凉的液体。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有点酸,带着一股女性体液的独特腥甜气息。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大概是方才主人进入得太急,太有劲,以至于飞溅起来的蜜汁,恰好落到了他的唇上。

当然,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弗朗索瓦的专注。他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根属于主人的粗黑狰狞的黑龙,它此刻正完完全全地,严丝合缝地嵌入自家妻子的体内,没有留下半分空隙。

那画面看起来竟是如此和谐,如此自然,仿佛他这位二夫人这具极品人妻的肉体,天生就是为了承接主人的黑龙,为主人开宫灌种而存在的。

“弗朗索瓦,别楞着,继续用劲!”墨岷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吩咐一个开疆拓土的将领,而非一个正在协助他给妻子开宫的绿奴。“主人我就要给你的妻子灌精了,这时候要是松了劲,可就功亏一篑了!”

弗朗索瓦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卑微地应了一声:“是,主人!”他伸出那双肥厚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按住了主人强壮的屁股,辅助着那根黑龙,在夫人那紧致湿滑的幽径中,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的深入爆肏。

“啊啊啊啊……❤️噢噢噢……喔喔……❤️”

艾琳娜发出了一声声近乎发情雌兽般的娇喘。她那被墨岷压在身下的水蛇腰,扭动得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疯狂地迎合着身上那个正在对她发起重复征伐的男人。此刻,她的灵魂、意识、身体仿佛已经彻底融为一体,毫无保留地沉浸在那个灭顶般的极乐之中,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

就在下一刻,火山爆发,天崩地裂。

那是从未有过,足以刻入骨髓与灵魂的极致舒爽,如同灭世的巨浪,瞬间将艾琳娜彻底吞没。全身心投入下的灵肉交合,换来的是酣畅淋漓至极的无上大乐。她那丰满迷人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如同风中筛糠,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她将螓首娇滴滴地埋向墨岷那强壮的脖颈,那双套着黑丝的美腿死死地缠住男人的腰身,甚至情难自抑地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他那充满雄性气息的厚实肩膀上。

“呃啊啊啊啊——❤️!”

一道压抑已久却高亢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娇喘雌叫,从她喉咙深处炸裂开来。那声音狂野、放荡、毫无顾忌,与她平日里温雅娴静、端庄自持的形象,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此刻的她,不再是伯爵夫人,只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母猪。

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最深处,她那滑嫩软弹的宫口软肉无奈地大开,将墨岷几乎已经到达极限的黑龙头紧紧含住,滚滚浓烫阴精又一次的喷薄而出,将墨岷的大黑鸡巴从头到尾浇了个通透!

“吼!!!”

这一次,墨岷终于不再刻意忍耐,不再动用秘术去压制那即将爆发的快感。他死命地往前一顶,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黑龙,彻底送入了尊贵伯爵夫人的花宫最深处。

在艾琳娜那双眼泛白、神智涣散的注视下,在她那张小口无意识地大张、仿佛在无声呐喊的瞬间,弗朗索瓦更是将眼睛贴近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

他看着墨岷那沉甸甸的子孙袋在一缩一涨之间,仿佛连里面的两颗巨丸都在剧烈地抽搐、搏动。一股又一股海量的浓稠滚烫的精虫,被从那孕育生命的温床中泵送出来。

那些富含着主人高贵血脉的种子,就这样,毫无阻碍地,通过了自家妻子那原本只属于他弗朗索瓦的贞洁宫房,浩浩荡荡地如狂风暴雨般酣畅淋漓地浇灌着这片丰饶而肥沃的土地。

“啊……❤️好烫,主人的种……❤️好烫……奴家被主人射的满满……” crazyhome2000.com

艾琳娜感觉身上的男人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暴射而出,第一股浓厚到几乎结成块状的精液几乎像炮弹一样被从墨岷的马眼中射出,强劲的力量打在伯爵夫人的花宫玉壁上,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给射穿烫漏!

紧接着,是连在一起的第二股、第三股……墨岷的黑龙仿佛不知疲倦的泉眼,一连竟撅了十几次之多,直到艾琳娜感觉自己的花房内沉甸甸的,被那又浓又烫的子孙浆石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没有留下。可即便如此,墨岷依旧没有半点停歇下来的意思,那根黑龙依旧保持着昂扬的斗志,似乎要将她彻底灌满、灌透,直到溢出为止。

弗朗索瓦大张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贪婪而卑微地望着这一幕。他看着主人那硕大饱满的囊袋,在自家夫人那裹着黑丝的丰臀上,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向他宣告着那里面正在源源不断地诞生着属于新主人的高贵生命。

这霸道的灌种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然后,弗朗索瓦便看到主人墨岷,在刚刚完成了那般暴虐的征伐之后,竟又不急不缓地俯下身去。他的大手穿过艾琳娜汗湿的发丝,与她十指相扣,随即,那张刚刚还带着凶狠的嘴,便准确无误地捕捉住了她因刺激而微微吐出的小香舌,含入口中,温柔地吸吮起来。

他看着自家妻子,那张早已涨得通红的小脸,此刻正满是享受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承受着那份暴风雨过后的温存。而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缠紧了主人那壮硕的腰杆,足趾死死蜷缩,仿佛生怕那根刚刚带给她极致欢愉的黑龙会就此离开一般。那双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小脚,在烛火下显得如此乖巧,又如此惹人怜爱。

许久过后,墨岷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灌溉。而此刻的艾琳娜,因为被灌入了太多太多滚烫的生命精华,那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隆起,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新生的希望。

墨岷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艾琳娜那被吻得红肿的樱桃小嘴,看着身下这具早已被玩坏了的娇躯,对于今天的表演甚是满意。他指尖魂力一拢,在戴于指间的储物魂导器上轻轻一抹,三枚颜色各异、设计大小差不多的黑龙倒模,便“叮叮当当”地掉落在了那早已狼藉不堪的床榻之上。

“来,弗朗索瓦。”墨岷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他随手一指那三枚倒模,“你挑一个,给你这二夫人塞进去。省得那些刚灌进去的精华流出来,得好好留住。”

弗朗索瓦闻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上前去。他跪在床边,毕恭毕敬地端详着那三枚倒模,最终,颤抖着手,挑出了那枚最大、最狰狞、色泽与纹理也最像主人那根真龙的一枚。他捧着那枚冰凉的玉龙,如同捧着什么圣物一般,先是毕恭毕敬地朝着墨岷磕了个头,才小心翼翼地请主人稍稍退开。

他转过身,看着自家夫人那被灌得满满当当,此刻正微微翕合着的幽深秘地,那里面还残留着主人滚烫的余温与气息。他伸出那双肥厚的手,将那枚粗长的玉龙对准了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亲手将它推了进去。

那玉质的冰冷与庞大,撑开那早已松软的肉壁,让他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亢奋得几乎要晕过去。直到那根玉龙完全没入,将那处秘地塞得鼓鼓荡荡,再也流不出半分精华,他才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

天斗城廷根伯爵府的夜,从未像今夜这般灯火辉煌。一辆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沿着府前长街依次排开,将一位位身着盛装、珠围翠绕的贵族及其家眷,以及那些气息沉稳、目光锐利的强大魂师与各大魂师学院的负责人,陆续送入那扇大敞的朱漆府门。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间,处处是寒暄与笑语。

廊下的拐角处,几名趁着传菜间隙偷闲片刻的侍女,又聚在了一起。领头说话的,依然是那名圆脸的侍女,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音道:“诶,你们发现没有?自从那天静水堂的客人来过之后,咱们伯爵府的变化可真是翻天覆地啊。”

旁边的瓜子脸侍女连连点头,接话道:“可不是嘛!伯爵大人以前脾气多大呀,动不动就摔杯子骂人。如今可好,整天笑眯眯的,见谁都和和气气的,连咱们这些下人做错了事,他都摆摆手说没事。我都怀疑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侍女端着空托盘走过来,闻言插嘴道:“这还不算最奇的。你们知道吗?我听在书房伺候的小厮说,伯爵大人最近不知怎么的,特别喜欢戴绿帽子。不是那种私下戴着玩,而是出席正式场合,会见贵客,都堂堂正正地戴着一顶绿绸帽子。前两天去公爵府赴宴,也是一顶墨绿色的绸帽,配着他那身新做的锦袍,别提多扎眼了。”

圆脸侍女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这也太……太不合规矩了吧?”

“谁说不是呢?可伯爵大人自己喜欢,谁敢多嘴?”那稍长的侍女耸了耸肩,“更稀奇的是,两位夫人近来也是容光焕发,尤其是二夫人,那气色好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二夫人的肚子,好像有些显怀了?”

“对对对!我也发现了!”瓜子脸侍女连忙压低声音附和,“我还以为是吃胖了,可仔细一看,那走路的姿态,那护着肚子的手势……分明是有喜了呀!伯爵大人这么多年膝下空虚,如今总算老来得子了,怪不得高兴得连绿帽子都戴上了。”

圆脸侍女啧啧称奇,又带着几分艳羡道:“那可真是大喜事。伯爵府总算要有继承人了,咱们这些做下人的,说不定还能沾光讨个赏钱呢。”

几人又说笑了一阵,直到远处传来管事催促的呼声,才连忙各自散去,重新投入到那场盛大而喧嚣的宴会之中。

第七章 色罗宴网欲伏鸾

夜色渐浓,廷根伯爵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两列灯笼高悬,将整条长街映照得恍如白昼。

弗朗索瓦伯爵立于府门正中央,一身墨绿色锦袍裁剪得体,腰间束着镶金玉带,衬得他身形挺拔,颇有几分昔日贵胄的威严气度。只是他头顶那顶精致的翠绿色绸帽,在灯火下流光溢彩,格外醒目,令这份威严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远处,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端庄而富态的面孔。那是天斗城赫赫有名的安茹公爵,他亲自搀扶着自己的老母亲下车,身后跟着仪态万方的公爵夫人、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儿,以及尚在总角之年的幼子,一行随从浩浩荡荡,排场十足。

“公爵大人大驾光临,令我的伯爵府蓬荜生辉啊。”弗朗索瓦快步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客气了,不是。”安茹公爵哈哈一笑,拍了拍弗朗索瓦的肩膀,目光不自觉地在他头顶那抹翠色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你,今日这顶帽子……倒是别致得很啊。”

弗朗索瓦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微微昂首,仿佛那是何等荣耀的标志:“公爵大人好眼力,这是今年天斗城最时兴的样式,在下甚是喜爱。”

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安茹公爵身后那三道婀娜的身影,难以察觉的打量起来。

公爵的老夫人虽已年近八旬,但因早年曾是一名七十三级的魂圣,魂力滋养之下,体态依旧丰腴饱满,皮肤保养的极好,白皙得毫无老妪的干瘪之态。她今日穿了一袭翠绿色的紧身长裙,将那该肥的地方衬得浑圆饱满,该瘦的地方收得纤细紧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成熟妇人沉淀多年的雍容与风情。弗朗索瓦记得,这位老夫人在年轻时也曾是帝都名噪一时的美人,如今虽已年迈,那份底子犹在,反倒因岁月的沉淀而更添几分醇厚的韵味。

立于老夫人身侧的,是安茹公爵的夫人。她身着一件剪裁极为大胆的粉红色旗袍,熠熠生辉的缎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金线牡丹,旗袍的开叉开得极高,几乎要及腰,露出一双雪白修长、保养得宜的玉腿。她脚踩一双镶珠高跟鞋,那纤细的足踝与玲珑的足弓在灯光下勾勒出精致的弧度,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弗朗索瓦的心尖上,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她的五官艳丽而不俗,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意,一看便知是那种能让男人为之倾倒的尤物。

而在公爵夫人身后,那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公爵千金,则是一派青春靓丽的景象。她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鬟髻,一张鹅蛋脸上满是胶原蛋白,杏眼桃腮,笑起来时露出两排贝齿,清纯中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娇憨。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轻纱长裙,腰肢纤细,胸前却已有了初具规模的隆起,整个人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甚至让弗朗索瓦那早已沉寂多年的心,都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绿色款式啊,依我看,迟早会成为天斗城的潮流。搞不好公爵大人往后……也会与在下一样,爱上这抹颜色呢。”

安茹公爵闻言,只当是玩笑话,哈哈一笑,并未深想,携着家眷踏入了灯火辉煌的大厅。而弗朗索瓦站在原地,望着那三道丰腴的、窈窕的、青春的背影渐行渐远,嘴角勾起的弧度无人察觉,心中默默道:主人,您看到了吗?今晚的猎物,可真是不少啊。

思绪未落,又一辆马车停在门前。这次下来的是王室远支的一位年轻侯爵,以及他的母亲。一位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优雅妇人。

“尊贵的夫人,许久不见,您风采更胜往昔。”弗朗索瓦迎上前去,执起对方的手行了个吻手礼,语气熟稔而热络。

“伯爵大人说笑了,倒是您这府邸,一次比一次气派了。”伊莎贝拉 · 德 · 瓦尔蒙特侯爵夫人掩唇轻笑,那双保养得益的眸子在灯光下流转着成熟妇人才有的温润光泽。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弗朗索瓦头顶那顶精致的绿帽,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却很快被她得体的微笑掩饰了过去。

站在她身侧的,是她的儿子,年轻的菲利普·德·瓦尔蒙特侯爵。他不过二十二三岁年纪,生得眉目清俊,身姿挺拔,一身深蓝色礼服剪裁得体,颇有几分贵族子弟的翩翩风度。他尚未婚配,因而此次赴宴只带了母亲与几名贴身随从,排场虽不及安茹公爵那般浩大,却也自有一番清贵气象。

“菲利普贤侄,许久不见了。”弗朗索瓦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而不失长辈的矜持,既点明了两人之间的世交渊源,又保持了伯爵对侯爵应有的尊重。他的目光只在年轻侯爵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不由自主地落回了一旁的伊莎贝拉夫人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袭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开得不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腰身收得极紧,将那虽已年过半百却依旧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而往下那骤然扩展的胯部与臀线,则在裙料的紧紧包裹下,隆起两瓣浑圆饱满、丰腴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磨盘般的肥臀。

那臀肉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大东西的降临。裙摆开叉处,隐约可见那丰腴大腿根部的一抹雪白,让人忍不住想要掀开那碍事的布料,一探那深处的风光。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匹已经备好鞍辔的母马,散发着岁月与魂力共同酿造出的醇厚而致命的雌性气息,只等着一位真正的骑士翻身骑乘。

三人寒暄了几句,无非是些天气、路途、近日帝都趣闻之类的客套话。说到一半,伊莎贝拉夫人忽然掩唇轻笑,目光在弗朗索瓦身后扫了一圈,随口关心问道:“怎么不见伯爵夫人和令嫒?这般热闹的宴会,她们竟不出来露个面么?”

弗朗索瓦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化作一丝的苦笑。他心中暗道:“她们此刻正在后院暖阁里,挺着孕肚,并排跪在主人身前,张着小嘴承接主人的雨露恩泽呢。又如何能出来见客?”

前几日,他那远嫁他乡的宝贝女儿回府探望他这位老父亲,本是父女团聚的温馨时刻。谁知主人只是一眼,便看上了那丫头。当晚,女儿便被召入了主人的房中,连同陪着女儿一同回门的亲家母,一位年近五十、风韵犹存的富商嫡女,也被一并留了下来。如今,她们婆媳二人正与他的两位夫人一起,四人并排跪在主人胯前,仰着脖子,张着嘴,争相承接那根大黑龙赐予的甘霖。而他那女婿与亲家公,此刻恐怕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妻子正在伯爵府做客叙旧呢。殊不知,他们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已被主人亲手戴得严严实实了。

想到这里,弗朗索瓦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苦涩,有屈辱,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但他嘴上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们近日身子不适,在房中静养,不便见客。夫人有心了。”

伊莎贝拉夫人也未深究,只当是妇人家的小恙,点了点头,便与儿子一同随侍女向内厅走去。

弗朗索瓦亲自将母子二人送至回廊入口,停下脚步,目送着那道被深紫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丰腴背影在灯光下渐行渐远。

弗朗索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夫人啊夫人,您这一进去,怕是不出几月,便要给您那年轻的儿子和故去的丈夫,添上一顶与我一般的绿冠了。您那六十级魂力滋养出的丰腴身段,您那历经岁月沉淀却依旧勾人心魄的臀腿曲线,又怎能逃过主人的手掌呢?

不过这又与他何干呢?他只是一个忠诚的绿奴,一个为主人牵马坠镫的开路先锋罢了。

弗朗索瓦转过身,重新面向府门外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今夜不知有多少人的母亲、妻女,会登上主人心中的那份猎艳名录;而那些昂首挺胸走进来的男宾们,安茹公爵、年轻的瓦尔蒙特侯爵,以及那些尚未到场的显贵们,又有多少,将来会成为与他并肩而立、一同为主人牵马坠镫的同袍?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样一幅画面了。

只待主人势力大成之日,他们这些绿奴们,或许会合力为主人修建一座“铜雀台”。而每到夜幕降临,他弗朗索瓦,作为主人第一个绿奴,便会被委以一项光荣的使命:牵着蒙着眼的主人,缓缓步入那座宽阔的内殿。

殿内灯火通明,一排排、一列列,尽是扶着墙壁、高高撅起雪白肥臀的贵妇人们。她们有的是妻子,有的是女儿,有的是姐妹;有的婆媳并肩,有的母女相邻,甚至还有祖孙三代齐齐整整地跪伏在那里。白日里,她们或许是势如水火的婆媳,或许是偶有龃龉的姑嫂,或许是在贵族茶会上暗中较劲的对手,又或许是在家族聚会中面和心不和的远房亲戚。

但此刻,那些身份、那些恩怨、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放不下的矜持,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主人胯下的母畜。

当她们的目光在灯火下偶然相遇时,或许会羞涩地互望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仿佛在说:原来你也在这里。然后,便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学着周围同伴的模样,主动地将那丰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那一排排丰腴的身影之中,甚至还会有十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们虽已七八十岁高龄,却因魂力的常年滋养与精心的保养,皮肤依旧紧致白皙,身段依旧丰腴饱满,胸前双峰巍峨,臀胯宽厚圆润,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正是那种历经岁月沉淀、愈发动人的熟透了的美。她们会与自己的儿媳、孙女一同跪伏于此,将那一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等待着主人的检阅与临幸。

这些女人,都是他们这些绿奴们心甘情愿亲手奉上的至亲。她们或许心中会感到一丝屈辱,但一想到主人那根雄壮的黑龙即将为她们播种、让她们的肚皮高高隆起,那份屈辱便会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与期待,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天灵盖,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他弗朗索瓦,作为最早追随主人的忠仆,便能牵着主人的手,从这一排排肉林中间缓缓走过,为主人指引方向,替主人挑选今晚的猎物。他甚至可以骄傲地告诉主人:“主人,这一排是某某公爵家的,那一排是某某侯爵家的,角落里那几位是新晋的富商献上的妻女……您今晚想临幸哪一家,尽管吩咐。”

想到这里,他心头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期待与亢奋,连带着裤裆里那根小物件,竟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弗朗索瓦深吸一口气,勉强将脑海中那幅铜雀台的绮丽遐想压了下去。他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眼前这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之上。远处又有一列车队缓缓驶来,看那车帘上的徽记,似乎是城中有名的几家富商联袂而至。他抬手招来一名管事,低声吩咐道:“去,好生招待那几位,引到东厢的席位上,酒水点心不可怠慢。”管事领命而去。

而他本人则整了整衣冠,尤其是那顶翠绿的绸帽,确保它端正醒目,然后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大步迎向了另一辆刚刚停稳的马车。那车帘上绣着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贵族徽记——来人身份尊贵,也是位侯爵,虽然与他不太熟络,但依旧值得他这位伯爵大人亲自开门迎候。

………………

伯爵府深处,那座唯一的高耸阁楼内,暖香氤氲,烛火摇曳。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格外宽大的床榻,足以容纳四五人并卧而不显拥挤。此刻,床上春意盎然,风光旖旎。

廷根伯爵的两位夫人,二夫人艾琳娜与三夫人契克娜,正一左一右地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她们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被,堪堪遮住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饱满的胴体。

艾琳娜穿着一件黑色的情趣旗袍,那旗袍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勉强兜住胸前那对愈发胀鼓鼓的乳鸽,以及腰间那一圈堪堪遮住肚脐的窄边,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契克娜则是一身纯白的情趣旗袍,款式与姐妹一般无二,只是颜色迥异,一黑一白,宛如一对并蒂而生的并蒂莲。

两人皆是双腿大张,仰面朝天,那两双裹着黑丝与白丝的丰腴美腿向两侧大大敞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之下。而在她们那可爱而紧致的雏菊处,各有一根颜色鲜明的倒模严严实实地堵着。

艾琳娜的是碧绿色,与她那一身黑衣形成鲜明对比;契克娜的则是嫣红色,衬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更显得格外醒目。显然,那是为了防止主人先前灌入的精华流出,特意为她们塞上的。

屋外远处不时传来的车马声、人语声、宴席间的觥筹交错声,透过夜风隐隐约约地飘荡而来。然而在经过了墨岷特地布置的魂力隔音阵法之后,那些喧嚣嘈杂的声响便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传到阁楼内时,只剩下一片模糊而遥远的嗡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在两位人妻耳边响起的,是那一声声清晰而淫靡的“滋溜滋溜”的吞咽与吮吸声。显然,在她们身前,正有别的新入列的姐妹跪伏着,殷勤地替她们服侍着共同的主人。

而她们二人,此刻已是一副被彻底干晕过去的餍足模样。面容上满是潮红未褪的春意,眉眼间残留着被反复送上云端后有的失神与迷离,粉腮含媚,朱唇微启,仿佛连魂魄都还沉醉在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之中,未曾归来。再配上那两高高耸起、圆润饱满的孕肚,更将那份属于高贵人妻的圣洁与此刻被彻底征服的淫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禁忌而妖冶的画面,跃然纸上,令人见之无不血脉偾张。

他们的继女,廷根伯爵的独女伊丽莎白,此刻正悠悠转醒。方才被主人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干得彻底晕厥过去的她,此刻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与茫然的碧色眼眸。

“唔唔……❤️”她无力地半撑起娇躯,臂弯里弹出一对乳质弹嫩的雪白双峰,布满殷红的指痕,足见曾遭遇了何等激烈的蹂躏。两条莹润修长的玉足美腿,中间夹着一只狼籍微肿的白虎蜜蛤,饱满光滑的阴阜肉丘耀着淫靡腻泽;两瓣粉色的蚌唇鼓鼓的,犹如一只熟裂的水蜜桃,被巨物久撑折腾后,暂时还有些合不拢口,吐浆似的淌着一小注温热的白果儿粥。

伊丽莎白刚抬起迷迷糊糊的螓首,想要打量周围的情况,便察觉到了异样。

“噗哧……咕嗤……噗哧……咕嗤……”一阵淫荡湿腻的声响传入耳中。她扭头看去,顿时被那画面勾得情欲再起。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壮硕刚猛的主人正赤裸身子,跪在床榻上,按着胯前那颗美丽的头颅,不断地挺腰。

在婆家,一向以当家主母示人,犹如一朵幽芳独傲的莲花般始终优雅从容的婆婆,此刻竟像条母犬一般,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开腿旗袍,那旗袍的下摆早已被掀到了腰部,露出底下那双裹着镂空樱花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四肢伏在床上,高高地翘起雪臀,任由一根黝黑粗壮的巨龙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湿润的水声。

“啪啪啪。”壮硕汉子墨岷坚挺的小腹,随着他不断挺腰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婆婆那张绝美妩媚的面孔上,两颗黑黢黢的睪丸,来回撞击着她白皙优雅的下颌,飞溅出点点淫液,撞得她鼻尖泛红、眉眼含春,却依旧张着嘴,贪婪地迎接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龙。

“嗷呜……❤️”顷刻间,那异常刺激的火热情欲便直涌上肺腑,让伊丽莎白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她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檀口微张,吁吁喘气,一双迷离的眸子却死死地锁在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上,怎么也移不开。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还是肏她婆婆那张优雅的小嘴确实有些腻了,伊丽莎白看到墨岷将那根坚挺滚烫的巨龙从婆婆的小嘴里缓缓拔了出来。那粗长的龙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还牵连着一缕银丝,随着距离的拉长而断裂,滴落在床单上。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敞开的窗边。自家婆婆立马心领神会,撑着酸软的四肢爬起身来,拢了拢散乱的金发,乖巧地朝窗边走去。墨岷又朝伊丽莎白挥了挥手,示意她也过去。

她也心头一颤,连忙撑着床沿起身,与婆婆一左一右,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那扇临街的窗边。夜风裹着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她们鬓发微乱,心神也为之一清,可体内那股被反复点燃的欲火却丝毫未减,反而因这短暂的停顿而愈发难耐,在骨髓深处灼灼燃烧。

伊丽莎白望向楼下,宴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灯火璀璨,人影绰绰,欢声笑语隔着夜色隐隐传来。她舒畅地喘了口气,仿佛这俯瞰众生繁华的姿态让她得到了某种奇异的加持。她回首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婆婆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婆媳俩同时羞红了小脸。

婆婆艾米丽显然还想对她说些什么鼓励的话,嘴唇刚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身后一只大手猛地一巴掌拍在肥臀上,打得她娇躯一软,惊呼咽回喉中,不得不主动扶着窗坎趴下身来。胸前那对被旗袍紧裹的丰满双峰在窗坎的挤压下,瞬间变形,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料里弹跳而出。

伊丽莎白看着婆婆的樱桃小嘴从紧闭到微微张开,随即又猛地张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那无声的口型,在诉说着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娇喘。

这让伊丽莎白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嫉妒,为什么主人每次都要先宠幸婆婆呢?难道自己的样貌身材不够极品、不够勾人吗?

然而她心里这点小小的不悦,很快便被一根粗壮的手指给打断了。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探入她的股间,精准地拨开那早已湿润的花唇,轻轻一勾,便让她浑身一颤,粉面含春,乖乖地低下脑袋,学着婆婆的模样,将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墨岷站在阁楼的窗前,夜风拂过他精壮的身躯,吹不散他周身那股餍足后的慵懒与霸道。他的身后,是这座府邸的两位女主人,艾琳娜与契克娜,她们正挺着孕肚,一左一右,被他爆肏翻躺在床榻边缘,乖顺地等候着他的下一个指令。他的身前,则是这座府邸主人的亲生女儿伊丽莎白,以及她的婆婆艾米丽。

此刻,这对婆媳正并排趴在窗坎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风与他的目光之下。而墨岷,正站在那扇象征着地位与权力的阁楼窗前,掰开艾米丽那肥嫩的臀肉,挤开两片黏滑丰厚的深红贝肉,一贯到底。

壮硕的龙头穿过层层叠叠的紧致蜜肉,突破无数湿滑褶皱的阻碍,仅仅在那花心处稍微研磨了一下,便循着先前突破的缝隙顶开宫门,让自己的龙头一下子回到了熟悉的宫房内。湿润、滚烫、紧致,那处专属于他形状的宫房内壁,此刻正如一张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龙头,仿佛在欢迎它的回归。

只是可惜的是,其间积累数十年的熟女精华,早在几天前他第一次开宫灌种时便被尽数吸收了。不过,昨夜经一夜积累在宫房内的少许阴气,还是被他成功攫取,化作一缕温热的暖流汇入丹田。

“真爽啊!在儿媳的旁边,干婆婆,这种感觉当真舒爽至极!这种背弃伦理、践踏纲常的禁忌快感,比单纯的身体欢愉更让人沉迷。啧啧啧!”

墨岷无声感慨着,正抱着身下贵妇人那丰腴的臀部继续挺腰时,他久经生死磨砺的危险直觉忽然微微一跳,他似乎被楼下正在参加宴会的某个人注意到了。

不对。这阁楼距离宴会厅足有数百米之遥,再加上他亲自布下的隔绝神识的阵法,若非专修精神力的魂圣级强者,便是寻常魂斗罗级别的精神力也难以穿透。

想到这里,莫名不禁微微皱眉。他当即运转秘术,将一缕心神悄然探入会场,如游丝般掠过一位位宾客的身畔,很快便来到了会场中心的地带。他的心神猛然一顿,被正坐在主位上的两位尊贵的美妇与少女牢牢吸引住了。

如果说周围席上那些富商贵妇们算是群鸡中格外显眼的白鹤,那么此刻坐在正中央,身着华丽凤冠霞帔,气度雍容华贵的那两位,便是真正的鸾鸟,是凌驾于众禽之上的凤凰。

其中一位明显是母亲,约莫三十出头的容貌,眉目间却沉淀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仪与风华,一颦一笑皆带着母仪天下的从容气度。墨岷虽不知其具体身份,却已被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深深吸引。另一位则十分年轻,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眉宇间与那美妇有五六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灵动,显然是其女儿。

以她们所坐的位置,再结合莫名此前翻阅过的参会人员名单,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便猜到了她们的身份,当今斗罗大陆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天斗帝国的皇后柳清漪,以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雪珂。

想要征服她们的强大欲火如同一股炽热的岩浆,瞬间从墨岷丹田直冲天灵盖。他那根本就粗硕骇人的大黑龙,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青筋暴起,整根又粗了一圈,将那本就紧致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身前伏腰挨肏的美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得浑身一颤,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嗷嗷长吟,双手死死抓住窗坎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不过,墨岷的直觉告诉他,那股被窥探的感觉并非来自皇后或公主,而是另有其人。他不动声色地将心神缓缓移开,很快便锁定在了坐在皇后与公主身侧,正亲自为那两位斟酒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名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生得极为俊美,眉如远山,鼻若悬胆,面如冠玉,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流转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深邃。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皇家贵胄特有的优雅与从容。他正执着一只白玉酒壶,微微倾身,为皇后与公主斟酒,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那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墨岷心中念头一转,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天斗帝国的大皇子,雪清河。可他记得情报中所说,大皇子的武魂不过是普通的天鹅,魂力修为也平平无奇,资质并不出众。可此刻,墨岷却从他那看似无害的身影中,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正当他暗自思忖之际,他释放出去的那一缕精神力,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微微一震。墨岷心头一凛,便看到那位大皇子雪清河,正微微侧过头,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朝着他所在的阁楼方向,遥遥地望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操,真是他。”

墨岷心中警铃大作,对天斗帝国皇室的好奇与警惕瞬间提到了顶点。他当即调动体内大半魂力,在阁楼周围构筑起一道更加坚固的精神护罩,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这是他应对未知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不过,他转念又想到:那位大皇子应该并未看到他正在与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的具体画面。毕竟,若非专修精神力的魂师,精神探查所能反馈的,往往只是意念的存在与否,而无法呈现具体的情景。

“主人,怎么了?”伊丽莎白察觉到那根正探入她花唇深处,轻轻抠弄着敏感软肉的手指忽然停顿了下来,紧接着又重重地往里猛顶了一下,仿佛在发泄某种突如其来的情绪。

她不由得回过头,便看到墨岷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凝重神色,不禁轻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情,”墨岷收回目光,手指重新在那湿润的花径中缓缓搅动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随意,“只是想到了待会儿就要和宴会上那些客人们见面,不知该怎么与他们打好关系。”

闻言,伊丽莎白抿了抿小嘴,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享受的闷哼。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主人不必担心❤️……待会儿,我会和父亲一同陪您去❤️……再加上您的师娘也在……一定没有问题的……❤️”她说着,仿佛为了给主人打气一般,还努力地扭了扭腰肢,将那根深入体内的手指夹得更紧了一些。

墨岷听完伊丽莎白那番带着喘息的鼓励话语,不禁嘿嘿一笑,猛地将那只在伊丽莎白体内作祟的手指抽了出来,随即又顺势将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黑龙,从艾米丽那拼命夹紧,试图挽留的蜜肉中毫不留恋地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艾米丽发出一声不满的空虚呜咽,肥硕的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却终究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窗坎上。

他大手在伊丽莎白那雪白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说得好,主人很高兴。”他又揉了揉那微微泛红的臀肉,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这就给你奖励。”

伊丽莎白面露惊喜,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望了墨岷一眼,随即又用一种带着几分炫耀的小表情,瞥了一眼正无力地趴在窗台上,一脸不舍地望着这边的婆婆。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炫耀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便感觉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抓揉住了她那两瓣白润挺翘的玉臀,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弹软的臀肉揉捏得不断变形,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墨岷双手扶住少妇人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往上托了托,让她撅得更高、更开,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征伐。crazyhome2000.com

他闭上眼,又用神识遥遥巡了一眼正坐在宴会中央的那对母女。皇后柳清漪那端庄典雅的仪态,公主雪珂那含苞待放的娇靥,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禁将身前正受他征伐的少妇人,在想象中替换成了那位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皇后。这片刻的意淫让墨岷只觉得血液沸腾,欲火如焚,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总有一天,他会将这天斗帝国上下所有的贵女鸾凤,无论皇后、公主,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侯爵夫人,全都征服于他的胯下,让她们一个个都挺着由他亲手播下的孕肚,跪伏在他的面前。

他握住那根早已怒胀如铁,青筋盘绕的大黑龙,抵住穴口,对准那湿漉漉的蜜缝,猛地一送。

“噗呲!”龙头猛地挤入那红肿翻卷的肉穴中,一声闷响,整根黑龙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两人同时低低呻吟出声。

墨岷闭上眼,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只觉黑龙仿佛插入一口火热柔腻的深井中,粗大的龙身被一层层湿滑的蜜肉紧紧包裹,那触感如脂如绒,又软又紧,像是无数小嘴在穴中吮吸,舔舐,啃咬着他炙热的肉棒,带来一种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蜜穴深处像有生命般一缩一紧,贪婪地吞咽他的肉柱,穴壁不停地蠕动着,裹得死死的。

这与之前进入到她婆婆艾米丽的蜜腔时有着明显的区别,伊丽莎白的幽径不仅要紧致许多,连内壁的活动也更为活跃。

更难得的是,这里面的花心并没有因为自己一下子挺入而裂开缝隙。之前开宫时留下的那道口子似乎并未完全打开,依旧紧致如初,仿佛从未被人真正开发过一般。这便是少妇与熟妇的区别了。熟妇的宫口一经开拓,便会留下痕迹,此后便容易叩开;而少妇的身子却仿佛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哪怕曾被贯穿,过些时日又会恢复如初,需得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征服。

此刻的伊丽莎白,便与她那位小继母契克娜一般,都是这般紧致难开的体质。不过,若与墨岷的师妹唐灵悦相比,伊丽莎白又显得略有不及。无论是内壁的紧致程度,还是那股吸吮的力道,都差了唐灵悦一筹。毕竟,那丫头可是从小便被秘法调教过的,那一身销魂蚀骨的功夫,岂是寻常女子能够比拟的?

“噗呲……啪!啪!啪!”墨岷开始猛烈地运动起来,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伊丽莎白那丰腴柔软的身子,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撞得她娇躯乱颤,连窗坎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接下来他要趁着宴会正酣的机会,下楼与那些贵客们结识周旋,还要借机向某些客人询问关于第六魂环的事宜。时间紧迫,他必须速战速决。想到这里,墨岷不再保留,腰胯间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每一次冲击都又快又狠,仿佛要将一整夜的欲望都浓缩在这最后的冲刺之中。

“嗯哼……❤️哈……顶,顶到里面……啊啊……❤️好满……”伊丽莎白早已顶不住了,呻吟声如断了线的珠玉一般,一串接着一串,不受控制地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滚落出来,蜜穴被身后人肏得翻卷乱吸,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沿着腿根直淌,脚下一滩水迹。

墨岷无疑是那种越战越勇的类型。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拉,将少妇人整个人往后拽了几寸,让她那浑圆的屁股翘得更高,双腿被分得更开,门户大开,毫无遮掩。这个角度让他能够更好地发力,腰胯间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伊丽莎白整个人如同风中残荷般剧烈摇晃,连求饶的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不行了……主人太大了……要去了……啊啊……❤️齁齁齁……”

伊丽莎白眼神失焦,瞳孔涣散,舌尖微微外吐,整个人已完全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不成腔调。可她身下的蜜肉却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在墨岷每一次抽出时都拼命夹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根黑龙彻底榨干,连最后一滴精华都不肯放过。

“啵……哗啦!”一股汹涌的蜜水猛地喷涌而出,直接从伊丽莎白的花瓣口激射出来,仿佛被戳破的水袋一般,哗啦啦地浇淋在窗前的木板上,洇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水光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我们继续吧。”墨岷舒舒服服地感受着少妇高潮过后那阵猛然收紧的夹裹,以及淋在龙头上的那股温热的蜜水,惬意地眯了眯眼。

因为秘术的缘故,他的精关依旧稳固如初,没有丝毫松懈的迹象。他再度挺腰,一记沉重而精准的重击,直直撞在那早已颤颤巍巍的花心之上。这一次,那扇紧闭的宫门终于彻底打开了自己,将那根滚烫的龙头迎入了最深处。

………………

弗兰德坐在宴会厅一侧的长桌旁,手中端着一杯上好的麦酒,脸上挂着得体却不失热切的笑容。他的周围坐着几位同样受邀前来赴宴的学院负责人,有来自若尘学院的副院长,有象甲学院的外事长老,还有几位来自天斗城内其他高中级魂师学院的院长。

众人正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话题无非是今年的招生情况、学员的魂力等级,以及最近帝国境内流传的一些关于猎魂森林的传闻。

弗兰德一边应付着这些寒暄,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他作为史莱克学院的院长,在接到廷根伯爵这份邀请函时,心里是极为激动的。史莱克学院虽然教学质量过硬,培养出了不少优秀学员,但在整个天斗帝国的范围内,名声始终局限于一隅之地,与那些底蕴深厚的老牌学院相比,无论是资源还是影响力都相去甚远。

而这一次的宴会,聚集了天斗城中诸多权贵与学院高层,正是他史莱克学院走向全天斗帝国、打响名号的第一步。只要能在今晚结交到足够的人脉,获得足够的关注,他有信心让史莱克学院在未来几年内跻身天斗帝国一流学院的行列。

宴会进行到高潮处,主人廷根伯爵端起酒杯,开始逐桌敬酒。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壮硕的男子,正是墨岷。他今日换了一身深色锦袍,身形挺拔,气度沉稳,虽刻意收敛了周身气息,却仍掩不住那股久经沙场与脂粉阵历练出的压迫感。另一侧则是一位丰腴的美妇,是他的师娘苏晚棠。她一袭绛紫色长裙,勾勒出成熟饱满的曲线,眉梢眼角带着商贾世家的精明与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每到一桌,廷根伯爵都会笑着向宾客介绍:“这位是苏夫人,天斗城有名的静水堂当家。这位是她的高徒墨岷,一位六十级强攻系战魂帝。”

他说到“战魂帝”三个字时,喉咙里总是不自觉地滚动一下,仿佛后面还憋着什么话。

事实上,他每次都想在后面加上一句,“也是我的主人,我这个卑贱的绿帽奴的主人。”可理智告诉他,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能说出口。于是他只能将那股涌到嘴边的话语生生咽回肚子里,换成一副得体的笑容,继续为下一桌宾客引荐。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弗兰德所在的这一桌。几位学院负责人纷纷起身,郑重地向廷根伯爵与苏夫人行礼问候。弗兰德见状,也连忙学着他们的样子,拱手作揖,姿态恭敬而不失分寸。这位是史莱克学院的弗兰德院长。”廷根伯爵笑着道,“他那所学院培养出的学生,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苏晚棠闻言,美眸在弗兰德身上微微一转,含笑点头:“原来是弗兰德院长,久仰大名。我听说史莱克学院虽然规模不大,但教学质量极高,培养了不少出色的年轻魂师。不知弗兰德院长近来可有扩展学院规模的打算?”

弗兰德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谦逊地笑道:“苏夫人过奖了。史莱克学院确实有意向天斗城发展,只是资金与人脉方面尚有不足,还需慢慢积累。”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早已飞速盘算起来,静水堂的名号他早有耳闻,那是天斗城中最神秘的销金窟之一,专门接待达官显贵,背后的人脉网络盘根错节,绝非寻常商会可比。更重要的是,静水堂本身富得流油,若能搭上这条线,史莱克学院别说在天斗城站稳脚跟,便是跻身一流学院也指日可待。想到这里,他看向苏晚棠的目光中,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热切与敬意。

苏晚棠微微一笑,仿佛不经意地说道:“资金方面倒是不必太过担忧。我静水堂近年来一直在寻找有潜力的学院进行合作,若是弗兰德院长有意,我倒可以为史莱克学院提供一笔赞助资金,一千万金魂币怎么样?算是为天斗帝国的魂师教育尽一份绵薄之力。另外,我们静水堂,也可以成为贵学院的第一个广告赞助商。”

一千万金魂币。这个数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弗兰德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他执教大半辈子,史莱克学院每年的经费也不过区区数十万金币,还要精打细算、四处化缘才能勉强维持。

而眼前这位苏夫人,轻描淡写间便抛出一千万的天文数字,仿佛那不过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面上却仍保持着沉稳,郑重地拱手道:“苏夫人如此厚爱,弗兰德感激不尽。史莱克学院定不负夫人的期望。”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苏晚棠却话锋一转,仿佛随口一提:“对了,我这徒儿墨岷,如今已是六十级魂帝,正缺一个合适的第六魂环。我听说落日森林中魂兽种类丰富,不知弗兰德院长对那里是否熟悉?”

弗兰德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巧了!我们史莱克学院正计划在三个月后组织一批师生前往落日森林猎杀魂兽,获取魂环。若是苏夫人信得过在下,不妨让墨岷兄弟随我们同去。我院的师资力量虽不敢说顶尖,但对落日森林的了解还是有一些的。”

苏晚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却故作沉吟道:“这……会不会太麻烦弗兰德院长了?”

弗兰德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能与静水堂合作,是我史莱克学院的荣幸。只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回去与学院的几位老师商议一下具体的安排。毕竟落日森林中高阶魂兽众多,安全方面必须万无一失。”

苏晚棠含笑点头:“这是自然。那我便静候弗兰德院长的佳音了。若是有需要,静水堂也可以在物资与药材方面给予贵学院一些支持。”

弗兰德心中大喜,面上却仍保持着沉稳,郑重地拱手道:“多谢苏夫人抬爱。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晚棠挽着墨岷的手臂,款步走向下一张酒桌。趁着廷根伯爵在前面引路、与宾客寒暄的间隙,她微微侧过头,将红唇凑到墨岷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娇俏与得意,轻声道:“怎么样,乖徒儿,师娘表现不错吧?按照计划,你很快就有机会接触到那几个你看上的小姑娘了。那个叫小舞的,还有宁荣荣、朱竹清……啧啧,个个都是极品。对了,那个叫做柳二龙的妹妹,你也不能放过哦。她体内的赤龙纯阴,对你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补品呢。”

她说着,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狡黠道:“师娘为你铺了这么大的路,你今晚……打算怎么奖励我?”

墨岷闻言,不动声色地收回被师娘挽着的手臂,顺势在她那丰腴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声道:“师娘放心,待宴会散了,弟子定当好好‘报答’师娘的栽培之恩。保管让师娘满意得合不拢腿。”

苏晚棠闻言,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期待道:“那师娘可就等着了。你不知道,这三四天没得你的滋润,师娘那里都旱得发慌了。今晚,我可要好好补回来。”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又添了一句带着俏皮与恶趣味的要求:“而且,今晚我要在那位伯爵大人的床上。嘿嘿,我也要体验体验,被当成高高在上的贵夫人来伺候的感觉。”

墨岷闻言,不禁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好好好,师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再把那个绿帽伯爵喊到旁边,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欢愉?那不是更刺激?”

苏晚棠轻轻啐了他一口,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嗔道:“你这个坏家伙……不过,我喜欢。”

………………

夜晚……真的好长。

对于廷根伯爵来说,这一夜尤其漫长。他那间最为奢华的主卧大床上,此刻正在激烈交缠的,是他的主人墨岷,以及主人的师娘苏晚棠。锦被翻浪,娇吟阵阵,那张承载过他无数次荒唐与屈辱的床榻,如今迎来了新的主宰。

而与廷根伯爵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们,此刻正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间,安静地等待着。她们知道,今夜的主角并不是她们。她们只是这场盛宴的下半场,是主人尽兴之后的余兴节目。

伯爵赤着身子,跪在床前。他被主人要求跪在这里,听着、感受着,却不能看。这一次,主人并没有让他摘下眼罩,所以他只能透过那层厚厚的布料,听到那一声声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吟与喘息,感受到床榻因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咯吱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芬芳体香。

他见不到主人师娘那具体而微的身体有多么美妙,见不到那丰腴的曲线在烛火下泛着怎样诱人的光泽,见不到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承欢时是怎样的表情,只能靠他高高翘起的耳朵。

苏晚棠的声音,咿咿呀呀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尖上轻轻地挠。听得他性欲大起,那根蛰伏在腿间的小东西早已昂首挺立,胀得发疼。他恨不得立刻伸出手去,狠狠地撸动几下,将那团憋了许久的邪火释放出来。

可主人的命令如同铁律一般烙在他的脑海里。这一次,不许他碰自己。他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靠着那股疼痛来勉强压制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却一动也不敢动。

墨岷的性能力之强,堪称可怕;而苏晚棠,更是少数能与他战上几个回合的极品美妇人。此刻,两人已换了位置。苏晚棠用那双白玉柱般修长匀称的美腿,如同两条灵动的银蛇一般,妖娆地跨过墨岷结实的小腹,摆出了那经典的观音坐莲之势。

她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弟子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大黑龙,对准了自己那吃了个半饱的花径,腰肢微微一沉,便主动地坐了下去。

大黑龙进得极深,深到仿佛要将苏晚棠整个人都贯穿一般。她那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竟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墨岷腰胯的微微律动而若隐若现,仿佛那根凶器真的将她的宫房给捅穿了,直抵更深处。苏晚棠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那个凸起,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惊叹,随即又被那灭顶的饱胀感冲击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长娇吟。

“啊………好深❤️………进到里面了❤️……大黑龙……在摩擦着宫壁❤️……好舒服……好满足。”

苏晚棠螓首往后仰去,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红唇间溢出的呻吟声怎么也压不住,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今夜的前半段,她一直被钉在墨岷身下,承受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如今偶尔来一次女上位,重新掌握了主动权,那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白日执掌静水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当家主母身份。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那根深埋体内的黑龙被自己的节奏所牵引。

这滋味,真心不错。

她摇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雪白的熟妇臀瓣在烛火下翻滚如浪,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鸽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甩动,乳浪翻滚,顶端那两粒挺立的茱萸在空气中划出道道诱人的弧线。美熟的蜜壶紧紧裹着那根大黑龙,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一般,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借此猛烈的绞杀,将墨岷彻底榨干,连最后一滴精华都不肯放过。

更绝的是包裹住龙头的宫房,此刻展现出旁人从未领教过的极致美妙。苏晚棠动用了那门只有历代静水堂核心传人才掌握的秘术——阴阳交合大悲赋。

刹那间,她那原本已是极品名器的蜜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层层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螺旋般绞缠着那根入侵的黑龙。更惊人的是,名器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座熔炉,滚烫的热度席卷而来,烫得墨岷头皮发麻,那温度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融化、汲取。这等滋味,远非此前任何一位女子所能给予。

墨岷舒舒服服地仰躺在伯爵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吸吮与滚烫包裹得浑身酥麻,不由得舒爽地哼了一声。他平日里那沉默寡言的性子,此刻竟也忍不住开口调侃道:“骚师娘,这些天是不是很饥渴?现在夹得这么紧,都快要把徒弟的魂儿给吸出来了。”

苏晚棠眼波颤巍巍地横过来,瞥了他一眼,两团胭脂红从锁骨烧到耳尖,白日里的端庄清雅早被墨岷肏得稀烂,汗水与泪水晕开的眼影,像被暴雨打蔫的淫艳牡丹,汁水淋漓的艳,揉碎了娇羞。

她两只素白的玉手轻轻扶着墨岷那坚硬如铁的强壮腹肌,汗津津的肥熟尻肉轻摇慢晃,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水红色的唇肉微微张开,还沾着晶亮的齿痕,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若隐若现。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将那根大黑龙绞得更紧,一边喘息着,带着几分幽怨与满足交织的语气,娇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小冤家害的❤️……让师娘空旷了这么久……到现在才来补偿❤️……齁齁齁……真舒服……❤️”

“这些天都是那些虚得不行的男人来负责满足师娘,你知道这些天师娘的晚上是怎么过的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和外面的野女人鬼混,连静水堂都不回了。”

苏晚棠喉咙里溢出母猫般的呜咽,这位人前端庄矜持的当家主母,越说心里越委屈,说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几分小小的报复心思。她腰肢猛地一沉,将那根深埋体内的大黑龙吞得更深了几分,随即又狠狠地夹紧,仿佛要以此来惩罚这个让她独守空房好几日的冤家。

苏晚棠有心要给这个不省心的弟子一个下马威,好叫他知晓师娘不是好欺负的。可她早已被墨岷方才那番征伐弄得神魂颠倒,久旷的肉体深处仿佛被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酥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凤眸,此刻湿漉漉地勾着人,仿佛能滴出水来;白瓷般细腻白嫩的脸蛋上酡红一片,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颈项。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因喘息而微微发干的嘴唇,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媚态,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撩人万分。

“这不是为了我们静水堂的发展嘛。”墨岷见师娘又露出那副吃醋的小表情,不禁笑着出言安抚。他那双大手同时向前探去,不偏不倚地握住了师娘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鸽,指尖轻轻拈住顶端那粒已然挺立的茱萸,不紧不慢地揉捏、捻转起来,手法娴熟而温柔,仿佛在把玩一件上等的玉器,又像是在用行动向师娘赔罪。

“哼……”苏晚棠舒服地哼了一声,眯起那双勾人的凤眸,享受着弟子的服侍,语气却仍带着几分审问般的意味,“那你这几个月的耕耘,成果怎么样了?那两位夫人,还有伯爵的女儿、亲家母,应该都怀上了吧?”

“是的,都挺着大肚子了。”墨岷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再过几个月,这伯爵府就要改姓苏了。到时候,这府里上上下下,从主人到仆从,从夫人到小姐,都是我们的人了。等到我们积蓄完力量,我们就杀回去,重新夺回我们的基业。”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将那粒茱萸轻轻一捏,引得苏晚棠又是一阵轻颤。

苏晚棠闻言,心中那股幽怨与醋意顿时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满足。她不禁加重了腰肢间的力道,那丰腴肥美的臀肉更加用力地往下坐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两团雪腻饱满的美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墨岷那沉甸甸的子孙袋上,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爽的快感,直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嗯……你没有被天斗城的繁华迷了眼,还记得我们这一脉的血仇,师娘很欣慰。但你也要格外小心,不要操之过急。没了你师傅之后,师娘这辈子只有你和悦儿了。如果你再出了意外,师娘……就没法过了。”

墨岷的目光微微一沉,那双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深沉的追忆与恨意。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放心吧,师娘,我会注意的。”

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他们这一脉,世代隐居在斗罗大陆中部的那片与世隔绝的山脉之中,守着祖上传下的秘术,过着不问世事的日子。直到那一天,武魂殿的供奉菊斗罗不知从何处听说了他们这一脉的传承,带着他的姘头鬼斗罗,杀上了山。

墨岷的师傅,一位九十三级的封号斗罗,凭借着诡异的秘术传承,硬是拖住了那两位封号斗罗,为他们三人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可当菊斗罗与鬼斗罗施展出武魂融合技之后,局势便急转直下。师傅最终陨落,那片世代居住的山脉也被武魂殿夺去。他们三人隐姓埋名,辗转千里,最终逃到了天斗城。至少在这里,武魂殿的势力还伸不进来,再加上他们以秘术转换了容貌,这才得以安心落脚。

墨岷收回思绪,眼中的恨意与杀机一闪而过,随即又被那副惯常的从容所取代。他轻轻拍了拍师娘汗湿的脊背,低声道:“师娘放心,弟子心中有数。武魂殿欠我们的,终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过现在,弟子更需要做的是,让我的师娘好好满足啊!”墨岷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强健的腰腹猛地发力,配合着师娘坐下的动作,狠狠地向上顶去。那根深埋在她蜜壶中的大黑龙,开始力道十足地研磨起那敏感的宫壁,一寸一寸,不疾不徐,仿佛要将那娇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细细熨平、尽情品尝。

“齁齁齁……❤️怎么又变粗了……你这个坏小子……❤️是不是用秘法作弊了!

苏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抓住墨岷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子那根本就已将她的蜜壶撑得满满当当的大黑龙,竟又膨胀了几分,将那原本就已没有一丝缝隙的花径完全绷紧,撑到了一个几乎要超出她容纳极限的程度。那股饱胀感与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又惊又喜,又痛又爽,不由得娇嗔着骂了一句。

美熟母本就已临近潮喷边缘的敏感宫房,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膨胀与撑满刺激得瞬间达到了顶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黑龙彻底绞碎、吞没。为了促使那即将到来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咬紧牙关,更加用力地沉腰坐下,将那根大黑龙吞得更深、更紧,仿佛要与它同归于尽一般。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奢华的卧房内有节奏地回荡着,伴随着苏晚棠那带着喘息与颤音的娇嗔:“坐死……❤️你这粗鄙的小子……”她嘴上骂得凶,可那丰腴的臀肉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狠地往下坐去,仿佛要将身下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冤家彻底榨干、坐穿,才肯罢休。

墨岷望着师娘胸前那对被汗水浸得莹莹发亮的硕大乳鸽,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甩出两团雪白的乳浪,一颤一颤的,晃得整个房间仿佛都弥漫着那股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香气。那深邃的乳晕在他眼前不断放大又缩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探索、去品尝。

心里的爱意与欲火交织翻涌,再也无法压制。墨岷的大手轻轻拽住师娘的小手,不紧不慢地往后一带,苏晚棠那丰腴的身子便在一声轻呼中顺势倒下,被他稳稳地接住。

他另一只手顺势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大腿微微前翘,轻轻一摆,摆出了正面相拥的姿势。苏晚棠故作姿态地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他那强健的胸肌,嘴里嗔怪着“你这个坏小子”,可那眉眼间的媚意却早已将她出卖。

墨岷低下头,不给她继续唠叨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那樱桃小嘴,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与此同时,他强健的下胯猛地发力,狠狠地拍向了师娘那圆润饱满的淫熟肥臀,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

“唔嗯……坏家伙……太用力了……师娘都被你给撞麻了……❤️”苏晚棠被堵住小嘴,哆哆嗦嗦地抱怨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撞散了的媚意与娇嗔。只是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相当配合。她主动地微微撅起那丰腴的臀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家弟子撞得更深、更顺畅,仿佛在用行动无声地鼓励着他:再用力些,师娘受得住。

两人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挤出一片片黏腻的水液,湿漉漉地顺着熟妇人那丰腴的大腿根缓缓下淌,将伯爵大人名贵的床榻染得一片狼藉。更有甚者,随着动作的加剧,不少水液向外飞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跪在床前的伯爵大人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苏晚棠混合着情欲与成熟妇人体香的心甜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淫靡而暧昧的氛围之中。

伯爵大人跪在床前,听着两人的调情与喘息,感受着那床榻因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咯吱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息,心里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一般,烧得他浑身发烫,却无处宣泄。

他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去触碰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小肉虫,只能死死地夹紧自己那双肥硕的大腿,试图通过大腿根的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冲动,他甚至摸索着捏住了自己那干瘪小巧的子孙袋。

那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多年纵欲与衰老让它几乎丧失了功能。可此刻,他想象着主人那两颗沉甸甸、饱满如拳的巨丸,正在自己夫人的体内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灌入那本应属于他的沃土之中。这种对比带来的屈辱与刺激,让他那颗早已扭曲的绿奴之心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愈发痴迷于这种感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致的自我贬低与臣服,才能在那无边的屈辱中获得一丝扭曲的快感。

苏晚棠肉穴里的褶皱,紧紧吮吸着弟子那根硬似铁棒的粗硕黑,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臀胯相撞,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将两团白生生的软弹肥臀撞出红印,肉浪翻滚。

她舒服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那一头平日里精心盘起的秀发,在猛烈的撞击下早已散乱不堪,汗水将缕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与颈侧,如海藻般湿漉漉地披散开来,凌乱中透着一股狂野而原始的性感,与她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当家主母形象判若两人。

“呜唔……岷儿……快弄死师娘吧……❤️”苏晚棠被撞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媚意,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身上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呜呜呜……好深……好满……撞得太猛了……❤️”

墨岷听得师娘那带着哭腔的媚叫,心中的欲火愈发炽烈。他觉得眼下这个正面相拥的姿势虽然亲密,却不太方便他发挥全部的力量,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于是,他大手一伸,扣住师娘那汗津津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丰腴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母狗跪地挨肏的姿势。

他粗壮如柱的古铜色大腿,宛如焊死的铁桩般挺立在床榻上,肌肉紧绷,青筋微微凸起,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雄性的野性力量。他腰马合一,重心下沉,胯下强劲有力,一双赤足稳稳地踩在床榻上,却仿佛扎了根的千年巨树一般,纹丝不动。任凭身前那丰腴的肉体如何扭动、挣扎,他的下盘都稳如磐石,只有那根狰狞的黑龙在腰胯的驱动下,一下又一下地、凶狠而精准地向前突刺。

他那铁钳般的大手,轻轻握住自家师娘那截纤细柔韧、嫩得仿佛刚出水的豆腐似的腰肢,五指深陷,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根粗黑的大黑龙硬得像是烧红的钢筋,青筋暴起,盘虬卧龙,快得仿佛打桩机,粗大又似夯锤,带着无尽的蛮力,疯狂地进出着熟妇那水润多汁,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每一下都像是暴风雨中的雷霆,猛凿得她娇躯乱颤,淫水四溅。

墨岷后臀那两块古铜疙瘩似的臀大肌,随着他征伐的节奏快速地鼓动着,肌肉线条硬朗分明,每一次收缩都迸发出惊人的力量。那强劲的腰胯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美妇人那两瓣雪白如团子的丰腴臀肉,撞得那雪浪翻滚,颤得仿佛被狂风吹动的雪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烛火下泛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黑龙插得深而狠,淫水蜜汁儿咕啾咕啾作响,臀肉交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此时的苏晚棠,像只发情的母狗般伏在床榻上,那肥嘟嘟的丰腴臀肉高高撅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不住地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诱人的红晕,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在枝头摇摇欲坠,颤巍巍的,诱人至极。

相较于之前的观音坐莲体位,跪趴后入的姿势更加方便顺畅,也让苏晚棠更加深深地体会到自家弟子那根巨物是何等凶悍。她觉得蜜壶深处,那处宫房被塞得满满当当,随着墨岷每一次挺动,通道深处那无数层叠的软肉反复地被碾扁、揉开、又再度包裹上来。那惊人的长度毫不费力地顶开了她的宫房,又在娇嫩的宫壁上狠狠戳刺了几下,撞得她魂都飞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指尖都无力蜷缩。

“噗滋…噗滋……”

熟妇人肥大的蜜桃硕臀已经不知不觉随着节奏摆动起来,下体连接处噗滋噗滋的声音不断响起,两只坠如蜜瓜的豪乳随着墨岷的撞击而前后甩动,恍如弹性十足的水袋荡个不停。

“噢……师娘,满不满意?”墨岷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俯下身,在那汗湿的耳畔低喘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与促狭。他故意放缓了速度,用那硕大的龙头在那敏感的宫壁深处缓缓研磨,仿佛在等待她的亲口认可。

壮汉搂着师娘那两瓣宽逾双肩的硕臀,来回埋胯,记记深插,龙头不断享受着海葵似的圈圈媚肉套弄,肆意撞击着那湿热软滑的子宫颈口……在美熟母的小腹上,一条柱状形的隆起在明显地不断蠕动着“吱呀……吱呀……”

苏晚棠双手撑在床榻上,十指紧紧抓着那已被揉得凌乱的锦被,两瓣浑圆结实、不失白润修长的白玉美腿大大张开,蜂腰下塌,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不断迎合着自家弟子从后方发起的猛烈进攻。就连伯爵府那张由名贵紫檀木制成的坚实床榻,此刻都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摇摇晃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唔嗯……坏家伙……❤️别废话,快点……哦哦……师娘感觉快来了……再快点……❤️”

如今的苏晚棠,哪有白日里那副端庄矜持的当家模样?她天赋异禀,天生一副欠干的肉架子,寻常男人根本没法把她弄到这个程度,往往只消片刻便会在她那销魂蚀骨的吸吮下缴械投降,连精气都被她当作补品吸干。也就只有自家弟子这根天赋异禀的大黑龙,才有本事将她一次次送上那灭顶的高峰,让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矜持,像此刻这般,摇着屁股主动求欢。

“哦……❤️好深……从来没有……嗯啊❤️……没有这么美过……哦哦哦❤️……顶到了……呃啊啊啊……❤️”苏晚棠被那一记记深顶撞得魂飞天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

她撑着双手,高撅着肥白肉臀,以狗趴之姿承受着墨岷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胸前一对丰满肥乳被撞个前抛后甩,倾垂发丝也在荡来荡去,媚眼似含秋水向后翘望着,艳红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心醉销魂的呻咛声。

“啊啊啊……岷儿……再,再快一些……好……好深……❤️”苏晚棠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现在的她只知道本能地摇晃着那丰腴的雪臀,迎合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融入那根将她贯穿的黑龙之中。

“嗬……嗬啊……好……弟子快些……肏快些……把师娘骚屄都肏烂去了……呃啊噢噢噢噢……”墨岷听了只觉脑沸身燥,怎能忍住美熟母如此骚浪的请求,当即挥龙如飞,激烈快速地抽插起苏晚棠的肉屄,胯骨狠命撞击着难以抓稳的肥硕隆臀。

“啪啪……啪啪……”他胯间垂吊的两颗硕大卵蛋一下一下拍打着饱满的阴阜,刺激得她整个膣腔肉壁都在颤抖着,蠕动着,葵蕊蜜壶里层层肉芽圈圈媚肉齐齐发动,把火热如铁的肉根层层包裹着,龟头肉菱被全方位狠狠刮磨起来。

“咕滋……咕滋……”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鼓,与向后撅起蜜桃臀部一同迎挺,蚌唇被撑开成一圈泛白的粉肉紧紧箍住粗壮的肉根,大量溢出的水液侵透了乌黑阴毛,一缕一缕杂乱曲卷着,在反复摩擦之下泛起白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处的大腿滑落。

“师娘是不是要来了?”

墨岷感受到自己的龙头被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疯狂地吮吸、绞缠,热度更是攀升到了一个几乎要将他的龙首都熔化掉的滚烫程度。那股热量已经达到了足以烫伤鸡蛋的熟度,与平日里苏晚棠高潮前的征兆完全吻合。熟知师娘身体每一寸反应的墨岷,一下子就判断出,她快要来了。

“嗯啊……岷儿……再用力顶几下……师娘……师娘就要来了……❤️”苏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渴望,她拼命地往后拱着那丰腴的雪臀,贪婪地迎接着那根即将送她登上极乐之巅的黑龙,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死在上面,永不分离。

闻言,墨岷顿时倾尽全身力气,那坚硬如铁的大黑龙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地猛戳下去。龙头次次破开宫口,势如破竹,深深地贯入熟妇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迷糊花心,撞得那团咬人的宫壁被摊成烂泥一般柔软。他也不再动用秘法去保持精关不泄,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将今夜积攒的、汹涌澎湃的海量精浆,一股脑酣畅淋漓地喷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宫房之中。

苏晚棠引颈长吟,那腻腻的呻吟娇喘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在空气中缠绵回荡:“喔哦哦哦哦哦……丢给你了……❤️”

墨岷瞬间前抓住苏晚棠的两团肥硕大乳几欲捏爆,死命地将龙头往那蜜壶子宫里深钻。彼此滚烫的爱液同时迸溅喷发,新鲜馥郁的阴精与灼热浓厚的阳精,全部融汇到了子宫里。

俩人同时身体阵阵抽搐,颤抖不已,弟子和师娘,一起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墨岷在升天销魂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被衾,像条母狗趴在那一阵痉挛,蜂腰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隆圆雪股也不住乱颤,时收时舒。

墨岷伸手将苏晚棠那丰腴柔软的身子轻轻拉入怀里,大嘴一张,重新封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贪婪地吸吮着藏在里面的那条香嫩小舌,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入腹中。那动作温柔而霸道,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与缱绻。他的子孙袋还在一收一缩,如同不知疲倦的泵机一般,仍在往那温暖的宫房深处注入着滚烫的生命精华。那一股股浓稠的热流,仿佛无穷无尽,誓要将那片肥沃的土地彻底浇透、灌满,才肯罢休。

“唔嗯……❤️”

苏晚棠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家弟子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龙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持续不断地喷吐出滚烫的精华。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壁,让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一波小小的余韵。她不禁将那双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弟子强健的腰肢,仿佛要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同时仰起头,热情地回应着弟子的深吻,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缠绵、追逐,久久不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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