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看到太阳遮起脸庞,或许它还沉浸于,有关夜的床榻的回忆——阿尔多斯躺在床上,贤者时间过后,脑海依旧是思绪万千。
初秋的夜晚,已有轻微寒凉,夹带乡间植物气息的凉风从窗外照拂我面,令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些日子的举动会不会太过了?到底还是严厉家教下长大的孩子,即使内心再不堪,但始终也没有做过出格的事。
想象开来,我始终觉得自己是无法承受一些出格事情的后果的,我一直以来很注重家庭关系,也很享受让自己快乐健全成长的家庭环境。
我惧怕与亲人的关系出现重大变故,我可以去冒一切的险,但破坏和睦亲人关系的事,我是断然不敢的。
突然一阵后怕,如果我再任由淫邪而不伦的想法蔓延,保不准哪天会做出什么举动,那我和母亲的关系将彻底崩塌,相当于我这一生就毁了。
当然,让我马上断绝这种心思不现实。
我唯有暗下决心,意淫可以,绝不能在行动上逾矩,在门外偷听或偷看父母性事的事最好也别做了。
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与成熟风韵的母亲同处一屋,秀色可餐,在此情况下打打手枪不也是莫大的享受吗;就在自己房间静静躺着,一样能能听到那旖旎诱人的呻吟啊;兴之所至,还能拿她没来得及洗的内衣物代替一亲芳泽。
我不知道母亲察觉了多少端倪。
不管如何,眼下我需要以行动表现,把可能出现微妙变化的母子关系拉回正轨,让她淡忘我之前的言行举止,打消她可能存在的疑虑。
显然,主动做一些家务活是不错的选择。
以前我闯祸惹她生气,都是通过家务活破冰的。
在家务上,我不算特别懒,虽然比不上别人家的小孩,但农活我一直有帮。
所以母亲在其他事物上倒没有要求我更多,如果我主动去做,作为父母长辈说不欢慰是假的。
明天是周日,睡前,我还是把闹钟调到了早上6 点。
撸过之后,一般会睡得特别沉,照理说早起是很难做到的,但在睡前心理暗示强调之下,还是如愿了。
6 点,家里人都还没起床,母亲我是知道的,不是农忙时节,也没什么特别的事的话,6 点半左右起床,这么早也是因为要烧粥喂养鸡鸭。
匆匆洗漱完毕后,我走进了厨房,下米放水架火,煲起粥来。
是的,这个早上,就让我喂养鸡鸭吧。
当火烧起来,放了足够的柴木后,趁这个空档,我又用煤气炉为奶奶煮起了糖尿病人吃的白黍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叫法,他们是这样说的,真正学名或成分其实我至今不知道,在此也懒得查了)。
这个东西做法很简单,取一定分量,放进小锅里,加适量水,然后一边搅拌成糊状,搅拌到成芝麻糊那样,再加点盐和油就成了。
中国式奶奶都是对孙子有着天然的偏爱,她们一般不需要孙子做什么,只要常常在她们面前,或者说说话,老人家们就十分开心了。
多年后回想,仍是惭愧,那么疼爱我的奶奶,我那时候竟然没有为她做过什么,连陪伴都少,一放假我就跑到外面玩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在她离世后的所有日子里,这种惭愧常常引起内心阵痛。
说回那时,奶奶一直是自己煮这玩意的。
我当时想着,我表现一下对奶奶的关爱,母亲估计也会欣慰吧。
即使她们之间看起来不是那么和睦友爱。
不知道我前面有没有说过。
母亲和奶奶之间,简单概括像是一时是仇人,一时是陌生人,但大家又同在屋檐下,很是奇葩。
在前后的岁月里,我从母亲和其他亲人口中听到的是,奶奶出身地主家庭,从小娇生惯养,即使在特殊的年代里,也没有受过严重的冲击,可谓一直养尊处优。
因此封建礼教下的中国式婆婆的传统陋习与思想也全盘继承。
而母亲虽出身外省贫困山区的少数民族(我觉得那边大部分少数民族其实跟汉族是同源同种的,只是因为历史与地域因素人为划分,毕竟大部分风俗习惯跟我们广府没有太大差别),但母亲在娘家也是备受宠爱的小妹啊,我们都知道,在这种家庭环境长大的人,纵然物资匮乏,往往有着强烈自尊,不卑不亢。
再加上民族性格,这类人,是绝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因打压而屈服的,若有理,他们敢于不顾一切与你斗争到底。
用刚烈来形容不合适,至少是倔强或傲娇。
因此,母亲和奶奶这对婆媳,有着天然的不和基因。
刚嫁到这边直到我出生的那些年。
一方面,奶奶以封建大家长的颐指气使「欺压」过母亲;另一方面,则毫不掩饰地表露过对母亲娘家的轻蔑,比如,不喜我母亲回娘家,也没有好好招呼母亲娘家来人。
而当时的父亲,不过也是二十来岁的无所事事的浪荡子,自然无法给我母亲任何支持;家中一切,乃至我出生前后的资费,都全靠几个伯父,他们最早出外闯荡,千禧年前后已小有成就。
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母亲远嫁而来,自身也年轻,对于我奶奶的过分的言行举止,都隐忍了下来。
当然,后来我奶奶应该是有所收敛的,至少在我记事以来,从没有过过分的言行。
但过去的创伤,母亲显然记了一辈子,我常常能感受到她对我奶奶的厌恶。
不过我们整个家族,倒是十分和睦友爱,也因此,母亲和奶奶之间,几乎没有冲突,各自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着。
她们过去的恩怨,我未有亲眼目睹,所以我无法理解母亲对奶奶的厌恶,很多时候,我情感上甚至站奶奶这边。
毕竟奶奶对我们的宠爱我是真切感受到的。
而有时候,她也会表露出对母亲的关心,不过母亲基本是不置可否。
而母亲也很公道,她自身虽然厌恶奶奶,但却时常教育我们要敬孝老人,平时可以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她,让她感受到孙子的关怀。
母亲虽然百般不悦,但依旧每天早上帮奶奶打胰岛素。
据我观察,有时候,就像个不耐烦的护士姑娘,会戳痛奶奶,而奶奶算是有求于人,这方面也不敢有微词。
更有时候,我母亲会故意迟一点才帮奶奶打针,或者装作忘记这回事一样。
我奶奶自然焦急又焦虑,甚至会不停地嘀咕,我母亲便找到借口,狠狠回击奶奶。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对婆媳,姑且凑合着过日子吧。
只是对年少的我来说,有时候觉得母亲的言行太过分,会有一瞬间憎恨她。
我觉得她在「欺负」我奶奶,但我什么也做不了,那一刻的母亲在我眼中异常的陌生而可怕。
我后来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举动,可以说与这种心理不无关系。
对,有一些报复的快感。
再说回那个早上,当我在厨房添加柴火的时候,已起床的母亲走了进来,看到我这表现显然很诧异。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发什么神经」
我颇为不满地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以前做的家务还少吗」「做少少就扮代表,以后放假回家都这么勤奋自觉就差不多」,说完母亲就走开了,虽然没表扬我,但明显看出她的脸上是欣悦的。
等到她帮我奶奶打完针后,她又过来叮嘱道,「等下喂鸡鸭放多点糠,我要去荷岗豆腐婆那里打点豆腐」
「我跟独脚金说了要点猪肉,等下他经过门口你拿一下,钱我过几天再付。」我无事献殷勤,在我内心看来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就好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孩子。
接下来,不刻意想那些事的话,加上父亲在家,总感觉有种东西横亘在我面前,我也就没动啥歪心思。
太阳照常升起,平凡的周末转瞬而逝,周日下午,父亲骑摩托送我到国道路口,然后上了去镇中心的三轮鸡,回到了学校。
刚在路上他跟我说,不能松懈,务必要拼个重点高中的重点班。
我们那里的认知,进了重点高中重点班,也就半只脚踏进重点大学门了。
值得一提的是,母亲几乎从没过问我的学习,她好像不太重视这个?或者说,有高中读就行了,不用那么早出去打工。
不过说真的,我们那里的妇女,基本都是不关切孩子的学习情况的。
往往是父亲对此有执念。
母亲,最多问你起居饮食。
而在学校,因为新环境,各色各样的奇葩新同学渐渐熟络,归于平坦,最初觉得新鲜的校园生活,逐渐枯燥。
也无法从跟镇长儿子(下称刘二)的混混行径中获得乐趣了,比如呼朋唤友地招摇过市,在教室抽烟,在女同学面前装酷。
学习成绩在手的我,开始觉得这些行为很捞逼。
但是刘二某天又带我染上个「恶习。」
那时候正是网络游戏侵袭学生精神空间最猛烈的时期,校园里,朝气蓬勃的少年,无不在谈热血江湖,梦幻西游、跑跑卡丁车。
(传奇、问道这些则是更早的了)。
在寄宿制的初中,最流行的娱乐项目大概是爬墙出去网吧上网了,有争分夺秒利用午睡这段时间的,也有不少胆子大的晚修后出去通宵玩个痛快,当然主要是因为通宵划算。
那些年,你总能看见几个上课时无精打采睡眼惺忪的通宵达人,每个早上无比懊恼,到了晚上又开始乐此不疲。
在这种风气耳濡目染下,很多跟我关系好的同学都沦陷了。
从他们口中,好像通宵上网是个很过瘾的事,堪比度假,堪称乐园。
说得我都好奇并感兴趣了,不过我害怕查寝一直没成行。
某天终于抵不过刘二的洗脑,献出了「第一次」的通宵上网。
虽然我初一暑假就开始拿我爸「工作」的笔记本玩过单机和一款网游(这里要更正之前说法,因为我前文就提过沉迷网游,应该说是单机,不算网游),后来他带走了电脑被强行「戒掉」了。
这次在刘二「教唆」下,我轻而易举就迷上了另一个武侠客户端网游。
大家都知道,网游刚开始,总是乐趣无穷。
即使你是个菜鸟、低级小白,是个穷鬼号,可游戏里依旧有宽广的世界等你探索,等你经历,或浪漫或绮丽或惊险,你会遇到真正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彼此在虚拟世界里留下一段青春记忆。
总之,学习的烦恼在你代入游戏角色的时候得以消亡,得到了麻痹。
新事物飞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头个十年,带来了无数新奇的东西,给那时的年轻人打开一扇大门;而高速转动的经济机器,总会抛下无数跟不上节奏的人。
眼前的中国社会,是一个广阔而美丽的新世界,可无数青少年,始终触摸不到边缘。
只有混沌、迷茫……网游的流行,终于给了他们一个感觉可以操控自己人生、快意恩仇、施展宏图大志的精神园地。
我比以前更沉迷。
后果就是,无心上学,捉紧每一次课外的时间跑去网吧,也不管刘二去不去。
说来你不信,甚至连对母亲的畸恋也突然消散了。
其实也正常,少年人,本性就是「渣」,来得快去的也快。
自身家教也算严格,骨子里还算听话,明知不可为的事终究暂时压了下来,一个中学生还真没那么强大的心境去踏这个禁区。
青春期异端思想的出轨,只不过换了个方向。
因为周末可以肆无忌惮地通宵再补眠,还能连战两天,后面我就听从父亲说的,「留在学校学习」,没什么特别的事也不回家,除非到了要钱买饭票的时候。
填鸭式教育令少年多烦恼,幸好在做不完的试卷外,还有篮球、网游、一群牛鬼蛇神同学、「凶残野蛮」的女同学点缀生活,倒也算「声色犬马,逍遥快活。」转眼到了深秋,单薄的被单已经无法抵御山区夜晚的寒凉。
一个周日的下午,我刚打完球回到宿舍正要去洗澡,隔壁宿舍的一个同学,暂且称呼为大神吧,走过来跟我说,「老黎,好像你爸妈在校门口,开着小车的,不过门卫不让进,你赶快过去呗」
对了,废话了这么久,还没介绍我名字,因为后续大概率要用到,我就告诉大家吧。
我姓黎名御卿,看过祠堂的碑文介绍,据说祖上最早可追溯到北魏时期,河东人士。
这名字没什么特别,我爷爷起的,我爷爷作为乡村老学究,但也不随波逐流用什么男楚辞女诗经这套,直接踏马套古代名人,且不能搞些太出名的,所以用了北宋文人名将世家折家军几位代表人物的名字给孙子辈起名,能文能武又好听(至少用粤语读我觉得不错)。
没错,我那些堂兄弟,还有几个套的种家军的名字。
本来吴家镇守四川百年,作为南宋西面擎天一柱,也是个选择,介于其名一般,什么吴玠,吴璘,吴挺吴拱听起来一般,又是行伍出身,遂作罢。
大神当然没见过我父母,他是刚好上网回来经过校门,听到他们的对话,提到我的名字年级。
说完大神又捧起一本5 块砖头厚的小说不知去哪里修仙了。
大神常说,看书,一定得找个辽阔而幽静的地方。
这神哥也是个人才,除了嗜上网嗜武侠类修仙类小说,走火入魔之时常常在课堂上就比划手脚,翻手印,结手诀,颇有武林高手风范,不过女同学对其侧目,觉得他有毛病。
大神刚说我父母在校门,还开着小车的?纵是满腹狐疑,我还是走了过去。
到了校门一看,果然是。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今天出来找你大伯有事谈谈,想着天也冷了,顺便带棉被给你,到时你就不用专门回家一趟了」,母亲开口道。
然后我拿着学生证跟门卫大叔打了招呼,门卫确认后也就允许我爸妈进去了。
我爸转身说拿被子先,我目光跟随着他,他还真的开了一辆车,停在不远处的空地,的士头。
那个时候,虽然中国经济正在飞速发展,但对小地方来说,四只轮的,不管你啥品牌车型几成新,只要有4 只轮,都会让人觉得你混得很好,拥有者自然也是优越感十足。
我看着那破车,问母亲「这车哪来的,爸他不是在湖南开拖头吗。」「他说那拖头进厂了喔,要好些日子,所以就回来了,刚好又想回家里这头拉点人去那边」
「哼,怎么看都像三分钟热度,说那拖头要维修都不知道是不是借口;而且才刚赚了点就敢买小车了,说他都不听」一副故作嫌弃怒其不争的说辞,可分明能听出其窃喜愉悦的感觉。
原来如此。
我太了解我父亲这人了,估计今天出来也不是什么重要事,一来是拒绝锦衣夜行,二来是纯粹兜风。
目光从我父亲那破车收回,我才认真看向母亲,颇为惊诧。
见她罕见地穿上了「饮衫(粤语俗称,意思是重大场合宴席之类才穿出来的好看而隆重的衣服)」
般的咖啡色高腰半身裙,显瘦的版型把腰身都修窄不少,上身则是豆绿色薄款镂空冰丝针织衫,内搭U 形低领宽松吊带背心,让胸型没有那么明显,只是无论如何掩饰,还是在领口的中间顶出一丝缝隙,隐晦地表达着附近的肉身的分量。
妥妥的中年妇女服饰,只是多了几分气质。
堪堪过肩的头发只是随意地用头绳绑起,总有几根调皮的发丝撇在额头,倒也不突兀,搭配精致的类鹅蛋的小脸,更有良家的神韵。
看得出来母亲今天心情不错,自然地眉目含笑,在齐整细长的睫毛渲染下,仿佛有无限赏心悦事想要跟你分享的样子。
待父亲拿上被子,我们就朝我宿舍走去。
他们是第一次到我宿舍。
带有上世纪建设时代气息的大楼,早已破败不堪,确实令人不敢恭维。
父亲自然是吐槽一番。
母亲则是,「这有什么的,有瓦遮头能住就行了,大家都这样住。」她递过被子,便走到我床位开始工作了。
没错,我那时不会自己入棉被。
父亲在门口点了根烟,刚想问我学习的情况,就人有三急,我给他指了厕所的位置。
便转身走进宿舍。
马上听到她的唠叨,「我真是没眼看,一堆衣服就这样丢在床上,不会阻到睡觉吗」「好心你折一下啦,放整齐点也好」其他话我没听进去,因为此时母亲的姿态让我看呆了。
虽然很正常,但早已戴上「有色」眼镜的我,觉得不普通。
由于我的是上床,母亲只好穿着袜子在上面,半跪坐在自己小腿,为我折叠衣物。
西装裤材质的半身裙轻易被收紧,让臀部变得更为紧绷浑圆,连内裤的痕迹也清晰起来。
半个屁股仿佛溢出床沿,正好跟我的脑袋在同一高度。
如果我稍微弯曲膝盖再顺着母亲的臀部直线看过去,我想留给我的只有一个球状,看不到她的上身和脑袋。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似乎这个浑圆的部分肉体,才是我母亲的主体,随着母亲折衣服而轻微摇晃摆动,勾我心魄。
好像我刚刚打的篮球啊,不,篮球可以一手抓住,这个健美的臀部我应该一手抓不住吧。
如果我用头撞去,应该会感受到强烈的反弹吧。
这个球状的肉团像个妖精,拽住了我的灵魂。
而我甘心沦陷,好想去亲近,想拥抱,想用自己的脸庞摩挲。
这是个绝佳的位置绝佳的机会,我都闻到了裙子上洗衣粉洗涤残留的的茉莉花香,只要我再走近一步,就能用脑袋去触碰它。
「我问你新彦(我跟他不熟,我母亲跟他妈妈曾经工友,不过有段距离没有经常串门)是不是跟你同班」就在我控制不住挪动脚步的时候,母亲似乎也整理好我的衣服,转过头来说话了。
「对,是……是同班」,我有些心虚,胡乱地应了。
「啊,不是不是,他在七班。」母亲先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又噗嗤出口,「我怎么发现你老是莫名其妙地呆呆的,像个傻子一样」这话没什么好回应的,我们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扯其他琐事。
这时母亲开始正式入棉被,换了正常跪在床上的姿势。
我内心某种屏障破防了,前段时间潜退的邪念慢慢地复苏。
高腰半身裙其实是宽松的,长度也将近小腿,会笼罩下来,无法窥视裙内风光,又不是低腰动作,所以这时看上去,没那么诱人了。
但我瞄到母亲上身的穿着,我知道,这个姿势下,哪里会敞开了。
我故意说着话,走到床头位置,居低仰视,隐晦地视奸着母亲俯下来的上本身。
宽松的内搭背心已经不再贴身,与胸前的身体分离,给我留下了视线通道,看到象牙白半罩杯内衣紧紧包裹着母亲丰满的胸脯。
那些年,还没有什么无痕无钢圈健康化内衣的风尚,都是聚拢,塑形,坚挺。
低下身来,依旧保持着面包般的山丘形状,好像无形中有两只小手帮承托着。
或许胸罩小号了,或许是这对胸器太有分量,可以看到露出的小半边白皙乳肉被内衣边缘勒着,形成一道明显的分解线,用柔软对抗着束缚。
即使如此,在文胸的颜色跟乳肉颜色相差不大情况下,似乎用手摸着绸缎面料的内衣,再摸到绵软的小半边乳肉,都会是滑滑的,一点不突兀。
当母亲拽着棉被两边,用抖动来捋顺卷起的绵胎,才能看到裸露的部分胸脯在波动,像水波荡漾般,不激烈,却蕴藏巨大的能量,向人展示着它的绵软。
双乳挤出标准的「I 」字形,证明着乳部脂肪的充裕,体积的庞大。
这个过程并不长,母亲入棉被当然是老手了。
但足以令我刚打完球有点疲倦的身体瞬间打了鸡血般复活过来,下体早已硬挺起来,我不得不数次小心翼翼地压了下枪。
转眼间母亲已经帮我入好棉被并折好,她没注意我,因为我一直在说话没什么异常。
假期的学校宿舍几乎空无一人,此刻万籁俱寂,似乎天地间就剩下我和母亲,为我们制造出旖旎的机会,可以有无尽可能发生。
但我知不可能,况且父亲应该快回来了。
我应该可以做些什么吧。
看到母亲坐在床尾,正小心翼翼探出脚踏上床尾的架梯。
大家住过学生宿舍都知道,下床的话背对梯子,双手反而支撑得不顺,好像很没安全感,不过对于男生来说没什么,下两级就直接跳到地面了。
看着那有点不太稳固的阶梯钢条,在母亲双手扶着发力下而有点摇晃的铁架床,我连忙走到架梯跟前,面对着母亲,做出双手护着梯子跟前空间的动作。
「妈,慢点下来,我护着你」
「你这爬梯确实有点不太牢啊,刚上来没感觉。你平时也小心点啊,看能不能找宿管加固一下」当母亲走下两级的时候,我的脑袋已经平行她胸部的位置了,我死死盯着裸露的颈脖下方,越过锁骨又再平复,然后又开始出现隆起的肉山一隅,不难想象,在衣服里面,藏着浑圆丰满的巨峰。
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右边的内衣肩带经过刚才一番「劳作」,穿过打底T恤的肩带滑出肩膀一点点,幸好另一边够顽固,才令胸罩没有被沉甸甸的凶器坠出空隙,都说罩杯衬托奶子,怎么此刻给我的感觉是,两双大奶子在拉着胸罩,不让她移位。
我甚至清晰看到了从内衣包裹着的那部分乳房延伸出来的一条隐藏在皮下的青筋,也闻到了一股茉莉花香夹杂着成熟女性馥郁的肉香,让人失去理智的胸器啊,我只要头往前一点,就能来个亲密无间的接触,甚至……能亲到。
相信我呼吸的气息已经喷到母亲胸部,她感觉到了的吧?
如此近距离,也再次感受到母亲双峰的雄伟坚挺,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把衣服顶出了两团山包。
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凌乱的肩带,加上起伏着的傲人的双乳,就好像,是你的爱人在和你经历激烈的调情,现在,她又大大方方把最诱惑的一面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
当然,意淫很丰富,这个过程其实是很短的。
我为了延缓母亲下一级的时间,让眼前旖旎的景观尽量持续。
把双双攀上了母亲的腰肢,在A 字裙的修饰下,虽然有肉感,也算是盈盈一握。
「啧,干嘛呢」,我不知道母亲是说我扶她的腰还是我痴汉般盯着她胸前。
「不用这样扶,我又不是老太婆」,母亲开口道。
听罢我放开了手。
「呀」,一声惊呼,最后一级钢条因为不牢固,向下翻动了一下,母亲有了踩空的感觉,整个人向我这边扑过来。
因为母亲比我还高一点点,鬼使神差的,她扑过来的时候,我长开双手,扒拉着她屁股的位置。
真圆啊,当时第一感觉,像是一手抚摸着一个半球体,因为从前劳作过加上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臀部竟也保持着软而不塌,因小意外此刻又有点棉弹紧实。
我就用这个姿势揽抱着母亲,臀部上的双手微微发力,让胸前的小白兔贴实我的身躯,挤压着胸罩都小移位,隔着衣服也充分感受到柔软,我胸膛轻轻挪动一下,就带动母亲的胸罩连着胸器在变形。
当然,这样的动作只是一瞬间,也是在母亲转头看爬梯什么情况(人的习惯,有意外回头看),这样的间隙。
并未察觉我的小动作。
很快母亲回过头,那诱人的成熟女性体香更浓郁了,直冲我鼻子。
母亲衣服更凌乱,内衣肩带滑落的更多了,看着那精致的五官,清晰下颌线,会说话般的剪水双瞳,即使不是冷白皮,不是细腻无瑕的肤质,脸色微红呼吸急促,让我着了迷,就好像,这副风韵的身体,即将任你摆布。
我就这样看着母亲,一时失了神。
手上按压着母亲挺翘的屁股,胸膛挤压着她的双峰,闻着女人香,轻熟女的面容就与我一根手指的距离,已经有十来条头发偏离到太阳穴,反而增添了几番良家少妇气质。
在我刻意自下而上发力的情况下,胸罩连着裸露的部分绵软酥胸窜出了早已凌乱坠垂的背心上沿。
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观感,但近在眼前,还是足够震撼,让我无限遐思。
我首次认真端详起母亲的面容。
近距离所看到的恰到好处的小卧蚕下端,有丝丝不易察觉的细纹,小小地出卖了年龄。
好在脸蛋较小,虽不至于零毛孔,却也柔润平滑,整体又比较减龄。
或许,更像是一个娇媚张扬的少妇吧。
回过头后,她习惯性地整理一下身上衣物,左手自然地捏住内衣肩带放回合适位置。
再想顺势整理胸罩和内搭的时候,她终于发觉了我们当下有点不雅的姿势。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张大眼睛,又快速眨眼几下,似乎要准备诘问我。
母亲只是微微偏过头,她没有继续整理移位袒露的内衣,任由那部分酥胸袭击我眼球。
显然,身后,我正扒拉着她臀部的双手,带给她的触感更敏感,更尴尬。
她右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施加的力气不大,但也很明显的信号,让我撒手。
我看着眼前,红云浮上母亲的脸庞,酥胸的起伏更加厚重,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我像喝多了白酒一样,在神识不清的边缘,对于母亲手上的动作,我一时没反应。
我看到母亲不说话。
她的手虽然握住我的手腕,可是没用力,就好像欲拒还迎的姿态,于是欲念驱使我作了一个大胆的动作,我双手抓了一下两瓣屁股,进一步感受棉弹手感。
母亲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打开了我作怪的双手。
「喂,手在干嘛呢」,我听出了母亲的愠怒。
「呀」,又是一声轻呼,只见母亲脸庞的的红晕弥漫开来,神色上恼怒中又多了几丝羞赧。
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我踏马下面穿的是球裤啊,加上劣质的莫代尔内裤也根本束缚不住,任由小鸡鸡充血坚挺。
直接顶上了母亲小腹下面的位置,传来一种软中带硬的感觉,应该顶着的是阴阜位置,你说这生理有多舒服肯定是假的,可心理上的快感足够让人颅内高潮了。
怎么说,这也是与母亲私密部位的亲密接触,已经接近我出生的地方。
以前常听刘二这王八蛋捕风捉影说谁谁谁带了哪个骚货在宿舍干那事,我都能脑补一出生动的淫荡大戏并代入其中。
此时这里只有我跟母亲,要是在我的宿舍发生点近似的事,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快乐的那个人。
当然这是我单方面妄想。
此刻我想要感受更多,又大胆地腰胯往前顶了一下,在阴阜的抗拒下,小鸡鸡压回了我身体的这边方向。
母亲低头一看,这算什么,一根硬邦邦的她生出来的东西,此刻竟然顶着她当为禁脔的部分,不干了,她先是狠狠地掐了我手臂,再脱离我身上,然后恼羞成怒骂道,「牲口啊你,一天天的想些什么。」「嘶」,吃痛之下我也小后退了两步。
然后低下头,不敢直视母亲了,再挠起头来缓解这奇怪的气氛。
忍不住偷瞄一眼此刻的母亲,她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着,还扬了几下小外套,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说道「一身汗味。」然后还瞪了我一眼。
说实话,我本人体质出汗不多,平时也挺爱干净,身上没什么奇怪味道的。
母亲刚想再开口说什么,门外已经传来了父亲的说话声。
「我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厕所,小时候农村的露天粪坑都不这样,起码开阔通风,闻不到臭」我懂他说的,因为学校厕所都是那种流水坑,但经常没水来,往往积压着多日多人的……
「弄好啦?要不换个衣服跟我们去你堂哥那边吧,再一起吃个饭,等下我再送你回来。」母亲这时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看了看我下半身,又看了看我,无言,走出门外。
我想了想,懒得换了,反正没多大味,身上也不脏。
锁上门,一行往外走,父亲抽着烟走在我们斜前方,母此时突然停下,回过头来,用食指指着我,微笑唇嘟囔着什么似的,咬牙切齿的。
我知道是在教训我。
我能说啥,唯有装作很哀伤懊悔的样子。
就一下子的事,大家又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校门口,听父母对话才知道等会那边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到时出饭店吃的。
因为父亲的好大喜功,想尽量叫多些人,他这人比较喜欢热闹。
我平时挺臭美注重形象的,普信男天性,在亲戚朋友面前也要维持酷帅啊。
此时这个装束好像不太妥吧,头发又经过汗水混油,十来根十来根的粘成块,整一个叼毛样,我看自己都上火。
我跟父母说,我还是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最多十分钟。
他们同意了,反正时间还早,而且父亲本来就很看不惯我这不修边幅的邋遢样。
当我换洗好往父亲的的士头走去,远远看见,他们已经坐在车上,似乎有说有笑的。
这情形在我印象中并不多见,我从没觉父母是对恩爱的夫妻。
当然那个年代的人可能亦内敛于此道。
当我快走到车门时,母亲仍在笑逐颜开地说着什么,脸部轮廓线条柔和,下颌线清晰明显,眼横秋波更是妩媚动人。
安全带艰难地恰恰从饱满的双峰中间斜穿而过,让罩杯都显露了痕迹,可能是调皮的发丝逃逸多了,母亲一边含笑说着话,一边举起手解掉了头绳,青丝披散下来后轻轻摇晃了下脑袋,双手捋顺后,又重新绑起头发,这个动作把整个胸脯都往外送,使得胸前更丰挺。
我想,如果有路人瞄见,很难做到非礼勿视。
很自然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特质,而带笑的面容又似有一丝年轻女性的娇俏。
哪个雄性看了不迷糊啊。
母亲看到我来了,瞥了一眼,渐渐收回笑容,端起了一副不苟言笑的严母架子。
此情此景,深秋多云的天气,接近下午五点,我仍觉烈日灼心。
我当然明白我跟父亲的身份不同,与母亲的关系不同。
可我们都没有受过系统的伦理教育啊,你说人的天性?可明明天性就是人欲、禁果、诱惑、罪恶。
我也是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性之一吧,凭什么我不能在某一天也大大方方地见识到母亲展现性别的一面、小女人的一面,流露艳丽的一面、诱人的酮体、与婉转承欢。
我必然珍而重之,小心呵护,也会发出无数的赞赏。
我曾经在她的身体里面,为什么长大后两者身体之间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为什么我不能享受这一切。
但我知道很难,我只能看到一个母亲,会有严厉的说教、会有暖心的唠叨、会有温馨的陪伴、会有坚强的后盾。
不过,性意识觉醒出了偏差的少年,显然不满足于此。
想到这里我有点难过,更脑补出一种被冷落抛弃不被爱的酸楚。
当晚吃完饭后,父母直接叫我也回家的,反正有车。
不过我从实际思考,父亲回来好几天了,就算我今晚回去他们也不会「做作业」,我与母亲也没有两人相处的时间空间。
就让亟需解慰的邪念再发酵发酵吧。
我还是回了学校,思考着今后妙计。
当不伦思想重新占据神识,将母亲当作幻想对象的自慰频率高了许多,也特别刺激来得特别快,因为内心觉得这是有可能有条件实现的,毕竟我始终是她最亲近的人。
当青春期走上手冲道路,身边能接触的女性都成为了意淫的目标。
因为没什么机会回家,每天见着的几个老师有时顶替了母亲在我内心的功能。
首先是班主任语文老师,这厮虽然长得一般,甚至是一幅尖酸刻薄的小女人样子,胜在身材还算曼妙。
主要是她好像特别关注我,因为我淫得一首好诗,唯一在课堂上能接上她即兴说的课本外古诗。
平时写作文,故意跟她对着干,全是歪理邪说,600 字的作文,599 个字都是「反骨。」
因此她上课总喜欢走到我座位旁讲述,她喜欢穿无袖的衣服,记得刚开学那会,我一抬头,甚至能看见稀疏的腋毛,竟也觉有性张力,令人动歪心思。
我总自作多情地大胆设想,她会不会对我有变态的想法?
有次,我借来同学的MP3 ,自习课上忍不住听了听歌,被她逮个正着,遂收缴。
课后在她办公室,一开始说学期结束后才还我,我那时急得快哭,苦苦哀求,加上这不是我的,无法向同学交代。
才博得了一个以成绩换早归还的协议。
不客气地说,那时学习考试还是手到擒来的,然后班主任让我周五放学后到她宿舍,她还我MP3。周五放学后的教师单间宿舍,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少妇老师,令人浮想联翩。
她的宿舍在校园角落,外面楼梯直上二楼。
那段楼梯我走得特别漫长,我在想等会做些什么才有机会一亲芳泽。
那天她穿着长款T 恤,好像没穿裤子的样子,赤脚看来也挺娇嫩,挽起头发,居家女人的模样。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当我接过MP3 之后,我依旧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不过先前所有构想都无法施展,临阵败北。
我只能奢求,她会不会主动做些什么,不然为什么叫一个学生放假时候来她生活的宿舍?
「东西还你了,还愣住干嘛,我一阵要也要回村了」,她开口道。
我们自然是没发生什么的,本来就毫无端倪迹象。
只是这个在她宿舍门前的场景,成为了我意淫她的基础场景,在平时的性幻想中,我走进了她宿舍,把她压在身下,大力地用下体教训这个处处刁难我的女人。
我反客为主,用学生身份征服老师。
这也是一大禁忌快感。
数学老师就更不得了,一幅熟透了的样子,胸部比我母亲的还雄伟,而且她喜欢穿西装衬衣,纽扣不全系上,总能透过缝隙看到她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相信对于青春期的男同学,是个要命的诱惑。
不过大家都装君子,从来没有谈论过这位体态风骚的数学老师。
关于老师,其实个个女老师在我的幻想世界中都被我艹到了,不过毫无实质的意淫这里就不再多说了。
网游和通宵仍在继续,在网吧里,通过电脑自带的黄片,又丰富了不少关于性事的幻想构建。
在那个年代里,自带黄片的网吧才能从竞争中脱颖而出(不过一般藏得很严实,需要老鸟指导)。
手冲多了,越渴望有真实的体验,如果再不释放,我怕我会成为未成年强奸犯,我开始无比期待回家的那天,盼着快点到来。
每天上课,脑海只有母亲的身影,幻想我们之间各种互动。
终于等来了一个周五,一个同村的小伙伴,他爸爸来接他,我得以坐上顺风摩托,回了家。
看到我回家,母亲也不诧异,距离上次,毕竟也一个半多月了。
父亲也早已回到省外的工地。
其实以前我是很少跟母亲沟通亲近的。
这两年,终于彻底臣服于母亲作为女性的魅力。
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多看看她亲近她。
那天从到家开始,我就粘着母亲,她走到哪我跟到哪,一直跟她说话,有时她都走进厕所了,我竟然也鬼使神差地跟到门前。
「怎么,小便也要跟着进来」,我才悻悻地走开。
出来后母亲走进厨房,开始张罗晚饭,又说道「以前不见你跟啊妈多说话」「现在又学得这么缠人,烦死了,还想吃奶咩」(我们那里是这样的,小孩如果老是缠着找妈妈,作为母亲都有这个口头禅,不过是孩子还小的时候)
不过马上母亲察觉到这话好像不太适合讲了,也就闭嘴不搭理我了,可我分明看到,她脸上神色还是很高兴的,对于孩子的亲近。
哪个母亲会不喜欢孩子亲昵自己呢。
现在已经是初冬,母亲也不再是单薄的衣服,丰腴的身材已经藏于外套之下,平常时段是没什么眼福了。
我开始琢磨怎么窥视这幅身体。
等她洗澡时又故意拿走沐浴露或者又说上厕所?这种法子可一不可再了。
其实之前我就想过两个偷看的路径。
一是直接趴在在门下,透过已经断掉几根的通风栅栏望去,然而这样挺显眼的,只有里面的人视线对来,肯定能发现我的脑袋;另一个就是在冲凉房的顶上,也就是一楼到二楼楼梯中段平台,用镜子折射偷看,因为冲凉房的与楼梯是一个窗户,也就留下了很大的缝隙。
然而,我自己在冲凉房蹲下模拟洗澡,貌似不经意抬头是很正常的,所以这个镜子观看这个办法暴露风险也非常大。
记得有一次,我蹑手蹑脚无声地上到楼梯平台,踌躇了许久还是放弃了冒险。
在我与母亲毫无向那方面发展的迹象,以及演变的推进的时候,这样直接偷看一旦被发现,按照母亲的性子,即使母子关系不万劫不复,穿越禁忌绝对成痴心妄想。
总之,要避免太突兀太超前太过激的举动。
稳妥的攻略,应当要在无意中,至少让母亲不觉得我是故意的,只归结于意外,让亲子关系塑造的天然屏障在日积月累中悄然崩塌。
这也是我的指导思路,我不惧怕这场一个人的持久战。
况且,在被欲望吞噬前,其实宣泄的办法也不少。
即使渴望愈演愈烈,不还是有大把日常时间理论上的无限机会以供视奸吗,母亲这副迷人的身躯不一直在我跟前吗,总会有走光的时候被我捕捉到吧,还有没来得及洗的充满成熟淫靡气息的贴身衣物任我「使用」,甚至有时候还能听到是犹在耳边真实动情的呻吟。
被欲望以及上述总是差一点点才能满足的恋母手法,它们联合支配自己,这种感觉不一样有种病态的快感吗。
来日方长,不必操之过急,我们都还年轻。
说回这次偷窥,我搜索记忆中母亲洗澡前后的情形,从中寻找突破口。
煮饭、吃饭、杂活做完,一套下来世纪般漫长,我心急如焚,煎熬等待着。
这时我妹妹又去找隔壁发小研究美少女战士,天助我也,我想到了个馊主意。
终于,母亲去洗澡了。
这里说一下我家一楼大概格局,隐去房间的话,就是长宽两条走廊加墙壁把客厅围起来,走廊相交处留开口通道进入客厅,开口这里,长走廊一侧摆有一张长木沙发,偶尔临时堆些衣服,冲凉房走出来就是短的这段走廊了。
我关掉了客厅电视,听着冲凉房那边的水声,然后赤脚来到冲凉房门前,这里一张小椅子,放着母亲等会换穿的衣服。
洗发水混沐浴露的香味随着氤氲水汽飘出,可以更具象地想到里面正有一位浑身散发着女性魅力的美丽身躯,对青春期小男孩有巨大的杀伤力。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母亲所有衣物,放在了长走廊这边的沙发尽头。
肉色的纯棉内裤,还没有被肥沃臀部撑开舒展,显得有点小,这怎么穿得下啊,不难受吗,真的不理解女人;肉色的绣花胸罩,没有包裹胸部脂肪的时候就已经沉甸甸的了,可见她主人胸脯的体积,当然我没什么罩杯概念;一套红色打底保暖内衣,乏善可陈,甚至觉得像大妈。
然后我抱了个篮球,走出了客厅这边的大门,等待事态发展。
是的,即使年轻的我有时都会忘记拿衣服,明明已经准备好放出来了,这个时候,要么喊家人帮你放到冲凉房门前的椅子,反正还关着门;要么在自己家心中有数,一般没人会守在走廊吧,都是直接赤身裸体出来快速处理。
这种情况,记忆中母亲也有过,不过当时我更小,也不在意,也不会刻意去看。
现在不一样了。
我就是要将这一幕重演。
七八分钟过后,母亲果然喊人了,先是喊我妹妹,未果,然后到我,我自然是不应答,几声未果后,听着冲凉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机会来了!
(至于我奶奶,我母亲肯定是不会喊她的;我奶奶又比较早睡觉,其实她睡没睡着都无所谓,接下来的事平静看待的话,不至于惊动她起来探看)接下来是我永生难忘的场景。
我抱着篮球快速向沙发位置走去,恰好与出来拿衣服的母亲撞了个正着(当然,没碰着)。
「呀」,母亲被吓了一跳。
同时「啊」后一声是我发出的,我也装作被吓到。
我还手轻拍左胸,大口喘气,显得更逼真,也使得延长停驻时间变合理。
然后迅速扫视母亲。
因为刚洗澡,虽然已擦干了水迹,暴露在我眼前的依旧是白花花的成熟到欲滴的女人裸体,丰腴矫健而不肥腻,似有似无的肉香弥漫在口气中。
母亲单手拿着毛巾,手腕横抱着遮挡自己丰满的胸脯。
可能是惊吓,只遮着乳头及下面的位置,那对乳房实在太丰满了,一大半个乳球露在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占据我整个视线。
笔直修长的双腿紧贴着,丰盛如水草的阴毛顺延到小腹边,阴阜微凸,这一切使得我的出生地并未暴露。
整体看得我一阵面红耳赤、气粗燥热。
那一刻真的想不管不顾地扑倒。
「突然冒出来,吓死我了」,母亲语气明显不悦。
「我才是被吓死了」,我说道,然后继续装作惊魂未定。
「刚跑去哪了,叫都不应」,母亲又说。
我单手还揽着篮球,说刚才想去跟黎其(发小)练练投篮。
引用佳作【抚母之芯】的作者部分论述:
「中国母亲在自己的子女面前根本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他们在子女面前一般都比较随便的,这是中国母亲的通病,他们根本忽视了女人的身体对处于青春期儿子的诱惑,所以它们一般是不忌讳在自己的子女面前袒露除下体以外的其他部位」
加上似乎是因为惊吓到还没恢复思考,母亲已然忽视了当下的境况。
竟然转过身,弯腰,把手上毛巾扔掉,翻找胸罩出来。
只见母亲腰线下来的部分像圆括一样张开,之后股沟深邃,把两瓣屁股一分为两座隆起的小山,白嫩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肉实中透着肥腻,丰满中又带着健美,真是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又太瘦,玲珑饱满美的那么完美无瑕,让人心驰神往,让人既想去臣服跪拜又想要征服占有。
杀人的双峰也几乎全袒露,在我的视野中,随着母亲当下的动作,像被揉捏的水袋突然被撒了手,荡漾开来,软绵绵颤巍巍,但依旧保持整体的饱满,褐色的小葡萄变得细长而显眼,让我几乎就要探头过去咬一口了。
拿到了肉色文胸后,母亲很自然地站直,侧面视线,一双奶子迅速回归坚挺,乳尖上翘,看起来嫩滑的屁股也有了蜜桃形的感觉,自然向上挺翘,变得更加紧致圆润,与一双大奶,共同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展示着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性感。
令未成年的我产生了一种牺牲一切也要吃到这幅身躯的欲念。
母亲刚把胸罩包住双乳,肩带还没拉上,双手绕到背后,正要系上背扣,突然偏过头看过我这里,终于意识到此刻是多么的离谱,意识到自己的酮体早已沦陷于我的视野。
「哈,还不给我滚开!」,母亲娇喝道,但明显底气不足,毕竟我也是惊吓受害人。
颇为玩味的是,母亲说这话的同时,背扣也不弄了,急忙一只手捂着自己大腿根部交互处,其实不捂我也只能看到凌乱丰盛的毛毛而已;一手捂着包裹双峰的胸罩,像是稳定它不让往下掉。
此刻的气氛很奇怪,眼前的情形也有一丝色情的意味,那个生你养你平日严厉的母亲,此刻像个任你采摘的女性,几乎赤裸着身体在你面前,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白嫩的乳肉外露,好像会把人吸进去的标准乳沟,文胸的肩带滑落在藕臂两侧,仿佛双乳下一秒就完全蹦出在我眼前。
看得我是整个人都呆滞了,嘴巴几乎合不上的吞咽着口水,小鸡鸡硬得快要爆炸,小腹腾起的欲火直冲大脑。
母亲也不等我下一步动作了,有些慌张地快速捡起沙发所有衣服,迈起健美大长腿转身往冲凉房走去,只留给我一个弧线诱人的背影,就好像我平时去邻居大哥哥家把玩的吉他;还有那蜜桃一般的臀部,在脚步之下微微抖动。
我何其庆幸,我母亲也会有这样迷人线条,大曲线、大圆弧,该收的,收下去,该满的,满出来。
白活了十几年,怎么不早点意识到并欣赏之。
虽然大饱眼福了,但我还是有点后怕,我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放好篮球,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当母亲穿好衣服出来并挂上外套,我们彼此相对无言。
然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找了个由头,说去隔壁家把小妹叫回来,小女孩家家的别在外面玩太晚云云。
说完迅速逃离现场。
当我们回来的时候,我注意到门外的晾衣竹竿已经挂上了还在滴水的衣服。
这是母亲一向以来的习惯,洗完澡后顺手洗衣服,除非当天干了额外的活特别累,基本不留脏衣服过夜的。
这令我大失所望,本来经过刚才的刺激,急需找个辅助物发泄出来。
我洗澡的洗手依旧想着母亲,想着我们共同赤身裸体,在水汽氤氲的卫生间,我为她打沐浴露,就着滑腻的泡沫抚摸她的全身,冲洗干净后我按着她的大屁股,让她装过身来扶着墙壁,挺翘起蜜桃臀,挑衅着我稚气的小鸡儿,而我一般的长度竟然无法尽情深入,刚接触到湿漉漉的洞口,便被棉弹的臀肉顶了回来,如此反复不得而入,我恼怒了,压低母亲的腰,让她肥厚的蚌肉暴露得更彻底,我再狠狠地操插。
就这样意淫着手淫了一会,最终还是忍而不发,我不想让这股欲火就这么轻易地消退,打算留着子弹寻找其他机会,我始终满怀不切实际的期待。
母亲不知道在一楼的杂物房鼓捣什么,我因为刚才的事还不太敢面对她。
所以洗好澡后就上二楼了,二楼也有电视,我一看这个点数,打开了珠江频道看起了夜倾情。
「相聚今晚夜,尽诉心中情」,伴随着女主持人熟悉的开场白,一出桃色八卦或情感伦理故事开始上演,纯属《知音》体的影视化,农村妇女倒是挺喜欢看的。
而学生们看,大多冲着女主持人,虽然不甚漂亮,但长得比较有特色,主要是衣着,对比其他节目,这个节目的女主持人衣着所展露的女人味,大概代表着当年国内最高水平。
女主持人成为不少广府地区8090后的梦中情人,意淫对象,启蒙了他们对女性魅力的审视与欣赏。
对于缺乏三级片、岛国电影资源的从前的我们来说,我们更想从这节目中捕捉到一丝色情的场面和桥段,一些暴露的诱人的女主角,每次期待着,每次失望而归。
不过每个故事几乎都与性这档子事有关,仍给不谙世事的小孩造成一定心理冲击。
算是国内第一档探讨情感伦理的节目,可惜流于表面,失去了入册广播电视史的机会。
据说故事都是来源于真实事件。
我当时想,多么奇葩的事情都有,为何没有近亲乱伦的?是不是我们不谈,这种事就真的不存在,在伦理规则的背后,藏有多少我们不敢审视触碰的阴暗面呢。
谁敢说,那些以性为基调的能被公开剖析的闹剧,造成的受害者以及痛苦,会比乱伦多?
这时母亲也走了上来,似乎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正如我一直尝试站在母亲角度思考所得,我猜,母亲也觉得这种事情就得冷处理软着陆,若无其事,不过是生活上一个小插曲而已,随时间流逝也就没了影响力,如果你针对地认真地说开来,可能适得其反,加深了印象。
母亲见我看这妇女特供节目看得如此着迷,鄙夷地说道,「啧啧啧,你真是比妇女还三八,看得眼都不眨。」很快母亲也被节目吸引住了,直接站在电视机前,我的斜前方,也不挪动脚步了,观看起来。
我哪还有心思看这破节目,心思与视线早已在母亲身上了。
我第一次觉得这些大妈秋意也如此好看。
淡粉色的正面印花上衣,不紧身,也被母亲的双峰顶出了两个圆滚滚的小山包;下身则更具性暗示的意味,在母亲丰满肉身作用下,秋裤紧贴,大腿根部交汇处隆起一块三角形,让我无法忽视这个女人下身的肥沃,如果用手一戳,触感会有多绵软啊。
这种裤子,使得母亲的臀部表现出最真实的状态,也将蜜桃化成了圆球,从腰椎到大腿,是个夸张的起伏,如果用手去抖动,想必裤子的布料也跟着抖动吧。
整体算得上前凸后翘了。
似乎感受到我的痴汉目光,母亲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大概觉得并无不妥,就没说什么,走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
节目快到尾声,母亲对我说,「对了,你回来得正好,明天吃完中午饭哪也别去了,跟我去拔木薯。」虽然我百般抗拒,也是无济于事,我最怕就是关于木薯的农活,可谓华南农家子弟童年一大「阴影。」俗语都有了,「厌过刮木薯」,可见一斑。
不过木薯是个好东西,说起来我将近十多年没吃了。
浸泡一夜后再水煮,原汁原味,清香粉糯,吃多少都不腻;简简单单,加点韭菜,放点油盐炒的木薯又另有风味,在我记忆中也一直是绝顶美食。
晒干打粉浆再晾成硬块,再随便碾碎的木薯粉,是我们唯一的生粉,腌肉,勾芡的效果吊打现在的精制淀粉生粉。
关于木薯,我最迷恋的,还是暑假时节木薯林正盛的时候,所营造的一个可以藏匿一切的林中乐园。
出发拔木薯的那天,我们的交通工具——04年的杂牌女装摩托又抽风。
幸好,还有个电单车。
本来开摩托的话,一向是我驾驶的,但我有个坏心眼,我肯定希望是母亲来开,这样路途中,不仅我有「从容」的亲密接触,坐在母亲后面更是仿佛有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甚至觉得身前这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将任我在后面摆布。
我对穿着的确良工装衬衫作外套、下身格子纹半棉宽松裤子的母亲表示:电单车我很少开,载人更不稳,加上去木薯地的路我不是很认得,还是由她开吧。
母亲没什么异议。
说罢便上车,我也跨上后座,朝木薯林出发。
骑过电单车都知道,无论是骑手座位还是乘客坐椅都极小;驾驶时候司机往往是并拢双腿,挺直上身的姿态。
所以,虽然母亲上身被宽大的工装掩盖,连像以前看着胸罩背带痕迹意淫的机会都没有;可下身在电单车影响下有了更能激起性趣的风光。
多年后,我每次走路上下班,总会多看一看路上骑电单车的女人,她们戴着头盔,无所谓美丑,或许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好身材,但在小小的电单车上,还是短暂而极力地放大了女性的特征,胯宽,臀肥。
我看到母亲剑身般的上身,下面却连接着蜜桃样的肉臀,这样的组合呈现在人的身上,更准确来说,呈现在女性身上,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暗自传递着性诱惑力。
显然,小得可怜的电单车座椅无法很好地承载这幅身躯,臀肉带着格子长裤,向四周溢出,座椅早已隐没在母亲臀部之下,就好像,紧弹的屁股悬空了。
我在背后死死盯着,有点迷糊,仿佛看到一个放大了的化学课上那个圆底烧瓶,上半部是圆柱,下面是球体。
我任由自己的小鸡儿放肆地在裤裆顶起小帐篷,并指向母亲屁股。
小路崎岖,有点颠簸,我的座位也是很小,导致有点坐不稳,虽然扶着下面的钢条,可上身依旧不好平衡。
于是我大胆地扶在母亲腰部与髋骨之间,隔着的确良上衣,倒也没感受到腰肢的柔软,母亲自然也没太大感觉,所以允许我这样。
小时候,谁不是揽着母亲的腰身,坐在自行车后面,让她载我们上学,载我们去玩,这本来就是母子间美好温馨的记忆场面。
温情开始缓缓流淌,代替了情欲,正常的对母亲的爱与感恩一时占了上风。
我看着眼前这个无声的女人,感受到了她作为母亲身份的伟岸,正是这幅身躯,为我遮风挡雨,对我关怀备至,她从不抱怨生活的无奈,总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儿女,让我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回想性意识觉醒后的种种想法与行动,谈不上愧疚,毕竟实质上什么也没发生,我只当是少年期的正常怀春。
我仰头,睁大眼睛看着天空,贪婪地呼吸着稻田的空气,但愿清澈的自然能清洗内心那颗不伦的种子。
但只要一低头,看着母亲那近在眼前、被挤压仍顽强保持形状的圆臀,我确实无法抵挡母亲那可以满足我一切对女性幻想的一面。
我当然一直当她是母亲,我可不懂普通男女爱情那一套。
当母亲身上那母性、严厉、贤惠、温柔、刚烈、傲娇、唠叨、亲情羁绊的结合体,被我意识到、她自身也无意展露过,所拥有的魅惑、娇媚、情欲、女人味、成熟、风韵,正是这母性与女性的完美契合,总会吸引一些心理扭曲了的人,沉溺于这畸形的快感,我不幸成为其中一员。
在颠簸中,我的手从无意到有意,渐渐滑落到母亲髋骨下面的屁股位置,隔着裤子面料,拇指按压着臀肉,其余手指则按压着屁股与大腿相连的位置,也就是前面诱人肥沃倒三角的两角,只要我的手指再往下伸一点,就能戳到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了,可是我不敢,我手指连发力都不敢。
这个姿势,看着母亲那随着电单车而小小摇晃的圆臀,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是我在扶着母亲的屁股,驾驭着她,我脑海中想起了小日本电影中那羞耻的姿势。
驾驶电单车带走了母亲所有注意力,加上我还没真正触及敏感部位,母亲依旧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的意淫,有了化作进一步行动的机会,我不想放弃。
我把手往后移,放弃了前面的阵地,改为两只手分别捧着母亲两瓣屁股的动作,随着电单车的晃动而轻微摩挲,虽然受到挤压让臀部的肌肉变得紧绷,上手只有硬邦邦的感觉,但这种类似把玩的姿态,还是让我产生了病态的快感,身下的小鸡鸡在刺激下早已吐出一点前列腺液。
我有一种想要狠狠拍几下,甚至蹂躏这个屁股的冲动,还想揉碎一切。
良久,母亲还是开口了,「啧,手扶上去点,扶下面有什么用」,毋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看也快到遍布旱地的丘陵小山地带了,路况会更恶劣一点,只好把手攀上了母亲差不多肚脐的位置,环抱着。
不同的是,我伸进了衬衫里面,因为没扭上纽扣,倒也不费周转。
这下只隔着长袖T 恤接触母亲的肉体了,触感比刚才扶腰肢真实了许多,我认真感受起来,虽然小腹匀称平坦,但因坐下来有一点赘肉堆积,软乎乎的。
而且因为晃动,我手背拇指部位已经能感受到文胸的存在。
母亲又说了一句,「扶稳了,前面路不是很好。」山林地的小路开发毕竟没水稻田地带成熟。
我一看,暗喜,再度使坏。
在跌宕起伏的行车路途中,我环抱母亲肚皮的双手故意反复的滑上滑下,越过文胸下沿的布料,拇指背直接顶着文胸的包裹区域。
在我上下其手间,拇指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反作用力,但也像是推动着母亲肥硕的胸脯。
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想摆脱衣物,彻底袭击母亲的双峰,说实话,不难。
即使母亲挣扎我也能揉捏很久。
当然我现在还不敢,我预感这后果我无法承受。
内衣这样被「拉扯」,母亲不可能没感觉,但她只是用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往下,重新放回肚脐位置。
但我不依不饶,故技重施。
母亲明显不悦,「我还开着车呢,你能不能好好扶着。」我也就不作怪了,身心上获得了极大的刺激与快感。
到了我家的木薯地,下车后,母亲训了我一句,「坐个车都不会。」然后开始了劳作。
往日茂盛得遮天蔽日的木薯叶已经干枯萎缩掉落,只剩枝干,也恢复了黄土地的面貌。
被吸收了养分的旱地土质疏松,但也得小心翼翼,力求完整地拔出木薯,要力气也要巧劲,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实践了多少次,做得总是不如母亲完美。
剥脱后装袋,一包包地扛出路口,附近的猪倌适时做起外快,用三轮车帮你运回家中。
也有收购商驻点,现场收购结算。
也有人选择运回家中,作进一步处理,脱皮,晒干再出售。
对比起来,后者获得的经济收益比前者大,但功夫多了不少。
与北方机械化规模化作业不同,我们这里务农似乎陷入一种奇怪的矛盾。
我们明知付出与收入不成正比,但还是选择了面对黄土背朝天,农耕文明的基因深入骨髓。
一方面,农作物的最终收获,成为了我们饮食的主要辅助材料来源,比如,木薯生粉,在传统油坊炸出的花生油。
直至今天,这两大件仍是农村出外谋生的人钟情携带之物。
一小块一小块,表面经晒后泛黄、内里雪白的豆粉,依旧替故土滋养着奔向远方的游子。
另一方面,充裕的农作物是家里的压舱石。
如果仅仅是食用,根本不需要耕种这么多。
收入微薄的广大农村,一旦有需要,只能把多余的粮食换作金钱。
小时候,都经历过卖稻谷换学费,孩子不懂事,看着收购商将谷仓的谷物装袋运走,知道能换来令人渴望的钱币,只觉欢喜,哪知道大人背后的苦涩,以及人民币浸透的血汗。
在父亲经济沉沦的那几年,我听奶奶说过,母亲一人千辛万苦操持的木薯,瞬间成了修补滴水天花板的资费。
后来我回家看着白色天花板上一道深灰色的修补用料,只觉是一道划在我们人生中的伤口。
母亲几乎没有提及这件事,可我分明能想象到她当时的绝望与悲苦。
一个小意外事件,能重创一个家庭。
就靠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把孩子拉扯大,乃至供书教学,大人们用这一句话教育了孩子一生,成为不少农家子弟日后厚重的回忆,也鞭策着他们快快懂事,挑过养家的担子。
那些年,我们家的一切作物耕作规模虽比不上别人家,但也算是应有尽有,一年四季,总要干些农活。
我的总体务农时长不及村里大部分小孩,但也足够为我构筑了农家子弟的大部分涵养,我永远自豪于自己出生农家,自豪于在土地上献出过汗水和力气。
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一切耕作已经大规模缩减,只剩口粮的分量,所以也不算做得劳苦。
收完木薯,母亲没有就我在来时的行为发难,加上我这趟没功劳也有苦劳,她应该是欣慰大于一切。
一个听话又帮得上忙的孩子,总会让父母无比心安,忘记一切苦难。
不过吃晚饭的时候,母亲突然郑重地对我说,「睡觉前我要跟你说点事。」我心里一噔,突然紧张了起来,因为父母说这样的话,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不会是要把我的丑恶与龌龊揭露了吧,这好像毫无征兆啊,怎么这么突然。
当那一刻来临,我坐在二楼客厅看电视,但其实一点看不进去,内心惶恐,只等末日审判。
10点左右母亲走了过来,坐下后神情凝重,审视了我大概一分钟。
便开始说了起来。
「我不像你爸,我虽然会偶尔叫你好好学习,但其实没有太高要求,我觉得堂堂正正做人是最重要的,你不学坏我就很知足了,读书什么的,我们这地方本来资质就不高,强求不来。」
「你有什么能瞒得住你妈我,你之前做的混账事过去就过去了,今后不要再行差踏错了。」听罢,我内心经历一个漫长的挣扎,似乎鼓起了勇气,对,我竟然开始期待。
莫非母亲说的是我对她的觊觎之心与不轨行为?终于要挑明了吗,那就趁早爆发摊开来讲吧,说不定事态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不过我还是装作很蒙蔽,我要等母亲自己先说,我回道「哈?妈你在说什么啊,我干什么了。」
「哼,你自己心知肚明。总之我告诉你,有些事不是你能碰的。」「我碰啥事了,我不一直在好好上学吗,不信你问问我班主任,我考试排名都不错。」怎么母亲还在打谜语呢,就不能直接干脆点吗,这下可不像她个性了。
只见母亲轻咬一下嘴唇,深深呼了一口气,「不是说你学习,我我我……我是说你最近,对我…我…」,母亲始终没有完整说出口,支支吾吾,俏丽的脸庞都快憋出猪肝色了。
「唉」,母亲轻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对,我想跟你说少跟雄仔,小黑他们玩,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就这?母亲说的这两人是我初二暑假的玩伴,比我大几岁,我们曾一起上山下河,我也亲眼看着他们砸了树林外人家停的小汽车的玻璃,拿走了里面的钱和香烟。
他们算是臭名昭着,村里的坏孩子军团领头人。
可是,初三之后我几乎没找他们玩了啊,今天才莫名其妙说起这个事。
我跟母亲说明了我已经很少跟他们来往了,初三后哪次回家我出门野了?
「知道就好」,母亲说完就起身回房了,在门口的时候停住了,没有转过身就说「你还小,不要想些不好的东西。」
「哪家孩子会像你这样。」说完也不管我什么反应,就寝去了。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啊,还是意有所指?我脑海翻涌,思绪万千,检索了我的表现,除了对母亲的「不轨」,绝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通宵上网算是,但这个还没东窗事发。
从初二无意「启蒙」后,我确实对母亲做了许多无效「攻略」,也施展诡计看到了很多我不应该看的风光。
可我觉得,并没有撕裂母子之间的鸿沟。
就我所作所为,我尝试窥探母亲的真实想法。
她有没有往哪方面联想?抑或只当作家庭中不可避免的不恰当接触?她会不会想到,从小到大她没有避忌一些事,她自然大方地在孩子面前换衣服,她习惯了小解、乃至与父亲行房(当然,她应该不知道我偷听过)都不关门,我不止一次碰到正在厕所小便的她,因为这一些事,给我的心理施加了不健康和不道德的影响。
中国人,尤其是农村人,哪里有科学的性教育,更妄论伦理教育。
似乎这个世界默认,到了一定年纪,都会无师自通,默默遵守。
颇为好笑,比如上学时让你不要早恋,毕业后又想你无缝衔接去嫁娶,这不荒谬吗。
至于伦理教育,你从小不教导,你想孩子突然间明悟,未免太失真。
我只会认为,母亲绝不可与外人偷欢,但没有明说不能与孩子。
我有这想法虽然不可接受,但我认为情有可原。
人们会说,畜生才会这样,可人本质就是动物。
人与动物最大区别只是人会使用工具,并非人伦道德,毕竟人天生就是这个星球最大的失德群体,压缩其他动作生存空间,旷日持久地摧残自己的家园。
当然这是我的谬论,没什么逻辑可言,这种事还要啥逻辑啊不是吗,我只是阐述我的心路轨迹。
我又会想,如果母亲察觉端倪,该如何处理?难不成直接教育「你不能跟你妈上床;你别想肏你妈;你妈只能由你爸肏……」换位思考,这的确是个很难搞的教育命题,我突然替我母亲烦难了起来。
她最佳的想法做法,大概是自身守正,该意识到儿子也是个性成熟的异性了,不过只要我未正式逾越,就若无其事,淡化它,只当青春期的动荡,以后会自动修正,孩子终究会在社会上接触到合适的心仪异性,满足他在性方面的所有探索与实践。
我想,大概真的是这样吧。
我显然是不满意的,我一直都想,我与母亲,尽早直面母子的禁忌。
这幅诱人的身躯,只承担母亲的功能,实在是暴殄天物。
第七章-1
在后来那些年中,我不断意识到,自己心中正在滋生一种原始冲动,而在光明正派的世界中,这一冲动只能被遮掩起来。
——章题记我不喜欢冬天。
主要的原因很简单,当处于南方湿冷魔法攻击下,大部分时间体感都很难受,你别看人们没表现出来,无论穿多少衣服,脚底都寒彻入骨,直到心头。
没有暖气,一直承受着折磨,对于像我这种意志薄弱的人来说,所有精气神都用来对抗严寒了,也就没有了干其他事的能量了,学生时代的学习,出来社会后的工作、提升、进修。
尽管冬寒总有尽,很长一段冬日时间,我是白白浪费的了,只维持机体运行。
更有一个原因是,冬天也冷却了内心炽热的欲望。
女人们包括母亲将自己具有性张力的身体藏在了厚厚的衣物和被褥之下,我们重新回到了一个纯洁的世界。
我挺无奈的,我依旧对母亲怀有畸念,但我觉得我本质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仅仅因为太冷,就停止了频繁的骚动。
比如在初三期间为数不多的回家日子,我依旧能聆听一次母亲与父亲同房时发出的动情呻吟。
但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光脚、偷偷摸摸地尽可能靠近他们的房门、甚至因为过于刺激直接将精液喷射到了身下。
(为了避免被他们早上醒来发现地下的痕迹,我一般在兜里揣着纸巾)在冬天的话,当我开始听到母亲吹响的淫靡乐章,在被子下我的小鸡儿还是会迅速膨胀,但整个身心,似乎没有了夏天时的那种血脉喷张、悸动而震撼的感觉,有时甚至撸到一半就收手睡去了。
冰冷的地面,山区冬天冰窖般的室内,穿着单薄衣服光脚出去,实在做不到。
根据我房间外的动静,冬天的话,母亲似乎完事后也不去冲洗了,就上个厕所。
我那时还发现一个很奇妙的巧合,那就是,为什么我每次回家当天晚上,他们就正好做那事?按理说父亲都已经在家几天了,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偏要在有可能惊动青春期儿子的这天来行事。
你说他们天天做也不对,因为第二天晚上就没有。
这种事不太可能是母亲主导。
当我一度因为自身性格和人伦而对母亲攻略无方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父亲助我一臂之力,满足我对母亲的畸恋。
就我家的情况,这种幻想有一定理由支撑。
一则是父亲这种传统大男子主义,在那个年代,或多或少有物化女性的封建思想(其实今天社会依旧存在这种现象);男性后代是家庭的未来希望,牺牲女性的道德羞耻来满足最为宝贵的寄予厚望的儿子,算得了什么;二则这种事或许根本伤害不了谁呢,仅仅是肉体的交流,只要感情上还维系正常的母子关系,权当青春期性教育。
总之,围绕着母亲,我脑海中上演了无数大逆不道的情节。
不过说真的,他们平时的不避忌,应该是认为我不懂这些。
可能想,要么我早早进入梦想了,他们根本没有暴露的风险;就算被听到了,我也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只会认为是正常的夫妻交流;就算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也不会对我造成太大冲击,脸红耳赤一阵,第二天什么都该忘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尤其是母亲,这不仅仅推动了儿子的性意识觉醒,儿子更把这种宣泄口放在母亲的身上,谁让她是儿子第一个长期接触的最为亲密的女性。
母亲首先是女人,才是母亲。
最该死的是,谁让作为快四旬的母亲,偏偏还有着姣好的身段和面容,偏偏最为吸引思春的小男孩。
不管我怎么设想,虽然有点假,但冬天的话,我真的没那么狂热了。
还是夏天好,大片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身子,有时是汗津津的白花花的肉体,单薄的衣物掩盖不住各处隐私部位的形状特征,令人贪婪地联想着。
在那个冬天,学业成为了占据生活的主流,在整个春暖花开之前,我被填鸭式教育裹挟进沉闷压抑的大环境中,艰难忍受,等待着破土重生。
除了依旧用通宵网游来对抗,表面好学生的(指学习)我,还是给予了教育充分的尊重,也为了避免中考翻车,偶尔也会谨遵师嘱,保持着对应试的灵敏度。
考试、升学。
算是人生一个小关口,我在吃力爬行,外面的世界和人也在按照各自的既定轨迹运行着,无数个人的小进程汇聚成流,推动社会的大变革。
这个时期,母亲也办成了一件事。
第二学期我回家的的某一天,母亲让我在中考结束前可以不用回家了,至于生活费,我爸会托镇上的堂大伯娘递给我。
原来,母亲要去「进修」一段时间。
一朝天子一朝臣,为了不浪费家族中一些长辈在仕途上的小成就,一直想让母亲谋一份至少算得上公家饭的工作,母亲本人也有这个意愿。
客观说,以母亲的机灵,在外随便找个散工问题不大,但意义不大,收入也不会多。
在农村,如果找到了公家饭工作,夸张地说,生活质量指数、以及未来保障度都将大幅提升,既可以照顾家庭,甚至还有充裕时间从事农桑。
不过我家那时也不强求,我听闻的,有好几次所谓的机会,母亲都铩羽而归。
当然,也得承认,我们家族在这方面的力量,不是绝对的强,所以暗箱操作吃力得多。
这次的工作机会来自于隔壁镇的,一间市属国企的二级农投公司,听说待遇不错。
不过主要原因是村里一个叔父的亲戚在市里当组织部副部长,几番人事疏通沟通,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很如意。
毕竟不是最亲近的关系,这个部长到底用了多少力不得而知。
暂时的结果是,需要加入一支三农工作小队伍,去一个比我们县我们村我贫苦落后的地方实习至少三个月,美其名历练,其实算是攒点资历,到时会操作给证明服务期满一年。
但最终的入职录取,对方说会在研究。
当时最大的阻力正是来自于这公司总经理,一来认为我母亲年纪偏大了且专业和工作履历不对口;二来实在是不缺人,不久前刚招了3 个应届大学生。
那组织部长直接打电话到农投后面的集团董事长,才勉强争取到一点契机。
至于学历门槛,母亲的函授大专不成问题,不少地级市主要国企一把手实际还是大专学历呢,年纪大点的中专都有。
总之那时候大学扩招成果还没显现,许多岗位对学历的要求不是很严。
于是就在我「备战」中考的最后时期,母亲也「进山」进修了。
因为家里还有妹妹和奶奶,这段时期,只能让我一个邻村的姑妈来照看一下,帮奶奶打胰岛素;鸡鸭直接圈养起来,暂时剥夺了它们成为走地鸡的高贵进阶之路,简简单单地加水加粮。
以前每次母亲回娘家,因路途遥远,至少一头半个月的,也是让姑妈来帮照看一下的。
母亲之所以要工作,在农村来说的话,其实很简单,当农村女性渐渐退出农事,或者说不再以其为主业,总得找个工作啊。
而我们家,又不至于将就,既然有点关系,那还是往这方面尝试一下。
俗话说,有权不用,过期白费。
中国人有着闲不住的一生。
中国式父母,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无论子女人生境遇如何,他们依旧一生都闲不住。
尤其是农村的,时至今日,我依然看到很多已经年近六旬的,在儿女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当他们也帮孩子渡过了育婴期最艰难的阶段,而儿女已经能反哺他们,当他们家庭主妇的功能彻底用尽后,他们依旧想出去城市谋一份工作。
鉴于年龄和技术的劣势,往往只能做家政或者一些饮食行业的勤务工。
在蛋糕越做越大的今天,他们始终游离,我有些难过,我们确实拥有最伟大的人民,但他们不可谓不苦,与其说龙的传人,不如说更像老黄牛传人。
我想,一来是,他们一生都在为儿女铺路,既然没有人脉和其他资源,那就尽量趁还能折腾存多点钱帮补儿女所需。
颇有后燕慕容垂70岁高龄仍然点起龙城精骑去收拾参合陂惨剧的无奈,也像暮年的神武帝高欢掏空自身一切也要打掉西魏前出基地玉璧城的悲壮。
「老则老矣,绝不遗强寇以祸子孙」。
二来,没有稳定的养老基础和保证,虽说养儿防老,当到了那个阶段,子女不啃已是万幸,养老的事还是尽量自力更生吧。
总而言之,如果不是彻底的财富自由,只要还能动,中国式父母将一生都在劳动的岗位上。
当年我母亲虽也赋闲经久,父亲的瞎折腾倒也能维持较高质量的温饱,供子女完成所有教育也不成问题,但一有机会,母亲还是会去当劳动妇女的。
加上父亲的「工作」其实也并不稳定。
后来我听母亲经常提起的,则多了另一层也是最关键的心理。
由于父亲的浮沉起伏,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给予母亲在家庭开销和子女教育以外的经济支持。
母亲颇为心酸地说到,就连回娘家的资费,都百般艰难。
而来自于父亲的这层无形中的人身依附关系,更令她在奶奶面前缺乏了一些底气,这也是母亲无法接受的,对于眷恋娘家,自尊心强烈的母亲来说,渐渐难以忍受这种情况。
谋求经济自强,摆脱人身依附关系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在我看来,母亲才是今天该提倡的女权,可以是家庭中的小女人,但终究是人生中的大女主。
自己赚到钱,才能昂首挺胸,想干嘛干嘛,想回娘家就回娘家。
但我一开始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尤其是意识到母亲寻求经济自强,我心里竟不是滋味,甚至卑劣地希望她失败。
因为在家庭伦理八卦电视剧的毒害下,还有村里花边新闻的影响下,我总觉得(那时的杞人忧天),一个母亲的经济自强乃至本事变大之后,她的身心不可避要从家庭中抽离一部分;极端的,如果女人强大,见闻与格局增长,她的追求会发生变化,家庭会制约她前行,她就算不抛弃家庭,也会变得越来越冷静与冷漠。
况且小时候,确实见识过不少抛夫弃子,寻找更大幸福的女性故事。
小时候我们那边经常上演的桥段是,某人的妈妈不甘于屈在小山村或者说想改变家中贫困环境,出城闯荡,一别数年,某天摩登而招展地回来,问孩子愿意跟他去大城市吗。
孩子不舍故乡以及故乡的亲人,最终骨肉分离;当然也有跟随母亲走的,这也是我们小时候经历的第一次离别,有不少形影不离的玩伴,因此突然在我们世界里消失我似乎能预见,在提前恐惧着,从前的母亲将逐渐离我而去,变得越来越陌生。
而近在家门的工作,虽然正是为了维系家庭,但万一在工作中碰到各色人等呢,对其产生了一些影响呢。
甚至是……
如果母亲重回小学教师岗位,我倒不担心,因为我认知里,乡村教师,基本是圈定一生在当地的,真正跃升出城的屈指可数。
不过母亲说什么也不想当教师,理由很简单,面对顽劣的学生,受不了气,她的性格实在不适合。
加上脱岗多年,再进就难了。
罢了,我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掌控,就别想着母亲的规划了,眼下先熬过中考再说。
中考的压力与压抑,对于那时许多人来说,不亚于高考,一旦失利,恐会是万劫不复,因为没高中上了,你只能上中专,或者出去打工,这两者殊途同归。
残酷的是,我们镇只有四成初中生能升上高中,每年都在中考之后为社会「输送」大批劳动力。
我学习有兜底,只想快快跳过复习的日子,奔向新生活。
我期盼着夏天也想快点知道母亲在这次工作上的的发展态势;有时我也超前地憧憬起县城的高中,那里有更多来自「天南地北」各乡镇的人,应该会有不同以往的际遇,加上高中生素质提升了一波,应该会有更多有趣的人。
在中考之前,重复机械的日常少有亮点。
印象较深的,还是跟刘二他们在学校、宿舍楼的各个角落,围绕网游展开的畅想。
我们各自计划着谈论着,准备搞多少钱,搞什么样的装备,打造自己的角色,去迎接未来更丰富的玩法和副本。
虽然周末不用上课,但因为帮会活动的随机,加上非周末的话挖宝打怪打BOSS都会少很多竞争者,我们还是会在上课日寻找机会出去通宵。
期间也被逮过,但托刘二的福,德育主任没有报告我们班主任,只是由他训斥一顿。
随着人们渐渐减衣,直到代表夏天的衣物彻底焊在身上,距离中考,已经不足一个月。
风吹稻成浪,蝉鸣夏始忙,芒种已过,三伏未到,但人们早已体会着闷热与焦躁。
午时的天空一片青灰色,暴烈的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的,一阵南风吹来,卷起一股热浪。
蝉在树上「知一一了,知一一了」地叫着,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述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老人们坐在树荫下,耐心地摇着扇子,嘴里还一边诅咒炎热,一边高兴议论天气怎样有利于稻谷抽穗。
那些林中小鸟,都懒懒地歇在树上,似乎正在做着丰收的梦。
一个平常的午后,通宵完又经历早上的语文、英语考试的我,正趴在桌位上,争分夺秒地补眠,下午还要考数学。
刚从宿舍的床上艰难爬起来到教室,感觉大脑还是沉睡状态。
天花板上破旧吊扇送出的风,总是照料不到我的位置,热汗似出未出,课桌让我睡得黏黏腻腻。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有人喊我。
强打精神抬头往窗外一看,是我爸在喊我,他的到来我倒是不惊讶,我知道他的一辆拖头就很离谱地请了三个司机,自己就经常跑回家,因为其中一个是同村的兄弟,有他照看着也放心。
而在住宿的初中时代,父母来看望一下孩子,带点加菜,或者送来新衣服鞋子,也是正常的事。
要提一句的是,知道了孩子在学校的所有关键信息,家长一般都能进来校园。
但当时我很恐惧,怕父亲看出我精神不济,最后暴露了上网通宵的大罪。
跟他说话时候,我只得故意加大声音,强装精神饱满,以掩饰疲态,引得同学都往我这边看。
父亲让我放学后回宿舍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今晚带我出县城,母亲也会一起,到点了他们会在校门等我。
我一听,一扫疲态,十分兴奋。
在我们那里那个年代,或者你可以认为我们没见过世面,出县城,住宾馆,喝早茶、晚茶、宵夜,加上逛街买新衣服鞋子,就已经是最高级的享受了。
就单单住宾馆,就让人产生一种度假的体验,幸福感爆棚。
我们不习惯叫开房或者住酒店,我们就喜欢叫住宾馆。
不过住宾馆,总会让人产生香艳的联想,因为宾馆既是藏污纳垢可能有着那种服务的地方,又是要做些儿童不宜的男女必去场所。
所以又一令我兴奋的点在于,这也算是我与母亲住宾馆了,好像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结。
父亲说完就走了,我也回到教室,准备迎接数学考试。
晚上的「旅行」令我的心早就飞出天外,不过当开始算起第一道数学题,还是进入了状态,这两小时过得也特别快。
考完之后离放学还有一个小时,也只能在教室自习。
时间一到我飞奔回宿舍,拿了个经典的以纯袋子,装上一套衣服往校门跑。
门口早已站满了接送孩子的家长,我一眼就看到父亲的的士头,向他们那边挥了挥手,也不管他们看到我没有,就走了过去。
「爸,妈」,我喊了一声。
父亲照例不应,母亲看到则笑靥如花,嗔怪道「 你看你气喘吁吁的,又不是不等你,跑那么急」。 「走吧,等会人越来越多了」。母亲的「进修」前些天才结束,算起来,我也将近三个月没见过她了。
此刻的母亲好像有了一丝变化。
上身穿着藏青色冰丝五分袖针织小衫,宽松遮肉显瘦,简约丝巾领增添了罕见的优雅干练,配套的爆款冰丝九分裤。
衣着上也不算时尚潮流,但也没有一般乡镇妇女的土气。
短短几步路,修长大腿带动直筒九分裤裤腿飘扬,只是臀部的布料依旧紧紧贴着浑圆饱满的屁股,内裤痕迹时隐时现,泾渭分明,展示着自己的挺翘上提。
看得我鼻息粗了几分,还替母亲担忧起,生怕别人盯到这面风光,我生出了一种赶紧把母亲塞进车上的冲动。
母亲的变化无关外貌,而是气质上似乎多了几分淡雅温婉,只是脸上盈盈笑意却又沉稳笃定,眼中都明亮许多。
用现在的话说,多了点优越感?又不对,介乎于自信与傲娇吧。
该死,这进贫困山区历练也能这样「规训」女性的么。
我又产生一种奇怪的酸楚感,好像与母亲的距离又大了一点。
在车上在路上,我得知原本父亲是不打算叫我的,是母亲训斥了他才捎上我,母亲意思是,越是临近大考,越要注重松弛感,别到最后关头绷得太紧而断弦了。
我听了一头黑线,得,原来我是个意外。
到了宾馆后,同镇中我父亲一个朋友一家三口早入住了,带老婆孩子住宾馆,一起体验一下县城生活,确是当时的传统。
我们三个也是住一个豪华双人房,并无不妥。
稍作休息后,出去吃喝玩乐就不赘述了。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10点多。
以前经常听人说,开房多么爽,今天一试,果然爽,这宾馆的网络电视什么电视剧电影都有,我赶紧看起了我曾经买不到光碟的某集《龙珠GT》,就是悟空在琪琪眼泪感召下,从发狂金色大猩猩进化为红色超级赛亚人四,这也是超4 的首次出场,感动中又带着热血,中二激情飙到极点。
不得不承认,小鬼子制作动漫是真的会,对理想、信念、斗志、激情、正义的刻画游刃有余,总能让人代入其中。
我看得正入迷,这时父亲已经拿着笔记本电脑为明天晚上的「开市」作调查研究,母亲则是洗澡去了。
「黎御卿」,我好像听到母亲在小声喊我。
望向浴室,只见母亲轻启浴室门,只探出个脑袋,身躯藏在门后,又对我小声道,「喂,过来,帮我拿一下红色袋子的衣服」我「哦」了一声,母亲也掩门了。
按照我后来的解读,应该是母亲一时没意识到我也在同一宾馆房间。
我们平时住宾馆,或者夫妻啊情侣的住宾馆,洗完澡不都是直接赤身裸体出来再换衣服的吗。
然后我起身走到窗边的椅子前,拿起红色的袋子,走到浴室门前的时候,我刚想轻敲,回头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的父亲,忍不住直接把母亲的衣物拿在手上。
黑色的蕾丝绣边内裤,黑色的细肩带蕾丝5/8 杯面,我不仅感慨,以母亲的乳量和胸型,很难穿穿全包裹和低下扒(就是罩杯下面的布料,承托固定作用)的了。
咦?这睡衣,似乎我从没看母亲穿过。
酒红色,摸起来细腻丝滑,这是这布料似乎有点少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期待看到母亲穿上这睡衣摇曳生姿的样子,小腹腾起一股欲火。
色向胆边生,我故意不敲门,直接推门而进,也不关上,显得自然点,毕竟父亲也在这里。
终于又直勾勾地见着了母亲白花花的肉体,当然母亲肤色不算特别白皙,但胜在无大的瑕疵,整体光滑流畅,做个奇怪的比喻,给人一种很可口的感觉。
一双坚挺大奶虽然被单手抓毛巾掩盖着,可背部的玲珑曲线却一览无余。
深邃背脊沟向内凹陷,把我的目光都带了进去,沦陷其中,顺着这条线让人贪婪地看向起伏的臀峰,即使侧面看,也能感到股沟把两瓣屁股分开的界线。
随着母亲对镜刷牙手臂摆动,臀部也微微晃动,肥而不塌。
母亲只是瞥了我手中的衣物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迅速视奸的同时,当然也得说话,说道「 我放架子上了喔」 ,便放下了。
为了停留多几分,我的手穿过母亲身前的空间,拿起两瓶无标签的东西问哪个是洗头水哪个是沐浴露,但我的目光却是看着镜子中的母亲。
强烈的心理刺激下,我眼神聚焦又涣散,呼吸急促,又咽了好几次口水。
在整过程中,母亲因为漱口,支支吾吾的,没说到话。
我艰难忍耐捏一把滑腻圆臀,抓一把丰满双峰的冲动。
母亲低头吐了漱口水,挡胸的毛巾微扬,丰满滑腻的半个乳球从我眼前一闪而过。
为什么不用浴巾呢,觉得不干净呗,毛巾还能洗几遍再用,浴巾不行。
近在咫尺的刺激让我被抽走了力气,身子酥软,一边怕母亲责难,却挪不开脚,整个人定住了一般。
母亲已经透过镜子看到我痴汉般的凝视,放好水杯牙刷后,她很莫名其妙地再次打开了水阀,不洗手不接水,任由水流冲出,发出「沙沙」的声音,然后才举起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满脸愠色,压低嗓子,小声骂道,「眼睛往哪看呢,小小年纪不学好!」
「我还没穿衣服呢,你知不知丑的」
不过自始至终,母亲的左手始终紧攥毛巾,遮挡着自己傲人的胸脯。
由于洗漱槽下面是空的,这样我反而看不到母下身的正面情况,它隐没在黑暗中。
我大脑宕机,胡言乱语,「不……不……不丑」 还作死地伸出左手,手指大张,贴了一下母亲的半边臀瓣,不过不敢停留感受,又拿开了。
我的手指算修长了,张开了手也摸不到边,就这一下,滚烫、滑腻、棉弹,各种触感从我手上传来。
母亲愣了一下,瞳孔都瞬间放大又复样,一脸震惊,随后一抹红晕浮现,闭眼,睁开,深深呼吸一口气,下嘴唇张开,银牙咬碎,感觉是想发飙又时机不合。
接着狠狠扭了一下我的耳朵,疼得我「 嘶」 一声。
「咸猪手都用到你母亲身上来了?那是你能碰的吗?」母亲脸色冷峻,斜眼瞪着我轻声道。
虽然我捂着耳朵,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此刻顺从内心,张口就来「母亲的身材真好啊,在学校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听到我这话,我看到母亲的脸上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神气,很快又恢复冷峻,略带嘲讽道,「臭不正经的,你懂什么叫身材吗?」「你是我儿子,我身材怎么样关你屁事」。貌似我在浴室呆得有点久了,见我毫无出去的意思,意识到自己近乎赤身裸体面对狗子,母亲再说,「让你父亲知道看不打断你的腿」
「不准看了,给我滚出去!」,恼怒中似乎有带点娇羞,因为怕惊动父亲而轻言轻语的,让人感觉不到害怕。
母亲越是这种窘迫的境地,我越是色心大开,觉得母子的关系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过此刻我也知道父亲还在,我跟母亲之间又没到那个地步,此地不宜久留,就出去了。
在走之前,我就把自己刚摸过母亲屁股的左手放近鼻子,边走边吸毒一样闻着,其实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再没其他,但我仿佛就是从中闻到了熟女巨尻的肉香。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看到这变态模样。
我悻悻坐回床尾,电视放着的龙珠是没心思再看了,内心回味着刚刚的旖旎瞬间。
不知母亲等会出来,会怎么面对我呢,父亲在的情况下,她能说我什么呢。
同时我回想母亲刚说的一句话,「让你父亲知道看不打断你的腿」我作了主观的解读,那父亲不知道的话我就可以放肆了?母亲本身是不太抗拒的?我这样想着,觉得母亲好像在瞒着父亲做一些违逆母亲与妻子身份的事情,我们好像在,不管有意无意,制造着桃色小秘密。
奇怪的是,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刚刚就已经洗完澡刷完牙的母亲此刻还在浴室未出来。
我自作多情地想,刚才的举动不会对她产生了影响吧,她也在纠结恐慌与骚动中回味?
又过一会,母亲终于出来了,嘴上还没好气地怼了句,「黎XX(父亲名字,这里就不设计了,不影响),你看你给我装的什么衣服,周身不自在,烦死了!」显然,她怼的是父亲。
而父亲正在研究发财经,头也不抬,说了句,「 随便啦,又不是让你穿出街的」。机灵的我觉得这话不简单,父亲看都不看就知道这衣服是穿不出去的,很有可能是他故意拿的。
加上,他今天原本想不带我,又一路无事生非向我发难,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莫非他们原本想的是……想到这,我的小鸡儿更硬了。
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如狼似虎的女性,与丈夫在合理的区间内纵欲释放,但与儿女的舔犊情深始终伴随着她,媚惑的女性与光辉的母性始终并行不悖。
而这样的融合在这世界上只有我能体会到见识到,对我的吸引力恐怕无人能理解,因为在这世界上她的儿子只有我一个。
母亲的曼妙身姿再次刷新我脑海中的刻板印象,原来她穿着一见灰蓝色绸缎料中长吊带睡衣,好笑的是,她此刻显得扭扭捏捏,好像走路都变得轻抬轻放。
略微撇嘴,面红耳赤的,为自己产生的窘况又气又无奈,眼神不敢看我这边,似有怨气地看着那边的父亲。
我当时就震惊了,这样穿着的母亲比她赤身裸体给我的冲击更大。
睡衣竟然是大深V ,别说裸露在外的嫩滑乳肉了,本就不满杯的黑色蕾丝面文胸也显露不少,丰满双峰挤成的沟深但短,往下形成一条严密的缝隙;不但如此,还是侧面高开叉,可以看到文胸作用下副乳隐形,腋下挤出几道无伤大雅的皱痕,反而多了轻熟风情。
三肩带,不对,黑色的是文胸肩带,双肩带。
这衣服明明很宽松的感觉,偏偏又修饰出迷人曲线,腰胯臀曲线玲珑分明,把优点尽可能地放大了,我第一次感觉,细腰肥臀这样的形容词可以用在此刻的母亲身上了。
母亲从我身前经过时,衣袂飘飘间只觉摇曳生姿,一股清润醇香向我鼻子扑来,内裤痕迹和臀部形状时隐时现,双肩带在镂空后背交缠,衬托起背沟线的矫健流畅,简直对我勾魂摄魄。
母亲显然还很不自在,但羞怒未减,而始作俑者的父亲不置可否,她肯定更光火了。
突然小侧身转头,莫名奇妙怼了我一句,「还没洗澡就坐床上,脏死了!」我感觉有点躺枪,刚才怎么不说,现在才说我。
不过母亲的尴尬局面其实我也脱不了关系。
经过一阵刺激,我突然良心发现,为了再给母亲一点缓冲时间,我赶紧拿起自己的衣服去洗澡了,更大原因是经过这一系列刺激,我要狠狠自手冲一枪。
任由温水从头到脚冲刷自己,小鸡儿是前所未有的硬和长,突然想到什么,在储物架上翻来来的母亲刚换下来的衣物,内裤已经随手洗了挂在钩子上,觉得没什么意思;一手撸着鸡儿,一手拿起文胸,笼罩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淡淡的熟女体香和似有似无的奶香。
过了一会,放下文胸,拿起她白天那条九分裤,端起屁股的位置嗅了起来,时不时还舔一下,意淫着母亲就穿着这条裤子,紧绷肥臀,而我在她身后,整个脸想埋进她的股沟,用舌头击穿她的两层布料。
这次手冲的刺激特别大,来得特别快,我想刻意停下都做不到,猛烈地喷射出来……
第七章-2
放好母亲的衣物,我又开始认真洗澡起来。在水声中听到外面一阵窸窸窣窣
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拉扯什么,没有听到父亲的说话声,只听见母亲时不时压低
嗓子说一句,稍纵即逝,这种环境下具体说什么实在听不到,只觉得,这声音有
慌张、有不情愿、也有一丝娇媚……听得我心痒痒的,他们在做什么呢,真想突
然冲出去看看,一定能撞个正着,但这样对谁都没好处,想想而已。
当我洗完澡穿好衣服出去后,只见母亲慌慌张张地坐回他们那张床的床头,
脸色一丝潮红,也不敢看我,披散的头发显然比刚才凌乱,就单手随意梳理一下,
撩回耳后。
值得玩味。不过当她看向我的时候,已经恢复镇定了 ,还训斥我一句,[洗
完澡不吹头发是吧,老了头疼你就知错]。说完就躺下拉上了被子,把身前风光藏
好。
我解释,学校哪里有吹风机,用什么电都不行,大家都是自然干的,习惯了,
冬天亦如此。
[呵,在家也没见你吹过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洗澡不吹头发看我不揍你],
[在学校可以备多条干毛巾,多大的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
不止这些,母亲忍不住又唠叨了几句其他方面的事。最后当然是叫父亲快去
洗澡,叫我早点休息了。
这样的话语令亲情流淌,气氛一度温馨,但原谅我,想到母亲藏在被子下那
样穿着,呈现的性感诱人姿态,实在对我有种病态的诱惑力。只会令我更贪恋不
伦快意。
吹干头躺下后,我瞥了母亲一眼,思考起她刚才奇怪的反应。不会是偷偷干
了啥夫妻间才能干的事吧。但这么快,不符合我以前偷看偷听的时间。但肯定干
了点什么,父亲算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1米78的身高加上肩宽挺拔,起码在广东
算是了,加上以往我偷听的表现,父亲在那方面身体很好,欲望自然也强。别看
他在我面前不苟言笑的,他主动骚扰我母亲并不出奇。
莫名其妙的酸楚又滋生,我内心暗暗责备母亲,她不应该这样。她不能一边
在我面前扮演一位完美的好母亲,一边向另一个男人呈上自己女人的一面,即使
那个男人是她丈夫,是我父亲。我的意思是,我并不嫉妒父亲,也没资格阻止母
亲行使她的义务、享受她的权利、满足生理天性。只是他们怎么能在我在场的时
候,就偷偷摸摸地做一些在我们以前认知中很羞耻的事。我秉持一种受害者有罪
论,听刚才的动静,母亲应该是作出了抗拒的,可我还是恼怒。我不确定母亲是
否会在这种情况下受到更大的刺激,但她的衣着和被父亲撩拨到,是个事实。即
使与她产生性联系的不是我,可与性有关的事物终究在她儿子在场的情况下,在
她身上浮现。
我开始想得更极端了,就像你发现了你往日那个严厉的母亲又媚又浪的一面,
甚至用一个我们唾弃的字来形容,「骚」。这令我一度很难受。我可以接受从前
母亲带着爱意的唠叨、悉心照顾我的衣食住行、可以接受她责骂我;也可以接受
在我做错事时候毫不留情的棍棒教育,因为我知道是自己的错,打在我身疼在她
身,即使多次被打的委屈,哭得喘不过气,依旧没在我内心留下阴影。我知道,
那时候,母亲整个身心都在儿女身上。
可我无法接受她在父亲面前的媚态,在父亲身下的婉转承欢,身心投入,表
达着她的享受与快感。因为在那一刻,我感觉她只是个纯粹的女人,母性一面暂
时被搁置,正因为如此,我有种被遗弃的孤独、委屈。
不幸的是,在我性意识觉醒后,我又深深沉溺于母亲这两面的融合,无法自
拔,并据此获取了前所未有的心理与生理满足。这种矛盾与纠结,我无法说得很
明晰,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是另一种斯德哥摩尔综合征。
我的胡思乱想走到尾声,是愤懑中有种对着母亲狠狠发泄的冲动,去表达我
的不甘、憋屈。如果母亲知道我此番心理活动,估计啼笑皆非,但我是个神经病。
我大胆推测,内心也期待着,他们等会,在我睡着之后,会不会有更深入的
交流。在自己青春期的儿子旁边,母亲会不会感觉到紧张又刺激,反而更动情。
想着想着我的孩子犟脾气上来了,我就不睡着,我就装睡,看看你们等会的表演。
不幸的是,经历了通宵、考试的脑力消耗、刚才撸了一发,我早已疲惫不堪,
越是想不睡去,越是入睡得特别快,还特别沉,甚至父亲还没洗完澡,我就进入
了梦想。加上我从小就入睡快睡得死,他们到底做没做什么,有多闹腾的动静,
我都无法感知了。
然而那个晚上,不幸中的万幸是,因为晚饭菜式重油重盐,但我又十分喜欢
吃多了点,半夜因口渴醒来了。我连母亲那边都没看,连忙拿起了电视柜上的矿
泉水喝。如同沙漠中流浪多日的人看到了绿洲的清澈溪流,畅快,人多神清气爽
了许多。
然后上了厕所,当我重新躺回床,我终于想起观察一下母亲那边的状况,借
着橘黄的廊灯透来的光线,第一眼没发现什么异样,父亲很少打鼻鼾,母亲安安
静静在睡梦中,盖着被子没什么能看的。
可当我看到中间床头柜,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上面摆放着她刚刚穿着的灰
蓝色暴露睡衣,当我再看向地下,脑袋好像「嗡」一声,既是震惊又是剧烈躁动,
我看到了母亲黑色的内裤在地上躺着,在垃圾桶周边,还有好几处揉成团的纸巾。
毋容置疑,他们居然真的干了那种事!就在我的旁边!天啊,我错过了什么,
我无比懊恼,恨自己为什么睡着那么快,为什么睡得那么死,他们总有会动静的
吧,这样都没有惊醒我。就这样错过了近距离偷窥父母性戏的机会!错过了亲眼
目睹母亲诱人身躯在性事中的堕落和反应,错过了近在咫尺倾听母亲好听而淫靡
动人的轻吟。
我只能脑补,这次脑补的情形尤其真实,他们就在我眼前啊。我右手撸起了
自己的小鸡儿,内心近乎疯狂,自身都微微颤抖,当情欲升到最高处,我挪到床
边,先是拿过那件单薄光滑的冰丝睡衣闻了起来,一阵沁人心脾的熟女芬芳;很
快我把它放下,左手拿起了地下母亲穿过的内裤。
它早已卷起来,裆部,包裹着母亲最私密部位的初棉布料,像糊上一层胶水
一样,摸起来还有点粘腻,阅片不少的我很清楚这是什么,我将母亲这条内裤直
接贴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投入地吸、嗅,淡淡的腥臊味,一点不令人反感,只
令我上头,随着撸动小鸡儿,情欲继续攀升,我还伸出舌头舔了这位置,尝不到
什么味道,但无比刺激,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脑补意淫越来越具象真实,但一想到母亲竟然真的答允了父亲的荒唐需求,
真的在儿子面前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我有种被背刺的感觉,由此生出一种想要对
抗一切的冲动。
即使此时母亲的内裤几乎被我口水沾湿透,我仍觉得缺点东西,身心始终痒
痒的得不到充分快慰。我停下了手冲行为,消化着各种心理冲击,同时不想就这
样出了,我要更多的满足。
我内心开始了思想斗争,是不是该实质做点什么了。似乎老天开了个玩笑,
或者想给我个考验,当我看过去母亲那边,内心的犹豫被击碎了。
不知什么时候,母亲背对我,换了侧躺的睡姿,由于两个人盖一张被子本就
不够,这样无意的侧躺使得背部到大腿完全镂空向我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神奇的
是,还穿着文胸,黑色文胸身后的排扣与裸露的背面肉色形成强烈对比,而从肩
胛到侧乳,还在被子掩盖中。
流畅的背沟线,浑圆翘臀就这样原原本本地被我收到眼底,在橘黄色廊灯灯
光下,变得光滑柔润,涌流着刺目的光影;曲线娇嫩肉曼;双腿并拢微弯,圆润
修长,把丰硕的屁股,挤成了一道向内深邃的沟,以至于我一眼无法看到屁股下
那神秘的肉阜。
一具熟得恰到好处的丰腴酮体,有种将青春期男孩拉进深渊的魔力。
强烈的视觉刺激,是可忍孰不可忍,接下来怪不得我了。为了避免直直起身
另床发出声音,我用背部发力,慢慢滑动下床,然后双手扶着母亲的床沿,蹲在
了她圆臀对出的位置,借着微弱灯光,死死盯着这个勾魂摄魄的女性杀器。
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我们广东人喜欢称屁股为「八月十五」,又那首诗小学的
古诗。「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此刻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白玉盘。母亲身
躯的一切事物对我来说都充满诱惑力,就连那文胸背带背扣勒出的丝丝横肉,都
令人着迷,似乎在诉说着双峰的肥硕坚挺,小小文胸不堪重负。
深夜万籁俱寂,县城大街偶尔传来摩托的呼啸声,反而让我听到了自己急促
的心跳声,情欲又令我唇焦口燥。我本想做些什么,比如,与母亲的肌肤亲密接
触,可来到了跟前,又踌躇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尽量为自己的无耻行为找补。我思维发散,即使做些什么,
被母亲当场逮到又如何,我会说,我看到你们在床上动来动去(装不知道是什么
事),我看到啊妈你发出好像痛苦难耐的声音,那刻我害怕惊恐,然后我的身体
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应,头晕乎乎的,只想去安抚妈妈,才能获得内心的平静。
我大概想好了说辞,而且我又开始大胆揣测,一来,母亲不会惊动父亲,这
样无法收场,会伤害到亲子关系;二来,母亲会觉得是自己的不是,是自己屈服
于情欲没顾忌儿子感受,心生羞愧。儿子又是青春期的人,正是血气方刚,很容
易就对女人产生欲望。自己是母亲又怎样,可还是有着一具诱人犯罪的身体啊,
他以前就有过手淫行为,性发育已经足够成熟了,这些年自己也不够注意,还是
当儿子不谙世事性事,多次被她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所以儿子被吸引到不是正
常的吗。他会做些行为,勉强情有可原。
我的揣测并非绝无道理吧。就算惊动父亲,也是差不多逻辑,他们夫妻,不
至于对我发难,是他们冒险在先,他们应当有承担一些后果的准备。
我睁开了眼睛,想通了,我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我大气不敢出,全身仿佛定住,只有颤抖的双手,或许是未经性事的生疏,
或许只想循序渐进不想放过母亲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我没有直奔关键位置,很暴
殄天物地,右手指腹竟然首先落在母亲文胸的背带排扣上。不知怎的,一边感受
着,一边想恶作剧般勾起肩带,再弹回肉身去,就像以前在学校跟女同学打闹时
的不雅把戏。但我知道这样必然惊醒母亲,那就丧失了探索其他地方的机会了,
遂作罢。
然后我的手顺势往腰部滑下去,经常性的劳作,母亲背部有着矫健的肌肉,
与肩胛骨形成一道内凹的沟线,我的手真的如同在山谷滑坡一样,最后停留在腰
臀交接点。手上触感,感觉虽比不上年轻女孩的细皮嫩肉,但成熟女人的丰腴顺
滑更令我鸡动。我那一刻在想,就想有个明星来代替母亲被我染指,我也毫无犹
豫要选择母亲。
虽然右手紧贴母亲身体,但我不敢动不敢捏不敢揉,时刻还注意着母亲的动
静。过了好一会,我才再次鼓起勇气,去探索我最向往的部位。由于我在母亲左
侧,因此接下来的部位左手更方便。
从尾椎到臀部,左手就这样弯曲地自上而下贴在母亲两瓣屁股间,中指刚好
陷在臀沟。有种如愿以偿的感觉,终于以我曾经幻想的姿态接触到了这被分割成
两片的浑圆土地,简直感动得想哭。母亲的侧躺且双腿弯曲并拢,使得屁股更突
出,我的手上传来酥软又棉弹的感觉,突然一些词语在我脑海浮现,我想用膏腴
之地、用肥沃来形成母亲这圆臀。它的状态似乎在告诉别人,它不是无人造访,
而是得到了充足的滋润与灌溉,在最需要的时节,所以才生长成了诱人的模样。
想到这,我的小鸡儿似乎又硬出了一个高度。
而我此刻中指贴着的母亲的臀沟,因侧躺挤压紧闭着,我无法感知下面是什
么,可它还是给我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且一定藏着男人最渴求的宝藏,但不轻
易开启。一种不恰当但令我心理极度兴奋的比喻又出现了,母亲两瓣臀峰夹着的
沟壑,没有人能从中全身而退,它是温柔乡但最终会是英雄冢。如果稚嫩的我置
身其中,一定会被这紧弹深沟绞杀得魂飞魄散吧。
当我认为那个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镇家庭妇女,一个
平日对我唠叨关怀严厉的母亲,在背后也藏着危险但令人甘于堕落其中的一面,
我萌生了一种敬畏感。
但我们大多数人偏偏喜欢凌辱这份反差。身心享受中,小腹的燥热肿胀蔓延,
逼得我只能用嘴巴呼吸,喉咙干了都毫不在意。
终究是未能抵御母亲臀沟的魔力,我中指轻轻按压了下去,强行挤开紧贴的
臀瓣,陷入一个新洞天,一股温热传到我中指,其实我什么也没碰着,我不知道
再往下是什么,我的手指似乎被夹得动弹不得,如果再按下去,母亲一定会醒的,
我这样劝告着自己。
我忍不住顺着沟线滑动了一下中指,完了,似乎母亲有了感知,身体轻抖了
一下。我赶紧停下来,观察到母亲还是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看到母亲没有醒来的
迹象,我又继续作死,手指又在母亲臀沟滑动起来。
手指被挤压着,再闻着眼前这个熟得恰到好处的妇人发出似有似无馥郁体香,
只有探索更多才能对冲我的欲望。此刻什么都不顾了,我中指一边在母亲臀沟抽
动一边轻而深入地往下压,在探索到底的时候,指腹在一圈螺旋纹一般的皱褶轻
轻摩擦而过,这里的肉似乎比其他位置更娇嫩,而这皱褶又快速收缩了一下。我
当时根本想不到这是什么地方,欲望焚身下,一切都一样。
就在同时,「嗯……」,母亲发生一声梦呓般的轻吟,还摆动了一下自己的
丰臀,似乎想要甩开我作怪的小手。我赶紧停下了中指的动作,母亲这一下吓得
我心脏都快冲出来了,我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我认为母亲苏醒并察觉了
我的猥亵行为,我静静等待着母亲回过身,等待着末日审判。
只是好一会,母亲依旧没其他动静,难道母亲没醒?或者说难道她默许我的
行为?无论那种情况,都意味着我可以继续下去了?想到这,邪火再度回归。
我开始回味刚才中指触碰到的母亲臀沟底的螺旋纹皱褶,于是中指往前探,
指腹按在了这圈皱褶上面,我感觉到它又收缩了一下,连着母亲整个臀瓣夹紧又
松开,我像个小孩子发现有一个好玩的东西一样,开始搓它。
「嗯…」,又传来母亲的声音,只是不像梦呓了,虽然不响,可分明感到真
实,多了几分娇媚,就像我从前偷窥父母性戏事所听到的。
「嗯」,在我的搓揉下,母亲一边轻吟,一边很不耐烦一样摆动丰臀,看到
依旧没有摆脱屁股传来的诡异感觉,圆润的双腿也忍不住拉扯,伸直又弯曲,重
复几遍。
虽然我明白母亲并不是因为情欲而做出这些反应,可我依旧像大受鼓舞一样,
又有一丝得意,感觉母亲是被我撩拨成这样。想到这,我小鸡儿冒出的前列腺液
几乎湿透我内裤一部,再这样下去,不需要动手,都得射精了,我甚至用自己右
手压了一下枪,迟滞高潮的到来,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中指抚摸着母亲私密部位,而母亲时不时又发出近乎呻吟的「嗯……」声,
就在我几乎因此要不撸而射的时候。突然,母亲左手绕到到自己屁股位置,拉住
我手腕离开了她深邃臀沟底,只是感觉她不会发力,软绵绵的。
我以为这是母亲的逐客令,也就顺从地离开了这令我销魂蚀骨的臀缝。只是
母亲再没有多余动作。咦?这抗拒也不算很激烈啊,轻拿轻放的。我想到一个我
们经常意淫女性的词,这算是欲拒还迎吗?
一种妙逝的失望感,当时我错误地认为,我的严母,这么开放,能容忍儿子
的猥亵;再联想到她以前因为我做错事而打我的狠厉,因为我在某些事情不自量
力想要表现,她偶尔桃花眼带笑露出的嘲讽鄙夷。我无比忿恚,带着一种小孩子
报复心态,再度侵袭母亲的臀沟。
动作都快了很多,一下就挤开紧闭的臀肉下去,不仅中指挑拨那皱褶,另外
的手指也没闲着,揉捏着臀尖,感受着臀肉陷下又回弹。中指开始感到一种带着
丝丝潮湿的热气,我不明所以,只是这股潮热令我惶恐又令我更加无法抽离。
似乎是太突然母亲发出了「啊……」的一声,「嗯……嗯」,曲线玲珑、丰
腴顺滑的身段也不规则地扭动着,似乎在表达对我挑拨的的不满。
就在父亲身边,母亲被我代替父亲这样「玩弄」,紧张刺激,打破不伦禁忌,
母亲身份的的反差,甚至是偷吃的快感,种种情绪融合,爽到我大脑都快清空。
我觊觎母亲许久,今日做到这地步,我都觉不枉此生了。
「啊嗯……」,带着颤音一般,听起来母亲的吟叫越来越有情欲高涨的感觉,
她两瓣屁股中间再往里,被我指腹搓揉的娇嫩螺旋皱褶一再收缩,似乎疲惫了,
还在坚持但无力地对抗着我的欺负。再仔细体会,母亲这里虽然嫩但不是滑,而
是糙糙的手感,我略微发力,再下压,螺旋纹中心似乎有个细小的孔洞,「啊嗯……
」,母亲又一声颤抖着的呻吟,这里竟然这么敏感的吗。我突然觉得母亲有个极
品的体质。
当精虫上脑时,总会想不管不顾地去做更多刺激的行为,我的右手也按捺不
住了,作死举动再度升级。
右手直接横穿过母亲文胸排扣位置的肩带,一路摸着绵软丰腴、被文胸勒得
过分的背部肉身,直达丰满的其中一只大奶边缘,由于距离问题,加上我整个右
手被母亲胸罩勒住,我只能用手指去感受乳肉,而做不到一只手都抓住这胸器。
然后像弹钢琴一样,又戳又弹,像戳一个肿胀的热水袋一样,绵软却有弹性,肥
而不腻。
可这样的动作太离谱了,文胸本就不堪重负,如今多了我的手掌,母亲的不
适感更明显了。我的恶行终于收到了「应有」的反馈。
当我左手中指在母亲臀沟底部画圈,同时右手弹压她的乳肉,「嗯啊……」,
除了一声动人呻吟,母亲终于发出了这半夜母子「互动」以来的第一声话语。
「嗯……别动」,虽然这一声酥软无力。
我脑袋像遭受重击一般,巨大的恐慌袭来,这下没有侥幸了吧,母亲真的醒
了吧。我连忙抽回了摸乳的右手,但鬼使神差,在臀沟作怪的左手虽然停止了戳
弄皱褶孔洞,但没有抽出,还是死死按压着。
「嗯……睡吧」,母亲发出娇软地第二句。我的叛逆心突然上来,中指指腹
又搓了一下。
「啊……神经」,又是一声难耐的吟语,虽然有一丝恼怒,但毫无威慑力。
我自身也有异样的快感,呼吸都颤抖了,忍不住又搓揉了母亲那里一下。
「嗯……不要了」,不知从哪个方向,臀沟潮热涌来,我好像感觉到,这个
生我养我的女人动情了一般?
我继续用力按压,有种要在母子关系中反客为主的心态,这下我进一步向下
用力,陷入螺旋皱褶的小孔洞,手指刚要被这小孔吞进去,就在剧烈收缩中被挤
出。
「啊恩…………再……再弄……弄……就……吵醒御卿了……」,这话不止
娇媚、颤栗,还有一种哭腔的感觉,双腿胡乱地摆动着,整个身子微微颤抖,好
像忍耐得很辛苦,又很大的刺激。
但我听到这话却是脑袋发懵了,什么?怎么提到我了。天啊,原来半睡半醒
中,母亲一直把调戏她的人当成了父亲啊。只是,怎么母亲一提到我的名字,反
而反应更大了。
母亲把我当成了父亲,我确认了这个事实。内心有种突中巨奖的强烈幸福感,
岂不是意味着我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可以将那些淫邪的想法一一执行了。
深夜死寂,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听清楚。我左手中指依旧深陷其中,牵
动着眼前这个女人发出的细微呻吟,在我耳中得到了极致的放大,穿越鼓膜,冲
击脑海。
「嗯……要死啊你……」,母亲似嗔似怒,双腿不安地摆动着,她身上的温
度渐渐升高,冰凉的屁股蛋恢复了正常体温。这样臭骂人的话也曾对我说我,可
跟此刻完全不同,这不是母亲身份的那种语调味道,更像是一个丈夫的女人。
我再次伸出赋闲的右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上面的半瓣肥臀,这次不用再小
心翼翼地轻轻抚摸了,而是抓起来,只觉肥而不腻始终没有随我动作松塌,富有
弹性的臀肉将我的手掌心填得满满的,向我展示着它的挺翘。我这只左手从股沟
上端由上而下顺势安抚,时而若即若离的用手指在臀尖上划着圆圈,时而像是对
着面粉团一般揉搓,我能感到母亲的臀肉在不由控制地轻微颤抖,深陷股沟的左
手中指更是感到不断被两瓣半球僵硬的夹紧,而后渐渐放松。
「啧,刚还没弄够啊……烦人……」,母亲又是嗔道,却有气无力的。这就
是传说中的嘴上说着不乐意,身体却很诚实?
我的鸡儿硬得似乎在冲破极限,欲望的蒸腾烧得我喉咙干涸,我似乎越来越
癫狂了。中指在皱褶上方画着圆圈,但开始了斜向下,想要探索更多,好几次触
碰到了双腿间的一点柔滑。
「啊……」,母亲这一声娇吟,明显响亮了很多,「嗯……以……以前怎么……
就没发现你这么变态」,似乎脸半埋着枕头说的话,哆哆嗦嗦不太流利清晰,我
真想去看看她表情啊,该是如何的娇媚动人,看看呈现的女人才有的的愉悦神色。
我像是发现了隐秘,手指的滑动时而向前探,只想碰着那点嫩滑,虽然我阅
过片看过小黄书,可真的面临此景,倒像是学习时候的提笔忘字了,明明觉得掌
握了所有知识,明明试卷上每个字都认识,可扫视完题目那刻,感到无比陌生。
我只是个15岁的初哥,何曾实体研究过女性屁股下的风光。我只知道,当我
去调戏母亲臀底的皱褶,当我手指触碰到那腿间的嫩滑,她的反应明显大了许多。
我日思夜想,渴求亲眼目睹父母的性戏而略略不得,这种遗憾一直刺痛着我,但
就在今晚,我扮演了父亲,这是直接参演体验了,恋木少年的性癖得到了目前为
止最大的满足,那一刻我觉得马上死去也值了。
「啊嗯……」,随着我中指触碰嫩滑处的频率增多,母亲的轻吟间隔时间也
缩短了,且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水汽,包含了更多复杂情绪。双腿和屁股的动作
也越来越大,这时连腰肢也微微晃动了起来,在凹凸曲线衬托下,仿佛一条扭动
的美人鱼。
强烈的身心刺激下,我稚嫩的小鸡儿仿佛进化成了棱角分明的巡航导弹,但
又失去了目标参数,一直处于高速飞行,却永远找不到可以冲击的目标,很是难
受。我好想站起来做些什么。
「嗯……嗯」,母亲发出的令人悸动的娇媚呻吟逐渐常态化。自始至终,我
们「各怀鬼胎」,我怕她发现身后的人竟然是她儿子;她以为是丈夫在鼓捣自己,
担心控制不住惊醒儿子,所以虽然吟唱不断,却都是刻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
彼此达成了无形的「默契,」也正因如此,我不担心吵到父亲。
背刺的憋屈感又浮现了,即使我知道母亲此刻的反应错不在她,可以依旧一
丝愤懑,我明明还没有染指到最核心的地方,怎么她就这么动情,就像你某天发
现了原来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欲望很大,体质敏感的女人,你最初无法接受母亲的
身份上出现这种反差。她可是我的母亲啊,她就应该时刻端起母亲的架子。这很
荒唐,就好像是我被我自己绿了。
但这种禁忌中的反差又像毒品,你明知有害却从生理和心理上都无法抵御,
任由它在灵魂深处肆虐,获得一种病态般的快感。
这具因经常性的劳作而健美健康的成熟躯体,似乎异常敏感,我手上重复着
挑拨的动作,揉搓臀底的皱褶,戳动更下方的那嫩滑部位,「嗯…轻点……哦」,
母亲不经意间泄出一丝低吟,「喔……」,我甚至听到了她压抑的喘息,细碎、
轻柔,尾音似带着放浪。
渐渐的我忘记了父亲就在边上,在刺激下自动忽视了所有危险,但心生有种
疑惑,按照以前偷看他们的房事所注意到的,母亲,做起那事来应该挺多水的吧,
原谅我只能用这么低俗粗鄙的形容,但这时,为什么感觉不到湿润,明明反应看
起来那么大了,只有一股不知那里发出的潮热。
「啊……轻点……儿子还在」,我惊讶地发现,每当提到我,母亲的呻吟都
变得极为温柔真切,软绵得令人心生甜意。身躯在凌乱的扭动间已经维持不了侧
躺的姿势,已经小半边身子服软趴下,更将蜜桃般的屁股彻底地面向我这边。
按理说,父亲在她右边,而此刻使坏的人分明在左边,为何母亲还没醒觉过
来呢。我只当是半睡半醒间,加上生理反应迟滞了大脑正常思考。我反而担心父
亲的突然醒来,看着身前动静越来越大的肉体,我有点慌了。
我右手放弃了对棉弹臀峰的爱抚,攀上了母亲的腰肢,客观来说,不算什么
A4腰,小蛮腰,甚至还摸到因为终究上了年纪而有点软乎乎的赘肉,但绝不肥腻,
只会增添了成熟妇人的韵味。好在胯宽臀翘,使得腰臀间曲线从后看急剧地扩展
直到收缩,也是无比的凹凸有致。
感受着母亲腰肢的酥软,我暗暗用力,试图「控制」她,减缓她扭动的幅度。
就算不是怕吵醒父亲,再这样被这幅身躯像勾人魂魄的美女蛇一样妖娆扭下去,
我恐怕会泄出来了,而我,显然不想这场「互动」过早结束,我仍然有无尽的探
索欲,期待着更震撼的反馈。
比如说,仍卡在母亲臀沟的左手中指,因为反反复复触碰到她腿间嫩滑,渐
渐感受到了湿滑粘腻,不过我觉得还不够,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就很肯定,不止如
此。
「喔……嗯」,母亲梦呓似的呻吟着,无限娇媚,「睡…啊恩…睡…我我………
要…嗯」,「睡……」,似欢似痛,身痒难耐,话语像接触不良的音响,断断续
续。这话我却觉得信息量极大。没想到只是玩弄屁股,这个普通的良家妇女就被
情欲操弄了,哪里还有传统女性的内敛和母亲的温润而严肃。
而我觉得最神奇的是,同一个嗓子,居然能发出跟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抛开其中混杂的情绪,依旧像吴侬软语般细软带感,哪里能联系起平日厉声训斥
我、乃至满腹怨气地骂我奶奶的那副模样。
我孜孜不倦地按照自己的方式耕耘这块沃土,效仿古人钻木取火,也同吹尽
狂沙始到金,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挖出淙淙喷涌的泉水。只是还处于求而
不得的状态,就像渴求没入汪洋大海任由海浪翻涌打击的小舟,被卡在了出海口,
身心都相当难受,恨不得当场爆炸算了。
性是无师自通,凭借本能,我意识到我该尝试从其他方面入手了,双管齐下
一定能收到奇效。
待母亲的娇躯稍微平息以后,我右手做了个把她掰正的动作,恢复标准的侧
躺,母亲在意识迷乱中任我摆布,不疑有他。
然后离开了她的腰肢,渐渐上移,穿过覆盖小部分肩胛、碍事的被子,来到
她的文胸下沿,我想直接用手指掀开文胸下边,直捣酥胸。可文胸下扒面积过大,
我手指钻进去,就感到无比挤压,与柔润的肌肤紧贴。
母亲估计也有点不适,「乱来」,佯啐一句,圆臀还轻微晃了一下,似在表
达不满,这完完全全的小女人姿态,我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这样被束缚
着也不方便我行动,也就放弃了这个方式
我攀上母亲的肩头,将黑色文胸的左肩带滑脱,耸拉吊挂在她手臂中间就不
管了,饱满双峰似乎得到了一丝喘息,但还是无济于事,秉持着好事做到底的心
态,又琢磨起了后面的排扣。背面横跨的布条比正面胸脯下的下扒更宽,显然这
至少有三排扣。后来成年后我才懂得,胸部丰满的,一定得三排以上,才有托高、
集中、聚拢作用,且受力均匀,减少紧勒不适感。
男人间经常吹牛单手解胸罩,但实践起来没那么容易,对于未经性事的少年
来说,更是难于登天了。加上本身就没研究过女性文胸背面的构造。当时我一个
都解不开,别说三排扣了,一直拉扯着那回形针一样的细金属条,越是焦急越是
不得要领,愁得我左手中指的动作都停下了。
「咦……」,母亲似是责备又似是疑惑的一声,似乎诧异这双「老手」的生
疏感,我还看她隐隐约约有回头的动作,吓得赶紧摁住她肩胛骨周边,抵消她想
要回身的力气。
手继续落在排扣上,依旧是一番折腾,毫无进展,小火气上来了,左右胡乱
地拉扯。
「啧……」,母亲明显更不满了。
然后我目睹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动作,母亲左手绕到身后,边鄙夷道[嗯……怎
么像个小孩子一样……烦死了],一边干脆利落地单手解开了三个排扣,我似乎又
感受到了母亲散发着久经人事的成熟女人沉着熟练和性感魅惑的气质。面对这样
的媚母,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但同时不知那里生出一股征服欲。
我没有苛求右边,母亲侧躺的姿势我也够不着;随着排扣的弹开,肩带掉落,
似乎感受到左乳都绷弹跳动了一下。我再也忍不住,拨开碍事的部分文胸,整个
手抓住了这只令我魂牵梦萦的坚挺大奶子。只觉弹性顺滑,触感细腻有致,捏起
来温软绵润。
「嗯……」,随着胸器失守,母亲的吟叫更加骚媚入骨,似乎这也是敏感地
带。而我只能通过微弱灯光看到这美乳的侧面,似映出晶莹光泽,随呼吸的急促
而轻微弹动着,母亲不算白皙的女人,但这一刻我也觉得这半球雪白迷人,因侧
躺略微向右胸靠过去,依旧肥而不塌,丰挺中乳肉荡漾。
稍微用力揉捏,有时又像抖动布丁,这团诱人的脂肪在我手掌下变幻着形状。
肥腻乳肉自指缝出溢出;一颗樱桃核或花生大小的肉丁渐渐膨胀,直挺挺顶着我
的掌心,再抚摸四周,似有细小的疙瘩。
「嗯哼……」,上下失守的刺激令母亲忍不住屈膝弓背,骄哼连连。而猥亵
屁股沟的左手传来的湿滑粘腻感又多了几分。果然,双管齐下有用,我几乎可以
预见,我渴望感受的情形了。
「嗯……唔」,母亲嗓音腻人,却能把我的灵魂死死箍住,让我无法逃离,
只得不管不顾贪婪地享受着先。
空气中也弥漫了几分香郁的妇女芬芳,还有乳香,深入骨髓,各种感官体验
下,爽得我都忍不住打了几个颤。
年少的我难以置信这个事实,那哺育我长大的乳房,竟也有令母亲动情、娇
吟、意识迷乱的作用。同时又想到,这对双峰曾经对我毫无保留,为什么我成长
以后,却成了我遥不可及的禁地,这是哪门道理?没人告诉过我啊,我哪里懂,
我只凭本能,向儿时的宝地索取。
我看着母亲难以抑制的呢喃呻吟,无意识般扭动娇躯,小孩的倔强和男孩天
生的征服欲来了,即使眼前是一个不恰当的对象。我手指稍微用力捏搓、转动掌
心的蓓蕾,感到它越发坚挺,似圆柱体橡皮糖。
「啊……你轻点」,听着这声呻吟,同时臀缝的潮湿感越来越浓烈,我想起
父母床戏时候,母亲所展露的那股媚劲,似娇弱不胜肏,可身体却很诚实挺动圆
臀。没想到,我也能差不到亲自见识到。我此刻的行为,与记忆中的父母性戏的
情形,就连母亲的反应,都在我脑海交织重合,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用手指加
速揉搓掌心蓓蕾,在臀缝的左手中指,开始左右摩挲那点娇嫩。
「啊嗯…别… 嗯……」,我感到眼前的媚母有沦陷的迹象,只是最终沦陷的
标志是什么,我不知道,但预感强烈。
「嗯……停……停下……」,声音又响亮几分,但似乎想到「我」在旁边,
又收起了声音,克制吟唱;母亲似乎很难受,隔着文胸按住了我的右手,只能停
顿我抓奶的动作,可那里能阻止我继续刺激激凸的蓓蕾。
终于,在我最后一次戳中腿间娇嫩的瞬间,我似乎能感到母亲整个身躯升腾
热气,熟女麝香愈加浓烈,而后一股潮湿的液体在母亲的股间弥漫,不再是湿热
感觉,是真真切切的液体。中间的螺旋皱褶,急剧收缩不停。
我似乎达到了目的,可你相信吗,那一刻我慌乱了,我抽出了作怪多时的左
手,还碾磨了一下上面湿漉漉的东西,滑腻无比,像鸡蛋清一样。母亲不再娇吟,
只剩无力的喘息。
我真的有点怕了,觉得自己捅了个天大的篓子。我产生了后悔念想,我宁愿
杀人放火,都不想经历刚刚的事。稚嫩的我何曾能承受这样的来自母亲的巨大冲
击;黑暗,安静,我感到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母亲的身躯渐渐幻化成了吞人的
妖精,我无法抵挡般,神魂都被吸了过去。
那一瞬我脑海里突然想起英国历史学家神学家圣贝德说的,「人生就像一只
飞过宴会厅的麻雀,从黑暗中飞来,又没入黑暗。其间只有明亮的一刻。那么飞过
的那一刻——在大地的喧嚣中挥动的翅膀——是我们必须抓住的。」
我终于生活在隐秘的幻想、欲望,渴望中,而我那表层意识的生活不断借此
架起恐惧的桥梁,我的童年已悄然崩塌。
此刻我不知道我应该再做什么,如何摆脱这恐慌。我右手的动作也早已停止。
如同坠落悬崖深渊的半空中,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有一瞬间我想喊出「啊妈」,
又想着就等母亲自己回过身回过神来吧,这样的煎熬我一刻也不想多承受了。
接下来母亲的行为,彻底把我拉向深渊。她似乎察觉到身后人的停顿,或许
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或许她自身被撩起了情欲又欲壑难填,渴望更多。
她慵懒地樱咛一声,而我还在混沌中,她发现身后的「我」还是没动作,
「唉」,她叹了一口气,向后伸出她自己的左手,抓住了我还覆盖着她圆臀的手,
使出了下沉的力,像是要牵引我的手指继续挤进股沟深处。
我机械地任由母亲的手摆布。随着我的手指感受到她臀沟中的泥泞不堪,划
开粘腻的紧闭的臀肉,那个只想向母亲索取的恶魔小男孩重新占据我的灵魂。
因此此刻母亲的动作给我一种很淫靡的观感,像是经验丰富的成熟妇人在诱
惑定力不足的未成年,这种有违人伦的行为又实在是催人奋进,令我欲火大涨。
当我手指重新回到母亲底部那个皱褶,此刻因为得到充分滋润,不再是糙嫩
肉,而真的是嫩滑的肉。
母亲哆嗦了一下,「嗯……」,「别弄这里了……脏死了…」
她越是这样我越不听,带着逆反的心态,狠下心来,半个指头,硬生生挤进
了那个孔洞。
「啊……不行」,母亲这声似乎真的有痛苦之意,脑袋都摇动了起来,表达
她的不愿意。她再次拉着我的手,牵引着我往斜下方深入,抽动。
「下去点……」,母亲轻吟道,较弱无力却又让人无法抗拒。这次我照做了。
我摸到刚才触碰到的腿间嫩滑,在母亲的「默许」「命令」下,手指继续向
前挺进。
我刚刚只是在母亲挺翘的屁股间就沦陷了,被丰臀吸引了所有的精力,也就
没有一开始就向着自己的出生地探索。加上我不想太快获得这块珍宝,有种先藏
起来慢慢享受的心态。这时我仍不相信目前的情况,觉得这一切多么梦幻,我终
于可以染指到母亲身上最有魔力的位置了吗。
本来我很想用目光一探究竟,但这种光线中我也看不到什么,只觉臀沟下面
周遭黑乎乎一片,那就只凭手感吧。
股间被浸透般湿润,黏滑,使得我的手指如鱼得水,进退自如。我先是摸到
了一丝毛绒绒,然后感受到了两块嫩乎乎软乎乎的夹起来的肉,那刻我找不到形
容词描述,在我过往的一生中,我从没摸到过这样感觉的事物。虽是绵软,却让
我体会到了一种旺盛的生命力。
我手指从这两块互相挨着的肉顶端出发,像划开凝脂一样,在两片肥厚嫩肉
间来回抽动。这是我今晚触碰到的母亲身上最炽热滚烫的地方,再细细感受,两
片嫩肉下面,似乎是个冒着热气的小洞口,我的手指正摩擦着小洞口的外围,这
里的肉壁又刷新我对嫩滑的认知感知;像是我们口腔内壁,喉咙入口的触感,只
是这里更湿润,像本来就在滑腻的水中泡着一般。
「啊恩……」,我这一手,母亲似乎很受用,她娇躯不动弹了,反而让我感
受到此刻她处于更享受的状态,我右手也自母亲肩胛处,上下左右地抚摸到她的
左半边臀瓣,不断来回;旷日持久的「互动」,母亲身上也渗透出了清汗,整个
身躯抹上了一层油光一般,我的右手也因此汗津津,湿腻腻。
就算我再无经验,也大概知道了这里差不多是出生地了。随着我手指在两片
嫩肉之间冲动,下面的肉洞好像被挖开的泉眼,不断地汨汨冒出粘腻的液体,甚
至浸染到我的手腕了。水漫金山使得我的抽动带起了「滋滋」的水声响,这种声
音给我的刺激不亚于母亲此刻梦呓般的呻吟。
此刻我动作越来越快,近乎癫狂。我发现母亲也颤抖了起来,浑身战栗般,
身躯半趴,我能看到她脸埋在枕头,左手抓扯着身下的床单,似要把床单都撕烂;
她的圆臀也开始向我的方向撅得更突出,甚至我觉得她自己在挺动。
滋滋水声下,「嗯……」,是母亲隐忍娇媚的轻哼,空气中有了一股淫靡腥
臊的的气息。手指下的洞口似乎有种吸力,我几乎忍不住想要弯曲手指,向下方
扣弄,堵住它的泄流。但这里实在异常的娇嫩,指腹摩挲着肉壁的微小凸点细粒,
我突然有种怜香惜玉的心理,不忍去粗暴对待。她是我最爱的母亲的娇嫩之地,
我自当好好珍重,如果我的手指真的强行进入了这个洞口,难保母亲会受到伤害,
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嗯……嗯……不要了………嗯……好了吧」,母亲不仅浑身战栗般抖动,
泄出的娇吟也有了几分哭腔。再看她右手攥着床沿,几乎青筋凸起,我迷惑了,
难道真的感到痛苦了?听着母亲略带哭腔的呻吟,我既震惊又刺激,但过了数秒,
我开始担忧等会将有更剧烈的动静,我没有忘记父亲在边上。
为了停滞母亲愈演愈烈的身体反应,也为了解慰我内心的焦躁,我做了个作
死的举动,也正是这个举动暴露了我。
带着狂热的欲望,我探头过去,亲在在母亲的臀尖上,但没有伸舌头,只是
用嘴唇感受着有点冰冷的臀肉,想通过这样抚平母亲抖动的娇躯。
「啊……」,母亲没想到「我」有这一着,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喝。对母亲做
着看起来「恶心」又淫靡的举动,反而令我情欲再度攀升,我受不了欲火的灼烧,
只想去做更多疯狂的事情。我移动脑袋,亲在了母亲的臀缝、股沟间。
「啊……恶心不你」,母亲似是嫌弃道,但没有阻止这一行为。
虽然我很想整个头都挤进去,但显然不现实,我嘴唇仅仅触碰股沟,甚至还
没撑开紧夹的臀瓣。
母亲本就是个爱干净的人,以前农活做完出汗必然要洗澡换衣,不管一天经
历多少次;即使她身上没有年轻女孩用沐浴露护肤品身体乳香水等等香精,腌制
过而形成的所谓女人香,可也没有异味。所以我毫不顾忌地亲上了这个通常代表
着污秽的屁股。
我不知道的是,父亲才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因此这个行为终于引起了母亲的
怀疑,此时我浑然不知,我甚至没有发现母亲的娇吟都彻底停止了。
可以想象,当时母亲双臂撑起上身,转过了头,看向自己身后。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也抬头看向了母亲身躯上方。我与母亲,互相望着对方!
这下完了!「轰隆」,似有惊雷在我脑袋炸响,又像在大冬天被一桶冰水从
头临下,恐惧在我内心蔓延、逐渐放大。我甚至没顾得上欣赏,母亲上身撑起,
被子滑落,那半吊挂着的黑色蕾丝文胸,几乎完全裸露的左边大奶,那颗红中偏
紫的蓓蕾都跳了出来。本来这幅淫靡的像是勾引雄性的情景是最能挑动我情欲的。
不过母亲像是未完全清醒过来,眼神还有几分迷离,脸色红润,头发凌乱披
散,微汗湿润,一些发丝贴在了额头、脸颊,称得上相当诱人。
「咦?」,母亲这一声似乎还带着疑惑,又好像,有点呆萌?我吓得大气不
敢出,赶紧抽走了猥亵她两片嫩肉的手指,「嗯……」,这大概是今晚母亲最后
一次因生理刺激而发出的轻吟。
很快,母亲摇了摇头,并伸直长腿,屁股坐在了床上,就是整个人坐直了。
她努力睁大深邃的眼睛,才想起什么,往自己右手边一看,自己一直以为的那个
人,正在同一张床,在自己右侧不远处酣睡呢。
母亲确认了这个残酷的真相,从微弱灯光中,我也能察觉到冰霜开始浮上她
的脸,眼睛在酝酿一团可以烧毁一切的怒火。
她全身颤抖,刚要开口发难,「黎……」,还没完整出口,她有捂住了自己
的嘴,手指也在颤抖。
后来我觉得好笑的是,母亲此刻没意识到自己胸脯春光乍泄,在极度生气中
颤抖的身躯带得文胸都晃动了起来,没了肩带束缚,乳房也颤巍巍的。
她向床里侧着的身子,肤色均匀而柔滑。两腿无力的懒瘫着,把灯光下肉色
的大屁股,挤成了一道向内深邃的沟,莹圆的线条中,涌流着刺目的白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