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自吹自擂,我确实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从小就在不爱学习
的状态中偏偏每次升学考试(高考除外)都考到了理想的位置。身边朋友都说我
鬼点子比较多,邪门歪道奇技淫巧就是不用在正道上。至少是面对一个问题的时
候,是思维活跃的,灵光飞快,是能找到说服自己的对策的。
不管完美与否,自己心理建设做好了,事情就不会向着客观的糟糕发展。
就在当时,母亲脸色煞白,怒目圆睁,又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我,上齿咬
下唇,呼吸急促。就像小时候发现了我做了一些“逆天”错事,下一秒,一般就
是就近抄家伙向我招呼了。通常是打到了我,才会开始开口教训。
然而,这下算什么事,她该说我什么?痛斥我“你居然连你阿妈都敢猥亵”
“小畜生不学好”抑或是“当流氓强奸犯”?而父亲就在边上,难道她真的敢把
她内心对我的揣测,对我可能拥有的不“臣”之心,在父亲面前说开。如此一来,
以后一家如何相处面对,如何继续对孩子的教育。
我注意到,如果不是怕惊醒父亲,母亲应该第一时间对我拳打脚踢,甚至她
自己一边既满腔怒火又伤心欲绝从而眼泪横飞,一边开口痛骂。
就彼此之间短短沉默数秒,千钧一发之际,我虽恐慌,却也脑子无比清明。
我想到了,难道这种事母亲没有责任吗,虽然是无意的,她终究在自己儿子面前
暴露了自己诱人的躯体,更别说就在儿子身旁做了夫妻间的事;作为青春期的小
男孩,受到了不良影响从而对自己母亲的身体产生了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况且我并没有找到那一步,只是用手用眼睛探索了。如果母亲能想到这些点,她
就不会把我们都不敢提及的禁忌摆上台面。
显然我给母亲出了个难题。
人的一生中会有无数次演技高光时刻,或帮你达成目标,或帮你逃避厄难。
那时候,我想起了整个初中生涯都在看的罗尔纲先生的《太平天国史》,想起了
演技出色的东王杨秀清,依靠“天父下凡”的把戏,篡夺了大部分宗教神权解释
权,甚至一度凌驾于天王之上。有些行为,虽然看起来拙劣,但放在特定的背景
之下,却又无比高明。明眼人看出问题,也只能暗吃哑巴亏。
我决定演一出戏,顺便把父亲也惊醒,一来通过他的真实反应来使我的戏更
加真实;二来寄希望于因为他的存在,令母亲对坦露某些事情有所顾虑。我不得
不佩服自己真他娘是个人才。有人会怀疑,一个中学生哪能想到这么多。其实不
大不小的孩子脑子里坏水是最多的,很多时候,他们更加不顾虑后果,也不擅于
权衡利弊,没有道德与法律的约束感,全凭心意。
说回当时。我不顾母亲的目光与其他反应,也不再看向她,只直视眼前;开
始装作全身颤抖哆嗦,并用嘴巴大口喘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吓一样。当然,我
无法做到杨秀清那个声情并茂的地步。可在昏暗中,也勉强够用。
“不要……不要过来…啊…你是谁”,我用惊恐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然
后抱头装作很痛苦。母亲估计看我这样发神经的表现,我猜她也是眉头紧皱并疑
惑,厉声喝道,[黎御卿?你发什么神经!]。这会她估计也穿好了衣服。
我不理会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却又含糊不清。母亲看我没反应,直接伸出
长腿踢了我一脚,还好是踢到我手臂位置,我假装不知道是母亲踢我,但也就力
顺势往我自己床沿这边倒,停止了嘴上的“唠叨”,睁大眼睛,继续呆呆看着前
方。
这下的动静总算影响到父亲,我已经能听到他睡梦中被打扰的嘟囔呢喃,似
乎下一秒就要醒来。
我加大戏码,赶紧抱住母亲的大腿,母亲挣扎,我死死抱住,像是一个风浪
中找到救生圈的溺水人,并用哭腔大喊“阿爸阿妈……我好怕啊”。
这声呼喊终于吵醒父亲,他缓慢起身,挠了挠惺忪睡眼,不知什么情况,只
训斥道,“三更半夜搞什么鬼”。
然后他看向母亲,问[他怎么了]。
母亲眉头紧皱,一幅思考状,盯着我,似乎想看穿些什么,才摇了摇头,[不
知道,我也是刚被他吵醒]。我听到母亲这样说,顿觉大喜,母亲居然第一时间忘
记了控诉我的不伦行为,我预想到的极端糟糕场面看来不会发生了。
然后父亲直接起床,走到门廊处打开了所有灯,一时亮如白昼,在此之前我
撒开了母亲的腿。[有什么事不能说的],父亲问道。
然后我捂着自己胸口,装作平复自己内心的样子,依旧呼吸剧烈而不稳,几
乎哭出声来。虽然说明的是,我当时真的想哭出声了,当然这个情绪是来自于恋
母的求而不得、自认为的被母亲“背刺”。
“我…………我不知道是做噩梦了还是真的”,“我睡梦中看到有个女人在
拉着我,就在我床边”。我颤抖地说道。
这下把他们都整沉默了,从小到大,父母对于怪力乱神之事虽然有所保留,
但尽量不会在我们面前提及的。在再早些年份,他们确确实实见识过装神弄鬼的
事,甚至他们也见证过参与过那些在农村大行其道的神婆做的“仪式”。
比如曾经有一次村里来了个著名神婆,一时万人空巷,很多家里有孩子夭折
的,或者意外的,都围了上去,通过神婆“沟通天地鬼神”,问问在下面的亲人
的情况,以及对今后的指示。当时我也在场,我至今都记得那个场景,以及明白
为什么大部分人都信了。因为神婆当场“露了”一手,她搓了搓自己的双手,突
然发出一声巨大声响,且手中冒出了一股无气味的白烟。有点像电视上的法师,
就这一手,确实“折服”了愚昧无知的乡民。
日后我们谈及这事,都以神婆这个变戏法般的表演来证明,她确实有真本事
在身。虽然后来明白了,大概是用了某些化学物质吧。
父亲点了一根烟,低着头,开口道,[胡说八道什么,世界上就没有那些东西。
你是不是发烧了]。母亲则是先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当时她内心想什么,只是当
下情形,走向完全变了,也只得顺下往下走,她探过身来,用手捂了我额头一下。
说,[也没发烫啊]。
然后又说,[这么大个人了胆子还这么小,做个恶梦吓成这样]。
还责怪我,[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电影,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我觉得戏也差不多了,已经到达我设想的阶段,也就不再浮夸,[可能真是发
恶梦了,在这宾馆睡得不是很舒服]。
[继续睡吧,我们都在你怕什么],母亲此时已经有了关怀的意味,似乎忘记
了我刚刚的行为。
其实这桥段也不算太假。因为我从小到大,在狂风暴雨或者打雷的夜晚、在
听到村里一些怪力乱神的传言之后、在听到了寂静夜晚远方因丧事传来的刺耳又
可怕的唢呐声、乃至仅仅因为自己看了恐怖电影被吓着,我都不敢一个人睡,要
么在恐惧中硬撑一个晚上,通宵等到天亮;要么很不好意思地去到父母房间,直
接说自己害怕不敢睡,有好几次,站立房门的我还把母亲给吓着了。
胆小,我是有前科的,所以当时父母不会过多怀疑,这也不算什么大事。那
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浮生取义》里面说过:很多不能登大雅之堂、无法公之于众的事情,都可
以发生在家里,隐藏在家里。家庭这个最神圣的地方,又是最世俗的地方;而且,
家庭的神圣性,往往就体现在它的世俗性上–正如孔子所说的,“父为子隐,子
为父隐”不仅不会破坏家庭的神圣性,而且是家庭生活所要求的。如果母亲不提
及昨夜的情形,我想正是大概基于这样的无形约束。当然,也可以认为是被我的
“装疯卖傻”唬住了。
第二天早早被父母的洗漱动静吵醒。中国父母在作息上有着坚定的自律,无
论昨夜经历过怎样的折腾,依旧早早醒来,也无所谓睡眠时间。
醒来后的我并没有立即起床,假寐着回想昨夜的种种,像是做了幻梦一场,
不敢相信真的触碰到了一些我渴望但觉此生无望的事物。手上似乎还有对前凸的
后翘的美好肉体的触感记忆;我再举起昨晚没有清洗的左手,搓了搓手指,如同
稀释的薄薄一层胶水在手上风干后的糙滑感,忽然对这只手很陌生,感觉它像一
个恶魔,不属于我自身,它真的做出了“毁人清誉”的暴行,进一步摧毁了母亲
在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经此一役,道德束缚感、伦理约束、羞耻感,
在我这边,或多或少地坍塌了。
生理上的食髓知味,精神上的禁忌快意,性癖上的欲壑难填,得到了充足的
滋养。我没有计划去安抚躁动的心,但我知道,总有更合适的机会,或者更能激
励行动的心境,到那时,我又会得到什么呢。
不久后父亲就凶巴巴地叫醒我了,说早上要去喝早茶,让我赶紧洗漱收拾。
就在我刷牙洗脸的时候,我发现母亲时不时在门口踱步,偶尔低头偶尔盯着我,
也不说话,眼神似笑非笑。我最怕她这个眼神,在过去往往意味着看穿了一切,
掌握了你所有“犯错”事实,就等着你扛不住压力而投降招供;如果你狡辩或者
装作如无其事,她便会神色转为鄙夷冷哼,开始点明我的十宗罪了。
昨晚的戏都演了,这下我自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不打而招,好歹快初中毕业
的人了,还能没点定力。我也不理会她,无视她勘探般的目光,自顾自照着镜子
刷牙,甚至还欢快地含糊不清地哼唱了起来。我瞥见母亲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开了。
一切搞定后,就和父亲朋友一家一道去隔壁酒楼喝早茶了。话说这位叔叔的
妻子曾经也是我的意淫对象,她长得普普通通,甚至体态上看上去比我母亲年纪
还大点,皮肤状态也没我母亲好,她脸上挂不住肉,法令纹鱼尾纹都挺明显的了,
但眼睛特别勾人,且身材属于标准型;最重要的是,因为她是在镇上开服装店的,
不事农耕,半点时尚,带有一点市侩世俗味的乡镇“少妇”,这点令年少的我着
迷。
一来在我的臆想中,这类人比较好拿下,试想一个普普通通的妇女,竟然能
吸引到我这样的中学生,她本人很大可能会心生涟漪,迷失于青少年的爱慕中而
沦陷;二来,最实际的,她这幅身体没有令我反感的点,作为性意识觉醒,恨不
得日天日地的青春期少年,看到正常点的女性都能勾起性欲,说得难听点可谓饥
不择食,而这位阿姨的条件还远远未到饥不择食的定义。
他们有个比我小几岁的儿子,昨晚我们一家去到他们房聊了几句,这位阿姨
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们的儿子也在房间。我瞬间将自己的肮脏想法
套到了他们母子身上。并且因为她儿子年纪更小,显得更加刺激。
我自己也对她产生了幻想。试想,当你在宾馆房间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场合
看到一位能挑起你性欲的女性,你脑海中定会无视其他人的存在,总觉得似乎有
机会发生点艳丽的事。我一度觉得,如果我们有机会仅仅两人同处一室,保不准
我能吃到点豆腐。
这位阿姨算是我日常能见到的可以一冲的女性了。我一时觉得身边人遥不可
及,一时觉得身边人不应该是唾手可得的吗,利用你们本来的关系,有什么不能
进行的?无论我做什么,关系就能兜底,不至于把我送进牢笼深渊。
而因为没有独处的机会,因为自己胆怯不前,终究未能在最性情蓬勃的时候
得偿所愿,这种遗憾令我十分难受。
那天喝完早茶,已经是大中午,我们一行就继续下一项行程,逛街买衣服。
父亲在给予我的物质上总是以尽可能的高规格,那时候安踏李宁361堪比小县城的
奢侈品,在父亲的支持下,我买了一双3百来块的李宁鞋子,和一件361T恤。母亲
还责怪他,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跟其他同学格格不入不好,而且不利于形成勤
俭朴素的消费观。
然后女人逛街必看内衣店,当母亲和那位阿姨进去志玲姐姐代言的都市丽人
后,我们男的自觉远离这类场所,站在门口等待。但对于产生了不伦意识的我来
说,我第一次留意起母亲买内衣这事,我想看看她会买些什么款式,什么颜色,
会不会买成套的,还有丰腴的她买的尺码会不会比那位阿姨明显大很多,她们之
间会怎样谈论大小这种女人私密问题。
我看到了店员在母亲身上比划,突然有种母亲被男凝规训的意味,虽然那店
员是女的,对于胸部的丰满,在那个年代,尤其是传统女性而言,并非是一个自
豪的事情吧,甚至还会有一丝羞耻;人们对于丰满的女性,不仅戴有有色眼镜,
还会给她们带上侮辱性的外号。然而母亲不同,我分明看到了那店员真心赞赏的
眼光神色,不仅仅顾客是上帝的规则,更多是母亲的胸型丰挺饱满,足以令同为
女性的店员羡慕赞叹。
我什么时候,才能对母亲身上的某些地方指指点点呢,真到了那时,应该是
我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了吧。
当我看到母亲举起的那件紫色文胸明显比那位阿姨拿起的大很多,竟觉一丝
淫靡一丝滑稽,母亲很自然地笑了,不知道当时她们说了什么,母亲是自豪呢还
是觉得有一些羞涩呢。我还看到母亲拿起文胸在自己身上虚空试穿了起来,这样
的场景竟然让我觉得她不是看是否适配自己,而像是展示给某个人看一样,将女
人的一面展露无遗,我想我什么时候会是她的展示对象。母亲进出了几次试衣间,
给我留下了无限念想。我没有关注她最终买了什么内衣,因为,不管她同意、知
情与否,当以后在家,我总会能亲手把量的。
不到五点,我们就回到了宾馆,等待着晚饭与宵夜时间。然后父亲和他朋友
进入了“工作状态”,而我们其他人,则百无聊赖,看起了电视。那时候的县城
度假在今天看来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住宾馆确有新奇感有种
在大都市的体验感,而酒楼晚茶或宵夜这类所谓夜生活,我们也能品出获得感和
满足感。总之,是那个年代那个地方标准的“资产阶级情调”生活。
这一夜我不敢再“造次”,老实巴交的,母亲似乎也忘记了那回事,我算是
彻底度过了前夜的罪恶审判。第二天喝完早茶,我们便离开了县城,回到了镇上,
我则回了学校。
临走前,母亲欲言又止的,最终也就说了句“其他别多想了,有什么事考完
试再说”,只是那眼神颇有深意。
回校后就是浑浑噩噩的日常了,只有当幻想母亲的时候,感觉自己精力旺盛。
有时又舍远求近,我甚至在英语课堂上,看着英语老师,撸了一发,由于近在咫
尺,幻想画面特别真实,手被桌子挡住,轻微动作就出来了,足够隐蔽,也不知
道有没有人发现。不过发现了又怎样,应该没人知道我在做什么吧。只是不知道
英语老师看向我这边的时候,会不会发现我眼里那团淫邪的火焰。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极度饥渴的人,毫不节制,应该没人有我这样“自残
”的频率;同时又沾沾自喜,获得了一个轻松的捞取极大满足快感的途径。青春
期中开始手淫的人不在少数,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大部分人都能随着年纪增长,
或自己有所经历而节制乃至不感兴趣起来。但我感断言,在青春期产生了不伦之
心的那种人,他们会更疯狂。相比其他人幻想的是普通女性,这类人在主观客观
上面临更巨大的阻碍,迫使他们通过这种方式去消解邪欲。
六月底转眼就到,在中考的前几天一个晚上,我还和几个同学去通宵;翻墙
时候还被巡查的教育处主任发现,反正天黑,他也认不出我们更抓不住我们,我
们压根不鸟他的呵斥,风扯紧乎,颇像顽劣的猴子。
至于中考当天、考试的感受,我是一概不记得了,说重要嘛重要,说不重要
嘛反正重点高中是手到擒来。也不期待放榜,毕竟考得再好也没有什么奖励。
不过接下里整整大两个月的暑假,令我觉得生活万般美好。暂时没有任何烦
恼,就是玩,最令人激动的还是迎来了和母亲的朝夕相处,父亲基本都在外地工
作。也正因如此,从前令我感到无比痛苦的一点点农活都变得有趣起来。母亲的
存在,完全令我忘记做农活的疲倦。
当气温逐渐升高,当人心渐渐躁动,当人们身上的衣物愈发清凉,被青春期
洗涤过的夏天,我期待着从母亲那里赢得另外的属于少年的禁忌体验。
与母亲朝夕相处的暑假里,我虽对母亲藏有觊觎之心,但也并非是完全被欲
望所控制。能吸引中学生注意的还有好多好多事物,一场篮球、山塘河流的一次
野泳、捞虾抓鱼网鸟、清风半夜玩上单机游戏……所有这些事情一样能给我快乐,
也令我看上去更像一个正常的完整人格的未成年学生。
只是,当外界的激情消退,当母亲在家中无意展露了女人的一面,我就会开
启不道德的念想。大部分是在自己房间、在洗澡时候的幻想。没有好机会的情况
下,我不会再打草惊蛇了。
以前的寒暑假,都只能跟寨子里的人玩耍。无论是小升初还是中升高,一旦
暑假来到,那些曾经在校园里与你形影不离的好同学好朋友,就直接相忘于江湖
了。因为通讯与交通不发达,虽然不算很远,可几公里距离就是天堑了。毕竟我
们也不能肆无忌惮地开摩托,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空闲的的摩托。在同一个村子
里的小学同学尚且因升学而生疏,何况来自不同村落的中学同学。
好在乡村的山野田河,依旧馈赠了我们一个独一无二的快乐的童年和少年时
代,从没感到精神世界的匮乏。
乐极生悲的是,母亲那份工作的事情,一直是萦绕在我头顶的一团乌云。很
难说清楚那时的心态,就好像如今的几岁小孩不舍母亲的出门工作吧,至少感觉
被抛弃了一部分。那时的我还有着幼稚的自私心态,希望母亲围绕着这个家团团
转,哪里能理解出去工作也是为了这个家庭,为了孩子更好的生活与成长。
我更担忧的是,母亲出去工作后,将会遇到很多很多不一样的人,似乎有些
我无法控制的事情要发生。这种担忧源于我小时候看过的一场电影——1984年张
艾嘉主演的《高粱地里大麦熟》。
张艾嘉饰演的妻子,因为丈夫重伤卧床,断绝了生活来源,为了家庭为了年
幼的儿子,先是被抵押到妓院,后来又屈身于一个军官,丈夫在痛苦与生活的无
奈中接受了这一切,不仅将妻子拱手让人,连儿子都送给了别人养。可悲的是,
这对夫妻仍旧恩爱,最终只能在夕阳西下于高粱地里野合。
这电影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了一种由家庭悲剧催生的屈辱感,淡淡叙事感染上
一重无奈的抑郁。不过坦白说,首先声明我本人没有绿帽绿M情结,因为片中的妻
子同时又是一位母亲,小小年纪的我竟然觉得后期沦落于悲剧的女主角反而令人
更有欲求。正是因为旧社会多灾多难给原本亲密无间的恩爱夫妻制造了一道鸿沟,
后来的“偷情”反而更有异样的吸引力,更令人甘之若饴。
我或许有点被迫害妄想症,或是想象力过于丰富而极端,看到母亲即将出去
工作,总会想起这部电影。即使背景与面临情形毫无相似之处。
那时候我内心确确实实希望母亲这趟“求职”失败。可她在上次县城之旅之
前已经“进修”了三个月,正式入职成为乡镇上班族是不可避免了吧。
在我中考之前,我就在想,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入职了。
考完试那天我恨不得马上到家,问问母亲现在是什么进展了。
那天到家后,母亲没有过多问我考得怎么样,她还是那个要求,有高中读就
行了。而我很多次想问她工作那事,又觉得开不了口,一个臭屁孩问这个总感觉
怪怪的。
第二天晚上准备晚餐的时候,我在厨房帮烧火,母亲娴熟的炒着菜。她穿了
一件宽松的蝙蝠袖T恤,到膝盖的纯棉短裤,很普通的居家穿着,只是那袖口过宽
大,稍微抬手就能看到内衣的样子,伸一只手进去也绰绰有余,在摇摇晃晃中,
总有种叫人伸手去掏一把的冲动。过肩的浓密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再上折夹起来,
留下一个鸡毛掸子一样的发尾,随身上动静而晃动,配上干脆利落的做饭过程,
满满的良家少妇观感。
从她的表情,我无法得知她工作进展,再看这幅娇母身段,一种不安在我内
心蔓延,我才忍不住开口问了她这事。
结果令我欣喜!母亲也是从伯父那边得知消息,说那公司突然招了几个所谓
专业对口的大学生,所以母亲这边一时就难以操作了,加上当时市国资委还掌管
属下公司中层及以下人员的最终人事决定权,自行招募很勉强。
好在母亲也并不沮丧,毕竟我们也没付出什么代价,这工作也不是非要不可。
那个年代很夸张,听说有人二十万只为进国企拿3K月薪,二十万是行情价了。而
我们只是通过关系,用了一下人情,没如愿的话也没什么打击。
不过那边领导也没说绝对不行,只是说再等等。我那时就认为这是一种说辞
而已,自身关系不够硬,这事铁定黄了,可以尽早另谋出路了。
至少短时间内母亲是出不去了,我也可以安心地过暑假了。
那时候父亲把电脑留下了,没带去工地,毕竟我也结束中考了,加上没有网
络,我也没有办法玩网游,不担心我沉迷。我一开始也觉得没网络的话这电脑确
实没什么卵用。不过我在发小家,看到他拿那种老式的白色的台式机玩一款单机
游戏《帝国时代二》,一开始看得不明就里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他借了游
戏光盘,回家安装了起来,一玩,觉得挺有趣,尤其对于我这种世界军事通史爱
好者来说。
作为一款经典的即时战略游戏,帝国二虽然画面一般,所谓即时战略也不够
丰富真实,但它依旧带我们重温了历史上那些显赫帝国与军事人物的文明与荣光。
不同文明的特色也带给了玩家丰富惊喜体验感。我最喜欢的还是经典战役关卡,
仿佛置身其中,从弱到强,一路探索一路征服,亲手奠定了那些改变世界历史进
程的战役的重大历史意义。开局满图阴影,几个散兵游勇,前路未知,就在奇遇
与挑战中建立一支荡平天下的军队,似乎真的与历史时空与那些历史人物与场景
产生碰撞交集,这种游戏体验令我深深迷恋。
暑假某天晚上,我正深陷于帝国二某个战役关卡,塞尔柱土耳其帝国阵营,
黄沙漫天下,经过一小时的发育厮杀,一路扫荡,我麾下一支重装骆驼骑兵集团
逐渐成型,准备给拜占庭帝国沉重一击。
突然传来母亲的说话声,[喂,黎御卿,过来,有事找你]。
我听着怪怪的,母亲很少这样对我说话啊,神神秘秘又郑重其事。肯定不是
一般家庭事务。我玩得正嗨,没有第一时间回她。
[啧,玩什么这么入脑,阿妈叫你都不应],母亲佯装生气地说道。
我这才把游戏暂停了,对站在房门口的母亲说道,[什么事啊,你倒是过来说
啊真是的]。
母亲走了进来,说[你这么有空,帮我个忙呗]。
我这人其实也很“功利”,此刻母亲穿得相对严严实实又松松垮垮的,我也
就没多关注,谁都不会整天像泰迪一样发情吧。继续看回暂停的游戏屏幕问什么
事。
母亲说,[帮我写个入组织(你懂的,这里就不明说了)申请书]。
这玩意我也听闻过,现在一听我就烦难了,虽然我挺能写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会感到无比煎熬。这形成了我以后的工作中一大戒条,千
万不能让人你知道你写材料很出色,不然以后公司单位的文字任务都得你来,也
不管你什么岗位。母亲也是多多少少认为我是个文史爱好者,平时乱看乱写不在
少数,有一定积淀,写这种东西比较合适。而她自身对历史方面的知识储备基本
为O,觉得很难下笔,也就想到找我了。
那时我也不太在意母亲要入组织干嘛,后来才知道是走村委那边的线,是为
了村委的工作还是日后的工作不得而知。
我面露难色,很为难地说道,[这个……还是自己写比较好吧],怕母亲继续
严令我,我又说[这个应该不要求写得多么文采飞扬的,真情实感就行了,你写好
我最多帮你修改润色呗]。
母亲一听不悦道,[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问题是我都多少年没写过长篇大
论了,就是想让你帮我打个版]。说是打版,基本都是我通篇幅解决了。
估计看我一口就推脱,越想越气,毕竟儿子帮母亲是天经地义,应义不容辞,
作为父母总归不会害你为难你,让你帮忙的肯定是力所能及的事。
母亲连环发炮,[平时又老是吹牛说自己读了多少书,写东西多么厉害,关键
时候屁用没有!],[我要是自己写得了那用得着求你],[供你吃穿用度,帮你煮
饭忙前忙后,现在让你帮小小忙都做不到,你们两父子都一个样,没良心的]。
我一听,坏了,这又捧又杀的越说越严重,连忙改口应允,[行了行了,我帮
你写行了吧]。然后我又学起电视上的情景,[帮你写好的话,我有什么好处]。
母亲轻轻戳了一下我脑袋,啐了我一句,[煮饭给你吃还不够啊,你还想要什
么好处]。
这时我冒出了其他小心思,我想着,说不定写这玩意,我们母子因为需要深
入交流,我能沾点便宜呢,顿时觉得这差事也不错。
按照老套的剧情,这时我一般提些以前没有过的奇怪的诉求,但我们哪里有
母子间讨价还价这种传统啊。也就暂时没多说什么,不过如果让我想到了一个隐
蔽的满足邪念的迂回方式,我会提出来的。
小心思归小心思,这份材料还是要认真对待的。于是我着手准备,因为以前
没写过这么有政治意味的东西,翻了一堆书来供参考构思,包括自己的历史课本,
还有向当老师的邻居借了本组织史相关书籍。那时也没有手机,电脑也没网络,
借鉴无门,只能无中生有了。
由于没有例子参考,不知道别人怎么写,但组织在我心目中是神圣的伟大的,
绝对要用尽毕生所学来写这材料。
有十来天时间,非常充裕,我计划每天写一点。这是难得的自然地与母亲亲
密独处的机会,必须拉长战线,伺机突破。首先打好框架,我直接应用金字塔原
理的核心要义,结论先行,开宗明义。先大概阐述动机与理想信念,结合自己成
长经历所见所闻,第一第二故乡的日新月异,从历史与现实中深刻认识到了到组
织的伟光正,遂渴望加入组织,将个人前途与社会价值有机结合起来。接下来就
围绕这些要点填充内容,最后还要剖析自身的优势。
然后我写的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掉书袋,横渠四句是常规操作,还专从冷门的
南北朝骈文来找句子来引用。
没想到头几天母亲没有问我进度也没有来监工与指导,第四天晚上了才来详
细探看。我都急了,起码个人成长履历和她娘家那边的情况我得问她本人要信息
啊。
那晚我写得正投入,虽然察觉到母亲已经进来了、就站在我身旁并半俯身子
看着我写的内容,我一时也没理会她,当写完某个句子后,我才习惯性地伸个懒
腰做了个扩胸的动作舒缓疲劳。没想到右手手肘好像直接打到了一坨软绵绵的肉
团,然后伴随一声不满的娇嗔,[啧,看着点],我才想起母亲在旁,也意识到了
刚才碰着的是什么部位。我就偏过头喊了一声妈,又继续低头恢复写作状态。
母亲也知道我无心之过,没在意,也再次俯下身子,用手臂撑着桌面,认真
观摩起来。显然母亲刚洗完澡,身上的洗发水沐浴露味道还很浓郁,垂下的发丝
撩得我的脸痒痒的。我就下意识地看了偏头看了一眼母亲,好家伙,只一眼,就
让我注意到了她此时低垂的领口门户大开,红色的文胸格外突兀显眼。
感觉此时她的头发已经不是撩到我脸痒痒了,而是心猿意马。我忍不住又回
头看了一眼,不,不止一眼,我故意缓慢开口,[你……的……头……发……弄……
到……我……啦],眼睛却盯着她的领口处,里面白酥酥一片丰腴,文胸也不能完
全抵抗地心引力,两只大白兔似的乳房软软地垂着。文胸没有罩到那部分乳肉给
人吹弹可破的感觉,似乎只呼吸就会跟着晃悠。
这一眼马上令我小鸡儿起了反应,还好当时下半身都被桌面遮挡着。
母亲也意识到自己头发问题,没发现我的偷瞄,说了句,[啊 ,不好意思]。
然后站直了身子,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娴熟地绑了起来并往上绕了个结。只是这
个动作也把我看呆了,双手绕后起了个挺胸的作用,薄薄的天蓝色无袖衬衣根本
束缚不了双峰的雄伟,在胸前撑得饱满,袖口处露出文胸一角,若隐若现,加上
那洁净又有几道皱褶的腋下,令人觉得风情无限。
这一次,我毫不避忌,痴痴的看着母亲的动作,甚至对视了起来,母亲边处
理头发,见我盯着她,动作都慢了几分。我们彼此没有说话,只是她的脸上挂着
淡淡的笑容,眼神温柔,没有回避我的目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啊妈很好看吗,这样盯着我],母亲嗔怪道,然后不再与我对视了。
她这个反应,怎么让我产生了含情脉脉的错觉。
她弄好头发以后,见我还在痴呆般地盯着她,不知道能否察觉我盯的是她的
胸脯。[还看,继续写啊]。
但我总忍不住用余光扫视她,母亲又看了一下我写的,笑道[都快高中生了,
写的字还是那么丑],我一听就不爽了,我字哪里丑,只能说不漂亮,摆脱,我是
在帮你忙诶,你怎么能说我的不是。
然后我又忍不住偏头看她,母亲的嘴唇离我不过5公分,说实话,她的唇色虽
不鲜红,却也有种娇艳感,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那声音都感觉
软酥酥的,我差点就忍不住亲上去了,虽然我对亲吻没概念。
母亲下身是灰色的短裤,水洗次数过多,已经变得很薄,上身低俯,屁股却
是站翘着,从腰肢顺下是个圆润的起伏。最终我的目光还是看向了母亲领口内的
风光,露出的细腻乳肉上青筋可见,多了几分真实感。
傻子都知道我看的哪里了,母亲见我痴汉的目光,低头一看,终于意识到自
己胸前失守,竟让我大饱了眼福,于是轻轻拍了一下我脑袋,有点恼羞成怒,[什
么都敢看,小心生沙眼],并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然后母亲干脆搬了个凳子
过来,坐在了我旁边,这下我没有偷窥余地了。
就当我情人眼里出西施,从前老土的甚至像是老人家穿的衣服,放在母亲身
上,配上她恰到好处的丰腴身材,竟更有居家少妇的感觉了。事实就是这样,当
我用欣赏的发现美的眼光去看待,一切都不一样了。土气也好普通也好,不更有
居家女性的独特气质吗,未成年的我偏爱这一款。
坐下来之后母亲终于开始指点江山,首当其冲的是本来我还沾沾自喜的名句
引用,横渠四句太过虚太过宏大了,得改;一些古文连字都不认得何况意思,得
改。我认真想了想也是,倒不是歧视小镇妇女,但一个小镇妇女引用这种句子,
不太真实。
然后母亲跟我说了说她个人成长至今的那部分,不过我压根没听进去,因为
我正盯着她并拢双腿的根部想入非非,那在薄短裤下鼓胀的部位令人神往;那时
候对长腿没什么性意识上的观感,但看着母亲短裤外裸露的双腿,圆润健美,有
种力量感,我竟然有种奇怪的想法,好想被这双腿夹着,“绞杀”。
[清楚了没有],母亲最后问道。我才中幻想中回过神,[啊……哦哦,明白了
],其实啥也没听进去。母亲也是将信将疑打量着我,[一点也不专心,都不知道
有没有听进去]。
[啊!],是我,痛呼了一声,母亲不知为何突然掐了一把我的腰,看她脸色
好像气冲冲的,我苦死不得的看向她,想问为什么。
[真是死性不改,也不看看我是你妈],母亲叉手抱胸,没好气地看着我,厉
声道。接着她起身往外走了,边说道[就这样吧,不用写太长,我到时抄都累]。
我起初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低头一看,糟糕,原来我坐姿不知不觉屁股靠
椅背,球裤顶起的帐篷已经暴露,母亲稍微一瞄就看到了。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
辣的,不过内心却不是很恐慌,毕竟母亲也没过多深究这回事。
其实我还挺希望她深究,不管本意如何,母子间一旦谈论到这个问题,禁忌
枷锁将不可避免松动。
母亲走到我房门,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说了句[就快高中了,什么该想该做
的自己心中有数]。
我无比懊恼,这么快就暴露,这趟写作之行目的还未达到呢,下回母亲必然
有所防范,我也得畏手畏脚,连视觉享受估计都得断了。
一直到我写完,母亲这个甲方收货为止,我再没有逾矩行为,组织申请书这
事就过了。一直到稻谷收割时,我都没有机会接触母亲的身体,当然很大原因我
的心也被夏天的乡村生活吸引走了,都在山野间放浪,不伦并非少年生活的主旋
律。
这个时候已经流行收割机,加上我家耕种不多,稻谷的农活倒也不多,就是
晒跟收,与反复无常的天气拉锯。有时候吃着饭天气说变就变,也得放下碗筷去
收起晒下的稻谷,人的潜能在磅礴大雨面前发挥出色,动作迅速,又感疲于奔命,
是农民劳苦的一个缩影,是为孩提时代农忙时节一大记忆。
龙眼挂满枝头,稻谷开始收割放晒,丘陵旱地的花生也差不多成熟。
8月初,我们家也开始收花生了。那天因为要运载装袋的花生,所以就开了男
装摩托去。去的时候母亲也坐我摩托,肩挑两个空簸箕,两把长伞,老旧的铝制
长筒饭盒装上米少水多的稀饭,开始这一天的劳作。
与北方不同,我们这里没有大片的芦苇丛、高粱地,这些8月份的木薯林,就
是我们童年时代的隐蔽乐园。小孩子对于能藏匿的场景都十分好奇和喜欢,仿佛
躲了进去,就真正拥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可以做很多事,可以做任何事都不怕
被别人嘲笑;可以释放情绪,也可以只是静静的躺着,与山野与自然融为一体。
小山坡的旱地本来就少人来往,来的也在埋头苦干自己地里的活,钻进了木
薯林,谁都打扰不了我们的小秘密。
我记得好笑的是,小学时候有个同学,很嘚瑟地带我去看了看他埋在木薯林
的“宝藏”,偷摘来附近人家种的半梭蕉,在地里挖坑,覆盖上一些叶子,一段
时间就成熟了。当时没有熟,他还“警告”我不准拿他的蕉,这不是隔壁王二不
曾偷吗。最后我还是算了个时间,起了他的老底,将他的蕉一网打尽,直接当场
就吃了几根,并把蕉皮填回那个坑。我一想象他看到自己老家“被偷”的情形就
觉得十分好笑。
蕉林也是个很舒适的地方,这种地方更少人穿行。林正英的电影曾经出现过
芭蕉林妖精,不过没吓着我,白天的光线还是充足,遮阳不避光天然的空调效果,
置身其中,空无一人,消暑解燥,身心舒畅,颇有“独坐幽篁里”“返景入深林
”的意境。
家里主要几块花生地正好在山坡边缘,被河道弯曲环抱,往外往下是树高草
密的古河道河滩,虽然马路就在对面,但基本没人能穿行上来,只得绕一大圈。
也就是说,我家花生地,是人迹罕见的,除了我们自己,谁没事来这里。
虽然有时候有几个相熟的同寨人也在地里劳作,一声招呼过后,甚至人都没
见着,又隐入黄土地里。我首次体会到北岛的那句诗:沉默依然是东方的故事,
人民在古老的壁画上,默默死去,默默永生。
望着远方的稻田,回望我周边木薯林、大蕉林提供的的秘密天地,想起了张
艾嘉那部关于高粱地的电影,在最初的悸动中,我也期盼着某一天,就在我们脚
下的土地,在大自然里,在孩童时代的隐蔽乐园中,去做一件不能在世俗中公开
的事。
为了遮阳母亲也是穿得严严实实的,长袖的确良衬衫,戴上草帽,利索地干
起活来,不像我,总要酝酿一下状态。
看着地里的这罐粥水平平无奇,可就是解饿解渴的神器。需要的时候,直接
倒一点到饭盒盖子,痛快地喝一口。有时候粥水和一点米掉在黄土地上,饭罐粘
上泥土草屑,引来少量蚂蚁在周围奔忙,这样看上去“很脏”的一罐粥水,最是
滋养辛勤的劳动者。
到了地里后不管太阳晒着没有,撑开伞用扁担或者周边找条长棍绑着,插在
地里,制造一个阴凉地。不过很多时候都用不着,大部分花生地就是木薯地,二
合一;木薯林8月正茂,为收花生的人民抵挡了烈日。
找个好地方坐好,阴凉又要坐得舒适,方便活动。母亲负责将花生从地里拔
出来,我负责摘,扔进簸箕里,最后装袋。
接近中午时分,山地里的人民陆续回家吃饭,万籁俱寂,四周恬静而安谧,
没有一丝清风吹拂松树和杉木,它们在烈日透射下挺直身子,只有乱石间淙淙的
水流,像琴儿那样发出喁喁细语。
早上收获了两大袋后,绑上摩托,我自行运回家,母亲则是走路,也不远。
吃饭午饭休息到两点多,继续前去,直到把那一带自家的花生地都悉数收割。在
我装车完毕准备回程时,意外来了。
母亲看到不远处别人的年迈龙眼树下,有些砍掉的枝丫,想着自己反正是空
手回去,就打算去捆了当柴火。就在树下呆了那么一会,便被一种我们叫做“大
蚕”的超级恐怖的某类毒蛾幼虫“袭击”了。这个季节,正是它们的成长期,隐
匿在树枝表面,有时又与树枝融为一体按,恐怖的是,正因为粗长肥大,不堪重
力,时不时会掉几条下来,在我们见识过之后,从此经过一些高大的有一定年份
的龙眼树下面,都得加快脚步。
说到这个大虫,忍不住废话几句。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被它吓到过,爬树摘龙
眼的时候,很容易就中招,因为不仅它自身毒刺毒毛,它趴窝过的地方,它的茧,
它幼时的虫房,表面都有毒毛,人触之痛苦无比。
大的有两指粗,十几公分长,毛毛虫已经不能够形容它了,且它本身毛不多,
甚至能看到它身上的皮肤。直到2023年,我某度都找不到这种虫子叫什么。我就
奇了怪了,按道理这是龙眼树上常见的毒蛾幼虫,应该挺出名的,怎么找不到信
息,莫非只有我们这里的龙眼树有这种虫?我看了上百张毒蛾幼虫的图片,都找
不到它的身影,其他毒蛾幼虫跟它比起来,简直是个弟弟。如果有朋友知道我说
的是哪种虫子,知道它的学名的,麻烦告知我。有时我甚至想,不会这他妈根本
不是什么幺蛾子的幼虫吧,会不会这就是它本身的终极形态。
它对人造成的痛苦呢,我觉得传说中的洋辣子都难以望其项背。不小心触碰
到它的毒毛之后,仿佛甩都甩不掉,好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埋进了你的皮肤,灼
痛无比,而且持续的时间还特别长。你的手不红不肿,可就是莫名其妙的剧痛无
比,你看不到你皮肤有沾上什么,可总感觉有无形的针刺在。
总之,因为忌惮这玩意,我们那里不少老龙眼树都没人敢摘,直接烂树上。
用竹竿做夹子在树下捞到多少是多少,爬的话简直有生命危险,这虫视觉和触角
都给天不怕地不怕的乡下人造成极大威慑。加上上了年纪的龙眼树结的果品质也
一般了,不完整摘下也不觉得浪费。
据母亲所说,有一条直接掉在她后脖,她一时紧张,直接被虫子从衣服里面,
自己的背部滑过,才掉落地上。
我看到母亲在哪里,面露痛苦,整个身躯扭动,伸手到后背像鼓捣着什么,
我才过去,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痛死我了,大蚕掉身上了],当然,母亲言语上的反应也不夸张。但灼痛是
实实在在的,不断的用手搓自己的后背,想要缓解这种痛苦。要是掉我身上,我
恐怕当场升天,鬼哭狼嚎响彻天际得了。
我看到她脚下,那条罪魁祸首已经惨死当场,绿色的内脏肝汁流了满地,显
然,被母亲一脚踩死。我暗暗咂舌,这鞋子不能要了吧。
我曾经就中招过,也不懂什么科学的缓解方法,基本是硬扛这痛苦,最多就
不断在草地上或者自己的头发上摩擦中招的部位,试图把那似是而非的“毒毛”
蹭掉;还有个土法,我认为没用,就是……涂口水。农村嘛,也没什么常识,凡
是中虫毒都用口水招呼。
回家后,母亲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涂上皮康霜。直到晚上忙完,也没发
现她有什么异样,我以为这“创伤”就这么过了。
不过到了快睡觉的时候,[黎御卿,快过来],很小声,又似乎带点不好意思,
母亲呼叫我。现在回想,每当涉及到母子间过分的亲密举动的时候,母亲叫我的
语气都跟平时其他事情的命令式口吻大为不同。总有种下了某种决心,但还是淡
淡羞涩,稍稍扭捏的感觉。
我应了声[来了],进了她房间。
母亲一边摸着自己脖子、后背,一边受尽折磨的神色,说道,[嘶,后背还是
很痛,感觉有些针有些毛没弄掉],[你帮我仔细看看,有的话帮我弄掉它]。
我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苦等的光明正大的亲密接触机会终于来了,感谢那
条死去的大蚕。
母亲又开口道,[你去拿一块小毛巾沾点热水,这样好抹掉]。我拿了毛巾回
来后,就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她手双手分别攥着白色汗衫两边,慢慢撩起,腰肢,
文胸背带,几乎整个后背逐渐显露,像是一个女人在你面前等着你做那种事一样
的脱衣姿态。看得我小腹痒痒的,瞬间就龙抬头。
但这样两手提着衣服,肩胛骨处还是被遮盖着,不方便。我强装自然地说道,
[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不然都挡住了,反正穿着内衣]。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稍微回了下头,然后就高举双手,利索地脱掉了汗衫,
扔在床上。
客观说,哪怕皮肤再差再衰老的人,后背都是均匀滑腻的,就算不白,也是
肉乎乎的耀眼。何况母亲皮肤不算差。母亲就这样站着,任由我将她只剩红色文
胸背扣遮挡的顺滑后背,近距离地看了个彻彻底底。我脑袋稍微偏移,就能看到
她那被文胸包裹着的坚挺双峰,丰满而有种尖锐,撕裂了平庸的空间。
我浑身似是被某种火焰燃烧着,看得走神。母亲开口了,[愣着干嘛,快动手
啊]。我这才再靠近一步,探头过去,并伸出了双手,扒拉着母亲的脖子和后背,
由上而下地一路认真观详。
我整个脸都距离母亲滑腻的后背肌肤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妇人香,
她一定也能感受到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因为我发现我每次呼气,
母亲身子都微微颤动一下。
为了看清楚,我不仅凑得近,还直接上手,把她后背那层肌肤扒拉展开来。
[嘶……],感受到我手上动作,刺激到了母亲被毒虫“灼伤”的部位,母亲忍不
住发出难耐的声音。
当我扒拉的双手稍微用力,[啊……痛……],母亲这一声,在我耳里如同娇
喘,好像我对母亲做着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一样。一时令我血脉喷张,小鸡儿硬
得想刺穿裤裆。
[怎么样,发现没有],母亲问。说实话,作为过来人,我知道是没有的,如
果你自己不去搓,接触到毒虫的地方甚至都不红不肿,但确实有种似是而非的感
觉。我为了让这香艳时刻持续久点,故意说,[好像有……不确定,我再仔细看看
]。
我一边观摩,一边不管有没有都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像是真的把一些东西蹭
掉。“嗯……”,我一擦拭,母亲就回馈以绵长的轻吟,似痛似爽,听着很难不
让人想歪。
我都几乎想不顾一切把她就地正法了。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对我这种种初哥
有多大的诱惑力吗。
当我‘摸到’母亲文胸背扣的时候,我又想到个坏点子。我用手指扣进里面,
拉扯了几下背扣带,像是勒了勒母亲的双乳,动作极为淫靡。
[你干什么!],母亲警觉道。趁她未发作,我赶紧说,[要不这个也解了吧,
挺碍事的]。
母亲没回应,我适时加多句,[这里又没外人]。这话挺搞笑的,不是外人也
有禁忌啊,我就是要将这种禁忌模糊掉。
[烦人],母亲虽然这样说,还是双手绕后,娴熟地解开了背扣,这个动作让
我想起宾馆之夜那个旖旎的情形。
然后我察觉到母亲双手捂着文胸,肩带没落,但依旧很不放心的样子。就感
觉在提防什么似的,这种感觉反而让我在母亲面前更像个男人,而不是让她放心
的儿子。
我已经能看到她两个大白兔露出一点侧面,让人直觉肿胀饱满。此刻,如果
我想摸,其实也是轻而易举的。
我没再纠结这上面,一路向下,直到腰臀连接处,下面的风光更诱人。我己
经半蹲下来,我的脸就正对着她柔软的腰椎,再往下是高高隆起的臀峰,女人的
丰腴与凹凸展露无遗。我注意到,薄薄的米黄色短裤紧贴母亲臀瓣,近乎透明,
肉感真实,连内裤的痕迹都没发现。
本来到了腰椎处,我这次的“检查”就该停止了。但看着浑圆的美臀,我心
有不甘。
色向胆边生,我从不吸取这方面的教训。我摸着母亲滑腻微弹的腰椎,手掌
已经触碰到她棉短裤的裤头了。我见母亲没有出声,犹豫了一下,用两根手指勾
着她的弹力裤腰,拉开了她的短裤!
简直是巨大的视觉冲击。里面居然没穿内裤,当我意识到这点后,整个呼吸
都紊乱了,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是个率性的开放的熟妇一样,但她的随便却对
我杀伤力十足。
在头顶日光灯灯光倾泻下,照亮了两片浑圆饱满的白腻屁股,肥嘟嘟圆滚滚,
挺翘得看不见大腿根,猛烈地为我吹响了欲望的号角。我盯着母亲裤子里的这对
半球,小腹中兽血沸腾,脑子里霜雪扑面。第一次在这种光线下,看着母亲的圆
臀。只要我再低头,就能超越宾馆之夜,与这对勾人美臀做个更羞耻的亲密接触。
其实是一瞬间的事。母亲马上察觉。
[喂!],母亲也不敢相信我这个举动,怒喝一声。吓得我急忙松手。[啊],
母亲一声惨叫,松手太急,弹力裤急速回缩,显然弹疼了她的腰臀,好像屁股肉
都晃悠了几下。
母亲转过身,也不管胸前只剩文胸挂着,日光灯下裸露着白腻的乳肉,面若
冰霜,见我还敢看着她的胸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像看仇人一样说道,[整天想
着乱看什么,没大没小的]。
我连忙解释,[不是,我想看看你屁股有没有中招啊……],然后换成低声[
谁知道你没穿内裤]。有种恶人先告状的意思。
母亲估计是某种羞涩秘密被儿子揭穿,更加恼羞成怒,[你……我不允许的话,
穿不穿你都不能乱动!]。这话听来很容易让我产生误会,那你是有同意的时候咯?
母亲也发现这话怪怪的,一时也不知怎么继续教训我,只好转身继续背对我,
[刚才弄干净了没]。
看母亲不再说刚才的小插曲,我松了一口气,用手摩挲着母亲的背脊,说道,
[绝对弄干净了,现在还感到疼吗]。
[嘶……怎么还是那么疼],随着我的触摸,母亲倒吸一口气。
[可能毒素没清干净吧,还在你肌肤里面],这时我脑海里突然想起电视剧帮
人吸蛇毒的画面,又一个更歪的心思冒了出来,可以将香艳的情景推向深入。
[我以前爬龙眼树经常碰到到这些毒刺,有个方法其实挺有效的……不过……
唉……算了……难搞]。
[阿妈不如就这样吧,过久一点怎么都会好了]。
[痛着我怎么睡……你以前是怎么弄的],母亲说。
我故作为难道,[挺恶心的这办法]。
[婆婆妈妈的,快说吧什么办法],母亲不耐烦了。
我回答道,[用口水就挺好的]。其实有没有效不得而知,估计是心理作用。
我以为母亲会很嫌弃这个土法子。没想到她如梦初醒般,[对哦,怎么忘了这个]。
她还笑道,[你小时候被黄蜂蜇,还是我用口水帮你消毒,你还很嫌弃呢]。
[行了阿妈,这种陈年旧事就别说了],我连忙打着往事话题。
[行吧,那就试试吧],母亲说。可我们都突然意识到,这怎么操作啊,气氛
一时凝重了起来。总不能让母亲吐在杯子,收集起来,然后我才……或者说我直
接用手指伸进她的嘴巴,蘸一点再……先别说恶心了,这画面就令人顶不住。
我心虚地问道,[那……那只能用我的了?]。母亲转过头打量我一眼,好像
在思考什么,[你的就你的吧,母不嫌子丑,你都是吃我口水长大的,今日就让你
报仇吧]。[大不了弄完后过多一会我去洗个澡。]
我顿作大无畏气概,[放心吧啊妈,我是早晚都刷牙的人,干净得很。保证药
到病除]。只是我想到我们母子之间居然会在口水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东西上产生
勾连,实在是怪异又荒唐。同时又发散联想,口水就想到嘴巴,想到接吻,更想
到用口去贴近那些与性有关的肉体,虽然恶心,确实又令人想去尝试。
就在我处理大脑复杂情绪的时候,母亲已经趴在了床上,后背裸露,对了,
刚才她已经把内衣重新扣上。母亲看我又站着像傻子一样发呆,她脸部枕着自己
交叉的双手,偏过头来,眼睛飞速眨了几下,细长的睫毛像会说话般,眉目娇俏,
对我说道,[快过来呀]。
天啊,你们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感受。一个只穿着文胸的熟妇,趴在床上,臀
部高高隆起,这样的眼神侧过头看着我,看着一个青少年,说这样的话,就像是
即将会上演一场不伦戏码,我怎么觉得此刻的母亲眼神好像有点暧昧。
想入非非中,我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用手装作不经意地压了下枪,不然小
鸡儿顶出的帐篷将会很显眼。然后走过去,坐在床沿。
今晚的情节走向越来越失控了。
在床打量母亲诱人的后身躯,观感又是不一样。也不管母亲同意与否,我探
出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她的背扣,不用说,又是“踉踉跄跄”的不得要领,母亲
也感受到我的笨拙,[啧,笨死了],边说边绕手自己做了每日都要做的动作。听
到母亲这样说,我也是不满了,[我又没脱过女人的我哪里懂]。
估计母亲也意识到跟未成年的儿子纠结这种问题不太适当,只好无言以对。
背扣由母亲自己解开后,我可能是脑袋犯浑了,直接双手脱掉了她的肩带,
[喂,你别乱动,你还想把我脱光不成],母亲一边轻打了一下我的左手以示拒绝,
一边不满道。
不过母亲脑袋枕着双手,其实我也脱不开,肩带卡在了手臂中央。但是整个
场面看起来更色情了一点,因受身体挤压在下面的两只大白兔都往外漫溢了一点
乳肉,看得我口干舌燥的。
神奇的是,母亲也不拉好肩带,就任由它这样。
于是就开始了很“重口味”的行为了。我用手指沾了一下自己的口水,首先
涂抹在母亲脖颈下,并轻轻打磨按揉。
接着是后背,顺着背沟线,摸着滑腻后背,我就一直在一个位置用指腹来回
抚摸,看着这具身躯,总想做点别的。
没办法,当你长期对着吸引你的事物,你总有一天也会说出难为情的、奇怪
的、荒谬的,甚至是不过脑子的话,做出一些有违人伦道德、生活常识的行为。
我当时就达到了这样的状态。
没有鼓足勇气,因为鼓足勇气这种预备动作在之前,在觊觎母亲的所有岁月
里,我都做了无数次。
我直接说,[妈,我感觉你后背挺好看的,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很有力量感
又很有女性魅力]。
母亲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但是女人天生对夸赞无防御心。[是吗,
都是以前耕田辛苦锻炼来的]。
然后母亲又抬起头回身,看了我一眼,好像很无语,[懒叻,你一学生哥知道
什么是女性魅力呀]。又继续自嘲一句,[阿妈都一把年纪乡下婆咯,什么魅不魅
力的]。
我又继续彩虹屁,[乡下就乡下吧,但以我这种聪明人的眼光来看,在XX镇其
实没几个妇女比你耐看]。
母亲乐了,噗嗤一笑,[夸张,你爸都不敢说这种话]。
我回,[那是他不懂欣赏]。
母亲鄙夷道,[他不懂你懂?],[诶我说,你欣赏你妈有什么用,没大没小]。
说话间,我也不沾口水了,母亲也没察觉,就直接在母亲背脊轻抚。然后我
又采用温情攻势,[妈你看你背部的肉就很光滑,不像你前面脖子往下整天被晒到,
都长有斑点了]。
母亲倒没多大感触,[老咯,还有,我一个人干那么多活你爸又帮不上忙,你
以为还能是十八二十二的小姑娘细皮嫩肉啊],对于身体的自然瑕疵,母亲很坦然。
[我知道阿妈你辛苦,我以后会多帮你干活],我回应道。
[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耕作的不多了,你呀,读好书帮你自己就得了],母亲
教育道。
此刻禁忌与亲情搅拌,我做了个很不妥,但又很契合的行为。我低下头,亲
了一下母亲的背部,蜻蜓点水般,也觉满嘴滑腻生香。
[嗯,你干什么呢],或许母亲的防御心也下来了吧,加上我这也不算很过分
的举动,母亲没有怒没有惊,只是嗔怪了一下。虽然这种行为从前未有过,但也
算是母子亲昵的表现吧,总归不是坏事。
就今晚的言行,我看一些母子间的“潜规则”已经被打破,这时我脑海中浮
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开口道,声音都带着颤栗,因为这事实在太不雅太逾矩,[妈……我……]。
因为紧张我一时无法完整说出。
[嗯?怎么了],母亲慵懒地回应。
[不不不不如……我……学电视那样]。
[什么?],母亲很是疑惑。
[就是,电视上放的,有人被蛇咬到,然后就……另一个人用嘴帮吸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说。
[那你想怎样],母亲问。
算了,我踏马豁出去了,扭捏捏捏的何日才能圆梦。我深呼吸一口气,为自
己鼓劲,[不……不如我直接用嘴帮你……]。踏马这话实在一下令人联想到床戏
中的口交部分,我都算勇了。不知母亲听到这种话心里是怎么想的。
母亲马上转过头来,先是很凝重地看着我,面无表情,我实在无法读出她的
情绪。然后我好像又看到她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笑,眼睛从深邃到柔情到耐人
寻味,没有开口说话。
她接下来的行为令我目瞪口呆。母亲下床站了起来,屁股挺翘,与薄短裤紧
贴,双手捂着文胸,没穿鞋,走到了房门,轻轻地,缓缓地,把门关上,还顺便
看了我一眼。这一套下来,就好像母子间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明明家里不
可能有人来打扰,不会有人看到我们接下来做什么,但母亲偏偏去关了门。我竟
然有种母亲要让我圆梦的错觉。
门掩上,母亲重新趴回床上,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似乎不想理会外界。母
亲说话了,[就按你刚才说的吧]。
我一听,大喜过望,幸福感都快把我砸晕了,母亲居然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
不合适吗,至少在母子间。难道,她也不在乎。
我压抑住亢奋说道,[可以的阿妈,放心,我不会嫌弃的]。
母亲扬了一下自己小腿,说道,[哼,我洗了澡了,干净得多过你]。[我等会
要去再洗个澡才行]。
我也不再废话,跪坐在她左侧,低下了头,亲上了梦寐以求的母背。身心刺
激,难以描述。
是的,很荒谬,此刻我对母亲的行为,就像你们平时去大保健被技师用嘴巴
服务后背,太过怪癖又色情了。如果第三方看我我们此时的举动,一定会觉得这
对男女就是在做那种事。
一开始我真的只是单纯用嘴唇亲吻着母亲的娇躯后背,轻轻摩挲,感受肉滑
肉香,炽热的鼻息喷在母亲肌肤上。我很想伸出手,攀上那诱人的臀峰,也只是
想想,这样就真的过分了。
都到这份上了,我没必要也做不到矜持了,我伸出了舌头,在背沟上下扫动。
“嗯……”,母亲这一声像是娇吟,我看到她还是深埋脑袋,只是脸颊看出
来,好像红了。
此刻我活像舔狗,对着母亲的背部一时亲一时吮一时舔,“嗯……”,母亲
软绵绵地发声,只是反应稍微大了点频繁了点。
我又吮吸了一下,“啊……”,不知母亲是痛还是舒服还是自然的敏感反应,
我看到她手臂都起了一点鸡皮疙瘩,脸颊越发潮红,微汗渗出。
我一只手直接扶在母亲大腿根部,感受着其中的圆润。母亲没有反对,可能
觉得我需要一个支撑点吧。但我不敢乱动,只是扶着。
很快亲到了腰间,“嗯……哼”,母亲这里明显更敏感,我发现她身躯都微
微颤抖,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吟从被自己双手捂住的口中溢出,越来越多,越来越
不受控。
“嗯……快点吧,怪难受的”。
我的脑袋几乎到达宾馆之夜最终到达的部位。只有薄薄布料掩饰的圆臀,就
在我眼前,布料稍微陷进股沟,将母亲的分割成两半圆球,我似乎都能闻到那里
传来的迷醉人的气息。
只要我勇敢把这短裤趴下来,我就能用嘴巴尝到我魂牵梦萦的娇母禁地,尝
到最美好的禁忌果实。就想象间,我的小鸡儿都几欲喷发,欲火在全身乱窜,整
个人都酥麻了。
我继续舔弄腰椎部位,弄得母亲似乎呼吸气息都紊乱了,只是她不再发出动
听的吟语,双手成了紧握拳头状。
当我长长地舔了一下腰椎的背沟,“嗯……”,母亲臀部都轻抬了一下。
好像怕我误会这声呻吟,母亲说话了,[这大蚕真是毒啊,你以后最好也别爬
那些老叔了]。
我嘴巴也离开了母亲的肉体,盯着母亲的臀峰,说道,[是啊,挺可怕的]。
我重新亲上母亲腰臀连接处。在情欲最高峰的时候,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
动!
扶摸着母亲大腿根的右手,快速把母亲的短裤拉了下来,一个隆起的臀球,
暴露无遗,臀肉还颤动了一下,圆润,白腻,耀眼,又似乎妖艳得吸人精魄。
母亲慌乱了,急促叫喊,[喂,不准碰那里!],她用一只手按、推着我的脑
袋,这是自然的反应,本意是想阻止我的脑袋乱动。
没想到这一手,正正把我脑袋推向了她白腻的屁股,还按了下来,我整个脸
与母亲的圆臀来了个亲密接触,脸上传来棉弹的触感,嘴巴鼻子正卡在她紧闭着
的臀沟,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闻到什么,但都觉麝香入肺,神清气爽,
血气翻涌。
母亲也发现不对劲了,怒道,[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是啊,我手没再乱
动了啊。
千钧一发,这只能算偷袭,不过我也很满足了,小鸡儿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
我发现母亲撑起双手,就快起身了。趁着最后的空隙,我伸出舌头,挤开一点点
母亲的臀缝,舔弄了一下。
这一瞬母亲已经起身了,屁股顶开了我的脑袋,让我最后感受了一把肉弹。
母亲拉上短裤,也不管上身快掉落的文胸,半个大奶都露了出来,颤巍巍的。
[黎御卿,你疯了是不],母亲怒气冲冲,脸色是又羞又愠,眼神想要吃人般。
似乎想起了宾馆之夜,想起了之前我的各种逾矩言行,没想到今晚又被狠狠地吃
了一把豆腐,哪里还像正常的母子了,以后还怎么教育孩子了。实在是怒不可歇。
这时母亲也意识到胸前风光暴露,赶紧捂住文胸,并拉好肩带,随着呼吸双
乳更显坚挺。然后母亲重重地打了一下我脑袋,咬牙切齿,[恶不恶心啊你]。
我向来怕跟母亲正面对抗,只得狡辩,[我……我以为那里也要]。
[刚说了不用你是装没听到啊],母亲瞪着我说。
[我忘了],我装作很不好意思,意识到犯了错一样,低头,挠头。
这时母亲也把汗衫穿了回来,并继续训斥,[是真忘还是假忘,你自己心知肚
明],不知母亲说这话内心想的什么,还是面红耳赤的。[就不应该让你乱来,还
知不知道我是你妈]。
[满脑子坏水,像当人儿子的样吗],母亲的怒气缓和了不少。
我有恃无恐,反正她不会真的对我怎样,打就打呗,反正超出正常母子关系
范畴的话她说不出口的,我也就顺势再扯淡,[我也是一片好心帮阿妈你]。
[有你这样帮的吗],母亲嗔怒道,斜眼瞪了我一下。
[明明你自己同意的],我嘟囔道。
母亲都气笑了,[你……!总之你最近就是没点分寸,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妈你说的啥呀,我们增进母子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母亲冷笑道,[哼,是增进母子感情才好,别增了乱七八糟的],[我以后得多
注意你才行]。
[行了,你出去吧]。母亲不再理会我。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当务之急,我打算手冲最后一波,刚才的强烈刺激还没
得到彻底释放。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母亲看着我的身影,眼神复杂,内心翻起了滔天巨浪。
即使自己不愿意也从没想过,可一而再再而三,不能明说的禁忌正在被一点点撕
裂,各种不该存在的东西挤了进来,慢慢侵袭、腐蚀着传统家庭妇女、一位母亲
的天然人伦。
第九章
我住在你那里,却未曾抚摸你,我周游了你的疆域,却未曾见过你。
——章题记
说实话,对自己母亲产生了歹想,离不开乱文的影响。
不过我完全忘记是看看乱文在先还是对母亲产生不伦想法在先。
有人会说,他们看乱文根本不会代入现实,只是一种性癖好,只是喜欢一种虚构的禁忌情欲。
正是现实中不可能亦不敢发生,才在乱文中得到了某种满足。
但倘若是个未成年看乱文呢,彼此正是最猛烈的年纪,男的血气方刚性欲懵懂却又肆意生长,女的久经人事干柴烈火而身段和容貌又不像一般中国妇女一样早早崩塌(我国人口众多,总有这样的女性吧)。
自制力自控力差的青少年堕入此道一点也不出奇,比如我。
我已经忘记我是在什么情形下走上看文之路的了。
我只记得在为数不多的拥有网络的日子里,我最初是想找到那些有色情片段的电影来看,香港的着名三级片、从前在电视上偶然撞见的但当时自己又故作正经扭头或换台、外国的爱情片、从小伙伴哪里听来的含有香艳片段的。
主旋律是求而不得,千辛万苦找到了发现结果不如人意,是一笔带过。
隔靴搔痒,心越来越躁,幻想的方向越来越偏也越来越刺激,开始将目光投向现实中的人,为此要在网络上找到「理论」支撑。
点击一下百度、谷歌的搜索框,看着竖立跳跃的光标,一个可怕的念头诞生了,当时我在想,打入这种文字来搜索,一定没有内容出来。
「和XX做爱;和XX上床。」
那时候的搜索引擎真是内容监管宽松啊,居然真的搜出了很多禁忌题材的文章,让我走上了不归路。
粗制滥造的手枪文都能给初次看乱文的我巨大的身心冲击;许多久负盛名的大作,如今看来,其实禁忌感刻画也不到位,不过那时那里有这么高要求。
只要文中出现「妈妈」「母亲」这两个词,就已足够刺激。
比照乱文,代入现实,当我想「实操」的时候,发现寸步难行。
早期手枪色文里面,妈妈一角莫名其妙就投怀送抱;长篇大作里面,又完全按照普通男女的感情发展来转入禁忌世界;再稍微真实一点的是,通过一些堪称奇遇意外的事情俘获芳心,突破伦理。
试问哪一种是我可以行得通的?以自身学业相要挟?寻死寻活来提出遭天谴的诉求?我的性格,在母亲的性格面前,完全是未战先降,从小到大,我压根硬刚不过母亲。
通过巧舌如簧陈情说理来撬动母亲?一个初中生哪里有这样的「理论」造诣啊!
抑或是通过普通男追女的套路?可我在学校中连正常的男女情爱关系都无法把握无法正确处理,在男女情感上极度稚嫩。
又如何懂得对年上的母亲开启谈情说爱。
况且这畸恋完全是欲望支配,与男女情爱毫无关系。
但在朝夕相处中,在刚刚好的年纪里,邪念开始无声无色渗入现实,什么样的人伦道德都将被渐渐磨蚀。
为达目的,我只有一条路,「少说多做」,在现实生活中,装作无意地,让本应异性避忌的事情多发于母子之间。
比如说,以前母亲换衣服很随意,也不关门,那时候我哪里会想着偷看;现在不一样了,我会尽可能地注视,甚至让她发现我的一点目光(也不能太猖狂),她也不多说,最多走开一点或者掩上一点门遮挡。
又例如,她洗完澡裸体探出身来拿门外椅子的衣服,我经常「恰好」路过冲凉房前的走廊,或者直接经过冲凉房门口进杂物间假装拿某样东西,如果我看得太明显,她大不了瞪我一眼还能怎样。
此种行为让伦理边界逐渐模糊,谓之「温水煮青蛙。」当然,更过分的就是前文那些了。
如前文记载,我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母亲察觉也好忽视也罢,我们终究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在日常生活中的,我单方面臆想的「互动」,一样能把我的情欲吊到最高,再通过手淫获得巨大的快感。
有时候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没必要承受家庭破裂的风险去满足自己的最终追求。
没有什么机会可言,当欲望占据高风,自己会创造机会。
气候正常的年份里,广东的8月,总有一星期左右我讨厌的台风天。
虽然层山阻隔,风力到达这里已经威势大减,但依旧带来了丰沛的雨水。
淫雨霏霏,连日不开,时而阴风怒号,乡村的人民不知道从科学角度来看,当时的风力不足以吹得牛仰马翻,可对这天气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心,除了出去摘青菜、喂家禽,停下了外面的农活,把自己封印在家里。
极目远眺,昔日繁忙的田陇少有人迹,天地肃清间,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这世间,没了人类也不突兀;那些房屋本就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那些乡间小路大路,本就是大地的纹路;偶尔冒出的人影,不过跟其他动物一样。
当人类不在野外活动,我们终于将自然还给大地。
对我来说,台风天不能出去玩还算小事,最令人恼火的是电视信号基本要出故障的了,打开电视,不是蓝色纯屏就是雪花一片。
说不定还直接停电,断了一切念想。
你永远不知道,负责自己这边电力维护的、电视信号运维的基础设施、人员,在台风天里发生了什么。
在我记忆中,停电令我不安的是,没了电视看,家人尤其是母亲会更早睡觉,只剩我自己面对无尽黑暗,无论是枯坐客厅还是上床煎熬,都是博得一身冷汗的事。
一盏老式水油灯灯光晦暗,只照到一隅,反而有种将自己暴露在黑暗中的不安全感;影影绰绰中又会令人脑洞大开,往恐怖的事物联想。
停电又下雨的夜晚,在小些时候,鼓起勇气的话,我会去跟母亲睡。
为什么要用鼓起勇气这样的词呢。
因为默认我们上了小学,就该自己一个人睡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被规训的,虽然有点难度也从没提出异议,毕竟,比我更小的妹妹都是一个人睡。
我有时候还羡慕那些家庭条件稍差的小伙伴,到了一定年纪仍不得已跟家人挤一张床或同一个房间,安全感十足,无忧无虑地安眠。
事实上,当我害怕时候要去跟母亲睡,她从来没拒绝过的,也不会嘲笑我胆小。
只不过上初中后抵御不过恐惧的夜晚没那么多了。
当然二十一世纪头个十年了,乡村通电照明早已正常化,除了极端天气或者其他自然因素造成的电力供应阻断,我们已经几乎忘了水油灯那股令人上头的气味。
如今心性大变,再遇到停电的雨夜,黑暗已不足为据,反而让躁动的心神蔓延得更开了。
很离谱的事,黑灯瞎火总是在吃晚饭的过程中降临,不过我们也见怪不怪,早有心理准备。
但一般还是会循例看看墙上的电箱电闸,看看是跳闸了还是其他原因。
于是母亲拿起了水油灯,再叫我搬上竹梯,来到了电闸下面。
这种靠墙竹梯,普通人用,总得再找个人扶着,不然很没安全感,受力不均的话总觉得会向后滑塌,这种事时有发生。
电路的问题我是一窍不通的,这种事都是大人来做,我只扶梯就好了。
我跟随母亲其后,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笼罩在她的周边,前凸和后翘的部位在光影中忽明忽暗,争当我的视线焦点,暗黄色的灯光透过灯罩散出,让武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效果,也无所谓是否白皙,有什么年龄的痕迹了,此刻都是光洁柔润。
我架好了竹梯,就等母亲攀爬了。
就这一刹,黑夜,死寂,微光,世界上仿佛就剩下我和母亲,既然这样,我不就可以马上能将她拥入怀乐吗,去做一直渴望的事,怕什么世俗人伦道德。
「手拿开!让我进去」,母亲扬起了手中的水油灯对我说道,灯光照亮了我的脸庞,正在神游禁忌海的我回到现实,赶紧把脸偏转,我怕母亲发现我面容呈现的莫名其妙的炽热情绪。
母亲都还没进来,我双手就扶着竹梯走神了。
我马上撒开了一只手,让开了一点空隙让母亲上梯。
「你老实说你上课是不是也这样走神的」,母亲揶揄了一句。
她挪动屁股侧身而入,此时我大腿刻意往前了一点,把这本就微小的「通道」再收窄,母亲坚挺的圆臀抵在了我大腿根部,隔着她薄薄的短裤,我很清楚感觉到了臀肉的弹性。
好像被「卡」住一样,母亲再使力,挤了出去。
不巧,柔软棉弹的臀肉正好与我那早已直立的小鸡儿来了个「硬碰硬」,我的鸡儿滑过了眼下肥沃的臀瓣。
母亲是个正常人,应该感觉出了我邪恶的变化,就昏黄灯光下,我都能看出似乎她的脸红了一点,直到脖子跟耳根。
她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你个小畜生对你妈都敢起反应」这种话吧。
我倒是挺希望她敢说出这种话。
我用上帝视觉审视一翻,觉得平时「揩油」,跟起生理反应在母亲眼里应该是两码事。
前者尚可当做青春期对异性的极度好奇,自控力差又忽视了亲子的边界感;后者则是赤裸裸地有了大逆不道的想法与冲动。
在母亲上梯前,我们的站位有些暧昧,初三毕业的我身高已经到了一米七三,数值上比母亲高一点,但有时候站一起总觉得差不多。
我双手扶梯子两边,就像是张开双手从后面拥抱母亲一样,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残留的香味,更令人躁动的是,我硬挺的鸡儿,正对着母亲蜜桃般的臀部。
不用爬多高,就几个梯级。
我死死盯着眼前母亲的屁股,在扭动、紧绷,内裤痕迹显露-消失-显露中,爬到合适位置,如同一轮满月在黑暗中升起,月光洒满少年的心房。
我抬头,对着臀部的方向大口呼吸着,似乎要捕捉到那里散发出的气味因子,我还将头尽量凑近凑近。
如同看到满月就会变异失去理性的超级赛亚人,只是我的尾巴,长在了前面,直挺挺的。
就查看了不到一分钟,不是跳闸,就是没电来了。
母亲缓慢地下来了,但我还在对着「满月」圆臀朝拜。
那一刻不知道是我的脸主动「撞」上去,还是母亲的屁股无意砸下来。
我的脸撞上了母亲肥沃的臀部。
「啊!」,母亲惊呼一声,几乎是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脸上,还好没有摔倒手中的水油灯,绵软肥弹的臀肉仿佛在按摩我的脸部,薄短裤拦不住肉香,一股清香夹杂着一丝腥腥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臀峰紧紧夹住我的鼻尖。
我也吓了一跳,嘴巴微张又闭合,就好像亲了母亲的圆臀一下。
紧接着鼻头一紧,脸上的母臀微微舒张了起来,母亲上提了一下,顺势回头看了一下,想起来是我在下面。
就这一瞬间,面部与母亲的亲密接触,差点让我擦枪走火。
多么销魂的感觉,温热的臀肉紧紧覆盖在我脸庞,我那时多想用脸尽情地放肆地摩擦母亲的臀峰。
虽然我没有性经验,也不是重口味爱好者,但面对能勾起你情绪的妇人,你只会想着用自己所有有着感知的部位,去亲近对方所有敏感的神秘的隐秘的淫靡的部位。
面对臀部这一有着性象征意味又体现女性魅力特质的部位,谁不会倾心沉沦啊。
失去了柔软触感的我,心中一阵失落,好像属于自己的宝贝突然消失了一样。
再看,母亲已经落地,但她神色明显不太自然,甚至躲躲闪闪的,脸更加红了。
或许是黑暗给了我勇气,或许是情欲冲昏了头脑,相比平日大胆的骚话脱口而出,嘟囔道「头都被你砸晕了,差点被你的屁股要了老命」。这种话也刺激到了我自己,我愿意为这诱人的屁股献上生命。
母亲听到我这样说显然不知所措,略显尴尬,只好端起说道,「让你走神,也不看着点。」
这时我强行把气氛变轻松,用手背拍了母亲臀部一下,并说道「还挺有弹性的。」这行为活像一个调性良家妇女的小流氓。
母亲愣住了,瞬间化身炸毛的母老虎,呼喝了我一声,「黎御卿!」我感觉有些过火了,灰溜溜地搬起梯子走开。
母亲跟了上来,或许想到了前些天那个夜晚的羞耻经过,又或许想到了我之前种种扮猪吃老虎的观、摸,我能感觉到母亲有些恼怒,因为她突然在我腰间掐了一把,疼得我差点把梯子扔掉。
像是报复得逞,母亲又冷哼,「不老实!」
这场小风波也就这样过了。
到了躺下床的时候,我根本睡不着,一来是屋外狂风像是鬼哭狼嚎,把窗户扯得震出声响,像有可怕的妖魔鬼怪要搬开我房间的窗户闯进来;二来是我既回味刚才的美妙触感,回想前些天那个晚上与母亲诱人臀部的无阻碍接触,又觉得这样的停电雨夜好像就是个适合「作奸犯科」的时候,我应该可以做些什么,做什么都会受到很少的阻力。
内心纠结中、紧张中,我已经下床踌躇到母亲房门口。
「妈……我」,我声音都几乎颤抖,不敢高声语。
在我没有动歪念的从前,我提出要跟母亲睡,根本不会像如今这样紧张得窒息。
人啊,做贼心虚,心里有鬼。
入睡不久,母亲还是浅睡状态,在我呼喊了几声之后,她终于发现了门口的我。
「怎么了」,她就侧躺着问。
「我……我不敢自己睡,我想跟你睡」,我略带胆怯地说道。
这种话在互联网时代会被人想到不好的方面,其实是很平常的话语。
母亲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即将上高中的人还有时候不敢独自睡,而多说什么,连嗔怪都不会。
她知道的,一些极端的夜晚,我一个人熬不过。
加上这种情形,也激发了母性吧。
「那你就过来跟我睡吧」,母亲说。
然后我就过去躺下了。
我一躺下,母亲就拿开了放在我们中间的某件衣物,即使再黑暗,我也勉强能看出那是胸罩。
是啊,一般女性都不会穿胸罩睡觉的吧。
其实我也没有观察过几次,关于这个习惯我不太清楚,按照以往,至少在每次母亲进房前,是很明显看到穿着胸罩的。
或许有时候躺下了才会脱掉吧。
此刻我的心脏蹦蹦跳的欢快,母亲就真空着,躺在我旁边。
瞬间被打起十二分精神。
等会装睡揩油,岂不是方便了很多。
不过我这时还没偷看,只是平躺着看着黑暗的上方,调节内心思想。
虽然是台风天晚上,但由于窗户开得不大,加上停电没了小风扇,房间竟有几分闷热。
我还没开口,母亲就问道,「热吗。」
我「嗯」了一声。
母亲半起身子,身子跨过我脑袋上方,去拿床头柜的蒲扇。
眼前的情形让我恨不得自己双眼真的会放光,母亲U领背心耸拉,饱满双峰垂坠,三分之一的乳肉裸露在外,正正在我脸部上方,不过两三公分,我都能感觉到她背心扫到我的脸上容貌,随着她拿扇子的动作,肥腻的大白兔在我眼前颤巍巍的,晃得我不知所措。
乳香扑鼻,虽然黑暗中我看不清真空下的蓓蕾,但只要我伸出舌头,一定能重温这对儿时吮吸过的乳房。
很快母亲拿到蒲扇,一只手搀扶自己的脑袋,侧躺身子,立起小腿,为我摇起了扇子。
怡人清风赶走了闷热,可赶不走我身心的燥热,火从小腹蔓延,也控制着鸡儿起立。
于是我也面向母亲,调整了姿势,侧躺而眠,脸部继续追逐母亲的胸脯。
失去胸罩束缚的乳房不再浑圆坚挺,但依旧给人肥而不塌的美感,两坨软肉互相挤压,又被母亲自己的手臂挤压,进一步往背心领口漫溢,并随着摇扇子的动作,颤动荡漾,虽然细微,却依旧在我瞳孔中不断放大。
貌似母亲也感到微热,我能看到她滑腻的乳肉、乳沟上渗出的细汗,似乎让空气中少妇奶香更馥郁醉人了。
这样的情景令我发狂。
一位凹凸有致、成熟得恰到好处的家庭妇女,身上衣物单薄,玉体横陈,香汗淋漓,软香温玉,为你「服务」着,亲情与肉欲交织升腾,对情窦初开的我是多么的诱惑啊。
昔日那位严厉的母亲、关怀的母亲,在此刻化身成了满足孩子青春期性幻想的主体,这本身就是一种让我沉溺的转换。
「嗯?」,母亲哼出一声,貌似是发现我压根没睡,眼睛张开,估计都要发光了,直勾勾看着她雄伟的胸脯。
母亲察觉到我的目光,把自己的背心上提了一点,将裸露的乳肉藏好,不再让自己的儿子欣赏,只留下乳沟的入口。
「咳……咳」,好像提醒我一眼,嗔道,「还张大双眼看什么呢,闭上眼睛!
睡觉」。于是我恢复平躺姿势,但是往母亲那边靠近了一点。
就差嘴巴直接触碰她乳房贴床的侧沿的部位了。
看到我的小动作,「坏!」,母亲突然又开口。
我也装作没听见。
我真的闭上了眼睛,但只是闭目养神,我这时已经决定等母亲睡着后,再去索取禁忌之乐。
但内心又膨胀了起来,想着都过了这么久了,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得偿所愿,要么豁出去开门见山好了,就以青春期过渡为借口,不要把自己搞得像个色狼一样,这样母亲最严重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最理想的发展是这样,而万一母亲极力抗拒呢,后果又是什么,我想不出来,但我确实也怕。
就这样思想斗争着,内心有三个小人在争斗,一个是行动派,一个是说服派,一个是卫道士派劝我悬崖勒马,三方拉锯。
浑然不觉母亲已经停止了摇扇,躺了下来,估计以为我睡着了。
难以启齿,那就逐步试探好了。
我瞄了一眼,母亲像是睡着了,不过没睡着也不怕,接下来的行为大不了当我睡眠中的无意识行为。
我做贼心虚般在不碰到母亲的前提下调整着睡姿,面向她那边,从侧躺到半扒,右手还贴着自己的大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最终还是高举右手,缓缓都放在了母亲胸脯上,就如同整个手掌和手臂横抱着她的双峰。
幸好,母亲真的睡着了,没有过多反应。
此刻我只觉满手的柔软,像陷入云朵中,我手稍微用力轻轻揉动,就带动了两坨肉团的变形,东倒西歪,但始终没有平塌下去,这对迷人的奶子在平躺中始终也保持着一定高度。
除了刺激得我鸡儿顶床板,每次亲近触碰到母亲的身躯,任意部位,总会给我一种震撼。
我就觉得,作为未经性事的少年,很难不在这座肉山上败下阵来,甘作俘虏。
征服高峰?那是痴心妄想。
凭借手上传来的绵软感,我勾勒着母亲这对饱满双峰在她身躯的样子,和带给我的全身心感受。
就像是人体突兀竖立的山峰,这个部位高处肋骨下方,高处肚皮与小腹。
在我当时年纪和阅历形成的认知中,我知道母亲这幅身躯,尤其是胸前的形态,与我平时见到的妇女不同,她们要么是老态龙钟般的平板身材;即使有丰满的的也过于夸张,如同挂着不受控制的水袋;像母亲这样的不多见,在衣服和胸罩的作用下,浑圆坚挺饱满。
我虽然不知道好的标准是什么,但人天生就喜欢这样几何规则般的形状美。
我有时很庆幸,这样形态的双峰只有母亲的家人能看到,只有在家庭这样神圣又隐私的场所,母亲才会大大方方,不会掩饰得矫枉过正;当然,懂得欣赏并觊觎的也就是我了。
外面那些人,永远无法见识到,因为一般日子,母亲都是宽松的大妈款的衣服,姣好的身段完全盖在「禾杆下。」
我突然有种可怕的想法,如果有人也意识到了我母亲的魅力,会不会也产生了觊觎之心,即使他们什么都得不到,我依旧觉得有种危机感、耻辱感。
大千世界,说不定已经存在这样的人了。
但同时,越是别人求而不得的,对他们而言是此生不可及的,我反而拥有无限的机会去见识去感受其最迷人的一面,这样的对比对立,甚至是一种反差,又令我有种病态的窃喜和满足。
这时候,我不敢用手抓,因为这动作不但会弄醒母亲,还会因动作的龌蹉不好解释。
人总是很矛盾的,不可能有绝对的理智或混账的信念,明明在做大胆的事了,还是完全摆脱不了顾虑。
明明打算打破天窗了,来到那刻又临阵逃脱。
无所谓了,好在紧张的心理再加巨大刺激,反而令快感显得更充盈和丰富。
很快我注意到手心,那比花生米稍大的蓓蕾,我不喜欢称为乳头,总觉得太生硬又粗鄙。
我用手心轻轻拨动了几下,感受它的Q弹;我想到以前看过的小黄书、为数不多的岛国电影,这里似乎也是男主角重点照顾的区域之一,也是一处情欲的开关。
只要对这里给予足够的刺激,也能将女性撩得娇媚、动情、舒服难耐。
我又想起我偷看父母床戏观摩到的情节,母亲在父亲手下的那股风骚小女人姿态,与平时作为严母的反差。
顿时令我产生了一种夹带情欲的戾气。
如果母亲在清醒的意识到是我的前提下,也能在我的「操弄」下作出那样的反应,那感觉该是如何的美妙,对小男孩的「杀伤力」该是如何的强烈。
在臆想中,我手指弯曲下来,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母亲左乳房的这个蓓蕾,并轻轻搓弄起来。
我知道一位儿子对母亲做这个动作猥琐且变态,可它仿佛有种魔力,挟持了我。
蓓蕾在我的刺激下渐渐觉醒,变得硬挺,从花生米变作圆柱橡皮糖,不变的是Q弹。
「嗯」,睡梦中的母亲发生一声梦呓,但我根本不知害怕,就感觉我此刻的任务就是要唤醒一位动情的熟妇,然后我要蹂躏、粉碎一切骚媚。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手腕也加大了压迫揉动两只肉团的力气。
「嗯……哼」,母亲的梦呓,但听不出情欲,只是普通的反应,只是感到胸前的不适吧。
「别碰我……」,一声软绵绵的呢喃,明显母亲有苏醒的迹象了,但我还是不知死活地调性着手下的大白兔和蓓蕾。
「嗯……」,伴随又一声呓语,母亲突然按住了我作怪的手,阻止它继续。
母亲醒了吗?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离开母亲的乳房,这才感受着母亲的心跳。
我见母亲也没拿开我的手,于是又胆大妄为,不知轻重,又捏了一把蓓蕾。
「嘤……」,母亲发出有些急促的娇吟,短暂又干脆。
她拿起了我的手,甩离了她的身体。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也只能装睡,任由她「摆弄」我的手。
装睡可以装全套,我又装作不经意摆动身体,邪恶的手又放回了迷人的双峰上,只是不敢再调戏那颗小葡萄。
母亲「啧……」了一声,再度拿开我的手,还嘟囔着,「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恶睡(就是睡相睡眠习惯不好不老实)。」
我一听,这话语不是懒洋洋的感觉了啊,母亲这是基本清醒了。
好在,母亲只当我是睡眠中的坏习惯,不知道我是有意为之。
既然如此,如果我继续不轨行为,母亲会是什么反应呢,我挺想知道的。
于是我变本加厉,不仅手归「原位」,右腿也搭在了母亲的身上。
抛开其他因素,这个姿势其实还挺正常的,常见的睡姿,只是没有避开身旁的人。
「啧」,母亲都显得有些无奈了,在她抓开我的手的一瞬间,我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轻轻抓了一把母亲的乳房。
「呀」,母亲惊呼一声,不知道她认为我醒否,总之又臭骂道,「死仔包,手还挺会选地方的。」
然后又喃喃自语,「睡相那么差,当心以后娶不到老婆。」听到这话,我感觉没什么大麻烦。
也幸好在黑暗中,母亲也看不到我鸡儿将球裤顶出的帐篷,不然铁定知道我是装睡装死的了。
我的膝盖顶在了母亲的小腹下面,但是鸡儿还没有与她的身体接触。
「乐极生悲」,刚还在庆幸母亲没发现我装睡作怪。
母亲开始搬开我的右腿,我的身体都已经被她摆正了,但就在她缩手的过程中,碰到了我硬邦邦的鸡儿!
我虽然闭着眼睛,加上黑暗,我反正看不到她的神色、动静。
可我明显感觉到母亲此刻的错愕,她双手的突然停顿。
我压抑住急剧的心跳和呼吸,恨不得原地遁去。
母亲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我此刻的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是,可以以睡梦中的反应来解释,可结合刚才我的行为……母亲是怎么想的呢,她是觉得我是睡梦中对着陌生女性幻想;抑或是真的大逆不道,对自己的的亲生母亲起了色心。
我怎么觉得这时母亲还在盯着我的下体,令我局促不安,想催促它软下去。
但怪异的场面反而令它高歌猛进,前所未有的硬挺。
「黎御卿?」,母亲发话了,虽不大声,但有些质问和严肃的意思,我自是岿然不动继续装死。
看我没反馈,「黎御卿?」,母亲又叫了一声。
我仍不破防,打算坚持到底。
我也没做好跟母亲「对峙对质」的准备。
突然间,我感觉到硬邦邦的鸡儿被碰了一下,是母亲用手背。
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接触已经令我感到刺激无比,自从那次鸡儿染病以来,母亲的手再也没有碰过我的下体。
但接下来没有其他动静了,母亲也没有说话,我能感受到她重新躺好。
「你以前没那么坏的」,母亲说了一句话,如静水流淌,却颇为哀怨。
我读不懂她的意思,其实我也前更「坏」啊,总是做些她不允许我做的事,去与坏小孩为伍,经常冒险去山塘水库江河游泳,去偷人家的龙眼和甘蔗,以捐款、买课外书等名义骗她的钱来买零食,可谓劣迹斑斑。
反而是初中后,懂事了,明面上没有顽皮淘气了。
我无法回应,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此刻我只想「平安」度过这夜,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哼,老黎家真是跟种的」,意含嘲弄,母亲继续自言自语。
这话却值得我琢磨,我没离谱到去想我们家族也有不伦故事,我唯一想到的是,我继承了父亲的好色之心?
过了一会,母亲长叹一声,「唉……」
今夜死寂,伸手不见五指,屋外只有牛蛙的叫声此起彼伏,但屋里,母亲的房间,两个人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突然,母亲毫无征兆地推了我一把,没说话。
我却明白了这个意思,指意丰富,感觉是气不过,又想我反思,又是对我刚才行为的责备。
我的逾矩一而再再而三,母亲终究是没有长篇大论开展教育。
这个口该如何开呢,小镇小农,对男孩子的最简单的性教育都没有,更遑论人伦禁忌。
起码,儿子与母亲的行为边界,从来没有系统的论述,也没有作为教材的先例,从古至今都没有。
那凭什么就得让男孩子知道这种「默认」的规矩呢。
我们从母亲最隐私的地方来到这个世上,我们又依靠她另一个隐秘的部位度过最初的成长期,嘴巴吮吸着这个器官,摄取她体内分泌的液体。
母子天生亲密,凭什么长大后就得完全脱离。
站在文化素养不高的普通母亲角度,我是真的想不到该如何教育孩子,这些地方,你是不能碰的;歪心思,你是不能对母亲起的。
或者用一种归属权解释,这些地方,只有你父亲能碰。
我看从这个角度出发进行伦理教育,反而会让孩子更逆反,他们会想,难道你对父亲的爱比对我的爱更深?虽然小孩也能分清对不同角色的情感,但既然厚度一样,甚至亲情大于爱情,那爱情能做的事,亲情为什么不能做?
这确实是逻辑谬误,不过当时我觉得我思考得也很合理。
如果我没对母亲有不伦行为心思还好,一旦有了,如何纠正确实是个大难题。
而且,我当时甚至超前地想,难道作为母亲就一定不会对儿子产生其他情愫么,不会从儿子身上获得身心的满足么?从生理特征来说,母亲沉沦于此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只要我持之以恒,用行动打破禁忌,用无声对抗世俗,母亲的心态和想法未必不会「扭曲。」
我知道这样很禽兽,但我觉得我不会伤害母亲。
我要用相对软着陆的方式,让母亲降临那块人伦之外的大陆。
我胡思乱想的过程中,母亲没再对我「发难」,你看,这是不是就能证明一点什么呢。
没有想象的艰巨和恐怖,这夜我可以安睡了。
第二天,当我起床看到母亲的时候;本来我们母子在家,早上起床碰面是不习惯打招呼问好的,不像城里人,这也算正常。
但那天她看到我走来,先是愣了一下,或许想到我的行为,想到了我可能有了邪恶心思,母亲反常地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理会我,去忙了。
直到母亲叫我做某样家务活,我们之间才恢复正常,暂时忘却了发生过的不正常的事情。
台风天过去,它带来的充沛雨水,补充了江河水量,播种第二季水稻也有了充足水源。
插秧的日子临近,这时,来了一个对我而言不算好消息,对家庭而言却是好消息的动态。
是关于母亲之前那份国企的工作。
自上次「试用」后,过去了将近三个月,赋闲日久,但突然来消息最后的流程走通了,入职也急。
为此父亲也回来了,一来是最后走走人事,确保万无一失;二来母亲一旦去上班了,需要他来插秧。
父亲回家后,托村里的死党搞了些茶叶,不知道送给什么领导。
那茶叶非常见名茶,而是村里老农私藏,原材料甚至不是茶树的茶叶,而是我们当作蔬菜的某样食物的桔梗,用特殊工艺制作,全靠年份升华;喝起来像普洱,但比普洱更醇滑。
本身貌似不贵,可十分罕有,有钱都买不到。
这次都碰巧是那老农家中有事需要钱,才出售部分。
送礼、应酬的事情我没参与,就父母和我伯父前去。
反正是没两三天,母亲就需要去上班了。
后来在家中,听他们谈起,据说这次能入职纯属偶然。
人家那公司确实招了几个专业对口的大学生,可其中一位不甘于呆十八线城市的企业,辞职专心考公去了,这才有了岗位空缺。
估计就是办公室勤杂工,人家大学生呆了一个半个月就发现大材小用,非用武之地,肯定不屈就。
那老总都坦白说了,很多工作初中毕业,甚至识字智商正常,就能做得来。
所以母亲的素质,应付这份工作倒也没什么。
大费周折进这个企业,也是听闻福利待遇在我们地级市来说,算是很不错了。
无他,就是因为它们整个集团效益都很好,又事少离家近。
这个农投公司是市国资委一间全资资本运营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所以它也算全国资了,总部有的待遇它也有,最多稍微打点折扣。
三农政策正式提出没几年,本市国资委又刚成立,各大集团公司都在改革重组,综合考虑下,便将农投公司收归投资集团旗下。
以便利用集团母公司在资本运营和实体经营方面的的积淀,通过农投公司贯彻落实国家在经济层面的农村工作政策,促进农业增效、农民增收、农村经济发展。
为什么效益好,业务上有兜底,各类农副产品从这里流向市内众多公营主体,比如说各大企业、单位的工会节日福利、慰问品;还有社会上一些协会、和国企有业务来往的实业民企也有总有采购的需求……按部就班做这好这一PART,工资绩效就十分可观了。
除此之外,则是部分产品销往珠三角和出口创汇,这一Part的净利润,加上外贸方面出口退税、争取到的政府专项补贴,则是丰厚奖金的资金池。
考勤也极度人性化(宽松),比如下午上班时间,你出外勤,事情完成后离下班时间还远得很,你不需要回去打卡,可以直接回家。
客观来说,这类企业纵有诸多中国社会独有弊病,比如说这种肥差不一定是能者居之,整个集团都人浮于事,大部分员工比较闲;但也不乏有志之士实干之士,也确确实实助力了地方经济发展和农民增收。
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所以说,母亲即将入职的这公司,虽相对于集团总部而言地处偏远,却是不折不扣的香饽饽;加上整个集团人员本就是互动流通,这里又成为不少有背景和裙带关系、乃至有重大立功表现的特殊人群镀金、掘金的一站。
称得上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为什么会在我们镇上?那是因为本镇和隔壁镇正好是我市几个较为知名的经济作物/农副产品主产地,甚至某样产品上世纪80年代开始就有品牌积淀。
将农投公司放在这里既方便开展工作,又是地方政策要求。
再后来,我大概了解到母亲主要的工作内容,也就是基础的办公室内勤、部分文秘工作,收发资料,建档整档,简单的日常文书撰写,到后来就加多了呈报跟进各类审批。
工作简单,但有时候比较饱和。
凭借她以前当老师和石米厂办公室工作经历,足以应付。
不过工作虽基础,接触的人员却不少,也要对接大小领导。
那公司在两镇交界,国道旁的小路进去,旁边也有个大型央企的分公司;离我家不到10公里,摩托车20分钟左右路程,朝9晚5,中间两个小时吃饭休息,有饭堂供应午餐,因此母亲中午就在那边了,不多奔波。
父亲回家三天后,母亲正式上班了,真正的试用期了;期间进县城做了个简单的体检。
对我而言首先比较悲催的是,以后我在家午饭基本就得自己煮了,好在广东的孩子早当家,这点早已习惯;如果我不在家,则让我奶奶煮,因为还有个妹妹。
鸡鸭的话也不放出野外了,就圈养在自家小果园和鱼塘基围,母亲上班前就喂好一餐,下班回来一餐,中午随意,看我们谁在家,奶奶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也可以帮一顿。
另一个令我怪不是滋味的是,总感觉母亲此行是刀山火海,我心里甚至埋怨父亲和长辈,为什么把她「推出去」?我哪里能理解这是建设家庭美好生活的必经之路,只知道以后我见着母亲的时间大幅缩减,还有担心外界未知的「隐患。」说到这点,不得不说我父亲这个人,你说他很多层面嘛,是标准的大男人主义;但他因为本人的懒惰,总是期望于依赖别人,简直是传统男主外女主内的对立面,他从不抗拒母亲出去工作,甚至还「怂恿」母亲工作,好让家庭开支有个兜底,他便高枕无忧。
这些年母亲「赋闲」当边事农耕的家庭主妇的日子,父亲可没少旁敲侧击。
虽然母亲本人有这意愿,可对父亲这德性也十分不满,一个大男人还想指望我一个女人之家了。
母亲就职后,这一年第二季的插秧工作就落在我和父亲身上,好在耕的不多,不过我俩干这事手脚没母亲麻利,她以前当主力的时候一天搞定,我们父子俩磨磨蹭蹭的用了差不多三天。
那两三天我们父子都没少被其批判、揶揄、鄙视。
农忙时节了,她上班的时候,我们还没起床,这就饱受啰嗦唠叨了。
傍晚,她下班后经过田边小路,看到我们的进度,总是免不了嘲弄一句。
「两个大男人手脚这么慢,我真是无眼睇」,也会指出我们的插秧质量堪忧。
说完她就骑上摩托扬长而去了,要回去准备晚饭。
我们父子自知「无能」,对她的揶揄也不敢回击。
这幅景象也颇有颠覆感。
在世代流传的田野上,我们父子,应该说泥腿子,泥泞狼狈,老农姿态,而母亲素衣莫尘,虽然不懂得打扮得花枝招展,比不上大城市知性女白领,也算有几分国企少妇的板正专业,加上她向来的执拗傲娇个性,与我们简直是巨大反差。
我擦,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怎么母亲或多或少对我们有了优越感了,如同一个家庭竟裂作两个阶层。
虽然那个年代还没有轰轰烈烈的女性自我意识大觉醒,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论什么时候,女性有了经济基础,免不了更注重自我,显露个性,开始争取表达更多个人主张。
当然,其实是我当时年少无知,心理出现偏差,母亲的轨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不过农村长大的我们,何曾见过经济独立女性,摆脱人身依附关系的家庭妇女呢,幼小心灵自然是一时无法适应。
不知有没有人注意过,或者察觉到自身也有的一种现象。
虽然我们本质是社畜,是资本家的牛马,可大厂、公务员、体制、还有诸如医生律师这样的高尚职业,所带来的标签,确实会让我们有几分优越感,毕竟它意味着经济能力和社会地位。
在国企里面的小喽啰,唯唯诺诺,唯领导马首是瞻,但出到外面,面对社会普通工种,顿发自己也是天之骄子的错觉;在大都市大厂里殚精竭虑,被压榨得喘不过气,下班走进地铁,顿生元龙豪气,告诉自己是一个青年才俊。
某些工作,在某些环境下,确实会带给人优越感。
所以我才会觉得母亲身上也产生了这种演变。
我虽不喜这种演变,但又觉得,母亲的魅力,增添了好几分。
她再进步再能耐,也祛除不了小农妇女的局限性,这是跟随一生的烙印;也得在不学无术、无稳定事业的父亲身下婉转承欢;也得被我这个儿子、被小女儿牵扯身心;也会在家庭中展露有别于外界的一面。
有一点我无法忽视的痛点,就是有了好工作的母亲,更加不会给奶奶什么好脸色了,虽然这工作主要依靠奶奶的大儿子得来。
大的矛盾没有,奶奶的憋屈委屈多了起来。
我看在眼里,可怜,心疼,但貌似什么都做不了。
我记得之前有一次,因为某件小事,实在看不过眼,大概责备过母亲在当儿媳上面的过分,没想到像踢了老虎屁股,母亲的反应极为愤怒又无情,冷冰冰地反过来痛批我的「僭越」,不识好歹不知分寸。
我极为憎恨那一刻的母亲,甚至想好了多年以后「对等报复。」然而我种种奇怪的想法情绪汇聚,反而对母亲的沉迷高了几度,不管怎么说,早就复杂不单纯了。
母亲上班后的第二个周一,她在公司打电话回来,说是要身份证和村委开的的盖章证明,以办理无犯罪记录证明。
国企入职都有这一流程。
因为比较紧急,也不等明天了,让父亲现在就给她送去。
但是父亲懒得动,把这事推给了我。
那时候我骑摩托已经熟练,也没推脱,骑上摩托,拿上母亲的身份证,然后再去村委拿了那份手写证明,便向母亲公司出发。
我第一次去,不过我知道那里的央企分公司,加上就在国道旁,认路不难。
到了那里后,我跟一楼大堂的妹纸说找XXX,说她是我母亲,也就放我上去了,大堂妹纸告诉我,母亲部门的办公室在二楼右手尽头。
还没到门口,我已经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不禁腹诽,这国企就是闲,上班时间都是聊天扯淡啊,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现代化企业的沉稳感觉。
我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通过门旁的窗户观察一下里面,我想看看母亲在上班时候的状态。
办公室大概七八个人,肉眼判断的话,一半年轻人,一半30岁打上。
惊奇的是,这才几天,母亲似乎与他们打成一片,我看她脸上如春风洋溢,笑逐颜开地与其他人交谈着。
就连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士,都与母亲聊得很欢快。
我心里突然觉得不太舒服,母亲从没在我面前这样过,她居然还时不时撩一下头发,笑得嗨了还捂嘴,这活力姿态,哪里像快四旬的妇女;举手投足,哪里像有一对儿女的母亲。
母亲这成熟风韵间又几分小女人样子,把我给看呆了。
主要还是她在小年轻外人面前的风情,让我心情复杂。
我钟爱这样的母亲,但正常来说我无法体验、拥有这样的母亲,内心酸楚无比,又一丝忿恚。
也不得不佩服母亲,在交际中这八面玲珑和游刃有余。
母亲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得意地说过,她情商其实挺高,会说话会做人,无论对方是什么人何种身份,她都能做到不卑不亢中的大方得体,人们都喜欢跟她交谈,不说令人如沐春风,起码是老少咸宜。
我认为是她们老家那边的种族天赋,就好比大部分潮汕人,都比较开朗健谈热情,初识时就没有距离感。
母亲在这方面倒是真的,我见识过,村里那些在外面当大官的,身家丰厚的,回来办喜事,我母亲在场也能跟他们聊得很开。
目前来说,母亲的工作体验不错,我看出她神色中是发自内心的舒畅,一扫往日挥之不去的眉间哀愁。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沓资料,盈盈一笑间,明眸皓齿,双眼灵动如水,终于发现了窗户外的我,她笑容不减,眼有淡淡涟漪,令人出神,对我喊了声「御卿到了啊」,幽韵悦耳,从前少见。
母亲起身离开座位走出门来,我把手上东西交给了她。
她办公室里的人都回头看了我一眼,不过没说啥,除了门口座位一位看上去年纪跟母亲差不多的大姐姐问了句,「梁(母亲姓)姐你儿子啊?没想到长挺帅啊。」
我礼貌地对她说了声「姐姐好」,令她喜上眉梢,咯咯笑了,「哟,小朋友真会说,其实呀我年纪跟你妈差不多了。」
母亲在旁,我刻意回道,「那就对了,你看我妈是不是像我姐姐一样。」母亲同事就说道,「哈哈,也确实是哦。」
母亲则是佯嗔,「夸张,没个正型」,不过可以看出她挺受用。
「行了,东西拿来了就快点回去吧」「慢点开车」,没什么事,母亲也「下逐客令」了。
其实我还想逗留,我想多看看母亲上班时的状态,看看她在这种公司中,又会有哪些我未曾见识过的一面。
但这里也没有我的「位置」,便揣着一种「义无反顾」的信念,回到属于我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可以是属于我的。
我驶出小路,驶到尘烟滚滚、泥头车络绎不绝的国道。
回望母亲身后,她公司那边所在,加上旁边不远处还有个央企大厂,似是人车川流不息,出出入入,一派门庭若市的景象,在这个山区小镇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两个世界。
我在国道上行驶走完了回家的三分之二路程,我还要从古老的石拱桥上面经过,穿越茂密丛林、阴森竹林,再将大地和田野踩在脚下,才回到我怀恋的小山村。
想到汤姆·斯托帕德的一句话我们行至桥边,径直跨过,又转身烧毁,烧掉了前行的证据,只留下记忆中的滚滚浓烟以及也许曾经湿润的双眼。
可能,我真的往前迈一大步了,原地踏步,让我有深深的无力感和危机感。
路过离我家不远的小商店,我看见里面十几人围坐一起,一眼认出父亲高大的身影,也很难不注意到,此刻,全场的人都在紧张或侥有兴趣地看向他,等待他搓出最后一张牌,他习惯坐庄。
记忆中父亲是个长期主义的非典型赌徒,金额不算少根本不是那种小赌怡情,但偏偏没走到作为赌徒倾家荡产的归宿。
据说他每到一处工地,都能将一众工友发展成六合彩道友,还颇为得意,这点可谓罪孽深重了。
没心没肺的我倒是没有关注过父亲到底这些年来是赢了还是输了,按理说十赌九输,那输了多少呢。
三层内外装修的房子屹立不倒,在这个村里率先享用的电器依旧运转,饭桌上的饭菜未曾减少,孩子读书的学杂伙食费总能提前缴纳。
至少我没见过父母在经济上有大的争吵,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冷战,都是因为父亲输多了心情糟糕而起。
赌博对家庭生态的破坏是灾难性的,这个不用赘述。
没有一个妻子能接受一个赌鬼丈夫吧,那母亲是比较能容忍还是说不在乎?
如今她有了较好的工作,父亲死性不改,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和谐吗,如果出现了变化,对我有意味着什么。
当我的内心变质,我冷漠地观察思考着一切变化,脱离真正的现实,追求真正的私心满足。
父亲回家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因为工地那边泥头车他甚至请了总共三个司机,母亲没少数落他,如果自己辛苦一点自己开,一个月下来能省(赚)下的该是多么可观啊。
而父亲总是以自己驾驭不了巨无霸一样的大车为借口,不肯去练,实则懒惰,就是不想亲自干。
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姣婆守不了寡。」
母亲上班十来天后,我意识到了一件至今仍让我懊悔无比的事,错过了就是一生,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那天的情形再次上演。
毕竟后来万物都在变改,我对母亲的认知,那一瞬间的贪恋,我那时的心境,都只能成为历史。
除非时光倒流,我亲临「案发现场。」
那天我趁着父亲睡午觉的时间,想玩玩帝国时代2,没想到居然被父亲删了。
以前也是这样,我装,他一用电脑就把我游戏删掉,理由倒不是禁止我玩游戏,而是他无知地认为乱装的东西会影响他看「发财资料。」我也是敢怒不敢言,想起游戏安装程序的光碟已经还给发小,过到他家,他居然还给了他哥哥的同学。
那人家在哪里我知道,不算很远,我那时想玩的心就如同刚想提枪上马的屌丝发现避孕套用完了,不得不怀着急躁急毛的心情下楼买套。
我马上回家取摩托,看到门口停放着母亲开去上班的女装摩托,她居然回来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啊。
原来她送一份协议给镇中心一个小老板,完事后直接回家了,考勤抓得不严。
我本来心急火燎地准备去「迎回」我的帝国时代2,但这时候的母亲却令我驻足,多瞄了几眼。
需要说一句的是,母亲上这个班着装没什么要求,他们总部的女性尚且全是大妈款,别说在乡镇的子公司。
到了11月份发的量身定做的工装西装也只是在重要会议或者有集团领导来视察的时候才穿。
但总不可能穿着家居服啊、干农活的衣服吧,跟以前当老师和石米厂办公室的着装差不多就足矣。
也没都市白领女孩的艳丽,况且这个年纪了不合适,在乡镇也没这个意识和习惯。
总之唯一标准就是合身、不旧不褪色。
偶尔也会有几件稍微知性优雅靓丽一点的,不过母亲觉得不太自在。
工作内容,接触的人,都决定了素面朝天普普通通就行了,舒服自在为主。
当天母亲穿着藏青色的娃娃领POLO衫,下身卡其色的九分休闲裤掩饰不掉上翘的臀瓣,依稀可见当年当老师时的伶俐风采。
到了家早已随意挽起云鬓,鲨鱼夹应付固定,颈脖还藏在头发中,因未完全扣上纽扣而锁骨敞露,些许发丝垂落,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女性polp衫给人中正的感觉,但往往会令露胸罩痕迹更显眼,多了几分反差妩媚。
她喝完水后就转身进厨房,利索娴熟地制作喂鸡鸭的饲料,角色的完美切换又自然。
圆润饱满的胸脯在衣物下也不时随着手臂晃动而跳动,吸引住我全部目光,我就这样傻啦吧唧地盯着她,她微微低头,脸上因为天气炎热,泛了些桃花似的红润,更让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小镇妇女、国企少妇、母亲、熟女,这些标签交织令我着迷,令我更抓狂的是母亲如今因为工作原因身上的自信傲娇气质好像又明显了几分。
乡巴佬一般的我自惭形秽,但同时一种征服欲,一种揉碎一切诱惑事物的冲动更强烈了。
母亲好像察觉到我呆呆站着,抬头看向了我,没有说话,眨了眨会说话的眼睛,有点狡黠有点疑惑,就当是问我在干嘛了。
见我不说话,母亲摇了摇头淡淡笑了下,问我,父亲是睡觉了还是去榕树头(就是村口商店赌摊)了。
我回答说他睡午觉了。
母亲鄙夷地说道「啧,在家啥活不干,除了睡觉就是赌」,又摇了摇头,认命般的无奈。
自言自语道,「赌来赌去,钱没赚几分,哼,这样下去我可不惯着你」,父亲不在场,母亲也开启数落模式,好像也刻意说给我听。
自从我偷「看」过他们房事以后,不知怎的,母亲一揶揄或批斗训斥父亲,反而让我的性幻想更真实具体,更刺激。
然后母亲才对我说了句,「你学什么都好,千万不能学赌。」我试探性地问,「如果我赌了会怎样。」
母亲听罢,神色冷峻下来,「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你,你赌啊,你妈就喝乐果(一种农药)。」
那时候广袤的农村还有这个「黑暗传统」,大部分女性,无论是惩戒自己还是威胁他人,二话不说就喝农药,以此抗争明志,造成不少人伦悲剧,《浮生取义》一书就针对这现象有详尽的田野调查报告。
我心里一阵恶寒,我觉得母亲真的做得出来的。
看来这是底线问题,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触犯。
我有问,「除了赌。违法犯罪,其他事都好商量是吧。」我这一说,母亲眉头微蹙,看贼一样看着我,开口道,「怎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吗。」
我脑袋拨浪鼓一样摇,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不是坏主意,都是好事来的。」母亲拿起饲料,从我身旁走过,瞥了我一眼,洞察一切般,边向果园走去,头也不回地缓声说,「知子莫若母,你想干什么瞒不住我的。」看母亲走远,我也骑上摩托去找光碟了,但一路都在思考母亲的话语,想捕捉一些有利于我的信号。
本来我是想拿了马上回来安装玩上,不过大家聊起了游戏,逗留了将近一小时才回家。
直奔房间,安装好,灵魂入定千年前的洲际争霸战场。
过了好一会,出去客厅喝水,无意识地瞄了一眼母亲的房间,发现好像有点情况。
仔细一看,床上貌似就母亲一人,我可以看到她裸露的大腿,肩膀,在白天下不算白皙的肉体也是亮得耀眼,让我头晕目眩;身上搭着淡黄色空调被,再看地上,一团团纸巾!我脑袋瞬间「嗡」一声,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小腹肿胀蔓延,鸡儿秒硬。
他们,就在刚才,不是,大白天门窗都没关,就做了那事?
我一方面惊诧,到底是谁如此饥渴以至于忘了必要的隐私;另一方面,无比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出去这么久,回来玩游戏又如此沉迷完全没觉知外界动向、恐怕错过了此生唯一的在大白天视线光线良好的基础上,去看母亲骚动的身躯,去听她娇媚的呻吟,去闻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
我又想到,母亲风尘仆仆归来,短时间内他们应该都没洗澡吧,就带着最原始的日常体香上床了,这样裸身的母亲会是什么味道呢,虽然有点重口,可特别令人向往。
是母亲主动的吗,如果是,那真是再次颠覆我的心灵;是父亲主动的,一定是看到母亲还保持着国企上班的状态,那种优越傲娇与身上装束散发漫不经意的魅惑,让其难以自控,报复性般将母亲压在身下,将她变成沉沦求欢的女人。
可以明确的是,无论那种情形,都令我有种融合吃醋嫉妒和想要代替父亲来发泄的扭曲心态,那一刻想要染指母亲的冲到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整个身躯被欲火笼罩灼烧,烧得我当时没有进去,尽管那里躺着一位刚经历性事,几乎全身赤裸的母亲。
就在门口,我甚至没有再看进去,自己自慰了起来,闭上眼睛想象,又刷新了直奔高潮的时间。
出了一发之后,不到几分钟重新起意,但是稍微冷静了一点,光天化日,哪怕我进去近距离偷看,暴露的风险都非常大,这时候我变了,我不是怕母亲,我是怕父亲,怕他突然回来。
可以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单单是意识到并想象这个情形,就几乎击穿我的理智。
这一次,父母在大白天,丝毫不顾忌我在家,不怕被发现被撞见,不怕被彻底看到所有细节,做起了隐秘又淫靡的事情,这个不存在于我脑海的事实,成为了不久后我斗胆一试的令旗图腾。
我进自己房间完成了第二发手淫,忘了当时我想的什么了,我没有再去远观母亲的睡姿和她白花花的身体。
我需要很久来消化这次震撼,以至于茶饭不思,接下来长时间魂不守舍。
直到这个暑假快走到尾声,直到八月的最后一场滂沱大雨降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