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美熟丰腴迷人的妻子出差后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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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美熟丰腴迷人的妻子出差后,我被焖熟肥腴的岳母和肥嫩高傲的小姨子轮流侵犯!

第1章
作者:赫尔鼠鼠
字数:11.1K
我叫林檎,我和妻子已经结婚了三年。
虽然那时候的我没有高大的身材,没有宽阔的肩背,没有结实的胸膛,抬手就见肋骨的柴瘦身材上连一丝肌肉轮廓都找不出来,但是我们也依旧恩爱如蜜。
谈起我的妻子苏瑶,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身上便早已挂着一身充满膏腴感的丰腴软肉,熟得像是被一层薄薄脂肪温柔包裹。
两只焖熟爆浆的雌熟巨乳垂在胸前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晕从当初粉嫩的小小一圈,悄悄扩散成深红色的两大片,像两颗熟透了正在往下坠的水蜜桃,走起路来随着步伐甩出肉眼可见的乳浪,连胸衣的肩带都被甩得绷紧。
纤细的小腹上挂着一层柔软的肉膘,站着时不明显,一坐下来就叠成一道浅浅的、让人想用嘴唇去碰的褶皱。
最夸张的是她的屁股和那双肉腿,油焖爆硕的臀围比我的肩膀还要宽出一截,从腰椎往下的曲线就像被地心引力特别关照过,浑圆、肥美、充满肉眼可见的重量感。
两条性感熟美的大腿更是又白又粗,并拢站直的时候,中间愣是找不到一丝缝隙,全是挨挨挤挤的软肉,雪腻肥厚的安产型大腿在每一步都挤压出黏腻肉音,像两块浸满油脂的嫩豆腐相互厮磨,发出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晚上十点多,我坐在床边,看着妻子站在那面宽大的落地镜前。她微微侧身,细细审视着明天出差要穿的那件黑色紧身职业装。
件深蓝色无袖衬衫被她夸张的胸部撑得几乎透明。
极薄布料绷到极限,霸道地勾勒出沉甸甸的、肥腻白嫩的乳球形状,就连两粒充血挺立的肥厚乳头轮廓都清晰可见。
乳肉过于丰满,从领口挤出一道又深又软的沟壑,雪白的肉感被深蓝衣料一衬,更是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随着呼吸,那道沟壑轻轻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扣子,彻底挣脱束缚奔涌而出。
黏腻焖热的细汗顺着锁骨缓缓滑进那道深沟里,让那片饱满雪白显得更加湿润油亮,每一条肌肤纹路都像在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女性荷尔蒙。
黑色包臀裙被臀肉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表面因过度拉伸泛起细微的光泽褶皱。
每一个轻微的动作……哪怕只是调整站姿、微微侧身……都会让那包裹在窄裙里的、雌熟焖油的肥尻溢出诱人的弧度,在镜中晃出肉感的波纹。
黑丝包裹的双腿又长又丰满,纤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哑光。
蕾丝袜圈紧紧箍在丰腴大腿根部,大片大片的纤软腿肉从袜圈上下挤溢而出,互相推挤着形成饱满柔软的肉感褶皱。
而从暴露在外的肉腿往上看去……两瓣圆润肥臀组成的诱人臀沟清晰可见,以及那被短裙摆遮盖却隐约透出的肥美阴阜。
每一处曲线都在无声宣告着这具雌躯的淫熟丰饶。
像她这种胸部大到夸张、腰细臀宽、大腿被黑丝裹得又紧又亮的女人,光是站在那儿便散发出一种性欲爆棚的危险气息,仿佛随时会把无辜的男性路人按在地上狠狠侵犯。
在确认这套端庄职业装已把她那爆裂般的艳冶曲线死死包裹住,至少表面看起来足够得体了,她偏了偏头,忽然轻哼一声。
“亲爱的……麻烦帮我托一下,我的内内有点紧,解不下来惹~”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拉长的慵懒尾音,像带着小钩子挠在人心里。
说话间,她故意把肥美屁股朝我撅起,那包裹在黑丝和包臀裙里的、雌熟浑圆的肥尻在镜中展露无遗。
“怎么老是解不开呢,要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哼!快来啦。”
妻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站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软体香,钻进鼻腔瞬间就让人大脑发晕。
我的双手先按在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上,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纤细,然后缓缓向上,托住了那对沉重得吓人的、淫熟肥硕的爆乳。
隔着纤薄蕾丝内衣布料,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份惊人的重量和饱满。
乳肉又软又烫,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沉甸甸坠在我掌心里,仿佛熔岩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用力往上抬了抬,那对巨乳立刻剧烈晃动起来,在镜子里荡出一波波淫靡的波浪……白花花乳肉在深蓝色衣领间翻涌,晃得人眼热心燥。
镜中景象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我的手完全陷进那两团肥腻白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挤溢出的白皙软肉让整个画面充满了淫艳意味。
“其实,我也不想穿内衣的。但是总不能让人家隔着衣服就让人看出来,自己乳头正在兴奋地勃起吧。”
“这样吗!不是你一个人出差吗!”
我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但是想到跟妻子一同出差的竟然是一个能让妻子兴奋的乳头勃起的人,顿时我能感觉到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托着她乳房的手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不小心定了一个可以睡两个人的大床房,所以就决定带上同事一起了。”
苏瑶漫不经心地回答,语调轻松随意,仿佛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普通出差。
我的目光落在镜中她的倒影上。透过镜面反射回来的神情……眼角那道微微上扬的弧度,眼波深处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兴奋。
我猜以妻子的性格,那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同事。
“那个同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苏瑶似乎有意避开话题,她边说边继续解扣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今天问题这么多?难道说……你吃醋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角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放心,说我担心,说我爱你。可话到嘴边,全化作了胸口那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和焦灼,堵在那里不上不下。
我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其实你这次出差,让我有点担心……”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妻子便轻盈转过身来。
动作间带起一阵撩人香风,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体温烘出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柔软的双臂如蛇般缠绕上我的脖子,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密贴了上来……那惊人的饱满乳峰隔着薄薄衬衫布料重重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弹性和灼人体温透过两层纤薄衣料清晰传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了,老公……你在担心人家被吃掉吗?”
说完轻轻从我怀里挣脱,转身走向搁在床尾的行李箱。
弯腰的姿势让窄裙绷得更紧……那两瓣雌熟焖油的肥尻饱满弧线在灯光下画出圆润的曲线。
就在她弯腰整理行李的瞬间,我的目光如鹰隼般捕捉到了行李箱里的“秘密”:被精心叠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套新买的真丝睡裙。
酒红色的,丝滑反光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光泽,短得恐怕刚过大腿根,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穿上去恐怕连乳沟都遮不住,更别提那对沉甸甸爆乳了。
而旁边叠放的,是一套我绝不会看错的东西: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网格面料,细到几乎忽略不计的系带设计。
寥寥几根细带和巴掌大布料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某种情色装饰,专门为了让穿着者看起来更加淫荡。
这是真的是为了“舒适睡眠”准备的东西?
绝无可能!!
谁会特意带着情趣内衣出差。
像是故意验证我的猜想一样,苏瑶毫不在意地合上了行李箱。
“啪嗒。”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脆。
我的心像一块石头沉进冰冷水底。
她直起身转过头,脸上带着混合了天真与魅惑的妩媚笑容。那笑容让我分不清她是真的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还是在故意撩拨我敏感的神经。
“你可以不去出差吗?”
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卑微。
“怎么了,不放心吗?还是害怕我会变成人家的玩物?”
她看着我,红唇微嘟,眼神迷离无辜。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清纯和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诡异地融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像天使又像恶魔。
胸前那对丰盈巨乳随姿态更加傲然耸立,将领口撑得更开,深深沟壑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老公放心啦。就算是人家的身体变成了别人的所有物,人家也不会忘记,依然爱着你的哦。”
妻子似乎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将纤细手指搭在胸前巨乳之间的深沟上,俏皮地比了一个心形表达爱意。
白皙修长的手指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和胸前那片饱满雪白形成强烈对比,让人一时分不清该看哪里。
“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我知根知底!从远处一看就知道是一头一碰就会随便高潮的杂鱼母猪……其实我主要担心的,”
我低着脑袋犹豫地说道:
“担心的,是你的那个同事啦。我怕你晚上趁人家休息睡着的时候,你把人家强行给配了。人家白天带这你辛苦奔波忙碌一天,晚上还要解决你的性欲,你干脆就行行好放过人家吧。”
话音没落地,一只柔软抱枕就精准砸在我脸上。
“哼!你算什么老公呀,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我!还担心我把人家给配了……那就算万一我爆出战败CG了也没关系吗!”
苏瑶不满地咬着下唇,水润眼眸娇嗔瞪我。
我用毫不在乎的态度回应她:
“如果你真的给我发什么战败CG的话,我拿去给你妈和你妹看,让她们狠狠笑话,你是个一插进去就齁齁齁噢噢噢高潮的杂鱼母猪……让你以后在家里永远抬不起头。”
“你……这个臭老公……”
她气得脸颊绯红,双手叉腰,那对淫熟肥硕的爆乳因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在深V领口里掀起一阵白色波浪。
可即便是生气,那张脸也美得让人没法当真害怕……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嘟得能挂油瓶,像是只炸毛的名贵猫咪,越张牙舞爪越让人想把抱进怀里。
她冷哼一声抓起睡衣朝浴室走去。
走路的姿态依旧摇曳生姿……那对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互相摩擦着,两瓣雌熟浑圆的肥尻在包臀裙下荡漾出淫靡臀波,连生气的背影都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是路过我身边时故意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脚趾,疼得我龇牙咧嘴。
第二天,在赫市登机口前。
安检口指示灯闪烁着冷白色光,登机广播在空旷大厅回荡。
妻子转过身来……那双被纤细高跟鞋衬托得更修长的双腿微微交错,踮起脚尖,小腿肌肉线条在黑丝包裹下绷出优美弧线。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饱满胸部因踮脚动作几乎完全贴到我胸口上。
隔着两层纤薄衣料,那份惊人柔软与灼人热度毫无保留传递过来。
两团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像两团温热凝脂紧贴。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退开几厘米,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拉得长长的像融化的蜜糖缓慢流淌:
“要乖乖在家想我哦~”
说完用小巧鼻尖在我颈侧轻轻蹭了一下。
温热鼻息喷在脖颈最敏感皮肤上,带着唇边残留的栀子花香。
鼻尖触感微凉,在颈侧缓缓滑过,像在细细品尝我的味道。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太过挑逗,让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等我回来!给你带点‘特产’。”
她说着,故意把腰往下压了压,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窄裙被这个姿势绷到极限,那两瓣雌熟焖油的肥尻在身后高高翘起,大腿根部在黑丝包裹下挤出更诱人的肉感褶皱。
“特产?难道是那个?”
我故意皱眉,夸张地伸手在头顶摸着帽子一类东西。
苏瑶咬着下唇,漂亮眼睛水润润瞪我。
“才不是呢!”
她生气的时候,上嘴唇用力抿饱满下唇肉,松开时那片柔软唇瓣变得更加红润丰盈,像被轻轻咬肿的花瓣。
眼神糅杂着嗔怪、促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拉长尾音,纤细食指忽然戳上我胸口,顺纽扣缝隙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画着圈。
手指停在我心口位置,轻轻点了两下像在敲门。那双眼睛从浓密睫毛下往上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清是警告还是挑逗的意味。
“你这边才是,这几天我不在家,你一个人看家要多加小心点。赫市有很多变态痴女,你一定要注意关好门窗,走夜路记得多回头看看,不要一个不小心……就被什么不认识的母猪给强奸了哦。”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重新正色道:
“你这边也要注意安全。出差的地方没准和淫都赫市不太一样,你要多多尊重当地秩序知道吗?没准那边的男人都被要求要穿黑色罩袍,女人随便性骚扰男人会直接判死刑也说不定。总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自己!”这几个字我咬得很重,眼神定定看着她。
苏瑶眨了眨眼,浓密睫毛如蝶翅翻飞。
“嗯,你放心吧!”
她低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温热唇瓣贴着我的,带着湿润柔软。
就在准备退开时,小巧舌尖飞快从唇缝间探出,轻轻扫过我的下唇……那个触感湿润、微凉、转瞬即逝,却在我唇上留下一路酥麻。
她后退半步,手指从我掌心滑脱,随后拖起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哑光,大腿根部互相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那条黑色包臀裙被肥美臀肉撑得饱满欲裂……每走一步,裙下两瓣雌熟焖油的爆尻就交替扭动,带出一波波让人窒息的肉感波浪。
细腰以下全是曲线,夸张S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像一尾丰腴美人鱼在人潮中摇曳前行。
纤薄衬衫布料紧贴后背,勾勒出清晰肩胛骨轮廓和流畅脊柱沟。
再往下是突然隆起的、雌熟浑圆的肥尻的饱满弧线,在腰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那种细腰与肥臀的比例,足以让每个路过男人都忍不住把目光多停留一秒。
我站在原地,看她那夸张的背影渐渐融入安检口人流。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掌心残留手指的触感。嘴唇上舌尖的温度。胸口上那两团沉重柔软挤压的余韵。
随后我喃喃自语:“林檎啊林檎,你就是个傻逼。明明知道,苏瑶出差,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假装不知道。”
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闷堵还没散开,前脚刚转身准备离开,后脚就被人堵住了。
一个陌生的熟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在自己身后。
大约三十五六岁模样……淫熟肥硕的爆乳、雌熟焖油的爆尻、身材丰腴肉感到夸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化着精致浓艳妆容。
暗红色唇膏涂得饱满精准,眼角微微上扬的眼线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侵略性。
一件墨绿色衬衫,领口开得极深,两团白腻肥硕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沟壑,被纤薄丝绸包裹着随呼吸轻轻起伏。
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窄裙里,裙子紧紧裹着丰腴胯部和浑圆大腿,勾勒出三十岁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浸润得愈发醇厚的曲线。
这幅身材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赫市男人感到……对方可能随时扑上来狠狠侵犯自己的恐惧。
“小弟弟,你长得好可爱哦,要不要跟姐姐去喝杯茶?”
声音带着赫市熟女特有的低沉磁性,语调不急不缓像在品尝陈年红酒。
面前这位熟女看我的眼神,让我后背汗毛立刻竖起来。
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我,目光不疾不徐,却像一只手缓缓抚过脸、脖子、胸口,每个停留的地方都留一片若有若无的灼热。
“啊,呃……我有点急事,对不起。”
我垂下眼睑避免对视,声音尽量平淡客气,双手下意识握紧车钥匙。
“那至少告诉人家联络方式吧?下次约你喝茶。”
她往前迈了半步。
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咔嗒声,那半步踏得悠闲笃定。
墨绿色裙摆随动作轻轻晃动,裹在黑色窄裙里的丰腴胯部画出浑圆弧线。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抱歉了。”
我连连摆手,挤出礼貌疏离的笑容。
不能太冷淡激怒她,也不能太热情让她误会。
只能选这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维持平衡。
万一她真伸手抓我手腕……凭那比我高半个头的个子,还有藏在真丝衬衫下看似丰腴实则力大无比的手臂,偶尔运动健身的我也未必能挣脱。
“这样啊,太可惜了。”
她轻轻叹气,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眼神却依然黏在我身上。
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半眯起来,视线缓缓从脸滑到喉结,再从喉结慢慢滑到腰线……盯着我的那里。
目光太过赤裸,每个眼神都让我后背一阵发麻。
终于慢悠悠侧过身子,给我让出半条路。
嘴上说不耽误,那双眼睛还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侧身从她身旁快速闪过去。肩膀和她擦过瞬间,那浓郁腥甜的熟女雌香扑进鼻腔,混合着温热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脚步越来越快变成小跑。
反应过来时已穿过行李提取处熙攘人流,绕过问讯台前排队长龙,从机场侧门钻出去。
推开玻璃门,室外灼热空气扑面而来,和机场里冰凉冷气形成强烈反差。
我弯腰喘了好几口气,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深灰地砖上。
这就是赫市逃离恐怖变态痴女的唯一方法……绝不露出半点兴趣,不然就要沦为她们享受刺激的性爱玩物。
我快步走到车旁。
绕车一周检查后备箱,打开车门查看后座底下,再蹲下来看车底。
做完这一整套安全检查后,我才拉开车门钻进去。
把车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高速车流。
窗外景色从航站楼变成城市近郊绿化带,阳光透过车玻璃照在手背上……温热而真实。
妻子现在应该正在飞往欲都多尔的航班上!
我虽然用某种纯爱的标准要求自己,但我不清楚妻子是否也能经得的诱惑。
这些不安念头像一条条细小毒蛇,疯狂钻进我的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从机场回来,把车停进小区西侧露天停车位上。
和妻子结婚后的我和妻子一家住在一起!
就在一栋居民楼的拐角处,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撞进视线。
是我那位出门散步的岳母……苏媚。
她穿的是居家才会穿的轻薄衣服。
上身一件米白色棉质短衫,料子洗得发软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只有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被撑得鼓鼓囊囊,把棉布上的细纹都给绷平了。
下身藏蓝色碎花宽松七分裤,裤腿底下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肚,脚上趿拉着藤编拖鞋。
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出门倒垃圾或取快递时顺手披上的,完全没有要见人的打算。
此时她正侧身站在路旁,姿势有些古怪。
一条手臂横在饱满胸前,另一只手手指半蜷着……食指指节抵在唇边,牙齿正轻轻咬住那一小截白皙指关节。
咬得并不用力,只是那么含着,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又像无意识压制某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
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
双脚一动不动,连脚趾都在暗暗蜷着,白嫩脚趾肚紧紧抠着鞋面打出一道道细密小褶子。
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往前探了几分,整个身姿呈现出被某种东西牢牢攥住了、想走又挪不开步的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盯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我从后面走近?
我好奇顺她视线看过去。
墙根底下,一丛半死不活的冬青旁边,两条狗正叠在一起。
上面那只公狗体型不大但肌肉结实,棕黄色短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它骑在一只母狗身上,前爪死死扒着下面那条狗的后背,后腿肌肉绷成一团一团的疙瘩,后胯正一耸一耸抖着……动作又急又猛,带着生物本能的执拗。
每一次顶撞都让两条狗的身体同时往前蹿一小截,地面上蹭出几道浅灰色爪痕。
被压在下面的母狗体型比公狗大了好大一圈,明显年纪更大。
四条腿软软撑着地面,后腿膝盖打着颤,屁股却高高翘起,尾巴歪向一边,把正在被反复贯穿的部位完完整整暴露出来。
它半张着嘴,粉色舌头歪搭在嘴边,随身上公狗冲撞节奏一晃一晃甩着。
眼睛半眯着,眼珠向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接一阵细细的呜呜声……那声音又软又腻,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呻吟。
眼角蒙着一层湿润光泽。
两条狗就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楼墙根的阴影边缘,旁若无人地交合着。
有必要看得这么入迷吗?
我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苏媚的侧脸。
她到底多大,说实话我至今没法确切知道。
从苏瑶和苏婉的年纪推算至少四十四五开外……可她那张脸上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像画笔轻轻扫过的一抹阴影,鼻翼两侧皮肤光滑紧致,下颌线依旧保持年轻女性才有的清晰弧度,脖子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象牙白光泽。
然而那张没有皱纹的脸,此刻却熟得快要滴出蜜来。
一层薄红正以几乎肉眼可追踪的速度从颧骨开始蔓延,翻涌的潮红所过之处,全留下一层淡粉色烙印。
最让人移不开的还是那对耳垂小巧饱满,在阳光下能看见里面隐约的细细血管,此刻正呈现出半透明的粉嫩色,近乎透明,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确认那里的皮肤是否和看起来一样柔软滚烫。
嘴唇轻轻抿着,下唇被牙齿咬住一小截。那片饱满唇肉在齿间微微陷下去,形成一道浅而诱人的凹痕。
咬得似乎并不用力,更像某种下意识的自我克制,用牙齿圈住那片唇肉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轻轻松开了,那片唇瓣弹回来微微发颤。
重新合上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也更湿润。
牙印留在嘴唇上的浅白色痕迹还没完全消退,那片被咬过的地方比周围唇色稍微浅一点点,显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很慢,从喉咙开始一路滑下食道,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那声吞咽又深又沉,像咽下的不止是唾液,还有别的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旁人的视线。
那双丹凤眼倏地偏过来。只是在发现这个“旁人”居然是我的那一瞬间,眉毛惊讶向上挑了一下,瞳孔在逆光中微微收缩。
那张泛着薄红、微微冒着细汗的脸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五官轮廓,陌生的是此刻出现在轮廓之上的那种无措的、羞窘的、甚至隐隐带着更深层慌乱的神情。
手指从唇边放下来,那只被含了半天的食指指节上留着一道浅浅齿痕,关节处皮肤被唾液浸得发白发皱,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水光。
指尖还维持微微弯曲弧度,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住裤腿侧缝,把那片薄薄棉布捏出一圈细密褶子。
“那个我刚送完苏瑶回来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好像我只是恰好路过。
“我知道……”
她的眼珠子往下斜了斜……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冬青丛边那两条还叠在一起的狗……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这一垂一抬不过短短几秒,却已足够让我清清楚楚捕捉到那道目光里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那眼神里的意味已浓到不需要任何注释、任何补充说明、任何旁白。
就这么赤裸裸地、湿漉漉地挂在她那双春意荡漾的媚眼里。
“……苏瑶这几天出差不在的话……你要是寂寞难耐,找不到人发泄……”
我当即就明白了岳母话里那句“找不到人”的意思。
就算淫都赫市的女人再怎么淫乱变态让人讨厌,我作为一个已婚男人也该守住夫婿底线。
怎么寂寞难耐也不能饥不择食到对狗狗下手……哪怕狗狗比她们忠诚多了,也不行。
“你放心吧,妈,我对母狗没什么兴趣。”
这句话从嘴里几乎以本能反应速度弹了出去。甚至没有任何犹豫任何修饰!
话音落地之后,空气静止了大约两秒。
这两秒里,我甚至清晰听见它在空气里弹跳了两下,然后碎成一片沉默。只剩下远处那两条狗在不知疲倦地交配着。
苏媚的表情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先是愣了一下,那道熟媚弧度僵在嘴角;然后是困惑,眉间皱起一道浅浅竖纹;紧接着是醒悟了什么,眼皮猛地往上撑了一下;最后那张熟美丰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竟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弯弯的、含蓄克制的、客客气气的微笑,而是一声“噗”地喷出来的。
那笑声从喉咙里弹出来,带着一股猝不及防的气流,把闭得不够紧的嘴唇冲开,发出一个又脆又亮的爆破音。
她用手背遮住嘴,可根本遮不住。
上半身微微后仰,白皙脖颈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锁骨窝里积着的黏腻油滑细汗在光线下闪着碎钻光芒。
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从颤抖的肩膀上散发出来,连带着胸前那对吊钟似的、淫熟肥硕的爆乳也跟着抖出层层叠叠波浪。
那件薄薄居家衫里两颗沉甸甸肉团隔着柔软棉布料震出一片令人眼晕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乳峰顶端轮廓在布料下来回滚动。
她笑得眼角挤出细纹,那几道细纹并不显老态,反而透露出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被岁月特意打磨过的风情。
足足笑了几秒后。
笑声从最初喷薄而出的“噗”渐渐变成一连串低沉绵长的“咯咯”声,最后还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其柔媚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哼,只是那轻哼像是某种嫉妒。
然后她才按住胸口强行止住笑意。
手按在胸口上,五指张开,指尖微微陷进那两团肥腻白嫩乳肉里,隔着居家衫能看见手指和乳肉接触处布料被按压出的褶皱。
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在手掌下一下一下起伏,每次起伏都让那对硕乳轮廓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水光,用那双弯成月牙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我。
眼尾上挑弧度在笑意中被拉得更长,让整张脸显露出介于慈祥和妖冶之间的、难以界定的暧昧神态。
语气又甜又黏,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蘸了小撮糖才舍得递出来,尾音拉得长长,在空中回荡几秒才慢慢消散。
“你啊……真是的,爱跟妈妈开玩笑。”
嘴上说着开玩笑,可看我的眼神比刚才看那两只狗的时候还要黏稠十倍,甚至上百倍。
那种黏稠里,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正在重新评估猎物价值的审视感。
目光从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喉结,像一只无形的手沿上半身缓缓舔舐了一遍,让人浑身颤抖。
然后她转过身去。
那两条丰腴粗壮大腿重新开始迈步。
薄薄亚麻裤在磨盘似的、雌熟焖油的爆尻上一左一右交替绷紧又舒展,随步伐加深又变浅,像一个沉默信号。
走了五六步,忽然半侧过脸来。
眼皮半垂着,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遮住大半眼睛,只露出下面一弯水润润光泽。
嘴角还挂着刚刚意味深长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已从最初被逗出来的真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精心调配过的表情……优雅从容间带着仿若挑逗男人性欲的妩媚神情。
“这几天苏瑶不在,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加深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哦。”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像漫不经心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每一个字都落得格外清晰。
说完把脸转回去继续往前走,两瓣肥美臀肉依旧一左一右甩着,在拐角处最后一次荡开一浪肉感涟漪,然后消失在另一侧。
“啊。”
我的喉咙半响才终于挤出一个音节。
说实话,甚至开始有点怀念起我刚来时那个冷淡疏远的岳母苏媚了。
我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踏进这家的场景。
那时候的我,是第一次进入这座由三个女人构筑的王国里。
在她们眼里,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说得好听一点,是“女婿”、“姐夫”;说得直白一点,不过是一头被默许待在家里的雄性繁衍工具,地位可能大概还比不上一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宠物。
她们带给我的那份,疏离到连包装都懒得包装的轻蔑,我永远不会忘记。
尤其是第一次见到小姨子苏婉时,那种被当成低等生物打量的屈辱感,时至今日仍然像一根细刺,卡在我喉咙深处,久久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个比苏瑶小了好几岁还是个在念书的丫头,和她温柔体贴的姐姐截然不同。
她天生就长着一张令人惊艳的小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既有着少女的纯真,又暗含几分危险的妩媚。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那具与娇小身高形成极致反差的淫熟肉体。
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却顶着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将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撑得近乎透明。
乳肉在布料下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呼吸起伏时,能清晰看见粉嫩乳尖在面料上摩擦出的细小凸起。
每当她走路时,那对巨乳就会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幅度上下晃动。
而她的腰臀线更是夸张到令人窒息的地步……纤腰不盈一握,却在与臀部的连接处猛然外扩,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肥美的臀瓣浑圆饱满,将牛仔裤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会荡起一波肉眼可见的肉浪。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绵软的肉膘从肚皮上微微隆起,若隐若现地顶起一道诱人的柔软弧线,那是一种只有成熟雌体才会在腰腹之间蓄积的一层腴润。
当时的她正好奇地斜靠在阳台扶手上,两团沉甸甸垂坠的肥硕爆乳在交叠的双臂上方挤出深不见底的淫靡乳沟。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条斯理地刮过我全身。
像是在估量一头弱受、无趣、不值一提的配种牲畜!
那张精巧妩媚的俏脸摆出的表情更是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优越感。
涂着透明唇釉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然后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姐姐的眼光真差。”
这声音轻飘飘的,却精准无比地打进我耳膜最深处。
至于我的岳母苏媚,更是那种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得沉重的女强人。
光是那对焖熟肥腻的爆乳便足以压住整个房间的气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很少多余的表情,眼角细纹里藏着的沉淀的魄力,让她抬眼的精细动作都带着一种缓慢升起的威严。
在见到我的那一刻!
她那具焖油肥熟的雌躯甚至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坐在客厅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从纸制书籍上方轻轻抬了一下眼尾。
目光简单地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没有表情,没有问候,重新落回纸上,翻动了一页,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声,好像把我的存在本身当做一颗扰动的尘埃一样否定。
当然,这其实并不奇怪。
在这个恐怖的涩涩世界……淫都赫市!
所有权力、财产、话语权,乃至繁衍权,全都牢牢掌握在她们手中。
女尊男卑、女强男弱,是这个淫都世界的铁律,如同地心引力一样不可违抗,在这个世界诞生的男人,他们天生便是“女性的附属品”。
从出生那一刻起,人生的岔路只有两条……要么就沦为社会的生产力工具,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中麻痹自己。
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被苏瑶一时兴起选中的软男。
我的品质、才德、所有被称作“内秀”的东西,在她们的评价体系里通通不值一提。
在她们眼里一个男人的价值,永远比不上他两腿之间长短大小要来得实在。
至于我那点引以为傲的“成绩”不过是只是一层薄薄的可悲遮羞布。
因为她们看不上我,所以我也自然没打算把她们放在心上。
对我来说,无论是苏媚那具熟到极致、肥腻焖油、仿佛一掐就能淌出黏腻雌汁的淫熟肉体,还是苏瑶那副青春曼妙、紧致弹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萝莉身段,在我眼里,也不过不过是一头头油光水滑、巨乳肥臀的骚媚母猪罢了。
再丰腴,再迷人,那又怎样?

第2章
作者:赫尔鼠鼠
字数:10.0K
我才不稀罕用献媚的方式,从其她女人身上博取一丝名为“认可”的悲悯!
我的心里最在乎的人,自始至终,只有爱我的妻子苏瑶一人。
很快小姨子苏婉就先一步察觉到了我的无视。
哪怕她干脆故意挺起胸膛,把那对将校服撑出惊心动魄弧度的饱满巨乳直直晃到我面前,我也只是把目光平静地从她身上移开,像绕过一件挡在过道正中间的障碍物,继续做手上头的事情。
渐渐地,那张原本骄傲的小脸上开始浮现出被冒犯的不满。
确实像我这样穿着普通、长相毫无攻击性、连眼神都规规矩矩的男人,不过是赫市街边里最不起眼的石子。怎么敢无视身为尊贵女性的她!
精巧的鼻翼微微扇动,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下撇,连带着胸前那对骄傲的肉弹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终于有一天,她突然挺起那对沉重的乳球撞了过来。我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眼前只掠过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与飞舞的发丝。
两团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巨物重重撞在我胸口。那触感确实绵软,但冲击力却大得惊人。
“砰!”
我的后背狠狠砸在冰冷的大地面上,脊椎传来一阵钝痛,肺里的空气被猛地挤出,一时间眼前发黑,连气都喘不上来。
在力量、寿命,甚至智力分布上全部占据绝对优势的她们,即便身材看似娇小,也能拥有欺弄一个男人的强大力量。
这种差距不需要任何技巧,纯粹是数值上赤裸裸的碾压。
这便是淫都赫市的女人!
苏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倒地的我,纤细的手指撩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甚至极其放肆地朝我揉了揉自己的巨乳,让那对本来就夸张的乳球被挤得更加突出。
那双与姐姐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柔,满是骄横与得意。
“姐夫,真是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身上了,不过,你真的是大人吗?怎么一碰就摔倒了,姐夫的身体未免也太弱不禁风了吧~!”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歉意,反倒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粉嫩的舌尖轻舔过唇角,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挂着一丝得意笑容,反倒歪着头观察我的反应,显然在期待我着露出愤怒、委屈的表情,然后灰溜溜地爬起来去找妻子告状的可怜模样。
至于我的岳母……苏媚。
光从她的名字里那股赤裸而不加掩饰的性暗示意味,就能猜到……她生在那个的赫市女性从不屑于用矫饰的词汇来遮掩骨子力的自身魅力的年代。
她的身材甚至比苏瑶和苏婉还要更加肉感丰腴。
时间这位从不手软的雕刻师,不仅没有在她的面庞上留下半丝皱纹,反而在她那对宽厚柔嫩的美乳和巨硕肥软的爆臀上,一层一层地沉淀出了一种无法模仿的风熟韵味。
每一寸肌肤都被恰到好处的体脂撑得满满当当,既不松弛也不臃肿,保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弹性。
磨盘般的巨臀高高翘起,走路时在身后荡开一波波肉感的涟漪,连空气都被那摆幅搅动出黏腻的温度;吊钟一般的硕乳沉沉地坠在胸前,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衣料的弹力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领口处的布料承受着惊心动魄的拉扯……那对乳房的重量,光用看就能感受到,像一个不断在布料下方下沉的、柔软的重力场。
就是这样一个浑身每一寸曲线都在散发致命诱惑的女人,对待我的方式,却比苏婉更让我印象深刻。
当她从客厅里走过,视线偶尔扫过我身上时,有时那双深邃而妖冶的眼睛里偶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那种不经意间、下意识渗出来的本能反应,像在看一件风格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家具。
而且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她都懒得看我的脸。
她会一边翻看屏幕上的资讯,一边用冷淡到毫无起伏的声音吩咐我去做什么事,语气不像是在对一个人说话,更像是在对一台勉强还能运行但迟早要淘汰的家政服务机器人下达指令。
即便我规规矩矩地完成了任务,她也只会用鼻音从喉咙深处轻轻挤出一声哼“嗯!”,那不是满意,而是“可以了,我可以从她的眼前消失”的信号。
在她眼里,我大概只是个某种只会在特定场合才会被临时想起注意到的存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临时苦主NPC。
有一天我甚至听到她们两人当着我的面嘲讽我的妻子苏瑶。
“姐姐那个一碰就齁齁齁乱叫的杂鱼母猪,配他这样一个软脚虾,真是绝配。”
而苏媚像是在回味这句评价的精准程度,然后漫不经心地补上一刀:
“这孩子……就算换条公狗来骑,大概也能叫成那样吧?”
于是我把这些屈辱一块一块地码在心里,开始了一场漫长的自我改造。
我开始了疯狂健身,每天天亮之前爬起来撸铁,蛋白质吃到反胃,碳水精确到克。增肌、增重、严格控制体脂……
起初的半年是最为煎熬的半年。
每次推举我都像在跟一具不听话的躯壳搏斗。
每做一组引体向上得靠弹力带辅助,拉完手抖得连筷子都握不住。
但我没有停止。
因为每次力竭倒地的瞬间,我脑海里就会自动想起苏婉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还有苏媚那副嫌弃的神情。
还有我不想让妻子因为我的缘故而被她的家人所轻视。
渐渐的我的骨架开始被肌肉填满。
原本嶙峋的肩胛骨被一层结实的斜方肌和三角肌覆盖,锁骨不再是干巴巴的两根横梁,而是在饱满胸肌上方形成两道精悍的沟壑。
抬手时,肱二头肌的峰头开始有了清晰的轮廓。
腹直肌的四块分区终于从皮肤下浮现出来,人鱼线斜插入腰际,像两道精准雕刻的刀痕。
胸大肌的下缘出现了清晰的轮廓线,背阔肌从腋下向外展开,让整个上半身呈现出倒三角的雏形。
三年之后,当我再次站到那面镜子前的时候,镜中的那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瘦猴了。
汗水顺着颈部两侧筋腱的凸起缓缓淌下,流过锁骨窝,滑过胸大肌上部那片宽阔厚实的肉层……那两片胸肌在充分充血后鼓胀得像两块被加热的盔甲,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肌中缝那条深刻的沟壑微微开合。
肩膀不再是三年前挂着衣服的空架子,三角肌前中后三束完整包裹住肩关节,让整个肩宽比从前足足扩了两个衣码。
抬手时,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同时发力,在手臂上形成两道互为对抗的粗壮弧线,青筋从前臂一直盘绕到肘弯以上,像一条条鼓胀的河床。
背阔肌从腋下向两侧猛扩出去,形成一道足以挂住任何紧身T恤的宽阔翼展。
当背肌充分展开时,脊柱沟深深凹陷进两条竖脊肌之间,两侧的斜方肌中下部厚实得像两块被焊死的钢板。
腹外斜肌在腰侧切出两道锐利的弧线,将原本单薄的腰腹收束得紧实有力。
而这对曾经连蹲下都要扶墙的细腿,现在已经粗壮到能在深蹲时撑满整条裤管。
大腿外侧的肌束在膝盖上方形成一道清晰的沟槽,线条流畅粗壮,每一次发力都像液压活塞般充满机械感。
如今的我体能和耐力足以媲美那些皮肤黝黑的有色人种,健身教练都说我去可以参加铁人三项了。
只是随着我的身材变化,小姨子苏婉和岳母苏媚,似乎也在随之发生改变!
不知何时那个曾经用高高在上的目光将我归类为低等生物,挺着沉甸甸的巨乳像攻城锤般将我撞倒在地的骄纵少女,如今竟然开始怀春一般偷偷躲在角落里窥视着我,一旦发现与我的视线有片刻交汇,便会像被火焰烫到般慌乱移开目光。
每次我锻炼完回家冲凉时,她都会准时走错浴室。
然后在我的驱赶下,刻意将自己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小心翼翼地贴上模糊的浴室隔断玻璃上,印出两个半球形的湿润印记,让我能隐约辨出她贴在上面的两个小凸起以及微微变形的乳廓。
等我生气地关掉水龙头的那一刻,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赤脚在瓷砖上慌乱打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然后匆忙地消失。
最让我觉得过分的,是我换洗的衣服总是不翼而飞。
让我一度怀疑家里进了专偷男性内衣的变态痴女!
直到我路过苏婉的卧室门口时,才在发现,丢失的汗衫,此刻正被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团成一团按在脸上猛吸。
简直变成了一个涩情小鬼头。
但是这还不算完。真正让我觉得变了一个人的,还属我的岳母……苏媚。
那双曾经将我视若无物的浓妆丹凤眼,如今总是有意无意地地落在我身上。
那道目光像一条黏腻濡湿的小蛇沿着我愈发宽阔的肩线一寸一寸地爬。
仿佛用是在目光代替指尖,隔着那一层聊胜于无的棉布,抚摸我身上每一寸重塑过的地方。
不管那道目光怎样欲盖弥彰,最后总会不动声色地滑下去,落到那个她自己大概也知道不该长久注视的位置。
然后在见到那面料之下硬挺得怎么都藏不住轮廓时,鼻翼翕张、睫毛痉挛,连带着那对上下起伏的焖熟肥硕的巨乳都在那一秒僵住了弧度。
那是一个女人在足以碾压自己的强大雄性时,才会从灵魂深处不由自主渗出来的卑怯与羞赧。
是那种想被强大的雄性按倒、想被撕开衣物、想被那双青筋暴起的手臂抱着摔进床垫里的乞求。
那双曾经看什么都像在看一件碍眼家具的臭脸,高傲的冰层正在一寸一寸碎裂,露出底下从未被人见过的滚烫深潭……里面翻涌的,是积压了半辈子发酵到浓稠的欲望。
此刻,那副肥硕臃肿又不失熟女韵味的淫肉雌躯,带着某种母兽发情般的本能贴凑了过来。
胯部微微前倾,以那个被窄裙紧绷绷裹住的、焖油肥熟的隆起耻丘为前锋,像一只闻到腥味就控制不住下半身的母狗,用那种假装不经意的,把她身上最柔软、最发烫、最不要脸的那几块肉,一寸一寸地往我身上靠。
那两团焖熟肥腻、比苏瑶大了整整一圈的乳肉在领口边缘挤出深不见底的淫靡沟壑,像两只灌满了温热油脂的半透明水袋,表面薄薄一层油汗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从上到下,从乳根到乳尖,像在给一件贵重物品涂抹润滑油那样,缓慢地碾上我的手臂。那种柔软携带着滚烫体温,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韧性。
在接触的顷刻间,肉眼可见的丝丝热气从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蒸腾而出,裹挟着熟女特有的幽微雌臭,凝固成一堵无形的巨网,密密实实地将我的整个裹住!
虽然只有一瞬的吸入,但那一瞬的份量,却足以让我裆部某个不安分的东西顶着裤裆拉链整整硬上一整天。
但是我如今的这幅身体才不是为了她们而练的。
“妈,你是不是有点贴得太紧了。”
我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在的僵硬。
“啊,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贴上来了。”
可是即便被我当面点破,她也不会马上退开。
反而刻意让那副肥美性感的淫肉雌躯在我身上再多停留几秒,好像在强迫我的身体记住她的气味、温度!
我总感觉在妻子苏瑶出差的这几天,岳母苏媚只怕是比平时变得更加危险更难对付。
敏锐地感觉到危险的我,特意在小区四周饶了几圈,直到我觉得岳母情绪大概消退了才回来。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时间也到了要准备中午饭的时候。
我本想回房间冲个冷水澡降降温,却听见她在厨房里喊道:
“林檎,你先别急着上去。妈妈的围裙掉了,帮妈妈把围裙系一下,妈妈现在手忙不开。”
听到岳母在叫我,我便只能顺从的走进了厨房了,早知道我就从车库那边无声无息地钻进来。
暖黄色的吸顶灯下,苏媚站在水槽前,两手沾满油脂和冰渣。一大只油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被她拎了出来。
只是她身上……竟一丝不挂。
只在胸前虚虚按着一条花格子围裙。crazyhome2000.com
围裙的颈带挂在脖子上,前面的布料勉强垂下,刚好遮住从锁骨到大腿根的那一截。
但也仅仅只是“刚好”。
布料根本无法包裹她过于丰腴的身躯,两侧雪白肥美的软肉从围裙边缘肆意溢出,腰侧的赘肉、宽阔的髋骨,以及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从侧边挤出的半圆弧线,全都暴露在灯光下。
而她的后背和下身几乎完全赤裸。围裙下摆只堪堪盖到腰下,肥硕浑圆的雪臀上半部彻底露在外面,被暖光镀上一层诱人的蜜色。
两瓣又大又翘的屁股肉饱满紧致,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挪动,臀肉轻轻颤动,沟壑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粉嫩湿润的痕迹,那正是她肥美的蜜穴被臀缝紧紧夹住后露出的小半截,隐隐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骚香。
她竟然是先脱得精光后,才套上这条围裙的。
不是,怎么就这么脱了!
“愣着干什么?”
苏媚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尾的鱼尾纹轻轻弯起,“妈妈出门今天热得不行,衣服全汗透了,穿着难受就脱了。你过来帮妈妈系一下围裙就好了。”
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温热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的骚甜气息。
我喉结滚动,硬着头皮走过去。
一张白腻光滑的赤裸后背近在咫尺,热气几乎能直接扑到我脸上。
她比我高出一头,腰却宽得惊人。
我捏住两根腰带,双手不得不环过她的身体。
手臂环住她赤裸的腰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她腰侧又软又烫的肥肉。
那块软肉滑腻细嫩,带着一层薄汗,像温热的软玉,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小块。
苏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腰肢往后轻轻一送,把那团热乎乎的软肉更主动地往我手背上挤了挤。
“会不会有点儿太紧了?”我声音发哑。
“再紧点儿……妈妈我喜欢勒得紧一点,这样显得腰细。”
我把带子用力收紧。
细细的带子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腰肉里,两侧立刻被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溢出。
而更下方,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巨臀似乎在刻意微微上翘,臀缝被挤得更紧,那条粉嫩肥厚的蜜穴几乎要从臀缝深处挤出来,穴口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整理围裙前摆对齐。
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的胸膛隔着薄薄T恤紧贴着她滚烫的裸背,而下身……我的胯部也无可避免地抵在了她肥美的裸臀上。
隔着裤子,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那两瓣又软又弹的屁股肉正轻轻夹着我的下体。
随着我调整围裙的动作,我的鸡巴正好卡在她深深的臀沟上方,隔着布料被她滚烫的臀肉缓缓摩擦。
每动一下,她肥美的屁股就若有若无地往后磨一磨,像在故意用那又热又软的臀缝夹弄我。
那股湿热的气息越来越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蜜穴附近传来的潮热与轻微湿意,正隔着我的裤子隐秘地蹭着我逐渐硬起的轮廓。
苏媚双手按在水槽边缘,身体保持着一种暧昧的紧绷。她丰满的屁股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往后顶,像是无意识,又像是某种刻意的邀请。
我站在苏媚身后,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
从被勒得溢出软肉的腰窝,到那两瓣肥硕雪白微微颤动的巨臀,再到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的肥美穴口……每一寸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视线被某种生理性的欲望控制住了,根本无法移开!
“怎么了?”
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她没有回头,却故意把腰往后又轻轻顶了一下。
那两瓣滚烫柔软的屁股肉立刻夹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缓慢而暧昧地磨蹭着。
我喉结剧烈滚动,脑海里瞬间闪过妻子苏瑶的脸。
我怎么可以不知廉耻地输给欲望!
那个曾经在床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娇喘着叫我“我爱你”的女人……为了她,也是为了纯爱!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可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却诚实地变得更硬了。
鸡巴隔着布料被苏媚肥美的臀沟紧紧夹住,每一次她看似无意的轻微摇摆,都让龟头在她的臀肉间向上滑动,摩擦着那道湿热黏腻的缝隙。
隔着薄薄的裤裆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肥嫩的穴口似乎正贪婪地一张一合这,想把我的鸡巴一起吞下去。
我飞快打完活结,强忍着欲望后退一步,把擅自发情勃起的鸡巴从她臀缝里抽离,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发颤了:
“……好……好了。”
苏媚微微侧过头,她眼尾那道浅浅的鱼尾纹因为笑意而弯得更加明显,眼神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洞悉一切的戏谑。
“林檎……你在紧张什么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妈妈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其实在想什么涩涩的事?”
她体贴地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头发有几缕从耳上滑下来,搭在赤裸的锁骨上。
同时我也终于看到了岳母苏媚穿着裸体围裙的正面。
围裙的领口刚好兜住她那对吊钟似的硕乳下半截,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上托了托。
但围裙的布料宽度远远不够,她胸围太大了两侧各有三分之一的乳房从围裙边缘挤出来,圆滚滚地暴露在空气中。
围裙侧边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绷紧,边缘微微卷起,刚好卡在乳晕外侧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侧一下身,或者弯一下腰,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就会从围裙边缘滑出来。
腰身收紧的地方恰好勒在她最细的那段腰线上,让她整个人的轮廓呈现出一个夸张到近乎漫画的沙漏形状,上面是巨乳半露,中间是窄腰赤裸,下面是肥臀高翘。
围裙的下摆勉强遮住下体,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一掌宽。
她两条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从围裙下摆两侧挤出来,白得晃眼,隐约能看到腹股沟那条浅浅的折痕。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只是抿着嘴唇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用沾着油光的手背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抬手的动作让围裙领口被扯动,一侧乳房差点完全滑出来,深红色的乳晕在围裙边缘闪了一下,又被弹回去的布料遮住了。
我大脑一下就陷入一片混乱。负罪感、羞耻感、还有强烈的性欲像三把刀同时绞着我的思绪。
如果不好好冷静下来的话,我可能很快就要变成那种只知道用小头思考,不停种付中出不断射出精液的雄性了。
“妈,我……我先去洗澡了。”
“嗯~!行吧,你去吧!饭好了,我再喊你出来。”
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兽性大发,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厨房,直到躲进将浴室的门反锁,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我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柱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
凉爽的清水不停。
可是即便如此,我努力用理性控制着,我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却依旧半硬着,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它就那么不知羞耻地翘着,青筋一根根暴起,蜿蜒在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它苦笑起来。
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支配了我的大脑,这样的话我不就和那些变态痴女没什么区别了吗?
这些赫市的女人都是这样,我可太清楚了。
明明拥有着大把的幸福平淡日常可以过,可她们就是喜欢制造一些见不得光的刺激。
她们才不在乎自己最后会不会被,会不会被一根粗到不讲道理的鸡巴干到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反正她们就是单纯的享受这种刺激的过程!
流水哗哗地冲刷着,可它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还惦记着方才那两瓣又热又软湿腻肥美的巨臀。
我越是想冷静下来,可是岳母那些色情至极的身材就越是疯狂地往脑子里钻。
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撸动起来。
我必须要打一发,靠发泄后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更加清醒才行。
我身为一个三观健全男性决不能像她们一样淫乱!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花洒还在哗哗地往下浇着水,水柱砸在肩背上溅开细密的水雾,顺着背阔肌两侧那道深刻的脊柱沟往下淌。
我的右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的硬到不行的鸡巴,左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自慰!
我猛地转过头去。
透过磨砂玻璃隔断的另一侧,那具不到一米五的朦胧轮廓,正站在门口。
是苏婉。
她反手把浴室门重新关上,手指摸索着按下反锁。
咔嗒。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将我和她锁在了里面。
之前妻子在的时候,苏婉可从没这么大胆过!
“苏、苏婉?!”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发哑,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嗓子。
右手条件反射地从鸡巴上松开,可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蜿蜒盘绕在粗壮柱身上,龟头紫红狰狞,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水雾中微微颤动。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我压低声音吼着,可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却在诚实地出卖我,它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被撞破的羞耻和紧张,硬得更厉害了。
粗硕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脉动着,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直直指向磨砂玻璃隔断外那个娇小的身影。
她只是慢慢走近,赤足踩在防滑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淋浴隔断的玻璃门前,停下了。
一双小手贴在磨砂玻璃上,十指微微张开,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掌印。
“姐夫……我想跟你一起洗!”
她的声音从玻璃另一侧传来,又细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鼻音和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那声音不像从前那个骄纵蛮横、居高临下的傲慢小姨子,倒像一只准备偷腥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把爪子搭在门上,试探着想钻进来。
“苏婉,你现在立刻出去。”
“姐夫,你觉得我在馋你身子吗!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其实我超级正经的。你压根不需要防着我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向你保证。”
她的手指在模糊的玻璃上缓缓滑过,留下五道湿漉漉的痕迹。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急促。
“你疯了吗!我是你姐夫!是你姐姐的老公!”
“但是现在姐姐她出差了,不是吗?只要你不说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
她抬起手,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磨砂的玻璃虽然模糊了细节,但那具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上,两团沉甸甸的、淫熟肥硕的爆乳从布料中弹跳出来的瞬间,轮廓清晰得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短裤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内裤……一条浅粉色的内裤,被她用脚尖轻轻踢到一边。
“你快出去,别这样!”
我双手死死拽着淋浴间的玻璃门,这道玻璃门可没有锁。
“可是我不想忍了。”
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湿,像一颗刚被摘下来的草莓,青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汁水。
玻璃门被她轻轻拉开一道缝,难以想象哪怕经过长久锻炼的我,竟然依旧敌不过发情少女的暴戾!
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上,此刻泛着一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薄红。
眼尾那道天生的微微上挑弧度此刻被水汽濡湿,显得更加狐媚撩人。
浓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眨一下眼就簌簌抖落几颗。
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一道晶亮的痕迹……那是刚才咬着下唇忍了太久,口水从嘴角不自觉淌下来的印记。
而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具与娇小身高形成极致反差的淫熟肉体。
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上,两团沉甸甸垂坠的肥硕爆乳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
乳肉白腻如凝脂,饱满得像两颗从枝头坠落的熟透蜜桃,在胸前坠成完美的半球形。
乳晕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宽大圆润地扩散在乳峰最顶端,两颗充血硬挺的肥厚乳头正微微上翘着,在乳尖上颤颤地抖动,仿佛两粒刚被剥出来的粉色珍珠,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浴室不小心飞溅的水珠,还是从她皮肤里渗出的焖热细汗。
纤腰不盈一握,却在与臀部的连接处猛然外扩,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饱满紧致,像两颗并排倒扣的蜜桃,臀缝深深凹陷进去,从正面就能看见两侧臀肉在大腿根部挤出的那道诱人弧线。
一层薄薄的、温热绵软的肉膘从平坦小腹上微微隆起,若隐若现地顶起一道柔软的弧线……那是少女特有的、为日后孕育做准备的腴润褶皱。
双腿虽然短小却结实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挨挨挤挤地贴在一起,腿缝间隐约可见那处粉嫩紧窄的肥穴,光洁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瓣肥厚逼肉紧紧闭合着,却已有一丝晶亮黏腻的水光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这具身体……既有着少女的青涩紧致,又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淫熟丰满,像一颗即将熟透却还带着青皮的果实,表皮上挂着晨露,咬一口就能尝到还没完全发酵的酸甜汁液。
“姐夫……让我进去!”
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鼻音,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动作狠狠晃荡了一下,乳肉在胸前荡出一波令人眼晕的白花花波浪,乳峰顶端两颗粉嫩乳头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弧线。
随着她的手指插了进来,缝隙被她拉得更开。
我不惜用劲上双臂拼劲了全力阻止,肩膀上的肌肉甚至都开始阵阵发痛!
“你给我出去!”
苏婉的目光缓缓往下移,越过我汗水淋漓的饱满胸肌,越过腹直肌上四块分明的分区和两侧如刀刻般的人鱼线,最后停留在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上。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飞快地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可是姐夫,你嘴上说出去!可是你这里却……硬得好厉害哦。”
我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此时正直直指向她,龟头在她踏进隔间的瞬间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对准了她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好像在本能地瞄准自己的目标。
“苏婉你……!”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整个人挤进了淋浴隔间,把我逼在了角落。
狭小的空间里,花洒的水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热水冲刷着她白皙光滑的裸体,水珠从锁骨滚落,顺着乳沟滑下,在乳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汇成一条细流,最后从乳尖滴落。
她贴得太近了。
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仰起来看我,不到一米五的身高让她只能勉强够到我的胸口。
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紧紧压在我的腹肌上……那份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又烫得像两团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温热凝脂。
乳肉在我的腹肌上缓缓磨蹭,两颗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头抵着腹直肌两侧的沟壑轻轻滑动,留下一道道黏腻湿润的痕迹。
“姐夫……”
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鼻音和一丝压抑已久的哭腔。
“你知道吗?每次我走错浴室,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偷你冲澡的时候……其实都是在拿你当配菜的哦!”
“啊??”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胸肌上,指尖顺着胸大肌中缝那道深刻沟壑慢慢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姐夫身上的味道,早就已经被我牢牢的记在了身体里面了。”
她的手指滑到腹肌上,停在脐周那几块分明的肌肉轮廓上,指腹轻轻画着圈。
“我站在门口隔着房门听见你和姐姐在床上发出的声音的时候……”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人鱼线,停在了耻骨上方。离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我都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让我好好表现一下!…”
她抬起脸来。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是曾经的高傲与轻蔑,而是翻涌着一种积压了三年、发酵到浓稠黏腻的少女春情。
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眼角泛着被水汽蒸出的红晕,瞳孔里倒映着我正僵硬的脸。
“我跟姐姐那种一插进去就只会哦哦哦哦哦乖叫的发情的骚货母猪可完全不一样哦!我会让姐夫你知道,什么才是彻底满足的滋味!从而迷上我!”
她踮起脚尖,整具娇小却淫熟的赤裸身躯完全贴了上来。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像两个灌满温水的气球,在我的腹部、胸口上缓缓碾过。
乳肉柔软滚烫,却又有一种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那种让人发疯的触感。
而我的胯下,那根粗若凶器的鸡巴正硬生生地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龟头卡在她肚脐上方那层柔软的肉膘褶皱上,滚烫的柱身紧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
隔着那层薄薄的腹部脂肪,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在深处微微收缩的脉动。
苏婉那只又小又软的手,五指勉强环住粗壮柱身的一半,却像抓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死死攥着不放。
掌心温热柔软,指尖微微发颤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饥渴。
第3章
作者:赫尔鼠鼠
字数:10.8K
“姐夫的鸡巴……比我想的还要粗……”
她的声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绒,又湿又沉。
那双上挑的狐媚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凶器,瞳孔微微放大,睫毛扑簌簌抖着,像一只第一次见到活物的小兽,既怯又馋。
花洒的水还在浇。热水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肩背往下淌,流过两瓣饱满浑圆的肥臀,在脚边汇成一滩温热的水洼。
她忽然蹲了下去。
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蹲在我两条粗壮大腿之间,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正好对着我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
龟头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每一次热息都直接喷在那紫红狰狞的冠状沟上,在龟头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姐夫……让我把它细细的洗干净吧,好不好?”
她仰起脸问,语气像在讨一颗糖吃。可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把整张脸埋进我两腿之间。
先是鼻尖。
小巧微凉的鼻尖轻轻抵上龟头马眼,用力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又深又长,像瘾君子终于等到了那一口,恨不得把所有味道都吸进肺里锁住。
浓烈腥咸的雄性精臭味钻进她的鼻腔,她整个身体都打了个哆嗦,从脊椎一路抖到尾椎骨,两瓣肥美臀肉跟着狠狠晃了一下。
然后是嘴唇。
粉嫩湿润的下唇轻轻贴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角边缘,像在品尝一道舍不得一口吞下的甜点,从龟头侧面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留下一道道黏腻湿亮的唾液痕迹。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先是轻轻点了点马眼,把那滴渗出的透明黏液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顺着龟头边缘,一圈一圈慢慢舔,像一只幼猫在舔一碗甜得发齁的奶油。
“啾呜咕唧噗噜噗噜~嘶嘶……”
她的嘴里发出那些湿滑的、黏腻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声音。
粉嫩舌尖沿着柱身上蜿蜒凸起的青筋仔细描摹,每一道鼓胀的血管纹路都被她用舌尖完整地画了一遍。
从龟头根部一路舔到鸡巴底部的根部,再从根部原路舔回来,来来回回,像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朝思暮想的神像。
然后是整张嘴含进去。
她张大小嘴,勉强把整个龟头塞进口腔。
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裹着滚烫龟头的瞬间,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那触感太紧了,太湿了,太烫了。
她的舌面贴着龟头下侧最敏感的系带处,舌尖还在不停地扫,像一把温热的软刷子,从系带一直刷到马眼,再从马眼刷回系带。
她含得很深。
深到龟头顶住了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深到喉管的蠕动透过龟头完整地传导到我脊椎里。
本能的反胃让她喉咙猛地收了一下……那一下收夹让整根鸡巴从头到根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呕噗……”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晶亮长丝,断在空中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巨乳上。
那双眼睛已经泛红了,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可嘴角却是弯的。
“姐夫……我舒不舒服?”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捧起了自己胸前那两团东西。
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却顶着两颗连成年女人都自愧不如的沉甸甸爆乳。
她现在用两只手各托住一颗,像捧着两团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白腻凝脂。
乳肉又软又烫,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指缝间挤溢出更多白得晃眼的软肉,连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两颗粉嫩充血的肥厚乳头正硬硬地翘着,像两粒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粉色珍珠,在花洒的水雾中微微颤动。
她把自己那对巨乳凑到我的鸡巴前面。然后……把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夹在了两团乳肉之间。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
乳肉从两侧挤压柱身的触感和插穴截然不同,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柔软包裹,像是让我的整个鸡巴陷进了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里,又像被两只灌满温水的柔软气球死死夹住。
乳腺脂肪柔软得不可思议,可那层紧绷的皮肤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每一次挤压都让柱身从头到尾爽到发麻。
我怎么可以享受起来,我在做什么啊!快阻止她!
我明明这样想着,可是身体却还想继续贪恋这种快感。
她双手用力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胸口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就深深嵌在那道沟壑正中间,龟头从乳沟最顶端钻出来,直直指向她那张早已湿透的小脸。
然后她低头,张开嘴,把从乳沟顶出来的龟头含了进去。“噗噜噗咻”的口交声响彻了整个浴室!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
肥腻丰腴的乳沟将巨根完全包夹其中。
娇嫩双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那对雪嫩弹柔的乳瓜揉弄成两坨肥厚肉腻的乳饼,软媚柔腻的雪白乳肉,在这发情的欢欣蜜意之中渗出粉扑般的点点淡红,以及似乎,还在那乳尖点点渗出的丝丝乳白色的浆渍。
两团湿热柔软的巨乳上下滑动着夹撸柱身,而她的嘴也随着乳房的动作一起吞吐,乳肉往下滑的时候,她的嘴就往龟头上套;乳肉往上滑的时候,她的嘴就退开,舌尖在退开前总要绕着龟头边缘再舔一圈。
灵巧的舌尖犹如娴熟的娼妓一般痴痴缠绕着粗厚的棒身,上下翻飞,灵巧地舔过每一寸青筋与褶皱,喉咙深处更是收缩着吮吸龟头,带来如真空般无与伦比的吸力,仿佛要将卵蛋里的浓精都全数榨出。
“啊啊啊!明明得赶紧跑才对,可我怎么就挪动不开视线。”
我开始怨恨我自己。
竟然如此快递屈服在欲望上面,毫无抵抗就做了这样的事情!
“噗噜噗噜啾呜咕唧啧啧啧……”
鲜香的雌媚唾液混合着骚臭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淌到被夹在两乳之间的柱身上,混着花洒的水流把整个鸡巴涂得黏腻油亮。
每一次乳肉上下滑过青筋蜿蜒的柱身,手指都会在乳肉上挤出更深的凹痕,让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更多。
“这实在是太涩了,鸡巴硬得受不了。”
“啾噗啾噗舔舔舔……”
她的舌尖像条灵活小蛇,以超出常理的频率疯狂扫过龟头冠沟和马眼。
每扫一下,我的大腿肌肉就跟着抽搐一下。
腹直肌四块分明的轮廓在腰腹间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花洒的水顺着人鱼线往胯下淌。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
苏婉上下摇晃着自己前凸后翘的雪腻娇躯,让丰硕白腻的乳波浩渺翻涌,绵柔丰厚的硕乳如两团水袋般变换着无数色情下流的形状,波澜壮阔地翻涌着、弹动着,迷人的雪腻乳浪荡漾出放肆的春情。
肉棒深深埋进浩瀚无垠的柔腻乳海之中,“啪叽啪叽”的乳淫靡声从水润的乳肉奶沟中潮起潮落,仿佛将坚硬的雄屌肉柱都完全融化进这甜腻香软的奶脂肉山里面。
我想停下,可是身体却在主动地往前顶,似乎早已被再也无法忍耐的肉欲彻底支配!
“唔唔,苏婉你快停下来啊,我真的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她抬起眼皮看我。
那双曾经居高临下说“姐姐的眼光真差”的傲慢眼睛,此刻正从浓密湿透的睫毛下、从被巨乳夹着的鸡巴龟头正上方、可怜巴巴地仰望着我。
眼角含着被深喉呛出来的泪,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鼻尖上蹭了一小块从马眼渗出的黏腻黏液。
白里透红的熟腻乳肉滚滚翻涌着欢愉的淫兴肉波,肥嫩多汁的乳球凝脂,将湿漉油润的肉屌深埋其中。
她故意加快节奏,丰乳上下套弄,乳波如Q弹果冻般抖动出迷人的肉浪,偶尔还用粉嫩的乳头摩擦龟头马眼,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绝妙快意。
“唔唔呜……”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笑。那声笑震得含在嘴里的龟头又跳了一下。
“姐夫在抖呢~是认可了人家的小嘴和奶子了吗……姐夫你这个色狼。”
话没说完,她又低头含住龟头,这次含得更深。整张脸都埋进自己两团被挤得变形的巨乳里,只露出紧闭的眼睫毛和皱起的眉心。
喉咙深处那条软肉在龟头表面抽搐般蠕动,像一个湿热的、柔软的、长满肉芽的套子,正一寸一寸地把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吞咽,碾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真的好色,好可爱,我竟然从没发现这点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是爱苏瑶。我爱的是她。
我不该这么做!
都是她的错,是她强行进来侵犯我的、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是她……
苏婉的黏腻淫水从她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洼腥甜的水潭。
我的鼻尖全是她身上蒸腾而出的雌臭腥甜。
再这样下去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了!
我一只手死死撑着瓷砖墙壁,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湿透的后脑勺上。
五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用力攥紧。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鸡巴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好几寸。
“咕唔……!!”
她的喉咙猛地收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抓在我大腿两侧的粗壮肌束上稳住自己。手指掐得发白,可即便如此,她也没退。
她还在用力往下吞,甚至贪婪地伸舌舔舐。
而我已经开始主动地把她的头往我鸡巴上压。
那对夹着柱身的巨乳被挤得更加变形,乳肉从指缝间爆出来,在胸口晃出一片令人窒息的乳白色波浪。
我的肉棒,它比我的大脑更清楚我想要什么。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粗重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吼。
每一次她舌尖扫过马眼,那种从龟头窜到脊椎再炸回后脑的酥麻就让我意识清醒一分……清醒地意识到,我正在被自己的小姨子、被那个曾经用看垃圾的眼光打量我的少女、用嘴和奶子夹着鸡巴往喉咙里吞。
“够了……!”
我用最后一丝理智从她后脑勺把手指松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鸡巴上拔下来。
“啵……”
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个又脆又亮的吮吸声。
充斥着妩媚的红晕的小巧朱颜上正憋忍着一股摄魂夺魄难耐情火!
她的嘴还保持着含的姿势,上下唇微微张开,粉嫩舌尖还伸在外面没有收回去,好像在舔一个已经不在嘴里的龟头。
一串亮晶晶的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成长丝落在她两团被夹得通红的巨乳上。
“这样就不行了吗?”
她迷茫地仰着脸看我,口水还挂在嘴角。脸上全是发情雌熟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像两颗被煮熟的粉嫩小珍珠。
“姐夫要逃走了吗?姐夫真弱!”
她说着,双手松开被夹得通红的巨乳。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立刻弹回原位,在胸前狠狠晃了好几晃,乳尖两颗粉嫩乳头在空中画了几道小弧线。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理智在刚才那声“啵”里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初尝禁果的美妙滋味,足以令我流连忘返、醉溺其中!
我变成了那种类型的男人。
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那种一看就肥厚的骚逼就想着怎么用力付种背叛发妻的废物。
我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两只手掌几乎能完整环住那段细得不真实的腰线,拇指压在隆起的柔软腹膘上,其余手指陷进她腰侧又软又滑的细嫩皮肤。
她被掐腰的瞬间整具娇小身躯都弹了一下。
然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我现在脑袋里只有怎么让自己更舒服!
她太轻了。
就算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占了大半重量,以我如今的臂力也能把她轻轻松松举起来。
她双腿本能地分开环住我的腰,两只小手慌乱地扣在我后颈上。
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花洒的水浇在她肩背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整具躯体都泡得湿滑油亮。
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苏婉的那个地方……光洁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瓣肥厚逼肉早已被刚才的口交夹乳折磨得充血肿胀,从原本紧紧闭合的粉嫩窄缝变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往外渗着黏腻晶亮淫水的小嘴。
蜜穴表面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花洒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臀缝里都挂满了那道黏腻濡湿的晶亮丝线。
龟头顶上穴口的瞬间,她整具身体都打了个激灵。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腿收紧,脚趾用力蜷着,脚背勾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嗯……咿啊……!姐、姐夫……等一下……”
她忽然慌了。那是一种真正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一根粗得远超预期的鸡巴插入时本能的紧张。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用力收紧,指甲掐进我斜方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才没有呢!像这样的大肉棒……我轻松……”
黏腻湿滑的下流穴汁,便是那根巨物最恰到好处的润滑蜜浆。
我的龟头在穴口蘸了蘸那片淫水泛滥的软肉,然后……往前一顶。
龟头撞开肥厚逼肉的瞬间,那一圈紧窄得几乎超出常理的穴口像一只湿热的、长满肉芽的小手,死死箍在龟头冠状沟最粗的那一圈上,紧到让我头皮发麻。
她毕竟是第一次,阴道紧得连一根手指勉强,更别提一根尺寸远超正常男性的粗壮鸡巴。
“咕咿……齁齁……?!”
苏婉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张妩媚精巧的小脸向上扬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嘴巴张大成一个无声的尖叫,连喉咙深处都在痉挛。
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进、进来了……姐夫的鸡巴进、进到……我里面了噢噢噢噢齁齁噢噢……”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被彻底撞碎,变成一串失控的、没有任何语义的呻吟。
那声音又尖又细,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后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来回撞击,混着花洒流水声,放大又放小。
而我只插进去一个龟头。
剩下的柱身……青筋凸起、粗壮滚烫、还全在外面呢。
“哈啊,哈啊!我要让你成为我的飞机杯!……”
我咬着后槽牙,额头抵在她湿透的刘海上方。crazyhome2000.com
汗水从额角滚进眼睛,视野里她那张高潮脸模糊成一片粉白。
阴穴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条湿润的小舌头同时从四面八方舔鸡巴。
“姐夫……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太撑了……里面被撑满了齁齁齁噢噢……”
她嘴里说着不行,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肉腿却勾得更紧更用力,脚跟交叉扣在我尾椎骨上方使劲往里压,把龟头又往紧窄温热的穴道深处送了半寸。
这半寸插进去的瞬间,她整具身体猛地弓起来,从腰到胸到脖子,崩成一道紧绷的弯弓,两团肥硕巨乳狠狠撞在我满是汗水的饱满胸肌上,两块乳肉被压得扁平,乳尖两颗硬硬的小点抵着我的胸口,像两粒小石子来回摩擦。
我深吸一口气。腰胯往前一挺。
噗滋……!!
整根狰狞粗壮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泛滥成灾的淫水的润滑下一插到底,一下让两人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声又湿又密实的交合声在浴室里炸开……龟头碾开阴道的湿热褶皱,柱身挤开紧窄难行的肉管,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个敏感到要命的点。
最深处那颗粉嫩娇小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整只子宫在盆腔里弹了一下。
“咕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婉整个人从墙壁上弹了起来。
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腿猛烈痉挛,脚趾张开又蜷起,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像被电击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
那两团压在胸肌上的巨乳狠狠一颠,乳尖两颗硬挺的小东西在我胸口画了个Z字形。
她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完全忘了要闭起来。
“去了……齁齁噢噢噢……第一次就去了……姐夫的鸡巴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像布丁一样被撞碎了齁齁齁噢噢噢噢……!,请姐夫,尽情的将我给肏到坏掉吧~”
她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了。
在被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零点几秒,整张脸顿时失去了平时矫揉造作的矜持,完全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眼角上挑的媚眼此刻失神地翻白,瞳孔涣散地瞟向眼角上方;眉头皱成一个既痛苦又享受到了极点的纹理,眉间那道竖纹深得像是被人用手指按出来的;鼻翼拼命翕张,每一口气都喘得像要把整间浴室的蒸汽全部吸进肺里;嘴唇被口水泡得红肿发亮,口水从嘴角两侧同时淌下来,拉成两道晶亮的丝线垂在她胸前那两团还在剧烈晃荡的巨乳上;舌尖无意识地搭在下唇上,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淌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整张脸的表情透着一股彻底被征服、被玩坏的糜烂美感。
可是,我只是在她那娇嫩的宫颈上就这么一下而已!
她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肉腿猛地痉挛起来,那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大腿内侧,挨挨挤挤的软肉在极度刺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抽搐。
痉挛的波纹从大腿根部开始扩散,一路蔓延到膝盖,再从小腿肚抖到脚尖。
她的脚趾像是失控的痉挛病人,张开又蜷起,蜷起又张开,反复循环。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分明。
脚趾肚因为过度用力而充血红肿,染上了一层靡艳的深粉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才一下就高潮了?”
我低沉喑哑,带着支配者的嘲讽和掌控感。
我的胸膛死死压着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柔软硕大的乳肉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硬挺的乳头抵在我的胸肌上淫荡地摩擦。
我挺动腰胯的力道丝毫不减,把她牢牢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花洒还开着,温热的水流浇在我的后背上,顺着背阔肌宽阔的翼展往下淌,划过脊柱两侧深陷的肌肉沟壑,一直流到腰胯。
水流在腹外斜肌两侧锐利的弧线上被激烈的抽插动作碰撞成无数细碎的水花,溅在她被操得不停抖动的大腿内侧。
“刚刚谁夸口说自己跟姐姐那种杂鱼母猪完全不一样?”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不给她一点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的机会。
我腰胯发力的幅度骤然加大,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身体往上一耸。
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噢……!我投降了,我投降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她的嗓音彻底变形,带着沙哑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淫叫,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抽送都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缘,再整根没入,青筋凸起狰狞柱身在紧窄温热的肉管里碾过每一道还在痉挛的褶皱。
龟头每一次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那个娇嫩的器官在盆腔里狠狠弹跳,发出沉闷的震响。
两个沉甸甸满是汗水的睾卵囊袋随每次冲刺甩起来拍在她的会阴和肥美臀部上,发出清脆肉响。
“咕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又……又去了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直顶花宫的粗野淫合令苏婉连口头的娇喘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句子了。每一次顶撞都让那张小脸上翻白的眼眶和吐在外面的舌头多崩坏一分。
她的双手从最初的死死环住后颈,变成虚弱地搭在我肩膀上,再退化成无意识地抓着我胸肌边缘……指腹陷进饱满胸大肌的宽厚肉层里,随着撞击频率而一松一紧。
“不是说要给我满足的感觉?现在到底是谁在满足啊……”
我忽然收声。
那个在几秒钟前还紧得只是勉强容纳我粗壮鸡巴的紧窄腔道,此时已经被我的连续猛干撞得彻底撑开了。
阴道里每一道原本紧紧咬合在一起的粉嫩褶皱,被硕大的龟头和肉棒反复刮蹭得向外翻开,整个阴腔淫肉已然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了贴合我鸡巴形状而生长出来的肉套!
从龟头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再到根部粗壮的尾端,每一寸都被湿热滑腻的媚肉都在努力地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包裹住我之后还在细微地娇蠕着、收缩着,像是无数条温热的小嘴在同时舔舐吸吮,贪婪地描摹着鸡巴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和每一寸坚硬的棱角。
而那颗被反复顶撞了不知多少次的娇嫩宫口,此刻在被蛮力彻底征服后悄然松开了。
像一朵在暴雨中被反复冲刷拍打后,终于承受不住而绽放的花蕾。
我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前端突破那道紧嫩的环形束缚,瞬间一种被温热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含住的极致快感。
宫颈口内侧的软肉比雌穴内壁更加娇嫩细腻,带着近乎烫人的温度,紧紧裹住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像是婴儿的小嘴在笨拙而贪婪地含吮。
那里面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缩一缩地,把嵌进去的那一小截龟头反复吸紧又松开,仿佛要把我剩余的部分也一并吞进去。
“咿……!!!!!”
苏婉的喉咙里炸出一声连自己都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她整具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从两腿到肚皮到胸腔,每一个部位都在同一秒里剧烈痉挛。
大量黏腻焖湿的淫水从交合处缝隙间喷涌而出,顺着我大腿内侧淌下,在脚边汇成一个泛着白沫的浅水洼。
“齁噢噢噢噢噢……姐、姐夫的龟头伸到子宫里了子宫被撑坏了……子宫要变成姐夫的形状,再也不能让别人再用了……”
我托住她肥软的臀瓣把整具娇小身体往上抬了抬调整角度……两瓣饱满浑圆的肥臀从掌心上溢出软肉,触感弹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然后重新把她放下来,借着体重让它更准确地贯穿。
然后我把她整个人从墙壁上摘下来,转了个身。
“趴下。”
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两条肉腿打着颤,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黏腻焖湿的淫水和体液混合物,在花洒不断浇洒下泛着亮晶晶的湿痕,每一道水痕都顺着饱满腿肉的褶皱往下蜿蜒流淌。
双手扶在淋浴隔间玻璃门上,十指张开撑在玻璃表面,留下十道湿漉漉的指印。
那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努力地向我撅起。
形成一道让人大脑空白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臀肉饱满得像两颗并排倒扣的巨型蜜桃,在花洒水雾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光泽。
臀沟正中间,那个被刚才连续猛干撑得还没合拢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多余的透明淫水,娇嫩的红色褶皱隐约可见,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黏膜光泽,穴口周围已经起了一圈细密的白沫,像一朵刚被暴雨冲刷过的、还在往外淌着晨露的粉色花蕾。
苏婉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主动期待着惩罚一样!!露出一副痴淫下流的阿黑颜!
“姐夫……从后面……要从后面干窝吗!!”
她自己伸手把两瓣肥美臀肉掰开了。
十根手指陷进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里,指头被臀肉完全吞没,往两侧用力扒开,把那道深深股缝和正中央那处红肿泥泞还在翕张吐水的蜜穴完整暴露在我鸡巴正前方。
从前那个傲娇到骨子里的少女,如今正自己掰开自己屁股,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那样,扭着屁股邀请着自己从后面插入。
我双手掐在她的腰窝上,手掌完全陷进那两块被勒得溢出的软肉里,拇指压在臀峰上方那一小片被体液浸得湿滑的皮肤上。
龟头重新对准那柔软多汁还在张合的丰糯雌蕊。
腰胯往前一顶。
噗滋滋……!!
龟头撞开已经微微外翻的湿滑肉瓣,顺着被充分开后畅通许多的的湿软甬道直直碾向最深处。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肥厚湿热的阴道内壁上直直地碾过去,直到龟头重新撞上那颗还在抽搐的子宫口。
将她的软穴蜜腔再一次搅肏的一塌糊涂。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整张脸贴在磨砂玻璃上。
被自己呼出的热气和白雾模糊一片的玻璃表面,印着她那张崩坏痴傻的高潮脸轮廓。
两团巨乳在胸前被撞得前后剧烈甩动带起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在胸前甩出一道白花花波浪。
乳头挺得生疼,抵在凉玻璃上画了两道湿痕。
口水从嘴角淌到玻璃上,整张脸都是泪水和口水和洗澡水混成一片泥泞淫靡。
“后入……后入插得好深……比刚才还要深……人家已经是姐夫的飞机杯了齁齁噢噢噢噢……”
她的腿已经开始站不住了。
每一次抽插都让膝盖往下软一截,整个上半身几乎是趴在玻璃上维持姿势。
臀肉在腰胯的反复撞击下荡出一波波臀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浑圆丰满的屁股狠狠晃一下,然后弹回去,又被下一次顶撞撞得更狠。
臀肉表面已经被撞得泛起了浅粉色的红印。
我弯下腰贴着她的后背喘息。胸膛压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轮廓,呼吸粗重灼热。
她断断续续供出的每个字都被我加速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整句话已经变成一长串猪叫般的痴态呻吟:
“齁噢噢噢噢……好快……苏婉的脑子被顶傻了……不要了……不要停……不要停噢噢噢噢从……从……咿咿咿……苏婉从第一次在看到姐夫的大鸡巴在短裤底下翘那么高的时候……就想着怎么往你的蛋白粉里加催情药侵犯你了……噢噢噢噢噢……”
“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啊!”
我一巴掌将一瓣肥厚白腻的肉臀打的雪脂翻飞!
掐着她的腰开始真正发力。
背阔肌在每一次挺胯时都像两块焊死的钢板般收束,三角肌中束隆起收缩,肱二头肌上青筋鼓成一片凸起的河网。
三年健身熬出来每一寸肌肉,在这一刻被全部调用起来……变成打桩机轰鸣的动力源。
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声连成了一片,密集到分不清次数。
鸡巴每次拔出的阴穴就贪婪地吸着不放,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子宫连带着整个骨盆撞飞。
臀肉上的红印被反复覆盖,变成更深更完整的粉红色烙印,连臀尖都在高频撞击下微微发烫发肿。
“咕噢噢噢噢……姐夫……唔……姐夫的鸡巴……太用力了……被填得太,太满了~……姐好幸福……好,好舒服,……!!唔……咿唔唔唔!脑子都肏坏掉惹噫噫噫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手从掰开臀肉变成在玻璃上胡乱抓挠,指甲刮在磨砂玻璃上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崩坏痴傻的高潮脸、翻白的眼珠、吐在外面的舌头、淌着口水的嘴角,全被压平在玻璃表面的雾面上,印出一个模糊狼狈湿漉漉的脸印。
我的下半身已代彻底代替了我的思考!
“我又,又要射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把鸡巴插到根,硕大的龟头,在欲火焚身的淫潮之中,突破子宫口紧窄的内环,深深嵌进水糯湿软的子宫最深处。
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浓浆尽数喷射在了她被爱液和雄汁染遍了的靡软肉宫之中。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浓稠腥白的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不是一次射完,而是连续的、一波接一波的高压喷射。
每一股都带着精壮雄性特有的沉积已久的高浓度,直直灌进子宫深处,撞击子宫内壁发出沉闷的闷响。
在这一瞬间我身为一个男人的底线和尊严,全变成了一滩黏腻腥臭的精液泡沫,一同射出体外了。
苏婉整个人从玻璃上弹起来。
两眼翻白,嘴里只剩一连串连音节都算不上的淫叫声。
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丝线垂到胸前,混着花洒水流把整张崩坏脸泡得泥泞不堪。
那对爆乳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上下剧烈颠簸,乳尖射出一小股淡白色的奶水……在她人生第一次被内射的高潮下,乳腺也被一起干通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被姐夫内射了……子宫里全是姐夫滚烫腥臭的精液……好烫……好满……撑得好满……!!姐夫的种子在苏婉子宫里游来游去……好热……好舒服……被干成只会高潮的骚母猪了……!!”
我沉着腰,鸡巴还在阴道深处抖动,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子宫。每一次抖都让她的肥臀跟着晃一下。、
我的大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悲的附属品,唯一的用途就是为大鸡巴的勃起进行情节上的服务。
我从她还在痉挛的穴道里把鸡巴拔出来。
紫红粗壮的柱身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阴道内壁被撑开一圈的粉嫩褶皱还在向两侧张着,短时间内根本合不拢。
穴口边缘起了一圈细密白沫,紧接着一股浓浊白稠的厚重精液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花洒不断冲刷下蜿蜒出一条乳白色的溪流。
苏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玻璃门滑了下去,瘫坐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
可她那双还在痉挛的手,却抓住了我的脚踝。
“姐夫……继续……”
她抬起脸。
那张原本精巧妩媚的小脸此刻已经被精液和口水和泪水和洗澡水泡得一塌糊涂……但她那双上挑狐媚的眼睛里,方才被干到崩坏的翻白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灼亮的、更加贪婪的饥渴。
像一头刚被喂过一口却更饿了的母兽,趴在主人脚边,舔着嘴唇等着下一顿。
“苏婉的身体,全部都是姐夫的东西了!……”
她说着,在积着薄薄一层水渍的白瓷砖上跪起身,把两瓣还在淌着精液的肥美臀肉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臀瓣,将臀沟深处那张还在往外淌着腥白浓精的、红肿泥泞的骚穴完完整整地献到我鸡巴正前方。
“姐夫的大鸡巴……也是是苏婉的了……把人家的骚穴当成鸡巴套子狠狠用烂吧……!!”
那张贴在瓷砖上蹭得泛红的小脸上,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晶亮口水丝,眼角泛着被干到翻白的余韵红潮,可那双上挑狐媚眼睛里烧着的媚火,骚得像要把整个浴室的水都蒸干。
我的鸡巴现在诚实的要命,让我根本找不到停下来的理由。
“受不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做好觉悟吧!”
我单膝跪在她身后。
一只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手掌几乎能完整环住那段细得不真实的腰线,拇指狠狠压进腰窝里被勒出的软肉褶皱。
另一只手握着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紫红狰狞的龟头重新对准那张还在翕张吐精的泥泞穴口。
腰胯往前一挺。
噗滋滋滋滋滋滋……!!
龟头撞开还在痉挛的肥厚逼肉,借着残留精液和大量淫水的混合润滑,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柱身碾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还在抽搐的褶皱,青筋刮过敏感到极点的嫩红色肉芽,龟头狠狠撞上那颗已经被干开了的子宫口……尚未合拢的子宫颈被轻松突破,整颗龟头完全嵌进子宫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整具娇小身躯在那一瞬间像被电击般猛地反弓起来。
脖子向后仰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声带被那一下从阴道贯穿到子宫的毁灭性快感彻底锁死,只剩喉咙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咕噜声在翻滚。

4章
作者:赫尔鼠鼠
字数:11.6K
然后声带突然解锁。那声尖叫几乎震碎了浴室里的水雾:
“去了齁齁噢噢噢噢……一插进去就去了……被姐夫的鸡巴一插进子宫苏婉就高潮了……子宫被顶坏了……脑子也被坏碎了噢噢噢噢……!!”
我没有给她一丁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紧她的腰窝,背阔肌像两块焊死的钢板般收束隆起,腰胯开始以打桩机般的毁灭性频率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冲刺都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那一圈紧箍的肉环上,再整根没入……青筋暴起的狰狞柱身在紧窄温热的肉管里全速碾过,龟头反复突破子宫口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的柔嫩肉壁。
两个沉甸甸满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睾卵囊袋随着冲刺高高甩起,狠狠拍在她肥美臀肉和被撞得通红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清脆的、连成一片的肉响。
花洒的水流砸在我背上,顺着背阔肌宽阔翼展和脊柱沟往下淌,流到腰胯交合处,与从穴口飞溅出的淫水精液混合物撞在一起炸开。
每当龟头碾过子宫内壁的瞬间,一大股黏腻焖湿的淫水从穴口边缘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喷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抛物线,射磨砂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淌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湿痕。
“咕噢噢噢噢……水……骚水停不下来……姐夫每顶一下骚穴就喷一下……苏婉的骚穴要变成花洒了齁齁噢噢噢噢……!!”
她的手指在自己臀肉上抓出十道深深的红印,指甲陷进白得晃眼的软肉里痉挛般抽搐。
全身每一处都在失控……两条肉腿趴跪在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打着摆子,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像被电击般跳个不停。
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垂在胸前,被撞击的频率带得前后剧烈甩荡,每一次甩动都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乳尖两颗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在瓷砖上来回画着湿痕……不,不是花洒的水,那是从她乳孔里被干出来的、淡白色的奶水。
“齁噢噢噢噢噢噢……!!出来了……子宫里的精液和骚水一起喷出来了……苏婉的子宫变成姐夫鸡巴的储精罐又被姐夫亲手操空了噢噢噢噢……!!”
她的语言已经彻底崩坏了。
每一个字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又被下一次冲撞重新搅乱,最后从嘴里吐出来的只剩一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破碎音节和失控猪叫。
而我还在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三年健身熬出来的每一条肌肉纤维,在这一刻被全部调用到极致。
背阔肌像焊死的钢板收束又舒张,三角肌中束和下束交替隆起,肱二头肌上青筋鼓成一片凸起的河网,四块分明的腹肌在腰腹间剧烈起伏……每一次挺胯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整具娇小身躯从臀瓣一路贯穿到喉咙。
整间浴室……从地板到玻璃门到天花板……全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淫水湿痕。
“咕噜噜噜噜……!!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苏婉的舌头吐在外面,整张脸贴在瓷砖上压出一个模糊湿透的脸印。
眼角淌出不受控制的眼泪,黏腻濡湿的口水从嘴角挂下一道长长的丝线,一直垂到地面上。
她的手指在臀肉上抓出了更深的红印,指甲甚至掐破了表皮,留下几道浅浅的粉色抓痕。
可却还在本能地用力,把臀瓣掰得更开,把那处被反复贯穿的、红肿外翻的骚穴暴露得更完整……好像恨不得让整根鸡巴连带着那两个甩动的睾卵囊袋一起塞进去。
“姐夫的鸡巴……姐夫的鸡巴在苏婉里面……苏婉里面流出来的骚水把整间浴室……都喷满了……变成骚水喷泉了……!!齁噢噢噢噢……!!”
我弯下腰贴着她的后背喘息。
胸膛压在她光裸汗湿的肩胛骨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轮廓,呼吸粗重灼热得像一头公兽。
汗水从额角滚落,顺着脖颈两侧筋腱凸起往下淌,滴在她后背的脊柱沟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不行了!好爽啊,这种背德的感觉是什么!这就是背叛妻子的快感吗?……”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雄性特有的沉闷厚重。
“……齁齁噢噢噢噢……苏婉这只发情的骚母猪正在被姐夫的鸡巴干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啊噢噢噢又去了……又要去了……姐夫别停……狠狠干死人家这头只会在浴室里喷水的高潮母猪吧……!!!”
我将她的手从臀肉上扯开……她整具身体失去支撑,上半身直接趴在瓷砖上,只有屁股还被我掐着腰强行维持高高翘起的姿势。
那张崩坏的小脸侧压在积了薄薄一层淫水的瓷砖上,睫毛被浸得湿透,嘴角张开,口水淌进地上的水洼里。
她趴在瓷砖上的姿势变得更加不堪入目……脸贴地,屁股撅天,两瓣肥美臀瓣被掐得从指缝满溢出更多软肉,臀沟里红肿胀大的穴口正被一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鸡巴以打桩机频率反复贯穿,每一次进出都从交合处喷出一大股黏腻晶亮的淫水,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地砖上汇成更大的水洼。
“没想到,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竟然有这么爽!”
我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碾着宫颈软肉持续泵出剩余的精液。
“噫咕唔呜呜呜呜呜——!!!真的,要,要死了,要被肏死了,要被玩烂掉惹叽咦噫噫噫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婉翻白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容,她痉挛的湿糯嫩穴正将多余精液挤出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浴室里的水雾还没散尽。花洒还在哗哗地浇着,整间浴室弥漫着一股浓郁腥甜的雌臭和雄精混合的淫靡气味。
苏婉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浴室地面上。
两条肉腿无力地摊开,腿缝间那处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每收缩一次就吐出一小股浓白腥稠的精液混合物。
她的侧脸贴在积了薄薄一层水渍的瓷砖上,水润的娇艳美眸朝着上方翻起了大半的眼白,一连串浓稠黏亮的淫水涎汁从朱艳的樱桃小嘴之中不断流出,喉咙深处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淫荡到了极点的哼唧声。
我退了出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坐在她旁边。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胯下那根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青筋蜿蜒的硬柱身上糊满了一层黏腻油亮的混合体液,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刚刚就像在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
喀啦。
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猛地转过头去盯着浴室门。
不出预料是我的岳母……苏媚。
那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裹着一条花格子围裙,布料的颈带还挂在脖子上,前面的布料勉强从锁骨垂到大腿根。
两侧各有三分之一的肥腻白嫩的巨乳从围裙边缘挤出来……比在厨房里挤出的更多,因为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焖熟肥硕的爆乳在围裙边缘一进一出地闪。
深红色宽大乳晕的边缘在布料侧边若隐若现,两颗充血肥厚的硬挺乳头把围裙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围裙下摆堪堪盖住耻骨,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挨挨挤挤地贴在一起,腹股沟那道浅浅的折痕里积着一层薄汗。
她一只手里勾着一把备用钥匙。
细长的银色钥匙在她食指上晃了两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那张保养得宜、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脸上,丹凤眼正半眯着,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往下滑,停在了我两腿之间。
喉咙那里吞咽了一下,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移开,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苏婉。
苏婉的腿缝间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一声细弱的满足哼唧。
接着她又转回来看着我。
“真是的,明明妈妈的饭还没做好……怎么就开始偷吃了呢?”
脸上那副娇艳绝媚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如此一样,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半眯着丹凤眼裹在湿水汽里显得更加幽深,瞳孔里翻涌的黏稠情绪比刚才更浓。
我知道我输了。
我已经不配再成为苏瑶的丈夫了。
我输给了我自己胯下这根高高翘起不知廉耻的鸡巴。
因为他刚刚被自己胯下这根肉棒给夺舍了,做出了他不该做的事情。
现在坐在浴室地上、满身汗水和淫水的这个人,不过是一根长了四肢和心跳的阳具。
苏媚把钥匙从指尖摘下来,轻轻放在洗手台边缘。
钥匙磕在瓷砖台面上发出一个又脆又小的脆响,像句号。
然后她踩着赤脚走进浴室,脚底踩在水洼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在离我不到两步的距离停下了。
围裙下摆贴着她丰腴粗壮的大腿内侧蹭出黏腻水声,那对从围裙边缘挤出的巨乳随步伐狠狠晃了一下,深红色乳晕完整地从围裙边缘闪出来又弹了回去。
“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就赶紧起来开始下一场吧!”
我被苏媚拉着强行带回了餐厅。
那条花格子围裙还裹在她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上,只是布料已经被花洒的水溅得半湿,贴在肥腻白嫩的乳肉上,两颗深红色肥厚乳头的轮廓在湿布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她踩着赤脚走到我面前,在餐桌和我之间停下。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像苏婉那样急切、带着少女青涩莽撞,而是像是老手一般从容不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甚至带着仪式感的笑意。
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在跪姿下挤溢出更多白花花的软肉。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根部。
那只手保养得宜……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又覆着一层熟女特有的柔软肉感,指甲涂着淡色指甲油,在餐厅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握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龟头在她虎口上方跳了一下。
“真是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吃完东西从来不知道要把餐具收拾干净。”
她抬起眼皮看我。那双丹凤眼从浓密睫毛下翻上来,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黏稠到快要滴出来的东西。
她低头。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舌尖从鸡巴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一点一点往上描。
那股力道比苏婉的舌头更沉,舌面上细微的味蕾颗粒嘻嘻刮过柱身皮肤表面,像一张浸了温水的细砂纸裹着鸡巴从上往下慢慢磨。
每舔过一寸,柱身上糊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就被她的舌尖卷进嘴里。
她舔到龟头冠沟的时候停了下来。
鼻尖正对着马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边缘,一圈一圈地舔。
把苏婉残留在那里的每一滴精液、每一滴淫水、每一滴口水的痕迹,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她含着满嘴从鸡巴上清理下来的腥咸白浊,喉头一动咽了下去。然后她重新张开嘴,舌尖上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一道晶亮的口水丝还连着下唇。
“林檎,我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她忽然问了这一句,声音很轻。
“其实我们苏家的女孩子,每一代都有一个共同的性癖!……”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地擦过龟头边缘,吐出那几个字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我们只对侵犯别人女性深爱的男人,才能感到兴奋……。”
她又舔了一口。龟头在她舌尖下狠狠跳了两下。
“那……苏瑶她!”
“她啊,我不知道呢!。虽然你在第一眼的瞬间就让我们感到失望,但是好在这些年你多少…练出了一副耐肏的身子。”
“那我……”
“别以为你自己有多特别。要不是这三年来,要不是我们看到了苏瑶是如此坚定的喜欢你,我们其实也懒得对你出手。”
我的话没有说完,她便整张嘴含了上去。
不像在品一道炖了三个小时的浓汤。
嘴唇裹着龟头边缘缓缓往下套,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一寸一寸吞噬柱身。
每吞一寸,舌头就在柱身表面扫一圈,把残留在上面属于她女儿的最后一丝味道全部替换成自己的唾液。
她嘴唇裹着柱身,鼻子正对着我耻骨上的毛发。然后她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
“唔嗯……”
那声闷哼震得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
然后她开始吞吐。
嘴唇裹紧柱身往上退,退出时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转一圈,再重新往下含。
每含一次就比上次含深一点,直到第龟头顶上了她喉咙深处那团湿热软肉。
她没有呛到。她只是停顿了一秒,然后松开自己喉咙的肌肉,把龟头又往更深处吞了下去。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消失在苏媚的嘴里。
她的鼻子压在我的耻骨上,嘴唇贴在两颗睾卵囊袋上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像另一只湿热的、长满肉芽的拳头,裹着龟头不停地蠕动。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跪在那里,把整根鸡巴含在喉咙深处,用喉管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
每挤压一下,她的眼皮就微微颤一下,双手按在自己裹着围裙的巨乳上,手指陷进肥腻白嫩的乳肉里,隔着湿透的围裙布料自己揉着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退了出来。
嘴唇从鸡巴上脱开时发出一声又湿又亮的脆响,口水从舌尖拉到龟头上,扯成一道细长晶亮的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下一道混着口水残精的晶亮湿痕,然后重新抬起头。
跨坐在我腰上,双手环着我的后颈,那对沉甸甸的焖熟肥腻的巨乳隔着湿透的围裙压在我胸膛上。
她还没坐下去,只是用隆起耻丘隔着围裙布料缓缓磨蹭着龟头,湿热的穴口每蹭过一次就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把围裙下摆浸得一片泥泞。
然后停住了。
那浓密睫毛下翻上来,瞳孔里翻涌的滚烫贪婪忽然被某种更冷的东西压了下去。嘴角那道笑意还在,从饥渴变成了从容,从贪婪变成了掌控。
“今天只是开始的第一步,往后我们要继续瞒着苏瑶对你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廓。下唇裹着耳垂边缘缓缓摩擦,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深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把苏婉干成那样,妈妈对你非常满意。”
她故意拉长尾音,胯部往下沉了半寸。
龟头撑开湿透的围裙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在她肥厚湿热的穴口上。
她闷哼了一声,但腰没有继续往下坐,只是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那一圈紧箍的肉环上。
“你记得要好好保密,……”
她的腰开始往下沉,每吞一寸她就闷哼一声,那闷哼被压在舌根底下,听起来反而更色情。
“要是苏瑶知道你出轨而不爱你的话,我们也就对你不感兴趣了哦。”
“我当然知道!你这个臭母猪!”
随着最后这段话交代完,她忽然猛地坐到底。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泛滥成灾的黏腻油滑的淫水润滑下,一次性贯穿了她那处焖熟肥厚的骚穴。
那一瞬间的贯穿来得又快又狠,龟头像是被一汪温热的油脂裹住,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这具成熟到极致的女体所独有的那种……软烂、厚实、弹性十足的包裹感。
阴道上半段那些被充分撩拨过的褶皱,湿软得像被泡发的嫩肉,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它们不是被强行撑开,而是温顺地、熟练地向两边滑开,又在鸡巴通过的瞬间重新合拢,紧紧地、肉贴肉地裹上来。
穴口那一圈紧箍的肉环卡在鸡巴根部,随着贯穿的动作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那一圈嫩肉紧绷得发亮,却毫不费力地吞下了整根狰狞的性器。
龟头一路碾过去,那些肉褶就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嘬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条褶皱都在分泌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摩擦都能挤出细微的、滋滋的水声。
随着龟头撞上了最深处一团被岁月浸润了几十年变得愈发柔软厚实却又弹性十足的温热肉垫。
那一圈软肉已经被的性事浇灌得熟透软烂的子宫口,裹着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沉甸甸地、温吞吞地吸吮着。
像是被无数次的撞击和浇灌调教出来的本能反应。
“齁噢噢……!!”crazyhome2000.com
然后她撑着我的肩膀,缓了两秒,重新低下眼睛看着我。
那张熟美丰腴的脸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那双丹凤眼里的东西在快感和掌控之间来回拉扯。
她一面用阴道裹着我的鸡巴缓缓夹吮,一面开口……那声音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楚。
“齁噢噢噢……你记住……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共同的秘密!!”
苏媚跨坐在我腰上的那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什么开关,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凶猛频率上下起伏。
这次她放开了所有克制,腰肢扭得又快又狠,丰腴的胯骨像装了马达似的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极深极重,恨不得连蛋都吞进去。
她的肉穴又厚又软又烂,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的性事才能浇灌得如此焖熟肥腻,阴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厚实褶皱在高速套弄下变成了一道道裹着柱身疯狂吮吸的肉环。
每一次她抬起腰,穴口那一圈红肿肥厚的肉瓣都会被鸡巴带着翻出一小截嫩红色的内壁,湿漉漉地贴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就被整根碾回去,从穴口挤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淫水,咕啾一声喷在柱身根部,顺着囊袋往下淌,滴在我身下的椅面上,已经积出了一小片亮汪汪的水渍。
而那对焖熟肥腻的巨乳此时彻底从围裙边缘完全滑出来了。
围裙的颈带还挂在她的脖子上,但整片花格子布料已经彻底失去了蔽体的意义。
前襟被卷进了交合处的边缘,湿透的棉布在每一次套弄时都被碾进阴道口那一圈红肿肥厚的肉瓣里,被淫水泡得透亮,每一次挤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毛巾被人反复拧攥。
那对从围裙两侧完全滑出来的爆乳,此刻正以令人眼晕的频率上下甩动。
每一次身体落下,那对被岁月和脂肪浸润得肥腻厚实的两坨白花花的嫩肉就重重地向上弹起,乳肉在灯光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浪,晃得人眼睛发晕;每一次身体抬起,它们又沉沉地向下坠去,沉甸甸地拍在胸口,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深红色的宽大乳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随着上下起伏画出一圈一圈扩散的圆,像两颗两块被蒸得发了透的糯米糕在白色的半空中疯狂弹跳,而乳晕正中央,那两颗充血硬挺的肥厚乳头,此刻正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画着混乱的弧线。
每一次她坐下去,龟头撞上子宫口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便从身体最深处传导出来,沿着脊柱窜上胸口,逼得她把脖子向后仰去,下巴扬得老高,嘴唇哆嗦着半开,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那双从浓密睫毛下翻下来看着我的媚眼,瞳孔里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终于释放的、黏稠到足以拉丝的贪婪。
“齁噢噢噢……记住了……林檎……以后你的鸡巴……在小瑶不在的时候……就是妈妈的东西了……”
但是即便在这种时候……即便她的子宫口正被龟头反复顶撞……她的表情里依然保留着那种老手特有的从容。
完全没有苏婉那种被干到翻白眼的崩坏,反而掌控着节奏、深度、每一次夹吮力道的、经验丰富游刃有余。
她忽然停了下来。
龟头正卡在子宫口那一圈软肉上,阴道内壁还在痉挛般蠕动。
她的双手撑着我的胸肌……手指陷进胸大肌宽阔厚实的肉层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她低头看着我,嘴角那道熟媚笑意从饥渴重新变回了掌控。
“但是光是这样骑……实在是有点太无聊了。”
她大大方方挑起一只焖熟肥腻的爆乳,放进自己口中舔抵清理后,凑到我面前。
“唔唔!快点,舔人家的乳头!”
奶气的甜香混合着熟女特有的幽微雌臭钻进鼻腔,那股味道甜得发齁,腥得让人大脑发晕。
我伸出舌头。
触感又硬又弹,在舌尖下微微颤动。
我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吮吸,乳头上微微泌出的一丝丝奶汁混着她皮肤上渗出的黏腻焖热细汗,被我吸进嘴了里,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咸的体香。
“对,就是这样……”
“唔嗯……”苏媚闷哼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对,就是这样……把妈妈的乳头舔干净……”
我用力吸。
嘴唇裹着深红色宽大乳晕边缘,舌头绕着硬挺乳头一圈一圈地刮,就在我用力吸到最深的时候,舌尖压着乳头尖端那一小截,用力一压!!
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乳孔里喷了出来。
是奶水。
淡黄色、浓郁醇厚的乳汁,带着一股特有的腥甜奶香,从苏媚深红色肥厚乳头的乳孔里直直喷进我的口腔。
那股液体比奶油更温热,比糖浆更黏稠,带着成熟女性乳腺深处发酵过的、浓郁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雌香。
我呛了一下,奶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苏媚低头看着我被呛到的样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笑。
“好久都没这样喷射出来了呢,看来人家的身体也认可你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的舌头还在追着她乳头往外溢的奶水,嘴唇裹着深红色宽大乳晕边缘用力吮吸,像婴儿一样从她焖熟肥腻的巨乳深处把奶水一口一口吸出来。
腥甜醇厚的乳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每一口都让我的大脑更加空白一分。
吸奶的声音……咕啾咕啾的闷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齁噢噢……吸得好用力……妈妈的奶水好喝吗……”
我使劲吸着着苏媚那颗充血硬挺的肥厚乳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嘴唇裹着深红色宽大乳晕边缘用力嘬吸,舌尖绕着乳孔一圈一圈刮舔,每压一下乳尖就有新的温热黏腻乳汁从乳腺深处涌出来,腥甜醇厚的雌香灌满整个鼻腔和口腔。
嘴角溢出的淡黄色奶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条早已湿透的花格子围裙上。
苏媚的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她的呼吸从从容变成了急促,可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掌控欲却比方才更浓更烈。
“很好……就是这样子吸……像个孩子一样用劲……”
她一边说,一边像一头发情母兽般疯狂起伏的凶猛频率。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她那颗焖熟肥腻的巨乳从我嘴里脱出来,乳尖还挂着一道晶亮奶丝,在空中画了道弧线。
另一颗乳房的乳孔正往外渗着淡白色的黏腻乳汁,顺着深红色宽大乳晕淌下,在她小腹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
“齁噢噢噢噢……林檎的鸡巴……好像比刚才还要硬……在妈妈里面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吸妈妈的奶让你更兴奋了……?!”
一对纤纤玉手正颤巍巍地捧着自己胸前一坨肥硕得过分的白肥大奶,让修长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糯丰弹的乳肉之中,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捏挤压着,将浓白醇厚的乳汁从她那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的娇粉乳头中“噗呲”的一声声挤榨而出,浇灌在我的身上,挑衅地将我的的胸肌都给染上了淫秽的奶白,。
骑在我腰上的那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持续地以打桩机般的频率上下起伏,两颗焖熟肥腻的爆乳现在完全从围裙边缘完全滑出,在胸前甩出一片令人窒息的乳白色波浪。
啪!啪!啪!啪!啪!
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坐到底都狠狠拍在我胯骨上,发出清脆密集的肉响。
两瓣磨盘般肥硕浑圆的巨臀在撞击下荡出一波波臀浪,臀肉表面已泛起了浅粉色的红印。
交合处挤出的黏腻油滑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椅面积成一洼泛着白沫的水潭,又顺着椅面边缘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黏稠水声。
“齁噢噢噢噢……顶到了……龟头又顶到子宫口了……妈妈的子宫口要被林檎的鸡巴撞开了噢噢噢噢……!!”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浪啼……那声音又沉又媚,混着熟女特有的磁性沙哑和完全失控的高亢,在餐厅密闭的空间里来回撞击。
脖子上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黏腻油汗的光泽,锁骨窝里积着的细汗随着身体起伏晃成一片碎钻般的光芒。
如此淫靡的刺激,让我脑袋里最后一丝清醒也随机沉没,剩下的全是怎么把她蹂躏这一身抖奶喷汁的丰肥的雌肉。
我双手掐在她那截被细带勒出软肉褶皱的腰上。
手掌陷进两侧又软又烫的肥腻腰肉里,指腹压在腰窝深处,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起伏时腰椎在皮肤下滚动的骨节。
然后我主动抢过节奏开始往上顶胯。
“……!!!”
苏媚的丹凤眼猛地撑开。那双从来都只翻涌掌控欲和贪婪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等……等等……妈妈还没……!”
我没等她说完。
腰胯以从打桩机频率疯狂往上顶。背阔肌像焊死的钢板收束隆起,腹直肌四块分明的分区在腰腹间剧烈起伏,三角肌中束鼓成两团坚硬的弧线。
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龟头突破子宫口那一圈紧箍的软肉,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那张已经开始松动的温热小嘴里。
“齁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子宫被顶穿了……林檎……别……别那么快……妈妈要……妈妈要……!!!”
苏媚的从容终于碎了。
不同于苏婉那种一瞬间崩成翻白眼吐舌头的痴傻,而是一层一层剥落的。
先是眼角那道熟媚笑意的弧度开始扭曲,然后是掌控节奏的腰胯开始跟不上我的频率,再然后是她攥着我头发的手指从主动变成被动,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尖在口腔里痉挛般颤抖。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晶亮长丝垂落在我额头上。
那张保养得宜、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熟美脸蛋上,此刻覆盖了一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发情雌熟的潮红。
鼻翼拼命翕张,每一口气都喘得像要把整个餐厅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额角渗出大颗大颗黏腻焖热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脖颈,滴在她那对仍在上下甩动的焖熟肥腻巨乳上。
“受不了了……去了……妈妈要去了……被女婿的大鸡巴干到高潮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那声高潮宣告炸开的同时,整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猛地反弓起来……从腰到胸到脖子崩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夹紧我的腰,大腿内侧挨挨挤挤的软肉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跳个不停。
阴道内壁以超乎想象的力道死死裹绞住整根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抽搐,像无数条湿热的软舌从四面八方同时疯狂舔舐柱身的每一个敏感点。
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从子宫深处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喷涌而出,直直浇在龟头上。
量大到从交合处边缘挤溢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的同时又立刻被下一次往上顶撞碾成细碎的白沫,啪嗒啪嗒滴在椅面上。
“去!!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水……妈妈的骚水喷出来了……!!林檎妈妈被你干到潮吹了……!!人家想要的就是这个!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媚的高潮还没结束,她的手指从我头发上松开,转而死死扣住我的后颈。
指甲掐进斜方肌厚实的肉层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把整张熟美丰腴的脸埋进我汗湿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脖子,嘴唇压在我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一边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好,好酥服惹呃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好烫……的肉棒……林檎的鸡巴在妈妈里面越来越硬了……是要射了吗……快射到里面;……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我爽到极点!噗噗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柱身上那一道道蜿蜒凸起的青筋如同活物般狰狞搏动,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状沟,在湿淋淋的水光下显得格外凶戾。
整根鸡巴如同临近喷发的火山,马眼微微张开,从里面渗出黏稠的透明前液,混着她穴内分泌的淫水,被反复抽插搅成白浆,糊满了整根柱身。
只待它主人再也控制不住的那一刻,这条蓄势待发的凶兽就会将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喷薄而出,将那柔腻水糯的紧嫩腔肉全数灌满、浸透、搅烂,让每一道褶皱都被精浆浸染,让每一寸内壁都被烫得痉挛收缩,让那张还在贪婪吮吸的小嘴再也不敢放肆。
“不行了,我要射了!”
这四个字像是某种咒语一样。
苏媚整具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兴奋地弹了一下,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她的耳膜直直劈进脊柱,再沿着神经末梢炸开到四肢百骸。
她雪白丰腴的淫熟艳肉,每一寸都散发着雌性发情气息的完美胴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停不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抽动着。
小腹上一波波地滚过肌肉抽搐的涟漪,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以凌乱的频率跳动,连带着整个胯部都在无意识地顶凑,把已经深深嵌进她体内的鸡巴含得更紧。
不消片刻,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再也控制不住,我我身体里爆射而出,烫的热度几乎让苏媚觉得自己的蜜穴都要被融化,给她的高潮一刻带来了无以言表的欢淫绝享。
她那对肥硕丰腴的巨乳,在这剧烈的抽搐下疯狂地上下弹跳。
两团饱满得近乎淫荡的雪白乳肉各自为政,弹跳的节奏错开后猛然回弹,“啪”地互相猛烈撞击在一起,乳肉对撞时发出濡湿的闷响,激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溅出的奶汁。
乳肉撞击的力道太大,以至于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撞得变了形,又弹性十足地各自荡开,反复纠缠。
从两颗被刺激得极度充血勃起的娇粉乳头之中,那原本只是微微渗出几滴奶珠的奶孔忽然失控“噗呲噗呲”向半空爆喷出两道浓白香醇的乳汁奶花。
奶柱的力道又急又猛,先是直直朝上喷出两尺来高,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淫靡的抛物线,然后在最高点炸散成无数细小的奶珠,纷纷扬扬地洒落。
乳汁淋在她自己潮红的脸颊上、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淌,浇在那对还在弹跳的巨乳上,乳白和雪白交叠在一起,沿着乳沟往下流。
奶汁溅在她的锁骨凹窝里,积成两小滩,溢出后又顺着肋骨两侧滑落,将她整具胴体都淋了个透湿。
两座肥美多汁的爆乳喷泉持续不断地喷涌着,像是被操到了某个临界点后彻底失控,奶汁喷得她浑身精湿、淫光闪闪,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香,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她俯下身来。
高潮后虚软的身子像蛇一样滑下来,那对还在渗出奶汁的巨乳压在我的胸膛上,粉嫩的奶头硬挺挺地抵住健硕结实的胸肌,被挤压得变了方向,奶汁从乳头边缘被挤出,在我胸口上画出一道道乳白的湿痕。
她滚烫的脸颊贴住我的脸,潮红未褪的柔软面颊蹭着我的下颌线,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亲昵。
她的嘴唇压在我耳边。
湿润饱满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耳垂,她的嗓音沙哑、低沉,因为刚才的淫叫而微微撕裂,却更添了几分蚀骨的魅惑。
语气里不再有挑衅和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而陶醉的柔情蜜意,:
“妈妈我绝对要让你作为一个雄性彻底堕落……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使用肉棒玩弄小穴的泄欲机器。”
她的舌尖从唇缝探出,故意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湿润的触感让我的脊背一紧。
餐厅那场荒淫的骑乘结束之后,苏媚从我的腰上缓缓撑起身体。
那条早已失去蔽体意义的花格子围裙湿透地挂在她脖子上,布料被卷进交合处碾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内侧还挂着从穴口溢出的白浊黏液,顺着腿根蜿蜒往下淌,在脚踝处凝成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尽,眼尾泛着被干出来的红晕,但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已经重新挂了回去。
她正用她身上每一寸淫熟的艳肉,对我下达一条无法抗拒的命令。
“晚上来客厅继续!”
不妙,不妙啊!
对不起,苏瑶!我输了,比起爱你,我的肉棒好像优先选择了她的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女人的东西!
明明之前自己一直和妻子苏瑶过着幸福充实的生活!
妻子出差还不到半日!
自己竟然就堕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满脑子都是用强壮的身体侵犯飞机杯一样侵犯小穴!
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身体愈发地没办法控制性欲了!
等到夜幕彻底沉了下来。
客厅没有开顶灯。
苏婉她蜷在沙发角落里,身上只套了一件我的旧T恤……领口大得从一侧肩膀滑下来,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锁骨和一片被浴室瓷砖蹭得泛红的肩头皮肤。
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两条短小却结实圆润的肉腿并拢蜷在胸前,膝盖上还残留着在浴室地面跪太久留下的浅粉色压痕。
她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在膝盖后面,只露出那双上挑的狐媚眼睛,在电视屏幕幽暗的光线里亮晶晶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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