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
作者:陆音
第10章 隐奸
回到家的第三天,我对“隐奸”这门学问已经无师自通地修到了博士。
我爸是个实在人。高考完了高兴,这两天顿顿要喝酒,喝完了就倒在沙发上睡。电视开着,养生节目里专家正在讲“三伏天不宜贪凉”,我爸的呼噜声比专家声还大。我坐自己屋里,手机刷了半小时,一个字没看进去。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我妈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朝我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神我懂,这几天就是这么使眼色使过来的。
她没说话,一闪身进了屋,反手把门掩上。没有锁。锁门反而容易让人起疑,这点我们俩已经默契了。
“你爸睡着了?”我压着声音问。
“刚喝了半杯白酒,电视都没关就睡过去了。”她走到床边,弯腰看了一眼窗外,又回头看我,“你干什么呢。”
“刷题。”
“高考都完了,还刷题?”
我放下手机,看她。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吊带衫,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两个乳头在布料后面顶着两个小点。下身是条浅灰家居短裤,两条白生生的腿光着,趿着拖鞋。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裤,我赌对了一半。她迎着我的目光,没躲,反而往床边又走了半步,膝盖抵着床沿。
“妈,你进来午睡啊?”我说。
“睡你这里。”她声音不大,尾音却有点吊着,“你屋凉快。”
她爬上床,跪着挪到我腿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那里已经撑得不像话了。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一下那个凸起的地方:“这才几天,你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你还问我火气大不大。”
她低下头,把那件吊带衫从头顶扯了下来。一对奶子白晃晃地弹出来,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里泛着软光。D罩杯,沉甸甸的,带着一点属于成熟女人的微垂,那点垂反而显得更软。乳晕是浅褐色,乳尖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没穿胸罩,连颗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把自己敞在儿子面前。
我爸在客厅打呼噜。隔着一道没锁的门。这个念头总是转,我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硬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把我的运动短裤扯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裤子边上。她低头盯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动,没有用手,直接俯下身,先拿脸颊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
“唔……”她含着,含含糊糊地说,“你……别声张。”
实际上她才是那个快要出声的人。她给儿子口交已经有了些熟练的味道,舌头先绕着龟头棱子转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一吞到底,鼻尖压在我小腹上。她喉咙里那种湿热的挤压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伸手抓住她后脑头发,她没有躲,反而更往下压了压,吞得更深。
客厅里传来我爸翻身的动静,沙发弹簧吱嘎响了一声。她含着我鸡巴的动作一顿,整个人绷着,不敢动了。过了几秒,鼾声又起,她才重新开始吞吐,喉咙里含糊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释然又像是兴奋的“嗯”。
她吐出来,一道银丝从她下唇牵到我龟头上,断了。她舔了一下嘴角,抬头看我:“你硬成这样,今天想怎么弄。”
“你上来。”我说。
她自己褪下家居短裤,什么都穿,胯间那片黑茸茸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她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口湿得滴水的穴,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下,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阴道里又暖又软,因为偷偷摸摸,紧张,夹得特别紧。她跪在我胯两侧,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上下动。两团奶子垂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动作晃,晃得我眼花。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一手一个,掌心贴上那团软肉,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长叹,腰更放开了些,骑得更深。
“你爸就在外头……”她低声道,声音带着气音,“你顶这么深……让他听见了……”
她说这话时穴里又夹紧了一点。我懂,她说这些不是怕,是更兴奋。禁忌这东西像佐料,加一点,整道菜都变了味。她自己也明白,所以才不嫌多。
我抬腰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差点软倒。“你动那么干嘛……”她嗔道,手却按在我腹肌上,自己又坐了下去。
这张床是我从小睡到大的,床腿有点松,动作一大就吱嘎吱嘎响。所以我们就只能慢慢地、闷着劲地磨。她骑在我身上,腰画着圈,把那根鸡巴往深处一点一点吞。偶尔发出一点水声,她就停下来,心虚地看门口,然后咬着下唇又开始动。那副又想又要压抑的样子,比任何大动作都淫荡。
“妈……你这几天怎么这么骚。”我喘着粗气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狠狠咬了一下我肩膀。“你再说。”她压低声音,“再说晚上不给你弄了。”
可她腰上根本没停。她实在太湿了,湿得两人交合处的汁液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印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动得越来越浅,我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开始一阵阵收缩。她快到了,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拼命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整个人抖成一片。
我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床吱呀叫了一声,她吓得僵住,我们又互相看着,像两只做贼的猫。幸好外面那人睡得沉,鼾声像拖拉机一样稳定。
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她仰着脖子,手指攥着床单,眼睛半眯着,嘴里只有很轻很细的气音,像哭又像叹。她那两条长腿缠在我腰上,脚跟压着我的臀肉,把我往她体内勾。我低头吻她,她张开嘴,滚烫的舌头缠上来,把那些差点漏出来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我感觉她要到了,想退出来。她夹紧腿,脚后跟死死扣住我的腰,不让我退。“别出去……”她贴着我耳朵说,声音又哑又软,“射在里面……等你爸回了单位……就没这热闹了。”
她这句话让我整个人像被泡进滚水里。我死死抵着她穴底,往最深处射了出来。她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烫,整个人弓起来,手使劲抓着我的背,阴道一阵阵地收缩,像要把鸡巴连根吞进去。她咬住我枕头角,把一声长吟闷在牙缝里,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点“唔……”
射完之后,我们叠在一起,身上都是汗,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电视机还在客厅响,我爸的鼾声隔着一道门,均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瘫在我身下,胸口起伏,眼睛还很亮,看了我一会儿,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戳我额头:“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那你喜不喜欢混账东西。”我问。
她没回答。她伸手从我枕头底下抽出那团旧枕巾,擦了擦大腿根淌出来的精液,动作很慢,像是攒着一样舍不得似的。然后她坐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衫和家居短裤,套好,拢了拢头发,光脚踩到地上,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锅里炖着冬瓜排骨汤,一会儿你爸醒了就能吃饭。”
她拉开房门走出去。客厅里传来她和我爸说话的声音:“醒了?出那么多汗,洗把脸吧。”
我爸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我躺在自己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枕边还有她头发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那条旧枕巾被她塞回我枕头底下,我伸手摸到一角,还是湿的。我把它塞回去,闭上眼,觉得这个暑假大概要一直这么过下去了。
晚饭桌上,我爸又开了一罐啤酒。
“儿子,来,再陪爸喝一口。”他举起杯子,脸已经喝得红扑扑的,“咱们家出大学生了,这不得好好庆祝。”
我也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灌了一口,啤酒沫子的苦味从舌尖散开。老实说这味道不怎么样,但看他高兴,我也就陪着喝。
林晚棠坐在我斜对面,正低头剥一只虾。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棉布裙子,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灯光打在她锁骨上,有一片柔和的莹白。她剥虾的动作很慢,手指捏着虾壳轻轻一扭,露出粉白的虾肉,然后放进我爸碗里。
“别光喝酒,吃菜。”
我爸夹起虾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是老婆好。”
她没理他,又剥了一只,这一次放进了我碗里。我低头扒饭,想着她指尖那股淡淡的海鲜味。心里正胡乱飘着,,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脚踝。
我顿了一下。
先是以为椅子腿蹭到了什么,没在意。可那触感又来了,绵绵的、温热的东西,从我的脚踝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滑。那是一只脚,光着的,脚趾灵活地勾了勾,在我腿肚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猛地抬头看她。她正端起汤碗喝汤,眼睛都没眨一下,脸色平平常常的,仿佛那只脚不是她的。我爸在旁边夹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完全没觉察到桌下的动静。
她用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桌面写什么字。我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这饭桌底下是什么光景,只有我和她清楚。
“怎么了?菜不合口?”她放下汤碗,问我。
“没有,好吃。”我干巴巴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她说,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我碗里。与此同时,那只脚已经从我的小腿肚子爬到了大腿上,脚趾隔着棉布裤料轻轻按了按,正中那根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
我差点被一口饭噎死。
她倒是若无其事地转过去和我爸说话:“你少喝点,明天还要去单位。”
“没事,难得儿子在家嘛。”我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得滋滋响。
而她那只脚,正隔着裤子踩在我硬邦邦的肉棒上。脚趾像捏什么小动物一样,从根部慢慢碾到顶端,又碾回来。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下都跳在她脚趾尖上。这顿饭我吃得魂飞魄散,低头扒饭,怕被看见裤裆顶起来;抬头吃菜,怕被她看见脸红。她是稳的,从头到尾都稳,一边给爸夹菜一边问“排骨咸不咸”,一边用脚趾在我裤裆上磨豆腐。
我实在遭不住,伸手在桌下按住她的脚踝。她这才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像在说:就这点出息?
她慢慢把脚抽回去,穿进拖鞋里,端起碗吃饭。
我暗暗松了口气,决定赶紧把碗里饭扒完,好逃离这张桌子。可我刚站起来准备收碗,她就说话了:“你爸喝了酒,别让他收拾。你把碗收进去,我来洗。”
我爸已经歪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含糊地应了一声:“辛苦了啊。”
她捧着几只剩菜盘子进了厨房。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把筷子。厨房不大,灯光比客厅亮些,照在白色瓷砖上一片干净的白。她背对着我,把盘子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下来,她低下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把围裙给我拿过来。”她说。
我顺手拿起挂钩上那条碎花围裙,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抬起手臂,等我替她系。我抖开围裙,从她身前绕过去,手指蹭过她腰侧,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温热的皮肤。她把头发拨到一边,低头让我把围裙领子套过她脖子。我帮她系背后的带子时,手指忍不住在她后腰上多停了一秒。
她没躲。
“碗这么多,水声这么大,你爸听不见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音尾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钩子。
我愣了一下。她还站在水池前,手里拿着洗洁精瓶子,往热水里挤了两滴,动作平平常常的。
我上前一步,从背后贴住她。她腰身微微一僵,又慢慢卸了力气,往后靠了靠,让我那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臀缝上。隔着棉布裙的料子,能感觉到她两瓣柔软的臀肉。
“等不及?”她偏过头,声音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倒是挺能玩。”我说。
她笑了一声,没接话。她关小了一点水,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自己撩起裙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甚至连内裤都省了,裙摆掀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腿间那一片黑茸茸的耻毛,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早就不穿等你呢。”她说,语气却软得不。
我喉咙发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并了一下,又顺着我的手分开。我的手指才碰到那两片阴唇,就沾了一手滑腻。
她湿得厉害。
“你……”我喉咙干,声音也哑了,“怎么这么湿。”
“你管呢。”她回头瞪我一眼,眼睛里却带着水光,语气又嗔又软,“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自己洗完了。”
我再没跟她客气。我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她那里又暖又软,龟头才碰到,就被一层黏腻的汁液裹住了。她双腿微微发颤,一手撑在水池边沿,一手反手攥住我的手腕。
“慢点……”她低声道,“碗还没洗好呢。”
我哪里还管什么碗。我扶着肉棒,对准那条水淋淋的肉缝,一挺腰插了进去。她闷哼一声,半个身子都趴在洗手台上,肩膀绷紧了一瞬。她里面又湿又热,软肉一层层地绞上来,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我的龟头。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她伸手拿起一只碗,在水流下慢慢地转着圈,那又轻又缓,好像真的在洗碗。可她屁股正往后一点点吞着我的肉棒,腰也偷偷地开始画圈,把那根鸡巴往更深处吃。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沉闷的哼声,全都混进哗啦啦的水声里。洗碗池里白花花的水花溅起来,落在那只盘子上,又顺着光滑的瓷面滑下去。她洗得慢,我顶得也慢,两个人像在跳一场不能出声的舞。可这种慢反而磨人,她里面发烫,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她褶皱的软肉在紧紧挽留。
“你怎么这么会……”她低声说,声音有点飘,“你以前哪学来的。”
“跟妈学的。”我说着,顶得更深了。
她手臂撑在水池边,整个上半身弯下去,丰润的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忘记这件事,手上还在洗碗,指尖却没力气地攥着那只瓷碗。她大概是怕碗滑脱,又怕松手会扶不住池沿,只能硬撑着。
“妈……”我贴着她的后背,叫她。
“嗯?”
“你里面好紧。”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害羞又满足,像是想说什么,被水声一盖,又咽回去了。她把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肩膀微微发抖,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弄在碗池里。”
我低笑一声,握紧她的腰,又猛顶了十几下。她终于撑不住,肩膀缩起来,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小小的、闷闷的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内一波一波地绞住我的肉棒,热乎乎的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分不清是她泄的还是我的汗水。
我也快到了。我想抽出来,她却往后一缩,屁股死死贴着我。“别出去。”她低声说,“你今天要是敢弄到厨房地上,回头你爸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她的话说得又急又喘,尾音却带了点上翘的颤,“射进去。”
我脑子一下就空了。她那里绞得那么紧,我也没打算忍多久。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体内。她轻轻抖了一下,又咬着唇,任由那股滚烫的东西灌进来。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她趴在水池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淌出来的白浊,伸手从旁边抽出两张厨房纸巾,弯着腰,不急不慢地擦了擦,又整理好裙摆。她把纸巾团起来,裹进一只空碗里,然后拧上水龙头,端着那只碗放进水槽底部。
“爸还等着看电视呢。”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抿着一点模糊的笑意,“你把这几个碗擦干放柜子里。”
我站在原地,拉好拉链,接过她递来的干布。她转身又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最后一只盘子。水声重新哗哗地响起来,她一边冲着盘子,一边轻轻哼着什么调子。灯光照在她后颈上,碎发被汗水沾湿了一缕,贴在耳侧。
客厅传来我爸含糊的喊声:“洗好了没啊?要不要我帮忙?”
“快好了!”她应了一声,声音清亮亮的,和刚才在我耳边低喘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像。她关了水龙头,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沥水篮,冲我眨了眨眼睛,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擦干净,别留下印子。”
我接过那只盘子,用干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圈,放进碗柜里,关上门。
父亲去洗澡的动静从浴室里传出来,先是皮带扣磕在瓷砖上的脆响,然后是花洒拧开的水声哗啦啦砸下来。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上播着什么综艺,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林晚棠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我使了个眼神。
她用口型说了句什么,隔着一整个客厅,我看不太清楚,但意思明明白白:他还要洗一会儿,进来。
心里那块地方猛跳了两下。
客厅到卧室的距离只有几步,我走过去的时候拖鞋踩在地板上,声控灯没有亮,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背后晃。她站在主卧门边,身上换了一件浅灰色棉布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露着,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条裙子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曲线。
“快进来。”她压着声,攥住我手腕,把我拽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主卧里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干净的气味,是樟脑球和旧棉被混在一起的味道。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结婚照挂在床头,我爸和我妈都笑得拘谨,照片边框的漆已经有点剥落。
她拉开衣柜门,弯腰钻了进去。
衣柜不大,塞满了过季的厚被子、几件我爸的旧夹克,还有她几条连衣裙。她挤在中间,把一床棉被往里推了推,腾出一点空隙,回头看我:“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我也钻了进去,反手把衣柜门拉上,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她侧着身子,整个人几乎是靠在我怀里的。衣柜里全是樟脑丸和旧布料的气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洗涤剂和体温混合的气息,闷得人喉咙发紧。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笑,又带着一点紧张,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胸口:“别出声。”
话音刚落,浴室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父亲的脚步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越来越近。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收拢,呼吸都放轻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父亲趿拉着拖鞋走进来,重重地坐在床沿,床垫弹簧发出吱嘎一响。他含糊地哼了两声,像是酒劲上头,嘴里嘟囔着“今天这酒劲儿够大”,然后躺了下去,床垫又是一声闷响。
衣柜里,我和她脸贴着脸,一动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裙,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襟,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我,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着。平时再怎么大胆,到了这一步也还是怕,怕得连呼吸都憋着。
过了很久,床上传来鼾声。crazyhome2000.com
林晚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她松开我的衣襟,轻轻推了我一把,压低声音:“吓死我了……你可别出声。”
“刚才是你让我进来的。”我说。
“那我哪知道他会这么快洗完。”她嘟囔了一句,却忍不住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来,在那道昏暗的光线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好看。她往被子上靠了靠,像是要把身体完全缩进这堆旧棉布里,又抬眼看了我一下,“现在他睡着了。”
“嗯。”
“你想不想。”
她问得直接,声音又轻又软。我没回答,手已经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她腿间光洁温热的皮肤触手可及,指尖往上滑,直到碰到一层潮湿的软毛。她没有穿内裤。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腿根微微张开,像是默许。我指尖顺着阴缝滑了一趟,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汁水立刻沾了满手。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你手别胡来……衣柜里动弹不方便。”
我确实不太方便。这个空间逼仄得连翻个身都难,更别说把腿张开了。但我还是把她睡裙的下摆全撩到腰际,让她背过身,扶着那床旧棉被跪好。她整个人趴在厚被堆上,臀部高高翘起来,两瓣白肉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她自己伸手,扒开一边的臀肉,露出湿漉漉的穴缝。
我解开睡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空间太小,动不了什么大开大合的姿势,只能用这种最深的、最缓慢的顶入,整根塞进去再缓缓抽出来,贴着肉壁磨。她趴在那堆被子上,肩膀缩着,把脸埋进一条旧裙子里,只有鼻尖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这种隔着衣柜门、听着父亲鼾声的偷情方式,让每一毫厘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她穴内又热又软,水多得离谱,像是被这种环境刺激得格外兴奋。
父亲在床上翻了个身,鼾声有一瞬间中断。
她猛地僵住,穴肉狠狠绞紧,把我夹得头皮发麻。我也不敢动,就那样停在她体内深处,两个人像被定了身一样,只有呼吸在交替。
鼾声又响起来。她慢慢松弛下去,像融化的奶油一样软倒在棉被上,偏过头来看我。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轻轻张开,气声说:“你爸睡着的时候沉,打雷都吵不醒……”她顿了一下,“你动吧,稍微用点力也没事。”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用力。
衣柜的木质隔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衣架跟着晃动。但父亲的鼾声如同稳定的背景音,把那些细碎的声响都盖了过去。她不再咬着牙忍了,开始从喉咙里漏出小声呻吟,像猫叫春一样,又短又软,每顶一下,就漏一声。她的腰在我手里主动摆起来,把鸡巴一口一口往里吞。我看到她腿根绷紧又放松,看到她撑在棉被上的手指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喘息着,声音细细碎碎:“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这间屋里写作业……”她低声说,“我坐在床边陪你……你写累了就趴在我腿上睡……那时候你可乖了。”
我听着她说这些,反而更硬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那我现在还乖吗。”
她没回答。她伸手反搂着我的脖子,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抬高臀部,让我插得更深,嘴里那点残留的话语也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你……你是我生的小混蛋……”
父亲睡得沉,鼾声一声接一声。床头柜上那盏台灯的光斜斜地照进衣柜门缝,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一道暖黄色的反光。我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水丝,把那床旧棉被的边缘洇湿了一小块。
她快要到了。她的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顶着我的撞入,阴道里的褶皱柔软而有力地绞动,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又吸又咬,逼得我也快顶不住。
“妈……”我压着嗓子,“我要射了。”
她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得几乎融化:“射进来……你爸在呢……别弄到外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揉碎了的媚,又黏又腻,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也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我掐着她细细的腰,狠狠顶了十来回,最深处一紧,滚烫的精液从卵袋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她被那股热度烫得整个人蜷起来,穴肉剧烈收缩,绞得我又酸又麻。
她射完也不肯放开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她往下伸手摸了一下两人交合处,又把手缩回去,缓缓爬起,腿间一缕白浊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她抹了把腿根,从衣柜摸出一条干净内裤,胡乱套上,把睡裙拉平整。
窗外月光照亮她颈侧的薄汗,她用手指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回头看我一眼,把衣柜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父亲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她光脚踩到地板上,走到门边,回头看我:“你还不出来,要在里面待一晚上啊。”
我跟着钻出衣柜,膝盖跪得有点麻。她站在窗边,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的光里,睡裙下摆垂到膝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
走廊远处的客厅传来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阳台上晾着昨夜洗的衣物,在夜风里缓缓摆动。院墙外面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远处有人在叫谁的名字,又归于寂静。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把睡裤的松紧带拉好,又轻轻掸了掸我肩膀上沾的线头,嘴角抿着一点模糊的笑意。
“去洗洗。”她说,“水还热着。”
她转身往床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阴影,她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里的东西像是要说出来,又咽了回去。
但她没有说。她弯下腰,从床尾那床叠好的被子底下抽出那条被汗浸湿的旧枕巾,团在手里,走到衣柜边,拉开柜门,把它塞进了那堆棉被的最底下,位置深得几乎看不见。她合上柜门,动作很轻。
客厅的铁皮时钟在暗中走了两格。她在门边黑影里站了片刻,回头看我,没有笑,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快去洗。水凉了又要烧,费电。”
我看着她走向床边的背影,她弯腰钻进薄被里,在父亲旁边躺下,枕上自己那条旧枕头。我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热水浇下来,裹在身上的气味被蒸开,那一整晚的樟脑味、汗味和她身上的温度,一起顺着水流淌进地漏。
我洗完澡回屋,经过主卧门口,门关着。我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才回到自己房间。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又慢慢淡去。
第11章 约会
暑假的时间特别多,我和妈妈都能去做点之前没做过的事情——比如约会
爸回单位第三天,妈宣布要去看电影。
原话是:“新上了一部片子,评分挺高的,你不是说暑假无聊嘛,正好去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左手拎着一条浅色长裙,右手举着一件黑色收腰连衣裙,对着镜子比了比,又回头看我一眼。
“你说哪件好看?”
我坐在床沿看她,觉得这个问题其实怎么答都一样。她早就决定了。
“黑色那件。”
她把长裙挂回去,拿起黑色连衣裙往身上比了一下,嘴角弯了弯:“行,那就黑的。”
我那时还不知道,她说的“去看电影”,是晚上七点半那一场,情侣座,最后一排。
到了影院她才说:“网上买票的时候只剩这两个座了。”
我站在取票机前面,看着出票口吐出来的两张票,座位号连在一起,最后排角落。我转头看她,她已经去柜台买爆米花和可乐了,裙摆在大腿那一截微微晃着,踩着低跟凉鞋,脚踝骨线条白净。
这件事怎么看都有点说不过去,一个当妈的,和刚高考完的儿子,在离家三条街的电影院,买了最后一排情侣座。但她说得理直气壮,买爆米花的时候还多要了两包纸巾。
“妈,你带纸巾干什么。”
“看电影嘛,说不定看到感人的地方要擦眼泪。”
她说着,把两包纸巾塞进我手里,指尖从我掌心轻轻滑过去。那一下太短,短得像是不经意,可我掌心却烫了一路。
影厅里人不多。灯光暗下来之前我看了一圈,前面零零散散坐着几对,最后一排就我们两个。荧幕亮起来,片头音乐响得很满,她坐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片子。爆米花桶搁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她偶尔伸过来拿一颗,手指碰到我指节,又缩回去。
电影演到某个没意思的桥段,我余光扫过去,发现她根本没在看屏幕。她侧着头,视线落在我的侧脸上,被我抓了个正着也没有躲开,只是眨了一下眼。
“你脸上有东西。”她伸过手来,拇指在我下颌边轻轻擦了一下,又慢慢收回。指尖带着一点爆米花的甜香,从我的下颌线一路滑到耳垂。那一下让我整个人都有点僵硬。
“你故意的吧。”我压低声音。
她没回答。她把爆米花桶挪到另一边,然后那只手自然地落在我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按了按。这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一个母亲在关心儿子,可她手心那点温度,分明带着一种别的意思。
“好好看电影。”她低声说,声音混在电影的背景音里。
可她的手没有收回去。那几根手指在我大腿上慢慢移动,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从膝盖上方一点一点往上游移,最后停在大腿根。她甚至没有转头看我,眼睛盯着荧幕,睫毛在光线变化里轻轻闪动。
我心跳得很快,却不敢动。她的手指很轻,隔着牛仔裤那层布料,缓缓按了按,刚好压在我已经半抬头的地方。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很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太小,几乎被音箱盖过,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偏过头来,凑到我耳边,气声混着温热的气息扑进我耳廓:“这就硬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勾住我牛仔裤的拉链头,轻轻往下拉。我脑子有点乱,本能地扫了一眼前排那几对情侣。她们全都盯着屏幕,没人注意最后一排的角落。
“妈,这里……”我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伸进去了。
隔着内裤,她的掌心贴住我硬得发烫的鸡巴,停了一瞬,像是在感受那个形状和温度。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收拢,隔着那层棉布,从根部握到顶端,又松开来,循环往复。
她的手心太热了。热得我后腰发麻,整个人靠着椅背,一动不敢动,怕动作太大被前面的人听见。她倒是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歪过身子,肩膀靠在我臂上,手指在我内裤里缓缓滑动,隔着布料用指尖描摹龟头的轮廓,又用指腹轻轻揉着顶端那一小块已经渗出水液的布料。
电影里刚好有一声爆炸,音效震得座椅都在抖。她趁着那声响,把手探进我的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掌心有点凉,碰到我鸡巴的一瞬间,我腰腹猛地绷紧,喘气声差点压不住。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那股跳动,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捻了捻,拇指擦过马眼渗出的前精,把那点润滑涂满整个龟头。动作慢得像在逗弄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动物。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支棱着,她的手正藏在里面,一小截雪白的手腕从拉链处露出来,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你手……别弄了……”我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压抑。
她动作顿了一下,却把手抽了出来。正当我以为她要正经看电影的时候,她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轻轻牵起我的手,引到旁边。
她穿的是连衣裙,我的手被她按着探进裙子下摆,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她微微分开腿,给我让出一点空间。我摸到一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甚至没有穿丝袜,裙摆下面就是一条窄窄的内裤,布料边沿渗着亮晶晶的水光。
“妈……你也湿成这样。”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没说话,只咬了一下嘴唇,像是自己也没想到身体会这么诚实。她按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指头顶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往里陷了一下。我隔着内裤摸到一条滑腻的缝隙,顺着那形状慢慢向上,找到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轻轻揉了揉。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猛地攥住我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里。电影里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拼命保持着一副看片子的表情,可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在发颤,穴口的水又多了一股,洇透内裤边缘,沾到我手指上。
我拨开那块湿透的布,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穴缝从下往上滑了一遍,中指停在入口处,慢慢顶了进去。她里面又软又烫,肉壁立刻绞住我的手指,又热又紧,像在挽留。
她也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把手重新探回我裤子里,湿凉的手指握住我滚烫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她撸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手指收紧又放松,偶尔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一圈,像是熟悉又生疏的试探。我在这边也用手指在她穴内缓缓抽送,拇指按着阴蒂打转。她的腰微微向前弓起来,靠在我肩上,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压抑得厉害。
“你别弄太快……”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发抖的软意。
结果她自己手上的动作却偷偷加快了。她大概是怕我在这边先撑不住,故意想要抢占先机。我心里有点好笑,手指在她穴里故意勾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差点没夹住腿,手上的动作也乱了。
电影还在继续,屏幕上的人声和音乐混成一片,把最后一排那些细碎的喘息和不正常的水声都吞了进去。她终于撑不住,把头靠在我肩上,脸颊烫得吓人,牙关紧紧咬着,喉间还是漏出一点闷闷的气音。她的手指在我鸡巴上快速撸动了几下,我感觉到她的手心被我自己渗出的前精浸得滑腻,而她的腰也开始小幅地、克制不住地向前顶。
“我快到了……”她贴着我的耳朵,气声几乎糊成一团。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中指在她穴内弯曲着碾过某处软肉,拇指死死揉着那颗发硬的阴蒂。她猛地攥住我衣摆,整个人缩着肩膀,无声地剧烈痉挛了一阵,穴肉一收一缩地绞住我的手指,一阵热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把座椅湿了一小片。
她瘫在椅背上缓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鸡巴,像是想起什么,手指又轻轻动了两下,带着一种温情脉脉的继续。
“你还没……”她低声说。
“你别弄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再弄我真的要……”
话没说完,她松开手,低头趴下去,整个人缩到我身前。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一只手重新探进我的裤腰。她用手拢住我的鸡巴,压低声音说了句:“那我帮你。”
她的动作很快,却并不粗暴。她用手掌握着我的鸡巴,从根部往上套弄,拇指在龟头下缘来回磨蹭,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囊袋。我感觉到那股快感从后腰一路窜上脊椎,整个人绷紧,她及时用掌根堵住马眼,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我差点咬破嘴唇才没发出声音,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手心里,又烫又浓,把她的指缝都浸湿了。她慢慢等到最后一波余韵过去,才把手抽出来,用那两包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先把掌心擦干净,又低头帮我擦了擦湿漉漉的顶端,动作细致得不像在应付一场偷情。
我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她把擦过的纸巾团好,塞进座位侧边的杂物袋里,没有任何人发现。
电影接近尾声,影厅里的灯还没亮。她坐在我旁边,裙子稳稳地垂在膝盖上,头发有点乱,口红也淡了一些。她轻声问了一句:“结局你猜到了吗?”
“没猜到。”crazyhome2000.com
“我也没猜到。”她歪头笑了一下,“不过不重要了。”
散场后,灯亮起来的瞬间,她已经恢复成那个从容的、温柔的母亲,拎着包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裙摆下那截小腿,觉得这场电影,大概会记很久。
推开影厅门,外面的夜风扑上来,她缩了缩肩膀。我把手里的外套披到她身上,顺势牵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指,然后反过来握紧,沿着路灯下的路,一步步走回家。
游乐园这种地方,我上一次来可能还是小学三年级。
那天太阳毒辣辣的,我妈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拉着我的手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就为了让我坐一次那个所谓的“激流勇进”。从高处冲下来的时候水花溅了我一脸,我吓得哇哇大哭,她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用袖口帮我擦脸。印象里那天她笑得特别开心,连眼角都挤出细细的纹路,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不过她现在也笑得挺开心。
“这个!这个!”
她指着一个巨大的海盗船,眼睛发亮,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今天她穿着白色短袖T恤,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腰线,下面是一条浅蓝牛仔短裤,两条腿又长又白,蹬着一双帆布鞋。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耳边垂着两缕碎发。站在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堆里,居然不算违和。
“妈,你确定要坐这个?”我抬头看了一眼那艘海盗船,船身已经荡到一个接近垂直的角度,上面的人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
“怕什么,又不是没坐过。”她拽着我的手腕往前跑,步子在阳光里轻快得像个小姑娘,“快快快,排队。”
她拉着我排在队伍末尾,兴冲冲地踮着脚往前看。她踮脚的时候牛仔短裤绷紧。我移开视线,盯着旁边的告示牌,说:“你待会儿可别叫出来。”
“我叫不叫,那得看它荡多高。”
结果她真没叫。整艘海盗船荡到最高处,旁边几个女生喊得撕心裂肺,她全程闭着嘴,只有手指紧紧攥着扶手。船停下来的时候,她松开扶手,手心里全是汗。
“你不是说不怕吗。”我说。
“不怕归不怕,攥紧点怎么了。”她站起来,腿微微发软,伸手搭了一下我的手臂,“走,下一个。”
下一个是旋转木马。她站在入口处看了一会儿,说:“我小时候没坐过这个。”
“现在补上。”我说,走过去买了两张票。
她挑了一匹白色的,侧坐上去,双手扶着柱子,回头看我。木马开始旋转,她坐在上面,慢慢悠悠地转着圈,微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耳后。旋转木马的音乐叮叮咚咚地响着,她坐在那匹白马上,看起来好像真的回到了什么很遥远的年纪。
我坐在她旁边那匹棕马上,侧过头看她。她大概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对望着,木马一上一下地起伏。她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干嘛一直看我。”
“看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耳根红起来,又别开脸去:“胡说八道。”
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音乐停了,她赖在马上不肯下来:“再坐一圈呗。”
“票已经用完了。”
“那你再去买嘛。”
我看着她微微撅起来的嘴,挑了挑眉毛,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下排队时间:十分钟。她扫了一眼,立刻跳下马:“那算了,走吧。”
“不是要再坐一圈吗?”
“光排队就要十分钟,转一圈才几分钟,不划算。”她已经快步走下台阶,回头冲我招手,“快点,趁太阳还没下山,多玩两个项目。”
我看着她那副精打细算的样子,觉得她和我记忆里那个在烈日下排队两小时陪儿子坐激流勇进的母亲,好像真的没有变过。
往下走的时候,路过一个打气球的小摊。她停下来,目光落在一排毛绒玩具上,最上面挂着一只奶龙玩偶,黄澄澄的,圆滚滚的,和床头柜上那只一模一样。
“那只长的跟你枕头边那只差不多嘛。”她指了指。
“你想要?”
“我就是看看。”她说,“家里那只又不是我的。”
我走到摊子前,掏出钱包:“老板,一把。”
她拽我袖子:“别浪费钱,这种摊子都是骗人的。”
“那我打中了怎么说。”
“你真打中了再说。”
我端起气枪,眯起眼。这种摊子的准星通常都是歪的,我试了试枪的偏差,第一枪打偏了,第二枪落在目标旁边。老板脸色有点紧张,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第三枪打穿了一个粉色小兔的左眼,第四枪又打中了一个……最后我放下枪,一共打中七个气球,挑了一个最大号的奶龙玩偶递给她。
她抱着那只奶龙玩偶,有点愣神:“你什么时候练的枪法?”
“打气球还用练?随便打。”其实高中体育课学射击时我就能打上八环,这话自然没说出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奶龙,又看看我,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说:“什么随便打,就会显摆。”
但她抱着那只奶龙玩偶走了好远也没撒手。我走在她身侧,偶尔偷瞟一眼她的侧脸。阳光穿过树叶间落到她脸上,她垂着眼,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嘴角平着,看起来还是那副完全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下午四点多,太阳没那么毒了。她拉着我坐了一趟摩天轮,轿厢慢慢升到最高处,整座城市的轮廓在脚下展开。她趴在玻璃窗前看了一会儿,说:“你记得吗,你小时候有一次发烧,烧得糊里糊涂,一直哭着要坐摩天轮。”
“记得。”我说,“后来你在医院陪了我一晚上,烧退了,你带我到公园里,指着远处一个施工中的摩天轮架子说,等它建好了就带我来坐。”
“那后来呢?坐上了吗?”
“后来你一直忙,就没来过。”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那今天算是补上了。”
“嗯,补上了。”我看着她的侧脸,“妈,你还欠我很多个‘以后’。”
她转过头,目光和我对上。摩天轮的轿厢正缓缓升到最高点,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她的发梢。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反而弯了弯眼睛:“那就慢慢补,又不急。
轿厢开始下行,太阳在西边慢慢沉下去,把她的脸映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奶龙玩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等过几年,你大学毕业了,工作了,说不定还会觉得,跟妈一起坐摩天轮真没意思。”
“不会。”我说。
“怎么不会,到时候你肯定有自己的……自己的生活了,哪有功夫陪老妈坐摩天轮。”她像是差点说溜嘴,自己调转话头,“不过我那时候大概也老了,坐这么高,说不定腿都软了。”
我看着她,她还在低头摆弄那只奶龙玩偶的耳朵。轿厢这时候已经降到底,门开了,工作人员在外面等着。她先跳下去,回头看我:“下来啦。”
我跟着她走出轿厢,夕阳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她怀里抱着那只奶龙玩偶,步子比来时慢了些,像是那一下午的兴奋劲儿终于退了。出了游乐园大门,路灯正好亮起来。夏天的风裹着傍晚的余温,吹过来,拂在她脸上,把垂下来的碎发又吹到耳边。
她腾出一只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又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尖,像是无意识的。我低头看一眼,她没有松手,就那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手指勾着我的手指,走在路灯下。
“妈。”我叫她。
“嗯?”
“下次还来吗。”
她想了想,说:“下次啊,下次去海边。”
“好。”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更长,她怀里那只奶龙玩偶的两只圆耳朵被风吹得微微摆动,像在偷偷听我们说话。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手指勾着我的手指,一路往前走,没有回头。
海边这趟,是她定的。
“考上大学了,总该去一次海边。”她说这话时正往行李箱里塞防晒霜,语气随意得很,“就两天,住一晚。”
我没意见。反正整个暑假都是她的。
车程三个多小时,她坐在副驾,把遮阳帽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净的下巴。窗外的风灌进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扑扑响。她难得没穿裙子,白色短袖衬衫,衣摆打了个结,下身是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两条腿从座位边伸出来,白得晃眼。
到了海边民宿,她放下行李就催我去换泳裤。我套了条深色泳裤出来,她已经站在镜子前整理比基尼的带子。我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看到那件比基尼的瞬间,黑色,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胸口和胯间那两块地方,腰侧系着两条细带子,一扯就能解开。她背对着我,弯腰调整肩带,肩胛骨的线条在光线下轻轻起伏,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线,一气呵成。
“妈,你就穿这个?”
“怎么了,海边不都这么穿。”
“你这也太……”我咽了口后半截话。
她回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薄外套,随手披上,扣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敞着。布料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里面的黑色比基尼若隐若现。
“这样总行了吧。”她把头发从外套领子里拨出来,甩了甩,“走吧,趁太阳还没太毒。”
海边的沙很细,踩上去烫脚心。她走到沙滩边缘,脱掉凉鞋,拎在手里,一步一步踩进海水里。浪花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她缩了一下肩膀,又继续往前走。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她披着那件白色外套,海风把外套吹得鼓起来,露出下面一截腰线。几个男人从她身边经过,目光不约而同地多停了两秒。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些目光,把外套拢了拢,抱紧手臂,快步走回我身边。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低声说了一句,“风有点凉。”
我没拆穿她。但她走在我身边时,肩膀轻轻靠过来,像是躲进什么遮蔽里。从那一刻起,她再没离开我超过三步远。
沙滩上人不多。我找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地方蹲下来,用手把沙子拢成一小堆。她蹲在我旁边,学我的样子,也捧了一捧沙,慢慢堆上去。两个人堆了一会儿,她说:“我们堆个城堡吧。”
“没有工具,手堆?”
“手堆就手堆。”
她蹲下来,开始认真地用沙子垒墙。她做事情一向认真,哪怕是堆沙堡,也一副在批改作业的架势。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打在她鼻尖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她堆了两层,又塌了,有点气恼地拍了一下沙堆。
“不堆了,手酸。”
她干脆坐在沙滩上,把外套的下摆拢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海面,风吹起她的发梢,她眯起眼睛,表情变得很轻,像卸下了什么东西。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沙堆上玩,能玩整整一个下午。”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时候你蹲在沙坑里,撅着屁股,一玩就是一下午。怎么叫都不肯走。”
“那你怎么不叫我。”crazyhome2000.com
“看你玩得开心嘛。”她歪过头,看着我,“后来你弄得浑身是沙,回家我帮你洗澡,浴室里全是沙子。”
我也笑了。沙子从她指缝漏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望向海面,慢慢说:“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在脚边碎成白色的沫。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沙滩上,露出里面的黑色比基尼。海风拂过她的皮肤,她微微仰起脸,整个人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几乎透明。
“走,下水。”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她指尖有点凉,但包在我手里很快就暖了。我牵着她走进海水里,浪花涌上来,没过她的膝盖,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往前走。
水漫到她腰际时,她停下来,弯下腰,用手掬了一捧水,往自己手臂上浇。然后回头看我,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怎么不下来?”
我走到她身边。海水轻轻晃着,她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黑色比基尼裹着的胸部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她低下头,让海水漫过肩膀,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海风吹过来,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我想亲她。
但我没动。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看穿了我的念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了抿嘴唇,轻轻往我这边挪了一步。
海水里,她的手顺着水流贴过来,手指勾住我的手指。我紧紧握住,她没挣开。远处有小孩在岸边尖叫着跑,浪声一遍遍涌上来,淹没了我们之间那点无声的默契。
太阳开始向西偏的时候,人渐渐少了。她游了一会儿,身上挂着水珠走回沙滩,弯腰拿起那件白色外套,抖了抖沙子,披在肩上。夕阳斜斜地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晚上想吃海鲜。”
“嗯,我请你。”
“你哪有钱请我,还不是我的钱。”
“等我以后赚了钱再请。”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她裹着那件外套,站在海风里,夕阳在她身后铺开一大片橘红色的光。她微微眯起眼,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晚上这边没什么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转身,踩着沙滩往回走。
晚饭在一家海边的排档吃的。她点了一桌子的虾蟹,自己却没吃多少,一直剥壳,把肉放进我碗里。她喝了点啤酒,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桌上的灯串亮起来,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剥着最后一只虾,手指灵巧地扭开虾壳,虾肉脱出来,放进我碗里。
“妈,你自己也吃。”
“我吃不下了。你正在长身体。”她说着,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又放下,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远处那片已经暗下来的海面。
夜色沉下来,海边的排档陆续收摊,人也走光了。她站起来,说:“走走吧,消消食。”
我们沿着沙滩走了一段。月亮升起来,在海面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窄路,一直延伸到脚下。她穿着白天那件白色外套,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下面还是那件黑色比基尼。她光着脚,踩在湿润的沙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又被浪冲平。
走到一处堆满黑色礁石的海岸时,她停下来,四处看了看,轻声说:“这里没人。”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月光照在礁石上,泛着潮湿的光。她在一块平整的石面上坐下来,把外套下摆拢到腿根,露出一双被月光照得发亮的腿。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月色里微微发亮。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海风把她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拨了一下,指尖从耳边滑过,像在理顺什么杂乱的心思。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我手腕,把我往她那边带了一下。我顺着那股力道跪到石头上,膝盖抵着粗糙的石面。她微微张开腿,让出一点空间,我顺势挤进去,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湿凉的夏夜空气,和几乎为零的距离。
她仰起脸,我的手捧住她的脸时,她轻轻闭了一下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细小的阴影。我低头吻她,她嘴唇上带着啤酒和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微微张开,让我进来。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下去,顺着腹肌摸到泳裤边缘,拉了一下那根系带。黑色比基尼的带子先解开了,那一片白晃晃的布料落下来,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深红色的乳头在海风里硬挺着。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遮,反而挺了挺胸口,像是把整个身体交付给我。
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硬挺的颗粒打转。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勺,没有推开。她另一只手帮我扯开泳裤前的系带,那根早就硬得贴着小腹的鸡巴弹出来,在她手心烫了一下。她用手指轻轻握住,指腹从龟头上滑过,沾了一层透明的腺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又轻又哑:“你硬成这样……”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比基尼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湿透了,边缘渗着亮晶晶的水光。我勾了一下那条细带子,带子解开,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软肉。
她的腿根微微发抖,但还是慢慢张开,让我看得更清楚。月光下,她的阴唇微微张着,湿得很,穴口泛着水润的光。我伸手探过去,一根手指顺着阴缝滑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冷气,腰身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肩膀。
“你手……好凉……”她喘着气说。
我抽出手指,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她没有躲。我腰往前送的时候,她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她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让我头皮发麻,肉壁一层层裹上来,绞得我几乎动不了。
“你慢一点……”她喘息着,声音有点碎,“礁石……硌得慌……”
我把她拉起来,靠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能完全避开那块粗糙的石面,她的重心全部压在我身上,穴口把鸡巴整根吞了进去。她轻轻“啊”了一声,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好一阵没动。
“好深……”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一手托着她腰,一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顺着腰窝摸到臀缝,轻轻揉着。她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儿,开始自己慢慢动起来,腰肢画着圈,把鸡巴一下一下吞得更深。海浪拍打着礁石,哗哗的声响盖住了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动了一会儿,累了,趴在我肩上喘气。我托着她的屁股,从下面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的呻吟开始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碎又软,混在海浪声里。
“妈,你这比基尼遮着,白天那几个男的一直看你。”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得意:“那你还不是脱掉了。”
“不一样。他们是看,我是要。”
她没接话。但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一点,腰也动得更快了。她伏在我耳边,气息潮湿:“今天那个卖冰水的,也看了好几眼。”
“我知道。”
“嗯。”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平坦些的礁石上,垫着她那件白色外套。她躺下来,仰面看着我,月光从侧上方落下来,在她锁骨和胸口的皮肤上镀了一道银白色的边。我低头,从她锁骨吻下去,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她轻轻颤着,腿根微微张大,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深的侵入。
我重新进入她时,她长叹了一声,胸口起伏着,两只乳房随呼吸轻轻晃动。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她咬着下唇,海浪声哗啦啦地遮住她的呻吟,她的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她偏过头去,没有让我擦,只是抓紧了身下那件外套的边沿,指甲嵌进棉布里,像是要把什么攥紧在手里,不想让它跑掉。
我缓了缓,停下来等她缓过这阵。她睁开眼,水光潋滟地看了我一会儿,低声说:“你顶到最里面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那你还让不让顶。”
她抬起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腰上,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带去。她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月光下,她仰躺在礁石上,白色外套垫在身下,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奶子随浪一般摇晃,乳头深红硬挺,海风拂过时她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推开我。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感觉到她穴内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蜷起来,手指攥住我的头发,发出一声被自己咬到一半的呜咽。
“你妈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责,更像是一种心平气和的自嘲,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的事实。她偏过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湿过。”
我抬手,拨开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整张脸。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海水还是泪的细碎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烫又急。我没有说话,俯身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然后重新动起来。她像是被那一下吻击中了什么,整个人猛地绷紧,腿根痉挛,穴内一阵猛烈的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
我撑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阴道深处,她弓起腰,仰着脖子,无声地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哑在喉咙里的长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瘫软下来,躺在礁石上,胸口起伏,像是刚被打捞上岸。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腥味,把礁石上的热气吹散了些。她躺着缓了很久,才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那件白色外套上。她没有去擦,只是伸手拢了一下湿透的比基尼带子,重新系好,然后弯腰捡起那件外套,抖了抖沙,披在肩上。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礁石上,海风吹起她外套的下摆,露出一截还沾着精液的腿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月亮在她身后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她微微抿起嘴角,像在笑,又像在藏什么。
“走吧,回去洗一洗。”她说,“泳裤都湿了,晾一晚能干。”
她拎起扔在一旁的凉鞋,没穿,就那么赤着脚,踩着沙滩往回走。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色外套随风微微飘起来,她还湿着。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那脚印又浅又轻,转眼就被海浪抹平了。她走着走着,停下来,回过头,朝我伸出手:“愣着干什么,跟上。”
我迈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