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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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作者:从四而终
第0028章 28 被摁在墙上狠狠后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揉碎、吞下去h
白伊怜坐起身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那条雾霾蓝的缎面睡裙。
她在黑暗中脱下睡衣,换上那条睡裙。
面料的触感冰凉光滑,贴着皮肤,像一层薄薄的、会呼吸的膜。
她没有穿内衣,睡裙的抹胸设计也不需要内衣。
她站在黑暗中,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的领口刚好卡在胸部的下缘,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更多。
她深吸口气,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光线透过半拉的窗帘渗进来,在黑暗中投下一片暧昧的、朦胧的光影。
周继野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雪茄,烟雾在他周围缭绕,像一层灰色的薄纱。
墨黑色的衬衫和马甲,衬衫的下摆从马甲里扯了出来,凌乱地散在腰间,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一片被酒意染红的皮肤。
头发也有些乱,像是被什么人的手指抓过,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眉眼。
白伊怜站在卧室门口,没有动。
她看到他的衬衫领口上,有几道浅浅的、口红印下的痕迹,残留在白色的布料上,触目惊心。
周继野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她。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落在她身上,从她裸露的肩膀,到她被睡裙包裹的曲线,到她光裸的、赤着踩在地板上的脚。
他的目光很沉,带着一种被酒精泡过的浑浊,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
他没有说话。
白伊怜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沉默地对视着,只有二白在宠物房里挠门的声音,和雪茄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
然后周继野动了。
他大步朝她走过来,步伐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一头在黑暗中锁定了猎物的野兽。
白伊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身上传来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雪茄的烟草味,还有一种陌生的、不属于他的香水味,甜腻的、花香调的,是李若瑶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白伊怜闻到了那股香水味,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推开他。
他的薄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粗暴的、侵略性的、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酒精的苦涩和雪茄的辛辣,在她口腔里肆虐,像是在占领一片不属于他的领土。
白伊怜没有挣扎。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慢慢地犹豫了一下,搭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皮肤,滚烫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他吞咽时肌肉的收缩,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断裂。
他的手指从墙壁上移开,落在她的肩膀上。指尖触到那条雾霾蓝睡裙的吊带,轻轻一勾,吊带便滑落下来,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指尖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粗暴的力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
手掌宽大,包裹住她整个乳房。
刚好能盈满一只手掌,多一分则显累赘,少一分则显不足。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像是要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掌心。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碾过,隔着那层薄薄的缎面面料,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粝的纹路,他的力度从轻到重,从揉捏到捻弄,像是在玩弄一件精致的玩具。
她的乳尖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在睡裙的面料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落在她的脖子上。
灵巧的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触感,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
白伊怜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上,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摩挲着,指尖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粗暴的力度,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触到那片湿润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轻笑。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撩沉磁,带着酒精的浑浊和情欲的暗哑,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性感,“就这么想要?”
白伊怜的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花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羞耻而诚实的湿润。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滑落到她的脚踝,她抬脚踢开,整个人便只剩下那条已经被掀到腰间的雾霾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像一声清脆的铃响,宣告着不可逆转的开始。
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拍打在她小腹上的触感。
白伊怜低下头,在黑暗中看到了那根肉茎的轮廓。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也能看清它的狰狞,粗长的茎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紫红的颜色,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在冷却后留下的暗色。
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蜿蜒盘绕,像一条条凸起的河流,在皮肤下微微搏动着。
龟头是深红色的,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弱的水光。
那根肉茎的轮廓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硬度,感觉到它微微的搏动,像一颗活着的、有自己的意志的心脏。
她忍不住有些发怵。
那样狰狞的、恐怖的、带着一种原始暴力美学的器官,即将进入她的身体。
她想象着它撕裂她、填满她的感觉,想象着那种被彻底占据的、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期待。
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期待。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墙壁。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身体向前弓起,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完全暴露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条雾霾蓝的睡裙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花穴。
它位于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被两片饱满的、柔软的花唇保护着,像是藏在蚌壳里的珍珠,等待着被打开、被探索、被品尝。
花唇的颜色是那种极淡的、近乎粉白的颜色,像是初春的桃花瓣上最浅的那一层粉色,带着仿若未经世事的、少女般的清纯。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粉嫩光滑的小逼在他的注视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拇指在她的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试探着那里的湿润程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渴求。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茎,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的感觉是滚烫的、坚硬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白伊怜屏住了呼吸,身体绷得紧紧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劲壮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长的肉茎便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突然,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停了一瞬,像是在适应那种紧致的、湿热的感觉。
湿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他的侵入下颤抖着、收缩着,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才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
他的肉茎从她的体内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插进去,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
她的体液在他的抽插下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每一次他的插入都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破碎的甜腻。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媚肉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吮吸他的肉茎,贪婪,不知餍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痕。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要将她彻底地、完全地占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
白伊怜的双手撑在墙上,指尖在光滑的墙面上滑过,留下几道湿润的指痕。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向前耸动,乳房在睡裙下剧烈晃动着,像两只被囚禁的白鸽,挣扎着想要飞出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移开,绕到她的身前,覆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指尖捻住她的乳尖,用力拉扯、捻弄。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着,乳尖在他的拨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出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意味,“我想听你的声音。”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出声。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软软的、媚媚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又软又媚又甜又娇。
他听着她的呻吟,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搏动着,像是要炸开一般。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李若瑶的叫声是一种尖锐的、刺耳的、毫无美感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动物在发出濒死的哀嚎。
但白伊怜的声音是不同的,她的呻吟是毫无保留的、完全敞开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邀请,像是在渴求,像是在说“还要、还要、还要”。
那种声音会让他想要更狠地欺负她,想要把她弄得更哭、更软、更媚,想要听到她发出更多令人心痒难耐的、又甜又娇的呻吟。
而李若瑶的声音,只会让他想要捂住她的嘴,或者干脆把她推开。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失控,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无法名状的、深沉的、黑暗的情绪。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向前耸动,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感觉到她的无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太深了……慢一点……”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揉碎、吞下去。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白伊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强烈的、即将到来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聚,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水,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涌、膨胀、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将他榨干、吸干、吞没。
他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即将来临,动作更加猛烈了,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像是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快感,记住是谁让她这样失控、这样放荡、这样不知羞耻。
“啊——!”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道白光在她眼前炸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快感击碎的小猫咪,在他身下颤抖着、哭泣着、求饶着。
他感受到了她的高潮,她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她内壁疯狂收缩的力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要在最后一刻将自己彻底地、完全地释放出来。
他猛地抽出了肉茎。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白色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腰间那条雾霾蓝的睡裙上,在深色的面料上留下一片湿润的、暧昧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站在她身后,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的手指还扣在她的腰间,指尖微微颤抖着。
白伊怜趴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她的睡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堆叠在腰间,上面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淫靡的、暧昧的气息。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沉默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周继野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上皮带。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伊怜站在黑暗中,赤裸着,浑身湿透,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她站在水下,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那些黏腻的、暧昧的痕迹。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已经被水汽模糊了,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齿痕,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一处吻痕,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发丝、脖颈、肩胛骨一路流淌下去,在地砖上汇成细流,打着旋儿流入下水口。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皮肤上那些黏腻的痕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还在回味着方才被填满的滋味。
她的指尖触到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一片湿滑的触感,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她伸手去拿浴巾,指尖触到那柔软的绒质面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她猛地转过头。
周继野站在门口,背光而立,走廊里昏暗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高大的轮廓。
他已经脱了那件沾着口红印的衬衫,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运动后泛起的薄红,几道浅浅的抓痕从他的肩胛骨延伸至腰侧,是她在他最猛烈的时候无意识留下的。
他的裤子还穿着,皮带松松垮垮地扣着,拉链半开,露出深色内裤的边缘。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到她胸前那两团被热水冲刷得微微发胀的柔软,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浸润过的、微微翕动的隐秘。
他的目光很沉,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退的欲望,像一簇被压灭但尚未熄灭的火,在灰烬下隐隐燃烧着。
白伊怜下意识地用浴巾遮住自己,指尖攥着浴巾的边缘。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红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把扯掉她手中的浴巾,那柔软的棉质布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迅速被地砖上的水渍浸湿。
他的手掌扣住她湿滑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墙壁。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流过腰窝,流过臀缝,滴落在地砖上。
雪白清透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馨香,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肢上移开,她感觉到他俯下身,一只手扶起她的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形成一个更加彻底暴露的、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的指尖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温柔,与方才那种粗暴的、发泄式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她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揉捏着,力度比方才轻柔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
拇指在她的乳尖上缓缓碾过,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被唤醒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绽放。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腰肢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哼声。
“这就舒服了?”他的嗓音喑哑得像在沙地滚过,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小淫猫。”
白伊怜的小脸在那一瞬间烧得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泛起一层香艳的潮红,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桃花,从内到外都透出一种娇艳欲滴的、诱人的色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尖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花穴在他的注视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看到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的臀瓣上。
他的手掌扣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花唇被拨开时,露出里面更深的、更鲜艳的粉色,像是熟透的草莓果肉的颜色,透着一种诱人的、令人垂涎的色泽。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邀请着,渴望着被填满。
他的拇指在她的穴口处轻轻按压,沾了一滴她的爱液,放在指尖捻了捻,送到鼻尖闻了闻。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色情感,白伊怜看到他的动作,脸更红了,身体也泛起一层更深的粉色,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从头到脚都透出一种羞耻而诚实的颜色。
“真骚。”他说,像是嘲讽,又像是赞赏。
他直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声响,然后是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肉茎弹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闷的、肉感的声响。
白伊怜虽然没有回头,但她能想象出那根肉茎此刻的样子,狰狞的、粗长的、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龟头饱满圆润。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茎再次抵在了她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着,沾满了她流出的逼水,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他在故意逗弄她,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顶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在她的穴口处画着圈,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前菜,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姿态。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微微颤抖着,她的内壁在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唤他、渴求他、乞求他进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又软又媚又甜又娇,带着一种被欲望折磨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进来……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哭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进来……我要你……”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笑声。
“要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故意的逗弄,“说清楚。”
白伊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泛起一层更深的粉色,像一朵被晚霞染透的云。
她咬着下唇,沉默几秒,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羞耻而诚实的坦白:“要你的……肉棒……进来……填满我……”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腰便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长的、滚烫的肉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带着侵略性的力度,将她整个人都填满、贯穿、占有。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又长又媚,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开来,混合着水汽和回音,听起来格外淫靡。
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被填满。
随后才开始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与方才不同,方才在客厅里时,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式的、近乎暴力的狠劲,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无法名状的情绪。
但此刻,他的动作虽然依然猛烈,却多了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节奏感,像是在演奏一首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曲子,每一个节拍都精准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龟头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撞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水珠从她的发梢飞溅开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移开,绕到她的身前,覆上了她的花蒂。
指尖精准找到了那颗被包皮包裹着的小小凸起,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包皮,露出里面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宛若刚刚破土而出的粉色嫩芽。
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按压了一下,白伊怜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高的、更媚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着。
“这里?是这里吗?”
他的指尖在她的花蒂上轻轻捻弄着,画着圈,力度从轻到重,从慢到快,精准地掌控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花蒂迅速充血挺立,变成更深的、更鲜艳的粉色,像是一颗在瞬间绽放的、小小的花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渴望着被触碰、被舔弄、被含入口中。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几乎要崩溃,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而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上捻弄着,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琴弦,每一次拨动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啊……不要……太……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要死了……要死了……”
“不会死的,”他的嗓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骗的意味,“小淫猫,舒服吗?”
白伊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只有双手撑在墙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悬空地挂在他身上。
他的肉茎插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太深了……”她娇娇地哭吟着,又软又媚,“要坏了……要被你操坏了……”
“不会坏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骗的意味,“小淫猫的身体最好了,最耐操了,对不对?”
“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白伊怜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以的,”他低哄着,“小淫猫最棒了,再坚持一下,跟我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上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地捻弄着,画着圈,每一次拨动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背靠着墙壁。
她的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只有他的肉茎作为支撑点,将她固定在墙上。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附在树干上的树袋熊。
他开始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被他的肉茎贯穿。
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她只能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掌控一切。
“抱紧了。”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不断地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他的肉茎深深地贯穿,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前剧烈摩擦着,乳尖在他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种粗粝的、刺激的感觉。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完全失控了。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又甜又媚,带着一种被悬空的、失重的、完全失控的恐惧和快感。
她的手指陷入他肩胛骨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要掉了……我要掉了……”她无助的抱紧他,“抱紧我……求你……抱紧我……”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的嫩逼更充分地暴露出来,让他的肉茎能插得更深。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就在他一次深深的顶弄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破碎的尖叫,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颤抖着、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悬空的、失重的、完全失控的小猫,在绝望中体验着那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等待她的高潮过去。
良久,他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浴巾,抖开,披在她身上。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性的举动。
白伊怜的身体在浴巾落下的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柔软的棉质面料包裹住她的身体,带着一种温热的、干燥的触感,与方才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指尖攥住浴巾的边缘,没有说话。
周继野将她打横抱起,她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在她的耳膜上震动着。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运动后沁出的薄汗,带着一种温热的、咸涩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种暧昧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没有开灯。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与方才在浴室里那种粗暴的、近乎发泄式的猛烈截然不同,此刻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近乎珍重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伊怜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只想闭上眼睛,沉入一片黑暗的、安静的睡眠中。
但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暗中,他的轮廓被窗外渗入的微光勾勒出一道模糊的剪影,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审视而又专注,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即将细细品味的艺术品。

第0029章 29 舔穴、窒息高潮、整夜插入、晨勃h
白伊怜感觉到了他炙热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了些。
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向他,红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俯下身来。
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向两边分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并没有抗拒,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
她的双腿顺从地分开,露出那片被他反复蹂躏过的,依然湿润着、此刻只是微微红肿的私密之处。
他在床边蹲下身来。
目光落在她娇嫩欲滴的花穴上,专注细致。
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被体液浸得湿透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依然挺立着的、微微颤抖着的花核,和那个被他的反复抽插撑得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
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透明的体液混合着他残留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泛着淫靡水光。
他的指尖在她的花唇上轻轻摩挲着,带着近乎爱抚的温柔。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片柔软的花瓣,轻轻向两边拉开,让她的小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目光在那片湿润粉嫩的、微微红肿的私密之处流连了很久,像是在欣赏一朵刚刚盛开的、带着露珠的花朵。
白伊怜的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他的待价而沽的藏品。
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泛起一层羞耻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全身,连乳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低下头。
湿润的双唇落在她的花唇上,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美味,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索的意味。
他的舌尖从她的花唇上滑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落在她的穴口处。
舌尖在那里轻轻打转,画着圈,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呈现出淡淡的清甜的味道。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声,像是在品尝一道出乎意料的美味。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剧烈颤抖着,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粉润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又软又媚,在黑暗中回荡开来。
他的舌尖从她的穴口处移开,向上滑去,落在她的花核上。
他的舌尖拨开那层薄薄的包皮,露出里面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舌尖在上面轻轻一舔。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粗粝湿热的舌尖在她的花核上灵活地舔弄着,画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技巧出乎意料地高超,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给女人口交的样子。
舌尖精准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度和速度都掌控得恰到好处。
薄唇时而轻轻含住她的花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整个覆盖在她的花穴上,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声响。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完全失控了。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手指攥紧床单,泄出一声声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小逼在他的舌尖下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全部被他用嘴唇接住,吞咽下去,发出“咕咚”的声响。
“啊……嗯啊……不要……太……太舒服了……”她呜咽着,又软又媚。
他没有停下来。
双唇含住她的花核,用力吮吸着,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动。
一道白光在她眼前炸开,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逼水从她体内涌出,全部被他用嘴唇接住,吞咽下去。
他依旧没有停。
舌尖继续在她的花穴上舔弄着,将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继续深入,舌尖探入她的穴口,在里面搅动着、探索着。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持续刺激下几乎要崩溃了,她的高潮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舌尖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在他的舌尖下颠簸着、颤抖着、沉浮着。
11零二伍叁Ⅰ零肆2稳定更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舌尖在她的花穴里搅动着,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时而画着圈,时而轻轻吮吸。
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花核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给她的花核带来额外的刺激。
白伊怜在他的舔舐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他抬起头来,淡粉的薄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余韵。
“甜的。”他说,“你的水是甜的。”
白伊怜小脸烧得滚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种被舌尖填满、被嘴唇吮吸的感觉。
她的手指松开了被攥得皱巴巴的床单,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举起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伊怜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惊吓的呻吟。
臀瓣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数着。”他的声音低沉平静,不容拒绝。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比刚才更重。
白伊怜溢出一声被疼痛击碎的呻吟,又娇又甜,带着一种被疼痛唤醒的、完全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媚意。
“一……”她声音细弱无力。
啪。
第三下落在她的左臀上,力度比前两下更重。crazyhome2000.com
白伊怜猛地一颤,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二……二……”
啪。
第四下落在她的右臀上,力度更重。
“三……三……”
啪。
第五下落在她的臀缝处,力度最重。
他没有再打她。
他的手掌覆在她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发烫的皮肤,带着近乎温柔的、怜惜的意味。
他俯下身,薄唇落在她被打红的臀瓣上,轻轻吻了吻那里的皮肤。
“疼吗?”
白伊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动作很轻柔,与方才那种粗暴的、近乎残忍的掌掴大相径庭。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温柔地进出,像是在抚慰她被打红的臀瓣,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她。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温柔抽插下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肉茎,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缩,像是在回应他的温柔。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但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的、近乎虔诚的节奏。
他的手掌覆在她被打红的臀瓣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发烫的皮肤,带着近乎爱抚的温柔。
他把她压在床上,手掌覆在她的喉咙上,轻轻收紧。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在那一瞬间被切断。
他的手掌覆在她喉咙上的温度和力度不重,刚好让她能感受到那种被掌控的、被束缚的感觉,但又不会真的让她窒息。
“呼吸。”他的声音低磁平静,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白伊怜深吸一气,空气通过他被压迫的气管进入肺部,有种艰难的、被束缚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期待。
他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享受那种一边掌控她的呼吸一边操她的快感。
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喉咙上,轻轻收紧,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
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有意识的行为,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乞求他的允许,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臣服于他的掌控。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失控了。
肉壁在他的抽插下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表达她内心的恐惧和快感。
她的呻吟声被他的手掌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硕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顶到她最深处,捣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
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喉咙上,轻轻收紧,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更加急促,更加失控。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像一波波深沉的海浪,在她的身体里涌动,每一次涌动都比上一次更温柔,更绵长,更深入。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完全放松下来,像一朵在春风中绽放的花,在他的温柔中慢慢盛开,慢慢凋零,慢慢化作一片温柔的、温暖的、令人沉醉的海洋。
他停下来,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下次,”他声音低哑,“我要打到你数到十。”
白伊怜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只是闭上眼睛,沉入一片黑暗的、温暖的的睡眠。
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不得安宁。
半夜,她被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被他搂在怀里,他的肉茎已经再次插入了她的小屄,在她半梦半醒之间,缓慢地、温柔地抽插着。
“睡吧,”他在她耳边哑声哄,“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白伊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顺从。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内壁包裹着他的肉茎,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缩,像是在梦中也在渴望着他。
与方才那种猛烈的、近乎发泄式的抽插截然不同。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温柔的、近乎虔诚的力度,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庄严的事情。
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体内他的肉茎的形状,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蠕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白伊怜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向后顶去,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微微颤抖着,内壁收缩着,逼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继续沉沉睡去。
他低头看着她,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看着她脸上那种满足的、安详的表情。
他也闭上眼睛,搂紧她,沉入了睡眠。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渗进来,在卧室里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白伊怜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依然被他搂在怀里,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茎。
他在她睡梦中一直没有拔出去,半软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此刻随着她醒来时身体无意识的翕张,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迅速苏醒、膨胀、变硬,将她重新填满。
白伊怜的身体在勃胀的性器填充下微微颤抖,溢出一声轻微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他没有急着抽插,只是那样静静地埋在她体内,像是在享受那种被她包裹的感觉。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吻了吻那里的皮肤,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低磁,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饿了。”
白伊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搂着她的腰,缓缓坐起身来,那根插在她屄里的肉茎随着他的动作在她依然紧致的屄穴里转了一个角度,顶到她内壁上一个敏感的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哼唧。
他仍旧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样搂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以一种连体的、密不可分的姿势坐在床上。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简短吩咐了几句:“送一份粤式早茶过来,要双人份的。”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低头看着她。
晨光中,她精致漂亮的小脸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粉唇微微红肿,是被他反复亲吻吮吸留下的痕迹。
水润的桃花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睫毛上沾着一点泪珠,看起来又纯又欲,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可怜兮兮的,却又带着一种媚意。
他的腰向上顶了一下,那根埋在她屄里的肉茎便在她体内重重抽插。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别……”细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软软的,糯糯的,“一大早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又缓缓放下来,让她的花穴沿着他的肉茎慢慢套弄下去,整根没入。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姿态。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尖在他的视线下微微颤动,泛起一层羞耻的粉色。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说饿了……不是要吃早餐吗……”
“嗯,”他的声音慵懒、漫不经心,“吃早餐。”
他说着,就这样搂着她的腰,缓缓站起身来。
那根插在她逼里的肉茎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她体内深深地顶了一下,顶得白伊怜的身体激颤,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紧他的腰,生怕掉下去。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向餐厅。
每走一步,那根插在她逼里的肉茎就会随着他步伐的节奏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不深不浅,刚好顶到她最敏感的G点。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步伐下微微颤抖着,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走到餐厅,他将她放在餐桌边缘,让她坐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
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茎在她坐下的瞬间深深地顶入,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还是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肉茎依然埋在她屄里,保持着一种半插入的状态。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玩味。
白伊怜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躲避他的目光。
门铃响了。
白伊怜猛地一僵,是助理送早餐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上,那根插在她穴里的肉茎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在她穴内转了一个角度,顶到她内壁上一个敏感的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吟。
“别动。”
他拔出肉茎,大量白浊泄洪涌出,他转身走向门口,步伐从容。
白伊怜坐在餐桌边缘,双腿悬空,花穴里还残留着他肉茎的形状和温度,那种空虚的、被抽空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壁,仿佛在挽留什么。
她听到门口传来低沉的交谈声,然后是纸袋被接过的声响,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走回餐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上面印着城中那家最著名的餐厅的logo。
他将纸袋放在餐桌上,从里面一样一样地取出那些精致的蒸笼和碟子。
他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只虾饺,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愣了一下,看着那只晶莹剔透的虾饺,又看了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他只是单纯地在给她喂早餐。
她犹豫了一下,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那只虾饺。
虾饺的面皮薄而弹牙,里面的虾仁鲜甜多汁,在她口中化开,味道清新鲜美。
她慢慢地咀嚼着,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就在她吞咽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肉茎整根没入,深深地顶入她嫩穴最深处。
白伊怜猝不及防一颤,差点被口中的食物呛到。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和羞耻,脸涨得通红,“你干什么……”
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举。
他又夹起一只烧卖,送到她嘴边:“继续吃。”
白伊怜瞪着他,但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咬了一口那只烧卖。
烧卖的馅料鲜美多汁,蟹籽在口中爆开,鲜甜咸香。
她慢慢地咀嚼着,小心翼翼地吞咽,生怕他在她吞咽的瞬间又突然顶弄。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肉茎埋在她屄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白伊怜松了一口气,继续吃着他喂来的食物,一只叉烧包,一口糯米鸡,一片沾着酱油的肠粉。
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放松下来,内壁也不再那么紧张,开始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他又动了。
这次是一种缓慢的、从容的抽插。
他的腰缓缓前后移动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便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带着一种悠闲的、漫不经心的节奏,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一边给她喂早餐,一边操着她。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微微颤抖着,小嘴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哼唧,软媚甜糯,混合着咀嚼食物的声响,在清晨的餐厅里回荡。
她的小脸始终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快感。

第0030章 30 边吃早餐边操干,上面在吃,下面也在吃h
他又夹起一块凤爪,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张开嘴,咬住那块凤爪,慢慢地啃咬着,将骨头上的肉一点点撕下来,咀嚼,吞咽。
就在她吞咽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那根肉茎深深地顶入她体内,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伊怜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小屄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
他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咬得真紧,”他嗓音沉哑,“上面在吃,下面也在吃。”
白伊怜小脸又泛起薄红。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又夹起一只虾饺,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咬住那只虾饺。
她慢慢地咀嚼着,小心翼翼地吞咽,但这一次,他没有在她吞咽的时候顶弄,而是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的、从容的抽插节奏,像是在享受那种一边喂食一边做爱的、悠闲的、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普洱茶。
深红色的茶汤在白色的瓷杯中荡漾,散发着陈年的、醇厚的香气。
他端起一杯,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低头抿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流下去,味道醇厚回甘。
就在她喝下那口茶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平静:“你是李若瑶的妹妹?”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口茶差点呛在她的喉咙里,她小声地咳嗽了几下,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呛到了,还是因为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闪烁,佯装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crazyhome2000.com
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坦荡,显得太上赶着,男人喜欢浪荡的女人,但不是纯粹的浪荡,而是既浪荡又矜持,不然容易被当成妓女。
男人眼里大概只有三种女人,妓女和圣女,还有绝大多数的平庸女。
妓女可以随便睡,睡完就扔,也不在乎她被多少个男人睡过。
她不能被当成妓女。
他没有催促,只是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的、从容的抽插节奏,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又像是在享受她慌乱的样子。
白伊怜深吸口气,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点点心虚、尴尬:“我是……她的继妹。”
他的动作没有停,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的、从容的抽插节奏。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刚刚发现的有趣的玩具。
“继妹,”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所以你不是她的亲妹妹。”
白伊怜点了点头,依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微微颤抖着,花穴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像是在表达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你一开始就认出了我,”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审视的意味,“却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
白伊怜的手指攥紧了茶杯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评估,像是在重新打量她,重新定义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还主动勾引我。”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在质问她。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弱如蚊:“我没有……”
“没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劲腰猛地向前一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深深地顶入她屄穴里,“那这是什么?”
白伊怜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她连忙将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她可怜兮兮的,“我只是……没地方去……”
“所以你就穿着她给你的睡裙,半夜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故意的逗弄,“还湿成那样?”
白伊怜低垂着眸,带着可怜兮兮的、求饶的意味:“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可以拔出去了吧?”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哼声。
精瘦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到她最脆弱的那一点,撞得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又长又媚,在清晨的餐厅里回荡开来。
“拔出去?”他低笑一声,“你不也挺爽的?”
他的腰开始快速地抽插,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撞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裤子上,将深色的面料浸湿了一小片。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向后耸动,双手撑在桌面上,溢出一声声被撞碎的呻吟,软媚甜娇,带着被欲望浸透的媚意。
“骚得要死了,”他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撩喑哑,“看看你的水,把我的裤子都淋湿了。”
白伊怜低下头,看到他裤子上那片被她的体液浸湿的深色痕迹,脸涨得通红,身体在他的话语下泛起一层更深的粉色。
她的嫩逼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将那片深色的面料浸得湿透。
他又夹起一块流沙包,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张开嘴,咬住那块流沙包,慢慢地咀嚼着,吞咽下去。
就在她吞咽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猛地向前深顶,那根肉茎深深地顶入她屄里,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
“吃你的早餐,”他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别浪费了。”
白伊怜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是张开嘴,继续吃着他喂来的食物。
她一边咀嚼着,一边承受着他有力的抽插,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花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
他端起那杯普洱茶,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润过喉咙流,带着回甘的、醇厚的味道。
就在她喝下那口茶的时候,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你说得对,”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漫不经心开口,“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李若瑶的妹妹,我只会把你扔给她,不可能好心收留你。”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微微僵了一下,但她的花穴却诚实地痉挛,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在表达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过,”他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既然已经发生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抱腿上,开始上下颠弄她,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腿上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都被他的肉茎深深地贯穿,龟头顶在她最柔软的那一点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就这样吧。”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
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像是在说“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茶点和普洱茶的味道。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温柔的近乎缠绵。
“自己动。”
白伊怜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让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
动作很生涩,节奏很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羞耻的、被迫的、被掌控的意味。
她的睡裙滑落到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乳房,在他的眼前上下晃动着,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周继野的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眸光幽深。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指尖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着。
白伊怜一颤,溢出一声被刺激到的、又软又媚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他的腰继续抽插着,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从容地进出,带着一种悠闲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白伊怜闭上眼睛,身体在他的抽插下慢慢放松下来,花穴包裹着他的肉茎,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缩,像是在品尝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
餐桌上精致的蒸笼和碟子还冒着热气,普洱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两人身上汗水的气息和体液的气息,在清晨的餐厅里交织成一种暧昧的、令人沉醉的味道。
他就那样一边给她喂早餐,一边操着她,从容不迫地,悠闲自在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伊怜一边吃着他喂来的食物,一边承受着他有力的抽插,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放松下来,花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将他的裤子淋得湿透。
她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他只记得他喂她吃完了整份早茶,又给她倒了两杯普洱茶,然后在她屄里释放了两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落在餐桌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抱起她,走进浴室,帮她清洗干净,又将她抱回床上,搂着她,沉沉睡去。
白伊怜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挽风政理
她也闭上眼睛,沉入了睡眠。

第0031章 31 自慰
白伊怜醒来时,床侧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片凹陷的床单,指尖触到一片凉意,像是那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二白偶尔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还有食盆被拱动时发出的声响,周继野走之前已经喂过它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混着昨夜那些潮湿而滚烫的记忆。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上面跳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李若瑄。
“怜怜,今天有空吗?来大姐家里一趟,给你量量尺寸,做几件秋装。”
白伊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手机举到眼前,又读了一遍。
她当然知道大姐为什么突然要给她做衣服,无非是心里那点愧疚在作祟。
上次在周家的事,大姐虽然没有明说,但想必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做几件衣服,对她来说是最轻巧的补偿方式,既不用直面那些难堪的真相,又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白伊怜弯了弯唇角,把手机举到唇边,按下语音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动:“大姐姐,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呀……我马上过去!”
她松开按键,听了一遍自己发出去的语音,觉得语气拿捏得刚刚好,惊喜是真的,感动是装的,但足够让大姐相信了。
御安府是京都市的干部小区,门口的岗哨比普通小区的保安亭要严肃得多,穿着制服的警卫坐在里面,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辆靠近的车。
白伊怜在门口登了记,报了岑峥之的名字和门牌号,警卫又打电话确认了一遍,才放她进去。
小区里很安静,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荫。
岑峥之作为京都市长,住的是小区深处一栋独栋别墅,灰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屋顶,院子里种着几株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桂花树,空气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白伊怜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保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穿着素净的深蓝色工作服,表情恭谨而疏离。
保姆把她领进客厅,倒了茶,微微欠了欠身说:“岑太太在佛堂礼佛,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请您在这里稍等。”
白伊怜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客厅的装修是那种老干部喜欢的风格,红木家具,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只青花瓷瓶,处处透着一种克制的、不张扬的贵气。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金刚经》,旁边搁着一串紫檀木的佛珠。
她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
保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大概是去忙别的事,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走。
白伊怜等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走。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院子里的桂花树,又走到走廊尽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
她的目光落在一扇半掩的门上,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像是里面开着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扇门通向一个露台,露台不大,摆着一张藤编的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蒂,像是有人在这里坐过。
白伊怜走到露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是一间朝南的房间,窗户半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从她的角度,刚好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形。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楼下是什么房间,但目光落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住了。
佛堂里,李若瑄跪在蒲团上。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棉麻长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矜持。
但她的下半身却是赤裸的,长衫的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跪在蒲团上,微微分开。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逼真的、肉色的电动假阴茎,尺寸不小,形状仿照真实的男性器官,甚至连青筋的纹路都做得栩栩如生。
李若瑄把那根假阴茎抵在自己腿间,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白伊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看见李若瑄把那根假阴茎完全送了进去,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
她的腰肢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蛇。腾訊群1零7玖595午伞○制作
她的头低垂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白伊怜还是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佛堂里很安静,安静到白伊怜几乎能听见那根假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细微的、潮湿的水声。
供桌上点着香,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在空气中缭绕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的线,衬得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有一种诡异的、亵渎的美感。
白伊怜站在露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一向端庄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都带着几分矜持的大姐,会在佛堂里,在供奉着佛像、燃着香、摆着经书的地方,用一根假阴茎自慰。
这和她印象中的李若瑄完全是两个人。
她以为大姐是那种连做爱都要关着灯、盖着被子、一声不吭的人,是那种会把欲望藏在最深处、用礼数和克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但此刻跪在蒲团上的那个女人,分明是另一副模样。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李若瑄微微起伏的背脊上,落在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腿上,落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湿漉漉的假阴茎上。
她忽然想到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岑峥之那方面不行?
岑峥之比李若瑄大了将近十岁,今年已经四十多了。
他虽然保养得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
白伊怜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此刻看着李若瑄在佛堂里用玩具自慰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这个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一个正常的被丈夫满足的女人,不会在佛堂里做这种事。

第0032章 32 下一个目标
白伊怜慢慢往后退了一步,退回到走廊里,靠在墙上,心跳有些快。
她深吸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抬手理了理头发,确认自己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才转身走回客厅。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金刚经》上,忽然觉得那行“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看起来有些讽刺。
过了大约十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白伊怜抬起头,看见李若瑄从楼上走下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着一条素色的旗袍,头发重新梳过,整整齐齐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她一贯的温柔端庄的笑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怜怜,等久了吧?”李若瑄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刚才在礼佛,不好打断,你别介意。”
白伊怜笑着摇了摇头,反握住她的手,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和撒娇:“没事的大姐,我知道你信佛嘛。反正我也没什么事,等一会儿又怎么了。”
李若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说:“走吧,上楼去给你量尺寸。我最近看到几块料子特别好,做秋装正合适,你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白伊怜跟着她站起来,挽住她的胳膊,“大姐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白伊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若瑄的侧脸,看见她耳根处有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移开,看向前方,唇角弯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回到顶层套房,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皮鞋。
她弯腰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双鞋上,黑色的牛津鞋,鞋面是哑光的皮料,在外面穿了一天,依然很干净。
她把鞋放进鞋柜里,直起身,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混着小狗兴奋的呜咽和爪子在地板上刨动的声音。
她绕过玄关的隔断,看见周继野坐在地毯上。
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午后的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二白正趴在他腿上,两只前爪搭在他胸口,尾巴摇得像一只上了发条的玩具。
他一只手托着小狗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它的下巴上轻轻挠着,低垂着眼睫,嘴角挂着一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副画面有一种奇异的温柔感,像是某个午后阳光正好的寻常人家,男主人坐在地毯上逗弄宠物,等着女主人回家。
但白伊怜知道,这种温柔只是表象,像水面上的浮光,伸手一碰就碎了。
二白最先察觉到她的存在。
小狗的耳朵动了动,猛地转过头,看见她站在玄关处,立刻从周继野腿上跳下来,四只小爪子在地板上刨得噼啪作响,欢快地朝她跑过来,尾巴摇成了一朵花。
白伊怜蹲下身,把二白抱起来。
小狗在她怀里拱来拱去,舔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抱着它走到沙发边,在周继野对面坐下来。
“你今晚不回家了?”她问,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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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继野靠在沙发边缘,一条腿屈起来,手臂搭在膝盖上,姿态松散慵懒。
他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白伊怜把二白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它柔软的皮毛间穿行,沉默几秒,又问:“四姐不给你打电话?”
“我把她拉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能清静一阵子。”
白伊怜的手指停住。
她抬起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意外。
以李若瑶的性子,被拉黑这种事无异于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不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
她几乎能想象出李若瑶摔东西、歇斯底里、打电话给所有能打的人哭诉的画面。
周继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她说:“过来。”
白伊怜没有动。
她抱着二白,坐在沙发边缘,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说:“你和她吵架的时候,可不要牵扯到我。”
他听了这话,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轻慢的意味,像是她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一只蚊虫在耳边嗡鸣,不值得认真对待。
“一颗钻石就哄好了,”他说,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傲慢的从容,“哄不好就再送一套房。”
白伊怜没有接话。
她低下头,看着二白在她膝盖上蜷成一团,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温热柔软。
她知道周继野现在对她还有新鲜感,和她相处觉得舒服,才会在不想回家的时候来找她。
但这并不代表他上心了,他这样的人,字典里大概根本没有“上心”这两个字。
他之所以那么容易上钩,不过是因为他本身就风流浪荡,没有很强的道德感和责任心。
她对他来说,和一颗钻石、一套房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用来消遣的东西,只不过她比那些东西多了一口气,会说话,会动,会在他想要的时候张开腿。
她抬起头,看着他,忽然说:“你能不能把岑峥之的信息告诉我。”
周继野挑了一下眉。
那个挑眉的动作很轻,几乎难以察觉,但白伊怜还是捕捉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唇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主动走进了陷阱。
“他是你的下一个目标?”
白伊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很坦荡地看着他,说:“是。”
周继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的质感。
他靠在沙发边缘,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像是在重新打量她。
“你故意引诱我,”他说,带着慢悠悠的、笃定的语调,“不会就是因为我是你姐夫吧?”

第0033章 33 他继续在她屄内抽送着,延长她的高潮,久到她开始求饶h
白伊怜没有回答。
他继续说下去,语气里那种玩味越来越浓:“这是你的癖好?还是说,你姐和你有过节?”
白伊怜沉默几秒,声音平静,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别的渠道了解他了。”
周继野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一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狎昵的意味:“过来。”
这一次,他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很轻慢,像是他在逗弄一只小狗。
那种狎昵的、居高临下的意味让白伊怜的胸口微微收紧,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低下头,把二白从膝盖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地上,拍了拍它的脑袋,柔声说:“二白,回房间去。”
二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继野,叼起地上的玩具球,迈着小碎步跑回了宠物房,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的。
白伊怜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周继野面前。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他坐在地毯上,仰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从容。
她没有犹豫太久,侧过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的手掌几乎是立刻扣住了她的腰,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扯住她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粗暴地往下一扯。
周继野把她按在地毯上,那根粗硕的肉茎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里。
白伊怜的身体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那根肉茎太粗了,粗到她的小逼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丝纹理都被熨帖。
她的嫩穴是浅粉色的,像一朵含苞的花被强行掰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娇嫩的内壁,而他的肉茎是深褐色的,青筋虬结,像一柄凶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手机就响了。
不是她的手机。
是客厅茶几上那只复古的座机电话,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尖锐而急促。
白伊怜的呼吸还悬在半空中,身体还沉浸在他进入时那种剧烈的、被撑开的快感里,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周继野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伸手够向茶几,把听筒拿起来,贴在耳边。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肉茎还埋在她体内,深到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又硬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
“喂。”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随意,像是他此刻不是在肏一个女人,而是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
听筒里传来李若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委屈,“继野,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白伊怜的身体僵住。
她躺在他身下,他能感觉到她小穴的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茎身。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恶劣的弧度,然后对着听筒说,声音漫不经心的:“过几天就回。”
李若瑶在电话那头抽抽噎噎地说了些什么,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怕自己说错话会让他更不耐烦。
她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药,他的胃不太好,她记得。
周继野一一应着,语气敷衍得毫不掩饰,但他的身体却在做着截然相反的事。
他缓慢地、深重地抽送着,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她嫩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汁水。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的屄穴在他的抽插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汁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他身下的地毯,在深色的织物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湿润的痕迹。
李若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疑惑:“继野……你那边怎么有水声?”
白伊怜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见周继野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恶劣的逗弄。
他把听筒往耳边贴了贴,不紧不慢地说:“阿姨在洗衣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那根肉茎整根没入她的小穴深处,龟头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她差点叫出声来,在最后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嫩穴剧烈地收缩着,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绞住他的茎身,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李若瑶在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像是在辨别什么。
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继野……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周继野没有回答。
他开始加速了。
他的抽送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撞得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狂风掀翻的小船,在地毯上颠簸、摇晃。
她的嫩穴被他捣得汁水四溅,发出淫靡的、潮湿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混着李若瑶在电话里的声音,混着她自己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混成一种诡异的、禁忌的交响。
他对着听筒说了几句什么,语气不耐烦的、敷衍的,白伊怜没有听清。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了,她只感觉到他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嫩穴被他肏得又红又肿,浅粉色的嫩肉变成了艳丽的绯红色,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汁液淋漓,狼狈而淫靡。
然后她听见听筒被挂断的声音。
那声“咔哒”像是一个信号,宣告某种禁忌的解除。
周继野把听筒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他低下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点燃的、灼热的欲望。
“叫出来。”他声音暗哑低沉,不容拒绝。
白伊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动作比刚才更猛、更狠,像是要把刚才在电话里压抑的所有不耐烦和烦躁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他的肉茎在她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她嫩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溅在地毯上,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呻吟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那声音又软又嗲,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破碎的哭腔,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抓住他肩上的毛衣,指甲陷进毛线的纹理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舒服吗?”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意识被快感淹没,她的灵魂被他的肉茎贯穿、钉死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他忽然停了下来。
那种从极致的快感到突然静止的落差让白伊怜几乎要哭出来。
她睁开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停下来。
周继野没有说话。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然后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落地窗。
“趴好。”
白伊怜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起来,露出被他肏得又红又肿的嫩穴。
她的嫩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周继野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粗硕的、沾满她汁液的肉茎,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整根没入。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在玻璃上滑了一下,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嘴里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哭吟。
那根肉茎以一种全新的角度进入了她,比刚才更深,更重,龟头顶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抽送比刚才更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她嫩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流,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淫靡的光。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玻璃上,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乳尖被压扁,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从落地窗望出去,是整个京都市的天际线。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阳光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明亮温暖。
而在这扇窗前,她正被自己的姐夫按在玻璃上肏干,屄穴里插着他粗硕狰狞的肉茎,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水渍
这种极致的、禁忌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又娇又媚。
“周继野……周继野……”她叫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像是哀求,又像是呼唤。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裸的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叫我的名字干什么?嗯?想要什么?”
“想要你……想要你快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想要你射给我……”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劣的逗弄:“想要我的精液?嗯?想要我射满你的小逼?”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喷水是在他一次深重的撞击中到来的。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绞住他的茎身,她感觉到一股液体从她体内喷出,一阵密集的、细小的水雾,像是被高压水枪雾化了一样,从她尿道口呈扇形喷出,喷洒在玻璃上,在冰凉的表面上凝结成无数细小的水珠。
那水雾持续了三四秒,然后变成几滴断续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透明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颤抖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这扇落地窗前。
周继野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在她屄内抽送着,延长她的高潮,让她的快感持续得更久,更久,久到她开始求饶。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原始的、本能的呼唤。
他把她带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起。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赤裸的身体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房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下垂,乳尖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又硬又胀。
他站在她身后,衣服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裤链拉开,露出那根粗硕的、沾满她汁液的肉茎。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那根粗硕的肉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又硬又烫。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而涣散,像是一只被欲望吞噬的、失去理智的小动物。
他开始抽送,动作凶猛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她嫩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溅在镜面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干的样子,看着他的肉茎在她屄内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嫩穴被他捣得汁水四溅,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一道持续的、有力的水柱,从她尿道口喷出,直直地喷在镜面上,在冰凉的玻璃上溅开,变成无数细小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流,模糊了镜中两人的身影。
那水柱持续了整整五六秒,从强到弱,最后变成几滴断续的、颤抖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镜子里她喷水时的样子,眼睛紧闭,红唇微启,脸上带着一种痛苦的、欢愉的、近乎癫狂的表情。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的痉挛和颤抖。
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玻璃上,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小猫。
他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浑浊的水渍。
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白伊怜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感觉到他的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黏腻。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嫩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粗暴的欢爱。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纠缠的、暧昧的影子。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京都市的天际线,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着那些车流在街道上缓缓移动。
这个世界还在照常运转,没有人知道在这扇落地窗前发生了什么。
周继野从她穴内退出来,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茎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白伊怜还趴在镜子上,没有动。
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住。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感受什么,看着一大股白浊从她红肿不堪的粉逼里涌出来。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性感,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岑峥之的信息,我晚点发给你。”
白伊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在她耳边响起。
随后他松开她,转身走向浴室,脚步声在地板上渐渐远去。
白伊怜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京都市的天际线,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从她屄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她想起刚才那通电话,想起李若瑶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声音,想起周继野一边肏着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敷衍她的样子。
唇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复杂的弧度。
她知道,她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第0034章 34 晕倒
清晨六点的京都,天色已经透亮,但阳光还没有完全铺开。
白伊怜牵着二白走在公园的步道上,手里攥着牵引绳。
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裤边在大腿根部微微卷起,衬得两条腿又直又长。
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别了个碎钻发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风吹起来,又落下去,拂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没有吃早餐。
胃里空荡荡的,隐隐泛着酸。
周继野昨晚随口提了一句,说岑峥之每天早上六点都会来这个公园跑步,风雨无阻。
二白在她脚边欢快地跑着,尾巴摇得像一只小风车,时不时低下头嗅一嗅路边的草丛,又抬起头看她一眼,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快乐。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唇角弯起。
她沿着步道慢慢往前走,目光在晨跑的人群中搜寻着。
这个时间点来公园锻炼的人不少,但没有岑峥之。
白伊怜看了看手机,六点十分。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
二白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疑惑的呜咽,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
她蹲下来,伸手摸摸它的头:“没事,二白。我们继续走。”
她站起来,刚走了几步,眼前忽然一阵发黑。
她晕倒了。
二白在她身边跑来跑去,用鼻尖拱她,开始狂吠。
岑峥之听到狗叫声的时候,正沿着步道往回跑。
他循着声音跑过去,绕过一片灌木丛,看见白伊怜倒在地上,旁边站着二白,正在疯狂地吠叫。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加快速度跑过去。
他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还在,平稳而微弱,像是睡着了。
他的手指在她颈侧按压,感受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规律稳定,但比正常情况稍微慢了一些。
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全身,没有外伤,没有血迹,没有明显的骨折或扭伤。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失血过多,但她的衣服上没有血迹,周围的地面上也没有。
他想叫她的名字,却想起自己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姐?小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没有反应。
他皱了皱眉,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比他想象中轻得多,像是一具精致的、易碎的瓷器,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香气,混着清晨露水的味道。
那只白色的小狗还在叫,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变成一种急促的、不安的呜咽。
它跟在他脚边,时不时跳起来,试图够到他的手臂,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焦虑和担忧。
岑峥之低头看了它一眼,脚步没有停。
他抱着她走到公园门口的停车场,按了一下车钥匙,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灯闪了两下,发出“嘀”的一声。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她在后座上放平,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备用外套,叠了叠,垫在她头下。
他正准备关上车门,那只白色的小狗忽然跳上了车,稳稳地蹲在她身边,抬起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人类的、恳求的神情。
岑峥之愣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你也要一起?”
小狗当然没有回答他,但它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岑峥之看着这一幕,没再说话,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驶向最近的医院。
岑峥之把车停在急诊楼门口,把白伊怜从后座抱出来,快步走进急诊大厅。
那只白色的小狗跟在他脚边,亦步亦趋,像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护卫。
护士看到有人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进来,立刻推来一张担架床,岑峥之把她放在床上,护士推着她进了急诊室。
他站在急诊室门口,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关上,门上的红灯亮起来,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陌生的紧张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狗,它正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人类的、询问的神情。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她不会有事的。”
小狗摇了摇尾巴,像是在回应他。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你是病人的家属?”
岑峥之站起来:“不是。我在公园里看到她晕倒了,把她送过来的。她怎么样了?”
医生点了点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低血糖。加上可能最近休息不太好,身体比较虚弱。我们已经给她输了葡萄糖,她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你进去看看吧。”
岑峥之走进急诊室,看见她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嘴唇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正在从一场深沉的睡眠中慢慢苏醒。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五官很漂亮,不是那种张扬的、攻击性的美,是一种安静的、内敛的美,像是深山里的一潭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深度。
他忽然意识到,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正想着,她的睫毛又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慵懒的质感,“是你救了我?”
岑峥之点了点头:“你在公园里晕倒了,二白在叫,我听到了,就跑过去看了看。”
白伊怜的目光越过他,看见二白正蹲在急诊室的门口,仰着头看着她。
她弯了弯眉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回他身上:“谢谢你。”crazyhome2000.com
“不用谢。”他声音平淡,“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没什么大问题。你早上没吃早餐?”

第0035章 35 发夹
白伊怜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嗯……起晚了,没来得及。”
岑峥之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白伊怜撑着床沿坐起来,动作有些缓慢,“就是有点头晕,应该没事了。”
她顿了顿,又看了他一眼:“不会耽误你上班吧?”
岑峥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七点二十。
他本来应该在这个时间回家洗澡换衣服,八点之前到市政府大楼,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但他说:“还有时间。”
白伊怜低下头,轻声说:“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了。”他磁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的客气,“举手之劳。”
白伊怜没有再说什么。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动作有些缓慢,但还算稳当。
岑峥之站在一旁,看着她穿上鞋,转身走向门口。
二白看到她走过来,尾巴立刻开始疯狂地摇动,跳起来扑向她,用舌头舔她的手。
她蹲下来,抱住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深深吸口气。
岑峥之开车送她回到大平层。
白伊怜注意到他的车是红旗新能源汽车,这个牌子的车她父亲开了一辈子,价格比周继野最便宜的那块手表还要便宜,比起周继野动不动劳斯莱斯、迈巴赫、布加迪换着开,显得低调太多。
车停在楼下,她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真的。”
“不用谢。”他依然是那句话,平淡疏离。
她下了车,二白也跟着跳下来,跟在她脚边。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但他已经发动了车,黑色的车身在晨光中缓缓驶离,汇入街道上的车流,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晨风吹起她的头发,拂过她的脸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二白。
“走吧,二白。”她弯腰抱起小狗,“我们回家。”
傍晚六点四十分,市政府大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岑峥之从电梯里走出来,保安看到他,微微点头致意,他颔首回应,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楼梯。
他的车停在B2层,一个固定的、贴着“市长专用”标识的车位。
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
挂上倒挡,正准备倒车出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座的缝隙,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东西。
他熄了火,探过身去,伸手从后座的缝隙里把它捡起来。
那是一个碎钻发夹,做工很精致。
他把它捏在指尖,翻转着看了看,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早上那个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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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她低头抱住那只白色小狗的时候,头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应该是她的。
他想了想,从通讯录里翻出周继野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周继野的声音,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岑大市长,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岑峥之靠在驾驶座上,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你那个租客,在我车上落了个发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周继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哦?你们关系已经这么好了?都坐到你车上去了?”
岑峥之的眉头微微皱,声音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她低血糖晕倒了,我送她去了医院。”
“这样啊。”周继野的声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品味什么,“那真是麻烦你了,岑市长。”
他的语气熟稔自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微妙的亲昵感,像是白伊怜的什么长辈。
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她的监护人。
岑峥之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他和周继野认识很多年了,知道这个人说话向来是这样,三分真七分假,永远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正经话。
“我让人送过去给你?”
“别。”周继野立刻说,唇角勾起促狭的笑意,“不如你亲自来送怎么样?顺便来我家吃顿饭。”
岑峥之沉默几秒。
他们虽然认识多年,但各自忙碌,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周继野这个人,说起来是他的朋友,但更多时候像是一个游离在他生活边缘的、若即若离的存在。
“好。”他声音简短而干脆。
“那就这么定了。”周继野的声音带着一种满意的、得逞的笑意,“我让阿姨多准备几个菜。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一个小时左右。”
“行。到了给我电话。”
挂了电话,岑峥之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又看了一眼那个发夹。
与此同时,在京都另一端的一栋大平层里,周继野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伊怜。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胸前,指腹轻轻捏住她一侧乳尖,缓慢地揉搓着,感受着那粒小小的、柔软的凸起在他的指尖下慢慢变硬。
她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胸衣,胸衣的边缘被推上去,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行啊。”他懒洋洋道,“故意在岑峥之面前装晕?”
白伊怜哼唧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透着委屈的鼻音:“我没装。我是真晕了。”
周继野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搓她的乳尖,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怎么这么乱来?早上没吃早餐就出去了?”
“嗯……”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像是被他的手指揉散了。
“如果他没发现你呢?”周继野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责备,“如果他没有听到你的狗叫呢?如果他就那么跑过去了呢?你打算在地上躺多久?”
“没关系。”白伊怜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的平静,“我还有二白。它会帮我叫人。”

第0036章 36 清纯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粗硕的肉茎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抵在她子宫口,又硬又烫,像是一枚楔子,把她牢牢地钉在他身上。
“就没想过找我?”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压迫性的意味,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她。
白伊怜的身体微微颤,嫩穴内壁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茎身,像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着,乳尖在他指尖微微颤动。
“你不是很忙吗?”她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小的、试探性的狡黠。
周继野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讥诮的、自嘲的弧度:“是很忙。忙着帮你钓姐夫呢。”
他的话音刚落,便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那一下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泛白的痕迹。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着,乳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乳尖在他眼前晃动,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
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猛地吸了一口,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
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时迷离的、涣散的眼神。
“白伊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迷离涣散,像是一潭被搅浑的水,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透。
白伊怜特地换上和小时候穿过的款式很像的裙子。
从卧室里走出来,岑峥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还没有点燃。
他看到她出来,动作顿了下,把那支烟塞回了烟盒里。
她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花边裙子。
裙子的款式很简单,圆领,长袖,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一截纤细莹润的小腿。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向内卷曲。
岑峥之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条裙子吸引。
它太简单了,简单到几乎没有任何设计可言,像是某个小女孩的夏日连衣裙被放大了一个尺码。
但正是这种简单,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像是在某个遥远的、被遗忘的午后,他曾经见过类似的画面。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阳光下,回过头来对他笑。
他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周继野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清炒时蔬,看到白伊怜,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哟,今天穿得这么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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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怜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来,动作安静自然。
周继野把菜放在桌上,转向岑峥之,语气随意:“这几个菜是她做的。所以让她一起吃了,省得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吃,怪可怜的。”
岑峥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从黑色的行政夹克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绒面,巴掌大小,放在桌上,推到白伊怜面前:“你的发夹。落在我车上了。”
白伊怜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那枚碎钻发夹安静地躺在深色的绒面上。
她合上盖子,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礼貌的弧度:“谢谢岑叔。”
岑峥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岑峥之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向周继野,“我太太要我劝你收心。”
周继野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岑峥之继续说,语气依然平淡,但多了一丝认真:“李若瑶找她哭诉过很多次。你稍微收敛一点吧,好歹家还是要回的。”
周继野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靠在椅背上,嘴角弯起一个不以为意的、懒洋洋的笑容:“别说这个了。来,喝酒。”
他举起酒杯,向岑峥之示意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岑峥之睨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知道周继野的性子,天生不爱束缚,像一只养不熟的鸟,你越是想把他关在笼子里,他越是要往外飞。
李若瑶嫁给他这么多年,应该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但她不明白,或者说,她不愿意明白。
岑峥之放下酒杯,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李若瑄难得向他开口请求什么,他总要做做样子,哪怕他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是白说。
白伊怜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喝着果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又落回自己面前的碗里。
她不插嘴,也不发表任何意见,像是一个透明的、安静的旁观者,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岑峥之和周继野聊起了一个政企合作的项目,京北市新区的智慧城市建设项目,市政府牵头,周继野的公司是主要的承建方之一。
两人聊得很深入,从技术方案到资金安排,从时间节点到风险控制。
白伊怜安静地听着,目光在岑峥之脸上逡巡。
他说话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纹,手指有时会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声响。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的力量感。
不像周继野,说话总是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调,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真正认真起来。
她低下头,继续喝她的果汁,没有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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