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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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作者:从四而终
0060章 60 枫叶
李若瑄在酒店住了下来。
她是个体贴的女人,又或者,她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体贴的女人。
每天早上她会比岑峥之早起半小时,替他准备好当天要穿的衬衫,熨烫平整,挂在衣帽间的门把手上。
她会提前跟酒店餐厅沟通,让厨房准备他喜欢的早餐。
岑峥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床头叠好的衬衫,脚步顿了下,什么也没说,拿起来穿上。
李若瑄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唇角扬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想帮他整理行李箱。
那天下午,岑峥之在书桌前处理文件,李若瑄蹲在行李箱旁边,伸手去拉箱子的拉链。
“别碰。”
他的声音从书桌方向传来,透着不容忤逆的冷意。
李若瑄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抬起头,看到岑峥之甚至没有回头看她,目光仍然落在电脑屏幕上,握着鼠标的手也没有停下。
“我只是想帮你收拾一下……”她声音有些干涩。
“不用。”
李若瑄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沉默了很久。
那个行李箱她后来再也没有碰过。
但她注意到,岑峥之给行李箱设了密码,而且换了新的密码。
不是他的生日,不是她的生日,不是他们之间任何一个有意义的数字。
他没有告诉她新密码是什么,她也没有问。
只是每次看到那个行李箱安静地立在墙角,她的心里就像扎了一根细小的刺,不疼,但总在那里。
白伊怜在躲李若瑄。
岑峥之注意到了。
白伊怜每次看到李若瑄在餐厅里便匆匆离开,电梯口看到李若瑄后转身走向楼梯间。
但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她。
直到那个周末。
李若瑄在阳台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
她站在岑峥之面前,手指捏着手机边缘,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
“峥之,我妈生病了,住院了。”
岑峥之从文件中抬起头:“严重吗?”
“还不清楚,医生说要进一步检查。”李若瑄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回去看看她。”
“嗯,应该的。”
李若瑄看着他,似乎期待他说点什么别的,比如“我陪你一起回去”,或者至少是一句“路上小心”。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又重新低下了头,目光落回文件上。
李若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收拾行李。
走之前,她又提起了那件事。
“峥之,听说枫城的枫叶很好看。”她站在门口,拉着行李箱的拉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等你忙完了,咱们去看枫叶吧。”
岑峥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好。”
李若瑄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像是得到了承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但那个“好”字,最终没有兑现。
岑峥之的工作排山倒海地涌来,会议一场接着一场,文件一份接着一份。
枫叶的事情被搁置了,李若瑄没有再提。
她忙着照顾母亲,偶尔发来消息,汇报母亲的病情,叮嘱他按时吃饭。
岑峥之回复得很简短,有时候只是一个“嗯”字。
枫叶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枫城的枫叶红了。
白伊怜是在一个雨后的下午提起这件事的。
那天岑峥之难得有空,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翻看一份报告。
白伊怜从外面走进来,头发上沾着细小的雨珠,脸颊被秋风吹得微微泛红。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犹豫了下,开口。
“岑叔,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看枫叶?”
岑峥之抬起头。
她站在逆光里,身后的玻璃门外是雨后初晴的天空,灰蓝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倾泻而下,落在她的轮廓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眼睛很晶亮,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枫城的枫叶很有名的。”她又补了一句,语气轻快,“来都来了,不去看看可惜了。”
岑峥之合上报告。
“走吧。”
白伊怜愣了下,像是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弯起嘴角,那个笑容很浅,却像是雨后初晴的那道阳光一样,干净而明亮。
枫山在酒店以北大约半小时车程。
山不算高,但植被茂密,枫树成片成片地铺满山坡,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顶。
时值深秋,枫叶正红得热烈,深浅不一的红色层层叠叠,像是有人打翻了调色盘,将整座山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前一天刚下过雨,山间的石阶还有些湿滑。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湿润清冷,混着枫叶特有的淡淡苦涩。
白伊怜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深色长裤,脚踩一双帆布鞋,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岑峥之跟在她身后,步伐沉稳,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白伊怜踩到一片湿滑的落叶,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岑峥之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侧,力道很稳,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住。
白伊怜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下,然后被他拉了回来,撞进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衬衫下身体的温度,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只是一瞬间。
岑峥之松开了手,动作自然而不着痕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退后半步,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前方的石阶上。
“小心点。”
“嗯。”白伊怜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烫,声音闷闷的,“谢谢岑叔。”
他们继续往上走。
岑峥之走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发顶,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落在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马尾上。
那种熟悉感又涌上来了。
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她低头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她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都像是在他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留下过痕迹。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她。”
他开口,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第0061章 61 心虚
白伊怜的脚步顿了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我只是不想你们产生误会。”
“我和你又没什么。”岑峥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冷静,“你未免太多虑了。”
白伊怜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石阶上,背对着他,沉默几秒钟。
山风从她身边吹过,吹起她鬓角的碎发,拂过她的脸颊。
“可是我心虚。”
挽风媻纹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岑峥之没有说话。
山风穿过枫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片枫叶从枝头飘落,旋转着,落在白伊怜的肩头,又滑落在地。
她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岑叔,你有没有做过一件让你心虚的事?”
岑峥之看着她,没有回答。
枫叶在他们之间飘落,一片,又一片。
越往上走,风越凉。
枫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绯红的穹顶,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碎金一般洒在石阶上。
山路越来越陡,台阶窄而湿滑,两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枫林在山谷中铺展开来,像一片燃烧的海。
白伊怜的脚步慢了下来。
起初只是慢了一点点,岑峥之并没有在意。
但走到一处观景台附近时,她彻底停住了。
她站在石阶上,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栏杆,手指攥得很紧。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台阶上,没有往两侧看,甚至没有抬头看近在咫尺的观景台。
岑峥之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前方是一段悬空的栈道,木质结构,架在峭壁之上,护栏不高,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红唇抿成一条线,呼吸变得很浅。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栈道,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
“恐高?”他问。
白伊怜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像是连点头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岑峥之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身边站定,和她一起看着前方的栈道。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没事的”之类的安慰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你看前面那棵枫树。”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刻意的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伊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栈道尽头,一棵巨大的枫树矗立在观景台旁,枝叶如火如荼,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它在那里站了几十年了。”岑峥之语气平淡,“比这条栈道还久。你走过去,它会在那里等你。”
白伊怜没有说话,但她攥着栏杆的手指松了一点。
“不用看两边。”他的声音继续传来,不急不缓,“只看前面,看那棵树,看路。一步,再一步。”
白伊怜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栏杆。
她迈出了一步。
栈道的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又迈出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冰面上行走。
岑峥之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刚好在她余光可及的位置。
走到栈道中段的时候,白伊怜又停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前方的路在视线中微微晃动,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发颤。
“你可以。”
岑峥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却比刚才多了一点点温度:“你已经在中间了,往前走和往回走距离一样。既然一样,不如往前走。”
白伊怜咬着下唇,没有动。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吓的,那双眸子水润润的,带着一种脆弱而倔强的光。
“那你走前面。”她绵软嗓音带着一丝鼻音,“你在前面接我,我更有动力。”
岑峥之看着她,沉默两秒。
然后他越过她,走到了前面。
他在栈道的尽头站定,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身后是那棵如火如荼的枫树,再远处是层叠的山峦和漫山遍野的红叶,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来吧。”他说。
白伊怜看着他,深吸口气,迈开了步子。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栈道在她脚下发出急促的声响,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
最后几步,她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
她的额头撞在他的胸口,双手攥住了他腰侧的衬衫,攥得很紧。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岑峥之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白伊怜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颤抖。
“岑叔。”
“嗯。”
“其实那天在衣柜里的人是我。”
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片枫叶落在水面上,几乎要被风吹散。
岑峥之的身体僵住。
他的手停在她的背上,没有动。
风从他们身边吹过,枫叶沙沙作响,远处有鸟鸣声传来,清脆而遥远。
只是几秒钟。
他松开了手,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
他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从未发生过。
“借一步。”他嗓音低沉而克制。
山顶有一家餐厅,建在悬崖边上,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片枫林。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餐厅里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安静空旷。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得铺天盖地,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燃烧。
山谷中有雾气升腾,缭绕在枫林之间,将远山染成一幅水墨画。
岑峥之没有看风景。
他看着白伊怜。
“我知道那天你在衣柜。”
白伊怜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有看他。
“我说的不是酒店。”

第0062章 62 枫林里舔胸、舔穴、指交h
岑峥之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白伊怜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终于决定要面对什么。
“岑叔,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岑峥之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那个他不想去回忆、却又无法忘记的晚上。
衣柜昏暗,她的身体柔软滚烫,她的呼吸在他的颈侧起伏,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又一波,如同她汹涌的逼水,将他淹没。
他记得那种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烧尽了他所有的克制和冷静。
他以为那是一个陌生人。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
“那个人是你。”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伊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枫叶,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岑峥之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穿过枫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阵遥远的低语。
阳光在桌面上缓慢移动,从她的指尖移到他的手边,又缓缓滑向别处。
他没有说话。
白伊怜也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等待着一个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答案。
枫林深处,万籁俱寂。
白伊怜走在前面,脚步比方才轻快了许多,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穿过一棵又一棵枫树,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岑峥之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沉默不语。
她在一棵巨大的枫树前停了下来。
这棵树比山路上所有的枫树都要粗壮,树干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冠遮天蔽日,枝叶如火如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树下的地面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像一张巨大的绯红色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四周很安静。
没有游人,没有鸟鸣,只有风穿过枫林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天地间唯一的心跳。
白伊怜转过身,面对着岑峥之。
她的脸颊被秋风吹得微微泛红,眼睛却很亮,像是枫叶的颜色倒映在其中。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大胆的、近乎挑衅的光芒,和方才在栈道上那个恐高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岑叔。”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在这片寂静的枫林中格外清晰,“你行李箱里的那条内裤,也是我的。”
岑峥之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没有说话。
白伊怜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她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混着秋日干燥的落叶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穿着同款。”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暧昧的沙哑,“你想不想验证一下?”
岑峥之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吹起她鬓角的碎发,拂过她的红唇。
“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认识我太太?”
白伊怜歪了歪头,看着他,目光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猜。”
她伸出手,纤细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那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指缓慢地向下滑,划过他的锁骨,划过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停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跟我做。”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操得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岑峥之的呼吸顿了一瞬。
几乎没有多余的犹豫。
下一秒,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将她整个人按在了那棵巨大的枫树上。
她的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隔着毛衣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腰间,扯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动作粗鲁而急切,没有丝毫怜惜。
牛仔裤被他一把扯了下来,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白皙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秋日的空气中,凉意让她微微颤抖。
她的内裤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中,白色的蕾丝,纤细的布料,和他行李箱里那条一模一样。
岑峥之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
他的大手覆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私处,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又痛又舒服,声音娇嗲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那一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嗯……岑叔……”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娇嗔,一丝难以抑制的快感。
岑峥之没有回应她。
他的手指隔着蕾丝布料用力按压着她的花蒂,画着圈,揉捏着,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玩弄一件精致的乐器。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手下越来越软,双腿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树干和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将白色的内裤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
岑峥之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向上滑,隔着毛衣覆上了她的胸口。
他的手指用力收拢,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她又痛又爽。
他的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毛衣和文胸用力按压、捻弄,直到那一小粒在他的指下变得坚硬挺立。
他失去了耐心。
他的手抓住她毛衣的下摆,向上一掀。
白伊怜顺从地抬起手臂,毛衣从她头上被扯了下来,扔在脚下的落叶上。
文胸露了出来,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和她身上那条内裤显然是同一套。
岑峥之的手指勾住文胸细细的肩带,向下一拉,文胸的扣子在背后弹开,布料滑落,她的乳房暴露在秋日的空气中。
她的胸型很美,是那种完美的水滴型,饱满而挺拔,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凉意中微微挺立,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岑峥之的眸光暗了下去。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紧紧攥住。
他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的呻吟声在枫林中回荡,娇媚入骨,像是秋天里最动听的乐章。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从她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私处光滑而粉嫩,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少女一般,柔软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有花蒂微微探出头来,在他的指腹下颤栗。
他的指尖沿着花缝缓慢滑动,感受着那处柔软湿润的触感,找到了那颗小小的花蒂,用指腹轻轻揉捏。
“啊……岑叔……”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却又被他用手分开。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花蒂,画着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力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的逼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落在脚下的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舒服……好舒服……”白伊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太舒服还是太刺激,“岑叔……我还要……”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花缝向下滑,找到了那处紧窄的入口。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徘徊了片刻,感受着那处柔软而滚烫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他插了进去。
一根手指没入她的体内。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娇甜的呻哼唧。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停留片刻,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指尖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又缓缓退出,再深入。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像是在吮吸他。
“嗯……啊……岑叔……快一点……”
白伊怜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的节奏。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
岑峥之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穴内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的逼水直流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完全失去了控制,颤抖着,痉挛着,像是秋天里最后一片在风中挣扎的枫叶。
“啊……嗯啊……岑叔……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crazyhome2000.com
嫩穴的内壁抽搐着紧紧绞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落在枫叶上。
她在他手指中达到了高潮。
白伊怜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泪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岑峥之修长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片刻,然后将手指送入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
甜的。
白伊怜看着他的动作,脸颊烧得更红。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迷离和一丝狡黠的光。
“岑叔,”她说,声音沙哑而娇媚,“你还没脱裤子呢。”
岑峥之没有急着解开皮带。
他半蹲下身,膝盖落在厚厚的枫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双手扣住白伊怜的腰侧,将她微微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那棵巨大的枫树。
粗糙的树皮贴着她赤裸的背脊,带来一丝微凉的刺痛感,但很快就被体内尚未散尽的热潮吞没。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白伊怜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暴露在枫林深处寂静的空气里。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却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偏过头,咬住下唇,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她的嫩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极美的一处,粉嫩光滑,没有一丝毛发,像是初雪覆盖下的山丘,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缝,花蒂藏在顶端,微微探出一点头,像是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
方才被他手指玩弄过的痕迹还留在上面,花瓣微微泛红,带着湿润的光泽。
岑峥之的目光暗沉如夜。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是直接而深入的亲吻。
他的薄唇覆上她的私处,舌尖沿着花缝缓慢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如同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白伊怜溢出一声娇吟,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紧紧攥住。
他的舌尖找到了花蒂。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粉色珍珠,轻轻吮吸。
白伊怜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呻吟声变得尖锐而破碎。
他没有停下来,舌尖绕着花蒂画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岑叔……嗯……那里……”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颤抖和娇嗲,在寂静的枫林中回荡。
她的身体在他唇舌的甜吮下不停抖动,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岑峥之的舌尖从花蒂上滑开,顺着花缝向下,探入了那处紧窄的入口。
他的舌头灵活有力,像一条温热的小蛇挤入她的逼内。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里。
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内探索着,感受着那处柔软而滚烫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像是在回应他的入侵。
他用力吮吸了一下。
一股清甜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被他尽数吞下。
她的逼水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像是春天里最醇厚的花蜜。
他的舌尖在她的体内搅动着,又吸出更多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嗯……啊……岑叔……好舒服……”
白伊怜的呻吟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舒服,刺激,羞耻,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泪水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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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的节奏,又像是在逃避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
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他肩膀架着她的腿,如果不是她靠着树干,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岑峥之的舌头在她的体内进出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花蒂,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不断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珠,双重刺激让白伊怜几乎要崩溃。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娇媚,在枫林中回荡。
“啊……啊……岑叔……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舌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内喷涌出,被他尽数接住,吞了下去。
她在他的唇舌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白伊怜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岑峥之缓缓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她透明的爱液,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深沉而复杂的情绪,像是占有,像是怜惜,又像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白伊怜看着他,目光迷离而湿润。
她的目光向下滑去,落在他裤裆的位置。
他的西装裤在那里高高隆起,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像是一头被囚禁在牢笼中的猛兽,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布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看到那之下粗壮的轮廓。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隆起的部位,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处的坚硬和滚烫。
她的手指缓慢地划过那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像是在丈量他的尺寸。
岑峥之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意味。
“别急。”
白伊怜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大胆的、近乎挑衅的笑意,和方才那个在他唇舌下呻吟哭泣的女人判若两人。
“岑叔,”她说,“你的裤子,快撑破了。”
岑峥之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嫩穴上,像是被那处粉嫩湿润的风景彻底吸住了魂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重新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方才更加粗暴。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腿根,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她整个人完全打开。
她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粉色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花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透明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脚下的枫叶上。
岑峥之的舌尖没有犹豫,直接刺入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粗暴地挤入她的屄内,像一柄温热的小刀,直直地插了进去。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内翻搅着,用力而深入,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花瓣,用力吮吸,将她的爱液大口大口地吞入喉中。
“啊……岑叔……好深……舌头好深……”
白伊怜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娇喘。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攥得越来越紧,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剧烈颤抖,像是狂风中的树叶。
爱液越流越多,像是决堤的洪水,被他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伸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抵住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
“啊——!”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他的手指粗粝有力,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与舌头完全不同的刺激感。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抽插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指尖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上面。
“舒服吗。”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
“舒服……好舒服……岑叔……好舒服……”
白伊怜的声音带着哭腔。
“骚逼。”他手指带着一种粗粝的温柔,“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指都泡湿了。”
白伊怜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
“都是岑叔的……”她的声音娇媚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岑叔把我舔得太舒服了……逼水流个不停……都是岑叔的……”
岑峥之眸光微暗。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抽插着她的嫩穴。
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透明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枫叶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喜欢我舔你的骚逼吗。”
“喜欢……喜欢死了……”白伊怜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岑叔的舌头好厉害……把我舔得好舒服……逼水都被岑叔喝光了……”
“还想喝。”他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重新覆上她的嫩穴,舌尖找到她的花蒂,用力含住,吮吸,舔弄。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继续抽插着,三根手指并拢,快速而深入地进出着她的嫩穴。
他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动作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嗯啊……岑叔……不行了……又要到了……”
白伊怜的声音尖锐而破碎,身体猛地弓起,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肉穴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他的脸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汹涌,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涌出,将他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岑峥之没有躲开。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深沉炽热。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将她的味道尽数吞下。
“喷了。”他嗓音低磁暗哑,“喷了我一脸。”
白伊怜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
她看着他脸上的爱液,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岑叔……”她的声音沙哑娇媚,“你脸上……都是我的水……”
“嗯。”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送入口中吮吸,“甜的。”
白伊怜的脸颊烧得更红。
她看着他,目光迷离湿润,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迷醉和一丝大胆的渴望。
“岑叔,”她声音娇媚入骨,“你的鸡巴……还没拿出来呢。”
岑峥之的手指从她穴内缓缓抽了出来。
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枫叶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深沉炽热,像是秋天里最后一场燃烧的火焰。
他的手指落在腰间的皮带上。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枫林中格外清脆而利落,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皮带被抽出来,扔在脚下的落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是纽扣,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他的西装裤滑落下去,堆在膝弯处。
他的肉茎弹跳了出来。
那是一根极为狰狞的器物,粗长坚硬,青筋盘虬,像是古树上蜿蜒的根系。
整根肉茎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肉红色,顶端却泛着暗沉的紫红,像是熟透的浆果,饱胀得几乎要裂开。
龟头硕大而饱满,像一颗巨大的蘑菇,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纹理。
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
整根肉茎高高翘起,贴着他的小腹,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猛兽,急切地渴望着插入。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咙微微滚动。
她的嫩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那种原始的、本能的渴望,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第0063章 63 他的龟头沿着她的花缝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h
岑峥之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身体贴了上来,将她重新压在那棵巨大的枫树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背脊,带来微微的刺痛感,但很快就被他胸膛的温度覆盖了。
他的肉茎抵住了她的穴口,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贴着她柔软湿润的花瓣,缓慢地摩擦着。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的龟头沿着她的花缝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沾满她透明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声响。
他的龟头擦过她的花蒂,轻轻碾压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即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岑叔……进来……快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
岑峥之没有回应她。
他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缓慢地碾压着那处紧窄的入口,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折磨。
她的穴口在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又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邀请他进入。
他插了进去,一插到底,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
白伊怜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破碎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身体,又像是终于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东西。
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温热而湿润,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她的嫩穴在他的入侵下被迫张开,粉色的花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
岑峥之没有动。
他停留在她屄内,感受着那处柔软滚烫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收缩着,吮吸着,像是要将他的精魂都吸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喷在她的颈侧,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好紧。”他嗓音沉哑性感,“夹得我好紧。”
白伊怜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紧紧绞着他的肉茎,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
“岑叔的……好大……”她娇媚的声音响起,“把我撑得好满……”
岑峥之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慢地向后撤,肉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向前一挺,重新插了进去。
他的动作缓慢有力,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用力碾压,再退出,再深入。
“啊……哈啊……岑叔……好深……”
白伊怜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乳尖在他的衬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枫林很安静。
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身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肉与肉碰撞的声响,一声又一声,湿润沉闷,在寂静的枫林中格外清晰。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吹起地上的落叶,绯红色的枫叶在他们脚下旋转,飞舞,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岑峥之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腰像是上了发条,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用力碾压,再退出,再深入。
她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枫叶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舒服吗。”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粗粝的温柔。
“舒服……好舒服……岑叔操得我好舒服……”白伊怜声音混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岑叔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逼都撑满了……好舒服……”
“骚逼。”他说,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的吻粗暴深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腰没有停下来,继续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下都深顶到底。
白伊怜在他的吻和撞击中几乎要窒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颤抖,高潮的浪潮一波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但还没有完全退去,就被他的下一次撞击重新推上顶峰。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肉茎,收缩着,痉挛着,像是要将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啊……啊……岑叔……我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
岑峥之没有停下来。
他的腰继续挺动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
她的内壁在高潮中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茎,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别停……岑叔……别停……”白伊怜的声音沙哑娇媚,带着一丝哀求,“操我……继续操我……”
岑峥之将她从树干上抱了起来。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让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背脊靠着树干。肉茎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入她的子宫口。
他开始向上挺动。
他的腰像是装了弹簧,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挺动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用力碾压。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房在他的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嘴唇,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嗯啊……啊……岑叔……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白伊怜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
她的爱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来,滴落在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枫林中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
午后的阳光穿过枫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在他们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他们身体的味道,汗水,爱液,性,还有枫叶的清香。
岑峥之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想要延长这种感觉,这种被她紧紧包裹的感觉,这种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这种占有她、填满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的感觉。
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插到底,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新插进去。
“岑叔……快一点……我要……”白伊怜的声音带着哀求,纤软腰肢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像是在催促他。
“要什么。”
“要岑叔操我……用力操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岑叔的鸡巴……要把我操坏……”
岑峥之眸光幽深。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重新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凶猛而粗暴。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树干上的枫叶被震落下来,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哈啊……啊……岑叔……好舒服……操死我了……”
白伊怜的声音尖锐而破碎,身体在他的身下不停颤动。
岑峥之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从脊椎深处升起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过他的身体,汇聚在他的小腹,然后向下涌去。
他的肉茎在她的体内剧烈跳动着,膨胀着,像是要爆炸一般。
他没有射。
他停了下来,深深地呼吸着,努力压制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脸上。
“不想这么快。”他说,“还想多操你一会儿。”
白伊怜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
她看着他,目光迷离而湿润,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就多操一会儿。”她说,“操到岑叔满意为止。”
岑峥之没有急着继续。
他停留在她穴内,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痉挛,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他的肉茎。
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舌尖沿着她的颈线缓慢滑动,品尝着她皮肤上汗水的咸味。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从树干上抱了起来。
白伊怜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的肉茎还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
石头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贴着她赤裸的背脊,带来一种与树皮完全不同的触感。
他让她躺在石头上,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花瓣因为方才的操干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透明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石头上,在温热的石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岑峥之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暗沉如夜。
“岑叔……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双手抓住石头的边缘,整个人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
岑峥之插了进去。
他的腰缓慢地向前挺进,肉茎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体内。
紧窒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穴内的每一处褶皱和纹理,在他的入侵下被迫张开,又收缩,像是在吮吸他,挽留他。
他插到了底。
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重重碾压了一下。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承受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他的肉茎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抵她体内最深处。
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嗯啊……岑叔……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白伊怜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石头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的乳房在他的眼前晃动,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画着圈,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颗诱人的果实。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和撞击下剧烈颤抖,像是狂风中的树叶,呻吟声尖锐而破碎,在枫林中回荡。
在她高潮后,岑峥之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将她高潮的浪潮延长,再延长,直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停了下来。
“换一个姿势。”他嗓音沙哑得像是在滚烫的沙石滚过。
他将她从石头上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头上,背对着他。
白伊怜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温热的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住,让她的臀部无法躲闪,承受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晃动,乳尖擦过石头表面,带来一种粗糙的刺激感。
“哈啊……岑叔……好深……从后面好深……”
岑峥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是山脊的轮廓。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背脊,舌尖沿着她的脊椎缓慢滑动。
他的腰没有停下抽送。
他一边吻着她的背脊,一边继续挺动着,每一下都深插到底。
他的舌尖从她的脊椎滑到她的腰窝,轻轻舔舐,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酥,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
“岑叔……那里……好敏感……”
他将她从石头上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后他坐在石头边缘,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白伊怜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嫩穴抵着他的肉茎,龟头卡在穴口,微微陷入。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悬在他身上,微微颤抖。
“自己坐下去。”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白伊怜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没有犹豫。
她的腰肢乱颤,缓慢地下沉,让他的肉茎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缓慢地深入,摩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和纹理。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缓慢的入侵而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她坐到了底。
他的肉茎齐根没入她的屄内,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
“动。”他说。
白伊怜开始动了。
她的腰缓慢地上下起伏,让他的肉茎在她穴内进出。动作生涩而缓慢。
岑峥之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没有帮她,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皱眉,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咬住下唇。
他的目光深沉而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烙印在眼底。
“快一点。”
白伊怜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上上下颠簸,乳房在他的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嘴唇,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舒服吗。”他含着她的乳头问,嗓音含混低醇。
“舒服……好舒服……好深……”白伊怜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的身上剧烈起伏,“岑叔的鸡巴……顶得好深……”
“想不想更快。”他问。
“想……想更快……岑叔……操我……”
岑峥之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主动挺动。
他的腰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挺动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哈啊……岑叔……好快……好深……”
“还想继续吗。”
“想。”她说,“岑叔还没射呢。”
他的肉茎还插在她逼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内壁的收缩和痉挛,一波一波地涌过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他,挽留他。
他没有拔出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滑落,重新扣住她的腰侧。
手指用力收紧,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然后他开始凶猛而粗暴的撞击,像是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
他的腰猛地向后一撤,肉茎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向前一挺,整根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
这一下撞击力道极大,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一冲,双手在铺满枫叶的地面上滑出两道痕迹,绯红色的落叶被她的身体推开,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泥土。
“啊——!”
白伊怜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声音中带着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娇吟。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狠狠碾过,龟头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和纹理,最后重重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岑峥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腰再次向后一撤,又狠狠向前一挺。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力道更重,肉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大量的爱液,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溅出来,捣成白沫,溅落在枫叶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的穴口在他的抽插下被迫张开又收缩,粉色的花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
“岑叔……好重……好重……”
白伊怜被他撞得呻吟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娇喘。crazyhome2000.com
她的手指插入泥土中,紧紧攥住,整个人因为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她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尖擦过地上的枫叶,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大量逼水被肉茎捣杵飞溅出来,滴落在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岑峥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像是拉风箱一样在寂静的枫林中回荡。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
他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滚烫而急促,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吮吸,舌尖沿着她的耳廓缓慢滑动。
与此同时,他的腰加快了速度,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着。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湿润的声响,噗嗤,噗嗤,噗嗤,在寂静的枫林中格外清晰,像是原始的节奏,与他们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肉茎在她小肉穴内进出时带出大量的逼水,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溅出来,落在枫叶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让她站直身体,背脊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承受着他从后面持续的撞击。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夹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薄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啃咬,吮吸,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看着我。”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枫林的尽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溪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溪边的枫树倒映在水中,绯红色的倒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是另一个世界。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溪水上,看到他们的倒影,她靠在他怀里,深红的性器在粉白的小肉穴里进出,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岑叔……有人会看到……”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在溪水上,生怕有人从溪边走过,看到他们这副淫靡的模样。
“看到又怎样。”他嗓音带着一种粗粝的野性,“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这一次,他没有压制。
他放任那股快感涌过他的身体,涌过他的四肢百骸,涌过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然后他射了。
他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滚烫浓稠,像是一道白色的激流,狠狠打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
第一股精液喷出时力道极大,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娇又嗲的呻吟。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将她体内完全灌满。
他的肉茎在她的体内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喷出,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
她的内壁在他的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哈啊……啊……岑叔……好烫……好多……”
她的内壁紧紧吸吮着他的肉茎,感受着他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涌而出,将她屄内完全灌满。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而达到高潮,逼水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岑峥之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滴在她的皮肤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小嫩穴内,微微跳动着,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痉挛。
他没有拔出来。
他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感受着她的呼吸逐渐平复,感受着她的心跳与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枫林中回荡。
白伊怜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
“岑叔……”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满足,“你射了好多……”
“嗯。”他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都射给你了。”
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又满足。
“会怀孕吗。”她问。
“想怀吗。”他反问。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肉茎还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像是在与她对话。
枫林很安静。
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溪水流动的声音,还有他们的呼吸声。
枫叶从树上飘落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脚下,将整个世界都染成绯红色。
岑峥之缓缓从她穴内退了出来。
他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声响。
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穴口涌出来,如同开闸的洪水。
小肉穴因为长时间的操干而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粉色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第0064章 64 走山路抱肏,在长椅上骑乘h
岑峥之本来想穿好衣服,结束这场荒唐的欢爱。
他的理智告诉他,作为一市之长,他不该在这荒郊野岭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可白伊怜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臂挂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娇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岑叔……我走不了路了……”
话音刚落,她体内那处紧窒的嫩穴主动吸入他还在硬挺的性器,肉壁收缩了一下,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吮吸了一口。
那一下吸吮来得猝不及防,岑峥之的脊椎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脑勺,让他头皮发麻,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做市长这些年,向来谨言慎行,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从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可今天,为了她,他算是破了戒,不仅在这荒郊野岭要了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破戒,像是要将前半生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倾泻在她身上。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复杂。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带着被他啃咬过的痕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脸颊绯红,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带着无奈和纵容,像是终于向无法抗拒的力量投降。
她仰着脸看他,目光迷离湿润,夹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他没有将性器拔出来。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白伊怜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的性器因为这个姿势而插得更深,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重重碾磨,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连忙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
“别出声。”他嗓音沙哑,带着点警告和纵容。
他用风衣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黑色的风衣面料柔软而宽大,将她从头到脚都包裹住,只露出一张绯红的小脸。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他抱着一个被风衣裹住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更看不出他们性器相连的淫靡景象。
他的肉茎仍然严丝合缝地插在她嫩逼内,没有拔出来。
他抱着她,沿着山路往下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秋天的黄昏短暂而绚烂,山路两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晕在薄薄的暮霭中晕开,将整条山路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线中。
空气中弥漫着秋天特有的气息,清冽的空气中混着泥土的芬芳、落叶的枯涩,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甜美的果酒,让人微醺。
岑峥之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他的步伐沉稳缓慢,每一步都踩在铺满落叶的山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可他的腰却在以一种与步伐完全不同的节奏挺动着,每走一步,他的腰便向前一挺,性器便在她体内深入一分,然后在她身体的重量下微微退出,下一步再重新挺入。
他的步伐是沉稳的,腰部的挺动却是绵密的。
每走一步,他的性器便在她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进出。
龟头从她的穴口缓慢推进,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直到抵住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反复碾压,然后随着他下一步的迈出,微微退出,再重新挺入。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风衣里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那种感觉与之前在山上的猛烈撞击完全不同。
那是狂风暴雨,这是细水长流。
他的性器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她体内缓慢探索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每一下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紧紧绞住他。
她的嫩穴在他的缓慢抽插中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山路上。
她能看到那些透明的液体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滴一滴地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他们走过的山路上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细碎的光芒。
白伊怜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他的性器,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
“别夹。”他的声音混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会忍不住。”
白伊怜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忍不住就别忍……反正岑叔已经破戒了,再破一次又怎样。”
岑峥之没有说话,但他的腰却猛地向前一挺,性器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子宫口的那一处软肉,用力碾压了一下。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甜软的呻吟,连忙咬住他的肩膀,将声音咽了回去。
“还调皮吗。”他问。
“不……不调皮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求饶,但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岑峥之没有再惩罚她,但他的腰却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腰部的挺动依然缓慢而绵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他的呼吸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粗重滚烫,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岑叔……你的鸡巴……好硬……”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娇喘,红唇贴着他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皮肤,“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
岑峥之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别说话。”
“可是……它动得好舒服……”白伊怜含着一丝委屈和撒娇,小穴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着他的肉茎,“我的小逼都被你撑满了……好涨……”
岑峥之继续走着,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进出,每走一步,就深入一点,再退出一点。
那种摩擦是缓慢而深入的,带着一种折磨人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穴壁死死咬着他的肉茎,舔舐着,吮吸着,像是要将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岑叔……我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衬衫上,“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舒服……”
岑峥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到她的逼水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来,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穴壁紧紧包裹着他,每走一步,她的内壁就会收缩一下,像是本能的反应,让他的快感不断累积。
他走到山路的一个拐弯处,停了下来。
路边有一张长椅,被路灯的光线笼罩着,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岑峥之在长椅上坐下,脊背靠上冰凉的木质椅背。
白伊怜跨坐在他腿上,风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路灯的光线从侧面洒落,在她锁骨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像是被蜜糖浸透的瓷器。
他的肉茎还插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微微跳动,在她体内刮蹭、膨胀。
她的穴壁不由自主地夹紧,紧紧咬住他的根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像是过电一样酥麻。
“自己动。”他命令。
白伊怜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陷入他衬衫的布料中。
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进出。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每一下都像是精准地按在某个开关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啊……岑叔……好舒服……”
她的声音颤抖混着娇喘,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
她的腰越动越快,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肉茎在她屄内进出时带出透明的爱液,溅在他的裤子上。
她的穴口在他的抽插下被迫张开又收缩,粉色的花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外翻。
岑峥之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没有帮她,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深沉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烙印在眼底。
她的乳房在他的眼前晃动,乳尖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像是在邀请他品尝。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
灵活的舌尖绕着乳晕画着圈,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
白伊怜腰部的动作更快了。
“岑叔……咬得好舒服……啊……好爽……”
她的声音娇媚而放浪,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腰疯狂地前后摆动,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用力碾压。
她的逼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来,滴落在长椅上,在深色的木板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舒服吗。”他问,带着粗粝的温柔。
“舒服……好舒服……岑叔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白伊怜细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小逼都被你撑满了……好涨……好舒服……”
“骚逼。”他说,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穴壁紧紧绞着他的肉茎,大量汁水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
“啊——!岑叔……打得好爽……”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兴奋,腰部的动作更快了。
她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疯狂扭动,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湿润的声响,噗嗤,噗嗤,噗嗤。
岑峥之抬手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力道比之前更重。
啪——
她的臀部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在路灯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岑叔……再打……打得好爽……”
她的腰疯狂地前后摆动,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她的逼水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他的裤子上,溅在长椅上。
岑峥之抬手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然后是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都力道适中,在她的臀部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是神秘的印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拍打下剧烈颤抖,穴壁紧紧绞着他的肉茎,一波一波的高潮涌过她的身体,让她的意识几乎要涣散。
岑峥之的肉茎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穴壁深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吮吸。
她的穴壁温热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贴着他的茎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他的腰缓慢地向后撤,肉茎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
她的穴口紧紧咬着他的冠状沟,粉色的花瓣随着他的退出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上面沾满了乳白的混合液体。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挺。
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带着一股狠厉的力道狠狠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
那一处凸起的软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像是一颗被按压的按钮,触发了她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龟头抵住她那一处敏感的软肉,开始快速而密集地顶弄。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处,力道由轻到重,节奏由慢到快。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腰肢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她的穴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长椅前方的地面上,在灰色的石板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液体喷了足足三四秒才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挺动,肉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力道。
她的穴壁在他的抽插下被迫张开又收缩,粉色的花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外翻。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的腰微微向左倾斜,肉茎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精准地抵住她内壁左侧那一处敏感的凸起。
然后他开始用力顶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那处软肉上,力道由轻到重,由慢到快,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白伊怜的声音尖锐而破碎,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剧烈颤抖。
岑峥之没有理会她的反应。
他的腰继续挺动着,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内壁左侧的那一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
他又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的腰微微向右倾斜,肉茎在她体内转了一个方向,龟头抵住她内壁右侧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然后他开始用力碾压,龟头在她的敏感点上画着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像是在研磨珍贵的香料。
她的穴壁在他的碾压下剧烈收缩,紧紧咬着他的肉茎,像是要将他的精魂都吸出来。
连续不断的液体从她逼内喷出,随着他每一下抽插被带出来,像是被搅动的水花,四处飞溅。
岑峥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腰继续挺动着,肉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时而顶弄,时而刮蹭,时而碾压,粗硕的茎身刮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像是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
他再次调整角度。
他的腰微微向前倾,肉茎在她体内插入得更深,龟头抵住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
然后他开始用力捣杵,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那处软肉上,力道沉重而有力,像是在用杵臼捣碎坚硬的药材。
岑峥之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内壁最深处那一处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穴壁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粉色的花瓣外翻着,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嫩肉。
他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条脉络都清晰可见,随着他的抽插在她体内摩擦,带出更多的液体。
“啊——!岑叔——!又要到了——又要到了——!”
白伊怜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碎,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剧烈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蔓延到最深处。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屄内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落在长椅上,在深色的木板上留下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岑峥之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
他的腰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快、更狠地挺动着。
他的肉茎在她高潮的穴道中进出,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龟头擦过她剧烈收缩的内壁,带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穴壁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像是淫靡的乐章。
“操——!”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然后他射了。
他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涌而出,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极大的力道,像是要将她体内都灌满、灌穿。
“啊——!好烫——!好多——!岑叔——!岑叔——!”
白伊怜的声音尖锐而破碎,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剧烈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内壁在他的精液冲击下疯狂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蔓延到最深处,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他重新用风衣将她裹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继续往山下走。
他的肉茎还插在她穴内,没有拔出来。
他的步伐沉稳缓慢,每走一步,肉茎就在她体内微微移动,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白伊怜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来,滴落在山路上,在灰色的石板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
在路灯的光线下,那条湿痕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流动的水银,记录着他们疯狂的证据。
山路很长,蜿蜒曲折,像是没有尽头。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还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提醒着他们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而他们却在这条山路上,进行着一场隐秘而荒唐的欢爱。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风衣里完全放松了下来。
她的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小猫,窝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性器在她肉穴内缓慢进出。
她的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柔软而湿润地包裹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像是在吮吸他,挽留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像是无声的对话。
他的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每一下挺入都轻轻碾压一下,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种感觉太过舒服,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根神经都在歌唱。
“岑叔……”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好舒服……”
“嗯。”他应了一声。
“岑叔舒服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娇憨和期待。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步伐依然沉稳,腰部的挺动依然绵密,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嗓音低哑沉缓:“舒服得头皮发麻。”
白伊怜笑了,笑声闷闷的。
她的双腿在他腰后收紧了一些,整个人贴得更紧,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小肉穴轻轻夹了他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
“别闹。”他声音含着无奈和纵容。
“没闹。”她狡辩,声音娇软而无辜,“是它自己在动,不关我的事。”
岑峥之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在路灯的光晕中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他们继续沿着山路往下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缓慢抽插中逐渐攀升到另一个高潮。
那种感觉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是潮水一样缓缓涌来,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猛烈地爆发。
她的内壁开始微微收缩,一波一波地,像是有节奏的律动,与他的挺动交织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
“岑叔……我好像……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迷离,身体在他的风衣里微微弓起,整个人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岑峥之的步伐没有停下来,但他的腰却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到了就夹紧。”他说。
她的呻吟声被咬在他的肩膀上,化作一声闷闷的呜咽。
逼水随着她的高潮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山路上。
白伊怜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像是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在他的风衣里微微颤抖,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性器。
她的呼吸急促滚烫,喷在他的颈侧,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
“岑叔……太多了……太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不多。”他说,“还不够。”
他的腰继续挺动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他的性器在她屄内进出时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白伊怜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整个人被一种极致的快感和安全感包裹着,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海洋中,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岑叔……”她的声音沙哑迷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岑峥之的步伐顿了下,又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性器在她屄内又挺入了一分,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轻轻碾磨了一下,像是在用行动回答她的问题。
白伊怜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感受着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珍视的感觉。
山路很长,但总有尽头。
远处已经能看到山脚的灯光,星星点点的,像是散落在人间的星辰。
汽车驶过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人声也越来越近,提醒着他们这场隐秘的欢爱即将结束。
岑峥之的步伐慢了下来,但没有停下来。
他的腰依然在挺动,性器依然在她体内进出,只是频率变得更慢,更绵密,像是在拖延时间,想要将这一刻延长,再延长。
白伊怜感觉到了他的犹豫。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迷离。
“岑叔不想下山吗。”她问,声音甜软,透着一股狡黠。
岑峥之看着她,眸光幽深,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光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深邃,更加立体。
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性器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深重碾压。
白伊怜溢出一声娇气的呻吟,在他的吻中化作一声闷闷的呜咽。
他的龟头在她内壁的G点、宫颈口和子宫内壁之间来回切换,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不同的敏感点上。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没有停歇。crazyhome2000.com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一股液体的喷涌,从她的穴口、从她体内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
第一股是透明的,第二股是乳白色的,第三股又变成透明的。
她的身体像是失控的水龙头,液体在她体内翻涌、喷溅,将他的裤子和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岑峥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吻着她,继续挺动着,直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缓缓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脸上。
“下山吧。”他低哑嗓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白伊怜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没有再说话。
岑峥之抱着她,加快了步伐,往山脚走去。
他的性器依然插在她体内,但随着步伐的加快,挺动的频率也变快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湿润的声响。
山脚的灯光越来越近,人声也越来越清晰。
他们已经能看到山脚的停车场,能看到几辆汽车停在路灯下,能看到有人在远处走动。
岑峥之的步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山脚的路灯下。
他没有立刻走向停车场,而是站在路灯下,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和湿润,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性器还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像是在与她告别。
“到了。”他声音带着一丝不舍。
白伊怜将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和餍足。
“岑叔不拔出来吗。”她问,带着一丝挑衅。
岑峥之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往上颠了一下,性器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分,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急。”他说,“还有时间。”
他说完,抱着她,转身走进了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第0065章 65 和姐夫车震,一边和姐姐打电话h
岑峥之抱着白伊怜走在山路上,步伐沉稳而缓慢。
他的风衣裹着她赤裸的身体,黑色的面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深沉的阴影。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侧,脚踝交叠在他身后,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的猫。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
没有拔出来。
从山顶到山腰,从长椅到山脚,他的肉茎一直插在她的小肉穴里,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体内微微移动。
每走一步,他的龟头就在她体内深处轻轻擦过,摩擦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的穴壁。
白伊怜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和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他衬衫的后背,白色的布料被她抓出褶皱,隐约能看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
“岑叔……”她的声音沙哑娇媚,带着疲惫和餍足,“我们……要去哪里?”
“回酒店。”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
他的步伐没有停,继续往小路上走。
每走一步,他的肉茎就在她体内微微移动,龟头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脉络,在她小肉穴内微微跳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白伊怜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她的穴壁不由自主地紧缩,夹住他的肉茎,引起他一声低沉的闷哼。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警告,大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脸颊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像一只得逞的猫。
他们就这样走着,身体相连,心跳交织,在夜色中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駦訙群一零795玖午午3零制做
走到路口时,岑峥之停下脚步,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开车过来。”他的声音平静简短,带着掌权者的命令感,“枫山北门。”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他挂断了。
白伊怜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线从侧面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雕塑。
他的薄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生的冷峻和疏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但他的性器还插在她体内,滚烫而坚硬。
这种反差让白伊怜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等待的时间里,他没有闲着。
他的腰开始微微挺动,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
与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不同,这次是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研磨。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轻轻顶弄,时而画着圈,时而前后摩擦,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不急于吃完,而是一点一点地享受。
白伊怜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手指抓紧他衬衫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穴壁在他的研磨下开始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蔓延到深处,像是活物在他体内蠕动。
“岑叔……”她的声音混着一丝哀求,“别……别在这里……”
“为什么?”他低沉的嗓音戏谑,“刚才在山上不是叫得很浪?”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不敢看他。
他的腰继续挺动着,肉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细微的水声。
她的逼水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山门口。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恭敬地点头:“岑市长。”
岑峥之微微颔首,抱着白伊怜走向后座。
司机的目光在白伊怜身上扫过,看到她被风衣裹着,只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脚趾微微蜷缩着,上面还沾着一些枫叶的碎屑。
他的目光顿了顿,但很快移开,没有多问。
作为一个跟了岑峥之十年的司机,他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岑峥之弯下腰,将白伊怜放进后座。
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肉茎从她体内滑出了一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白伊怜的身体微微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岑峥之的目光暗了暗。
他没有将肉茎完全拔出来,而是顺势坐进后座,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的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侧。
然后他的腰猛地向上一挺,肉茎重新齐根没入她的体内。
“唔——!”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
司机已经坐回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看到岑峥之抱着白伊怜,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他没有多想,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枫山。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车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岑峥之的肉茎还插在白伊怜体内,没有拔出来。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胯部,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肉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
白伊怜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泪光,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温火上烤一样。
她的穴壁在他的抽插下开始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
岑峥之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李若瑄。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平静冷淡,和刚才在山上时的粗重完全不同。
“峥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含着一丝雀跃和期待,“你去看枫城的枫叶了吗?”
白伊怜的身体微微一僵。
岑峥之的肉茎还插在她体内,滚烫而坚硬。
白伊怜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刺激、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意。
“看了。”岑峥之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温度。
但他的腰却在这个时候微微挺动,肉茎在她体内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抵住她内壁前侧那一处敏感的凸起。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
“是不是特别好看?”李若瑄的声音里带着向往,“我听说枫城的枫叶是全国最美的,红得像火一样。”
“嗯。”岑峥之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还行。”
他的手指开始在白伊怜的臀部轻轻揉捏。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挲,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像是在揉捏柔软的棉花。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臀缝轻轻滑动,在她敏感的会阴处停留,轻轻按压。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
“那你有没有拍照片给我?”
岑峥之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声音依旧平静:“拍了。”
“真的吗?”李若瑄惊喜,“能不能发给我看看?我好想看看枫城的枫叶是什么样子的。”
“嗯。”岑峥之应了一声,单手操作手机,将刚才在山上拍的枫叶照片发了过去。
他的腰继续挺动着,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
龟头在她内壁的敏感点上画着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像是在她屄里描绘复杂的图案。
她的爱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哇,真的好漂亮!”李若瑄赞叹,“红得真好看,像是画里的一样。”
“嗯。”
“如果我可以和你一起看就好了。”李若瑄的声音里带着遗憾和期待,“明年我们一起来看,好不好?”
岑峥之的目光微微一闪。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白伊怜的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她故意收紧小穴,用力夹了他一下。
她的穴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他的肉茎,像是活物在他体内蠕动、收缩。
她的内壁紧紧咬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像是要将他的精魂都榨干。
岑峥之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僵,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极少有这种失控的时候。
“怎么了?”李若瑄疑惑。
“没什么。”岑峥之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的目光却带着警告,落在白伊怜的脸上。
白伊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水润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只得逞的猫。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收紧小穴,用力夹了他一下。
岑峥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侧,用力掐了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但他的肉茎却在她体内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龟头抵着她内壁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用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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