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作者:从四而终
第0037章 37 企图
吃完饭,周继野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岑峥之:“今晚别走了吧?客房一直给你留着。”
岑峥之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了。”
他走到沙发旁,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趴在沙发脚边的二白。
小狗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满足的咕噜声。腾训群Ⅰ零7久伍九五5三零制作
他的手指穿过它柔软的毛发,轻轻揉了揉它的耳朵,站直身,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把车开到楼下。”
挂了电话,转头看了周继野一眼:“走了。”
周继野靠在沙发上,朝他摆了摆手,没有站起来送他。
岑峥之走向门口,经过白伊怜身边的时候,没有丝毫停顿。
白伊怜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握着那杯没有喝完的果汁,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
周继野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看够了?”低撩声音里裹着一丝懒洋洋的、促狭的笑意。
白伊怜没有回答。她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果汁喝完。
周继野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一只餍足的狮子。
他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杯底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酒渍,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洞悉一切的淡然。
“你要是还想勾引他的话,”他说,“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白伊怜只是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平静专注。
周继野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继续说,“在他眼里,事业大于一切。他不会做任何影响他事业的事情。女人也好,感情也好,都是排在后面的东西。你如果想用常规的手段接近他,没有用。”
白伊怜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
她想起今天晚饭时岑峥之的样子,他坐在餐桌旁,脊背挺直,动作优雅克制。
他看她的时候,目光是礼貌的、疏离的,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看不见的玻璃。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在她穿着这条白裙子走出来的时候,在她低头喝果汁的时候,在她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的时候,但那种看,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或者另一个时候。
她想起他看到她时,把刚抽出来的烟塞回烟盒里的那个动作。
那个动作,自然到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不经思考的习惯。
她不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那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陌生女人的礼貌。
那是一种更私人的、更微妙的东西。
“想来也是。”她轻声说,若有所思的,“岑峥之可能真的是对女人的兴趣不大。”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抬起,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毕竟连李若瑄都寂寞到需要玩具来自慰了,想来他们的性生活是不太频繁的。
周继野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杯中的残酒。
白伊怜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周继野脸上,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结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无意识地犯错误。”
周继野翘着的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了晃,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你也别企图把他灌醉。我从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他就算喝醉了,也会保持清醒。”
他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回忆什么:“有一年,在赵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他被灌了整整两瓶茅台。所有人都倒了,就他一个人还能站起来,自己叫了司机,自己走回家。第二天一早,照常上班。”
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白伊怜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上,那是岑峥之还回来的发夹,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盒子里,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伸出手,拿起盒子,打开,把那枚发夹捏在指尖,翻转着看了看。
“想让他主动产生性冲动是不可能的。”她声音平静笃定,“必须想办法让他和我发生既定的关系,才有可能把他拉下神坛,让他一步步下坠。”
周继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探究:“你打算怎么做?”
白伊怜把发夹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或许可以让他把我当成李若瑄。”
周继野英挺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白伊怜:“这就需要你的帮忙了。”
周继野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残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轻的“咔”一声。
周继野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拨通电话。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姿态闲适随意,像是在等一个意料之中的答复。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了起来。
“喂。”岑峥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岑市长,忙什么呢?”周继野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懒洋洋的笑意,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
“在办公室。有事说事。”
周继野笑了一声,也不绕弯子:“我新开了一家温泉酒店,在北边山里,环境还不错。周末过来玩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岑峥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了一丝淡淡的审慎:“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去泡温泉了?”
“这不是想跟您增进一下感情嘛。”周继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玩笑,“再说了,你最近工作那么忙,也该放松放松了。带岑太太一起来,就当是周末度假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岑峥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和李若瑶也去吗?”
周继野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嘴角的笑意顿了下,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去。我趁这个机会,和她和好。”
“行。”
周继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像是意料之中的笃定。
“那我把地址发给你。周六上午,到了给我电话。”
“嗯。”
电话挂断了。
周继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在掌心里转了转,看着窗外的天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第0038章 38 庸人自扰
李若瑄接到岑峥之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里切水果。
手机在料理台上震动,她放下刀,擦了擦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
她接起来,贴在耳边:“峥之?”
“周末有空吗?”岑峥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淡简短,像在确认一个日程安排。
李若瑄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苹果汁液微微的黏腻感:“有。怎么了?”
“周继野新开了一家温泉酒店,在北边山里,请我们周末过去玩。”他顿了顿,“带你一起去,放松一下。”
李若瑄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站在厨房里,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米白色的家居服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带着一丝努力抑制的微微颤抖:“好。”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轻了些:“我去告诉若瑶。”
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李若瑶接到电话,听到姐姐说周继野约她去温泉酒店、想和她和好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她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雀跃的欢喜,“他真的这么说?”
李若瑄点了点头,嘴角衔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嗯,他说想趁这个机会和你和好。”
李若瑶脸上的笑容顿了下,慢慢收敛了一些,变成一种复杂的、委屈的神情。
她低下头,手指揪着靠枕的边缘,声音闷闷的:“那他怎么不亲自来约我?我手机号码现在还被他拉黑着呢,打电话都只能用家里的座机。”
她眼眶微微泛红:“他要是真想和好,为什么连打个电话都不肯?”
李若瑄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耐心:“他可能是拉不下脸吧。男人都这样,你也知道的。他既然愿意低头,肯定会好好哄你的。”
李若瑶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带着期待的、羞涩的弧度。
她重新靠回沙发上,把靠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上面,眼睛望着窗外,目光里带着一种柔软的、憧憬的光:“也是。他要是敢不好好哄我,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李若瑄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六上午,两辆车先后抵达了温泉酒店。
岑峥之的黑色红旗停在门前时,周继野已经站在大堂门口等着了,穿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姿态闲适从容。
他迎上去,和岑峥之握了握手,又向李若瑄点头致意,笑容客气周到。
李若瑶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精心打理过,妆容精致。
她看到周继野,脚步顿了下,立刻走到他面前,嘴角带着一丝期待的、羞涩的笑意:“继野。”
周继野睨她一眼,点点头,表情平淡,“来了。进去吧。”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在了前面。
李若瑶跟在他身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迅速调整过来,快步跟了上去。
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李若瑶站在周继野身边,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袖口,透着一丝刻意的、亲昵的撒娇意味:“老公,我们住哪间房?”
周继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把袖口从她手指间抽出来,声音冷淡,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同事说话:“一人一间。我不习惯和别人共用一间房,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若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她站在大堂里,周围是陌生的、安静的空气,姐姐和姐夫就站在不远处,前台小姐低着头假装在忙。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声音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委屈的颤抖:“老公,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周继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着她,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声音压低了,但语气冷得像冰:“我说过,不要在外面叫我老公。”
李若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边缘。
李若瑄走过来,伸手搂住妹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低声安慰道:“没事的,若瑶,他可能就是需要一点时间。你先跟我去房间看看。”
李若瑶靠在姐姐怀里,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人注意到,在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白伊怜站在那扇窗户后面,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刚好够她看清大堂里发生的一切。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像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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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大堂里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身上,平静冷淡,带着一种审视的、洞悉一切的意味。
她看着李若瑶红着眼眶靠在姐姐怀里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李若瑶高估了自己在周继野心里的地位。
她以为自己在周继野心里是圣女,结果只是一个平庸的女人,一个连和他住同一间房的资格都没有的平庸女人。
她的烦恼,大多数来源于她拎不清自己在周继野心里的位置。
又或者,她知道,但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自己对他来说无关紧要这个事实。
结果只能是庸人自扰。
白伊怜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房间中央。
她的房间在酒店最偏僻的角落,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整个酒店的庭院和温泉区,视野极好,但位置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是周继野特意安排的,司机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绕过了所有可能被看到的路,把她从市区接到了这里。
她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目光透过窗户,落在远处庭院里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身影上。
她等的人,还没有上钩。
第0039章 39 共犯
白伊怜的目光从庭院里收回,转向大堂另一侧。
岑峥之正站在前台,低头签字。
深蓝色的Polo衫,袖口刚好卡在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利落的肌肉。
侧脸的轮廓在午后的光线里被勾勒得分明,眉骨、鼻梁、下颌,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不多不少。
他签字的速度很快,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放下笔,转身,朝李若瑄走去。
李若瑄站在几步之外,安安静静的。
米白色的旗袍,裙摆刚好到膝盖,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没有玩手机,没有四处张望,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温驯,不张扬,不越界,安安静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岑峥之走到她面前,说了句什么。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白伊怜隔着这么远听不清内容,只看到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得体的弧度,然后跟在他身后,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白伊怜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合上。
她靠在窗边,手指轻轻摩挲着窗帘的边缘,若有所思。
李若瑄全程安安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不给他添任何麻烦。
因为市长的身份不能太铺张,他们要的只是行政层,普通的行政大床房。
到了房间之后,她就开始收拾东西了,把行李箱里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按照他在家里的习惯摆放整齐。
他的睡衣挂在衣柜左侧,他的剃须刀放在洗手台右手边,他的拖鞋摆在床尾靠窗的那一侧。
岑峥之没说什么。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翻开手机看新闻,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对她的行为全盘接受,理所当然,像接受空气的存在一样自然。
白伊怜想着,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李若瑄确实很省心。
她摆得正自己的位置,时刻把岑峥之的需求摆在第一位,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
当初岑峥之选中她联姻,大概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不争不抢,温顺听话,带出去不丢身份,放在家里也不用操心。
但同时,也很无趣。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远处行政楼层的窗户上,眼神复杂。
她见过岑峥之在会议上的样子,见过他在谈判桌上不动声色地逼对手退让的样子,见过他在酒局上举杯浅笑、眼底却毫无温度的样子。
那样的男人,骨子里是有锋芒的,是有野心的,是有欲望的。
但他在李若瑄面前,什么锋芒都没有。
不是被抚平了,是根本不需要亮出来。
因为李若瑄不会触碰到他任何需要亮出锋芒的边界。
她太乖了,太听话了,太知道怎么做一个不给他添麻烦的太太了。
她在他眼里,大概也是个平庸之辈。
白伊怜收回目光,正准备转身,余光忽然瞥见顶层那扇落地窗后面站着一个人。
周继野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正低头看着手机。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庭院,穿过树影,穿过玻璃,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所在的这扇窗户上。
白伊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继野看到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她的手机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是周继野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你现在就是在犯罪。”
白伊怜握着手机,站在窗帘后面,心跳砰砰的,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手腕。
她咬了咬嘴唇,回复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
周继野的回复很快弹出来:
“我是你的共犯。”
白伊怜看着那几个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几秒,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放心,出了事我不会把你供出来。”
这次,周继野的回复隔了一会儿才弹出来。只有一个词:
“晚了。”
白伊怜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忽然变得很重,很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砸在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握着手机,站在窗帘后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震动起来。周继野打过来了。
她接起来,贴在耳边,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他平稳的、低沉的呼吸声,然后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的语调:“今晚岑峥之会去和李若瑄泡温泉。”
白伊怜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有夜盲症。”周继野的声音很平静,“到时候我会把温泉区的灯光调暗。你就可以过去了。”
白伊怜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砰砰砰,砰砰砰,几乎盖过了听筒里他的呼吸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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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周继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催促。
过了好几秒,白伊怜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说:“好。”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白伊怜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平稳,从容,像是什么都尽在掌握。
然后他说:“挂了。”
电话挂断了。
白伊怜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站在窗帘后面,望着窗外庭院里斑驳的树影和流动的光线,心跳依然很快,像是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在胸腔里。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员,手里托着一个叠放整齐的托盘,上面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绸布。
“白小姐,周总吩咐送来的。”
白伊怜接过托盘,关上门,走回房间中央。她把托盘放在桌上,掀开绸布。
托盘里是一件纱衣。
薄如蝉翼的纱衣,颜色是极浅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质地柔软轻盈,像是用雾气织成的。
她伸手轻轻拈起一角,布料在指尖滑过,带着一种冰凉的、细腻的触感。
她看着那件纱衣,目光落在布料上,忽然明白了什么。
沾水就变透明。
她的手指停在纱衣上,指尖微微发凉。
第0040章 40 纱衣
温泉区的灯光确实暗了下来。
白伊怜不知道周继野是怎么做到的,但当她跟着工作人员穿过那条曲折的、铺着青石板的小径时,两侧的石灯笼里只亮着微弱的烛火,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树影婆娑,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草木混合的气息,温热的、湿润的,裹挟着一种隐秘的、暧昧的张力。
工作人员在一扇竹门前停下,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小姐,到了。这是独立的私人汤池,里面配有卧室和更衣室。周总吩咐过,您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
白伊怜点了点头,推开竹门,走了进去。
庭院不大,但设计得很精巧。
一池温泉水在夜色中泛着氤氲的雾气,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边一弯浅淡的月牙。
池边种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叶片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如同耳语般的声响。
温泉池的一侧是一间和式风格的卧室,推拉门半敞着,可以看到里面铺着素色的榻榻米,矮几上放着一盏茶和一碟点心。
白伊怜在池边站了一会儿,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泉水蒸腾上来的热气。
她深吸口气,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有一面落地镜。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脱下身上的衣物。
裙子滑落在地板上,内衣的搭扣被解开,肩带顺着肩膀滑落。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锁骨纤细,腰肢柔软,胸前的弧度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拿起那件纱衣。
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她抖开,套在身上,布料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是被一片云包裹住了。
纱衣的质地极薄,薄到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身体的轮廓,乳尖的凸起,腰肢的曲线,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幽暗的阴影。
沾了水之后,它会变得完全透明,像是第二层皮肤,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穿。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心跳很快,快到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转身,走出了更衣室。
温泉水很热。
她小心翼翼地探入一只脚,脚尖触及水面,温热的水波荡漾开来,包裹住她的脚踝。
她慢慢往下走,身体一寸一寸地没入水中,纱衣沾了水,立刻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水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口,最后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她靠在池壁上,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水面上的雾气在夜风中缓缓流动,她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沉稳有力,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隐隐的慌乱。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她只知道,他会来。
另一边,行政层的房间里,李若瑄站在穿衣镜前,有些紧张地整理着身上的纱衣。
她选的是一件浅藕荷色的纱衣,质地同样轻薄,但比白伊怜那件要厚实一些,不至于沾水就完全透明。
领口绣着细密的暗纹,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部,走动时轻轻摇曳,带着一种含蓄的、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转过身,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岑峥之,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刻意的、故作轻松的语气:“你看这个……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岑峥之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口一小片紧实的皮肤。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纱衣上停留了不到一秒,走到桌边拿起手机,
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不用做这些花里胡哨的。”
李若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穿着纱衣的身影,忽然觉得那层薄薄的布料像是一层可笑的、多余的装饰。
她的手指轻轻攥住裙摆的边缘,但很快又松开了。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那我去换一件?”
“不用了。”岑峥之头也没抬,“就这样吧。走吧。”
他说完,朝门口走去。
李若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失落。
她想起自己挑选这件纱衣时的忐忑和期待,想起自己在镜子前反复调整角度、想要呈现出最好看的样子,想起自己想象中他看到时的表情。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像风吹过水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心想:他总不会看到我穿成这样,还没有欲望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岑峥之的手机响了。
他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他接起来,贴在耳边,听了几秒,对李若瑄说:“工作电话。你先去吧,我待会儿过来。”
李若瑄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他的工作性质,知道有些电话不能等,知道她最好的选择就是乖乖听话,不给他添任何麻烦。
她轻声说了句“好”,跟着工作人员沿着小径朝温泉区走去。
岑峥之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转身,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接起了那个电话。
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
等他挂断电话,重新走向温泉区的时候,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小径两侧的石灯笼里,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摇晃的、昏黄的光影。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偏,周围的灯光也越来越暗。
工作人员在一扇竹门前停下,推开,侧身让开。
“岑市长,到了。岑太太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岑峥之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温泉池里的光线很暗。crazyhome2000.com
只有池边几盏低矮的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朦胧的、流动的光影。
水汽氤氲,像是给整个庭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幕。
池中央,一个婀娜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靠在池壁上,水面上只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第0041章 41 轮廓
岑峥之站在池边,看着那个身影,语气里裹着一丝淡淡的歉意:“抱歉,电话打久了。你没有等太久吧?”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岑峥之没有多想。
他脱下浴袍,随手搭在池边的矮几上,露出底下的身体。
深灰色的紧身四角内裤,布料被水汽微微濡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一道粗硕得骇人的轮廓。
即便还没有勃起,那团鼓胀的阴影也已经相当可怖,像是一头蛰伏的、沉睡的兽,安静地卧在布料之下,带着一种沉默的、压迫性的存在感。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那道轮廓上,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泛起薄红。
她坐在水中,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轮廓,粗硕的、沉甸甸的,在紧身短裤的包裹下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雄性气息。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砰砰砰,砰砰砰,几乎盖过了温泉水流动的声音。
他一步步靠近。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来,一圈一圈地扩散,拍打在她的胸口,引起一阵温热的、酥麻的触感。
他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腰腹间线条分明的肌肉,像是被水洗过的玉石。
白伊怜的小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急促浅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撞击,想要挣脱出来。
岑峥之突然停下了。
他站在距离她不到两步的地方,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又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困惑的、不确定的神色。
他发现周围的灯光越来越暗,越靠近她,就越看不清楚她的脸,她的轮廓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朦胧的阴影,像是隔着一层浓雾在看东西。
他有很严重的夜盲症。
他直起身,转头环顾四周,想要找到温泉区的灯光控制开关,但夜色太暗,他什么都看不清。
他皱了皱眉,伸手拿起池边矮几上的电话,拨给了前台。
“温泉区的灯太暗了,能调亮一些吗?”
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恭敬的声音:“好的,岑市长,请稍等,我马上安排。”
岑峥之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矮几上。
他站在池边,等待着灯光亮起来,目光若有若无落在水中央那个模糊的身影上。
就在这时,水花轻轻响了一声。
白伊怜从水中站了起来。
纱衣沾了水,已经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她赤着脚,踩在池底的鹅卵石上,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水波在她腰间荡漾开来,发出细碎的、轻柔的声响。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像是一条刚刚出水的美人鱼。
手臂环过他的后颈,手指轻轻扣住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的意味。
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温热,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微微的颤抖。
她开口了,声音轻柔甜腻,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尾音,模仿着李若瑄的声音和语调:“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开灯。”
岑峥之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站在水中,水波在他腰间轻轻荡漾,她的身体贴着他,柔软温热,带着温泉水特有的、湿润的触感。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他从未在李若瑄身上听到过的大胆的、撩人的意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
他的声音磁沉,带着审视、探究:“你今晚怎么了?”
白伊怜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退缩。
她重新靠上去,身体贴得更紧,带着一丝刻意的、撒娇般的笑意,又撩又甜:“想换点不一样的嘛。”
说完,她大胆地抬起腿,用膝盖轻轻蹭过他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用大腿内侧和下腹去贴他短裤下那团鼓胀的轮廓。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的节奏,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隐秘的舞蹈。
她能感觉到那团轮廓在她腿间的触感,粗硕的、温热的,隔着湿透的布料,沉甸甸的存在感。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她没有停下,反而贴得更紧,轻轻地、缓缓地蹭着,像是在用身体丈量它的形状和大小。
岑峥之的呼吸顿了下。
他站在水中,她的身体贴着他,柔软温热,含着一种他从未在李若瑄身上感受过的、大胆的、主动的侵略性。
她的大腿蹭着他的下腹,隔着湿透的短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间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她刻意施加的、若有若无的力道。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那团原本安静卧在短裤下的轮廓开始膨胀、变硬,像是一头沉睡的兽被唤醒,缓缓抬起头来。
布料被顶起,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粗硕的、狰狞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逐渐显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性的存在感。
他惊讶于今天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更惊讶于她的身体,她的皮肤格外柔软,格外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温泉水浸润过的、温热而滑腻的触感。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感受着那底下脉搏的跳动,很快,很急促,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泡温泉的功效。他只知道,今晚的她,好像格外诱人。
他伸手,探入水中,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手指滑过那片柔软的、隐秘的三角地带,触碰到那一道温热湿润的缝隙。
他的手指在水下摸索着,找到那粒藏在缝隙顶端的小小凸起,轻轻按压,缓缓滑入那道紧窄的入口。
第0042章 42 他只想狠狠地肏她,把她肏到求饶,把她肏到哭泣,把她肏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h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的手指在水下进入了她。
温热的、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紧窄的通道缓缓深入,带着温泉水特有的润滑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在她体内缓缓探索,以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她软倒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急促滚烫,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琴弦,发出无声的、震颤的共鸣。
他的手指很有技巧。
他知道该按压哪里,该揉弄哪里,该用多大的力道,该以什么样的节奏进出。
他的拇指按压着那粒小小的凸起,中指和食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节奏从容、不紧不慢,像是在弹奏一件熟悉的乐器。
白伊怜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被水波荡漾开来,消失在夜色中。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岑峥之微微挑眉。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气喘吁吁的女人,尽管看不清,也能感觉到今晚的她,好像格外敏感,格外容易动情。
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他不想扫她的兴。
既然她想要换点不一样的,那他就配合她。
白伊怜缓过气来,伸手,摸索着探向他的腰间。
手指触碰到他短裤的边缘,沿着腰线缓缓滑过,然后向下,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的性器。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它,隔着布料,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粗硕的、滚烫的,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棒,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蕴藏着一种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轻轻地揉着,捏着,手指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她的拇指在顶端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微微湿润的、滑腻的触感。
岑峥之的呼吸变重了。
他站在水中,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性器,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刻意的挑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肋骨,生出一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冲动。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落在她脸上,声音低磁沙哑,危险的、压迫性的气息压下来:“在哪学的?”
白伊怜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退缩。
她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李若瑄特有的温柔的语调,又添了一丝刻意的、撩人的尾音:“为了你,特地学的呀。”
说完,她低下头,双手握住他的短裤边缘,缓缓往下勾。
湿透的布料沿着他的大腿滑落,在水中缓缓下沉,露出底下那根已经完全解放的、狰狞的性器。
它弹跳出来,携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凶猛的力道,在水波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根粗硕得骇人的肉茎,即便在水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分量和尺寸。
它完全勃起,笔直地向上翘起,像是一柄被淬炼过的、蓄势待发的兵器。
颜色是深沉的、近乎酱紫的肉红色,像是被血液充分充盈过的、熟透的果实,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潋滟的光泽。
青筋沿着柱身蜿蜒盘绕,像是树根一样虬结凸起,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顶端是饱满的、圆润的龟头,像是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深红色的蘑菇,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底下湿润的、滑腻的冠状沟。
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是正在呼吸,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液。
整根肉茎在水中微微颤动,像是一头被释放的、饥渴的野兽,带着一种沉默的、压迫性的存在感,等待着被满足。
白伊怜看着它,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伸向它,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表面,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的、不可回头的边界。
岑峥之握着那根粗硕的肉茎,抵住了她的穴口。
即使在水下,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缝隙的轮廓,温热、柔软,像是一朵被水浸润过的花苞,正微微翕张着,等待着被撑开。
他用龟头沿着她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沾着她体内流出的温热液体和温泉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发出无声的、颤栗的回应。
然后他挺腰,缓缓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岑峥之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她的腰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进入了她,但那种感觉,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不同。
她的身体今晚格外柔软,像是被温泉水泡化了的丝绸,温热滑腻,紧紧地包裹着他。
而她的内壁却格外紧致,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攥住了他,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均匀有力的压迫。
他插进去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微微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他,把他往更深处拖拽。
那种紧致不是生硬的、抗拒的紧,是一种柔韧的、包容的紧,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鞘,刚好容纳他的尺寸,不多不少,严丝合缝。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气喘吁吁的女人,目光里带着一丝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他记得李若瑄总带着一种矜持的、放不开的僵硬,像是始终有一根弦绷着,无法完全放松。
但今晚的她,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柔软得像一汪春水,紧致得像处子,温热得像要把人融化在里面。
他缓缓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她的内壁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活物一样在呼吸。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挽留他,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在迎接他,主动地、贪婪地把他吞没。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来,拍打在两人的身体上,发出细碎的、暧昧的声响。
他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舒服。
舒服到他几乎要怀疑,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被他压了下去。
他没有只顾着自己舒服。
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磁性感,带着点克制的、压抑的喘息:“感觉怎么样?会不舒服吗?”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最舒服的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炸开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握着她腰的手和插在她屄内的那根肉茎支撑着。
她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温柔,带着点克制的关切。
她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娇滴滴、软糯糯的,带着被情欲浸润过的、慵懒的尾音:“舒服……”
那个词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他的血液里。
岑峥之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是真真切切的、可以感受到的膨胀。
她的内壁被撑得更开,更满,像是被填到了极限,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另一颗心脏,在她穴内搏动着。
他想起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呻吟。
李若瑄在床上是安静的。
她会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短促的喘息,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
她从来不会说“舒服”,从来不会用这种娇滴滴的、软糯糯的声音呻吟,从来不会在他问她的时候给出如此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回应。
但今晚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他只知道,她的那一声“舒服”,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他体内某根一直紧绷着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弦。
他变凶狠了。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猛地翻转过来,按在池边的石壁上。
石壁被温泉水浸润得温热光滑,她的后背贴上去,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肉茎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气的、颤抖的呻吟。
他站在她身后,水波在他腰间荡漾,他握着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微微抬高,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
他插得很深,很深,深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深到她溢出一声被撞碎的、破碎的呻吟,深到她的手指在石壁上胡乱摸索,抓住了一块凸起的边缘。
他开始抽送。
动作凶狠有力,每一下都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被水声和风声掩盖,又在水波中扩散开来。
他的肉茎在她逼内进进出出,带出温热的淫水和温泉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白伊怜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她的脚踝勾在他的腰后,足尖绷直,勾着他的大腿外侧,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上下晃动,胸前的柔软在水面上荡漾出细碎的波纹,乳尖在夜风中挺立,沾着水珠,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和石壁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声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撞碎了的音符,散落在夜色中。
“嗯……啊……轻、轻一点……”
她嘴上说着轻一点,但她的双腿却把他缠得更紧了,她的内壁也把他吸得更紧,像是生怕他离开。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身体在贪婪地、饥渴地吞没着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迎接久违的归人,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挽留即将远行的过客。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矛盾。
他低笑一声,声音磁沉喑哑,裹着一丝危险的、掌控一切的意味:“轻一点?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握住她的胯骨,将她按在石壁上,挺腰狠狠地顶了进去,顶到最深处,顶到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顶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她的嫩穴在他的肉茎下被撑开到极限。
那处原本紧窄的、粉嫩的缝隙,此刻正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硕得骇人的肉茎。
嫩穴的颜色是浅淡的、粉嫩的肉色,像是初绽的花瓣,带着被水浸润过的湿润光泽。
两片阴唇被肉茎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随着肉茎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
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嫩穴被撑开、填满,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嫩穴的内壁被带出少许,粉嫩的肉色翻卷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水面上漂浮着细碎的白沫,是她体内分泌的液体与温泉水混合的产物,泛着浑浊的、淫靡的光泽。
白伊怜被操得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抛起、摔落,再抛起、再摔落。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他掌心里的乐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弹奏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旋律。
她的手指在石壁上胡乱摸索,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划过。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是“不行了”、“要死了”、“太深了”之类的词句,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散落在夜风中,被水声淹没。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颤抖。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把它的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干。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被水波荡漾开来。
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蜜糖,软软地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岑峥之没有停下。crazyhome2000.com
他感受到她的高潮,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痉挛、在收缩、在绞紧他,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他没有停下,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后的敏感期里,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顶弄着她,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不舍得一口吃完,要慢慢地、细细地品味。
她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唧,像是被触碰到了某根过于敏感的神经。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让他停下,她只是软软地靠在石壁上,任由他继续,任由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残余的快感。
白伊怜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它们原本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脚尖勾着他的大腿,但随着那一波高潮的余韵退去,她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在水中轻轻漂浮。
圆润葱白的脚趾擦过他的小腿,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慵懒的挑逗,但她已经连勾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双腿的松懈。
他停下抽送,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她的身体离开水面,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水珠沿着她的皮肤滑落,纱衣已经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穿。
他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石壁,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抬高,然后挺腰,重新插了进去。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扣进他后颈的发根里,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既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的矛盾力道。
她的双腿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剧烈晃动,脚趾蜷缩又舒展。
他开始抱着她肏干。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往上抛起,又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迎上去。
她的身体在他的肉茎上起伏摇晃,像是一叶在波涛中颠簸的小舟,被抛起,被接住,再被抛起,再被接住。
每一次抛起,她的身体都会短暂地离开他的肉茎,只留下龟头还嵌在她的入口,每一次落下,他的肉茎都会重新贯穿她,插到最深,插到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破碎的呻吟。
水花在他们周围飞溅,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被揉碎了的星星。
白伊怜变得更加放荡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在夜色中回荡,高亢绵长,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透了的、不加掩饰的放纵。
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音符。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肩膀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敞开了。
她的腰肢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扭动着,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原始的舞蹈。
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中微微抬起又落下,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满、更彻底。
她的嫩穴在他的肉茎下完全绽放了,粉嫩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随着他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贪婪地吞没着他的每一寸。
岑峥之肏得更狠了。
她的放荡像是一剂催情的毒药,注入他的血液里,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着的原始的欲望。
他不再克制,不再温柔,不再顾及任何东西。
他只想狠狠地肏她,把她肏到求饶,把她肏到哭泣,把她肏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粗暴,更加不加掩饰。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被水声和风声掩盖,又在水波中扩散开来。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的颈侧和胸口,带着原始的、野兽般的气息。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凶狠的、掠夺的、占有欲极强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用力地、近乎粗暴地碾磨着,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津液,像是在品尝一道渴求已久的、甘美的琼浆。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含着惩罚般的、占有欲极强的意味。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
她迎了上去,主动地、热烈地回应着他。
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尖,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着。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急促,在彼此的唇齿间交换着温度和气息。
即便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夜盲症让他在这样的光线下完全失去了视觉,但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听到她的呻吟声,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温泉水和她体香的、独特的气息,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微甜的津液。
他不需要看见她。
他可以用其他所有感官去感受她,去占有她,去把她一寸一寸地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白伊怜的小屄也在迎合着他的顶弄。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在他插入的瞬间微微抬起,让他的肉茎进入得更深,在他抽出的瞬间微微收紧,让他的龟头感受到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
她的内壁在他的肉茎上蠕动着、吮吸着,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抚摸着他,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以一种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它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他的容器,他的鞘,他的巢穴,贪婪地、饥渴地容纳着他的一切。
她的后背贴着被温泉水浸润得温热的石面,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纱衣传来,与她胸前贴着他滚烫胸膛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腰后交扣,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和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茎上。
他挺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龟头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波荡漾,水花四溅。
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摩擦,乳尖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划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甜软的嘤咛。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像是一个被操纵的玩偶,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摇晃、颤抖。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垂落,发梢沾着水珠,随着他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后弓成一道弧线,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花穴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住他的肉茎,又一股透明的逼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洒落在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他胸前轻轻蹭过。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微微张开,呼吸滚烫而急促,喷洒在他的唇上,慵懒的、餍足的。
岑峥之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胸口那片被纱衣覆盖的、柔软的起伏。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从怀里翻转过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白伊怜的身体被他转了个方向,双手撑在温热的石壁上,掌心贴着被温泉水浸润得光滑温润的石面,指尖微微蜷缩,抓住石壁上细小的凹凸。
她的后背暴露在他面前,月光和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莹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两道纤细的肩胛骨轮廓,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在夜色中微微颤动。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腰肢塌陷,形成一个柔韧的、顺从的弧度。
纱衣已经完全透明,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畅曲线,水珠沿着她的脊椎沟滑落。
岑峥之站在她身后,水波在他腰间荡漾。
他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硕肉茎,抵住她嫩穴的入口,没有停顿,没有试探,挺腰狠狠地直插到底。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在石壁上滑了一下,又重新撑住。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贯穿的呻吟,头向后仰,长发垂落在肩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他从后面进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完全掌控她的身体。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开始抽送。
动作凶狠有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被水声和风声掩盖,又在水波中扩散开来。
她的嫩穴在他的肉茎下被撑开到极限。
从后面看去,能看到那处粉嫩的缝隙正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硕得骇人的肉茎,两片阴唇被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随着他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
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嫩穴被撑开、填满,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嫩穴的内壁被带出少许,粉嫩的肉色翻卷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探向前方。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肋骨,最终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
手指收拢,握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带着丰腴的、沉甸甸的触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粒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搓揉,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硬、变挺。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激烈颤抖。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两团被揉捏的面团,随着他手指的力道变换着形状。
乳尖在他的捻动下变得敏感而挺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在她体内炸开成一片酥麻的涟漪。
“嗯……啊啊……轻点……”
他没有放轻,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又松开,看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沾着水珠。
他又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挤压,像是要把它们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下方。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穿过那片被水浸润过的花唇,触碰到那粒藏在嫩穴顶端的小小凸起。
他的手指找到它,按住它,用力地揉弄着。
那粒花蒂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凸起,像是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珍珠,含着一种敏感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他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揉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像是在刻意折磨人。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手指揉弄着她的花蒂,同时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腰肢在他的掌控下扭动着,像是在试图逃脱,又像是在迎合,矛盾而诚实。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后颈。
削薄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上那片细嫩的皮肤,温热柔软。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的脊椎线缓缓向下,舔过她颈后那道浅浅的凹陷,舔过她肩胛骨之间那道细长的沟壑。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上的一小块皮肤,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齿痕。
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沿着她的脊椎线,一寸一寸地,缓慢而虔诚地,吻过她背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
那两道纤细的肩胛骨在他的唇下微微颤动,像是蝴蝶在振翅,又像是无声的、脆弱的回应。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完全软化。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蝴蝶骨上,带着一种与下身凶狠抽插截然不同的温柔,那种反差让她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很快被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淹没,消散在夜色中。
高潮时,她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几乎趴在石阶上,臀部却本能地翘得更高。
花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与温泉水融为一体。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发出无声的、颤栗的回应。
岑峥之还在抽送,薄唇还贴着她的蝴蝶骨,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蝴蝶。
腕封婆雯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随着他的抽送高高凸起的轮廓,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他让她侧躺在水中,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在水中伸直,脚趾轻轻蹭着池底的鹅卵石。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肢,水波在她身体周围荡漾,托举着她的身体。
他从侧面进入,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茎以一种斜向的轨迹刺入她的体内,碾过她花穴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他的抽送粗暴猛烈,每一下都带着一种野蛮的、不加节制的力道。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垂在水中的乳房,指尖用力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
温热的薄唇落在她抬高的那条腿上,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吻过她的膝弯,吻过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串湿润的、温热的吻痕。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齿痕。
高潮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花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被温泉水稀释,消散在夜色中。
她的身体在水面上微微浮起,腰肢弓起,像是一只在月光下舒展身体的白狐。
岑峥之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从石壁上捞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白伊怜的身体被他从水中提起,水珠沿着她的皮肤滑落。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向两侧抬高,膝弯挂在他的小臂上,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悬在他面前。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湿漉漉地垂落。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月光下,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
岑峥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
即使他什么也看不见,他的动作却精准而凶狠。
他微微屈膝,调整角度,然后挺腰,从下往上,狠狠地深插到底。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浪又媚地尖叫一声。
从下往上的角度让他的肉茎几乎垂直地刺入她的体内,顶到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顶到她的小腹大幅凸起,隐约可见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的形状。
白伊怜低下头。
她看到了。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清晰地看到了那根狰狞的、紫黑色的粗长肉棍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
那根肉茎的颜色是深沉的紫黑色,青筋盘虬,与她粉嫩的、浅淡的嫩穴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她的屄穴是浅淡的、粉嫩的肉色,像是初绽的花瓣,带着被水浸润过的湿润光泽。
两片阴唇被肉茎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随着肉茎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
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那根紫黑色的肉棍将她的粉穴撑开、填满,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肉茎的形状,像是一道凸起的、移动的轮廓。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的嫩穴内壁被带出少许,粉嫩的肉色翻卷出来,沾着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那根肉棍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晶莹的光泽。
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有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位置被带出,飞溅开来,洒落在温泉里,发出细碎的、淅淅沥沥的水声。腾訙群一零7九午9伍五3零淛作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直白,太过冲击。
白伊怜的脸颊烧得滚烫,但她的眼睛却无法移开。
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棍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嫩穴被撑开、填满、翻卷、再被填满,看着汁水从两人交合的位置飞溅出来。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他低低笑了一声,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夹杂着原始的、野兽般的喘息:“好看吗?”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只是咬住嘴唇,发出一声软软糯糯的呜咽。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开始最后的冲刺。
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猛和粗暴。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抛起、接住,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汁水,暧昧而淫靡。
白伊怜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完全敞开了,她的嫩穴贪婪地吞没着他的每一寸,她的内壁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把它的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干。
她的高潮又一次来临。
但这一次,她没有完全到达顶峰。
她悬在那里,在快感的边缘徘徊,被他的抽送一次次推向顶峰,又一次次被拉回来,像是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永远无法靠岸。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的状态。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
他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快要到了。
他最后一次将她抛起,然后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狠狠地顶了进去,顶到最深,顶到她发出一声被贯穿的、高亢的呻吟,顶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剧烈颤抖。
他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那根紫黑色的肉茎顶端喷涌而出,射入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量极大,一股一股的,像是积蓄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汹涌的力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扩散,填满她的每一寸空隙,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溢出,沿着他的肉茎滑落。
她的嫩穴装不下那么多。
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她被撑开的嫩穴边缘溢出,沿着他的肉茎滑落,滴落在温泉里,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浑浊的、乳白色的光泽。
水面上的白沫越来越多,随着水波荡漾开来,消失在夜色中。
白伊怜被他的精液射得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腰肢向后弓成一道弧线,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他怀里颤抖着。
花穴剧烈抽搐,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把它的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干。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滴落在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嫩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冲击,又像是在挽留着他,不舍得让他离开。
岑峥之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抱着她,站在温泉里,水波在他们周围荡漾,竹叶沙沙作响。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第0043章 43 内壁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触感滑腻滚烫
岑峥之抱起白伊怜,湿漉漉的身体贴着胸膛,水珠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他正要往卧室走,手机在池边石台上震动起来。
他顿了顿,放下她,转身去接。
白伊怜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
他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谈什么要紧的事。
她没有等。
自己撑着石壁站起来,腿软得几乎打颤,花穴里还残留着他灌进去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进卧室,扯过浴袍披上,系带子在腰间松松一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岑峥之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身影,嘴里还在讲电话,没有拦。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白伊怜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体像被拆过一遍,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沉稳,急促。
她睁开眼。
周继野大步走过来,黑色衬衫,手里搭着一件深灰色风衣。
他走到她面前,什么也没问,直接把风衣抖开,裹住她肩膀。
“怎么就这么出来了?”他低头看她,“不留下来讹他?”
白伊怜拢了拢风衣领子,布料上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松木味。
她靠着墙,没动,声音有些哑:“我暂时还不能让他发现。”
周继野没说话,等她继续。
“他对我还没什么感觉,”她垂下眼睫,“突然让他知道这件事,只会让他发现我是蓄意的,然后远离我。”
周继野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
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白伊怜没有挣扎,靠进他怀里,闭上眼。
他抱着她走向电梯,步伐平稳,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漫不经心:“那你干嘛还和他睡?”
电梯门开,他走进去,按下顶层。
白伊怜睁开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倒影。
她说:“当然是试一下他的性功能。”
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道菜。
“顺便,”她顿了顿,“让他开始熟悉我的身体。”
周继野低头看她,唇角勾了一下,弧度很浅,看不出是笑还是嘲。
“这么说你试过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的话,“他怎么样?”
白伊怜没立刻回答。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幽怨:“我现在路都走不了了,你说怎么样呢。”
周继野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电梯到了顶层,门开,是一条安静的走廊。
他抱着她走到尽头的总统套房,刷卡,推门,把她直接抱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灯光是暖调的,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蒸汽袅袅升起来。
他把她在浴缸边放下,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
“虽然在温泉里洗过,”他语气淡淡的,“但是温泉水都被精液污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仿若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拧开花洒,调好水温,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她的发丝、肩颈、脊背往下淌。
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覆上她的肩膀,不紧不慢地替她清洗。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按过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泡沫顺着水流滑落,露出她皮肤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吻痕、指痕,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他替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她。
然后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不过我看你也挺爽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温热,拂过她耳后的皮肤,“不算白忙活。”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过。
白伊怜偏了偏头,伸手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干嘛。”
他笑了一下,没退开,反而攥住她的手腕,指腹扣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挣不开。
周继野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时,白伊怜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了下。
他没有急着动作,指腹先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像是在丈量什么。
那里的皮肤还泛着潮气,触感温热细腻,隐约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向上,触到那处微微红肿的入口,两片嫩肉还微微翕张着,合不拢似的,边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嫣红色泽,在暖调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没有停顿,中指缓缓插了进去。
白伊怜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屄穴内壁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他侵入的指尖,像是本能的抗拒,又像是不自觉的挽留。
周继野感受到了那阵收缩,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下。
他没有说话,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腹贴着湿热的内壁,一点一点地深入。
甬道里又湿又热,还残留着方才被反复浇灌的痕迹,内壁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触感滑腻滚烫。
他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瞬,像是在适应这个温度,又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指腹贴着内壁缓缓转动,从左侧滑到右侧,从上方压到下方,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被过度使用的软肉。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近乎刻意的耐心,指腹每经过一处,都能感受到那处软肉在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方才被反复碾压的记忆。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凹陷,那是她花穴深处某个敏感点的位置,方才被岑峥之反复顶弄过无数次,此刻还微微肿胀着,触感比周围的软肉要更热一些。
他的指腹在那里停了一瞬,轻轻按压了一下,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周继野没有继续刺激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她的体内,指根抵着她的入口,掌心贴着她的耻骨。
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微微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不自觉的、痉挛般的律动。
他开始往外带。
动作很慢,指腹贴着内壁缓缓退出,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
随着他的手指往外抽,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缓缓淌出,那是岑峥之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混合着她自己的逼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他的手指完全退出时,那股液体也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润的、蜿蜒的痕迹。
他没有停,手指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得更深,指腹擦过那处肿胀的敏感点时,白伊怜的腰肢猛地向前弓了一下,像是不受控制的、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周继野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个圈,指腹从左侧滑到右侧,从上方压到下方,像是在确认还有没有残留的东西。
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折磨人的节奏。
他的指尖触到了更深处的一小团黏腻,那是岑峥之射进去的精液,因为体位的关系积在了最深处,还没有来得及流出来。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团黏腻,然后缓缓往外带,动作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那股精液顺着他的指根缓缓淌出,比之前的更浓稠一些,颜色也更白,泛着一种近乎珍珠般的光泽。
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蜿蜒的痕迹,最终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周继野的手指再次插了进去,又带出一股。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直到他感觉到她体内已经没有什么残留的东西了,内壁的软肉在他的指腹下变得干净温热,只剩下她自己的爱液在分泌,润滑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动作很慢,指腹贴着内壁缓缓退出,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他的指尖完全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的穴口处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
周继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不紧不慢地冲洗,手指在水流下互相搓洗,指缝间残留的滑腻感被水流一点一点冲走。
他关掉水龙头,拿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指根到指尖,动作从容细致。
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搭回架子上,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看着白伊怜的背影。
她裹着浴巾,背对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他开口,声音很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没有点表示?”
白伊怜没有回头。
她裹紧浴巾,声音有些哑,带着点撒娇:“今晚已经很累了,改天吧。”
周继野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也没有再靠近。“改天再算账。”
白伊怜没接话,裹紧浴巾,转过身,从他身侧绕过去,走向卧室。
身后,周继野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擦干净手指上最后一点水渍。
第0044章 44 理性
岑峥之挂断电话,屏幕的光在指间熄灭。
他转过身,温泉里已经空了。
水汽还在空气中浮动,池边的水渍蜿蜒向卧室方向延伸,像一条断断续续的线索。
他顺着那道湿痕走了几步,看见搭在椅背上的浴袍不见了,卧室的门半敞着,里面没有人。
走了。
他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握着手机,表情没什么变化。
说不上是意外,也说不上是失落,只是觉得这个夜晚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他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转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他的肩颈、脊背往下淌。
他闭上眼,水流漫过他的眼睑、鼻梁、下颌,带走身上残留的气味。
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不紧不慢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动作机械从容,像是在完成一道例行程序。
水流声充斥整个空间,白茫茫的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上的倒影。
他洗了很久。
关掉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柔和。
李若瑄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
岑峥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明明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把她压在温泉池边,反复占有,反复索取。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痉挛、高潮,她的声音在他耳边破碎、呜咽、求饶。
他做得前所未有的尽兴,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某种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倾泻在她身上。
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任他摆布,任他索取,乖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他记得她皮肤的温度,记得她腰肢的弧度,记得她在他耳边喘息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那些触感、气味、声音,分明还残留在他的感官里,像一层薄薄的膜,覆在他的皮肤上,还没有完全褪去。
可是此刻,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厌恶,不是厌倦,不是后悔,就是没有波澜。
像一杯放置太久的水,平静得连涟漪都没有。
他试图在自己心里寻找一点什么,一点温情,一点怜惜,一点餍足后的柔软,但什么都没有。
他像一个旁观者,站在自己的身体外面,看着这个刚刚和自己做过最亲密之事的人,心里空空荡荡,什么也装不下。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渗进来,拂动窗帘的边缘,带来一丝凉意。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他望着那片灯火,手指搭在窗沿上,指尖微微用力。
他想起方才在温泉里,那个女人在他身下的样子。
她的声音,她皮肤的温度,她高潮时身体痉挛的弧度,那些画面清晰得像刚刚发生,却又遥远得像一场梦。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像盛着一汪碎掉的星光。
他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双眼睛。
他睁开眼,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倒影,面容模糊,表情不明。
身后传来李若瑄翻身的声音,被子窸窣作响,然后是一声含糊的梦呓。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夜色,手指搭在窗沿上,一动不动。
翌日清晨。
岑峥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已经凉了半杯。
他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什么也没看。
李若瑄坐在他对面,低头切着盘中的煎蛋,刀叉碰触瓷盘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若瑶坐在她旁边,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响。
“姐,”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怨气,“昨晚周继野没跟我一起睡。”
李若瑄停下切蛋的动作,侧过头看她,目光温柔:“怎么了?”
李若瑶撇了撇嘴,“我等到凌晨两点都没见他回来,自己睡着了。”
李若瑄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柔和:“男人嘛,工作忙起来是这样的。你别多想。”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一瞬间的飘忽。
昨晚她约好和岑峥之一同泡温泉,她在房间里等到九点,又等到十一点,他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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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打电话,是王秘书接的,说市长在开一个紧急视频会议,让她先休息。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抱怨。
她早就习惯了不抱怨。
因为他不喜欢一个怨妇,这是他们结婚第一年她就明白的道理。
他喜欢安静的女人,懂事的女人,不会给他添麻烦的女人。crazyhome2000.com
所以她学会了把所有的不高兴咽回去,学会了在他面前永远保持得体的微笑,学会了在等待的时候自己找事情做,学会了在失望的时候告诉自己:他是市长,他很忙,他身不由己。
这些话她对自己说过很多遍,多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没有跟李若瑶说这些。
她总喜欢自我感动,觉得自己无私奉献,还喜欢脑补岑峥之其实很爱她,只是不懂得表达。
每一个岑峥之只是出于教养的行为,比如帮她撑伞、拉椅子、开关车门,都被她解读为爱她的细节。
但这是维持婚姻和谐的必要条件,如果她不这么找补,会发现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盘散沙,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着实是一个完美的妻子,令人敬重的市长夫人。
思及此,她只是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橙汁抿了一口,目光温柔平静,像一个被丈夫宠爱着的、心满意足的妻子。
她喜欢营造这样的假象。
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很恩爱,让所有人都羡慕她嫁了一个好丈夫。
这是她在这段婚姻里为数不多的、能够获得满足感的事情。
李若瑶还要说什么,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是一只精致的漆器食盒,黑底金纹,泛着内敛的光泽。
服务员将食盒轻轻放在李若瑶面前,微微欠身:“李小姐,这是周先生为您点的早餐。”
李若瑶愣了一下,伸手掀开食盒的盖子。
里面是一份豪华的日式早餐,烤鲑鱼、玉子烧、味噌汤、渍物,还有一碟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刺身,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
旁边还放着一小枝梅花,沾着水珠,像是刚从枝头折下来的。
李若瑶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但她很快又压了下去,故作矜持地合上盖子,对服务员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
服务员退下后,李若瑄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看,周总还是在乎你的。”
李若瑶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刺身,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淡淡地说:“算他有心了。”
岑峥之始终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
他坐在那里,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动作慢条斯理,咀嚼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窗外的某个方向。
他像是坐在一个透明的气泡里,与周围的一切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李若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切她的煎蛋。
远处,靠角落的位置,白伊怜独自坐着一张双人桌。
她面前摆着一杯美式咖啡,已经喝了大半,杯沿留下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穿着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没什么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她的目光越过咖啡杯的边缘,落在窗边那一桌。
她看着岑峥之切吐司的动作,看着他端起咖啡杯,他始终没有落在李若瑄身上的目光,他脸上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她看了很久,低下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苦的。
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唇角浮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他果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他坐在李若瑄对面,表情平静,目光沉冷,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李若瑄的眼神和看窗外风景的眼神是一样的,礼貌的、疏离的、不带任何温度的。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因为昨晚的亲密而对她多出一分柔情或眷恋。
白伊怜垂下眼睫,指尖在杯沿上画着圈。
她并不意外。
男人大多数是下半身动物,但也不会因为操得爽就喜欢上一个女人。
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
男人都是理性大于感性的生物,生理性喜欢和心理喜欢分得很清楚。
身材好、操得爽的女人多的是,顶多算是一个操得爽的妓女,没有人会把妓女当一回事。
什么情妇、二奶、金丝雀、援交妹、外围女,都只是妓女好听一点的说法,服务高端人群的高端妓女。
即便是高学历高智商的妓女,那也只是高级妓女,除了价码高一些,在男人眼里没有区别。
更何况是岑峥之这种男人。
他太理性了。理性到连沉沦都是他允许自己沉沦的。
昨晚他在温泉里确实失控了,确实沉溺了,确实在她身上释放了压抑了很久的东西,但那只是他允许自己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情境下短暂地放纵。
一旦结束,他就会立刻回到那个理性沉稳的市长壳子里,把昨晚的一切封存起来,锁进某个不会轻易打开的抽屉。
如果让他知道昨晚操的是她白伊怜,不是李若瑄。
她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
他会给她一笔钱。
数目不会小,足够她在这座城市里体面地生活一辈子。
但那笔钱是封口费,是买断她沉默的价码。
他会把这件事视为他人生的污点,一个绝对不能公开的丑闻,一个会影响他仕途的定时炸弹。
他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清理干净,就像清理一份不该存在的文件。
她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向远处那一桌。
岑峥之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在用湿巾擦拭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动作从容细致。
李若瑄在和李若瑶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白伊怜收回目光。
但生理性喜欢算是一块敲门砖,如果连生理都不喜欢,更遑论心理了。
不急。
昨晚的一切,才只是第一步。
她端起咖啡杯,将最后一口喝完,放下杯子,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岑峥之没有往她的方向看过一眼。
第0045章 45 指甲
白伊怜推开总统套房的门。
周继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深红色的丝质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精瘦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沿抵着下唇,没有喝,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到门响,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地扫了一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白伊怜关上门,踢掉脚上的平底鞋,光着脚走过去。
地毯很厚,纤白细嫩的脚踝陷进柔软的绒面里,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到他面前,侧身坐下,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气味,清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红酒的醇厚。他的体温透过浴袍传过来,温热干燥。
周继野低头,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嗓音勾着点慵懒的笑意:“今晚还去勾引他吗?”
“不去了。”她语气平淡。
他挑眉,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思考什么:“不打算让他知道了?”
“短时间内不去。”她顿了顿,“容易腻。”
周继野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过来。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色,又缓缓滑落。
“我看他那个样子,”他说,语气含着漫不经心的嘲弄,“是不准备负责了。”
白伊怜没有立刻接话。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就着他喝过的位置抿了一口,红酒的涩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果木的余韵。
“我难道是为了让他负责吗?”她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周继野低头看她,目光审视。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捏住,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拇指在她下颌线上缓缓摩挲,力道不重,带着亲昵的占有性。
“那是为了什么?”他问,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似笑非笑的探究,“和你姐姐有仇,破坏她们的婚姻?”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酒杯里残余的酒液上。
沉默持续了几秒,她从他手里挣开,把酒杯放回茶几上,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二白过得怎么样了,”她说,“都已经两天没回去了。”
周继野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
他顺着她的话题接下去,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好着呢。我让阿姨上门打扫卫生的时候顺便喂它了。”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解锁,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个实时监控的画面,大平层的客厅,角落在广角镜头下显得比实际宽敞一些。
一只纯白色的小狗趴在地毯上咬着玩具,旁边放着一只自动喂食器,食盆里的狗粮还剩大半。
周围的地面看起来还算整洁,没有被她预想中的拆家现场。
白伊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肩膀几不可见地松了一下。
“还好明天就回去了。”
周继野收回手机,随手放在一边,手指重新环上她的腰。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今晚不勾引岑峥之了,那来陪我?”
白伊怜偏过头,避开他过于贴近的呼吸,语气淡淡的:“你今晚不是要陪李若瑶吗?”
周继野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谁说我要陪她?”
白伊怜抬眼看他:“所以你只是给她点了早餐?”
“她就是那样,”周继野松开她,靠回沙发靠背,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随便打发点东西就哄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白伊怜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继野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贴着皮肤,一路向上,带着熟稔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茧,擦过她肋骨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顶开文胸的扣子,动作利落,布料松开的瞬间,他的手掌覆上去,指腹不紧不慢地收拢,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
白伊怜打了一下他的手。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周继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又抬眼看她,唇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力气这么小,”他说,嗓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挑衅,“再用力点。”
白伊怜盯着他,目光冷了几分。
她抬起手,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形印痕,边缘迅速泛起红痕。
周继野低头扫一眼,笑意不减。
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指甲刀,折回来,在她面前坐下。
拉过她的手,低头,开始剪她的指甲。
动作不紧不慢,一刀一刀,剪得很仔细。
指甲碎片落在地毯上,粉色的,像细碎的贝壳屑。
他剪完一只手,换另一只,全程没有抬头,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一件精密的工作。
剪完之后,他把指甲刀放在茶几上,握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他说,松开她的手,靠回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这样可不专业。李若瑄都是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
白伊怜的心头猛地一跳。
岑峥之,他会不会认出来?
她想起昨晚在温泉里,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皮肤里的力道。
他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指甲?
有没有在某个瞬间,借着月光或水面的反光,看到过她指尖的颜色或形状?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她只记得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他高潮时喉间发出的那一声低沉的闷哼。
至于他的目光有没有落在她的手上,她不确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多数男人不会细心到去注意女人的指甲,哪怕是自己的妻子。
他们注意胸,注意腰,注意腿,注意皮肤的光滑程度和身体的柔软度,但指甲这种东西太细微了,细微到几乎不会进入他们的意识层面。
除非是某种极端醒目的情况,比如涂了夸张的颜色,或者留了过长的指甲,否则他们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岑峥之那种男人,更不会。
他看女人的时候,目光从来不会在细节上停留。
他看的是整体,是轮廓,是氛围,他不是一个会注意到指甲长短的男人。
一个夜盲症的男人,连她的脸都没看清,又怎么会注意她的指甲。
她这样想着,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周继野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她表情的细微变化。
他没有说话,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看穿了所有把戏却懒得点破。
白伊怜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连李若瑄的指甲都注意到了。”
周继野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他仰头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把空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做戏要做全套,”他站起身,拢了拢浴袍的领口,低头看她,“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