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第一章 变傻的妹妹
清晨六点半,林逸准时敲响隔壁卧室的门。
「星晚,该起床了。」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门开了条缝,
林星晚揉着眼睛探出头来,校服衬衫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像融化的蜜糖,「五分钟……再睡
五分钟……」
林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温软:「不行,昨天答应我要早起背单词的
。」
「可是好困……」林星晚顺势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贴上来,洗发水的清香
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温,「哥背我下楼好不好?」
这样的要求几乎成了每天的惯例。
林逸蹲下身,林星晚熟练地趴上他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
窝处。她真的很轻,像一片羽毛,又或者一团温暖的云。他托着她的腿弯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楼梯。
厨房里,母亲正在准备早餐,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笑着摇头:「星晚,都十七
岁了还让哥哥背,羞不羞?」
「不羞。」林星晚在林逸背上蹭了蹭,「哥哥说可以背我一辈子。」
林逸的手微微收紧。
一辈子。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天真的理所当然,却在他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
—
七点十分,两人一起出门上学。
林星晚是市一中的校花,这是全校公认的事实。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清
透干净的漂亮——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睛是琥珀色的,笑起来弯成月牙,右
眼角有一颗极淡的泪痣。她总扎着简单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但最致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纯真感。
此刻她正拽着林逸的衣袖,叽叽喳喳说着昨晚做的梦:「……然后我就掉进
棉花糖海里了,怎么游都游不出来,最后还是哥哥把我捞上来的!」
「梦里的我也要负责救你?」林逸侧头看她,阳光恰好照在她脸上,睫毛在
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当然啊。」林星晚理所当然地说,「不管在哪里,哥哥都要找到我。」
她的依赖是全心全意的,从记事起就是如此。父母工作忙,大她三岁的林逸
几乎承担了半个监护人的角色——教她写字,陪她玩耍,在她做噩梦时整夜守着
她。
不知从何时起,这种依赖变成了林星晚世界的全部。
而她,也成了林逸世界的全部。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林星晚的出现立刻吸引了许多目光。男生们偷
偷打量,女生们窃窃私语,但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放学等我哦。」林星晚松开林逸的袖子,仰头看他,「老地方。」
「嗯。」林逸伸手把她歪了的衣领整理好,「好好听课。」
「知道啦——」她拖长声音,转身朝教学楼跑去,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
林逸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转身走向高三的教学楼。
他的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看,是林星晚发来的消息:「突然想到,棉花糖海里应该都是哥哥的
味道才对(๑´ㅂ`๑)」
林逸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颜文字。
他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脸上温柔的笑意,一点一点沉进眼底深处。
—
上午的课间,林逸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从这里可以看见对面高二教学楼的
三层。
第三间教室,靠窗的位置。
林星晚正托着腮看向窗外,侧脸的线条柔和美好。她同桌的女生凑过来说了
什么,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走到她桌边,递过去一个粉色的信封。
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但林逸能看清男生的口型。
——请、你、收、下。
林星晚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摇头,嘴唇动了动。大概是「对不起」之类的
。
男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转过身,继续和同桌说话了。
林逸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个男生他认识,高二篮球队的队长,叫周浩。上周就看见他在小卖部「偶
遇」林星晚,递给她一瓶冰镇柠檬茶。
林星晚当时接了吗?
接了。
因为她喜欢柠檬茶,而且根本不懂那瓶饮料背后的含义。她只是开心地说「
谢谢学长」,然后抱着饮料跑来找林逸,非要和他分着喝。
「哥,这个好甜,你尝尝——」
吸管上还沾着她唇膏的淡香。
林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平静。
他拿出手机,给通讯录里某个名字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下周浩最近有没有
违反校纪,特别是夜不归宿之类的。资料发我邮箱。」
对方很快回复:「OK,下午给你。」
林逸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对面教室。
林星晚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他转身离开窗边,背影在走廊的光影里拉得很长。
—
放学铃声响起时,林逸已经等在「老地方」——校门外那棵老槐树下。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约定地点。
五分钟后,林星晚背著书包跑过来,脸颊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哥!等很久了吗?」
「刚到。」林逸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今天怎么样?」
「数学小考满分!」林星晚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老师夸我了!
」
「真厉害。」林逸揉揉她的头发,「想要什么奖励?」
林星晚歪头想了想,然后抓住他的手臂:「想吃哥做的蛋包饭!要上面用番
茄酱画笑脸的那种!」
「好。」
「还要哥哥喂我!」
「……好。」
「还要……」她突然跳到他面前,倒退着走路,笑容灿烂得晃眼,「还要哥
哥背我回家!」
林逸看着她身后来来往往的学生和行人,叹了口气:「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不管。」林星晚停下脚步,张开双臂,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哥哥明明答应过,只要我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背的。」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发被风吹起几缕。
周围有人看过来,带着善意的笑。
林逸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蹲下。
「上来。」
林星晚欢呼一声,扑到他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喷在他耳
侧,温热,带着柠檬糖的甜香。
「哥最好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全世界最好。」
林逸背着她站起身,稳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踏在夕阳铺就的金色道路上。
每一步,背上的重量都真实得令人心颤。
「星晚。」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林逸顿了顿,「我是说如果,你必须离开我,去很远的
地方,你会怎么办?」
背上的少女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收紧了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声音轻而坚定:
「不会有那一天的。」
「为什么?」
「因为我会抓住哥哥。」林星晚说,语气天真又认真,「死死抓住,哪里都
不让去。哥哥是我的,永远都是。」
林逸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笑了。
「嗯。」他说,「是你的。」
永远都是你的
周五傍晚,林星晚回家时手里攥着两张彩色的门票,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客
厅。
「哥!你看!」
她把门票举到林逸面前,眼睛亮得惊人:「」星梦乐园「夜场票!周末有烟
花秀,我同学说她上周去了,超级——超级漂亮!」
门票上印着绚烂的烟火和旋转木马,背面标注着日期:本周六,18:00
-22:00。
林逸正在厨房切水果,闻言擦了擦手接过票:「怎么突然想去游乐园?」
「不是突然。」林星晚跟在他身后,手指揪住他衬衫的后摆,「我们小时候
去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去过了。而且……」
她声音小了点:「而且下个月就是哥哥的生日了,我想提前庆祝。」
林逸切水果的手顿了顿。
「生日还有一个月呢。」
「我不管。」林星晚把脸贴在他背上,「就想和哥哥去。就我们两个。」
她总是这样,把「就我们两个」说得像某种神圣的誓言。
林逸转过身,看到她仰起的脸上写满期待,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厨房暖黄的
灯光。那颗泪痣在眼角,像个小小的邀请。
「好。」他说,「就我们两个。」
林星晚立刻笑起来,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那说好了!明天下午五点出发
,我要穿那条新买的连衣裙,哥哥要穿我送的那件白衬衫!」
「都听你的。」
晚饭时,父母说起下周要出差的事。
「大概要去半个月。」父亲说,「星晚,你这段时间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
「我一直都很听哥哥的话呀。」林星晚咬着筷子尖,桌下的脚轻轻碰了碰林
逸的脚踝。
母亲笑道:「也是,你们俩从小到大都没让我们操心过。小逸把星晚照顾得
比我们都细心。」
林逸低头吃饭,没说话。
细心吗?
也许吧。只是那种细心早已变质,裹上了蜜糖,内里却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直
视的粘稠黑暗。
晚饭后,林星晚非要拉他上天台。
说是要看星星,其实城市的光污染下根本看不到几颗。但她还是搬了两把椅
子,挨着他坐下,膝盖碰着膝盖。
「哥。」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林逸侧头看她。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有几缕拂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十年后,你应该已经工作了。」他说,「也许是个设计师,或者老师。你
画画很好,文笔也不错。」
「那哥哥呢?」
「我?」林逸想了想,「应该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业。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你还是我的。
这句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咽了回去。
「然后还是你哥哥。」他说。
林星晚对这个答案似乎不太满意,嘟了嘟嘴:「就这样?」
「不然呢?」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鼓起
,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
「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她回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不是
兄妹的那种在一起,是……是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林逸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林星晚走回来,蹲在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膝盖上,「我很清楚
。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她的眼神太干净,太直接,反而让林逸不敢直视。
「星晚……」
「哥哥不用现在回答我。」她笑起来,眼角弯弯的,「等明天,在烟花下面
,你再告诉我答案。」
她起身,哼着歌下楼了。
林逸独自坐在天台上,很久很久。
夜风渐凉,但他胸腔里的某个地方,却烫得吓人。
周六下午五点,林星晚准时出现在客厅。
她真的穿了那条新买的连衣裙,浅蓝色的,裙摆有白色的刺绣小花。头发编
成了精致的鱼骨辫,垂在肩侧,发尾系着和裙子同色的丝带。
林逸也如约穿了那件白衬衫——去年生日时她送的礼物,袖口还绣着一个小
小的「晚」字。
「哥好帅。」林星晚围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我们走吧!」
星梦乐园在城郊,需要坐四十分钟地铁。周末的线路拥挤,林逸全程把林星
晚护在身前,用身体隔开周围的人潮。
她靠在他胸前,低头玩手机,偶尔抬头对他笑。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像最甜的毒药。
乐园里果然人山人海。林星晚却异常兴奋,拉着林逸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玩
——旋转木马、碰碰车、茶杯转椅……那些在旁人看来幼稚的游戏,她却笑得像
个真正的孩子。
「哥!我们去坐摩天轮!」晚上八点,她指着远处发光的巨大轮盘,「听说
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排队花了将近一小时。
等他们坐进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座舱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座舱缓缓
上升,脚下的乐园逐渐缩小,变成一片闪烁的光海。
林星晚趴在玻璃上,鼻尖几乎贴上去。
「好漂亮……」
林逸站在她身后,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她的脸。兴奋的,生动的,完完全全
属于他的脸。
「哥。」她忽然转过身,「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昨天的问题。」林星晚看着他,座舱内的灯光在她眼睛里碎成星星,「十
年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像现在这样。」
摩天轮升到了最高点。
远处,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她的脸。
林逸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会。」他说,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永远。」
林星晚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说好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拉钩。」
「拉钩。」
座舱开始下降,烟花在窗外接连绽放,把夜空染成绚烂的色彩。林星晚一直
抱着他,没有松手。
那一刻,林逸真的以为永恒触手可及。
—
从乐园出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最后一班地铁是十点半,他们需要穿过两条街去地铁站。
林星晚玩累了,走路有点慢,一手抱着刚赢来的玩偶,一手牵着林逸的手。
「哥,我今天好开心。」她晃着两人交握的手,「以后每年都要来,好不好
?」
「好。」
「等我们老了,也要来坐摩天轮。」
「好。」
「还要吃那个棉花糖,虽然有点太甜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林逸安静地听,偶尔应一声。
走到第二个路口时,人行道绿灯还剩十秒。
「快跑!」林星晚拉着他往前冲。
他们跑到马路中央时,绿灯开始闪烁。
就在这时,林逸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刺目的远光灯。
从右侧的岔路口,一辆满载货物的重型货车正以完全失控的速度冲来——司
机似乎在打瞌睡,车头歪斜着,直直朝人行道撞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林逸能清楚看到货车扭曲的前保险杠,能看到司机惊恐的脸,能看到周围行
人张大的嘴。
但他动不了。
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推来。
是林星晚。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前推,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向后踉跄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货车车头撞上了她的身体。
沉闷的撞击声。
骨头碎裂的声音。
林逸被推倒在人行道边缘,回头时,看到的画面成了他此后无数个夜晚的梦
魇——
林星晚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重重撞在路边的水泥墙上。
「砰——」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尖叫声,刹车声,人群的骚动。
林逸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那面墙跑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林星晚躺在墙根下,身下是一滩迅速扩大的暗红色。
她的连衣裙被血浸透了,浅蓝色变成了深褐色。鱼骨辫散了,头发凌乱地铺
在地上,沾满了血和尘土。
「星晚……」林逸跪倒在她身边,手颤抖着不敢碰她,「星晚……星晚……
」
她的眼睛半睁着,琥珀色的瞳孔扩散开来,映不出任何东西。血从她嘴角、
鼻孔、耳朵里不断涌出,像永远流不尽的小溪。
「哥……」
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然后,更多的血涌了出来。
「救护车!叫救护车!」林逸朝周围嘶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有人打电话,有人在喊,货车司机瘫坐在驾驶室里,面如死灰。
林逸脱下衬衫,试图按住她头上那个最深的伤口,但血很快就把白色的布料
浸透,温热的,粘稠的,带着生命迅速流失的温度。
「别怕……」他语无伦次地说,眼泪砸在她脸上,和血混在一起,「哥哥在
这里……别怕……」
林星晚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立刻握住她的手,冰冷得吓人。
「坚持住……求你了……坚持住……」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冲过来,把林逸拉开,迅速将林星晚抬上担架。氧气面罩,止血带
,心电监护仪……一系列操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患者重度颅脑损伤,多处骨折,内出血,需要紧急手术!」
「通知医院准备手术室!」
「家属!家属在哪里!」
林逸跟着跳上救护车,握着林星晚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她的手那么小,那
么冷,在他掌心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救护车里,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但她的瞳孔,已经对光没有反应了。
—
手术室的灯亮了六个小时。
林逸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的白衬衫。血已经干了,变
成深褐色的硬块,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蜕不掉的壳。
父母赶回来了,母亲哭晕过去两次,父亲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被护士制止后
,就只是抱着头坐在那里。
凌晨三点,手术室的门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在下巴上,脸色疲惫。
「命保住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医生的下一句话,把刚升起的希望彻底碾碎:
「但是……脑损伤太严重了。特别是额叶和颞叶,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母亲颤抖着问:「什么意思……医生,什么意思?」
医生沉默了几秒,选择了一种相对温和的说法:
「她的智力可能会退化到幼儿水平。语言能力、记忆能力、认知能力……都
会严重受损。而且,这种损伤是永久性的。」
走廊里一片死寂。
林逸缓缓抬起头,看着医生:「永久性……是什么意思?」
「就是……」医生叹了口气,「她可能永远都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最好
的情况,也就是五六岁孩子的智力水平,需要终身照顾。」
母亲瘫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哭声。
父亲扶住墙,才勉强站稳。
林逸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手术室的门。
那扇门后面,躺着他曾经拥有的一切。
那个会笑会闹、会说「哥哥是我的」的林星晚。
那个在摩天轮最高点等他答案的林星晚。
那个用尽全力推开他,自己却飞出去撞上墙的林星晚。
全都碎了。
像一面镜子,被砸得粉碎,再也拼不回来。
—
三天后,林星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
她醒了。
但当她睁开眼睛,用那双依旧琥珀色、却空洞得没有任何内容的眼睛看过来
时,林逸知道——
那个林星晚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空壳。
「哥……哥……」
她只会重复这个音节,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弄脏了病号服的领子。
林逸走过去,用纸巾轻轻擦掉。
她看着他,眼神茫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婴儿般纯真、却让人心碎的笑容。
「哥……抱……」
她张开手臂,动作笨拙而僵硬。
林逸弯下腰,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消毒水和药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就像以前一样。
又完全不一样。
林逸紧紧抱着她,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窗外,阳光正好。
但这个世界,从那天起,再也没有光了。
出院那天是个阴天。
林逸办完所有手续,推着轮椅走进病房时,林星晚正坐在床边,低头玩着自
己的手指。她穿着简单的棉质连衣裙——母亲买的,尺码有点大,松松垮垮地罩
在她消瘦的身体上。
「星晚,我们回家了。」林逸蹲下身,平视着她。
林星晚缓慢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然后,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大而空洞的笑容。
「哥……哥……」
她只会发这个音,像刚学说话的幼儿,每个音节都拖得长长的,带着口水摩
擦的含糊。
「嗯,是哥哥。」林逸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溢出的透明液体,「我们回家
,好不好?」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手,做出要抱的姿势。
这是她出院后唯一保留完整的本能——对林逸身体的依赖。
林逸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很轻,比出事前至少轻了十斤,骨头硌着他的手
臂。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而均匀,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动物。
父母等在病房门口,母亲的眼睛又红了,但强忍着没哭出声。父亲拍了拍林
逸的肩膀,声音沙哑:「辛苦你了,小逸。」
「应该的。」林逸说。
应该的。
这三个字成了他此后生活的全部注解。
—
回到家,林星晚对熟悉的环境表现出短暂的困惑。她站在客厅中央,左右张
望,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晚晚,这是你的房间,记得吗?」母亲轻声引导她。
林星晚看向那扇粉色的房门,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转身抓住了林逸的衣
角。
「哥……睡……」
她的意思是,要和哥哥一起睡。
出事前,她其实已经很久没和他同床了。但现在的她退行到了幼儿状态,害
怕黑暗,害怕独处,每晚都需要有人陪在身边。
「好。」林逸说,「哥哥陪你。」
父母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但终究没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任何正常的边
界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逸把林星晚抱进她的房间——现在已经重新布置过,尖锐的家具边角都包
上了防撞条,地面铺了厚地毯,像真正的婴儿房。
「洗澡,好不好?」他试着问她。
林星晚歪着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几秒后,她点点头,笨拙地开始扯自己
的裙子。
拉链卡住了,她用力拽,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
「我来。」林逸伸手帮她。
指尖触碰到她后背的皮肤时,他顿了一下。
温热的,细腻的,像上好的丝绸。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林星晚里面只穿着纯白色的内衣内裤——也是母亲买
的,款式简单,尺码却依然完美地贴合著她少女的身体曲线。
她没有任何害羞的反应,就这么站着,等待下一步指令。
林逸移开视线,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
「先穿衣服,等会儿再洗。」
「洗……现在……」林星晚固执地说,手指开始抠内衣的搭扣。
林逸闭了闭眼。
「好,现在洗。」
—
林逸辞掉了周末的兼职,把大学课程全部调成上午,下午和晚上全职照顾林
星晚。
医生说过,这种重度脑损伤的患者需要规律的生活和大量的感官刺激。林逸
做了详细的日程表:
早上七点:起床,帮星晚洗漱、换衣服
早上八点:喂早餐,通常是糊状食物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感官训练(触摸不同材质的物品,听简单的音乐)
中午十二点:喂午餐
下午一点到三点:午睡
下午三点到五点:肢体康复训练(简单的抓握、站立)
晚上六点:晚餐
晚上七点:洗澡
晚上八点:睡前故事
晚上九点:睡觉
每一天,都按照这个日程精确运转。
喂饭是最困难的部分之一。
林星晚的吞咽功能受损,常常吃着吃着就呛到,或者让食物从嘴角流出来。
林逸需要极度的耐心,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用毛巾随时擦干净。
「来,张嘴。」他舀起一勺南瓜粥,吹凉,送到她嘴边。
林星晚乖乖张嘴,含住勺子。但她的舌头控制不好,一半的粥从嘴角溢出来
,顺着下巴滴到围兜上。
「慢慢咽。」林逸轻声说,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粥。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含混地说:「哥……好吃……」
然后她伸出手,沾了一点自己下巴上的粥,往林逸嘴边送。
「哥哥……吃……」
林逸愣住了。
她的眼神那么干净,那么单纯,像真的在分享自己觉得美味的东西。
他低下头,轻轻含住她的指尖。
温热的,带着南瓜的甜味。
林星晚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起来,虽然瞳孔深处依旧空洞。
那一刻,林逸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疼,又带着某种扭曲的甜。
—
洗澡是另一个挑战。
最初几天是母亲帮忙的,但林星晚每次都会哭闹,直到林逸出现才会安静下
来。后来,母亲红着眼睛说:「小逸,还是你来吧……她只认你。」
于是,每天晚上的洗澡时间,成了林逸必须面对的仪式。
浴室里水汽氤氲。
林逸调好水温,然后转身面对站在浴缸边的林星晚。
「抬手。」
她乖乖抬手,让他脱掉上衣。
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
脯,平坦的小腹。因为长期卧床,她的肌肉有些松弛,但骨架依然优美,像一尊
被打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瓷器。
林逸的呼吸滞了滞。
他移开视线,扶着她慢慢坐进浴缸。
温水浸没她的身体,她发出舒服的叹息,像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洗头发了。」林逸挤了洗发水,揉搓出泡沫。
林星晚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头皮上按摩。她的头发长长了,湿漉漉
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衬得皮肤更加苍白。
冲洗干净后,林逸拿起沐浴球,倒上沐浴露。
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后背。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一
节一节,像某种脆弱的艺术品。
沐浴球滑到腰间时,林逸的手顿了顿。
然后,继续向下。
大腿,小腿,脚踝。
每一个部位,都认真清洗。
林星晚全程很安静,只是偶尔在水里踢踢脚,溅起小小的水花。
「哥……」她忽然开口。
「嗯?」
「痒……」她指了指自己的腋下。
林逸的手碰到那里,她咯咯笑起来,声音像真正的孩子。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孩子的身体了。
林逸快速洗完,用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地方——大腿内侧,臀部
的曲线,腰侧的凹陷。
每一次触碰,都在他脑子里烙下更深的印记。
—
林星晚失去了羞耻感。
这是脑损伤的典型症状之一——前额叶受损导致的社会行为抑制功能丧失。
她不懂什么是隐私,什么是得体,一切都依循最原始的本能。
所以,她经常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洗完澡后,林逸转身拿睡衣的几秒钟,她就裹着浴巾跑出浴室,浴巾在奔跑
中滑落,她也毫不在意。
「星晚!穿上衣服!」林逸拿着睡衣追出来。
她躲在沙发后面,探出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玩捉迷藏。
「抓……抓不到……」她含糊地说,然后转身又跑。
赤裸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在客厅的灯光下,像一幅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油画。
林逸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套棉质睡衣,布料被他捏得起了皱。
他的大脑在撕裂。
一半在说:她是你的妹妹,她病了,她需要保护。
另一半在说:看啊,她多美。而且现在的她,永远不会拒绝你。永远不会用
看变态的眼神看你。永远不会逃走。
林星晚跑累了,坐在地毯上喘气。
林逸走过去,蹲下身,用浴巾重新裹住她。
「会感冒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头看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哥……热……」
她的指尖微凉,贴在他发烫的脸颊上。
林逸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穿衣服。」他说,语气近乎命令。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乖乖张开手臂,让他给自己套上睡衣。
扣扣子的时候,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胸前的柔软。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林逸迅速扣好所有扣子,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胸口。
「哥……香……」她喃喃地说。
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一样。
林逸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睡觉。」
「故事……」她抓住他的袖子。
林逸坐在床边,拿起一本幼儿绘本——《猜猜我有多爱你》。
他开始读,声音平稳,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
但眼睛看的不是书,而是她的脸。
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眼下投出
浅浅的阴影。
林逸合上书,关掉台灯。
黑暗中,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俯身,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他低声说。
起身离开房间时,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很久。
掌心滚烫。
—
那是个雷雨夜。
晚上十点,窗外电闪雷鸣,暴雨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林星晚被雷声
吓醒,开始哭闹。
林逸冲进房间时,她正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怕……怕……」她反复说着这个字。
「不怕,哥哥在。」林逸上床抱住她。
她立刻钻进他怀里,整个人贴上来,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在颤抖
,睡衣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雷声再次炸响。
林星晚尖叫一声,死死抱住林逸的腰。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拍她的背,哄孩子一样。
但哄了半个小时,她还是不敢闭眼,一有雷声就瑟缩。
「洗澡好不好?」林逸试着提议,「洗个热水澡,就不怕了。」
林星晚点点头,但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浴室里,林逸放好热水,然后帮她脱掉湿透的睡衣。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
闪电划过窗外,瞬间照亮了她的身体——苍白的,颤抖的,像雨中被打湿的
白玉兰。
他扶她坐进浴缸,自己也跨进去,从背后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不怕了。」他低声说,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臂。
温水包裹着两人,水汽蒸腾。林星晚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
平稳了。
林逸的手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臂上滑动。
从手肘,到上臂,到肩膀。
然后,慢慢向下。
胸口的位置。
他的指尖悬停在那里,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隔着皮肤和骨
骼传来。
理智在尖叫:停下来。
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柔软,饱满,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在温水浸泡下微微发硬。
林逸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眼睛紧闭着。
手却开始移动,缓慢地,试探性地揉捏。
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嗯……」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摇头,然后转过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他:「哥……痒……」
她笑了,像被挠痒痒的孩子。
林逸的心脏猛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水中,来到大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毛发时,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深入。
碰到闭合的缝隙,温热,湿润,因为温水的浸泡而微微张开。
他的指尖轻轻按上去。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痒……」她又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但没有抗拒。
林逸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摩擦,沿着那道缝隙上下移动。起初很轻,然后渐渐
加重力道。
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小的声响。
林星晚的呼吸变了,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
「哥……怪……」她含糊地说,手抓住他的手臂,但不是在推开,更像是本
能的抓握。
林逸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眼睛紧闭,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那里在变化——变得湿润,变得柔软,变得滚烫。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一点。
紧致,温热,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
林逸的手指又进去了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荡起波纹,溅到地上。
闪电再次划过,照亮了她潮红的脸,半张的嘴,失焦的眼睛。
林逸看着她的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直到她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然后软倒在他怀里。
水渐渐平静下来。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林逸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伸进水里,用力洗干净。
林星晚靠在他胸前,已经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哥……困……」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
整个过程,她都很乖,任由他摆布。
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林逸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那么安静,那么无害。
林逸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不是哭泣。
是在笑。
压抑的,扭曲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声。
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低低地回荡。
那晚之后,林逸开始失眠。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浴室里的画面
——温热的水,颤抖的身体,指尖粘腻的触感,还有林星晚那双空洞却泛着水光
的眼睛。
「禽兽。」
他对着黑暗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切开了他伪装完好的外壳。
白天,他依然是那个无微不至的哥哥。喂饭,擦口水,陪她做康复训练,耐
心地教她认简单的图画。林星晚依旧粘着他,走路要牵他的手,睡觉要抓他的衣
角,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但一切都变了。
他发现自己开始无法直视她的身体。
帮她换衣服时,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帮她洗澡时
,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某些部位——锁骨下方柔软的凹陷,腰侧细腻的弧度
,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阴影。
然后,罪恶感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哥?」
林星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勺子,嘴角沾着米糊。见他没反应,她伸出另一
只手,戳了戳他的脸。
「吃……」她说,把勺子往他嘴边送。
林逸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大。
她眨了眨眼,困惑地看着他。
「对不起。」他松开手,声音沙哑,「哥哥……有点累。」
他接过勺子,继续喂她。一勺,一勺,机械而精准。
但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
下午,父母出门办事,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星晚午睡醒来后,又开始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这次她没有跑远,只是从
卧室跑到客厅,又从客厅跑回卧室,像在进行某种只有她自己懂的仪式。
林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康复训练的指导书。
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睛追随着那个赤裸的身影。
她跑累了,趴在地毯上,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
她背部的曲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林逸的喉咙发干。
他放下书,起身走过去。
「星晚,穿衣服。」
她翻过身,仰躺在地毯上,毫无防备地对他笑:「热……」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在他眼前——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
,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阴影。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他蹲下身,伸手去拉她。
指尖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窜遍全身。
「起来。」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林星晚抓住他的手,借力坐起来,然后顺势扑进他怀里。
「哥……抱……」
温热的身体贴着他,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体味。
林逸的手臂僵在半空。
抱,还是不抱?
理智在尖叫:推开她!推开这个毫无防备的妹妹!
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他收拢手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太紧了。
紧到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前,紧到能感受到她大腿蹭着自己的
腿。
林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松开她。
「去穿衣服。」他站起来,背对着她,「现在就去。」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光着脚吧嗒吧嗒走回卧
室。
林逸站在原地,双手撑在墙上,额头抵着手臂。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裤子绷紧了,某个部位灼热地胀痛着,像在嘲笑他的伪善。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别人。
是骂自己。
—
深夜,林逸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
这是出事后的第一次。
以前他也有欲望,但都能用冷水澡和运动压下去。但现在不行了。那个画面
像病毒一样侵入他的大脑——浴缸里,水波荡漾,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发出
小猫一样的呜咽。
他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粗暴地套弄。
但不够。
怎么都不够。
他需要更真实的触感,更具体的刺激。
林逸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林星晚的房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借着走廊的光,看到她蜷缩在床上,睡得正熟。被子踢到了一边
,睡衣卷到了腰际,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身和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林逸的呼吸加重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睡着的她比醒着时更美——少了那份空洞的茫然,多了几分安详。嘴唇微微
张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内裤上。
纯棉的,简单的白色,边缘有细小的蕾丝。
林逸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个位置上方。
颤抖。
他在颤抖。
然后,他咬紧牙关,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很慢,很小心,生怕吵醒她。
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
他把它完全脱下来,攥在手里。
柔软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布料。
林星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
那个毫无防备的姿势,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林逸猛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背靠着门板,手里攥着那条内裤,布料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浸湿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
把内裤凑到鼻尖。
是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一点点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味
。
林逸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把内裤展开,平铺在床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布料粗糙的摩擦,真实的触感,还有那股属于她的味道。
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浴室里的,地毯上的,床上的。赤裸的
,毫无防备的,只会对他笑对他依赖的林星晚。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星晚……」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像某种咒语。
然后,身体猛地绷紧。
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弄脏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林逸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高潮后的空虚感几乎立刻涌上来,混合著更强烈的罪恶感。
他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内裤,白色的布料上沾着黏腻的液体,在黑暗中泛
着微光。
「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笑。
然后,他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冲在内裤上。
他用力搓洗,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搓破。
洗干净后,他把它晾在毛巾架上,然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
天亮。
—
第二天早上,林逸把晾干的内裤叠好,放回林星晚的抽屉里。
她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起床就要找他。
「哥……饿……」
林逸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对自己
笑。
胃里一阵翻搅。
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一个披着哥哥外衣,内里却腐烂发臭的怪物。
但更可怕的是——
当林星晚吃完早饭,又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时,他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
追随着她。
当晚上帮她洗澡时,他的手指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在她皮肤上停留。
当深夜躺在床上时,他还是会想起那条内裤的触感和味道。
欲望像藤蔓,一旦开始生长,就会疯狂地缠绕蔓延,直到把理智完全绞杀。
林逸知道自己在堕落。
但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因为他发现,在那些罪恶的、龌龊的幻想里——
林星晚,永远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而现在的她,永远不会说「不」。
永远不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永远不会离开。
这太诱人了。
诱人到足以让他把道德、伦理、人伦,全都踩在脚下。
—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林逸推着林星晚去公园散步。
这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接触自然环境,接受感官刺激。
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孩子们在草坪上奔跑。林逸把轮椅停在
一棵梧桐树下,蹲下身,帮林星晚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看,鸟。」他指着树枝上跳跃的麻雀。
林星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睛眨了眨,然后咧嘴笑:「飞……」
「嗯,飞走了。」
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林逸正要推着她继续走,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星晚?」
他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站在几步外,表情震惊。
是周浩。
那个曾经给林星晚递情书,被林逸暗中处理掉的篮球队长。
周浩走过来,目光在林星晚身上停留——她坐在轮椅上,穿着宽松的连衣裙
,膝盖上盖着毯子。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口水流出来,林逸正用纸巾帮她擦。
「她……她怎么了?」周浩问,声音有些发颤。
「车祸。」林逸简短地说,继续手上的动作,「脑损伤。」
周浩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怜悯,又变成某种复杂的东西。他盯着林星晚看了很
久,然后低声说:「太可惜了……她以前那么……」
那么漂亮,那么优秀,那么高不可攀。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林逸听懂了。
林逸抬起头,看着周浩。
这个男生曾经仰望过林星晚,曾经试图靠近她,曾经幻想过她。
而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轻视。
像在看一件被打碎的艺术品。
林逸的胸口涌起一股怒火。
但紧接着,怒火变成了另一种更黑暗的东西。
他忽然开口:「想近距离看看她吗?」
周浩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是喜欢过她吗?」林逸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现在可以
好好看看了。」
他伸手,把盖在林星晚腿上的毯子掀开一角。
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膝盖。
周浩的眼睛瞪大了。
「你……」
「她什么都不知道。」林逸说,手指轻轻抚过林星晚的小腿,「不会害羞,
不会反抗,就像个娃娃。」
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滑动,缓慢而暧昧。
林星晚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然后抬头对他笑:「哥……痒……」
周浩的脸色变了。
他后退一步,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疯了……」他喃喃地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跑着走的。
林逸看着他逃走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某种更扭曲的表情。
他重新把毯子盖好,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林逸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周浩那个眼神——
震惊,恐惧,还有一丝……兴奋?
是的,他看到了。
在周浩转身逃跑前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个男生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
像发现了某个肮脏的秘密,既厌恶又忍不住被吸引。
林逸低头,看着轮椅上的林星晚。
她正仰头看着天空,阳光照在她脸上,琥珀色的眼睛像透明的玻璃珠。
那么干净,那么脆弱。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钻出来,吐出信子:
如果让别人也看到她这个样子……
如果让别人也碰她……
如果让她被更多人……
不。
林逸猛地摇头,想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但已经晚了。
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黑暗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那天晚上,帮林星晚洗澡时,林逸的动作格外缓慢。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
眼睛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偶尔因为敏感而缩一下,发出含糊的「痒」。
不会拒绝。
永远不会拒绝。
林逸的手指滑到她大腿之间,轻轻按上去。
她扭了扭身体,但没有躲开。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
「如果有人……碰你这里,你会怎么办?」
她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懂。
林逸的手指往里探入一点。
「像这样。」他说,「如果是别人,你会怎么办?」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笑了:「哥……好……」
她的意思是:哥哥碰,好。
但如果是别人呢?
她没有概念。
因为她现在只有五岁的智力,根本不懂什么是性,什么是侵犯,什么是背叛
。
林逸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
他看着她在自己手下颤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神逐渐涣散。
脑子里却想着白天周浩那个眼神。
想着如果周浩看到这一幕……
想着如果让更多人看到这一幕……
欲望像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最后一点理智。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她抱出浴缸,擦干,穿上睡衣。
然后,他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床上。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
林星晚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很快……哥哥会让你真正属于我。」
「完完全全地。」
雷雨在午夜时分再次降临。
这一次的雷声比上次更响,闪电几乎要把天空撕裂。林星晚又一次被吓醒,
哭喊着要找哥哥。
林逸冲进房间时,她正缩在床角,抱着枕头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怕……怕……」她反复说着这个字,声音破碎。
林逸上床抱住她。
她立刻钻进他怀里,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皮肤里。
雷声滚滚,雨点砸在窗户上,像无数双手在拍打。
林逸抱着她,轻拍她的背,低声哄着。
但这一次,他的安抚里掺杂了别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的背滑到腰,再滑到大腿。
睡衣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星晚。」他低声唤她。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她的脸——苍白的,脆弱的,完全依赖着他的。
林逸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动作很突然,林星晚吓了一跳,眼睛睁大了,但依旧没有反抗。
「哥……?」
林逸低头看着她,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掉眼泪。
「别怕。」他说,声音沙哑,「哥哥在这里。」
然后,他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
是嘴唇。
柔软,温热,带着眼泪的咸味。
林星晚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懂这个吻的含义,只是本能地觉得奇怪。她的嘴唇紧闭着,眼睛睁得大
大的,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逸的脸。
林逸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
更深,更用力。
她的嘴里有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奶糖的甜——睡前他喂她吃的。
这个认知让林逸更加兴奋。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衣。
林逸的手覆上去,隔着布料揉捏。
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扭动,但依旧没有推开他。
「哥……怪……」她含糊地说。
「不怪。」林逸吻着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哥哥在爱你。」
他扯掉她的内衣,嘴唇直接贴上那片柔软。
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痕。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头发,不是推拒,更像是本能的抓握。
林逸的唇继续向下。
小腹,肚脐,大腿内侧。
然后,他扯掉她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
完全赤裸的身体展露在他眼前。
在闪电的白光中,像一尊被献祭的羔羊。
林逸脱掉自己的衣服,重新压上去。
他的身体滚烫,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林星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瑟缩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
「不疼。」林逸吻着她的耳垂,「很快就不疼了。」
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然后,扶着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
「星晚。」他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哥哥我要「。」
她茫然地看着他,重复:「哥……哥……要……」
「好。」
林逸腰身一挺,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完全进入了她。
紧致,温热,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包裹着他。
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疼……」眼泪涌出来,她开始挣扎。
「乖,马上就不疼了。」林逸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很轻,很慢,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异物感,眉头紧皱,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种疼痛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陌生的,奇怪的,让她身体发热的感觉。
「啊……哥……」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完全是痛苦。
林逸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失焦的眼睛,半张的嘴唇。
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身体,反应,甚至那些无意识的呻吟。
都是他的。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雷声,雨声,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她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某种求饶。
但林逸没有停。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你是谁的人?」他喘息着问。
「哥……哥的……」她本能地回答。
「再说一遍。」
「哥哥的……哥哥的……」
「永远都是?」
「永……远……」
林逸发出一声低吼,最后几下猛烈撞击,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身体最深处。
他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林星晚也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林逸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带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窗外的雷雨渐渐小了。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低声说:
「从今天起,你真正属于我了。」
「永远。」
林星晚已经睡着了,听不见他的话。
但她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像找到了巢穴的小动物。
林逸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再也拼不回来。
——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林逸睁开眼,第一件事是看向怀里的人。
林星晚还在睡,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她的睡衣——昨晚他事后给
她穿上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
痕,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她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林逸掀开被子,目光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停留——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腿根微微红肿,那个昨晚被他反复进入的地方,此刻还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
过度蹂躏的花。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手指探过去,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唇瓣。
里面还有他的东西,混合著她的体液,黏腻地堵在入口。
林逸的喉咙动了动。
他翻身,重新压到她身上。
林星晚被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睛:「哥……?」
「早。」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已经滑到她腿间,「晨间运动。」
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
林逸没有前戏,直接进入了她。
里面还很湿,很软,紧紧包裹着他。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头皱起来,「疼……」
「忍一忍。」林逸开始缓慢抽动,「很快就舒服了。」
他说的是实话。
经过昨晚的初次开发,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最初的疼痛过后,快
感开始蔓延——虽然她自己并不理解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身体,发出断断
续续的呜咽。
林逸盯着她的脸,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
流下来。
他伸手,抹掉那丝银线,然后把沾着她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乖乖含住,像吃糖一样吮吸。
这个动作让林逸的欲望更强烈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床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
她达到高潮时,眼睛会短暂地失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然后整个
人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
林逸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喘息着。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充满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把她抱起来。
「洗澡。」
浴室里,林逸仔细清洗她的身体,特别是那些被他弄脏的地方。手指探进去
,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然后用水冲干净。
林星晚全程很乖,只是靠在他身上,偶尔因为敏感而缩一下。
「哥……饿……」她小声说。
「洗完就吃饭。」
洗完澡,林逸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没有内裤。
他说是为了「方便」。
但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
早餐是燕麦粥和鸡蛋羹。
林逸坐在林星晚对面,一勺一勺喂她。
她的吞咽功能还是不好,常常吃着吃着就呛到,或者让食物从嘴角流出来。
林逸耐心地擦,擦完继续喂。
「张嘴。」
她张嘴,含住勺子。
但这一次,她含得很深,勺子几乎碰到喉咙。
然后,她抬眼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在模仿什么。
林逸的手顿住了。
他想起昨晚,想起今早,想起她含着他手指的样子。
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他放下勺子,起身走到她身边。
「咽下去。」他说。
她乖乖咽下嘴里的粥。
然后,林逸撩起她的裙子。
没有内裤,一切一览无余。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腰,手
撑在餐桌上。
「扶好。」
林星晚的手抓住桌沿,茫然地看着前方。
林逸从后面进入她。
很顺畅,因为刚刚清洗过,里面还很湿。
「啊……」她发出短促的声音,身体前倾。
餐桌随着撞击摇晃,碗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林逸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背,动作又快又狠。
他能看到两人的连接处,能看到自己进出的过程,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他
而微微颤抖。
这种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叫。」他命令。
「哥……哥……」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
「大声点。」
「哥——啊!」
林逸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得太响。
但身体的动作没有停。
直到他在她体内又一次释放。
结束后,林逸把她抱回椅子上,整理好她的裙子,然后继续喂饭。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星晚也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张嘴接他喂过来的粥。
只是她的眼神更空了,嘴角的口水流得更多了。
林逸擦掉那些口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
—
这样的日子,成了新的日常。
一天三次,有时四次。
早晨起床后,午睡前,晚饭后,深夜。
地点也不局限于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浴室里,餐桌上,甚至阳台的躺
椅上。
林逸像在开发某种新游戏,尝试各种姿势,各种地点,观察她的各种反应。
他发现她最喜欢背后位,因为那个姿势不会让她看到他的脸,她可以完全沉
浸在身体的感受里,发出最真实的呻吟。
他也发现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后和脖颈,每次吻那里,她都会颤抖得更厉害
。
他还发现,当她达到高潮时,眼睛会短暂地恢复一点神采——虽然很快又会
涣散,但那瞬间的光,让他着迷。
他收集这些「发现」,像收集标本。
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中,验证,完善,加深。
林星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
她不再每次都喊疼,甚至开始会在被进入时主动扭动腰肢,虽然那可能只是
本能,而不是意识。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胸部变得更饱满,腰肢更细,臀部更圆润,皮肤
因为频繁的性爱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像一朵被过度浇灌的花,开得越发艳丽,却也越发脆弱。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专属的性玩具。
而且,这个玩具永远不会抱怨,永远不会厌倦,永远不会离开。
完美。
—
门铃响起时,林逸正在客厅给林星晚做腿部按摩。
这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防止肌肉萎缩。
他让她趴在沙发上,裙子撩到腰际,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他的手在她大
腿和小腿上按压,从脚踝到大腿根,一遍又一遍。
林星晚很享受这个过程,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门铃又响了一次。
林逸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生,都穿着市一中的校服,手里提着果篮和鲜花。
林逸认得她们——陈雨薇和赵小雨,林星晚曾经的同班同学,也是她为数不
多的朋友。
「林逸学长!」陈雨薇笑着打招呼,「我们来看看星晚,听说她出院了。」
她的笑容在看到林逸身后的客厅时,僵住了。
沙发上,林星晚正趴在那里,裙子撩到腰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和内裤边
缘。她听到声音,茫然地转过头,看到门口的陌生人,眼神空洞。
赵小雨也看到了,手里的果篮差点掉在地上。
「她……她……」陈雨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进来吧。」林逸侧身让开,「星晚,有客人。」
他走回沙发边,把林星晚的裙子拉下来,遮住她的腿,然后扶她坐起来。
林星晚乖乖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娃娃。
陈雨薇和赵小雨走进来,把果篮和花放在茶几上,然后拘谨地坐在对面的沙
发上。
她们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星晚身上,震惊,怜悯,难以置信。
曾经的林星晚是什么样子?
全校公认的校花,成绩年级前十,学生会文艺部部长,会弹钢琴,会画画,
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灿烂。
而现在……
她呆呆地坐着,嘴角有口水流出来,眼神涣散,对她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
「星晚?」赵小雨试探着叫她,「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雨啊。」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转头看林逸:「哥……?」
「是你的同学。」林逸说,拿起纸巾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同……学?」她重复这个词,像在记忆里搜索,但显然什么都没找到。
陈雨薇的眼圈红了。
「医生说她记忆严重受损。」林逸平静地解释,「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可
能永远都恢复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赵小雨喃喃地说,「她以前那么……那么完美。」
完美。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进了林逸心里。
他忽然开口:「要近距离看看她吗?」
两个女生都愣住了。
林逸已经站起身,走到林星晚身边,撩起她脸颊边的头发,露出那颗泪痣。
「看,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颗痣,「她以前最讨厌这颗痣,说像眼
泪,不吉利。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讨厌什么都忘了。」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陈雨薇和赵小雨交换了一个眼神。
「学长……」陈雨薇小声说,「你……你还好吗?」
「我?」林逸笑了笑,「我很好。照顾星晚是我的责任,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
享受。
他用的是这个词。
赵小雨的脸色变了变。
林逸注意到了,但他没在意。他转身去倒水,背对着她们说:「要喝点什么
吗?」
「不用了……」陈雨薇站起来,「我们……我们就是来看看,马上就走。」
「这么快?」
「嗯,还有作业……」
林逸端着水杯转过身,看到两个女生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们甚至没敢再看林星晚一眼。
「那谢谢你们来看她。」林逸说,语气依然平静。
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安静。
林逸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两个女生快步离开的背影,直到她们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正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逸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们走了。」他说。
林星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她们以前是你的朋友。」林逸继续说,「但现在不是了。现在你只有我,
知道吗?」
她眨了眨眼,然后点头:「哥……哥……」
「乖。」
林逸把她抱进怀里,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抚摸。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果篮上——包装精美,水果新鲜,但此刻看起来像
个讽刺的祭品。
献给一个已经死去的灵魂。
林逸的嘴角慢慢勾起。
不是笑。
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
他想起了陈雨薇和赵小雨离开时的眼神——震惊,怜悯,还有一丝……轻蔑
?
是的,轻蔑。
像在看一件被毁掉的、不再有价值的艺术品。
那种眼神,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暴虐的冲动。
他想把林星晚按在沙发上,就在刚才她们坐过的地方,狠狠地进入她。
想让她们看到,这件「被毁掉的艺术品」,现在是什么样子。
想让她们知道,她虽然傻了,但身体还是完美的。
想让她们……
林逸猛地闭上眼睛。
那个念头太疯狂了。
但疯狂之下,是某种更真实的欲望——
展示欲。
他想展示林星晚。
想让人看到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想让人知道,她虽然傻了,但依然是他的。
而且,只属于他。
—
那晚,林逸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白天那两个女生的眼神——震惊,怜悯,轻蔑
。
还有他自己心里涌起的、那种想要展示林星晚的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
他问自己。
是因为愤怒吗?因为她们看轻了她?
还是因为……某种更扭曲的兴奋?
林逸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熟睡的林星晚。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美梦。
他的手伸过去,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
然后,往下。
撩开她的睡衣,露出胸口。
月光下,那些红痕像某种神秘的图腾,标记着所有权。
林逸的手指在那些痕迹上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小腹,来到腿间。
他轻轻分开她的腿。
那个被他反复进入的地方,此刻安静地闭合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逸知道,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
他昨晚没有帮她清洗,故意留在了里面。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
林星晚被惊醒,茫然地看着他:「哥……?」
「继续睡。」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已经滑到她腿间,「哥哥需要你。」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这一次,林逸做得很慢,很温柔。
他一边动,一边盯着她的脸,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后,脑子开始想象——
如果现在有别人在看呢?
如果是陈雨薇和赵小雨呢?
如果是周浩呢?
如果是任何一个曾经仰望过林星晚的人呢?
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恶心?还是……兴奋?
林逸的动作加快了。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林星晚躺在这里,被他进入,发出呻吟,而旁边有人
在看。
很多人。
很多双眼睛。
看着他如何占有她,如何让她高潮,如何把她变成专属的玩具。
那种想象带来的刺激,比单纯的性爱更强烈。
林逸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林星晚已经又睡着了,对他的兴奋毫无察觉。
林逸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拿出手机。
他打开相机,对准林星晚熟睡的脸。
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睡得很沉,嘴角有口水,睡衣敞开,露出胸口大片皮肤和红痕。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相册,翻看以前拍的照片——出事前的林星晚,笑容灿烂,眼
睛明亮,像个小太阳。
和现在这张照片,判若两人。
林逸的手指在两张照片之间滑动。
对比。
强烈的对比。
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现在成了他床上的玩物。
这个事实,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他想让人看到这种对比。
想让人知道,林星晚现在是什么样子。
想让人……
林逸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但最终,他关掉了手机。
还不行。
还没到时候。
但他知道,那个念头已经种下了。
而且,正在疯狂生长。
—
第二天,林逸推着林星晚去超市采购。
周末的超市人很多,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嘈杂而拥挤。
林逸把林星晚的轮椅停在零食区,自己去拿货架上的饼干。
转身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浩。
他正和几个男生一起,在饮料区挑东西。看到林逸,他愣了一下,然后目光
落在轮椅上的林星晚身上。
林逸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推着轮椅走了过去。
「周浩。」他打招呼。
周浩的表情有些僵硬:「林逸学长……」
他的几个同伴也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窃窃私语。
「这就是林星晚?」
「真的傻了?」
「可惜了,以前那么漂亮……」
林逸听到了,但他没在意。他低头,帮林星晚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
「星晚,认识他吗?」他轻声问。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周浩,看了很久,然后摇头:「不……认识……」
周浩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她还好吗?」他问,声音干涩。
「很好。」林逸说,「吃得好,睡得好,很乖。」
他的手放在林星晚腿上,轻轻抚摸。
那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爱。
但周浩看到了更深的东西——林逸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停留,指节微微弯曲
,像在抚摸什么私密的地方。
而林星晚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周浩的喉结动了动。
他的目光从林星晚的脸上,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再滑到她放在扶手上的
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然后,他的目光和林逸的对上了。
林逸在笑。
那种笑,周浩看不懂,但他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我们先走了。」周浩匆匆说,拉着同伴离开了。
林逸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货架后面。
然后,他低头,对林星晚说:「看到了吗?他们怕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不对。」林逸纠正自己,「他们是怕我。」
怕他看到他们眼里的欲望。
怕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林逸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不是藏着掖着。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不是把她关在家里,只有自己能看。
而是展示。
让所有人都看到,林星晚现在是什么样子。
让那些曾经仰望她的人,现在用另一种眼神看她。
让那些欲望,那些轻蔑,那些兴奋,全都暴露在阳光下。
然后,他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示所有权。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了。
林逸停下轮椅,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他轻声说,「想不想……玩个游戏?」
她眨了眨眼:「游……戏?」
「嗯,一个很多人一起玩的游戏。」
她听不懂,但还是点头:「好……」
林逸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扭曲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
深夜,林逸坐在书房电脑前。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他打开了一个匿名论坛——那种隐藏在互联网深处,需要特殊链接才能进入
的暗网角落。这里没有规则,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交易。
林逸注册了一个新账号,ID是简单的数字组合。
然后,他点开发帖页面。
标题:「出售妹妹的「陪伴」时间」
内容很简单:
「20岁,女,因事故智力退化,无自理能力。长相清纯,身材完美。可提
供「陪伴」服务,地点由我安排。价格面议。非诚勿扰。」
他附上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林星晚出事前的照片——穿着校服,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眼睛
明亮。那是他偷偷拍的,她不知道。
第二张是现在的她——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嘴角有口水。照片
只拍到胸口以上,但能看到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皮肤。
第三张……是昨晚拍的。
林星晚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整个背部和臀部。照片是从侧面拍的
,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能看到她茫然侧过来的脸,还能看到她腿间若隐若现的
阴影。
这张照片,林逸打了码。
关键部位都用黑色的方块遮住了。
但遮不住的是那种氛围——脆弱的,无防备的,完全被掌控的氛围。
他点击发送。
帖子很快沉了下去,淹没在无数类似的内容里。
林逸关掉电脑,回到卧室。
林星晚还在睡,姿势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臀部,轻轻抚摸。
「很快……」他低声说,「很快就会有人来陪你了。」
她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
林逸闭上眼睛,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林逸打开电脑。
收件箱里有三十多条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垃圾信息,或者低劣的试探。但有几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条来自用户「暗夜行者」:
「照片里的女孩是你亲妹妹?什么价?」
第二条来自用户「猎手」:
「我出五千一次,地点你定。要能拍照录像。」
第三条来自用户「深渊」:
「如果是真的,我愿意出一万。但我要验货。」
第四条来自用户「匿名」:
「我有特殊癖好,喜欢智力有问题的。两万,包夜。」
第五条……
林逸一条一条看下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原来有这么多人对林星晚感兴趣。
原来她这么「值钱」。
他点开「深渊」的私信,回复:
「怎么验货?」
对方很快回复:「视频。十分钟。我要看到她现在的状态。」
林逸想了想,回复:「可以。但你要先付定金,一千。验货后如果满意,定
金抵扣总价。如果不满意,定金不退。」
「成交。」
对方发来一个加密钱包地址。
林逸用匿名账户转了一千过去。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收到了。什么时候视频?」
「今晚十点。」
「好。」
林逸关掉电脑,走到客厅。
林星晚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最简单的,给幼儿玩的彩色积木。她只会
把它们堆起来,然后推倒,再堆起来,再推倒。
乐此不疲。
林逸在她身边坐下。
「星晚。」他叫她。
她抬起头,对他笑:「哥……」
「晚上陪哥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
「要听话。」
「听……话……」
林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他拿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她玩积木的样子,她流口水的样子
,她茫然看镜头的样子。
这些,都是今晚的「素材」。
—
晚上九点五十。
林逸把林星晚抱到书房,让她坐在电脑椅上。
他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只能拍到她的上半身,但足够看清她的脸和表情
。
然后,他给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
很薄,很透,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有内衣。
林星晚乖乖坐着,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指令的娃娃。
九点五十九分。
林逸登录那个匿名账号,向「深渊」发起视频邀请。
对方秒接。
屏幕黑了片刻,然后出现了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
眼睛——狭长,锐利,像某种捕食者。
「是她?」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沙哑而低沉。
「是。」林逸把摄像头对准林星晚。
她茫然地看着屏幕,眨了眨眼。
「说话。」男人命令。
林逸轻轻推了推林星晚:「打招呼。」
「你……好……」她含糊地说,嘴角有口水流下来。
林逸帮她擦掉。
「智力真的退化了?」男人问。
「你可以测试她。」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从一数到十。」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林逸。
「数数。」林逸说。
「一……二……三……」她开始数,但数到五就卡住了,反复念着「五……
五……」,眼神越来越困惑。
「够了。」男人说,「把衣服撩起来。」
林逸看向屏幕。
「我要看身材。」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既然是验货,总要看到全
部。」
林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撩起林星晚的裙摆。
从大腿,到腰,到胸口。
裙子被完全撩到脖子上,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摄像头前——白皙的皮肤,
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
没有内衣,一切一览无余。
林星晚没有任何害羞的反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被撩起的裙子,像在看什么
有趣的东西。
「转过去。」男人说。
林逸让她转身,背对摄像头。
光滑的背,纤细的腰,圆润的臀部。
还有那些红痕——旧的,新的,深深浅浅,布满她的背和腰。
「你弄的?」男人问。
「是。」
「玩得挺凶。」男人的笑声从变声器里传出来,怪异而扭曲,「我喜欢。」
林逸把林星晚的裙子放下来,重新让她坐好。
「满意吗?」
「很满意。」男人说,「一万,明天晚上八点,地点你定。我要包夜。」
「现金。」
「可以。」
「我会把地址发给你。」
「好。」男人顿了顿,「对了,我要录像。」
林逸的手指收紧:「不行。」
「加五千。」
「……」
「一万五,现金,包夜加录像。」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
不答应,我找别人。这种货色虽然稀有,但不是没有。」
林逸看着屏幕里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又看看身边茫然的林星晚。
然后,他说:
「成交。」
视频挂断。
书房里恢复安静。
林逸坐在电脑前,很久没有动。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脸——扭曲的,兴奋的,彻底沉沦的。
然后,他转身,把林星晚抱进怀里。
「明天晚上……」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会有人来陪你玩。」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林星晚点头:「乖……」
「真乖。」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脚步很稳。
眼神很冷。
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但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难过。
反而,前所未有的兴奋。
第二章 妹妹变成肉便器啦
第二天下午五点,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
他把她抱进浴室,仔细清洗——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打上泡沫,再
冲干净。洗到私处时,他的手指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确保里面没有任何残留
。
洗干净后,他把她抱出来,擦干,然后开始挑选衣服。
衣柜里挂着不少裙子,都是母亲买的,款式保守,颜色素净。林逸一件一件
翻过去,最终选了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无袖,V领,长度到膝盖,布料轻薄
柔软,贴着身体时会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没有内衣。
他给她穿上裙子,然后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林星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倒影。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
下来,落在锁骨上,再滑进领口深处。
林逸拿起吹风机,慢慢吹干她的头发。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
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吹干后,他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公主头,两侧各编了一小段辫子,在脑后松
松地系在一起。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唇膏——透明的,带着淡淡的粉色—
—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
「哥……吃……」她伸出舌头想舔。
「不行。」林逸按住她的手,「这是涂的,不是吃的。」
她眨了眨眼,乖乖不动了。
化完妆——如果这能算化妆的话——林逸后退一步,打量着她。
浅粉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湿润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头发编得整齐
,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娃娃。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空洞。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但很快,那股痛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兴奋,混合著一种扭曲的
期待。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背面。
然后,他打开和「深渊」的聊天窗口,把照片发过去。
「七点,悦庭酒店1208房。现金,一万五。房卡我会放在前台。」
对方秒回:「收到。我会准时到。」
林逸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听哥哥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等会儿我们要去
一个地方,会有一个叔叔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叔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她点头:「乖……」
「真乖。」林逸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
喊,明白吗?」
她不太明白,但还是点头:「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六点十分。
该出发了。
—
悦庭酒店在城东,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不算豪华,但足够干净隐蔽。林逸提
前在网上订了两个房间——1208和1209,相邻,中间有一道连通门。
他带着林星晚打车过去,六点四十到达酒店。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看到林逸推着轮椅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您好,预订了两个房间,林先生。」
「对。」林逸递上身份证,「1208和1209。」
女孩办理入住手续,递过来两张房卡。
林逸接过,推着林星晚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他推着轮椅,她坐在
上面,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叮——」
十二楼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
林逸先打开1208的房门。
标准间,两张床,装修简约。他推着林星晚进去,把她抱到靠窗的那张床上
坐下。
「在这里等哥哥,不要动。」
她乖乖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林逸转身走进卫生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头——黑色,火柴盒大小
,带磁吸功能。他把它吸在洗手台下面的金属支架上,角度正好能拍到整张床。
然后,他回到房间,检查了一遍。
窗帘拉好了,灯光调到了最暗,床头柜上放了一瓶水和一盒纸巾。
一切就绪。
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蹲下身,最后一次看她。
「星晚。」他叫她。
她抬起头。
「记住,要乖乖的。」
她点头。
林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在她那颗泪痣上
停留。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1209房间就在隔壁。
林逸刷卡进去,反锁上门,然后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1208房间的实时画面——林星晚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林逸把电脑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五十五。
七点整。
七点零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稳,很沉。
然后,1208的门铃响了。
屏幕里,林星晚茫然地看向门口,但没有动。
门铃又响了一次。
接着,是刷卡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他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材高大,肩膀很宽。
进门后,他反手锁上门,然后摘掉帽子和口罩,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逸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岁左右,五官硬朗,眼角有细纹,下巴上有一道
浅浅的疤。他的眼睛很锐利,进门后第一时间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目光落在床
上的林星晚身上。
「你就是林星晚?」他开口,声音和视频里一样沙哑。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回答。
男人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打量她。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颈,滑到
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
「确实和照片一样。」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
头,「说话。」
「你……好……」她含糊地说。
男人笑了,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笑。
「智力确实不行。」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床上,
「这是一万五,点一点。」
林逸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男人开始脱衣服。
夹克,T恤,裤子,内裤。
他身材保持得不错,肌肉结实,但皮肤上有不少疤痕,像经历过什么。脱光
后,他走到林星晚面前,双手撑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你哥哥有没有教过你,等会儿要做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摇头。
「没关系。」男人说,「我教你。」
他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从下往上,慢慢地,直到裙子完全堆在她腰间。
屏幕里,林星晚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白皙的腿,稀疏的毛发,闭合的
缝隙。
男人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覆上去,粗糙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揉捏。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缩。
「别动。」男人按住她的腿,手指继续动作,「放松。」
他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林星晚的眉头皱起来:「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男人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屏幕前,林逸的呼吸也变重了。
他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在林星晚体内进出,看着她的身体因为不适而扭
动,看着她茫然又痛苦的表情。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愤怒,兴奋,嫉妒,还有一种扭曲的快
感。
愤怒,因为那个男人在碰他的东西。
兴奋,因为看到林星晚被这样对待。
嫉妒,因为那个男人此刻正在做他做过无数次的事。
快感,因为……因为什么?
林逸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屏幕里,男人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林星晚嘴边:
「舔干净。」
她茫然地看着他。
「舔。」男人命令,声音冷酷。
林星晚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男人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入。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男人按住她的肩膀,腰身用力,完全进入。
屏幕里,能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能看到男人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过
程,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
林逸的手在裤子里快速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男人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失焦,嘴
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男人俯身,吻住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
「叫爸爸。」他喘息着说。
「爸……爸……」她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爸——爸——!」
男人满意地低吼,动作更快更狠。
屏幕前,林逸也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手上,但他没管,眼睛依旧盯着屏幕。
男人换了姿势——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林星晚的手撑在床上,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贴在背上。随着男人的撞击,
她的身体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摇晃,臀部被撞得发红。
「叫!」男人拍打她的臀部,「叫出来!」
「啊……啊……爸……爸……」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
男人一边动,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掐她的乳头。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男人抓住她的腰,继续猛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男人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已经瘫软的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屏幕切换到浴室的画面——男人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
洗她的身体。她冷得发抖,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冲洗干净后,男人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正面,侧面,特写。
特别是那些他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抓
痕。
拍完照,他看向摄像头的位置。
他知道那里有摄像头。
他对着摄像头笑了笑,然后竖起大拇指。
接着,他躺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休息一会儿。」他对她说,也像在对摄像头说,「等会儿继续。」
屏幕前,林逸关掉了电脑。
房间里一片黑暗。
他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手心里还沾着黏腻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他应该感到恶心。
应该感到愤怒。
应该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把林星晚救出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黑暗里坐着,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床的
摇晃,还有林星晚破碎的呻吟。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声。
扭曲而满足。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世界。
林逸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冲掉了那些黏腻的液体。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睛发红,嘴角却带着笑。
「林逸。」他对着镜子说,「你真是个变态。」
然后,他笑得更厉害了。
直到笑出眼泪。
凌晨三点,1208房间的门开了。
男人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口罩和帽子重新戴上,遮住了脸。他手里提着
一个小型手提箱,里面装著录像设备和今晚的「战利品」。
林逸从1209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有一万五现金的信封。
两人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眼。
「货不错。」男人先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很听话,身体也敏感。」
林逸没说话,只是把信封递过去。
男人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沓,数了数,然后塞回信封:「合作愉快。下次
有需要,还可以找我。」
「录像呢?」
男人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U盘:「原始文件,没有备份。我说话算话。」
林逸接过U盘,握在手心,金属外壳冰凉。
「她怎么样了?」
「睡过去了。」男人顿了顿,「我建议你让她休息几天。今晚玩得有点狠,
下面肿了,可能会发炎。」
林逸的手指收紧。
「走了。」男人转身,走向电梯。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然后转身,刷卡走进1208房间
。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灯光昏暗,林星晚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脸
色苍白得像纸。
林逸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脖子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胸口和乳房上全是掐痕和咬痕,大
腿内侧一片红肿,有些地方甚至破皮了,渗着血丝。
他掀开被子。
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液,血迹,还有一小滩淡黄色的液体。
她失禁了。
林逸的胸口一阵闷痛。
他弯腰,轻轻抱起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星晚?」他低声唤她。
她没反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逸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打开温水。
水慢慢淹没她的身体,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逸挤了沐浴露,开始清洗她的身体。手指碰到那些伤口时,她发出含糊的
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疼……」她闭着眼睛说。
「忍一忍。」林逸的声音很轻,「洗干净就不疼了。」
他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洗干净,特别是那些伤口,他
用棉签蘸着消毒水,一点一点清理。
洗完后,他把她抱出来,擦干,涂上药膏。
然后,他给她穿上干净的睡衣——长袖长裤,遮住了所有伤痕。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林逸抱着林星晚,打车回家。
路上,她一直靠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偶尔会因为疼痛而皱眉,但很快又睡
过去。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深渊」发来的消息:「录像看了吗?」
林逸没回。
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插入那个U盘。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时长四个小时。
他点开。
快进,快进,再快进。
画面里,林星晚被那个男人用各种姿势侵犯,被强迫叫「爸爸」,被掐被咬
被拍打,最后失禁,瘫软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关掉了视频。
打开那个匿名论坛,登录账号。
收件箱里又多了几十条私信。
他一条一条看过去。
「猎手」:「兄弟,听说你昨晚出货了?怎么样,客户满意吗?我也想试试
,价格好说。」
「暗夜行者」:「有没有长期合作的打算?我每个月可以包五天,价格你开
。」
「匿名用户A」:「我喜欢玩昏迷的,你能不能给她下点药?我出双倍。」
「匿名用户B」:「有肛交吗?加钱。」
「匿名用户C」:「可以多人吗?我和我两个朋友一起,我们出三万。」
……
林逸一条一条看完,然后,他点开「猎手」的私信,回复:
「可以。但我要组织一个小型聚会,五个人,每人五千,包夜。你参加吗?
」
对方秒回:「参加!时间地点?」
「这周末,地点我会通知。先交一千定金。」
「没问题。」
林逸又联系了其他几个看起来「靠谱」的用户。
最终确定了五个人——「猎手」、「暗夜行者」、「匿名用户A」、「匿名
用户B」,还有一个新用户「收藏家」。
每个人一千定金,当天再付四千尾款。
总共两万五。
林逸关上电脑,走回卧室。
林星晚还在睡。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林逸闭上眼睛,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觉。
「再忍忍。」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周末……还有更多人。」
「他们会好好」疼「你的。」
—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暂停了所有性行为,专心照顾林星晚。
她的伤口恢复得很慢,下面肿了三天才消,发烧反反复复,有时候会做噩梦
,在睡梦中哭喊。
「哥……疼……不要……」
每当这时,林逸就会抱住她,轻声哄:「不怕,哥哥在。」
但她还是会哭,眼泪流个不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逸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周末的聚会能不能顺利进行。
他在网上订了一个郊区的独栋别墅,三天两夜,带私人泳池和影院。位置偏
僻,周围没有邻居,隔音很好。
他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药品——止痛药,消炎药,润滑剂,甚至还
有一点点催情药,以防万一。
周五晚上,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
洗澡,换衣服,化妆。
他给她选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薄如蝉翼,能清
楚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星晚。」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
几个叔叔来陪你玩。」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像上次一样,知道吗?」
她点头:「乖……」
「真乖。」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
喊。」
「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
他拿出手机,在临时建的群里发消息:
「明早十点,地址发给你们。现金,别迟到。」
群里立刻活跃起来。
「猎手」:「收到!期待!」
「暗夜行者」:「已准备好现金。」
「匿名用户A」:「药带了吗?」
林逸回复:「带了。」
「匿名用户B」:「可以录像吗?」
「可以,但录像要加钱,每人再加一千。」
「没问题。」
「收藏家」:「我想带点「玩具」,可以吗?」
林逸顿了顿,回复:「什么玩具?」
「手铐,皮鞭,蜡烛……放心,不会玩坏。」
「可以,但额外加两千。」
「成交。」
林逸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林星晚。
她正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么美。
那么脆弱。
那么……诱人。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
周六早上九点,林逸开车带着林星晚出发。
别墅在城郊的山脚下,开车要一个半小时。路上,林星晚一直看着窗外的风
景,眼睛亮晶晶的,像第一次出门的孩子。
「哥……鸟……」她指着窗外飞过的麻雀。
「嗯,鸟。」
「树……」
「嗯,树。」
她每指一样东西,林逸就耐心地告诉她那是什么。
像在教一个真正的孩子。
十点半,他们到达别墅。
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带一个大花园,周围全是树林,很安静。
林逸把车停进车库,然后抱着林星晚走进别墅。
里面装修得很豪华,客厅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沙发是白色的真皮,墙上
挂着抽象画。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检查各个房间。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间客房。
二楼有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
三楼是主卧和书房,还有一个露天阳台。
林逸在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都安装了小型摄像头——卧室,卫生间,甚至
走廊。
然后,他回到一楼,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所有摄像头。
屏幕上出现了九个画面,覆盖了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
十一点,门铃响了。
第一个人到了。
是「猎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
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先生?」他打招呼,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背包。
「进来吧。」林逸侧身让他进来,「其他人还没到,你先坐。」
「猎手」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她正抱着一个抱枕,呆呆地看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就是……」「猎手」的眼睛亮了。
「对。」林逸说,「现金带了吗?」
「猎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四千,定金之前给过了。」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头:「你可以先」参观「一下她,但别碰。等其
他人到了再开始。」
「猎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近距离打量林星晚。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像个精致的娃娃。
「你好。」「猎手」轻声说。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叫哥哥。」「猎手」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猎手」笑了,伸手想摸她的脸,但被林逸制止了。
「等会儿。」
「好吧。」「猎手」站起来,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十一点半,第二个人到了。
「暗夜行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
凶神恶煞。他一进门就直奔林星晚,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就这?」他皱眉,「看起来呆呆的。」
「智力退化,但身体是完好的。」林逸说。
「暗夜行者」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现金:「行吧,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十二点,第三个人到了。
「匿名用户A」——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很瘦弱,戴着口罩,眼
神躲闪。他进门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
「药……药带了吗?」他小声问林逸。
林逸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安眠药,剂量我调好了,一次一片,
能让她睡两个小时。」
「好……好……」年轻人接过药瓶,手在发抖。
十二点半,第四个人到了。
「匿名用户B」——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一进门就喘
粗气。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性玩具。
「人呢?」他大声问。
林逸指了指沙发。
男人走过去,盯着林星晚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不错,嫩。」
最后到的是「收藏家」——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西
装,打着领带,像个成功人士。但他手里提着的那个银色箱子,看起来格外违和
。
「人都到齐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齐了。」林逸说,「规则我再重复一遍:不许弄出永久性损伤,不许拍照
录像除非加钱,不许私自带走任何东西。轮流来,每人两小时,顺序抽签决定。
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好。」林逸拿出五个纸团,「抽签。」
五个人依次抽签。
顺序是:「暗夜行者」第一,「猎手」第二,「匿名用户B」第三,「收藏
家」第四,「匿名用户A」最后。
林逸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一点。第一轮两点开始,三点结束。第二轮三点
到五点,以此类推。中间休息半小时,可以吃饭喝水。明白了吗?」
「明白。」
「那好。」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抱起来,「我先带她去房间做准备。
」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进入第一间卧室。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灯光调成了暖
黄色。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床上,然后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他轻声说,「等会儿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你要乖乖的,知道
吗?」
她点头:「乖……」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片安眠药。
「张嘴。」
她张嘴。
林逸把药片放进她嘴里,然后递给她一杯水。
「咽下去。」
她乖乖咽下。
药效很快。
十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发软,倒在床上。
林逸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双腿微微分开,裙子撩到腰际。
然后,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楼下,五个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可以开始了吗?」「暗夜行者」粗声问。
林逸点头:「第一个,二楼第一间卧室,两点到四点。时间到了我会敲门。
」
「暗夜行者」咧嘴笑,大步走上楼梯。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九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他点开二楼第一间卧室的画面。
房间里,「暗夜行者」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
「还真睡着了。」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
林星晚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纤细,像一尊易碎的白瓷。
「暗夜行者」的手覆上去,从胸口到大腿,粗鲁地揉捏。
「不错,皮肤真嫩。」
他分开她的腿,跪上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
「嗯……」昏迷中的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呻吟,眉头皱起来。
「暗夜行者」开始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剧烈摇晃。
屏幕前,林逸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的手放在鼠标上,偶尔切换画面,看看其他人在做什么。
「猎手」在一楼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自慰,眼睛盯着手机——手机里是实
时传输的卧室画面。
「匿名用户B」在厨房,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玩具—
—手铐,皮鞭,蜡烛,跳蛋,按摩棒……他正在挑选等会儿要用的。
「收藏家」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吃着带来的三明治,眼睛也盯着手机屏
幕。
「匿名用户A」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手在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
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卧室里,「暗夜行者」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林星晚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叫啊!」「暗夜行者」拍打她的臀部,「怎么不叫?」
她叫不出来,因为药效还没过,她还在昏迷。
「暗夜行者」似乎觉得没意思,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就结束了。
他抽出来,看了看时间——三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他自言自语,然后低头看了看林星晚红肿的下体,「算了
,没意思,跟奸尸一样。」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林逸在书房里按下计时器。
四点整。
他起身,走上二楼。
「暗夜行者」已经下楼了,正在客厅喝水。
林逸走进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林星晚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背上和臀上全是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一片
狼藉。
林逸走过去,把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眼神涣散,显然还没醒。
他拿湿毛巾给她简单擦了擦,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休息半小时。」他对楼下说,「四点半,第二个。」
楼下传来兴奋的回应。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林星晚沉睡的脸。
她的嘴唇破了,渗着血丝。
他伸手,轻轻擦掉那点血。
「才第一个。」他低声说,「还有四个。」
「忍一忍。」
—
四点半,「猎手」上楼了。
他比「暗夜行者」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昏迷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
扭动。
然后,他才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
「真紧……」他喘息着说,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脖子和胸口。
屏幕前,林逸看着「猎手」温柔的动作,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那种温柔,比粗暴更让他难受。
因为那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温柔地照顾妹妹,偷偷喜欢她,却不敢
越界的哥哥。
而现在……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温柔侵犯林星晚的男人,手指在桌子上收紧。
「猎手」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让林星晚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还在昏迷,身体软绵绵的,全靠「猎手」扶着她的腰。
「叫哥哥。」「猎手」在她耳边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猎手」满意地笑,加快了速度。
六点半,第二轮结束。
林逸上楼,看到林星晚已经醒了——药效过了,但她还很虚弱,眼神茫然,
身体微微发抖。
「疼……」她小声说,眼泪流下来。
林逸给她喂了水,擦了身体,涂了药膏。
然后,他抱她下楼吃饭。
餐厅里,其他四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林逸给她的新裙子——还是白色的,但长一些,遮住了腿上的伤痕。
但她脖子和胸口上的痕迹遮不住。
「看起来被玩得很惨啊。」「匿名用户B」咧嘴笑。
林逸没理他,把林星晚放在椅子上,开始喂她吃饭。
她吃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皱一下眉,显然下面还很疼。
「快点吃。」「收藏家」看了看表,「七点半第三轮,别耽误时间。」
林逸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冷。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心疼了?心疼就别拿出来卖啊。
」
林逸没说话,继续喂饭。
七点半,第三轮开始。
「匿名用户B」带着他那一箱子玩具上楼了。
这一次,林逸没有在书房看监控。
他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皮鞭抽打的声音。
蜡烛滴落的声音。
林星晚的哭喊声——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哭喊,带着恐惧和疼痛。
「不要……疼……哥……哥……」
她在叫他。
林逸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但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
听着她的哭喊,听着男人的喘息,听着各种玩具的声音。
直到一切安静下来。
九点半,门开了。
「匿名用户B」走出来,满头大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不错,很耐玩。」他说,「就是叫得太惨,有点扫兴。」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被绑在床上,手脚都被手铐铐在床柱上,身上全是鞭痕和蜡油,下体
插着一根巨大的按摩棒,还在震动。
她的眼睛红肿,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
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解开手铐,拔出按摩棒。
她没有任何反应。
「星晚?」他叫她。
她没反应。
林逸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清洗。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哥哥在。」
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哥……为……什么……」
林逸的手僵住了。
为什么?
他也想问自己。
为什么要把她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别人玩弄?
为什么……
但他没有答案。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十点,第四轮开始。
「收藏家」上楼了。
他带着那个银色箱子。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监控。
画面里,「收藏家」打开箱子,里面不是性玩具,而是一整套医疗器械——
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击器。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上二楼。
但已经晚了。
「收藏家」已经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林逸冲进去,一把推开「收藏家」。
「别紧张。」「收藏家」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留个纪念——在她身上刻我
的名字。」
「我说过不许弄出永久性损伤!」
「刻个字而已,不算永久性损伤。」「收藏家」笑了笑,「而且,我加钱。
五千,够吗?」
林逸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
又看看「收藏家」手里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然后,他说:
「一万。」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成交!」
他重新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那道伤口旁边,刻下一个字母——
「C」。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划破她的皮肤,看着血涌出来,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在昏迷中颤抖。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刻完后,「收藏家」开始缝合伤口。
他的手法很专业,缝得整齐利落。
「我以前是医生。」「收藏家」一边缝一边说,「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
了执照。不过手艺还在。」
缝好后,他消毒,包扎。
然后,他才开始真正的性行为。
很温柔,很专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甚至给林星晚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体温,测脉搏,检查下面有没有撕裂
。
「有点发炎。」他说,「等会儿记得给她上药。」
然后,他才进入她,动作缓慢而深入。
屏幕前,林逸已经回到了书房。
他看着「收藏家」温柔地侵犯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个还在渗血的「C」字
。
忽然,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他想起林星晚以前最怕疼——打针会哭,摔跤会哭,甚至被蚊子咬都会哭。
而现在,她被人在身上刻字,都没有醒。
不是不疼。
是疼到麻木了。
林逸关掉监控,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C」字。
像某种烙印。
标记着所有权。
但那个所有权,不是他的。
是「收藏家」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涌起一股暴虐的冲动。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C」字挖掉,刻上自己的名字。
想让所有人知道,林星晚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个「C」字会一直在。
就像今晚发生的一切,会一直在。
在林星晚身上。
在他记忆里。
永远。
—
凌晨两点,最后一轮。
「匿名用户A」上楼了。
他手里拿着那瓶安眠药。
林逸在书房里看着监控。
画面里,「匿名用户A」没有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的林星
晚。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动作很温柔,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哭。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他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
对不起……」
他哭了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跪上床,但没有进入林星晚。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抱着她,像在拥抱什么。
然后,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就这样,一直到四点。
时间到了。
林逸上楼,敲门。
「匿名用户A」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低着头走出来。
「我……我没碰她……」他小声说。
「钱照付。」林逸说。
「嗯……我知道……」
「匿名用户A」匆匆下楼,离开了。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还在睡,但眉头紧皱,像在做噩梦。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鞭痕,蜡油,还有腿上那个缝了
线的「C」字。
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林逸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C」字。
伤口还在渗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他拆掉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结束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都结束了。」
她没反应。
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像一片风中颤抖的叶子。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五个男人,五种方式,五个小时。
还有林星晚的哭喊,呻吟,颤抖。
以及最后,那个「C」字。
像某种终结。
也像某种开始。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林星晚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妹妹。
她成了很多人共享的玩具。
而他,是那个把她推出去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一阵闷痛。
但奇怪的是,痛楚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像某种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清除不掉。
林逸抱紧怀里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味道——血,药,精液,汗水,还有她自己的体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喜欢这个气味。
因为它标记着,她现在是多么「肮脏」。
多么「堕落」。
多么……像他。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我们回家。」
窗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别墅聚会后的第三天,林逸收到了「收藏家」发来的邮件。
附件是一张高清照片——林星晚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特写。伤口
已经结痂,深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纪念品。期待下次合作。」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删除。
但那个「C」字已经刻在了他脑子里。
就像那晚发生的一切,永远刻在了林星晚身上。
回家的这几天,林星晚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他,不再主动要抱抱,不再对着他笑。大多数时间,
她都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腿上的伤口发炎了,反复发烧。下面的红肿三天才消,但留下了淡淡的瘀青
,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林逸每天给她换药,喂她吃饭,帮她洗澡。
但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她不再对他笑。
不再叫他「哥哥」。
甚至,当他碰她的时候,她会本能地瑟缩——虽然很快又会放松,任由他摆
布,但那一瞬间的抗拒,像一根针,扎进林逸心里。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晚,当她在极度痛苦中喊「哥哥」时,他没有出现。
因为她终于明白——那个她最依赖的人,也是把她推进地狱的人。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口闷得发慌。
但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
他只是继续照顾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继续在深夜进入她,听着
她压抑的呜咽,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
她还是他的。
永远都是。
—
一周后的下午,门铃响了。
林逸正在厨房给林星晚榨果汁,听到铃声,皱了皱眉。
自从林星晚出事,除了父母偶尔回来,几乎没人上门。
他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
周浩站在最前面,脸色复杂,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他身后是两个男生——一个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陈墨,戴眼镜,斯文白净;
另一个是篮球队的副队长赵磊,高大健壮,皮肤黝黑。
三个人,都曾经是林星晚的追求者。
或者说,暗恋者。
「林逸学长。」周浩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来看看星晚。」
林逸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进来吧。」
三人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被沙发上的林星晚吸引。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
动画片。她的头发有些乱,嘴角有口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星晚……」陈墨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电
视。
「她……」赵磊的声音有些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周浩把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周浩。」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周浩的眼睛红了。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
三人坐在沙发上,但目光都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陈墨开口:「学长……你辛苦了。」
林逸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赵磊问,「我们可以轮流来照顾她,你也能
休息一下。」
「不用。」林逸说,「我能照顾好她。」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周浩忽然说:「我听说……有人在网上卖星晚的照片。」
林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陈墨和赵磊同时转头看他。
「一个匿名论坛。」周浩的声音很低,「有人发帖,说可以」租借「智力有
问题的女孩,还附了照片……虽然打了码,但……」
他的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但我认得出来。那颗泪痣,那个侧脸……就是
星晚。」
陈墨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周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你看。」
截图里是那个匿名论坛的帖子,照片虽然打了码,但轮廓和那颗泪痣,确实
像林星晚。
陈墨和赵磊看完,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是谁干的?」赵磊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哪个畜生敢对星晚做这种事!」
周浩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林逸。
目光复杂。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所以你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探病?」
周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发帖人的IP地址……我托人查了。」
「……」
「是你家附近的IP。」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看向林逸。
「学长……?」陈墨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真的吗?」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浩,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否认。
不是辩解。
而是承认。
「是我。」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帖子是我发的,照片是我拍的,人是
我」租「出去的。」
「为……为什么?!」赵磊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她是你妹妹!她那么
依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林逸也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
「因为。」林逸说,声音很轻,「现在的她,永远不会拒绝我。」
「也永远不会属于别人。」
周浩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忽然说:「那晚在超市……你是故意的,对吗?」
「什么?」
「你故意让我看到她在你面前的样子。」周浩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故意让
我知道,她在你手里是什么状态。你……」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你想让我也加入,对吗?」
林逸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扭曲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你很聪明。」他说,「所以,要加入吗?」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
「加入……什么?」陈墨问,声音干涩。
「加入这个」游戏「。」林逸说,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你们不是都喜欢
过她吗?不是都幻想过她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伸手,撩起林星晚的裙摆,露出她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
伤口已经结痂,深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看到了吗?」林逸说,「这是上一个」玩家「留下的纪念。你们也可以。
」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疤痕,眼神复杂——震惊,厌恶,但深处,有一丝掩
饰不住的兴奋。
陈墨的脸色惨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也许吧。」林逸放下裙摆,「但你们呢?」
他看着三人,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不想吗?」
「不想碰碰她吗?」
「不想把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变成自己的玩物吗?」
「不想看看她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吗?」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林星晚茫然的声音:「哥……渴……」
林逸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
留下三个男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挣扎。
道德和欲望的挣扎。
人性和兽性的挣扎。
良久,周浩先开口:
「多少钱?」
陈墨和赵磊同时看向他,眼神震惊。
周浩没看他们,只是盯着林星晚,声音沙哑:
「一次,多少钱?」crazyhome2000.com
林逸端着水杯走出来,递给林星晚,然后看向周浩。
「不要钱。」他说。
周浩愣住了。
「但有个条件。」林逸继续说,「我要录像。」
「……」
「我要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到那个论坛上。」林逸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
弧度,「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浩的手在发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只是问:「什么时候?」
「今晚。」林逸说,「就在这里。」
他看向陈墨和赵磊:「你们呢?要加入吗?」
陈墨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了看林星晚,又看了看周浩,最后看向林逸。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变得冰冷。
变得陌生。
「我加入。」他说。
赵磊咬了咬牙,最后也点头:「……我也加入。」
林逸笑了。
「很好。」他说,「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游戏。」
—
晚上八点,林逸开始做准备。
他给林星晚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衣,很透,很薄,能清
楚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然后,他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躺下。
「星晚。」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等会儿会有几个哥哥来陪你玩
。」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头。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站起来,看向站在客厅里的三个男生。
周浩,陈墨,赵磊。
三个人都换了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但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个震惊、愤怒的样子。
而是一种……压抑的兴奋。
「规则很简单。」林逸说,「轮流来,每人半小时。可以拍照录像,但设备
要用我的,结束后我会把视频发给你们。」
「顺序呢?」周浩问。
「抽签。」
林逸拿出三个纸团。
周浩抽到第一,陈墨第二,赵磊第三。
「好。」林逸看了看时间,「八点半开始。现在,你们可以先」参观「一下
她。」
三个男生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躺在那里,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她的眼睛
半睁着,眼神空洞,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周浩先伸手。
他的手很抖,但还是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周浩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到领口,然后停住。
他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点头。
周浩深吸一口气,然后撩开了她的睡衣。
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口,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片稀疏的
阴影。
陈墨的呼吸变重了。
赵磊的手在裤兜里收紧。
「真美……」周浩喃喃地说,手指在她胸口停留,轻轻揉捏那个柔软的凸起
。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她……她没反应?」陈墨问,声音干涩。
「习惯了。」林逸说,「我每天都会碰她,所以她不会反抗。」
周浩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时,林星晚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周浩说,声音沙哑,「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
里面很湿,很软,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沙发,分开林星晚的腿,然后俯身,进入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头皱起来。
周浩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沙发随着撞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林逸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周浩兴奋的表情。
「叫我的名字。」周浩喘息着说。
「周……浩……」她本能地重复。
「不对,叫哥哥。」
「哥……哥……」
「真乖……」
周浩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
她达到高潮时,眼睛会短暂地失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周浩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半小时到了。
林逸按下计时器。
「下一个。」
周浩抽出来,穿上衣服,退到一边。
他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死死盯着林星晚,像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陈墨走上前。
他比周浩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茫然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
扭动。
然后,他才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额头,「你知道吗……
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我写过情书……但不敢给你……」陈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幻想过……
幻想过很多次……像现在这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
不起……」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女孩。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高不可攀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陈墨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没管他,只是看向赵磊。
「该你了。」
赵磊走上前。
他是最粗暴的一个。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动作又快又狠,像在发泄什么。
「叫啊!」他拍打林星晚的臀部,「怎么不叫!」
林星晚疼得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让你叫!」赵磊更用力地拍打。
「啊……疼……」她终于哭出来。
「这就对了……」赵磊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狠。
半小时后,赵磊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轮到你了。」周浩对林逸说。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下面已经红肿,大腿内侧有精液和血丝混合的痕迹。
林逸跪上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入她。
里面很紧,很热,因为刚刚被三个人进入过,变得更加敏感。
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哥……疼……」
「忍一忍。」林逸说,动作缓慢而深入,「很快就舒服了。」
他一边动,一边看向站在旁边的三个男生。
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神里是压抑的兴奋和嫉妒。
嫉妒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嫉妒他现在拥有她。
这个认知,让林逸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林逸命令。
「哥……哥……」
「叫爸爸。」
「爸……爸……」
「大声点!」
「爸——爸——!」
林逸满意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
良久,林逸抽出来,站起来,看向三个男生。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周浩先开口:「……很爽。」
陈墨低着头,没说话。
赵磊咧嘴笑:「确实不错。」
林逸也笑了。
他走到电脑前,把刚才录的视频导入,然后发到那个匿名论坛。
标题:「一中校花的堕落——现场实录」
内容只有一句话:「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现在是谁都可以上的肉便器。」
附上了三段视频——周浩的,陈墨的,赵磊的。
还有一张照片——林星晚躺在沙发上,身体布满痕迹,眼神空洞,嘴角流着
口水。
点击发送。
帖子很快被顶了上去。
回复数疯狂增长。
「我操!真的是林星晚!我以前还暗恋过她!」
「这也太惨了吧……不过好刺激……」
「求联系方式!多少钱一次?」
「有没有更多视频?我出钱买!」
「她哥哥是不是疯了?居然把自己妹妹拿出来卖?」
「管他呢,有得玩就行……」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回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在那里躺着,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为……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林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那天之后,林逸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那个帖子在匿名论坛上火了,每天都有几十条私信,询问价格,询问档期,
询问能不能「定制」特殊服务。
林逸筛选出一些看起来「靠谱」的客户,安排了时间。
每周三次,每次两到三个人。
地点有时在家里,有时在酒店,有时在那些客户提供的「场地」。
林星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
她不再每次都喊疼,甚至开始会在被进入时本能地扭动腰肢,虽然那可能只
是生理反应,而不是意识。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胸部变得更饱满,腰肢更细,臀部更圆润,皮肤
因为频繁的性爱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专属的性玩具。
而且,这个玩具,现在被很多人共享。
被很多人使用。
被很多人……
「玷污」。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但更让他兴奋的,是那些曾经仰望过林星晚的人,现在都成了她的「客人」
。
学生会的学长,篮球队的队员,甚至还有一两个老师。
他们带着震惊,带着怜悯,带着轻蔑,来到她面前。
然后,脱下裤子,进入她。
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在她体内留下精液。
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林逸,全程在旁边录像。
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看着那些回复,看着那些兴奋的留言,看着那些人对林星晚的「评价」。
「皮肤真嫩。」
「叫得真好听。」
「下面真紧。」
「就是眼神太呆,要是能有点反应就更好了。」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然后,在深夜,抱着林星晚,在她耳边复述这些评价。
「听到了吗?」他低声说,「他们都说你很棒。」
「说你很会叫。」
「说你下面很紧。」
「说你是天生的肉便器。」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继续说,像在念某种邪恶的咒语。
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着。
直到他在她体内释放。
直到两人都沉入那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醒不过来的梦境。
—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林逸收到了一条特殊的私信。
来自一个ID叫「旧梦」的用户。
「我是李老师,以前教过林星晚语文。我看了那些视频……能见见她吗?」
林逸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李老师。
李泽言。
那个温文尔雅,深受学生喜欢的年轻语文老师。
那个曾经在课堂上夸林星晚作文写得好的老师。
那个曾经让林星晚脸红心跳,偷偷跟林逸说「李老师好帅」的老师。
现在,他也想见她。
林逸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
然后,他回复:
「可以。明天晚上八点,地址发给你。现金,五千。」
对方秒回:「好。」
林逸关掉电脑,走到卧室。
林星晚已经睡了,蜷缩在床上,像只小猫。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明天……」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有个你很熟悉的人要来看你
。」
她没反应。
「李老师。」林逸继续说,「记得吗?那个你曾经觉得」好帅「的老师。」
林星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在梦里听到了什么。
林逸笑了。
「他也要来」疼「你了。」
「开心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抱紧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明天的画面——
那个温文尔雅的李老师,脱下裤子,进入她。
那个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老师,现在在她身上喘息。
那个曾经夸她作文写得好的老师,现在在她体内释放。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了。
林逸翻身,压到她身上。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林星晚被惊醒,茫然地看着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喘息着说,「明天……会更疼。」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失焦,嘴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逸低头,吻住她的唇。
把她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呜咽,所有的痛苦,全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身体最深处。
林逸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良久,他抽出来,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会是很特别的一天。」
窗外,月光很亮。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也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人——
一个彻底沉沦的哥哥。
和一个彻底破碎的妹妹。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