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七仙们怎么会被云澈好心收留的小屁孩诱骗,强暴恶堕成为母猪仙子,连云澈未婚妻凤凰神女凤雪児,也接连沦陷,每天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双穴灌满精液,塞上跳蛋在云澈面前被送上高潮,而云澈还一无所知
作者:山山月
字数:26732
第八章
慕安带着凤雪児回到冰云仙宫,带着她来到一处密室。
石门滑开的时候,凤雪児闻到了一股气味。
是精液的味道。那股腥咸的气味已经渗进了密室的石壁里,混着汗水和唾液和女人的体液,经过隔音结界的闷捂,发酵成一种甜腻的腐朽气息。她站在门口,脚底的精液在红锦仙履里发出“咕叽”一声,然后她看到了里面的人。
楚月璃坐在石床边,素白仙履整整齐齐放在脚边。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脚底被精液泡得雪白发亮,脚趾缝里还夹着没有干透的白浊。慕容千雪靠在墙角,双臂交叠在胸前,身上的蓝色仙裙依然端庄平整,但她脚上的仙履边缘溢出了一圈干涸发白的精痕。君怜妾蜷在石床另一头,眼睛红肿着,双手抱着膝盖。木蓝依坐在角落里闭着眼,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清心诀。风寒月站着,背靠石壁,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们听到石门响动,同时抬起头。
五双眼睛落在凤雪児身上。凤雪児看到了她们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羞愧,最后变成了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神色。那是认命。那是看到又一个沦陷者时既同情又麻木的认命。
“姐姐进去吧。”慕安的手按在她后背上,轻轻一推。
凤雪児踉跄着走进密室。石门在她身后合上,隔音结界启动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她站在密室中央,看着周围这五个女人——冰云七仙中的五位,加上她这个凤凰神女,全都是被同一个十三岁男孩用同一种手段控制的玩物。
“都到齐了。”慕安走到密室中央的石座上坐下来,双腿叉开,目光在六女身上扫了一圈。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从今天起,你们六个一起服侍我。”
凤雪児后退了一步。“我不愿意。”
慕安从怀里掏出玄影石。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晶石在手里掂了掂,夜明珠的光穿过晶石折射在石壁上。凤雪児看着那枚石头,身体僵住了。她的脑海里闪过山洞里的一切——蒙着眼睛脱掉衣服、那双滚烫的手抓住她赤裸的乳房、龟头顶住幽谷时的那句“姐姐准备好从女孩变成女人了吗”、然后是在云澈隔壁被操到惨叫、喝鞋里的精液、后庭被撕裂、被珠子塞满两个洞一整夜的折磨、被鞭子抽在阴部痛到昏死过去。
“谁不听话,”慕安把玄影石放在石座扶手上,“谁的影像就传遍大陆。”
六女都沉默地低下了头。
慕安站起来,走到石床边坐下。他拍了拍床面。“都过来。”
六女慢慢围过来。楚月璃的动作最快——她已经习惯了服从,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在慕安左边跪下来。凤雪児看着楚月璃熟练地跪下,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楚,然后她自己也在慕安右边跪下了。慕容千雪咬着嘴唇,僵了几息,最终还是走过来跪在楚月璃旁边。君怜妾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她低着头跪到慕容千雪旁边。木蓝依停止默念清心诀,睁开眼睛站起身,跪在凤雪児旁边。风寒月是最后一个动的,她攥着拳头走过来,跪下时膝盖重重磕在石地上。
慕安躺在石床上,双腿垂在床沿。他看着围在床边的六女。“都把仙履脱了,用脚。”
楚月璃先脱下素白仙履。鞋子里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精垢,鞋垫被精液浸得发黄发硬,脱下时鞋口拉出好几条粘稠的白丝。她的脚露出来——那双脚已经被精液泡得不像常人的脚了,脚底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弯出好看的弧度,脚趾圆润泛着珍珠光泽。然后凤雪児脱下红锦仙履,鞋子里面的精液比楚月璃的更新鲜,是她今天早上被灌进去的。她的脚底同样被泡得雪白,但因为泡的时间没有楚月璃长,脚心还有一点正常的血色。
慕容千雪脱仙履的动作生硬僵硬。她脚上的精液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层白色的硬壳裹住脚底,脱鞋时硬壳碎裂成几片掉落在地上。她的脚底皮肤因为长期被精液浸泡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君怜妾脱鞋时眼泪掉下来了,滴在自己脚背上。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底的精液还没干透,脚心处积了一小滩晃荡的白浊。木蓝依沉默地脱下仙履,她的脚踝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精痕,从鞋口边缘一直延伸到脚后跟。风寒月把仙履踢到一边,她的脚底沾满了今天刚灌进去的新鲜精液,抬起脚时脚底拉出丝来。
六双玉足同时抬起来。她们围在床边,把脚伸向躺在石床上的慕安。楚月璃的左脚踩在慕安胸口上,脚底贴着心脏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传进脚心。凤雪児的右脚轻轻踩在慕安的大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慕容千雪和君怜妾的脚分别踩在慕安的腰侧,木蓝依的双脚轻轻搭在他的小腿上,风寒月把双脚放在了他的脚背上。
然后六双眼睛同时看向那根肉棒。
慕安已经脱了裤子。那根远超成人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整根东西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楚月璃先把脚伸过去。她左脚的脚底贴上肉棒侧面,脚心裹住柱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凤雪児的右脚从另一侧贴上去,脚底贴着肉棒的另一面。两双脚将肉棒夹在中间,一左一右同时上下摩擦。
“嗯……”慕安闷哼了一声。楚月璃的脚底温度偏凉,凤雪児的脚底温热,两双冰火不同的脚底同时夹住肉棒搓弄,温差让触感翻了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左边脚底上每一道皮肤纹理的纹路,右边脚底上脚心处微微起皱的细褶。
楚月璃和凤雪児对视了一眼。这是她们俩第一次在慕安面前眼神交汇——一个是冰云七仙,一个是凤凰神女,此刻却用同样的姿势用脚夹着同一根肉棒。楚月璃的眼神里是深深的羞耻和麻木。凤雪児的眼神里是惊恐和自我厌恶。她们同时别开了目光。
“其他人都别闲着。”慕安抬手拍了拍慕容千雪踩在他胸口的脚,“继续踩。用脚底揉。”
慕容千雪的脚底在他胸口上画圈。她的脚底被精液泡得皮肤变得异常细腻,足弓弯处的皮肤薄得透明,脚底的纹路在胸口上摩擦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君怜妾把脚移到了他的小腹上,脚趾轻轻挠他的腹肌。木蓝依的双脚在他的小腿上上下摩擦,脚趾夹住他的腿肉轻轻拧了一下。风寒月的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她的脚底滚烫——那是愤怒和羞耻烧出来的温度。
六双脚在慕安身上同时动作。十二只被精液泡得雪白的玉足,有的踩胸有的踩腹有的夹腿有的搓棒,白嫩的脚底在赤裸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慕安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在楚月璃耳边说了几句话。
楚月璃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的耻辱的潮红。她的嘴唇抖了抖,脚底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垂下眼睛,继续用脚底夹着肉棒摩擦,同时张开了嘴。
“请……请安儿享用师父的玉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说了出来,“师父……师父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把……把精液射到师父的脚上……齁……”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脚底摩擦肉棒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她感觉到凤雪児和其他四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让她脚底发烫。
慕安又转头在凤雪児耳边说了几句话。
凤雪児浑身发抖。她的脚僵在肉棒上,脚趾蜷缩起来又张开又蜷缩。她看着楚月璃说了那些话,现在轮到自己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请……请小安……享用姐姐的脚……”她的声音比楚月璃更抖,还带着哭腔,眼眶里的泪越聚越多,“把……把精液……射到姐姐的玉足上……齁哦……嗯嗯……”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脚底用力压住肉棒,脚趾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脚趾下跳了一下。
“嗯——好爽——你们两个的脚——我要射了——”慕安双手抓住楚月璃和凤雪児的脚踝,把两双脚底死死压在肉棒上。楚月璃的脚底凉,凤雪児的脚底热,两双玉足像三明治一样把他的肉棒夹在中间。
他腰一挺,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凤雪児的脚背上,白浊从脚背流到脚趾缝里。第二股射在楚月璃的脚底上,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石床边缘。第三股又射在凤雪児的脚心,粘稠的白浊铺满了整个脚心,脚底的纹路被精液填平了。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分别射在两双脚的脚踝上、脚趾上、脚后跟上。
凤雪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她的脚背上、脚心里、脚趾缝里全是白浊的精液,粘稠的液体在脚背上流动,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从脚背传到脚心,再从那层被精液长期浸泡的皮肤渗进去。
“你们俩,把对方脚上的精液舔干净。”
凤雪児和楚月璃同时抬头看向对方。楚月璃的眼神里是深深的无奈。凤雪児的眼神里是羞耻的祈求——她在求楚月璃不要看。但慕安的命令是绝对的。玄影石还放在石座扶手上。
楚月璃先动了。她弯下腰,双手捧起凤雪児的左脚。凤雪児的脚背很薄,白得能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脚背上铺着一层新鲜的白浊精液,像一层粘稠的奶油。楚月璃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贴上凤雪児的脚背。
凤雪児浑身一抖。师父的舌头在她脚背上滑动,舌面粗糙的触感刮过皮肤,把精液一点一点刮进嘴里。楚月璃从脚背舔到脚趾,含住凤雪児的大脚趾,舌头在趾尖上打了个转,把趾甲缝里的精液也吸了出来。“啧”的一声,她吐出脚趾又含住第二根。
“嗯嗯……齁……月璃……”凤雪児咬着嘴唇,脚趾在楚月璃嘴里蜷缩起来。被月璃舔脚的羞耻感比被慕安舔脚更强烈——楚月璃是冰云七仙,是她敬重的仙子姐姐。此刻这位仙子姐姐正跪在她面前,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吮。
楚月璃把凤雪児左脚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了。她的舌头从脚后跟刮到脚尖,把每一条皮肤褶皱里残留的白浊都舔出来吞进肚子里。然后她放开凤雪児的左脚,捧起右脚,低下头继续舔。
凤雪児的眼泪滴在自己的膝盖上。她深吸一口气,也弯下腰,捧起了楚月璃的左脚。
楚月璃的脚底比她的更嫩——被精液浸泡的时间更长,脚底的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用手捧起来的时候皮肤在手心里微微滑动。脚底的纹路因为长期浸泡变得很浅,足弓处白得发光,脚后跟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到细细的血管。脚背上铺着一层精液,脚趾缝里也夹着白浊。
凤雪児把嘴唇贴上楚月璃的脚底。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闭上眼睛,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慢慢往前推。舌面贴着脚底的皮肤滑动,精液在舌头的压力下向两侧分开,又被舌尖刮起来送进嘴里。她舔到足弓弯处时,楚月璃的脚底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地方很敏感。
“嗯……雪児……”楚月璃含着凤雪児的脚趾闷哼了一声。
凤雪児的舌头继续往前,舔到前脚掌时把脚底的褶皱一条一条舔开,把藏在褶皱里的精液舔出来。
她含住楚月璃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刮掉趾甲缝里的白浊,又用舌尖把趾甲表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根都含进嘴里吸吮,把脚趾缝里的精液也用舌头勾出来吞下。
两个人互相舔着对方的脚,把脚上的精液全部舔光。然后慕安让她们松开嘴。
楚月璃的脚被舔得干干净净,脚底的皮肤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水光——那是凤雪児的口水。凤雪児的脚也同样干净,脚趾上还挂着楚月璃的唾液拉出的细丝。
慕安坐起来,看着六女。
“现在用嘴。每个人一个位置。”
他指了指自己身体的不同部位。
“姐姐,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沾着精液、高高翘起的肉棒。
凤雪児跪到他双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指距离,她能闻到那上面的腥咸气味,还能看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闪着水光。她已经给他口交过很多次了,在神凰帝国的那一周里,几乎每晚她都要用嘴含这根东西。她的舌头学会在龟头上打转,知道用嘴唇裹住柱身的时候不能碰到牙齿,知道喉咙要被顶开时该怎么调整呼吸。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师父,舔这里。”慕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楚月璃跪到他身侧,俯下身,伸出舌头贴上他的胸膛。她从锁骨中间开始,舌头沿着胸骨的线条往下滑,在乳头上停了停。她用舌尖拨弄了几下那颗小小的肉粒,然后张嘴含住,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
“木蓝依,风寒月,两只手。”
木蓝依跪到慕安左手边,风寒月跪到右手边。木蓝依捧起慕安的左手,先用手帕轻轻擦掉上面的汗,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贴上指尖。她把食指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指节打转,从指尖舔到指根,再换中指。风寒月看着木蓝依的动作,咬了咬牙,也捧起了慕安的右手。她没有木蓝依那么细致,直接张嘴把两根手指一起含进去,舌头在指缝间来回刮。
“慕容千雪,君怜妾,两只脚。”
慕容千雪和君怜妾对视了一眼。她们俩跪到慕安脚边。慕容千雪捧起慕安的左脚,脚底对着自己。
脚底上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蹭上去的汗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低下头发用嘴唇贴上脚底。君怜妾捧起右脚,眼眶里的泪还没干,但她还是张开嘴把脚趾含了进去。
“你们两个,多舔脚趾和脚底。”慕安低头看着慕容千雪和君怜妾。
慕容千雪没有回答。她把慕安的脚趾一根根分开,舌头钻进趾缝里,把那里的汗和秽物舔干净。她的动作生硬但认真——这是她从第一天被慕安控制后学到的,反抗只会让蛊虫发作,越认真越能少受点罪。她把整个脚底从脚后跟到脚尖舔了一遍,连脚底的纹路都被她用舌尖刮干净。君怜妾含着慕安的大脚趾吸吮,舌头在趾甲上画圈,发出“啧啧”的响声。
密室里的声音乱成一团。凤雪児吞吐肉棒的“咕叽咕叽”水声,楚月璃舔舐胸口的“沙沙”声,木蓝依吸吮手指的“啧啧”声,风寒月舌头刮过指缝时的细微水响,慕容千雪舔脚底的摩擦声,君怜妾含脚趾的吸吮声。六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
慕安一只手捏住了楚月璃的乳房。
楚月璃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继续舔舐他的胸口。慕安的五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用力一抓。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白腻的肉上留下五道红印。他加大了力道,动用了玄力——手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乳房的根部,用力往上挤压。
“嗯——嗯嗯——”楚月璃闷哼了几声,嘴里还在继续舔他的胸口。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从粉色变成了深红。然后他拧住了乳头。
乳头被揪起来,扯到极限,拉成了一个小小的肉锥。乳孔张开了,从里面渗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奶水。被幕安长期侵犯的皮肤发生了变化,她的乳腺开始分泌乳汁,被外力一挤压就从乳头里渗出来。
慕安看到那几滴奶水,又加了几分力。手指像拧螺丝一样拧她的乳头,把乳头拧得充血发紫。奶水越挤越多,从乳孔里涌出来,顺着乳尖滴在他的胸口上。他又捏又挤,把她的乳房当成海绵一样用力绞扭,奶水和血混在一起从乳头里渗出来——那是乳孔被他掐裂了。
“嗯嗯嗯——唔唔——”楚月璃疼得眼泪直掉,但嘴唇正贴着他的胸口不敢移开。奶水混着血丝从她的乳头里流出来,滴在慕安的胸口上,又被她自己的舌头舔了回去。她尝到了自己的奶水和血的混合味道,腥甜苦涩,全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慕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凤雪児的后脑勺。
凤雪児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开始往下压,赶紧调整呼吸,让喉咙放松。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咙口,挤进了食道里。她的脸被压得埋进了慕安的小腹,嘴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了几下,每一插都让她的喉咙口被撑开,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口水。
“嗯——嗯嗯——唔——咕噜——”她被他按着头快速深喉。喉咙被反复撞击,干呕反射让她不停痉挛,但喉咙的收缩反而把肉棒吸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食道里顶着的那圈肌肉,每一次痉挛那圈肌肉就把龟头咬得更死。
“姐姐——喉咙越来越会夹了——”慕安喘着粗气,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更用力了。他腰一挺,肉棒整根塞进她的喉咙里,龟头顶在最深处。精液“噗噗噗”灌进了食道,直接冲进胃里。凤雪児被呛得浑身发抖,但头被按着动不了,只能把精液一股接一股吞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把灌进食道的精液咽进胃里。慕安射了十几股才停,他慢慢拔出肉棒。凤雪児的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但嘴里的精液已经被她吞得差不多了。
“吞下去了吗?”
“吞……吞了……”凤雪児的声音又哑又弱,用手指把嘴角的精液刮起来又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慕安看向其他四女。
慕容千雪和君怜妾还在舔他的脚。君怜妾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嘴没有停,舌头在他脚趾缝里来回舔。慕容千雪面无表情,但她的舌头也在认真地舔着他的脚底。
木蓝依和风寒月还在舔他的手。木蓝依把他的手翻过来,舔他的手心,然后一根根舔手指。风寒月舔着他的手背,舌尖在手背上画着圈。
慕安把脚从慕容千雪和君怜妾嘴里抽出来。他站起来,走到石床边。
“趴下。屁股翘起来。”
六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楚月璃先动了。她趴在石床上,脸贴着冰凉的石头,屁股翘起来。亵裤已经被慕安扯掉了,下身赤裸。幽谷和后庭都红肿着,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凤雪児趴在她旁边,屁股也翘起来。她的幽谷比楚月璃的更肿,花唇外翻,菊穴周围那圈褶皱肿得像朵小花。
慕容千雪趴下了。她把脸偏到一边,闭着眼睛,双手攥着石床的边缘。她的幽谷还是紧致的,花唇紧闭,颜色比其他几人都深一些,是成熟的深粉色。
君怜妾哭着趴下了。她的屁股在发抖,幽谷口微微翕动,透明的汁液已经开始渗出来了。
木蓝依趴下了。她的姿势最标准——腰下压,臀上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幽谷紧闭,花唇颜色很浅。
风寒月最后趴下。她趴下去的时候咬着嘴唇,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看任何人。但她的屁股翘得很高,幽谷口已经有水光了。
六具赤裸的身体趴在石床上,六个屁股翘在空中,六个女人的幽谷和后庭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密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
慕安走到楚月璃身后,握着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红肿的花唇被龟头碾开,里面的嫩肉裹住了龟头顶端。
“齁……”楚月璃闷哼一声。
慕安腰一挺,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嗯嗯——!啊啊——!太深了——!齁哦哦——!”楚月璃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涌出来。她的幽谷被操了太多次,肉壁已经记住了肉棒的形状,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时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慕安开始抽送。“啪啪啪啪”的小腹撞击臀肉声在密室里回荡。楚月璃被他操得一耸一耸的,乳房悬在空中前后晃荡,乳尖上还挂着刚才被捏出来的奶水和血丝。
“师父的小穴还是这么紧……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会吸……嗯……”慕安喘着粗气。
“嗯嗯……不要说了……齁哦……安儿……轻点……啊啊——!”楚月璃的声音断断续续。
慕安在她幽谷里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走到凤雪児身后。
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进来了——!啊啊——!好胀——嗯嗯——!”凤雪児的声音比楚月璃更尖更软。
慕安在她的幽谷里抽送。她的肉壁比楚月璃的更敏感,龟头每碾过一处凸起她都会叫一声。
“姐姐的小穴还是这么嫩……操了这么多天还跟处子一样紧……”
“嗯嗯……不要——不要这样说——齁哦哦——好羞耻——啊啊——!”凤雪児哭着摇头,但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慕容千雪身后。
慕容千雪趴在石床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慕安握着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她的花唇紧闭,干涩紧致。
“师伯,放松点。”慕安拍了拍她的屁股。
慕容千雪没有回应。
慕安用力一挺,肉棒插了进去。
“嗯——!”慕容千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幽谷又紧又干,肉壁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慕安开始抽送。她的肉壁很快分泌出汁液,抽送变得顺滑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
“嗯……嗯嗯……齁……”慕容千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闷闷的,压抑的。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君怜妾身后。
君怜妾已经哭得浑身发抖了。慕安的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时,她的屁股缩了一下。
“不要……求你了……轻一点……嗯嗯……”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慕安插了进去。
“齁哦哦——!疼——!啊啊——!好疼——!嗯嗯——!”君怜妾的叫声很软,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慕安抽送时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在迎合——屁股在往后顶,幽谷在主动收缩。她的身
体和她的意志分裂了。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木蓝依身后。
木蓝依趴在石床上,姿势标准,一动不动。慕安握住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她的花唇紧闭,颜色很浅。
他插了进去。
“嗯……”木蓝依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床边缘,指节发白。
慕安抽送时她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幽谷里分泌出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有叫,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风寒月身后。
风寒月趴在石床上,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看任何人。慕安的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时,她浑身一僵。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慕安直接插了进去。
“齁——!”风寒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叫,立刻咬住了嘴唇。
慕安开始抽送。风寒月的幽谷又紧又热,肉壁在剧烈收缩。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汁液分泌得很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就响起来了。
“嗯……嗯嗯……齁……”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下巴还是抬得高高的,但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
他回到楚月璃身后,重新插入她的幽谷。这次只插了十几下就拔出来,又插进她的后庭。楚月璃的后庭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得进不去,但还是比幽谷紧得多。
“齁哦哦——!后庭——!嗯嗯——!好胀——!啊啊——!”楚月璃的声音高了几度。
慕安在她的后庭里抽送了十几下,射了。精液灌进她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白浊填满了肠道。
他拔出来,走到凤雪児身后,插入她的后庭。凤雪児的后庭比楚月璃的更敏感,被插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齁哦哦哦——!后庭——!后庭又被操了——!啊啊——!好胀——!嗯嗯——!好麻——!啊啊啊——!”她的叫声又尖又软。
慕安在她的后庭里抽送了十几下,又射了。精液灌进她的直肠,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走到慕容千雪身后,插入她的后庭。慕容千雪的后庭是第一次被进入,紧得不像话。
“啊——!不要——!那里——!嗯嗯——!疼——!啊啊——!”慕容千雪终于叫出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痛感和慌乱。
慕安用力往里挤。菊穴口的褶皱被撑平,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慕容千雪疼得浑身发抖,手指在石床上抓出了“吱吱”的声音。
他在她的后庭里抽送了十几下,射了。
然后是君怜妾的后庭。君怜妾哭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反抗。慕安插入时她叫得很惨,但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她的叫声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呻吟。
“嗯嗯……齁哦……好奇怪……后庭……后庭好胀……啊啊……嗯嗯……不要……不要停……齁哦哦——!”
她高潮了。
慕安在她后庭里射了。
然后是木蓝依的后庭。木蓝依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后庭在痉挛般收缩。
慕安抽送时她的嘴里漏出了断断续续的闷哼。他在她后庭里射了。
最后是风寒月的后庭。风寒月的后庭也是第一次被进入,她疼得脸色发白,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慕安插入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后庭死死绞着肉棒。
“嗯……嗯嗯……”她从牙缝里漏出闷哼。
慕安抽送了十几下,在她后庭里射了。
六女,幽谷和后庭,每人至少射了一次。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酸味。
石床上到处是白浊的液体,六女的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精液。楚月璃的幽谷和菊穴都被灌满了精液,白浊从两个洞里同时往外溢。凤雪児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宫和后庭被精液灌得太满,她感觉自己肚子里全是晃荡的液体。慕容千雪跪在地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地上积了一小滩。君怜妾瘫在石床上,两个洞口都合不拢,白浊缓缓流出来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浸透了。木蓝依靠着墙壁坐着,双手捂着下体,但精液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风寒月双手撑在地上跪着,低头能看到自己双腿间滴落的精液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慕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六条绳索。
他把六人全部捆起来,吊在密室的房梁上。楚月璃双手被捆在一起吊过头顶,身体悬空,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凤雪児被吊在楚月璃旁边,她被捆成了背后合掌的姿势,双腿被分开绑在两根石柱上。慕容千雪和君怜妾背对背吊在一起,赤裸的后背互相贴着。木蓝依被吊成跪姿,膝盖离地三寸。风寒月被吊得最高,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手腕上。
六具赤裸的身体在密室中悬着。她们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轮番交合后的痕迹——红肿的乳头、青紫的指印、被精液浸湿的大腿内侧。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缓缓渗出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洼。
慕安拿出鞭子。
凤雪児看到那条黑色皮鞭时浑身一颤。她还记得在神凰帝国那一夜,鞭子抽在她阴部时的剧痛。那种痛让她直接昏死过去。现在看到同样的鞭子在慕安手里晃荡,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发抖了。
“啪——!”
第一鞭落在楚月璃的后背上。楚月璃闷哼了一声,身体在空中晃了一下。背上的皮肤浮起一道红色的鞭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被鞭打了太多次,她已经学会怎么忍了。
“啪——!”第二鞭落在凤雪児的胸口。乳尖被鞭梢扫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乳头炸开,她叫了一声。
“啊——!好疼——!”
“啪啪——!”
连续两鞭落在慕容千雪和君怜妾的大腿上。背靠背吊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颤抖,互相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震动。慕容千雪咬了咬牙关,君怜妾已经哭出声了。
“啪啪啪——!”
三鞭分别落在木蓝依的小腹、风寒月的臀部、楚月璃的乳侧。木蓝依的小腹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风寒月的臀肉被打得弹跳了一下,楚月璃的乳房侧面被鞭梢蹭破了皮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密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痛呼和呻吟。
慕安专门对准敏感位置打。乳房上的乳头和乳晕,小腹下靠近幽谷的嫩肉,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臀缝间被操肿的菊穴周围——每一鞭都落在这些地方。六女的惨叫声、求饶声、压抑的闷哼声混在一起。
“啪——!”
鞭子抽在凤雪児双腿之间。肿大的花唇被鞭身狠狠碾过,最敏感脆弱的嫩肉被暴力击中。凤雪児发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再打那里了——!齁哦哦哦——!疼——!小安——!姐姐——姐姐那里要坏掉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弹跳,绳索绷得咯吱作响。花唇被打得发紫,菊穴口也被鞭梢扫过,上面的细小伤口又裂开了。她疼得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痉挛。旁边的楚月璃也被抽在了同样的位置——鞭子从凤雪児的阴部转向楚月璃的会阴处,一鞭下去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齁哦哦——!安儿——!师父——师父疼——!不要再打那里了——!”
然后是慕容千雪。她的阴部被鞭子抽中时,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然后是君怜妾,她的幽谷被打得花唇翻开,里面的嫩肉被鞭梢蹭了一下。她哭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句子都说不完整了。然后是木蓝依,她死死咬着嘴唇,鞭子抽在阴部时嘴唇被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最后是风寒月,她被抽中阴部时骂了一句“禽兽不如”,然后就被剧痛淹没了,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慕安一个接一个地抽,在六个人之间来回轮换。每个人的阴部都至少挨了五六鞭子。红肿的花唇、被操松的菊穴、大腿内侧的嫩肉,全被鞭子照顾了一遍。六人的声音从惨叫变成嘶哑的呜咽,又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
打到后来,楚月璃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被吊在房梁上,双腿之间红肿得不成样子,鞭痕叠着鞭痕,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凤雪児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慕容千雪低着头,头发散乱遮住了脸,身体还在不停发抖。君怜妾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木蓝依的清心诀早就念不下去了,整个人瘫在绳索上,下身的鞭痕密集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风寒月的嘴唇咬得稀烂,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人已经完全软了。
慕安收起鞭子,把六人从房梁上解下来。她们瘫在地上,有的趴着,有的侧躺,有的蜷缩成一团。
身上全是交错的鞭痕,双腿之间尤其惨烈——每个人的幽谷和菊穴周围都布满了红肿的鞭印,有的地方渗着血珠,有的地方已经发紫。
“把仙履都拿过来。”
六女慢慢爬起来,去拿自己的仙履。她们的动作僵硬迟缓,每走一步幽谷和后庭的伤口就扯着疼。
楚月璃拿来素白仙履,凤雪児拿来红锦仙履,慕容千雪拿来蓝色仙履,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也都拿来了各自的仙履。她们把仙履整齐地放在慕安面前。
慕安站起来,握着自己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对着第一只仙履——楚月璃的素白仙履——开始撸动。
他对着鞋子里面射了一次。精液灌进鞋子里,积了浅浅一滩。然后是凤雪児的红锦仙履,同样是精液射进鞋子内部。再然后依次是慕容千雪的蓝色仙履、君怜妾的白色仙履、木蓝依的蓝色仙履、风寒月的白色仙履。六只仙履里都灌上了他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白浊在鞋子里晃荡。
“穿上。”慕安坐回石座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脱。一直泡着。”
六女低头看着自己的仙履。每一只鞋子里都晃荡着新鲜的粘稠精液,腥咸的气味扑鼻而来。楚月璃先弯腰拿起自己的素白仙履,把脚踩进去。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咕叽”一声,精液从脚趾缝间挤出来,沾满了她的脚背。然后是凤雪児,她把脚伸进红锦仙履里,脚底被精液裹住,脚趾缝里被粘稠的液体填满。然后是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每一个人穿上仙履时都发出了同样的“咕叽”声。
精液从鞋子边缘溢出,沾在脚踝上。
慕安打开密室石门。隔音结界暂时关闭。
“出去吧。明晚这个时间,全部来这里。”
六女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鱼贯走出密室。
她们走在冰云仙宫的走廊上。天已经黑透了,
只有几盏宫灯在风中摇曳。凤雪児走在楚月璃身后,低头能看到前面师父脚踝上干涸的精痕。她自己的脚底也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每一步都有精液从仙履边缘溢出。
慕容千雪走路的姿势变了。以前的她背脊挺直步伐沉稳,现在她每走一步双腿之间的鞭伤就扯着疼,步幅变小了,走得慢而僵硬。君怜妾一边走一边无声地流泪,眼泪滴在自己胸口上,和胸口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木蓝依低着头走得很快,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风寒月咬着牙,脚底的精液被踩得“咕叽咕叽”响,她攥着拳头快步走过走廊转角。
六个人走向六个不同的方向。她们的居所分布在仙宫各处,但每个人都走向同样的夜晚——脱下沾满精液和血丝的衣裙,躺在床上,穿着那双灌了精液的仙履,辗转反侧。
凤雪児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红锦仙履,鞋口边缘溢出的精液已经干涸了。
她抬起脚脱下一只鞋子,里面的精液已经被踩成了一层厚厚白浆。她的脚底裹着一层白膜,脚趾缝里全干涸的白渣。她想洗掉这些东西,但她不敢。玄影石还在慕安手里。她把鞋子重新穿上,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楚月璃躺在床上,伸手摸着自己红肿的阴部。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疼,幽谷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她抬起脚看了看脚底,仙履里的精液在夜明珠的微光下闪着淫秽的水光。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密室里那些画面——凤雪児含着肉棒的表情,慕容千雪被鞭子抽中阴部时第一次叫出声的样子,君怜妾跪在地上舔慕安脚趾的画面。
另外四个房间里,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也在各自的床上辗转难眠。她们的脚底都踩着精液,身上都带着鞭痕,体内的精液都没有流干净。
而密室的门已经再次关上了。
隔音结界重新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密室里,慕安坐在石座上,手里把玩着今天新录的玄影石。六女轮流被操、被鞭打、穿上灌精仙履的全过程都被录下来了。他把玄影石放进空间戒指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石床边,低头看着石床上残留的精液和血迹。六个人的体液在石床上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明天,还会有新的女弟子被送到这间密室。
他关掉夜明珠,密室陷入一片黑暗。
走廊上,六行精液溢出的足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荧光。
之后的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冰云女弟子被送到密室里。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几个,有时是六仙全部。
今天又有一个新面孔被楚月璃带了进来——一个刚刚入门不久的小弟子,大概十四五岁,眼睛大大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她浑身发软,被楚月璃扶着走进来,看到慕安的一瞬间,眼睛瞪大了。
“师叔……这是……这是什么地方……”
楚月璃没有回答。她把小弟子放到石床上,转身走出密室。石门在她身后合上。
慕安从石座上站起来,走到石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弟子。
“别怕。”他笑着说,“会很舒服的。”
第九章
冰云仙宫正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云澈召令下达的那天清晨,冰云仙宫正殿的铜钟敲了三响。
弟子们从各处居所鱼贯而出,穿过覆雪的走廊向正殿汇集。她们的白衣在晨光里反着冷光,仙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整齐而细碎,像一层薄冰被踩碎又被踩碎。
凤雪児站在自己房间的铜镜前,已经换好了衣裙。红色凤凰衣裹着纤细的腰身,裙摆垂到脚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肿消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凤凰簪插在发髻里,坠子轻轻晃荡。
看上去和从前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红锦仙履安安静静穿在脚上,鞋面上金线绣的凤凰在日光里泛着细碎的光。但她知道鞋子里面是什么。出门前慕安来了一趟,对着她的仙履又射了一次。精液还是温热的,她当着他的面把脚踩进去,感觉到脚底陷进那团粘稠的液体里,脚趾缝被灌满。他拍了拍她的脸说姐姐今天也要乖,然后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女弟子在往正殿方向走。凤雪児混入人流中,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仙履里的精液就随着脚底的挤压变形,从脚趾缝间挤上来又沉下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低着头,怕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正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冰云仙宫的弟子们按辈分排列,从大殿深处一直排到门口。慕容千雪站在最前排,蓝色仙裙一丝褶皱都没有,发髻上只簪了根素银簪子。她站得笔直,双肩端平,目光平视前方,和往常一样沉稳庄重。只有站得极近才能发现,她的嘴唇微微发白,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脚上的仙履边缘压着一圈干涸发白的痕迹,被裙摆遮住了大半,弯腰才能看到。
君怜妾站在慕容千雪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她的手指绞在一起。眼睛还有一点肿,但敷了粉不太看得出来。她的脚趾在仙履里蜷缩着,鞋底那层精液已经闷了好几天,从粘稠的液体被踩成了粘稠的膏状,填满了鞋子里每一道缝隙。
木蓝依站在君怜妾身后半步,手里捧着一卷古籍。她把书捧在胸口,像是在随时准备翻阅。书卷的封面遮住了她胸口处亵衣上那块发硬的精斑。她的呼吸很稳,目光落在书页上,嘴唇微微翕动——在读一段功法口诀。
风寒月站在木蓝依旁边,双臂交叠在胸前。她的站姿很僵硬,脚底的精液是今早新灌的,还没被踩热,凉丝丝地裹着脚底。她咬了咬牙,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时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
楚月璃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素白仙裙,素白仙履,清冷端庄一如往常。她的脚底被精液泡了太久,脚底的皮肤已经泛着不正常的雪白光泽,从脚踝处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血管纹路。但没有人会蹲下去看她的脚踝。
大殿里陆陆续续站满了人。女弟子们按队列排好,白衣胜雪,整整齐齐。她们的表情都很平静,呼吸也很平稳。没有人东张西望,没有人交头接耳。但每一个人的仙履里都灌着精液。有的是今天早上新灌的,脚底还湿漉漉的。有的是昨天灌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硬壳,一走路就咔嚓裂开。有的是好几天前灌的,旧精液结成厚厚的白浆,把脚底的皮肤纹路都填平了。
她们互相不知道。每个人都以为只有自己的仙履里灌着精液,都以为自己是最倒霉的那一个。站队时她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偶尔目光相接就迅速错开,不敢多看。
慕安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从侧门悄悄溜进来,站在人群最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穿着干净的弟子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乖巧的笑。有女弟子从他身边经过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也点头回礼,笑得人畜无害。
云澈从内殿走出来,在主位上坐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长袍,长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温润清朗。他扫了一眼殿中众人,微微点头示意会议开始。
“今日召诸位前来,有几件事要议。”云澈的声音清朗平和,在大殿里传得很远,“第一件事,是关于冰云仙宫下一步的弟子选拔。近些年北域散修渐多,有不少资质不错的苗子。我想扩大选拔范围,不限于宗门推荐,放开散修报名。”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慕容千雪:“千雪,这件事由你来拟定章程。”
慕容千雪微微躬身:“是,宫主。”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躬身的时候脚底的精液被挤压变形,从脚趾缝间涌上来,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云澈继续说:“第二件事,后山寒潭的灵气最近有异动,可能是底下有一处灵脉在萌发。蓝依,你带人去勘测一下,七日之内给我一份详细的灵脉分布图。”
木蓝依捧着古籍微微颔首:“是。”
她的手指在书卷封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亵裤裆部那块硬邦邦的精斑贴着她的私处,体温把它慢慢融化了,又开始变得粘腻。
“第三件事,”云澈的声音顿了顿,带了一丝笑意,“雪児说想在仙宫多住一阵子。她虽是客,但也不是外人。各位不必太拘礼,把她当自家人就好。”
凤雪児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轻轻一颤。
她站在前排靠边的位置,离云澈不远。她能感觉到云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温柔的暖意。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这一点头,耳边的凤凰坠子晃了晃,反射出细碎的金光。
慕安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在殿中慢慢扫过。
他看着凤雪児。凤雪児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后颈的汗毛竖起来,脊背像被一根冰冷的针扎住。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僵硬了一瞬。
他又看向楚月璃。楚月璃正襟危立,目光平视前方。她的呼吸一点都没有乱,但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他能看到她脚踝处那一小片被精液泡得发白发亮的皮肤。
他看向慕容千雪。慕容千雪正在回答云澈的问题,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她感觉到那道目光时,声音顿了极短的一瞬,短到只有她自己能察觉。
他看向君怜妾。君怜妾绞在一起的手指捏得更紧了。
他看向木蓝依。木蓝依翻书的手指停了,指尖按在书页上微微发抖。
他看向风寒月。风寒月下巴抬得更高,用眼角的冷光回瞪了一眼。但瞪完之后立刻别开了目光,攥紧的拳头在袖子里发抖。
慕安的目光继续往后扫。那些女弟子们感觉到他的目光后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低下头,有的偏开脸,有的假装在整理衣角,有的把目光移向窗外假装在看雪。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
凤雪児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她的呼吸开始不稳,心跳加快,手心冒出细密的冷汗。
她的脚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小小的移动——脚后跟在仙履里轻轻蹭了一下,想换个更稳的站姿。但这一动,仙履里灌得满满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红锦仙履的鞋口边缘,一小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脚踝边冒了出来,沿着鞋口慢慢溢出,在她脚边的石板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的,在深色的石板上格外显眼。
凤雪児低头看到了那滩东西。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慌忙把脚往后缩了缩,用裙摆遮住那滩液体。但云澈已经注意到了。他刚才正说到第三件事,目光自然地落在凤雪児身上,正好看到了那一幕。
“雪児,”云澈低头看了看她脚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鞋上冒出来的是什么?”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凤雪児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些女弟子的目光里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恐惧。她们怕慕安。她也怕。
而慕安的目光最重。那道目光像一把刀,从后方直直扎进她的后背。她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在看她。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她必须用谎话,不能让云澈起疑。
“这个……”她抬起头看着云澈,嘴角扯出一个笑。笑容有点僵,但声音还算平稳,“是我最近在仙宫附近一个雪域山洞里发现的灵液。”
云澈微微挑眉:“灵液?”
“嗯。”凤雪児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这种灵液对皮肤有滋养效果。我把它涂在脚上,每天早上涂一层。效果很好,脚底的皮肤确实变嫩了。”
她说着抬起另一只脚,把鞋口边缘那一圈干涸发白的精痕露出来给云澈看:“云哥哥你看,这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
云澈低头看了看她脚踝边那圈发白的痕迹,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小滩白浊液体。他没有任何怀疑。
“原来是这样,”他笑了笑,语气温和,“那你有空多泡一点,好好养护皮肤。神凰帝国的凤凰血脉虽然天生丽质,但北域气候干燥,多涂点灵液也好。”
“好的云哥哥。”凤雪児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脸红不是害羞。是羞耻。是对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夫撒谎的羞愧。是脚底踩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却只能笑着说这是灵液的耻辱。是恨不得立刻逃出这个大殿却只能站在原地笑着点头的无力。
楚月璃站在那里,听着这段对话,面无表情。她的脚底同样踩着精液,仙履里的精液比凤雪児的还多——今早慕安在她的仙履里射了两次。她听凤雪児把精液说成灵液,听云澈说“多泡一点好好养护”,心里翻涌的恶心和愧疚让她咬紧了牙关。她什么都不能说。
慕容千雪的目光扫过凤雪児脚边那滩白浊液体,又迅速移开。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仙履里也灌着同样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
君怜妾低下了头。木蓝依把书翻了一页。风寒月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但她的嘴角在微微抽动。
大殿里的其他女弟子们也都沉默了。几十个人,每一个仙履里都灌着精液,每一个都知道凤雪児在撒谎,每一个都不敢戳穿。她们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慕安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云澈浑然不觉。他继续讲冰云仙宫的新发展方向——扩大选拔、增设丹堂、与南方宗门互通有无。
他一条一条地讲,声音清朗平和。他面前的这群女子站得整整齐齐,表情清冷端庄,偶尔点头应和。
他不知道他面前这些仙子仙履中都泡着精液。不知道整个大殿中所有女子的体内都或多或少灌过精液。不知道他的未婚妻雪児刚才从仙履里溢出来的“灵液”是他那个十三岁的收养的弟子射进去的。不知道雪児已经在神凰帝国的房间里、在他隔壁、被那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少年徒弟反复强暴了无数次。
他也不知道,那个站在人群最后方角落里、脸上挂着乖巧笑容的徒弟,才是这座仙宫真正的主人。
慕安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最后一遍。凤雪児低着头,耳根红透了。楚月璃面无表情。慕容千雪的回答依然沉稳,但站姿比方才更僵硬了几分。君怜妾的眼眶又红了,咬着嘴唇不出声。木蓝依把书翻了一页又一页,但目光根本没落在书页上。风寒月的下巴依然抬着,但眼神已经不敢往慕安的方向看了。
那些女弟子们站得整整齐齐,白衣胜雪。她们的表情平静,呼吸平稳,仙履里的精液在脚底被踩得越来越实。
慕安低下头,把笑意藏在阴影里。
会议继续。云澈讲到了第四件事、第五件事。殿外的雪落得很安静,大殿里暖炉烧得很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冰云仙宫依旧是那个清冷圣洁的北域修行圣地。
只是这座正殿里,每一双仙履中都灌满了精液。
第十章
云澈忙完一天的宗门事务时已经接近子时。
他和几位长老商议完下个月的试炼安排,又在寒潭边独自修炼了一个时辰的冰云诀。回到寝殿时浑身经脉酸胀,疲惫但充实。他脱下外衣挂在架子上,将随身的长剑解下来靠在床头,躺在床上。
窗外月光清冷。他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议事,觉得进行得还算顺利。冰云仙宫在他接手后逐渐壮大,弟子们的修为都有明显提升。几位七仙各司其职,月璃稳重,千雪可靠,怜妾温柔,蓝依勤勉,寒月凌厉。还有雪児,她最近似乎喜欢住在仙宫了。
他翻了个身。床榻“嘎吱”响了一声。
隔壁是雪児的房间。今天散会后她跟他说想在仙宫多住一阵子,他答应了。现在隔壁安安静静,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进入了深层睡眠。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冰云仙宫的另一个角落里,一扇石门正在无声滑开。
密室里夜明珠泛着幽暗的冷光。
慕安站在密室中央。他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裤带还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十三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那根肉棒已经高高翘在裤子外面,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柱身上青筋盘绕。
凤雪児第一个走进来。她低着头,红色凤凰衣已经在走廊上脱掉了,只穿着亵衣亵裤。脚上的红锦仙履还穿着——慕安规定过,进密室之前不准脱仙履,要让精液在鞋子里闷够时辰。
楚月璃跟在后面。她的素白仙履踩在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亵衣亵裤都是素白色的,胸口处有微微发黄的精垢——那是长期被精液浸泡留下的洗不掉的印子。
然后是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她们依次走进密室,每个人都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贴身亵衣亵裤。每个人脚上都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
最后进来的是十几个女弟子。年纪最小的十四岁,最大的二十出头。她们鱼贯而入,低着头排成两排站在石门旁边。
石门在最后一个女弟子身后合上。隔音结界启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慕安看着眼前这群女人。冰云七仙中的五位,凤凰神女,加上十几个女弟子。她们站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密室里,夜明珠的冷光照在她们只穿着亵衣的身体上,照在她们脚上那双灌满精液的仙履上。
“都脱了。”他说。
楚月璃先动了。她的手指勾住亵衣系带,一拉,亵衣滑落。乳房弹出来,乳尖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她弯下腰把亵裤脱掉,下身赤裸。然后脱下仙履——素白仙履脱下来的时候鞋口拉出好几条粘稠的白丝,鞋子里面精液已经闷了一整天,气味浓烈腥咸。
凤雪児也脱了。她的乳房更饱满,乳尖是极淡的粉色。亵裤裆部已经湿了——她把红锦仙履脱下来放在脚边,鞋子里面的精液晃荡着,量多得几乎要从鞋口溢出来。
慕容千雪脱衣服的动作最快,几下就把亵衣亵裤叠好放在一旁。她的身体线条匀称成熟,小腹上有两道淡淡的肌肉纹路。蓝色仙履脱下来时里面精液已经干涸结壳,鞋垫上全白花花硬邦邦的精垢。
君怜妾脱得最慢。她一边解亵衣系带一边眼眶就红了,脱亵裤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她的身体白嫩柔软,大腿内侧还有昨晚鞭子留下的淡红色痕迹。仙履脱下来时精液已经从鞋口流出了一大半,糊在脚底上厚厚一层。
木蓝依闭着眼睛脱衣服。她的亵衣亵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做功课。仙履也端端正正摆好,鞋子里面的精液量不多,但闷了一整天之后味道更酸。
风寒月三两下把亵衣亵裤扯下来扔在地上,仙履被她踢到墙角。她的身体结实紧致,常年练剑让她的肌肉线条比其他几人都要分明。她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乳房,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看任何人。
女弟子们也全都脱光了。有的用手遮着胸口,有的夹紧双腿挡住下身,有的低着头把脸藏在头发后面。她们赤条条站在密室四周,皮肤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不同程度的苍白。
慕安走到密室的石桌旁。桌上放着一个大碗,碗口比脸盆小一圈。他弯腰捡起凤雪児的红锦仙履,把鞋子倒过来。鞋子里面的精液缓缓流进大碗里,粘稠的白浊拉着长丝,滴答滴答落进碗底。然后是楚月璃的素白仙履,同样倒进大碗。两双鞋子里面的精液合在一起,在碗底积了浅浅一层。
他依次拿起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的仙履,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都倒进大碗里。又走向那些女弟子,把她们仙履里的精液
也倒进去。女弟子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仙履被他拿起、倒空、扔回地上。鞋子里面积了几天的新旧精液混在一起,有的已经发酵出酸腥的气味,有的还是今天刚灌进去的新鲜粘稠。
十几双仙履里的精液全部倒进大碗。碗里的混合精液积了小半碗,颜色从乳白到淡黄不等,浓稠度也各不相同——新鲜的精液还是粘稠液体状,陈旧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发酸。各种不同浓度不同气味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碗里晃荡着泛着泡沫。
慕安对楚月璃招了招手:“师父,过来。把碗端起来。”
楚月璃走过去,双手端起那个大碗。混合精液的腥味扑面而来,她的胃翻了一下。
“分到每个人的小碗里。”
桌上摆着一排小碗。楚月璃拿起大碗,把混合精液慢慢倒进小碗里。粘稠的液体拉着丝从碗口流进小碗,每只小碗都倒了小半碗。她倒得手很稳——不是不怕恶心了,是已经习惯了。
小碗被分到每一个女人手里。凤雪児接过碗时手指在发抖。慕容千雪接过碗时面无表情。君怜妾接过碗时眼泪掉进了碗里。木蓝依双手捧着碗闭上眼睛。风寒月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又不得不重新端起来。
十几个女弟子各捧着一只碗,有的已经哭出来了,有的脸色惨白。
“喝。”
楚月璃先端起碗,闭上眼睛,把碗里的混合精液往嘴里倒。腥咸酸臭各种味道在她的舌面上炸开。
她的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几口就把碗里的精液喝光了。空碗放到桌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舌头伸出来把手背也舔干净。
凤雪児端起碗。她看着碗里晃荡的乳白色液体,想起了第一次被慕安逼着喝鞋子里精液的那个夜晚。现在她已经不干呕了。她把碗凑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喝。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指刮起来又塞进嘴里。喝完以后她把空碗翻过来给慕安看。
慕容千雪端起碗仰头一口闷完。碗放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她擦了擦嘴,表情冷淡,但喉结滚动的时候眼睛还是闭了一瞬。
君怜妾喝得最慢。她一边喝一边掉眼泪,眼泪滴进碗里,和精液混在一起喝下去。喝到一半她干呕了一下,精液从鼻孔里喷出来一滴,她慌忙用手指按住鼻孔,继续把剩下的喝完。
木蓝依喝得最端正。碗端得很稳,喝的时候不洒不漏。喝完以后把碗轻轻放在桌上,嘴唇抿得紧紧的。但她的眼角有一点水光。
风寒月端起碗仰头就灌。她喝得很快,像是在喝药。但喝完之后她的脸色白了几个度,手在身侧攥得死紧。
女弟子们也全都喝完了。空碗全部倒扣在桌上。混合了几十只仙履里积攒了数日的新旧精液,全部灌进了她们的肚子里。
慕安看着她们放下碗。他的肉棒翘得更高了。
“师父。”他指了指石床。
楚月璃走到石床边,趴上去,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她做了无数次,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她趴在石床上,双腿分开,臀缝间的幽谷和后庭都暴露在空气中。幽谷口已经开始微微翕动,花唇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慕安握住肉棒,龟头顶住她的幽谷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抚摸,直接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齁哦哦——!”楚月璃闷叫了一声。肉棒撑开肉壁,碾过每一道熟悉的褶皱,龟头直顶花心。她的身体立刻开始分泌汁液,肉壁主动包裹住肉棒开始收缩吮吸。
慕安开始抽送。“啪啪啪啪”的小腹撞击臀肉声在密室里回荡。楚月璃的乳房悬在空中前后晃荡,乳尖蹭过石床粗糙的表面,磨得又疼又麻。
“姐姐。”慕安在操着楚月璃的同时转头看向凤雪児,“过来。后面。”
凤雪児走到他身后跪下来。她的脸正对着慕安的屁股。她伸出双手掰开他的臀瓣,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头,舌尖贴上他的菊穴。
这是她在密室里被调教出来的新技能——毒龙。慕安第一次让她做的时候她吐了整整半个时辰。现在她的舌头已经能熟练地在他的菊穴周围画圈,舌尖钻进褶皱里来回刮舔,嘴唇含住整个肛周用力吸吮。
慕安被前后夹击爽得吸了口气。他在楚月璃的幽谷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撞击子宫口。
凤雪児的舌头在他菊穴里钻得更深了,舌尖在肠壁上一拱一拱地往里顶。crazyhome2000.com
“齁哦哦——安儿——太深了——啊啊——花心——花心被撞麻了——嗯嗯——”楚月璃的呻吟声越来越密。她的幽谷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痉挛般绞紧肉棒。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充血张开,一股热流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师父要高潮了?”慕安一边操一边问。
“齁哦哦哦——要——要去了——啊啊啊——!”楚月璃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幽谷剧烈抽搐,子宫喷出的汁液一股接一股浇在龟头上。
慕安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精关一松,精液“噗噗噗”灌满了楚月璃的子宫。滚烫的白浊填满了整个子宫腔,楚月璃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瘫在石床上大口喘气。
慕安拔出肉棒,从楚月璃身上离开。凤雪児的舌头还贴在他菊穴上,他移开之后她的脸差点撞上他的屁股。他转过身,捏住凤雪児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姐姐今天表现不错。张嘴。”
凤雪児张开嘴。慕安把刚从楚月璃幽谷里拔出来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肉棒上沾满了楚月璃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腥咸粘稠,糊了凤
雪児满嘴。她开始吞吐,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把柱身上沾着的所有秽物都舔进嘴里吞下去。
慕安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他走到密室中央,环顾四周。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已经被女弟子们用绳索绑好吊起来了。这是慕安吩咐好的——慕容千雪和君怜妾背靠背吊在一起,木蓝依和风寒月并排吊在旁边。
她们的手腕被绳索捆住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双腿被分开绑在两边的石柱上,下身完全敞开。眼睛被黑布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嘴里塞了布条,说不出话。
然后几个女弟子拿着东西走过来。
那是慕安从山下搞来的新道具——振动棒。不是肛珠那种静止的东西,是能持续震动的。棒身比肉棒细一圈,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颗粒,尾部有个绳头,拉动绳头就能调整震动的强度。
慕容千雪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棒子贴上了她的菊穴口。她浑身一僵,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女弟子把振动棒的顶端沾了些润滑液,然后对准菊穴慢慢往里塞。
棒身上的凸起颗粒碾过肠壁,每一颗颗粒都在刮擦着敏感的肠道内壁。整根棒子完全没入菊穴后只留了个绳头在外面。然后是君怜妾的菊穴也被塞进一根。木蓝依的菊穴也被塞进一根。风寒月的菊穴也被塞进一根。
女弟子拉动绳头。
四根振动棒同时在四仙的菊穴里开始震动。
“唔唔唔——!唔——!唔唔——!”慕容千雪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被黑布蒙着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嘴里的布条让她叫不出来。她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菊穴里的那根东西——在震动,在嗡嗡地震动,在肠道深处疯狂地震动。棒身上的颗粒在高速震动下像无数个小小的按摩点,同时刺激着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君怜妾直接被震哭了。眼泪浸透了蒙眼的黑布,嘴里的布条被她哭出来的口水湿透了。振动棒在她菊穴里震得嗡嗡响,她能听到自己的菊穴里传出来的震动声音。
木蓝依的身体剧烈发抖。她拼命想夹紧臀瓣把振动棒挤出去,但越夹振动棒反而越往深处钻。棒身在肠道里一寸一寸往里挪,震动的颗粒刮过肠壁上每一个能引起快感的触点。
风寒月被震得拼命摇头。她的头发散开了甩得到处都是,身体在绳索下疯狂扭动。她的菊穴比前面三个人都要敏感,振动棒刚塞进去她就开始痉挛。
但这只是菊穴。
振动棒只在菊穴里震动,幽谷里什么都没有。那种感觉——菊穴被塞满震动,幽谷却空空荡荡。震动从直肠深处传遍整个盆腔,花心被震动波及开始充血张开,子宫口在震动中微微翕动,但幽谷里什么都没有。肉壁在空虚中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只能夹住一团空气。汁液从花心里涌出来,从幽谷口滴落在地上。
“唔唔——唔唔唔——!”慕容千雪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她扭着屁股,试图让振动棒从菊穴里滑出来,但棒身被肠壁紧紧裹着根本滑不动。她拼命夹紧幽谷,但夹得再紧里面也是空的。
君怜妾已经开始主动扭屁股了——想让什么东西填进她空虚的幽谷里。她的花唇翕动得越来越厉害,透明的汁液从幽谷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了两条小河。
木蓝依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咬紧嘴里的布条拼命忍住不动,但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每一次后顶,振动棒就被挤得更深一点,棒身上的颗粒就更用力地碾过肠道里的某处敏感点。她的幽谷口在不停收缩,花唇一开一合像张饥饿的小嘴。
风寒月已经快疯了。她的菊穴太敏感,被振动棒震了不到半刻钟就开始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幽谷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汁液。
慕安看着她们四个吊在房梁上挣扎的样子笑了。
他走到慕容千雪面前,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条。
“啊——!啊啊——!齁哦哦哦——!”布条刚扯掉,慕容千雪的呻吟声就涌了出来。她拼命喘着气,嘴里喊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小穴——小穴好痒——嗯嗯——菊穴——菊穴在震——啊啊——求你了——插进来——插小穴——”
慕安扯掉君怜妾嘴里的布条。
“呜呜——啊啊啊——小安——怜妾——怜妾不行了——齁哦哦——菊穴好麻——小穴——小穴好痒——求你——求求你——把肉棒插进来——插哪个洞都行——呜呜——不要再震了——”
木蓝依的布条被扯掉时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振动棒在她菊穴里震了这么久,额头全是汗。她低着头,身体在不停颤抖。终于——“齁……求……求你……”
风寒月的布条一扯掉她就破口大骂:“你——你这个——齁哦哦哦——禽兽——嗯嗯——我就算——啊啊——好麻——不行——小穴——小穴——呜呜——求你了——求你了不行了——插我——插我的小穴——齁哦哦哦——!”
四仙全都开口求饶了。菊穴被振动棒填满震动,幽谷却空空荡荡,这种酥麻空虚的折磨比直接操她们更让人发疯。她们的幽谷口在疯狂翕动,花唇充血肿胀,汁液流了一地。
慕安走到慕容千雪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淌着汁液的幽谷。龟头顶住花唇碾了一下,然后整根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慕容千雪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尖叫。她的幽谷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空虚了许久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入侵者。她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子宫喷出的液体浇在龟头上,肉壁痉挛般裹着肉棒不停抽搐。
慕安在她的幽谷里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走到君怜妾面前插入她的幽谷。君怜妾被填满的时候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爽哭的。然后是木蓝依,她的幽谷被插入时她闷哼了一声,然后身体彻底软了。最后是风寒月,她被插入时还在骂,但骂声只持续了三个字就被呻吟淹没了。
慕安在她们四人的幽谷里各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挨个内射。每灌满一个子宫他就拔出来换下一个。
灌完四个人之后,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四个人的体液混合物。然后他把她们菊穴里的振动棒也拔了出来。
振动棒从菊穴里滑出来时,四人的菊穴都暂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往外冒着肠液。
他把楚月璃和凤雪児也叫过来。
楚月璃趴在慕容千雪旁边,屁股翘起来。凤雪児趴在君怜妾旁边,同样姿势。然后是那些女弟子,她们已经在旁边跪了很久了。慕安一个个挨过去,跪成一排的十几个女弟子全部被他从后面插入幽谷。
有的女弟子被操的时候哭了,有的咬着嘴唇不出声,有的已经学会了主动往后顶屁股。每个人的幽谷都被他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内射。
密室里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石床上、地上、墙上,到处沾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十几个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石壁上的烛火映出交叠的人影。
慕安在最后一个女弟子的幽谷里射了之后拔出肉棒。他走到石座前坐下来。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
楚月璃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慕安脚边。她的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精液,顺着大腿流在地上拖出一道白痕。她爬到慕安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脚趾。
凤雪児也爬过来了。她爬到慕安另一只脚边,同样用舌头舔他的脚底。两个人一个舔左脚一个舔右脚,舌面从脚后跟刮到脚尖,把脚底沾的汗和精液舔干净。
慕容千雪和君怜妾也爬过来了。她们跪在楚月璃和凤雪児身后,等着轮到自己舔。木蓝依和风寒月也爬过来了。女弟子们也全都四肢着地爬过来了。地上拖满了白浊的爬痕。
慕安看着她们。他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在雪原上看到楚月璃的场景。那个时候她白衣如雪站在废墟里,低头看着蹲在墙角装可怜的他。现在她趴在他脚边舔他的脚趾。他又想起第一次看到凤雪児的场景。红裙少女站在仙宫门口四处张望,眼睛清澈得像雪山顶上的天池。现在她跪在他另一只脚边,舌头在他脚底画着圈。
石门紧闭。隔音结界持续运转。
密室外面的冰云仙宫已经沉睡。云澈在寝殿里均匀呼吸,不知道离他不远处的地下正在发生什么。
巡逻弟子在走廊上无声走过,以为今夜和每一夜一样平静。
偶尔隔音结界会因能量消耗出现短暂的裂隙。就那么一瞬间,隐隐约约的女子呻吟声从地下渗出来——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求饶,有人在喊着“插我”。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极遥远处有人在唱歌,又像是夜风穿过石缝时发出的呜咽。
巡逻弟子抬头看了看月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拢了拢衣领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天亮了。
冰云仙宫的晨钟响了。
弟子们从各自居所走出来,穿着整齐的白色仙裙,表情清冷端庄。她们在练功场上站成整齐队列,剑光在晨曦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她们的剑招标准、身姿挺拔、表情专注。
她们脚上穿着仙履。仙履里灌满了精液——有昨晚密室里新灌的,也有积了好几天的旧精液。新旧精液混在鞋子里,被脚底踩得“咕叽咕叽”响。但外面听不到。仙履的边缘有一圈干涸发白的精垢,走路时偶尔会从鞋口溢出几滴白浊落在雪地上,但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花盖住了。
她们的亵衣亵裤里也有精液。昨晚密室里从幽谷和后庭流出来的残余精液沾在内裤上,被体温捂热后重新变成粘稠的液体,贴在私处。走路时裆部摩擦着湿粘的布料,但她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楚月璃站在练功场前方指导弟子们剑招。她的声音平稳如水,纠正一个女弟子的手腕角度时语气温和而疏离。那名女弟子恭敬地行礼说谢谢师父。她昨晚在密室里和楚月璃并排跪着舔慕安的脚趾。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谁都不会说破。
慕容千雪在长老殿里处理宗门事务。她坐在桌前翻阅卷宗,提笔批注时字迹端正如常。身旁站着两名女弟子给她端茶递水。她们昨晚都被慕安在同一张石床上内射过。现在她们端着茶站在慕容千雪身边,看她写字。
君怜妾在药园里浇花。她弯腰摘草药时亵裤裆部湿了一片——是没流干净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
一名女弟子路过药园时冲她笑着叫怜师叔。那名女弟子昨晚在密室里和她肩并肩趴着被操。两个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又各自继续做事。
木蓝依在藏书阁整理古籍。她站在梯子上往高处书架放书时,裆部的精液被体温捂化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面不改色地把书放好,从梯子上下来。
风寒月在练功房外独自舞剑。她的剑光又快又凌厉,和平时一模一样。脚底的精液在她腾空跃起时从仙履里甩出一滴落在雪地上。她落地时看到了那滴白浊,用脚尖碾了碾,然后继续舞剑。
凤雪児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云澈来找她时她转过身冲他笑了笑。云澈揉了揉她的头发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她说很好。两个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云澈说要去处理公务就先走了。凤雪児目送他离开,然后低下头。她的红锦仙履里灌满了凌晨密室里新射进去的精液,脚底踩上去还是温热的。她在云澈面前站了这么久,脚底踩着别人的精液。
冰云仙宫依然是那座清冷高洁的北域修行圣地。雪在飘,仙子们在雪中穿行,衣袂翻飞,裙摆曳地。她们在走廊上相遇时会互相点头微笑致意,语气温和而疏离。她们的仙履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又被新雪盖住。
没有人知道仙履里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亵衣亵裤里的污秽。没有人知道每个人的体内——嘴里、胃里、子宫里、直肠里——都或多或少残留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没有人知道每个人的脚底都踩着一层粘稠的白浊。
入夜之后,石门再次滑开。
一切周而复始。凤雪児走进密室。楚月璃走进密室。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走进密室。女弟子们走进密室。她们赤条条地跪在慕安面前。
慕安坐在石座上看着她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们——曾经在凤凰神国天真无邪的凤雪児,现在跪在他脚边舔他的脚趾,舌尖熟练地钻进趾缝。曾经在冰云仙宫清冷高洁的楚月璃,现在骑在他身上主动上下起伏,嘴里喊着“安儿把精液全部射给师父”。曾经端庄稳重的慕容千雪,现在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菊穴里塞着振动棒,嘴里咬着布条口水流了一地。曾经温柔体贴的君怜妾,现在跪在他面前用乳房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摩擦,脸上泪还没干,嘴里却在说“怜妾请小安享用奶子”。曾经清雅端庄的木蓝依,现在被吊在房梁上双腿大张,幽谷和后庭同时被两根振动棒塞满,嘴里念的清心诀早就变成了淫荡的呻吟。曾经冷傲活泼的风寒月,现在被他按在石床上从后面操到翻白眼,嘴里还在骂,但骂声早就被呻吟淹没了。
还有那些女弟子们。她们在他脚边排着队,等着轮到自己被操。等着幽谷被填满,等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等着仙履被重新灌上精液然后穿回脚上。
整个冰云仙宫已经是一座巨大的密室。表面上依然是清冷圣地——白衣仙子,雪中舞剑,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那些白衣下面,那些仙履里面,那些亵衣亵裤贴着的私密部位,全都浸泡在同一个人的精液里。
云澈在寝殿里睡着了。他今天处理了很多公务,很累。他翻了个身,床榻“嘎吱”响了一声。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安静的脸上。
走廊上,一双红锦仙履踩过雪地,鞋口边缘溢出一滴白浊落在雪上。紧接着一双素白仙履踩过,又是一滴。然后是一双蓝色仙履,又是一滴。几十双仙履排着队从密室走回各自的居所,雪地上留下一路白浊的脚印,又被新雪缓缓覆盖。
冰云仙宫,永远沦陷。
作者:山山月
字数:26961
第十一章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慕安站在密室里,面前摆着一个大浴桶。桶是昨天让楚月璃从库房搬来的,紫檀木的,能装下七八个人。
“把仙履脱了。”
他对着面前站着的二十几个女弟子说。女弟子们低着头,弯腰把脚上的仙履脱下来。有的鞋子里精液已经积了三四天,倒出来的时候粘稠得拉丝。有的鞋子里面精液比较新鲜,是昨晚刚灌进去的,白浊晃荡。
第一个女弟子走到浴桶前,把仙履倒过来。精液从鞋口流出来,拉着长长的白丝,滴进桶底。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女弟子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把仙履里的精液倒进大浴桶里。
慕安在旁边看着。他数了数人数——冰云仙宫从上到下,所有女弟子,仙履里的精液,有的多有的少,有的是今天新灌的,有的已经闷了好几天开始发酵。
最后一个女弟子倒完仙履里的精液时,浴桶已经满了。
桶口边缘荡着乳白色的液面,粘稠的精液在桶里晃荡,泛着细小的泡沫。气味浓烈得熏人——腥咸、微酸,混着皮革和汗的味道,在密室里弥漫开来。
慕安走到浴桶边,低头看了一眼。几十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透明到乳白到淡黄,颜色不一。有些精液已经分层了,上层稀薄发黄,下层浓稠白浊。桶底积了一层厚厚的沉淀物,像是精液里的固体物质析出来沉在底部。
“去把她们叫来。”慕安对身边一个女弟子说。
不一会儿,凤雪児、楚月璃、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鱼贯走进密室。
六人都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的。凤雪児披散着头发,身上只穿着亵衣亵裤,脚上还穿着红锦仙履。
楚月璃同样只穿亵衣,素白仙履踩在地上发出“咕叽”一声——她睡前没脱鞋子,里面是昨晚灌的精液。
“把她们绑起来。”
几个女弟子拿着绳索走过来。凤雪児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把双手伸到背后让对方捆。楚月璃也一样,手腕并拢,绳索绕了几圈勒紧。慕容千雪咬了咬牙也把手伸出来,君怜妾眼眶红了但没哭,木蓝依闭上眼,风寒月瞪了那个女弟子一眼但还是让她绑了。
六人被吊在密室的房梁上。绳索从房梁垂下来,捆住她们的手腕往上拉,把她们的双手拉过头顶吊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身体悬空。
然后女弟子们把她们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两边的石柱上。大腿被拉到最大角度,下身完全敞开。
凤雪児的下身赤裸了——她的亵裤已经被女弟子脱掉,幽谷和后庭暴露在空气中。花唇微微张开,颜色粉嫩,菊穴口那圈褶皱紧缩着。
楚月璃也是。她的幽谷颜色比凤雪児深一些,花唇边缘有一圈干涸的精痕,是昨天没洗干净的。菊穴周围也有精痕,皱褶里夹着白浊。
慕容千雪的幽谷紧闭,花唇颜色深粉,阴毛修剪过。君怜妾的幽谷已经开始渗水了——光是看到绳索和跳蛋,她的身体就已经有反应了。木蓝依的幽谷颜色很浅,几乎和皮肤同色,花唇薄薄的能看到里面嫩肉的粉色。风寒月的幽谷颜色较深,花唇厚实,阴毛浓密。
女弟子们拿出跳蛋。跳蛋是椭圆形的,粉色,表面光滑,尾部连着细电线,电线末端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控制器。
第一个跳蛋塞进凤雪児的幽谷。
“嗯……!”凤雪児闷哼了一声。跳蛋冰凉,比肉棒细得多,塞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女弟子把跳蛋推到幽谷深处,让它在花心口停住。然后第二个跳蛋塞进她的菊穴。
“齁……不要……好凉……”凤雪児扭了一下屁股。跳蛋塞进菊穴的时候,那圈褶皱被撑开了一点,又立刻合拢把跳蛋裹住。
接着是楚月璃。跳蛋塞进幽谷时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塞进菊穴时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慕容千雪被塞跳蛋时面无表情,但跳蛋进菊穴的时候她攥紧了拳头。君怜妾被塞的时候“嗯嗯”叫了两声,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转了。木蓝依闭着眼一声不吭,但跳蛋进菊穴时她的脚尖绷直了。风寒月被塞的时候骂了一声“混蛋”,但骂声刚出口就变成了闷哼。
然后女弟子们拿出更小的跳蛋,比黄豆大一点,圆圆的,表面光滑。
一个女弟子捏住凤雪児的阴蒂,把那颗小跳蛋贴上去,然后用一小块胶布固定住。阴蒂被跳蛋压住的那一刻,凤雪児浑身一颤。
“那里……不要贴那里……嗯嗯……”
女弟子没理她。又拿出两颗小跳蛋,贴在她的乳头上。左边乳尖被跳蛋压住,右边乳尖也被跳蛋压住。胶布把跳蛋固定在乳头上,跳蛋的重量让乳头往下坠了一点。
楚月璃也被贴了。阴蒂上的跳蛋贴上时她咬住了嘴唇,乳尖被贴上时她的呼吸变重了。慕容千雪的阴蒂被贴上时她闷哼了一声,乳尖被贴上时她别开了脸。君怜妾被贴上时眼泪掉下来了,木蓝依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风寒月被贴上阴蒂时整个人弹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
最后女弟子们拿出黑色的皮质口球。球体有鸡蛋大小,表面光滑,两侧有皮带可以扣在脑后。
凤雪児看到口球时瞳孔缩了一下。
女弟子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唔……”她的嘴被撑开,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口水立刻开始分泌。然后是楚月璃,口球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慕容千雪被塞了口球之后眼睛闭上了,君怜妾被塞的时候哭着“唔唔”了两声,木蓝依被塞之后嘴唇被球体撑得发白,风寒月被塞的时候她瞪着那个女弟子。
六个女人被吊在密室里,双腿大张,幽谷和后庭都塞着跳蛋,阴蒂和乳头也贴着跳蛋,嘴被口球堵住。
慕安从女弟子手里拿过控制器。控制器上有六个旋钮,每个旋钮对应一个人,旋钮旁边刻着名字——凤、楚、慕、君、木、风。每个旋钮下面还有一个小开关,控制跳蛋的震动模式。
他先拧开了凤雪児的旋钮。
“嗡嗡嗡——”
凤雪児体内的所有跳蛋同时开始震动。幽谷深处的跳蛋贴着花心疯狂震颤,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里抖动,阴蒂上的小跳蛋压着最敏感的那颗豆粒高速震动,两边乳尖的跳蛋也在不停颤动。
“唔唔唔——!唔——!唔唔——!”凤雪児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嘴被口球堵住叫不出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绳索下剧烈扭动,屁股拼命往后缩想把菊穴里的跳蛋挤出去,但越缩跳蛋反而越往深处钻。
然后慕安拧开楚月璃的旋钮。
“嗡嗡嗡——”
“唔——!嗯嗯——!唔唔唔——!”楚月璃浑身一僵,随即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幽谷、菊穴、阴蒂、乳头同时被震动,那种从里到外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的感觉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
慕安一个接一个拧开旋钮。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六个人的跳蛋全部启动。
密室里的“嗡嗡”声混成一片。六个女人被吊在空中,身体在不停扭动、颤抖、痉挛。口球堵住了她们的嘴,但闷哼声、呜咽声、口水声从球体边缘漏出来。
“唔唔唔——!嗯嗯——!唔——!齁——!唔唔——!”
凤雪児第一个高潮了。跳蛋在她体内震了不到半炷香,她的花心就被震得充血张开,子宫口在震动中微微翕动。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尖绷直,全身肌肉痉挛。幽谷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跳蛋上,顺着跳蛋的缝隙流出来,滴在地上。
“唔唔唔——!齁——!唔——!”
她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口球把她的嘴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胸口。
楚月璃也高潮了。她比凤雪児多撑了一会儿,但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酥麻感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绳索下不停抽搐,幽谷收缩把跳蛋绞得更紧,菊穴里的跳蛋被肠壁裹着往里吸。
“唔——!嗯嗯嗯——!唔唔——!”
她的乳头被跳蛋震得发红发硬,阴蒂被震得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冒出来。高潮时她整个人悬在空中颤抖,幽谷喷出的汁液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
慕容千雪咬着口球不出声。她的身体在抖,额头全是汗,大腿内侧也在不停流水,但她就是不发出声音。直到跳蛋在菊穴里震了不知多久之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幽谷里喷出来——她高潮了。
“唔——!嗯……!”她终于漏出了一点声音,很短,立刻就被她咬回去了。
君怜妾哭得最凶。她从跳蛋开始震动就一直在哭,眼泪糊了满脸。口球堵着嘴,哭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声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跳蛋刚震了没多久她就开始痉挛,幽谷喷出的汁液一股接一股。
“呜呜呜——!唔——!嗯嗯——!呜呜——!”
她的身体在绳索下扭动,屁股不停往后顶,但幽谷里只有跳蛋在震动,没有肉棒。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她连续高潮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但她得不到满足——跳蛋只能震动,不能填满。
木蓝依闭着眼,嘴唇抿着口球。她的身体在发抖,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汁液越流越多。高潮来的时候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然后整个人瘫在绳索上不停抽搐。
风寒月是最后一个高潮的。她的身体比其他人结实,忍耐力也更强。但跳蛋在她体内震了快一个时辰,阴蒂被跳蛋持续刺激,乳尖被震得又红又肿。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哼,幽谷喷出的汁液溅到了地上。
“唔唔唔——!齁哦哦——!唔——!”
然后她瘫了,身体软软地挂在绳索上,双腿还在抖。
但慕安没有关掉跳蛋。
跳蛋一直在震。幽谷里的跳蛋持续震动花心,菊穴里的跳蛋持续震动直肠,阴蒂上的跳蛋持续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豆粒,乳尖上的跳蛋持续震颤乳头。六人被吊在密室里,被跳蛋反复送上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凤雪児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幽谷在不停收缩,花心在持续痉挛,阴蒂被震得麻木了但还在震动。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浑身痉挛,但高潮之后跳蛋继续震动,下一波高潮很快就来了。她被折磨得不停呜咽,口水从口球边缘流出来糊满了下巴。
楚月璃的亵衣已经被汗水和喷出的汁液浸透了,贴在身上。她的身体在绳索下轻轻晃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弹一下,然后软下去,再弹一下,再软下去。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嘴里“唔唔”的声音越来越弱。
慕容千雪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在不停发抖,幽谷里的汁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高潮来了又去,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跳蛋震疯了。菊穴里的跳蛋最要命——那东西在直肠深处震动,酥麻感从后庭传遍全身,让她的幽谷不由自主地收缩,但幽谷里只有跳蛋,没有肉棒,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
君怜妾已经哭得没有声音了。她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停抽搐。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呜呜”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口水从口球边缘滴下来。
木蓝依的清心诀早就忘了。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跳蛋——幽谷里的、菊穴里的、阴蒂上的、乳头上的。所有跳蛋都在震,所有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风寒月嘴里还在骂,但骂声全被口球堵住了变成了“唔唔”的声音。她的身体被跳蛋折磨得不停扭动,幽谷喷出的汁液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然后重重落下去,绳索在房梁上“嘎吱”一声。
整整一夜。
从子时到寅时,六个女人被吊在密室里,体内体外塞满了跳蛋,被持续震动了将近一夜。
她们每个人都高潮了几次,有的甚至十几次。幽谷里喷出的汁液在地上积了一大片,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但跳蛋还在震,花心还在被刺激,阴蒂还在被碾压。高潮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会痉挛了,只是不停地流水,不停地流水。
凤雪児感觉自己要死了。她的幽谷已经麻木了,但花心深处还在传来酥麻感。菊穴里的跳蛋已经震到了结肠深处,每震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她想让跳蛋停下来,想让身体休息,但她叫不出来,口球堵着她的嘴。
楚月璃已经站不住了。她的体重全挂在手腕上,绳索勒进皮肤里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她想尿尿,但尿不出来——跳蛋压着膀胱,让她一直有尿意但排不出去。
慕容千雪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已经涣散了,嘴里还在发出“唔唔”的闷哼。
君怜妾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绳索上像一块破布。她的幽谷还在流水,慢慢地往外渗。
木蓝依闭着眼,嘴唇一动一动——她的身体还在抖,每抖一下就有一股汁液从幽谷里渗出来。
风寒月的头垂着,下巴抵着胸口。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偶尔抽一下。菊穴里的跳蛋让她又痛又麻又胀,幽谷里的跳蛋让她又痒又空又渴。
天快亮了。
慕安关了跳蛋。
嗡嗡声停了。密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六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呜咽。
他走过去,先解开凤雪児嘴上的口球。皮带松开,球体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凤雪児的嘴合不拢,嘴唇还在发抖。
“咳咳……呕……咳咳……”她剧烈咳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然后楚月璃的口球被解开。“哈……哈……哈……”她大口喘气,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
慕容千雪的口球解开时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喘气。君怜妾的口球解开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只是闭着眼不停喘。木蓝依的口球解开时她张开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闭上。风寒月的口球解开时她张嘴就想骂,但嗓子哑了,只发出“嘶——”的气音。
慕安开始取跳蛋。
先从凤雪児的幽谷里取。他捏住跳蛋尾部的细线,轻轻往外拉。跳蛋从花唇口滑出来,“啵”的一声。跳蛋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和乳白色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齁哦哦——!”凤雪児叫了一声。跳蛋被拉出来的时候,上面的颗粒刮过肉壁,已经麻木的幽谷突然恢复了知觉,又痛又麻。
然后是菊穴里的跳蛋。同样捏住细线往外拉,跳蛋从菊穴口滑出来时又是一声“啵”。跳蛋上沾着淡黄色的肠液,气味腥咸。
凤雪児的两个洞都在往
外流液体。幽谷里流出来的是透明的粘液混着乳白色的体液,菊穴里流出来的是淡黄色的肠液。
然后是楚月璃。跳蛋从幽谷里取出来时她闷哼了一声。从菊穴里取出来时她“嗯”了一声,屁股缩了一下。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的跳蛋也全部取出来。地上堆了一堆沾满各种体液的跳蛋,粉色球体上糊着透明的、乳白的、淡黄的粘液。
阴蒂上和乳头上的小跳蛋也被取下来。胶布撕下来的时候凤雪児“嘶”了一声——那里的皮肤被胶布贴了一整夜,撕的时候扯得疼。阴蒂从跳蛋的压迫下解放出来,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两倍,红红的从包皮里冒出来。乳头也被跳蛋震得红肿,乳尖挺立着。
六个人被从绳索上解下来。她们瘫在地上,有的趴着,有的侧躺,有的蜷缩着。双腿之间都在往外流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洼。
凤雪児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是软的,使不上力气。幽谷深处还在发麻,菊穴里还残留着跳蛋震了一整夜的酥麻感。阴蒂肿胀着,碰到大腿内侧就一阵刺痛。
但最要命的是——她没有被满足。
跳蛋震了她一整夜,她高潮了十次,但她的身体没有被填满过。幽谷里只有那颗小小的跳蛋在震动,不是肉棒。菊穴里也只有跳蛋,不是肉棒。她的身体在持续高潮中越来越渴,越来越想被填满,但填满她的只有空气。
她需要肉棒。需要那根粗大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肉棒插进她的幽谷,插进她的后庭,把她填满,把她灌满。
她抬起头,看到慕安就站在不远处。他的裤子还没脱,但裤裆那里已经高高顶起来了。
凤雪児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站不稳,跪着爬到慕安面前。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安,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
“小安……姐姐要……”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姐姐的骚穴……要小安的大鸡巴……插进来……”
楚月璃也爬过来了。她跪在凤雪児旁边,同样转过身翘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幽谷口还在往外流液体,花唇红肿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安儿……师父的骚穴……痒了一整夜了……”楚月璃的声音比凤雪児更哑,更软,“跳蛋震了师父一夜……但是师父没有被填满……师父要安儿的大鸡巴……插进师父的小穴里……把师父灌满……”
慕容千雪也爬过来。她跪在楚月璃旁边,掰开臀瓣。她的动作不再生硬了,她不再掩饰了。跳蛋折磨了她一夜,她的身体已经比她更诚实了。
“小安……师伯的骚穴……也想要……”她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说了出来,“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师伯的菊穴……也想要……都被跳蛋震麻了……需要你的肉棒来填……”
君怜妾哭着爬过来。她跪在慕容千雪旁边,掰开臀瓣。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手在发抖中还是把屁股扒开了。crazyhome2000.com
“小安……怜妾……怜妾的骚穴……好痒……”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哭腔很重,“跳蛋震了一夜……怜妾高潮了好多次……但是……但是没有被填满……怜妾要小安的大鸡巴……插进怜妾的小穴……插进怜妾的菊穴……把怜妾灌满……呜呜……”
木蓝依跪在君怜妾旁边。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臀瓣。
“蓝依的骚穴……也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跳蛋震了一夜……蓝依的身体已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蓝依要小安的大鸡巴……插进来……把蓝依灌满。”
风寒月是最后一个。她跪在木蓝依旁边,掰开臀瓣。她的身体在发抖。跳蛋震了她一夜,她的幽谷还在流水,菊穴还在收缩。
“操我。”她只说了一个词。但她的手把屁股扒得更开了。
六具身体跪成一排,屁股翘得高高的,双手掰开臀瓣。六个人都在看着慕安——凤雪児的眼神是祈求的,楚月璃的眼神是渴望的,慕容千雪的眼神是认命的,君怜妾的眼神是哭泣的,木蓝依的眼神是空灵的,风寒月的眼神是倔强的。
慕安笑了。
“今天是一月一日的会议,你们都不想参加吗?”
凤雪児摇头,眼泪甩出来:“不想……姐姐只想……要小安的大鸡巴……”
楚月璃也摇头:“师父不想开会……师父想要安儿的肉棒……”
慕容千雪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君怜妾哭着摇头:“怜妾……怜妾不去开会……怜妾要小安的大鸡巴……”
木蓝依闭着眼摇了摇头。
风寒月别开脸,但她没有说不。
凤雪児把屁股扒得更开了。她的手指掐进臀肉里,把两瓣屁股掰到最大。幽谷完全暴露出来——花唇红肿翻开,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收缩,透明的汁液从肉缝里流出来,滴在地上。菊穴也暴露出来,那圈褶皱被跳蛋震了一整夜,还在微微翕动。
楚月璃也把屁股扒得更开,手指陷进臀肉里。她的幽谷颜色比凤雪児深,花唇边缘有精痕。菊穴周围的皱褶被精液泡得发白。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也全部把屁股扒到最大。六个人都在抖动着屁股,臀肉在空气中颤出波浪。
“姐姐……姐姐的骚穴在流水……姐姐要小安的大鸡巴……”
“师父的骚穴……比跳蛋舒服多了……安儿快插进来……”
“师伯的骚穴……也要……师伯的菊穴……也要……”
“怜妾……怜妾的两个洞……都要被填满……”
“蓝依的骚穴……在等你的肉棒……”
“操我。”
慕安看着她们。
“想要大鸡巴,要做一件事。”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大浴桶,“进去。”
六人转过头,看到了那个大浴桶。桶里装满了精液——几十人仙履里倒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装满了整个浴桶。液面在桶口晃荡,白浊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气味浓烈得隔着几步都能闻到——腥咸,微酸,混着皮革和汗的味道。
凤雪児第一个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走到浴桶边,抬脚跨进去。脚踩进去的那一刻,精液从桶口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桶壁往下流。她整个人沉进精液里,精液没过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脖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包裹着她的身体,从皮肤上流过。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比体温低一点,凉丝丝的。能感觉到精液的粘稠度——浓得能拉出丝,裹在身上像一层膜。
楚月璃第二个。她也跨进浴桶,精液又溢出一大股。她和凤雪児并排站在桶里,精液没过胸口。
慕容千雪第三个。她跨进去的时候精液溢得更多了,桶里的液面下降了一些。君怜妾第四个,她跨进去的时候哭着,眼泪滴进精液里。木蓝依第五个,她跨进去的时候闭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风寒月第六个,她跨进去的时候咬了一下嘴唇。
六个人全部站在浴桶里。浴桶本来装满了精液,六个人进去之后,精液溢出了大半。现在液面降到她们腰际,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六具身体之间晃荡。
“用精液洗身体。”慕安说。
凤雪児弯下腰,双手捧起精液浇在自己身上。白浊的液体从她头顶流下来,顺着头发、额头、鼻梁、下巴往下淌,流过脖颈,流过锁骨,流过胸脯。乳白色的液体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把她的身体裹上一层白膜。她又捧起精液浇在
胸口,双手揉搓自己的乳房,精液在乳肉上被揉出泡沫。
乳尖从精液里冒出来,粉色的乳头上挂着白浊。
楚月璃也捧起精液浇在自己身上。她浇得比凤雪児更仔细——从肩膀开始,慢慢浇到手臂、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液覆盖,白浊的液体在她身上流动,把她的身体涂得油亮。
慕容千雪直接蹲进精液里,整个人沉进去,再站起来。精液从她身上哗哗往下流,把她全身都裹住了。君怜妾哭着往身上浇精液,双手颤抖着把精液抹遍全身。木蓝依闭着眼往身上浇,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风寒月咬着牙往身上浇,浇到胸口时她的手指在乳头上停了一下。
六个人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全部涂满了白浊。她们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精液在皮肤上慢慢流淌,拉出一道道白丝。
“用玄力把精液吸进小穴和菊穴里。”慕安说,“谁漏出来一滴,就不给谁大鸡巴。”
六人同时运起玄力。
凤雪児调动丹田里的玄力,引导它流向幽谷。玄力像一只手,把糊在花唇外面的精液往幽谷里吸。
白浊的液体从花唇边缘被吸进去,顺着肉壁往深处流。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幽谷里流动,粘稠的液体缓慢地爬过每一寸肉壁,填满每一道褶皱,最后汇聚在花心口。
然后她用玄力把精液吸进菊穴。后庭的褶皱张开了一点,精液从菊穴口被吸进去,流进直肠。精液在肠道里流动的感觉比幽谷里更清晰——肠壁更敏感,每一滴精液流过都能感觉到。
楚月璃也在做同样的事。她幽谷口的花唇在翕动,精液被一点一点吸进去。她能感觉到精液填满了她的幽谷,从花唇口一直到花心口,整条阴道都被精液灌满了。菊穴也在吸,精液流进直肠,填满了整条肠道。
慕容千雪低着头,全力运转玄力。她的幽谷比前两个人更深,吸进去的精液更多。精液灌满幽谷之后溢出了一些,从花唇口流出来,她赶紧用玄力把它吸回去。菊穴也在吸,精液流进直肠,她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了一点。
君怜妾哭着吸精液。她的幽谷在玄力的作用下主动收缩,像一张小嘴把精液往里吸。精液灌满了她的幽谷,从花心口溢出来一点,她又吸回去。菊穴也在吸,精液流进直肠,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了一点。
木蓝依闭着眼运转玄力。她的动作很稳,精液被均匀地吸进幽谷和菊穴。她甚至用玄力把精液往子宫里送,让精液灌满整个子宫腔。
风寒月咬着牙运转玄力。她的幽谷吸得很快,精液“咕叽咕叽”地被吸进去,灌满了整条阴道。菊穴吸得更快,精液流进直肠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六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都被精液灌满了。她们站在浴桶里,双腿之间不再往外流液体——所有的精液都被吸进了体内,被关在幽谷里、子宫里、直肠里。
“出来。”慕安说。
六人从浴桶里跨出来。她们走路的时候非常小心——双腿夹紧,屁股绷着,生怕精液从体内流出来。
凤雪児每走一步都在夹紧幽谷。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晃荡,像肚子里装了一袋水。菊穴里的精液也在晃荡,每走一步就从结肠深处涌到菊穴口,又被她夹回去。
楚月璃走得最稳。她的经验最丰富,知道怎么夹紧不让精液流出来。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变了——双腿并拢,步幅很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慕容千雪走路的姿势很僵硬,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所有肌肉都在用力夹住体内的精液。君怜妾哭着走,每走一步都有精液涌到菊穴口,她拼命夹紧才没流出来。木蓝依走得很慢,很稳。风寒月咬着牙走,她的幽谷里精液最多,走一步晃荡一下,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
六人走回慕安面前,站成一排。她们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脸上、身上全是白浊。皮肤在精液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白腻,泛着油亮的光泽。幽谷和菊穴都紧紧闭着,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
慕安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他又拿出跳蛋。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小跳蛋,而是更大一号的,比鸡蛋小一圈,表面有螺纹。
第一个塞进凤雪児的幽谷。跳蛋上的螺纹刮过肉壁,把她体内的精液往深处推。“齁……!”凤雪児叫了一声。幽谷里已经灌满了精液,跳蛋塞进去的时候把精液挤得更深,有一些被挤进了子宫。然后第二个跳蛋塞进她的菊穴。螺纹刮过肠壁,把直肠里的精液往结肠深处推。
然后是楚月璃。跳蛋塞进幽谷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塞进菊穴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慕容千雪、君怜妾、木蓝依、风寒月。所有人的幽谷和菊穴都被塞进了更大的跳蛋。
然后慕安拿出肛塞和穴塞。
肛塞是锥形的,底部宽顶部窄,表面光滑。穴塞是圆柱形的,一头大一头小。
他先拿起一个肛塞,对准凤雪児的菊穴口。锥形的尖端塞进菊穴,慢慢往里推。肛塞把菊穴口撑开,褶皱被拉平。塞到最深处时,肛塞底部的宽边卡在菊穴口外面,把菊穴封死了。
“齁哦哦——!好胀——!”凤雪児浑身一颤。肛塞把菊穴堵得严严实实,里面的跳蛋和精液都被封在了直肠里。
然后是穴塞。圆柱形的塞子对准幽谷口,慢慢塞进去。穴塞把花唇撑开,塞进幽谷深处,底部的宽边卡在花唇外面。
“嗯嗯——!两个洞——!都被塞住了——!”凤雪児的身体在发抖。幽谷和菊穴都被塞子堵住,里面的跳蛋和精液都出不来。
楚月璃也被塞上了。肛塞进菊穴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穴塞进幽谷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慕容千雪被塞的时候咬着牙,君怜妾哭着被塞,木蓝依闭着眼被塞,风寒月被塞的时候骂了一句但被闷哼盖过去了。
六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都被穴塞和肛塞堵死了。跳蛋在体内震动,精液在体内晃荡,但塞子把所有东西都封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慕安从女弟子手里拿过控制器。控制器上有六个旋钮,他一个一个拧开。
“嗡嗡嗡——”
跳蛋再次开始震动。六个女人同时闷哼出声。
“唔——!嗯嗯——!齁——!”
凤雪児的双腿开始发抖。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但幽谷里还灌满了精液。跳蛋震动的时候精液也在震动,粘稠的液体在肉壁和跳蛋之间来回冲刷,那种感觉比单纯的震动更强烈。菊穴里的跳蛋也在震动,精液在直肠里被震得翻涌。
楚月璃的身体开始晃。她的幽谷和菊穴都在发胀——里面的精液太多了,跳蛋震动的时候精液在体内翻涌,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口冲击,每震一下就有几滴精液被挤进子宫。
慕容千雪咬着嘴唇,身体绷得很紧。跳蛋在体内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她的幽谷和菊穴都在被持续刺激。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君怜妾又哭了。跳蛋震动的时候她的眼泪掉下来,身体开始痉挛。她体内的精液最多,震动的时候精液在幽谷里翻涌,从花心口冲进子宫,再从子宫流出来,来回冲刷。
木蓝依闭着眼,嘴唇在发抖。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颤抖,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风寒月咬着牙,双手攥着拳头。跳蛋在体内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幽谷在主动收缩,菊穴在主动夹紧,她的小腹在不停抽动。
慕安按着控制器,看着她们。
六个人都在发情。她们的皮肤泛着潮红,呼吸粗重,身体在不停颤抖。幽谷和菊穴被跳蛋持续刺激,精液在体内不停翻涌,但她们得不到满足——跳蛋只能震动,不能填满;精液只能润滑,不能撑开。她们的肉壁在疯狂收缩,想要被什么东西撑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塞子把幽谷和菊穴堵死了,什么都进不来。
“今天会议如果被云澈看出来,”慕安笑着说,“今晚就没有大鸡巴奖励哦。”
凤雪児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她必须忍住,不能在会议上露出破绽。但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精液在她体内翻涌,她的幽谷在不停收缩,菊穴在不停夹紧,阴蒂在肿痛中摩擦着亵裤,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挺地立着。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整个会议。
楚月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在宫主面前露出破绽。
但她的身体在发烫,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慕容千雪咬紧牙关。她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让宫主发现。但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精液在她体内流动,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君怜妾擦掉眼泪。跳蛋在震动,精液在翻涌,她的身体在发抖。
木蓝依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她的嘴唇不再发抖了,脸上的潮红也在慢慢褪去。但她的身体里面——跳蛋还在震动,精液还在流动。
风寒月松开拳头,把下巴抬起来。她的表情恢复了冷淡,但她的身体在发烧。
慕安关掉跳蛋,走过去把她们嘴里的口球解下来。六人活动了一下下巴,嘴里全是口水。
“穿衣服,去开会。”慕安说。
女弟子们拿来她们的亵衣、亵裤、仙裙、仙履。六人一件一件穿回去。亵衣贴到身上时,乳尖被布料摩擦得一阵酥麻。亵裤穿上时,裆部紧紧压住穴塞和肛塞的底部。穴塞被压得往幽谷深处顶了一下,凤雪児“嗯”了一声。
仙裙套在外面,遮住了所有痕迹。仙履穿在脚上——鞋子里没有新灌的精液,慕安说今天不用灌。
但她们的脚底还残留着之前没洗掉的精液痕迹,踩上去黏糊糊的。
六人走出密室,走向正殿。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弟子在往正殿方向走。她们混入人流中,步子迈得很小很慢。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轻轻晃动一下,精液就在体内翻涌一下。穴塞和肛塞被体重压得往深处顶,幽谷和菊穴被撑得更开。
凤雪児走得很慢。她的双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在夹紧。穴塞顶在花心口,肛塞顶在直肠深处,跳蛋在两个洞里轻轻晃动。她的小腹又胀又麻,体内的精液随着步伐在子宫和直肠里晃荡。
楚月璃走在她前面。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步子沉稳,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走到她侧面才能看到,她的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抿得很紧。
慕容千雪走在楚月璃旁边。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但还算稳。她的脸上一片平静,但手指在袖子里攥得更紧。
君怜妾走在最后面。她的眼眶还有点红,但脸上已经没有泪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
木蓝依走在君怜妾前面。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端庄,但她的手一直按在小腹上——那里又胀又麻,跳蛋和精液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
风寒月走在木蓝依旁边。她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步子很大。但每走一步,她的小腹就抽一下,穴塞就顶得更深一点。
第十二章
正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长桌两侧,冰云仙宫的高层长老们依次落座。云澈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几卷宗卷,正低头翻看。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六女鱼贯而入时微微点了点头。
凤雪児走在最前面。她今天换了一身新的红色凤凰衣,裙摆比平时更长一些,走路时在地上拖出一小片红云。她的脸敷了薄粉,嘴唇点了淡淡的胭脂,发髻上那根凤凰簪的金坠子在晨光里轻轻晃荡。看上去气色很好。
她走到长桌旁,在云澈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来。
屁股碰到椅面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穴塞被体重压得往幽谷深处顶去,跳蛋被推得直接贴上了花心口。冰凉的塞子在体内滑动的那一下,让她的花唇不由自主地收缩,幽谷里的精液被挤压得翻涌起来。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楚月璃在她旁边坐下。素白仙裙的裙摆铺在椅子上,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坐下的动作很慢。但穴塞还是被体重压得往里顶了,肛塞在菊穴里滑动了一小截,跳蛋在幽谷深处轻轻晃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慕容千雪坐在楚月璃对面。蓝色仙裙一丝褶皱都没有,坐姿端庄,双肩端平。她坐下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手指在桌下攥紧了。穴塞顶在花心口,肛塞卡在直肠深处,跳蛋在两个洞里轻轻震动了一下。她的呼吸顿了一瞬。
君怜妾坐在慕容千雪旁边。她的眼睛还有点肿,但敷了粉不太看得出来。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穴塞往深处顶的时候她差点叫出声——她的幽谷太敏感了,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她低下头,把脸藏在垂下来的发丝后面,嘴唇咬得发白。
木蓝依坐在君怜妾旁边。她坐下时闭上了眼睛。穴塞在体内滑动,跳蛋在幽谷深处轻轻晃动,精液在子宫里翻涌。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交握。
风寒月最后一个坐下。她坐下去的力道比别人都重,穴塞“咕”一声被压到最深处,跳蛋撞在花心上。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还是有几个长老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别开脸,腿在桌下夹紧了。
慕安他站在大殿侧门边的角落里,背靠着石壁,手里握着一个控制器。他的目光在长桌旁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
云澈抬起头,目光在六女脸上扫过。
他注意到今天她们的皮肤似乎格外好。凤雪児的脸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刚泡过温泉一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泛着一层油亮的润光。楚月璃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也是,皮肤细腻光滑,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
“雪児,”云澈放下手里的卷宗,语气随意,“你今天气色很好。皮肤比平时更白嫩了,是用了什么新的护肤品?”
凤雪児的脸红了。
那层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幽谷里的精液在翻涌,穴塞顶在花心口,跳蛋贴着花心微微发颤。她坐在云哥哥面前,身体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两个洞都被塞子堵着,跳蛋还塞在里面。云哥哥什么都不知道,还夸她气色好。
“这个……”她抬起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动作有些僵硬,“来开会之前……泡了灵液泉,才有这种效果。”
云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上次你说的那个雪域山洞里的灵液?”
“……嗯。”凤雪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坐在长桌两侧的冰云女弟子们纷纷低下了头。她们知道那“灵液泉”是什么——昨晚那个大浴桶里,灌满了她们几十人仙履里倒出来的精液。凤雪児和五仙泡在那些精液里,用精液洗身体,用玄力把精液吸进小穴和菊穴。现在她们说那是灵液泉。
云澈没有任何怀疑。他翻开面前的卷宗,清了清嗓子。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今天有几件事要议。”
慕安的手指按下了控制器上的第一个开关。
“嗡嗡——”
凤雪児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幽谷里的跳蛋贴着她的花心,“嗡嗡嗡”地高速震颤。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抖动,表面的螺纹碾磨着肠壁上的嫩肉。她浑身一抖,双手在桌下死死攥住了裙摆。
楚月璃的跳蛋也开始震了。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穴塞被精液推得微微往外滑,又因为坐姿被压回去。
然后是慕容千雪的,然后是君怜妾的,然后是木蓝依的,然后是风寒月的。六个人的跳蛋全部启动。轻微的震动声被裙子和大腿闷住了,殿里的人听不到。但她们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觉到——那持续不断的、从里到外的、“嗡嗡嗡”的震动。
云澈翻开第一份卷宗:“第一件事,关于下个月弟子试炼的安排。千雪,上次的章程我看过了,有几个细节要再调整一下。”
他抬头看向慕容千雪。
慕容千雪正在和体内的跳蛋较劲。幽谷里的跳蛋在震动,穴塞被精液推得往外滑了一点点,她拼命收紧花唇想把塞子吸回去。菊穴里的跳蛋也在震,肛塞堵在菊穴口,精液在直肠里被震得翻涌。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第一条……”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算平稳,“关于试炼的……地……地点……嗯……我觉得……后山……”
她说到一半顿住了。跳蛋在菊穴里震得她后腰一阵酥麻,那种感觉从直肠深处蔓延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幽谷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后山那片区域更适合,”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沉稳,“我已经让人去勘探过,灵兽等级适中,不会出大问题。”
云澈点了点头,在卷宗上写了几个字:“可以。第二件事——”
“嗡嗡嗡——”
慕安把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
六女的身体同时绷紧了。凤雪児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楚月璃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慕容千雪的手指在桌下攥得更紧。
君怜妾的反应最剧烈。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蛋的震动下轻轻痉挛。她的幽谷太敏感了,跳蛋贴着花心震动,花心被震得充血张开,子宫口微微翕动。精液在子宫里被震得翻涌,一波一波撞在子宫壁上。她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汁液从穴塞的边缘渗出来,沾在大腿内侧。
“呜……”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正殿里还是有人听到了。她旁边的一个长老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在垂下来的发丝后面。嘴咬着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把呼之欲出的呻吟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关于丹堂的扩建,”云澈翻到下一份卷宗,抬头看向木蓝依,“蓝依,你上次说需要增加一批药鼎,具体的清单拟好了吗?”
木蓝依抬起头。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额头全是汗,但她的表情还是维持着端庄。
“拟……拟好了……”她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但还算连贯,“一共需要……嗯……二十个……中品以上的药鼎……还有……还有一批灵草……”
跳蛋在她菊穴里震得她后腰一阵酥麻。肛塞堵在菊穴口,精液在直肠里被震得翻涌,那种胀满感和震动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又胀又麻。她想夹紧屁股,但越夹紧肛塞就顶得越深,跳蛋就被挤得更深。
云澈听她说完,点了点头,又问:“灵草的数量大概需要多少?”
“三百……嗯……三百株……”
木蓝依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跳蛋在幽谷深处狠狠震了一下,花心被震得一阵痉挛。她的子宫口张开了,一股精液从子宫里被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涌,撞在穴塞上,又被堵回去。
“三百株……够了……”她艰难地把后半句话说完,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云澈低头记了几笔,又抬头看向楚月璃:“月璃,关于新弟子选拔——”
他的话顿住了。
君怜妾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痉挛了太久,花心被震得充血肿胀,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在子宫里被震得翻涌不止。她的幽谷在不停收缩,试图把跳蛋和精液一起排出去,但穴塞堵住了出口,所有的精液和体液都被堵在体内来回翻涌。
那种从里到外的酥麻感、胀满感、被填满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在跳蛋的震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身体在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齁哦哦哦哦——!”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
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尖细软腻,在正殿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向后仰,腰肢挺得高高的,双腿在桌下拼命夹紧。她的脸上出现了阿黑颜——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一副淫荡到极点的表情。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殿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
云澈的目光从卷宗上移开,落在君怜妾脸上。他看到了她翻白的眼睛、大张的嘴巴、伸出来的舌头、扭曲的面部表情。他皱了皱眉。
“怜妾?你怎么——”
他的话又被打断了。
木蓝依也高潮了。
她的忍耐力比君怜妾强一些,但跳蛋在体内震了这么久,她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幽谷里的跳蛋贴着她的花心震动,花心被震得完全张开,子宫口松弛,精液从子宫里涌出来又被穴塞堵回去,在幽谷里来回翻涌。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震动,肛塞把精液封在肠道里,精液被震得在肠壁上冲刷。
那种感觉——两个洞都被灌满精液、被跳
蛋震动、被塞子堵住——让她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终于崩溃了。她的腰猛地挺直,双手抓紧椅子扶手,整个人向后仰。眼睛翻白,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脸上浮现出阿黑颜。
“齁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声高亢的淫叫。和君怜妾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正殿里回荡。
云澈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在君怜妾和木蓝依之间来回扫,眉头皱得很紧。他看到了她们的表情——那不是痛苦,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在任何场合都从未见过的、极致的、失控的、淫荡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楚月璃忽然开口了。
“宫……宫主……哦……哦哦……”
楚月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也在发抖,跳蛋在她体内震得太久了——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充血肿胀,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在子宫里翻涌。她能感觉到穴塞在往外滑,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来回冲刷。但她想起了慕安的话——如果被云澈发现,就没有大鸡巴操了。
她不能没有大鸡巴。
她已经被操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天早上醒来她想的不是功法不是剑法,是安儿的肉棒。每天晚上她跪在密室里,掰开屁股等着被操。她的幽谷已经变成了安儿肉棒的形状,她的后庭已经被操成了安儿鸡巴的专属肉洞。
她不能失去它。
“这……这是我们……哦……最近新……研……研究的功法……”楚月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还是拼了命地把话说出来,“是灵魂……共鸣……的……齁……哦哦……功法……”
慕安的手指在控制器上又调高了一档。
“嗡嗡嗡嗡嗡——!”
楚月璃的跳蛋震动频率达到了最高。幽谷里的跳蛋疯狂震动,花心被震得像过了电一样痉挛。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抖动,肛塞被精液推得往外滑,又被她拼命夹回去。子宫里的精液在震动下翻涌不止,一波一波撞在子宫壁上,从子宫口涌出来,又被穴塞堵在幽谷里。
她再也忍不住了。
“有……有……齁哦哦……突破玄力……哦哦……的作用——齁哦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比君怜妾和木蓝依更响的淫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挺得直直的,脸上浮现出阿黑颜。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的素白仙裙在椅子上蹭得皱巴巴的,双腿在桌下拼命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云澈看着楚月璃的阿黑颜愣住了。正想怀疑这个功法的真实性,却被三女的阿黑颜表情吸引住了。
那种表情——翻白的眼睛、大张的嘴巴、伸出来的舌头、扭曲的面部肌肉。明明是失控的、淫荡的、不应该出现在冰云仙子脸上的表情,但云澈看着她们的脸,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涌上来。
他的裤裆顶了起来。
那根不太大的小鸡巴硬了。他站在主位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凸起,有些尴尬地用手挡了一下。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君怜妾脸上瞟,往木蓝依脸上瞟,往楚月璃脸上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她们这个样子真的很淫荡。如果雪児也能露出这种表情……他转头看向凤雪児。
凤雪児正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她听到楚月璃高潮的淫叫声,听到君怜妾和木蓝依还在呻吟的声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的身体也在抽搐——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充血张开,子宫里的精液在翻涌,菊穴里的跳蛋在抖动。她也快撑不住了。
但她不敢在云哥哥面前高潮。她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那副样子。她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翻白眼伸舌头流口水的表情。她的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自己深爱的未婚夫就在面前,而自己被别的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和肠道,被跳蛋在体内震得快要发疯。
然后慕安把她的震动频率也调到了最高。
“嗯嗯……齁哦哦……”
凤雪児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忍住,但跳蛋在她体内震得太猛烈了。花心被震得痉挛,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从子宫里涌出来又被穴塞堵住,在幽谷里翻涌。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疯狂抖动,肛塞被精液推得滑出了一小截,又被她拼命夹回去。
“雪児?”云澈看向她,“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是那个功法?”
凤雪児抬起头。
她看到云澈的目光——他在看她。他在等她回答。她必须说点什么来圆这个谎。但她体内的跳蛋正在疯狂震动,精液在体内翻涌,两个洞都被塞子堵着,她的身体在抽,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在发抖。
“是……是功法……嗯嗯……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最近……一起研究的……齁哦哦……是……是灵魂共鸣……嗯嗯……”
云澈的目光让她崩溃。他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温柔,那么信任她。而她坐在他面前,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脚底泡着精液,幽谷里塞着跳蛋和穴塞,嘴里在撒谎。这种背德感——在自己未婚夫面前被别的男人用跳蛋玩到高潮,还要对着未婚夫撒谎——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齁哦哦哦哦——!”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脸上的肌肉扭曲成阿黑颜,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红色凤凰衣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双腿在桌下拼命夹紧又松开,幽谷里的精液在痉挛中被穴塞挤出来了一些,从花唇边缘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云澈看着凤雪児的阿黑颜,眼睛都直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雪児露出这种表情,他想多看几眼。他只觉得雪児这个样子太美了。
风寒月也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下痉挛了很久,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酥麻酥麻的,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疯狂抖动,精液在体内翻涌。她咬着牙撑到了最后,但凤雪児那声淫叫像一把刀子捅破了她的防线。她听到凤雪児在云澈面前叫,听到楚月璃在云澈面前叫,听到君怜妾和木蓝依还在呻吟,然后她的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
“齁哦哦——!”
她发出的淫叫比别人都更短促更沙哑。她的脸上浮现阿黑颜,但和君怜妾那种完全失控的表情不一样——她的嘴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了,眼珠子翻上去了,但她整个人还在努力保持一丝尊严。嘴角流下来的口水被她用袖子擦掉了。
慕容千雪是最后一个。
她撑了最久。她的忍耐力是六人里最强的,但跳蛋在她体内震了这么久,她的身体也到极限了。幽谷里的花心被震得充血肿胀到极点,子宫口完全张开,精液在子宫里翻涌不止。菊穴里的跳蛋在直肠深处抖动,肠壁被震得麻木了还在震。风寒月高潮的淫叫声传来时,她的身体终于放弃了抵抗。
“嗯嗯……齁哦哦哦哦——!”
她没有别人叫得那么响。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僵直了几息,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的阿黑颜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羞耻和疲惫。
云澈的目光在六女脸上一一扫过。君怜妾还在轻轻抽搐,嘴角挂着口水。木蓝依趴在桌上喘气,脸埋在臂弯里。楚月璃仰靠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凤雪児低着头,肩膀在抖。风寒月别开脸看着窗外,呼吸粗重。慕容千雪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只觉得裤裆里的小鸡巴硬得发疼。他忽的想射出来,想了想,今晚让雪児帮他弄一弄。虽然还没结婚不能洞房,但是让雪児用手帮他撸一撸总可以吧?她那么温柔,一定会答应的。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各位回去好好研究功法。”
女弟子们纷纷站起来,走过去搀扶六人。说是功法,但她们都知道那不是。她们的仙履里也灌着精液,她们的体内也曾经塞过跳蛋,她们也跪在密室里舔过慕安的脚趾,她们也知道那所谓“灵液泉”是什么。她们低着头扶着六人,不敢抬头看云澈。
“雪児,”云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今晚有时间吗?陪我一起赏月。”
凤雪児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看到云澈站在主位旁。云哥哥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那种温柔笑容,眼睛里全是期待。
她的小穴还在流水,穴塞还堵在幽谷口,跳蛋还在体内微微发颤,精液还在子宫里晃荡。她的身体在渴求,是那根粗大的、青筋盘绕的、能把她的骚穴撑到极限的肉棒。
她现在只想去密室。只想跪在慕安面前。只想掰开屁股让他操进来。只想被那根大鸡巴插到高潮,被精液灌满子宫,被操到翻白眼。
“我……我今晚还要和她们研究刚才的功法。”凤雪児的声音还有一点抖,但理由说得很快,“赏月的事……等别的时间吧。”
云澈看着她匆匆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失落,但没有勉强。他看着她和五仙一起被女弟子们搀扶着走出正殿,红色凤凰衣在转角处一闪就不见了。他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的凸起,用手挡了一下,走回了内殿。
六女没有回各自的居所。
她们被女弟子们搀扶着,沿着走廊往仙宫深处走。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到仙履踩在石板上发出的“咕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她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密室。
石门滑开,又合上。隔音结界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慕安已经先一步到了。他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座上,光着身子,那根大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粘液。他看着六女鱼贯而入,嘴角勾起来。
六女走到石座前。凤雪児先跪下来,然后是楚月璃,然后是慕容千雪,然后是君怜妾,然后是木蓝依,然后是风寒月。她们并排跪着,把身上皱巴巴的仙裙一件一件脱掉摆好摆在面前——红色凤凰衣、素白仙裙、蓝色仙裙、白色仙裙、蓝色仙裙、白色仙裙,整整齐齐排在石地上。
然后她们跪伏下去。额头触地,双手平放在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最卑微的臣服姿态。六具雪白的身体跪伏在慕安面前,屁股微微翘起,幽谷和后庭还塞着穴塞和肛塞,塞子底部在外面露出一小截。
慕安站起来。他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这六个跪在面前的女人。
“互相拔掉穴塞和肛塞。六九姿势。”慕安指了指密室的空地,“凤雪児对楚月璃。君怜妾对木蓝依。
慕容千雪对风寒月。”
六人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她们慢慢地移过去,和各自的搭档面对面跪着。
凤雪児跪在楚月璃面前。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楚月璃的眼睛里是麻木的渴望,凤雪児的眼睛里是背德的羞耻和同样无法压抑的渴望。然后她们同时弯下腰,把脸埋进对方的大腿之间。
凤雪児看到楚月璃的幽谷口。花唇红肿着,穴塞的底部露在外面,被精液和汁液浸得湿漉漉的。她伸手捏住穴塞的底部,慢慢往外拉。
穴塞从幽谷口滑出来,“啵”的一声。精液立刻从洞口涌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的、在体内闷了半天的精液,顺着花唇往下淌,滴在石地上。楚月璃的幽谷口一时合不拢,张开一个小小的红洞,能看到里面嫩肉在不停收缩,精液还在往外涌。
“嗯……齁……”
楚月璃闷哼了一声。穴塞被拔出来的时候,上面的螺纹刮过肉壁,花唇口被撑开又合拢。幽谷里面的跳蛋还在轻轻震动。
楚月璃也弯下腰,捏住凤雪児的穴塞往外拉。凤雪児的幽谷颜色更浅,花唇更粉,穴塞拔出来时也是“啵”的一声,精液从花唇口涌出来,比楚月璃的量还多。她的幽谷口在不停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嗯嗯……齁哦……”
凤雪児咬着嘴唇呻吟了一声。穴塞拔出来之后,幽谷里的跳蛋滑出了一小截,被她用花唇夹住了。
然后是菊穴的肛塞。凤雪児先把手伸到楚月璃的臀缝里,捏住肛塞的底部往外拉。肛塞比穴塞更粗更长,拔出来的时候楚月璃的菊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啵”的一声,肛塞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淡黄色的肠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楚月璃的菊穴口慢慢合拢,但还有一个小洞一时合不拢,精液和肠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齁哦哦——!”楚月璃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肛塞拔出来的时候,螺纹刮过肠壁,菊穴口被撑开又缩回。那种被异物抽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直肠里的跳蛋也滑出了一小截。
楚月璃也给凤雪児拔肛塞。凤雪児的菊穴比楚月璃的更敏感,肛塞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啵”的一声之后,精液和肠液从菊穴口涌出来,把屁股下面的石地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菊穴口在不停收缩,粉嫩的褶皱一开一合,像一张呼吸的小嘴。
“齁哦哦哦——!嗯嗯——!”凤雪児的声音又尖又软。crazyhome2000.com
另外两对也在同时进行。君怜妾被木蓝依拔穴塞时哭了,眼泪滴在木蓝依的大腿上。她的幽谷里精液特别多,穴塞一拔出来,精液就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木蓝依给她拔肛塞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菊穴口“啵”的一声之后精液和肠液同时涌出来,她整个人瘫在木蓝依身上不停发抖。
慕容千雪和风寒月拔得最干脆。两个人咬着牙给对方拔穴塞和肛塞,“啵”“啵”“啵”“啵”四声连在一起,精液从四个洞口同时涌出来。风寒月的菊穴拔肛塞时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慕容千雪拔肛塞时她攥紧了拳头。
六个人跪在地上,所有的塞子都被拔掉了。她们臀下的石地上流满了精液——乳白色的、粘稠的、从幽谷和菊穴里涌出来的精液,在石地上积了一滩又一滩。
“舔掉。”慕安说,“把对方骚穴和菊穴里的精液全部舔出来喝掉。”
凤雪児把脸埋进楚月璃的臀缝间。她的嘴贴上楚月璃的幽谷口,伸出舌头,舌尖探进还在往外流精液的花唇。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楚月璃体内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体内闷了一整天已经发酵出浓烈的酸腥味。
她用舌头把花唇里的精液刮出来,吞进肚子里。然后嘴唇含住整个幽谷口,用力一吸。一大股精液从幽谷深处被吸出来,灌进她嘴里。她仰头咽下去,又低下头继续吸。
“嗯嗯——!雪児——你吸得好用力——齁哦哦——!”楚月璃被吸得浑身发抖。她也不甘示弱,把脸埋进凤雪児的臀缝间,舌头探进她的幽谷。
凤雪児的幽谷里灌满了精液,泡了一整天之后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发酸。楚月璃用舌头把花唇里的精液刮出来吞进去,然后把嘴唇含住整个幽谷口用力吸吮。精液一股接一股被吸出来,灌进她嘴里。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两人同时吸出了对方幽谷里的跳蛋。跳蛋从幽谷口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凤雪児和楚月璃同时闷哼了一声。
然后两人把嘴移到对方的菊穴。凤雪児掰开楚月璃的臀瓣,舌头探进那圈还在往外溢精液的褶皱。
菊穴里的精液味道更重——混着肠液的微苦酸涩,还有跳蛋在直肠里震动了一整天留下的淡淡腥味。她用舌尖把菊穴口周围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把舌头伸进菊穴里,把直肠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刮出来吞进肚子。
“齁哦哦——!舌头——舌头伸进去了——嗯嗯——!”楚月璃被舔菊穴舔得浑身发抖。她也把舌头伸进凤雪児的菊穴,把里面的精液刮出来吞进去。
两人吸出了对方菊穴里的跳蛋。跳蛋从菊穴口滑出来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君怜妾和木蓝依也完成了。君怜妾把木蓝依幽谷和菊穴里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木蓝依也把君怜妾的精液舔干净了。跳蛋全部被吸出来放在一边。
慕容千雪和风寒月也完成了。风寒月舔得最认真——她的舌头在慕容千雪的菊穴里钻得很深,把直肠最深处的精液也刮了出来。慕容千雪把风寒月幽谷里的精液全部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六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把沾满精液的跳蛋拿在手里。她们伸出舌头,把跳蛋表面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跳蛋上的螺纹缝隙里也沾了精液,她们用舌尖一点一点刮出来吞进去。
舔完之后,六人跪在地上,同时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慕安。她们的身体已经被跳蛋折磨了一天一夜——昨晚被震了一整夜,今天被震了整个会议,刚才又被拔塞子舔精液的羞耻感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们的幽谷在收缩,菊穴在翕动,精液虽然流出来了大半,但身体里面还在渴求——渴求被填满,渴求被撑开到极限,渴求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楚月璃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看着慕安,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安儿……快来操骚师父的骚穴……师父的骚穴痒了一整天了……从昨晚被跳蛋震到现在……师父的小穴里面好痒……要安儿的大鸡巴插进来……用力操师父……”
凤雪児也抬起头:“弟弟……姐姐的骚穴要弟弟的大鸡巴……姐姐的子宫还在往外流精液……但是里面好空……好痒……姐姐要弟弟的肉棒……插进姐姐的小穴……把姐姐灌满……姐姐已经不能没有弟弟的鸡巴了……齁……”
君怜妾哭着抬头,眼泪从脸颊上滑下来:
“主人……怜妾是主人的母狗……怜妾的骚穴……是主人鸡巴的肉套子……跳蛋震了母狗一天一夜……母狗的骚穴里面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母狗……呜呜……”
木蓝依闭着眼睛:“蓝依的骚穴……要你的肉棒……蓝依已经认命了……快插进来……把蓝依灌满……蓝依的身体……全都是你的……”
风寒月咬着牙,身体在发抖:“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穴。”
慕容千雪低着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师伯的骚穴……也要……快操师伯。”
慕安看着她们,站了身:“背过去,头趴地上,屁股抬起来。”
六人转过身,背对着慕安跪成一排。她们把头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每个人伸手到身后,把自己的臀瓣掰开——幽谷和菊穴全部暴露在慕安面前。
凤雪児掰开了自己的屁股。她的花唇红肿充血,幽谷口在不停收缩,透明的汁液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花唇往下淌。菊穴那圈褶皱也在轻轻翕动,精液还没流干净,在菊穴口挂着。
楚月璃也掰开了。她的幽谷口颜色更深,花唇边缘有精痕。菊穴被操过太多次,周围的褶皱已经有些松弛了。
君怜妾掰开屁股时整个人都在抖。她的幽谷口还在往外渗汁液,菊穴口也在收缩。
木蓝依掰开后闭着眼睛,幽谷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嫩肉。
风寒月掰开时咬着嘴唇,她的身体还在抖,屁股在微微颤抖。
慕容千雪也掰开了。她咬着牙,手指掐进臀肉里,把屁股掰到最开。
慕安走到她们身后。他在六人之间走了几步,然后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凤雪児的右臀上。臀肉弹跳了一下,上面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啪——!”又一巴掌扇在楚月璃的左臀上。
“啪啪啪啪——!”
他在六个人的屁股上轮流扇巴掌。每一巴掌都扇得臀肉乱颤,红色的掌印叠在白色的皮肤上。凤雪児被扇的时候叫了一声,楚月璃被扇的时候闷哼,君怜妾被扇的时候哭了,木蓝依被扇的时候嘴唇抿得更紧了,风寒月被扇的时候咬着牙不出声,慕容千雪被扇的时候攥紧了拳头。
但她们的反应比扇巴掌更剧烈。
六人被跳蛋折磨了一夜,今天又被精液和跳蛋和塞子折磨了一整天,早就受不了了。慕安的大鸡巴就在身后,她能闻到那上面的腥咸气味,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暴露的臀缝里来回扫。现在屁股上挨了他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但更火辣的是体内的渴望。
凤雪児第一个忍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一抽,幽谷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唇口喷了出来——汁液喷出来之后又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身体在痉挛,花唇在不停翕动,一股又一股汁液从幽谷深处喷出来,溅在石地上。
“齁哦哦哦——!喷了——!姐姐喷了——!嗯嗯——!啊啊——!”
楚月璃也喷了。她的幽谷比凤雪児更熟悉慕安的巴掌,巴掌落在屁股上的那一刻,她就直接高潮了。子宫里残余的精液混着体液从幽谷口喷出来,浊白夹着清透,洒了一地。
君怜妾喷得最远。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巴掌刚落在屁股上她就开始尿了——尿液混着汁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在地上洒成一片扇形。
木蓝依喷的时候咬着嘴唇,身体不停抽搐,汁液从幽谷口一股一股涌出来。风寒月喷的时候咬着牙闷哼,身体僵直,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慕容千雪喷的时候闭上了眼,身体在轻轻发抖,汁液从花唇口涌出。
六个人全部喷了。石地上湿了一大片,混着尿液、汁液和残余精液。
慕安看着她们喷完,走到凤雪児身后。
他握着肉棒,龟头顶住她还在流汁液的幽谷口。花唇被龟头碾开,里面的嫩肉立刻裹住了龟头顶端。然后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凤雪児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尖叫。空虚了一天一夜的幽谷终于被撑开到极限——跳蛋塞了一天,穴塞堵了半晌,被震得麻木的花心终于被龟头狠狠撞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幽谷口一直传到子宫口,整条阴道都在痉挛般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
“大鸡巴——!大鸡巴进来了——!齁哦哦——!好大——!好胀——!嗯嗯——!姐姐的骚穴——!姐姐的骚穴被填满了——!啊啊啊——!”
慕安开始抽送。“啪啪啪啪”的小腹撞击臀肉声响彻密室。凤雪児的臀肉被撞得波涛汹涌,白嫩的屁股上红掌印和撞击的红痕叠在一起。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悬在空中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嗯嗯——!太深了——!齁哦哦——!顶到子宫了——!啊啊——!好爽——!姐姐——!姐姐要——!要被弟弟的大鸡巴操死了——!齁哦哦哦——!”
她的脸上浮现出比之前在会议上更淫荡更失控的表情。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成一个圆形,舌头伸得老长,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扭曲。她的身体在肉棒下不停抽搐,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充血张开,子宫口被龟头顶开,子宫颈被操得不停收缩。
“姐姐的小穴真紧……被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会夹……”慕安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凤雪児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拉得更高。
“因为——!因为姐姐的小穴——!齁哦哦——!是弟弟鸡巴的形状——!嗯嗯——!姐姐的骚穴——!只认弟弟的大鸡巴——!啊啊——!云哥哥——!云哥哥对不起——!齁哦哦——!姐姐的骚穴——!已经——!已经不能没有弟弟的鸡巴了——!”
她喊出了这句话——在失控的高潮中喊出了云哥哥对不起。背德感和快感一起炸开,把她的理智彻底炸成了碎片。子宫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喷出了一大股汁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在肉棒下剧烈抽搐。
与此同时,云澈的寝宫里。
云澈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会议上六女的表情。君怜妾翻白的眼睛、木蓝依大张的嘴巴、楚月璃伸出来的舌头、雪児那一声高亢的淫叫、还有她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呢?他说不上来,但那个表情让他浑身发热。
他的小鸡巴又硬了。
他脱掉裤子,握住自己那根不大的阳具,开始撸动。手上下套弄着柱身,脑子里想象着雪児今天那个表情。如果有一天,他能把雪児操成那样——在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结了婚,洞房花烛夜,他插进雪児的处子之身——然后雪児在他身下露出那种表情。翻白的眼睛、大张的嘴巴、伸出来的舌头。他就这么一边想一边撸,没两下就射了。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洒在肚子上。
他喘了几口气,擦了擦肚子上的精液,翻了个身,嘴角挂着笑沉沉入睡。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射精的时候,他的未婚妻正趴在密室的石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满脸母猪脸阿黑颜。
“哦齁齁齁齁——!”
凤雪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不是人的叫声,是发情母猪的嘶鸣。肉棒在幽谷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开又合上,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慕安在她幽谷里射了一次,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
慕安看着昏倒在地的凤雪児,拔出肉棒。她的幽谷口还在往外涌精液,花唇红肿翻开,脸上还保持着阿黑颜的表情,口水淌了一地。他把她放到一边,转过身。
另外五个屁股还翘着。楚月璃的屁股在抖,君怜妾的屁股在流水,木蓝依的屁股在轻轻抽搐,风寒月的屁股绷得死紧,慕容千雪的屁股在轻轻摇摆。五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都在往外淌着汁液和残留的精液,在地上汇成一片水光。
慕安走向楚月璃,握着肉棒,对准她的幽谷狠狠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安儿——!师父——!师父的骚穴——!终于——!终于被安儿填满了——!”
楚月璃的声音比凤雪児更哑更疯狂。她等了一整天——从昨晚被跳蛋震一整夜,到今天开会时被震到高潮,再到现在被真鸡巴插入。她的身体已经被渴求折磨得快要疯了。肉棒插进来的那一刻她直接高潮了——子宫喷出的汁液浇在龟头上,肉壁痉挛般绞紧肉棒。
慕安在她体内抽送,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巴掌落在臀肉上“啪啪”响,每扇一下楚月璃就淫叫一声。她的师父尊严、冰云仙子的清冷、几十年的修行,全都在肉棒和巴掌下化成了齑粉。她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安儿的母狗。安儿的骚穴肉套子。安儿的精液容器。
“师父是安儿的——!师父的骚穴是安儿的——!齁哦哦——!安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小穴——!操后庭——!操师父的嘴——!全部都行——!师父全身上下都是安儿的——!”
慕安在她幽谷里射了一次,拔出来又插进后庭。菊穴被操了太多次,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紧,但楚月璃会用肠壁主动夹他的肉棒。她的后庭已经被操成了专属肉洞,只认安儿的鸡巴形状。
然后是君怜妾。她跪在地上哭着被操,嘴里喊着“主人操母狗”“母狗的骚穴只配被主人操”“母狗是主人的精液肉便器”。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被操了没多久就连续高潮了三四次,整个人瘫在地上还在不停抽搐。
然后是木蓝依。她被操的时候闭着眼,嘴里念着清心诀的片段——“冰心一片”被“操死蓝依”打断,“不染尘埃”被“好爽好胀”淹没。她的身体在被操的时候达到了比清心诀更高的境界——彻底的臣服。
然后是风寒月。她被操的时候咬着牙,但她的幽谷在疯狂夹紧,花心在主动吮吸龟头。她嘴上还在骂“混蛋禽兽”,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
然后是慕容千雪。她被操的时候终于放下了所有伪装。不再咬着牙,不再攥着拳,不再面无表情。
她趴在石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嘴里喊着和她沉稳端庄完全不相称的淫词浪语——“师伯的骚穴要安儿的大鸡巴”“操死师伯”“师伯是安儿的母狗”。
慕安在五个人的幽谷和菊穴里轮流插,轮流射。他把楚月璃操昏过去,把君怜妾操到失禁,把木蓝依操到忘我,把风寒月操到求饶,把慕容千雪操到臣服。
密室里的石地上到处是白浊的精液。六具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趴着,有的仰躺,有的蜷缩。她们的幽谷和菊穴都在往外流精液,白浊从红肿的肉洞里涌出来,在地上流成一片。
凤雪児昏在地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阿黑颜的痕迹,嘴角挂着口水,眼睛紧闭,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幽谷里灌满了精液,子宫也被灌满了,菊穴里也灌满了。
楚月璃瘫在凤雪児旁边。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安儿……把精液……全部射给师父……”
君怜妾蜷成一小团,像个婴儿。木蓝依仰躺着,四肢摊开,胸口轻轻起伏。风寒月趴着,脸埋在臂弯里。慕容千雪侧躺着,手搭在小腹上。
慕安站在密室中央,低头看着她们。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垂在腿间,柱身上还沾着六人体液的混合物。
夜明珠的冷光照在六具赤裸的身体上,照在满地白浊的精液上。密室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甜腻腥咸。
慕安靠在石座上闭上眼睛。
石门紧闭。隔音结界持续运转。
冰云仙宫的夜很安静。云澈在寝殿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梦里是他的未婚妻雪児在他身下露出阿黑颜的样子。走廊上积雪反射着月光,冷清如常。远处练功房的屋檐上挂着冰凌,风吹过时叮叮当当响。
密室里,凤雪児翻了个身,嘴里轻轻呢喃了一声。不是云哥哥。是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