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第五章
作者:重镀银漆
林婉醒得比闹钟还早,昨晚老王那不输加藤鹰的销魂指攻,可比自己抠爽太
多了,多年未曾再体验过的极致高潮,让她事后睡得可香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清冷的,带着初秋早晨特有的那种脆生生的凉意。
她躺在床上,先是动了动脚趾,然后是脚踝,膝盖,一点点往上,像一条冬
眠初醒的蛇在试探着舒展身体。
骨头里那股酸软已经退了大半,她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的时候关节咔
嗒响了一声。
手机屏幕上六点零三分,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可以收拾。
她坐起来,被单滑落下去,睡衣后背那片昨晚激情时新出的汗渍已经干透,
布料发硬,贴着皮肤磨得有点痒。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腋下,然后皱起了鼻子,那股味道怎么说呢,像是被捂了
三天的米饭,混合著药味和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咸涩,她自己都嫌弃,昨晚那个老
色痞还说是香的……
她踩着拖鞋走进浴室,路过穿衣镜的时候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头发油得贴
在头皮上,脸颊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苍白,但眼神是清亮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她把热水打开,浴室里很快腾起白雾,镜面模糊起来,那个憔悴的林婉被遮
住了,她觉得松了口气。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舒服得叹了一声。水珠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滑下去,在饱
胀的乳房上散开水幕,她回想着昨晚老王揉捏时温柔的感觉。
水流淌过后腰,在挺翘的屁股后面形成瀑布,她又想到那个老色鬼将脸埋在
股沟里,贪婪的吸闻,鼻尖顶在她的小豆豆上,舌头从肛门一路舔到阴蒂……热
意渗进每一寸肌肤里。
阴道内燥热骚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婉夹紧了大腿,扭了几下屁股,缓解
那蠢蠢欲动的春潮,放空大脑,开始专心洗澡。
她打了两遍沐浴露,茉莉薄荷的香气重新笼罩上来,把那些病气、药味、黏
腻的感觉统统冲进了下水道。
她搓着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把这几天闷出来的油脂彻底清洗干净。热水
哗哗地响,蒸汽里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褪了皮的蛇,新生的那层皮肤干净、通透、
终于能喘气了。
关了水龙头之后,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她听见客厅那边有动静,门锁转动的声响,咔哒一下,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
。
她在浴室里喊了一声:「王哥吗?我起床了,在洗澡。」
外面也回了一声什么,她没听清,水流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的。
她扯过浴巾裹住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水珠沿着脖颈淌下来,洇湿
了浴巾边缘那一小片白色布料。拍了拍脸上的水,又用干毛巾把头发上的水挤了
挤,觉得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客厅里窗帘拉开了大半,初秋的阳光从窗外扑进来,在地板上铺了暖融融的
一大片。
老王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大概是又带了早饭来,他背对着她
,正弯腰把什么东西往桌上放。
「王哥,我洗干净了,你要不要闻闻?这次是真的香了哦……」林婉望着那
个圆滚滚的背影调侃道。
她边说边往卧室方向走,浴巾裹得不算太紧,步伐带动下胸口那块往外松了
松,她用胳膊肘夹了一下,其实心里想的是让它掉下来,看看老色痞的反应。
不过等会还要去上班,时间紧,不能耽搁,赶紧回房把衣服换了再说。
老王转过身来,盯着林婉扭动的臀部和腰肢,浴巾短的将将盖住臀缝,两个
屁股蛋子一抖一抖的,白的晃眼睛的两条大长腿交错移动,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
裸背上,甭提多性感了。
裆部帐篷以极快的速度搭起,昨晚才酣畅淋漓的对着这个骚婆娘白花花的裸
体打过飞机,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怎么又来精神了?老王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这
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愣头青一样经不起诱惑,都怪眼前这个妖精实在是太诱人
了啊。
「你不是说让我闻闻吗?怎么就回房了?」老王掏了一下裤裆,那里还真顶
得有点难受。
「等会要上班呢,晚上下班回来让你闻个够,咯咯~」林婉娇笑着走回房间
,关上了房门。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老王转过身去,继续摆放着桌上的早餐,声音闷闷的:「我买了豆浆和粢饭
团,换完衣服出来趁热吃。」
林婉背抵着门板站了两秒,浴巾边缘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心跳很快,快得不像话……真要让他闻了,估计今天就别想出门了,也不对,那
个怂货没那胆,昨晚那种情况下他都不敢真枪实弹上,这大早上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在衣柜里翻出职业套装,穿戴整齐之后又对着穿
衣镜照了照,确定仪表端庄之后,才拧开卧室门出去。
老王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豆浆,他双手捧着杯子,目光落在杯沿上一
动不动,像是那圈白瓷边缘刻了什么了不得的字。
林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豆浆还冒着热气,粢饭团装在纸袋里,她打开来
咬了一口,糯米软糯,油条脆香,里面夹着的咸蛋黄沙沙的。
两个人沉默着吃了几口。
「昨晚是不是做春梦了?」老王率先开口,他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一副奸
诈狡猾的模样。他在试探,昨晚整出那么大动静,他有些怀疑林婉其实醒了,只
是在装迷糊。
「是啊,梦见我老公回来了,还跟我那个,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成事。
」林婉讪笑着边吃边回应道,把纸袋放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热豆浆从喉咙滑
下去,熨帖了整个食道。「感觉好像他成了太监,急得不行就是硬不起来,只能
用手指帮我弄。」
老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仔细地看她的眼睛、嘴唇
、两颊的颜色,最后停在她耳根上,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梦都是反的,说不定你老公就是怕自己太生猛了,伤到你,才改用手指的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人妻的眼睛,老王弱弱的回应着。
「嗯,说的也是,梦都是反的,现实中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估计
是梦里我老公太厉害,怕把自家田给耕坏了,才用小指头犁。」林婉笑得花枝乱
颤,职业套装都被她弄歪了型,内衬白色的领口低垂,乳沟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
老王瞥了一眼,心里感叹这该死的制服诱惑,不再说话,安静的吃着早餐。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破不说破,尽力维持着大家的体面
,老王大概已经明白了林婉话里藏话的意思。
她开始是在讥讽他是个太监,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敢上,后来借着他提出的梦
是反的,暗示自己老公在现实中就是个太监,已经很久没碰过她,自家田都荒废
了,就盼着他这头不怕累的老黄牛,来使劲耕!不要怕耕坏了,只敢用小指头犁
……
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昨晚人妻是清醒了的,或许开始的时候还恍恍惚惚
以为是老公,后来喊出:「老公操我!」的时候应该就彻底醒了,那种程度的刺
激,除非服用了药物,才能抑制得了意识的复苏。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她当时就一定能清楚意识到具体状况,以为自己在梦中的
可能性也有,不过很低。更大的可能是知道那个人是他老王,只是当时的情形是
她被撩得饥渴难耐,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要大鸡巴操进去的餍足感。
老王喝了几口豆浆,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老公也是,总出差,我看你
们搬来这么久,他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出差,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我要是他
,我可舍不得让你独守空房,会天天在家陪着你。」
「他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男人挣钱养家嘛,不都这样。」林婉心里想着
:你老王提早退休在家,清闲着呢,当然会这么想,可嘴里说着舍不得让我独守
空房,昨晚还那么怂……别人是「恋爱脑」,林婉性压抑久了,变成「性爱脑」
,她也不想想,老王又不真是她老公,怂了不是很正常吗。
两个各怀鬼胎的成年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家心照不宣,各自安静的吃完
早餐,老王开始收拾残羹,林婉则回屋去准备上班所需的行囊。
一切准备妥当后,林婉春风满面的出门,在门口分道扬镳时,老王转身准备
回屋,身后传来她委婉动听的声音:「送送我?」
老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行」。
两个人下楼在小区里慢慢走着,早晨的风有点凉,吹得路边银杏树的叶子沙
沙响。
她走着走着脚步慢下来,他也就慢下来,两个人的步调不知不觉就调到同一
个节奏上。
初升的太阳照着他俩,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并排立着,挨得很近。
晚上下班回来,林婉先回家换了休闲家居服,然后到隔壁敲老王家门。早上
临别的时候,他就说今晚给她做红烧肉吃,让她早点回来。
「菜咸了。」林婉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红烧肉,语气平淡,听不出责备,
感觉现在的关系似乎已经无需客套,挑剔起来也就理所当然了。
老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把手,赔着笑凑到桌边:「老毛病,淡了没味儿,咸
了腻人。你多担待,以后我少放点盐。」
他目光掠过林婉微抿的唇,又迅速落回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掌上。其实这种红
烧菜就是要咸一些才下饭,不过他没辩解,林婉的口味淡那就将就她,谁让她生
得那么诱人呢。
「我帮你添饭。」老王脱掉围裙,转身走进厨房。
林婉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蓝条纹衬衫,领口熨得平整,颈侧残留
着淡淡的水珠,发梢也吹得干爽,不再是一头油腻的乱草。
那瓶廉价的古龙水终于被他喷在了腕间,不是以往那股冲鼻的「浪子风流」
,而是一股清苦的木质香,混着沐浴露的皂气,奇异地压住了他身上原有的汗馊
味和做饭沾染的油烟气。
老王早上和林婉分开后,回家就洗了个澡,连腋下都抹了止汗露。那个曾经
邋遢油腻、一进门就恨不得把袜子踢飞的老登,正在悄然改变,抑或是恢复到亡
妻尚未离开他之前的状态。
「我哪吃的了那么多啊,你当我饭桶呢。」林婉笑着接过盛好的一大碗米饭
,指尖似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腕骨。
「多添点,吃不完我吃,浪费不了。」老王对她的小动作很是受用,这个小
妖精总能撩动他敏感的神经,每个动作似乎都在勾引他,可他又没证据,只能用
言语悄然回应暧昧的信息。
「你今天用了古龙水?」林婉忽然转移话题,声音很轻。
老王一愣,随即笑出声,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年纪大了,又单身,人就
懒了,但脸面不能丢,你上次说我身上味道难闻,我总得收拾收拾。」
「哦?想脱单了,找到对象了?谁啊?」林婉记得她上次还说了不想单身,
就讲究些。
老王盯着她的眼睛,想说:就是你啊!可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放到桌沿上的
手:「你指甲又长了。」
林婉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她记得发烧第一天,老王怕她那老妖般的指甲划伤
自己,帮她剪指甲时,指甲刀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掌心温热的汗。她心里那点隐
秘的酸楚,就像春水底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却始终不敢探出水面
。
郑拓以前很喜欢看她做的指甲,总说她指甲上的颜色和花纹会让他冲动。所
以这么多年,她一直保持着做指甲的习惯,为此还花了不少钱,但那个喜欢的人
,早已不再问津。
那天老王拿出指甲刀的时候,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这才几天,哪长那么快。」林婉被成功转移话题……
饭后,老王去洗碗。少妇闭着眼睛,靠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水流声
和老王哼着的跑调老歌,那歌声沙哑,却透着股粗犷的阳刚热气。
她又想起郑拓,那个清瘦的男人,衬衫永远笔挺,喷着冷冽的香水,他的领
带夹、袖扣、皮鞋,精致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以前觉得冷峻、帅气。现在,只剩
一个「冷」字。
而那个粗粝、笨重、带着汗馊和油烟味的臃肿身影,却会在她发烧时默默递
上一杯温水,准备好所需的药和一切物品……
老王洗好碗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养神,转身进屋,拿好药,将一杯温水
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把药吃了,再稳固一下。」他低声说。
林婉回过神,睁眼看他,那张平日里显得油腻猥琐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柔
和,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更清晰了,混着肥皂的清香,直往她鼻子里钻。林婉的呼
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
蔓延到心底。
「谢谢哥。」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老王沉寂已久的心湖。
老王笑了,笑得有些憨,也有些满足,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喊自己「哥」,以
前都是带着姓。他看着林婉低垂的眉眼,心里那点小心翼翼的贪念又往上窜了窜
,搓了搓手,转身去收拾阳台。
林婉看着他微驼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具臃肿的身体里,好像真的藏着火,
而她,早已在无声的体贴中,被燃成了灰烬。
周三下午,商业广场的霓虹灯将午后的街道照得透亮,郑拓陪着江雅楠在几
家奢侈品店穿梭。
江雅楠挽着他的手臂,娇嗔地指着橱窗里的一款新包,郑拓则满脸宠溺地笑
着,两人举止亲昵,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去银行办理定期存本取息业务的老王眼里,他不象现在
的年轻人,啥都喜欢在手机上操作,涉及钱,他更信任实体存折。
老王从银行出来后,本想去广场买点东西,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他下意识地
躲到一根柱子后,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将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定格在屏幕
里。
回到家中,老王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的照片,内心翻江倒海。他跟林婉
这几天关系突飞猛进,如今看到林婉的丈夫涉嫌出轨,他既觉得愤怒,又隐隐有
一丝说不清的窃喜和纠结。
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抽了半包烟,直到天色渐暗,才终于下定决心,拨通
了林婉的电话。
「妹子,你下班了没?我……我今天在商业广场,看到你老公了。」老王的
声音有些发紧,语气里带着试探。
电话那头,林婉的声音透着不可置信:「开什么玩笑?他上周五就出差了,
明天才回来,今天怎么可能在市里?我已经到家了,你过来说清楚。」
「我没骗你,真的。」老王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婉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林婉穿着家居服,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不
解和烦躁,老王没多废话,直接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郑拓和江雅楠亲密挽手的照片清晰无比,连郑拓脸上的笑容都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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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的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沙哑地说:「你……
你先走吧,我想静一静。」
老王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心里一阵不忍,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叹
了口气,转身带上了门。
就在他刚走到自家门口时,隔壁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瓷器
碎裂的清脆声音……那是林婉平时最爱的那只茶杯,被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老王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门内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久久没有挪
动脚步。
老王走后,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婉没有去开灯,任由自己跌坐在
冰冷的地板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晕,她呆呆地看着一地狼藉,那只印着淡蓝色
碎花的瓷杯,是她和郑拓度蜜月时,在一个旅游景点的陶艺坊里一起做的。
当时郑拓笑着说:「以后我们俩就用这个杯子喝水,一人一半,一辈子。」
如今,杯子碎了,那句「一辈子」的誓言也跟着碎成了一地扎人的瓷渣。
林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锋利的瓷片边缘,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指尖
蔓延到全身。她没有躲,反而像是需要这种疼痛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一滴眼
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掏出手机,屏幕刺眼的亮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APP界面上,郑拓的头
像静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发过来的那条:「多喝热水,这边
要处理的事太多,周四才能回。」
那句「多喝热水」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要不要现在打电话过去?要不要歇斯底里地问他,那边要处理的事可真多,
都忙到这边的商业广场奢侈品店了?要不要质问他,那个挽着他的女人到底是谁
?
林婉的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
味。拨通了之后呢?听他用那些烂熟于胸的借口继续骗她?还是听他不耐烦地吼
一句「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她想起老王刚才那复杂的眼神;想起自己勾引老王越界的那些龌鹾欲念;想
起老王在她发烧那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些,原来都是警兆,当婚姻这座华
丽的生物堡垒从内部开始溃烂时,那些不清不楚的暧昧,邪恶的欲望,莫名的感
动……会像病毒一样悄然滋生,慢慢侵蚀根基,直至堡垒轰然倒塌。
郑拓先被外部病毒感染,然后把病毒传染给她……至于杀死这些病毒的特效
药在哪里,林婉心中一片茫然。
「郑拓……」她咬着牙,在黑暗中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字字泣血。最终,
她的拇指缓缓从拨号键上移开,按下了锁屏。她不能就这么像个泼妇一样去质问
,那样只会让他更加有恃无恐。
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狠狠憋了回去。夜还很长,但林婉知道,那个曾经对
郑拓百依百顺、满怀幻想的妻子,已经随着这只杯子,彻底死在了这个夜晚。
6
周四晚,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郑拓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林婉正背对着玄关在厨房切水果,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的后背猛地一僵,
手里的刀险些切到手指。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楚死死压在心底,再转过头时
,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温婉的笑容。
「老公,辛苦了。」她放下刀,快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挂在衣架上,又弯腰帮他换好拖鞋。
郑拓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日本女人才有的温柔举动有些惊讶,平时
她从未主动过来帮自己换过鞋。
「还是家里舒服。那边的事挺烦的,不过总算弄完了。」没有多想,郑拓走
进卧室脱下西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弄完了就好,快洗手准备吃饭吧,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林婉的声音
轻柔得像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声音里藏着多少颤抖。
餐桌上,郑拓一边喝汤,一边随口编著一些出差时的见闻。林婉坐在他对面
,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微笑,偶尔夹一筷子菜到他碗里。
她的目光落在郑拓脸上,看着他冷漠的表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照
片,商业广场上,陌生女人挽着他时,他一脸灿烂的笑容。
「老公,那边……好玩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
恰到好处的俏皮。
「忙的很,哪有时间玩。」郑拓头也没抬,随口答道。
林婉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漂浮的油花,只觉得一阵反胃。她多想站起来,把
手机里老王传给她的那张照片甩到他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忙?忙到陪别
的女人逛街?」
最终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把整个青春都搭进去的男人。她
害怕一旦撕破脸,他就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害怕他会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
就离婚吧」;她更害怕,失去他之后,自己连这虚假的温存都再也抓不住。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郑拓抬起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那眼神是他从
未见过的。
「没什么。」林婉慌忙扯出一个笑,眼底却泛起一层水光,「就是……觉得
你瘦了,有点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郑拓的手背上。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她却觉得像
摸到了一块冰。郑拓没有抽回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喝汤。
那一刻,林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座即将崩塌的悬崖边上。她拼命
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手里握着的,只有满把的沙子,越用力,流失得越快。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去擦桌上的水渍,眼泪却一滴一滴,无声
地砸在桌面上。
她赢了这场表演,却输掉了自己的人生。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直到郑拓洗漱完,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躺到床上,习惯性地背对着她睡去
,她才敢在黑暗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夜,林婉睁着眼睛到天亮。她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那种近在咫
尺却又远在天涯的疏离感,让她窒息,就像有根藤蔓死死缠绕住她的脖颈。她甚
至不敢翻身,生怕吵醒了他,打破这层用谎言和隐忍堆砌起来的脆弱平衡。
第二天一早,郑拓接了个电话,便匆匆拿着公文包出门了。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林婉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脸死死埋在冰凉的水盆里
。水流糊住了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面色惨白
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林婉,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在死寂的卫生间里,那震
动声显得尤为刺耳。
林婉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屏幕上闪动着「邻居王哥」的来电显示。
看到这个名字,林婉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害怕老王在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害怕他不知轻重地戳破那层窗户纸,更
害怕自己一旦接了,就会忍不住想在他怀里崩溃大哭。慌乱地按下了挂断键。
可是,仅仅过了十秒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依旧是老王。
林婉咬着下唇,眼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不敢接,却又无法彻底无
视。在第三次震动响起时,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手指滑向了接听键
,却不敢出声。
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有些急促,带著明显的担忧和一丝压抑的怒火:「妹
子,你咋回事儿?怎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刚才在楼下,看到你老
公出门了。我昨晚担心你们会闹得不可开交,一夜没睡,还好,没听到你们吵架
的声音。你可别想不开啊,多大点事啊……你在家等着,我马上给你送早餐上来
。」
听着老王喋喋不休的唠叨,林婉一直强撑着的理智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
成样子,「我没事……王哥,我真没事……你不用来了,我今天请假,回娘家呆
两天。」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挂断电话,卫生间里只剩下林婉撕心裂肺的
抽泣声。
她这个时候不想见到老王,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而她对老
王,或许有生理上作为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本能性渴望,有心理上被体贴入微照顾
的感动,唯独没有「恋爱」的感觉。她最爱的人背叛了她,更加让她无法接受被
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趁虚而入。
在坚信老公还爱着她时,她可以接受老王的性慰藉。现在老公背叛了她,她
反而不再需要这种虚假的寄托,她全部身心都倾注在挽回老公的心上。
林婉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虽然眼眶还有些红肿,但厚实的粉底
掩盖了大部分的憔悴。老王一直等在门口,见到她,也不说话,帮她提着行李箱
就往楼下扛。
上了出租车,林婉对着车窗外的老王点了点头,全程两人一句交流都没有。
晚上郑拓也没回家,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周末加班,不回。」林婉连跟
他解释为什么回娘家都省了。
两天后的晚上,林婉貌似平静的拖着行李箱回到这个老小区。这次没有看到
老王肥胖的身躯在门口等她。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像往常一样上班、做饭、打扫,甚至会在郑拓打来电话
时,用比平时更温柔的语气说:「老公,别太累,注意身体,早点回来。」
她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因为她害怕一旦说出口,那个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
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开始疯狂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不够漂亮
,才让他去外面找安慰。
她试图用加倍的体贴和隐忍来换回他的心,可每当夜深人静,那张照片就像
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
她在这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里越陷越深,既痛恨他的背叛,又痛恨自己的卑
微,那份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郑拓在家的时间,她会精心打扮,穿得格外性感,丝质内衣里面真空,连内
裤都不穿了,就这么靠在他身上看电视,可她老公连正眼都没瞧她,站起身回卧
室刷手机去了。
卑微的付出,低贱的献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换来一句:「你最近怎么
变得怪怪的?上次发烧我没在家,你是不是没吃药,把脑袋烧坏了?」。
林婉想大哭一场,又怕郑拓起疑。她憋屈的情绪快要绷不住了,濒临崩溃的
边缘,急需一个出口宣泄。这个时候,老王这个合格的工具人,又被摆上了台面
。
她开始三天两头往老王家跑,当着她老公的面!有时甚至穿着睡裙就过去,
半天不回来,回来了也不说干嘛去了。
郑拓开始并不在意,后来跑的多了,他才开始留心。
「你最近往隔壁跑的很勤啊。」林婉提着保温桶刚进屋,郑拓就放下手机,
声音平淡的说道。
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她淡淡的回道:「老王做的排骨汤,比我做的好喝,
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郑拓拿起手机,继续刷起短视频。
又是连续几天的「出差」回来,郑拓推开家门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清瘦的身形透着一股文人般
的阴郁。轻手轻脚地脱下皮鞋,目光扫过空荡的卧室,床铺平整,林婉人不知去
向。
他并没在意,甚至松了口气,他已经习惯性的将妻子的行踪归类为「理所当
然的空白」。
清晨,林婉打开家门,从外面进来时,看到老公,心里先是一惊,随后恢复
平静,若无其事的走向卧室。
郑拓坐在窗边看书,清瘦的背影挺拔,他抬眼,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微
红的唇瓣和锁骨上。抬手合上书,起身尾随她进了卧室。
从身后揽住林婉,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微凉。「昨晚没回来?」他问。
「嗯。」林婉垂下眼,木然地应着。
郑拓扯了扯嘴角,忽然低头吻向她的后颈,一路顺着脖子、脸颊吻到她的樱
唇,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林婉顺从地张开
嘴,转身双手环上他的腰。郑拓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下滑,掌心贴上她丰腴的臀肉
,用力捏了一把。林婉轻颤了一下。
「昨晚老王家,」郑拓忽然开口,呼吸粗重,手探入她衣摆,指尖划过腰侧
,「你睡得好吗?」
林婉睫毛微颤,没有回答。
郑拓将她抵在床头,低头吻去她颈侧的汗珠,一只手拉扯开她上衣的纽扣,
一只手拽向她宽松的家居休闲裤。林婉非常配合的协助他扒光了自己,还主动掏
出那根久违了的阴茎,含到嘴里……
结婚多年,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因此林婉即便脱光了,也没能让他硬起来
,软趴趴的阳根在她灵巧的舌头舔舐下才慢慢抬起了头,她已经好久没尝过老公
鸡巴的味道,舔得格外用心,眼睛望着郑拓受用的表情,更加卖力吞吐。
郑拓感觉差不多了,兴奋的将林婉的双腿分开,凑到她阴户前仔细瞧了瞧,
吸着鼻子闻了闻味,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
了?真没劲。」
说完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的插了进去。好在刚才林婉给他口交的
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润滑度足够,随着「扑哧」一声轻响,郑拓的腰身狠狠一
沉,粗壮的龟头碾开林婉早已濡湿的唇瓣,毫无滞涩地贯穿到底。
林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抠住床单。久违的胀满感从尾椎直
冲脑门,三年来的干涸甬道被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肉柱重新撑开,酸胀中裹挟着睽
违已久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郑拓没急着抽插,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目光从她微红的唇
瓣滑到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弧度。
昨晚在江雅楠那里,小姑娘一头时髦的小卷发让他心头痒痒,软得像水,喘
得娇嫩,瘦小的身躯随便自己怎么摆弄;而此刻的林婉,一头大波浪同样撩拨着
他的心尖,珠圆玉润的身子,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任由自己揉捏,久未光顾
的桃园秘境,仿若沉寂千年的火山,烫得他鸡巴发麻。
小巧的年轻姑娘操起来不费劲,就跟个玩具似的,发起情来青春活力四射,
下面也紧,夹的很舒服。可胸小,屁股瘦,骑在她身上冲撞的时候某些姿势会硌
得慌;自己老婆这种丰满的少妇,操起来有些累,但全身都是肉,趴在她身上,
就像陷在海绵垫子里,任何体位都很舒服。奶子大,屁股圆,光视觉效果都很能
助性。
当初新婚燕尔,郑拓可是超喜欢这具身体的,没日没夜的操,简直索求无度
。后来生了孩子,十月怀胎让他等的心焦,刚坐完月子,他就心急火燎的拉着老
婆洞房,可插进去后感觉松松垮垮,就像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四周挨不到边…
…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不过完全没有包裹感是真的,整根阴茎无处着力,就像
对着空气在捅。crazyhome2000.com
后来林婉去做了产后康复治疗,阴道紧缩整形,情况好了很多,可郑拓对她
的性趣越来越淡,完全康复后都没怎么碰过她。偶尔在外应酬喝醉了回家,把她
当另外的女人胡乱发泄一通,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失忆断片,压根不记得。
最近三年,更是常年出差在外,连家都很少回。搬到这个老小区以后,情况
好了一些,那是因为江雅楠的住处就在附近,郑拓觉得经常换换环境感觉挺好,
总待在一个家里也挺闷的。
这次要不是林婉用老王刺激他,他还提不起兴趣上她。这一上不要紧,全新
的感受居然让他有些着迷,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当初老婆带给他的超级爽感,最后
留给他的印象,也是阴道过于松弛,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劲来……
这一次给他的感觉是:虽然比不上江雅楠的小穴,但包裹感十足,肉壁蠕动
收缩的感觉也很明显,总之他的小兄弟被按摩的很舒服,越来越硬,竟然堪比跟
小助理做爱时的坚挺程度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别多年,可比新婚畅快多了,那个山洞已经恢复成了
羊肠小道,让他走的无比惬意。他突然有些后悔,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
放着身边这么个极品尤物,闲置了那么长时间。
他一直喜欢看她这副木讷外表下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现在更喜欢她明明沾着
隔壁老王的腥臭,却在他胯下乖乖吞浪的顺从。这种「替身」与「正主」交叠的
滋味,在他阴郁的冲动里滋生出隐秘的淫妻欲。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他哑声命令,腰胯开始缓
慢而有节奏地碾磨,龟头在她内壁粗糙地刮蹭,摩擦着那道敏感的前壁褶皱。林
婉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控地向上迎合。
郑拓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两指探入她腿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臀肉。「老
王的鸡巴大不大?」他喘息着,低头咬住她耳垂:「把你操得爽不爽?」
林婉脸颊烧得厉害,木然的表情被情欲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尽力叉开双腿,
小腿缠上郑拓的腰。久别的男人性器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老公那熟悉的雄性气
息让她无比贪恋。
「嗯~啊~~……爽~老王的鸡巴~比~~比老公的差远了~啊~~噢~」
她双手攀上郑拓的肩,指尖掐进他紧实的背肌,开始胡言乱语。
林婉一边呻吟,一边含糊地回应着,她眼睫低垂,长睫毛上凝着汗珠。郑拓
的每一次抽送都撞在她胯间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她甬道内壁不受
控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柱,淫液混合著刚才口交时的唾液,沿着
结合部蜿蜒下流。
郑拓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故意加快频率,腰身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
碾过子宫颈口。林婉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他
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久违的甜腻与依赖:「好满~好胀~~
好爽啊~~~」
「昨晚老王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郑拓掐住她的脖子,腰胯如战鼓般
擂动,粗大的肉茎在她蜜软的腔道里疯狂进出:「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滑,
这么满胀?」
林婉眼底的羞怯终于被性压抑决堤的狂喜淹没,她不再收敛,腰肢疯狂起伏
,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的阴蒂被郑拓粗硬的耻骨反复碾压,肿胀的肉核
传来尖锐的极致快感。她檀口微张,眼底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声音破碎:「
啊~嗯~~湿~不湿~~噢~胀~~要去了~老公~~啊~我~我不行了~……
」
郑拓低吼一声,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充血的眼睛,腰身死命
一沉,将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底端,龟头狠狠顶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喷出来
!」他命令道。
林婉浑身剧烈抽搐,甬道骤然绞紧,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
浸得一片汪洋。郑拓喉结翻滚,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挺,热辣的精液一股
股激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软掉的鸡巴,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浓汤,低头在她汗
湿的锁骨上种下一颗草莓,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疑惑的问:「换
杯子了?」。
窗外的晨光漫进卧室,照在林婉依旧微张的唇和泛红的眼眶上。她木然地躺
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沉甸甸地蓄着丈夫的温度,可这份
温度能维持得了多久?
她知道,那温度很快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像那只被她摔得四分五裂,印
着淡蓝色碎花的瓷杯,再也不可能复原。
郑拓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助理说,
公司楼下那家法餐的鹅肝做得极好,可惜她胃弱,吃不了重口……倒是你……」
他指尖再度挑起林婉下巴:「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抱怨说,隔壁那个老登身上臭
不可闻吗?怎么……性欲改变了你的嗅觉?」
林婉瞳孔微缩,她早就知道郑拓有个女助理,但从未深究。此刻,丈夫指尖
的力道和那句无心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平静的水面。
她想起昨晚老王跟她闲聊通宵时,含糊其辞的说:「你老公好像经常去不远
的那幢电梯公寓,他有个助理就住在那里,好像叫什么江雅楠……」。自从那次
商业广场偶遇后,老王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郑拓,通过他公司的前台和保安,几
次接触熟络后,询问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最近跟老王走得很近,可他俩从未越雷池半步,林婉没那个心情。她是在面
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急中生智想出了利用老王刺激她老公的妙计,这一招果然好
使,嫉妒心、男人的掌控欲、宣示主权的好胜心……多重心理因素作用下,她取
得了三年来前所未有的胜利。
可那又如何?郑拓的心还在那个狐狸精身上,自己挽回了他的身体,挽不回
他的心,这是在自欺欺人!
「郑拓……」穿好衣服的林婉忽然开口,态度严肃,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
一丝决绝:「你假借出差,到底去了几次江雅楠的公寓?」
郑拓起身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盯着林婉一本正经的冷脸,多
疑的神经骤然绷紧,他的大脑快速运转,快速分析着她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
知道的……
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抽出一只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恢复
了往日的文质彬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林婉没有接话,转身走向浴室。她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
……原本最为珍视的东西已经变了味,那就丢了吧!有些人,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不择手段得到的,往往伴随着失去更为重要东西的预兆。
世间万物福祸相依,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有舍才能有得。
浴室的水声响起,掩盖了卧室里短暂的寂静。林婉靠在瓷砖上,花洒里喷出
的水雾迷了她的双眼,与泪水合流。
7
这段时间老王挺郁闷的,自从那次把他偷拍到的照片给林婉看了以后,她就
开始刻意疏远自己。本以为那是促进他俩关系的灵药,没想到却是一剂毒药。
他如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林婉身上,之前所有的付出都变成了沉没成本,
他很不甘心。既然林婉不再理他,他干脆将精力放在了郑拓身上,每天跟着他出
门,到他公司楼下徘徊,跟保安、保洁、前台搞好关系,本就自来熟的他,很快
就跟那些人熟络起来。
有意无意的打听郑拓公司的消息,在庞大的垃圾信息里,归纳整理对他有用
的东西。下班了就跟着他回家,顺理成章的就发现了江雅楠住在附近不远处电梯
公寓楼里的秘密。他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有郑拓早上去接她一起上班的,有下
了班两人一起回公寓的,还有周末郑拓从家里出来,步行去公寓找她的。
但这次他没再急着找林婉邀功,他知道那样对他俩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适
得其反。他只是默默的做着这一切,然后把它们存在手机里,等着林婉需要的那
一天。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林婉又开始三天两头的到家里来找他,这突如其来的
变化让他有些困惑,可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现在的她没有了以前的从容、自在
,显得有些拘谨、木讷,就像刚认识她时的那种状态。
她来了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他家客厅里,刷着手机,或者发呆。老王没闲
着,她来了,他就给她做好吃的,买好喝的,煲各种靓汤给她补身子。她倾诉,
他就默默听着,她沉默,他就安静坐在旁边,陪她一起发呆。
那天林婉提着他煲好的排骨汤回家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隔壁郑拓质问的声
音,有些担心的将耳朵贴在墙上,静心聆听隔壁的动静,预想的吵架声没有响起
,只有那句闷闷的「你自己喝吧」他听的挺清楚。
又是连续几天的「出差」,林婉明知道他是去了那个狐狸精家,可接到他电
话的时候,还是要装作一副温柔的样子,提醒他注意安全。
郑拓回来那天晚上,林婉在老王家跟他聊了一个通宵,因为老王经过这段时
间的隐忍,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开始劝导她放手,并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含糊其
辞、旁敲侧击的透露给了她。
清晨,林婉回去了,老王也倦意袭来,准备睡觉,可隔壁传来的声音,却如
磁铁一般,将他牢牢的吸在了墙面上。crazyhome2000.com
老房子的预制板隔音差,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基本挡不住。白天嘈杂的时候还
没那么明显,大早上的比较安静,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能隐约听到。
郑拓那句「昨晚没回来?」声音并不大,只不过低沉的重音穿透力极强,就
像低音炮震动地面的效果。老王其实并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只是他敏锐的感官
捕捉到了那是个男人在说话,这是个关键信息。
林婉家有男人在说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老公回来了。老王自从他们夫
妻俩搬过来后,就没少趴在那听墙根,原以为会听到点让他心潮澎湃的声响,后
来知道她老公跟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也就慢慢淡了这种念想。
揭发她老公出轨后,郑拓回来那天晚上,老王有些担心,听了一夜的墙角,
结果没发现什么异常。今天这个墙角也是必须听的,因为昨晚她在自己家通宵,
她老公一定会发飙!他都准备好了,一旦郑拓敢打林婉,他就冲过去英雄救美。
老王贴墙站着,左肩抵着刷白灰的墙面,右耳几乎贴平在墙上。窗外的晨光
还没有大亮,客厅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晕落在地板上,照见他敞着睡衣下摆
,裤腰松垮地坠在胯骨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很轻,偶尔一两声磕碰的声响,老王猜不到隔壁的情况,一
切似乎都很正常,跟以往听到的没什么两样,人在房间走动,换衣服,铺床,梳
妆……声音几乎都是没有规律的轻响。
直到那句「昨晚老王家,你睡得好吗?」响起,他才打了一个哆嗦。林婉的
声音没有响起,只有混乱的各种摩擦与碰撞的交响,搞不清什么状况。老王没明
白她为什么不辩解,只是聊天而已,没睡……可转念一想,谁信啊?换了他处在
郑拓的位置一样不会信。
两人在撕扯?不会,打起来的动静比这可大多了。安静了蛮长一段时间,期
间有细碎的「咂咂」和「滋溜」声偶尔响起,并不明显,不仔细听很容易漏掉。
紧接着又是一阵感觉很大动作的声响,然后那句让他血压狂飙的问话穿过墙体,
传进了他耳朵里:「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了?真没劲。」
郑拓扒了林婉的裤子!现在可以猜到刚才那些声音都是什么情况了,是两个
人在互脱,在亲热,那段安静的时间和细碎的声响,是在接吻?还是在口交?如
果是口交,从后来郑拓那句话可以分析出来,应该是他在舔林婉下面,不然怎么
会说出那种话?那家伙喜欢吃男人精液?!
「扑哧」一声插入的声音,这个老王听不到,隔着一堵墙呢……他只感觉安
静了片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接下来就是听声音
都能想象画面的那种杂乱混响声。
「老王的鸡巴大不大?」……嘎吱嘎吱、咚咚……「把你操得爽不爽?」…
…哐啷……嘎吱……噶……
「嗯~啊~~……爽~老王的鸡巴~比~~比老公的差远了~啊~~噢~」
林婉娇吟的声音终于响起,老王骂了句:「麻买批!」老妹啊,你连老子鸡巴都
没尝过,咋知道比你老公差远了?!
「啪啪」的声音让老王越听心里火越大,「啪嗒」、「啪嗒」,像雨点砸在
芭蕉叶上,接着是林婉压抑的鼻音,短促、绵软,尾音微微发颤。
郑拓的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命令感:「腿再分开点。」布料摩擦的窸
窣声,床板规律的轻响,混着女人终于失控的呜咽。老王想象着那个画面,喉结
上下滚动着,呼吸骤然粗重。
他右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阳具,阴茎表皮泛着经年色素沉积的的微黄。指腹
粗糙,套弄时发出干涩又黏腻的「嗤啦」声。他闭着眼,拇指推过冠状沟,另一
只手托住根部的脂肪,力道不轻不重。
墙那边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敲在他的节骨眼上。他胯骨不由自主地向前
送,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抽动,龟头迅速胀大,顶端渗出清亮晶莹的液体。
「昨晚老王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郑拓的话顺着墙壁爬过来,带着汗
湿的热气,老王眼皮猛地一跳。「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滑,这么满胀?」冤
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老王想大声呼喊。
「啊~嗯~~湿~不湿~~噢~胀~~要去了~老公~~啊~我~我不行了
~……」林婉快要高潮的声音毫无阻隔的穿过墙壁,声音大的老王怀疑整栋楼是
不是都能听得到?!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连续狂跳起来,从他们夫妻俩做爱的这段对话里
,老王听出了很多玄机。郑拓这个阴郁的男人,骨子里藏着股淫妻的瘾,他喜欢
想象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浪荡,喜欢那份所有权被模糊的暧昧。
老王也开始幻想,他想象着自己要是现在冲到隔壁去,会是什么光景?……
郑拓靠在床头,清瘦的眉眼半眯着,目光像钩子一样缠在林婉汗湿的肩背上。
而他老王,褪下裤子,蹲在林婉腿间,粗糙的大手掰开她肿胀的阴唇,舌头
直接探进去。郑拓就这么看着,右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裤裆,握住自己早已半硬的
肉柱,上下套弄。
画面感越来越清晰,老王甚至能幻闻到林婉身上那股甜腻的汗香。他看见郑
拓站起身,走到床侧,双臂环胸,眼神阴沉却带着餍足的笑。林婉仰躺在床上,
胸脯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皱成一团。
老王的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膝盖压出深深的陷痕,他双手撑住林婉的腰,
拇指用力掐进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腰胯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毫无保留地捅进她
湿透的阴道。
林婉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发出一声悠长的「啊~」老王没停,节奏从缓
慢到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白浊。
他侧过头,正撞见郑拓那灼热的目光。幻想中的老王胆子贼大,夫目前犯!
腰胯越撞越快。郑拓也动了,他单手扶着床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阳具,
拇指抹开顶端的滑液,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老王在林婉身体里驰骋,她老公在空气中自渎,视线在潮湿的雾气里交汇…
…林婉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老王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汗,胯骨撞击的
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吱呀」作响。
郑拓的喘息也重了,手臂肌肉绷紧,套弄的频率完全跟上了老王的节奏。老
王觉得自己快炸了,阴道内林婉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冠状沟被软褶碾得发
麻。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往最深处……右手疯狂撸动,精液终于冲破闸门,
喷在掌心与睡衣上。
「呃……」老王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粗哑的闷响。他腿一软,半跪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隔壁的动静早已停息,隐约间似乎听到花洒喷水的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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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私人会所藏在金融街一栋老洋房地下,入口是扇铸铁门,门铃按三
长两短,穿旗袍的领位员才侧身放行。
郑拓提前半小时到,特意选了翡翠厅……整面墙是单向玻璃,外面是水幕假
山,里面看出去一览无余,外面窥进来只有一片流光。
他脱下大衣递给侍者,指尖在袖口摩挲片刻,那粒备用纽扣是新缝的,针脚
密实,但线头还露着一截白。他扯断线头丢进烟灰缸,看着它烧成灰。
陈总八点准时推门,领带松垮,眼底青黑。郑拓起身替他斟茶,手势压低,
壶嘴绕着杯沿画了半圈。
「陈哥,最近风声紧,只能请您来这儿了。后院有暗道,车直接进地库,指
纹您走后,全部清理,一枚不留。」
陈总「嗯」了声坐下,目光落在墙角的落地镜上,镜面反射着包厢全景。
郑拓轻击掌两下,屏风后转出两个姑娘。左边那个高挑冷艳,空姐制服包臀
裙,三围爆表,丝袜边沿露出一截蕾丝,颇有些林婉的神韵;右边那个扎双马尾
,水手服领口系着夸张红蝴蝶结,抱着托盘低头,睫毛扇得像蝴蝶翅膀。
「陈哥,这位是南航的头等舱乘务长,刚从巴黎飞回来,法语比中文还溜。
」郑拓把空姐往陈总身边一送,自己则搂过水手服小妹坐在沙发另一头。
小妹身上有股奶香沐浴露的味道,和江雅楠用的同款,郑拓恍惚了一瞬,随
即被小妹剥葡萄塞进嘴里的动作拽回现实。葡萄汁沾在他唇上,小妹伸舌头舔掉
,他余光瞥见陈总那边已经把手搭在空姐腰上,两人正凑着看手机里的免税商品
图片,空姐的丝袜蹭着他的西装裤缝,沙沙作响。
那个背影让他想到了林婉。这两个人都是他事前精心挑选的,陈总喜欢什么
类型,他一清二楚,活脱脱就是自己老婆那种。他看着陈总跟空姐亲密的样子,
就想到了林婉跟隔壁那个肥腻老登。要是今晚安排的是自己老婆陪陈总……
想着这个秃顶老头瘦骨嶙峋的丑陋身体,陷在林婉丰满的肉躯内「吭哧吭哧
」喘着粗气,卖力耸动的滑稽模样,郑拓裤裆里的家伙呆不住了,努力充血支棱
起来。小妹第一个发现了异样,凑近郑拓耳畔,奶声奶气的撒娇:「老板,你选
了我,怎么净往人家那边看呀,宝宝生气了哟~~」
郑拓回过神来,努力压制住胡思乱想,安抚好小妹,正襟危坐,开始进入正
题。
「陈哥,智创项目……」他单刀直入,手指在桌下点了点小妹手心,示意她
倒酒。
小妹拎起水晶壶,琥珀色酒液注入杯中,她蹲在茶几旁,膝盖隔着校服裙抵
住郑拓小腿,冰凉的手指在他裤管上划字。郑拓无视了她的小动作,继续道:「
孙总那边卡了预算,但咱们自己走供应商通道,我用另外身份注册的公司已经搭
好壳了,发票走办公用品,您签个字就行。」
陈总捏着空姐的手腕,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喂了一口:「郑拓,你胆子够大。
上回那笔差点让审计盯上。」
郑拓笑着从内袋抽出一张黑色VIP卡搁在桌面,卡面刻着鎏金编号。「这
是兰亭的终身会籍,刷这张卡,所有消费走商务招待科目,月底自动平账。您以
后带朋友来,记我头上。」
空姐适时俯身拾起掉落的餐巾,领口内风光让陈总的目光黏了三秒,他说:
「行,你安排吧」,端起酒杯和郑拓碰了一下。
密谈结束于十一点,陈总搂着空姐从暗道离开时,空姐的高跟鞋卡了下地缝
,陈总弯腰扶她,手肘碰落了墙上挂画。郑拓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见画框歪斜,
心里咯噔一声……那幅画后面藏着会所总监控的镜头,他专门叮嘱过领位员今晚
关掉翡翠厅的。
等陈总背影消失在拐角,郑拓快步回到包厢,水手服小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见他回来,腻腻的夹子音勾魂般的说出:「爸爸,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作业写完了没?」
「没~还没。」
「就知道玩游戏,该罚。把内裤脱了,趴到这里来。」
「是~爸爸。」
「啪~」
「啊~」
「屁股再撅高一点。今天有没有被同学看到小内内呀?」
「没~没有。」
「啪~啪~~」
「啊~嗯~~看,看到了的。同桌男同学还摸了一把。」
「你这里只有我能碰,今天的惩罚要升级!」
「是,是的~爸爸,请用您的肉棒狠狠教训宝宝的小屁屁~~」
……
郑拓开车回江雅楠公寓时,手指间还残留着蜜汁的黏腻,他凑到鼻间闻了闻
,香甜的奶油味……抬手的动作,让他觉得衬衣袖口第二颗扣子发紧,像嵌进了
一粒砂,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后视镜里,那粒纽扣在路灯明灭间泛着极细的
金属冷光,和旁边几粒贝壳扣色泽微异,他以为是灯光作祟。
进了门,江雅楠裹着浴袍蜷在沙发里敷面膜,见他进来只掀了掀眼皮,「回
来啦?水放好了,去泡个澡吧,一身烟味。」语调温软如常。
郑拓把衬衣搭在浴室外的椅背上,纽扣朝上,领口折得规整。他泡进浴缸时
,热水漫过锁骨,蒸汽逐渐模糊了玻璃隔断。
江雅楠等整面玻璃都看不清时,赤脚走近椅子,动作比猫还轻。她从面膜边
角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膜,左手捏住那粒备用纽扣,右手用指甲刀卡进扣
眼,金属扣是上下两片旋合的,逆时针转三圈半,外壳脱落,露出米粒大的黑色
圆片。
她屏息换了枚一模一样的进去,外壳旋紧,线头重新打结,再用热风筒吹了
三秒令蜡线软化贴合,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然后轻轻把衬衣恢复原状。
郑拓在浴缸里哼起了歌,热水让他放松,他想着这个项目一旦走通,孙总再
也卡不住他,说不定能爬到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江雅楠此刻正跪在地板上,用镊子夹出他西装内袋里的兰亭
VIP卡,对着手机镜头拍了正反面,卡号、有效期、持卡人签名笔迹,一样不
落。拍完她把卡塞回原处时,看到卡面上郑拓的签名,那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像
条甩尾的泥鳅。她嗤了一声,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下去,脖子绷出一
道青筋。
回到书房,江雅楠打开加密笔记本,指纹加声纹双重解锁,光标在空白文档
上闪了闪,她开始敲字,十指如飞:
「2026年7月3日,兰亭会所翡翠厅。郑拓以商务招待名义预约包厢,
费用预估八千元,走公司备用金通道。提供性服务对象两名,其一为空乘,服务
于甲方陈总;其二为学生装女性,服务于郑拓本人。
现场对话记录显示,郑拓拟用空壳公司套取智创项目预算,以办公用品发票
平账,并交付兰亭终身会籍VIP卡一张(卡号L T 0 7 2 9,持卡
人郑拓),供陈总挥霍,涉嫌假公济私、挥霍公款、行贿诱饵等多重违规。
本人拍照留存VIP卡正反面图像,更新纽扣式窃听器一枚,替换原设备,
原设备已封存,合适时机统一汇总证据链。」
打完最后一个字,她按下加密键,文档瞬间变成乱码,只有她掌心的指纹能
唤醒。合上电脑,走到浴室门外,听见郑拓在哼「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到
了太平洋。
她抬手敲了敲玻璃门,声音变成绵软的困腔:「拓哥,别泡太久,水凉了容
易感冒。我给你热了牛奶,搁床头了。」门内传来郑拓轻快的笑音:「哎~小宝
贝最疼我了~」,水声哗啦,他站起来擦身。
等郑拓带着一身热气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她时,江雅楠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绵长,早已进入梦乡。郑拓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热热的,他回想着今晚那个比怀
中美人还要娇小玲珑的身体,喊着「爸爸,饶了我吧~~」在胯下承欢的可爱模
样,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循环往复间意识逐渐模糊,跌进光怪陆离的春梦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