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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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老王
作者:重镀银漆
第一章

纸箱底角磕在掉漆的门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郑拓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门缝里探进半张脸。

「搬大件儿?小伙子,要搭把手不?我姓王,就住你家隔壁。」

男人脸颊圆润,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桶盖边缘还凝着水汽。他身后是半敞的防盗门,楼道里的穿堂风裹着油烟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谢谢,王哥是吧?林婉,出来搭把手。」郑拓转头喊了一声。

林婉从卧室里快步走出,手里还攥着半卷胶带。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颊泛着刚搬完东西的红晕。

「王哥您好,我叫林婉,是不是我们搬家吵到您休息了?」林婉刚才听到了他俩在门外的对话,出来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没没,老房子隔音差,我早就习惯了。」老王笑得眉眼弯弯,帮着搬完东西,把放在门口的保温桶往郑拓手里塞。

「刚炖的莲藕排骨汤,你们一家子刚搬来,灶台还没准备好开伙呢吧,这个先垫垫肚子,我做饭手艺还行,就是一个人吃,总剩。」

林婉手指微微绞着胶带边缘,声音很轻:「那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嫂子,邻里邻舍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郑拓接过保温桶,顺手指了指楼道,望着他家的方向「王哥,你就一个人住?」

「是啊,独居。儿子在外地,前年老婆子走了……老了,喜欢热闹,一个人冷清得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郑拓老婆身上,又迅速移开。

「这老小区的墙,比单位宿舍的厚不了多少,楼道里的动静屋里都能听到,你们开始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郑拓点点头:「没事,我们不怕吵。」

「行,那你们先忙着,有啥需要帮忙的就来敲我家门,都是邻居,别跟我客气。」老王摆摆手,转身回屋,防盗门「咔哒」落锁,楼道里只剩郑拓夫妻俩。

「这老王,倒挺热情。」郑拓拧开保温桶盖子,汤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油花,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林婉凑过来闻了闻,小声说:「闻着真香。我明天去市场买点水果,给他送些过去?」

「嗯,礼尚往来,应该的,不止他,其他几家也去敲敲门,送点水果露个脸。老小区的人情味比那些商品房,还是要好得多。」

第二天,林婉买了很多水果,挨家挨户的拜访邻里,最后才敲响老王家的门。

老王穿着背心,拿了把蒲扇,笑呵呵的把她迎进门,招呼她喝刚熬好的酸菜粉丝汤。

「您这汤做的真好喝。」林婉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对老王的手艺赞不绝口。

「都说你王哥我做饭的手艺还行啦,好喝就多喝点,以后常来家里坐,我还有很多拿手好菜等着你来尝呢。」老王盯着林婉的胸口说道,说完咽了一口口水,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林婉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激动的说:「嗯,我就喜欢美食,王哥到时别嫌我烦就行。」

「怎么会,妹子经常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老王移向林婉屁股的目光尽显贪婪,就差喷出欲火。

林婉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开玩笑:「王哥别送了,我都到家了!」说完指着隔壁她家门口偷笑,胸前乳房晃动,看得老王眼睛都直了,不停吞咽口水。

「我,我是来关门的,臭丫头……」为了掩饰失态,老王用蒲扇拍了她一下,这个动作却让林婉倍感亲切,心想王哥这人就是热情,人还挺不错的。

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很迟钝,得重重跺脚才会亮。

狭窄的楼梯转弯处,刚下班的林婉和老王相遇,正下楼的老王殷勤的打招呼:「妹子,下班啦?」

「嗯,王哥,您这是去哪?」

「下楼找老张头下棋去……唉,这些该死的东西是哪家的?堆楼道上是个什么情况,真没素质!」

老王侧身让林婉先上楼,狭小的楼梯拐角里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酸臭味道,烟味混合著汗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让林婉觉得有些恶心的「老登味」。

她微微仰头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白皙的脖颈拉出修长脆弱的弧线,皮肤白得晃眼,颈侧的血管随着吞咽轻轻起伏,锁骨窝里积着一点细汗,亮晶晶的,像只待宰的幼鹿。

走廊的穿堂风灌进来,掀开了她的白色衬里,那布料被林婉身上的汗水湿气浸得微透,领口松垮地垂着,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微喘的呼吸轻轻起伏,像熟透的果实在棉线里不安分地晃动。

林婉身上的香气随着越贴越近,弥漫开来,钻进老王鼻腔,那不是香水味,是皂角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气息,微甜,带着点潮湿的奶香,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又掺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麝郁幽香。

老王眯了眯眼,眼神渐渐暗了下去,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贴身的西装裙被走廊的风掀起一角。裙摆紧紧裹着臀部,腰臀交界处绷出饱满的弧度。

那两瓣肉圆润挺翘,布料在臀峰处勒出内裤的痕迹,随着她迈上台阶,圆润的弧线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仿佛能掐出水来。每走一步,那团软肉便跟着轻轻一晃,带着熟透女人特有的绵软与弹性。

「妹子,你身上好香啊!」老王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婉上楼时扭动的臀部,西装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让他裆部瞬间鼓了起来。

林婉没有回头,却似乎能感觉到那道淫邪的目光试图穿透大腿根,直击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很尴尬,没回应老王,下意识的用手做出整理裙摆,遮挡臀部的动作,然后满脸通红的快速爬楼梯,逃也似地离开了老王的视线。

老王「嘿嘿」淫笑,望着林婉消失的拐角,用手掏了掏裤裆,把自己兴奋的小弟摆放至舒适的位置……哼着小调,心满意足的转身下楼。

那次之后,林婉总能在楼道最逼仄的位置「偶遇」老王。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通道确实太窄,王哥的身体总是「难免」触碰到她,甚至有时会因避让「没站稳」,直接「扑」到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馊臭味让林婉作呕。

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哪个挨千刀的乱堆东西」,手却不老实得趁着「扶稳」的姿势,在她身上乱摸,鼻子凑到脸上,脖颈,甚至乳沟,贪婪的嗅着,一副陶醉的猪哥模样。

这完全就是在猥亵了,林婉如果报警,老王吃不了兜着走。可惜她性格懦弱,同情心又有些泛滥,觉得老王妻子没了,他一个「孤家寡人」挺可怜的,让他占点便宜,自己也没啥损失,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最多附和一句:「就是,这些人怎么也不为别人考虑一下。」

但老王的口臭她实在受不了,因此后来每次「偶遇」,林婉都是背对着他「挤」过去,默默忍受老王硬挺的下身顶在她屁股上摩擦的感觉,虽然也恶心,却不用再受恶臭口气熏戗。

老王也不敢太过分,他属于典型的有色心,色胆却很小的屌丝,他用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方式,尽量多揩林婉油。就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他已经非常满足,配合著他内心龌鹾的意淫,爽到不行。

这乳沟,脸埋在里面能闷死个人;这奶子,沉甸甸的,压在手心肯定烫;最要命的是这屁股,怎么还能挺得这么圆?走起路来一荡一荡的,要是压在身下,那肉棒不得舒服死……啧,小林婉,真是越看越勾人,要是把她按在这墙根下,那身子一软,我肯定操到连腿都打颤……

想归想,做他是打死也不敢做的,即便林婉不象其他女人那么泼辣,甚至有些温顺,对他的行为一直保持沉默,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曾以同样伎俩骚扰过楼里其他女人,不是被骂变态,就是直接挨巴掌,像林婉这么「温柔」对待他的一个都没有。当然,也没人报警,以老王的鼠胆,呵斥一句就老实了。

林婉算是他最过分的骚扰对象,隐忍的沉默让他色胆变大了许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老王可不敢直接抓奶抠逼,隔着衣服都不敢,他知道那样做肯定会挨巴掌,报警的概率也大得多。

老王的举动让他在林婉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被贴上了「猥琐老登」的标签。平时遇见,除了刚好在楼道里,无奈「贴贴」,她都是绕道走,连招呼都懒得打,能躲则躲。

林婉也不再去他家串门,老王感觉到了她的冷落,却并没有气馁,还是经常屁颠屁颠的提着保温桶往她家跑,给她送各种美味。

有时候是郑拓开的门,他也热情寒暄,一点都不拘谨,自来熟的很,这种「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理素质,简直无敌。

林婉对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东西照收,客气话也说,好像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变化就是刚认识那会儿,会经常跑到他家蹭饭。

她的个性就这样,平淡、中庸,心里的真实想法很难从表面判断。并不是她城府深,而是她木讷、呆板,不善表达。

初识可能觉得这姑娘得体、大方、会说话,认识久了就知道她说的都是套话,像个机器人,没有一点情绪波动。这还是她小时候,为了改变自己木讷的性格,专门练习的话术。

林婉喜欢你,可能会热情一些,讨厌你就冷淡一点,但如果把两种态度放在一起对比,却让人感觉没多大差别,这就是林婉的「特异功能」。

郑拓临时出差,家里新添了一个衣柜,货送到的时候,老王溜达下楼,正好看到林婉为了上楼的附加费,跟送货的司机争论。

「说好的一百块钱包上楼,你这临时加价我觉得很不合理。」林婉平静的据理力争。

「那是有电梯的小区,你们这里除了一楼,每上一层加一百,这是规矩。」

「啥规矩?写在合同里了吗?没有白纸黑字算什么规矩?」老王尖利的鸡公嗓适时响起。

「买个衣柜能有啥合同?这么多板材,我一个人扛着爬楼梯来回要几趟,一层加一百都亏,不想花钱你们自己搬呀,我还不想挣这个钱呢。」

「行啊,那你把上楼的一百块钱退了,我们自己搬。」

林婉欲言又止,老王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郑拓出差了,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让她一个弱女子自己搬?

转念一想,老王既然这么说了,他应该会帮忙的吧,到嘴的话被生咽了下去,一言不发站在那,干看着老王打电话。

几个电话打出去,没一会儿老张头、老李头、赵婶、孙姨都来了,围着那个送货的司机七嘴八舌数落他。

林婉看着想笑,同时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老王那猥琐的形象似乎都变得高大了起来。

本来还不想退钱的司机,望着眼前这群弱不禁风的老头老太太,最终选择了妥协,他可不想惹上大麻烦,万一争论中哪个老家伙一激动,心脏病犯了……

老头子一人几块,老太婆两人一块,面积大的背板,三个老头一起搬,众人拾柴火焰高,没一会儿功夫,东西就搬完了。

客厅里,林婉招呼着大伙一起喝茶吃点心。

「老王,你这是拉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当免费劳动力了哈。」老李头喝了一口茶,开玩笑的说道。

「啥免费劳力,你这话说的,街坊邻里的,帮个忙不应该吗?反正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又没事干。」

「你小子才五十出头,跟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可扯不上……」

「王哥五十几了?」林婉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似是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妹子,你多大了?」老王没等其他人接话,抢着先反问林婉。

「三十六。」林婉轻声应道,目光落在杯子里翻滚的茶叶上。

「哈哈,他五十一,比你大十五岁,这要放在旧时代,都可以当你爹了。」老张头放下茶杯,笑得合不拢嘴。

「去去去,啥旧时代,现在我也把她当闺女呢。」

「你小子一天到晚揩人家小姑娘油,别以为我们老眼昏花看不到,当闺女能那样?」老张头有些鄙夷的斜了老王一眼。

「行了,老不正经的东西,人家小姑娘还在这呢,能不能留点口德。」赵婶毫不客气的怼老张头。

「就是,别瞎说,人家有老公的。」孙姨边喝茶边帮腔。

林婉赶忙起身去换茶叶,尴尬的话题让她周身都不自在,只能用忙碌来回避。

紫砂壶嘴倾出新泡的琥珀色茶汤,注入四个粗陶杯,客厅里的话题已经换了方向。

「他老婆病的那三年,天天去医院送饭,每天拎着保温桶去,里面是熬烂的小米粥,加山药泥,一滴油都不放……瘦得皮包骨,咬不动,他就用牙先把菜嚼碎了喂。」

水汽氤氲里,林婉低头吹了吹杯口,发丝垂在颊边,像一截柔软的柳枝。

「后来化疗掉头发,」老李头接过话头,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他买了顶真丝软帽,每天早起给她戴好。他老婆嫌闷,扯下来,他就笑着重新戴回去,手指绕着帽檐,一圈,两圈……那样子,还真是温柔啊。」

赵婶叹了口气:「可后来人还是走了,他倒好,把卧室门一关,几天都没开。我心想着别饿死在里头了,给他送饭,敲门没人应,找人撬开门进去,床上堆满药盒,他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把梳子,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枕头上。」

林婉手指微微一颤,茶杯沿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极轻的「叮」声。

老王其实是个好人……自从那次衣柜事件之后,林婉对他的印象又有了改观。

从最初刚搬来时的「热情邻居」,到接触一段时间后的「猥琐老登」,再到那次茶话会后了解到的「深情丈夫」。

那天,老头老太太们走了之后,老王留在卧室里帮着组装衣柜,汗流浃背的忙活了几个小时,到天黑才弄完,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陪她一起吃晚饭……

期间虽然也有口花花的调戏,动手动脚的揩油,可分寸把握的很好,没有任何让林婉紧张的过分越界动作。感觉还是有点讨厌,却没有了原先那种本能的抵触情绪。

看到老王那身汗湿的衣服,还有因装衣柜时不小心划破的豁口,林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让他脱下来,说帮他洗干净缝好了再给他送过去,老王爽快的应下,光着膀子回的家。

这一次,老王衣服上那股馊臭的味道似乎都没那么难闻了,不仅没让林婉觉得反感,反而让她有些脸红心跳……他刚才帮着往衣柜里放衣物的时候,偷偷闻她内裤的滑稽样子,都被林婉尽收眼底,还有那下身鼓胀的异样突起……

老公已经很久都没碰过她。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她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旺盛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没有「诱因」还好,她不会去想,日常的琐事和忙碌分散着她的注意力,无暇顾及。可一旦有了目标,积压的欲望就会像火山爆发般猛烈。

按理说林婉长得还算漂亮,三十多岁正值珠圆玉润的黄金少妇期,应该很多色鬼围着她转才对,随便勾勾手指就能找个炮友。可惜她性格懦弱,内向腼腆,不是那种敢于释放天性的女人,导致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同学朋友间,她的存在,几乎就成了透明NPC。

撩她的男性不是没有,而是三番四次得不到回应,也就算了,最终选择放弃。其实林婉被撩后,内心小鹿乱撞,意乱情迷的时候还挺多,只是她木讷、迟钝、不善表达,在外人看来,就是冷漠、孤傲、不屑一顾……

无处宣泄,性压抑程度自然就越来越高,遇到老王在楼道里性骚扰她的时候,内心厌恶,小腹的火热却很诚实……同样的,她讷于表达,既没有怒斥老王,也没有迎合他,对于这种心理和生理截然相反的感受,她选择无视,正如她当时的想法:让他占点便宜,自己又没啥损失。

当林婉对老王的看法再次改变,从一个「猥琐老登」变成「深情丈夫」后,心里的那团火焰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越烧越旺。

老王的身材大腹便便,跟郑拓没法比。一个中年老男人,平时邋里邋遢,身上总有一股馊臭的汗味,口气腥膻,让人受不了。就这样的条件,按说怎么也不可能让林婉动心,但世间万事,就怕一个机缘巧合,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再好的条件,没有机缘也白瞎。再差的资质,靠奇遇也能咸鱼翻身。

老王就是那条咸鱼,靠着林婉对他的改观,随后便翻身压到了这个丰盈圆润的饥渴少妇身上。

第二章

林婉站在防盗门前,指尖捏着那件泛黄汗衫的领口,棉布已被她反复揉搓得发软,针脚细密地缝合了衣柜门划开的豁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重跺了一下脚,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晕打在她丰腴的腰臀曲线上,将浅灰家居服勾勒得紧绷而饱满。

「门没锁,进来吧,正好,汤刚熬好。」屋内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老王中气不足的招呼声。

林婉换鞋走进屋,厨房窄小,老王系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大腹便便的身躯在狭小空间里转个身都显得局促,灶台上传来汤汁浓郁的香气。

他转过身,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林婉汗湿的额发,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慌忙垂下眼。

「今天这排骨汤,放了点山药,你最近脸色虚,多喝点。」

「嗯,这是那天被衣柜挂破的衣服,我给你洗了,也缝好了,给您放客厅?」

「麻烦你了,丢沙发上就好,来,喝汤。」老王爽朗的笑着将盛好的汤碗端出来递给她。

挽起袖子,接过老王递来的汤碗,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粗糙的掌心,林婉有些心猿意马。

捧着碗,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低头喝汤,唇齿间流转浓郁的鲜香,滚烫的汤汁流进了她的胃里,也流进了心里。

胃里暖暖的,心里热热的,连大腿内侧都隐隐泛起阵阵湿热的潮意,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被春水漫过。此刻的林婉,情欲流转,是女人由内而外散发性息素的最美时刻。

站在一边的老王大肚腩起伏,眼神黏在林婉被水汽浸得微红的脸颊上,心痒难耐,壮着胆子在她身旁坐下,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他伸出手,掌心粗糙,轻轻覆在林婉的背上:「慢点喝,妹子,没人跟你抢。」

这个试探性的动作,林婉并没有躲,老王胆子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肩胛骨滑向柳腰,在腰部的软肉上流连,同时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家居服下丰满的轮廓,最终停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盯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出神。

从老王的角度可以看到大半个乳房的形状,因为林婉今天过来并没有穿胸罩!她就是来勾引老王的……公司里,朋友聚会,同学聚餐……都没有这种机会,只有在家里,或者近在咫尺的邻居家,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条件。

或许在西方人的观念里,不戴胸罩没什么,开放的东方女性也不在乎这个,可林婉的性格决定了她除非特定场景,绝不可能真空见人,尤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

这也是她被郑拓冷落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情人的原因之一吧。所以说,老王是幸运的,天时地利人和让他捡了个大漏,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邋遢馊臭的老男人上位。

老王的心跳如擂鼓,他的大手下意识的顺着柔美的腰线滑向臀部,掌心托住那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捏。

林婉轻哼一声,呛了一口汤,剧烈咳嗽起来,老王瞬间清醒,忙不迭的抽出抓捏臀部的手,帮她拍背,将茶几下面的垃圾桶拉出来,放到她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在干嘛呀,这该死的手怎么不受控制。」老王大气不敢喘,憋得满脸通红,不停的向林婉道歉。

他的手刚才的确没受他控制,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林婉裸露的半边乳房给吸引住了,魂都被勾跑了。

林婉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她没想到老王会用那么大力量揉捏她的屁股,大哥,很疼的好吧!开始那温柔的抚摸都让她有了感觉,身子发软,下面都开始流水了……好好的气氛被这一爪给彻底摧毁。

此刻他俩离得很近,近的就像在楼道里贴身而过的距离,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廉价皂角、油烟与中年男人特有的汗酸气息在林婉鼻腔徘徊,她皱了皱眉头,放下汤碗。

「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这话放在以前,林婉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微妙的关系变化后,竟然脱口而出,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呃……年纪大了,又单身,没那么讲究。」老王的脸有些红,他从刚才的愧疚中缓过神来,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没觉得臭……知道这是自己闻惯了。

「不想单身,就要讲究些。」林婉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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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郑拓不在的夜晚,林婉洗完澡,水汽还没散尽,浴室里暖融融的,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林婉的影子在里头模糊成一团暖玉。

她穿着睡衣出来,头发用干发帽裹着,赤脚踩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窗帘半掩着,能看见外面零星的灯火。

她把自己摔进床里,床垫温柔地托住她,像是整个人陷进云朵里。手机屏幕亮起来,朋友圈里有人在晒晚饭,有人在抱怨加班,有人在发猫的照片。

她懒懒地划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滴答。」

浴室里传来一声水响,很轻,像是有人用小指关节敲了一下玻璃。

林婉的手指停在半空,侧耳听了听,大概是水管阀门,老房子的通病,她上次跟房东提过,房东说等周末找人来看,她也没在意,继续往下划屏幕。

「滴答。」

又是一声。这次间隔了大概七八秒,像是水珠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凝聚,终于撑不住了,才坠落下来。她忽然觉得那声音有点刺耳。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墙上投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盯着那条线看了会儿,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洗发水的香味还在鼻尖缠绕,是茉莉混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这让她想起老王身上那股馊臭味,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么厌恶的味道此刻想起来却能让她下面潮热骚痒……

「滴答。」

水珠落下来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声音仿佛有了形状,变成一粒透明的珠子,从高处坠下,击穿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涟漪扩展开来,触到她意识的最边缘,又弹回来,一圈,两圈……

她想起那天自己抱着一袋米站在楼梯口,正想着爬一层休息一下,还是咬咬牙爬两层再休息时,老王从身后走来,他眼疾手快,接过米袋,一口气帮她送到家。她跟在那个肥胖的身影后面,一直闻着那股酸臭味,竟没有觉得恶心。

「滴答。」

林婉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被子是上周刚晒过的,还留着阳光的味道,暖烘烘的。她想起这床被子刚挂到晾衣杆上时,正好来了一阵大风,卷着它就飞到了二楼阳台上,正不知所措时,楼下传来了老王的声音:「妹子,我帮你把被子取回来,你就别下楼了。」

她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数到十七的时候,水珠落下来。

然后重新开始。这一次数到二十二。再下一次,数到九……

那滴水珠像是有什么隐秘的节奏,不肯被她驯服,固执地按着自己的频率坠落。

她想起小时候住在乡下外婆家,下雨天屋顶会有漏雨的地方,外婆用搪瓷盆接着,一夜都是「叮咚叮咚」的声响。

那时候她睡得香甜,觉得那声音像摇篮曲。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滴水声像是某种倒计时,在提醒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逼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APP推送的热搜,她没有去看,把手机扣在床上。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模糊的光斑。那块光斑慢慢地变形,先是像一朵花,后来又像一只伸开的手掌,最后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她想到了数次跟老王「贴贴」的奇妙感觉。他那里一定很大吧,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灼热感,那双粗糙的大手扶着她的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

「滴答。」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上的干发帽滑落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衣的领口被浸湿了一小块。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光,她记得自己明明关了灯。

拖鞋就在床边,她穿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瓷砖上画出细细的条纹。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关得很紧,她拧了拧,确实关严了,但滴水声还在响。

「滴答。」这一次她听清了,声音从洗手台下面传来,大概是那根老旧的软管接头。她蹲下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看,管子上凝着一颗水珠,颤巍巍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她看了它很久,那颗水珠始终没有坠落。等她吹干头发,重新躺回床上,那颗水珠终于落了下来「滴答。」

林婉想着应该不是刚才那颗了,吹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这颗应该是那颗之后的第几颗呢?……

她把枕头压在脸上,在枕头底下闷闷地喘气。窗外的夜色很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边流淌的声音。那个滴水的声音现在不在浴室里了,它钻进她的脑子里,在她的颅骨之间来回弹跳,像个永远都敲不完的钟。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林婉打开手机屏幕,找到聊天软件里王哥的头像,犹豫了片刻,还是划走,打开通讯录,手指悬在「邻居王哥」的名字上面,再次犹豫了三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喂?」

「王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林婉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我家浴室水管好像漏了,一直在滴水,我睡不着,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说这话的时候,浴室里又传来一声「滴答。」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crazyhome2000.com

林婉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老王,不由愣了一下,这老家伙就穿了一条内裤,下面鼓鼓囊囊的,能看到那根阳物的大概形状,还真有点大……

少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赶忙扭头移开直视他裆部的眼神,忐忑不安的说道:「把鞋换了。」

老王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大大咧咧的换好拖鞋,跟着林婉走进卫生间。其实这会儿的少妇穿的也很清凉,一条丝质吊带睡裙根本无法遮挡硕大的乳房形状,凸起的乳头在丝滑的睡裙材质下尤为显眼,三角内裤的痕迹随着裙摆的飘荡若隐若现,丰盈熟女的曼妙身形一览无余。

可惜困意缱绻的老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稀里糊涂的被叫醒,此刻心里只想着快点修好水管好回去继续睡觉。

老旧的水龙头阀门在微微渗漏,「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老王蹲下身,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用林婉找来的工具拧动生锈的阀门,近乎赤裸的肥胖身体蜷成一团,他撅着屁股认真工作,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形态,股沟处单薄的内裤隐约勾勒出睾丸的轮廓。

林婉站在客厅与卫生间之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原本逐渐消散的红晕再次泛起,蔓延至耳根。这一次她没有转移视线,死死的盯着那里端详。

伴随着老王辛苦劳作的动作,那里变换着各种形状,看著有些滑稽,可投射到林婉眼中,却是如此色情,就像野史中传说的安禄山给杨贵妃跳艳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的伸向胯下夹缝处搓揉……

老王的动作不疾不徐,手腕转动时,肱二头肌微微绷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瓷砖上。水龙头的滴水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平静。

「好了。」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身时,目光与她相接。

林婉慌乱的眼神引起了老王的困惑,他定睛一看,圆润的脸颊瞬间通红,赶忙转身,假装收拾工具。纰薄的内裤已经无法阻挡充血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突出重围,暴露在空气中。

「谢谢王哥,走的时候帮我关一下门。」林婉嘶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已经跑回了卧室,躲在床上,拉过被子遮挡身体,似乎这样能让她少些尴尬。

听到林婉的声音,老王镇定下来,将老二塞回裤裆,站起身,走到客厅,把工具放在茶几上,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林婉没有关卧室门?!

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的老王精虫上脑,开始胡思乱想……刚才看到的情景让他血脉偾张,林婉的性感身材在丝质睡衣的衬托下简直诱人犯罪!她老公今晚不在家?肯定是啦,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打电话让他来帮忙修水管。

如果自己现在走进她的卧室,会是怎样一种情形?一把将人揽进怀里,闻她发丝间的清香,感受那具珠圆玉润的身躯在他怀中软化,粗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揉捏她胸前的饱满,掐住她腰侧的嫩肉,感受指腹陷进去的绵软,脉动的龙蛇寻入那一蓬萋萋芳草地,在泥泞的温润中滑行,听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美妙的呜咽……

「打住!我在想什么呢?!」老王自言自语的收回心神,他将再度充血脉动的龙蛇收入乾坤袋,转身走到大门口,对着卧室喊了一声:「妹子,我就回屋了,你等会记得出来把门反锁一下,安全第一。」说完,打开大门,出去回身轻轻把门关好。

老王知道林婉家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那是她亲口告诉他的,说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不知道那个「万一」是个啥情况,但他怕自己等会耐不住冲动,又偷跑回来,所以喊了那一嗓子,算是给自己断了后路,即便林婉不反锁,他也会说服自己已经反锁了。

躲在卧室被窝里的林婉很失落,空调的冷气无法降低她内心的燥热,她的心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点点舒展,又一点点下沉。

她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粗暴或温柔地蹂躏。可她的嘴是封死的,四肢是僵硬的……刚才只要她不躲回卧室,只要开口说:「我想要你。」,或者直接拉下睡裙吊带,露出「凶器」,她敢肯定老王会主动扑上来。

甚至就这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老王收拾完工具,从她身边过的时候,大概率也会「贴贴」,这是那家伙的拿手好戏。这里的「贴贴」,跟楼道里可是天差地别,肌肤间的阻隔就只有薄薄的一层丝绸,那丝滑的触感,分毫不比直接接触差,一定会让那个老色鬼疯狂,失去理智,抱着她冲向卧室……

可她做不到啊,本能的羞耻感让她控制不了自己跑回了卧室。哪有让女人主动的?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色鬼,真的是连禽兽都不如!

她把期待揉进每一次性感的展示中,藏在每一次接触时,刻意拉近的距离中,隐在每一次单独相处的借口中……费尽心机创造各种机会,甚至把家里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都告诉了他!一次次的满怀期待,一次次的大失所望……

纤细的手指伸进内裤,拨开阴唇,按在阴蒂上,一阵快速的揉搓,林婉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另一只手撩起睡裙,托住乳房,食指伸到嘴里沾满唾液,涂在乳头上,肆意拨弄那抹挺立的樱红。

每次的失望都要用极致的愉悦来填补,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老色痞只穿内裤的肥胖身影,粗大的阴茎轮廓,因为跪伏被内裤勒紧的卵蛋形状,微汗散发出来的臭男人体味……林婉咬住下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微微后仰。

她的食指与中指交替抽插,指腹狠狠刮过内壁上那道柔软的褶皱,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她想高声浪叫,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剩喉底低沉的呜咽声。

同一时间,隔壁邻居家,全无睡意的老王打开电视,音量调至最低。随后将自己脱个精光,瘫在旧沙发里,手上的动作娴熟老练,右手握住阴茎时,掌心已浸透滑液,五十一岁的肉棒不再锋利,却粗壮沉实,根部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熟透的暗红。

他拇指推过冠状沟,指腹精准地搓揉系带,另一只手顺到大腿根,捏住松软却紧绷的脂肪。脑海里翻着林婉刚才真丝睡裙里豪乳的形状,那点凸起顶在吊带边沿,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见,白花花的大腿,精致的小脚丫,还有她那双因惊慌失措而微微颤动的卡姿兰大眼睛。

老王不贪快,他习惯用指腹画圈、停顿、再加重力道。他想起狭窄楼道内的亲密接触,那次假摔,几乎将林婉抱了个满怀,手在她胸口隔着衣服抓了两把,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美的香气,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沟里狠狠摩擦了好几下,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林婉当时只「嗯」了一声,脸微红,表情没变化,可裤缝上的湿痕却藏不住。

老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掌套弄的频率越来越急,龟头抵着掌心摩擦,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林婉将手指插得更深,呼吸彻底乱了,脊背弓起,湿透的睡裙贴在臀峰上,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动。

老王那边也到了极限,他双手紧握阴茎,指节泛白,腹部肌肉骤然绷紧。

「啊!……」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起达到了高潮。

林婉的甬道剧烈痉挛,潮水如泉般涌出,床单、被子上,处处彰显著她这次高潮的激烈程度;老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闷哼,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星爷说:「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老王这条咸鱼不缺梦想,他每天做梦都想翻身压到林婉身上,就是没胆量。

饥渴少妇在没有更多选择的情况下,看上了这条咸鱼,却羞于启齿,讷于行动,指望咸鱼主动翻身。

于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却分开各自燃烧……何其滑稽,多么可笑。

第三章

郑拓当初搬进这栋老旧家属楼,图的不是租金低廉,而是步行五分钟就能到
那幢新建的电梯公寓。

他给林婉的说法就是这里离公司近。

借口「项目关键时期,周末要赶夜班飞机到M市与甲方谈判」,他从林婉那
张凉透的婚床起身,踩着皮鞋的硬底,悄无声息地踱进江雅楠的温暖被窝。

周五晚十点,郑拓推开门,江雅楠正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穿着酒红色真丝
睡裙,肩带松垮地搭在锁骨上。

二十八岁的身体像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曲线被面料勾勒得几
乎要溢出来。

她没问「怎么这么快」,只是轻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指尖有意无意擦
过他小臂:「郑拓哥,辛苦了。」

「批了。」郑拓将钥匙丢在玄关柜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清瘦
却紧实的颈线。

他性格阴沉,此刻眉眼间的疲态却掩不住眼底的亢奋。

「孙总那边还在咬」智创「的案子,非要卡下周的预算。雅楠,你上周整理
的竞品分析,给他看了没?」

江雅楠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肩膀,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揉。

「看了。孙总昨晚还特意给我发信息,说郑拓哥做事太稳,得推一把。」她
声音压得柔媚,吐气如兰:「我回他说:」拓哥那边已经按您意思,把财务部的
数据做了微调,就等您签字放权。「孙总回了我个笑脸。拓哥,你猜,他是不是
在等你把」智创「交出来?」

郑拓哼了一声,指腹掐进她肩膀的软肉里,没察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确实不知道,江雅楠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命名,正是「Sun_Zong
_Report_076」。

他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向卧室。

江雅楠顺势跌进他怀里,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开。

郑拓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裙摆,掌心贴上大腿内侧时,感受到年轻肌肤的滚烫
与紧致。

「家里那位还没睡?」江雅楠随口问道。

「她说胃疼,睡不着。」郑拓动作不停,手指拨开泛潮内裤的边缘,四指并
联,整个手掌覆盖在耻丘上,上下擦抹,黏滑的分泌物涂抹的到处都是,阴毛粘
连成束,犹如情色乐章的曲谱。

江雅楠仰起头,眼波流转,双手已经扯开他衬衫下摆,帮他解开腰带。郑拓
的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四十一岁的男人褪去了青涩,却带着更深的欲念。

他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她双腿间的手动作加快,指节毫
不客气地分开湿润的甬道,将中指插了进去。

「唔……」江雅楠轻吟,腰肢主动向上迎合。

郑拓的指腹粗糙而有力,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肉核,两指并拢往里探时,
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喜欢年轻身体的紧致与湿润,不像林婉那珠圆玉润的丰腴,江雅的腔道更
像未开垦的密林,柔软、温润、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坚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江雅楠被顶得仰起脖颈,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放声浪叫起来:「唔……
啊……啊……噢……」

郑拓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节奏沉稳而凶狠。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每一次
撞击都带着试探与掠夺的意味。

他低头看着江雅楠泛红的眼眶与微张的樱唇,心里那点阴沉的多疑此刻全化
作了原始的占有欲。

「雅楠。」他喘息着,手掌拍上她臀峰:「你比林婉紧多了。」

「嗯……啊……你家……那位生……过孩子……」江雅楠没有把话说完,在
享受着冲击的同时,心里有些鄙夷:老婆冒着生命危险替你生孩子,你反过头来
嫌她下面松……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也想给我生猴子?」郑拓放缓了挺进的速度,眯着眼睛问。

「切……我才不生呢,我只享受造人的快乐,不接受生出来的痛苦。」江雅
楠嗤之以鼻,心里想的是:要生也不会找你这个白眼狼,林婉就是前车之鉴。

郑拓继续猛烈的打桩,一手抓捏她的乳房,一手揉掐腰腹上的软肉,喘着粗
气卖力耕耘,他就喜欢这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肆意发泄。应该说,无需负责的
偷欢,是个男人都喜欢。

江雅楠喘息着迎合,腿环上他的腰,声音娇媚:「拓哥,孙总昨天还说我懂
分寸,不像他的助理,总拖后腿。」她故意提到『孙总』,同时收缩阴道括约肌,
在下体腔道内狠狠夹吸他的阴茎。

郑拓喉结滚动,动作愈发狂暴,阴茎在嫩肉里抽出又撞入,水声在空旷的卧
室里回荡。孙总?那家伙表面宽宏大度,实际上小肚鸡肠,总给人使绊子。想撬
我的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德性,门儿都没有!江雅楠可是他花了大心思
才笼络到的小美人,能力出众,还能暖床。

他最喜欢看她眼角泛泪、唇瓣咬破的样子,年轻、鲜活、充满讨好。

“要去了……”江雅楠声音发颤,腰肢剧烈扭动,穴肉骤然痉挛收紧,滚烫
的液体喷溅在他大腿上。郑拓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往前一顶,肛门紧缩,阴茎跳
动,将浓缩的精华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趴在江雅楠身上享受完高潮过后的余韵,郑拓抽出分身,看向她一张一合的
阴道口,那里倒灌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双腿间一片狼藉。总算心满意足,呼吸逐
渐平稳。

“今天量真大。”郑拓感概道。为了“智创”这个项目,他们团队忙的焦头
烂额,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时间跟江雅楠独处了。好不容易这周末能休息,终于
释放完两周来所有的压力。

他走到床边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婉发来的短信:“老公,安全到了给
我发条消息,我胃好点了,先睡了。”

郑拓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了两秒,“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回
复完,他直接锁屏,转身走向浴室。

江雅楠躺在凌乱的纯棉床单上,指尖轻轻划开手机,点开孙总的头像,发过
去一条消息:“周五晚……状态放松,信任度稳固。智创合同最新修订方案,明
天给您。”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笑。四十一岁的男人,终究敌不过二十八
岁的春色,林婉那个珠圆玉润的旧梦,迟早会被这抹新鲜的绿色暖意,捂凉。

林婉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crazyhome2000.com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刚亮不久。她蜷在被窝里,整条脊
椎都在微微发抖,牙齿轻轻地磕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伸手去摸手机,胳膊伸
出被子的一瞬间,鸡皮疙瘩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膀。

屏幕上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十七分,还有一条七个小时前老公发来的消息:
“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

她想回一句」好「,手指却抖得打不准字,转念一想,这都过去那么久了,
老公这会儿应该在酒店补觉。索性把手机丢在枕边,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其实她如果再转转念,多想想,一定会发现这条消息有问题。昨晚快十点,
郑拓走的时候,她胃一直有点疼,老公刚走没多久,就好了很多,困意袭来,她
给郑拓发了条消息就睡了。

郑拓回她信息的时间是十一点过,到M市的航班飞行时间约一个小时,加上
赶到机场的时间,怎么都不可能十一点过就落地,早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飞机一
般只会误点,很少提前,尤其是这种短程,基本没有提前到达的可能。

被子明明是暖的,可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裹再多层也挡不住。
林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是老王那天
只穿一条内裤的肥胖身影,他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却不敢走上前来。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林婉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眼皮
沉得像灌了铅。头顶的灯她昨晚忘了关,惨白的光晃得她直犯晕。

她想坐起来喝口水,撑着床沿试了两次,手臂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第三次
终于坐起来了,可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涌上来,胃里一阵翻腾,她捂着嘴干呕了
两声,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喉咙里却泛起一股苦味。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面的水是昨晚倒的,已经凉透了。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激得她打了个哆嗦。放下杯子的时候,手一滑,杯子歪在
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泼出来洒了一小片。

她看着那摊水迹发了一会儿呆,翻了个身,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枕面上,
那一小块凉意让她舒服地叹了一声。可叹完,那股火烧火燎的热又从脸皮底下泛
上来,两颊烫得发疼,眼眶也发酸。她伸手摸自己的额头,手心感觉不出来,又
用手背试了试,滚烫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去翻药箱。药箱在电视柜下面,她蹲在地上翻了半天,只有
一盒过期的感冒灵和半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剩的布洛芬。布洛芬的铝箔包装上印着
模糊的字,她眯着眼看了半天,也看不清过期没有。

她蹲在那里,手撑着膝盖,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下去。手机就在
客厅茶几上。她盯着那个屏幕看了很久,屏幕黑着,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脸,头发
乱糟糟的,嘴唇干得起了皮。她划开手机,翻到老王的名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浑身疼,每一块骨头都在疼,膝盖疼,手腕疼,后腰像是被人捶了一顿。她
想着熬一熬就过去了,以前不也一个人扛过很多次吗,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
想让那个老色痞过来陪着她,眼眶里酸酸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她咬了一
下嘴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响到第六声的时候她几乎就要挂断了,手指已经挪到了红色的挂断键上方。

“喂?”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不像上次半夜接电话时那种沙哑的睡腔,
背景里有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王哥,我……”林婉喉咙干得厉害,开口就是破音,她咽了一下口水,
“我好像发烧了,家里没药,你能不能……”话没说完,那边锅铲的声音停了。

“你在家等着,别乱跑。”老王的语气利落:“我马上到。”电话挂了。

林婉捧着手机,坐在沙发扶手上,心脏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跳得很快。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响,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搭着的那只手,
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林婉扶着墙壁去开门,门锁拧开的时候手腕使不
上力,拧了两次才拧动。

门拉开一道缝,老王站在外面,左手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右手提着一只保
温壶。他穿着件深蓝色的卫衣,头发应该是出汗太多,还带着没完全干的湿意,
额前的碎发翘起一小撮。

“烧得脸都红了。”他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侧身挤进门来,肩膀从她身
前擦过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外面的热风和那股熟悉的馊臭味。脱掉鞋,动作很自
然地从鞋柜底层拿出客用拖鞋,一点犹豫都没有。

“你先回床上躺着。”他把保温壶放在餐桌上,塑料袋打开,里面一堆药盒
哗啦啦地倒出来,林婉看见有退烧贴、布洛芬、感冒冲剂、体温计,还有一小瓶
维生素C泡腾片。

“本来炒了几个菜的,但你病了,肯定没啥胃口,我买了粥。”他拍了拍那
只保温壶,“楼下那家潮汕砂锅粥,刚出锅的,你趁热喝一点再吃药,胃里有东
西才行。”

林婉站在原地没动,两条腿像是粘在地砖上。刚才还在疑惑,往常发条信息
可能没看到,但打电话只要他在家里,最多一两分钟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这
次居然耽搁了十几分钟。

她刚才电话里话都没说完就被老王打断,以为他会先过来看看自己,然后再
商量该怎么办,没想到这老家伙直接把一切细节都想好了,然后只用了十几分钟
就办完了所有的事,出现在她面前。

她想到了搬衣柜那天街坊在她家里聊天的内容,老王对他已故妻子的细心体
贴,果然是个模范好丈夫。再想到自己老公那张冷漠的脸……

林婉看着老王站在她家餐桌旁边,把那些药盒一个一个排开,退烧贴撕开包
装放在最顺手的地方,体温计甩了甩,举到眼前看了看刻度。他的动作很利索,
一看就是做过很多遍的那种熟稔。

“愣着干嘛?”他转过头来,语气有点凶,可眼神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要我抱你过去?”

林婉的脸更烫了。她拖着步子挪回卧室,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后背上全是虚
汗,睡衣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老王提着保温壶跟进来,坐在她床沿上,先把退烧贴撕了,俯身凑过来贴在
她额头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耳侧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是凉的,指腹上有薄
茧,粗粝地蹭过她鬓角的碎发。

他把退烧贴按平,四指在她太阳穴上停了大概两秒,像是在试温度,然后又
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脸颊。

“至少三十八度五往上。”他收回手,语气平平的,“先把粥喝了。”

粥是皮蛋瘦肉的,盖子掀开热气扑面,米粒已经熬化了,稠稠的一层米油浮
在表面,皮蛋和瘦肉的碎末均匀地散在里头。

老王用小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林婉看着他:“我自己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老王没跟她争,把勺子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那一点
凉意让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粥的热气熏着她的脸,她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
食道都舒展开了,她这才发觉自己有多饿,刚才都没感觉到。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老王就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时不时把床头柜上那杯晾着
的温水往她手边推一推。

粥喝完大半的时候,他递过水杯:“漱漱口,然后把退烧药吃了。”

林婉接过水杯,嘴唇贴在杯沿上,温水润过唇皮,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她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不去看他,把药片放进嘴里灌了一大口水,脖子一
仰吞了下去。药片卡了一下喉咙,她皱了下眉,又喝了一口水才咽利索。

老王接过空杯的时候,顺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别到耳
后,动作很轻,轻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可他收回手的时候她看见他的耳尖有一点
点红。

他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给你放旁边,多喝点对你退热好,你闭眼睡会儿。”

林婉确实困了,药效上来得很快,眼皮越来越沉,可意识还在清醒与昏睡的
边界上飘着,她听见厨房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然后是碗碟轻轻碰
撞的声响,昨晚因胃疼没来得及洗的碗筷都被老王处理好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回来,停在卧室门口。她半睁开眼,看见老
王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睁眼,老王微微偏了下头:“睡吧,我在这儿待一会儿,等你烧退了再
走。”林婉闭上眼的时候,嘴角向上弯了一点。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进来,先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额头停了一会儿,
大概是摸退烧贴还凉不凉。后来又进来一次,换了一张新的退烧贴,凉丝丝贴上
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空气就像凝固了般,静止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
是她肩膀处的被角被人轻轻揭开,压抑的粗重呼吸声在她腋下,胸口处游走,似
乎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昏昏沉沉的她脑袋虽然不清醒,却也知道那是老王这个色痞,老毛病又犯了,
也就那点偷偷摸摸的本事比人强,来真格的,还得借他几个胆才行。就让他闻个
够吧,此刻林婉身体不舒服,也没多少那种心思,任由老王施为。

屁股夹缝处传来痒痒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她都能感觉到呼出的热气喷在大
腿内侧,本来就全身没力气,这下身子更软了,完全不想动弹,浑浑噩噩的意识
更加模糊。就在她感觉到老王冰凉的鼻尖接触到内裤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
来。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老王走去客厅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我就
不过去了,家里有点事……对……不是啥大事,就一个朋友,发烧了没人管……”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重新沉入梦乡,这回梦里没有走廊也没有老王,只有一
片暖洋洋的安静,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有个看不清脸的肥胖身影,坐在身旁翻
看一本杂志,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纸页翻动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某种温柔的背景
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窗帘被拉上了,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地
灯亮着微弱的光芒。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新倒的温水,杯壁上还凝着细细的水珠,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潦草的字迹:“粥在电饭锅里保着温,药在桌上,
记得按时吃。碗我洗了,垃圾也带走帮你丢,晚上在这呆着怕影响你休息,我先
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林婉拿起那张便签纸,对着地灯透过来的微光看了很久,纸的边角被压得很
平,折痕得整整齐齐。她把便签纸对折,夹进了床头那本杂志里,夹得妥妥帖帖。

然后她端起那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是温的,刚刚好。嘴角露出一抹
笑意,自言自语道:“怂货,你就是怕晚上在这呆着,会忍不住对我下手吧。”

正如林婉所料,怂货老王此刻正在家中床上,闻着她放在浴室洗衣篮里还没
来得及洗的内裤,打着手枪。内裤上分泌物痕迹散发出来的熟女馨香,让他很快
就射得一塌糊涂。

白天帮林婉换退烧贴的时候,她的那声呻吟勾动了胖子的欲火,他难以自持
的轻轻掀开了丰满人妻的被子,在那具发热汗湿的美妙胴体上贪婪嗅闻,精虫上
脑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好在那个电话让他清醒过来,不然真不敢想自己会
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一阵后怕的老王接完电话,回卧室帮林婉盖好被子,看着熟睡的人妻,心想
刚才居然对着一个生病的人做出那种不堪的行为,真不是人啊,扇了自己两巴掌,
坐在床边忏悔,一直老实的陪了很长时间,手机都刷没电了,于是找了本杂志打
发时间。

直到天快黑了,害怕自己晚上呆这儿,夜长梦多,再次失去理智,他写下便
签,安排好所有琐事,准备回去。在大门口徘徊犹豫了很久,还是猥琐的溜到浴
室里偷了内裤,跑回家自慰去了……

老王是个好丈夫,从他对亡妻的深情体贴就能看出。有时候色胆小并不是真
怂,而是用理智对抗本性,尊重女人的表现,就像怕老婆实际上是“爱”的表现。
那些在外点头哈腰,回家欺负内人的所谓“大男子主义”,根本不配叫男人。对
外强势,在家惧内的好老公,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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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相信看到这里,大家已经知道这篇《隔壁老王》非传统绿帽文那种老
公是苦主,黄毛蔫坏诱奸人妻的老套剧情。故事发展大概两种结局,一:郑拓被
江雅楠背叛后幡然醒悟,回到林婉身边,老王bad end。二:体贴入微的
老王俘获林婉芳心,郑拓为他的率先出轨吞下苦果,两头落空bad end。

你们支持哪个结局,在回复里投票吧,我看情况决定走向,另外如果有更好
的提议,那就再好不过了。端午节假期过后更新就没这么快了,可以更好的参考
大家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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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周末两天加周一,老王几乎把林婉家当成自己家了。

第二天中午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老王坐在卧室的窗户边,背靠着窗框,手
里捧着手机在看什么,耳朵里塞着一只无线耳机。

她动了一下,他立刻抬起头来,耳机摘了,起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粥端过
来。粥是前一天晚上剩下的那半锅,他又往里加了些水和米重新熬过,熬得比昨
天更烂更稠,米油厚厚地浮在表面。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一勺一勺吃完,然后递
过水杯和药,全程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咽药片的时候把手掌心摊开在她下巴底
下接着,怕她呛着吐出来。

下午她又出了一身汗,烧退下去一点,人也清醒了些。她靠在床头,老王把
客厅的靠枕拿过来给她垫在腰后,又从衣柜里翻出条薄毯搭在她腿上。她看着他
在房间里忙来忙去,弯腰把她换下来的湿睡衣捡起来拿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
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和「扑哧扑哧」的搓洗声,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

林婉看着手机里刚才老公回过来的一条消息:「多喝热水,这边要处理的事
太多,周四才能回。」忽然鼻子有点酸,赶紧抬头去看天花板,把那点湿意逼回
去。

此刻的郑拓在不远处的那幢电梯公寓里,搂着赤身裸体的江雅楠卖力耕耘,
妖娆的年轻躯体让他沉迷,这两天他要尽情发泄憋了半个月的炽盛欲火。

「你家那位……」

「别说话~继续叫,叫得骚一点~~」郑拓喘着粗气打断胯下女人的话,他
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聊起家里的黄脸婆扫了兴。

江雅楠撇了撇嘴,装模作样的叫起春来,心里更加鄙视这个趴在自己身上,
吭哧吭哧如同发情公狗般的渣男。

刚才郑拓回消息的时候她瞄了一眼,知道林婉病了,离的这么近不回去看看
,是个有点责任心的男人,哪怕为了圆谎不能回去,也会有点愧疚感,多关心几
句吧……这条公狗却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就放下手机,继续撒欢,完全不顾家里
那位一个人生病在家会不会出事。

傍晚的时候,老王又出去了一趟,回来带了一箱梨和一小袋冰糖,说熬梨水
喝对嗓子好。他在厨房里削梨,林婉拖着步子挪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他
低着头,手指按着梨身,刀片贴着果皮一圈一圈地转,皮削得薄而不断,长长的
一条垂下来,快要拖到地上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怪异,她认识的那个浑身散发酸臭气息,总是找各种
机会猥亵她的色痞老王,现在就这么站在她家的厨房里,袖子挽到小臂中间,手
背上沾着梨汁,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像是一直就站在那里。要不是肥胖的背影提
醒她这是那个老王,她会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个人是她老公。

「你看我干嘛?」他没抬头,嘴角却带了点笑意,「嫌我削得慢?」

「没有。」林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是觉得……麻烦你了。」

刀停了,老王转过脸来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语气淡淡的:「不麻烦。行了,你别站这儿了,回去躺着,梨水熬好我给你端过
去。」

她乖乖走回卧室躺下。

那天夜里她睡得断断续续,烧退一阵又起来一阵,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
进出过几次。有一次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
,老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披了件她搁在客厅的外套,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噜
声有点响。

外套对她来说宽松,套在他身上就显得有些小了,肩膀那里绷着。她盯着他
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灯光把他的眉眼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她看了好一会儿
,又闭上眼养神,心跳在胸膛里咚咚的,也不知道他能听见不,心里想着这老色
痞终于敢晚上留下来了,他怎么没对自己下手?她不知道的是老王昨晚刚用她的
内裤打过飞机。

第三天一早醒来,烧彻底退了,她觉得一身轻松,下了床走到客厅,发现沙
发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碗还温着的白粥,旁边碟子里是切好的酱
瓜和半个咸鸭蛋。冰箱门上贴了张便签纸,老王的字迹,笔划粗而急:「我去买
点菜,半小时回。粥喝掉。药在桌上。」

她端着粥碗站在厨房窗前,外面是周一早晨的太阳,阳光薄薄的,落在窗台
上那盆绿萝的叶片上,叶脉都照得透明。她喝着粥,咸鸭蛋的油沁在白粥里,洇
开一圈金黄色的油渍。

他买菜回来的时候,林婉正在沙发上坐着,身上换了条干净的睡裙,头发也
梳过了。老王提着一袋子菜进门,看见她精神好了不少,明显松了口气,眉毛往
上扬了一下,嘴角也松快了。

「好多了?」他把菜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顺手用手背贴了一下她额头,嗯
了一声,「凉了,行了。」

上午他熬了一锅排骨萝卜汤,小火炖了两个钟头,骨头的鲜味和萝卜的甜全
煮进了汤里,清清亮亮的。林婉喝了两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觉得体力一点点
在回来。

老王坐在对面看着她喝,自己面前摆着一碗汤却慢慢晾着没怎么动,偶尔低
头吹一吹热气,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很快地掠过又收回去。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着一档无聊的综艺,两个人都没
怎么认真看。林婉靠着沙发扶手,膝盖上搭着毯子,老王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一
个人的距离。她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这次睡得安稳,没有高烧时的噩梦,也没
有忽冷忽热的惊醒。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盖了一件薄外套,他的外套,深色的,袖口有那
股闷闷的馊臭味。客厅里安安静静,电视被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人还
在张着嘴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老王坐在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近了一个
座位的距离,掀开了盖在她腿上的毯子,正色迷迷的盯着她白嫩的大腿根看,口
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没出声,只是悄悄把搭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往上拉了拉,下巴埋进领口里,
闭上眼又躺了十分钟。

三天里他走了好几趟,不是回家洗澡换衣服,就是回家休息,但每次回来都
带着吃的或者用的,先看她一眼,量一下体温,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刷手机
。两个人的相处松弛自然,偶尔老王老毛病发作,犯一下花痴,林婉也是假装没
发现,她还巴不得他能大胆些,身体恢复了,欲望也回来了。

到了晚上他要走的时候,林婉靠在大门上,脸色恢复了,嘴唇也红润了,她
看着他换鞋的背影说:「明天我要上班了,就请了一天假,今晚一个人睡,有点
不踏实,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老王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行,然后换回拖鞋,走回客厅。

林婉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捂住嘴,眼睛
弯得像月牙,笑够了才转身往卧室走去。

「你笑什么?」老王一脸疑惑的跟着她走进卧室,坐到椅子上,看到林婉去
翻衣柜,继续问道:「找啥呢?赶紧躺下休息,明天要上班了还不多睡一下。」

「我洗个澡呀,都捂三天汗了,身上都臭了。」

「不行,烧才退干净,这会儿洗澡,要是再着凉了,打回原形,你明天还上
个屁的班,我这几天就白伺候你了。」

他说「白伺候你了」那五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意味,嘴角
往下撇了撇,林婉觉得有点好笑,垂下眼看着自己又有些汗湿的睡裙,摇了摇头

「可我身上真的很臭呀,不信你闻。」说着,凑近坐在椅子上的老王,把身
体靠了上去。

老王一时没回过神来,等林婉温热的身体凑到鼻子跟前才反应过来,他的脸
刷的一下就红了,不过并没有躲闪,而是大大方方的抱着那具丰满的身躯,在腋
下、胸口、腹股沟到处闻着,最后停留在耻丘上久久不愿分开,整张脸几乎埋在
了她的花园凹陷处,猩红的眼睛喷出炙烈的欲火。

林婉也呼吸急促,娇喘着没有动,任由老王在她的胯下贪婪嗅闻,她的脸此
刻也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

「哪里臭,香的我都快受不了了~~」老王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底发出,低沉
而激动,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林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天早上再洗吧,今晚再巩固一下,好好睡一觉。」沉默了许久,老王恢
复了严肃而平静的语气。

林婉从他抱住自己后就一直没有吭声,平复了一下悸动的心情,乖乖的躺到
床上去,偷偷盯着那张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的胖脸,她既欣慰又懊恼,欣慰的是这
个老色痞在这样的诱惑下还能把持得住,没对自己下手;懊恼的也是这个老东西
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勾引都不懂借坡下驴,顺势推倒自己。

躺在床上的她全然没有睡意,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老王这个怂货没有顾虑,
大胆向自己出手;一边又碍于人妻的身份,害怕真的迈出那一步后万劫不复。

良家妇女第一次意图红杏出墙就是如此矛盾,她需要一个理由,需要男人主
动,给自己一个无法反抗的借口。即使勾引也不可能做的太过火,刚才的举动已
经是她的极限,不可能再多了。

矛盾的心理斗争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本就刚刚大病初愈的她,没坚持多会
儿就昏昏睡去,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夹在肉缝中,微
凉、黏腻。

轻微的鼾声缓缓响起,卧室空气里浮着一层汗湿的甜腥。老王摸着自己的胯
下股间,从刚才闻了林婉花阴的幽香,他就一直硬着,有点难受,等确定她已睡
着,才隔着裤子搓揉那里,一阵惬意的舒爽如电流般游遍全身。

悄悄的靠近床沿,老王手伸进裤裆,握住僵硬的阳根,边撸边慢慢凑到熟睡
的林婉跟前,香甜的体息弥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呼吸浅而缓,伴随著有节奏的
轻鼾,长睫毛在红润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挨到她
微汗的肌肤,吸食她檀口中呼出的馥郁兰香。

他怕自己粗重的呼吸惊醒熟睡中的少妇,刻意将呼吸放缓,吸气时凑近樱唇
鼻息,呼气时仰起头来,对着天花板。

真香啊!老王心里感叹,如同跟她接吻的畅快感觉,下面撸管的动作逐渐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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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瘾,他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这种状态可不妙,他犹豫了良久,才放
弃了继续吸食林婉清新的口气。将目光移到「波涛汹涌」的两座山峰上,轻薄的
睡裙完全遮挡不住那里的春色,随着呼吸的起伏,饱满的乳峰轻颤,挑逗着他的
敏感神经。

将手试探性的轻放在圆球表面,顺着那道诱人的弧度描摹,来到乳头的位置
,手指轻柔的点触,拨弄,虽然隔着一层绸布,却也能感受到那粒圆润的坚韧弹
性。

老王忍不住将睡衣领口下拉,露出娇嫩的乳头,继续向下,整个乳房弹跳而
出,他一只手抓上去,根本不能完全掌控,轻轻的拿捏住,搓揉、挤压成各种形
状,玩得不亦乐乎。

鼾声开始断断续续,似乎有些不稳,老王赶忙收回了手,屏住呼吸靠在床沿
,留意着林婉熟睡中的表情。

圆融的肉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均匀的呼吸声再度平稳,鼾声恢复了最初的
节奏,老王暗松一口气,他盯着少妇真丝睡裙下起伏的曲线,那身珠圆玉润的丰
腴熟睡中更显软塌,腰窝深陷,臀峰饱满,当真是一团和气藏丰韵,不瘦不寒福
泽深;丰若有肌柔无骨,灯下观之愈可人。

喉结微滚,老王左手缓缓探过去,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小腿,皮肤温热,汗意
黏腻。他的手指顺着胫骨往上滑,越过膝盖,停在大腿根。睡裙下摆卷起,他两
指拨开交叠的裙褶,指腹轻轻擦过她内侧那片柔软,林婉没醒,只是脚趾微微蜷
缩。

老王胆子大了起来,胸膛俯下,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混
着体温与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馨香,直冲脑门。他闭上眼,嘴唇印在她长发散开
的肩头,轻轻蹭了一下,又移向耳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右手从裤裆里抽出,慢慢拉扯自己腰间的松紧带,褪下
宽松的棉质平角裤,掏出那根充血好久的阴茎,粗挺沉实的阳根完全暴露在空气
中,龟头泛着暗红,包皮紧绷,根部满是杂乱浓密的阴毛。老王第一次大胆的在
林婉面前露出下体,只是此刻的她正背着身在熟睡……

他右手握紧柱身,指腹粗糙地上下套弄,左手继续描摹林婉的腿弯,腰胯不
受控地往前送,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摩擦,顶端正渗出清亮的滑液。

老王将手移到她腰侧,指尖勾住睡裙下摆,往上轻撩,露出圆润的臀峰,内
裤边缘勒出浅浅的印子,他顺着中线往下,停在那片被汗和黏液湿透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摸到里面早已濡湿的褶皱。

老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穴口,他屏住呼吸,贪婪地嗅着那股越来
越浓郁的腥甜,这可比闻内裤刺激多了,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过那
层湿透的布料,再向上,直接触碰到微微外翻的阴唇瓣,咸涩的体液沾上他的舌
尖……

林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睁眼,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湿意在私处蔓延,带着
男人粗糙舌尖的触感,直抵那颗沉睡已久的肉核!

其实刚才翻身之前她就已经醒了,想一直装睡,可老王那腥臭的口气实在是
让她难以忍受,她估计自己就是被这口臭给熏醒的……只能装作无意识的翻个身
,把后背和臀部留给这个老色痞。

温热、迟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舔舐,像春水化冰,一寸寸泡软她的骨头,使
她的性腺疯狂分泌,水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随后被老王逐一
舔的干干净净,他贪恋的享受着这偷来的温香软玉,鲜涩可口的滋味堪比琼浆玉
液。

假寐的少妇有些受不了了,忽然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后
拱了拱,老王瞬间石化,如同被施了定身符,一动不敢动。

林婉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怪就怪那老家伙的舌头太色情,一直
照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舔,骚痒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这要是把老色鬼
给吓跑了,那这好不容易才达成的媾合机会不就白白浪费掉了。

灵机一动,林婉装作梦呓的样子,眼睫半掀,声音沙哑绵软:「老公……」
她顿了顿,腿根缓缓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的湿痕:「快给我舔舔,好痒~~

老王浑身一震,随即眼睛亮了。他没多想,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人妻梦中的
娇嗔,少妇把他当成自己老公了!

他跪在床沿,双手捧住林婉的腿弯,将睡裙上撩至腋下,露出硕大的乳房,
内裤褪到膝弯处,深邃的沟壑泛着淫光,彻底暴露在眼前。

这具三十多岁,正值成熟巅峰的绝美胴体几乎完全裸露,耻丘丰隆,阴唇肿
胀外翻,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沼。

老王凑过去,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舐小腹,再缓缓向下,顺着腿根一路吻至阴
阜。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老王的舌头终于覆上那层嫩肉,从阴唇缝隙往里探,准确地找到那颗肿胀的
阴蒂,用舌尖打圈、轻舔、加重力道。

「啊……」林婉的闷哼终于溢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老王的舌头熟
练地分开交叠的软肉,吮吸着每一寸褶皱,喉管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噜」声。

林婉长久的性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淫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老王的胡渣与
脸庞,她的呼吸破碎,脚趾蜷缩,阴道口随着舌尖的舔弄剧烈痉挛。

「老公……」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声音甜腻得发颤:「操我
!老公~~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老王身躯一僵,抬头望了她一眼,此刻的人妻正眯着眼睛,状若癫狂,处于
无意识的发情状态。他咽了口唾沫,爬起身跪在床边,将林婉的双腿分得更开,
右手已经握着阴茎抵到她的穴口,湿滑的泥沼地陷落龟头,润得冠状沟酥麻,马
眼裂开,漏出晶莹剔透的露珠,阳根上青筋暴胀。

那根粗壮的肉柱顶端已经渗漏出不少精液,流进阴道口,龟头胀得发亮,他
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恨不能一穿到底,疯狂抽插……憋屈的小弟太久没尝过女
人阴道的滋润了!

正要挺身而入,目光扫过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又看了看林婉那失神的状态…
…他突然间开始害怕,萌生退意。

在这个不清不楚的夜里,像个野汉子一样,顶着她老公的名义,糟蹋眼前这
个温良人妻……他于心不忍。更重要的是,如果事后林婉报警,那强奸罪是板上
钉钉的。她误以为自己是她老公,这不算性同意,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关
系,就是强奸!想想都后怕。

都活到知天命的年纪,又不是年轻小伙,精虫上脑了管你啥后果,干了再说
……老王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他喉头发紧,将阴茎抽回,改用两根粗糙的手指
,沾满她阴道口的蜜液,探入甬道。他屈起指节,往里抠弄,同时拇指死死按在
那颗阴蒂上,快速揉动。

林婉的穴肉瞬间绞紧,将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老王加重力道,两指交替
抽插,指背狠狠刮过前壁的那道软褶。

「啊~……再深点……」林婉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腰胯疯狂扭动,水声哗
啦作响。老王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摸索到G点的位置,按在
上面用力指压……林婉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弯成一张满弦的弓。

「扑哧」一声闷响,她的小腹剧烈抽搐,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淹没了老王
的手指与膝盖; 与此同时,老王右手握着阴茎,顶在林婉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快速套弄了几下,精关失守,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黄浊的精液呈扇形喷射
在林婉大腿内侧,还有几股射得足够远,擦过腿侧落在起伏的肚皮上,温热、黏
稠,向着肚脐眼凹陷处汇集。

林婉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老王始料不及,他不知道的是身为人妻的她,跟
寡妇也没区别了,丈夫已经很久没碰过她……如果他还知道眼前的少妇是在装睡
,喊他「老公」实际就是为了引诱他提枪上马!那他豁出命去,也要操翻这个影
后级的「绿茶婊」。

林婉瘫软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汹涌的波涛晃得老王眼花。她依旧闭着
眼,呼吸渐趋平稳,仿佛刚才那几乎将她撕裂的欢愉只是一场幻梦。

老王抽了张湿纸巾,仔细擦净自己的手指与阴茎,也替林婉将下身擦得干干
净净,然后帮她拉好睡裙,穿上内裤。

最后他站起身,圆胖的背影在昏暗的夜灯下拉得修长,带着一丝满足与怯意
,老王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林婉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抬手,指尖轻抚小腹和大腿内侧
老王喷射精液的地方,擦拭过后还有些黏腻的触感……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
一下,高潮过后的虚软还在,可骨头缝里,却像被春水浸透,痒得发颤。

最终那根她渴望已久的粗壮阳具,还是没能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极度空虚
。怂货真是怂到了家,连这种认错老公的完美借口都不能给他足够的勇气,难道
要梁咏琪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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