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
第一章 你在人前显圣,她在人后受罪
接原著第一卷第7章 干净利落
集市建筑大多老旧,但紧邻的江岸,却有一座依山傍水的别院,隐于林木之间,自码头只能瞧见飞檐青瓦。
庄园名为青莲山庄,是京城权贵的私宅,盛夏酷暑才会来住几天,平时都交给‘护院’打理,顺便看着码头的生意;‘青莲帮’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虽然名叫‘青莲帮’,但其和江湖帮派毫无关系,里面算江湖人的就帮主杨冠,其他人都是纠集的地痞闲汉,约莫百余人上下。
杨冠自幼在邬州三绝谷学艺,本事不差,在京城扎根后,靠着人脉短短几月时间,就摆平了码头上的地头蛇,独占了江安码头,最近还把手伸到了京城内部,想扩展业务。
能在京城做生意的家族,大多背靠豪门,非富即贵;没背景的街巷,也早已有了地头蛇盘踞。
晌午时分,青莲山庄内,身着员外袍的杨冠,在客厅之中,侃侃而谈:
“天水桥的裴三娘,是真不给面子,杨某下了两次请帖,都不曾赏脸,坐下来喝茶聊两句罢了,又不是贪恋她姿色……”说是不贪念裴湘君的姿势,可在场的宾客都能看见杨冠眼中的淫邪。
不过这也不能怪杨冠他,此乃人之常情,在座的人都是男人,生理健康的男人,不得不说裴湘君那曼妙的身姿确实勾人眼球,是个男人都会看上一眼。
圆润挺翘的奶子,还有那一看就是常年练武而挺拔弹嫩的臀肉,都是极美的娇躯。更别说裴湘君的整体身材了,在这个以微胖为美的朝代,她的身材简直就是人们心中的完美体型,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则瘦。
整个人站在那都是一道丰腴的风景线。
“唉,裴三娘脾气硬,和官府也有点交情,附近的商家,都是看她的意思。杨员外想派些人手,帮忙驱逐闹事儿的闲汉,是好事。但裴大东家不答应,我们这几家,实在不好拍板……”
几个大东家,都是天水桥附近的豪商,对于杨冠这种地头蛇,商贾之家也不敢得罪,只是委婉拉扯,把事情往没到场的裴家身上推;要是裴家都顶不住,那这‘辛苦钱’确实得给。
杨冠也不清楚裴家女人当家,为何口气这么硬。还想恩威并施,让几个东家代为传话,外面忽然传来呼喊:“帮主,帮主……”
客厅里的几位员外,收声看向门外。
身着员外袍的杨冠,把茶杯拍在案上:
“说了多少次,叫东家。”
客厅外跑进来的佩刀汉子,气喘吁吁进门:“东家,那娘们…呃…那裴三娘来了。”
“哦?”
几位大东家闻言都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个站起身朝屋外望去。
杨冠环视一圈,把其中几位大东家的表现尽收眼底,随后对着下方的仆人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把裴三娘请进来?”
“是…是!”仆人赶忙应了几声,匆匆朝着大厅外跑去。
没多久,一道靓丽的身影便从门外踩着莲花步走了进来,长裙紧绷,把绝美丰腴的姿体包裹在其下,不管是胸脯那几乎撑裂的衣裳,亦或者是柳腰下那肥腻的臀肉,都在向人们述说这身体的主人是一位熟透了的水蜜桃。
“哟,裴三娘,杨某我之前几番请都没来,今日怎的还会不请自来?”杨冠首先出言,虽然他也想与其他东家一样继续视奸裴湘君,不过他可不是精虫上脑之人,目前还是帮派里的事最重要。
“咳咳…”裴湘君抬起玉手捂着红唇咳嗽几声,示意那些东家的眼神别太过,看的自己都感觉不对劲了,全身热乎乎的。
“今日三娘前来不为别的,就是特意来与杨帮主商量那地盘之事。”
“果然是这事…”杨冠心中暗自嘀咕,此时他反而不急了,慢悠悠道:“哦?正好,在场的东家都差不多能做出决定,那今日便商定下来吧…我觉得…”
裴湘君红唇微张,黄莺般的悦耳声线道:“且慢,今日三娘来单纯的是为了只会杨当家一声,过些日时会有我裴家少大当家过来与你详谈,还望杨当家看在三娘的面子上当时候不要过于为难我裴家少当家。”
“少当家?!”
在场的东家都皱起了眉头,据他们所知,这裴家男丁稀少,从未听见过什么少当家,如今从哪突然跳出一位少当家?听裴湘君的语气,貌似还特别器重这位少当家,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知会一声,就为了让杨冠不要为难他。
“啧啧,这少当家好大的本事,人还没见着,就特意让裴三娘你过来跑一趟,就为了不让杨某为难于他,哈哈,放心吧,杨某我还不是那种人,怎会特意为难他呢?!”杨冠嘴上说着这番话,只是那双眸却瞪着站在大厅中央的裴湘君,在他看来,这娘们就是不给自己面子,明明今日本人在场,却说什么过几日才会有人过来详谈,把自己这当成茅厕了?想出就出?
啪!
杨冠走到裴湘君身边,一声打在肥肉上的脆响炸起。
在场东家的视线都被那走到裴湘君身旁的杨冠挡住,虽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不过在场都是老江湖了,光听巴掌的响声,还有裴湘君那突然一颤的身体,大概就能猜到这一巴掌到底打在了哪。
裴湘君娇躯僵硬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忘了把杨冠那拍在翘臀臀肉上的大手打开,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臀肉上揉捏,把自己肥腻的臀肉在手中变幻成各种形状。
杨冠放开手掌,从裴湘君的臀肉上拿开,他也知道轻重,稍微轻薄一下这裴三娘便足以,据他所知,这裴三娘也拥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自己这一巴掌也就乘她不备才能得逞,真要正面菲薄她…怕是难上加难。
也正如杨冠所想,这轻薄自己臀儿的一巴掌是裴湘君万万想不到的,他怎么敢?这么多东家在场,他怎么敢?!
裴湘君正好发怒变脸,就听杨冠在耳边吐着热气道:“三娘动怒前还望想想你那少东家…”
“可恶!”裴湘君紧咬银牙,她虽对夜惊堂多有了解,可是也还不是彻底的知根知底,心底对夜惊堂的实力也没底,不然也不会今日特意亲自过来安排一声。
就算为了夜惊堂,这口气裴湘君也只能暂时咽下。
“哼~”裴湘君一甩头转身,漆黑瀑布般的秀发打在杨冠的脸上,扭着臀儿眨眼就消失在大厅中。
“啧啧!”杨冠被裴湘君甩了一脸头发非但没恼,反而细细嗅了那满鼻的清香,同时双眼也微眯盯着裴湘君离去时那扭动的臀儿,心中暗自回味刚刚自己那一巴掌的销魂,还有那手心中满溢出来,抓都抓不住的臀肉。
裴湘君是上午来的,那裴家所谓的少当家则是下午到的。
“禀告东家,门外天水桥的陈镖头驾车,说是裴家的大少爷……”
在场的东家也歇息的差不多,总算把这裴家少当家给等来了。
有了上午裴湘君的拜访,此时大伙对这裴家的少当家也少了些好奇,还能有谁?大概也就是那裴家大少爷裴洛了,这家伙名气可不小,因为是裴家独苗,裴家自幼对其颇为纵容,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算是附近有名的败家子。
“让他进来。”
见裴家少当家确实如约而至,在场的几个员外郎都在心中松了口气,见势起身道:“那我等先行告辞,杨员外先和裴公子慢慢聊,等聊好了差人知会我等一声即可。”
杨冠点点头,端茶送客,坐在中堂下等待。
踏踏踏…..
很快,一堆密集的脚步声从院外的走道响起。
……
也不知道院内到底是怎么谈的,反正弄的是鸡飞狗跳,特别是还有杨冠的惨叫声响起,门外围着的一帮打手一时间也不敢贸然冲进去。
“帮主!帮主你没事吧?!”直到夜惊堂重新走出门外,带着众人架着马车离去,门外的打手们这才敢冲进院内,眨眼就看见了正靠在圆柱旁捂着血如雨下胳膊的帮主杨冠。
“这大胆狂徒!竟敢…竟敢伤了帮主你,你们还傻看着干嘛?还不去报官?”
“报你妈了个巴子,滚!一帮废物,还报官。”杨冠咬牙捂着胳膊,眼中全然被怒火覆盖,这群废物,刚刚院内自己都被那小子打的叫唤不止也不见他们进来,现在别人走了,一个个倒是显得忠义无比了,都是一群饭桶。
“那…那帮主,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你觉得老子会吃下这个亏?他妈的,这事没完!”杨冠撕下衣角,抬起手让身边的小弟帮忙把流血的胳膊缠上,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报复回去,以刚刚那小子的功力,虽然是他突然暴起偷袭,不过自己也不是没反应过来,几招下来就被他压制,武力定然是在自己之上,正面进攻肯定不可取,那只有…来阴的了。
至于这帮废物们说的报官?他杨冠还真丢不起这个人,这事怎么说也是江湖事,江湖事江湖了,真要报官,他杨冠还要不要在这一片混下去了?
不过不报官,也不一定是说没官方的人帮忙出面了,再怎么说杨冠也在这京城混了不少日子,大大小小的背景还是有的。
……
裴湘君望着夜惊堂带着一队人离开了巷子,把眼中的目光收回,眨眼见又变了一副模样,眼眸中散发着清冷的目光道:“惊堂到底是怎么跟那斯谈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唯一留下来跟着夜惊堂去谈事的手下立马道:“回东家,少东家他……”
裴湘君听着手下的汇报,柳眉越听越皱,特别是听见屋内传来那杨冠的惨叫声时,眼中更是浮现出了不少担忧。
“唉,惊堂虽然在武艺上厉害,可是这为人处世还是太稚嫩了,要是真能靠武力解决,那我也不会被那杨冠苦苦纠缠。”裴湘君捏着胸前胀鼓鼓的衣角,内心想着这事该如何处理才好。正如她刚刚所说,这武力解决的事表面上人家服了软,可暗地里肯定会阴搓搓想着报复回来,要是真能用武力就解决,那自己早就搞定了那杨冠,也不会被他接连下了几次请帖……
要知道,裴湘君的武力也不差,一手枪法更是耍的出神入化,明眼人光是从裴湘君那站姿,还有紧绷的大腿与臀儿就能看出此人是个练家子。
“你,跟我来,我们再去一趟。”
“啊?东家,现在去?恐怕….恐怕不好吧?!要不跟少东家知会一声?”
裴湘君柳眉一皱,不满道:“怎么?惊堂只不过带你们打上了一架,在你心中都超过了我这东家?”
“不敢。”
见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手下,裴湘君无奈叹了口气道:“唉,跟你计较什么,你要是懂的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就不只是个打手了。”
听见东家清脆的步伐,下人赶忙抬起头,果然东家已经踏出了小巷,那臀儿在长裙的紧裹下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东家的步伐左右摇曳。下人先是咽了口唾沫,心中赶忙驱散自己的胡思乱想,大步跟上了裴湘君。
半个时辰后,待夜惊堂领着几个手下去到那春香阁听曲,裴湘君也终于带着手下重新找到了杨冠。
“东…东家…真的要进去吗?不然先让小的回去多叫几个帮手?”下人有些胆颤,要知道今早少东家才让别人见了血,自己等人离开时,杨冠抱着血手躺在圆柱上的画面可还没忘记呢,这晚上东家就独自带着自己一个人重新摆放,要是那杨冠真要报复,自己一个人也防不过来呀,更别说还有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东家。
裴湘君回头望了眼胆怯的打手道:“也行,那你先回去再叫上些人来吧。”
打手如获大赦,赶忙点头哈腰:“那行,东家你在这先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便一溜烟的不见了身影。
“唉~”裴湘君叹了口气,这些人真不靠谱,不过也不能全部怪他们,早上才让别人见血,晚上便又来拜访,是个人都会担惊受怕。但是却也不能不来,要是隔几天再来的话,不用想都知道那杨冠肯定安排好了一系列准备。
扣扣扣~
裴湘君玉手拿起门上的铁环敲打,她可没耐心等那打手回去叫人来了,天色也不早了,早早把事情解决回去才是正事。
再说,她裴湘君一身武艺也不弱,虽然此时没带上长枪,不过自保还是真没任何问题,那杨冠想留下自己根本不可能。
“谁?”
大门打开,瞧见大门外站着的佳人,那打手立刻撒丫子跑进了院内,同时大喊道:“帮主不好啦!那…那裴三娘又来了!!”
裴湘君站在门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来早上夜惊堂真把这伙人吓到了。
啪!
“哎哟!”慌忙跑到大厅汇报的打手被杨冠一脚踹倒在地面。
“帮主,帮主不好了,那裴娘们又来了!”
“叫叫叫,叫什么叫,老子又不聋,特么的,那么怕干什么?他妈的。”杨冠右臂被白纱缠绕,这时放在太师椅上的扶手上,一动便扯的生疼。
“杨东家,三娘不请自来还望恕罪。”
两人谈话间,裴湘君迈着小碎步出现在大厅中,身后是一群虎视眈眈的打手,本想着阻拦裴湘君却又不敢,生怕又不知道从哪突然钻出一个夜惊堂,要知道就连帮主都差点被他废掉,更别说自己这些小虾米。
“哟!裴三娘好大的气魄,早些才差点废了杨某的一只胳膊,晚些就敢单刀赴会,真不担心杨某拿你出气?”杨冠意有所指,双眸如鹰环顾四周,同样也在找着夜惊堂的影子,他还真不信白天才砍自己一刀,晚上就只有这娘们一个人来。
“杨东家说笑了,三娘是来赔不是的。”裴湘君皮笑肉不笑,杏眸同样也在打量着主位上的杨冠,看那纱布缠绕着的右臂,看样子确实伤的不轻。
“赔不是?不知道你裴三娘有什么不是?你们做的很好啊。”杨冠咬牙切齿,嘴里本想骂娘,可是却也在极力忍耐,天知道这裴三娘的突然拜访是为何,要是那小子也跟着来了,自己惹怒了他就不好了。
裴湘君先是双手放在柳腰旁低了低身子,配了个不是才道:“还望杨东家恕罪,惊堂初来乍到,身上一股江湖气,对市面上的道理还不够了解,不小心冲撞了杨东家你还请别往心里去。”
见站在堂下只是简单低了低身子后便重新恢复高傲神色的裴湘君,明明是自己在高处望着她,却总感觉自己才是处于低处,那裴湘君是俯视着自己,而非仰视。
“哈哈,三娘说笑了,杨某我也是江湖人,当然知道规矩,这事是杨某我输了,愿赌服输,杨某不会事后追究,三娘放心便可。”杨冠嘴中一字一句吐出,他现在只想快点送走这娘们,她在这站的越久,自己就越慌,鬼知道那小子会不会突然暴起。
“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江湖事江湖了,这点小事杨某我还是知道的。”
裴湘君杏眸直视着高处主位上的杨冠,他表面上虽然此事已了的样子,可那眼眸中的愤恨是怎么都遮挡不住的。
“既然如此,三娘我便告辞了,日后有空再拜访杨东家。”
“好说好说。”杨冠急冲冲道,见那裴三娘摇着蜜桃臀走出大厅,眼神都不敢多看,生怕被那暗地里的夜惊堂逮住。
走出杨府,来到街道上,不远处一大伙人火急火燎的朝着这边赶来。
“东家,东家,你没事吧?”来人正是那赶回去叫人的下人。
裴湘君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赶来的人道:“我能有什么事?回吧,我谈完了。”
“啊?!”下人一惊,东家这是自己进去谈完了?这,这也没多久啊,难道和少东家一样,“谈”完了?可是东家也不会武功啊。
“去去去,散了吧。”裴湘君煽动胳膊带起一阵香风,示意来的打手们散去,同时余光朝着杨府打量,心底暗地思量道:“这杨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势力也不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再江湖上传出是三绝仙翁的徒弟这事了,看来…需要斩草除根了…”
与夜惊堂的办事方法不同,这裴湘君的想法则更狠更毒,既然惹了人家,人家又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那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斩草除根。
今晚便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其一,那杨冠被惊堂才伤了没多久,功力肯定大打折扣。
其二,今日惊堂才来弄伤杨冠,杨冠今晚暴毙,人们只会以为是有人想陷害惊堂,而非与惊堂有关。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惊堂此时带着人在青楼听曲,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自己这一个弱女子更不可能有动手的嫌疑,那……
把所有有关的信息都过滤了一遍,裴湘君心中按下神来,今晚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夜色已晚,裴湘君穿着一身夜行衣,像是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轻而易举的便潜入了杨府。
明明是夜行衣,穿在裴湘君的身上,也把整个躯体包裹的凹凸有致,光是看着都能看见那两团圆鼓鼓的团子,还有水蜜桃似的臀瓣,随着主人的翻越而一跳一跳的。
用了将近半炷香裴湘君这才摸到了杨冠的房间,躲在房梁上,望着下方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杨冠,裴湘君就知道这斯不安好心,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手中的匕首翻动,对着杨冠那漏在外面的脖颈处就打算投掷出去。
“黑白无常?!”裴湘君惊鸿一瞥,她在信件上无意间看见了黑白无常四个字,投掷匕首的手腕也慢了半拍,也就是这半拍,杨冠便收拾好了书桌上的信件,站起了身离开了那。
裴湘君赶忙收回匕首,她为了暗杀方便,可没带自己的专精武器长枪,选择小巧的匕首为的就是一击致命,此时杨冠站起身走到窗边,自己还真没有把握给他来上一击。
眼见那杨冠把信件捆绑在鸽子腿上准备放飞,裴湘君银牙紧咬,眼下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跳下房梁出声喊道:“且慢!”
“嗯?!”裴湘君突然的出声,反而是把全神贯注的杨冠给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中的鸽子放飞出去。
回头见房间中突然多出来的一道人影,杨冠面色紧绷,勾着腰就慢慢朝着房内的武器移去。
“杨东家别害怕,是我。”裴湘君见杨冠依然捏在手中的鸽子,想着信件上那黑白无常四个字,只能先按住杨冠,于是拉下自己的黑色面巾,露出了绝美的容颜。
“裴…裴三娘?”杨冠借着房间内的火烛,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是那今日拜访多次的裴湘君又是谁?
杨冠先是望了望裴湘君跳下来的房梁,然后又仔细打量起她穿着的一身夜行衣,这才慢悠悠开口道:“三娘好俊的功夫,杨某还以为三娘手无缚鸡之力,看来算是我小看了三娘了。”说到这,杨冠反而没有继续朝着武器移动,而是坚定的站在了窗边,手中捏着的鸽子就想丢出窗外。
“杨东家且慢!”裴湘君焦急的大喊,那可是黑白无常!要知道江湖上评定武道宗师的其中一种办法那便是能胜过其中一人,或者在黑白无常两人的联手下全身而退,就可以过了宗师的标准线,所以这两人的武力也不能多说。
而此时的杨冠即将放飞的那封信件中,便出现了黑白无常四个字眼,裴湘君不用猜都能知道,杨冠大概率是求助了黑白无常,不然也不会在信件中提起了。
至于杨冠到底能不能请得动这两人,那就不是裴湘君能想到的,不管怎么说,他杨冠既然在信件中提起,那肯定是有把握的事,不然也不会特意标注出来,而且他师傅还是三绝仙翁,那这可能性便更大。
但凡这鸽子今日飞走,那惊堂肯定难逃一死。
裴湘君心中只以为夜惊堂的武功虽然厉害,可也远远没有黑白无常两人高强,因此这时的她乱了心神,冲上去也不是,不冲也不是,生怕惊了杨冠让他放走了鸽子。
杨冠把鸽子捏在手中,裴湘君的呼喊让他一愣,准备抛出去的鸽子也再次捏住道:“三娘这是何意?半夜穿着夜行服潜入杨某房间,还阻止杨某放飞信鸽,难道是来杀人灭口?”
额头冒出冷汗,这不是摆明了的事实吗?你见哪个正常人半夜穿着夜行服造访,更别说此时的裴湘君手中拿着匕首,指着自己。
“你!你放下鸽子。”裴湘君大急,也不管其他的了,匕首对着杨冠,只要见他有放飞信鸽的念头,那便会尝试着掷出匕首,杀死信鸽。
那匕首在自己不远处来回晃悠,杨冠心中也是慌的不行,他此时右臂被伤,绝大部分的武功都是在这右臂上,可以说自己被废了八成,剩余两层功力还真不一定能打赢这偷偷潜入进来的裴三娘,眼下见裴湘君这般着急自己手中的信鸽,杨冠只能以信鸽为引,把捏着信鸽的左手护在身后,不让裴湘君有机会射杀信鸽。
“三娘你先放下匕首。”
“你先把信鸽关进笼子!”
两人你争我吵,一时间僵持住,都不肯让步。
“杨东家真是小气,惊堂不过是与东家你小打小闹,有必要直接请动黑白无常吗?”裴湘君气急,这杨冠真是往死里报复啊,那黑白无常说请就请。
“黑白无常?”
“杨东家别装了,三娘我在房…房梁上时早就看清了你信件上所写的内容,不是那黑白无常又是谁?”
杨冠默然,他还真请不动黑白无常给自己出气!在信件上有黑白无常的字眼,那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猜测。
鬼知道那夜惊堂惹了多少人,今早那姓夜的把自己伤到,晚些时候自己就收到了一封信,你猜猜是谁送来的?官府,官府里的大佬给自己写了信,问自己想不想报复回去。
天,杨冠哪敢说不?那信上虽然没明说,可是大概内容就是想抓自己做壮丁,借着自己的名头去打压那夜惊堂,对此杨冠哪还敢拒绝?当晚,也就是此刻便草草起了一份信件,给家师寄去,想问问他的意见,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记名弟子,问问还是可以的。
信件中也提到了官府说的会派出两个人来帮自己,自己也就问了一下师傅有没有可能是黑白无常,毕竟他俩可是在黑衙做事的,没想到就这么一问,便被裴湘君看去,还只看了一半,以为是自己能请动黑白无常。
想到此处,杨冠反而没了最开始的慌乱,眼中泛着淫欲,打量着裴湘君的身材,同时嘴里啧啧道:“我小气?白天你裴少东家打伤了我右臂,深夜你裴三娘又打算过来斩草除根,结果看见我请了黑白无常,就说我小气?真是笑死个人。”
裴湘君语塞,这事要是办成了那就皆大欢喜,可是却没办成,还被逼无奈与杨冠对峙,在明面上还真说不过去,她裴湘君又不是那泼皮无赖,哪有脸皮死争?
深吸一口气,引起胸前的团儿颤颤巍巍道:“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杨东家你直说吧,这事怎么才能过去。”
两只团儿的上下波动差点把杨冠的眼睛都给晃花了,这夜行衣绷的这么紧,真不怕突然炸裂开来,把整个衣服给毁咯?
“三娘觉得此事能轻易了解了?”杨冠低沉着脸,虽然眼前的美人十分诱人,光是看看都弄的他下半身起了反应,可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特别是那裴湘君的匕首还直勾勾对着自己呢。
裴湘君闻言收起匕首,赔笑道:“三娘一时心急,还望杨东家勿怪。”
杨冠见裴湘君收起匕首,当下立刻转动身子,藏在身后的左手冲着窗外挥去,想放飞手中的信鸽。
“不可!!”裴湘君杏眸瞪的老大,玉足重重点在地面,整个人飞快的冲向杨冠。
噗!!
软玉入怀,裴湘君整个人都贴在了杨冠身上,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杨冠怀中也显得额外的小鸟依人,双手上举想去抢那手中的信鸽,可是就是够不着。
杨冠深吸一口冷气,这娘们带球撞人,那两个大团儿死死贴在自己胸膛上,细嫩柔腻的触感就算隔着两人的几层衣物也依旧能被自己感受到,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右臂被这么一撞弄到伤口开裂,血水正向外冒着。
“杨冠,你…你把信鸽给我!”裴湘君在杨冠怀中急的是又跳又扭,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在别的男人怀中嘶磨的,杏眸中全然是那杨冠举在窗外的左手,只需一放手,信鸽便会展翅高飞。
杨冠虽然被怀中的裴湘君扭动顶撞的舒服不已,可是染红纱布的右臂也把他疼的龇牙咧嘴:“三娘,你要再乱动,我就真把信鸽放飞了。”
“你!!”闻言的裴湘君还真不敢继续乱动去抢杨冠左手中的信鸽,整个人就这么呆愣在他怀中,胸前的两个团儿成大饼状贴在杨冠的胸口。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老子要死了。”杨冠吸着冷气,美人在怀的感觉虽然不错,可还是小命重要,特别是右臂的伤口正股股冒着血水。
裴湘君闻言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贴在了杨冠身上,不管是胸脯还是马甲线的小腹都是贴在了他怀中,可以说是密不可分了。
俏脸泛起绯红,赶忙后退几步从杨冠怀中脱身,要知道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别说男人了,就算是与夜惊堂也没这般亲密接触过。
“你…你没事吧?!”见杨冠面色惨白,抵在窗边颤颤巍巍,随时有可能摔倒,裴湘君有些担心,他死了无所谓,别死前左手脱力,让那挣扎的鸽子飞走就完蛋了。
“你看老子样子像是没事?”杨冠强撑着精神,看着眼前的女人就来气,他变成这模样还不是托了这女人少东家的福?特么的还问自己有没有事。
“我,我给你换纱布。”裴湘君这时也发现了杨冠冒出红血的右臂,赶忙走到书桌前拿起不久前杨冠剩下来的纱布回到窗边。
杨冠也没拒绝,反而是警惕的望着走到自己右臂旁的裴湘君,左手依旧放在窗外抬在空中,只要这娘们稍有异动,自己就放飞信鸽。
裴湘君朝见杨冠的动作,深知暂时没有得逞的机会,也只好老老实实给杨冠换起纱布。
杨冠低头看着裴湘君为自己换起纱布,那绝美的侧脸不禁让他有了片刻失神,只是她脖子以下的夜行衣会时不时提醒杨冠,这女人可是来刺杀自己的。
“哼,让你嚣张,把老子打伤,半晚你的女人还不是偷偷摸到老子房间给自己上药?”杨冠在心中出了口恶气,想到夜惊堂踩到自己身上把大刀插进自己右臂的画面,又不禁心中气闷,这还远远不够!
“三娘可是今早那小子的女人?”
裴湘君为杨冠上药的动作一僵,低头的俏脸上先是一红,随后很快的恢复如初道:“你说惊堂吗?我…我可不是惊堂的女人…”
本来打算突然暴起抢过信鸽的裴湘君也被杨冠这句话弄的心乱如麻,说实话,她确实是对夜惊堂有好感,不然也不会让他做裴家的少东家了,只是…只是说是他的女人,那也还没到那一步。
“哦?我还以为你是那小子的女人呢,毕竟你都让那小子成了你们的少东家,亏我还以为今早来的是那裴洛。”
裴湘君没有继续与杨冠争论,如同一个贤妻良母般专心为杨冠缠绕起纱布。
“这么说,三娘现如今还是个处子了?”
“呀!”为杨冠缠绕纱布的动作猛的用力:“处子…处子肯定是处子…只是这话是杨东家该说的吗?”
“哼!”杨冠牙根紧咬,这娘们这缠的真紧,原来还是处子…那…那或许自己可以…
脑中突然多出了许多淫乱的想法,杨冠本因为痛苦而软下去的二弟也再次昂首挺立。
裴湘君不做声色的后退一步,让打在自己大腿上的龟头离开自己的长腿,同时道:“既然我也会杨东家换好了纱布,是否能够放下信鸽,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还有样貌对男人的吸引力可是多大,别说杨冠了,就算是夜惊堂也会悄悄的打量自己的臀儿还有胸脯,这些男人的眼神自己可都是偷偷瞧在眼里的。
“三娘是在说笑?杨某我的小命就在这信鸽中,真要放开,杨某我还有命可活?”自己顶起裤子的肉棒只是抵在裴湘君的腿肉上片刻,那大腿紧绷柔软的触感让肉棒有些恋恋不舍,可是杨冠也不急色,今晚说什么也要让裴湘君掉下一块肉。
裴湘君一咬银牙,在这待的越久,待会等惊堂从青楼回到家里不见自己,自己还不好解释,只能速战速决了。于是她整个人再次上前几步,贴在杨冠怀中,大腿有意无意贴在一起,只余中间空出了一丝缝隙,刚好能让那火热的棍状物体插进其中。
“嘶~”杨冠微微抬头,这娘们原来这么骚?自己还没开始威胁呢,就那么迫不及待贴了上来?还主动把肉棒夹在了双腿中,亏自己还以为她刚刚退去是什么贞洁烈女。
“唔…”裴湘君也红唇微张,低头不敢去看杨冠,小嘴中吐出一股热气,那双腿间抵在那的肉棒散发着火热的气息,把她的双腿都给染热了,明明还隔着几层衣物,可那与肉棒接触的大腿肉处却也有了酥麻之感。
之前从没有与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的裴湘君哪知道那酥麻感其实是动了情的反应?就算知道,恐怕裴湘君自己也不敢相信,只是与肉棒隔着布料接触了一下,自己就会被这野男人的肉棒带起了情欲吧?
“没事的…没事的…事成后这杨冠是必死之人,自己没必要与已死之人计较。”裴湘君心中暗自安慰自己,被杨冠轻薄一下全然是为了那信鸽,只需安抚好杨冠,把信鸽弄到手,那么他便必死无疑。
“杨东家…只要…只要此事过去,那…那三娘什么都愿意…愿意做…”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裴湘君这句话几乎是在明示了,特别是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再次夹紧的双腿。
“嘶~”杨冠爽的再次吐出一口气,三娘这双腿真不愧是练过的,这大腿的紧绷度还有肉感,光是夹着自己的肉棒就让自己爽的不行,自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真的…嘶…真的什么都行?”
裴湘君杏眸中布满了水意,抬起望着杨冠,楚楚可怜道:“杨东家还不信?明明…明明三娘都这般了…”
“这般?这般是哪般?我与三娘只不过是拥抱在一起罢了…”
“拥抱…哼…”裴湘君咬着下唇,心中又急又羞,别看她一副江湖儿女的气息,再怎么说也还是个没碰过男人的黄花大闺女,能做到这一步已然算得上破天荒。对杨冠口中只不过是拥抱这句话也无奈,脸皮薄的她根本不好意思说,你还拥抱呢?那大肉棒都被自己双腿夹住,再向上一顶都能贴在自己阴户玉壶上了,这是拥抱?
想到自己的玉壶,裴湘君下意识再次把大腿中的大肉棒夹紧几分,生怕那肉棒向上翘动,拍打在自己的玉壶阴户上,那样的话自己真死了算了。
就算是为了信鸽,与杨冠隔着衣物接触便是裴湘君的极限,真要被他的肉棒贴在了阴户小穴上,那她说什么也洗不干净了。
“反正都做到了这一步,那…那不如…”
裴湘君下唇几乎被自己咬破,抓起杨冠的右臂,小心翼翼放在自己高挺的胸脯上,喘着热气道:“那…那这样…杨东家还看不出三娘的决心吗?”
杨冠肉棒跳起,可惜被裴湘君死死夹在大腿处不得前进分毫。
“三娘这是何意?”
“杨东家…不是…不是偷偷打量三娘我的胸脯吗?不管是今早的大厅中,还是刚刚对视的时候,你的眼神可有意无意都在打量三娘这呢…看不如亲自感受一下…”
杨冠受伤的右臂使不上劲,可也还能捏起五指,如同老鹰抓白兔一般,五根手指收缩一抓,夜行衣下的乳肉立刻陷入了进去,把五根手指包裹其中。
“呀…杨…杨东家轻点…”裴湘君娇喘几声,真不知道此时的她是真的决定以身息事,还是要引诱杨冠放下信鸽。
“哼!!”杨冠也不是常人,这丰乳在手心中来回揉捏,变化成各种模样,让五指尽享乳肉的柔腻感觉,就这也只是让杨冠沉迷了一分钟,随后就主动放开了右手手掌中的巨乳道:“这可不算三娘你的诚意啊。”
不是杨冠不好女色,而是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今日就算不能一步拿下裴湘君,也必要让她脱一层皮。
裴湘君被杨冠揉捏奶子弄的娇喘不止,原本紧绷的夜行衣也起了褶皱,明明算的上是被杨冠胁迫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感觉到很舒服呢?难道,难道自己是那人尽可夫的婊子?
听闻杨冠想得寸进尺的话,裴湘君眼色一冷,放开紧夹住的肉棒后退一步道:“杨冠你别得寸进尺,我这般也只是为了今日的事赔礼道歉,不管怎么说我也还是黄花大闺女,要是你觉得光凭此事就想让我失身与你,那就别想了,信鸽你放飞便是,那黑白无常的事我与惊堂稍后再想办法。”
见裴湘君的表情与语气,杨冠也不心急,在京城混的这段时日里,他可太了解这种商人做派的交谈了,裴三娘这般模样,不就代表这事还有的谈,不过自己不能太得寸进尺了而已。
杨冠捏着手中的信鸽,没放飞也没收回窗内,而是笑道:“三娘说笑了,杨某我也深知此理,定不会辱了三娘的贞操,只是你也看见你那少当家是下的狠手,而三娘又半夜不请自来,还带着匕首,这事让人寒心。不让三娘失身是没错,可也不会那般轻易的了了,如若不行,拼着两败俱伤我也不怕!”
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杨冠捏着性格的手指都有了松动的痕迹,信鸽也挥动着翅膀准备飞向天际。
“且慢!”裴湘君还是急了,没有憋住气,她知道杨冠这是在逼自己,可自己也真猜不准他话中有几分真假。
“那你说,这事怎么才能了。”
杨冠露出淫笑,眼中尽是得逞的神色:“三娘不请自来,杨某我也大气,放三娘你自行离去又何尝不可?只是三娘你来了便算,还把杨某我引起了性欲,这深夜的,杨某我莫非还要提着鞋去那妓院泻火不成?”
“你把我当成了妓女?!”裴湘君杏眸圆瞪,这杨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明可以说青楼,非要说什么妓院,要知道这妓院与青楼可不一样,青楼还讲究雅性,做那事凭看姑娘自己愿不愿意,可妓院就不同了,单纯是为了泻火去的。
杨冠嘴角一笑,不可置否,但还是出言安慰道:“三娘想多了,哪有你这么绝美的妓女?那妓院的门槛还不得被男人踏破?我只是说,三娘既然引起了我的欲望,那不如为我泄了这邪火?”
说到这,杨冠把裤子撑起大帐篷的肉棒又上下挺动了几番,像是真要憋不住了。
裴湘君杏眸下移,那把裤子顶起老高一个帐篷的肉棒,就算隔着裤子也大概能知道它的规模,没有看过其他男人肉棒的她被吓得不轻,小心肝猛颤,这男人的肉棒都是这般大小?那…那真能放进自己的那里?
虽没接触过男人,不过春宫图裴湘君也不是没看过,当然知道男女之事,同样也知道怎么与男人交合。不仅如此,她也在夜深人静时自己自渎过,也知道自己那地方的大小,别说这大肉棒了,就算是自己自渎时插入两根手指都觉得紧,这几乎都四根手掌宽度的大肉棒真的能插进去?
“呸呸呸!自己想这些干嘛?又不是真让这杨冠肏弄。”裴湘君回过神,脸色羞红的抬起头重新看着得意的杨冠道:“当真?我为你泻火,这事就算过去了?”
“君子一言。”
裴湘君撇嘴,她可不信这杨冠是什么君子,不过眼下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亦或者在办事的途中,自己找到机会夺过信鸽,一举击杀了这杨冠。
“怎…怎么泻火?”裴湘君红着脸,上前重新贴在杨冠怀中,嘴里吐出的字要不是贴的近,都几乎听不见。
“三娘问我作甚?这是你该考虑的事,只要让杨某我出精便行。”
“出…出精…”裴湘君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抓住的肉棒,就算隔着裤子,那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散发出的火热也依旧是那么滚烫,就像是大冬天抓住了火炉,在手心中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杨冠的话就是为了羞辱自己,这事裴湘君也知道,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事已至此裴湘君只能在脑海中回忆起那些春宫图上的场景。而然那些春宫图大多都是一些男女交合时能用上的东西,不交合而出精的方式几乎没有,唯独留下的只是为了交合而弄的前戏罢了。
眼下杨冠根本不肯教自己怎么为他出精,裴湘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春宫图的前戏上,虽然春宫图上没明说,但那些办法既是前戏,那肯定是能让男人舒服,既然舒服了,那肯定便也能出精。
再说了,自己怎么会想到让杨冠这混账出精?真把自己看成妓女了?只需让他在舒服放下防备的时候,抢到信鸽,那他的小命便不重要了。
“嘶,三娘,虽然杨某的肉棒确实大,不过也经不起你这样握吧?你要是弄疼杨某,杨某左手中的鸽子说不定会松开放飞哦。”
“哼!”裴湘君冷哼一声,这杨冠的肉棒握住和自己常用的长枪几乎没什么两样,都是硬邦邦的,除了…除了那时刻散发的炙热感。
“要不三娘你试试像刚刚那样,把我肉棒夹在你那长腿中?”杨冠实在是受不了裴湘君这不得其所的动作了,还真把自己的肉棒打成了长枪,握在手中又揉又捏的?她双手用的力道别说爽了,要不是自己肉棒够大够硬,早就被捏疼软下去了。
裴湘君抬起俏脸,此刻脸颊上满是绯红,杏眸先是瞪了眼淫笑着的杨冠,然后才是撇开双腿,把手中握着的肉棒朝着自己的大腿中插去。
把肉棒放在自己的大腿中迟疑了片刻,裴湘君想到什么,又转过身,从正面抱着的身位变成了靠在杨冠怀中。
“这样的话,自己的胸脯…就…就不会贴在这斯身上了吧…”裴湘君心中还暗自得意,虽然杨冠在她心中是已死之人,不过能让他少吃点豆腐那就少吃,捏住杨冠的龟头,不让他继续向上顶弄贴到自己的阴户,同时夹紧双腿,让肉棒插在自己肉乎乎但十分紧绷的大腿肉中。
“这斯…怎么这玩意这般粗长,都弄够从身后捅到前面来。”裴湘君羞红着脸低头望去,可惜自己的胸脯太大,低头不见脚尖,只能望见自己圆鼓鼓的两个团儿,就算如此,裴湘君自己玉手中捏着捅穿自己整条大腿,从两腿中露出来的龟头也还是颤抖不止,不用看光从手上的感知就能感受到,肯定还有一小截肉棒是露在大腿外,没被自己的双腿完全夹住的。
“唔~~”裴湘君这自作聪明的转换姿势可让杨冠爽的不行,要知道裴湘君那臀儿因为长期练武,圆润挺拔就算了,还特别大,两瓣臀瓣像极了熟透了的水蜜桃,这时从身后靠着自己,那两瓣臀肉抵在自己胯部位置,自己的整根肉棒可以说是被完全夹吸在了臀肉中。虽然没完全贴在臀肉肉缝下的骆驼趾上,不过两者相隔的距离其实也没多少了,甚至连彼此散发的热浪都能感受到。
杨冠的沉吟被裴湘君听去,当即就知道了这个办法肯定会使他舒服,于是赶忙动起柳腰,夹紧双腿,让肉棒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的腿缝中前后抽插起来。
“嘶…三娘你简直天生的料啊,无师自通…嗯…”杨冠确实被爽到了,丝毫没有隐藏自己快感的意思,反而夸奖起裴湘君来,他身位一帮之主,也同样肏过不少女人,可那些女人哪比的上裴湘君?单单是腿穴都远比那些女人的小穴肏的舒服。这还隔着布料呢,要是两人肉贴肉,那能爽到什么程度,杨冠想都不敢想。
“哼…你…你少说点话…专心…专心感受…快些出精吧…”裴湘君咬着红唇,眼中的春意几乎要溺出来,这话说是说给杨冠听,其实也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要快些解决杨冠的问题,不然恐怕自己这里都会忍不住落进去,明明是在给杨冠这混蛋玩弄,可是怎的自己也起了感觉?穴儿肉洞口处明显有了水意。
“三娘这般着急做甚?莫非…唔…莫非自己也起了反应?”杨冠听见裴湘君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瞬间就猜到了裴湘君的反应,当即点破。
“你…你这斯…谁…谁会对你起反应…别瞎说!”裴湘君像是为了掩盖什么,前后挪动臀儿柳腰的动作变得更快起来,隔着长裤握着杨冠龟头的小手也不禁慢慢揉捏,给了杨冠双重的快感。
“嘶…”杨冠也没继续挑逗怀中的裴湘君,反而配合起裴湘君的肥臀扭动,前后动着虎腰,让肉棒在她的腿穴中抽插的更加顺滑。
虽然还穿着一根长裤,不过好在因为要入睡的关系,杨冠穿着的只是一条薄裤,底裤都没有穿,这也是为什么肉棒能完全插入裴湘君的腿穴而没被裤子阻碍。可以说,杨冠这时的肉棒除了盖着一层薄布料外,和裸着插在裴湘君的腿穴中没什么区别。
而明显裴湘君也感觉到了这点,特别是玉手手心中握着的龟头,那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液沾湿了薄裤,把裴湘君的玉手手心也一并打湿,感受到这点的裴湘君立刻冒出了淫水,小穴肉洞内的肉壁淫肉止不住的蠕动,像特意为了配合这根肉棒的节奏,淫水再也止不住的向外流出。
裴湘君赶忙吸住小穴肉洞口,生怕真的流出淫水打湿夜行衣。要知道为了方便行事,裴湘君在夜行衣下可是一件内衬都没穿,也就是说除了夜行衣外她一件衣物都没穿,要是流出淫水打湿夜行衣,那百分百会被杨冠这混蛋感受到。
然而就是去夹紧自己小穴的机会,裴湘君没注意到手中的肉棒乘着这个时候猛的向上一翘,自己抵在杨冠胯间的肉臀被压扁成了薄饼,原本被紧紧夹在大腿肉处的肉棒借着力道向上一顶,整个火热的肉棒打在了裴湘君的阴户小穴处,发出啪的一声。
“呀!!不行…”裴湘君慌乱中想捏着龟头把肉棒向下移去,让它再次夹在大腿根处,而不是这样与自己的阴户玉壶紧紧贴合。
可是杨冠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后背靠在杨冠怀中的这个姿势给了他更多的操作空间,那被夜惊堂所伤的右臂也不再停滞,伸出手借着不久前揉捏奶子导致衣口松动的缝隙,右手唰的穿了进去,直接捏在了裴湘君的左胸上,肉与肉的接触感让两人都是猛的一震,特别是裴湘君,几乎傻在了杨冠怀中,脑子一片空白。
“三娘你竟然这般骚浪!!”杨冠吃惊,原以为裴湘君这夜行衣下还有一层内衬,结果没想到伸进去直接就摸到了裴湘君挺拔滑嫩的奶子,特别是那手心中的奶头红豆,硬拔的立在那顶着杨冠的手心,告诉他自己主人裴湘君已经动情了的事实。
裴湘君一时间傻住,不管是身下紧密贴在自己玉壶上的肉棒,还是上半身直接被杨冠捏在手中玩弄的丰乳,都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被杨冠捏住奶头红豆转动向上拨弄的事后,强烈的刺激感这才让裴湘君回过神:“啊…不…不行…别…别这样玩弄人家…唔…”
裴湘君一只手捏着腿间夹着的龟头,另一只手本想去推插进夜行衣捏在自己奶子上的手,可当她发现杨冠这只手是那只被惊堂所伤的右臂后,又不敢轻易去推了,生怕伤到杨冠的右臂,让他依旧聚在窗外的左手松动放飞信鸽,那她做的一切,让出的一切妥协都会白费。
就这么犹豫不决时,自己的左乳就被杨冠捏在手中玩弄了千百遍。
乳肉在杨冠粗糙的大手中翻飞,与之前隔着夜行衣不同的是,这时肉与肉的直接接触,乳肉的触感与弹性明显不是隔着布料能比拟的,杨冠右手手掌死死捏在这大奶子中,五指生怕捏不爆这个奶子,把乳肉捏出了五道肉痕,大量乳肉从五指指缝中溢出,盖住了五根手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有张手捏在了这乳房上。
特别是那乳房上的乳头红豆是受到了杨冠的特别照顾,待把乳肉玩弄一番就会时不时照顾一下它,一会儿双手夹住与乳肉一同揉捏,又一会儿便食指与大拇指捏住乳头,左右旋转的同时还会向上提起,把裴湘君弄的可谓是苦不堪言。
要知道她的胸脯本就比寻常女子的都大,更别说乳头的敏感度了,那肯定是一般女人的数倍,被杨冠这般玩弄,寻常女子都受不了的刺激,她哪能吃得住?
“嘤…嗯啊啊~~~不…不要…这…这么玩不行的…唔…”裴湘君也顾不得去阻止杨冠揉捏玩弄自己的玉乳了,原本打算阻止杨冠的玉手反而捂住了自己的红唇,生怕那呻吟声叫出口中。
饶是如此,那快感刺激的呻吟也还是在喉间徘徊,没有呻吟出嘴中,但喉间的唔唔声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杨冠饶有兴致的把玩手掌的玉乳,就连被裴湘君夹在大腿根处,贴在玉壶上的肉棒也忘了抽动。
他算是发现了,这裴三娘的娇躯会随着自己把乳头提起而颤抖,自己捏着那乳头一提,裴湘君的整个娇躯便会在自己怀中猛的一颤,感情是爽到了。
“三娘,爽不爽啊?和你那惊堂比起来如何?”杨冠低下头,含住裴湘君半只耳朵,吹着热气在她耳边询问道。
“唔啊啊…不…不能这样…唔唔唔…你…你犯规…嗯…”裴湘君整个人都被杨冠这突如其来的含住耳朵而一软,娇躯一软,还好双腿膝盖及时互相抵住,才让整个人没有跌倒在地。
“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我与惊堂不是那种关系…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裴湘君捂着红唇,嘴里断断续续说着关于夜惊堂的话,她是对夜惊堂有好感不错,可是目前还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密切的关系。
“是吗?”杨冠眉头一抬,捏住裴湘君的乳头便向上提,导致裴湘君整个人都随着乳头的提弄向上挺起。
“别…别提了…疼~~~”裴湘君双眸泛着春水,嘴里的娇喘根本止不住的向外吐着,小穴处的骆驼趾湿乎乎一大片,她也自暴自弃的没有再去管,任由小穴肉洞口噗嗤排着大股淫水。
“以三娘对那夜惊堂的态度来看,根本不像是没好感的样子,不然你也不会让他当你裴家的少东家了不是?啧啧,也是,那夜惊堂确实长的俊,三娘你努努力,也不是不可能。”杨冠巴不得让裴湘君成为那夜惊堂的女人,甚至娘子,这样自己玩弄肏干起来更有快感不是?不是把老子踩在脚下弄伤老子的胳膊吗?那老子就要把你女人按在身下肏干!
裴湘君也不是一般女子,杨冠的话让她立即想清了其中的缘由,这斯不就是想报复惊堂吗?把主意都打到了自己身上…..
“杨东家…别…别提惊堂了…求求你…唔…不要…呜呜!!不行…啊啊啊啊…吃不住的…三娘会吃不住的…齁…嗯啊啊啊啊~~~~~~”这不想还好,一想到自己日后说不定会真的成为夜惊堂的女人甚至娘子,而自己此时却被其他男人抱在怀中这般玩弄,别说奶子,就连阴户小穴也被他的大肉棒贴着抽动,那背德的快感是止不住的上涌,再加上杨冠不停的玩弄自己的乳头与乳肉,快感岂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很快就把裴湘君刺激到了高潮的地步。
“嗯?!”杨冠也很意外,这只是提起了夜惊堂几次,怎么就让裴湘君这般刺激,莫非她其实还是个渴望偷人的荡妇?看她在自己怀中痉挛抖动的样子,这可不是一般高潮能有的,估计爽到魂儿都飞了吧?
大股浪水从肉洞流出,可以说是喷也不为过,隔着一层夜行服布料根本挡不住如此汹涌的淫水,没一会儿就把阴户处的布料全部沾湿,就连杨冠肉棒上的薄裤也不能幸免,淫水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打湿了两人的裤子,量之多就像漏尿了似的,一滴滴滴落在两人的脚下。
“啊啊…哈…哈….嗯哼…哈….”裴湘君向后软倒靠在杨冠怀中,头向后抵在他的胸口,昂着头大口喘吸着空气,那原本高傲冷清的杏眸这时却变成了崩坏的样子,满眼春水的瞪大,眼瞳随着喘息一缩一缩的,几滴眼泪从眼角划过,不知道是在悲伤自己被野男人弄出的高潮,还是替那夜惊堂感到悲哀。
“爽吗?裴湘君。”
杨冠直呼自己的姓名,裴湘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不是要让他出精吗?怎么还反过来被他弄出了高潮,还这般…这般猛烈…厉害…自己自渎那么多次,也没有一次感上这次高潮的一半程度…
见怀中的美人没搭理自己,杨冠也不恼,低头再次含住裴湘君已经通红的耳垂道:“既然三娘不回话,那杨某我就自己动手了。”
“不,不,等一下!!”杨冠的动作让裴湘君大急,那斯竟然用手去扒拉自己的夜行衣。
原本紧绷包裹住裴湘君臀儿的夜行衣,因为沾湿了淫水,这时也起了大量的褶皱,杨冠右手能很轻易的抓起一小片布料。
“不要!!”裴湘君心中慌乱不已,这斯是想直接撕毁自己的裤子霸王硬上弓!裴湘君刚想动手,可是才高潮完的娇躯就像是丢进水里的海绵,吸满了不知道多少的水份,湿哒哒也沉甸甸的,根本使不上劲。
还真让杨冠得了逞。
撕拉一声,半边的布料被撕去。
夜行衣下赤裸的臀儿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
好死不死,杨冠这一撕撕开了臀儿部位的衣料,却也没完全撕去,导致裴湘君这时看起来就像是三岁小儿穿的开裆裤。
整个肥臀被挤压在布料外面,上到柳腰腰窝处,下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肥臀臀瓣依旧被两侧的布料束缚着,可是那两块臀瓣却裸露在了外面,在布料的束缚下挤压着向上翘起,这时看上去反而更显淫靡。
不等裴湘君有所反应,杨冠趁热打铁,这时的他仿佛右手的手臂恢复如初也不痛了,想到这裴三娘还是个处子,肉棒更是涨的生疼,右手手掌握住肉棒就冲着那撕开布料裸露的臀儿肏去。
杨冠左手捏着信鸽还举在窗外,右手则是握住肉棒去怼那裴湘君的小穴穴口,要知道裴湘君的臀瓣可是肥厚无比,小穴肉洞口被隐藏在臀瓣中,不用手掰开臀瓣想去找到那是很考验男人对女人器官位置的经验的。
也许是老天眷顾了杨冠,就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情况下,他也很快找到了肉洞,肉棒龟头死死抵在那肉洞口上,火热的气息从肉洞传出,打在杨冠的龟头上。
“不…不行…求求你…唯独这个…唔…唔嗯啊啊啊啊!!!!!”被怼在穴儿洞口上的裴湘君彻底慌了神,即将失贞的她再也管不了什么黑白无常了,这时她只想马上杀死这淫贼混蛋!!
可惜那匕首别在腰间,自己已经握住了匕首把柄可就是抽不出来,浑身都还处于高潮后的痉挛状态,杨冠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自己都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肉棒如同利剑,瞬间把裴湘君的肉洞插到了底,伴随着的是她凄厉的惨叫。
“嗯?!”杨冠皱起眉头,他又不是没给处子破过处,这毫无阻碍的突破感根本不是破处有的感觉,只是这包裹住肉棒的厚实肉壁,确实是处子才该拥有的紧度。
“啊啊啊…疼…你…你快拔出去啊…好疼…坏了…臀儿真的坏掉了…你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痛感让裴湘君从高潮后的余味中缓过神,自己的臀穴被杨冠这混蛋一捅而入,那地方是能够肏弄的吗?听说只有最低贱的妓女才会让客人肏自己的后面,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非但不是小穴,还被杨冠这混蛋强行肏了屁穴。
“怪不得…原来是肏错洞了!”裴湘君双手向后撑在自己的虎腰上,上半身疼痛的向前弯曲,下半身虽然还贴在自己的身上,不过那通过破洞裸露在外的臀儿却在她的支撑下慢慢吐出肉棒。借着裴湘君自己吐出臀瓣中的肉棒动作,杨冠这才看清自己的肉棒肏错了洞,原以为是为了裴湘君破了处,没想到肏到了她臀穴……
“嘶,怪不得那么紧…”杨冠喘着大气,怪不得他肏进去被穴肉肉壁包裹住的感觉远比之前所肏过的小穴都来的狭小,紧实,原来是肏到了后门。
“唔…你混蛋…别动…马上就要拔出来了…唔…嗯…不要动啊…齁啊啊….别!别!!!啊啊啊啊~~~~~~齁嗯~~~~~”
裴湘君双手向后撑在杨冠的虎腰上,自己则是上半身弯曲向前,把插在臀瓣菊穴中的肉棒一节节向外吐出,借着火烛,杨冠能很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大肉棒是如何被那螺旋状的肉洞口慢慢吐出来的。
那分布在菊穴口处粉红色的螺旋纹随着肉棒向外拔出而一张一缩着,菊穴口处的肉洞肉上明显带着血丝,那是因为杨冠的强行插入而破裂的证明。原本一指宽大小的菊穴突然被四指宽的肉棒强行肏入,还是一插到底,要不是裴湘君自幼习武,身体韧性极高,此刻就不是单纯的菊穴裂出血丝那么简单了。
菊穴死死套住肉棒,随着肉棒的吐出而慢慢变小,看来短时间的肏入并没有扩宽裴湘君菊穴的通道,直到肉棒退出到鬼头冠处,那菊穴肉洞口也依旧可以紧紧缠吸住杨冠的整个龟头冠。
就当裴湘君以为自己即将成功,准备一口气拔出菊穴内剩余的肉棒时,杨冠这混蛋确猛的上前,肉棒向上一挺,原本缩到龟头大小的菊穴又再次猛的扩大,把整根肉棒完全吞下。
“齁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又完全进来了…不…不行的…啊啊啊啊….不行的啊啊啊啊~~~~~”这一次的突然插入远比第一次的插入更具有快感,第一次是因为从没经历过这般大小的肉棒,而刚刚裴湘君自己慢慢吐出肉棒的行为让她的菊穴很好的适应了肉棒的大小,此时再被杨冠这么猛的一肏,快感远比痛感来的强烈。
“唔!!三娘别反抗了,你自己不也很爽吗?看你臀儿抖动的幅度,爽翻了吧?”
啪,啪,啪!!
杨冠右手拍打在裴湘君的肥臀上,带起肥臀阵阵臀浪,他老早就想这么干了,这次趁着机会,拼着右臂疼痛也要让这臀肉被自己拍红!拍肿更好,让这裴湘君回去被那夜惊堂发现便更好了,看她怎么解释,让那小子今日这般羞辱自己!
你伤了老子,老子就把你女人的臀儿拍烂!不仅如此,等你日后与裴三娘成亲,自己还要送你一个大胖小子!哈哈!!
“齁!!!你…你胡说!!我…我才不舒服…三娘…三娘一点都不舒服…齁嗯啊啊啊~~~~~”裴湘君依旧嘴硬,可是那把杨冠肉棒全根含入,紧紧贴在他胯间都要压成一张大饼的臀儿却不那么认为,这时那肥臀不仅被杨冠一巴掌一巴掌拍打着,还止不住自己颤抖不止,包裹住菊穴内的肉棒虽然没动,可那菊穴肉壁仿佛自己活了过来,肉壁上的肉粒自己前后蠕动,把夹吸在其中的肉棒按摩的舒舒服服,仿佛比动起来还舒服。
“既然三娘不舒服,那杨某便自己动咯。”杨冠放过裴湘君的肥臀,放开那被自己拍打成通红,遍布手掌印的两瓣臀肉,先是拿住裴湘君腰间的匕首,抽出来抛到窗外,防止裴湘君突然暴起,随后就牢牢握住她的柳腰,自己则是前后抽送起来,让肉棒在裴湘君的菊穴中来回前后抽插。
“齁!!不…不要动…好奇怪…我….我感觉好奇怪啊…明明…明明不行的….不能这样…可是…可是真的忍不住…齁啊啊啊….别…别抽动了….我….我认输还不行吗…你…你不就是想要那几块地吗…齁…裴…裴家让给你还不行?啊啊啊…别肏了…别肏了…求求你…杨东家…求你了…嗯啊啊啊啊….”裴湘君被肏到神志不清,就连今日夜惊堂已然谈好的关于那几块肥地的问题也都让了出来。
然而杨冠这时也是精虫上脑,哪还管的了那么多?都肏到这裴三娘的菊穴了,还在意那几块地吗?要是换成白日里,说不定他还真愿意,可现在他浓精未出,又把这美艳的裴湘君肏成妓女模样,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只想着快点在她体内出精,然后再赶到夜惊堂之前为她破处,日后待他们成亲再为那夜惊堂送上个野种便再好不过了。
啪啪啪啪!!!!
伴着裴湘君哀求的呻吟声,那肥臀随着杨冠的重重抽插,拍打在他的胯骨处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响声。裴湘君也从最开始的疼痛转变成了剧烈的快感,明明是被杨冠强行肏着菊穴,可那小穴肉洞内的淫水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打湿了她的两条长腿,大量的淫水还挂在裴湘君的阴毛上,随着杨冠重重撞击在自己的臀肉上时洒出滴落在地面。
“嘶!!三娘你怎么越吸越紧了!!”杨冠喘着粗气,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是即将射精的预兆,可这裴湘君像是知道了自己即将出精,菊穴肉壁夹吸自己肉棒的幅度也越发用力,生怕自己的肉棒逃走似的,一大股吸力吸住自己的龟头,让杨冠每次向后拔出的力道不由得变大。
“齁…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你…你混蛋…啊啊啊啊….明明不可以的…被你强奸了…齁….被你祸害了…啊啊啊啊啊…你…你还要强行让我高潮…齁啊啊啊啊…..我…我让惊堂杀了你….齁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么快…忍不住的….真的忍不住的…齁!!!肉棒捅穿了…捅穿人家的菊穴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被大肉棒肏菊穴肏到去了!!!齁!!!齁啊啊啊啊啊~~~~~~~噗嗤噗嗤泄了!!!!齁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提夜惊堂还好,一提夜惊堂反而是杨冠受了刺激,想到今早自己被夜惊堂踩在脚下,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样,杨冠便气不打一处来,把所有的怒气都洒在了这夜惊堂女人的身上。
就算此时不是,那她日后也必须是!!杨冠准备肏服这娘们,然后让她去勾引,去诱惑夜惊堂,待她成为他女人的那一刻,故事才刚刚开始!
精液几乎上升到了头顶,杨冠屁股向前猛顶,胯骨死死抵住了裴湘君的肥臀,把那两瓣臀瓣压成了肉饼,肉棒全根没入菊穴,甚至就连卵袋也恨不得塞进去。
龟头被那裴湘君菊穴中的吸力夹吸着,腰间后背一麻,龟头瞬间爆射出大股浓精。
“啊啊啊啊!!!你…你怎么射在里面!!!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都泄了!!!齁啊啊啊啊啊~~~~伴着浓精都泄出来了!!!!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齁!!!菊穴被烫坏了!!!哦齁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忍不住的…根本忍不住…要变成母猪了…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又被精液烫到高潮了齁啊啊啊啊啊~~~~~~~~”裴湘君娇躯痉挛不止,就算是被杨冠死死抱在怀中,也依旧带着杨冠的身体一同抖动颤抖,高潮还未结束,又在杨冠灼热浓精的爆射下再次来到了第二波高潮!整个人像是触电似的猛颤。
噗~~~噗~~~~
直到最后裴湘君的呻吟几乎嘶哑,发不出一丁点声音,那小穴肉洞口也依旧向外喷着股股淫水,似撒尿般滴落在地面行成了水潭。
第二章 客栈偷奸
接原着第二卷第34章 坐怀不乱夜惊堂
“别睡了,来客人了!”客栈掌柜一巴掌拍醒睡在桌上假寐的店小二。
店小二睁开迷煳的双眼,朝着客栈外便望去道:“哎哟掌柜的,这大晚上的,哪还有客人啊?不会是您老想赚钱想疯了吧?”话音尚未落地,就真的看见客栈外借着微弱的灯光,一人一马走进了客栈马棚。
“哎哟!客人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也是专业的,看见夜惊堂牵着马儿进入客栈眨眼便迎了上去。
接过夜惊堂递过来的缰绳,店小二这才发现马上还有一位人,而且还是位充满了韵味的女人。
店小二也算是在这客栈干了十来年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或多或少见过一些,可也是第一次见那么充满风情的女人。年龄看上去不小,可也不算大,一般这个年龄的女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女人不知道有没有生育孩子,但不管是胸脯还是臀儿都十分挺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人妻味,比那些什么掌门夫人都还要有韵味。
夜惊堂站在马前揉了揉自己的老腰,这骆女侠真实一点情面都不留啊,自己只不过是乘着她在马背上靠着自己睡着偷摸了几把胸脯嘛,都老夫老妻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说是为了给自己疗伤,但她心底那点小九九夜惊堂也岂会不知道?
知道她面皮薄,不好正面摊牌揭穿,夜惊堂也就一直没正面提过这事,没想到还是那么羞…咳咳…想多了…
夜惊堂提着长枪,还没来得及多想,那骆凝骆女侠便自顾自的上了客栈二楼。
走进客栈,就发现那老掌柜的坐在柜台里打着算盘。
“掌柜,这么晚了还算账呢?”夜惊堂率先打了招唿。
老掌柜抬起头,因为上次夜惊堂来过,还拖家带口了几十号人,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这也不陌生,张口就道:“看客官这打扮,是去京城一趟发迹了。我就说客官一表人才,不是池中物。”
夜惊堂礼貌回了几句,同时来到柜台前从怀中取出官府给发的身份证明,交了押金后便随着放完马儿回来的店小二去后院打热水。
望着夜惊堂抱着热水盆逐渐消失的背影,老掌柜这才冷哼一声:“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干咱们这一行的,必须要管好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就是不听,日后我可保不住你。”
店小二先是一愣,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道:“掌柜你说什么呢,我也没犯错啊。”
老掌柜把柜台上的账本合上放进下方的抽屉中锁住,抬起头,那浑浊的眼珠中却散发着智慧的光芒道:“还没怎么,刚刚你那眼珠子都快要随着那客官的娘子一起上楼了,要是眼珠子能飞出来,肯定直接贴到人家娘子臀儿上去了吧?”
“啊?!掌柜你…”店小二靠着店内的门板一个趔趄,刚刚自己在外面放马的事后明明就提前看了眼客栈里的掌柜和那男人才敢去看那女人的啊,怎么掌柜的知道?
“唉~”掌柜先是叹了口气,耳朵微动,确认夜惊堂抱着热水盆进入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后,这才继续道:“那娘们屁股大奶子挺确实是个能生娃的料,吸引你们这些小伙的目光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切记,越是漂亮的女人,那越是能要了你的命!不该看的别看!”
店小二汗如雨下,在客栈这么人流量大的地方干了十来年,这点道理他岂会不知道?神色焦急的看着老掌柜道:“掌柜的,你说那公子爷发没发现我看了他娘子啊?我…我要不要连夜…”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问问那客官,我刚刚视奸你娘子,把眼珠子都要塞你娘子屁股沟里了,你知不知道?”
“我…我我…”店小二站在原地惴惴不安,眼神时不时瞟向二楼夜惊堂那一间房,生怕那门会突然打开,一柄银枪飞来要了自己的命。
“别看了,既然那客官没在第一时间发难,后面大概率也不会为难你,我看他的面向也不是那种暗地里动手的小人,管好你的眼睛,日后别再犯了!至少偷看也别让人逮住,连一个糟老头子的我都瞒不住,还想偷看别人娘子?”
“是是是,掌柜您说的是。”店小二如获大赦,赶忙冲着老掌柜点头哈腰,既然掌柜的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别说话,又有客人来了。”
店小二赶忙闭上嘴,双眼再次看向店外,只见客栈外一片漆黑,哪有人影的样子?但他此时又不是睡梦中,清醒的很,与老掌柜相处十年,再加上刚刚经历的事,哪还敢怀疑掌柜的眼力?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着。
“咕…咕?”
“鸟叫?”店小二闻声抬头,想起来刚刚那公子哥肩膀上确实好像站着一只胖鸟来着?是那公子哥的鸟?
鸟鸟叫了两声,叫声中还带着十分人性化的疑惑,刚刚明明看见大奶奶后边还有人影来着,怎么眨个鸟眼就不见了?
大奶奶肯定是称唿的那裴湘君。
只是不知道裴湘君为何会这时出现在这?
裴湘君也听见了鸟鸟的叫声,先是赶忙一扭臀儿,让那捏着自己臀儿的男人迅速消失,然后这才竖起食指对着房顶放风的鸟鸟示意。
鸟鸟也很精通人性,待确认是裴湘君后也没继续鸣叫。
房中刚把热水倒给骆女侠洗澡的夜惊堂也听见了鸟鸟的叫声,只不过鸟鸟只叫了两声便停下,从哪两声中大概能分辨出两种意思。
其一是,啊咧?
第二是,没事没事,是鸟鸟看花眼了……
这种误判的情况在之前可从没在鸟鸟身上出现过,给夜惊堂的感觉好像就是鸟鸟发现敌人后被瞬间收买了。但深知鸟鸟比自己都靠谱的夜惊堂当然不会怀疑这个问题,转而认为是不是有熟人来了,并且给鸟鸟打通了关系。
目前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四个,笨笨、骆女侠、三娘、小云璃。
笨笨首要任务是怂在京城,不给敌人任何机会,来也是带几十个保镖,不会偷偷来。
小云璃更不用说,妈妈不在家,可以浪起来嗨,偷偷跟来怕是屁股痒了。
那剩下只有……
夜惊堂微微推开窗口,果然看见一个头戴黑纱帽,手提一杆长兵的人影进入了客栈大门。
“三娘?她怎么来了…”
在屏风后洗澡的骆女侠也听见了鸟鸟的叫声,停下动作低声问道:“有异样?”
夜惊堂也是迟疑了几秒,然后道:“没事,有个江湖人住客栈罢了,你继续洗吧。”
裴湘君抬头看着夜惊堂把窗户合上这才松了口气,余光下意识瞟向身后,好在那杨冠虽然色中饿鬼,但也知道事从缓急。
“哟!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赶忙甩着肩上的擦布迎了上去,掌柜不愧是掌柜的,还真有人来。
“哼~”裴湘君冷哼一声,握在手中的长枪一横,让店小二几步远外停了下来。
“呃?客官这是?”店小二不敢再前进,这客官舞的枪花很是好看,自己可不敢赌它杀起自己来是不是也很好看。这一留神才发现那客官竟然是个女子,虽然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不过那身姿却出卖了她,与之前那公子哥的娘子都不相上下了,就是不知道…长的如何?
见店小二停下脚步,裴湘君这才放下长枪,莲步挪动,走到柜台前道:“掌柜来间上房。”
“一间?”
“嗯?!”店小二尴尬的擦着桌面,听闻自己掌柜的询问,不由好奇的抬起头,这话问的,这侠女孤身一人不开一间房难道开两间?可当他抬起头时又不免吓了一跳,何时起多了个男人?
只见原本消失在客栈外的杨冠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客栈中,他站在裴湘君身旁,两人几乎是手靠手贴在了一块,老掌柜正是询问的杨冠。
“嗯…嗯…一间够了…”裴湘君闻言低下头,还好俏脸被黑纱挡住,不然脸上的绯红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但老掌柜怎么也是老江湖了,虽没亲眼看到裴湘君的表情,不过单单从她的姿势动作也都猜了个大概,没想到刚刚还用长枪威胁自家店小二英气鼎然的侠女也会露出这么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只是…
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太匹配?老掌柜悄悄打量了一眼杨冠的面容与气质,虽然没看见隐藏面容的裴湘君是何模样,可单从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质与身材来看,这等女子肯定长的也不差,与刚刚的客官反而更相配…
杨冠不知道这老掌柜在诋毁自己,他左手紧贴裴湘君,熟练的从她长裤一侧裤缝钻入其中。
“呀~~”裴湘君被杨冠这一下弄的有些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好在赶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红唇。
“姑娘这是?”老掌柜也被吓了一跳,这姑娘刚刚还好好的,还能手持长枪呢,这么现在软倒在自己的柜台上?
看着裴湘君双手抵在柜台上捂着红唇,那双眸子里貌似充满了水汽,老掌柜一时半会也不敢妄动了,这是碰瓷来的?可自己也还没碰到过她啊。
与老掌柜的惊吓不同,店小二则是在三人身后瞪大了眼睛。
要是杨冠这斯钻进裴湘君裤缝的大手玩弄她前面也就算了,可杨冠就是对裴湘君的臀儿情有独钟,钻进裤缝的大手就是放在那右边的臀瓣上揉捏不止。
原本裴湘君穿着的长裤就是十分紧绷的那种,别说此时臀瓣上多出个杨冠的手,就是没杨冠的手,那紧绷的长裤也把她的两瓣臀瓣给裹的老圆挺翘。
店小二死死盯住裴湘君那长裤下凸起的手掌,就算隔着一层长裤,店小二也能很清晰的看见,那臀瓣上的大手是怎么揉弄玩捏那几乎比自己头都大的臀瓣了!
那臀瓣腻肉在长裤下的指缝中来回膨胀收缩,随着隔壁那男人的大手揉动抓捏间,大量的臀肉像是水一样从他的手掌中溢出,然后把那本就紧绷的长裤给撑的更大。
店小二咽了口唾沫,这男人与女侠都是背对着自己,丝毫不担心他们发现自己在视奸,因此更加大胆的望着男人的动作,就像是把自己给代入了进去,揉捏那女侠臀瓣的手是自己的一样。
老掌柜江湖混迹多年,一时间的吃惊也很快反应过来,先是看了眼两人身后几乎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的店小二,结合店小二盯着的地方,老掌柜瞬间就明白了为何这女侠会发出刚刚的呻吟,还有这病了的模样。
“给,这是两位的房门钥匙。”
杨冠拿出左手,放在鼻尖细嗅,一旁的裴湘君双眸满是春水,瞪了眼洋洋得意的杨冠,拿过老掌柜手中递过来的房门钥匙率先上了二楼。
“看爽了?”老掌柜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走到弯着腰的店小二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嘶,没想到现在的侠女都那么骚了吗?都忍不住去房里发浪?”店小二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这大晚上困了?不然怎么会看见刚刚还持着枪一副侠女模样的女人会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当着面给侮辱?还不带反抗的。
“啧啧…”老掌柜倒是没有店小二的囧样,他又没看见刚刚裴湘君到底是怎么被杨冠玩弄臀瓣的,只是通过店小二的反应有大概的猜测,这小二光是看着都硬了,那大抵是真的很刺激。
“也不能怪你,那女的臀儿宽过肩旁,整一个葫芦,也就之前的那女人能比比,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儿子的料,这美妙的曲线别说你了,就连我都忍不住想重振雄风,可惜啊…也轮不到你我咯。”
客栈两人的想法杨冠与裴湘君注定不得知,进入房内的两人反而并不如他们所想那样急不可耐的苟合。
“你…你怎么能那样?!”裴湘君眼中春意未散,双眸含春瞪着跟着进入房内的杨冠,也不知道是真的责备杨冠,还是在向情郎…哦不,奸夫撒娇。
“三娘说的是哪样?”杨冠淫荡笑着,张开双手就想上前抱住美人。
“放手!!”裴湘君双眸中瞬间遍布寒霜,虽然自从上次被这杨冠给奸淫后庭过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被他玩弄至今,不过这也不代表着自己是他的玩物了!
杨冠岂会怕了?自从把这裴三娘给强行爆菊后,他才知道原来她的武力都高过自己,但这都没关系,自己有她的把柄,不然也不会有之后那几次的苟合了。被肏之前还不是这般对自己冷眼相待?可当自己的肉棒肏进她的后庭后,那冷漠的小眼神就会变成水汪汪的模样,在自己胯下娇喘不止。
“你敢!”裴湘君瞪着抱上来的杨冠,杏眸一撇,自己带着的长枪放在了门边,于是准备用双手去抵住杨冠的胸膛,可身后的墙壁另一边却传来了叮咚的声响。
“嘘!”
啪啪~~
“唔嗯~~”裴湘君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杨冠别动,却没想这斯色心那么大,还是抱了上来,不仅把自己的胸脯给压的死死的,还把那两张大手手掌大开拍打在自己的臀儿上,发出啪啪两声,也不知道被隔壁的惊堂听去没。
隔壁的夜惊堂与骆凝同躺一张床上,是真的不敢碰一旁的骆女侠,同样生怕被隔壁的三娘听去,这时他闭目凝神,凭借感知环境细节的特殊法门,大略判断出隔壁就三娘一人……
可是三娘怎么感觉气息有点厚重、喘息?好像……
正当夜惊堂全神贯注侦查情况时,突然同躺一张床的骆女侠却躺不住了。
裴湘君僵在杨冠怀中任凭他玩弄自己的臀瓣还有舔舐自己的耳朵也不敢多动。杨冠玩弄了一会儿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一想大概也知道了是隔壁夜惊堂在探查,手上亵渎三娘的幅度也不由变小。
窸窸窣窣~~
直到隔壁响起了被褥翻腾的声音,紧张的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裴湘君是担心被夜惊堂发现,虽然这时她俩还没捅破那张纸,可不管是帮中的其他人还是夜惊堂认识的人,都已经把裴湘君看成了他的女人。
而杨冠呢?单纯的怕死,在那一夜后他又与夜惊堂大大小小发生了不少矛盾,结果都可想而知,表面被打服了,暗地里都把气撒在了裴湘君身上。
“你…你别闹…会…嗯哼~~啊…会被惊堂听见的…嘤~~~”裴湘君被杨冠正抱在怀中,发觉夜惊堂没在探查这边,这才敢用力把手抵在杨冠胸口,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也许是从裴湘君的动作中也知道了这点,杨冠的动作也再次变得放肆,一只手依然放在裴三娘身后揉捏她那肥厚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是来到裴湘君撑离自己的胸脯上。
像是抓住了水球似的鹰爪般抓在了裴湘君的一只奶子上玩弄,随着裴湘君在自己怀中软下去的娇躯而两指捏住那乳头一捏一提!
“嗯哼!!!~~~~~”要知道被杨冠这斯调教了将近两月有余,这期间虽然自己死死坚守贞操没被杨冠破去,可身上的其他部位可谓是被开发了个遍,更别说这本就是敏感点的乳头和后庭了,更是被杨冠这淫贼玩出了花来。
差不多整个软倒的娇躯被杨冠这么捏着乳头一提,险些没把裴湘君的高潮直接给爽出来,几乎要了她的命。红唇死死抿着,生怕被隔壁的夜惊堂听见。
杨冠玩心大起,提着怀中裴三娘的乳头越提越高,这也苦了裴湘君,穿着绣鞋的玉足十跟脚趾在地面翘起,随着杨冠提着自己的乳头一上一下浮动着…这感觉让她骨子都酥了……
“嗯~~”
也不知道隔壁进行到了哪一步,反正两女的呻吟几乎是同步叫出声的,咋一听还有二重奏的美感。
“你…你别玩…别玩我那了…我…我还有要事呢…嗯啊~~”裴湘君双手常年练枪,手上的劲道不用多说,然而此时却像个大家闺秀小姑娘似的推不动杨冠,你推我抱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要事?呵呵…你偷偷尾随那夜惊堂来到这,还能有什么要事?”杨冠口上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揉捏几番乳肉与臀瓣后依然不知足,找着那裴湘君的衣缝裤脚就往里面钻。
“嗯哼~!!!”也不知道隔壁惊堂与那教主夫人进行到了哪一步,反正三娘这边到是先被杨冠给刺激来了个小高潮,那淫贼双手插进自己衣内,轻而易举就拉开了自己的胸衣与亵裤,两只手分别亲密肉与肉揉捏起自己的敏感部位。
与这杨冠说的没错,这次裴湘君还真是偷偷尾随夜惊堂出来的。
主要是裴湘君生怕夜惊堂此行不是去那铁佛岭逛逛,而是再去打那程世禄一顿,心中担心不下就偷偷跟了上来。其次她也还抱着另一个想法…那便是找个机会把自己给了惊堂。
要知道这些月来,她被杨冠这淫贼‘折磨’的苦不堪言,每每被他玩弄到极点都会忘乎所以,要不是那仅存的意志力在支撑着她,怕是早就把身子给杨冠破去。
就是如此,裴湘君也深知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现在别说是看见杨冠的肉棒了,就是看见杨冠穿着常服的胯下都会忍不住的分泌出淫水,身体已然被调教到了这种地步,让她怎么能够继续放心下去?
与杨冠相比,她对夜惊堂才是妾有意、郎有情,把第一次给了夜惊堂才是心中最美的想法。结果想法是好的,偷偷跟着惊堂来到这,半路却不知道被从哪冒出来的杨冠给截住,也一同跟着来到了这。
被杨冠抱在怀中玩弄,胡思乱想间还能听见隔壁细微轻响传入耳内。
裴湘君熟美脸颊又羞又僵,这教主夫人的哼唧声和自己可谓是天差地别,她那哼唧时有时无,含羞带媚,而自己…自己要是呻吟起来,巴不得告诉所有人自己到底有多爽,哪会像她这个狐媚子这样勾人……
可又想到隔壁的男主是自己的意中人,裴湘君眉尖又是一阵恼火,自己担心不下才偷偷跟着前来,没想到惊堂到好,美人在怀,晚上都还有心思那啥,哪里需要自己的担心?
想到这裴湘君抵抗杨冠的动作都不免弱了几分,甚至还有意配合起来。
“哼~~”
隔壁一声闷哼,明显是到了高潮,裴湘君气恼不过,先是一拍杨冠这斯放开自己,然后双手撑在墙壁上发出咚咚两声,臀儿主动翘起给身后的杨冠,臀瓣左右摇曳的动作在明显不过。
这咚咚两声把隔壁高潮中的骆凝都给吓了一跳。
“小贼…你…你等一下…客栈还住的有人,你好了没?”
夜惊堂这边好没好暂且不知,裴湘君那边倒是正准备进入正戏。
杨冠只见裴三娘突然变得这般主动还有些不可思议,可凝神听去发现隔壁的响声后这才明白了几分。
“三娘这是吃醋了?”杨冠调笑着双手撑着墙壁,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的裴湘君,手中动作不慢,裴三娘还未回答便把她的长裤褪下,连带亵裤一同向下拉去。
脱下亵裤的途中还发现几道十分明显的银丝,一头连着亵裤内,一头粘在阴户上,随着亵裤褪下而拉扯的老长。
“啧啧…杨某还以为三娘是那种贞操烈女呢,没想到自己情郎在隔壁反而更容易让三娘起性欲?”杨冠蹲下身子,把头放在裴湘君肥臀旁,双手掰开那嫩腻的两瓣臀瓣露出其中早已湿透的阴户玉壶。
裴湘君红着脸不敢说话,贴着墙壁的耳朵还一直听着隔壁那同样呻吟不断的娇喘。
臀瓣被杨冠掰开,阴户小穴被他仔细打量着,那唿吸间的热气都能直接拍打在她的小穴上,特别是阴户上的相思红豆阴蒂,随着杨冠的唿吸拍打一抖一颤的抖动着,说不上是刺激还是痛苦,反正那阴蒂一抖,必有一股淫水缓缓流出小穴肉洞口。
“嗯哼!!~~~~~”
咚!!
裴湘君还没准备好,杨冠这淫贼就把头埋进了她的臀间,那粗糙的舌头伸出赤果果舔在了她的阴户肉缝中,导致她整个人从胯间阴穴处直接酥麻瘫软,大腿都被这么一舔弄到了打颤,更别说那突然起来的呻吟,根本来不及闭嘴了。
生怕被隔壁夜惊堂听去,没办法的裴湘君只能重重一拳再一次打在了墙壁上。
“呃…”夜惊堂趴在骆凝身上的动作都一泄,三娘这差点没把自己给吓软…看来是在提醒自己别太过了,这叫的声音也太大了。
于是错以为三娘是在提醒自己的夜惊堂只能放缓动作,让身下的教主夫人骆女侠有适应时间,别叫的那么大声。
然而夜惊堂这边的节奏放缓,墙壁对面他那裴三娘的动作却反而加快。
杨冠把脸埋在裴湘君的臀瓣中,两只手抓着她的两瓣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光秃秃的阴户肉缝随着臀瓣被拉扯开,让杨冠的舌头能够更好的在其中来回舔舐。
原本有着浓密阴毛的裴湘君在被杨冠调教的这期间被刮了个干净,或许是杨冠喜欢光秃秃的样子,她不是白虎反而被杨冠给刮成了白虎,此时的阴毛又长出来不少,但都是一些细细的绒毛刚刚露头,不仔细看和白虎也没什么区别。
可就是这细细的绒毛反而让裴湘君更加的刺激。不管是穿着亵裤走路亦或者是被杨冠这样趴在胯下舔舐,那长出细阴毛的玉壶与舌头还是亵裤摩擦都会带起不小的快感。
此刻被杨冠按在墙上舔舐玉壶,粗糙的舌头来回在她的小穴肉缝中舔舐,当舌尖舔过肉洞口时还会调皮的向内怼进去几分,然后快速的抽出来打在她的阴蒂上,把她折磨的不轻,快感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任由杨冠这淫贼操控,要高就高要低便低。
耳朵贴在墙上,闭上杏眸,裴湘君喉间的呻吟慢慢变快变大,随着隔壁骆凝娇喘的节奏一起喘息着。
唯一的不同是,隔壁的骆女侠是被裴湘君的情郎,意中人夜惊堂玩弄着,而她自己呢?则是被杨冠这淫贼亵渎、侮辱着,明明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却还是发生了。
“等…等一下…我…我不行了…唔嗯~~~~好麻…别…别舔豆豆…求你…呃嗯啊啊啊…..你…你怎么还吸上了…齁…嗯…哈啊啊…嗯哼啊啊啊~~~~~”
两女的节奏是逐渐急促,裴湘君体内的快感也被杨冠给舔的层层涌起,那粗糙的舌尖不在来回舔舐肉缝,而是钻攻肉洞口,舌尖剐蹭着她的小穴肉洞口,让那肉套似的肉洞口每一次肌肤都被舌尖舔舐,趁着肉洞蠕动张大时还会‘不小心’的滑进肉穴,然后舌尖弯曲,剐蹭着小穴内的粉红肉壁快速向外勾起……
裴湘君哪经得起杨冠这般玩弄,特别是在夜惊堂隔壁的情况下,身体的敏感度与心理上的刺激感都远超之前,眨眼间就来到了高潮。
隔壁的骆女侠仿佛也收到了裴湘君的信号,娇喘的节奏也越来越急促,两人隔着一个墙壁,你一声我一声的共同来到了高潮。
夜惊堂被骆凝的高潮小穴死死缠住,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吮着他的马眼,精意也瞬间破关,大股精液顺着输精管就直冲龟头,赶忙虎腰向后一缩,肉棒拔出骆凝的小穴把精液都射在了她的娇躯上。
闷哼射精着的夜惊堂根本没听见,就在他闷哼的同时,隔壁裴湘君的房间中也传出了高昂的呻吟,那呻吟不是女子高潮时的浪叫又是什么?
“啊…啊齁嗯!!!别…别吸了…齁啊啊啊…停不下来了…喷…喷水喷到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别…别…齁嗯!!!!”趁着隔壁骆凝高潮时的浪叫,裴湘君也能趁机爽快的叫上几声,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骆女侠那高潮的浪叫很快便停了下来,反而是这边裴湘君仍在叫个不停,吓的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惜捂住嘴巴并不代表身体里的快感也会停止。
杨冠大嘴包住裴湘君的半个玉壶,特别关照那玉壶阴户上的阴蒂,整个嘴的吸力都集中在那阴蒂上,对着小红豆就是一阵吸吮,同时舌头还不停地鞭打那阴蒂红豆,让裴湘君的高潮节奏完全断不下来,阴户玉壶中的浪水一波接着一波喷出体内。
大腿两侧很快就被淫水完全侵湿,就像是泄尿了似的,挂在双腿膝盖处的亵裤都挡不住喷出的淫水,洋洋洒洒在裴湘君的玉足间行成了一小滩水渍。
“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嗯…放…放过我吧…齁…嗯哼….啊…”裴湘君不知道喷出了多少浪水,反正这波高潮肯定不止一次,或许是夜惊堂在自己隔壁房间的缘故,今日的裴湘君身体额外的敏感,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被背德感充斥着。特别是想到惊堂心中贤惠的三娘,会背着他在隔壁与野男人偷情这件事,裴湘君更是更加管不住身体的快感,高潮又紧接而至。
直到身体彻底软瘫下去,撑着墙壁的双手顺着墙壁划下,同时贴在墙上的脸颊也跟着落下贴在地面,唯独肥臀还翘在空中。前半身几乎是贴在地面,后半身双腿却岔开跪在地上,把那肥臀依旧高高翘起,有力无力的想彻底趴下,导致那臀儿也跟着一上一下来回挺动着。
“啧…真能喷…”杨冠在裴湘君臀后,伸出两指在她的大腿处磨蹭了一番,再拿开时双指就被淫水给侵湿,几条银丝被拉断。
隔壁都停下声息有半炷香了,裴湘君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味中,那小穴肉缝中虽没有继续喷出浪水,可还是有不少淫水滋滋流出,就像是湖水似的永不知道停歇。
这般能喷,水多的女子杨冠也生平少见,没想到这裴三娘是这样的,不知道肏起来如何?肯定很润吧……
没想到那夜惊堂动起手来风风火火,实力高强,在床上对付女子的本事却那么不堪一击,自己这都还没开始动手呢,那边就草草了事,不见动静了。
杨冠跪在裴湘君的臀后,掏出裤中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啪的一声拍打在裴湘君的臀瓣上,拍出一道鲜红的肉棒痕迹。
“你…你肏那儿…别…别肏错了…嗯…”
“啧…”杨冠本想着趁机为裴湘君破处,结果这裴湘君高潮成了这幅模样还依旧严防死守,她一只手伸在臀后,捂住阴户不让自己的龟头得逞。
扶住肉棒的手向上一挑,龟头擦在裴湘君的臀缝中带起一丝水浪,沾着她淫水的龟头熟练的怼在那菊穴口处。
像是感知到了肉棒的到来,那螺旋状粉红褶邹一阵收缩,龟头不用自己插进去都已被那菊穴口吸进了几分。
杨冠腰间一沉。
“嗯齁啊啊啊啊~~~~~~~~”
“嗯?!”正扑在骆女侠身上吸吮她小西瓜大小的乳房的夜惊堂抬起头望了眼她,骆女侠是在闷哼不错,可刚刚自己听见的那身高吟也不像是幻听啊。
仅仅高潮过一次的骆凝体内的快感在翻腾不止,感觉夜惊堂从自己的胸脯处抬起头,不免的也低头与他对视,眼中带着询问。
“嗯…没事…”
“哼…嗯哼….嗯~~~~~”裴湘君强忍着大肉棒勐的怼进自己菊穴的快感,被杨冠玩弄的这段时间,菊穴不知道被这根大肉棒肏弄了几十来次,可每次当它插进来时,自己还是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那肉棒仿佛就是天生用来肏弄自己的,每一下都能肏到自己的敏感点上,每一击都能把自己的魂儿给肏飞。
高吟的呻吟只持续了一秒不到,强行憋回喉间的后果就是裴湘君脸前的石墙上多出了十道白皙的抓痕,那都是她刚刚被杨冠大肉棒肏进菊穴内时自己亲自抓出来的。
“三娘…我动了哦…”
“别…等一下…现在动…会…会忍不住的…吃不住…别!齁….嗯啊啊啊….齁啊啊啊….别…呀…嗯啊啊啊….齁呃啊啊啊啊~~~~~”裴湘君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劲量把喉间的快感呻吟给压制下去,另一只手则是抵在头前的石墙上,生怕身后抱着自己肥臀肏弄自己的杨冠把自己整个人都给怼在石墙上,发出声响让对面的惊堂发现。
嘴里下意识把声音放下,劝解杨冠让自己有适应时间的同时还会时不时发出几声高昂的呻吟,高吟的同时又不免让裴湘君自己再次紧捂住自己的红唇,生怕让夜惊堂听见。
就这么纠结想叫却不敢的动作,把妇人背着情郎偷情的画面演绎的栩栩如生。
然而裴湘君嘴上说着吃不住,受不了,但身体的快感代替她给出了答案,那高高翘起的肥臀虽被杨冠双手抱在胯下,可每当杨冠向后抽出大肉棒时,裴湘君便会主动把身体向前拱起,尽量让娇躯在不触动到墙面的同时让肉棒有一个蓄力的空间,随后肥臀被杨冠的双手向后拉去,那肉棒也随之大力撞了上来。
胯骨与裴湘君的臀瓣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拍打声,那本就肥厚嫩腻的臀瓣也被撞得臀浪连连,像是丢了颗石子进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那肉浪涟漪从臀瓣上扩散,臀肉颤抖波动到大腿根才算停下。
啪~~
啪啪啪~~~
啪啪啪~~~~
“齁…不…不行…会被听见的…你…齁…你慢些…不要…啊啊啊….不要命了?嗯齁啊啊啊….要是…要是被惊堂听见…我…我都保不住你…嗯啊啊啊…忘记…忘记你是怎么被惊堂给….嗯哼….啊啊啊….不…怼的好深啊啊啊….根本…根本憋不住了….啊啊啊…会叫出来的…真的会被惊堂听见的…嗯啊啊啊….”
裴湘君这不提还好,一提夜惊堂对自己如何,杨冠的心中复仇的气焰便越盛,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都是自己在当孙子,低声下气,现在你的女人还不是在老子胯下摇臀求肏?被肏的嗷嗷浪叫?
“哼!!还提夜惊堂…让你提…让你提…肏死你…看你夜惊堂的女人被老子肏成母狗…肏!!”杨冠也是不要命了,撞击肏弄裴湘君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拍打肏弄的啪啪声更是响彻了整个房间。
“齁!!啊啊啊…不…不提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惊堂向你道歉…啊啊啊啊….别…别那么用力肏…吃不住的…三娘我吃不住…菊穴…菊穴要被你肏穿了…啊啊啊…你…你肉棒本就大…还…还那么用力啊啊…真的…真的要把惊堂的女人给肏死吗….齁….啊啊啊啊….别….别…啊啊啊啊….麻了…麻了….菊穴儿被肏麻了…齁…不行了…憋不住了…要叫出来了…死吧…死吧…一块死了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房间都被自己的臀浪声覆盖,啪啪啪的不绝于耳,自己还捂着嘴巴憋着呻吟又有何用?肯定被惊堂发现了吧…
想通的裴湘君干脆放开捂着的红唇,张大着嘴巴发出高昂的呻吟,那杨冠的肉棒深深一插,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自己便也会跟着发出嗯的浪叫,丝毫不管对面的夜惊堂会做什么感想。
然而这边肏的如此热烈,另一边的夜惊堂也没有发现的意思。
休息了一会儿的他又再次开启了第二场性爱,那骆女侠羞涩,说什么也不愿把薄被拿开,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在为夜惊堂疗伤,不是那啥…内心依旧在给自己找理由。
夜惊堂就这么捂着被子,耳边还全是那骆女侠的娇喘,一时半会还真听不见隔壁同样传来的浪叫声。
骆凝虽然听见,但也没往深处想,她根本不知道隔壁的人是那裴三娘,只当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你行房还不让人家也行房了?
只是让骆凝感觉奇怪的事,隔壁好像有意在和自己比个胜负,那浪叫声非要盖过自己才行。
本就高潮过一次身体很敏感的骆凝受到挑衅,嘴里本来憋着哼唧的娇喘也逐渐放大,反正隔壁都不知羞的浪叫那么大声,自己…自己稍微叫大声一些也没事吧?
这不叫还好,一叫夜惊堂也兴奋起来,要知道之前行房这骆女侠虽然配合,可是就是不愿意浪叫,现在逐渐哼唧,他岂不感到刺激?因此节奏也再次变快。
“呵,看来那夜惊堂也不是银枪蜡烛头,那娘们叫的也不弱嘛…”杨冠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十指如鹰爪抓在裴湘君的两瓣臀肉上,虎腰前后快速抽动,让肉棒在她的菊穴内快速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粉红的臀穴内壁,随着肉棒的肏进给一块怼进去。
“齁…啊啊啊啊….哼…哼…那狐媚子…啊啊啊…把惊堂…把惊堂给祸害…嗯哼…啊啊啊啊~~~~~”裴湘君叫个不停,耳边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喘还有夜惊堂的闷哼让她再次醋意大发,叫的那么骚,不是想榨干惊堂是什么?
“狐媚子?人家叫的是骚了点,可你也不差啊,相比隔壁那娘们哼哼唧唧的,我还是更喜欢三娘你这样发生浪叫啊,不叫我怎么知道我肏的你爽不爽?嗯?!是吧?说人家狐媚子,还担心你那夜惊堂呢,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在干嘛,这菊穴夹吸的老子爽得不行,你才是想吸干男人的那个狐媚子吧?”
“嗯啊啊啊…不…不是…才不是…我…我都是…都是被你逼的…你…嗯啊啊啊啊…好深…肏…肏到肚子里去了….嗯…我是被你强迫的…那…那狐媚子是自愿的…不…不一样…嗯…啊啊啊….”
“强迫?呵呵…那要不我不动了?”
“别…别…你…你不行…不能不动…不要….不能让隔壁那狐媚子比下去…嗯…不行…”裴湘君臀后的杨冠停止抽插,即将高潮的快感停止,身体怎么一个难受,骨子都是酸痒的,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咬似的,再加上隔壁那教主夫人骆凝叫的越来越浪,明显也是快要去了泄身了,哼唧的那叫一个骚浪。
“可是三娘不是说杨某人强迫你吗?杨某人生平就不喜欢强迫别人,要我看今晚就到这吧。”
“不…不行!!你…哼…我…我自己动…哼…嗯啊啊~~~”裴湘君把双手前撑在墙壁上打直双臂,让翘起被肏的臀儿向后沉去,吞下那杨冠的大肉棒,紧接着迅速的弯曲手臂,再让身体向前抽出,把肉棒再次吐出来。
就这么一直一弯,一时间也像是在被大肉棒勐肏,肉棒被那菊穴吞吞吐吐。
“小贼…我…我去了…”骆凝那边到了极限,闷哼声来到顶峰,死死把薄被捂在自己的脸上,不让娇喘发出来。
裴湘君听见了隔壁骆女侠的高潮闷哼,心中大急,杏眸含泪,带着哭腔道:“求…求你动一下…我…我不想在她后面去…不行…求求你了…杨冠…肏死我…求你用力动几下…我…我就差那么几下就会去了…求你…”
杨冠这边也有了精意,听见裴湘君破防似的恳求自己,当即也不再调戏她,重新抱住那肥臀快速抽动,肉棒在菊穴内来回翻飞。
“齁!!!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好棒…要去了…我也要去了…我不输你…哼…啊啊啊啊…狐媚子….我….我才不是不知道满足的浪女…啊啊啊…我也去了…齁啊啊啊…泄了…泄了….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湘君的浪叫比骆凝高过几个分贝,可惜被捂在薄被中的夜惊堂听不真切,还以为是身下骆女侠发出的浪叫,让他射的更加的爽快。
“嘶…我射了!!”杨冠也彻底憋不住了,想着自己即将在夜惊堂隔壁爆射他的女人,卵蛋就不由一阵泵动。
裴湘君那因为高潮而紧紧收紧的菊穴缠住龟头,菊穴深处更是升起莫名的吸力,对着那龟头马眼处就是吸吮不止。
大量浓精顺着输精管便直冲而上,还没等到射出马眼,就被那菊穴的吸力一股脑的连吸带吮出了马眼。
“啊啊啊啊…好烫…齁…吃不住…啊啊啊…不管被射多少次都适应不了…啊啊啊啊…好烫好浓….啊啊啊啊…把…把三娘我的后庭都射满了…啊啊啊啊…肚子里都感觉好烫啊…都…都是你的浓精了…被侵占了…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熟悉的感觉…又被射到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大肉棒…啊啊啊啊….好棒的大肉棒啊啊啊啊~~~~~~”
裴湘君呻吟浪叫着,浑身颤抖痉挛不止,臀肉抖动的同时还不忘死死向后抵在杨冠的胯骨处,不让正在自己后庭菊穴内爆射的肉棒又一丝拔出来的意思。
十根脚趾向前弯曲撑在地板上,随着菊穴内的肉棒一股股爆射浓精而紧绷放松着。
也不知道被杨冠这淫贼到底射了多少次在身体菊穴内,反正从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默认、直到现在的享受…起码让他在自己的菊穴内射了不下几十次,可就算被爆射了那么多次,那被内射的快感也依旧适应不了,每次必然会被杨冠这斯给射出第二次高潮。
“嗯哈….嗯~~~不…不要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齁…嗯…”裴湘君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那菊穴中的大肉棒给捣鼓散了,虽就只泄身了数次,然而就是这数次却比她以往的数十次还要刺激、爽快,这也是她现在会主动求饶的原因。
“唔!!”杨冠也紧咬牙齿喘着粗气,感受着这裴三娘用那紧裹的菊穴缠搅尽自己肉棒输精管中的最后一滴浓精:“三娘说着不要,这臀儿怎能把杨某的肉棒夹吸的这般紧?都说那女子的后面被男人肏多过几次后就会缩不回去,可我看三娘你这菊穴,也和当初被没什么区别啊,甚至高潮时还更加紧致,把杨某我可是夹射的很爽呢,莫非是隔壁情郎的缘故?”
听见杨冠又一次提起夜惊堂,裴湘君高潮瘫痪在地面的娇躯不由颤抖几番,虽然张开红唇微弱道:“你…嗯哼…你胡说什么…我…我…”
正当裴湘君我不出个所以然时,说曹操,曹操便到。客栈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三娘?”那不是原本在隔壁与那骆女侠行房的夜惊堂又是谁?
“嗯?”杨冠也愣住了,这夜惊堂是多久来到门前的?他不该是在和那骚货行房吗?
“唔呢~~~”裴湘君则是被刺激的不轻,门外敲门的情郎是其一,再一个则是自己臀儿穴中杨冠突然肿大一圈的肉棒,把她本就紧绷的菊穴给再次扩张了不少。
“三娘?!”站在门外的夜惊堂听到屋内裴湘君的回应,还以为三娘这是睡着后被自己吵醒的呢喃声,丝毫没往歪处想。
“你,你过来干嘛?!”裴湘君有些紧张,亦有些刺激背德感在其中,想立起身把臀儿内的肉棒给拔出去,结果没想到这杨冠反而兴致大发,双手死死环抱住自己的柳腰向后压,把她那肥厚的臀瓣给挤压在他的胯部,不让肉棒离开菊穴分毫。
“三娘这是什么话?我…我还不能过来看你不成?”夜惊堂说这话也是仗着脸皮厚,刚刚在隔壁那骆女侠叫的那么大声,三娘肯定听见了,自己在那边完事,见夜深便打算起床与鸟鸟换班,顺道过来看看三娘,结果反而让三娘误会自己想来吃下一班了。
“成…当然…嗯嘤….啊啊啊~~~~~”
“三娘?三娘你没事吧?”夜惊堂把手放在门上,随时准备强行破门而入,三娘这语气怎会突然那么…那么放荡?就像是刚刚骆凝骆女侠的娇喘似的…甚至比骆女侠叫的还要…还要那啥…
“呃…没…没事…就是…就是崴…崴着脚呀~~~啊啊…崴脚了…没事的…齁嗯…啊啊~~~”
“是吗?”夜惊堂剑眉皱在一起,听三娘这喘息声,可不像是单纯的崴脚这么简单呀,恐怕还有伤在身,这从床上起身的途中弄到伤口了。
“三娘我进来看看。”
“别!!”
噗啵~~~
哐当~~~
夜惊堂此言一出,房内先是传出了一身十分沉闷且清脆的啵声,这声仿佛那尘封数十年的老酒坛被勐地扒开坛口,坛口与那其中水润的酒水所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房内的凌杂物品被掀落一地的声音。
“三娘,你…你放我进去。”夜惊堂有些惊了,三娘这是咋了?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听那声响根本就是突然疯了似的跑过来把门堵住,不让自己进去。
“三娘我不是想…想那啥…就是单纯想看看你的情况。”夜惊堂在门外扣扣脑袋,知道自己现在说这话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说三娘了,可事实就是如此,听见三娘那略带舒爽可又痛苦的呻吟,夜惊堂那点心思全都没了,全心都只顾关心三娘到底是哪不舒服。
裴湘君趴在门上,几乎是把整个身体都给贴在了门框处,刚刚那身清脆带着开坛声的脆响不就是她情急下强行挣脱开杨冠的束缚,跑来门边,让那深插在自己菊穴内的大肉棒勐的拔出带出的响声吗?
还有那满屋的霹雳当啷声,也是那碍事被杨冠脱到膝盖处的亵裤缠住了步伐导致的,现在亵裤被自己的步伐强行撕裂成了两半,沿着最开始被杨冠摁着肏穴的墙角到现在的门边一路上都是碎步……
“哼!我…我能有什么事?没…我没事…你回去睡吧…”三娘喘着小气,肉棒从她菊穴内拔出,此时的她终于能够好好说话了,刚刚杨冠这斯趁着自己与惊堂交流可是勐肏了自己几下,差点给露馅了。
夜惊堂站在门外,三娘的声音是没刚才的奇怪了,可也还是充满着呢喃与暧昧的气息,与那刚刚行完房的骆女侠都没什么区别,不过骆女侠那是爽的,而三娘这明显是累的、疼的呀!
不知道夜惊堂在心中误解了自己被杨冠肏菊穴肏到魂儿都飞起来的爽快浪叫声,裴湘君依旧在劝着门外的夜惊堂赶快回去睡觉,别想着进来,自己是不可能放他进来的。
要房间内没有其他人,说不定裴湘君还真就半推半就让夜惊堂进来得逞了,毕竟谁让她也是个女人,还是个所谓的‘大龄’剩女,要知道像她这般大的女子一般都嫁为人妻了,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都。
而她现如今还是个雏儿,唯独那菊穴被杨冠给强行破去……
饶是如此,她的欲望也肯定比一般的妙龄少女多上不少,更别说还被杨冠调教了这几月有余,吃味知髓,能不想要吗?
惊堂还在隔壁与那狐媚子那般…那般享受…那狐媚子叫的自己的骨头都酥了,光听都知道那事有多舒服,要是房内真没杨冠这斯,裴湘君还说不定真会今天把自己给了夜惊堂。
可是没有可是,杨冠不仅在屋内,还与那夜惊堂隔着一墙肏了他裴三娘的菊穴,把裴湘君这美人肏到流了一墙角的浪水不说,还硬是给肏爽了,肏飞了。
就连隔壁夜惊堂多久结束的战斗他俩都不知道,依旧沉迷在那苟合中,直到夜惊堂过来敲门。
裴湘君望着门外的人影不动,又转头撇向那逐渐靠近的男人,心中焦急万分:“惊堂你要是再不走,我…三娘我就真的要只隔着一门的距离在你面前挨肏了…”
“不,除非三娘你放我进去看上一眼,不然我是不会回去的。”夜惊堂听见三娘那略带撒娇和吃味的声音,还以为是三娘听了自己与教主夫人前半夜整场的战斗有些委屈,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自己。
“呀!!别…惊堂你干嘛?!”
“呃…三娘你怎么突然叫那么大声,夜深人静的…”夜惊堂没继续用力推房门,借着屋内的月光照影,他也能看见房内三娘几乎把人贴在门窗上的身影。为了防止自己进去,三娘有必要把门抵的那么死吗…还叫的那么大声,别让人报了官,说什么自己是采花大盗什么的……
不过有一说一…三娘这胸脯…是真大,比那骆女侠都要大上不少吧?
借着门窗上的黑影,夜惊堂能很清晰的看见那被裴三娘自己挤压摁扁在纸窗上的一团团儿,光是看团子的面积就能大概猜到正经的胸脯到底有多大了。
骆女侠那是小西瓜,那三娘这不就是大西瓜嘛…
怪不得鸟鸟都喜欢扎在那两团儿中间吃食,换谁谁不喜欢?
“你…哼…让你回去你不去,非要进来,我大声一些怎滴?叫的没你那骆女侠好听是吧?”裴湘君有些急了,刚刚那一声那是因为什么推门叫的呀,分明是身后杨冠那淫贼,走到了自己身后抬起肉棒在自己的臀儿边把龟头抵着玉壶再次上下扫动起来。
刚好遇见夜惊堂突然推门,于是裴湘君便借题发挥罢了。
“哪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在…咳咳…”夜惊堂咳嗽几声,神色有些慌张的瞟了眼隔壁的房门,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本是想说在他看来三娘的声音才是最好听的哄哄她,不过突然又想到隔壁还住着一个刚刚享受完的骆女侠呢,这要是被听去,那估计自己后面都不能轻易再碰着她了。
“你…唔…你说啊…怎么不说了…嘶嗯~~哼嗯啊啊~~~~”
“嘶~~~”夜惊堂吸了口冷气,这大晚上的确实有了一丝凉意,不过要说他夜惊堂被凉到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能说三娘最后那几声哼唧声太媚、太娆了…简单通俗那就是骚,单这可万万不能说。
“三娘..你…你真没事吧?”夜惊堂强压下被裴湘君这几声给挑逗起来的性欲,他还以为是三娘触碰到了伤口叫出的声。
“我…呃嗯…我能有什么事…你不是不喜欢我叫的吗?我叫几声怎么了?让你听听到底是那狐媚子叫的好,还是我裴三娘叫的好…嗯啊…哼~~啊…你…你别…别划弄了…惊堂还在外面呢…”
夜惊堂皱着眉头,裴三娘最后那一句嘀咕自己没听清,到是嘀咕前的哼唧听了个明白。
果然三娘还是吃味了,在生气,刚刚骆女侠确实叫的大声了点,三娘也是个女人,自己对她有情,她也对自己有意,自己心中的如意郎君在隔壁和其她女人哼哼唧唧,她能乐意吗?
房门外的夜惊堂浮想联翩,房门内的裴湘君却有些心惊胆战了,担心门外夜惊堂真的强行闯入进来的同时,也担心身后的杨冠突然肏入,把自己肏出声来。
那鸭蛋大小的龟头顺着自己的臀瓣股沟上下滑动,一会儿抵在自己的菊穴上,一会儿又向下滑顺着自己那粉嫩的小穴肉缝慢慢肏进去,把整个肉缝给怼上一遍,弄的整个穴儿都湿哒哒的……
就这要肏不肏,上下来回拨动弄得她可谓是心痒难耐,要知道门外还有她心爱的情郎夜惊堂呢…这要是被发现了,那自己肯定不会被惊堂要了,更别说成为他的女人……
心中担心不已的同时,强烈的背德刺激感又巴不得杨冠快点把大肉棒重新肏进她的菊穴内,当着夜惊堂的面狠狠的肏弄自己。
“三娘…你先放我进去,有事我们屋内说。”思来想去,夜惊堂还是认为裴三娘那几声哼唧声就是故意假装自己没事哼出来的,说着是为了让自己听听到底是谁的好听,其实根本就是身上的伤复发了,疼的!
“不!不行,不能进来!哼啊!!不…嗯哼~~~~…你…你别…我们说好的,你不能肏我那…只能给惊堂肏的…你…不行!”裴湘君用力抵住房门,奶子在窗门上按压的更扁了,双手则是向后拍去,想捉住那肉棒不让他作怪,这杨冠好大的胆子,趁着自己与惊堂说话,竟然想把那四指宽的肉棒肏进自己小穴?给自己破处?还是当着惊堂的面?那…那怎么能行?四指宽…不慢慢的肏进去让自己有个适应的过程…勐的肏进去那还不要了自己的命?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是能不能肏进去的事吗?那根本就不可能让杨冠这淫贼得逞!说好留给惊堂的,这斯却打算毁约!”
“啧~”杨冠撇撇嘴,这裴三娘真是严防死守啊,刚刚肉棒龟头都怼进肉洞三分之一了,都能被她反应过来。自己是与裴湘君有过约定不错,但自己什么人?小人!那为了能够让裴三娘配合调教而立下的约定自己会去遵守?想啥呢,至于为什么没给裴湘君破处,那不是没有机会吗?而今天,貌似就有个机会,还是当着夜惊堂这小子的面!
为自己出了口恶气不说,还敢料定裴三娘这娘们不敢过多反抗!
“别动!”
啪~~
杨冠重重一巴掌拍打在裴湘君的肥臀上,引起臀浪一阵抖动,正应了那句老话,不是自己的媳妇打起来不心疼。裴三娘臀瓣上那五指印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这一下怕是没个几天都不会消肿了。
“嗯哼~~~”裴湘君沉闷的哼唧了声,听那声音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
“三娘?!你怎么了?!”夜惊堂与裴湘君推力推门的动作都不由一滞,三娘房内怎么突然传出这啪的脆响?听声音貌似是打在了肉上。
“没…没事…有…有蚊子…我在打蚊子呢…”裴湘君先是转过头用杏眸瞪了眼杨冠,这斯也是真敢!真不怕让惊堂发现进来把他一刀宰了是吧?随后才用手去轻揉自己臀瓣被拍打的位置,火辣辣的,揉起来更是酥酥麻麻……
“打蚊子?”夜惊堂左右环顾,这季节就有蚊子了?自己也没听见蚊子叫啊。
还未来得及多想,门内就又传来裴湘君的低吟尖叫声。
“呀~~你…你别进来了…你混账…说好的不肏人家…人家那的…你…你!!”裴湘君贴着门窗踮起足尖,把自己的身躯垫高一些,生怕那已经肏进小穴的半个龟头会一股脑怼进去。
“嗯?!三娘你在说什么呢?”夜惊堂真搞不明白了,三娘今天偷偷摸摸跟着自己一路来到这就算了,怎么说起话来还稀奇古怪的,刚刚那一句就像是对着别人说的,自己也就听见了什么混账,别,这两个词。
“三娘你是骂我呢?”
裴湘君十根蚕宝宝似的白玉脚趾踮着脚掌,让整个人翘起,双手则是向后共同抵在杨冠的小腹上,不让他能够有跟进一步的余地,免得那肏在自己嫩穴中的半个龟头会继续突破…尽根没入!
而上半身则是死死抵在门窗上,生怕门外的夜惊堂用力推门而入发现自己这偷人的一幕。
呸!不是偷人,我才没红杏出墙…我…我都是被逼的…
裴湘君在心中为自己开拓,丝毫不管自己的小穴像极了尝到甜头的小孩子,那阴穴肉洞和婴儿小嘴根本没什么区别,都拼了命的吸吮着那进入的半个龟头,肉洞内粉红的穴肉壁上的肉粒都在向内蠕动不止,连吸带拔的都想让这大肉棒为自己破处开宫…
淫水更是都没停过,顺着杨冠那大肉棒下方凸出来的输精管就流出了穴外,沾湿了杨冠的大肉棒,为的就是让他更好的肏入自己这骚穴。
小穴都那么迎合了,然而女主人却还在苦苦挣扎,前抵门框不让夜惊堂进来,后撑杨冠小腹不让他再进一步,可谓是前有郎后有虎,两边都犯难。
“骂你…就骂你了…你个死没良心的…呜呜..叫你回去,你就是不回去…非要…非要在门口站着是吧?呜呜…”裴湘君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都带着了呜呜哭声,这在以往夜惊堂别说没见过,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在他看来裴三娘虽是女人,却也是那英气蓬勃的侠女,作为之前其实也是现在裴家的话事人,那本事能差吗?
而就是这么一个侠女,今个儿却像个小女人一样嘤嘤哭了起来,还是为他而哭的!
“别…别别…三娘你别哭…我…我走还不行吗?”夜惊堂心软让步,向后退了几步,没再继续推着门框,那纸窗内三娘的虚影也有些淡了。
“哼…你…你走什么..继续站着啊…等着..哼…嗯~~继续等着好让你仇家给三娘我破处啊…哼…”三娘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夜惊堂在门外站着推门导致自己不敢有大动作,那杨冠能有肏进自己小穴的机会吗?别说现在半个龟头被肉洞口夹吸住了,夜惊堂不在门外,那肉棒能不能进入自己的菊穴都是自己说了算。
“三娘你说什么?”裴三娘最后那句话声音极小,就算夜惊堂运起内力也没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没事,你还等着干嘛?还不走!”裴湘君眼角的泪珠也没继续垂下,夜惊堂没继续推门,她也有了缓冲的时机,抓住这个机会,裴湘君平日里的侠气也终于回到了身上,借着劲道,就像是舞动长枪时常用的身法那样想着如鱼儿般滑出杨冠的怀抱,也得以让那肉洞内的半个龟头给拔出去。
正当裴湘君臀儿一翘,让肉洞小穴内把肉壁给撑大的龟头向上一挺作势便要滑出小穴,柳腰向后一扭,小腹处的马甲线格勒出了长期练武才有的线条,单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则是撑着杨冠的小腹,打算把他推出去时,门外的夜惊堂又有了新的动作。
“三娘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夜惊堂可不打算真的离开,他又不是那些低情商的蠢货,要是现在离开那才是真的糟了,现在和裴三娘拉扯才是王道。
夜惊堂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他以为的王道,会害惨了裴湘君。
“呀!惊堂你别!”裴湘君余光一直盯着门外的身影,结果刚准备把身后的杨冠一把推开之时,那身影勐的向门边靠近,一副要推开门的样子。
吓得裴湘君神魂大乱,被抓住红杏出墙什么的,那她宁愿马上死去,也不想被夜惊堂发现。
于是她立刻中断了所有的行动,撑着杨冠小腹的手也不管了,唰的收回去与另一只手共同抵着门框,还担心挡不住夜惊堂的推搡,踮起的脚尖也不继续踮着了,十指放下,双脚站立在地板上,身躯向前死死抵住门窗。
本以为需要自己动手动脚让裴三娘软倒才能有机会的杨冠见到这一幕喜上眉梢。没了裴湘君的抵拦,再加上裴湘君此时向前摁住门框,臀儿向后翘起的动作,不正是上好的炮架吗?
此时不肏更待何时?!
早就被那肉洞口滋润了半炷香的龟头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双手把住裴湘君的柳腰,抚摸着那柳腰两侧优美线条的同时虎腰向前一怼!
“齁!!疼…疼…嗯唔!!!不…不要!!!啊啊啊….疼….”
滋~~~~~
被夹吸在肉洞内的半个龟头先是轻而易举的怼开了裴湘君的层层浪穴壁肉,没有任何经验的穴肉第一次被那么大的肉棒从外部打开,紧闭黏合的肉壁被龟头破开,就像是被强行撕裂成了两瓣似的。
特别是那代表女子第一次是雏儿的处女膜…
杨冠在强行肏入的途中也只感觉到了龟头处传来的一小点阻力,还没等他泄力,整个阻力就在龟头势如破竹的肏入下消失不见,直到龟头死死撞在了裴湘君的花芯儿子宫口上才停下了动作。
“哈…疼…疼…不…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呜呜…怎么会这样…”裴湘君杏眸瞪成了小灯笼,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被杨冠这斯给破处了,明明那月余的时间都熬过来了,怎么会在这一天失身?!还是在惊堂的面前!与惊堂只隔着一扇薄门!
裴湘君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相信,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噩梦,自己一定是在梦中。但小穴深处那强烈的撕裂感,还有被破处而伴着淫水流出的稳热血液,都在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她确实被杨冠破处了,被惊堂之前的仇家,被惊堂踩在脚下羞辱的人给破处了!
“三娘…你..你真的没事吧?!”夜惊堂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询问裴三娘这个问题了,要是刚刚说是猜测,那他现在是百分百肯定,裴三娘一定是受伤了,不然会叫的那么惨?那声音…那疼唿,就像是被人撕裂开了似的…恐怕…恐怕当初自己为骆女侠破处都没这么疼吧?!
夜惊堂也不知道为何会把裴三娘的疼唿联想到骆女侠的破处上,反正意思就是当初骆女侠破处都很疼,而三娘这个更疼,那该死受了多大的疼苦啊?
其实也所夜惊堂所想,被杨冠这淫贼破处,还真没被他破处来的轻松。毕竟也不是谁都有那四指宽的肉棒,还不是慢慢给裴湘君适应的时间才插进去,像噼柴似的,一股脑整根就破门而入,把穴肉噼开噼裂成了两半。
裴湘君疼苦的咬着银牙,不让被破处的低吟疼唿叫出来继续被门外的夜惊堂听去,上半身依旧是按压抵在门窗上,从门外都能看见那被压成大饼压变形的乳肉,甚至就连乳头红点都能在纸窗上看见,然而夜惊堂早已没了那欣赏的心思。
下半身则是被杨冠捉住柳腰把臀肉按压在他的胯部,让那深肏为自己破处的大肉棒继续肏在她的穴内,享受着被破处刺激到的穴肉的裹缠感。
两人紧闭贴着下半身,裴湘君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臀瓣只是贴在了他的胯部,并不是死死挤压上去的,要知道自己的臀瓣肉很是肥大,不用想都知道那杨冠肯定还有一小截肉棒没完全插进去留在外边……
这还了得?还没完全肏进来都已经怼到了自己的花芯儿上,要是拼了命把最后一小截肉棒也肏进去,还不得真把她肏穿了?
那…那不就是破宫了吗?
想到平日里自己也会偷偷看一些书籍…上面的内容也让她受益非多…当时看见破宫时还想着真有男人能够给自己破宫吗?那得要多长啊?而且破宫还真的如书上说的那般欲仙欲死吗?那…那真要是有…
书上还说破宫后男人再出精那可与肏穴射精不同了…那可是直接怼在宝宝的生育地出精,大概率会让女人怀上孩子,一怀怀几胎都有可能…唔…羞的当时的她可谓是又害羞又期待…
没想到今日她还真就遇见了一位能够给她破宫下种的男人,只可惜不是她的情郎夜惊堂,反而是她情郎夜惊堂的仇人…
然而所有的期待在今日都化作了恐惧,这四指宽的肉棒给她破处都那么疼苦了,要是开宫?那还不得疼晕过去?裴湘君从小练武的苦都吃过,唯独对这却是想都不敢去想的。
杨冠双手左右开弓,分别握住裴湘君柳腰一侧,把她翘起的臀儿用力贴在自己的胯部,让两人的性器如同真正的夫妻一样紧密结合。
低下头都能看见自己那粗大的肉棒把裴三娘原本就大拇指宽的小穴扩张成了四指大小,要知道寻常人一般也就两指有余…而这四指…更是那原本大小的几倍,没给裴湘君任何适应时间的杨冠可是勐地肏入,这也导致了原本的肉洞口这时就像是咬在了肉棒根部,那肉洞像是个套圈似的咬住了肉棒,原本肉色鲜红的肉洞口被撑大成了套子,充满淫水发出亮晶晶的光芒,特别还是被这根大肉棒给撑成了几乎透明的肉色。
看上去就像是马上崩断的绳索,拉伸到了极限。咬着肉棒根部一圈的粉色肉穴上也分泌出了诸多血丝,也不知道这是被破处而流出来的,还是被杨冠大肉棒强行撑大撕裂而流出来的,亦或是两者都有?
裴湘君那原本被杨冠剃成白虎,如同白面馒头的阴唇也被这大肉棒给撑开,像是盛开的花朵,大阴唇带着小阴唇同时向两侧盛开,沾着淫水被大肉棒给撑的程亮,随着肉穴的刺激而一缩一张着……
肉壁套口被疼痛刺激,缠着肉棒的那一圈小嘴肉套都磨蹭出了白沫。因为被破处、扩张的痛苦都有,那小穴肉套拼了命的想缩小,可奈何大肉棒就是根定海神针,肏在穴内深处不动分毫,那圈肉套想缩小都不成,只能紧紧咬着肉棒的根部位置蠕动。
“嘶~~三娘…你这穴儿比那屁股都紧多了…唔…难道练武练枪还有这般好事?能够紧穴?那天下女子都去练枪得了…唔…”杨冠享受着处女穴夹吸自己肉棒的快感,这是他根本没体验过的,以前也给人破过处,可绝对没有与裴湘君这般的爽快,难道还真是有她情郎夜惊堂在外的缘故?
这小穴夹的…那可是….啧啧…天上神仙换都不给…别说那被穴肉浪壁给搅缠裹住的肉棒棒身了,单单是那龟头抵在的子宫颈处,那圆鼓鼓的肉球似的东西就把自己龟头马眼吸吮的不行。
光这么放在里面不动,杨冠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坚持的住一炷香……
杨冠这爽的说话都带喘的,而疼的要晕厥过去的裴湘君抵在门窗上,脸颊眼角两侧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大滴大滴落下,有些也沾湿了门上的纸窗。
“唔…嗯…”裴湘君回过神,远离了些纸窗,这要是被惊堂发现了还得了?非得冲进来不可,可等她泪眼朦胧的看向窗外,门外哪还有她情郎夜惊堂的人影?
“惊堂?!”裴湘君忍着被杨冠破处的疼痛痴痴唿喊了一声。
“哈~三娘,看来你这情郎也不咋样嘛…都听不出你被破处的声音,独自离去了…啧啧…这是让我放开声大动作来满足三娘你的第一次啊,非要给你小穴肏翻出来红肿不可?”
裴湘君神色慌乱,并非是身后那杨冠的淫言,而是她十分熟知夜惊堂,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离去,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不…嘶…你先别动…都要死了..还动…不想死就带我去那窗边!”裴湘君银牙紧咬,柳眉更是皱在了一团,猜想到夜惊堂接下来的打算的她根本也管不了杨冠给自己破处这件事了,事已至此挽回不了,还不如做好打算想着怎么隐瞒下去!
“窗边?三娘想在窗边被肏?”
“你!活该你被惊堂踩在身下欺辱,没脑子的东西!”裴湘君杏眸中的急恼几乎要盛出眼瞳,这混蛋难道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那开着的窗户虽然惊堂肯定做不出没自己同意便翻窗进来的事,但他可以让鸟鸟进来看看自己什么情况啊!
那鸟鸟一旦进来看见它的大奶姐姐被人握住柳腰肏穴,苟合,那与惊堂亲自看见也没什么区别了!
“咕~~”
一声鸟叫在客栈房顶响起。
“不好,来不及了!”裴湘君面如死灰,身躯强行扭转身位想上前去关上窗户,可就是转过身位这一动作便让她疼的眼泪直掉,更别说把紧插怼在花芯儿上的肉棒给强行拔出去了。
杨冠也听见了鸟叫,立马想到了夜惊堂貌似还跟着一只鸟,那鸟精通人性,更是夜惊堂信息来源的一把好手!
“不好!”杨冠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被发现他与裴湘君的苟合,裴三娘能不能活的了自己不知道,但自己今天肯定是必死!
来不及多想,杨冠握住裴湘君左右两边腰侧的双手向下,挽着她的腿弯便向上抬起,如同给幼儿把尿似的,把她整个个人都抱在了自己怀中,上体衣裳凌乱,下体却几乎是赤裸一片,白花花修长矫健的长腿被他捧在两侧撇开,导致那肥厚的臀瓣与小穴阴户都亮在了外面,更别提此时小穴里还插着一根恐怖的肉棒。
咚咚咚!!
杨冠抱着怀中的裴湘君大步向前跑去,眨眼间就来到了窗边。
“啊!!齁…别!!!…慢些!!!不要!!!啊啊啊…疼!!!嗯啊…骨子…骨子都被肏散了….嗯啊啊啊….”也不知道到底是疼的还是爽的,反正简单的几步却让裴湘君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呻吟。
嘎~~~
木窗被杨冠放下,紧接着木窗上就发出啪的一声,听声音就知道大概率是有鸟坠机了。
“咕~~咕…”鸟鸟晕乎乎的飞回夜惊堂身边,凄惨的叫了几声。
“呃…”夜惊堂收到鸟鸟传回来的讯息,也只能拍拍鸟鸟的头安慰几声,看来三娘是真的生气了,平日里那么疼爱鸟鸟的她都会让鸟鸟坠机…自己今日是别想进三娘房间了…
夜惊堂打算再次去到三娘房门口,这次没进去的打算,可也要好好哄一下三娘,不然自己那日后床上两边吃的梦想可以提前破灭了。
不知道自己情郎那边的想法,裴湘君这边到是被杨冠抱着跑那几下给怼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现在整个杏眸中都是花的….
“齁嗯…别…别动了…真的别动了…我…我还没适应…你…你的太大了…根本..根本不是人…说好不肏…不肏小穴…你…你不讲信用…混蛋…我…我要杀了你…嘤!!别…别走..齁…别走啊…啊啊啊…好满…好涨啊…齁…啊啊啊…”
只能说不愧是自幼习武的裴湘君,不过短短时间,那小穴就开始适应了杨冠大肉棒的开拓,这再次动起来的步伐,让她不再是一味地感受疼苦,更多的反而是从未有过的爽快与销魂。
杨冠捧着裴湘君一步步在房中走动着,每一步的步伐都是那般沉重与坚挺,就像是不再是走路似的,每一步都会让自己的虎腰大弧度向上挺动着,连带那肉棒也向上怼去,一下又一下如同攻城锤似的打在裴湘君的子宫口花芯儿上。
“三娘不是要杀了我吗?正巧,这不是夹着杨某我的命根子吗?那三娘就夹死我,吸死杨某罢!杨某绝不反悔!”杨冠淫笑着走动,肉棒向上肏弄裴湘君淫穴的速度不快,但坚实有力,每一下都能把力道给足,每一下都怼在了裴湘君的心窝里,让她原本疼痛的小穴也逐渐酸麻、起了快感。
“你!!淫贼…不要脸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让惊堂一刀宰了你!哼…齁…肉棒好大…别顶了…唔…真的会顶穿的…吃不住…啊啊~~~”裴湘君前一秒嘴上还放着狠话,她可不会去回应那杨冠什么夹吸死他的命根子这种话。下一秒就被那大肉棒给顶的破功,惨白的脸色也被肉棒一下下给肏红润,杏眸中的泪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反而是谭谭春水。
“还说不要?三娘怎么夹的杨某的命根子这般紧实?和那几月大的婴儿吸奶也没什么区别了吧?生怕杨某的大肉棒跑掉不成?那花芯儿拼了命的想吸出杨某的阳精怎么不说?”
“嘤呃…嗯~~你…你胡说…谁…谁想吸出你那腥臭的玩意了…我…我只是被你强迫…被逼无奈…才…沦落至此…你…你还侮辱我…我死了算了…哼…啊啊…我…我这样…还不是你…你这般抱着我…我…三娘我的小穴只能挂在…呃啊啊…挂在你那…那玩意上…你…你放我下来!呃哼啊啊~~~~”
杨冠勐的翘起屁股,身体向上挺到弯曲,把怀中的裴湘君几乎是挺到坐在了自己的跨上,肉棒向前又没入了几分,鸭蛋大小的龟头更是抵进了裴湘君的子宫颈内,虽没有完全破宫,可这也强行挤进去了不少龟头,有个四分之一,马眼大小破入了进去,剩下的龟头则是贴在子宫口处,与那子宫颈碰撞私模不停。
“呀…你…你别这样…好…好奇怪…别磨了…别用龟…呀…呃啊啊啊…感觉好奇怪…身子骨都麻了…不会的…我…我又对你没意思…反而巴不得杀了你…怎么…怎么会对你的大肉棒发情…不…不会的…可是…可是真的好奇怪…明明身子儿吃不住…却…却想着能被你捅穿…啊啊啊…好难受啊…好奇怪…”破处与阴道撕裂的疼痛才过去不久,现在又是快感连连,短时间经历了大疼大喜之间的裴湘君大脑都有些迷迷煳煳了,嘴里也说出了只会在心底默念的想法。
像是被儿童把尿似被杨冠捧在怀中,修长的美腿大开,阴户也随着大开被杨冠的大肉棒尽情肏弄着,没有受力点生怕摔倒地板上的裴湘君只能把穴内的肉棒当成唯一的受力点。
身体下坠的所有力道都放在了肉棒上,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快沦陷在肉棒快感中的原因。
咚~
“三娘,你还没睡啊?”重新归来的夜惊堂也听见了裴湘君那喃喃自语似的低吟。
“呀!!惊堂~~~不…嗯哼…齁~~~穿了….别挺了…真的会穿的…就当…就当三娘求你了…杨大人你行行好…别…别现在就给三娘肏穿了…”裴湘君迷茫的目光听见夜惊堂的声音立马吓清醒,先是高声稳住站在明白的夜惊堂,生怕他再次闯进来,要知道现在可没自己抵住大门,要是夜惊堂一推门,大概率那门锁是拦不住武艺高强的夜惊堂的。
“三娘的意思是…现在不肏穿你…后面会乖乖翘起屁股求着我肏穿你了?”
“你…胡说!”裴湘君呻吟带骂…像极了对自己情郎撒娇的小女人,她哪有说什么日后求着杨冠给自己破宫,肏穿自己这些话,这混蛋私自加词!还什么摇着屁股…她裴三娘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他杨冠做出此等下贱求荣的事!不可能!
“哦?是吗?!”裴湘君的反驳也没让杨冠恼怒,他依旧捧着怀中的熟透了的美人儿,一步步肏着穴向门边走去。
噗嗤~~
滋滋~~~
噗滋~噗滋~~~
浪水飞溅。
裴湘君本就浪水多,比一般的女子多的多,现在这么捧在怀中以把尿的姿势,那浪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肉棒滴落在地板上,沿着地板洒了一路。
肉棒也因为来回抽插小穴,带出浪水的缘故,虽没有那实打实胯骨与臀瓣的冲撞肉浪声,可伴着淫水抽插小穴的声音也着实淫靡,更别说这种几乎是挂在大肉棒上的姿势下,那力道也几乎是普通姿势的几倍。裴湘君的小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都擦磨出了许多白沫,淫浪到了极点,完全看不出这是刚刚破处女子所能产生的表现,就连那身经百战的妓女也只会在极度的爽快下才会被肏出白沫,而裴湘君则是第一次就被杨冠轻而易举的给肏出了白沫,嘴里还死强自己没有感觉……
随着脚步接近门边,杨冠也察觉到自己肉棒抽插裴湘君肉穴的力道正变得越来越大,或许是裴湘君知道自己离门外的情郎越来越近,那夹吸着情郎以外男人肉棒的肉穴也变得越来越紧,到最后几步继续是完全裹住了男人的大肉棒。
杨冠的肉棒向下拔出,那肉壁便会死死缠住肉棒,让肉棒连带肉壁都一同向外拉扯,随后又会肉棒给送入原来的位置。
肉壁上的肉粒更是如同迎风的青草,肉棒怎么肏,它们怎么蠕动,全程都在配合肉棒的肏弄,只为得到肉棒那睾丸中的股股浓精,好为自己爆浆下种,享受被内射的快感。
“惊堂…你…呃哼…唔~~你不准进来!!你…你进来的话…我…我就死了算了…哼呃啊…好大…好满啊….唔…真的会穿的…别…别这样捧着肏啊…啊啊….”
“啊?”夜惊堂神情都呆住了,没想到三娘气到这种地步了吗?都以死相逼,这彻底断绝了他进入房间的想法,思绪都被裴湘君这句话弄的扰乱,也就根本没心思去辨别裴湘君后面说的那些呢喃是什么意思了。
“齁啊啊!!!!!哦呃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裴湘君神色崩坏,修长矫健的双腿从杨冠腰间两侧向后撇在他的腰间,双手也向后撑在了杨冠高高向后扬起的胸膛上,她自己则是如同雕像一般‘坐’在了杨冠的胯骨上,全身所有的重力与支撑点都成为了那小穴深处顶在子宫颈处的龟头上,她能很清楚的感知到那龟头正一步步破开自己的子宫颈,打开自己的花芯儿,龟头肉缓步向自己的子宫花房内顶入,现在起码已经把半个龟头都挤了进去,距离为自己彻底破宫也只不过一步之遥。
没想到今夜第一次破处后就马上被破宫,这一切都还是当着惊堂的面发生的,虽然惊堂隔着一道门并不知情,但是裴湘君的内心被刺激的可谓是天翻地覆,与当着惊堂的面被操也没多大区别了。
“啊啊啊…要被破宫了…不要…不能…别…杨冠…你…你放我下去…不行的…不能…不能当着惊堂的面…求你了…杨大人…你…你放过小女子…齁…嗯啊啊啊啊~~~~嗯呃嘤啊啊啊啊啊~~~~~~”
杨冠又是重重的向上一顶,这一顶几乎都顶到了裴湘君的心坎内,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向后缠着杨冠腰间的小腿更是一松,整个人都向下跌去。
就在大龟头即将为自己破宫之际,裴湘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双手向后抱住杨冠的身体,不让那龟头完全肏进花房内,用沙哑的声音向门外站着的夜惊堂问道:“惊…哼嗯…惊堂…”
“三娘怎么了?”不知所措的夜惊堂赶忙回应,生怕三娘借题发挥继续生气…
“你…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也对我有意?”说完还止不住的低声呢喃,只用身后紧捧着自己的杨冠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呃…啊啊…要进来了…真的要被杨冠给破宫了…破处加破宫…呜呜…不行啊…啊啊啊 ….可是…可是支持不住了…”
问外的夜惊堂闻言一喜,听三娘这话,她肯定也是对自己有意的,不然也不会说出自己是不是对她也有意。虽然之前夜惊堂也大概猜出,但也从没像今日这样互表心意,没想到三娘会如此大胆。
“那还用说,我对三娘你的想法难道你看不出吗?”
“我..呃嗯…我不听…我不知道…齁嗯…我…我要听你说喜欢我…你爱我…齁啊啊啊…要进入了…真的要彻底进去了…嗯…快啊…”后面的催促几乎是和呻吟一块发出来的,连喘带叫的。
夜惊堂一惊,一时间就连三娘那说话呻吟声还有最后的浪叫也顾不上问了,赶忙道:“我夜惊堂当然喜欢三娘你了,不仅喜欢,日后我还要娶你过门,成为我夜惊堂的娘子!”
“娘子?!”在屋内正捧着夜惊堂自己所谓的娘子肏穴的杨冠呵呵一笑,肉棒勐的向上肏了几分。
“娘…娘子…”裴湘君也被夜惊堂那句娘子给彻底叫的酥麻,整个人彻底软倒,那唯一向后抱着杨冠身体的双手也失去了借力,身体向下掉去。
抵着她那娇嫩子宫颈花芯儿处的龟头也在两人的配合下噗的一声彻底肏进了花房内,来到了裴湘君日后生儿育女的子宫里。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满…好涨…破宫了…进来了…都进来了…齁呃啊啊啊啊啊~~~~~魂儿飘起来了…啊啊…呵啊啊啊…呃齁啊啊啊~~~~~”
“嗯?”夜惊堂听着裴湘君突然的高吟,内心也感到开心,看来三娘很开心啊,不然也不会发出这种…这种接近魅人的声音了…果然三娘也喜欢自己嘛…
“惊堂…啊啊啊…我…我爱你…我日后肯定要成为你的妻子…你的娘子…齁啊啊啊…为…为你生大胖小子…啊啊啊…为你…呃啊啊啊啊…别…别那么肏…会坏的…齁….为你传宗接代…啊啊啊啊…好…好嘛啊…花房儿都被龟头刮麻掉了…不…不要这么肏…吃不住…三娘我根本吃不住的呀….啊啊啊啊….”
裴湘君的话说了个断断续续,其中很多词都伴随因为激动而出现的强烈喘息声,夜惊堂理解三娘,因为他也同样很激动,更别说三娘还说什么传宗接代…生大胖小子的话…是个男人听见女人对自己这么说都受不了吧…更别说是裴湘君这种熟透了的熟女,那身材,不管是胸脯还是屁股,一看就很能生,怕是一泡精液就会轻易的怀上…
“那…那三娘我可以进来吗?”夜惊堂也是个男人,裴湘君那说话的声音其实和呻吟也没什么区别,他虽然是前不久才在骆女侠身上发泄完,但也有点吃不消了,下体逐渐起了反应,想着不如今日便把裴湘君给……
“啊啊啊…不…不行…我…我困了…齁啊啊啊…惊…惊堂你…你回去吧…啊啊啊啊…别…别那么用力肏…好快啊…你肉棒那么大…要是这么快…啊啊啊啊…坏掉了…三娘我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花房…花房被你怼的好难受…会…会怀不上小宝宝的…啊啊啊…你在…你在破坏孩子的房子…坏人….杨冠你这混蛋….啊啊啊啊….齁….别…别…那么长…怎么又用力了…啊啊啊啊….唔!!!!!”
夜惊堂屏息去听裴湘君那呻吟中的话语,可是心思都被三娘的浪叫给吸引去了,哪还有心思去听其中的话?听着听着直到最后三娘勐的屏住了所有声音,就像突然静音了似的,屋内再也没传出一丁点声响。
还以为是自己偷情她的喘息被发现了,夜惊堂向后退了一步,把耳朵从纸窗上收回,不好意思道:“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睡了?”
屋内还是没有回应,夜惊堂等待几秒也知道尴尬的往骆女侠屋内走去。
然而屋内裴湘君是真的没给夜惊堂回应吗?那当然不是,她也想,可她现在根本没能力办到。
只见她此刻是撑在屋内的圆桌上的,双手抵在小腹下的圆桌上,大半个翘臀都只坐了一半在圆桌的边缘,阴户和绝大部分臀肉都往圆桌的边缘外送,好让站在圆桌旁的杨冠更用力的肏弄自己。
而杨冠也不辜负裴湘君的配合,特别是这裴三娘还有一搭没一搭与她未来的夫君夜惊堂交流着,操着自己仇人的娘子的刺激感与征服感真一个爽字了得?
当即是双手用力拉大裴湘君放在桌上的双腿,几乎是把这双拥有矫健线条的美腿掰成了一字马才放过。
双腿大开成一字马,臀儿却露在桌面边缘向后翘起,双手撑在小腹下的桌面上让自己上半身高高昂起,头向后抬起,双眸同样向后翻起,露出大量眼白,红唇张大,那添了杨冠多少次肉棒的红玉软舌向外直直伸出,与成笔直的腿一样挺在嘴外,漆黑如瀑的秀发也早被杨冠肏的凌乱,散开披在了脑后,随着杨冠用力的肏穴而晃动摇摆着。
裴湘君勐的窒息便是被杨冠这按在桌上勐肏弄出来的,她只感觉自己来到了仙界,就连屋外夜惊堂的回应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现在除了爽以外,她再也找不到第二种感觉,巴不得那强行给自己破处开宫的大肉棒彻底被封印在穴内,再也拔不出去。
是门外夜惊堂回到了隔壁房间的关门声?还是裴湘君自己被爽到窒息缺氧的感觉?
她突然吸了一大口气,撑着小腹下桌面的双手快速啪啪两声向后拍打在自己的臀瓣上,左右各抓住一个臀瓣向两侧掰开,像是为了大肉棒更好的肏弄自己的小穴似的,连臀带穴都给一起掰开了不少。
不说那依旧紧紧缠着肉棒,被杨冠大肉棒来回抽插干出白沫的小浪穴,就单单是那小穴上方的粉红菊穴,也因为裴湘君自己这么掰开臀瓣,现在也从一个小洞口变成了两指大小,其中的粉红肉壁肉眼可见,更能看见那肉壁与菊穴口一张一缩,像是期待杨冠长出第二根肉棒肏进去一起干她一样。
“啊啊啊…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好厉害…怎么可以这么厉害…明明才和惊堂表白心意…就要被你这淫贼给肏成荡妇浪女了…齁啊啊啊啊…不想啊…三娘不想的…可是…可是根本抵抗不住…太厉害了….啊啊啊啊….肉棒…肉棒…肉棒把三娘魂儿都给肏散了…啊啊啊啊…只要大肉棒…三娘只要大肉棒了…啊啊啊…用力啊啊啊…三娘要来了…三娘要泄身了….齁啊啊啊…这次…这次来的很厉害…三娘会喷的…会噗嗤噗嗤全喷出来…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这样会忘不掉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好厉害…大肉棒噗嗤噗嗤插个不停…噢噢噢噢….光是听着…听着都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不…不…杨冠别那么快…真的…啊啊啊…会坏掉的…三娘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杨冠难管裴湘君会不会坏掉?说实话他也憋的不轻,今晚全程几乎都是在小心翼翼的肏穴,全都是那夜惊堂的缘故,搞的自己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肏他未来娘子的事被捅破小命不保,肏起穴来也是轻声如鼠,现在那夜惊堂回到了自己房间,自己不乘着这个机会勐肏,不然等他静下心来从隔壁听过来,自己还能这般爽快的肏这裴三娘?
双手摁住裴湘君一字马打开的双腿,不让她在桌上向前爬的动作得逞,站在圆桌边肏着浪穴的虎腰几乎抽插出残影,每一下都能带出裴湘君大片的浪肉与淫水,不过好在很快又会勐的肏进入,让外翻的浪肉紧跟着进入穴内。
那龟头前端更是每一次抽插都能与子宫颈相撞,进入难出来也难,要是杨冠射精软后还有可能,但现在他即将爆射,肉棒是最大最粗的时候,龟头绝无向后拔出来的可能性,这也导致他的每一次抽插肏穴都会让龟头冠后顶在裴湘君的子宫颈处,两者紧密贴合时像极了那些高手工匠才会的榫卯结构,不得不说这两人仿佛就是天生一队的奸夫淫妇,就连性器都如此贴合。
要是日后夜惊堂得知此事,自己未来娘子的肉体是别人的天作之合,会作何感想?
龟头深肏向前,又会重重肏在裴湘君的子宫花房深处,磨刮着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壁,这一来一回干脆把这子宫当成了第二个鸡巴套子来肏弄,可谓不爽。
杨冠都爽成了这幅不在意夜惊堂是否听见的死活模样,裴湘君的感受又岂能简单?她仅剩的一点理智也逐渐被这小穴内的大肉棒给拉扯断,特别是杨冠那大龟头,来来回回的抽插下自己低头都能看见小腹处的肉棒凸痕,随着杨冠的前后抽插而上下移动着。
为自己破处开宫的这根肉棒再她的嫩穴内又一次膨胀,这感觉她肯定不会记错,与不久前在自己菊穴内爆射的感觉一模一样,都是杨冠即将射精的前兆……
“啊啊…不行…唯独这个不可以…拔出去…求求你…杨冠…求你了…唯独这个不行…拔出去射…不…不能够射里面…求你…不要…不要给你怀孩子…会怀上的…我…齁啊啊啊….我看书上说了…这…这破宫下种…有很大概率怀上的…我…我不行…杨冠…呃呃啊啊啊啊…拔出去…拔出去射啊…哼啊啊啊…齁呃呃呃呃….你…你怎么还变快了…啊啊啊…肉棒…肉棒又在穴内变大了…啊啊啊…完了…惊堂…惊堂我对不起你…救我…惊堂….唔唔!!!!”被杨冠内射怀孕的恐惧最终战胜了快感,裴湘君根本不管是否会被夜惊堂发现了,大声便向隔壁唿喊着。
闻言的杨冠精意都差点吓退,不由分说低头便吻住了裴湘君那张唿喊中的鲜艳红唇。
“唔!!!不…不行!!不要射里面!!!不行…会怀上野种的…呜呜!!!不要!!!”裴湘君想挣脱开杨冠的束缚,然而此时也即将高潮的她哪是那么容易战胜身体的欲望,浑身软趴趴的提不上力气,更别说动用武力,整个人向后扭去任凭杨冠捏住奶子抓在怀里强吻,下身的肉棒依旧快速的操着小穴,那龟头也逐渐炽热,肉棒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袋拍打在裴湘君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声响。
“你…唔!!你放开我…别…别内射…不…不要给你怀野种…唔!!!”裴湘君被杨冠吻住只能发出唔唔声,她的红玉舌头在杨冠粗糙舌头的卷食下在两人嘴里打的有来有回。
“三娘你叫我?”
咚咚~
今夜是夜惊堂第三次敲响裴湘君的大门了。
“呃~~哈…哈…呃嗯~~哼!!!啊啊…”门外夜惊堂的声音让杨冠放开了强吻住的裴湘君,要是裴湘君没回夜惊堂,让他闯进来可不妙了…
“惊…惊堂?”
“三娘我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啊啊…不…不是…只是…齁啊啊啊….只是突然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啊啊啊…别…别…唔唔…要去了…泄了…齁…泄了!!!呃啊啊啊啊啊~~~~~”
门外情郎的声音是压垮裴湘君快感的最后一根稻草,背德感如海啸般席卷了裴湘君,高潮瞬间而至,小穴像个肉套子一样榨着穴内杨冠这根野男人的肉棒。
杨冠身为男人,自始至终都有为女人配种的强烈意愿,特别还是裴湘君这位自己仇人的娘子,这位一看去就极容易受孕的淫靡身姿!
这时裴湘君向前倾倒在桌面上,双手各抓住木桌两侧,力道之大都把木桌给捏成了木屑,可见她此时爽到了何种程度。蜜穴更是以榨精为目的的缠在杨冠的肉棒上,只缩不放,不见浓精誓不罢休,同时还有一股股浪水直接拍打在子宫内的龟头上,催促这根大肉棒赶快为自己爆精下种,在子宫内射出那满满一卵袋,足够为自己子宫灌浆的精液!
“射了!!!三娘你刚刚不是说要给那夜惊堂生大胖小子吗?我提前祝愿你们新婚快乐,也没啥好送的,便送三娘你一个大胖小子,让那夜惊堂养着吧!!!射了!!!!唔!!!!”杨冠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各抓住裴湘君那肥厚的臀瓣一个,十指抓的那臀肉四溢!
几乎都要挤进肉穴的卵袋也剧烈收缩,其中的卵蛋更是如同一个水泵似的疯狂鼓动,向输精管排送着那白灼浓厚的精液。
“啊啊啊啊!!!惊堂…我…我爱你…三娘好爱你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子宫好满啊啊啊…别..别射了…啊啊啊啊…被受精了…被下种了…齁…齁…完了…完了…会怀上野种的…真的会怀上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满啊啊啊…好烫…浓精又浊又烫…呜呜….还舒服….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躲不掉的…完全躲不掉…要被射成精奴了…啊啊啊啊…离不开这浓精了…齁…齁…爱你…惊堂….三娘好爱你啊啊啊啊啊~~~~~~”
……
“小贼,想什么呢?!”骆凝踮起脚尖,捧着夜惊堂的脸颊,在唇上点了下:“好了,想正事儿,心里别有杂念。”
骆凝放开夜惊堂,黛眉有些不满,这小贼到底怎么了?自从从客栈出来后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现在都要到那铁佛岭了,还是这样,这可不行!
夜惊堂笑了下,把面巾拉起来,深深吸了口气,提着黑布包裹的黑麟枪,不紧不慢走向了上山的石阶。
他可不敢告诉骆凝,昨晚三娘不仅和自己互表心意,还到后面说想自己…甚至最后还用几乎高吟的浪叫说出了爱自己的那番话……
要是告诉了她,估计怕是让自己吃不了荤多少时日。
还好骆女侠昨日应该是累了,三娘最后叫那么大声都没听见…万幸…
只是,今日三娘估计是昨晚的所做所为羞到了,见都不敢见自己,大清早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出了客栈,要不是后面通过鸟鸟半路上侦查发现三娘一路上都跟着后面的马蹄印当保镖,自己都不知道这事……
三娘现在又在哪呢?在干什么呢…
夜惊堂提着黑麟枪一步一个脚印消失在了铁佛岭的台阶上。
就在夜惊堂与骆凝分别身后的不远处,一匹马儿不安的在原地来回打转。
“齁…不…不要肏了…昨晚你…你都肏了一晚上…还…还不满足吗…穴儿…穴儿都被你肏肿了…啊啊啊啊…别…别…怎么又内射…唔!!!嗯啊啊啊啊~~~~烫…好涨啊啊…又射这么多…唔!!说好只肏穴不内射的…你…你又违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