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
第44章 朝光
这半个时辰中,白辰也没闲着,借灵泉水补充了一些消耗的灵力后,他就马不停蹄地折返冲入鬼雾之中。
鬼雾之中的杀戮仍在继续。
除了有鬼物在杀戮修士之外,还有六道门的一些魔修,也在趁乱偷袭一些落单的,或者修为较低的修士。
而白辰盯上的,就是一名被压制到金丹境大圆满的元婴境魔修。
白辰找到他时,这名魔修正带着六名金丹境初期到中期不等的修士,联手指挥着铺天盖地的魔虫,围攻着三名天璇圣地的弟子。
对于天璇圣地的弟子,白辰还是颇有好感的,所以他也没犹豫,拎着流火剑就杀了过去。
“哧——!”
一道长约十来丈的赤金色剑光划破灰雾,如破开黑暗的一道霞光,将那密密麻麻的魔虫幕墙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些被剑光斩过的魔虫,不是被烧成灰烬,就是被剑意震得粉碎。
那魔修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什么人?!”
白辰没有回答,身形在鬼雾中几经折跃,又是一剑刺出。
这一次,直奔魔修本体而去。
“好贼子!”
那魔修冷哼一声,连忙凝聚出四面泛着浓郁尸臭的骨盾,挡在身前,同时手中长杖连挥数下,分出一部分魔虫攻向白辰。
这时,被围攻的天璇圣地修士中,一名手持拂尘的白衣女子朗声提醒道:“道友当心!此乃噬魂妖蛊,最擅伤人神魂!”
“当!当!当!”
白辰一剑刺破三面骨盾后,抽身而退,而那些魔虫却如影随形地朝他追击而去。
听闻那女子提醒,白辰自是不敢大意,身形腾挪间,左手虚握,一团太阳真火在掌心凝聚,随即猛地炸开。
“轰——!”
炽热的气浪席卷开来,那些追击的魔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火焰吞没,化作一缕缕恶臭的黑烟,消散无形。
魔修脸色大变,连忙召回剩余的虫群,护在身周,满是忌惮地看着来人。
“你到底是谁?!”
“别紧张,我就问你点事情。”白辰这才笑眯眯地,拎着流火剑,缓步朝他走去。
只是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剑意便浓郁一分。
那六名金丹魔修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纷纷后退,就连天空中的那些虫群都有不少被惊得四下逃窜,不敢靠近白辰分毫。
“装神弄鬼,找死!”
身为元婴境的魔修也被白辰的气势惊得心头一颤,他咬着牙,双手扣住自己的胸口,用力地往外一撕。
“哧啦!”
一身干枯的皮肉被他撕开,露出白森森的肋骨。
随后,那些肋骨“咔啦啦”地扭动几下后,便从他身上脱落下来,落地的瞬间就化作十余条长约丈许,头生六瞳的白骨魔蛇,吐着信子围在魔修身侧,虎视眈眈地瞪着白辰。
而那失去肋骨的魔修,竟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半丈高的螳螂,晃着一对血红的镰刀,一对漆黑的复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辰的肚子。
“以身为蛊?”
白骨眉头紧皱,顿时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角色,他不动声色地将流火剑收了起来,换成了道衍天剑,神色有些凝重地盯着这魔修,没再贸然进攻。
元婴境的畜生道修士,至少也是门中长老级别的,虽然有可能从他嘴里撬出不少东西,但对付起来,也不是太容易。
以身为蛊,将自身炼成半人半蛊的怪物,这是畜生道最隐秘、最残忍的秘法之一。
修炼此法的修士,不仅肉身会异化,连神魂都会与蛊虫融合,变得疯狂而嗜血,极难对付。
向问天的堂弟,向天歌便是修行了这道秘法,将自己变成了一只半人半妖的螳螂怪,只是他修行尚浅,一身本事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白辰一剑斩断了双镰,狼狈退场。
这名畜生道的魔修既然修为高深,且还能在仙府中活到现在,还带着一群手下四处猎杀,说明他对鬼雾和血祭的内幕,必然知道些什么。
“我问,你答。”
赤金色的剑芒覆在了玄色剑身之上,迸出的炙热气息将白辰身侧的鬼雾都逼得散开了一个三丈的方圆空洞。
他单手持着长剑,直指那魔修:“答得好,留你一命。答不好——”
白辰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虎视眈眈的白骨魔蛇:“这些东西,一样保不住你。”
已然化作血色螳螂的魔修嘶吼了一声,硕大的螳螂头颅左右晃动,一双长约七八尺的翎子甩了甩。
“金丹境的小辈,也敢口出狂言?老子纵横幽冥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语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在原地消失。
白辰瞳孔微缩。
快,比预想的还快。
但他没有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识海中的破妄剑意微微一震,手中的道衍天剑直刺前方看似空无一人的灰雾。
“当——!”
剑尖与螳螂刀悍然相撞,火星四溅。那魔修的身形从雾中显现,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小辈,居然看穿了自己的轨迹?是巧合吗?
白辰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剑势一转,山河剑意加持,剑身陡然沉重如山。
“当!当!当!”
三剑连斩,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
魔修只能被迫硬接,堪比中品灵宝的螳螂镰刀上崩出三道豁口,身形连连后退。
那十几条白骨魔蛇趁势扑上,张口蛇口咬向白辰。
“唰!唰!”
白辰双手持剑,借着山河剑意叠起的剑势,道衍天剑连连斩下,仅仅两剑,就将这些白骨魔蛇斩断了四条。
还有两条被波及的魔蛇痛苦嘶鸣,在地上翻滚,片刻之后也化作一堆焦炭。
魔修脸色大变。他的白骨魔蛇乃是自身肋骨炼制,与他神魂相连,其实力丝毫不亚于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
每损失一条,他的神魂就受创一分。
如今这些魔蛇被两剑斩去了六条,神魂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若非畜生道修士的神魂修为普遍都不弱,不然,刚刚这一下,就足以让他身死道消!
“你找死!!”
他怒吼着,螳螂镰刀舞成一轮血色圆月,裹挟着浓烈的煞气,朝着白辰当头斩下。那六名金丹魔修也回过神来,纷纷祭出法宝,配合围攻。
白辰冷哼一声,在破妄剑意的加持下,身形如鬼魅般在攻击间隙中穿梭。
道衍天剑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斩在螳螂刀最薄弱的位置,震得魔修连连倒退。
他堪堪避过白辰照着他脖子扫来的一剑,朝着手下厉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杀了那几个天璇圣地的!”
六名金丹魔修闻言,调转方向,朝那三名天璇圣地的弟子扑去。
“杀!”
天璇圣地的修士也非弱手,见那最强的老魔被白辰牵制,剩下的六名金丹境,还不足以让他们束手就擒。
白衣女子拂尘一扫,那根根白须暴涨开来,化作道道剑光,将那六名魔修尽数笼罩其中。
另外两名手持长刀的弟子也揉身上前,杀将过去。
白辰也趁着那老魔修分神的一瞬间,身形掠至他身侧,无名剑意加持剑身,一剑斜撩,将他那对镰刀齐根斩断。
问道剑意随之发动,一道半透明的剑影直直刺入他的眉心,在他本就受创的神魂之上,再斩一剑!
那魔修的身形顿时僵住,白辰的剑势一转,道衍天剑横拍在他胸口,将他从半空中击落。
“轰!”
魔修重重砸在地上,将坚硬的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才回过神来的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又见七道剑光落下,将他的七魂钉死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定……定魂术?!”
魔修满是惊恐地望着那个手持玄黑长剑的身影,骇得肝胆欲裂。
那六名金丹魔修,在三名天璇圣地弟子的联手之下,当场被打死两人,剩余的四名,见势不妙,纷纷化作遁光四散奔逃。
那三名弟子也无暇去追,他们虽然赢了,但那两名手持长刀的弟子却是受伤不轻。
白辰没管他们,他走到魔修面前,蹲下身,看着那双漆黑的复眼,淡淡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魔修咬着牙,一言不发。
白辰也不急,打了个响指,一缕太阳真火于指尖燃起,慢慢地靠近他那血淋淋的胸口处,灼烧着一根露出的肋骨残端。
“呃啊——!!!”
魔修凄厉地惨叫出来,身体剧烈抽搐。太阳真火烧的不只是他的肉身,更是将与他神魂相连的蛊虫之核一起灼烧。
那三名天璇圣地的修士看得头皮发麻,但也都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名魔修,眼中的恨意并没有因为他的惨叫而减弱分毫。
白辰笑眯眯地,开口问道:“第一个问题,溥寅让你们屠杀修士,目的是什么?”
“小辈!你休想从本座这里问出任何东西!”
魔修喘着粗气,咬牙咆哮着,额头的青筋高高暴起,连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嘴还挺硬?”白辰依旧不急不徐地烧着,“那老子就先把你的七魄烧掉,然后再烧你的三魂,让你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
魔修心头一跳,暗道一声不妙,但他脸上却是依旧不肯服软半分。
“这么有骨气?”白辰呵呵一笑,神念一动,钉在魔修精窍魄的剑气“哧”地一声绽放出一抹金芒。
“啊——!!!”
那金芒一现,魔修的惨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他的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浑身抽搐不止。
与那被烧的肋骨不同。精窍魄与他的生死机能和精气本源相连,这一烧,简直比挖心剖腹还要痛苦百倍。
如此狠辣的手段,让天璇圣地的三人看向白辰时,不自觉地多了一丝恐惧。
“你……你……”魔修的声音都在打颤,漆黑的复眼中终于浮现出惧意。
白辰的声音依旧温和,那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
“这才刚开始呢。精窍魄烧完,还有气魄、力魄、中枢魄……一个一个来。你放心,我手艺很好,保证你每一魄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被一点一点烧成灰的滋味。”
“你……你这个恶鬼……”
白辰咧嘴一笑:“恶鬼?你们屠戮那些低阶修士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踱着步子,像是在聊家常:“溥寅让你们屠杀修士,目的是什么?我数三下。”
“一……”白辰弯下腰,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我……我说!”
魔修终于崩溃了,连忙道:“是血祭!溥寅大人借慰亭布下的十二冥煞炼鬼阵召唤魔尊,需要大量修士的生魂和精血来激活阵法!”
白辰眉头一挑:“十二冥煞炼鬼阵?就是外面那十二根柱子?”
魔修连忙点头:“是……是……”
“那十二根冥煞柱吸收死者的精血和生魂,将整个渡劫仙殿方圆百里化为鬼域。阵成之后,溥寅大人就能以百万怨魂为祭,为魔尊大人锚定仙府的空间坐标,强行……强行打开仙府。”
白辰的眼睛眯起:“打开仙府?他们是为了仙府中的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道……”魔修还试图隐瞒些什么,但见白辰手指又泛起金芒,连忙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涉及魔尊大人们的谋划,不是我能知晓的!”
白辰摩挲着下巴,随后又问道:“如果,我说如果……这十二根柱子被毁掉了,会有什么后果?”
“啊?毁掉柱子?”听闻白辰有这想法,那魔修的心思又活跃起来,一双漆黑的复眼偷偷地瞄了一下白辰,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骗白辰去毁掉柱子。
但他的一切想法,都被白辰透过镇魂钉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在魔修的这个想法刚冒出头的一瞬间,白辰就彻底焚毁了他的精窍魄。
“啊——!!!!”
魂魄深处传来的剧痛,让魔修痛得大喊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扭曲抽搐着,满地打着滚,裤裆处高高顶起,随后又忽地彻底软了下去。
“哈……哈……”
半晌后,那魔修才在沉重的喘息声中渐渐恢复过来,这时他看向白辰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半分算计,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和屈服。
“对不起,大人,对不起……是小的鬼迷心窍,对不起,大人……”
魔修哀嚎着,涕泗横流地挣扎着爬起来,跪在白辰面前,匍匐着身子,显得无比卑微。
白辰直起身,双手叉腰,睥睨着他:“说吧,你刚才在打什么算盘?”
魔修再也不敢撒谎,老实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是小人狗胆包天,妄图欺骗大人去毁掉柱子。”
“哦?说说原因。”
魔修额头触地,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因为那些柱子一旦布置,在完成血祭之前,任何试图破坏它们的人生灵,都会变成它们的血食,哪怕……哪怕是仙人也逃不过……”
“那些柱子虽然是慰亭大尊布下的,但是这本就是魔尊计划中的一环,他之所以能将自己炼成僵尸,也不过是大阵的副产物罢了。”
听完魔修所言,白辰的脸再度黑了下来,若非自己多了个心眼,找了个元婴境的魔修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怕不是真就上了溥寅的当,成了他们开启血祭、召唤魔尊时的血食之一了。
白辰又问:“阵成还需要多久?”
魔修颤声道:“快、快了……等这鬼雾之中死够三千修士,大阵就会自行运转。现在……现在只怕已经差不多了……”
白辰脸色一沉,进入仙府的修士总共才多少?这鬼尊是要把外府的人杀光?!
他摩挲着下巴,问道:“溥寅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
魔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溥寅大人……是魔尊大人安插在仙府的棋子。他一直在替魔尊大人盯着慰亭,等大阵完成,就……就抢夺那件宝物。”
“慰亭也知道?”
魔修苦笑道:“知道。所以两人才会斗了上百年。只是慰亭大尊没料到,溥寅在仙府开启的第一时间,就夺舍了玄天宗那个苏云澈,借着修士的身份在仙府里活动。”
“这次仙府开启,溥寅大人一直在暗中推动自各派弟子往渡厄殿聚集,就是为了加快血祭的速度。”
白辰眼中寒光一闪。
难怪溥寅要召集玄天宗弟子,难怪陈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仙器现世”,什么“布阵相助”,全都是幌子。
那些弟子,不过是用来献祭的祭品!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最后一个问题,血祭的核心阵眼,在哪儿?”
魔修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嘴唇,就在白辰抬手之际,他连忙道:“慰亭大尊!慰亭大尊就是阵眼!”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幽冥界的这帮子鬼东西,玩得是真他妈的脏!操你妈的!”
饶是沉稳如白辰,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白辰黑着脸,一剑斩去了他的首级,结果剑刚落,他就后悔了。
白辰一脸嫌弃地将他的储物袋抓起,退后数步,在那魔修的尸体化为血水之前,他用太阳真火将之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团黑灰在原地。
他收起剑,转身看向那三名天璇圣地的弟子。
“噫~”
见白辰看来,那两名手持长刀的弟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就连那修为最高的白衣女子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在下天璇圣地玉清峰弟子,沈若清。这两位是我的师弟。”
白辰摆摆手:“顺手而已。”
沈若清抬眸看他,目光在白辰脸上流连片刻,尤其是那双还没完全隐去杀意的眸子,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她连忙垂下眼帘,问道:“道友方才审问那魔修,所说的血祭,阵法……可是真的?”
白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沈若清脸色微变,回头与两名同门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重新看向白辰,语气恳切:
“若真如道友所言,仙府中正在发生血祭,那绝非一人之力能阻止。我天璇圣地此次入府弟子尚有百十余人,愿听道友调遣。”
白辰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女修倒是干脆,不哭不闹不废话,上来就要帮忙,完全符合他对天璇圣地弟子的印象。
而且能从他审问魔修的只言片语中迅速判断出局势,这份眼力和决断,比陈盈还要强上几分。
“你们不怕死?”
沈若清微微一笑:“怕。但若放任血祭完成,死的人更多。这笔账,我算得清。”
白辰盯着她看了两息,点了点头。
“好,那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道友请说。”
白辰伸手指向鬼雾外围:“出去,找到所有还能联系上的各派修士,告诉他们——”
“渡厄殿是陷阱,血祭正在发生,不想死就往外撤。同时,留意一个叫陈盈的玄天宗弟子,她也在做同样的事,你们可以联手。”
沈若清皱眉:“那道友你呢?”
白辰转身,望向渡厄殿的方向,眼神微冷。
“我和他们,还有一笔账没有算。”
说完,他便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玄色流光,消失在灰黑色的鬼雾之中。
沈若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同门道:“走,按这位道友说的办。”
“师姐,那人是谁啊?看着也就金丹境……”
“不知道,”沈若清摇摇头,但语气笃定,“但他能从那头鬼尊手下全身而退,还能从元婴境魔修的嘴里逼问出这么多秘密,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而且,这个人的手段极为狠辣,那一手专攻神魂的剑术……比幽冥界的人还要幽冥界!”
沈若清抿着唇,将拂尘搭在臂弯,带头朝着鬼雾外飞去。
身后,两名弟子面面相觑,连忙跟上。
鬼雾还在翻涌,厮杀声渐远。
白辰的身影在灰黑色的雾中穿行,很快便再次接近渡厄殿。
殿门紧闭,里面传出的动静比之前小了很多。慰亭的怒吼声变得断断续续,溥寅的惨叫也几乎听不到了。
白辰步伐轻巧地落在了大殿上方的一根残柱上,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约莫三炷香后,等到大殿里彻底安静下来后,他缓缓推开了大殿的门,拎着道衍天剑,走了进去。
此时的渡厄宫的大殿已经面目全非。
青石地面被砸出数十个深坑,破碎的兵器和甲片散落一地。两侧的雕像成了一地碎石,原本散落一地的修士残躯也成了一地齑粉。
而溥寅……
白辰扫了一眼,在大殿边缘的一处深坑中找到了他。
溥寅已经现出了原型。
那是一个身形干瘦,皮肤青灰的老者,身上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四肢已经消失了,仅剩的躯干中,胸口凹陷了一大块。
头顶光秃秃的,唯有脑后留着一撮铜钱大小的短小辫子。
这古怪的造型让白辰不禁想到了他曾经在幽冥界遇到一个奇怪的帝国——鞑靼帝国。
那个帝国的顶阶贵族就是这副打扮,又丑又猥琐。
堂堂鬼皇,如今却是像一条濒死的老狗。
慰亭坐在一块王座碎片上,身上那件灰色的骨甲破破烂烂,胸口之上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冒着丝丝阴煞鬼气。
他扶着大锤的锤柄,那双幽绿的眸子,冷冷地瞪着门口方向。
“你这小鬼倒是聪明。知道让这废物先耗我的力气。”他上下打量着来人。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看着他。
慰亭冷笑一声:“你以为,本将看不出来你们在演?你想借本将的手杀他,他想借你的手拿到他的魂核。你们这些活人,心里那点算计,比鬼还脏。”
白辰淡然道:“你这老东西,倒也不蠢。”
慰亭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举起紫金大锤。锤身上的云雷纹骤然亮起,隐约有雷鸣之声。
“天剑山的,老子四百年前杀了一群,百年前又杀了一个。你还别说,那个天鬼族的女人命是真的硬,被老子砸碎了全身的骨头才死!”
他咧着嘴,睨着白辰:“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别走了,老子这就把你这天剑山最后的独苗,砸成肉沫!”
白辰没再说话,神色变得异常平静,双手搭在剑柄之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慰亭的心口处。
那里,正是慰亭的魂核所在。
阵阵血雾自白辰身上冒出,在他身后缓缓凝聚成一柄厚重的漆黑古剑;道衍天剑那漆黑的剑身,被赤金色的剑芒裹挟着,那灼热的高温,烫得白辰身侧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老子同你说话呢!”
白辰身上迸发出的恐怖杀意,让慰亭心头一颤,他再也坐不住,暴喝一声,擎着重锤,高大的身形猛地跃起,照着白辰的头颅猛地砸去。
那恐怖至极的威压竟将白辰方圆数十丈的空间都迫得近乎冻结,他要逼白辰硬抗自己这一锤。
“呼~”白辰呼出一口浊气,身侧的空间微微一荡,整个人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轰!!!”
斗大的重锤砸空,狂暴的力道将原本深坑遍布的大殿面砸得碎石飞溅,慰亭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白辰究竟是如何逃脱的,背后就被一柄灼热至极的长剑刺入。
自己的护体罡气,以及远超上极品灵宝的肉身,在面对那柄剑时,竟犹如纸糊!
“呃啊——!!!”
太阳真火凝聚成的剑气灌入慰亭体内,烧得他惨叫起来,然而慰亭也不是好相与之辈。
他双眼泛起红光,一步踏出,将自己从那剑上拔了出来,重锤挟着风雷,照着白辰当头砸下。
其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比之先前的跳砸更胜数筹!
白辰丝毫不惧,剑出如江河涛涛,剑斩如千山坠落。
“当!当!当!”
眨眼间,两人连拼三招。
每一招看着都势均力敌,纵然有江河之势的卸力,翼州鼎的护体,但从那大锤之上传来的震荡之力,依旧让白辰的气血翻腾不已。
“蹬!蹬!蹬!”
双方各退了数步,慰亭双手抓着重锤,双眸赤红如血,口鼻之间呼出的白气隐隐带着绿色闪电——那是尸煞雷,唯有修为极深的僵尸,会将天雷吞下,最终炼成这能毒杀修士神魂的尸煞雷。
白辰持着长剑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在方才的对拼之中,吃了一些暗亏。
这鬼尊的力道之大,远胜二师姐,而且那柄锤子,似乎也不是凡物,能与仙器级别的道衍天剑对拼而不落下风,那也只有同为仙器的至宝了。
白辰还有那大锤之上,感受到了一丝力之法则的波动,不过极为微弱,似乎是被什么封印着。
慰亭终是看出了方才白辰消失的原因,他咬着牙道:“小子!没想到你一个区区金丹境的小鬼,居然拥有仙器,还是带有空间法则的仙器……”
白辰也没与他废话,只是缓缓将长剑平举,一双琥珀色的双眸亮起,那是正阳剑意全力催动的迹象。
道衍天剑的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慰亭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那柄漆黑的长剑,心中暗惊。
方才那一击,自己分明已经锁死了这个小子所有的退路,连空间都被他的锤势压迫近乎凝固。
可他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凭借仙器中的空间法则,硬生生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
空间法则……
身前本是羽化境大能的慰亭,对于法则的了解可谓知之甚深,以金丹境修为强行催动空间法则本就是天方夜谭,就算这个小子本事再大,最多也就催动个两次罢了。
“老子看你还能使用几次空间法则!”
他怒吼一声,紫金大锤猛地砸向地面。
“轰——!”
整个大殿剧烈震颤,碎石飞溅。一道巨大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沟。
随后,又有十三道碗口粗细的血色雷蛇飞出,直奔白辰而去。
白辰的身形几度折跃,手中长剑或刺或撩或点,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在雷蛇的灵力薄弱处,巧之又巧地将其击溃殆尽。
左手剑诀连掐,随后遥遥一指慰亭。
“唰!唰!唰……”
五道赤金色剑光浮出,各自划着不同的轨迹朝着慰亭刺去,那角度之刁钻,出剑时机之精妙,好似有五名剑道大家同时围攻慰亭一般。
强如慰亭,也被白辰这一手控剑之术逼得手乱脚乱。自白辰领悟山河剑意之后,他就愈发喜欢这种以极少的消耗带来极大收益的剑术。
对付慰亭这类强大的个体,比起使用铺天盖地、声势浩大的剑气长河,这种精准控剑技显然更具妙用。
果然,慰亭费心力气,连锤带打击散两道剑气之后,剩余三道太阳真火凝聚成的剑光还是刺入了他后背,疼得他嗷嗷大叫。
“天剑山的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被压制得颇为憋屈的鬼尊再也受不了了,他大踏步扑向白辰,大锤舞得密不透风,每一锤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逼迫白辰与自己硬拼。
白辰面色沉静,自然是不会如他所愿。
破妄剑意运转到极致,预判着他每一锤的轨迹,步伐变幻不定,在锤影间游走,时而出剑轻刺,力道不轻不重,却又恰到好处地中断慰亭积攒的锤势。
一时之间,反倒是主动发起猛攻的慰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收招,就意味着会被白辰趁势反击,继续追击,自己迟早会被拖至神魂之力耗尽,被尸煞之气反噬而死。
然而,就在慰亭犹豫之际,他的锤势出现了一丝滞涩,使得他的攻势出现一瞬微不可察的破绽。
虽然只有一瞬,但对白辰来说,够了。
“山河,重!”
白辰低喝一声,山河剑意全力催动,道衍天剑骤然变得沉重如山,一剑斩向慰亭的脖颈。
慰亭本能地举锤格挡。
“当——!!”
巨大的反震力道让慰亭的手臂一麻,大锤差点脱手。
他心中骇然万分。
这小鬼的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重?!
白辰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第二剑已经斩下。
“山河,千江叠浪!”
第二剑比第一剑更重,剑势如同千江叠着浪潮,裹挟着群山的重量,一层叠一层。
慰亭只能咬牙硬接。
“当!当!当!”
三剑、四剑、五剑……
一剑比一剑更重,剑出如山崩地裂,压得鬼尊连连后退。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虎口崩裂,暗红的尸血流淌而下。
“你——”
慰亭怒吼,想要反击,但白辰根本不给他一丝机会。
第六剑已然斩下。
这一剑,山河剑意与无名剑意叠加,剑势如千山压顶,又如江海倒悬!
慰亭瞳孔骤缩。
危险!
危险!!
连神魂都在颤抖,那是真正的危险。
“吼啊!封印,开——!”
他仰天嘶吼,解开了手中大锤的一部分封印。
霎时间,大锤之上的云雷纹骤然亮起,雷鸣声震耳欲聋,八棱形的锤头,每一面都浮现出一枚仙道铭纹——
镇、岳、威、明、破、邪、诛、鬼!
明威镇岳锤,曾经的下品仙器,终于重现世间!
仙器现世,渡厄仙殿方圆百里的所有有灵之物,不论是修士、妖兽、还是鬼物,无不为之颤栗。
不过慰亭可不敢让这柄仙器完全复苏,仙器有灵,要是让其知晓自己被一头僵尸所持,最先倒霉的,就是慰亭自己。
饶是如今只解放了其万分之一的威能,展露出来的强大,也足以让任何低阶修士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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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同样手持仙器的白辰,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他身后积蓄已久的漆黑古剑猛地一震,化作一流光,与道衍天剑融为一体。
剑身之上,赤金剑芒迸出七八丈之长,太阳真火熊熊燃烧。
两柄世间罕见的仙器悍然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座渡厄殿都在颤抖,碎石从穹顶簌簌落下,若非此殿本就是蕴含了一缕仙帝之力,只怕仅这一击,就足以将之撕成齑粉。
尘烟翻滚,弥漫了整座大殿。
白辰从尘烟中倒飞而出,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长长的沟痕,直到撞上一处残破的雕像底座才堪堪停下。
“唔……噗——!!”
他气血翻涌不已,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握着道衍天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虎口绷裂。
慰亭也不好受。
他胸口的骨甲彻底碎裂,那一道恐怖的剑痕差点将他斩成两截,太阳真火在伤口燃烧,疼得他浑身抽搐,连神魂都在颤抖。
“小鬼……你真他妈的该死!”
慰亭喘着粗气,幽绿的眸子死死盯着白辰。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金丹境的小鬼,居然能伤到自己。
白辰仰头往嘴里倒入一滴造化玉灵乳,神色依旧平静盯着慰亭,也不语言,只是再次举起道衍天剑。
剑身之上,赤金色的剑芒明灭不定,山水虚影在期间隐隐流转。
正阳、山河、无名,三道本剑意在他体内交织,彼此共鸣。
慰亭瞳孔骤缩。
这个小鬼,居然同时催动三道剑意?!
他活了近万年,哪怕是天剑山的山主也见过一两位,但从未有人如白辰这般,将那些传说中的剑意同时运转的。
剑典九剑,慰亭也听说一些,白辰先前释放出镇魔剑意时,他就认出来了。
“你到底是……”
慰亭还想说什么,白辰已经动了。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连连闪烁,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轨迹诡谲莫测。
慰亭咬牙,大锤连连横扫,试图逼退他。
但白辰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道衍天剑刺入慰亭的胸口,剑尖精准地刺在他的魂核之上。
“啊——!!!”
慰亭惨叫出声,太阳真火在他体内肆虐,灼烧着他的魂核。
他拼命挣扎,大锤猛地砸向白辰。
“朝——光——!”
白辰没有退,他双手持剑,正阳剑意完全爆发,一轮小小的太阳自慰亭体内绽放,然后升起!
“轰——!!!”
魂核无损,但他的肉身和神魂却被这一剑炸成了漫天烟尘!
曾经的堂堂羽化境大能、渡劫仙殿的镇殿神镇,如今的鬼尊慰亭,被一柄天剑山的残剑斩得死无全尸!
“当!”
“啪嗒……”
一柄大锤,一枚龙眼大小的暗金色珠子,还有一枚紫金色的戒指,掉落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
白辰柱着长剑,喘着粗气,怔怔地望着慰亭消失的地方。
片刻后,他弯腰捡起那枚紫金色戒指,仔细看了看。
随着慰亭的死亡,戒指上的神识也已消散,白辰轻而易举地就看到里面的东西。
这一刻,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白辰也都呆住了。
这头鬼尊的家当,未免太丰厚了。
里面最次的法宝就是灵器,足足两千多件。
而比灵器还要高上一阶的灵宝也有数百件,极品灵宝三十余件,上品灵宝百余件,中品、下品的更多。
这些法宝,足以将一个一流宗门的实力提升好几个档次,使其成为足以媲美五大仙门的存在。
其余的像灵石、天材地宝、各类灵草灵药更是堆成山,就连戒指本身,也是堪比仙器的极品灵宝。
“妈的,发财了!”
白辰连忙将慰亭残留在戒指上的神识烧掉,烙上自己的神识之后,这才捡起了那柄大锤子。
“嗡……”
锤子入手的瞬间,白辰的神识就被拉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第45章 器灵
这是一片苍茫的虚空。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灰白雾气在缓缓流转。雾气之中,一名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
她身着一袭褪了色的宫装,青丝散乱,面容秀美温婉,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没有半分灵动。她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白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仙器有灵。
那柄大锤,居然是一件诞生了器灵的仙器。
那女子在看他。
“你……不是他……”她的声音很沙哑,也很虚弱。
白辰皱眉:“你说的是慰亭?”
女子听到这个名字,身子猛地一颤,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浮现出痛苦和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身形在雾气中晃了晃,变得更加透明。
白辰连忙轻声说道:“别怕,他死了。”
女子怔住。
“死了?慰亭……死了?”她喃喃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辰点头,龇着一口大白牙笑道:“死了,我干的。”
女子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缓缓跪了下来,伏在白辰面前。
“多谢……多谢恩公……”
白辰连忙伸手扶着她的胳膊,触手冰凉柔软,丝滑弹手。
“起来吧,我也只是顺手。那老畜生作恶多端,该杀。”
那女子没有起来,只是仰起头,眼睛婆娑地望着白辰:“恩公有所不知……妾身本是慰亭的道侣,与他相伴三千余年。可他为了突破,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道,竟把妾身打碎形体,将神魂炼入这柄狂中……”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哽咽:“这还不算,就在百年前,妾身莫名感受到一丝鬼气,刚想问他,结果他直接就将我封印,不让我现身,不让我与任何人接触……”
“他……怕我反噬于他……”
白辰沉默了。
他想起慰亭那不人不鬼的僵尸模样,凶狠,噬杀,完全就是一头茹毛饮血的怪物。
这样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女子还在说:“妾身被封印太久,太虚弱了,连维护形体都困难。恩公若不嫌弃,便收下此锤,让妾身……跟着恩公吧。”
白辰摩挲着下巴,看着她。
这女子生得确实好看,气质温婉,身形高挑,还是人妻……
不对,白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
女子以为他是在拒绝自己,脸色一白,颤声道:“恩公……是嫌弃妾身?”
“啊?不,不是。”白辰连忙道:“我是剑修,用剑的。锤子再好,到我手里也是浪费。”
女子咬着唇,不说话。
白辰蹲下身,与她平视,认真道:“而且,你跟着我,未必是好事。我这个人麻烦多,仇家多,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半路上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再换一个主人?”
女子低下头,半晌后,抬头看他:“妾身只问恩公一个问题,还请恩公如实回答。”
白辰怔了怔,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吧。”
她盯着白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恩公会因为修行,而杀掉喜欢的女子吗?”
“我又不是畜生。”白辰两手一摊,理所当然地回道。
女子抿着嘴,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了许久,终是展颜一笑,随即直接一下扑到白辰怀中,力道之大,连带着白辰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咳咳,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吗?”
白辰手掌撑地,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低头一看,那女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肩膀一抽一抽的。
“呜呜……”
“呜啊~~~~呜呜呜呜~~~”
她哭了,先是小声地呜咽着,随后就是放声大哭起来。
白辰叹了口气,双臂舒展开来,将她瘦弱的身子轻轻抱住,大手抚在她的后背,缓缓渡入着滋润的至阳灵力。
“乖,哭吧,大声哭,哭出来就好了。”
白辰是知道如何安慰女人的,他放任女子在他怀里痛哭,纵容她发泄着压抑了千百年的情绪,而自己却是在用灵力稳住她的形体,不让她因过度悲伤而伤了神魂。
“呜啊~~~恩公~~谢谢~呜呜……”
女子在白辰怀里哭了好久,才一抽一抽地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咬着唇,撑起身子,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唔……”
白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愣。
器灵的唇冰凉而柔软,贴上来的时候还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怕被推开,还是压抑得太久,再也忍不住了。
她没有技巧,只是笨拙地贴着,嘴唇在他的唇上蹭来蹭去,时不时吐出柔软的舌尖舔舐着。
白辰却也没推开她。
这一刻,这个女人的神魂都在颤抖,那压抑了千年的孤独和恐惧,都尽数化作了这个生涩的吻。
如此炽热的感情,若不予以回应,那她该多难受?
他一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双唇轻启,含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吮吸起来。
“唔~呼……”
见白辰非但没有拒绝,还回应了自己,女子又将身子挪了挪,一对丰满挺拔的雪乳完全压在白辰胸膛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主动将舌尖送入他的口中,让他彻彻底底地品尝着自己。
“呼~呼……”
白辰一边吻着她,一边向她身体渡入灵力,以稳定她的形体,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的翘臀上又捏又揉。
许久之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白辰抬手拂去了连接着两人的那条银丝,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柔声道:“哭了哭了,亲也亲了,该起来了吧?”
女子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撒着娇:“唔~再抱一会儿嘛~”
白辰叹了口气,躺在地上,任她趴在自己身上。
女子趴了一会儿,撑着身子,看着白辰的面容,又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这才柔柔地道:“妾身本名公孙紫烟,主人~”
“公孙紫烟?这名字不错……不过,话说你就这么认为我主,真的好吗?”
“主人~”公孙紫烟凝望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神采,“主人不喜欢妾身吗?”
“不是不喜欢,就是感觉……有些别扭。”白辰摸了鼻子。
公孙紫烟闻言,双眸愈发明亮起来,她俯身凑到白辰耳边,极为大胆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呵气如兰地说道:“从今往后,妾身只认主人一个人~”
“唔!”
耳垂被袭,白辰的身体微微一僵,若非进入此地的只是神魂,只怕他早已肉棒高举了。
“主人呀~~”
“妾身的好主人~~”
她还在喊着,似乎对白辰的反应很是满意。
白辰:“……”
他无奈地看着她,这女人用她那又酥又媚的声音喊着自己主人,自己不兴奋才有鬼了。
公孙紫烟喊了好几声,才笑眯眯地停了下来,重新将脸埋回他的颈窝后,轻声道:“妾身在主人的神魂中嗅了好多女子的气息,看来主人还是个多情之人呢~”
“这都能嗅出来?”白辰抚摸着她的后背,有些诧异地说道。
“妾身生前也是羽化境修士哦~”
白辰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公孙紫烟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她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白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她:“你现在这样,能离开这柄锤子么?”
公孙紫烟想了想:“妾身如今只是器灵之身,形体与神魂都只有依附于法器才能存活。”
白辰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道:“我也有一柄仙器,正好缺器灵,你可以进去。”
“真的?”公孙紫烟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拉着白辰的胳膊,摇了摇:“主人,可以让妾身看看您的仙器吗?”
“嗯。”
白辰点了点头,将神识退出这片空间,而公孙紫烟的身形,也从锤子里冒了出来,望向了白辰手中的道衍天剑。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漆黑的剑身,惊讶道:“好强大的仙剑……妾身能感觉到,这柄剑的威力,要远胜明威震岳锤……”
“嗯,此剑是我的本命法宝,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灵体作器灵,”白辰抚摸剑身上的金色星辰,“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能发挥它的力量极为有限。”
道衍天剑的强大,让公孙紫烟也不禁心生摇曳。
“主人,妾身能进去看看吗?”
她本就极为厌恶慰亭,连带着他的锤子也一并恨上了,听闻白辰说此剑无器灵,更是主动斩断了自己与明威震岳锤的联系,然后眼巴巴地望着白辰。
白辰表面无奈叹了口气,内心却是惊喜万分,但他还是装作有些为难地说道:“嚣灵之事非同小可,公孙紫烟你真的决定好了?”
公孙紫烟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她岂能听不出白辰的言外之意?
她没有犹豫,曲指点在自己眉心,迫出一滴紫色的魂血,送至白辰面前:“此乃紫烟的魂血,还请主人莫要嫌弃……”
随着魂血的迫出,女子本就虚弱的魂体愈发变得透明,虚弱得哪怕只是一阵微风都能将之吹散。
白辰点点头,将她的魂血收入识海,温养起来,随后轻声道:“张嘴。”
公孙紫烟没有丝毫犹豫地轻启红唇。
白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抿出一滴带着浓郁生机的精血,送入她的口中。
“这一滴至阳精血之中蕴含的生机可以让你的魂体恢复一些。”
他随手一挥,将她送入了道衍天剑中的第一枚金色星辰之中,柔声道:“在里面好生温养吧,有事情可以我会喊你的。”
公孙紫烟沉静了好一会儿,才满是欣喜地回道:“谢谢主人~”
“嗯。”
白辰应了一声,将道衍天剑收回丹田后,便不再管她。
他揉了揉眉心,伸手将地上的大锤摄了过来,丢入了那枚现在归属于白辰的紫金色储物戒中。
就连白辰原本的储物袋,也被他丢了进去。
随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捡起了慰亭留下的那枚暗金色珠子。
魂核。
慰亭的魂核。
他细细地打量着这枚珠子,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两枚枣核大小的魂核,白辰眉头微蹙,片刻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头魔尊,居然将二师姐和溥寅的魂核都纳入了自己的魂核,这样一来,自己不但可以借两人的魂核修炼,而且在必要时候,还能借魂核完全控制对方!
这个狗贼,当真恶毒!
而白辰此时也不禁冒出一阵冷汗,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毁掉这枚魂核,要不然师姐就得魂飞魄散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枚魂核用一只中品灵宝级的玉盒装了起来,放在储物戒中,三番两次地确认魂核没问题之后,才扭头看向大殿中那处唯一完好的区域——秘室的入口。
白辰站在秘室入口前,低头看着那块与地面浑然一体的盖板。盖板上的暗金阵纹已经黯淡了大半,这是溥寅先前破禁留下的痕迹。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盖板上。神识顺着阵纹蔓延,试图解析其中的禁制。片刻后,他眉头微挑。
这禁制与天罡塔七层的入口出自同一手法,显然是同一名阵道大师所设。
溥寅能打开,靠的就是那九枚破禁珠和数百年的研究。
白辰没有破禁珠,但他有别的办法。
他将手掌贴在盖板上,至阳灵力顺着阵纹缓缓渗入。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像是被唤醒,开始重新流转光芒。
破解这个阵法不可暴力用力,白辰用的方法是用灵力模拟溥寅破禁时留下的灵力波动,一点一点地渗透。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盖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缓缓向一侧滑开。
露出下方一条斜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两侧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幽绿色的荧光。
石阶顶端镶嵌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闪光。
白辰眉头微蹙,盖板滑开的瞬间,他就试着将神识放出,准备探路。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神识刚一探入,就被石阶吸纳,非但没有反馈回任何信息,反倒使得他损失了那缕神识。
“看来,还是得小心啊。”
白辰下意识扭头看向了大殿外,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大殿外围的灰在渐渐变红。
“桀桀桀~”
濒死的蒲寅扯着破风箱一般的声音邪笑着,惹得白辰一阵烦躁,抬手就是一道剑气扎在他胸口,炽热的剑意烧得他惨叫连连。
“差点把你忘了。”
白辰眉头一挑,曲指轻轻一勾,将他的储物袋摄了过来。
溥寅:“……”
“嘿!”白辰咧嘴一笑,气得溥寅差点将最后一口气给咽下去。
白辰没再理会他,扭头看向入口,深吸了一口气后,小心翼翼地拾阶而下。
石阶很长,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不算大的石室,四四方方,约莫三丈见方。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石台,台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只玉匣,一只青瓷葫芦,还有一枚拳头大小的墨色晶石。
真当白辰准备迈步踏入石室时,公孙紫烟声音自白辰脑海中响起。
“主人当心,这石室之中有一组极为恐怖的阵法,困杀一体,当年慰亭就是被困在这石室,最后被磨灭致死的。”
白辰脚步一顿,连忙问道:“那他后来是怎么出来的?”
公孙紫烟道:“他死后十年左右,魂魄强行依附残尸,修为降至元婴,就自然而然的走出来了,而妾身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他借这里的阵法封印的……”
“修为限制吗?那他当时为啥不把宝物取了再走?”
公孙紫烟嗤笑一声,道:“那个老畜生早就被吓破胆了,哪儿敢有半分取宝的念头。”
白辰啧了一声,抬腿迈进了石室。
“轰隆隆——!”
白辰刚一进入石室,那石门便“轰”地一声关上,四周的符文骤然亮起,脚下石板骤然碎裂,无数漆黑的锁链从裂缝中窜出,缠上他的四肢。
他低喝一声,灵力轰然爆发。
至阳灵力如决堤洪流,双方僵持了十数息后,那些缠上白辰四肢的锁链烧得黑烟直冒,随后寸寸崩断。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墙壁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他破阵的瞬间亮得刺眼,此刻却黯淡无光,像是被抽空了力量。
或许是见白辰有些困惑,公孙紫烟解释道:“这些锁链的强度,应该是根据闯入者的境界动态调整的。当年慰亭进来时是羽化境,当时出现的是秩序神链。”
“秩序神链?那不是在渡涅盘劫时,天道降下的杀劫吗?”白辰摸了摸下巴。
“嗯?主人,您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您到底是什么人?”
这次轮到公孙紫烟惊讶了。秩序神链,她也是偶然间得知的,但关于其来源,她是不知道的。
白辰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石台前,伸手拿起了那只玉匣。玉匣通体雪白,被一道巴掌大的银色符文封印着,拿在手上时,温润至极。
巴掌大的盒子,被一道银色符文封印着。他凝视细看,发现那符文并非攻击性禁制,更像是一层保护,有人不希望盒中的东西被鬼雾侵蚀。
在他伸手触碰到符文的瞬间,那银光便自行散开,像是有灵性一般,认出了他身上的某种气息。
“嗯?”
白辰微微一怔,却没多想,打开了玉盒。
盒中躺着一卷淡金色的绢帛,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绢帛边缘已经有些发脆,但保存还算完整。
他小心展开,只见开头写着五个古字——
《太阴涅盘经》
白辰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他找到了救东方明月的东西,而是因为这卷绢帛的材质和笔迹,他认得。
这是师尊的字,而这卷绢帛,则是师尊最喜欢的一款布料。
这部遗失了数十万载的古经,居然会被师尊当作重宝留在仙府的秘室?
师尊……她究竟是什么人?她和启明仙帝到底是何关系?!
拿到了《太阴涅盘经》,非但没能解惑,反而让问题越来越多了,但白辰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
他离真相,很近了……
白辰将玉匣合上,收入储物戒中,随后又拿起了那只青瓷葫芦。
葫芦不大,巴掌大小,通体青翠,表面有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他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声音。
白辰拔开葫芦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扑面而来。他只闻了一口,就觉得神魂清明,灵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居然是造化玉灵乳,而且比师姐给我的那三滴还有醇厚,这满满一葫芦的量,足够我喝上几十年了!”
他将葫芦塞好,也收入储物戒中。
“这枚晶石……”
白辰拿起这枚石头,左右瞧了半天,也看不出啥名堂,神识探进去也没啥反应,宛如泥牛如海。
他不禁问着公孙紫烟:“紫烟,你能看出这东西的来历吗?”
“妾身也不知,不过能被放进秘室,想必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了。”公孙紫烟回道。
白辰耸耸肩,将之收好后,便转身离去。
返回的速度比进来时快了许多,只花了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在即将迈出入口时,白辰忽然觉得脚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捡起来了一瞧,那是一块拇指大小,被剖开的墨绿色晶石,里面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的阴属性灵力,而且这晶石散发的气息白辰也是熟悉无比。
不是别人,正是老阴逼溥寅的……魂核。
白辰这才明白,为何这个老东西,拼了命也要开启秘室,根本原因是他的命根子就在这里面啊。
慰亭这老鬼也是个精明之辈,知晓溥寅是幽冥界的人,没把他彻底弄死,而是将他的魂核吃一半,留一半。
而溥寅之所以能以鬼皇之身与慰亭周旋百年,本质上就是慰亭在看一小丑表演,顺便让他给自己打打下手。
他妈的,这狗操的鬼东西,心里一个比一个脏!
白辰啐了一口唾沫,将这半颗魂核收了起来,说不定一会儿还能卖个好价钱。
然而,让他无比意外的是,原本坑坑洼洼的大殿地面,此刻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变化着。
那些或大或小的深坑中,竟像是血肉组织一般,从坑底一点一点地生长着。
窝在一个大坑里面的溥寅吓得哇哇乱叫,因为那些自行生长的坑,正在将他的残躯吞没,泥土覆过他的身体,似要将他彻底活埋。
白辰看得头皮发麻,三步并作两步,出现在溥寅身前,弯腰将他的身体一把抓起,直冲那两扇正在缓缓关闭的殿门而去。
“唰——!”
“轰——!!”
就在白辰刚冲出殿门的瞬间,那大门便轰然关闭,两扇大门扣得严丝合缝,片刻后,就连那条仅存的门缝也消失不见了。
白辰脖子僵硬地回头看了看殿门,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自己方才要是慢上一丝,估计就会被永远困在这座仙殿之中。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溥寅,一脸嫌弃地将他扔到一边,随手更是凝聚出一团水珠,反复地冲洗着自己的手。
被摔得哼哼唧唧的溥寅,看着白辰这副模样,一张苍白的老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白道友,犯不着这么作践在下吧……”crazyhome2000.com
白辰没理他,只是反复地将手冲洗了好几遍,又蹙着眉,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确认没有沾上什么恶心的气息后,才缓了缓神,扭头瞥着溥寅。
溥寅:“……”
白辰挑了挑眉,摸出那半颗魂核,拿在手里抛着玩。
溥寅看得心尖都在颤,但他也不敢说话,生怕惊扰了白辰,万一惹得这位爷把自己的魂核当零嘴吃了,那自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毕竟他手下厉鬼曾向他禀报过,这位爷是真的把鬼王的鬼丹当糖豆吃啊。
“嘿,想要吗?”白辰提着那半颗魂核,在溥寅眼前晃了晃。
溥寅闻言,瞳孔骤缩,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连忙道:“白道……哦不,白爷,您想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诶~别急啊,”白辰将魂枚稳稳接住,笑着道:“我要你那六道魂炎法的功法。”
溥寅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良久之后才惨笑一声,道:“行吧,我溥寅认栽了!”
说完,他张口吐出一串由六枚各色的玉化骨珠串成的手串,落在了白辰面前。
“这串六道法环之中,记载了六道魂炎法的全部法门,我溥寅天资愚钝,有负师尊的传法之恩,白道友能得此法,想必日后固然能远超在下……”
溥寅的语气格外的诚恳,说这话时连神魂都没有异常波动。
“难道他真的愿意将此法传于我?”
白辰一脸狐疑地看了看他,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那手串拾起,不过他并没有贸然往里面探入神识,而是将其收入储物戒后,便再次看向了溥寅。
溥寅皱眉:“难道白道友是想食言?”
白辰咧嘴一笑:“想啥呢?难道白某在你心里就是这等小人?”
难说。
溥寅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白辰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魔尊要的那只葫芦,是什么东西?养天殿里藏着什么?”
溥寅摇摇头:“我也不知,四百年前,师尊送我进仙府时,便没有告诉我任何任务,也不曾提过他们的计划。”
白辰眯着眼睛,指了指已然变红的鬼雾,道:“那这个呢?你又怎么解释?”
“是百年余年前,”溥寅叹了口气,“七位魔尊联手,打开了仙府的界壁,而师尊也是在那里安排我布置鬼雾的,目的,便是为了接引他们再度寻到仙府在无尽时空中的坐标,从而再次打开界壁……”
白辰问道:“我听说慰亭是这十二冥煞炼鬼阵的阵眼,我杀了他,是否意味着阵眼已毁,血祭失败了?”
溥寅惨笑道:“白辰啊白辰,这次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你杀了慰亭,才是启动这阵法最关键的一环,慰亭不死,这阵法就永远启动不了啊!”
“什么?!!”
白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溥寅,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半点说谎的迹象。
可惜,这次他失败了。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手里的魂核,又看了看溥寅,咬着牙,伸手将那晶石塞入溥寅怀中,随后头也不回地冲天而起,直奔二师姐所在的方位飞去。
然而,就在他刚飞了不到百息,渡厄殿方向那边就传来惊天巨响。
白辰回头看去,只见一道粗不知多少里的血色烟柱冲天而起,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冲得阵阵扭曲。
片刻后——
“轰——!!”
天空骤然撕裂。
一道漆黑的裂痕横亘天际,从裂痕中探出七只形态各异的大手。那些手或干枯如柴,或覆满鳞甲,或燃烧着幽绿的鬼火,或缠绕着猩红的血丝。
每一只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七位魔尊,同时出手。
白辰瞳孔骤缩。
那些大手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齐齐探入核心仙殿的方向。
“轰隆隆——”
整座仙府都在颤抖。大地龟裂,天空崩塌,那原本紧闭的核心仙殿被七只大手硬生生从虚空中拖了出来。
“铮——!!!”
这时,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底整座仙府,一名身形高大白衣女子自仙殿中飞出,一言不发地提着银色长剑,挥手朝着天空中的大手斩出两道剑光。
那剑光离剑时,并不耀眼,反而很是平凡,无声无息,就像凡界武者,凝取内力斩出的剑气一般,对于修士来说,没有一丝威胁。
然而就是这两道平平无奇的剑光,却将天上七只大手之二,斩得近乎撕裂开来。
那裂痕之后传来两声几欲震碎他人神魂哀嚎,剩余的五只大手,或是握拳,或是掐诀,或是伸掌,纷纷朝女子攻去。
那女子又递出两剑,将两只大手斩断之后,便被剩余的大手拍散了形体,彻底消失。
不知为何,在那女子的形体消散之际,白辰心中竟然涌出无尽的悲戚之感,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伤心,也不明白这悲意到底是从何而来,他怔怔地望着仙殿的方向,他很想就这么冲过去,但理智让他停了下来。
现在过去,无疑蚍蜉撼树,必死无疑!
就在白辰难过之际,那核心仙殿在移动。不,是被拖走。拖向那道漆黑的裂痕,拖向幽冥界。
“不好!”
他来不及多想,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朝地母窟的方向掠去。
然而,他却没注意到,在那核心仙殿被拖进裂痕的一瞬间,有一条青光自仙殿之中射入,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白辰体内。
“啪嗒”一声,掉在了他丹田中的道基之上。
“溥寅,你做得很好,自今日起,本座正式收你为本座的亲传弟子……”裂痕中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多谢师尊!”
广场上的溥寅挣扎着爬起,望着白辰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摇头轻叹了一声后,在那声音的指引下,便化作一道黑烟,没入那道裂痕之中。
“嗯?!白辰,你个混蛋!居然还活着!!”
这时,那裂痕后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随即,一只干枯的大手从里面探出,一掌拍向白辰。
“!!!”
白辰心头狂震,他将自己几乎所有的灵力都燃烧起来,亡命奔逃。
好在这裂缝开启的时间很短,那只大手还没伸出多远就慌忙缩了回去。
饶是如此,凛冽的指风依旧将白辰吹飞数里,他一头撞在天罡塔上才停了下来。
“轰——!”
“唔……噗!!”天罡塔差点被撞塌,白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仅仅只是被风压擦到一下,他就已然重伤!
白辰没敢停留,趁着众人围过来之前,他便再次拔地而起,化作流光飞遁。
他的身形如流星般掠过天际,将天罡塔远远抛在身后。身后,七位魔尊的气息越来越远,核心仙殿被拖走时发出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小。
直接飞临“渡劫仙殿”那四个大字时,他才催动天罡晶,传送到了那熟悉的灵池。
灵池的水波轻轻晃动,灵气丝丝缕缕缠绕。
楚寒衣盘坐在池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粉红色的皮肤在灵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已然入定。
池边的血玉紫晶棺里,东方明月依旧蜷缩着身子,眉头微微皱着。
姜疏影躺在棺旁的兽皮上,胸口的伤已经愈合了大半,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云清靠着棺壁盘膝而坐着,闭目调息。
白辰落在池边,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楚寒衣睁开眼,看着他的模样,脸色剧变:“小七!”
她起身扶住他,触手滚烫。
白辰的衣袍被汗水和血浸透,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得像一团乱麻。
“我没事,”白辰冲她咧嘴一笑,从魏亭的储物带中摸出那枚漆黑的珠子:“找到了。”
楚寒衣看着那枚珠子,愣住了。
那是她的魂核。
百年前,她被慰亭偷袭,杀死在渡厄宫,魂核被他夺走。
没有魂核,她只能靠镇魂珠勉强维持神智,任由阴煞之气侵蚀魂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刚开始还能勉强保持清醒,直到后来,她几乎就成了被阴煞之气支配的无知鬼物。
她以为,再也拿不回来了。
“小七……”她咬着唇,声音都在发颤。
白辰把珠子塞她手里,笑道:“师姐的东西,当然要拿回来。”
楚寒衣握着那枚珠子,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泪却先一步涌了出来。
白辰踮起脚尖,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
“别哭,师姐。都过去了。”
楚寒衣弯腰将他一把抱起,按在怀中,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一抽一抽的。
白辰双腿盘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背,也没说话。
灵池的水波轻轻晃动,灵气丝丝缕缕缠绕着两人的身体。
池边的血玉紫晶棺里,东方明月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第46章 疗伤
白辰被她箍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挣开,只是轻轻拍她的背。
二师姐的身量太高,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脚都够不着地,活像个被大人抱着的小孩。
“师姐,松些……要闷死了。”
楚寒衣这才回过神,连忙松开手,把他放回地上。她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却忍不住笑了一声:“闷死算了,省得你再出去拼命。”
白辰从她身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池边,大口喘气。
灵力几乎耗尽,五脏六腑像被人拧过一遍,疼得他直抽气。
楚寒衣挨着他坐下,伸手探他的脉。
“伤得这么重?那慰亭这么厉害?”
“他倒还好,是后来那几只手……七位魔尊同时出手,把核心仙殿拖走了。”白辰靠在她怀里,沉声道。
楚寒衣手指一紧。
白辰随后又将仙府的事捡重要的重述了一遍。楚寒衣的手指紧了又紧,没说话,只是把珠子攥得更牢了些。
“师姐,慰亭死了,魂飞魄散。”白辰仰头看着她。
楚寒衣沉默了很久,随后在白辰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轻轻捧起他的脸:“你做的?”
白辰点点头,咧嘴笑着道:“嗯,尸骨无存。他说他杀过天剑山弟子,我就让他尝尝被天剑山弟子炸成齑粉的滋味。”
楚寒衣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发顶。白辰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滴在自己头皮上,一滴,两滴。
他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伸手攥住师姐的衣角,攥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楚寒衣才直起身,把魂核收进储物戒里。
她低头看他,眼眶还红着,脸上却爬上了一丝笑颜:“师姐的魂核要炼化回来,得花些时日。你现在伤成这样,还有心思管我?”
白辰从她怀里撑起来,转身面对她,盘腿坐在池边。
灵池的水漫过他的腰,温热的水流裹着灵气往皮肤里渗,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那些伤口又痒又疼。
他龇了龇牙,说:“师姐,我这伤得养好几天。仙俯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了,七位魔尊把核心仙殿拖走,溥寅跑了,慰亭死了。外府现在全是鬼雾,那些低阶修士能活着出去的恐怕没几个。内府还没开,核心仙殿已经被拖走了,这次的仙府之行,算是废了。”
楚寒衣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如今的事态变化,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师姐。”白辰叫她。
楚寒衣回过神,低头看他。
白辰那张脸比两百年前成熟了不少,下颌的线条硬了,眉眼的棱角也更深了,可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琥珀色,亮亮的,像一轮小太阳。
此刻那轮小太阳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有依赖,有撒娇,还有一点点坏心思。
“想什么呢?”她戳了戳他的额头。
白辰嘿嘿一笑,把她的手捉住,十指交握。
师姐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本就生得好看,五官深邃,眉眼锋利,此刻被池水的灵光映照,那粉色的皮肤泛着柔柔的光,竟比那些雪白的仙子还要勾人。
白辰也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拉到唇边,在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楚寒衣浑身一颤。那一下咬得不重,酥酥麻麻的,像被什么电了一下,电得她心尖儿直颤。
“师姐,靠近些,放开识海。”白辰柔声说道。
“嗯?”楚寒衣不解,但还是把脸凑了过来。
白辰将那枚交织着阴阳二气的金色道纹从眉心引出,按进她的眉心,他终是将《帝阙同参秘录》传授给了师姐。
楚寒衣闭上眼,功法在识海中铺展开来,一页一页,字字珠玑。此功法之玄妙,饶是她也闻所未闻。
“阴阳交泰,性命同参,这……便是你先前提到的那部功法?”
白辰点头:“这是极为正统的道家双修功法。阴阳交泰,灵力互补,既能疗伤又能增进修为。”
“你呀……”楚寒衣搓了搓他脸,她知道白辰想帮她。
自己这枚魂核在慰亭手里两百年,自己贸然炼化,指不定会出什么么蛾子,而白辰至阳灵力先天克制阴邪之物。
有他帮忙,自己炼化魂核的风险要小很多。
白辰嘿嘿笑着,倒入她怀里,把脸埋进那两团软肉中,来回蹭着。师姐的胸脯又大又软,隔着薄薄的白裙,那触感让他无比沉醉。
楚寒衣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她咬着唇,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师弟。
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的温柔。
她轻声唤着他:“小七。”
白辰从她怀里抬起头,下巴搁在她胸口,仰着脸看她。灵池的水汽把他的头发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明亮。
楚寒衣低下头,红唇轻轻印在了他的眉心。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她衔住他的下唇,轻轻抿了几下,然后张嘴完全复住了他的嘴唇,舌头顶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痴缠在一起。
“咕叽,咕叽。”
白辰回应着师姐的吻,喘息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师姐的腰很细,但胯骨很宽,摸上去全是肉。
他的手掌颤抖着,贴着她的腰侧,一点点上移,直到拇指按在她的肋上,被那沉甸甸的乳肉压住。
楚寒衣松开了他的唇,按住他的手,喘息道:“别急,让师姐来。”
她直起身,跨坐在白辰腿上。灵池的水只没过她的大腿根,那些水汽缠上来,把她的白裙浸得透湿,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胸前的两只硕大的雪乳被裙子的领口勒出一道淡淡的沟,乳肉从两侧溢出来,粉粉嫩嫩的。
顶端那两粒硬硬的凸起顶着湿透的布料,清清楚楚,连颜色都看得出来。
白辰咽了口口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手顺着师姐的腰往上滑,掌心贴着那团软肉,随着湿透的布料,摩挲着那粒硬硬的乳尖。
“啊~”
楚寒衣娇吟一声,腰肢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她的身量太高,这一趴下来,白辰的脸整个被埋进她胸口。
鼻尖是温热的乳香,嘴唇碰到的全是软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师姐……唔,唔……”
楚寒衣这才撑起身子,低头看他。
白辰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去解他的衣袍。
衣带早就散了,她随便扯了两下,那件破破烂烂的玄袍就滑下去,露出底下的胸膛。
伤确实重。横七竖八的伤口,最深的几道已经结痂,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气。肋骨断了好几处,想来是被那指风给伤的。
“疼不疼?”
白辰摇头,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楚寒衣没有躲,任由他把那根腰带抽开。
白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大片粉红色肌肤。
随着阴煞之气被炼化,她的肤色也逐渐向着活人特有的白皙转变。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无论是赤红色的师姐,还是粉红色的师姐,都是那么的完美。
那诱人的粉色从脖子一直延续到小腹,连大腿内侧都是淡淡的粉。
只有乳尖还深一些,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硬硬地翘着,等他去摘。
“小色鬼,看什么看?”楚寒衣被她盯得浑身发烫,抬手遮住胸口。
白辰看住她的手腕,慢慢拉下来。他仰头看她,那眼神又乖又坏,像只偷了腥的猫。
“师姐好看。”
楚寒衣的脸红得要滴血,却没再躲。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往下探,握住那根东西。
她的手很大,刚好能圈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好硬……”
白辰被她握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绷紧,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胀了一圈。
楚寒衣心头一颤,指尖轻轻抚过龟头,抹了些黏糊糊的液体在指腹。
“嘶……师姐,别闹……”
楚寒衣咬着唇,把两人的裤子一起褪下去。
那根大肉棒弹了出来,直直戳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
她低头看着这根坏东西,足有九寸长,青筋盘虬,粉红色的龟头还水光油亮,马眼一张一翕得往下吐着水儿。
“坏东西。”
她摸了摸龟头,然后握着柱身,将龟头抵着自己的穴口。
那里早就湿透了,两片肉唇滑腻腻的,一碰就出水。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穴口收缩着,咬住那圆滚滚的脑袋,不肯放。
“师姐……”白辰咽着口水,嗓子有些干涩。
楚寒衣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
那滋味又胀又满,把里面塞得严丝合缝的。
她的穴太紧了,而白辰的肉棒又太大了,哪怕是先前已经做过一次,现在又有这么多淫水润滑,但还是紧得发疼。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每进一寸就要停下来喘半天。
白辰也不好受。师姐的穴里又热又紧,那些触手般的褶皱像活的一样,缠上来,吸着他不放,龟头每往里走一点,那些褶皱就收缩得愈发厉害。
他仰着头,大口喘气,腰腹绷得死紧,生怕一个忍不住就直接射出来。
“师姐……慢点……”
楚寒衣没管他,她已经坐下去一半了,龟头碾过一处硬硬的地方,碾得她当即僵住,没敢再动,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白辰咬着牙,臀部绷得紧紧的,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楚寒衣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
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师姐蜜穴里的嫩肉将白辰的肉棒都吞了进去,紧紧缠住。
他那根又烫又硬的大肉棒捅进楚寒衣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楚寒衣试着动了一下,龟头碾过那团要命的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绞得白辰闷哼出声。
“嘶哈……”
“哦~~”
这一刻,两人都僵持住了,谁也不敢动。
灵池的水被搅得哗哗响,一圈一圈往外荡。
楚寒衣趴在白辰身上,大口喘气,半天没动。她的蜜穴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夹着白辰的肉棒。
白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掐着她的腰,指节泛白。
楚寒衣喘息着,良久之后,她才撑着白辰的肩,试着抬腰,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带着大股黏腻的蜜汁,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灵池的水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她咬着牙,再次坐下,龟头又重重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她魂都快飞了。
“啊!小七……”
白辰被她这一下夹得眼冒金星。
师姐的蜜穴里像是有无比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裹着他的龟头,绞着他的柱身,连两颗卵袋都被吸得发紧。
他咬着牙,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让我缓缓……快射了……”
楚寒衣哪里肯听他的话,她的腰肢摇得像水蛇,一下一下地往下坐。
“啪!啪!啪——”
灵池的水被挑得翻江倒海,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水花四溅。楚寒衣的呻吟越来越响,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叫得白辰骨头都酥了。
“小七……小七……啊……好深……顶到了……呜……”
白辰被她叫得受不了,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
“哦~~~”
楚寒衣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浇了他一眼。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抖得像筛糠。
白辰没停,手指继续揉着那颗小肉粒,一下一下,不紧不慢。楚寒衣被他揉得死去活来,高潮一波接一波,蜜汁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不行了……小七……真的不行了……师姐要被小七玩死了……”她哭着喊了出来,声音都哑了。
白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楚寒衣被他翻过来,趴跪在池边,屁股高高翘起。
白辰从后面肏她,一插到底。
“啊——!!”
楚寒衣尖叫着仰起头,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直接捅进了子宫口,顶得她双眼翻白,吐着舌头,大口喘息。
白辰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狠。楚寒衣被他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池边的青石上。
灵池的水被搅得哗哗响,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楚寒衣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一颤一颤的,荡出一圈圈肉浪。
白辰连插百来下,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提醒道:“师姐……炼化魂核……”
楚寒衣这才想起来,那枚魂核还在储物戒里。她伸手去摸,手抖得厉害,半天才把珠子拿出来。白辰继续插她,一边将功法运转起来。
两人的灵力开始交融,在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
楚寒衣把魂核按在胸口,那枚漆黑的珠子慢慢融进她的身体里。
楚寒衣闭上眼,催动《帝阙同参秘录》。
白辰的至阳灵力顺着交合处涌进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股灵力霸道得很,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把那些盘踞百年的阴煞之气烧得滋滋作响。
魂核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微微震颤。一缕缕漆黑的雾气从珠子表面渗出,被白辰的至阳灵力裹住,拖进他的体内,炼化,再渡回师姐的身体里。
每渡回一缕,她的魂体就凝实一分,那些被阴煞之气侵蚀得支离破碎的神魂碎片,正一点一点拼回来。
楚寒衣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太舒服了。那种感觉像泡在温水里,又像飘在云端上,那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海绵,正一点一点地吸饱水,重新变得饱满、鲜活。
她,终于有了复生的希望。
白辰还在插她,只是动作比刚才温柔很多,不再横冲直撞,而慢慢地、深深地顶进去,再缓缓地退出来,让龟头碾过那团要命的软肉。
让那七颗已经冒出来的星子,一颗一颗碾过她的交筋。
楚寒衣被她磨得魂都快飞了。
那七颗要命的东西,一颗比一颗狠,第一颗碾过的时候她还能忍,第二颗的时候开始发抖,第三颗碾过的时候直接哭了出来。
“小七……不要了……师姐受不了了……呜呜……”
白辰不听她的。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慢慢地顶,让第四颗星子碾过那团软肉。
“哦齁——!”
楚寒衣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吐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白辰闷哼一声,咬着继续顶。
第五颗。
“啊——!!”
第六颗。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七第颗。
“啊呀——!!!”
楚寒衣的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池边,浑身抽搐,连手指头都在抖。
蜜汁像开了闸似的,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把灵池的水搅得一片浑浊。
白辰也快到极限了。白辰低吼一声,抓着她的大屁股,疯狂地肏干着,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
楚寒衣已经被肏得叫不出来了,她只能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猛肏了百来下,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将龟头顶进师姐子宫最深处,精着大开。
“啊!射了——!!”
“噗!!”
滚烫的浓精浇在楚寒衣最敏感的地方,烫得她浑身哆嗦,穴肉疯狂收缩,恨不得把那根坏东西连根吞进去。
一股股浓又烫的阳数喷涌而出,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楚寒衣的小腹渐渐鼓起来,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她吃力扭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脸上烫得要命,却舍不得让他停下来。
白辰射完最后一滴,身子一软,趴在她身上,压得两人的身子一同歪倒在池边,大口喘息着。
良久之后,楚寒衣才缓过来,她扭过身子,轻轻抚摸着白辰的脸。
白辰蹭了蹭她的手,喘着气问道:“好些了吗?”
楚寒衣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魂核已经炼化了大半,那些散落的神魂碎片正一点一点拼回来,魂体比任何时候都要凝实。
白辰的至阳灵力还在她体内流转,驱散着最后一丝阴煞之气。
“好多了,”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着,脸上却挂着笑,“你呢,伤好了没?”
白辰试着运转灵力。
丹田里的五颗金丹滴溜溜地转,灵力充盈,那些断掉的肋骨已经接回来,伤口也愈合了大半。
他点点头,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仰面躺在池边,大口喘气。
楚寒衣侧过身,挨着他躺下。灵池的水波轻轻晃动,灵气丝丝缕缕缠绕着两人的身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脸上有些发烫。
“这么多……都流出来了……”
白辰低头看了一眼,师姐腿间正往下淌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池边的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他伸手复上她的小腹,轻轻揉着。
“别浪费,炼化了。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
楚寒衣啐了他一口,却没有阻止他的手,闭上眼,催动功法。
那些浓精里的灵力被她一点一点炼化,顺着经脉流转,融入魂体之中。 crazyhome2000.com
她的皮肤又白了一些,从粉红变得近乎雪白的颜色,只在脸颊和胸口还留着淡淡的粉色。
白辰看她入定,也不打扰。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血玉紫晶棺前。
东方明月还蜷缩在里面。她的眉头微微皱着,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镇魂珠悬在她眉心上方,缓缓旋转,散发着幽蓝的银光。
白辰伸手探了探她的脉。很弱,但比之前稳了不少。镇魂珠护住了她的神魂,不让它继续溃散,但要真正修复,还得费不少功夫。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卷淡金色的绢帛,轻轻展开。
师尊的字迹工整秀丽,一笔一画都透着温润。
他看了很久,才把绢帛收起来,伸手轻轻按在东方明月的眉心。
“明月,我找到救你的法子了。”
她当然听不到。但她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白辰深吸一口气,闭目眼,把太阳涅盘经的经文一字一句地印入她的识海。
那些金色的文字从他眉心飘出,顺着指尖,没入东方明月的眉心,在她识海里铺展开来,一页一页,字字珠玑。
花了近半个时辰,白辰才将经文完全送入她的识海。
接下来,才是最困难的,他还需要以自身的神魂之力,进入东方明月的识海,用《帝阙同参秘录》去引导这些经文修补她的神魂。
太阳涅盘,以阴补阴,以魂养魂。
修炼此经者,可在神魂重创后重塑神魂,涅盘重生。
但需要一名至阳之体的修士以神魂为引,用自身阳气点燃太阴之火,方能激活经文。
白辰深吸一口气,然后也缓缓躺入棺将,将东方明月的身子抱进怀中,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本能地往里挤了挤。
东方明月的身子很凉,但还有呼吸,很弱,但还在。白辰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然后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一吻。
“明月,别怕。”
他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东方明月的额头上,体内灵力缓缓流转,功法自行运转开来。
额头相贴的瞬间,白辰能清晰感受到东方明月额间传来的刺骨冰凉,那是神魂受损后,太阴本源紊乱散逸后的寒意,顺着肌肤纹路钻进他的经脉,让他忍不住蹙眉,却愈发坚定了心神。
白辰闭上双眼,摒除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催动《帝阙同参秘录》的功法,周身渐渐萦绕起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是他体内纯粹的至阳灵力,温和却不炽热,如同春日暖阳,缓缓包裹两人相拥的身躯。
功法运转间,白辰的神魂悄然离休,化作一缕莹白的光丝,顺着额头相触的部位,缓缓渗入了东方明月的识海。
与之前和姜疏影的神魂双修不同,那一次是两人都身具《帝阙同参秘录》,彼此神魂心意相通,神魂双修时,两人愉悦无比。
而这一次,他是以自身神魂之力,去修复东方明月受损的神魂,其危险程度之高,一个不小心,连他自己都会全搭进去。
但白辰并没有丝毫迟疑,他依旧全力将自己的神魂渗了进去。
刚一进入,他便感受到一股狂暴且阴冷的紊乱气息,如同乱流般冲击着他的神魂。
那是月宫异象被斩后,残留的破碎神魂碎片与紊乱的太阴本源在互相撕扯,将东方明月的识海搅得支离破碎,如同狂风骤雨下的海面,不得安宁。
《太阴涅盘经》所化的银色经文,密密麻麻地铺满整片识海的上空,正缓缓镇压着这些暴戾的神魂之力。
白辰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神魂带着至阳的暖意,缓缓穿梭在紊乱的识海之中。
东方明月的神魂本源如同一块布满裂痕的冰玉,黯淡无光,原本凝实的神魂轮廓变得模糊不清,每一次乱流冲击,那裂痕便会加深一分,细微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听得他心头阵阵抽疼。
“明月,放松,交给我。”
白辰的神魂轻轻传递一阵波动,安抚着她,随后,神魂丝缓缓靠近那枚受损的神魂本源,暖金色的光晕渐渐弥漫开来。
“轰”地一声,那神魂丝引燃《太阴涅盘经》的经文,那些经文化作银色的丝线裹挟着白辰的神魂之力,缠上她满是裂缝的神魂本源,将其包裹其中。
至阳之力与太阴本源初次交融的瞬间,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二者在经文的中和下如同水火相触,却没有丝毫排斥,反倒有种莫名的契合感。
仿佛这两种力量本就该相互依存,相互滋养。
他缓缓催动功法,将自己的至阳灵力转化为神魂之力,裹挟着经文,顺着神魂丝源源不断地注入东方明月的神魂本源之中。
那暖金色的神魂之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涌入每一道裂痕之中,一点点抚平破碎的纹路,驱散识海中的阴冷乱流。
原本蜷缩颤抖的东方明月,身躯渐渐舒展了些许,眉头蹙起的弧度也柔和了几分,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那是冰雪初融后,悄然绽放出的微弱生机。
白辰不敢有丝毫懈怠,始终维持着神魂的稳定,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东方明月紊乱的识海。
他的神魂丝一点点延伸,将那些破碎的神魂碎片轻轻聚拢,用至阳之力包裹、融合,重新归拢到神魂本源之中。
每梳理一分,东方明月的神魂便凝实一分,识海中的乱流也渐渐平息,原本刺骨的寒意,被暖金色的光晕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暖意,在两人的神魂之间缓缓流转。
渐渐地,两人周身的灵力交织在一起,至阳与太阴相互缠绕,形成一只黑白相间的光茧,将两人的神魂裹在里面。
光晕流转间,散发着温润而强大的气息,那是神魂双修最完美的状态。
白辰的神魂渐渐与东方明月的神魂在光茧中交织在一起,暖金色的至阳神魂与莹白色的太阴神魂相互缠绕,不分彼此。
他能感知到东方明月残存的意识,那是一丝微弱却带着恐惧的意念,在感受他的暖意后,渐渐安定下来,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神魂。
她终于找到了依靠。
“别怕,我一直在。”
白辰的神魂意念温柔地包裹住那丝微弱的意识,将更多的神魂之力注入其中,滋养着她受损的神魂。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明月的神魂本源越来越凝实,黯淡的光泽渐渐变得莹润,识海中的裂痕彻底被抚平,紊乱的太阴本源也被梳理得井井有条,与白辰的至阳之力完美交融,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东方明月的识海上方的那些经文,也一枚一枚地融入她的神魂本源之中。
白辰体内的灵力与神魂之力在飞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但看着怀中的东方明月渐渐舒展眉眼,感受着她神魂传来的安稳气息,他便觉得努力没有白费。
他依旧稳稳地催动着功法,直到最后一丝破碎的神魂碎片与最后一枚经文融合时,那茧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银光从裂缝里溢出来,越来越亮,把整个灵池都照亮了。
茧壳一片片剥落,露出里面的人。
东方明月睁开了眼。那双眼睛还是清冷的,像两汪深潭,不见底。但深潭底下有光在流动,那是涅盘后的新生。
她的魂魄比之前凝实了不止一倍,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像是一块被重新打磨过的美玉,褪去了所有杂质。
此时,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东方明月的眉心涌出,流入了白辰体内,渗入他的经脉之中。
那气息温润如水,所过之处,那些残留的暗伤被一点一点抚平,连丹田里的金丹也跟着亮了几分。
那是神魂涅盘后,馈赠给白辰的太阴月华。
自此,白辰的金丹主星已经涨到了九寸,问道子星从三寸三分涨到了四寸,其余的三枚子星也各增长了两分。
白辰睁开眼,看着怀里趴着的人儿。东方明月也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
“辰叔……”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醒了?”
东方明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双手抚摸着他火热的胸膛。
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在她耳边跳动着。
还有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辰叔。”她又叫了一声。
“嗯。”
“做噩梦了吗?”白辰轻声问。
东方明月摇摇头,又点了点。她梦见自己碎成了光点,然后掉进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洞里,四周全是黑的,什么都没有。
她往下坠,一直坠,一边坠落,一边碎裂成更小的光点,不知道坠了多久,碎了多久。
然后有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碎成的光点收拢起来,接住了她。
那只手是热的,很暖。
“现在没事了,我在这儿呢。”白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像哄小孩。
东方明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手,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张脸还是有些苍白,但有了些血色。她的目光扫过灵池,扫过在池边盘膝而坐的楚寒衣,最后落在白辰脸上。
“辰叔,她是……”
“我师姐,楚寒衣。”白辰没瞒她,把仙府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慰亭、溥寅、七位魔尊,还有《太阳涅盘经》。
东方明月听过,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楚寒衣,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极轻,但白辰听懂了。她谢的不是救命之恩,是别的什么。他没追问,只是把她放回棺里,让她好好休息。
“再好好睡一觉吧,睡了就好了。”
东方明月听话地闭上眼。这次她的眉头是舒展的,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到,但白辰看见了。
楚寒衣也不知何时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好了?”
“好了。”白辰点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了出来。
他缓步走到楚寒衣身边,挨着在她身边坐下。楚寒衣侧着身子,靠着他的肩。两人就这么静静看着棺里的人,谁也没说话。
灵池的水波轻轻晃动,灵气丝丝缕缕绕上来,将地窟里的几人都笼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第47章 出府
接下来的三天,白辰哪里都没去。
他在灵池里泡着,炼化那些残存的药力,把丹田的五颗金丹打磨得锃光瓦亮。
楚寒衣坐在池边炼化魂核,她的肤色一天比一天白皙,到了第三天,已经和活人没什么两样,只剩脸颊上还挂着淡淡的粉色。
姜疏影在第二天傍晚醒了。她睁开眼,看见白辰坐在池边,怔了好一会儿,然后扑过来,把他按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白辰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只能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
云清在第三天早上醒来。
她伤得最轻,也恢复得最快,醒来就能自己坐下来,靠在棺壁边,看着白辰忙前忙后,给这个渡灵力,给那个喂丹药,自己正发着呆呢,嘴里也被塞了一颗……
到了第三天傍晚,白辰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
灵池边铺了张兽皮,姜疏影和云清挨着坐,楚寒衣盘腿坐在石台上,白辰站在中间,从丹田中取出那只黑色小鼎。
他看了看手中的小鼎,然后看向姜疏影,道:“此乃翼州鼎,皇室入仙府,想必就是为了寻此鼎吧?给你。”
姜疏影愣住了。她捧着小鼎,手都在抖。
“给,给我的?”
白辰点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你伤刚好,这东西能护身。而且……我还想有朝一日,能尝一尝女帝的滋味儿呢。”
姜疏影哪儿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她将此鼎收入丹田之中,咬着唇,眼睛红红的。
“坏人~”小公主娇吟一声,然后猛地扑入白辰怀中,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在他的唇上。
白辰伸手接住她,双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楚寒衣和云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回应着她的热吻。
良久之后,姜疏影才松开白辰,双颊绯红一片。但她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捧着白辰的脸,认真地说道:“那让女帝给你生个孩子,怎么样?”
“好。”白辰答应了,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又从储物袋中摸出那柄紫金大锤。
锤身硕大如斗,表面布满细密的云雷纹,纹路中隐隐有金光流转。白辰单手拎着,递到云清面前。
“这是慰亭的明威镇岳锤,下品仙器。你的那柄撼天锤碎了,这个赔你。”
白辰并没有和众女提及器灵之事,在他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保密得好些。
云清怔怔地看着那柄锤子,伸手摸了摸锤身上的云雷纹。那纹路在她指尖亮了一下,隐隐有雷鸣之声。
“这……太贵重了……”
白辰把锤子塞她手里,认真道:“你那锤子是替我碎的,赔你是应该的,拿着。”
云清捧着那柄比她整个人还大的锤子,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白辰以为她要哭,正想开口安慰,她却猛地抬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过来,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嗯?”
姜疏影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扬起,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楚寒衣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云清的唇是撞上来的,牙齿磕在一起,有点疼。她不会接吻,舌头在他唇上乱舔着,像只笨拙的小兽。
白辰连连后仰,想避开她的亲吻,但云清仙子直接捧着他的脸,不让乱动。
“云清姐姐这是……忍不住了?”姜疏影笑眯眯地揶揄着。
姜疏影的话,惊醒了云清。
但她没有松开白辰,而是直接勾着他的脖子,看向姜疏影,问道:“是呢,姐姐我也忍不住了,可以吗?”
毕竟白辰是九公主的男人,就算自己再想要,也得打个招呼不是?
姜疏影勾起自己的一缕青丝,在指尖轻轻绕着:“姐姐想要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嘛……”
云清沉默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
“我云清想争圣主,而殿下则是想要争皇位,”她看着姜疏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好像不是对手。”
姜疏影的眼睛眯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清。而云清也毫不显弱,一双美眸同样看着她。
半晌后,九公主的嘴角微微扬起:“姐姐的意思是……”
“天璇圣地,不缺九公主这一个朋友。”云清如是说。
“嗯哼~”
姜疏影站了起来,一对浑圆的玉乳贴在白辰身后,看着云清那近在咫尺娇颜,柔声道:“那就依姐姐所言吧。”
“不问问我的意见?”白辰抗议道。
“嗯?”
云清和姜疏影同时瞪她。
白辰立马表态:“我没意见!”
姜疏影退后一步,又拍了拍白辰的屁股。
白辰嘴角一阵抽搐。
见姜疏影同意了,云清捧着白辰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柔声道:“这次可不准躲了哦。”
“那……冒犯了。”
他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温热的双唇轻轻印了上去。
云清双眸微闭,藕臂勾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叼住了白辰送来的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
白辰衔住她的下唇,抿了抿,然后轻轻撬开她的牙关,缠上她的舌尖,教她怎么吻。
“嗯~唔……”
云清喘息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但没过多久,就占据了主动权。
她学着白辰的样子,用灵活的香舌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来,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吮,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白辰被她的反击吻得有些猝不及防,正想做点什么,却被她一把按在怀中。云清一手勾着白辰的脖子,一手揉着他的屁股。
“!??”
白辰慢慢闭上眼睛,激烈地回应着云清那侵略性十足的热吻。
这时,揉他屁股的小手已经摸到了他腰间,扯开他的衣袍,探进去,握住那根半软的东西。
白辰闷哼一声,腰腹绷紧。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薄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撸动,拇指按着龟头,在马眼上打圈。
“唔……”
云清松开他的唇,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点一点胀大,青筋盘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儿。
她的脸烫得要命,手却没停,继续撸动,把那根东西撸得笔直,硬得像铁棍。
“云清……”
“别说话。”她红着脸,轻轻喘息着,但手没松。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心跳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它太大了,她的手只能握住一半,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的龟头粉红发亮,马眼正往下吐着水儿。
她咬着唇,好半晌才鼓起勇气,跪了下去,跪在白辰身前。这个姿势让她有点羞,但她没犹豫。她握住那根肉棒,张嘴就要把龟头含了进去。
姜疏影看着她有点着急,连忙道:“诶诶诶~轻点,别咬坏了。”
“啊?”云清扭头看看。
“把牙收一收,对,就这样,是含进去。”姜疏影很认真的指导着。
白辰:“……”
“好~”云清红着脸,按着姜疏影教的,张开小嘴,收起牙,轻轻含住了白辰的大龟头。
“嘶啊……”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龟头太大了。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舌头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把那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咸咸的,涩涩的,不过她并不讨厌,这是他的味道。
楚寒衣看得津津有味,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清的嘴。
白辰忍着快感,伸手扶住云清的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慢点,不着急。”
云清一边回忆着画本里的那些描述,一边在白辰的肉棒上照着做。
她的小嘴轻轻抿着龟头的边缘,湿滑的舌尖在冠下沟里来回扫荡。
舌尖扫过马眼时,白辰的腰颤了下,闷哼出声。
她似乎找到了窍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力嘬一下,把那点透明的汁液吸进嘴里,咽下去。
云清一边品尝白辰的肉棒,一边抬起眸子,媚眼如丝地望向他,望向这个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口交的男人。
她吐出肉棒,仰头问他:“白辰,要不要做我的男人?”
白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何选我?”
“嗯……你很特别,特别到让我心动。”
她一边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说着:“那一天,你本来可以直接走的,或者,直接杀人夺宝,而你却选择救我。这是第一点,你很善良,但你的善良却又不随意。”
“第二,你的随和,我见过太多天之骄子,他们大多心性傲慢,很少以寻常眼光看待比自己弱的人,有时就连我也是如此。所以你让我觉得很特别。”
白辰耸了耸肩:“这不过是每人的为人处世的态度问题,也算不得特别。”
云清摇摇头,笑着问道:“白辰,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白辰摇头。
“是你的担当,”她直起身子,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平视着他的眼神,柔声说道:“没有一个正常女人,不会对一个愿意为了自己牺牲的男人心动,我也一样。”
“尽管你愿意为之牺牲的人是她,皇室的九公主,还有明月仙子。”她转头看向姜疏影。
姜疏影闻言,眼眉低垂。
那天的事,她当然知道,楚寒衣在她醒后就向她道了歉,还把她晕过去之后的事都告诉了她。
“但是啊,我还是喜欢你那天的那个眼神,”云清亲了亲白辰的唇,“我不想错过。”
白辰叹了口气,道:“但是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女人,并不少。”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并不认为,有哪个女人能守得住你,又有哪个女人,能吃得消你。”云清握着白辰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
“嘶~”白辰轻吸了一口气,还是有些犹豫。
云清哪里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她也不再追问白辰,而是看向姜疏影和楚寒衣。
楚寒衣耸耸肩:“小七喜欢就好,我没意见。”
姜疏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可以,但是……你要记住,你若是敢背叛他,我与你不死不休。”
白辰心头一震,他猛地回头看向九公主。
“转过去,不准看。”小公主哼了一声,戳了戳白辰的脸,将他掰了回去。
“那是当然。”云清展颜一笑,又亲了亲白辰,然后蹲在了他身前。
她扶着白辰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柱身,从顶部吻到根部,再用舌面贴着,从下往上扫着,直到弄得白辰气喘吁吁了,她才双手握着柱身,张大了小嘴,一口含住龟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往下吞。
白辰的肉棒太粗大了,顶在喉咙口就咽不下去,噎得她直翻白眼,连忙吐出来,喘了好几口气,又低下头,继续含。
白辰被她折腾得受不了,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云清顺着力道往下吞,这次吞得深了些,龟头顶到喉咙,噎得她眼睛都凸出来了,却不肯松口,继续往下吞。
她的喉咙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白辰的龟头,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怕云清伤着,轻声道:“别,别急……慢慢来……”
云清不听他的,继续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塞入嘴里,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嘶啊……”
白辰被她含得受不了,腰腹轻轻挺动,在她嘴里慢慢抽插。云清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它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不错嘛~”姜疏影从白辰身侧探出头,仔仔细细地瞧着。
楚寒衣看得有兴起,舔了舔嘴唇,开口道:“小七,你这根东西,倒是越来越美味了。”
姜疏影嘻嘻一笑:“寒衣姐姐也想试试?”
“我尝过他最初的味道。”楚寒衣挑了挑眉,然后笑眯眯地撑着下巴,继续看着。
姜疏影娇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白辰抽插了百来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按住云清的头,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精关大开。
他的龟头顶得极深,那浓精喷射出来时,根本就不需要云清吞咽,直接就射进了她的胃里。
但云清还是本能地收缩着喉咙,夹着肉茎,要把他卵袋里的精液都挤出来。
“噗哧!噗哧!”
一股股阳气十足的滚烫浓精直直喷进云清仙子的胃里,射得她身躯乱颤,蜜穴喷出一大股淫水。
她被灌精灌得高潮了。
白辰喘着粗气,“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那肉棒又喷出两股浓精,将她射得满脸都是白浊。
云清抬起头,脸上全是他的精液,就连睫毛上都挂着一滴,嘴唇红肿着,嘴角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舔了舔嘴唇,把那些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打了个满是腥气的饱嗝,然后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液体也舔干净。
姜疏影看得啧啧称奇,但一想到自己之前也是被白辰射得这么狼狈时,又瞪了他一眼。
情欲消退,云清这才回过神,脸“唰”地红透了。她低着头,把衣服拢好,不敢看任何人。
姜疏影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脸庞。
云清抿着唇,享受着九公主温柔的擦拭,直到她将自己脸上的白浊尽数擦去后,她才扶着白辰的胳膊站起身。
白辰也顺势将两女拥进怀中,抚摸着她们的秀发。
姜疏影窝在白辰怀里,笑眯眯地看着满脸潮红的圣女:“云清姐姐,味道如何?”
“咸咸的,带点回甘,唔……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总的来说,好吃~”云清细细回味了一下,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她靠在白辰的胸膛上,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一时之间,竟舍不得起身。
良久之后,云清才缓缓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白辰低头看她。
她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紫色玉剑塞进白辰手里。
那小剑三寸多长,一指宽,一面刻有北斗七星,一面刻着“天·一”两个古篆小字。
“天字一等七杀令?”姜疏影看着白辰手里的令牌,顿时瞪大了美眸。
“这有啥用?”楚寒衣也凑了过来。
姜疏影解释道:“天璇圣地有一支名为七杀军的劲旅,一直驻守在九州北域,震慑北莽,足足百万之众,而这枚七杀令,是历代圣主信物之一,能调动其中十万精锐!”
“云清姐姐,你连这个都舍得给?”不只是姜疏影,就连白辰和楚寒衣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云清。
而云清则是笑吟吟地招出明威震岳锤,掂了掂:“我的男人把聘礼都给我了,那我回点嫁妆怎么啦?”
“仙器诶,整个天璇圣地加起来也不过三件而已。”她摇了摇这大锤子,又将之收回丹田,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白辰点点头,郑重地将令牌收起,然后当着九公主和楚寒衣的面,捧着云清的小脸,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白辰定不负云清所爱。”
“嗯,我晓得啦,”云清点点,指腹轻轻抚过白辰的嘴唇,“不过我得走了,圣地还有不少弟子在外面,我得去找他们。”
说着,她又看了姜疏影一眼。
“嗯,路上小心。”姜疏影微微颔首。
云清“嗯”了一声,从白辰怀里出来,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白辰歪着头看她。
云清咬着唇,脸颊还有些红,她看着白辰的眼睛,扭捏道:“白辰,天璇圣女必须得是处子之身,所以……”
“啊?”白辰眨了眨眼。
“所以,”云清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所以我会努力成为圣主,然后光明正大的睡了你!”
她说完就跑,身影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里。
白辰眨了眨眼,随即五官瞬间皱到了一起。
“嘶……哦——!”
见云清走了,姜疏影伸手揪着白辰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她一边拧,一边咬牙问道:“大情圣,长本事了哦,这才几天,你就给本宫找了个姐妹哈?还定不负云清所爱?嗯?”
白辰被拧得龇牙咧嘴,想解释,却被她一眼瞪了回去,白辰当即缩了缩脖子。
“说话!”
“我……”
“闭嘴,不准说。”
白辰:“……”
楚寒衣捂嘴偷笑。
“德性,”她瞥了一眼云清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天璇圣地的圣女,未来的圣主,倒也配得上你。”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白辰的脸,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她身为圣女,能调动的七杀军最多也就二十万,但她一口气就给了你十万的调动权限。有天字七杀令在,哪怕是皇室,也不敢小觑你了,她这是在给你撑腰啊。”
白辰将小公主搂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圆润的翘臀:“大概也是怕我会被未来的女帝欺负?”
“哼,就欺负你~”小公主娇哼一声。
白辰瞪着她:“嘿?胆子这么大?”
“就大,你咬我……呀~”
九公子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菊花就被白辰摁了一下。
她红着脸瞪着白辰,白辰却是笑盈盈地低头看她。
两人抱着腻歪了一会儿,白辰好像想起些什么。
“对了,影儿,我见着你六姐了。”
“我六姐?姜云瑶?”姜疏影抬头看着他。
“嗯,在天罡塔里,被布衣刀带人追杀。”
姜疏影立马紧张起来,她攥着白辰的衣袖,连忙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白辰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慰道:“放心,她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伤,现在已经离开仙府了。”
“我听你姐姐说,布衣刀之前追杀过你,是怎么回事?还有先前那帮地狱道的人,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对于这些事,白辰一直都挺在意的,只是先前一直没找着机会问。
楚寒衣也走了过来,跌坐在白辰身边。
姜疏影沉吸了一口气,随后道:“进仙府的三天前,我就遭到埋伏,出手的是三位化神境高手和十多位元婴境,都是来自六道门的。幸亏皇室高手来得及时,我才活了下来。”
“进仙府后,我又因没能与其他皇室成员传送到一起,结果又遇到了布衣刀一行人,被他们打成重伤,我逃了很久,结果又被那些地狱道的魔修找到了。”
白辰摸了摸她的头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恶狠狠地道:“早知道当时就弄死他们算了。”
姜疏影软软的依偎在他怀里:“我当时以为我就要死了,幸好你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继续道:“我起先以为,我们被追杀只是巧合,但现在看来,是有人在针对皇室成员。”
白辰想了想,补充道:“而且……他们还能准确掌握你们的行踪。”
九公主点点头:“对,皇室成员出行,知道我们行动路线的人并不多,而魔门能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那说明是人把我们的信息透露给了那群魔修。”
“影儿,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没有,这场追杀来得过于突然……不,不对。”姜疏影这才意识到了有些地方不对劲。
“怎么了?”白辰追问着。
“皇室成员之中,我与六姐的关系最好,我如果要争皇位,那么六姐是绝对会支持我的。”
白辰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关键,他接过话,道:“也就是说,那些魔修只是被借来的刀,而那些操刀之人,也很有可能是皇室成员,而且还是最核心,有望争夺皇位的人。”
“影儿,你有什么打算吗?”他摸了摸怀中少女的头发。
姜疏影沉思片刻,随后道:“我打算去民间走一走。”
“你是打算跳出这个棋局,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去寻找真相?”
“聪明!不愧是本宫选中的男人!”九公主勾着白辰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白辰脸上。
她捏着他的鼻子,摇了摇:“还有,加把劲儿,早点把云清仙子拿下了。”
白辰:“?”
“笨,那可以是天璇门的圣女,未来的圣主,你把她拿到了,不就等于本宫多了一个强力的盟友了吗?”九公主戳了戳他的脑门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不是,你刚才不还在气我又给你找姐妹了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跟谁学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本宫乐意~怎么,有意见?”
白辰投降:“没有!”
姜疏影叉腰:“算你识相,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儿上,本宫就原谅你啦。”
楚寒衣笑眯眯地揉了揉两人的头发,然后将他们一把抱进怀里。
白辰与九公主相视一眼,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白辰在师姐怀里窝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
九公主则是和二师姐说着什么悄悄话。
他走到血玉紫晶棺前,把东方明月轻轻抱起来。她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平稳,脸色红润,眉头舒展,似在做着什么美梦。
东方明月还没醒,但她的神魂已然稳定,苏醒只是时间问题。
白辰将镇魂珠还给了楚寒衣,她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便将镇魂珠纳入了识海之中。
白辰看向楚寒衣,柔声道:“师姐,你出了仙府后,记得压制修为,莫要暴露出法尊境之上的修为,不然会被强制引渡至仙界。”
楚寒衣点点头。
白辰继续道:“还有,如果你不知道去哪儿,可以去玄天宗找一个叫南宫婉的女人,你就说是我的师姐,她会给你安排的。”
“好~”
楚寒衣答应着,起身走到白辰身边,弯腰抱住他和东方明月,把脸埋在他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家小七还是那么温柔,放心吧,师姐知道的,等师姐把魂核炼化完成,就出去。”
“嗯。”
她松开后,退后一步,脸上挂着笑,眼眶却红了。
白辰没再说什么,抱着东方明月,姜疏影跟在他身后,踏进传送阵。
光芒亮起,三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楚寒衣站在池边,看着那道光芒散去,灵池的水波慢慢平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小七的温度。
她攥紧拳头,把那点温度攥在手里,舍不得让它散掉。
仙府外荒原,玄天宗的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个个神色慌张,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瘫在地上发呆。
鬼雾吞了太多人。
那些侥幸逃出来的修士,脸色煞白,手脚发抖,被同门搀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辰抱着东方明月穿过人群,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顶帐篷。
南宫婉掀帘而出,她还是那么娇媚可人,只是衣袍上沾着血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月儿!”
她看见白辰怀里的东方明月,脸色大变,冲过来把人抢过去,仔细探查着她的情况。
“她怎么了?伤哪儿了?谁伤的?”
白辰按住她的手,连忙道:“神魂受创,但已经稳住了,我传了她《太阴涅盘经》,又以神魂双修之法为她疗愈过,再养几天就能痊愈。”
南宫婉这才松了口气,把人抱进帐篷里,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盖好被子,坐在边上,握着她的手,一句话都不说。
白辰摸了摸姜疏影的头,轻声道:“我进去看看。”
姜疏影点点头。
白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站在南宫婉身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抱歉,我……”话还没说完,南宫婉的玉指就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尽力了。”南宫婉将脸贴在他的腹肌上,柔声道:“你能活着回来就好。”
白辰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将自己在仙府中的经历,一字不落地说给南宫婉听。
姜疏影看着白辰与南宫婉相拥的身影,顿时睁大了眼睛,知道白辰很有女人缘,但是她没想到,就连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居然都投入了他的怀抱。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这修仙界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波澜吧?
南宫婉侧着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姜疏影,眉头挑了挑,指尖一勾,便将她摄进了帐篷,最后合上门帘,隔绝外界一切感知。
“晚辈姜疏影,见过南宫……前辈……”姜疏影被吓了一跳,不敢去看南宫婉,只是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
“噗哧。”看着姜疏影那局促的样子,南宫婉轻声笑了出来。
她靠着白辰的腰,柔声道:“好啦,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九公主不用紧张,以后唤我一声姐姐就好。”
“……是,南宫姐姐。”姜疏影还是有些局促。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把他睡了,我还不知道这个狗男人,还有那么多玩法呢。”
南宫婉伸手拉过姜疏影的手,拉着她坐在床边,说着让姜疏影脸红无比的话。
“南宫姐姐都知道了?”姜疏影的小脸通红,吱吱唔唔地说着。
“我有啥不知道的,”南宫婉一把拉下白辰的裤子,握着他的肉棒晃了晃,“你看,他的毛还是我给他弄掉的,怎么样,白白嫩嫩的大肉棒,好看吧。”
“嘤……”
姜疏影的小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她如何都想不到,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居然会如此的……放荡。
那天晚上在逍遥门时,她就追着白辰问他,为啥光溜溜的,结果白辰死活不说。
后面把他问急了,结果他就直接猛干自己,那七颗要命的玩意儿差点没把自己弄死过去。
现在姜疏影终于明白了,这罪魁祸首居然是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南宫婉?
白辰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女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南宫婉衣裙上的血痕上,微微蹙眉道:“婉儿,你们遇袭了?”
南宫婉一边撸着他的鸡巴,一边说道:“嗯,六道门的一帮魔崽子,想来是为了掩护那几个魔尊在仙府里的行动。”
“没受伤吧?”
南宫婉摇摇头:“没什么大碍,三天前他们就撤了。”
她转头看向姜疏影:“既然你也是他的女人,就别见外了,一起玩吧。”
南宫婉说着,把姜疏影的手拉了过来,让她与自己一起撸白辰的肉棒。
“啊?”
被拽过来的姜疏影,起先还有些不习惯,等那羞意退去,兴致上来之后,撸得愈发起劲。
白辰被她们撸得倒吸凉气,腰腹连连颤抖,卵袋疯狂收缩着。
“你看,他要射了。”南宫婉嘻嘻笑着,也和姜疏影一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呃——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腰眼发酸,低吼一声,马眼大张,就要喷射出来。
南宫婉连忙张嘴含住那胀大的龟头,舌尖扫过他的马眼,激得他浓精狂射。
“咕咚,咕咚。”
南宫婉一连吞咽了十来口,连忙将龟头吐出来,让姜疏影含着。
九公主反应慢了半拍,直到脸上被射了两注浓精后,她才一口含住白辰的龟头,学着南宫婉的样子,大口吞咽着白辰射出来的精液。
射了足足二十发的白辰,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怔怔地望着帮彼此清理脸上精液的两女。
歇了好一会儿,白辰才将师姐的事情和南宫婉说了遍。
南宫婉连忙咽下嘴里的精液,瞪大了眼睛望着白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有一个至少是法尊境的大能要来玄天宗?”
白辰点点头。
“哎呀,”南宫婉跳了起来,扑进白辰怀里,将他压在地上,搓着他脸,满是惊喜地道:“狗男人,你可真是老娘的福星啊~”
她一边搓,一边亲着白辰,亲得他满脸都是白浊……crazyhome2000.com
白辰:“……”
他伸手捏了一下南宫婉的巨乳,捏得她一哆嗦,撑着身子看着他。
白辰摸着她的脸,认真地道:“我那师姐修为恢复后,应该会在法尊境左右,如今六道魔门显世,我担心玄天宗里也有他们的人。”
南宫婉瞪着他。
白辰拍了拍她的屁股:“别乱想,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说我啊?好吧。
南宫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撑起身子坐在他的腿上,一边玩着他的肉棒,一边问道:“那你呢,怎么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姜疏影:“我打算去皇城一趟,那边还有没有天剑山其他弟子的消息?”
“……”
南宫婉看着他,沉默良久,随后还是缓缓点头。
“注意安全。”
“嗯。”
“还有,你给老娘悠着点,你看看你出去一趟,给老娘带了多少人回来了?”
南宫婉越说越气,然后一把揪住他的乳头,恶狠狠地道:“再乱带女人来回,老娘就把你的奶子变得比老娘的还大!”
“!!!”
白辰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姜疏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啪!”紧接着,南宫婉又弹了一下他的乳头,嘻嘻笑道:“吓你的,你要是多带些像你师姐那样的女人回来,老娘比你还开心呢。”
“对了,等你修为恢复了,就去天璇圣地一趟,把云清那女娃送上圣主之位,然后把我叫上。”她一脸期待地看着白辰。
白辰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地问道:“你想干嘛?”
南宫婉挑眉道:“老娘想看堂堂天璇圣地的圣主,是如何被老娘的男人肏得‘哦齁齁齁’乱叫的。”
白辰:“……”
南宫婉拍了拍白辰的龟头,有些不舍地道:“行了,去吧,老娘知道你不放心,等你忙完回来,要把老娘伺候舒服了,知道了吗?”
白辰伸手将她拥进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嗯,我去去就回,我可舍不得让你守活寡。”
“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心疼人。”
南宫婉缩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良久之后她才从白辰怀里起来,她怕自己再停留下去,就舍不得放他离开了。
她转头看向姜疏影,柔声道:“小丫头,他就交给你了。”
姜疏影郑重地点点头,然后将白辰从地上拉起来,给他把裤子提上。
等裤子被系好,白辰走到东方明月床前,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他柔声道:“等辰叔回来。”
正当白辰准备离去之际,却被南宫婉一把拉住了手腕。
白辰扭头看她。
却见这名已经道过别的美妇,一双盈着水雾的美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自己,似在犹豫,似在抉择。
白辰转身,再度将她拥入怀中,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没事的,我在,不急。”
姜疏影看着这对深情相拥的男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她也没说什么。
白辰,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在这位美妇面前乖得跟一只狸奴似的,她说什么他都听,哪怕是被她“威胁”了,也是直接认怂。
南宫婉,贵为玄天宗的宗主夫人,洞玄境的顶尖大能,如今却如不舍丈夫离家的妻子一般,依偎在他怀里,在那个同样是自己男人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撅起了嘴唇,手指捏着一片衣角,扯着,绕着。看看白辰,又看看帐篷外,抿着嘴,眼眉低垂了下来。
白辰似有所感,他扭头望向这位有些失落的九公主,他嘴角轻轻勾起,伸手将她也抱进怀中,与南宫婉一左一右,分享着他的怀抱。
“我……在这里,是不是有些多余……”姜疏影抬头望着他。
白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你在这里刚刚好。”
这时,南宫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白辰,我要炼天心红尘令。”
“这是何物?”白辰问道。
就连姜疏影也转头看她。
南宫婉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姜疏影,似在审视着她。
姜疏影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只觉得在南宫婉的审视之下,自己的所有秘密都一一暴露在她眼前,无论是能被人看到的,还是不能被人看到的。
但她还是昂着头,直视着南宫婉,承受着她平静而锐利的目光。
半晌之后,南宫婉伸手勾住姜疏影的脖子,当着白辰的面,极为霸道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
白辰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想问是啥情况,但又立马闭嘴,屏着呼吸,看着在他怀中接吻的两个女人。
南宫婉捧着姜疏影的脸,近乎疯狂地亲吻着她,嘴唇紧紧贴着九公主柔软唇瓣,火热的舌尖直接侵入她的小嘴里,熟练地勾住了姜疏影的软舌。
舔舐、搅拌,肆无忌惮地品尝她甘美香津的味道。
“哼……嗯……”
九公主的脸上爬上了红霞,当着白辰的面被玄天宗的宗主夫人这么霸道地强吻。
而身为自己男人的白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饶有兴致的观赏起来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微微张开小嘴,承受着这侵略,舌尖被迫跟着南宫婉的软舌起舞,双眸渐渐蒙起了一层水雾。
“咕叽,咕叽。”
女子间的湿吻竟也是如此的美好,白辰看得大咽口水。
吻了数十息,南宫婉终于放开了姜疏影,与她一起依偎在白辰怀里,两人都重重地喘息着。
“南宫姐姐……”姜疏影红着脸,缩在白辰怀中,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她。
“嗯哼~”南宫婉轻轻颔首,正式承认了九公主,她抬眸望向白辰,柔声道:“你的运气还真是好,找了个好女人。”
白辰低头在她那水光潋滟的红唇上亲了亲,道:“谢谢你,婉儿,现在可以说那个‘天心红尘令’具体是什么了吧?”
“嗯。”南宫婉应了一声,然后从白辰怀中出来,双手掐诀,瞬息之间,九座层层嵌套的阵法便笼罩了这座主帐。
随后,她向着外面传音道:“霜鳞,吩咐下去,七日之内,任何人不得来主帐打扰,违者,抽魂炼魂,永镇地火!”
“嗯,你小心一些。”四长老霜鳞声音清冷地回道。
南宫婉这才缓缓开口道:“天心红尘令,其实就是三生同归咒的载体。”
“千年前,我选了王长生为夫君,再由六位长辈联手施展此咒,将我与他的命魂彻底绑死。然而,可笑的是,他爱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在上界最为耀眼的女人。”
谈及往事,南宫婉的脸上再也没了妩媚,见姜疏影不解,她苦笑了一声,解释道:“那王长生,便是当今的玄天宗宗主,别号人间仙和白鹤仙。”
姜疏影顿时睁大了眼睛,她捂着自己的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白辰则是再次将她们拥入怀中,一手一只,抓着两女的玉乳,一边玩一边听故事。
“嗯~”
“啊……”
南宫婉和姜疏影都轻吟了一声,两女抬眸瞪了他一眼,白辰咧着嘴笑。
南宫婉知道他是怕自己陷入情绪的漩涡,导致心法失控,便也任由他玩自己的美乳了。
她继续道:“但是我却不知道,因为他一直装得很好,不管是在对外还是对我,他都在极力扮演一个好丈夫、好宗主。直到百年前……”
南宫婉蹭了蹭白辰的胸膛,道:“百年前,他从仙界坠落人间,砸在了我的天人殿中,而人界与仙界也因此被迫打开了一道存在了十多息的裂隙,而正是因为这道裂隙,让他与上界取得了联系。”
“他从上界获得了破解【三生同归咒】的法门,以此法将咒印嫁接到我的孩子身上,从而完成解咒。也正是因为如何,才惹得昌元被六道门盯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王长生哪怕真的将咒印嫁接到了昌元身上,可他爱的那个女人,却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白辰心头一跳。他隐隐猜到了南宫婉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但南宫婉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讲原来的故事
“后来,我那儿子也死了,三生同归咒也彻底消散了,至于为何我还没事……那不是废话吗?老娘家里的长辈会害老娘?”
这就完了?
姜疏影眨眨眼,错愕地望着南宫婉。
“怎么,疏影妹妹还想听?”南宫婉看着姜疏影的样子,轻笑起来。
白辰隔着衣服,抠了抠南宫婉藏在乳晕中的乳头,严肃道:“说正事。”
“啊~~”她的乳头本就敏感,被白辰这一抠,竟直接呻吟了出来。
“哼~”南宫婉娇哼一声,但还是继续说了起来:“三生同归咒的施术法门和天心红尘令的炼制我都准备好了,白辰,接下来我需要你全力配合。”
“嗯。”白辰点点头。
姜疏影也连忙道:“那我为你们护法吧。”
“好,”南宫婉轻轻颔首,随后从东方明月的储物界中取出了尘世壶,将在里面待了八九天的双胞胎侍女放了出来。
小青和小蓝刚从里面跳出来,就看到了在软榻上昏睡的东方明月。
她们还没来得及喊,就被南宫婉一眼瞪了回去,瘪着小嘴,守在小姐榻边,眼如雨下。
白辰叹了口气,刚要上前安慰,却见姜疏影抢先开口:“我来和她们解释,你与南宫姐姐忙去吧。”
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与南宫婉一同钻入了尘世壶中。
第48章 天心
尘世壶看似只有拳头大小,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六座大小不一的浮岛悬在空中,天空一片湛蓝,大地之上,堆满了好似棉花糖的白云,随着风儿挨挨挤挤。
白辰与南宫婉目前落脚的这座浮岛,是一座专门用来炼器的岛屿。
岛屿常年萦绕着精纯的灵雾,又有数座天然的聚灵阵加持,最宜炼制需承载神魂羁绊的法宝。
岛屿中心,是一方古朴的紫铜炼宝炉,高约一丈,炉身刻满了玄奥的灵纹,乃是一件下品仙器。
随着白辰等人的来到,那宝炉之中忽地冒出一缕青烟,片刻后化作一名身长八尺的健硕女子。
她手持大锤,身着褐色皮甲,一身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看着这名女子,白辰心头一跳,惊道:“器灵?这是完整的仙器?!”
那女子低头看着白辰,手中大锤“咚”地一声,落在地上,嗡声嗡气道:“嘿,你这金丹境小辈,竟还识得仙器,知晓完整仙器拥有器灵?”
白辰挠了挠头,看了看南宫婉,没有说话。
南宫婉笑着解释道:“尘世壶虽然只是极品灵宝,但却拥有一道完整的空间法则,所以可以承纳仙器。”
“紫姨,婉儿今天找您,是想请您助我炼制天心红尘令。”她朝着女子盈盈一笑,柔声道。
器灵紫烟罗挑了挑眉,又重新审视了白辰好一会儿,见他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脸上笑眯眯的,不由将气势一点一点提高。
金丹境、元婴境,直到将气势提升至化神境时,白辰的脸上才猛地一白,眉头紧蹙。
“紫姨!”南宫婉上前一步,拦在白辰身前,有些不悦地看着她,“他是我的人。”
紫烟罗不理她,继续释放化神境的威压,白辰咬着牙,上前一步,一指点在眉头,往外一扯,九寸长的正阳剑意被五道剑意环绕着,从里面冒了出来。
“诶诶诶~咋还急眼了呢,你这孩子,真不禁逗。”见白辰真要动手了,紫烟罗连忙收起威压,没继续试探白辰。
见白辰还是愤愤地瞪着自己,紫烟罗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反而对着南宫婉说道:“不错,虽然修为低了点,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像千年前那小子,缩在你身后死活不肯出来。”
见这女子变相的夸自己,白辰也顺着台阶下,收起了剑意,一脸乖巧地站在了南宫婉身后。
“哟?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紫烟罗又看向白辰。
白辰:“……”
“你不管管?”他终是忍不住了,戳了戳南宫婉的腰。
南宫婉转身挽着白辰的胳膊,向着紫烟罗道:“好啦,紫姨,您别逗他了,他就是我一直和您提到过的那个人。”
“他就是那个白辰?”紫烟罗放下锤子,走到两人面前,双手握住白辰的腋下,将他一把举了起来,细细地打量着,一边打量一边点头。
“嗯,不错不错,很结实,肉身强度堪比极品灵宝。”她举着白辰,鼻子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白辰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子本能地一僵,他低头看去,却见紫烟罗的鼻子已经凑到了他裆部。
“嗅嗅~唔,好家伙,这阳气够足!”紫烟罗咂了咂嘴,大声道:“还有龙气,小子,你是不是捡了哪位皇家公主的龙元?”
白辰老脸一红,瞪大了眼睛:“这都能闻得出来?”
眼看紫烟罗就要去扯白辰的裤子,看看他里面藏了什么的时候,南宫婉连忙拉住她,娇嗔道:“紫姨!别闹了,该炼令牌了~”
“哼,还挺护食儿。”紫烟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白辰放下,翻了个白眼,转化一缕青烟钻入炉中,“行了行了,开炉!这会儿灵气最足,耽误了时辰可别怪人!。”
南宫婉无奈摇头,转头看向白辰,柔声道:“准备好了吗?”
白辰重重点头,握着拳头,在自己胸口连捶三下。刹那间,他脸色一白,一口金赤相间的血雾猛地喷出。
南宫婉眼疾手快,玉手虚空一抓,那一片血雾瞬间之间便凝聚成七滴闪着金芒的血珠。
正是白辰的心头血。
南宫婉连忙取出一方冰纹玉盒,将其放入盒中,烙下禁制,保全其灵性。
“怎么能取心头血?”美妇一脸心疼地看着白辰,嘴上说着责怪的话,手上却是将一枚疗伤丹药塞入他的口中。
白辰咽下丹药,稍微炼化一下,笑道:“我估摸着只是精血可能还不够。”
“笨蛋。”
南宫婉戳了戳他的额头,随即转身看向那尊紫铜炼宝炉,指尖轻弹,一道水蓝色的灵光注入炉身,以自己水之法则开炉。
炉火升腾,紫铜炼宝炉嗡然震动,炉身灵纹一道接一道亮起,好似沉睡的古龙睁开了眼眸。炉盖缓缓升起,露出内部翻滚的七彩灵焰。
南宫婉立于炉前,白衣猎猎,醉人的双眸满是郑重地凝望着炉火,双手法诀连掐,水蓝色的法则之力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条条柔韧的丝绕,缠绕上炉身。
“紫姨,天心石。”
天心石,这是一种藏于九天罡风层之上,受天心意志浸染,有调和阴阳之效的灵物。
紫烟罗应了一声,一缕青烟从炉火中窜出,化作紫烟罗高大的身影。她双手虚托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玄黑色晶石,悬在炉口上方。
南宫婉指尖轻弹,精纯的灵力裹住天心石,缓缓送入炉口。
“滋——”
天心石入炉的瞬间,紫铜炉身的灵纹红光大绽,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白辰闷哼一声,只觉得神魂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不疼,却很清晰。
“稳住心思。”南宫婉头也不回,“天心石通灵,它在试探你。”
白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让自己的神魂尽量平静。
炉中的天心石在高温中缓缓融化,化作一滩玄黑色的液体,在炉底缓缓流转。那液体表面有星光闪烁,像是把整片夜空炼了进去。
“红尘玉。”南宫婉又道。
紫烟罗取出一块赤红如血的玉石,大小与天心石相近,但质地完全不同。
天心石冰冷坚硬,红尘玉却温热柔软,握在手中像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红尘玉入炉,赤红色的液体与玄黑色的天心石液相遇,没有融合,反而彼此排斥,在炉中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团,一黑一红,互不相让。
白辰眉头微皱。
南宫婉却早有预料。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入炉中,水蓝色的灵力裹着血雾,将两团液体团团围住。
“天心石性冷,红尘玉性热。二者相斥,需以血为媒,情作桥。”她一边说着,一边催动灵力,将两团液体缓缓压向中间。
白辰看着她的侧脸,那秀美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心中一动。
他并指如剑,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涌出,化作一道细细的血线,飞入炉中。
南宫婉一怔,扭头看他。
白辰冲她咧嘴一笑:“你的血不够,我来添。”
南宫婉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转回头,继续催动灵力。
两团液体在鲜血的调和下,终于开始缓慢融合。玄黑与赤红交织,形成一种深邃的暗红色,像是夜空中的晚霞,又像是黎明前的最后一抹黑暗。
紫烟罗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千年前,南宫婉与王长生炼制天心红尘令时,足足失败了六次,而且还在有六位魔尊出手的情况下。
而如今……
炉中的液体渐渐融成一团,表面有丝丝缕缕的金光流转。
南宫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因为接下来,还有最为艰难的一步——刻入“三生同归咒”。
上次是六位魔尊联手,才将这咒术铭刻在南宫婉与王长生的天心红尘令之中。随着王长生解除咒令,他与南宫婉的天心红尘令自动崩解。
也正是因此,南宫婉才能着手炼制第二对天心红尘令。
三生同归咒,这本是上古时代仙侣之间才会使用的禁咒。
此咒不刻在玉简上,不载于典籍中,只存在于某些古老器灵的传承记忆中。
刻此咒者,需以自身神魂为笔,以炼制的双方心血情意为墨,在令牌成形的瞬间,将二人的神魂羁绊一道道转入灵纹深处。
稍有差池,令牌崩碎是小事,反噬神魂才是大事。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双手法诀连连掐动。
她的动作极快,水蓝色的灵力化作无数细丝,将炉中的液体拉长、压扁、切割,渐渐成形两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雏形。
“就是现在!”
南宫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以作漫天血色灵光,笼罩住那块令牌。
她双手如蝴蝶穿花,十指翻飞,一道道水行法则之力凝成细如发丝灵线,在令牌表面勾勒着玄奥的灵纹。
第一道灵纹落在白辰令牌的背面,化成一朵半开的红莲,花瓣层层叠叠,细数一下,整整有十二瓣。
而第二道灵纹则落在了南宫婉令牌的背面,在其上绽放出一朵完整的青莲,莲心空明,却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红线,白辰竟从这红线之中,感受到一丝牵挂之意。
灵纹一道接一道地落下,令牌上的图案越来越清晰,灵光也越来越盛。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三生同归咒,需要刻入令牌核心。”南宫婉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白辰,稳住心神,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
白辰重重点头,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南宫婉双手一合,两块令牌在空中缓缓靠近。当它们相距不足三尺时,一道似真似幻的波动激荡开来。
白辰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震,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坠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星辰在眼前流转,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看到了南宫婉。
那是一道虚幻到近乎透明的身影,端坐在这片星空中。她的身上缠绕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灵线,每一根灵线的未端都连接着一颗星辰。
“这是……”白辰心头一震。
“这是我们的神魂识海。”南宫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声音柔柔的,还是那么妩媚。
“三生同归咒,需要在这里刻下。只有这样,令牌才能真正与我们的神魂绑定,而非仅仅依附于肉身。”
白辰恍然,随即紧张起来:“我能做什么?”
南宫婉轻声笑道:“什么都不要做,让我来就好,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她轻抬玉手,那些灵线缓缓移动,在星空中勾勒出一道又一道玄奥的轨迹。
从这些轨迹中,白辰读懂了其中蕴含的真意——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她将自己的因果与他死死绑在了一起,因果法则,玄妙无比,比起空间法则这种能直观感受的法则,因果法则则是更加的难以捉摸。
算不透,也猜不透。
从这些轨迹之中,白辰看到了南宫婉的一些过往。
看着她是如何从一位世家大小姐,如何成为了六道魔门的圣女;又看到了她在择夫时的喜悦,与王长生逃离幽冥界的决绝与果断,以及王长生与她那近千年若即若离的相伴。
直到百年前,王长生将他与她的因果,转嫁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
直到……王长生,亲手将他们的孩子,也送入了幽冥界……
“这便是她的过去吗……”
白辰只觉得心中有些抽疼,这个女人藏秘密的本事,一点不比自己差啊。
一道又一道轨迹落下,星空中的灵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编织成件遮天蔽日不断变幻的红裳,将两人的神魂覆在其下。
那件红裳,似凤冠霞帔,又似钿钗礼衣。
“这……”白辰心头剧震,这一刻,他好像真正理解了这三生同归咒的真正含义。
这个女人,在这里神魂空间里,嫁给了自己。
世间夫妻,大多貌合神离,但倘若连神魂都契合了,那彼此之间,还有什么隔阂呢?
当最后一道轨迹落下时,整片星空骤然亮起。
南宫婉的神魂虚影猛地一颤,白辰能感觉到,她的神魂之力正在急速消耗——刻下三生同归咒,消耗的是她的本源。
“婉儿!”白辰急了,连忙释放神魂之力相助于她。
南宫婉想阻止他,但随后一想,也就任由他帮忙了。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大事。
星空中的灵线开始收缩,一点一点融入两人的神魂之中。当最后一条灵线消失时,两块令牌的模样同时浮现在星空中。
一面玄黑如墨,一面莹白似雪,在其表面,一道古朴的咒文缓缓浮现。
三生同归咒,成。
白辰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坐于浮岛上,炼宝炉前的灵焰已然熄灭。南宫婉正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她的双手之间,两块令牌静静悬浮。
玄黑色的男令,正面刻着古篆“天心”二字,笔划间有淡淡金辉流转,如星辰闪烁其中;背面是一朵半开的红莲,莲心嵌一点朱砂红晶,在灵光中微微闪烁。
莹白色的女令,正面刻着“红尘”二字,字迹柔和,带着一丝古老的道韵;背面是一朵完整的青莲,莲心嵌着一点月白灵晶,圣洁中透着一丝温柔。
“成了。”南宫婉的声音很轻,很疲惫,更多的是欢喜。
紫烟罗从炉中飘出,看着那两块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家伙,上品灵宝?不对,这气息……是成长形的?”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脸上的惊讶变成了震撼:“三生同归咒?丫头,你真的不与那王长生过了?”
南宫婉点点头:“嗯,不过了。”
紫烟罗盯着她看了半晌,叹息道:“当年你看中了他的天人之姿,这才选择了他,谁曾想……”
“紫姨,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南宫婉打断了她。
随后,她转身看向白辰,将玄黑令牌递给他:“滴血认主,再烙下神魂印记。”
白辰接过令牌,入手温润,似玉非玉,似晶非晶。
白辰细细感受着,在令牌之中,蕴含着一丝因果之力,这丝因果之力与他的血脉相连,与南宫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天生就是他的一部分。
他咬破指尖,一滴鲜血落在令牌之上。
血瞬间被吸收,令牌表面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白辰闭目,分出一缕神魂,小心翼翼地探入令牌核心。
那里,是一片小小的星空。
星空中,一道虚幻的紫色身影静静站立,那正是南宫婉的神魂烙印,与她本人一样温柔,妩媚。
白辰的神魂烙印缓缓靠近,与那紫色身影并肩而立。
一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能感觉到南宫婉的存在,不是知道她在那里,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就像能感受自己的心跳一样自然、清晰。
他睁开眼,看向南宫婉。
她也正好看向他,眼中带着笑意。
两人同时催动令牌。
玄黑与莹白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轮缓慢旋转的阴阳双鱼图。双鱼图上,八个古篆大字凭空显现——
天心不负,红尘不离。
周围灵气自动温顺环绕,形成一层柔和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白辰心中一动,试着以神念呼唤:“婉儿?”
南宫婉的声音几乎同时在他心中响起:“听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
白辰又试着催动令牌的第二个能力,红尘化影。
他心念一动,令牌表面亮起一层光晕,随即,一副清晰的画面在他面前投射出来——南宫婉正巧笑嫣然地看着自己。
而这时,就在白辰催动令牌的同时,他附近的灵气凝聚成了一只半透明的玉手,正当白辰有些发愣之际,那只玉手轻轻地在白辰脑门上点了一下。
白辰摸了摸自己脑门,又看了看南宫婉:“居然还有这等能力?”
“嗯哼~”南宫婉笑盈盈地看着他,眉头轻轻一挑,只见那只灵气玉手,居然做出了一个上下撸动的动作。
白辰:“……”
紫烟罗啧啧称奇:“该说不说,还得是你啊,婉儿。”
南宫婉转头看向紫烟罗:“紫姨,您先歇会儿,我和他……还有正事要办……”
紫烟罗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干活的时候就知道找我,遇到好吃的就赶我走了?”
“哪儿的话呢,等我把他养大了,让紫姨您也尝尝滋味儿~”南宫婉可是知道怎么哄她的。
果然,紫烟罗听了这句话,也就不闹了,化作一缕青烟,钻入烟中,炉盖“砰”地一声盖上。
接着,又从里面传出她沙哑的声音:“要干去其他岛干,不然老娘忍不住!”
“谢谢紫姨~”南宫婉娇笑一声,一把拽过还没反应过来的白辰,就往另一座建有庄园的浮岛飞去。
南宫婉一边飞,一边上下扫视着白辰,还时不时地舔着红唇,一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饥渴模样。
白辰咽了咽口水,嗅着她身上醉人的芬芳,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情欲之气,胯下的肉棒,在风中慢慢竖起。
白辰还没来得及稳定身形,就被南宫婉紧紧抱着,两人就这么滚动到了一块柔软的草地之上。
“婉儿……”
“滋啦——”
白辰话音未落,一身衣袍便被南宫婉一把扯成碎片,白辰仰面躺在草地上,美妇那磨盘大的丰盈美臀,坐在他的胸膛之上。
美妇岔开双腿,将那已然湿透的美穴暴露在男人眼前。
白辰喘着气,也没客气,双手在她绵软弹手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揉几下,然后将其拉向自己的脸庞。
南宫婉顺从地将自己的美穴,重重地压在了白辰脸上。
那两瓣肥美的肉唇贴上来的瞬间,白辰只觉得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裹住,柔软、温润,带着独属于南宫婉特有的玫瑰芬芳,霸占了自己所有的感官。
白辰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肉缝轻轻一舔。
“嗯~~~”
南宫婉身子一颤,腰肢软了下来,双手撑在白辰的小腹,大口喘气。
白辰的舌尖在她的穴口打转,舔过那两片滑腻的肉唇,含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狗男人……你好会舔……”
白辰没理她,继续舔弄。
他的舌尖探进穴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裹着他的舌头不放。蜜汁源源不断地滑出,濡湿了他的整个下巴。
“啊……啊……好舒服……”
南宫婉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腰肢乱扭,那磨盘大的白嫩屁股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压得他喘不过气。白辰拍了拍她的臀肉,示意她抬起来些。
南宫婉却不肯,反而把屁股压得更重了。
“就不……你舔得我好舒服……别停……”
白辰无奈,只能继续。他的舌头在穴的里进进出出,做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深探,时而浅尝,舌尖抵着那处小孔,用力碾压。
“啊啊……哦呀……要去了……又要去了……”
南宫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腹剧烈抽搐。白辰知道她快到了,张嘴含住她的阴蒂,鼓足了劲儿,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香甜的蜜汁喷涌而出,直直射进白辰嘴里。
白辰大口吞咽着,那蜜汁又浓又甜,带着她特别的玫瑰体香,比灵酒还醉人。
她高潮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靠回白辰的胸膛上,双手捧着白辰的脸,大口喘气。
“狗男人……技术又进步了……”
她喘息着,伸手往后探,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轻轻撸动着。
“是不是在仙府里肏那几个小丫头练出来的?”她的拇指摁在龟头的马眼上,一圈一圈的打着转。
白辰老脸一红,没接话。
南宫婉哼了一声,也没追问。她撑起身子,挪了挪屁股,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哦~~”
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又胀又满,把里面塞得严严实实。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每进一寸就要停下来喘半天。
白辰被她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拉!
“啪!”
“啊啊啊……哦齁——!!”
那又烫又硬的大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碾过交筋,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南宫婉翻着白眼,张着红唇,吐着香舌尖叫着。这一记深顶,直接将她顶得又去了。
美妇无力地趴在白辰身上,大口喘气,半天没动。她蜜穴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咬着那根使坏的肉棒。
白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掐着她的腰,刚准备顶弄。
“别、别动……让我缓缓……”南宫婉喘着气,声音都在抖。
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承受过这根肉棒的抽插了,身子敏感得厉害。
白辰咬着牙,忍着那要命的快感,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才缓过来。她撑起身子,双手按在白辰胸膛上,双腿跪在草地上,缓缓起伏着。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片草地上回荡。南宫婉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砸在白辰的大腿上,荡起一圈圈肉浪。
那根裹满白浆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汁,顺着柱身往下淌。
白辰被她磨得受不了,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啊……啊呜……太深了……顶到了……呜……”
南宫婉被她顶得浑身乱颤,乳波荡漾,那对饱满的玉乳上下跳动,晃得白辰眼晕。
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指尖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美妇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南宫婉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浑身抽搐,一身白皙的肌肤都变成了醉人粉红色。
白辰没停,继续往上顶。
“不……不要……太过了……呜呜……”南宫婉被他顶得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啪!啪!啪!”
白辰快速地顶弄了上百下,将她顶得又高潮三次后,翻身将她掀了起来,肉棒从穴里滑出,“啵”的一块,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
他把南宫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一对雪乳在草地上压出美妙的形状。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死的……”
“啪!”
白辰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南宫婉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叫得既委屈又兴奋。
白辰一边按着她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穴口轻轻敲击着。
“半个多月没吃它了,想不想它?”他一边敲一边问。
“……嗯哼~想,好想它……”南宫婉摇着臀,追着他的龟头,想让它进去。
“那今天就用它喂饱我的宝贝妖女!”
白辰掐着她的腰,龟头陷入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南宫婉仰起头,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直直捅进了子宫口,顶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吐着舌尖,大口喘气。
白辰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银。
“啪,啪,啪——”
南宫婉被她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南宫婉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一颤一颤的,荡出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肉浪。
白辰连挺了数百下,才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趴在南宫婉背上,双手握住她下垂至地的乳瓜,一边挤压一边说:“婉儿,天心红尘令……能让我们的命魂绑在一起?”
南宫婉喘着气,点点头:“嗯……从今以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白辰沉默了一瞬,心尖颤抖着。
他总算是明白了,她之所以要费这么大力气,为自己炼制天心红尘令,是真的怕自己像在仙府那中那般,一言不合就拼命。
“值得吗?”白辰低头亲吻着她光滑的脊背。
“嘶~啊……”南宫婉呻吟一声,柔柔地道:“老娘乐意~你敢有意见?”
“不敢。”
白辰轻笑着,直起身,继续插她。
这一次比之前更温柔,更缓慢。他不再横冲直撞,而一下一下地,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挤进子宫,然后再缓缓地退出来。
南宫婉只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被他的肉棒拽出来了,还没等她缓过来,龟头的帽檐又碾那团要命的软肉,那种感觉比被白辰暴奸还要让她沉沦。
“白辰,白辰……”她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
她好喜欢白辰这么插她。
白辰也感觉到了,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捉住那对丰盈绵软的乳珠,一边揉着她的乳,一边插她。
“啊~啊……好舒服……好喜欢你……你这样插我……哦~~~~”
南宫婉娇吟着,早已习惯了被白辰暴力抽插的南宫婉,此刻彻底沉沦了。这种充满爱意的轻插慢抽,让她的心都酥了。
两人的双修功法,早已不需要主动运转了。
如今更是有了天心红尘令的加持,南宫婉先前炼器消耗的神魂之力,被快速补充着。
如此连插了她数百下,也没把她插到再次高潮,但白辰明白,南宫婉这是强行把自己的快感积压了起来。
白辰起直身,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加快了速度。
“啊哦……好深……插死了,要被肏死了……大鸡巴好厉害……哈~~~”
南宫婉浪叫着,塌下腰肢,全力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婉儿……要射了……”白辰越插越快。
“射进来……都射给我……”南宫婉被他插得哀鸣不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白辰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壁,精关大开。
“噗——!”
滚烫的浓精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烫得她浑身哆嗦,蜜穴疯狂收缩,誓要把那根坏东西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白辰还在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滚烫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小腹撑得鼓起来。
南宫婉被他射得高潮连连,身子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草地上,承受白辰的灌溉。
她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身体剧烈痉挛着,翻着白眼,露出一副愉悦到失智的痴女之态。
良久,白辰将最后一滴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后,才喘着粗气,将其抱起,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
南宫婉猛地回过一口气来,大口喘气着,犹如溺水后呼吸到新鲜空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白辰身上,白腻的肉体一抽一抽的,小腹犹如怀胎三月般鼓着,穴里还被男人半硬的肉棒塞着,流不出半点精液。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谁也没动。
草地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浮岛的声音,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南宫婉才缓过来。她吃力地伸出手,摸了摸身下男人的脸。
“白辰~”
男人的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问道:“怎么啦?”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腻,为什么你还那么……”
“那么喜欢肏你?”白辰接过她的话。
“嗯~”
南宫婉与白辰之间,可没有什么害羞可言。她直接承认了。
白辰一边抚摸着她的小腹,一边柔声说道:“如果只是喜欢一个人的肉体,别说肏五十年了,最多五年就腻了。我爱的南宫婉,向来不只是身体。”
南宫婉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白辰身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比起肉体,这个男人爱的,是他在自己身上找到一丝家的感觉。
他爱的,是那个让他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修仙界中,有太多的尔虞我诈,背叛算计,就连那个与自己朝夕相伴近千载的男人,也是这个德性。
世人都说,他是因为爱着自己,才不肯飞升仙界,毕竟一个仅花了五十载,就成就洞玄之境顶尖天骄,却为了自己的妻子,在人间苦等千载,任谁都会夸他一句好男人。
好男人……
我呸!
要不是有三生归同咒拽着,他早在八百年前就飞升仙界,去找寻他那个所谓的真爱了。
还仙界长生世家的六公子,老娘当真是瞎了眼。
她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身下的男人,这个被她征服的男人。
这个杀过仙帝,闯过幽冥界的男人。凶起来的时候跟头太古凶兽似的,乖下来的时候又狠不得把他当儿子疼,最重要的是还能把自己肏哭。
这才是老娘要的好男人。
南宫婉几乎是在白辰身上,得到了她想要的所有东西。
爱恋,依赖,信任,疼惜……
而他又是那么的易碎,这更惹得南宫婉母性泛滥。
“白辰……”
“又咋啦?”
南宫婉挣扎着,将自己从肉棒上拔了下来。翻了个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绵软的玉乳压成两团乳饼。
南宫婉红着脸,小声问道:“你……想不想吃奶?”
“啊?”白辰眨了眨眼。
“就像……就像你吃恨雪妹妹的奶水那样……”
白辰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心底的悸动,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你真没事?”
美妇捏了捏他的鼻子,娇哼道:“吃,还是不吃?”
“吃!”白辰果断点头。
“好~等你下次回来,我就给你吃,好不好?”见白辰答应,南宫婉顿时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南宫婉撑起身子,坐直了,媚眼如丝地俯视着白辰:“再来一次,老娘还没吃饱呢~”
白辰想伸手,却被她一把按住:“这次换我来。”
她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草地上,又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女人又软又媚,如泣如诉的呻吟。
灵雾缭绕,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若隐若现。
远处,紫烟罗从炉中飘出来,看了一眼浮岛的方向,嘴角抽搐。
“都说了小声点,结果叫得我这里都听到了……”
她转身钻回炉中,炉盖“砰”地一声盖上。一柱香后,炉盖被冲开,一道七彩火焰冲出一丈多高,其间还夹杂着紫烟罗那既沙哑又妩媚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