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
第049章:千山难阻红尘客
“锵——”
嘹亮鹰啼,成为满城风雪中唯一的声响。
白色飞鹰在高空盘旋,鸟瞰着天街之上的三道人影,以及周边房舍上难以计数的人群。
东方离人刚刚飞上龙吟楼的房顶,便看到了那道九天直坠的身影,整个人明显愣在了当场。
在承天门前飞速列阵的皇城禁军和暗卫,显然也被这惊人动静惊得迟缓了一下。
不会武艺的文人书生,尚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都在茫然四顾;而坐着轮椅的华青芷,则被丫鬟推到了窗口,举目往天街上紊乱的飞雪轨迹眺望,惊疑询问:
“发生什么事啦?”
“不知道呀……”
……
相较于街道间的茫然,天街左右则要安静很多,准确来说是死寂。
因为大魏尚武成风,武艺几乎是必修课,寻常人战力暂且不提,上房揭瓦的本事还是有点,发现天街上有人打架,远处楼宇之上已经站满了人,其中甚至还有很多有功夫底子的姑娘,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不敢喘气。
而插在街心的长枪两侧。
花翎铁扇撒开负于身后,眼底较之方才的平静,多了些许兴奋之感;毕竟他等到了他要等的人,而且看到了那股双方不死不休的冲天杀意。
璇玑真人左肩染上了几点红梅,眸子带着讶色,虽然已经让鸟鸟去通知夜惊堂回来了,但夜惊堂来这么快,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夜惊堂胸膛起伏,身形却犹如铁铸,慢慢站得身形笔直,盯着前方的斗笠男子,声音低沉而冷冽:
“敢打老子的……长辈。你找死!”
“?”
璇玑真人听出夜惊堂是想说敢打老子的女人,瞬间回神,眼底闪过一抹异样,但周遭全是人,她不好多说,只是神色平静如常,以得道高人的口气开口:
“当心,此人不是凡夫俗子,我们一起上。”
夜惊堂知道水儿很厉害,他都不一定能稳赢,但联手这东西,讲究的是相辅相成、配合无间。
配合得好,便如同燕州二王、马氏三兄弟,攻守互补,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没配合,那就如同他和蒋札虎,打左贤王基本上是各打各的,偶尔还被对方挡道。
而他和蒋札虎,好歹还都是正面冲脸的路数,勉强能搭上;和水水就不一样了。
水儿善迂回拉扯,他擅长直入黄龙,两人联手的结果,要么他跟着水儿一起拉扯,要么水儿跟着他硬冲,互相趋短避长,面对花翎这种善于抓短板的顶尖武魁,指不定还能打出一加一小于一的效果。
为此夜惊堂没有赞同璇玑真人的提议,只是开口道:
“你在旁边看着即可。”
璇玑真人其实也看出自己的路数,打花翎这种同行不占优,当下便退向街边。
脚步声由近及远,天街之间很快只剩下两人。
花翎斗笠微抬,和那双锋芒逼人的眼睛对视:
“有这胆识,早出来不就行了,让女人出来试水,可不像英雄汉。”
夜惊堂平淡道:
“刚才去了西城港一趟,北梁过来的刺客,就只剩你一根独苗了。”
花翎恍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原来如此,你可以先休息片刻,免得南朝江湖,说我胜之不武。”
“我也不想北梁江湖,觉得我占了女子打头阵的便宜。”
话音落,天街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在风雪中隔枪相望的江湖客。
花翎右手持扇负于身后,没有再多言,左手平举指向夜惊堂,手指勾了勾。
嘭——
刀光一闪。
围观万人未见如何出刀,天街中心已经撞出一道黑影,撕裂漫天风雪。
夜惊堂身形如雷,眨眼已经冲过鸣龙枪。
而花翎眼底流露出一股狂傲,没有再和方才一样以正常套路对敌,而是浑身衣袍鼓胀,单手持扇往前横扫:
“骇——!”
轰隆——
暴喝声中,漫天风雪瞬间退散,地面被铁扇带起的狂风刮去两寸,铺天盖地的黄土化为浪潮,沿途飞雪竟被搅碎为碎屑。
远处的璇玑真人,瞧见如此骇人景象,瞳孔猛然一缩,没想到花翎这一扇子,隐隐展现出了入圣的迹象。
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但区别无非是一扇子下去,把人拍碎块和刮成烂肉的区别,寻常武人不说防,连怎么回事都不一定能搞清楚。
璇玑真人心中一紧,连龙吟楼内的大魏女帝,都瞬间现身出现在了天街侧面。
但让两人没料到的是,夜惊堂并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茫然错愕。
夜惊堂在花翎出手瞬间,便感觉到天地风雪被牵动,出现了一股在孙老剑圣身上感受到的气息。
他没有丝毫迟疑,便直角转向,拉至街道侧面,距离尚有数丈,便旋身一刀当空劈下。
飒——
刀锋狂卷,黄土街面瞬间出现一条往外延伸的笔直凹槽,飞溅风雪黄土被从中斩断,直接压到花翎近前。
?!
璇玑真人眼底显出错愕,显然没料到刚才出去一趟的夜惊堂,竟然回来就变了个人。
而花翎眼底也闪过讶异,而后便是棋逢对手般的狂热,身形眨眼消失在原地,等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夜惊堂右侧,手中铁扇飞旋如月轮,削向夜惊堂脖颈。
飒飒飒……
夜惊堂反手一刀挑开飞旋折扇,双手握刀顺势前斩,不承想近在咫尺的花翎,身若随风柳叶,在刀风爆起同时,就往侧面滑开,铁扇合拢当空抽下。
夜惊堂一刀错身而过,面对砸向后颈的铁扇,不躲不避俯身下压,左腿高抬便是一记龙摆尾,抽向花翎侧脸。
嘭——
所有人只见两个人刚撞在一起,便有一道人影往皇城方向激射而去。
而夜惊堂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右腿前崩,整个人便往前冲出,持刀前刺如影随形,直刺花翎胸怀。
花翎被抽出去,是因为夜惊堂力道太大,顺势拉开距离,并非落入了下风。
在飞出去的同时,花翎撒开手中铁扇,快若奔雷的黑蛇再度窜出。
花翎这一手,就是软枪流星锤的用法,角度刁钻速度奇快。
夜惊堂抬刀格开刺来的扇骨,结果刀刃触碰,扇骨便如同九节鞭一样弯折套住刀刃,继而一股巨力便传来。
花翎暴喝声中右手猛拉,整个人如同被撞出,瞬间拉到夜惊堂面前,一记侧踹便直中胸腹。
咚——
闷雷般的声响中,夜惊堂后背黑袍瞬间炸开,露出宽厚脊背,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不过虽然遭受重击,螭龙刀却未曾脱手,反而是半空收刀归鞘,尚未落地便抓住了插在地上的鸣龙枪。
强弩上弦般的声音响起。
巨大拉扯力下,半截插入地面的鸣龙枪,枪杆崩成弯弓。
夜惊堂倒飞的身形也骤停,而后往前激射而出,落地便已经身如崩弓,发出一声暴喝。
鸣龙枪自后往前抽下,在天街带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风雪空洞。
花翎收起折扇追击,瞧见此景当即侧闪,不承想却听见:
呛啷——
长枪落地,在天街之上砸出一条半丈宽的凹槽,尘浪飞扬几乎遮天蔽日。
花翎几乎是擦着蛮横气劲而过,并未受到丝毫损伤,但刚刚避开,却发现铺天盖地的浪潮之间,竟然含着一线刀芒。
夜惊堂右手劈枪,左手已经抓住刀柄,八步狂刀直接跟着黄龙卧道一起脱手而出。
这种出招之法,正常人就不可能做到,因为两个招式气脉大相径庭,一左一右但又同样霸道,强行施展气脉撑不住当场就得经脉寸断。
而夜惊堂饶是半仙之躯筋骨早已异于常人,如此暴力出招,依旧面红如赤青筋暴起,眼角都憋出血丝。
但这种章法的霸道不言而喻。
花翎闪身避开黄龙卧道,螭龙刀却先枪势一步闪到眼前,形势和两个夜惊堂打他一个没区别,饶是身怀千般神术也枉然。
花翎瞳孔一缩,来不及撒开折扇以攻代守,便直接横举格挡。
挡——
天街两侧的人群,只见刚飞回来的花翎,再度以脱弦利箭之势往后飞去,与方才不同的是,这次明显失去了平衡。
夜惊堂左手刀顺势送入右手,没有任何停顿,身形便再度前斩。
铛——
一刀、两刀、三刀。
哪怕附近聚集上万人,能看场面的也不过一手之数,余者只看到天街之上出现了一条往皇城狂涌的尘浪,沿途传出金铁交击的爆响,声音传出一次,速度便快上几成。
三刀过后,两人距离承天门已经不过百丈,几乎到了严阵以待的黑甲禁军前方,连禁军阵营都被惊扰,出现了些许混乱。
璇玑真人追逐旁观,可见花翎被八步狂刀压住后,根本没落地机会往后横飞,但也没乱了章法。
按照所有人的印象,八步狂刀第三刀,是飞身旋劈,把人砸入地面,对手倒地就下劈,站住就撩刀上劈。
但璇玑真人意外发现,夜惊堂除开前两刀一样,第三刀开始,气势便浑然一变。
夜惊堂推刀前斩过后,眼见腾空倒飞的花翎,右手持扇上抬,已经准备提防旋身下劈,他双腿骤然绷直,以身为刀,一记冲肘直接撞入花翎胸腹。
???
花翎眼底明显闪过一抹错愕,但反应当真离谱,没有回手格挡,而是顺势浑身爆震。
咚——
夜惊堂势大力沉的一记冲肘撞入花翎胸腹,却发现对方胸腔鼓胀,气劲充斥全身,硬生生把肉体凡胎撑成了不朽硬木,感觉比千佛寺的金钟罩还霸道。
这一冲肘撞上去,虽然震碎胸襟,却未在胸口砸出凹坑,反而是把花翎撞了出去,往斜上方激射。
咻——
身着青袍的花翎,便如同青色飞剑,霎时间高悬于空,划过了皇城禁军头顶。
在城楼上严防死守的暗卫,见夜大人追杀过来,哪里敢挡道,齐刷刷左右飞散躲避。
夜惊堂大步飞奔,一脚踏在两人高的盾车之上,跃上城墙抬手便是一刀。
嘭~
花翎撞碎城垛,单手扣住城墙边缘稳住身形,眼见一刀刺来,右手撒开铁扇,以扇骨卡住螭龙刀,继而合拢猛然一拧,左手便扣向夜惊堂咽喉。
结果夜惊堂单刀被阻,直接松开了刀柄,抓住花翎手腕踏步冲膝。
咚——
城门楼的墙壁窗户当即炸裂。
花翎刚扣住夜惊堂脖颈,胸腹难以抗衡的巨力便传来,整个人直接往后飞出,铁扇也脱了手。
夜惊堂并未回头捡佩刀,脚蹬城墙往前飞扑,一记金龙合口再攻胸腹。
而花翎也配得上北梁第一游侠的名号,被数次连击打上城楼,依旧稳住了下盘,眼见夜惊堂转瞬即至,身如柳叶随风滑开,右手扣住手腕单腿直接上踢。
在外回头观望的暗卫,只见两人刚刚撞入城门楼,里面就传来轰然巨响,继而三层城楼的穹顶直接当空炸开,身着黑袍的夜惊堂从内飞出,单手扣住大梁,发出一声暴喝。
继而从屋顶砸下,一拳轰击在地面,瞬间把地砖震了个粉碎。
若非这是城楼内部整体由黑藤砖打造,恐怕下方城门洞都能被穿出个窟窿。
花翎赤手空拳,双眼反而愈发狂热,闪身躲开一拳后,直接飞身扑,聚气如龙蟒,一记炮拳砸向夜惊堂面门。
蛮横拳风之下,后方木制窗户墙壁全数碎裂,几乎只是一瞬之间,就把城楼面向白石广场的墙壁,砸得只剩廊柱框架。
而夜惊堂左手上抬抓住迎面铁拳,左臂乃至肩头衣袍全数震碎,连已经愈合的肩头旧伤,都被震出淤血化为乌青,整个人却如同通天阎罗,双眸血红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花翎,浑身提气,抬起右拳。
咚——
城门楼内再度传出爆响,天街两侧人群抬眼望去却见破出一个大洞的城门楼,如同被龙蟒硬撞,先是墙壁鼓起,而后炸开,整个一层瞬间洞穿,漫天碎屑洒向了下方列阵的禁军头顶。
花翎如同羽箭激射而出,再度摔回天街之上,这次终于脸色发青,闷咳了一声,但眼神却愈发癫狂,落地瞬间就弹起:
“骇!”
夜惊堂身若崩弓一记冲城炮,轰飞花翎又紧随其后,撞到花翎近前,双拳交替冲出,在天街上带出一串雷鸣。
轰轰轰——
旁观之人,只觉满地狼藉的天街上出现一股洪流,朝着城内飞速推进。
花翎飞速后滑,起初还见招拆招,但最后便完全不再格挡,靠一身浑厚内劲硬撼重拳,双拳亦是落在夜惊堂胸口。
咚咚咚——
不过刹那之间,两人上半身衣袍已经全数化为碎屑,夜惊堂胸口乌青连成一片,嘴角也渗出血水,整个人却如同不倒神将,一拳重过一拳。
而花翎靠着胸中一气,健硕胸膛起初硬是没出现损伤,只是癫狂挥拳硬撼。
如此疯狂的对轰,不光寻常武夫看得心惊胆战,璇玑真人和女帝同样看得心悸。
毕竟这就是两个打急眼的疯子,已经不是在切磋武艺,完全就是谁怂谁孙子的愣头青打法。
咚咚咚——
天街上闷雷声不断。
不过眨眼之间,杀到承天门上的两人,又再度打回了梧桐街附近。
夜惊堂步步为营,不给花翎留片刻喘息时机;而花翎同样气势如龙虎,攻势惊人的双拳,未曾停顿过一瞬。
两人看似旗鼓相当,但可惜的是,人力终有穷尽之时。
夜惊堂靠筋骨皮硬撼伤再重只要不倒,就不影响拳势。
而花翎靠浑厚内劲撑起体魄硬扛重拳,胸腹这口气不能散。
这就和人使劲儿的时候会憋气一样,换气就泄了劲,而夜惊堂不可能给他重新提气的机会。
咚咚咚——
在连续三十余拳过后,花翎目光越来越狰狞,整张脸都化为紫红。
最后一拳落下,身如山岳的花翎,口鼻窜出血水,终究发出一声闷咳:
“咳——”
夜惊堂爆呵如雷,浑身青筋高估,右拳紧握肌肉虬结,再度一拳落在花翎胸口。
花翎没有金鳞玉骨,靠着浑厚内劲能抗很久,可一旦破防,肉体凡胎,哪里扛得住摧山撼城的龙象之力。
轰隆——
只听一声爆响,原本坚若硬木的胸腹瞬间凹陷,直接震断了数根肋骨,连后背都爆出血雾。
花翎当空吐出一口血水,整个人往后方激射,在天街之上撞出一条沟槽,直至滑到十余丈外,才堪堪停住身形,整个人靠在了土堆之上。
天街之上尘土伴随风雪飘扬,惊天动地的拳势,几乎戛然而止。
在两侧房舍上围观的武人,眼见气势如虹的花翎再度倒飞而出,都是屏息凝气,等着这个强到匪夷所思的武人,再度折返攻向夜大阎王。
但可惜的是,天街两侧屏息凝气寂静许久,街上都未再出现动静。
夜惊堂右拳前指,呵气如蛮牛,浑身蒸腾的水雾扰乱了落下的飞雪,浑身大汗甚至冲掉了嘴角下巴的血迹。
夜惊堂知道自己的拳头有多重,清楚花翎一个内门武魁,在破防的情况下,不可能扛住他全力一拳。
花翎满嘴是血靠在土槽中,喘息几口后,用手撑着泥土爬起,但尚未站直,便又倒在了泥坑中,背靠泥土胸口可以看到一个明显凹坑。
但花翎脸上却没有什么惧色不甘,喘息片刻后,反而仰起头,发出一串沙哑笑声:
“哈哈哈……”
???
夜惊堂皱了皱眉,收起拳头,用手抹了把遮蔽视野的汗水,走到近前,开口道:
“好功夫,没鸣龙图傍身,我真打不过你。不过幸好你来得早,若是三个月过后来,你就笑不出来了。”
“哈哈……咳……呵呵……”
花翎靠在土坑中,看着从天空飘落的雪花,笑了几声后,开口道:
“你以为你是得天地独宠的天之骄子?世上只有我花翎是,想什么时候活便活,想在什么情况下死便死。
“而你夜惊堂,纵然有天纵之才无数机缘傍身,也不过是身处棋盘之中还不自知的一颗子罢了。”
夜惊堂打了花翎一顿,火气自然也消了大半,双手叉腰看着坑里的疯子:
“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问龙正青。早上他还跑来劝我回北梁,别来杀你,现在看来,他们低估你了……
“视人为棋,却不知养虎为患,可笑。你要是能见到幕后那棋手,帮我笑话他两句……咳咳……”
花翎胸腹遭受重创,几乎一拳震碎心肺,口鼻中已经全是血水,说话也越来越含糊不清。
夜惊堂双手叉腰,眉头紧蹙,莫名其妙。
他转眼看向了天街两侧密密麻麻的人群,想从中寻找的暗中旁观之人。
但长街寂寂,所有人沉默无声,其中藏了几只虎几条龙,又哪里分得清楚。
随着风雪恢复平静,天街上只剩下两人。
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站在天街两侧的人群,许久才反应过来,慢慢传出些许嘈杂:
“打完了?”
“好像是的……”
“娘诶……”
……
而承天门外,列阵的数千禁军,功夫底子都不算差,刚才瞧见那吓死人的声势,都是提心吊胆,暗暗想着夜国公要是倒了,他们该怎么挡对面那武疯子。
在确定已经结束后,禁军的统领如释重负和捡了条命一般,举起占刀开始嚎叫。
而列阵的禁军,见此也开始用长枪重盾锤击地面,发出呼喝声。
咚——
咚——
咚——
很快,死寂的天街之上,就响起了雷鸣般的呼喝声,满城可闻。
夜惊堂双手叉腰看了看天空盘旋的飞鹰,又转头望向梧桐街。
东方离人站在龙吟楼顶端,遥遥望着他,明显在小跳,看起来是激动得不轻。
而华青芷也不知怎么弄的,竟然把轮椅搬到的房顶上坐着看,满眼目瞪口呆丫鬟还在旁边扶着,估计是怕轮椅滑下去。
钰虎姑娘身着一袭红裙,站在另一处房舍的上方,眼底满是笑意,还抬手拉了下裙摆,露出光洁小腿,不知什么意思。
而远处四方斋的房顶上,竟然还有小云璃的踪影。
小云璃做书香小姐打扮,踮起脚尖观望,满眼小星星;而萍儿站在旁边,手里还捧着个碗,看模样刚刚在吃饭……
夜惊堂露出一抹笑意,又转眼望向街道边。
貌美若仙的璇玑真人,双眸明显含着异样光彩,发现他望过来后,还轻咬了下嘴唇,估计若不是在大街上,肯定会走过来啵他一口奖励。
夜惊堂深深吸了口气,抬眼望向满头风雪,稍作沉吟后,没说出话语,身体反而晃了晃,而后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扑通——
欢呼气氛骤然停滞。
“诶?”
“夜大侠这是……”
“快快快,快去扶人……”
“叫王老太医……”
“夜惊堂……”
……
熟悉或不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声音逐渐变远。
夜惊堂只是望着天空,直至几张各有千秋的绝美容颜和鸟鸟的大脑袋引入眼帘,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050章:河神娶亲☆
门窗紧闭,能听到外面的风雪声,屋子里却很暖和,淡淡药香弥漫,让人身心都倍感舒适。
“受伤还喝酒?你到底听不听话?”
“小伤罢了,喝酒止疼。”
“唉,真是……话说小云璃发育真快,都快赶上你了……”
“哼……”
“话说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摸这儿?”
“你问夜惊堂去……”
……
断断续续的话语,自不远处响起。
夜惊堂陷入深眠的意识逐渐恢复,并未感觉到肢体的疼痛,反而暖烘烘,和刚洗完热水澡缩在被窝里一般,舒适中带着三分不想睁眼的倦意。
呃……
夜惊堂眉头稍微皱了皱,脑子里都是空的,稍微回想,才想起睡着前发生了什么,略微感受了下身体的状况。
花翎名不虚传,拳拳到肉对轰,几十拳头砸在胸口,虽然筋骨皮强悍非人,没有出现大损伤,带肺腑器脏确实被震出了内伤,看起来又得躺一段时间了……
这次没有失血过多,应该不用再禁欲吧……
尚未完全苏醒,半梦半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正神游之际,耳边忽然传来珠帘挑起的声音。
继而身侧微沉,似乎有个丰腴身段儿在旁边坐下,左臂外侧可以触碰到臀线和大腿,一只温热小手放在了额头。
夜惊堂呼了口气,以为是三娘在身边照看,便想握住手腕安慰。
结果左手一抬,却被悬在身侧的软团团阻挡,尺寸不小……
???
夜惊堂感觉不太对,下意识摸了摸手测——嗯……虽然很大,但比三娘小一丢丢,手感像是梵姑娘……
?!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潇潇风雪给新宅盖上了一层白衣。
宅子今天来的人很多,东方离人、太后娘娘都跑过来了,连华青芷都坐着轮椅跑到了门口看看,但王太医说夜惊堂要静养,她们也不敢打扰,等到深夜不见醒来,才悻悻折返。
此时梅花内,依旧亮着灯火。
主屋睡房,由珠帘隔为内外间,里侧是宽大架子床,外侧则是软榻小几。
灯台放在窗口处,璇玑真人在小榻上斜靠,身上的白裙褪下些许,露出了白皙肩头及左臂,肩头包着绷带,手里还拿着酒葫芦小抿。
榻前放着暖炉,旁边还有药箱。
本来梵青禾坐在跟前,暖手的同时陪着璇玑真人一起等夜惊堂醒过来。
发现夜惊堂有动静,梵青禾便起身来到了里屋,在床前侧坐,用手摸摸额头看还在发烧没有。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因为没皮肉外伤,并未打绷带,但胸腹全是瘀青,上了药过后好转了些,脸色依旧有点虚。
梵青禾今天其实也和三娘跑去看了,但天水桥距离文德桥着实有点远,只是遥遥看到了两道影子飞来飞去,等两人跑到跟前,夜惊堂已经被扶上了马车。
昨天夜惊堂还好端端抱着她睡觉摸奶奶,出个门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梵青禾着实有点揪心,毕竟夜惊堂刚躺半个月,还没活动几天又躺下了,这么折腾,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不是。
梵青禾摸着额头,正想轻柔呼唤一声,却感觉腿侧传来动静,继而胸脯下围就被碰了下。
梵青禾见夜惊堂醒了,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但马上她又发现,抬起的左手,翻了个面,放在了胸襟上,还捏了捏。
然后可能发现不对,动作又顿住,悄然放了下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
梵青禾着实没料到,夜惊堂伤成这样,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摸身边姑娘;摸也就罢了,竟然还能摸出她是谁,悄悄把手放回去……
放回去我就不知道吗?
梵青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总不能打夜惊堂,妖女又在后面坐着,略微咬牙,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柔声呼喊:
“夜惊堂?”
夜惊堂在摸出尺寸时,人就惊醒了,心头颇为尴尬。
见梵姨喊他,才慢慢睁开眼眸:
“嗯……”
声音传出,靠在外间的璇玑真人便翻身而起,把披肩搭在身上,挑起珠帘:
“他醒了?”
夜惊堂慢慢睁开眼睛,视野还有点朦胧,先是看到了两个佳人的轮廓,一近一远。
略微眨了眨眼,眼前景象才完全清楚——他躺在自己卧室里,水儿脸颊带着三分酡红,站在门帘处;梵青禾则侧坐在面前,眼神似乎还有点异样。
夜惊堂也不好提刚才摸团儿的事儿,往外面看了眼:
“天怎么都黑了?我睡了多久?”
“从白天睡到现在。”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看起来没大碍,便走进屋里,在床头小凳上坐下,说起了睡着以后的事儿:
“花翎也算个人物,王太医本想给他留口气,但他只分生死不分胜负,只请王太医把他葬在花柳桥……”
花柳桥位于城郊,附近有块坟地,藏的多是青楼勾栏里无家无室孤老一生的窑姐儿,是前朝一个情种书生,散尽家财置办的公用墓园,外面石头上刻着一句——桥边三尺土,尽葬可怜人。
夜惊堂闻言皱了皱眉:
“他真是疯子不成?”
璇玑真人道:“花翎天赋奇高,心气也傲,求的是天下第一,知道注定压不住你,才来云安和你死斗,其实也不算疯子,只是不肯往后屈居人下罢了。”
夜惊堂摇了摇头,也没在此事上多聊,转而询问:
“龙吟楼的切磋怎么样了?靖王赢了没有?”
“你都把天街打烂了,她们俩还怎么下棋?这些日子估计也没人关注这事儿了,姑且算平局吧。那华小姐今天还跟着跑到了门外,不过没好意思进来,晚上又走了……”
夜惊堂知道华青芷只是普通学子,和北梁朝廷暗杀他的事儿扯不上关系,看到今天的场面,估计还在傻乎乎担忧他的安危。
夜惊堂想了想,又询问道:
“李嗣他们什么反应?”
梵青禾坐在旁边号脉,听见这话微微耸肩:
“还能是什么反应?李嗣震怒,谴责北梁江湖人无法无天,向女帝深表歉意,还说要给梁帝上书,严惩与花翎等贼子有关的逆贼。下午甚至亲自带队过来,想探望你,被拦门外也没生气,还送了好多补品……”
夜惊堂就知道会如此。
两国暗中交锋,不可能搬到台面上,梁帝好不容易笼络的顶尖高手,一波送得干干净净,也只能碰碎牙往肚子里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大魏还在休养生息,现在掀不了桌子,灭了这么多北梁枭雄,就损失几栋房子几条船,算是血赚,自然不会往台面上摆,此事也算是到此为止了。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聊了片刻,身体力气逐渐恢复,便撑着床铺坐起来,靠在了床头,看向窗外:
“都后半夜了,你们也休息会儿吧,我也没大碍,不用照顾。”
梵青禾不太放心,想让妖女先去休息,但话到嘴边,又有点犹豫——夜惊堂刚才都摸她了,要是妖女一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还不得抱着她睡……
为了不打扰夜惊堂养伤,三娘秀荷都搬到其他院子住了,叫天天不应……
梵青禾正犹豫之间,坐在旁边的璇玑真人,开口道:
“青禾,你先去休息吧,我不瞌睡,在这里守夜,和他聊聊公事。”
梵青禾如释重负,起身往外走去:
“那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珠帘挑开放下,继而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
……
风雪声在窗外回响,温暖卧室内显得格外幽静。
璇玑真人身着白裙,墨黑长发以银簪束至脑后,肩膀上搭着三娘的彩绘披肩,露出白如软玉的纤细左臂,原本带着三分妖气的脸颊,此时倒是颇为正式,如同得道高人,望着梵青禾离去的方向。
夜惊堂方才不好太过关切,此时梵姑娘走了,眼底才显出心疼,起身坐在床边,把披肩掀开打量:
“你伤势如何?”
彩绘披肩下,就是褪下一半的白裙,右边完好,但左肩完全露了出来,缠着绷带,能看到挂在脖子上的白色肚兜轮廓……
璇玑真人回过头来,把披肩按住:
“放肆,有探望长辈伤势直接撩衣裳的?”
夜惊堂自己被砍得浑身是血可以不当回事,但媳妇身上多个口子,那简直是在他心口捅一刀,真疼。
他也没在意水儿的不满口气,胳膊穿过腿弯,把她抱到了跟前坐着,抬手撩起披肩仔细打量。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小心翼翼的模样,最终还是把披肩松开,露出了雪腻肩头:
“擦了个小口子罢了,练过浴火图,现在都快好了,青禾不放心,非要包扎。”
说着璇玑真人还用手指在肩膀上按了按。
夜惊堂连忙把手腕抓住:
“浴火图又不止疼,还是别乱动,来,你躺着歇歇。”
???
璇玑真人双眸微眯,感觉夜惊堂居心不良的样子,但看表情又不像,便依言靠在了枕头上,询问道:
“然后一起躺着凑合睡,待会说只抱一下?”
夜惊堂自己带伤上阵不皱眉头,但哪里会让姑娘家这么来,老老实实在圆凳上坐下:
“我就算好色,也有个尺度,怎么可能连你身体都不顾。你睡会儿,我睡了一天,现在精神得很,打坐调理片刻。”
“……”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是真关心她身体,舍不得乱来,心头自然很是暖和。
她略微斟酌,又撑起身靠在了床头,眼神示意外间:
“帮我把酒葫芦拿来。”
“受伤了你还喝酒?”
“药酒,益气活血,好得快。青禾说的。”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见水儿不似作假,就起身把酒葫芦拿来,打开塞子闻了闻。
“嗯……这是夜白头?”
“对啊,大补元气的药酒,你也喝点。”
夜惊堂昨天喝过,知道这酒确实大补,身体再虚,两口下去都硬得和钢筋似的,昨天晚上差点把他憋死……
还蹭了梵姑娘半晚上……
夜惊堂用浴火图治伤,身体确实有点虚浮之感,见此也没多说,来到床铺跟前,把酒葫芦递给水儿。
璇玑真人接过酒葫芦,凑到嘴边就是:
“吨吨吨……”
“诶诶?”
夜惊堂吓了一跳,连忙把酒葫芦摁住:
“你能这么喝?!昨天三杯差点把我直接送走……”
璇玑真人脸颊多了一抹酡红,红唇微启,呵出三分酒香:
“我吃劲儿,受伤了自然得加药量。”
“你别瞎扯就这么多,不许再喝了。”
夜惊堂怕水儿喝成酒蒙子,把酒葫芦抢了下来,自己来了一小口。
随着酒液入腹,一股温热直冲肺腑,方才的那点虚浮荡然无存,不仅长长舒了口气:
“呼……确实是好酒……”
璇玑真人舔了舔嘴唇,倒也没再要酒葫芦,转而道:
“我乃当朝帝师,虽然打不过花翎,但花翎也奈何不了我,拉扯几刻钟没问题,今天你没必要那么着急。”
夜惊堂转过头来,脸色严肃:
“一个照面就挂彩,你还拉扯几刻钟?我要是不来快点,你死街上咋办?不说我,鸟鸟都被吓破音了……
“以后没把握,就别乱上,什么叫拉扯?拉扯就是只跑不打恶心对手,等对手火冒三丈强攻的时候,再抓住破绽一招制敌。
“花翎拿那么大把扇子当盾牌,你说你给他一剑想做什么?你左右横跳到处跑,花翎能凭空卸你兵器……”
夜惊堂话语间还有三分恼火,口气和训媳妇似的。
璇玑真人看着喋喋不休的俊朗脸颊,感觉得出眉宇中那抹后怕,倒也没反驳,只是道:
“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罢了。脱手剑是阴招,寻常人防不住……”
“他连我八步狂刀贴脸都防得住,还脱手剑……”
“我事前又不知道深浅……”
说到深浅,璇玑真人倒是想起了什么,又瞄向夜惊堂:
“再者谁让你藏着掖着,不让我知道你长短?我以为你还没我强,自然得顶在前面……”
夜惊堂本想回应,但想想又觉得这长短二字咬字不对。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又尽力正经地回应:
“我今天去西侧港,和二十多个高手厮杀,过程凶险万分,其间忽然摸到了点感觉,嗯……随心所欲、如臂指使的感觉,到现在我都没想透那一剑怎么出来的,想复盘运气脉络,但细想那运气之法,放在其他场合完全不适用,更像是活学活用、应时而动的一剑……”
璇玑真人听到这个,不怎么正经的小眼神,又化为了澄澈,认真道:
“这就是返璞归真的门槛,所谓返璞归真,就是简单质朴,既无固定招式,也不求特定章法,怎么合适怎么来。
“虽然道理简单,但背后要沉淀的东西太多太多,只有百家皆通、无所不能,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找到当前局势的最优解。
“你已经入门,所以能用出那一剑,但沉淀不够,换个环境,可能就不会了,所以接下来还得沉淀,等你练到手中无刀依旧是刀魁的地步,就成武圣了。”
夜惊堂现在手中无刀,那就是拳魁、跑魁,显然还差点意思,当下若有所思点头,又抿了口酒认真琢磨。
璇玑真人衣裳半解,慵懒地靠在床头,几杯烈酒下肚,那双清冷的凤眸已是醉眼迷离,水光潋滟。她瞧见夜惊堂独自坐在桌边喝酒,便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下自己饱满润泽的红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
“给我喝一口。”
“不行,你刚喝了那么多。”
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娇躯微微前倾,胸前衣襟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她吐气如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撒娇:
“为师让你喂,怎么喂都可以,嗯哼?”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看了下手中酒壶,稍作斟酌:
“就一口,不能再多。”
璇玑真人眉眼弯弯,如同一只得逞的狐狸,朝着他勾了勾春葱般的玉指。
夜惊堂几杯酒下肚,本就浑身暖烘烘的,此刻被她一撩拨,更是血脉偾张,饱暖思淫欲的感觉愈发强烈。他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含在口中,随即起身坐在了床边。
他本想让璇玑真人主动凑过来,但一看到她香肩上缠着的绷带,心中一软,还是自己主动俯身凑了过去。
啵~
双唇相接的瞬间,温软的触感传来。夜惊堂将口中温热的酒液缓缓渡入她檀口之中。辛辣的酒香混合着她口中独有的清甜兰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息。
滋滋……
璇玑真人醉眼朦胧,但眼底那抹玩世不恭却愈发明亮。她贪婪地吮吸着酒液,柔软的香舌主动探出,勾住了他的舌头,轻轻一挑,带着挑衅与邀请的意味。
夜惊堂浑身一震,没想到这平日里清冷如冰山的水儿,在情事上竟如此聪慧,昨日才浅尝辄止,今日便能主动反馈,这份勾魂的本事,怕是天生的媚骨。
他本想用手跟上动作,去探索那衣衫半解下的曼妙风景,但顾忌着她的伤处,便改为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认真地回应起她的挑逗。
滋滋~
房间里烛火幽幽,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与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不断发酵。夜惊堂只觉得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更是硬得发疼。他察觉情况不妙,再这样下去必然失控,便想抽身退开。
然而,他身体刚一动,却发现后腰不知何时多了两只柔若无骨的胳膊,十指相扣,将他牢牢环住。
夜惊堂动作一顿,稍稍分开些许,看向面前那张醉意盎然、微红娇艳的绝色脸颊,柔声道:
“陆仙子?”
璇玑真人缓缓睁开迷蒙的凤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似醉非醉道:
“怎么了?”
“嗯……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点。”
“那什么……我现在脑子有点不清醒,你有伤,咱们这样,我怕待会不小心……”
话未说完,璇玑真人却闭上眸子,娇躯一软,顺势滑下躺在了枕头上,环着他腰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他整个人都拉得俯在了自己身上:
“不清醒就躺下眯一会儿,别趁人之危就好。”
这哪里是怕他趁人之危,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邀请!
夜惊堂被她环着腰,双手撑在枕头两侧,变成了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身下是吐气如兰、任君采撷的绝色仙子,他胯下那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烙铁,几乎要顶穿裤子。他有点扛不住,再度开口:
“陆仙子?水儿?”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
“你是不是装醉?都是成年人,做事要承担后果啊,你别明早上又打我,说我酒后乱来……”
璇玑真人闭着眸子,好似酒意上头,已是半梦半醒,没有任何回应。
夜惊堂等了片刻,见她真的不再言语,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可她环在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要是还没想法,那真是禽兽不如。
夜惊堂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片刻,感觉支撑点都快从四个变成五个了。他心一横,悄悄低头,再次凑到那诱人的红唇上。
“呜……”
这一次,璇玑真人相扣的双手猛地收紧,如同在邬山里那般,一条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主动勾住了他的小腿,娇躯还在他身下轻轻地磨蹭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
他本想亲几口就斩断杂念,结果被她这么一勾,胯下的巨物“腾”地一下彻底起立,硬得快要爆炸。他眼神变幻,迟疑片刻,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单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轻柔地探向她腰间的白裙系带,缓缓拉开。
嗦嗦~
白裙的系带散开,露出里面端庄素雅的白色肚兜。肚兜是薄纱半透的新款式,上面绣着一轮圆月与几枝寒梅,旁边还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一曲琵琶,千般忐忑,万种彷徨不如青山归梦里。
十年风雨,几度沉浮,四方求索,只为冰河入洞房。
夜惊堂瞧见这行字,瞬间明白了她所有的故作醉态与主动勾引。他抬眼看着那张假寐的娇颜,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心中再无半分顾忌。他的手绕到她雪白的后颈,将肚兜的系带慢慢解开。
绣着字迹的布料被轻轻揭开,那对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圣洁雪峰,终于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两团乳肉不大不小,形状却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肤欺霜赛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峰顶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情动而羞怯地挺立着。
夜惊堂的目光下移,只见她小腹平坦,脐下神秘的幽谷被一条系着白色蝴蝶结的亵裤遮掩。他伸手轻轻拉开那蝴蝶结,只觉身下的娇躯猛地绷紧了一下。亵裤滑落,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芳草稀疏的桃源秘境终于展现在眼前,紧致而又饱满的玉户,诉说着主人的冰清玉洁。
夜惊堂侧躺下来,将她环在怀里,唇舌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滑向那片湿润的禁地。
璇玑真人半眯着眸子,脸颊上满是醉人的绯红,手顺着他的肩膀挪到胸口,本想摸摸他结实的胸膛,却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的伤口。
“呃……”
夜惊堂闷哼一声,却硬是没做出太大动作,强忍了下来。
璇玑真人手指微勾,便不敢再乱碰,闭着眸子如同醉倒的冰山仙子,任由他的手游走探索。
夜惊堂虽然带伤,但动作却温柔细致,他的唇舌不知疲倦地安慰着身下的仙子,从她饱满的双峰,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那芳香四溢的幽谷。他的手指更是灵巧地拨开那紧闭的花瓣,探入那泥泞湿滑的蜜穴之中,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他不知疲倦地挑逗了许久,直到身下的水儿浑身潮红,娇喘连连,整个身体真快变成一条泛滥的冰河了,才抬起头,低头看向她迷离的脸颊,柔声呼喊:
“冰河?”
陆冰河双眸微微睁开,水雾迷蒙地看着面前同样脸颊泛红的俊美公子:
“嗯……呜~!你……夜惊堂……”
她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风轻云淡,语无伦次,最终只能闭上眸子,死死抱住夜惊堂的脖子,连呼吸都凝滞了下来。
夜惊堂知道,时候到了。他循序渐进地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同时小心地托着她的左肩以免触动伤处。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了那从未开启过的紧致穴口。
“啊!”
尽管他动作已经很小心,但初次的撕裂感还是让璇玑真人痛呼出声。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巨物顶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随即被一处极致紧窄、湿热滑腻的所在紧紧包裹住。他不敢深入,停在原地让她适应。
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渗出,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几点刺目的红梅。
窗外风雪潇潇,房间里却温暖如春。
夜惊堂感受到她身体的逐渐放松,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璇玑真人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从未有过的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觉,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化作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
摆在窗口的灯台,不知被什么东西打灭,青色的幔帐也放了下来。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沉寂过后,幔帐又慢慢荡起动人的韵律。只听得那清冷的仙子,发出了她此生第一声真正属于女人的、婉转承欢的销魂呻吟……
随着夜惊堂的第一个高潮冲击,璇玑真人这具冰清玉洁的仙子玉体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前那对完美的玉碗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那被开拓的处子秘境,此刻正微微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不断有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与他精液的粘稠液体缓缓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一片。
夜惊堂并未急于拔出,而是将自己那依旧滚烫硬挺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让她感受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还疼吗?”
璇玑真人摇了摇头,迷离的凤眸中水光潋滟,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是这般滋味,初时的撕裂痛楚过后,便是席卷四肢百骸、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边快感。她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感受着她仙穴内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紧缩与吸吮,夜惊堂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他缓缓抽出已经再度胀大一圈的肉棒,在拔离的瞬间,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和一股晶莹的水流。
“不……不要出去……”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挽留。
夜惊堂轻笑一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轻轻翻转过来,引导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来。”
这是璇玑真人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在那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本能驱使下,还是颤抖着扶住了那根直指自己桃源的、狰狞可怖的巨物。她咬着红唇,缓缓下沉娇躯。
“啊……”
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再度顶开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重新进入她的身体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次,换她掌控深浅,那根巨物从下至上,以前所未有的角度,将她的仙穴寸寸碾磨、寸寸填满。每一次下坐,都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吞入腹中。
从夜惊堂的角度看去,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仙子乌黑的云鬓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娇颜,却遮不住那动情的媚态。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着浑圆挺翘的雪臀上下套弄。胸前那对完美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剧烈摇晃,荡漾出阵阵雪白的乳浪。
“嗯……哈……就是这样……深一点……”她已经彻底抛却了平日的清冷,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声浪语。
夜惊堂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那两团晃动的雪白大奶子,肆意揉捏。掌心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挤压,都从指缝中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挺动着腰腹,配合着她的动作,自下而上地凶猛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变得愈发激烈。璇玑真人的小穴被操得愈发泥泞,每一次抬臀,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每一次坐下,又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不知套弄了多久,她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小腹浇得一片湿热。
这番潮喷,如同火上浇油。夜惊堂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他一个翻身,将已然瘫软的璇?玑真人压在身下,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床榻,丰腴的雪臀高高撅起。
“啊……你……”
这个姿势充满了原始的征服意味,从身后看去,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在一片雪白的臀肉间一张一合,不断淌出淫水,如同熟透的蚌肉,邀请着更猛烈的侵犯。
夜惊堂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与精液、愈发狰狞的巨棒,没有丝毫犹豫,从后方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击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呀——!”璇玑真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那感觉仿佛灵魂都被贯穿。
接下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夜惊堂双手抓住她不断摇摆的纤腰,胯下巨物如同一柄不知疲倦的铁杵,在她紧致湿滑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激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嗯……嗯啊……要……要坏掉了……你的东西……太大了……呜呜……”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更猛烈的抽插。夜惊堂看着眼前随着自己撞击而浪涛般起伏的雪白臀浪,以及那对在身下剧烈晃动的丰满玉乳,兽性大发。他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两颗饱满的卵蛋,不断地“啪啪”抽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留下片片红痕。
终于,在又一轮数百次的疯狂冲刺后,夜惊堂将她再次翻转过来,抬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淫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冰河……看着我……”
他一边缓缓地、却无比深入地挺动着,一边命令道。
璇玑真人迷蒙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双腿大张,被他以如此羞耻的姿势,用一根无比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着的景象。那根巨物每一次都尽根而没,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带给她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啊……要死了……惊堂……我又要……又要去了……”
在她的浪叫声中,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再也抑制不住,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凶猛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璇玑真人在被内射的瞬间,双眼翻白,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双腿还在他肩上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
幔帐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浓郁的麝香与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第051章:惊堂,你?!☆
长夜寂寂,除开窗外风雪声再难听到其他杂音。
竹院睡房之中,灯火早已经熄了,幔帐却敞开着。
裴湘君和衣而眠,却无丝毫睡意,杏眸望着光线微弱的窗纸,眼底满是担忧。
夜惊堂击退北梁强敌威震云安,对其他人来说,是心潮澎湃、与有荣焉,但作为枕边人,裴湘君看到惊堂浑身是伤后,又哪里激动的起来,揪心不说,甚至生出了悔教夫婿觅封侯之感。
凝儿要是回来,怕是得罚她三个月不准进梅院哦……
关键她没照顾好惊堂,还真不敢还嘴……
辗转反侧大半夜,天都快亮了,却没有丝毫睡意。
梵姑娘说过不要老进进出出打扰夜惊堂休息,裴湘君硬熬了半晚上,眼看快到清晨,觉得惊堂应该醒了,稍做犹豫还是坐起了身。
窸窸窣窣~
吱呀~
房门打开又关上。
裴湘君披着披肩站在门前,风雪扑面而来,不禁缩了缩脖子,左右打量,宅子里的人都睡下了,黑灯瞎火,隔壁房间里还能听到秀荷的细微喘息声。
裴湘君紧了下披肩,顺着十字步道穿过风雪,先走出竹院,而后顺着假山奇石环绕的游廊,来到了梅花院圆门处,探头一看——正屋的睡房已经熄了灯,但里面似乎还有动静……
???
裴湘君熬了半晚上,本来还有点迷糊,发现此景顿时耳清目明,眼底显出三分狐疑:
梵姑娘不是在陪床吗?
这咯吱咯吱动静,真陪床上去了?
裴湘君满眼古怪,不过细想又在情理之中——梵姑娘身为冬冥部的女王,万里迢迢追到云安来,还在家里住下,又投资产业一副近几年不准备走的架势,这不迟早得进门。
家里确实缺个会医术的大夫,肯嫁进来倒是好事。
不过有这意思就直说吗,不准我这大房过来探望,自己偷偷在主屋陪床,这是想喧宾夺主不成?
裴湘君轻咬下唇,正暗暗琢磨间,又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淫靡呻吟:
“嗯啊……疼……惊堂……你……你的肉棒太大了……慢一点……呜……要被你捅穿了……啊!”
那娇媚入骨的泣声中,还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湘君的心头。
霹雳——
一道天雷划过脑海。
裴湘君好歹和梵青禾相处几个月,声音显然分得出来,梵青禾说话很干净爽利,带三分江湖气;而屋里的声音又欲又媚,还带着三分世外仙子的恬淡娇柔,此刻却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这不陆道长吗?
听起来还醉醺醺的……
裴湘君瞪大眸子,整个人都懵了。
惊堂怎么能……
不对,璇玑真人和惊堂八竿子打不着,再怎么也比她和梵姨门当户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靖王若是知道……
那不和凝儿云璃差不多,脸皮厚点,徒弟能咋滴……
……
裴湘君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暗暗摇头,转身就往回走。
但走出没两步,裴湘君便听见了开门声,继而一道人影就从墙头跃出落在面前,抬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三娘?”
抬眼看去,夜惊堂上身赤裸,只穿着条薄裤站在风雪中,额头上还挂着点汗,精壮的胸膛上到处都是暧昧的青紫吻痕与抓痕,正关切看着她。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本来想做出不高兴模样,但瞧见夜惊堂这副刚从情欲战场上厮杀下来的模样,还是没忍下心,连忙把披肩取下,搭在了夜惊堂背上:
“你出来做什么?你……你回去。”
夜惊堂受了点伤有些注意力不集中,水儿似醉非醉呢喃提醒,他才发现三娘来探望了,眼底满是尴尬,上前一步将她柔软丰腴的身子揽入怀中,紧紧抱了抱:
“后半夜才醒,看三娘睡了就没打扰……嗯……刚才喝了点酒,陆仙子也喝醉了,不小心就……”
被他紧紧一抱,裴湘君立刻感觉到,一根即便刚刚泄过身、依旧硕大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薄裤,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腴润丰臀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脸儿瞬间就红透了:
“你和我解释什么?和靖王解释去……唉……你赶快回去吧,刚受重伤还乱来,真是……”
“呃……”
“你呃什么?还想让我一块进屋?人家洞房花烛,我凑进去像什么……以后再说……”
裴湘君自己也没什么抵抗力,被他那根凶器一顶,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可能是怕被夜惊堂兽性大发直接抱进去上演一场大被同眠的荒唐戏码,她连忙踮起脚尖,在他脸蛋上香了一口,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肩膀:
“快回屋吧,我先走了。”
说着就快步跑了。
夜惊堂目送三娘那丰腴摇曳的背影一溜烟离开后,才抹了把脸,压下心头的尴尬与再次升腾的欲火,转身再度回到了主屋睡房中。
睡房里有暖炉,很是热乎。空气中,淡淡的酒香、处子幽香,以及……一股浓郁淫靡的精骚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人情动的气息。
床头隐蔽处点着个外面看不到的小灯,地上放着双小白鞋,妆台上放着合欢剑,旁边还有个酒葫芦。
夜惊堂来到床榻前,挑开幔帐,只见里面白花花一片,香艳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璇玑真人赤条条地侧躺在枕头上,面向里侧。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嘴角还无意识地咬着一缕,脸颊和晶莹的耳垂都泛着欢好过后的迷人潮红。她那羊脂白玉般的仙子玉体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与指印,尤其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双峰,峰顶嫣红的蓓蕾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昭示着方才战况的激烈。
她腰线起伏有致,右腿笔直,左腿则慵懒地勾起,保持着方才被他从身后贯穿的淫糜姿势。两条雪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敞开,暴露出腿心那片最神秘的禁地。原本粉嫩紧致的幽谷,此刻已被一夜的疯狂挞伐蹂躏得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像是熟透的桃瓣,无力地张开着。而那紧闭的穴口,正汩汩地向外冒着混合了她淫水和他精液的白浊粘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哪是什么清冷的陆仙子,分明就是一只月亮下的白玉老虎,被他这头饿狼折腾得精疲力竭,连私处的小嘴都合不拢,还在不停地“口吐白沫”。
“……”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在跟前坐下,俯身凑到脸颊旁边,柔声道:
“水水?”
“嗯……”
陆冰河捏着被角,似睡非睡地嗯了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不过等了片刻不见夜惊堂有动作,她勾起的左腿看似无意地弓了一下,雪白的足尖轻轻蹭了蹭床单,还轻咬下唇,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索求意味。
夜惊堂眼底含笑,知道这食髓知味的仙子是在邀战。他从妆台上拿来酒葫芦含了一口,低头凑到了枕头跟前,将辛辣的酒液渡入她的檀口之中。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被褥,精准地握住了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大奶,肆意揉捏起来。
“嗯~?”
“唔……”
陆冰河也不知是不是闻到了酒香,还是被乳房上传来的酥麻感唤醒了欲望,略微转头,红唇微张接住了送来的酒水,紧紧抓住了被褥……仙子玉体也随之微微战栗起来。
夜惊堂见状,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将她绵软的玉体翻了过来,让她如同温顺的母兽般趴跪在床上,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的脸。
“扑哧”一声,那根刚刚才品尝过仙子口中香津的滚烫肉棒,便再次势如破竹地捣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秘境。
“啊……嗯……”
璇玑真人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经过一夜的开垦,原本紧涩的穴道此刻温热而滑腻,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热情地吮吸着再度入侵的巨物。夜惊堂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他每一次的深入,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荡开层层肉浪,两颗卵囊则“啪啪”地击打在她的臀瓣上,奏出淫靡的乐章。清冷的仙子在他身下化作了最妖娆的尤物,翘着雪臀浪叫承欢,高耸的双乳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摇晃,最终,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那初承雨露的娇嫩花房第二次灌满。
……
一夜无话。
翌日,天色逐渐亮起,绣楼之上,折云璃抱着昏昏欲睡的鸟鸟走出闺房,可见满城银装,花园里的白雪积了足有半尺。
早起的秀荷,打着哈欠洗漱完毕,便抱着一摞账本走向天水桥,虽然秀荷有点担心夜少爷的伤势,但走在前面的三娘很平静,甚至都没跑去梅花院探望,她问了一句还被凶,当下也只能默默跟在后面了。
梅花院中,房间门窗紧闭,暖炉已在不知不觉间熄灭,静悄悄的屋子里多了些寒气。
幔帐之间,夜惊堂身上盖着被褥靠在枕头上,右手搂着体态纤柔的佳人,闭目熟睡尚未醒来。
昨天中午打了一架,浑身是伤一觉睡到后半夜,醒来一口饭没吃,就来了两口夜白头。
夜白头相当补,夜惊堂喝完基本上茶不思饭不想,光想着给水儿留个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了,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鸡鸣,才沉沉睡去。
水儿起初是装醉也好真晕也罢,反正最后肯定是真晕了,靠在他肩头,脸色的红晕到此刻都未曾褪去。
随着天色放亮,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丫鬟的走动声。
陆冰河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眸,先是看了看夜惊堂的胸口,确定伤势有所消退后,才松了口气,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侧脸。
侧颜无疑俊美,睡梦中都带着一股冷峻侠气,就好似心有大仁大义,视权钱名色如敝履的真君子。
但这么好看的皮囊,确实不好权钱名,为什么装的全是色呢……
陆冰河也看过夜惊堂不少闲书,对男女之事了解挺深,昨天几口酒下肚壮胆,本以为眼睛一闭一睁,纠结心头许久的心结,也就放下了。
结果可好,夜惊堂这没轻没重的,乱啵。
那不堪回首的滋味,根本不是一句“乱啵”能够概括的。闭着眸子好不容易熬过了初次破瓜时那撕裂般的痛楚与陌生的快感,本以为他会怜惜自己初经人事,就此罢休。谁知夜惊堂竟把她叫醒,趁着她意识迷离、四目相对之时,给了她终生难忘的一下……
他根本不顾她体内火辣辣的刺痛,将她绵软无力的玉腿粗暴地扛上双肩,摆出了一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姿势。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狰狞巨物,沾满了她的处子之血与淫水,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仙子幽径。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蛮横。硕大滚烫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捅穿,长驱直入,重重地捣在她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之上。那一瞬间,陆冰河只觉灵魂都仿佛被撞出了身体,眼前金星乱冒,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都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是醉了还是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干得晕了过去,反正彻底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只依稀记得,在那无休止的“啪啪”撞击声和自己破碎的浪叫声中,一股又一股滚烫灼人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次又一次凶猛地灌满了她的子宮深处……
自己受了这么大苦头,瞧见夜惊堂却和没事人一样,还挺享受,陆冰河双眸微眯,继而便暗暗酝酿气势,唰了一下翻身而起,往后挪到床角,用被子遮挡胸口,惊惶失措道:
“你……”
哗啦——
夜惊堂身上的被子被扯开,怀里也空了,自然醒了过来,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继而坐起身来:
“水儿,怎么了?”
“夜惊堂!”
陆冰河眼底涌现羞愤,还带着股难以置信、恨其不争的复杂,瞪着夜惊堂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夜惊堂昨晚就猜到会如此,看着羞愤欲绝的水水,凑近几分,摆出坏老爷的模样:
“你说我能做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诶诶……”
呛啷——
陆冰河抬手从妆台拔出了合欢剑,摁着夜惊堂,眼神犹如被玷污的天宫玉女:
“你这混人,竟然酒后乱性,趁长辈醉酒行如此大逆之举……”
夜惊堂眼见水儿要把责任甩给他,当下也明白了意思,抬起双手做出认错模样:
“我的错,是我一时贪杯酒后乱性,毁了陆仙子清白……”
说话间,夜惊堂目光又从柳眉倒竖的冷艳脸颊,飘到了下面。
璇玑真人侧坐在跟前单手持剑,姿态仙气十足,但身无寸缕,被被子堪堪遮住的胸前,那对被他蹂躏了一夜的雪白大奶依旧挺拔饱满,平坦腰腹下看不到半点芳草,雪白一片,干净得晃眼……
“你还敢看!”
陆冰河把被子拉过来,遮挡住春光,冷声道:
“你自己说,现在怎么办。”
夜惊堂手还在被子里面,右手看似安分地扶着她的腰侧,实则已经悄然滑下,隔着薄被,精准地覆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温软之地。手指轻轻一按,便能感觉到那里的红肿与湿滑,他来回抚了几下安慰道:
“我负责。昨晚都是我不好,喝多糊涂了,才铸下此等大错。事已至此,还望陆仙子想开些……”他的手指在被子下却坏心眼地找到了那颗被蹂躏得异常敏感的花蒂,轻轻一捻。
“嗯!”陆冰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持剑的手都抖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见夜惊堂识趣,嘴上服软,眼底的情绪才收敛了,转而冷冰冰道:
“念你年幼冲动,此事本道既往不咎,若再有下次,势如此烛。”
飒~
说罢手腕轻翻,合欢剑在妆台上扫过,瞬间斩断了蜡烛头。
???
夜惊堂某处微凉,无奈道:
“这蜡烛挺贵,砍它做什么呀,家业再大还是要节俭……”
“哼。”
陆冰河恐吓完后,潇洒收剑归鞘,而后便想起身下地,独自离开冷静一下。
但她晚上装醉也不好拒绝,任由夜惊堂不知疲倦地折腾了一夜,娇花弱朵哪里受得住夜惊堂的不知怜惜。此刻她只觉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腿根酸软无力,刚一抬腿下地,眉儿便微蹙着顿了下,险些软倒。
夜惊堂暗暗摇头,坐起身来,连同被褥把水儿白条条的仙子玉体包裹住,一把横抱起来走向外面:
“你去东厢房歇息,我让丫鬟不准打扰,这里我来收拾,等休息好了再走动。”
璇玑真人也不说话,只是偏头看向外侧,将脸埋在他怀里,注意着周边风吹草动,免得被人发现。
夜惊堂快步走出主屋,确定院子里没人后,才来到东厢房,把水儿放在床铺上,又回去把裙子、佩剑等拿了过来。等放好后,他拿起酒葫芦抿了口,然后又凑到被窝里瑟缩的陆仙子面前:
“嗯?”
???
璇玑真人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见此又睁开眼眸,带着三分杀气:
“屡教不改是吧?”
夜惊堂心中暗叹,也不理会她的威胁,低头凑到红唇边喂了口酒,同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又滑入了被窝,在那如同暖水袋般温热泥泞的蜜穴里探了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媚肉的缠绵吮吸,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合上幔帐。
“……”
被他这么一弄,璇玑真人浑身酥麻,双眸微眯,很是不悦,看起来真和要提剑斩凡丝似的。
等到夜惊堂出了门,她眉宇之间才显出三分倦意,轻舔了一下残留着酒香和男人气息的嘴唇,又用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和眉心,看起来是在暗暗怪自己昨晚冲动了。
不过心底里,倒也有点明白山下人,为什么看破红尘那么难。
情爱欢愉如此勾人,即便只能活短短一甲子,世上恐怕也没几个人愿意枯坐山巅之上,修那缥缈难寻的仙。
不是山下人看不破,而是不舍得看破罢了。
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那被他手指搅弄过的地方,又开始没出息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
嚓、嚓、梅院内存了积雪,踩上去发出松软清脆的清响,院墙外还能隐隐看到黎明时分三娘留下的脚印。
夜惊堂收拾完睡房乱七八糟的痕迹后,走出圆门,抬手接了几片雪花,深深吸气,而后又抬手撑着院墙,略微闭目缓解身体的虚乏。
尚未歇息几下远处传来脚步声响,一道人影便从游廊里走了出来。
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冬裙,眼底还带着些许困倦,胳膊上挂着个小药箱,看起来是早起过来检查身体的。
抬眼发现夜惊堂站在围墙外,手撑围墙歇息,梵青禾脸色一变,连忙跑到跟前,扶住夜惊堂的胳膊:
“你怎么出来了?身体不好就要多休息,你……”
夜惊堂连忙站得腰背笔直,做出问题不大的模样:
“没事,就是一天没吃东西有点饿了,走去客厅吃点饭吧。”
梵青禾感觉出夜惊堂很虚,双手扶着胳膊往外走,其间还用手号脉,结果发现——怎么比昨天昏迷时还虚了……
有点像是昨晚又消耗了巨大精力……
???
梵青禾可是半个神医,瞧见此景,眼神自然狐疑起来,马上又想起最是操心夜惊堂的三娘,早上连情况都没问,就出门去了……
难不成三娘昨晚又跑去夜惊堂屋里了?
念及此处,梵青禾自然恼火,蹙眉道:
“夜惊堂,你身体都这样了,还纵欲?”
夜惊堂见梵姑娘看出来了,也不好细说,只是尴尬道:
“唉,昨天喝了两口酒……”
“受伤你还喝酒?”
“嗯?”
夜惊堂一愣:
“你不是说夜白头是药酒,喝两口好得快……”
梵青禾听见这话,明白了什么,怒火中烧道:
“这个妖女,又在胡说八道。妖女,你给我出来!”
“诶诶!”
夜惊堂也明白了水儿的套路有多深,他哪里敢让梵姑娘冲进屋兴师问罪,连忙把她拉住往外走:
“是我记差了,我以为梵姑娘说此酒大补,是补身子,就来了两口……”
梵青禾不好和有伤的夜惊堂推推搡搡,当下只得被拉走,路上严肃道:
“夜白头本就是大补之物,但你得老老实实躺着养身体,才能补身子;你喝完就去糟蹋姑娘,就那两口酒,能补回来你出去的……的……精血?”
夜惊堂发现梵青禾脸红了,还认真训她,着实不太好意思,点头道:
“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这个月你就老实待着,我按时按点号脉,允许你那什么,你才可以那什么,再不遵从医嘱晚上乱来,我……我就去告诉女王爷,让她管你。”
夜惊堂变成了扶着梵青禾胳膊,和颜悦色道:
“好好,我知道了,昨天真是两口酒上头了……”
梵青禾见此才作罢,和夜惊堂一道来到了前宅的餐厅。
宅子里有裴家过来的几个小丫鬟,因为家里人少,兼职了厨娘,见夜惊堂起来,便开始准备早饭。
夜惊堂在面向花园的客厅里就座,背靠楠木罗汉榻,脚边还摆着黄铜暖炉,梵青禾侧坐在跟前揉肩捏背,活像个养尊处优妻妾成群的大老爷。
不过在厅中等待片刻,尚未见早饭送来,倒是先看到萍儿从廊道一路小跑,来到了窗口,慌慌张张开口道:
“夜公子,不好啦不好啦,小姐在厨房煮……煮……”
???
虽然萍儿没好意思说下去,但夜惊堂还是明白想说什么,嘴角抽了抽。
夜惊堂虽然觉得米粉味道不错,但着实不怎么相信小云璃刚学的手艺,为此开口道:
“受伤不能吃辛辣,让云璃下次再煮吧,弄点粥饭就好。”
萍儿如释重负,连忙跑下去传令。
……
昨天一场大战,在城内引起轩然大波,消息现在估计都快传出泽州了。
往年京城百姓,也时常从说书先生口中,听过武魁交手,山河变色、乾坤移位的场面,但大多都当作夸张演绎,毕竟顶尖武魁交手,几年不一定有一次,而且肯定不会在京城大街上,大部分人都没亲眼见过的。
直到昨天承天门一战,数万百姓看到天街飞沙走石、城楼脆如纸糊的场面,才发现说书先生还是讲得太保守了。
大魏尚武成风,自然崇敬强者的,为此从昨天开始,天水桥附近就围的全是人,其中多半是武夫,书生小姐也不在少数,颇有前朝奉官城居住京中时门外的场面。
夜惊堂坐在客厅里,依稀能听到外面的隐隐嘈杂,但肯定是没力气出去讲两句了,吃过早饭后,便又以休息为名,回到了梅花院,给水儿送个早饭。
不过水儿终究是上游武魁,身子骨再弱,也没有到被枪魁操练半晚上就直接爬不起来的地步,等夜惊堂回到东厢房时,已经把床铺收拾整齐跑了。
夜惊堂刚经历两场大战,确实需要休养,不好出去找人,便坐在书房里抄书练字打发时间。
练字可以养神,夜惊堂正全神贯注抄写名著之际,忽听外面再度响起脚步,以及对话声:
“胖妃,夜惊堂在书院子里?”
“叽?!”
第052章:屋外梅花探寒凉☆
听完外面的声响,夜惊堂笔锋一顿,把窗户挑开打量。
大雪纷飞的庭院里,身着银色蟒袍的大笨笨,从院门走了进来,看举止还小心翼翼,似乎是怕打扰了他一样。
“殿下。”
“你不用起身。”
东方离人瞧见窗户里的夜惊堂,准确起身迎接,满眼都是心疼,也不再维持女王爷的架势,快步来到书房中:
“你身体如何了?”
夜惊堂还没到路都没法走的地步,来到跟前拉着笨笨温软的手腕,顺势一带,便将她高挑丰腴的娇躯拉入怀中,让她在太师椅上坐下,而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几乎将她半个身子都圈在了怀里:
“外伤都没有,没什么大碍。”
东方离人可是旁观全程,虽然没有外伤,但几十拳捶在胸口,没被打碎真是鸣龙图锤炼的体魄结实,内伤有多重她都不敢想。
她架子再大,又哪里舍得让受伤的夜惊堂站在旁边。见他坐下,她反倒从椅子上起身,也不去坐另一张椅子,而是理所当然地转身,丰腴挺翘的雪臀一扭,直接跨坐在了夜惊堂结实的大腿上,抬手便急切地拉开他衣领查看:
“胸口还疼不疼?”
夜惊堂看着这般温柔体贴的笨笨,都有点不习惯了,怀里抱着温香软玉,鼻尖尽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龙涎香气的体香,忍不住笑道:
“没事,昨天就不疼了。”
“是吗……”
东方离人昨天看到那场搏杀,兴奋不假,但也担忧得不轻,她柔软的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手轻脚仔细检查,那温软的触感,让夜惊堂的小腹不由升起一团火。检查过后,她才放心了些,转头打量书桌,发现笔墨纸砚,便拿起纸张扫一眼:
“只见白玉峰上,有红樱一点……”
东方离人已经把侠女倒背如流,岂会不明白这是在抄写什么,温柔淑雅的脸色,渐渐变回了往日的威严模样,回过头来,凤眸微眯:
“夜惊堂,你在家养伤,就写这些东西?”
夜惊堂微微摊手:
“随便找点东西写罢了,不用关注内容,看字怎么样。”
东方离人又把纸扎拿起来查看,觉得字迹确实有所进步,当下又认真道:
“你脑子转得快,看那些杂书属于大材小用,正经诗书还是要学,不然以后位高权重,容易被那些个酸儒问得不知南北东西。对了,你觉得本王昨天的表现如何?”
“叹为观止!”
夜惊堂想起笨笨昨天威震龙吟楼的模样,就忍不住赞叹,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蟒袍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丰腴紧致的臀肉上揉捏起来:
“我以前还以为殿下只是看起来厉害,昨天才发现,殿下是真深藏不露,两相对比,我感觉自己就和江湖蛮子似的,轻薄殿下就如同牛嚼牡丹……”
被他这么一捏,东方离人娇躯微微一颤,凤眸中闪过一丝嗔怒,嘴上却道:“知道你还摸?”
“呃……”
夜惊堂把后腰的手悄然收起。
东方离人还是很满意这番夸赞的,只是说说罢了。她反手抓住夜惊堂作怪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腰间,甚至引导着他的手掌覆上自己那两瓣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臀肉上,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夜惊堂的腿上,尤其是那柔软的私处,正隔着几层衣料,与他那逐渐苏醒的巨物紧密贴合着:
“本王来教你吟诗作对。这些东西入门不难,把格律对仗记好就行,只是精通不容易罢了。”
夜惊堂怀里抱着温香软玉的大笨笨,感受着她丰腴肉体的惊人热力,下巴自然地搁在她香软的肩头,低声道:
“行,反正现在也没法习武,殿下教教,看我天赋怎么样。”
东方离人也没为难夜惊堂,从最简单的开始,先看向窗外:
“屋外梅花。你对下联。”crazyhome2000.com
“堂前柳絮?”
“不错,屋外梅花探寒凉,继续。”
“嗯……窗内有人摸热奶?”
???
东方离人眼神一呆,继而眸子冷了下来,回头看向夜大恶棍,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上,浮现出危险的神色:
“本王认真教你,你在这胡说八道开荤腔?!”
夜惊堂抱着笨笨,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什么叫胡说八道?屋外对窗内,没花对有人,探对摸,寒对热,凉对奶,殿下说这哪里不工整?”
东方离人杏眸圆瞪,都听愣了,想说话,却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心底着实没料到夜惊堂还能搞出这一手。
夜惊堂露出笑意,为了意境相合,他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手掌顺势上移,绕到身前,精准地从蟒袍的衣襟缝隙中探了进去,一把便握住了那只被誉为“胖头龙”的硕大乳房,柔声道:
“来,让我摸摸热不热。”
“你……你这色胚脑子里的聪明劲儿,全用来欺负女子是吧?”
东方离人娇躯猛地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只觉自己那傲人的雪白大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完全包裹住,那手掌宽厚有力,带着薄茧,肆无忌惮地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挤压。那手感滑腻温软,丰盈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沉甸甸的肉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五指张开,将那浑圆的乳球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甚至还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东方离人被他这番粗暴的玩弄刺激得脸色顿时化为涨红,呼吸急促,却毫无办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下那根原本只是温顺蛰伏的巨物,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野蛮地顶着她的臀缝,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眼底深处其实还有点惊艳,很好奇面前这俊朗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举一反三一点就透。
夜惊堂掂量了几下手中的惊人份量,感觉那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下微微颤抖,便又继续道:
“继续教吧。以后我把武魁打完了,要是能再把文坛扫一遍,殿下可就成了带出高徒的名师,史书上都得写我武承义父,文承靖王,这多霸气。”
“还横扫文壇……”
东方离人虽然嘴上不信,但被他这么一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娇媚的颤音,再也维持不住王爷的威严。她半推半就地任由夜惊堂在她怀里肆虐,开始继续教导吟诗作对的各种基本知识。
夜惊堂也确实在认真学,只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左右开弓,将那对“胖头龙”玩弄于股掌之间。东方离人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教授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你来我往不知多久,对对子还没学透,院子外又传来脚步声,以及丫鬟的禀报:
“夜公子,外面有个人拜访,自称华青芷,公子见不见?”
“……”
书房里肃然一静。
眼神飘忽、浑身发软的东方离人瞬间回神,一把将他作恶的双手从怀里移开,眉峰紧蹙看向外面。
夜惊堂瞧见笨笨这架势,哪里敢见客,正想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
但东方离人,却抬手制止,对着外面道:
“请华小姐来书房,别说本王在这里。”
“是。”
丫鬟连忙跑了出去。
夜惊堂见此,疑惑道:
“殿下,你这是?我和华青芷真就一面之缘,没什么……”
“你对她没什么,她对你可不一定。这是大魏京城,敢在本王脚下挖墙脚,哼……”
东方离人并不怎么吃醋,毕竟没人能和她抢大房的位置,不过华青芷是个狠角色,她一番交手之后,心头有点忌惮,确实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
说完话后,东方离人便从他腿上起身,衣衫凌乱的她左右看了看,躲进了书房隔壁的茶厅里,把门也关了起来。
夜惊堂也不敢拦着笨笨,只能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衣衫和激荡的心情,起身准备迎接贵客……
……
百余名黑衙捕快,把新宅周边围了个水泄不通,过来看神仙的闲人都被拦在了外围。
宽大马车停在步行街上,两个北梁过来的护卫,老老实实站在车厢跟前,看着面前的白墙青瓦大宅,就如同看着阎王殿,连大气都不敢出。
咕噜咕噜~
铺着貂裘的轮椅,进入了夜家的大门,绿珠在背后推着轮椅,缩着脖子左右打量,本来还挺紧张的,但看到宅子里四处空空,只有一个小丫鬟在前面带路,不由疑惑道:
“府上没多少人吗?”
丫鬟是三娘在裴家挑的,因为自家公子是整个大魏无人能及的天之骄子,她自然与有荣焉,回应起来还带着三分得意:
“我家公子出身梁州边塞,靠本事打拼到了现在的地位,虽然位高权重,但从不摆架子,不挑住处也不需要人伺候,宅子里除了几个客人和丫鬟,没其他人。”
华青芷坐在轮椅上,欣赏着颇具水乡韵味的宅邸,眼底很是赞许。听到此处,她询问道:
“靖王平时住在这里?”
“靖王自然住在王府,怎么会住这里。这里住的人,都是公子的朋友,嗯……就是那种……”
丫鬟也不知该怎么说,毕竟在她看来,梵姑娘、骆姑娘这些,既然住在后宅,那肯定就是姨娘了,但三娘不让她们乱讲,她自然不能和外人瞎说。
华青芷出身世家大族,明白夜惊堂这样的天之骄子,成婚前身边不可能没几个暖床侍妾,当下也没多过问隐私,顺着花园旁的游廊往后宅走去。
华青芷昨天看到了那场非人的搏杀,明显惊到了,完全没料到夜公子那小小的身体,打起架来能爆发出龙蟒奔腾般的威势。
虽然夜惊堂打的是北梁人,但李侍郎都痛心疾首,骂那群江湖贼子胡作非为,她作为学生,自然不能给北梁的江湖贼子打抱不平。
今日过来,便是看在三面之缘的交情上,过来探望一下,顺道代为致歉,以免江湖人不顾大局的轻举妄动,导致南朝敌视在京中求学的学子。
华青芷坐着轮椅,很快穿过游廊,来到了宅邸后方,正准备进入住宅区时,却瞧见那只大雪鹰,在锦鲤池边小石桥上玩滑梯,先是飞到小桥顶端,然后肚皮贴雪面滑下来,看起来很可爱。
而小拱桥上,还站着个姑娘。
姑娘身着襦裙,上衣为白色,下半身则是红色褶裙,头戴碧绿珠钗,脸颊白皙如玉,透着股肉眼可见的灵气。
华青芷见此,仔细打量,却见那姑娘相貌很可人,站姿也极为柔雅,双手叠在腰间,正看着池中锦鲤,柳叶弯眉似蹙非蹙,秋月双眸似喜非喜,颇有种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的柔美感,这大家闺秀的仪态,放在南北两朝估计都找不到几个能平起平坐的。
绿珠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人,瞧见这姑娘仪态,就知道是大富大贵之相,往后若不挂个昭仪、贵人的名头,都对不起这天生丽质。
在玩滑板的鸟鸟,转头瞧见瘸子姐姐,连忙翻起来,挥翅膀打招呼:
“叽~”
站在小桥上思索米粉该怎么煮的折云璃,也轻柔回眸,发现游廊里多了个和她差不大的小姐,长得也好看,心底自然闪过一抹狐疑。
虽说师娘有意把她许配给惊堂哥哥的事儿,她还不敢考虑,但惊堂哥哥拿了四张鸣龙图让她偷偷学,加上师父的长青图,她都练五张图了。
惊堂哥哥对她这么好,她心里难免有点乱七八糟的想法。
以前宅子里只有梵姨、陆姨、师娘这些,和惊堂哥哥错着辈分,不用担心;裴姨、女王爷等虽然确定关系了,但还是她和惊堂哥哥最配,所以不用着急考虑这些在她看来很遥远的事情。
这忽然多了个同龄的小姐,长得也不差还,这压力当时就上来了。
折云璃见对方文质彬彬,自然也摆出了柔婉淑雅的模样,缓步走到游廊跟前,好奇地询问:
“姑娘是?”
华青芷觉得这姑娘不是一般人,当下眉眼弯弯招呼:
“白如玉雪皎无污,石桥青影压云都。姑娘生得好生俊俏,小女子华青芷这厢有礼了。”
???
妈耶,这啥呀?
折云璃眨了眨眸子,虽然不清楚这来势汹汹的书香小姐想做什么,但知道回答不好,肯定丢死人,稍加琢磨,便眉梢暗蹙,摇头一叹:
“唉……”
叹完就转身走向远处的绣楼,一言不发,看起来黯然神伤。
“?”
华青芷和绿珠满眼茫然。
华青芷还以为自己说错话,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转眼望向旁边的丫鬟:
“这位姑娘怎么了?”
丫鬟也不清楚,怕说错话被折小姐按着吃粉,当下只是讪讪一笑:
“公子在书房等着,华小姐进去吧。”
华青芷见丫鬟讳莫如深,也不好再多问,转头看了看远去的幽怨倩影,甚至脑补出——这姑娘会不会就是因为长得太漂亮,才被夜公子抢回来金屋藏娇,不敢反抗只能闷闷不乐,我一夸勾起了她伤心事?
不应该呀夜公子不像是强抢民女的男子……
还是受父母之命被迫嫁入豪门,不喜欢夜公子……
华青芷满心疑惑间,被推着来到了后宅……
……
梅兰竹菊四院,布景皆有不同,梅院内种的主要花卉自然是梅花,不过现在还没到梅花开的时间,只在院角绽放着几朵秋菊和山茶花。
院内盖着白雪,中心十字步道已经被扫开,露出鹅卵石铺就的道路。
夜惊堂身着黑袍,站在主屋的门口,眼见华青芷主仆进来,就拱手:
“身体不便,有失远迎,还望华小姐见谅。”
华青芷知道夜惊堂伤得重,本以为夜惊堂都卧病在床了,瞧见他还能站着,眼底倒是有点意外,在台阶前起身,盈盈一礼:
“见过夜公子。公子身体当真健朗,昨日那般苦战,我还以为……”
夜惊堂再没力气,也比华青芷强太多,来到台阶下,帮忙把轮椅搬到正厅:
“我终究是武人,即便不能动武,日常行走还是无碍。华小姐坐着吧。”
华青芷坐上轮椅,抬眼打量楠木罗汉榻上的匾额:
“凌寒阁……这是靖王的手笔?”
“是啊,前几天换上的。”
夜惊堂本想问下字迹如何,但怕华青芷说出不太好的评价,导致屋里的笨笨提刀冲出来,强行憋住了话语,帮忙推着华青芷进入书房:
“屋里暖和些,进来说吧。听说昨天华小姐也来过,身体不便没法见客,本来还想差人上门赔个不是,没想到华小姐又登了门。”
“唉,江湖人无法无天,在云安作乱伤了公子,我身为北梁学子,自然得登门探望一番,见到公子安然无恙小女子放心多了。”
华青芷出身书香门第,武艺肯定聊不来,最感兴趣的还是书画,她进入书房后,就在墙上打量,首先看到的就是挂着正中位置的画卷。
画卷……就是小贩卖鸡图,也没啥可说的。
华青芷来到画卷前,仔细观摩片刻,微微点头:
“此画虽然笔法生疏,但看得出贵朝帝师璇玑真人的影子,是夜公子闲时玩乐之作?”
夜惊堂没料到华青芷竟然能从暖手宝的画中看出东西来,含笑道:
“是当朝太后的墨宝,嗯……我觉得很好。”
这不废话,太后赐的墨宝,你敢说不好?
华青芷暗暗吐槽一句后,又把目光扫向了书架,发现全是史料文集,基本上没有杂记,略显意外:
“公子如此博学广识我还以为书房里全是奇闻异志,这些书我都看过,怎么不记得有公子说的那些诗词?”
夜惊堂刚刚才把各种珍藏版小人书妥善藏好,此时倒是不好解释了,想了想道:
“以前在梁州看的闲书较多,都是西海那边流传而来,云安买不到,自然也没收藏。华小姐看过这里所有书?”
华青芷本想点头,不过目光扫向放在书桌附近的几本史料册子后,又顿住话语,转而道:
“南北终究不同,也不是所有典籍都看过,这几本书,我能看吗?”
夜惊堂都不管衙门的事儿,书房里自然不会存绝密卷宗,因为笨笨在隔壁旁听,他也不能谈风花雪月,当下抬手示意:
“姑娘请便。”
华青芷取出几本印有御史馆徽记的书册,随意翻开打量,可见里面多是前朝户部,和东南皇商的来往记录还有辅助查证的些许书籍。
夜惊堂刚在书桌后坐下,随口道:
“我是武人,对兵器感兴趣,如今江湖的名兵,多为萧山堡在前朝年间打造,就随便看看。”
华青芷见只是记载来往的册子,没有什么重点,便把书放下来,被绿珠推着来到了书桌前,笑道:
“萧山堡的大名,小女子自然知道,嗯,公子可听说过燕京万宝楼?”
“自然知道,上次在琅轩城,还买了一块小日晷,说是坏了可以随时拿去万宝楼修,华小姐家里的生意,做得可不小。”
华青芷道:
“都是长辈在管罢了。说起来,万宝楼和萧山堡还有些交际。”
“哦?”
夜惊堂闻言一愣,他可没在史书上查到过这个,当下询问道:
“在前朝?那华小姐的家世,可是称得上显赫了……”
华青芷摇了摇头:
“也不算久。甲子前,南朝国灭,无数名兵流入南北江湖,我祖父也侥幸得到一把名剑,名为天辰……”
“天辰剑?”
“嗯。公子知道?”
夜惊堂怎么可能不知道,十大名剑之一,论名头不比孙老剑圣那两把剑小。
天辰剑往年剑主是谁不清楚,但八魁位列第二的龙正青,传言极好宝剑,十大名剑找不到下落的,据说都在他手里。
夜惊堂从花翎口中听到了龙正青的名字,还有棋子棋手之类的话,都没来得及细想。
听闻华青芷忽然提起天辰剑,他心中微动,开口道:
“青山万叠拜龙台,正气凌霄一剑来。龙正青虽然不是纯粹剑客,但据说爱剑如痴,藏尽天下名剑,天辰剑多年未在江湖现身,我还以为在他手里,没想到在姑娘家里。”
华青芷笑了下,继续道:
“如今也不在了。祖父当年得手后,视若珍宝一直妥善珍藏,直到二十年多前,遇到了一个江湖高人,登门求剑。
“因为那高人品性才学谈吐都让我祖父大为赞叹,便把此剑送给了他。他可能是不想欠人情,看我家中开万宝楼作坊,就传授了些独门冶金技艺。后来家中工匠,发现那些工艺和南朝萧山堡的铸器之法异曲同工,祖父猜测可能是南朝萧山堡的人,不过那个人再未来过家中,也无处查证……”
夜惊堂手指轻敲桌案聆听,心底也在暗暗琢磨:
平天教主让他帮忙查萧山堡和前朝的来往记录,估摸是在找天子剑。
去华青芷家里求剑的高人,是龙正青的话,以龙正青收藏名剑的嗜好,藏了天子剑也不稀奇。
如果龙正青和萧山堡有关系,这两条线索倒是对上了。
不过棋手、棋子是个什么东西……
夜惊堂略微琢磨,觉得此事还是得找龙正青当面问问,才能确定花翎那番话是不是胡言乱语……
华青芷说完之后,也没啥话题了,就看向桌面;发现小木驴和碧玉小乌龟两样摆件,好奇道:
“这两样东西有说法?”
夜惊堂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
“也没什么说法,给鸟鸟买的罢了,它也不玩。”
“哦。”
华青芷笑了下,又从轮椅旁边的匣子里,取出一支木盒子,放在桌子上:
“小女子贸然登门,也没带什么东西,这是家中制作的小物件,很受文人墨客喜欢,还望公子别嫌弃。”
夜惊堂一愣,双手接过,打开木匣查看,却见里面是一支毛笔。
笔身墨黑如玉,上铭刻金纹,写着三分割据已成空,千古兴亡一梦中。惟有青山长在眼,至今黑土养蚕农。
夜惊堂知道这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而是在说——三分天下的局面早已成为过去,朝代兴亡皆是过眼云烟,让他不要沉迷在祖辈的春秋大梦里;这天下终究属于养蚕种地的百姓,而非一家一姓。
夜惊堂挺喜欢这话,自然也把笔收下了了,常言来而不往非礼也,想想又从桌子上拿起碧玉小乌龟,递给华青芷:
“华小姐远道而来,我确实招待不周,要不这个送姑娘吧,龟寿万年,预祝华小姐早日身体康复,长命百岁。”
小乌龟就是个象征长寿的摆件儿,也没有其他寓意,华青芷自然是微笑接过:
“那只大雪鹰不找公子麻烦就好。”
“唉,它就知道吃,哪里在乎这些……”
……
两人闲谈片刻后,华青芷也不敢打扰夜惊堂太久,开口告辞,不过走之前,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夜公子,花园里有个很漂亮的书香小姐,不知她是……”
夜惊堂知道是小云璃,笑道:
“算是我师妹吧,怎么了?”
“我刚才作词夸她漂亮,她好像不太高兴,一言不发走了,很伤心苦闷的样子……是不是我说错话,让她不高兴了?”
“……”
夜惊堂没想到云璃这么厉害,装书香小姐,连华青芷都能唬住。他也不好揭短,便微笑道:
“华小姐多虑了,她师娘逼太紧,学业繁重还得兼顾武艺,导致她有些厌学,可能是不想回应诗词歌赋,才离开。华小姐也别往心里去。”
华青芷恍然,她也有厌学的时候,对此倒是理解,当下没有再多说,和大气不敢出的怂包绿珠一道离开的院子……
第053章:剑锋遥指月华东☆
咕噜咕噜……
轮椅的轻响渐行渐远。
夜惊堂在门前负手而立,看着满院飞雪,暗暗琢磨着萧山堡和龙正青的事情。
正出神之际,后方茶室的房门悄然打开,一道高挑丰腴的婀娜身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夜惊堂刚有所察觉,一双温软的手臂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那具凹凸有致、充满惊人弹性的成熟肉体便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东方离人将脸颊靠在他的背上,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凑到他耳边:crazyhome2000.com
“恋恋不舍?不去送送?”
夜惊堂有些好笑,转过身来,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就在那近在咫尺的娇艳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长驱直入,搅动得她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一吻方毕,他才贴着她的脸颊道:
“什么恋恋不舍,华小姐只是过来探望罢了,刚才殿下也听到了,和男女之情半点不沾边。”
“都交换定情信物了,还不沾边儿~”
东方离人被他亲得有些腿软,娇嗔着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抱起,大步走回书房,直接按坐在了太师椅上。她刚想挣扎,夜惊堂已经俯下身,双手从她华贵蟒袍的衣襟处探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两团被誉为“胖头龙”的、尺寸惊人且温软滑腻的硕大乳房。
“喔……”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惊呼,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夜惊堂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便将脸深深埋入了她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醉人的乳香与体香。他一边用脸颊厮磨着那两团柔软的雪白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殿下若是喜欢那支笔,拿回去便是。”
东方离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意乱情迷,胸前那两团最敏感的软肉被他宽厚的大手肆意揉捏,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勉力维持着王爷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娇喘:
“人……人家姑娘刚送的心意,本王拿走像什么话?若是让华小姐知道……你怕是得留下个惧内的名声。”
“我敬畏殿下,不是应该的么。”
夜惊堂低笑一声,抬起头来。他动作粗暴地将她的蟒袍衣襟向两边扯开,顿时,那两只被紧身抹胸包裹着、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雪白大奶便彻底暴露了出来。抹胸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惊人的丰盈,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外,挤压出一条深邃得能闷死人的事业线。
夜惊堂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便将左边那颗硕大乳房的顶端连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嗯啊!”东方离人浑身剧震,再也维持不住坐姿,只能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撩人的呻吟。
夜惊堂的舌头灵巧地隔着布料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很快便将那片丝绸濡湿,紧紧地贴合在她的乳肉上,将那颗被玩弄得愈发挺翘的乳头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右边那只同样硕大的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绝妙手感。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东方离人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试图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发颤地教训道:
“如今好歹是国公爷了……别整天想这些……嗯……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的老话……没听说过?”
“自然听说过,”夜惊堂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一脸坏笑,“但我不好酒,殿下应该劝劝陆仙子。”
“色你只字不提?!”
“呵呵……”
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娇斥,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她胸前湿透的抹胸,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那件华贵的抹胸应声而裂,两只雪白硕大、完美无瑕的“胖头龙”便彻底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着,荡漾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峰顶那两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正驕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
夜惊堂站起身,将她从椅子上抱起,直接放到了宽大的书桌之上,让她仰面躺下。他自己则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张开嘴,将一整颗嫣红的乳头含入口中,开始了真正毫无保留的吸吮舔弄。
“噢……啊……惊堂……”
东方离人彻底失陷了,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高挑丰腴的娇躯在桌面上不住地扭动,两条穿着长靴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
夜惊堂如同一头饥饿的幼兽,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乳汁。他一只手托着那沉甸甸的乳房,方便自己吞咽,另一只手则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他的舌头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乳晕,时而又轻柔地只舔弄那最敏感的乳尖。
被他这般玩弄,东方离人哪里还受得住,只觉下体一片湿热,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幽谷中涌出,迅速浸湿了身下的蟒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尽情肆虐的模样,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就……就乘车进宫一趟……给太后和圣上……请个安……啊……”
夜惊堂抬起头,抹了把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媚态,低声笑道:
“晚些时候入宫一趟吧。不过在去之前,得先喂饱我。”
“行……等会儿坐本王……嗯……车过去。”
东方离人话音未落,夜惊堂便再次埋首于另一只同样硕大的雪白大奶之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饕餮盛宴。她心头怪怪的,只能无力地看向窗外,试图用理智对抗这灭顶的快感:
“继……继续教你吟诗作对……不许……不许乱对,听到没有?”
“嗯哼。”
“你还嗯哼,怎么学起师尊口气来了?”
“呃……”夜惊堂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卖力的吸吮,换来了她一连串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娇吟。
……
天街一场大战,导致承天门内外满地狼藉。
作为皇城正门,破破烂烂显然有失体面,为此工部的人昨天下午就到了场,开始着手翻修城门楼和街道。
昨日大战,算是开国以来在云安发生的最大规模交手,上次女帝打曹公公,都没搞出这么大动静,可能是觉得有纪念意义,有些拍女帝马屁的臣子,甚至还提议在承天门外立两座雕像。
但朝廷给活人塑像,基本上肉身封神的意思,夜惊堂当护国门神,杵剑站在宫门之外震慑四海宵小,倒是勉强够格;但作为对手的花翎,站在旁边就显然不合适了。
为此这个女帝很喜欢的提议,还是被群臣给否决了,改为弄了一座刀扇石雕,放到了梧桐街口,来纪念在此地一决雌雄的两名武道巨擘。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
因为昨天刚有贼子在皇城外捣乱,西侧港也发生了剧烈冲突,皇城尚处于戒严状态,下午时分,银装素裹的皇城里,随处可见结队巡视的禁军。
福寿宫内,因为太后娘娘昨天晚上自作主张,从地道偷偷跑去了靖王府,导致杨澜被靖王训了一顿,今天可谓严防死守,直接站在地道入口,以免太后娘娘一不留神又不见了。
太后娘娘虽然十分挂念色胚护卫的安危,但两人的关系终究不好挑明,太关心难免惹人生疑,为此昨夜回来后,便老实在寝殿里歇着,让红玉去打探城外的消息。
眼看一个白天就要过去了,外面还没有确切消息传来,太后娘娘自然忧心忡忡,站在银杏树下,面前的树坛里插着三炷香,双手合十默默念叨道家典籍,估计是在求树老爷保佑夜惊堂平平安安。
红玉和太后娘娘一起长大,在江州时就是伴读丫鬟,对太后娘娘可是十分了解,其实从西北回来后,已经发现太后娘娘和以前不太一样,心里好像有了男人,而且这个男人非常好猜……
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红玉作为贴身女官,按理说应该劝太后娘娘迷途知返,千万别鬼迷心窍做傻事。
但常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太后娘娘进宫她就进宫,太后娘娘若是有朝一日改嫁,她不也顺理成章跟着改嫁,太后娘娘总不能卸磨杀驴,到时候把她抛下吧?
为此红玉哪怕看出了点端倪,依旧傻乎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站在旁边,双手合十帮着一起祈福。
主仆两人不知道祷告多久后,宫阁外传来扇翅膀的声音,继而一只大鸟鸟,就落在了银杏树的秋千上,开始很不开心地来回摇晃。
太后娘娘瞧见鸟鸟,自然是眼前一亮,从荷包里取出小肉干:
“爱妃,夜惊堂醒了没有?”
“叽叽……”
鸟鸟瞧见小肉干,少有的没接,而是张开翅膀,示意毛茸茸的肚子,看模样还在为胖头龙说它胖的事儿耿耿于怀。
太后娘娘没看懂鸟鸟的意思,正茫然之际,忽听殿外传来一声:
“微臣夜惊堂,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以为夜惊堂在躺着养伤,着实没料到他能跑进来,连忙回头,瞧见一袭黑袍的夜惊堂,端端正正站在门口,看起来和往日没区别,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落了一半。
太后娘娘本想快步跑过去,但走出两步又觉得仪态不对,便双手叠在腰间,变成了不紧不慢的国母姿态,来到正殿内:
“惊堂,你怎么进宫了?托人报个平安就行了嘛。红玉,你去准备些晚膳。”
红玉就猜出太后娘娘会支开她,当下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欠身一礼后,便快步退出了殿内。
夜惊堂恭敬站着,直到屋里没了宫女,才站直身体揉了揉老腰:
“嘶……”
“诶?”
太后娘娘端庄淑雅的神色一变,连忙来到跟前,扶住夜惊堂的胳膊:
“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不用,就是身子有点虚,走这么远累着了。”
夜惊堂被太后娘娘扶着,走向不远处的茶榻:
“听说娘娘昨晚上还跑去王府问我情况,我怕娘娘见不到人着急,就过来了。”
太后娘娘扶着夜惊堂在茶榻靠着,侧坐在跟前倒茶:
“你把城门楼都打塌了,当场晕倒,我能不担心?和断声寂打架,都没瞧见你晕……唉~你要是出生在江州多好,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定然也能成大才子,遇事和离人一样动嘴就行了,哪需要整日打打杀杀,冒这么大风险……来,喝水。”
太后娘娘说话间,端着茶杯吹了吹,送到夜惊堂嘴边。
因为殿内烧着火龙不冷,太后娘娘在宫里,穿的只是深红色的轻柔家居裙,布料柔软贴身,将她那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发髻,脸上点了精致的红妆,红唇似饱满欲滴的樱桃,面白如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既明艳又贵气。她亲手端茶送水的模样,着实让人有种消受不起的圣洁与诱惑交织之感。
夜惊堂的目光忍不住在她高耸的胸前和紧束的腰肢上多停留了片刻,那深红色裙袍下,两团硕大的轮廓高高耸起,随着她递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要撑破衣物的束缚。他接过茶杯,顺势一带,便将太后娘娘柔软温香的丰腴玉体整个搂进了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跟前。他毫不客气地在她滑腻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手掌则极为自然地落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夜惊堂低沉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我自有分寸,打不过会跑的,晕倒只是懒得强撑了。动嘴皮子,虽然能以理服人,但太费脑子,哪有把刀架人脖子讲道理简单……”
太后娘娘感觉到,红玉一走,这个规规矩矩的夜惊堂便立刻开始放肆了。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但被他抱在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灼热的男子气息,那点羞恼很快就化作了心尖的酥麻。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将他那只因为在殿外待过而有些冰凉的大手拉起来,主动按在了自己那高耸丰满的胸脯上,用自己乳房的热度去温暖他,口中柔声道:
“谁说的?你再有道理,只要动了手,那些酸书生就能说你仗势欺人……”
她话未说完,便感到夜惊堂的手掌猛地一紧,五指张开,将她那只隔着衣料也难掩其硕大的雪白奶子整个握在了掌心。那惊人的饱满感与弹性,让夜惊堂忍不住隔着裙袍用力揉捏起来。
“唔……”太后娘娘的身体猛然一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娇喘,“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真厉害。我以前在江州的时候,经常逛诗会,看那些才子唇枪舌战,场面可不比武魁打架弱多少,当场被气死的都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夜惊堂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胸前作乱。那丰盈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拇指更是在那乳峰的顶端不断画着圈,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翘。
夜惊堂环抱着太后娘娘温软的娇躯,享受着手中那极品乳肉带来的销魂手感,听着她的诉说,只觉得腹下升起一股邪火。他眉眼弯弯地回应:
“是吗?哪有时间肯定得去见识下。”
他的手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那雪腻的乳球揉得愈发不堪,甚至能感到太后娘娘的身体都软了几分,几乎完全瘫在了他的怀里。
太后娘娘听到这个,倒是想起了什么,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眸望向夜惊堂:
“对了,本宫前几天和水儿说,想回江州省亲,水儿说是和圣上打招呼,也不知道说了没有……进宫之后,我都十年没回过江州了……开春要是能回去,你陪着本宫好不好?”
夜惊堂听见这话,心中倒是一动,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将那只作乱的大手从裙袍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温热的雪白乳球。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一边用掌心揉搓着那饱满的乳肉,一边用指尖夹住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粉嫩乳头来回捻动,同时偏头道:
“我去说一声吧,反正这段时间养伤,跟着太后娘娘出门,刚好也能散个心。”
太后娘娘被他这般直接的狎玩弄得浑身发烫,尤其是胸前那最敏感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玩弄,一股股热流从双峰之间涌向四肢百骸,让她双腿之间都变得泥泞不堪。她听到夜惊堂答应得如此爽快,自然是眼前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红唇,满心欢喜却又带着一丝担忧。
夜惊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的丰乳完全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成饼状的绝妙滋味,笑道:
“我也没啥正事,年纪轻轻的,所做无非行走四方……不光带娘娘回江州,以后只要有机会,天南海边、西北大漠,我都带着娘娘去看看……”
可能是觉得夜惊堂太宠她,太后娘娘感动得无以复加,那颗成熟妩媚的心彻底融化了。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殿内无人,而后悄悄摸摸,学着那些艳后秘史上的内容,将自己一只温软柔腻的玉手从夜惊堂的衣摆下悄然滑了进去,一路向下,精准地覆在了他早已高高耸起、将裤裆顶成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之上。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与滚烫温度。她贝齿轻咬红唇,脸上飞起两团红霞,学着书里的狐媚样子,一边用手掌笨拙地揉搓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边娇喘着说:
“哼……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本宫身为太后,肯定不能真给你……不过……本宫就用手……让你舒坦一次……”
???
夜惊堂瞧见这架势,只觉得胯下那根被她握住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简直受宠若惊。太后娘娘的手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那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在他的巨物上反复套弄,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猛然想起,自己若是现在泄了身,晚上回去梵姑娘一号脉,发现他又虚了一大截,怕是真的得把他绑起来关禁闭了。
夜惊堂虽然感动得无以复加,胯下更是爽得快要爆炸,但还是强忍着那蚀骨的快感,用惊人的毅力握住了太后娘娘正在他肉棒上作乱的手儿,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自己胯下移开,放到了嘴边,在那细腻的手背上温温柔柔地亲了一口:
“我说这些,只是希望娘娘开心罢了,又不是光想着占便宜的登徒子。你这般主动,我已心满意足,真想感谢的话,亲一口就行。”
“……”
太后娘娘见夜惊堂如此君子气,竟能抵挡住这般诱惑,心里感动坏了。她抿了抿丰润的红唇,主动扬起绝美的脸颊,凑上前去。那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啄,而是带着浓烈情欲与感动的激烈深吻,双唇紧紧贴合,香舌交缠,津液交融,发出“啵啵啵啵”的湿润声响,她丰腴的身体更是紧紧地压在夜惊堂身上,用那两团饱满的丰乳反复摩擦着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
日落西山,雪逐渐大了起来。
夜惊堂吃了个晚饭后,走出了福寿宫,顺着游廊步道朝长乐宫行去。
而鸟鸟不小心又吃撑了,蹲在秋千上面树思过,叫不动便让它留在太后宫里了。
长乐宫虽然只住了女帝一人,但服侍的宫人要比福寿宫多很多,行走在路上,时而都能碰见来回行走的宫女,因为夜惊堂已经是熟面孔,擦肩而过还会欠身行礼:
“夜国公。”
“免礼,不嫌弃叫公子即可,没必要这么客气。”
“嘻……”
……
夜惊堂沿途回应宫女的招呼,很快来到了长乐宫后方的承安殿。
进宫时提前打过招呼,承安殿显然提前有所准备,宫女全被支开了,里面亮着灯火但看不到一个人。
夜惊堂见此脚步放慢几分,来到门口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开口道:
“钰虎姑娘?”
“嗯哼~在这里。”
柔媚御姐音,从寝殿深处小浴室传来,还伴随着水花声。
???
夜惊堂瞧见这架势,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照这样串门下去,他不虚谁虚?
夜惊堂不知为何,竟然有点压力,想了想才抬步进入殿内,来到临湖宽大寝室之中,打量里侧的屏风:
“钰虎姑娘,你在沐浴?”
“进来~”
“?”
换作往日,夜惊堂还真得进去试试深浅。
但现在不太敢,开口道:
“这不太好吧?我……”
“你进不进来?”
御姐音多了三分不悦之意。
夜惊堂张了张嘴,当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屏风侧面,往浴室瞄了眼——浴室里干干净净,池子里冒着水雾,钰虎身着红色长裙,站在多宝阁旁,摆弄着里面的药材,并没有衣不遮体的情况。
瞧见此景,夜惊堂如释重负,缓步走进小浴室,询问道:
“钰虎姑娘准备沐浴?”
大魏女帝打开架子上的盒子,从里面取出药瓶,回过头来,柔媚眼神示意浴池:
“脱衣裳,躺进去。”
“?”
夜惊堂听见此言算是明白,这次角色互换了。他摇头道:
“我没大碍,就是过来报个平安,要是没事的话……话……钰虎姑娘,你做什么?”
大魏女帝脚步轻盈来到面前,直至面对面把夜惊堂逼退半步,眼神居高临下,打量着夜惊堂身体:
“你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患,要是不听话,信不信以前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以前……
夜惊堂想起以前抱着钰虎,用臀儿试水温的事情,觉得这场面他肯定没法复刻,无奈道:
“以前是事急从权,我蒙着眼睛,没有冒犯的意思……”
大魏女帝也不废话,抬手就开始扯腰带。
夜惊堂抬起手来:
“好,我泡澡,自己来。”
大魏女帝这才满意,回过身来,和夜惊堂一样,取出一截红布蒙住眼睛,而后拿起小药瓶,倒进冒着雾气的池水。
夜惊堂把佩刀解下,放在案台上,想了想:
“要不我自己泡?我没让人伺候的习惯……”
“谁伺候你,你沐浴,我和你聊点正事。我又看不到,你还怕吃亏不成?”
夜惊堂见虎妞妞脾气倔,也不多说了,把外袍褪下,穿着薄裤滑入池水中。
哗啦~
池水是温泉,本就有养身的效果,里面添加的药物,则是大魏女帝平时温养身体神药,由王太医等高人精心配置,所用药材更不用说,只要世上有的,用的基本上就是最好的。
夜惊堂本来只是迫于虎妞妞威势随便泡泡,但真躺进去,便发现一股清凉流入四肢百骸,继而由内而外产生温热,连虚乏感都给填满了,说不出的舒坦。
夜惊堂呼了口气,眼底闪过讶异,也不再拒绝,老老实实躺在池子里,让池水浸泡全身:
“这是什么药?我有浴火图,用这怕是有点浪费……”
“药就是给人用的,何来浪费一说。”
大魏女帝蒙眼侧坐在水池边,用手撩动池水,让药物扩散均匀:
“西侧港和天街的贼子,虽然为杀你而来,但你是大魏国公,亲自出手剿灭北梁贼子,也算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我帮你和圣上请赏。”
夜惊堂靠在池子里,看着旁边身姿丰腴的绝色美人,猜出她肯定有备而来,指不定穿了两条……
不过夜惊堂以前只是吓唬钰虎,让她收敛点,此时也没真要,只是道:
“我想请个长假,趁着养病期间,去外面走走。太后思乡心切,想去江州,我也早听过江州水乡的各种传闻,但没亲眼见过,所以……”
哗啦~
大魏女帝撩水花的动作一顿,略微抬起脸颊,看起来是有点不高兴。
不高兴并非因为臣子告假,而是她喜好诗词歌赋,但从未去过江州。
这就和东方离人做梦都想去天南一样,江州就是文坛上的官城,群英荟萃的书香圣地,只要是舞文弄墨之辈,没人不想去留下自己的足迹。
但她身为一国帝王,显然没法随心所欲,夜惊堂一走就是数月,她又只能一个人待在这深宫之内书风咏雪,那种应有尽有,却终是孤家寡人的孤单,世上又有几人能懂?
夜惊堂感觉到了虎妞妞的情绪变化,想了想:
“嗯……开春去也行,我先老实在京城养伤……”
大魏女帝沉默了一阵,想想站起身来,裸足滑入浴池中,夺目红裙浸泡在了池水内,斜靠在了夜惊堂跟前:
“我向来说到做到,你有求,只要力所能及,就不会拒绝。”
夜惊堂见状下意识坐直几分,虽然钰虎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可长着眼睛,红裙被水一泡,基本上就半透了,看似什么都看不见,但隐隐又好像都能看见……
夜惊堂轻咳一声,也不好坐太近,就往旁边挪了挪:
“要是你不想答应,就当我没提过,等过完年,再送太后回乡省亲……”
大魏女帝泡在水里,并未回应,斟酌良久后,才道:
“我喜欢诗词歌赋,但从未去过江州,太后既然回去,我刚好也和圣上告个假……”
“啥?!”
未等话语说完,夜惊堂已经猛地坐起身来,转头看向身侧的大漂亮,满眼难以置信。
大魏女帝并非开玩笑,坐姿慵懒了几分,靠在浴池边缘:
“怎么,不想我跟着?”
“不是。”
夜惊堂都惊呆了,连当前暧昧处境都懒得再搭理,抬手把蒙眼的红布拉下来,四目相对认真道:
“这可不是拍脑门就能做的决定,太后不管政务,出去走走没什么。你……你要帮圣上处理公务,这走了,朝廷那么多事情……”
大魏女帝倒是颇为平静:
“这掌控天下的,可不是太极殿一张椅子,而是江州、崖州的几十万精兵和手下臣子,只要剑在圣上手中,让鸟鸟坐在龙椅上听政,都能把朝野管得井井有条。让靖王监国即可,短时间出不了问题。”
夜惊堂眉头紧蹙,觉得还是太冒险。
大魏女帝偏头打量泡在水里的健美胸腹,开口道:
“再者,东南方由门阀士族把持,表面安分,内里如何谁也不清楚,顺道也能微服私访,替圣上体察民情。史上又不是没有下江州微服私访的皇帝,沿途判案申冤、除暴安良,还留下过不少典故……”
夜惊堂觉得虎妞妞就是想出去玩,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
“此事我根本拿不了主意,至少得和靖王、朝臣商量过后,才能……”
“这是自然,我现在就去和靖王商量。”
大魏女帝说完后,站起身来,水花顺着裙摆滑下,丰腴身段儿也展现无疑,明显能看到两瓣月亮……
夜惊堂连忙偏过头,直至湿哒哒的大姨子,起身走出浴室,去了旁边的睡房,才暗暗松了口气,快速穿上了衣袍……
……
入夜。
高耸于建筑群间的鸣玉楼,沐浴在潇潇风雪中,依旧亮着灯火。
后方黑衙之内,有捕快来回巡视,依稀还能听到巡逻的后门枪小王,给刚来的新人上课:
“咱们黑衙的顶头上司,明面是靖王,但暗地里是谁,你可清楚?”
“夜大侠!”
“什么大侠,叫大人!这里可不是江湖法外之地,说错话要挨板子。我作为老人,可得给你打好招呼,其他地方能走,但下面的地牢,绝对不可乱去,特别是地子一号房……”
“呃……一号……哪里面关的何方神圣?”
“嘘!问不得。反正那里面的人,刺杀过夜大人,还好端端活着。断声寂、花翎等通天枭雄,都死在夜惊堂手上,能活下来的人,你想想有多厉害?”
“哦……难不成是个女刺客,用的美人计?”
“嗯?”
“我猜对啦?!”
……
琐碎言语渐行渐远。
夜惊堂站在围墙上,看着两个提灯走过的捕快,心底暗暗摇头,又把目光投向了围墙后方的高楼。
顶楼是书房,仔细侧耳聆听,能听到里面传来两道一高冷一妩媚的女子声音:
“去江州?太后回乡探亲,我陪着即可,姐姐日理万机,哪有时间……”
“上次你去西海诸部巡游,去了姐姐只在书上看到过地方;而姐姐我却自幼待在云安,最远也不过去泽州巡视一圈儿,说是人间帝王,其实也不过是笼中雀罢了……”
“唉,我知道姐姐不容易……朝政怎么安排?”
“你身为摄政亲王,总得历练,监国一两个月,有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姐姐微服私访,安危……”
“师尊和夜惊堂在身侧,你都没出问题,还怕朕在外面出事?还是你想和夜惊堂出门郎情妾意,不愿替我这姐姐分忧?”
“怎么会,嗯……我也没去过江州,不如这样,太后要住到开春,少说两三个月。姐姐先过去散心,等下个月,姐姐早点回来主持朝政,我再过去……这样麻烦是麻烦点,但我们自幼都是如此,有福同享嘛,对吧姐姐?”
“唉……也行,我把胭脂虎带着,三天就能回京,到时候你再过去即可。”
“那就这么定了,姐姐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玩开心点,不用挂念政务……”
……
夜惊堂听着对谈,第一次发现笨笨也能展现出云璃般的灵动娇憨,忍不住轻笑了下。
既然俩人商量着安排,夜惊堂自然也没有多操心,悄然离开王府,带着鸟鸟往天水桥折返。
等回到新宅之时,夜色已经深了。
夜惊堂想着接下来的安排,独自进入梅院,抬眼一看,忽然发现原本岁月静好的梅花院,气氛变得有点不对。
天色已晚,房间门窗都关着,亮着灯火但里面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动静。
夜惊堂略显疑惑,左右打量后,先来到西厢房外,想看看三娘睡着没有。狂人之家书屋
结果他刚悄悄把门推开,就发现正厅里的小榻上,端端正正坐着道人影,身着红黄相间的冬裙,仪态看起来和苦口婆心教偏房规矩的少奶奶似的。
而小榻另一侧,则坐著有点蔫儿的三娘,微微低眉,看起来受了很大委屈。
夜惊堂见此略显茫然,把门推开询问道:
“怎么了?”
裴湘君也没抬头,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
“没什么昨天晚上,我和你胡来,没顾忌你的身子,梵姑娘和我讲道理,我觉得说得对,以后可不敢乱来了,你也得注意。”
这话显然不是说给夜惊堂听的,而是说给东厢房里装死的水水听的。
梵青禾自然不知道自己教导错了人,见三娘很委屈的样子,开口道:
“我是大夫,说的都是事实,可能话不中听,但还是要说清楚,这是为了惊堂身体。”
夜惊堂明白了原委,觉得三娘肯定委屈坏了,但也不能说梵姑娘不对,当下连忙上前:
“都是我的错,以后肯定不会乱来了,多谢梵姑娘操心,以后说我就好,我肯定记住。”
梵青禾觉得和夜惊堂说没用,只有提醒枕边人,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此时说完了,她也不久留,起身给夜惊堂号了下脉:
“嗯……你身体恢复了些,但近些日子还是要休养,身体养好了,才能龙精虎猛,可不能纵欲。好了,我先回房了。”
说着就提着小药箱,走出了房门。
夜惊堂送梵姑娘离开后,快步回到西厢房,可见三娘眼圈都红了,丰腴的胸脯因委屈而起伏着,轻咬着下唇也不说话。他心中一疼,连忙坐在跟前,将那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轻抚其后背:
“是我不好,让三娘受委屈了。”
吱呀~
而对面的东厢房,此时也打开了房门。
璇玑真人虽说性格从心所欲,但只针对自己,又怎可能真不顾及他人感受。方才坐在屋里,听着三娘被青禾数落半天,她也不好解释,心里相当惭愧,此时也没摆仙子气态了,缓步来到屋里,瞧见两人相拥的模样,便来到三娘跟前坐下:
“是我的错,昨天不小心喝多了,被……被夜惊堂……如今木已成舟,我也无可奈何,但此事确实不好公之于众。青禾那些叮嘱之语,确实是为夜惊堂好,就是说错了人,三娘别往心里去才是……”
裴湘君莫名其妙帮璇玑真人扛雷,心里自然委屈,不过见璇玑真人通情达理道歉,还是舒服了些,她抬起泪眼,柔声道:
“进了一家门,便是姐妹,我帮忙遮掩也是应该的。惊堂喝多了不懂事才弄出这些,水儿姑娘也别想不开;女人嘛,迟早都要嫁人的,惊堂人也不错……”
璇玑真人认真聆听,也没说什么。
夜惊堂见两个女子把话说开,心中大石落下,看着三娘梨花带雨的模样,一股歉意与欲望混杂着涌上心头。他搂着三娘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昧道:“三娘,我用身子给你赔罪可好?”
裴湘君娇躯一颤,脸上顿时飞起红霞,她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璇玑真人,羞赧地捶了夜惊堂胸口一下。
夜惊堂却胆子大了起来,当着璇玑真人的面,将手探入三娘的衣襟,一把便握住了那只丰腴饱满的雪白大奶。那乳肉温软滑腻,尺寸惊人,几乎无法一手掌握,隔着薄薄的亵衣揉捏,指缝间满是丰盈的肉感。
“嗯……”裴湘君浑身酥麻,忍不住从鼻尖哼出一声轻吟,身子软了大半,靠在夜惊堂怀里。
璇玑真人瞧见这一幕,非但没有避嫌,反而饶有兴致地坐着,美眸中波光流转,似乎对眼前的好戏颇感兴趣。
夜惊堂被她看得更是兴起,凑到三娘嘴边,低声笑道:“干喝茶有什么意思,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就当给你赔罪了。”
他说着,也不等三娘回答,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裴湘君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见璇玑真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羞得把脸埋进了夜惊堂的胸膛。
夜惊堂将三娘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则俯身压了上去,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繁复的衣带。随着罗裳褪去,一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便展现在二人眼前。裴湘君的身段不似少女那般青涩,而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尤其胸前那对豪乳,硕大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如波浪般起伏,顶端的两颗红梅早已娇艳欲滴地挺立着。
夜惊堂俯下身,将脸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三娘身上独有的成熟馨香与奶香。他双手捧起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如获至宝般揉捏着,雪白的大奶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淫糜的形状。
“嗯……惊堂……别……”裴湘君意乱情迷地呢喃着,一双美腿羞涩地并拢。
夜惊堂嘿嘿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她迷离的媚眼,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狰狞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足有七寸长短,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雪白深邃的乳沟,缓缓压了下去。滚烫的龟头一接触到三娘冰凉滑腻的肌肤,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噢……”夜惊堂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团温暖又柔软的凝脂紧紧包裹,那种软绵绵的夹裹感销魂至极。他开始缓缓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那对雪白大奶子之间进进出出。
三娘胸前的乳肉丰厚无比,竟能将他整根肉棒都吞没其中。随着他的动作,那对丰硕的绵乳被挤压、摩擦,荡起阵阵乳浪。夜惊堂甚至低下头,一边用肉棒在乳缝间抽插,一边张嘴含住一颗挺翘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噗叽……噗叽……”肉棒与乳肉摩擦的声音,混杂着吸吮的啧啧声,在房间内回荡。
三人就以这样香艳的姿态开始聊天。夜惊堂一边享受着乳交的快感,一边问道:“过几天,我们可能得去江州一趟。”
“嗯?”裴湘君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听到这话,还是强打精神,侧过头蹙眉道:“去江州做甚?又是朝廷安排的?朝廷把你当驴使唤不成?”
璇玑真人在对面看得津津有味,见夜惊堂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三娘雄伟的双峰间纵横驰骋,骚里骚气地顺嘴接了句:
“谁让他比驴都猛……咳……”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夜惊堂挺动的动作一顿,差点憋岔气。
裴湘君吸了口气,导致胸前的乳肉夹得更紧,本来想装作听不懂,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水儿,你私底下好像比明面上还……还那什么。”
璇澈真人少有的脸红了下,端起茶杯抿了口,风轻云淡岔开话题:
“说正事,去江州做什么?”
夜惊堂胯下的肉棒被夹得一阵舒爽,又是狠顶了几下,顶得三娘娇喘连连,方才喘息道:“太后娘娘回乡探亲。”
“哦……”璇玑真人恍然,“我听太后说起过。”
夜惊堂一边加速抽插,一边说道:“钰虎也跟着。”
“……?”
璇玑真人喝茶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眸子:“确定?”
夜惊堂的龟头在滑腻的乳沟中越发湿滑,他感觉差不多了,便缓缓抽出了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沾满了三娘的香汗与他自己分泌的黏液,显得油光锃亮。他翻身下床,来到三娘腿间跪下,将那根精神奕奕的肉棒递到她嘴边,点头道:“嗯。钰虎喜欢舞文弄墨,但自幼没出过远门,想趁此机会出去走走,宫里宫外的事情正在安排……”
裴湘君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巨物,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樱桃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啊!”夜惊堂爽得浑身一抖,只觉一股暖流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三娘的口腔温热湿滑,小巧的香舌笨拙却又卖力地舔舐着他的龟头。他忍不住按住三娘的后脑勺,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更深处。
璇玑真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知道大徒弟心意已决,自己要是路上被逮住,怕是得被钰虎当场逐出师门。她想了想道:“江州路途遥远,你身体有伤,刚好在船上休养,要听青禾嘱咐,别想那些事了。嗯……三娘你去不去?”
裴湘君口中含着巨物,只能“唔唔”地应着,香舌卷着肉棒,尽力地取悦着男人。夜惊堂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大手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揉捏着,一边享受口舌之欢,一边替她回答:“药坊刚筹建好,东南那边豪商云集,惊堂要过去的话,我也带着掌柜过去走走,不过肯定不好和太后住官船上。”
“那行,”璇玑真人站起身,“我和三娘坐商船走后面,让青禾跟在你身边照料,免得你乱来伤了身子……其他的,等到江州再说吧。”
夜惊堂知道其他的是什么,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便从三娘口中抽出肉棒,摇头一笑:“我又不是成天想那些……”
话说完,他便不再忍耐,将三娘的双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径。
“惊堂……”三娘娇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了上来。
夜惊堂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扑哧!”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长驱直入,直没至根。紧窄湿滑的蜜穴瞬间被填满,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疯狂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啊……好胀……”裴湘君放声大叫,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被撕裂般的快感钻进身体,四肢百骸都舒爽得颤抖起来。
“嘶!三娘……你的小穴真要命!”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鸡巴都被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包围住,内部的黏膜嫩肉还在不断蠕动,压迫着入侵的肉棒,让他满腔欲火如潮狂涌。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扶着三娘丰腴的腰肢,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裴湘君被他干得花枝乱颤,雪白的胴体上下起伏,胸前那对豪乳更是晃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的双腿紧紧盘在夜惊堂的腰上,浑圆的雪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深入。
“嗯……啊……好深……要顶到里面了……”三娘的呻吟越发大声,也越发淫靡,清冷的仙子璇玑真人听得都有些面红耳赤,下体微微湿润。
夜惊堂操了百十下,只觉得还不过瘾,便将三娘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丰腴挺翘的雪臀。从这个角度看去,那被肉棒撑开的粉嫩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吞吐着狰狞的巨物,淫水顺着臀缝流下,景象色气逼人。
夜惊堂从后方扶住她的腰,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贯穿。
“啊!不要……太深了……呜呜……”裴湘君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口中发出哭泣般的求饶声,但这声音却更加激发了夜惊堂的兽欲。
他抓着她不断摇晃的两团雪白大奶,一边粗暴地揉捏,一边疯狂地抽送,胯下的卵袋“啪啪”地击打在三娘的臀肉上,发出淫荡至极的声响。
就这样又干了数百下,夜惊堂感觉自己精关将至,他将三娘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裴湘君此时已彻底沉沦,主动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裴湘君骑在夜惊堂身上,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丰满的雪臀急速起落,带动着胸前的巨乳也跟着上下跳跃。她双手撑着夜惊堂的胸膛,仰起头,乌黑的秀发四散甩动,红唇中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浪叫。
“嗯~再快些……我要到了……”
“骚货!我也要射了!”夜惊堂嘶吼一声,双手托住她上下晃动的丰臀,猛地向上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做最后的冲刺。
“扑哧……扑哧……啪啪啪啪啪……”
在两人疯狂的交合下,裴湘君率先抵达了巅峰,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夜惊堂的肉棒上。
“操!”夜惊堂被这股热流烫得再也忍耐不住,大叫一声,精关一开,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三娘的子宮深处。
“啊啊……好烫……射进来了……”裴湘君被这股强劲的内射烫得浑身酥麻蚀骨,双眼一翻,吐出香舌,彻底晕了过去,无力地瘫软在夜惊堂的身上,饱满的乳球被压成饼状,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夜惊堂大口喘着粗气,怀中抱着温香软玉,三娘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已然昏睡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将三娘柔软的身子挪到一旁,拉过锦被盖住那片春光,这才将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终都在一旁观战的璇玑真人。
璇玑真人俏生生地坐在圆凳上,一张绝美的仙颜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绯红,美眸水光潋滟,仿佛一汪春水,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怯,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夜惊堂胯下那根刚刚大战连场、此刻虽稍有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还沾染着三娘的爱液与他的阳精,显得淫靡而又充满力量。
“看来,你这头‘驴’,确实是把三娘姐姐给耕晕了。”璇玑真人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来到床边,风姿绰约地蹲下身来。
她没有像三娘那般羞涩,而是大胆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指尖灵巧地在狰狞的龟头冠状沟上打着圈。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这女人的手法,比三娘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方才,可是你把我‘欺负’了,如今三娘也累了,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补偿我这个‘受害者’?”璇玑真人媚眼如丝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此刻却挂着勾魂夺魄的媚笑。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犹豫,微张檀口,丁香小舌如灵蛇出洞般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碩大的龟头顶端。随即,她便将那整颗狰狞的头颅含入口中。
“噢……啊!”极致的舒爽感让夜惊堂忍不住仰头闷哼。璇玑真人的口腔比三娘的更加紧致、温热,也更加灵活。她的香舌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的龟头,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柔舔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稍显疲软的肉棒,在她精湛的口技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硬挺,转瞬间便恢复到了七寸有余的巅峰状态,青筋盘绕,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
璇玑真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她缓缓加深,将那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吞入喉中。她的喉咙似乎深不见底,竟能将那巨物吞下大半。螓首前后摆动,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开始了快速的套弄。
“噗叽……噗叽……咕叽……”淫靡的舔吸声在房间内清晰可闻,比方才三娘在时更加响亮,更加露骨。
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吸走了,双手忍不住按住她的螓首,挺动着腰身在她温热的口腔与深喉中进出。璇玑真人媚眼如丝,一会儿将他的粗大肉棒尽数吞入,一会将饱胀滚圆的大卵袋含在嘴里轻轻吸咬,美得夜惊堂快感连连,呻吟不止。
“骚仙女……你的嘴……真是个销魂的穴……”夜惊堂喘着粗气,再也按捺不住。他将璇玑真人从地上拉起,一把按倒在床上,自己则翻身压了上去。
璇玑真人的身段与三娘的丰腴不同,她高挑而又充满弹性,一双修长美腿笔直浑圆。夜惊堂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上,扶着那根被口水濡湿的巨棒,对准了那片同样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幽谷。
“来,让我看看,你的仙穴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会吸……”
他腰身一沉,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再次长驱直入!
“嗯啊!”璇玑真人发出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呻吟。她的蜜穴与三娘的温润不同,虽然同样湿滑,但内部的腔肉却更加紧致,充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操!你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名器!”夜惊堂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热的、长满了触手的网给缠住了,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刮骨销魂般的快感。
他不再保留体力,如同狂暴的野兽一般,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他扛着璇?真人的美腿,一次次地将肉棒重重地砸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璇玑真人也彻底放开了,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修长的腰肢疯狂扭动,高耸的雪乳在他胸前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口中发出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放荡的骚媚。
“啊……啊……就是那里……用力……把你的大家伙全都插进来……”
两人疯狂交合,床榻被撞得“嘎吱”作响。夜惊堂尝试了各种姿势,时而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如同老树盘根般狠狠贯穿;时而让她翻过身,从后方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欣赏着肉棒在雪白臀瓣间进出的淫靡景象。璇玑真人全然配合,无论是何等高难度的姿势,她都游刃有余,甚至还能主动扭动腰臀,用紧窄的穴肉去迎合、夹吸他的每一次冲击。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璇玑真人被操得美眸翻白,娇喘连连之际,一旁床榻上的裴湘君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的一幕。夜惊堂正以一个极为狂野的姿势从后方冲击着璇玑真人,那根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而没,带出大片的淫水和“扑哧”声响。而璇玑真人则趴在床沿,雪臀高撅,口中发出的浪叫声比自己方才还要大胆、还要销魂。
自己的男人,正和自己的好姐妹在同一张床上……裴湘君只觉得一股混杂着羞耻、嫉妒与兴奋的奇特感觉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再次起了反应,双腿之间一片湿滑,胸前的乳头也早已硬挺如石。
夜惊堂察觉到了三娘的动静,他回头看去,只见三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交合的身体。他心中豪情万丈,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猛,直把璇玑真人操得尖叫连连,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啊啊啊……”璇玑真人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紧缩的穴心喷涌而出。
夜惊堂却没有就此罢休,他抽出还在痉挛的肉棒,不顾上面沾满的滑腻汁液,大步走到裴湘君面前。他一把将刚刚苏醒,身体还十分敏感的三娘拉入怀中,将她放平在床上,双腿大开。
然后,他抱起刚刚高潮、浑身瘫软如水的璇玑真人,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地叠在了裴湘君的身上。
两具同样绝美的雪白胴体就这么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三娘的丰腴饱满与璇玑的紧致高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对大小不一却同样挺拔的雪乳紧紧相压,柔软的腹部紧贴,修长的美腿交缠。三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璇玑真人身上传来的高潮后的余韵与战栗,以及她胸口急促的心跳。
“惊堂……你……”裴湘君羞得无以复加,却又期待得浑身颤抖。
夜惊堂不再言语,他跪在两具玉体之间,分开她们交缠的腿,一手托起璇玑真人柔软的腰肢,将她微微抬起。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经历了连场大战却依然坚挺如初的巨棒,对准了璇玑真人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此刻正红肿微张、泥泞不堪的仙穴,再一次,狠狠地贯穿而入!
“啊——!”
这一次,是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尖叫。
璇玑真人被再次填满,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而下方的裴湘君,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穿透璇玑身体时带来的冲击力,那股力道透过璇玑的身体,结结实实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仿佛被贯穿的是她自己一般。
夜惊堂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压在两具温软的胴体之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两具身体一同起伏。三娘被迫承受着上方两人的重量与律动,她能听到璇玑真人在她耳边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能闻到她们三人身上汗水、体香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息。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上了巅峰。
“啪!啪!啪!扑哧!”
夜惊堂不知疲倦地冲击着,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他看着身下交叠在一起的两位绝色佳人,她们的脸上都挂着同样迷乱、沉醉的表情,征服感与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都给我……一起上天吧!”
他狂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璇玑真人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洪流是如此的强劲,不仅让璇..玑真人在极致的内射快感中浑身抽搐着再次高潮,连带着她身下的裴湘君也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在剧烈的震颤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一股清泉从腿心喷涌而出,将三人的身体彻底浸湿。
大战过后,三个赤裸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春色。
……
轻声细语传入门外风雪,又散入风雪。
深秋自云安出发的旅程,直至昨日才堪堪结束,而一段新的旅程,也在这风雪与烛光之中,不知不觉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