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18-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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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18章 娘和干娘的双飞2

黄蓉正坐在铜镜前,用手指刮着锁骨上的精液。

那精液是刚才从穆念慈身上蹭来的,浓稠发白,挂在她的玄朱纱衫领口。

她蘸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喉头滚动咽下去。

杨过从她身后走过来,手掌直接贴上黄蓉的脸蛋,拇指摩挲她沾着精液的唇角:“干娘,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吃着从我娘身上刮下来的精,还咽得这么顺。”

黄蓉侧过脸,白了他一眼,指尖又勾了一坨精液往乳沟里抹:“还不是你刚才在储物戒传讯给我,要我在这里等你,埋伏你娘的吗?怎么,弄过火,心疼你娘了?”

她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瞟到一旁华丽大床。床上本该躺着昏死过去的穆念慈,现在却空空如也,只剩皱成一团的赤焰牡丹红纱衣和几滴精斑。

黄蓉瞳孔一缩,刚要起身,一双冰凉的手已经从后面扣住她的肩膀。

“原来你和过儿联合起来算计我,是吧?”

穆念慈赤身裸体站在黄蓉身后。

她额头的彼岸花神纹还泛着淡金色,满身精斑没擦,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白虎逼上糊着干掉的精痂。

她手指一弹,连点黄蓉背上三处大穴。

黄蓉浑身一僵,真气被封,四肢顿时动弹不得。她张了张嘴:“念慈姐姐,你……”

“撕拉——”

穆念慈双手抓住黄蓉的玄朱纱衫后领,从后面直接往下撕。

那件玄黑叠朱红的赤蝶织金裙被粗暴扯烂,外层纱衫裂开,内层交领的中衣也被撕成两片。

抹胸碎裂,黄蓉两个奶子弹了出来,白嫩饱满,乳尖挺立。

穆念慈还不解气,双手齐下,把黄蓉下半身的玄红长裙也撕烂。转眼之间,黄蓉全身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脚踝。

“念慈姐姐你干什么!”黄蓉又惊又怒,穴道被封,只能瞪着眼。

穆念慈不答,一手按住黄蓉的后脑,一手抓住她胳膊,将她整个人掼在地上。黄蓉膝盖砸在波斯地毯上,发出闷响。

“来过儿。”穆念慈抬头看杨过,眼神带着疯狂的报复欲,“伺候你干娘吃鸡巴。”

黄蓉大惊:“念慈姐姐你疯了!我是你结拜妹妹!你让过儿……”

穆念慈不等杨过动作,自己伸手进杨过裤裆,把那条刚才操过她、还沾着她处女血和淫水的鸡巴掏出来。鸡巴已经半硬,在她掌心迅速胀大。

“让我儿子的鸡巴捅一下怎么了?”穆念慈握着杨过的鸡巴,往黄蓉绝美的脸蛋上抽打。

啪啪两声,滚烫的龟头打在黄蓉左脸,又打到右脸,“你的脸长得这么漂亮,被我儿子鸡巴捅了肯定很好看。”

黄蓉的脸被鸡巴抽得偏过去,脸颊上沾上穆念慈手掌带过来的淫水。

她感到极度羞耻,虽然之前她也和杨过做过,但从未被这样像婊子一样玩弄。

穆念慈握着鸡巴,用龟头在黄蓉脸上涂抹。从额头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把前列腺液和穆念慈的淫水涂满她整张脸。

“尝尝。”穆念慈拇指抠开黄蓉的牙关,将杨过的鸡巴慢慢塞进黄蓉的嘴巴。

黄蓉嘴唇被迫张开,龟头挤入,撑得她嘴角发疼。她舌头下意识去顶,却被穆念慈按住后脑往前一推。

“唔——”黄蓉喉咙被鸡巴头顶住,发出闷哼。

穆念慈双手按住黄蓉的头,从后往前推,撞向杨过的胯部。杨过配合往前挺腰,鸡巴噗嗤一声插入黄蓉喉咙深处。

“爽。”杨过倒吸一口气,双手伸下去抓住黄蓉的奶子,狠狠揉捏。

黄蓉的嘴巴被鸡巴塞满,噗嗤噗嗤的口水声从嘴角溢出来。

她不能动,只能跪在地上,被穆念慈推着脑袋前后晃动,鸡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要顶到喉管深处。

穆念慈一边推,一边抚摸黄蓉的脸蛋:“怎么样,蓉儿妹妹,我这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靖哥哥的大?是不是比你靖哥哥的好吃?”

黄蓉呜呜作响,说不出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奶子上。

杨过道:“娘,干娘应该没有吃过郭伯伯的鸡巴。”

穆念慈笑着,一手继续按住黄蓉的头推撞,另一手从黄蓉大腿根划入,指尖抠进她的小穴:“你干娘自然是没吃过你郭伯伯的鸡巴。你郭伯伯平时对你干娘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坏了,怎么舍得用阳根去捅你干娘的嘴巴?他怕是连你干娘的小穴都没好好插过,只知道当宝贝供着。”

她手指在黄蓉穴口转了一圈,沾了一把淫水出来,举到黄蓉眼前:“你看,才捅了几下嘴,你下面就湿了。蓉儿妹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黄蓉满脸通红,被这样羞辱却无力反抗,小穴确实在渗出淫水。

穆念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包跳跳糖。

这糖是杨过之前给小龙女的,她尝过觉得好玩,也拿了几包。

她一手揪住黄蓉的头发往后猛拉,鸡巴从黄蓉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

“来蓉儿妹妹,让我儿子更舒服点。”

黄蓉喘着气:“念慈姐姐你干嘛!你够了!”

穆念慈撕开糖包,将粉红色的跳跳糖全部倒入黄蓉嘴巴。

糖粒在黄蓉舌头上炸开,噼啪作响。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穆念慈又按住杨过的鸡巴,重新捅进黄蓉嘴里。

黄蓉大惊,眼睛瞪得老大。

跳跳糖在口腔里爆炸的酥麻感和鸡巴的抽插同时袭来,她舌头被糖粒刺激得发麻,又被鸡巴磨得生疼。

糖粒在唾液里跳动,黏在鸡巴杆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喉咙。

杨过也从储物戒取出一枚御女丸吞下。

这是别的修仙世界的资源,壮阳药,吃一颗可以射十次。

他吞下后,腹下顿时火热,鸡巴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

“干娘,过儿要来了。”杨过双手死死按住黄蓉的头,开始暴力抽插。

他不再温柔,鸡巴像打桩一样在黄蓉嘴里疯狂进出。

黄蓉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跳跳糖在黏膜上炸开,又疼又麻。

她喉咙被鸡巴头反复撞击,发出干呕声,眼泪鼻涕全流出来。

“呕……唔……”黄蓉想往后退,穆念慈却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

“别躲。”穆念慈掐住黄蓉的脖子,“好好吃我儿子的鸡巴。你不是最喜欢过儿吗?让他爽。”

杨过抽插了不到百下,药力发作,精关大开。他低吼一声,鸡巴顶在黄蓉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射精。

因为御女丸的加持,精液量极大。一股股浓精直接喷射在黄蓉的口腔深处,灌满她的喉咙。

黄蓉“噗噗”地吐着精液,根本喝不完。白浆从她嘴角溢出来,又从鼻孔里呛出来,她满脸都是精液,眼泪糊了一脸。

穆念慈道:“哎哟,蓉儿妹妹,过儿的阳精可是好东西,你别浪费啊,全喝下。”

可黄蓉真的喝不完。精液太多,她嘴里含着鸡巴,喉咙被堵着,大量精液从嘴角涌出,滴在她奶子上,又流到膝盖。

穆念慈直接帮助杨过拔出鸡巴,对准黄蓉绝美的脸蛋。杨过还在射,鸡巴一跳一跳,浓精喷射而出。

“射你干娘额头上。”穆念慈用手固定住黄蓉的脸,让她仰起来,“女子最珍贵的地方就是额头了。毁了它,你郭伯伯都没射过这里。”

杨过听了更兴奋,龟头对准黄蓉的眉心和额头,噗噗噗连续喷射。大量精液射在黄蓉额头上,顺着她鼻梁往下流,糊满她的眼睛、脸颊。

“再来。”穆念慈又拿住杨过的鸡巴,对准黄蓉的头发,“来过儿,把残精都射你干娘头发上。她这头发也是个骚货。”

说着她直接把杨过的鸡巴插入黄蓉的乌发里。

黄蓉的头发浓密顺滑,杨过抓着她的发髻,鸡巴在发丝间抽插几下,将最后的残精全部射进她头发根部。

黄蓉乌黑的头发瞬间黏成一绺一绺,精液挂在发丝上,淫荡不堪。

穆念慈用手掌心把黄蓉脸上的精液抹匀,涂满她整张脸,连眼皮、耳朵都不放过:“来蓉儿妹妹,给你做个精液面膜哦,美容养颜的。你靖哥哥没给过你的,我我儿子都给你。”

黄蓉其实不怕被杨过操,但被穆念慈这么玩弄和言语刺激,她感觉到极度羞耻。她被封着穴道,只能怒道:“你们母子够了!”

“够?”穆念慈冷笑,手指插进黄蓉的头发,把精液往她头皮里揉,“这才刚开始。你刚才怎么弄我的?撕我的衣服?插针进我的奶子?让我儿子操我的穴和后庭?现在轮到你了。”

穆念慈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地,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粗暴扒开。

黄蓉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掰成M形,她的小穴完全暴露。

那穴儿粉嫩,阴唇饱满,淫水已经流了一片,在灯光下发亮。

“他也是你儿子,蓉儿妹妹。”穆念慈对杨过道,“来,插进来儿子,好好插一下你干娘这骚货。”

黄蓉震惊:“念慈姐姐,你说我骚货?”

穆念慈抬手一掌拍在黄蓉的逼上,piapia作响。黄蓉的小穴被拍得发红,阴唇颤抖。

“怎么不骚?”穆念慈又拍了一下,“咱们女人的逼都是骚的。只不过蓉儿你的穴好像有桃花果味,怎么回事?是桃花岛的桃子吃多了?”

穆念慈说着,低头凑近黄蓉的小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舌头从穴底一直舔到阴蒂,卷走一把淫水,在嘴里咂摸:“甜的。真是桃花果味。靖哥哥知道你这里味道这么甜吗?”

此刻杨过的鸡巴已经顶在黄蓉的小穴口。龟头滚烫,抵着阴唇研磨。

穆念慈道:“别急儿子,娘让你们爽上天。”

黄蓉已经猜到了穆念慈要干嘛,急得叫道:“不要,念慈姐姐,不要这样!我快到生理期了,不能这样弄!会出事!”

“生理期怕什么?”穆念慈双手抓住黄蓉的大腿,将她整个人翻过来,以打桩的形式按在地上。

黄蓉的双腿被穆念慈压过胸部,整个人对折起来,逼掰得老开了,阴唇完全张开,穴口一览无遗。

“过儿的阳精又不会让你怀孕。”穆念慈从储物戒里一口气取出十包跳跳糖,全部撕开,将粉红色的糖粒疯狂灌入黄蓉的逼里。

糖粒落入黄蓉阴道,噼啪炸开。黄蓉尖叫:“啊——好烫!念慈姐姐不要!”

穆念慈对杨过道:“快插进去,等会糖就不跳了!”

杨过顺势跪在黄蓉身后,双手按住她折在胸前的双腿,鸡巴对准被糖粒填满的穴口,猛地插入。

“噗嗤——”

鸡巴挤进黄蓉的小穴,阴道里的跳跳糖被鸡巴挤压,在黏膜上疯狂跳动炸裂。

黄蓉的逼里全是跳跳糖爆炸的滋味,又酥又麻又烫,爽得她不停地哀嚎。

“啊——啊——不要——太刺激了——”黄蓉的穴被鸡巴撑满,糖粒在鸡巴和阴道壁之间被碾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噼啪的声响。

杨过开始打桩式抽插。

他按住黄蓉的腿,将她死死钉在地上,鸡巴每下都插到底,撞到子宫口。

黄蓉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粉红的穴肉随着鸡巴的抽出翻出来,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

淫水混着被唾液化开的糖浆,从穴口倒灌出来,流进她屁股缝里。

穆念慈跪在黄蓉身侧,双手抓住黄蓉的两个奶子狠狠揉着。她手指掐住乳尖,往各个方向拧,把奶子当成面团揉捏。

“骚货,爽不爽?”穆念慈咬着黄蓉的耳朵问。

黄蓉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啊……啊……不行……太深了……糖在跳……我的逼要炸了……”

穆念慈从储物戒里取出两根玉蜂针。针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她捏起一根,对准黄蓉的左乳,从乳根处缓缓刺入。

“啊——!”黄蓉看着自己的乳房被针刺穿,发出凄厉的尖叫,“念慈姐姐!你干什么!你拿针扎我奶子!”

“放心,你死不了。”穆念慈将针推得更深,穿透乳腺组织,直刺核心,“这能让你体验到极致的高潮。你不是喜欢插我吗?现在让你自己尝尝。”

第二根针也刺入黄蓉的右乳。两根针在乳肉里竖着,随着黄蓉的呼吸和乳房的晃动微微颤动。

玉蜂针的毒素迅速进入黄蓉的乳腺。

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乳房内部传来又麻又痒又烫的感觉,快感从乳腺直接窜向下腹,汇聚到小穴深处。

两个奶子开始肿胀,乳头发硬,颜色变成深红色。

“啊……奶子……奶子里面好痒……”黄蓉尖叫,身体拼命扭动,却被杨过和穆念慈死死按住。

杨过嘱咐道:“娘,别插太深,别伤着我干娘。”

穆念慈将玉蜂针往里又推了一寸,针身几乎全没入乳肉:“知道了。知道你心疼你干娘。我就插到最深处,让她整个奶子都烧起来。”

黄蓉的阴道因为玉蜂针的刺激开始疯狂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杨过的鸡巴。

杨过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裹,他按住黄蓉的大腿,开始更疯狂的打桩。

“干娘的小穴夹得好紧!”杨过喘着粗气,“比刚才还紧!干娘是不是故意用穴肉吸我?骚货!”

黄蓉已经被干的说不出话。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的高潮。

太爽了。

阴道里跳跳糖还在噼啪作响,玉蜂针让她的奶子从内部燃烧,杨过的鸡巴每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三重刺激叠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再插了……”黄蓉求饶,眼泪横流,“我真的受不了啦……要死了……要飞天了……”

穆念慈拨动黄蓉乳肉里的针尾,让针在乳腺里震动:“你刚才弄我的时候,怎么没放过我啊?蓉儿妹妹,来,好好高潮。你不是喜欢让我儿子操吗?现在让你爽个够!”

穆念慈另一只手伸下去,抠弄黄蓉的阴蒂。她指甲掐住那颗小豆,狠狠揉捏。

“啊——!”黄蓉发出前所未有的浪叫,声音尖利高亢,“嗷嗷——要死了——奶子要炸了——逼要烂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裹着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

黄蓉的全身开始发红,汗水从每个毛孔里渗出来。

她到达了一生中最强烈的高潮,尿液和淫水一起喷涌而出,射在杨过肚子上。

杨过也被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干娘!过儿要射了!射给你!全射给你这骚货!”

他在黄蓉体内疯狂射精。

御女丸让精液量多得恐怖,一股股浓精直接喷射进黄蓉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黄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小腹凸起。

但杨过还没射完。他拔出鸡巴,剩余的精液喷射在黄蓉的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黄蓉全身都被精液糊满,连玉蜂针上都挂着精。

黄蓉已经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只剩喘气的份。狂人之家书屋

她全身被精液和汗水浸透,头发黏在脸上,奶子随着呼吸起伏,针还在乳肉里颤动。

可杨过的鸡巴因为吃了御女丸,还硬挺挺地翘着,青筋毕露。

穆念慈看着黄蓉瘫软的样子,又看看杨过还没软的鸡巴,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欲望。她伸手拔出黄蓉乳头的两根玉蜂针,随手一扔。

然后穆念慈赤身裸体趴到黄蓉身上,两人双乳相对,四颗奶子贴在一起。穆念慈的屁股对着杨过,她回头道:“来过儿,来插你娘和干娘。”

杨过会意,跪到两人身后。

他先看准穆念慈的小穴,鸡巴插入,抽插了十几下。

穆念慈趴在黄蓉身上呻吟。

然后杨过拔出鸡巴,又插入黄蓉的小穴,抽插十几下。

他就这么来回在两个小穴里抽插。一人插几下,又换一个人。穆念慈和黄蓉的阴唇都被鸡巴撑开,粉红的穴肉翻进翻出。

杨过道:“娘,那我射给谁?过儿又快要来了,不过感觉只能再射最后一次了。”

穆念慈一听,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那看你想要孝顺谁了。是射给你亲娘,还是射给你干娘?”

杨过想了半天,鸡巴还在两人穴里来回切换。他突然道:“娘,你把你的逼去摩我干娘的逼,然后夹住过儿的鸡巴。过儿射在你们逼的中间。”

穆念慈一听觉得是好办法。

她立刻挪动身体,将自己的小穴顶住黄蓉的小穴,两片阴唇相对,磨豆腐一样摩擦起来。

黄蓉已经瘫了,只能任由穆念慈摆布。

杨过见状,从穆念慈身后将鸡巴插入两人紧贴的阴唇之间。

他的鸡巴杆被穆念慈和黄蓉的四片阴唇死死夹住,龟头则从两人小穴的缝隙中探出去,顶在两人交合的小肚子上。

“夹紧。”杨过道。

穆念慈和黄蓉用力并拢双腿,两人的小穴将杨过的鸡巴夹在中间。

杨过开始前后抽插,鸡巴在两人的阴唇缝里摩擦,龟头时而顶在穆念慈的阴蒂上,时而顶在黄蓉的阴蒂上,又磨在两人平坦的小肚子上。

虽然不是插进逼里,但两人阴唇柔软的肉壁夹着鸡巴,加上阴蒂被不断摩擦,快感同样剧烈。

“啊……过儿……鸡巴好烫……”穆念慈呻吟。

“啊……不要……又要来了……”黄蓉虚弱地叫着。

杨过加速抽插,鸡巴在两人小穴之间来回摩擦,阴唇被磨得发红。他感觉精关大开,最后一次射精来临。

“娘!干娘!过儿来了!射给你们!”

杨过大吼一声,鸡巴在两人小肚子中间剧烈跳动,大量浓精喷射而出。

精液射在穆念慈和黄蓉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的阴唇往下流,糊满两人交合的私处。

与此同时,穆念慈和黄蓉同时到达高潮。

穆念慈的阴道喷出一股淫水,黄蓉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淫水,两人的液体和杨过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三人的身体同时绷紧,然后同时瘫软。

穆念慈趴在黄蓉身上,两人的奶子还贴在一起,精液糊在两人之间。

黄蓉躺在地上,彻底失神,只剩眼珠子还能转动。

杨过压在穆念慈背上,鸡巴还插在两人阴唇中间,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

包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淫水味和桃花果味。三人双飞的画面极度淫靡,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第119章 改变历史线的混沌效应,小龙女的剧本竟然给了林朝英

​​极乐之宴开到第三天夜里,黄蓉、穆念慈和杨过才从顶层包间的地毯上爬起来。

三人都光着身子,浑身黏着干掉的汗渍和精斑,头发缠在一起。

穆念慈扶着床柱站起身,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黄蓉伸手搀了她一把,两人奶子贴着奶子,互相撑住。

“蓉儿妹妹,你这身子骨比我还软。”穆念慈笑道。

“姐姐才是,腿都合不拢了,还笑我。”黄蓉回嘴。

杨过套上衣裤,从储物戒里取出三套干净衣裳扔给她们。

这三天里,三人吃喝拉撒,几乎没出过这扇门。

花萼相辉楼顶层成了全长安最淫乱的角落,地毯湿了干、干了湿,空气中一股子腥膻味散不出去。

穆念慈穿好新的赤焰牡丹红纱衣,黄蓉披上新的玄朱纱衫,两人站在铜镜前梳头。

黄蓉替穆念慈拨正发髻,穆念慈替黄蓉拢好鬓角。

两人动作亲昵,真像一对好姐妹。

“看来玉蜂针还是要多准备些,那玩意刺激。”黄蓉说。

“还多带点?你这骚货真不怕被过儿干死。”穆念慈啐道。

“姐姐你不也喊着不要停?”

两人互相掐了一把腰肉,笑骂着下楼。

花萼相辉楼内灯火通明,宴席仍未散。

杨过当着众宾客的面宣布,这楼不闭,也不做有钱人的私窝。

逢年过节、红白喜事,全长安百姓都可免费进来吃喝。

台下百姓欢呼雷动。

回到大明宫,杨过洗了个澡,便召见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穿着一身灰布长袍,进了书房,先递上一卷竹简。他身后跟着耶律齐,穿了件青色劲装,腰杆挺得笔直。

“杨兄弟,长安城里如今有四十万人,驻军二十万。”耶律楚材开口,“兵士太多,且多是外地招募,根底不在长安。放任他们在内城走动,迟早扰民。”

杨过坐在主位,手指敲着案几:“放到城外去?”

“城外也不妥。”耶律楚材摇头,“蒙古人随时来袭,长安首当其冲。驻军若在城外,回援怕是来不及。”

“里不行,外不行,莫非要放到天上?”杨过皱眉。

耶律楚材笑道:“那倒不必。犬子想了个法子,让他来说。”

耶律齐上前一步,声音清朗:“杨大人,我以为,可在现有内城墙之外,再离二十里地,修一道外城墙。军士住外城,百姓农耕也归外城。内城住民、官员、工坊,各安其位。”

杨过眯起眼:“现有长安城不过二十里长宽,你再扩二十里,总面积便是原先九倍。那城墙围起来,怕有二百四十里。”

“二百四十里,虽长,却远不及长城四万里。”耶律楚材接话,“若在寻常时候,在下绝不献此策。但杨家家资丰厚,物资不缺。此时正是战时,与其在内城做精细活,不如一口气把外城框架搭起来。一里城墙调集一千人修筑,二百四十里便是二十四万民夫。一年内,长安总人口可扩至八十万。这些民夫修完墙,就近分地耕种,产出足以养活军队,还能供给内城。”

杨过听懂了。耶律家还是在搞等级,内城是精华,外城是军营和农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外城百姓岂不是被军队绕民?”杨过直接问。

耶律齐摇头:“断然不会。外城有八个长安内城那么大。我们在外城四角分布农田和村落,在十字线上分布军营。农田与军营相隔,互不干扰。调度防御也极快,蒙古人从任何方向来,十字线上的驻军都能迅速集结。”

耶律楚材抚须道:“杨兄弟心善,看不得百姓吃苦。但很多人本是农户,习惯了种地。你把他们全放进内城,供吃供住,日子久了人便懒惰,反倒生乱。不如让他们修墙、种地、纳粮,各尽其用。”

杨过沉吟片刻。这父子俩说得在理,他杨家确实也不想养百万闲人。

“行。”杨过拍板,“此事全权交给你父子二人。但我把龙儿和其他人留在长安,她替我看着工程。”

耶律楚材父子对视一眼,躬身领命。

当夜,一只飞鸽落在窗口。杨过取下信笺,是郭靖的笔迹,字迹歪歪扭扭:阔端带兵至洛阳附近,以被忽必烈阻击三次,情势危急,速来。

杨过把信给黄蓉和穆念慈看了。三人也不耽搁,次日一早乘飞舟直赴洛阳。

飞舟在洛阳城外降落。

三人下了舟,放眼望去,满城断壁残垣,街道上空荡荡的,到处都是烧焦的梁柱和塌了一半的土墙。

偶尔几个百姓走过,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黄蓉眉头紧锁:“靖哥哥还是不行。给了他那么多物资,几个月过去,城墙都没修起来。”

三人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两个粥棚。

东边一个粥棚前,郭靖挽着袖子,手里拿个大木勺,正给排队的百姓施粥。

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西边几十步外,另一个粥棚前,华筝也裹着粗布围裙,低头分粥。

杨过摇头:“郭伯伯仁慈,百姓认他。但他不会经营。这种时候还施粥?该以工代赈,让百姓修城墙,管饭给钱。耶律齐前日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法子。”

郭靖一抬头,看见杨过三人,脸上顿时绽开笑,露出两排黄牙。他放下木勺,大步走过来,伸手想拉黄蓉:“蓉儿!你们来了!”

黄蓉侧身避开他的手,只淡淡点了点头:“嗯。路上顺利。”

郭靖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又憨憨地收回,挠了挠后脑勺:“那就好,那就好。来,回府里说。华筝,一起回。”

华筝从粥棚那边跑过来,冲黄蓉笑了笑,又看看穆念慈,乖巧地跟在郭靖身后。

郭府在城东,院子倒还完整,就是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几人进了厅堂,杨过环顾四周:“芙妹呢?”

郭靖给众人倒茶,茶水也是淡的:“芙儿带着大小武,还有襄儿、破虏,出去玩了。这几个孩子,闲不住。”

“洛阳城都这样了,还能去哪玩?”穆念慈问。

“不是在城里。”郭靖摆手,“是在城外一个山谷,叫绝情谷。那里头景致好,又有药材,孩子们爱去。”

正说着,院门砰一声被撞开。

郭芙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杏红短袄,翠绿长裙,头上扎着两个丫髻,脸蛋红扑扑的。

她一眼看见杨过,眼睛瞪得溜圆,直扑过来:“杨大哥!你真的来啦!”

她冲到杨过身前,伸手拽住他袖子,上下摇晃:“你怎么才来!我可想你了!你在长安有没有好玩的事?快说快说!”

杨过笑着按住她脑袋:“芙妹,大小武呢?”

“他们呀?”郭芙撇撇嘴,“留在绝情谷陪弟弟妹妹玩呢。我回来送药材。爹!”她转向郭靖,大声道,“绝情谷主同意送药材了!我这次带回来好几车,谷里还有,过几日再运!”

郭靖大喜,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好!那谷主真是好人。洛阳百姓缺药,这下有救了!”

杨过问:“郭伯伯,这里有瘟疫?”

“不是瘟疫。”郭靖摇头,“是百姓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落下病根。城里又没有药铺,只能硬扛。”

杨过恍然。他看向郭芙:“芙妹,你还要回绝情谷?”

“要啊。弟弟妹妹还在那儿。”

“不如带我们一起去。”杨过道,“绝情谷主送了这么多药材,我们当面道谢。顺便看看那地方。”

郭芙跳得老高:“好啊好啊!杨大哥,明天就去!娘,穆阿姨,你们也一起!”

黄蓉勉强笑了笑:“好。”

当夜,杨过和郭靖在书房长谈。

杨过教他以工代赈,又让他重用吕文德、吕文焕兄弟。

那两人虽然贪财,办事能力还在。

阔端的军队被忽必烈拦在黄河以北,但拖不了多久。

洛阳必须在一个月内把城墙修起来。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大量水泥、钢筋和工具,堆在郭府后院。吕文德兄弟来看了,拍胸脯保证一个月完工。

黄蓉坐在一旁,听着杨过和郭靖说话,全程没插几句嘴。crazyhome2000.com

郭靖也没问她近况,只顾着跟杨过讨论城墙和华筝白天施粥的事。

华筝端着茶壶,进来给众人续水,给郭靖倒的时候,手指碰了碰郭靖的手背。

郭靖冲她咧嘴一笑。

黄蓉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冰凉。

次日清晨,几人骑马出城。

郭芙打头阵,黄蓉和穆念慈并骑,杨过跟在她们身侧。

绕过城外大片荒地和枯黄山丘,行了约莫二十里,郭芙勒住马,指着前方一道瀑布:“到了!入口就在后面!”

水声轰鸣,白练似的瀑布从山崖上冲下来,砸进深潭,溅起半人高的水雾。

杨过心想,果然和书上写的一样。

绕到瀑布后头,是个狭窄的山道。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山道豁然开朗,两名穿着绿袍的弟子守在石门前。

他们看见郭芙,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前来:“郭姑娘回来了!这几位是?”

“这是我娘,这是我杨大哥,还有穆阿姨。”郭芙翻身下马,叉着腰,“我们来看你们谷主,快带路!”

绿袍弟子互相看看,其中一人笑道:“郭姑娘的朋友,自然不必通传。小姐在里面候着呢,请进。”

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味涌出来。

门后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小道,两旁生着奇形怪状的草木,绿得发黑。

两名绿袍弟子在前引路,郭芙蹦蹦跳跳走在最前,杏红短袄被山风鼓起。

转过两道弯,前方现出一片开阔的平地。

几座竹楼错落而建,正中一座大厅敞着门。

一个身穿绿纱的姑娘站在厅前,那绿纱极薄,裹着细瘦的肩膀和腰身。

她眉眼清秀,脸蛋水灵,整个人透着山谷里养出来的干净劲儿。

杨过一看便知这定是公孙绿萼。果然够绿的,从头到脚一片绿。

公孙绿萼迎上来,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郭芙脸上,露出笑:“芙妹,你回来得真快。这几位便是你的亲人?”

“正是。”郭芙一手拉着黄蓉,一手拉着穆念慈,“这是我娘,这是我穆姨,这是杨大哥。”

公孙绿萼福了一礼,引众人入厅。

厅内陈设简陋,几张木案拼成大方桌。

她拍了拍手,几个绿袍弟子端上几盘菜,全是青菜豆腐,连点油花都少见,清汤寡水地摆在桌上。

黄蓉和穆念慈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穆念慈夹了根青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紧,没再夹第二筷子。

杨过见穆念慈吃不惯,直接从储物戒里往外掏东西。

铜锅、炭火、鲜虾、帝王蟹、龙虾,堆了满满一桌。

他又取出一罐红油底料,倒进沸水,猩红的汤水翻滚起来。

公孙绿萼瞪大眼睛,退后半步,没见识过这些。

“穆姨,娘,快来。”郭芙已经拉着黄蓉和穆念慈坐下。

黄蓉挨着穆念慈,郭芙贴着黄蓉坐。

母女俩肩膀挨着肩膀,黄蓉眼神往郭芙身上飘了一下,迅速收回来。

她现在是杨过的女人,郭芙也是。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日后若是母女同床,那该多羞耻。

她赶紧低头,夹了块蟹肉放进嘴里。

杨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吭声。

郭芙拉着公孙绿萼按在凳子上:“绿萼姐姐,你也来吃!别光看着。”

公孙绿萼被按着坐下,手里塞进一双筷子。

她迟疑地夹了块龙虾肉,放进嘴里,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睛弯成月牙:“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是海里长的?”

“海里捞的。”杨过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几人边吃边聊。公孙绿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正色道:“几位既然是芙妹的亲人,那还请几位留下来,参加我爹爹的婚礼吧。”

杨过和黄蓉同时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手指在储物戒上轻轻一碰,灵识传信。

杨过道:“怎么回事?难道龙儿被绑架到这里来了?”

黄蓉回:“应该不是小龙女。估计历史线自动修复了。但我好奇,代替小龙女的女子会是谁。”

公孙绿萼又道:“明日就是家父与木姑娘的婚礼。谷里二十年没办过喜事了,几位既然来了,便是贵客。”

郭芙拍手:“你爹的婚礼,我们自然要参加!我娘、我穆姨、还有杨大哥,都想留下来看的。”

穆念慈从储物戒里取出几匣子珠宝、几大箱绸缎衣裳,推到公孙绿萼面前。匣子打开,珍珠玛瑙在烛光下反光。公孙绿萼被那光芒刺得眯起眼。

“这些珠宝,这些衣裳,便当我们的贺礼。”穆念慈淡淡笑着。

公孙绿萼手指碰了碰一颗夜明珠,又缩回去:“你们这些外来人好厉害,翻手就能从兜里拿出这么多东西。我……我代爹爹谢过。”

她连声道谢,气氛一时融洽。

但杨过心里不舒服。那个木姑娘,总让他预感不妙。

深夜,竹楼客房。

杨过把郭芙拉到廊下,压低声音:“芙妹,你去缠着穆姨和干娘,给她们讲故事,讲什么都行,拖住她们,我溜出去玩会。”

郭芙眨眨眼:“杨大哥,你要干嘛?”

“别问。照做。”

郭芙嘟着嘴,转身进了穆念慈和黄蓉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穆姨,娘,我给你们讲我在长安遇到的趣事!”

杨过趁着夜色,翻过后院墙,潜向那木姑娘住的院子。他刚伏到墙根,肩头一沉,一只手按上来。

杨过一惊,差点拔剑。回头一看,是黄蓉。

“干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黄蓉翻了个白眼,一身玄朱纱衫贴在墙根阴影里:“跟着你来的。你自己没发现,净想着那木姑娘了。”

杨过压低声音:“此事蹊跷。避开了原着走向,公孙止还是要娶妻。”

“这说明公孙止还是和原着一样,是个败类。”黄蓉冷笑,“我们要小心。”

两人伏在暗处,屏住呼吸。

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扶着一个女子从回廊那头走来。

那男子穿深绿袍子,脸色蜡黄,眼眶深陷,腰杆却挺得笔直,正是公孙止。

他扶着的女子二十来岁模样,一身冰蓝渐变长裙,领口高立,抹胸上绣着赤金凤羽纹,腰间束着宽幅冰蓝腰封,腰封上垂着多层银链流苏,链身串着珍珠与蓝玉珠,随走动轻轻晃荡。

她肤白,脸是鹅蛋形,眉细长平缓,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黑。

唇上涂着豆沙色,不浓艳。

发髻高挽,银冠上垂着流苏,耳侧簪着冰蓝玉兰花,耳坠是长款蓝玉流苏,垂至下颌。

黄蓉低声道:“看那男的,少说五十七八,快六十了。娶这么嫩的老婆,那女的估计才二十。”

杨过盯着那女子,没说话。

黄蓉用手肘顶他:“想什么呢?看女的漂亮,魂丢了?”

杨过一颤。

黄蓉觉出不对劲:“怎么了?这女的你认识?”

杨过声音发干:“干娘,她就是林朝英。”

黄蓉猛地转头,差点碰出声:“什么?李清露不是说她去了西域吗?怎么到绝情谷了?”

“原着是龙儿栽在这。我们改了剧情,现在是她始祖偿还。”

黄蓉一甩袖子,准备从墙头跃下去离去。

杨过拉住她手腕:“干娘,你干嘛?不救人?”

黄蓉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救什么?你没看出来林朝英自愿的?你看她那样子,走路都贴着公孙止,你听他们说话,那语气像是被逼的?”

“再说了,若是林朝英,那公孙止怕是吃了亏。她的年纪估计比公孙止还大,只是修炼了灵鹫宫秘法看不出年龄而已。”

杨过道:“干娘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想过洪七公前辈的苦楚吗?他暗恋林朝英那么多年,就这么算了?”

黄蓉一怔。为了洪七公,确实该出手。

正这时,屋顶瓦片一响,一个疯老头子翻下来,一把抢过公孙止手里准备递给林朝英的丹药匣子,撒腿就跑,嘴里还喊着:“好玩!好玩!”

“老顽童!”黄蓉低呼。crazyhome2000.com

她纵身追上去,身形如箭射入夜色,同时用储物戒给杨过传音:“是老顽童,我跟过去看看。你找机会跟林朝英相认,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要是不愿意嫁给公孙止,我们再带她走。”

黄蓉的身影消失在屋檐后。

公孙止骂骂咧咧追了几步,没追上,气得跺脚,但还是继续去追,黄蓉则一直跟着两人身后。

林朝英独自站在院中,仰头看了看天,转身准备回房。

杨过深吸一口气,从墙头翻入院子,落在林朝英面前,挡住去路。

林朝英似乎并不意外。

她眼皮都没抬,只抬手拢了拢耳侧流苏:“刚才就听到你们在外面的动静。你们既然是绿萼的朋友,就该懂谷里的规矩。有些地方不是你们该乱闯的。这次饶你,退下。”

杨过站着不动:“林前辈,你真的要嫁给公孙止?”

林朝英眉头一皱,眼中寒光射出,上上下下打量他:“你认得我?你是谁?”

“我是你的徒孙。我叫杨过。妻子是小龙女,也是古墓派传人。”

林朝英手腕一翻,一柄短剑从袖中滑出,寒光一闪。

杨过还没反应过来,剑尖已经抵在他脖子上,皮肤感受到凉意。

“我古墓派哪来什么小龙女?你到底是何人?”

杨过不慌,举起双手:“始祖的武功果然了得。但始祖若是不信,我可以证明。”

“你如何证明?”

“我可以耍一段玉女素心剑法给始祖看。”

林朝英盯着他看了三息,收剑入鞘。

她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不必了。你能说出玉女素心剑法,必然是我古墓派弟子。你是孙婆婆收的弟子?”

杨过顺着话头:“可以这么说吧。”

“孙婆婆现在可还好?”

“孙婆婆已经失踪许久了。”

杨过本以为她会追问惊讶。

林朝英却很淡然,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捏着杯沿:“人各有命,也强求不得。”

杨过听闻这话,火气往上涌,跨前一步:“那始祖的意思是要忘记洪七?嫁给公孙止,这就是你的人各有命?”

林朝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你和洪七也认识?”

“洪七公老前辈也可以说是我的师父。”

林朝英冷笑,抿了一口茶:“那你的师门还挺杂。”

杨过逼近一步:“师祖若是不想嫁给那糟老头子,就跟我们走。我和我娘还有我干娘都来了,她们武功高强,不怕那糟老头子。”

林朝英又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脆响:“我那年准备去西域,途经此地,看百姓生灵涂炭,不忍,便留下救人。”

“这些年,我在洛阳城救了不少人。我才终于想通,也许人不应该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

“公孙谷主是个好人。这些年他帮了我不少,帮了洛阳城的百姓不少。若不是绝情谷救济百姓,你们今天来洛阳看到的就不是百姓,而是白骨。”

杨过道:“那你就这样放弃了洪七公?他可一直等你。”

林朝英道:“他的心里只有家国大义。其实我后来想想,我们之间也不是那么合适。至少公孙止的眼里只有我。”

杨过道:“他骗你的。公孙止是个坏人。”

林朝英抬眼看他,目光清冷:“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么多年,我在这呆了二十年了。他能一直骗我?”

杨过道:“或许公孙止就是这么能装。”

林朝英站起身,衣摆扫过茶桌:“若是一个人假装都能装这么久,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对于凡人而言,一辈子不过几十年。在你死之前,他一直装了几十年,即便是假的对你好,但结果就是对你好了。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分别?”

杨过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找不到话反驳。

林朝英转身往内室走:“不想再跟你废话。退下。”

她刚迈出一步,身子忽然一软,扶住桌沿才没跪下去。她试着运功,丹田空荡,内力一丝也使不上。她手臂发颤,连站直的力气都在流失。

她听到身后杨过发出一声冷笑。

“哼哼,师祖,没想到吧?我刚才趁你将剑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就在你的茶水里下了十香软筋散。这是一种奇毒,无色无味,喝下后使不上内力。”

林朝英猛地回头,脸色煞白,扶着桌子的指节捏得发白:“逆徒!你竟敢对我下毒!”

杨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师祖到底随不随我走?去见洪七。”

林朝英咬着牙,嘴唇发抖:“我见不见关你屁事?我不爱他了,不见。就这么简单。你不要多事。”

杨过彻底怒了,声音拔高:“始祖还真是绿茶婊转世。之前喜欢王重阳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洪七,现在又喜欢甜言蜜语哄你开心的公孙止。你说你是不是绿茶婊?”

林朝英听不懂绿茶,但听得懂婊子。她怒极,胸口剧烈起伏:“逆徒!你敢如此说我!等我恢复功力,看我一掌打死你!”

杨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提了提。那只手软弱无力,指尖都在颤。

“你现在手都抬不起来,还说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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