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8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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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84章 华山掌门姜宁雪
赵志敬把靴子搭在案几上,手里攥着一只玉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荡。
两个舞女贴在他怀里,一个喂葡萄,一个揉肩膀。
院子里丝竹声没停,十几个舞女扭着腰,水袖翻飞。
这些女人随便哪个拎出去,都是能让长安城公子哥打破头的姿色。
但赵志敬下面软塌塌的。刚才在姬无月身上折腾太狠,射了五六次,现在彻底支棱不起来。
他骂了一句,把酒灌进喉咙,转头对旁边吃葡萄的申志凡道:“这他妈的才是生活。全真教?谁爱回谁回,老子是不回去了。”
鹿清笃站在柱子旁边,指着角落里还被麻绳捆着的尹志平:“师父,这家伙怎么办?要不直接一刀剁了?”
赵志敬一巴掌拍在鹿清笃后脑勺上:“杀个屁。先关起来,每日送些吃食,别让他饿死。留着还有用。”
鹿清笃缩了缩脖子,和皮清玄一起退下去,把尹志平拖往后院柴房。
申志凡吐掉葡萄皮,凑近了点:“赵师兄,咱们现在怎么办?杨过动了陆展元,下一个看来就是咱们了。”
赵志敬推开怀里两个舞女,挥手让院子里的乐师和舞女都滚蛋。等人走光了,他才从怀里摸出一本账册,拍在案几上。
“怕什么?这些日子,咱们贪得也够了。”
申志凡眼睛发亮:“有多少?”
赵志敬竖起一根手指:“除开孝敬陆展元的,还有各路打点,所有的物资折合现银,约有一千万两。”
申志凡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两?全真教在终南山的弟子,少说有两三万人,一年的用度也就三万两白银。赵师兄短短几周就搜刮到这么多……”
“什么叫搜刮?”赵志敬瞪了他一眼,“这叫物尽其用。懂不懂?”
申志凡连忙点头:“赵师兄教训的是。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赵志敬把账册收起来,脸色阴沉:“尹志平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咱们便不可能继续留在长安。陆展元都被扒下来了,咱们也是迟早的事。你通知弟兄们,收拾细软,准备撤往龙门镇。”
当夜。
尹志平被扔在柴房的干草堆上,手腕上的绳子勒得皮肉翻卷。他运了三个周天的真气,内力终于恢复。他悄无声息地挣断绳子,推开柴房门。
院外,鹿清笃靠在廊柱下,鼾声如雷。这几天他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看管松懈,早就睡死了。
尹志平贴着墙根,翻过院墙,跌跌撞撞地在长安城的街巷里跑。他不敢走大道,专挑暗巷,摔倒了就爬起来,膝盖磕破了也不停。
两个时辰后,他回到了客栈院外。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丝灯火。
尹志平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几个时辰前,就在这里,姬无月被赵志敬那帮人拖进去,虐杀致死。他亲眼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现在也想死。
尹志平抹了把脸,推开院门。屋里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他的心猛地一紧。赵志敬?他们先回来堵他了?
尹志平怒火冲顶,在院子里摸了一根木棍,紧紧攥在手里,一步一步往门口挪。他准备拼了,就算死,也要咬下赵志敬一块肉。
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赵志敬,不是鹿清笃,而是一个白衣女子。
姬无月。
她一身月白流光轻纱裙完好无损,银饰在发髻上端正地别着,脸上没有任何伤痕,更别说被凌辱过的痕迹。
尹志平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姬无月身后,杨过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黄蓉、陆无双、洪凌波三人。
尹志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杨过看了黄蓉一眼:“干娘,我和尹志平单独说几句。”
黄蓉会意,上前拉住姬无月的手:“姬姑娘,让他们男人说说话。咱们进屋,继续谈你们崆峒派搬迁到长安附近的事。”
姬无月点点头,跟着黄蓉进了屋。陆无双和洪凌波守在门口。
杨过走到尹志平面前,开门见山:“很奇怪,对不对?她明明死了。”
尹志平喉咙发干,声音嘶哑:“是你救活了她?”
“若是真的死了,那便救不活。”杨过双手抱胸,“她只是没死透。我用灵鹫宫的秘药吊住了她最后一丝生机,又带她去除了被轮奸的记忆。但她身体救不回来了,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还要她吗?”
尹志平听完,双膝一软,直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杨大侠……不,杨公子……尹志平今生愿鞍前马后,为你效力。此恩此德,万死不辞。”
杨过伸手扶起他:“起来吧。我不缺人磕头,缺的是办事的人。”
尹志平被扶起来,两人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又说了许多。
尹志平反复问姬无月的身体状况。
他一个字都没提“嫌弃”,眼神里只有后怕和庆幸。
一个时辰后,杨过带着黄蓉、陆无双、洪凌波离开客栈,返回大明宫。
洪凌波和陆无双另有任务,去接刚刚被放出来的陆展元。
朱雀大街。
黄蓉陪着杨过,找了间还开着门的鱼丸铺子。二楼有个小包房,两人坐下。小二端上来热气腾腾的鱼丸、豆干、一壶黄酒。
黄蓉用筷子戳了一个鱼丸,吹了吹:“还是你有办法。长安城不实行宵禁,热闹了许多,生意人都念你的好。”
杨过没动筷子:“干娘,你真的准备收编崆峒派?”
黄蓉把鱼丸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而且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杨过挑眉:“为了我好?”
黄蓉放下筷子,盯着他:“灵鹫宫里,寒冰洞天和炎阳洞天的人全跑光了。那两个地方需要人从头开始打理。姬无月能以那点资源把崆峒派做到千人规模,能力不在我之下。你需要这样的人。”
杨过道:“尹志平呢?”
黄蓉嗤笑一声:“他的职责就是守好长安。他的认知,只配得上长安这点城池。灵鹫宫那边,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我没打算让他去。”
杨过沉默片刻,又问:“姬无月会同意?”
黄蓉端起酒杯,晃了晃:“她今夜大概率就会和尹志平提分手。她不喜欢尹志平。当时攀附尹志平,不过是为了借全真教的势往上爬。现在尹志平挡了她的路,成了累赘。”
杨过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那这样的人,干娘认为她会真心臣服于我?帮我打理灵鹫宫的洞天?”
黄蓉抿了口酒:“不用真心。只要她做的事对你有利就行。你可以留后手防范。你都能把她从死的变成活的,还怕搞不定她?”
杨过停下手指。
黄蓉放下酒杯,眼睛眯起来:“过儿,你刚才在骗尹志平,对不对?姬无月其实已经死了。你不是用灵鹫宫秘药,你是动用了系统之力。你之前说过你可以时间回溯,但这次不是时间回溯。否则尹志平不会还有那段记忆。”
杨过看了她半晌,点头:“干娘看穿了。的确,这次我是直接从时间长河捞的她。把她已经流向时间长河的灵魂捞回来,用系统之力重新塑造了身体。所以她现在甚至还是个处女。”
黄蓉眉头微蹙:“时间长河?怎么做到的?”
“时间回溯,是将整个神雕大世界全部的世界线从时间长河里往回拉。整个游戏回档,耗费气运点多,但没有副作用。”杨过解释,“直接拉一个人,耗费的气运点少很多,但可能触发意想不到的效应。比如干娘刚才说的,姬姑娘不喜欢尹志平了,可能就是副作用。”
黄蓉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溯整个大世界的时间?赶在赵志敬他们动手之前,尹志平一样会对你感恩戴德。”
杨过道:“主要是我没那么多气运点了。再说,姬无月又不是我亲近的人,我干嘛耗费那么多气运点去回档整个世界?她喜不喜欢尹志平,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
黄蓉却道:“那你不能再收姬无月了。不然尹志平定要恨死你。”
杨过夹起一块豆干,面无表情:“无所谓。我现在有另外一个计划。”
黄蓉倾身:“什么计划?”
“干娘还记得龙门客栈吗?”
“你说当年我让鲁有脚看守的那个?”
“对。后来鲁有脚交给何师我。何师我把那里经营得很好,搞出一个镇子,叫龙门镇。”杨过道,“按照原着,何师我是个反派。现在世界变动了,他和赵志敬勾搭上了。赵志敬有个远方表妹叫姜宁雪,在龙门镇搞了个华山派,大肆收弟子,规模已经不小。”
黄蓉手指敲着桌面:“赵志敬有意把姜宁雪嫁给尹志平,好控制他?”
“正是。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杨过道,“但此事等英雄大会之后再处理。现在只剩半个月,还要找聋哑头陀和赵老爵爷。”
黄蓉正要说话,杨过却打断她:“干娘,你可知姜宁雪背后的支持是谁?”
“谁?”
“明教。”杨过道,“主要支持她的是明教现任四大护法。”
黄蓉愣住:“金毛狮王?”
杨过往椅背上一靠:“干娘,你是不是穿越前演戏记混了?现在哪有什么金毛狮王。不过这几人干娘也认识,正是圣因师太、百草仙他们。我爹忌惮的,恐怕就是这几人背后的明教势力。”
黄蓉手抵着下巴,眼神变冷:“若是能搞定他们几个,想必也能引起我爹的注意。”
两人对视一眼。
“明日启程。”杨过道,“先去龙门镇,找赵志敬的晦气。”
黄蓉点头:“好。”
客栈院里。
姬无月站在屋檐下,夜风吹动她的月白纱裙。她看着尹志平,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那句“分手”。
她转过身,回了房间。
她想,再等等。等崆峒派全部搬到长安附近,等英雄大会结束,再和尹志平提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次日一早,天色未大亮。
杨过站在客栈院子的台阶上,尹志平、黄蓉、穆念慈、小龙女、赵阮五人围在身边。
穆念慈抓着杨过的胳膊,眉头拧成一团:“过儿,娘也要去。赵志敬那畜生,娘要亲手砍他几刀。”
小龙女站在一旁,冷着脸:“我跟你去。我的玉女剑法,正好对付那些全真教的杂碎。”
杨过硬是把穆念慈的手按下去:“不行。这次人多不好办事。我和干娘去就行了。干娘是丐帮帮主,龙门客栈名义上还归她管。去太多人,赵志敬那狗东西老远看见,提前跑了,我找谁去?”
穆念慈还想争辩,黄蓉开口了:“念慈妹子,过儿说得对。咱们现在不是拼人多,是拼谁快。”
小龙女盯着杨过看了半晌,终于退后一步:“好。但你若受伤,我饶不了你。”
赵阮上前一步,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师弟,我先回临安准备。我得想办法让冯默风去参加英雄大会,才能见到师父黄药师。半月之后,咱们大胜关再见。”
杨过道:“好。师姐此去小心。”
赵阮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杨过、黄蓉、尹志平三人牵出快马,直奔华山脚下的龙门客栈。尹志平急着报仇,马鞭抽得极狠,三人不到半天功夫,便赶到了地方。
龙门客栈的牌匾还是那时黄蓉提上的的,可里面早就变了天。
三人下马,客栈里奔出七八个丐帮弟子全部衣冠楚楚,看见黄蓉,纷纷跪下行礼:“参见帮主!”
黄蓉抬手:“都起来。何师我在不在?”
领头的弟子低头:“回帮主,何长老三日前出门,至今未归。”
“赵志敬呢?”
“这我们不清楚啊,我们不认识什么赵志敬。”
黄蓉眉头一皱,和杨过、尹志平大步走进客栈。
大厅中央搭了台子,挂了红绸,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坐在上面弹琴,嗓子又尖又细,唱的尽是淫词艳曲。
台下坐着几桌粗豪汉子,吆五喝六。
杨过硬是找了个靠窗的雅座,点了好酒好菜,三人坐下吃喝,眼睛盯着门口。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门外传来马蹄声,两个道士模样的人扛着几个大箱子走进来,正是申志凡和皮清玄。
两人显然是来打头阵运送物资的,一进门,抬头就看见了窗边的尹志平。
尹志平手里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申志凡脸色瞬间惨白,皮清玄腿一软,箱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两人转身就跑。
黄蓉冷哼一声,右手一扬,弹指神通。两粒花生从桌面上飞出去,“啪啪”两声,正中两人后心的穴道。申志凡和皮清玄扑倒在地,动弹不得。
杨过站起身,拍了拍尹志平的肩膀:“他们交给你了。”
尹志平一言不发,走过去,一手一个,拖着两人进了后院。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杀猪般的哀嚎。那声音又尖又厉,持续了十几息,戛然而止。
杨过和黄蓉走到院外,只见申志凡和皮清玄已经尸首分离,血淌了一地。尹志平站在血泊里,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剑,胸口剧烈起伏。
杨过叹了口气:“没埋伏到赵志敬,可惜了。这家伙,逃得倒是利索。”
黄蓉蹲下来,翻了翻两人的包袱:“我们的行程,应该是绝对保密的,应该没人知道才对。赵志敬怎么会收到通知?”
杨过转过身,看向尹志平:“尹道长,你昨天跟什么人说过,你今天要来华山?”
尹志平急忙摆手:“我巴不得生吞活剥了赵志敬,不是我通知他逃跑的!”
“不是说你透露的。”杨过道,“你昨天跟什么人提过,你今天要来华山?”
尹志平想了想,脸色变了:“只跟两个心腹说过。交代他们守好长安的治安,都来自全真教。”
杨过道:“回去就把你那两个心腹抓起来审问。不过他们应该此刻也逃了。看来你身边一直有赵志敬的人。”
尹志平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声音发涩:“没想到我被最亲近的人出卖了。”
这话还没说完,就见山下的镇子门口,两个人影正大摇大摆地往客栈走来。
前面那个穿着锦袍,腰间挎着剑,正是赵志敬。
后面跟着鹿清笃,肩膀上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杨过硬是笑出了声:“干娘,看来赵志敬没有收到消息。你是想多了。果然太聪明也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黄蓉脸一红,抬手就弹了杨过一个脑瓜崩:“少废话。回客栈院子里,给他们一个惊喜。”
三人退回院中,尹志平提剑站在门后。
赵志敬和鹿清笃走进院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申志凡这废物,运个物资运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话没说完,赵志敬一脚迈进后院,低头看见两具尸首分离的尸体,血液已经发黑。
赵志敬浑身一僵,转身就跑。
尹志平从门后闪出来,一剑刺向赵志敬咽喉。
赵志敬仓促拔剑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鹿清笃吓得倒退三步,看见尹志平眼睛血红,跟疯了一样,又看见院子里黄蓉和杨过正坐在廊下喝酒,手里连兵器都没拿。
鹿清笃腿肚子转筋,一把扯下肩上的金银包袱,掉头就往镇子方向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赵志敬气得破口大骂:“鹿清笃!你个废物!回来!”
鹿清笃跑得更快了,眨眼没了影。
赵志敬回头,尹志平又是一剑劈来。赵志敬举剑硬架,被震得虎口发麻。他这才发觉,尹志平是全力出手,剑剑要命。
两人在院子里拆了十几招。
赵志敬本来功夫就不如尹志平,加上心虚,更是手忙脚乱。
尹志平一剑挑飞他手中长剑,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crazyhome2000.com
赵志敬喷出一口血,头发披散,跌倒在地。
尹志平提剑抵住他咽喉:“赵志敬,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志敬喘着粗气,忽然狞笑:“尹师弟,你真要杀我?不过是个女人罢了。那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会跟着你的。等你没了价值,她就会抛弃你。”
尹志平手腕一抖,剑锋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我不许你诬陷无月。我要杀了你替她报仇。”
赵志敬就地一滚,躲开致命一剑,爬起来嘶吼:“尹志平你不知道好歹!我们只是玩了你的女人,你却要杀我们?我们当时可都没杀你,就是念及同门情谊!现在你杀了申志凡,还想杀我,你是不是疯了?”
尹志平不答,又是一剑刺出。赵志敬侧身闪避,剑锋刺入他腹部,偏了三寸,并不致命。
就在这时,一道黄影从墙外掠入,一柄长剑直刺尹志平后心。
尹志平回剑格挡,“铛”的一声,被震退三步。
来人是个黄衣女子,二十来岁,眉目凌厉,提剑护在赵志敬身前。
赵志敬捂着肚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嘶声喊道:“表妹救我!”
杨过坐在廊下,筷子夹着一块牛肉:“干娘,我们要不要出手?”
黄蓉抿了口酒:“让你平日多学武功,你就知道玩女人。看不出尹志平是在让着姜宁雪吗?他若出全力,两人必败。”
杨过错愕:“看来他不打女人,和我一样。”
黄蓉放下酒杯,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一把杨过的裤裆:“可是你的棒棒,专打女人。”
杨过差点把筷子扔了:“呜!干娘你怎么变这样了,大庭广众之下捏我鸡巴。”
黄蓉白了他一眼:“又没人看到,怕什么?”
院子里,姜宁雪已经连攻七剑,剑剑凌厉。
尹志平只守不攻,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姜宁雪以为得势,剑招更急。
尹志平忽然变招,一剑挑飞她手中长剑,剑柄顺势撞在她肋下穴道。
姜宁雪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赵志敬一看情势不对,捂着肚子大喊:“表妹你先拖住他!我去找人来帮忙!”
说完,赵志敬转身就跑,连姜宁雪都不管了,头也不回冲出客栈大门,跟鹿清笃一样,没影了。
尹志平提剑要追,姜宁雪却强撑着扑上来抱住他的腿。
尹志平反手一掌劈在她后颈,姜宁雪软倒。
尹志平把她提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走进客栈。
黄蓉站起身,对门外的丐帮弟子挥了挥手:“都退下。关门。今日闭门谢客。”
丐帮弟子应声散去,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客栈里只剩下杨过、黄蓉、尹志平,以及被扔在椅子上的姜宁雪。
杨过硬是皱眉:“你怎么让赵志敬跑了?抓个女的回来做什么?”
姜宁雪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嘴里骂道:“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
尹志平道:“我之前听赵志敬说过,这是他的表妹姜宁雪。她是华山派的掌门。”
姜宁雪怒道:“知道我是华山派掌门还不放了我?这龙门镇都是我们华山派的人!等表哥喊来人,定让你们好看!”
杨过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表哥不会再回来了。不信我们就在这等。”
尹志平提着剑,站在姜宁雪面前,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赵志敬毕竟是我师兄。这么多年同门,我实在下不了手杀他。即便他……强奸了我最爱的女人。”
姜宁雪愣住了:“你胡说!我表哥不是这样的人!”
尹志平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这样的人,你看他回不回来救你,就知道了。他现在只怕早就带着剩下的细软跑了,不再回来。”
客栈里安静下来。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太阳西斜,直到晚上,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宁雪的脸色从愤怒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苍白。她终于不得不信,自己的表哥真的是那种畜生。
尹志平收了剑,坐在她对面,开始讲。
讲赵志敬在长安城如何胡作非为,如何欺压百姓,如何贪墨银两,如何虐杀姬无月。
他讲了一下午,姜宁雪听了一下午。
姜宁雪的手从椅背上放下来,忽然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姜宁雪沉默良久,忽然端起桌上冷掉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也早觉得表哥不对劲。他上个月还跟我要了五千两银子,说是招弟子,可我连一个新弟子都没见到。那些银子,多半是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尹志平也倒了一杯:“我见他上个月在长安城里,强占了三家绸缎庄,打死了一个掌柜。这样的人,不配做全真教弟子。”
姜宁雪端起酒杯:“尹道长,你说得对。这杯酒,我敬你。”
尹志平举杯:“敬姜姑娘明辨是非。”
两人一杯接一杯,从下午喝到晚上,最后双双趴在桌上,醉得人事不省。
杨过摇头:“哎,苦命鸳鸯。”
黄蓉夹了口菜:“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带走姬无月了,是吧?”
杨过却凑过去,一把抓住黄蓉的胸,捏了一把:“我有干娘在,还想别的女人作甚?”
黄蓉一把推开他:“过儿你大胆!”
杨过硬是凑得更近:“干娘白天捏我鸡巴的时候,不也大胆?”
他正想亲上去,黄蓉忽然脸色一变,伸手按住他肩膀:“有高手。”
客栈外,一股凌厉的气息远远传来,压得檐角的灯笼都晃了晃。
黄蓉站起身,对杨过道:“过儿,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们。对方有两个人,往山上去了,我去追。”
说完,黄蓉推开窗户,纵身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杨过调动内力感知了半晌,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看了看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尹志平,又看了看姜宁雪,心想先把这两人弄回房,免得真有高手杀来。
杨过硬是走到门口,拉开大门,对守在外面的丐帮弟子道:“一部分人跟着帮主去山上。剩下的人守住客栈外面,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弟子应声散去。
杨过关上门,插上门闩。回到桌前,尹志平还在说梦话:“姜姑娘说得极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再干一杯……”
杨过去拉姜宁雪的胳膊,想把她架起来送回房间。
姜宁雪忽然动了。
她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腕,猛地一拽。杨过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地。
杨过硬是愣住:“姜姑娘,我只是想带你回房休息。”
姜宁雪站起身,提起桌上的长剑,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杨过心里发毛,往后挪了半寸:“姜姑娘?”
姜宁雪走到他面前,忽然扔下长剑,整个人往他怀里栽倒,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她嘴里嘟囔着:“尹大哥……宁雪喜欢你……”
杨过心想,这还不是醉了?还硬撑。
但他倒下去的时候,手正好按在了姜宁雪的胸脯上,抓了个结实。
杨过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操。拿这个考验干部?
都送上门的肉,岂能不吃?

第85章 杨过操了姜宁雪却嫁祸给尹志平
姜宁雪整个人压在杨过身上,两只手还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嘴里一个劲地嘟囔:“尹大哥……宁雪喜欢你……宁雪早就想跟你喝酒了……”
杨过一只手被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正好按在她左胸上,隔着那层米白的贡锦和杏色纱料,软绵绵一团抓了个结实。
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手感不算绝顶,可也饱满有弹性。
姜宁雪被他捏得哼了一声,身子扭了扭,非但没躲,反而把胸往他手上又送了送。
“操。”杨过低骂一句,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裤裆顶起老高。他本来还想把这女人拖回房,现在看来,回个屁的房,就地解决才够劲。
杨过硬是一把搂住姜宁雪的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crazyhome2000.com
姜宁雪醉得站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胳膊上,米白的鎏金云纹劲裙在灯笼光下晃荡,腰封上的和田玉圆璧撞在杨过硬邦邦的鸡巴上,凉冰冰的。
“尹大哥……你抱我……”姜宁雪眯着眼,一张鹅蛋小脸涨得通红,粉瓷白的肤色染满了酒气,温润的唇瓣半张半合,呼出来的气全是热的。
杨过没理她,直接把她拖到客栈一角的桌子旁边。
这地方僻静,尹志平还趴在另一张桌上打呼噜,昏睡得像条死狗。
杨过把姜宁雪往桌沿一推,让她背对自己站着,双手从她臂弯底下穿过去,正好扣住她胸前两团。
“嗯……”姜宁雪浑身一颤,扭着脖子往后靠,声音又娇又细,“尹大哥……不要这样……”
杨过隔着那层劲装狠狠揉了几把,米白的贡锦被他揉得皱成一团,胸口鎏金的白梅花纹在他掌心下变形。
姜宁雪的奶子不算大,可形状周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点奶头慢慢硬了起来。
杨过揉了几把,实在忍不住了,一只手解开裤带,把硬得发紫的鸡巴掏了出来。他一手抓着鸡巴,一手把姜宁雪的身子扳过来,让她正对自己。
姜宁雪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头一看,只见一条又粗又黑的肉棍正顶在自己腰封上,龟头马眼正好抵着那枚淡青和田玉圆璧,一股腥膻味直冲鼻子。
“尹大哥……这……这是何物……”姜宁雪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哪见过男人的阳物,吓得想往后缩,可腰被杨过死死搂住。
杨过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姜宁雪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迷离含水的杏眼,咧嘴一笑:“这是鸡巴。别说话,吻我。”
说完,杨过猛地低头,嘴唇狠狠压上姜宁雪的嘴。
姜宁雪“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舌头就强行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去。
她嘴里全是酒气,杨过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乱搅,舔她的上颚,勾她的舌头,又去咬她水润的唇瓣。
姜宁雪被吻得喘不过气,身子发软,两只手本能地抵在杨过胸口,却推不动。
杨过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探进内层的无袖锦衫里,一把攥住她左边的奶子,指腹狠狠搓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奶头。
“嗯……唔……”姜宁雪被搓得浑身发抖,小嘴微张,津液从嘴角流出来,被杨过舔了个干净。
杨过吻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直到姜宁雪双腿打颤,站都快站不住了,才松开她的嘴。
姜宁雪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米白的劲装领口被扯得更低了,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深沟若隐若现。
杨过硬是把她往下一按,姜宁雪“啊”了一声,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尹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姜宁雪仰起脸,眼神涣散,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两只手撑着地。
杨过一脚踏在她两腿之间的地上,鸡巴正对着她的脸,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按住她的头顶,声音粗哑:“跪下。别动。让我爽爽。”
姜宁雪愣愣地看着眼前那根巨物,腥臭的味道熏得她脑子更晕了:“爽爽?”
“你这身劲装太飒,太骚了。”杨过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颊,马眼蹭在她温润的蜜桃色唇瓣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粘液,“我要弄脏它。”
说着,杨过把鸡巴往下一压,顶在姜宁雪紧致的领口上,龟头沿着她颈部的线条往上滑,一直顶到她下巴,又顶到她纤细的脖子。
姜宁雪整个人红温了,从脸到脖子全烧了起来,跪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腥臭的肉棍在自己脖子上乱顶。
“尹大哥……别……”姜宁雪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着裙摆。
杨过哪会听她的,抓着肉棒往上一提,直接贴在她脸上摩擦。龟头从她左边的脸颊滑到右边,又滑到鼻尖,最后顶在她眼皮上。
“你这张脸好漂亮。”杨过一边用鸡巴在她脸上蹭,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华山派掌门,长得就是端正。”
姜宁雪被那腥臭熏得快要吐出来,偏着头想躲:“尹大哥……不要啊……你的鸡巴……好腥……”
“腥就对味了。”杨过笑着,用龟头在她嘴唇上碾了碾,把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全抹在她唇上,“想不想吃一吃?”
姜宁雪红温得快要滴血,脑子被酒精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吃?”
杨过不等她再发问,抓着鸡巴往下一塞,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唇缝,捅进了她嘴里。
“呜呜呜……”姜宁雪双眼猛地睁大,嘴里瞬间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棍塞满,腥膻味直冲脑门。
她呜呜叫着,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杨过死死按住。
“含着。”杨过低喝一声,腰往前一挺,鸡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
姜宁雪被顶得干呕,喉咙肌肉痉挛,死死箍着杨过的龟头。杨过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动。
“呜……唔……”姜宁雪的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嘴唇被迫张成O型,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的劲装上,把米白的贡锦染湿了一片。
杨过低头看着华山派掌门跪在自己胯下,一身掌门劲装,发髻上还插着珍珠银梅发箍,却被自己含着鸡巴,这反差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 深点。”杨过骂了一句,双手抱住姜宁雪的头,开始猛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撞得姜宁雪呜咽不止。
姜宁雪跪在地上,头被杨过控制着前后晃动,身后的客桌硌着她的背。
杨过越干越狠,抓着她的头发往前一冲,姜宁雪的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桌腿上。
“啊……”姜宁雪痛得想叫,可嘴里塞满鸡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杨过毫不怜香惜玉,反正这是尹志平的女人,他心疼个屁。
他按着她两侧的太阳穴,把她的头固定住,腰肢像打桩一样前后猛撞,鸡巴在姜宁雪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的白色泡沫。
姜宁雪被撞得头晕眼花,眼泪鼻涕全出来了,原本清透的杏眼此刻通红,眼妆都花了。
她双手想去推杨过的腿,却被杨过一脚踩住裙摆,动弹不得。
“呜呜……呕……”姜宁雪喉咙被顶得一阵阵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可杨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抽插了足足几百下,杨过感觉精关要守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姜宁雪的头,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龟头卡在喉咙口,开始剧烈跳动。
“要射了!含着!全给我含着!”杨过大叫。
“呜呜呜!”姜宁雪惊恐地瞪大眼,可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
她根本吞不及,白浊的精液从嘴角疯狂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她胸前的米白劲装上,把鎏金云纹和白梅刺绣糊得满满当当,一片狼藉。
杨过射完一股,拔出半截,对准她的口腔又射了两股,姜宁雪嘴里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她鼻子里都呛了出来。
她剧烈咳嗽,精液混着口水喷在她自己的衣服上,胸前两大团白浊,连腰封上的和田玉都沾满了精液。
杨过把软了一半的鸡巴拔出来,上面还挂着残精。他抓着鸡巴,直接往姜宁雪脸上抹,从她的额头抹到眼皮,又抹到鼻尖和嘴唇。
“唔唔……”姜宁雪被迫闭着眼睛,脸上全是腥臭的精液,眼皮上糊了一层白浊,黏糊糊地睁不开。
她呜呜地哭:“尹大哥……呜……不要……好腥……”
杨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姜宁雪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口腔里晃荡。
“吞下去。”杨过硬是命令道,“我的精液能强身健体,对你这练武的有好处。”
姜宁雪摇着头,眼泪混着精液往下淌:“唔……不……”
杨过手指用力,掐住她两腮:“吞!”
姜宁雪被掐得生疼,喉咙一动,被迫把那一大口浓稠精液咽了下去。腥臭的味道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她干呕了两下,却没吐出来。
杨过看着她满脸满身精液的样子,鸡巴又硬了。刚才那一发根本不够,他现在要连续射几次才会软。
“贱货。”杨过骂了一句,看着地上跪着的姜宁雪还在喘息,胸前的劲装被精液湿透,紧紧贴在奶子上,两点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杨过硬是蹲下来,双手抓住她左臂的袖子和上衣连接处,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裂帛响,姜宁雪半透明的杏白纱袖被硬生生撕了下来,整条雪白细腻的臂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姜宁雪大惊失色:“尹大哥!你干嘛!你干嘛撕我衣服啊!”
杨过不理她,又抓住她右臂的袖子,同样用力一撕。
“嘶啦——”
另一只纱袖也掉了。
姜宁雪两只胳膊光溜溜的,腕间的银丝手绳和鎏金护腕还戴着,可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她惊恐地想去遮,杨过却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你这身劲装这么骚,袖子居然还是透肉的纱。”杨过跨跪在她身上,抓着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抬,“撕烂了操才爽。”
姜宁雪倒在地上,米白的大摆锦纱长裙铺了一地。杨过抓着她的裙摆,从裙侧直接往下撕。
“嗤啦——”
裙子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一直撕到大腿根。姜宁雪雪白的大腿从劲裙底下露了出来,腿间还裹着米白的棉织软长袜,袜口绣着细金线白梅枝。
杨过硬是把她的双腿分开,头埋下去,在她腿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女子体香混着一点汗味钻入鼻腔。
“有点骚啊。”杨过抬起头,用手指隔着最后一点布料按了按她的阴户,“衣服穿得这么劲,里面不经常洗吗?”
姜宁雪被他说得羞耻欲死,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洗……洗的……只是我们江湖儿女……本不太注重这些……”
杨过的鸡巴已经抵在她腿间,隔着布料磨她的阴唇。他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把那块布料扯到一边,露出姜宁雪的小穴。
只见那阴户肥厚饱满,阴唇紧闭,颜色粉嫩,上面覆盖着稀疏的软毛,一看就是个没开过的处子逼。
穴口已经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玩弄,渗出了点点水光。
杨过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把马眼流出的粘液抹在她阴唇上:“以后要注意干净,要天天洗你的小骚穴,知道吗?”
姜宁雪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蝇:“知……知道了……”
她刚说完“知道”两个字,杨过腰一沉,大肉棒猛地往前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姜宁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杨过那根鸡巴又粗又硬,直接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大半根。
姜宁雪只觉得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撕开,剧痛从下体炸开,传遍全身。
她疼得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着杨过的胳膊:“尹大哥!不要!你在干什么!好疼!疼死我了!”
杨过低头看着她,鸡巴又往里顶了顶,直直插到底,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他喘着粗气,捏住她的下巴:“给你开苞。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不……不要……拔出去……”姜宁雪疼得浑身抽搐,一张小脸惨白,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杨过哪管她,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上一抬,压过她的肩膀,把她折叠起来。
姜宁雪的下身被抬高,屁股完全离地,整个阴户暴露在他眼前,鸡巴深深插在里面,连接处已经渗出了殷红的处女血。
“装什么清高。”杨过低骂一声,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血色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姜宁雪被按在地上,屁股抬得老高,承受着杨过疯狂的打桩。
“啊啊啊……疼……好疼……”姜宁雪叫得凄惨,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杨过看着她身上的米白劲装随着抽插一抖一抖,腰封上的珍珠流苏乱晃,心里更加兴奋。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crazyhome2000.com
上衣被撕烂,姜宁雪的两个奶子弹了出来。果然不大,可形状标准,白嫩嫩的像两个玉碗倒扣,奶头小巧粉嫩,此刻因为疼痛和刺激硬挺着。
杨过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去捏她的奶子,手指掐着奶头来回拧。
“啊……不要捏……疼……”姜宁雪被他揉得奶头发疼,下体又被狂插,双重刺激让她浑身痉挛。
杨过越干越快,鸡巴在她紧窄的处女穴里进进出出,嫩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翻进翻出,殷红的血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地上。
“骚货。”杨过一边操,一边骂,“才破处没插几下,你就爽了?”
姜宁雪哭着摇头,头发散乱,珍珠发箍歪在一边:“尹大哥……别这样说……我不是骚货……”
杨过抓着她的奶子,狠狠捏了一把,腰往下压,鸡巴以一个更狠的角度插进去,龟头狠狠碾着她的子宫口:“你不是骚货?那你下面怎么流水?还越流越多?操起来滑溜溜的,不是骚货是什么?”
姜宁雪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哭着辩解:“我……我不知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杨过一边插,一边继续羞辱:“你们华山派的女人,平时装得正经,背地里都这么骚吗?掌门的小穴夹得这么紧,是专门练来伺候男人的?”
“不……不是……”姜宁雪被他操得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摇头。
“不是?”杨过硬是加快了速度,鸡巴抽插得带起阵阵水声,“那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嗯?整个客栈都能听见华山派掌门在叫床!”
姜宁雪被他羞辱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毕竟是个成年女子,被鸡巴这么狂插,快感渐渐压过了痛楚,一股陌生的酥麻从下体升起。
“我……我没有……”姜宁雪咬着唇,想忍住不叫,可杨过猛地一插到底,她再也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叫得这么浪,还说不是骚货。”杨过嘿嘿淫笑,双手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拖了拖,让她屁股垫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更加用力地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栈里回荡。
姜宁雪被操得双眼翻白,舌头都微微伸了出来,原本端庄温润的掌门模样荡然无存。她的奶子被杨过揉得发红,奶头硬挺挺地翘着。
杨过看着她这副模样,欲火更盛。他一边操,一边道:“但你下面很骚。谁让你不天天洗你的下面,骚死我了。”
姜宁雪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应承:“好……好……我今天晚上就洗……我天天洗……”
“那不行。”杨过忽然停了下来,鸡巴深深插在穴里不动。他转头看向旁边,桌脚下还放着一坛没开封的酒。
杨过伸手抓过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口,然后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我现在就给你洗洗。”
说完,杨过举起酒坛,把冰冷的酒水倒向两人交合之处。
“啊——”姜宁雪发出一声尖叫。
冰凉的酒液浇在她阴户上,又顺着鸡巴和穴壁的缝隙流进她的小穴,甚至流进子宫。
酒精刺激着破处的伤口,一股灼烧般的剧痛和酥麻同时袭来,爽得姜宁雪浑身剧烈颤抖,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怎么样?爽不爽?”杨过一边倒酒,一边开始抽插。酒液被他的鸡巴带进带出,混合着血水和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啊啊……烫……好烫……又烫又爽……”姜宁雪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折磨得快要疯了,双手死死抓着杨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
杨过把半坛酒都倒完了,酒坛一扔,双手抱住姜宁雪的屁股,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我干死你!华山派掌门!我干烂你的小骚穴!”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速度快得像打桩,姜宁雪的身子被他撞得前后滑动,奶子剧烈晃荡。她再也忍不住,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
“要……要丢了……”姜宁雪尖叫。crazyhome2000.com
“一起丢!”杨过大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鸡巴整根插入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姜宁雪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小穴也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夹着杨过的鸡巴,一股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姜宁雪叫得声嘶力竭,身子弓成一座桥,随后又重重瘫软下去。
杨过射了足足十几股,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等射完,他才缓缓拔出鸡巴。
一股白浊混合着血丝和酒液的液体立刻从她穴口涌了出来,流得她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
姜宁雪彻底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劲装被撕得破烂不堪,脸上、胸前、腿上、私处全是精液和酒液,狼狈至极。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
杨过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这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女体,鸡巴终于软了下去。他提起裤子,转头看向还在昏睡的尹志平。
杨过硬是走过去,把尹志平从椅子上拖下来,拖到姜宁雪身边。
他扒了尹志平的裤子,露出那条软绵绵的鸡巴,然后把尹志平的身体摆成侧躺的姿势,正对着姜宁雪。
做完这些,杨过蹲下来,拍了拍姜宁雪满是精液的脸。
“记住了。”杨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客栈里格外清晰,“是你的尹大哥操的你哦。你要嫁给他。”
姜宁雪昏迷中,毫无反应,只有腿间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杨过的精液。

第86章圣因师太打伤黄蓉却被杨过俘虏

杨过提起裤子,最后看了眼地上的姜宁雪。

这女人浑身赤裸,米白鎏金云纹劲裙被撕成碎布条,脸上、胸前、腿间糊满精液和酒液,昏死过去。

旁边的尹志平还光着屁股侧躺着,鸡巴软耷耷地垂在腿间。

杨过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大门前,一把拉开木门。

“来人。”

门外守着两个丐帮弟子,听到叫声立刻探头:“杨少侠?”

杨过侧身让开路,指着里面:“把这两人抬起来,送到五楼天字号厢房,找个大夫给看看,别让他们死了。”

两个丐帮弟子应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景象。

姜宁雪白花花的身子横陈在地板中央,双腿还张着,腿间的红血白精混成一片,阴唇翻开着往外淌浊液。

尹志平更惨,光溜溜地趴在一旁,屁股上还有脚印。

两个弟子当场僵住,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们虽然也是江湖人,见过血,可从没见过一派掌门被操成这副德行。

姜宁雪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端庄脸蛋,此刻糊满精液,头发散乱,珍珠发箍歪在一边,哪还有半点华山掌门的威仪。

“看够了没有?”杨过头也不回,声音发冷,“这件事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两个弟子慌忙低头,连声称是:“知道知道,绝对不说!”

杨过没再说什么,抬脚就走。他根本没提说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就是要让这些大嘴巴管不住舌头。

杨过走出客栈大门,对守在外面的四个丐帮弟子吩咐:“我去找我干娘,她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担心她。你们守好此地,务必保证尹志平和姜宁雪的人生安全,懂吗?”

门外四个弟子齐声答应:“杨少侠放心,人在我们在!”

杨过点点头,身形一闪,掠入夜色。

他刚走远,屋里那两个抬人的弟子就憋不住了。

“操,你看见没有?华山掌门姜宁雪,那小穴都翻出来了,平时装得跟冰清玉洁似的,背地里这么骚?”

“可不是嘛,那奶子晃的,满身都是那玩意儿,劲装都撕烂了,尹志平那老道也光着,肯定是两人搞上了。”

“啧啧,真看不出来,长得那么漂亮,跟仙女似的,结果被操成那德行……”

杨过在数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树上停住脚步,耳廓微动,将这番议论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才展开轻功,朝着黄蓉离去的方向疾追。

他在雪夜中疾驰,眉头紧锁,心里憋着一股火。

黄蓉没有系统,虽说是穿越者,可在之前的时间线里,那女人遭过多少次殃,被多少人轮过,要不是他一次次时间回溯,早他妈死透了。

现在黄蓉是他的人,这种意外绝不能再发生。

这才是他非要追来的真正原因。

华山山顶,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黄蓉追着两股气息一路追到此处,终于看见了目标。

前方空地上,两人已经摆开架势。

左侧那人一身青蓝衣衫,手持长剑,看着像道姑,可眉宇间又带着股江湖儿女的凌厉煞气,五官精致,活脱脱就是黄蓉穿越前在电视上见过的某个明星那张脸。

右侧是个男子,背着个草药篓子,手里握着一根青竹笛。

黄蓉提气上前,抱拳道:“二位可是百草仙和圣因师太?”

那两人同时一愣。青蓝衣衫的道姑皱眉道:“你认得我们?你是何人,为何追了我们一路?”

黄蓉盯着道姑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心里突突直跳,脱口而出:“奇变偶不变?”

圣因师太一脸茫然:“什么?”

黄蓉心头一沉,暗骂自己多心。看来只是长得像罢了,不是穿越者。

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是桃花岛的黄蓉,这厢有礼了。”

果然,圣因师太听到“黄蓉”二字,神色微变,收起拂尘行了一礼:“原来是丐帮的黄帮主,有礼。不知道黄帮主跟着我们二人,是有何见教?”

黄蓉脑子转得飞快。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收编你们参加英雄大会的,双方素无交情,这话一出口就是露怯。

于是她编了个由头:“二位有所不知,这龙门客栈是我们丐帮开的产业。今日路过,正好遇到华山掌门姜宁雪,正在叙旧,忽然闻得外面有高手路过,我便过来瞧瞧是哪路高手。”

圣因师太眉头瞬间拧紧:“叙旧?你和宁雪什么关系?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你?”

这一问直戳黄蓉的谎话。黄蓉心头一紧。她只听杨过说过华山派背后可能有明教支持,却没想到圣因师太和姜宁雪熟到这种地步。

黄蓉只得反问:“师太与姜姑娘的关系是?”

圣因师太嘴角一扯,露出个冷笑:“其实我的本名叫姜叶雪。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黄蓉道:“宁雪是你妹妹?”

话音未落,姜叶雪手腕一翻,长剑已经出鞘。她根本不给黄蓉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出手,剑尖直刺黄蓉咽喉。

黄蓉早有防备,右手从储物戒上一抹,打狗棒凭空出现在掌心,“当”的一声架住剑锋。

“师太这是为何?”黄蓉怒道。

姜叶雪剑势不停,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要害:“你连我这个姐姐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叙旧!你若真是宁雪的朋友,她怎会不告诉你她有这个姐姐?你绑架了我妹妹,想做什么?把我妹妹放了!”

黄蓉边挡边退:“我们没有绑架她!其实我们也是刚认识!”

“少废话!”姜叶雪剑招陡然加快,剑身上泛起一层诡异的青蓝光芒,“把我妹妹交出来,不然今天不管你是什么丐帮帮主,一样休想活着离开!”

两人缠斗在一起。

黄蓉已经使出了五成功力,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可姜叶雪的剑法却诡异至极,角度刁钻,力道阴柔,完全不像中原武功。

黄蓉越打越心惊,这女人的内力绵长古怪,打狗棒竟然有些力不从心。

黄蓉心中暗惊。

打了数十招,姜叶雪剑势渐缓,额角见汗,显然落于下风。一旁观战的百草仙见状,突然将竹笛横在唇边,一阵尖锐刺耳的音波炸响。

黄蓉脑袋剧痛,耳膜刺痛,动作瞬间慢了半拍。姜叶雪抓住机会,一剑拍在她左肩,黄蓉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们这是什么武功,怎么这么奇怪!”黄蓉用打狗棒杵着地面,喘着粗气。

姜叶雪收剑而立,得意地笑道:“这是波斯明教的圣火令武功。你们中土人没见过,不奇怪。”

她走到黄蓉身前,剑尖往下一挑,抵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说,你跟着我们所图为何?是不是为了雪莲?你绑架我妹妹,是不是为了抢雪莲?”

黄蓉一愣:“什么雪莲?”

“还装?”姜叶雪冷笑,“早就听闻,你们桃花岛有一种独门秘药叫九花玉露丸,其中一味药材就是雪莲。而现在华山雪莲成熟,却十分稀少。你堂堂丐帮帮主,想必是早打探到我们会在雪莲成熟之际来采摘,才来横刀夺莲的吧?”

黄蓉摇头:“叶雪妹妹,你想多了。我实话告诉你,我此次前来,其实是想结交二位,参加半月后的大胜关英雄大会,不是为了雪莲。不过没想到,你对我们桃花岛这么熟悉。”

姜叶雪冷哼:“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们有这么熟吗?你说你不是为了雪莲也可以。现在你自断经脉,我就相信你。”

黄蓉眉头紧皱:“你过分了吧?我们不是仇敌,你要我自废武功?”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圣因师太做事向来如此。”姜叶雪剑尖往前一递,在黄蓉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再说了,江湖上行走,技不如人,你怪谁?”

说着,她就要动手挑断黄蓉的手筋。黄蓉眼中寒光一闪,打狗棒猛地往地上一戳,借力向后倒飞,准备拼死逃离。

可就在她提气的瞬间,侧面的百草仙袖袍一挥,三枚乌黑的毒针破空而至。黄蓉躲闪不及,“噗噗噗”三声,毒针打入右肋。

“哇——”黄蓉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软软向后倒去。

一道黑影从树林中掠出,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干娘!干娘!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杨过抱着黄蓉,一脸焦急地大喊,随即抬头瞪向姜叶雪和百草仙,眼中杀气暴涨,“谁打伤你的?妈的,谁敢打老子的女人!”

杨过这话吼得声震四野,故意让姜叶雪听得清清楚楚。

黄蓉靠在杨过怀里,虚弱地道:“过儿……你小心……这两个都是明教的人……他们会波斯明教的圣火令武功……我没打过……你快带我逃……”

杨过凑到黄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干娘放心,我刚才已经在空气中下了奇鲮香木和醉仙芙蓉的混合毒素。你先坐下疗伤。”

他将黄蓉放到一棵老松树下,用披风挡住风雪,转身走到姜叶雪面前。

“你就是姜宁雪的姐姐,姜叶雪?”杨过抱着胳膊,咧嘴一笑。

姜叶雪皱眉:“小子,你都偷听到了?看来你早就来了,一直躲着。够有心机,没想到你轻功不错,我们居然没发现你。”

杨过笑道:“我们没绑架你妹妹。不过你妹妹嘛,已经被我们的朋友尹志平给睡了。现在已经不是处女咯。”

姜叶雪闻听此言,眼睛瞬间瞪得血红:“你说什么?贼子安敢辱我妹妹清白!我杀了你!”crazyhome2000.com

她暴吼一声,提剑就冲。可刚冲出两步,手中的长剑突然软了下去,浑身内力一下全空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你……你下毒……”姜叶雪脸色惨白。

后面的百草仙也惨叫一声,内力全失,整个人从山坡上滚下去,重重砸进雪沟里,爬都爬不起来。

杨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叶雪,冷笑:“嘿嘿,师太,接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第87章华山雪地里杨过爆操圣因师太

杨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叶雪,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将她从雪地里硬生生提起来一点。

姜叶雪内力全失,浑身酸软无力,青白渐变的江湖便装沾满雪沫,半束垂云高髻散乱不堪,水晶银钗歪在一旁,几缕乌黑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杨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五指用力,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刚才是不是这样捏我干娘的脸的?还划伤了她的脖子。”

数十步外,黄蓉靠坐在老松树下,披风挡住风雪,双目微闭,正在打坐调息疗伤。

她足够信任杨过,已经微微入定,全力恢复伤势,对外界的动静浑然不觉,只偶尔眉头轻蹙,显然体内剧毒尚未完全清除。

姜叶雪被迫仰着脸,下巴被捏得生疼,那双圆柔含水的杏眼此刻满是怒火,冷声道:“伤了又如何?这个贱人绑架我妹妹,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她行走江湖多年,向来心高气傲,自恃圣因师太的身份无人敢犯,以为杨过是寻常江湖中人,激将法必定管用。

她哪里知道,杨过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个穿越者,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流氓,什么规矩礼法在他眼里全是狗屁。

杨过捏着她的脸,低头附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嘴这么毒?我看你的嘴是想吃鸡巴。”

姜叶雪整个人都傻了。

她圣因师太的名号在江湖上响当当,行走江湖数十年,明教教众见了她都要恭恭敬敬,何时听过如此污言秽语?

她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嘴唇都在发抖:“贼子,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让你吃鸡巴。”杨过说着,直接将姜叶雪的头按向自己胯下。

姜叶雪的脸被重重按在杨过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那团滚烫的硬物顶在她脸颊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

她拼命想扭头,却被杨过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在自己裤裆上蹭来蹭去。

“好闻吗,师太?男人的鸡巴味。你行走江湖多年,有没有闻过?是不是比你们明教的圣火好闻多了?”杨过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

姜叶雪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胸口剧烈起伏:“你敢辱我?我姜叶雪纵是身死,也容不得你这般玷污!”

杨过抓住姜叶雪的头,往后一拉,让她仰头看着自己:“我辱你怎么了?你伤我干娘,老子辱你都是轻的。”

说着,杨过捏着姜叶雪的脸,直接亲上了她的嘴。

没有舌吻,只是嘴唇粗暴地贴着嘴唇,碾压摩挲。

姜叶雪穴道受制,内力全失,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呜呜地发出闷声,鼻子里喷出热气。

杨过亲完,伸出舌头,舔过她脸上的每一寸。

从额头舔到眉毛,从鼻梁舔到脸颊,最后舔过她的下巴,舔到她的耳垂,把她整张脸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师太好美啊。怎么书中记载你是个五十岁的老太婆?你这么年轻漂亮。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这脸蛋,比那些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带劲。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赶上了师太的嫩时候。”

姜叶雪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怒,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贼子你胡言乱语什么。放开我。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若你再对我不轨,明教上下不会放过你!”

杨过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一边嗤笑道:“明教?明教现在还不成气候呢。我告诉你,明教日后能强大,靠的还是我的孙子辈,那个叫阳顶天的小崽子。现在?明教算个屁。你们那点人手,给我提鞋都不配。”

姜叶雪完全不明白杨过在说什么。

她只看见杨过解开了裤子,褪下裤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顶在她的脸上。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杨过抓着头发拉了回来。

杨过终于将大肉棒完全掏出来,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在圣因师太的脸颊上摩擦。

他挺着腰,鸡巴在她脸上蹭来蹭去,从左边脸颊蹭到右边脸颊,又顺着她的鼻梁往上滑,滑到额头,又滑下来,顶在她的鼻尖上。

“哦。卧槽,师太你的皮肤好嫩啊。哦我想起来了,书上说的五十岁,是我们十六年后相识的年纪。现在十六年前的你,真是嫩啊。虽然三十多岁了,但很有韵味。这脸蛋,比处女还嫩。”

姜叶雪被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十六年后?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杨过看着在雪里挣扎的姜叶雪,心里凌辱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故意逗她,趁着她张嘴要骂人的时机,腰往前一挺,鸡巴一下捅入了她的嘴巴。

“唔——”姜叶雪瞪大了眼睛。

她被迫口交。

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直接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压着她的舌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她哪里做过这种事?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的眼角瞬间流出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人哭了,操得越发起劲。

他双手抓住姜叶雪的头,固定住她的脑袋,腰肢开始来回抽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师太怎么哭了?刚才还那么强硬,口口声声要杀我干娘,剑架在我干娘脖子上,多威风啊。现在不过是插个嘴,你就哭成这样。还没插你下面呢,你就受不了了?你这眼泪可真多,是不是平日青灯古佛,水都攒着呢?”

听到杨过说“插你下面”这句话,姜叶雪猛然眼睛瞪得更大。

要是真的被插了下面,她就彻底毁了。

她的一世英名,她圣因师太的清白,她三十多年守身如玉的贞洁,难道就要毁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姜叶雪想咬。

她牙齿刚要合拢,杨过早已识破,腾出一只手,一指点了她嘴边的穴道。

姜叶雪顿时连嘴都合不拢了,下巴脱力般张着,只能任由杨过在她口腔里抽插。

“想咬?师太的牙口倒是挺好啊。可惜,你现在连闭嘴都做不到。含着,给老子好好含着。”杨过狞笑着,双手重新抓住她的头发,鸡巴开始在她嘴里疯狂进出。

他挺着腰,每一下都插到姜叶雪的喉咙深处。

龟头撞击着她的喉咙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姜叶雪的舌头被鸡巴死死压着,无法躲避,口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和津液。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胸口的衣襟上,把那身青白渐变的素衫打湿了一大片。

“含着。舌头动一动。给老子舔。你们出家人不是会念经吗?现在用舌头给我念一段。”杨过命令道。

姜叶雪泪水横流,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她穿着那身青白渐变的江湖便装,领口被自己的口水打湿,里面的本白中衣透了出来。

她的头发散乱,水晶银钗掉在雪地里,半束高髻彻底松垮,长发垂在胸前。

杨过越插越快,鸡巴在姜叶雪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姜叶雪被顶得不断干呕,喉咙肌肉每一次收缩都反而让杨过更加舒爽。

“爽不爽?师太?含着男人的鸡巴爽不爽?你刚才不是挺凶的吗?剑架在我干娘脖子上,多威风啊。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含我的鸡巴?你们明教的高手,就这点出息?”

姜叶雪呜呜地哭着,眼泪糊了一脸。她想摇头,但头被杨过死死按住,根本动不了。

“哭什么?干娘还在疗伤呢。你哭这么大声,要是把她吵醒了,我就当着她的面操你。让她看看,明教鼎鼎大名的圣因师太,是怎么被我当成鸡巴套子用的。你说她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还会不会怕你?”

杨过加快抽插速度,鸡巴每次都顶到姜叶雪喉咙最深处。

姜叶雪被顶得干呕不止,喉咙剧烈收缩,一股酸水从胃里反上来,却被鸡巴堵着,只能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丝往下滴。

“呕得好。喉咙夹得真紧。再呕几下。对,就这样,夹紧我的鸡巴。你们练武之人的喉咙就是有力,夹得老子真爽。”

姜叶雪被顶得直翻白眼,口腔里的津液越来越多,顺着杨过的鸡巴往下流,流到了他的阴囊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鼻孔一张一合地拼命喘气,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要射了。师太,给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敢漏一滴,我就把你的逼插烂,把你妹妹也抓来一起操。我说到做到。”

杨过低吼一声,鸡巴在姜叶雪嘴里猛地膨胀变大,龟头跳动。

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姜叶雪的喉咙深处。

那股腥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灌进了她的喉咙。

姜叶雪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吞咽。

但精液太多太急,她根本咽不及,大量白浆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把那身青白渐变的素衫染湿了一大片,本白中衣也透出了肉色。

杨过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挣脱,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完,才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黏稠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拉丝着挂在姜叶雪的嘴唇上,垂了老长才断。

杨过低下头,伸出手指捏着姜叶雪的嘴巴,强迫她张开嘴检查:“啧啧,嘴里全是我的阳精了。这嘴巴真好看,红彤彤的,沾着白浆。怎么样,师太?鸡巴好吃吗?味道如何?是不是比你们明教的圣水还滋补?”

姜叶雪满嘴都是精液的腥臭味,她想吐出来。她刚要低头呕出来,杨过手指一伸,直接顶住她的喉咙,强迫她重新咽回去。

“咕咚”一声。姜叶雪被迫咽下一大口浓稠的精液。她喉咙滚动,把那腥臭的液体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姜叶雪喘了半天,脸色涨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浆,声音嘶哑:“贼子……你敢如此辱我……我必杀你……必杀你……我姜叶雪对天发誓……”

杨过哈哈大笑:“这就辱你了?我还没玩正戏呢。含着鸡巴算什么?你的逼还没被插呢。你不是处女吗?老子今天就专门破你的处。”

说着,杨过把姜叶雪往前一推,又伸手一抽,让她背部着地,整个人重重躺在了雪地里。

姜叶雪的青白渐变裙裤沾满了白雪,一双月白软麻云头布鞋,其中一只已经被踢掉,露出裹着本白粗棉长筒布袜的小脚,袜口浅绣的一线淡蓝兰草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另一只脚还穿着鞋,鞋头圆润,鞋面靛蓝绣线绣的蓝芷素兰沾满了雪。

杨过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裙裤,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蓝白渐变的阔摆裙裤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一直撕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

她的双腿修长,因为常年行走江湖,肌肤紧实,却又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

姜叶雪惊恐地大喊:“你干什么!畜生!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给你破处啊。”杨过冷笑,“师太这么烈,脾气这么爆,肯定是处女吧?三十多岁了还没被男人碰过,真是可怜。今天老子发发慈悲,帮你开了苞。省得你日后老了后悔,这辈子都不知道男人的滋味。”

说着,杨过又撕扯她的裙子。

几下就把剩下的裙裤撕得稀烂,连里面的本白中衣下摆也扯开了。

他又伸手去扒她的裤腰,把碎片全部扯掉。

姜叶雪拼命想并拢双腿,但穴道被点,下半身根本不听使唤,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杨过直接伸手摸了上去,手指按在了姜叶雪的下体。

那里一片光洁,形状饱满。

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那阴唇紧闭着,颜色粉嫩,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一道缝,上面已经沾满了刚才摩擦时渗出的淫水。

姜叶雪浑身剧烈颤抖:“不要……不要……放过我……我错了……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不杀你……你若放过我……我既往不咎……我发誓不再追究……求你……”

杨过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拿出自己的鸡巴,顶在姜叶雪的小穴口上摩擦。

滚烫的龟头在她紧闭的阴唇上蹭来蹭去,把她的阴唇蹭得翻开又合上,龟头每一下都挤进那道缝里一点,又被挤出来。

“哦?师太这么快就服软了?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不是要挑断我干娘的手筋吗?不是要废了她的武功吗?现在怎么求我了?”

杨过的鸡巴在姜叶雪的穴口来回摩擦,磨得姜叶雪的下体一抖一抖。

她的阴唇被龟头撑开又合上,闭合的穴口渐渐开始渗出透明的淫水。

那淫水越来越多,把龟头都打湿了一片,在阴唇上亮晶晶的。

“师太这么识大局,那我就放过你?”

姜叶雪闻言,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希望,喜上眉梢地笑了,连眼泪都停住了。她以为杨过真的会遵守诺言,真的会放她走。

却听杨过狞笑道:“鸡巴都磨到逼了,还想让我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你这骚逼,老子今天插定了。”

说着,杨过腰往前狠狠一送。鸡巴一顶。噗嗤一声,捅破了那层薄膜。

“啊——”姜叶雪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雪,“拔出去……好疼……疼死我了……啊……”

处女血顿时从她破裂的处女膜处涌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殷红的血滴落在洁白的雪上,格外刺眼。

鸡巴插进去半截,被血和淫水润滑着,紧紧包裹。

杨过开始抽插。

他俯身下来,抱住姜叶雪的上半身,嘴巴凑到她耳边道:“师太别叫。别让我干娘听到了。她在疗伤呢。你要是把她吵醒了,我就让她过来看看,她是怎么看着我操明教的圣因师太的。让她学习学习。”

说着,他吻住了姜叶雪的嘴巴。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按压,而是真正的舌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伸进了姜叶雪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

下面还继续抽插着,鸡巴在她刚破身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血迹。

“师太放心。很快就舒服了。刚开始疼,等会就爽了。你们这些处女,都这样。忍着点,老子还没用力呢。”

杨过抽插了几十下。

姜叶雪一开始疼得直哆嗦,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雪,指甲里全是雪沫。

但后来,随着鸡巴的抽插,一种酥麻的感觉渐渐从她的下身升起,盖过了疼痛。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开,淫水越来越多,抽插时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血丝流出来。

“看,湿了吧?师太的逼在吸我的鸡巴。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水都流出来了。还流血呢,红彤彤的,真好看。”

姜叶雪被他说得羞耻难当,但身体确实开始有了反应。

她三十多年来从未被男人碰过,此刻被鸡巴插着,那种充实的饱胀感,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竟然真的让她感到了舒服。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吸吮着鸡巴。

杨过感觉到她阴道开始收缩,知道她开始有感觉了。他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提起来,狠狠往下插。

“怎么样?爽不爽?处女的逼就是紧。夹得老子好舒服。师太的逼是不是在欢迎我?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留在里面?还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

姜叶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啊……好深……”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骂得很凶吗?现在被操得舒服了,就叫出来。让我听听,堂堂圣因师太,明教的高手,叫床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比窑子里的妓女还骚?你这声音,可比念经好听多了。”

姜叶雪被他说得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身体确实在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多。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了,鸡巴抽插起来顺畅无比,每次都到底,顶在子宫口上。

杨过直接在她的子宫内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子宫深处,滚烫的热流浇在子宫壁上。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求求你……不要……”姜叶雪呜呜地哭道。

杨过道:“怀孕了你就当我的妻子。给我生个儿子。你这身子,给我生孩子正好。”

姜叶雪竟然愣住了一瞬。她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男子,一时失神:“你真的愿意娶我?你……你不是骗我?”

“真的愿意。”杨过说着,鸡巴又顶了进去,把刚才流出来的精液全部顶回了子宫里,“但我告诉你,我的精液不会让女子怀孕。只会让女子变强。你就偷着乐吧。这是你的造化。多少人求着老子的精液都求不到。”

杨过又开始了抽插。

他把姜叶雪的双腿提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身体对折,按在身下打桩。

鸡巴一下一下深深地插入,每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鼓一鼓的。

“师太的子宫口在吸我的龟头。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进去?想变强是吧?那就多吸点。夹紧点,对,就这样。”

姜叶雪被操得双眼失神,双腿架在杨过肩上,身体被折成两半。

她的青白渐变成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里面的本白中衣也敞开了,露出雪白的奶子,奶头粉嫩挺立。crazyhome2000.com

头上的水晶银钗已经掉在雪地里,半束高髻彻底散开,长发铺在雪地上,沾满了雪沫和精液。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要坏了……”

“顶到了才爽。师太的逼这么深,不就是等着被鸡巴顶穿吗?三十多年没被插过,今天一次性让你吃个够。你这子宫,深得很,正好装我的鸡巴。”

杨过又抽插了数百下。

姜叶雪终于忍不住,高潮了一次。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鸡巴,子宫口一张一合,夹得杨过差点又射了。

“高潮了?师太高潮得真快。被强奸也能高潮,师太真是天生的贱货。刚才还装什么清高?现在被老子操得高潮迭起,还装不装了?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姜叶雪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确实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

一番玩弄之后,杨过感觉鸡巴还是硬邦邦的,想射又觉得不够刺激。虽然圣因师太的穴很紧,但他还想更刺激一些。

杨过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他从储物戒里拿出几朵天山雪莲,在姜叶雪面前晃了晃,道:“师太你看这是什么?”

姜叶雪本来已经眼神涣散,脸颊潮红,看到那洁白如玉的花瓣,愣了一下,道:“这是天山雪莲!比华山的更好!但天山雪莲更难采摘!你……你怎么会有?”

杨过道:“是啊。天山远,山更陡。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这玩意,我多的是。”

说着,他一边又是一击深顶,鸡巴狠狠插到底,顶在姜叶雪的子宫口上。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扯下天山雪莲的花瓣和莲子,开始往姜叶雪的逼里塞。

“不要……你干什么……那东西不能……啊……塞不进去……”姜叶雪惊恐地叫。

杨过每塞一颗雪莲子,鸡巴就狠狠地捅入一下,把雪莲子顶进深处。

他将雪莲子一颗一颗地捅进姜叶雪的阴道深处,一直顶进她的子宫里。

塞了五六颗,她的子宫口被撑开,雪莲子和精液混在一起。

“啊……好凉……好疼……又凉又热……啊……”姜叶雪痛苦并快乐地叫着,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剧烈痉挛。

雪莲子冰凉刺骨,被滚烫的鸡巴顶进子宫深处,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杨过的鸡巴在塞满了雪莲子的阴道里抽插,感受到那种颗粒的摩擦和挤压,爽得直喘粗气。

“师太觉得怎么样?天山雪莲入体,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这可是我给你的大补之物。你的逼现在可是全天下最金贵的逼了,里面装的都是天山雪莲。你这逼现在价值连城了。”

姜叶雪痛苦并快乐道:“你……你……你怎么如此暴殄天物……雪莲全毁了……那是救命的药……你怎么能……啊……”

杨过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了一圈,拔出来说:“雪莲都塞你逼里了,怎么算浪费?你这逼现在可金贵了,里面全是雪莲,大补啊。你不是想要雪莲吗?一会你自己用手扣出来,或许还能用。用你逼里的汁水泡过的雪莲,药效更好。你们明教不是喜欢搞些奇门异术吗?这就是最补的法门。”

姜叶雪怒道:“你……你……你无耻。怎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你……啊……”

她话没说完,杨过又狠狠顶了一下。

鸡巴在塞满雪莲子的阴道里摩擦,那些颗粒在阴道壁上滚动,让杨过很快又要射精了。

这次他射得更多,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而出,直接将姜叶雪的小肚子都射得微微鼓了起来,子宫里装满了精液和雪莲子。

“师太的肚子鼓起来了。像怀了孕一样。里面全是老子的精液和天山雪莲。这子宫可真能装。装得满满当当的。”

杨过拉出鸡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鸡巴上还沾着雪莲的碎屑、精血的混合物。

他又用鸡巴刮过姜叶雪的脸庞,将残留的精液和雪莲汁涂在她的脸上和奶子上,涂得她满脸都是。

“师太你可要把雪莲扣出来哦。不然一会在你肚子里发芽了,长出一堆小雪莲,把你的子宫撑破。”

圣因师太已经彻底崩溃了,眼神迷离,哀求道:“杨大侠……求你了……帮我……”

杨过道:“帮你什么?”

姜叶雪道:“帮我扣出来……我求你了……帮我扣出来……我不要肚子里长雪莲……”

杨过道:“好。我帮你。”

说着,杨过捡起圣因师太掉在地上的那把长剑,倒转剑身,用剑柄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里,在她的逼里疯狂搅动。

“啊——”姜叶雪舌头吐了出来,像个母狗一样,口水横流,“呜呜……好疼……你干什么……我要死了……啊……太深了……”

杨过道:“放心。你的逼吸收了我的精液,死不了。强身健体呢。我这是在帮你清理雪莲。你逼里这么多好东西,得搅和均匀了,才能吸收。”

剑柄在阴道里来回搅动,把雪莲子搅碎,和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团黏糊的浆液。

姜叶雪被搅得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像母狗一样扭动,腰部拼命往上挺,又重重落下,双腿在空中乱蹬。

“不要……不要搅了……啊……又高潮了……我受不了……啊……要疯了……”

杨过继续搅动:“放心。我把雪莲搅烂,就被你子宫吸收了。不会影响你的身体。说不定还能让你功力大增。你应该感谢我。你看你这水,越搅越多。”

一番搅动中,圣因师太高潮了好几次,像个母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焦距。

杨过趁机将鸡巴再次插入她的嘴巴,又让她口了几次。

“含着。把鸡巴上的雪莲汁和精液都舔干净。一滴不许剩。这是你的营养品。”

姜叶雪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含着鸡巴吮吸,舌头无意识地卷动着,把上面的脏东西都舔进嘴里,嘴角又溢出白浆。

杨过最后把鸡巴拔出来,射了最后一发精液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浆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鼻尖、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的奶子上。

圣因师太在连续的剧烈高潮中彻底沉沦。

她躺在雪地里,双腿大张,阴道里不断流出精液和雪莲碎屑的混合物,把身下的雪地染成一片狼藉,红血、白精、雪莲碎末混在一起。

她的脸上糊满了精液,眼神涣散,嘴角微微张开,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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