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8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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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魔录
第八十九章 摔跤大赛

一晃半月过去,过年的气氛早已无影无踪,不过元宵到来,又让虎贲军营中
的气氛稍微轻松了点。虽说暂时没有开战的打算,对于虎贲军也是劳逸结合。虽
然南絮拍胸脯说魔军不会主动进攻,一有风吹草动密调室了如指掌,但士兵与军
官的压力依旧很大,尤其是面对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过来的敌人。只需要一
丝火星,就能点炸一群压抑的人。

正月十五,杨思又给梁军送来大量的糯米粉、糖和芝麻,这些东西送来自由
他的用意,反正要过元宵节,索性送一些材料来,让军中伙房做成元宵分而食之
,还能鼓舞士气。

另一方面,兰俊航也是第一次看到琼华商号的雇佣军,这支雇佣军相比以往
的军队都有很大的不同,因为这一千五百号人全都是由北原狼人组成的!这些狼
人以毛色区分,虽然中州已经建国数百年,但是北原的狼人依旧过着原始的部落
生活,他们以部落为单位在草原上群居,通过放羊和放牛为生,用牛羊肉和皮毛
向中州边民换区盐和粮食。由于几百年内狼人都维持着传统的生活,从不袭扰中
州边境,所以狼人一直被视为友好的一支。

虽然狼人从不主动寻衅或挑起战争,但是狼人的战斗力确实是排名上上,甚
至大大强于梁国的地方军队,一直被视为强有力的兵源。但狼人消耗粮食多,兵
装更是要特别定制才能穿上身,光这两项花费就非常巨大,更别说其他费用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像这一支一千五百人组成的狼兵,唯有杨思这样的
富裕之人才能雇佣得起。

这会儿军营外的空地上已经搭起了临时的台子,刚刚操练完毕的虎贲军几乎
全都围在那里。

「耗子,营地外面怎么那么多人?」

兰俊航洗了把冷水脸,却见营帐外的虎贲军士兵纷纷向人群聚集的地方涌去
,似乎有什么重大的活动,但根本没人通知他。

「哦,琼华雇佣军的摔跤比赛,本来是狼人自己摆擂台,后来虎威军也有几
个人去了,现在半个营帐都知道这个事情。我们的兵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上去
和狼人较量一番。刚才杨校尉过来,问问将军想不想要去看看?」

「摔跤比赛?」

兰俊航以前在扶阳城里也见过,只不过那种什么「大力士比赛」,看热闹的
人更多,真正敢于上场较量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有些不法人士还借此开盘口,打
假赛,哄骗无知之人的钱财。真正的擂台挑战更像是兵部甄选年轻武官,算是真
正公正的挑战赛,谁在擂台上坚持的时间最长,谁就是最后的赢家。至于败了的
人,伤筋动骨回家躺着肯定是免不了的。而且能够上去的人无一不是进过悉心培
养的官家子弟,亦或是一身蛮勇的乡野村夫,要是普通百姓上台,那只有挨打的
份。

将毛巾挂在架子上,又随手将水倒掉,兰俊航活动活动手臂关节:「耗子,
咱们去看看!」

「好嘞!」

等到兰俊航和姚昊霖来到擂台下时,擂台上的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本来
只是狼兵与梁军士兵比赛摔跤,但等到雇佣军的百夫长和梁军的中下层军官上场
以后,摔跤比赛更加激烈。此时台上的是一个狼人百夫长,而与他在场上摔跤的
则是关家军的杂号将军关睿,这厮在上次被关家发信训斥以后倒是收敛了不少,
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去触兰俊航的霉头。

此时关睿光着膀子与那狼人相互角力,因为发力与寒冷的天气,皮肤红艳艳
的,像是刚被暴晒了一番以后又被丢进池塘里。而那狼人浑身灰毛,身形比关睿
高出一个头,不仅高大而且矫健,两方一边角力一边骂骂咧咧,似乎陷入了僵局
,谁也奈何不了谁。

「关将军!关将军!」

「灰小!灰小!」

下面梁军将士和狼兵大吼着两方的名字,更是欢呼成一片,狼兵虽然可怖,
但是混熟了还是好相处的,更何况上擂台不是好勇斗狠,而是竞技切磋。台下甚
至还放了桌椅板凳,瓜子茶点,甚至还有三个狼兵支起烤肉摊子来,向围观之人
兜售烤好的牛羊肉串。

「兰将军!」

「将军!」

兰俊航分开人群,虎贲军士兵纷纷问好。

「兰将军,这里!」

在人群最前方的李云馨向兰俊航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前面来,除了在场的李
云馨和肖静瑜,虎贲军的步军、战车、骑兵将军悉数到齐—-魏、彭、王三
个校尉已经升为将军,虎威军的中高级军官几乎全部到齐了,甚至虎威将军关风
月也在这里观看。几个人都抬头看得津津有味,显然是没有仗打闲得慌。

「刘、杜两位老将军没来么?」场上没看到刘挺和杜松两位父亲的老部下,
兰俊航就此问到。

「将军,两位老将军今日要去巡视息水沿线,就没有过来观看。」彭云道。

「原来如此,罢了。」

「刚才我让杨校尉叫将军前来观看,还以为兰将军不来了呢?」说话的是关
风月,今日她难得没有披甲,但是脸上依旧覆盖着寒铁鬼面,看不到她到底是什
么表情。

「如果有机会的话,本将军还是会过来的。关睿怎么上去了?」兰俊航几步
走来,站在关风月身旁道。

「刚才那个灰毛百夫长连克四人,还将我虎威军的一个车骑副尉摔下擂台去
,我哥哥气不过,就上去挑战了。」

就在两人刚刚聊上之时,台下突然爆发出欢呼来,只见关睿一点一点的将那
灰小百夫长往后推,他的眼睛瞪得入牛一般,任凭灰小如何发力都撼动不了关睿
分毫,而就在此时关睿下盘突然发力,脚上一拐就让那灰小摔倒在擂台上,狼人
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可被关睿压着动弹不得。

「三!二!一!关睿将军胜!」

「大梁万岁!」

台下的梁军猛地爆发出一阵欢呼,而刚才还在叫好的狼兵全都焉了,垂头丧
气。

看着垂头丧气走下擂台的黑小,关睿不由得大吼一声:「这狼人也不过如此
!还有谁!」

「来!老子来会会你,中州人!」

一个比灰小更加高大强壮的黑毛狼人走上台来,这个狼人不仅块头大,结实
且紧绷的肌肉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相比刚才落败的灰小,这个黑毛狼人站在关
睿面前更像是麻杆面对壮汉。

「你又是谁……啊!」

那个黑毛狼人根本不回答,冲过去就抓住了关睿的双肩,关睿伸手反手抓住
对方,却发现无论如何使劲,都扳不动对方一丝一毫!

「你就这点力气?给老子滚下去吃屎吧!」

紧接着那黑毛狼人双手一掀,直接将关睿扔下了台!刚才还垂头丧气的狼兵
们,顿时欢呼起来!

「拓跋翰!拓跋翰!」

「拓跋指挥万胜!」

看着摔下台被一帮关家军士兵扶起的关睿,台上的黑毛狼人举着手大声道:
「你不是想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就是琼华商号雇佣军的指挥,拓跋翰!老子看
中州人也不过如此,若是还有谁不服气,可以向老子挑战!」

拓跋翰的兽瞳向下方扫来扫去,一眼就看到了矗立在场下的虎威将军关风月
,这个不披甲的女将军实在是太过显眼,以至于拓跋翰一眼就看到了她。

「喂!你就是那个劳什子虎威军的将军,老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是个将
军啊!要不上来比划比划?看看你这虎威将军强,还是老子强!」

「对对!若是输了还能以身相许呢!」

下面的狼人不断起哄,引得虎威军和关家军之人怒目相视。兰俊航身边的兵
将也隐隐有些怒气。

「将军…这这狼人太过分了…」

「稍安勿躁!」

兰俊航挥手打断了姚昊霖的话,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这个叫拓跋翰的黑
毛狼人还好,但下面的狼人已经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欺人太甚!刚才不算,让你关爷爷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见自己的妹妹
被狼人风言风语,关睿还想冲上去,却被十几个士兵给拉住了,这黑毛狼人有几
斤几两,谁都看得出来。

眼见场面尴尬,关风月盯着擂台上的拓跋翰,双手捏的咯咯直响。

「我…」

关风月本欲上台,一旁兰俊航却伸手将她拦下:「关将军,还是我去吧!」

「兰将军,你不必…」

「我大梁男人儿都敢作敢当,这个时候难道还需要一个女子替我们出战?若
是这样,那就太丢人了!大梁男儿本当如此,无需废话,关将军请在下面等本将
军。」

听到这里,关风月心中更是涌入一阵暖流,她已经受够了关家的种种丑恶和
虚伪,上战场反而更像是一种逃避和解脱。从她第一次在扶阳城见到自己,再到
安陵城,再到息水河畔,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是一次次真心实意的对她,一点都不
作伪,尤其是这个尴尬的时候,他再一次愿意为自己出头!

这一刻关风月心中才确定,自己是确确实实喜欢上了兰俊航。唉,可惜他早
就有了韩烟雨,就算她想和兰俊航在一起,关沛这个势利之人会同意么?

兰俊航说罢,自顾自的脱下了上衣,露出一身带着伤疤的健壮肌肉。兰俊航
也经历过大小无数次战阵,受伤更是小儿科。这半裸的身躯,让萧静瑜红着脸捂
上了眼睛,而李云馨则看的两眼放光。

兰俊航沉稳的走上台去,站到拓跋翰的对面。对面的黑毛狼人一脸不敢置信
,这个中州人居然敢挑战自己?他挑衅的指着兰俊航:「就你?你又是谁?」

「大梁国虎贲将军,兰俊航!」

兰俊航对狼人也有所了解,北原的狼人部落虽然从不会主动发起进攻,但他
们崇尚力量,同时也是慕强之人。在几乎半年都被冰雪覆盖的北原地区,狼人想
要在这里活下去,必须学习生存的本领,与更强大的异兽搏斗更是家常便饭。恶
劣的环境让他们拥有了十足的胆气,不服?干呗!

「原来是虎贲将军,失敬失敬!老子也听闻过虎贲将军英勇善战的事迹,不
过在这个擂台上,老子可不管你是什么将军元帅,只有最强的人,才能站在这个
擂台上!」

拓跋翰将自己长满黑毛的胸口拍的砰砰作响,整个身子不断向下压,盯着兰
俊航的兽瞳也危险的眯了起来。虽然自负有天生怪力,但是面对这个捉摸不透的
对手,尤其是对方还是大梁国精锐的顶头人物,拓跋翰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拓跋翰!拓跋翰!」

「兰将军,干死他!」

擂台上的兰俊航对下面的欢呼与助威声充耳不闻,他抬手摆出架势,一边又
运起《凌云心经》。虽然不知道功法能够发挥出多少用处,但有东西用总归是好
的。

第九十章 擂台大胜 才女思春

「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拓跋翰率先发难,抬腿就向兰俊航冲去!这个人,老子一定要将他丢下擂台
去!

对面的黑毛狼人一声怒吼,冲过来就是一抓,兰俊航身形迅疾,迅速闪身避
开,他不想硬碰硬,但可以先观察一下对手的动作,并布置反制的策略。拓跋翰
很像是与他交过手的魔军大将贪狼,贪狼仗着身形高大,体格壮实,处处都是下
手的弱点;但这个拓跋翰不一样,虽然一样是又高又壮,但是速度快,动作要灵
活的多。

拓跋翰一击不成,转身怒吼:「虎贲将军,可不要给老子抓到了,不然你就
滚下去吃屎吧!」

其实这个时候兰俊航已经想出好几种反制的手法了,若是在战阵之中遇到敌
人,凡是踢裆、插眼这种最恶毒的办法都能用上,只要能让对手失去反抗能力,
兰俊航不介意阴毒一些。但这是在擂台上,若是见了血根本不好收场,梁军和狼
兵还可能因此爆发激烈冲突。所以,兰俊航立刻将这个想法否决了。

「你他妈躲着老子干什么!嗯?没卵子的玩意,有种和老子堂堂正正的打一
场,来啊!」

兰俊航丝毫不理会黑毛狼人的挑衅,面对拓跋翰的步步紧逼,还是利用自己
更加灵活的身法与拓跋翰在擂台上兜圈子。

只不过,拓跋翰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啊呀呀呀!!」

他嘶吼一声,看着在擂台边缘游走的兰俊航,猛地扑了过去,此时兰俊航基
本掌握了对方的动作,确实应该反击了!

「哼!」

刚才一直躲藏的兰俊航,这会突然主动出击向拓跋翰冲去。拓跋翰见这个中
州人竟然不顾死活冲过来,心中大喜,想要张开双臂钳制住他。但就在两人接触
之际,兰俊航突然一矮身,让拓跋翰扑了个空,而同时脚却伸的老长。拓跋翰冲
过来根本不看脚下,就这样被兰俊航绊倒在地,黑毛狼人「轰」的一声重重的摔
在擂台上,脑袋更是撞碎了擂台边缘的木栅栏。而兰俊航抓住机会,绕道拓跋翰
的后背,猛的骑了上去!

本想要支撑着爬起来的拓跋翰嘴里嘶吼着,面露苦色,这一摔疼的他龇牙咧
嘴,刚想要站起来却被这个中州人骑在脑袋上,这更是奇耻大辱。

「给老子下来!」

虽然兰俊航想要用《凌云心经》锁住拓跋翰的动作,不料这不料这拓跋翰力
气大的惊人,一个旱地拔葱直接将脑袋上的兰俊航一起带起,拓跋翰连扯带抓,
居然将兰俊航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然后狠狠抱在胸口!

「操!」

兰俊航大骂一声,却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双铁手压住,连声音都发不出
来。

「兰将军!」

「将军!」

而这个时候下方梁军将士更是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关风月等虎贲虎威将领
满面痛苦之色,而李云馨、萧静瑜更是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而狼兵们欢呼雀
跃,仿佛胜利已经属于他们的指挥了。

兰俊航的双目赤红,呼吸粗重,若是再过十几息恐怕就要窒息了,他痛苦的
睁开眼,拓跋翰面色狰狞,满面都是嘲讽。

「若是你认输,老子就让你体面点下场!若是你不愿意,老子就把你丢到那
群中州人地方,让他们看看虎威将军丢人的样子!」

怎么能轻易认输,下面的同袍可都在看着他!兰俊航将《凌云心经》运转到
极致,用尽全身力气强行将自己本来被锁住的手挣脱出来,在拓跋翰满脸不可思
议的表情中,双手作刀,恶狠狠劈在拓跋翰的左右脖颈上。

「啊啊啊!!」

拓跋翰一声惨呼,顿时锁住兰俊航的巨力消失了,被这一巨力劈中的拓跋翰
虽然不至于打断脖子,但是脑血断供确实必然的。黑毛狼人在擂台上踉跄了几步
,一头栽倒在地。

看着这一切兰俊航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裂开嘴将口中的血沫吐出,若不是
有这《凌云心经》估计自己早就被打晕了。想到这里,兰俊航心中默默感谢了下
兰家的列祖列宗。

「怎么…怎么了?」

「拓跋翰倒下了?」

狼兵面面相觑,看着拓跋翰倒在擂台上生死不明,而那个梁军的虎贲将军却
挣扎着爬起来,这就结束了?

而场下梁军的兵将,先是一愣,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梁万岁!虎贲万岁!」

「我就说,兰将军他一定能赢!狼人他算个球!」

一群狼兵冲上擂台,争先恐后的跑到拓跋翰身旁,想看看自己的指挥到底如
何。而虎贲军和虎威军的兵将也冲上擂台,围着兰俊航嘘寒问暖。

「兰将军您没事吧!」

「兰将军可要紧!」

关风月虽然面色如常,可实际上她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担心,她紧紧握住兰
俊航的手:「哪里受伤了?要不要找军医来看?」

兰俊航坐起身子抹去嘴角血沫,但回头却看不到拓跋翰那边的情况:「我算
是赢了么?」

「拓跋翰被你打晕了,自然是我们赢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奶奶的老子还没死呢!老子又不是泥捏的,动一下就要散架!你们围着老
子干嘛,想要蒙死老子?」

狼人身强体壮,恢复也快,不一会儿拓跋翰就从晕厥中醒来,他像是没事一
般推开围着的狼人,径直走到兰俊航面前。

「你干什么,都打完了!」梁军兵将还以为拓跋翰想要报复,就站出来挡在
了拓跋翰面前,可没料到拓跋翰只是轻轻推开他们,向兰俊航伸出手来。而兰俊
航也大概知道拓跋翰想要做什么,便伸手过去。

狼人顺势一拉,帮助兰俊航站起,只听拓跋翰道:「你们中州有句话,叫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是老子的爹天天给老子念叨的,可惜老子没听进去。今
天老子也算是领教了中州人的厉害,你确实很强!但老子不服,今后老子更要往
死里练,下一次老子一定要将你打败!」

「拓跋翰!本将军可等着这一天呢!咱们一言为定!」

狼人笑了笑,再次拉起兰俊航的手举国头顶,大喊道:「兰俊航!」

「兰俊航!兰俊航!兰俊航!」

无论是是梁军还是狼兵,无不高呼着兰俊航的名字,就连平日看兰俊航不痛
快的关睿,也小声喊了几句。

—————————

晚上,李云馨坐在为她专门准备的帐篷前,看着军营中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此时外面的伙房中尚有炊烟,因为伙房人数有限,所以虎贲军营中的元宵只能
分批提供。伙房先做一批,轮到的将士们吃一份,然后期间伙房再做,上一批吃
完的人轮换,然后接着吃。这个法子还是李云馨想出来的,因此她也有幸成为第
一批吃到元宵的人。

「李大学究!」

「李大学究好!吃了元宵么?」

路过的虎贲军士兵基本都认识李云馨,路过之际都会向她打招呼,李云馨不
慌不忙,微笑回应。

「刚刚吃了元宵,多谢关心!」

今日虽然天气寒冷,但比大年三十那会儿要要稍稍暖一些。深蓝的天空中,
星河灿烂,月亮虽然不如平日大小,不过至少还是满月。但是平静的景色根本无
法让她翻涌的心情平复下来。

唉,兰将军…莫非,这就是喜欢么?

兰俊航是直来直去之人,他从来不会遮掩或者隐瞒自己的想法,而李云馨也
清楚他真实的样子——英俊,强壮,战功赫赫,受梁军将士欢迎。甚至
按理说与他争夺「冠军侯」称号的关风月也毫不遮掩的表露出…一种复杂的
感情。

只不过李云馨不敢问,更不敢说。本以为兰俊航只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等打完这一仗,将魔国的势力清除出大梁,两人迟早要分开。一个回军营继续
练兵点将,一个回宣泰城继续游学讲习,人自有出处,无需多问。

虽然嘴上说的是「不」,但是与兰俊航相处的许多细节都告诉了自己答案。
两人日常相处的喜悦,安陵城时有他在身边的心安,独自面对他时的心慌,而今
日他那满是疤痕的壮硕身体更是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还有就是,大年三十
的那次她独自去找兰俊航,却正巧撞见了兰俊航与南絮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光着身子在床上翻滚…

「啊…太羞人了…他们在干什么啊…」

虽说此时的李云馨满腹锦纶,学识比那些翰林院的老学究们只多不少,但是
对于男欢女爱这种东西的认知几乎是零。而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情窦初开时
,年轻女孩该有的幻想一个都不会少,更会恋上李翰林这般的男人。想着想着,
李云馨又想起了擂台上兰俊航英武的身姿,尤其是赤裸着的,满是疤痕的健硕身
体,这样一个男人,几乎可以满足她的所有幻想。

「如果…如果我有一天,也会像那次一样…光着身子与李翰林坦诚
相对么?」

想到这里,李云馨的腿间也隐隐有了湿意。就在李云馨坐在门口胡思乱想的
时候,一声呼和打断了她的思索。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跑出去了呢!」

李云馨定了定神,将心事藏好,回头微笑着看着身后的闻风吟。

「今天元宵节,有些无聊,看看风景。」

「小姐,这有什么好看的?」闻风吟道:「这营房里都是当兵的,奴婢觉得
这些人都凶神恶煞!若是小姐想看,改天奴婢带小姐去同江镇附近,哪里有好看
的美景!小姐还是进来吧,外面冷!」

「闻丫头,这你就错了,虎威军和虎贲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要多出
去接触他们。」

李云馨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抓起屁股下的小马扎,走入帐篷中去。

帐篷中的小火炉真在熊熊燃烧,炉子上的烟气迅速顺着烟囱往外排出,帐篷
中温暖如春,非常舒适。李云馨在一大堆书稿中落座,又陷入了痴呆的摸样。

「小姐?」闻风吟道:「你看起来有心事?」

「嗯…」

李云馨看了看自己的小侍女,拉过一张椅子示意她一同坐下。

「还记得今天白天兰将军打败拓跋翰么?」李云馨问到。

「当然记得,那会儿人身鼎沸,非常热闹,所以奴婢也去看了两眼。莫非.
..」

闻风吟扭头看着李云馨:「小姐你是喜欢兰将军吧!」

她表情轻松,笑眯眯的看着李云馨。看到对方古怪的脸色,闻风吟就知道自
己猜对了。

第九十一章 坦诚相对

「啊…」

没想到闻风吟一言点破李云馨的想法,无所适从的她,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
来。

「闻丫头,我可从没和你说过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李云馨问道。

「嘻嘻,平时仔细观察,就像观察竹编里的蚕宝宝一样。今日小姐去看过兰
将军与那狼人的摔跤比赛以后就心神不宁的,尤其是小姐今天难得无聊的发呆。
可是小姐你平时都是忙忙碌碌将事情全都排满的,怎么会无事可做闲着无聊呢?
肯定是有心事,再结合小姐今天去过擂台,奴婢就猜到了!」

「你这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小姐别装了,小姐看你脸红的像苹果一样,越是否认越是心虚!」

「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把你脸撕了!」

李云馨一把拽住她,将她的脸,往两边扯去。

「嗷嗷嗷…小鞋,小鞋!奴笔知戳力!」

李云馨嘿嘿一笑:「死丫头,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闻风吟当即求饶道:「噗敢了噗敢了,要别奴笔的脸都要比小鞋撕烂力!」

李云馨放开她的小脸:「今晚的事情你可不要和别人乱说,听到没有!尤其
是…尤其是,我喜欢兰将军这件事…」

「哇,小姐你终于承认了!」

「你这死丫头,你还说!我和你拼了!」

「小姐不要啊!」

两人在帐篷中打闹一阵,这才起气呼呼的停了下来。

灯有些暗了,看来是油不够了,闻风吟拿着小罐子捣鼓一阵,灯光再次变得
明亮起来。等她再坐回座位上,李云馨衣衫不整的坐在椅子上,歪头对她问道:
「闻丫头,你有喜欢过一个人么?就像是,我喜欢兰将军那样的。」

「有。」

闻风吟点了点头:「两年前,父母给奴婢介绍过一个人,但是奴婢并不喜欢
他。那人是个屠夫,三大五粗,没有教养。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父母之命我也
不得不从。结果就在婚前三天,这个屠夫因为小事与人争执,被人围殴致死,凶
手至今都没有被抓住。这个事情传的到处都是,弄得别人以为我是守寡的,渐渐
就没人与我父母说媒了。唉,反正我也看淡了,养蚕的生活忙忙碌碌,平平淡淡
,我也很喜欢。」

「那个时候,我心中也有最喜欢的人,那个人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家
中殷实,又去书院读过书,为人处事都如翩翩君子。我养蚕时天天都能看见他在
家门口路过,那个时候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就盼着每一天能看一眼他的样子。

「那…你们最后在一起了么?」李云馨问道。

「没有。」

闻风吟摇了摇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有一天突然来了八抬大轿和长长的接亲队伍,然后我看见他骑在马上,一
身红衣,胸口带着大红花。后来我才知道是他看上了安陵城中一户豪绅家的小姐
,结成了对子。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人分三六九等,这样的人奴婢根本就高攀不
起。」

「抱歉。」

「没关系,小姐。」

李云馨换了个坐姿,又问道:「那么,闻丫头,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
呢?」

闻风吟歪着脑袋:「小姐到底想要问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像你喜欢哪个十里八乡的俊后生一般,你喜欢他的
时候心里又是什么感觉?」

「嗯…会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一整天都不会无聊!」

李云馨翻了个白眼:「死丫头,我和你一起待了快半年,都没觉得无聊!说
一点有用的。」

「唔…」

闻风吟想了想,说道:「我会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他很开心,我也会
觉得很开心;要是他难受,我也会觉得难受;如果他遇到困难,我会想办法帮他
解决困难;如果有人欺负他,我就想办法报复回去,看谁还敢欺负他!不过..
.相比我与小姐,恐怕小姐感受到的会大有不同罢。」

「怎么个不同法?」

「那就是…」

闻风吟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坐起来,一屁股坐在李云馨的大腿上,两人的身
体相互紧挨着,两人的胸脯更是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闻风吟的脸凑在李云馨
耳边,一边喷着热气,一边说道:「他与你握手的时候,你会面红耳赤;他若是
拥抱了你,你的心中会小鹿乱撞;若是她抚摸了你,你会浑身剧颤,一边想要躲
避,一边又很想要对方的抚摸。若是他吻了你,你的心中香甜如蜜,甘之如饴。

闻风吟的动作十分大胆,在李云馨耳边吹着热气,一只手又揽住李云馨的纤
腰,另一只手又抚上李云馨的锁骨位置,慢慢往下滑。

「最后一条,当他深入你的时候,你只会销魂蚀骨,哀转久绝。」

除了李云馨和闻风吟互相接吻的「砸吧」声,帐篷中再没有其他声音。

「小姐,感觉到了么?」

良久,两人唇分,望着李云馨迷茫的眼神,闻风吟问道。

「这是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好热…死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当然是故意的了,很久以前我与同村的女孩子这样做过。小姐,你知道
什么是男欢女爱么?」

「什么男欢女爱,难道是那种…」

说起男欢女爱,李云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日自己偷窥到兰俊航与那两个
女子没穿衣服滚在一起的样子。但要说真的男欢女爱,李云馨却是一点都不了解
。虽说李云馨作为首屈一指的大学究饱读诗书技艺,但她这个层次的人接触到的
都是博学大论,却根本接触不到民间的奇谈怪志,更何况是有着淫秽描写的野史
杂文了。

「看来小姐对男欢女爱丝毫不懂呢,如果可以,奴婢可以在这里教小姐一些
书里看不到的东西。」

闻风吟的手指再次划过李云馨的锁骨,开始不老实起来。手指划过衣襟,小
小的往下钩了一下,露出洁白精致的肌肤。空气中开始泛起香甜且令人迷醉的味
道。闻风吟的手接着往下滑,隔着看不见的肚兜,触碰着他人难以接触的、那一
条神秘的沟壑。

手指触碰到胸部,这会儿李云馨突然猛地抬头,似乎这种动作对于她来说是
非常不恰当的,但香甜的空气已经让她浑身渐渐发烫,与她紧贴在一起的闻风吟
媚眼如丝,那充满情欲的眼神自然而然的从她的眉眼中流露出来,既柔软,又妩
媚。火热的手隔着布料自上而下抚摸着李云馨的身体,仿佛被她抚摸过得每一寸
肌肤,都热切了起来。

虽然两人只是紧贴着抚摸对方的身体,但她们都能感觉到打仗内的空气变得
不一样了。空气变得凝滞、粘稠、火热…甜美的气息穿透李云馨的口鼻,灯
光之下的两具躯体,相互纠缠起来。

闻风吟抽出脑后的发髻,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她将散碎的长发拨到耳后。
而与她面对面的李云馨突然觉得,今天闻丫头好想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闻风吟
被救出来的时候,还是个灰扑扑的蚕娘;而现在仔细看闻风吟的样子,无论从哪
里看都透着一股她不熟悉的妩媚的气息,但是香甜的空气丝毫没有给她正常思考
的机会。

「来,让我看看小姐有一幅怎么样美妙的身体…」

今天的李云馨外披驼绒长袍,内里则是鹅黄色棉衬窄袖上衣,腰间则是做工
精致的白色绸缎腰带,下身则是八面浅棕色留仙裙,往下可以看到半透明的白稠
过膝袜,足蹬暗纹白绸中筒靴。虽说是过冬的装束,但却没有一丝让人觉得臃肿
的地方,反而让人觉得活泼可爱。闻风吟笑着伸出手去,将驼绒长袍往后一撩,
任由长袍落在地上,而后一遍亲吻着李云馨的樱唇,一边开始解开李云馨的腰带
。盘扣解开,腰带滑落,一时间李云馨的浅棕色留仙裙再也没了支撑,就这样滑
落在地上,露出她腿间唯一的布料—-一条鹅黄色的亵裤。

「啊…我的衣服…闻丫头,你….」

此时李云馨理智尚在,这个丫头居然敢如此大胆的脱去自己的衣服,莫非有
什么不轨之心?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小姐,这书上没有的东西,可是要脱光了衣服
才能学的。若是小姐不脱光了,奴婢如何教你?」

「可是,光着身子…」

闻风吟妩媚一笑:「你我都是女子,看了又能如何,这是我们只见的秘密,
只要不被男人看到,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况且,这里可没有男人,那些男人也不
敢随进到这里来。而且,等会奴婢也脱了给小姐看,怎么样…」

讲完这番歪理,闻风吟继续脱去李云馨的衣服,虽然李云馨还想要阻止,但
是象征性的更多一些,力道也明显变小了,这让闻风吟更加放心大胆的动作起来
。腰带已经没有了,此时的李云馨的鹅黄色上衣两襟大开,其中的鹅黄色肚兜直
接显露出来,闻风吟轻轻拉着上衣,慢慢的将它从李云馨身上剥了下来。此时李
云馨的外衣已经全部除尽,只剩下肚兜亵裤这等遮体布料而已。裸露的肌肤感觉
到帐中的热气,李云馨不知所措的摩擦着套着白绸靴的双腿,既害怕又渴望。害
怕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未知的事情,而渴望,则渴望的又是这未知的事情。果
然闻风吟说的没错,自己的态度不就是欲迎还拒?

而与此同时,闻风吟也当着李云馨的面脱起衣服来,闻风吟之前穿的都是蚕
娘的粗布衣服,直到跟了李云馨之后才有机会穿上绸缎面料的好衣服,今日她身
穿樱红色的带毛襟的外衫,中系白色绸缎腰带,下身则是同色带缠枝纹的稠裙,
足蹬粉色的长筒棉靴。闻风吟伸出手来,在自己要带上一拉,接着轻轻扭动身体
,让稠裙与腰带一起自然而然的滑落下来,紧接着一颗颗将樱红色外衫的盘扣解
开,开了衣襟的外衫也被闻风吟扯落下来。外衣除尽,只见闻风吟身着一套黑色
的、带着细梅花暗纹的肚兜与亵裤,既神秘又深邃,显露出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气
息。

但这还没完,闻风吟的手环到自己背后,竟开始自顾自的解掉自己的肚兜,
露出自己的双乳。闻风吟的乳型不算坚挺,但是却是类似于吊钟的类型,软绵绵
的双乳挂在胸前,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其上的乳晕甚大,比铜钱还要大上一圈,
而且颜色很深,类似紫黑色,乳头则不算突出,也就一般大小。闻风吟毫不忌讳
的在李云馨面前展示自己的乳房,丝毫没有羞耻之心,而她的手已经伸向自己的
腰间亵裤系带…
第九十二章 男身女相 才女受缚

就在闻风吟即将将自己的亵裤褪下时,突然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随即转到李云馨后方看不到的地方,飞快的除下了自己的亵裤。

「呼,憋了好久,要是在她面前脱下,那岂不是露馅了?」

闻风吟将除下的黑色亵裤丢在地上,若是李云馨真正看到闻风吟脱光衣服的
样子,恐怕要尖叫出声。因为看似像个女孩子的闻风吟虽然有着与一般女孩一致
的乳房,但是她的腿间却不是女孩子应该有的两瓣蜜肉,而是一根和男人一般已
经竖直起来的肉棒!

闻风吟来自中州北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当生下来的时候,接生婆看她
有阳根,便照着大胖小子报给了孩子的家人,可是等到闻风吟越长越大,她的乳
房却越来越大,阳根的大小也丝毫没有发生变化,而且人也出落的好看。但就算
如此,她的家人依旧认为闻风吟就是「阴阳人」,这是一种不祥之兆。于是时年
十五岁的闻风吟就被家人赶出了家门。

她本想在其他地方生存下去,但因为她的长相与对现实的无知,她又被人给
卖到了青楼里,但老鸨最后发现这人是个阴阳人,不但没有将她轰出去,反而将
她作为青楼的特色,给予那些喜欢玩兔儿爷的男人淫玩。虽然闻风吟很受人欢迎
,但青楼中的其他妓女则视她为异类,常常给她穿小鞋不说,一有对她不满就非
打即骂。

三年后闻风吟又被专卖,但这次的买主却是灵蛇,虽然闻风吟初次与它见面
就被吓了一跳,但是蛇人教了她一部分魔功,又待她不薄,再加上青楼里的那一
番遭遇,闻风吟的心态逐渐扭曲,平日更是以女子的身份诱奸淫玩其他女子。因
为闻风吟掩饰得非常好,若不是脱光衣服根本不知道实际上有男人的阳根。所以
这一次灵蛇让她前往安陵城,以蚕娘的身份打入梁军之中。但她运气似乎不错,
被大学究李云馨收为侍女,更加有利于她窃取各种情报。

只不过她的探子身份刚刚被激活,目前只是让她获得梁军的布防情报,其他
则是让她「便宜行事」,目前闻风吟根本接触不到高级的梁军机密,而李云馨平
日回帐篷也对有关梁军的事情闭口不谈,她只能以李云馨侍女的名义四处走动,
但效果非常有限。而面对有限的情报,闻风吟再次唤醒了自己扭曲的心,更是将
李云馨当做了新的「猎物」。

「闻丫头……你干什么呢…」

就在李云馨想要转过头去的时候,闻风吟的身体已经从后方贴了上来,双手
慢慢的从李云馨的肚兜下方钻了过去,将李云馨的胸前乳肉牢牢握在手中。

「啊…死丫头…」

李云馨从未被人侵犯过的乳房就这样被闻风吟抓在手里,尤其是对方的手指
不断揉捏着自己的敏感乳尖,被这么一抓一捏,浑身更是燥热难耐,而且四肢发
软,更是使不上力气。

「死丫头…快放手…太热了…好痒…」

刚才闻风吟在灯中加了点带着迷情药的灯油,这会儿看李云馨的样子,已经
是着了道,索性一把将李云馨的肚兜扯落,让李云馨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
乳房并没有闻风吟那么大,甚至小了一大圈,但是乳型挺拔,乳头突出,在闻风
吟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舒服吗?小姐?如果舒服…可以轻轻的叫出来…太大声的话,会
把外面的人引来的!小姐也不想自己光着屁股的样子被别人看见吧?」

「别…别弄了…哦…」

虽然口中说不,但是李云馨已经被闻风吟的大胆的动作弄的呻吟出声,她想
要拉开闻风吟的手,可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而这个时候,身后的闻风吟已经
贴了上来,面对对方贴过来的嘴,李云馨竟然本能的凑了上去,与闻风吟吻在一
起。

「唔…嗯…」

随着两人香舌纠缠,李云馨只能发出阵阵闷哼,灵巧的舌头相互纠缠、追逐
,闻风吟的一只手揉搓着她那双椒乳,另一只手则向李云馨的下体凑了过去。

「嗯!」

李云馨的亵裤系带被解开来,最后的遮羞布片也离体而去,从闻风吟的角度
可以看到,李云馨腿间的那一丛黑森林,其中更是显现出一抹嫩红色,看起来李
大学究在平时没有修剪下体的习惯。

但就算如此,这番看不真切的美景也让闻风吟看的邪火大起,胯间的肉棒更
加滚烫发硬,虽说肉棒已经从亵裤中解放出来,但是这样根本无法浇灭她的邪火
,反而燃烧的更旺。此时闻风吟的大肉棒已经顶在李云馨的背后,进而滑到股沟
中,又热又烫的棍状物顶在李云馨的雪臀上,虽然李云馨不知道什么是肉棒,但
是浑身发烫的她需要一个宣泄的窗口。

「啊…闻丫头…你那是什么棍子,又热又硬的…老是顶着我.
…」

两人唇分,被肉棒顶着的李云馨不由出言发问,而这个时候闻风吟正在分析
这其中利害。

「不行,这样太快了!若是就这样操了李云馨,很容易被人发现不对劲,更
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闻风吟稍稍分析了下,自己可是要长期潜伏的,而不是乐完了就死!她笑吟
吟的面对李云馨:「没关系的,小姐,只不过是一点助兴的小玩具而已。」

「什么…小玩具….」

「你马上就会知道的,小姐!您不是要学书本上没有的东西么?站好别动.
..要不然小姐可就学不来了!」

闻风吟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好好亵玩这个大才女。反
正时日尚早,有的是时间调教这个大才女,若是直接强上,却是失了滋味。只有
一步一步渐进的调教,让她沉沦在男女交欢的欲望中无法自拔,这才合乎闻风吟
的做法。况且,同样的办法她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被她心甘情愿奸污的少女
,更是不计其数。

「小姐,奴婢可真的很像要你呢,可惜不是现在….不过奴婢一会儿会
」好好「帮助小姐,让您尝一下女子的快美之事!」

李云馨已经被春药弄得迷迷糊糊,闻风吟可不管不顾了,她小心的将自己的
肉棒夹在腿间,让李云馨转过身来,自己则蹲了下去,好好观察李云馨从没有被
人涉足过的肉穴。黑色体毛之下,一眼就能看到嫩红色蜜肉,两瓣蜜肉紧紧闭合
,李云馨显然还是黄花处子。只不过此时的蜜肉中,粘稠透明的淫汁已经缓缓滴
落,处子发情,看起来更显诱惑。

将脸贴在李云馨腿间,闻风吟又湿又热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当第一下舔舐
在李云馨的蜜肉上,李云馨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抖动一下,舌尖划过蜜肉,舔过
上方的敏感肉核,再划过蜜肉之间的缝隙,让唾液和淫汁混合在一处。

「哦…慢点…唔…嗯….」

随着舔舐的深入,李云馨的娇吟阵阵,只觉得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滑过自己
的腿间,一阵阵无发用言语表达的酥麻,让她逐渐在春药之中陷入迷离。突然,
舌头再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手,抚上了她已经湿漉漉的腿间,那只手
十分灵巧,不断地探入到她腿间的敏感位置,一时间下体的快感猛然拔高,让她
短暂的清醒过来。

「等等…闻丫头…别…啊…太快了…要出来了…

虽然只是在表面抠挖,但是这样的快感岂是连人事都没有尽力过的大才女能
够承受的?她的栓腿发抖,因为抠挖的动作不断下弯着,闻风吟的动作越来越快
,直到李云馨一声像是要死去一般的长呻,她的肉穴中猛的喷出一股水箭,就此
达到了她人生第一次绝顶泄身。等到泄出淫汁,李云馨才软软的蹲坐下来,一屁
股坐在被自己淫汁所浸湿的地面上。泄身的那番销魂,确实让她获得了满足,但
这种感觉更让人怅然若失,不知所在。

而就在李云馨泄身失神的空挡之中,闻风吟已经将自己惯用的道具取来:一
条紫色的、带着皮带的伪具,紫色的伪具形状怪异,前段尖细后端粗大,外部更
是有规律的凹凸不平,整体颜色由紫到红,似乎是仿造某种异兽的阳具制成的;
还有一大捆黑红色的绳子,长期淫玩无知的女孩,闻风吟的绳缚手段也算是炉火
纯青,尤其是被她哄骗的女孩子,更愿意被她束缚;一件皮带固定的口球,让受
缚的女孩无法发出自己的声音;最后还有一罐白色的油脂,用来润滑干涩的腔道
,防止女子受伤。

「来,小姐,让你也体验一下奴婢的手艺!」

那根带着皮带的伪具已经绑在她的腰腹部,中空的伪具正好将她的肉棒套入
其中,从外面看根本不像是天生长出来的肉棒,而是一根颜色怪异的伪具,很好
的将闻风吟的秘密遮掩起来。同时她手持那一捆黑红色的绳子,将瘫坐在湿润地
面上的李云馨按倒在地。

李云馨修长的身姿,美妙的容颜,再加上李大学究的鼎鼎大名,正是用于绳
缚的上好目标!闻风吟手中的绳索像一条黑红色的毒蛇,绳子沿着李云馨套着白
绸靴和过膝袜的双腿,不断地收紧,黑红色的绳子将她的大腿与小腿牢牢折叠在
一起,紧紧固定住。

「等等…你要干什么…」

突然受到双腿捆绑的李云馨一个激灵,她从没有想到这个捡来的蚕娘会有这
等手段,她想要左右摆动双腿,摆脱这些毒蛇一般的绳索,可是闻风吟的手速更
快,力气更大。她一只手将李云馨按得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握着绳结,黑红色的
绳索在她手上来回游移,很快,另一条腿也被折叠捆绑起来。

「春药失效了?」

看了一会儿,闻风吟知道春药依旧有效,只是因为李云馨的恐惧,将部分的
药效遮盖了。用不了多久,春药的药力又会成倍的爆发出来。不再想那春药的事
,闻风吟大力抓过李云馨的纤手,将她的双手与双腿捆绑在一起,这样她的双腿
就收到双手的钳制,不但双手无法动弹,双腿也无法再合拢了。

「你…难道…」各种各样不轨之事从李云馨脑海划过,她拼命扭动
着娇躯,眼中中全是恐惧,她现在突然后悔在安陵城捡到的这个蚕娘了,但是她
手无缚鸡之力,身体被闻风吟大力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第九十三章 才女破肛

「不要怕,小姐,奴婢可不是什么坏人!我们主奴只是玩玩而已,小姐可不
要胡思乱想哦!」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现在,谁是主,谁又是奴呢?

将束缚手脚的绳结牢牢固定,闻风吟开始给李云馨的身体上绑,另一段黑红
色的绳索穿过李云馨的腋下,又穿过她的乳房根部,密实的绳结紧紧的将李云馨
的双乳勒住,而与此同时另一段绳索从李云馨的后背滑落,沿着股沟穿过腿间私
密之处,一道道的绳网,在她的小腹处汇合,一圈一圈的勒入肉中。因为双乳紧
紧的束缚,乳房更是坚挺的凸显在外,这样一个左右扭动的绳缚玩偶,任由谁看
见了都有亵玩一番的冲动。

「好了,现在,小姐就请安静下来吧!」

「等等…」

李云馨还想要说什么,一颗荔枝大小的黑色口球就被堵在了她的嘴上,任由
她如何扭动身体,黑色的口球紧紧抵住了李云馨的口腔,让她再无法吐出一个字
,只能用焦急的眼神看着闻风吟,不知道对方还会做出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

「呜呜呜….」

这个时候,帐篷中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只余下李云馨嘴里发出的呜咽。
闻风吟挺着自己腰上的伪具,居高临下的看着李云馨。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被黑红
色绳索覆盖的女子,她的双腿与双手连接在一起,如同翻肚青蛙一般的淫亵姿态
。她的双足还套着白绸靴与过膝袜,但是此时她的足上与腿上都被密密织成的绳
网覆盖。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口中被口球堵塞。

李云馨在地上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束缚的绳索,可是她越挣扎,绳索就纠
缠的越紧。看到这一幕,闻风吟口中啧啧出声,李云馨作为大学究,相貌较好,
也算是天下读书人眼中的神女了。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大学究,此刻却被黑红
色的绳索束缚,如一个下贱女子一般被捆绑成了这一幅任人采拮的样子,像是求
着想要与其他男人交合一般。嗯,又是一具新鲜的绳缚玩偶。谁能想到之前的她
是名扬四海的李大学究呢?

虽然李云馨知道闻风吟腰间那一根丑物是什么,但也大概知道这肯定不是什
么好东西。闻风吟蹲下身手指拨弄着穿过李云馨腿间的绳索,时而左右拨弄,时
而拉紧让绳索深深陷入李云馨的股沟中。

「小姐,看看你这幅淫贱的样子,若是让兰俊航看到,想必会十分欢喜吧!
扭得那么厉害,小姐莫非现在就想要了?」

李云馨瞪着眼睛,拼命扭动着身子,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很快
她的身体更加燥热,俏脸更是迅速的红了起来,闻风吟十分熟悉她自己所使用的
春药,现在李云馨这幅样子,是春药药力最强大的时候,若是好好把握,将这个
名满天下的李大学究调教成淫娃也不是不可能的!

「若是小姐配合得好,兰将军恐怕也会被小姐服侍的乐不可支呢!」

「呜…呜…呜…」

李云馨身体扭动的频率已经大大降低,反而是被口球堵住的口中,闷哼与呜
咽之声则越来越高亢,但闻风吟面对这个被春药迷乱的女人丝毫不急。

「也罢,今晚我们主奴两人,可有的是时间!既然那么想要,那奴婢就先让
小姐好好体会一下后庭的美妙滋味!」

虽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闻风吟还不想那么快就将李云馨开苞破身,若
是现在就破了身子,很容易就被人给看出问题,而且周围都是密调室的黑皮狗和
梁军士兵,自己孤身一人根本无处可逃。凡事要循序渐进,先绳缚之,再操一操
李大学究的后庭!

闻风吟慢慢跪下,好好地观察着李云馨的后庭菊洞,洞口细小,周围的嫩肉
红润,没有一点异味,显然是从没有被其他男人使用过的干净后庭,随着李云馨
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但闻风吟还不急着插入,她用手稍稍分开李云馨的双腿,
先是绕着李云馨的后庭摩擦一阵,稍稍动作,李云馨就难受的扭动起来,显然春
药的药力让她的肌肤与各个器官更加敏感。

先前一直没用的白色油脂被闻风吟揭开了纸封,这油脂白净且呈凝固的状态
,还散发著一股花香。闻风吟讨厌用暴力的手段奸污女子,哪怕是真的要闻风吟
与一个处子交合,她也会用心的给对方的腔道涂上油脂润滑,减少女子的痛苦。
她用食指和中指往罐子中一掏,一大坨油脂出现在她的手指上,接着将滑腻且带
着花香的油脂涂抹在李云馨的后庭外侧。

手指一直在李云馨的后庭外徘徊,让她难受的扭动身子,下体和后庭哪怕只
是触碰一下都会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奇痒,但那根手指就是在外侧徘徊,无法给
自己的身体止痒。封闭的肉穴缝隙中,温热的淫汁不断流下,与后庭外侧的油脂
混合在一起,将闻风吟的手指也弄得湿漉漉的。

「小姐别急,奴婢马上给您止痒!」

闻风吟微微一笑,再次沾满油脂的两根手指在李云馨的后庭处环绕了一圈,
接着手指突破了李云馨的后庭,带着满手油脂和淫汁的混合物探入了李云馨的后
庭中。

「嗯!」

李云馨一声长叹,随即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她的后庭窄小,若是一下子用
肉棒插入,很可能会弄伤李云馨的甬道。但有了油脂的润滑,李云馨的后庭将变
得更加润滑,更容易插入其中。不过更加让闻风吟意外的是,李云馨这后庭在手
指插入以后仿佛重峦叠嶂,可以自行收缩,看来在李大学究的后庭也是个宝贝,
就是不知道她的肉穴如果用肉棒插入以后是什么光景?

稍稍让手指旋转了几下,让充满花香的白色油脂涂抹到她后庭的每一个角落
,但哪怕就是这短短的让手指插入,就让李云馨欲仙欲死,身体前后扭动,若不
是用手按压,好几次都差点把她的手指甩脱。

「这样应该就好了。」

闻风吟抽出涂抹油脂的手指,李云馨的后庭处已经白乎乎一片。她伏下身子
,将自己吊钟一般的乳房贴在李云馨布满绳网的小腹上。腰间被套在伪具之中的
真正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一下李大学究的后庭到底是什么样
的滋味。那根异形的紫色伪具已经放在了李云馨的腿间,已经热乎乎的尖端正对
着李云馨涂满了油脂的后庭外。

「小姐,若是舒服的话,可以尽情的叫出来,不过帐中的声音应该不会大,
没有人会发现我们主奴到底在做什么的…」

伪具的尖端触碰到后庭外,李云馨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腿间到底顶着个什么东
西,但她见识过闻风吟腰间的那根丑物,但若是插进去…她只知道后庭只是
拉屎的地方,如此大的东西若是插进去的话…

但她不需要在思考了,剧烈的春药药力已经将她得理智腐蚀殆尽,她只想要
有东西将她的空虚填满,就像刚才闻风吟插入的那两根手指一样。

闻风吟没有再等待下去,她扒开李云馨被捆绑在一起的手脚,让后庭位置彻
底暴露出来,紧接着她挺着那根紫色的异形伪具,一点点的没入到李云馨的后庭
之中。

「呜…呜…嗯…呃…」

伪具破开李大学究的后庭,在油脂的润滑下毫不费力的尽根插入到她的后庭
中去。李云馨只觉得后庭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虽然有油脂润滑,但是还是免
不了撕裂的轻微疼痛。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屁眼可真是不错呢!」

虽然为了遮掩才用了伪具,少了几分真实的触感,但是紧窄、温暖、润滑的
后庭依旧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从安陵城遇到李云馨开始,闻风吟装出人畜
无害的样子,而暗地里就在策划如何将她搞上床。现在闻风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
的发泄自己的情欲,玩弄被她压在身下的李大学究。插入,又拔出,周而复始,
包裹着伪具外壳的肉棒一下下挺入到李云馨的后庭深处,每一下都十分有力,肉
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哦…噢…嗯…」

「小姐,奴婢,干的您痛快不。其实奴婢在安陵城的时候就想上了小姐,可
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终于让奴婢有了机会,破了小姐的屁眼呢!」

「呜…呜…」

李云馨从小到大都是在文绉绉的世界里生活的,哪有骂过什么脏话?这样的
侮辱对她来说是非常严重了,可现在她口不能出声,理智也时有时无,后庭还被
那根奇形怪状的伪具插入,李云馨手脚都被捆在一起,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所以啊,小姐,你就别再奴婢面前装了。奴婢知道你喜欢兰将军,可是奴
婢也知道,男人更喜欢风骚的女人,若是你平时在外文绉绉的,而到了床上就变
成一个荡妇浪女,换了哪个男人都会喜欢的!」

「啪啪啪啪!」

一边抽插,闻风吟一边抚摸着在绳网中钻出的、李云馨的双乳,用食指和中
指夹住李云馨的乳尖虽然她的乳房没有自己大,但是被绳索一缠,甚是好看。这
世上难道还有比调教一个名声大噪的女子还要有意思的事情么?闻风吟心中打定
主意,以后绳缚调教就会变成调教李云馨的日常活动,直到她觉得李大学究瓜熟
蒂落,可以采摘她处子之身的那一天!

「哦…哦…哦…」

后庭的巨物插入让她迷乱的飘飘欲仙,魂不附体,她的一双美目因为插入而
紧闭,脸上都是巨物破肛的陶醉神情,浑身各处燥热瘙痒,尤其是乳房,时而与
闻风吟的双乳,时而让闻风吟含在口中。两条被绳子束缚的腿因为迷乱的春意绷
得紧紧的,两只套着白绸靴的玉足夹住了闻风吟的腰跨,随着伪具的一下下深入
一抖一抖。两人的交合处更是白沫横飞,淫汁四溢。

这样的媚态让闻风吟将最后一丝担心抛之九霄云外,腰间的动作速度顿时快
了一倍,终于在闻风吟短促的尖叫声中,她的精关终于打开,肉棒颤抖着,腥臭
的阳精从伪具的尖端一股股的喷射而出!从未人事过的李云馨只觉得一股滚烫的
洪流直冲到后庭深处,顿时被烫的双眼泛白,泪水横流,当场昏厥过去。

「痛快…真痛快….」

肉棒跳动着,肆意让白灼液体冲刷着李云馨后庭的每一寸地方,将这里污染
殆尽。终于,温存了一会儿以后,闻风吟才把沾满了油脂、淫汁和阳精的伪具抽
出。没有了伪具堵塞,大股大股的阳精从尚未闭合的后庭中流淌而出,滴落在地
上。闻风吟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被奸的不省人事的李云馨,满足的摘下了自己
腰间的异形伪具。

第九十四章 绳虐才女

「诶,若是让天下读书人看到咱们李大学究这一幅淫贱的样子,他们会怎么
想呢?是看的目瞪口呆,还是嘴上说著有辱斯文,身体却不受控制,挺屌就上呢
?」

天下读书人所仰慕的李大学究就这样被一个不男不女之人给屁眼灌了阳精,
甚至这个人还是李大学究身边的「侍女」。可惜李大学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终究没有看穿身边的这个「侍女」是个不阴不阳的怪物,还被她给骗的团团转。

闻风吟满意的看着地上躺倒、后庭淌精的李云馨,将手中的还沾着阳精淫汁
的伪具丢在昏迷不醒的李云馨身上:「我还当名满天下的大学究是什么货色,原
来连男女合欢都不懂,怪不得要被人骗操,还不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呆瓜!那么长
时间了,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伸出脚拨弄了几下地上的李云馨,对方还是像死青蛙一般,动也不会动一下
,只余下她起伏的前胸表示李云馨还是个活人。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闻风吟还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平日她都住在隔壁
的小帐篷里,周围都有密调室的人保护,只有李云馨需要她去整理一下帐篷的时
候,闻风吟才回去李云馨的专用帐篷。而今天本就是李云馨无聊且无事,密调室
的人恰好也去吃元宵了,这才让闻风吟钻了空子。她将那盏加了料的灯吹息,正
准备在李云馨的书堆与纸堆中翻找些情报的时候,帐篷外的叫声让她浑身的血都
凝滞起来。

「李大学究,李大学究?」门外有个男人的声音,但帐篷材质本就厚实,声
音听得不太真切。

「妈的!」

闻风吟心底怒骂,不是都吃元宵去了么,现在来什么劲!只要他往里面看一
眼,就全都露陷了?

「是哪位?」

闻风吟一边回答,一边将地上被黑红色绳索捆绑的李云馨搬到床上去,然后
盖上棉被,装作好像正在熟睡的样子,随后拉上了床铺的纱帘。然后她又捡起地
上本来脱下的衣服,匆匆披上。

「哦,今天正月十五,后方送来不少东西,兰将军邀请大学究一起过去吃些
茶点,沾点福气!」

你特么…沾什么福气!我看是晦气!

等到闻风吟匆匆披上衣服,拉开帐篷布帘,原来是兰俊航身边的副官姚昊霖
,闻风吟立刻又变回了李云馨的贴身侍女,一把捂住了姚昊霖的嘴:「姚副官,
噤声!我家小姐已经睡下多时,你这样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哦,不好意思!本来兰将军想要请大学究过去热闹热闹,天衍神女刚刚已
经去赴会了….」

「姚副官!」

闻风吟皱着眉头,显然对姚昊霖有所不满,并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稍
微撩起帐篷的帘布,指了指里面。姚昊霖远远往里面看去,床上的李云馨果然已
经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入睡了。

「不好意思姚副官,小姐已经睡下了,姚副官还是不要将小姐叫醒的好。若
是吵醒了,小姐又得怪罪奴婢了,还请姚副官行行好,好不?」

「既然李大学究已经入睡,就不要叫醒她了,这个事情我会回禀将军的,届
时让那边留些茶点给李大学究当早餐好了!」

听到这里,闻风吟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下来:「多谢姚副官!奴婢也要准备
去睡了,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就不打搅了!」

姚昊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帐篷。直到姚昊霖走远,闻风吟这才放下了帘布
,长出一口气。

「妈的,差点被这人给搅和了!」

闻风吟其实已经做了好了逃跑的打算,不过幸好对方比较容易糊弄,这才应
付了过去。这样她才能放心大胆的去翻阅李云馨的私人物品。平日打扫整理的时
候都不敢看一眼,这会儿等自己下个要看的时候….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东西?」

成堆堆叠的书就不用说了,其中都是些金木结构、冶铁木工的书籍,让她看
也看不懂。闻风吟想要在李云馨的桌子上找到一些东西的计划也落空了,桌上一
张张的纸上都是她看不懂的圈圈画画,计数标记,连一丁点有用情报都没有。

李云馨除了饱读诗书,对金工、木工都大有涉猎。而梁军由于骑军和战车的
存在,都会有一批工匠跟随,平日李云馨都会亲自参与梁军工匠的维修、木匠、
锻造的技术有关的改进,各种攻城设备的开发制造,李云馨都涉足其中。而梁军
的日常作战李云馨会提出意见,但不会出手干涉,所以她这里只有各种图纸绘画
反而是正常的情况。

本以为这等有大智慧的人会给梁军出谋划策,没想到只是让她去帮工,真是
暴殄天物!什么情报没有捞到的闻风吟,自然又想将怒火撒在昏迷不醒的李云馨
头上。

「既然奴婢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找不到,那只好苦一苦小姐给梁国代为受过了
!」

闻风吟将李云馨身上的被子揭开,又将她扔在地上,本来不知道接下来如何
的闻风吟突然看到了李云馨身上的绳子,又看了看帐篷周围粗大的支撑,随即心
生一计,又取来两捆黑红色的绳索,一个稍显粗糙的木质肛塞,一条做工精致的
九节鞭。还有一个李云馨平日称量粉末用的弯头漏斗,还有刚才被闻风吟添加了
春药的那盏灯。

李云馨的专用帐篷不仅厚实,而且支撑的用料也是一等一的好,各处支撑都
是用最结实的木料制成的。闻风吟精通调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若是成功了
,将来李云馨的这个专用帐篷,便是调教李云馨自己的暗室。不过目前调教刚刚
到第一步,往后还得走一步看一步。闻风吟将黑红色的绳索捆绑在李云馨的双手
手腕上,接着分别除下她左右脚蹬着的白绸靴,将黑红色的绳索一左一右的捆绑
在她套着过膝袜的玉足上。

四根黑红色的绳索穿过帐篷的支撑位置,另一端则束缚住李云馨的手腕和脚
腕,闻风吟将四根绳子拉紧,将李云馨呈「大」字型吊起,绳子将她的四肢拉紧
,临空吊起到离地面大约三尺的地方固定,让李云馨的身体与地面相互平行。

「嗯。」

闻风吟看着被吊在半空的李大才女,不由的上下其手,时而摸一摸因为绳网
束缚而特别突出的双乳,时而用手击打几下李云馨的臀肉,像是检查刚刚洗干净
的母猪。她绕着李云馨绕了几圈,最后停在李云馨腿间的位置。

「没想到小姐还在流水啊,若是以后被奴婢给破了身,那岂不是比那些淫贱
女子还要骚浪?」

刚才春药的余威尚在,李云馨被绳子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依旧是水光潺潺,
一股股淫汁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闻风吟干脆凑近,伸出其中一只手揉捏起
她的处子肉穴来,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往下探去,便是那尚流淌着干涸污浊的
后庭。闻风吟伸出中指和食指,慢慢的插入到李云馨的后庭中去。

「唔!」

强烈的刺激之下,昏迷之中的李云馨猛然惊醒,却见自己被束缚在半空中动
弹不得。闻风吟见李云馨醒来,笑道:「诶呀,小姐您可终于醒了,奴婢还以为
小姐要一直睡过去呢,既然这样,那咱们得主奴游戏就继续好了!」

闻风吟的手指在李云馨身上呈现两种不同的状态,一面在李云馨的处子肉穴
外摩擦,手法温柔;而另一面中指和食指则在她的后庭中抽插抠挖,动作十分粗
暴。前后两穴传来的刺激感觉激的李云馨双腿绷直,努力的想要并拢双腿不再让
闻风吟作恶,可这绳索更紧,连合拢双腿都是一种奢望。李云馨被口球堵住小嘴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与呻吟,她的娇躯颤抖,头部则因为这让人崩溃的快
感拼命往后仰,披肩的长发此时往下垂着,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来回甩动。

「呜…嗯…哦…」

闻风吟动作渐快,李云馨呜咽着,双腿身体已经崩的紧紧的,眼看就要达到
泄身的顶点,但就在这时闻风吟却恰好停止了动作,明明要泄身却无法在继续下
去,这难受的感觉让李云馨不上不下。就这样闻风吟又再来三次,每一次就是吊
着李云馨的性子,让李云馨更加难过,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小姐,怎么能那么快让你泄身呢,要不然这个游戏可不好玩咯!」

事先准备好的弯头漏斗被闻风吟取了过来,然后将那个末端的弯头插入到李
云馨的后庭中去。被吊在半空李云馨突然觉得一个冰冷的东西插入了她的后庭,
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后庭中灌入。灯火刚刚熄灭,灯油还有些温度,
尤其是其中加入的春药还未燃烧完全。李云馨只觉得后庭先是一阵火辣辣的,紧
接着这股奇异的感觉就像爆炸一般,贯通自己全身。

闻风吟刚将后庭用后庭塞塞上,防止灯油流出来,火热且欲望勃发的感觉让
就李云馨双目泛红,身体更是激烈挣扎起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闻风吟取出了
那条九节鞭。

「这鞭子可是特制的物什,打在人身上不会有伤痕,但是却会让挨打的地方
获得透彻骨肉的快美感觉,现在,奴婢就让小姐好好体会一下这九节鞭的个中滋
味!」

被春药刺激到近乎疯狂的李大才女恐怕听不见了,闻风吟举起九节鞭「啪」
的就抽了下去。

「啪!」

「嗯!」

这一鞭子下去李云馨挨着的地方顿时一阵酥麻瘙痒,一鞭鞭下去,李云馨只
能发出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至极的娇啼与哀嚎。

后庭中春药猛烈的药效伴随着这让李云馨难过至极的九节鞭,捆住她四肢的
绳子一张一弛,李云馨的身体更是被抽的剧烈起伏,手足左右乱踢。而就在这时
,九节鞭的力劲突然转移到李云馨的腿间,「啪」的一下,李大才女「啊」地一
声浑身一抖,无论是后庭、尿道还是肉穴,一股酥麻瘙痒的感觉疯狂冲击着李云
馨的敏感部位,这种几乎能让人的灵魂颤抖的感觉,几乎让李云馨瞬间崩溃,她
仰起头来,也不管帐篷外面有人会不会听到了。

「啪!啪!啪!」九节鞭一下一下的打在李云馨的腿间位置,她的身体几乎
在半空中弯成一张弓,看着李云馨再次濒临泄身,闻风吟手中的力道更大,最后
九节鞭更是重重的朝着李云馨的处子肉穴挥下!

「哦!哦哦!呜呜啊啊啊!!」

这一下完全将李云馨的防御打的支离破碎,她的双手与双足将吊挂的绳子崩
的笔直,接着双目翻白,后庭处的那个木塞「啵」的一声飞射出来,紧接着淫汁
、尿水和带着春药的灯油一齐从肉穴、与后庭中喷射出来,当着闻风吟的面,两
黄一白的水箭狂泻而出,将地面喷湿了一大片。

「诶呀,小姐居然被打的尿出来了!」

看着李大学究泄身后满是污浊的腿间,这幅可怜的让闻风吟更是性欲勃发,
胯间的肉棒早已再次硬挺起来!就连李大才女后庭的润滑,也刚好做完了。

「那就,让我们主奴两个,再来一次吧!」

说罢,闻风吟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李云馨满是污浊汁液的后庭,猛操了进
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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