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166-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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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魔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连番调教(上)
此刻,梁世宗的只是随意扫试了一下龙灵殿中的淫秽成设,就将其中的注意力放在了正中央的韩烟雨身上。此刻韩烟雨已经褪去了她与梁世宗「大婚」当天身穿的红色霞披,换成了梁世宗最喜欢的那套白色连身丝衣。
全身包裹着白色丝衣的韩烟雨,身材完美,各处无不适纤细修长,苗条窈窕。
更不用说那被连身白丝衬托着的雪白肌肤,甚至为了补完梁世宗脑中龙灵神女的形象,他还不惜让工匠制作了神祀那套用银饰和水晶的制成的昂贵头饰,还为了不让韩烟雨受累,特地减轻了四分之三的重量。
「咔哒咔哒!」
「嗯……唔……哦……」
只不过现在,韩烟雨却不是站在房内恭候梁世宗大驾。梁世宗眼中的龙灵神女,此刻却被固定在一处怪模怪样的机关之上。这几关的主体却是个木质的「座位」,上窄下宽,「座位」的后方则是一个十字型的木架子。此刻的韩烟雨正是被固定的木架上,双手向两边伸直,被桁架末段的两个银质镣铐固定住手腕,无法动弹;而韩烟雨的脖子则被固定在竖架和桁架的中央部分,同样是一个银质的颈扣,将其的脖子固定在十字型的木架上。韩烟雨双眼被白色皮眼罩蒙住,嘴上又被塞入木质的口塞球,无法视物,无法开口,只能随着机关的节奏发出些「吚吚呜呜」的闷哼。
而银质的颈扣上又分出两根细链子,链子另一头分别连着韩烟雨的左右乳尖,两个小巧的银色乳夹隔着白丝衣料加在她的乳尖上。两条细链子被故意设计的相当短,这样夹起韩烟雨的乳尖后,能将其向上拉扯,让韩烟雨上半身的样子更为羞耻。
至于下半身的花样则更多,身着白丝连身衣的的韩烟雨双腿是跪在这件机关的「座椅」上的,从后方看去,韩烟雨被白丝包裹的双足套着一双工精致的银色高跟鞋,而自鞋面而上,脚腕位置又是一副银制的脚镣,这脚镣将韩烟雨的双足拷在一起,挂在「座位」后方的铁钩上,让这镣铐无法走脱。
而韩烟雨跪着的那「座位」下方,则是伸出两根被雕刻成男人肉棒的木橛子,前面粗后面细。此刻机括开启,其中的两根木橛子一前一后分别肏入到韩烟雨的肉穴与后庭。两根木橛子已经被磨得水光发亮,韩烟雨所跪的位置已经几乎被她肉穴中射出的淫汁染成了深色。而且看这水量,恐怕她跪在这机关之上已经很久了。而这座位之下还有前后两幅轮子,看起来还能将这机关推着走。
这机关像是骑木驴一般,但又不完全像,木驴靠近刑具多些,而这玩意干脆就是一件淫具,在充分展示女子身体的情况下,还能给予足够多的快感。
跪在机关上的韩烟雨似乎发觉了有人向她靠近,她急切的抬起头,双手也开始挣扎起来,但此刻却又被深深肏入身体的木橛子惹得不断扭动肢体,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怎么的。
「怎么了,咱们的雨儿?这就承受不住了,也不过是在「香车」上面跪了两个时辰,居然就泄了那么多的水……」
这香车本是梁世宗特意让工匠打造的淫具,相比机关木驴来说更加有情趣,玩法也更多。况且梁世宗现在可没有放她下来的打算,他抚摸了一阵韩烟雨的俏脸,又稍稍拉扯了几下她胸口的乳链子,惹得她高叫两声。可梁世宗还没尽兴,他低头瞧了下有节奏的深插入韩烟雨体内的木橛子,仿佛随意一般踢了一脚「座位」下的机关。
「哦哦哦!……呜呜呜嗯嗯嗯!……」
「啪叽啪叽啪叽!!」
被称作香车的机关在韩烟雨腿间的位置,两条有节奏交错抽插的木橛子在梁世宗拨动了机关以后,插入的速度猛的快了两倍之多。这飞快的肏入速度,让韩烟雨的头猛地仰起,头上的银质头饰更是「咚」的一声撞在竖架上,被白丝包裹的双手与双腿不住地抖动。
迷乱的龙灵神女只觉得两根又粗又硬的棒子以非人的速度捅入她身体深处,瞬时带来的快感让韩烟雨全身上下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无从宣泄的欲望在她的体内四处冲撞,在即将泄身的一刻,韩烟雨终于发出的高声长吟,就连那口球也再也堵不住她的声音!
「哦……哦……嗯!!!」
体内的春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住从体内往腿间冲去,随着木橛子的抽插韩烟雨的腿间蜜肉中,喷射的淫汁随着木橛子的深入一阵一阵的喷泄出来,就像是灼热的间歇泉所喷出洪流一般,韩烟雨的包裹着白丝的大小腿都被淫汁沾染,香车的座位上也被染上了一层淫汁水液,大股水渍随着香车的侧面淅淅沥沥的流淌而下,在地上堆积出几个小小的水洼。
随着木橛子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止,按耐不住的梁世宗又按下机关,前后两根木橛子顿时收缩回了「座位」的空洞中。没了木橛子阻碍,梁世宗伸出手来用手指分开了韩烟雨娇嫩的两瓣蜜肉,手指撑开了因为泄身而不断颤抖的紧封肉洞,只见泛着水光的淫汁不断的从小孔中涌出,充满淫欲的小眼睛放肆的欣赏着这副腿间的淫靡美景。
泄身之后的脱力感几乎让韩烟雨神游天外,直到她感觉那几乎被木橛子磨出火来的腿间慢慢冷却下来,她感觉她的神魂这才回到了她的身体中。可是恢复了意识的她,却觉得腿间那灼热粘滑的物体一阵阵的舔舐他的蜜肉,立马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夫君」正在舔舐她的腿间位置。
口中突然一松,那口球的系带被人解开,韩烟雨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夫君……」
自己被那奇怪的机关固定狠狠肏弄了一个多时辰,泄身了五六回,夫君想要怎么玩只要不过分,自己都可以答应,可是自己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夫君怎能为了玩乐不顾孩子的安危呢?真要出言责怪的韩烟雨刚刚开口,对方的大嘴却已经堵了回来,两人口舌相接,舌头缠在一起轻轻旋转,两人亲吻了好一阵。梁世宗才堪堪放开了她的樱唇,深情款款的看着尚在高潮余韵中,深吻之后轻喘着气的韩烟雨。
「夫君,腹中的孩子不过几个月,怎能如此沉溺于房事,若是搞坏了腹中孩子……」
「没事,放心好了,我的雨儿!太医……大夫说了,只要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注意就好,中间三个月,那自然能和雨儿好好玩玩,能将以前那些没试过的东西统统在雨儿身上试一遍!」
「可是……」
韩烟雨心中嗔怒,「兰俊航」不仅日日沉溺于和自己交媾,还为房中添置了不少淫具和春宫图,这得平白耗费多少钱财?但一想到夫君沙场归来,怕不是已经忍耐了太久,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唉,玩就玩吧,可是腹中的孩子……正想着,却见自己的「夫君」已经转到香车背后自己感觉不到的地方,一阵金属碰撞之后,韩烟雨只觉得自己被镣铐挂住的双足已经松脱开来,本来还以为自己的「夫君」要将自己从这怪模怪样的淫具上放下来,可没想到「夫君」确握住自己左边一只包裹着白丝套着银色高跟鞋的玉足向上提起,竟是将脚镣和木架上的手镣连在一起,待到「夫君」将右边的玉足也和右边镣铐连在一起,韩烟雨此时在香车上又变成了另一个淫靡诱惑的姿势。
从梁世宗眼中看去,此刻韩烟雨上半身的与原来一般,无什分别,但是双腿从跪坐的姿态转换成与木架上平伸的双手拷在一起,这等淫靡姿势将韩烟雨冒着淫汁的肉穴完全展露在外,又让臀部在香车上有了受力点,算不得一个难受的姿势。
「夫君,你这样又是要做什么,快将我放下来!」「雨儿都摆成这种姿势了,你说夫君想要做什么呢?」再也忍不住的梁世宗连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将自己的龙根释放出来,抱住香车上韩烟雨的双肩,下腹的肉棒则对准已经被淫汁弄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咕叽」一声便挺了进去!
「哎……」
突然而至的滚烫肉棒让韩烟雨浑身僵硬了一下,接着又放松开来,龙根挺入时与那木橛子完全不同,充实又火热。很快便慢慢的、一上一下的挺动起来,龙根忘肉穴中顶去,将紧窄的肉腔向两边撑开,到达花宫位置以后,又慢慢抽出。
梁世宗很享受韩烟雨的肉穴,尤其是让自己的龙根慢慢的,一层一层的往里面顶去。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又慢慢的抽离出去,带出粘稠的银色拉丝。
「怎么……怎么出去了?」
韩烟雨面色羞红,不住的呻吟道:「你别……出去啊……」梁世宗嗤笑:「什么出去了?想要夫君做什么?」韩烟雨脑子里已经一团乱麻,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雨儿求夫君进来不就好了?」
「还请,夫君……将那个,放进来……」
韩烟雨的声音细如蚊呐,梁世宗则讪笑一声:「雨儿你大点声,夫君听不太清楚。」
「你……」
过了好一阵,韩烟雨似乎是做好了准备,开口说道:「还请夫君……将肉棒。
……放进来……」
「肉棒」这词还是最初兰俊航教会韩烟雨的粗俗词汇之一,可如今要让韩烟雨亲口说出这词却是不那么容易。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梁世宗笑意更盛,「咕叽」一声将肉棒整根肏入到韩烟雨的肉穴中去!
「噢!夫君……」
「雨儿你可要记住,夫君的这根东西,叫做龙根,可是男人的宝贝!有了这宝贝,夫君可以日日将你送上天去!」
「夫君……你别说了……羞死了……哦……啊……嗯……」韩烟雨的声音中带着羞愤,除了这奇怪的淫具,还有自己的「夫君」让自己说的淫秽之词,但很快她没法在说话,因为贴在她身前的梁世宗已经大力挺动起来,龙根在她的肉穴内不停的进出。她的小嘴急促的发出浪叫呻吟,那龙根冲入腔道一下下撞在花宫中充实火热的滋味,让她从心底颤抖起来。
「啪!啪!啪!啪!」
梁世宗用力的肏弄香车上束缚的韩烟雨,壮硕的腰腹将木架上包裹着白丝的娇躯干得全身辗转扭动。他肥硕的双手已经摸上了韩烟雨吊在两边的白丝纤足。
稍稍下蹲,梁世宗享受着左右两边白色天蚕丝的细腻质感,握住韩烟雨的双足,龙根自下而上向她的肉穴中猛力送入!

第一百六十七章:连番调教(中)
梁世宗的龙根整根都插入到韩烟雨的肉穴中,不仅是已经顶到了花宫深处,甚至还想再往里面挤。龙根的顶端一下下撞在花宫的深处,每一下都能给韩烟雨带来奇异的快感,每一下就像是要讲她的身体凿出一个窟窿。
有了连身白丝的加持,韩烟雨肌肤胜雪,全身上下的几乎没有瑕疵,这不仅是拜神祀所赐,从小就开始培养,那一对乳房更是随着梁世宗的动作颤颤巍巍,再有一副连着项圈的细链乳夹,被乳夹拉扯,整个乳房被拉扯着朝上翘着,颇有一种坚挺的感觉,银色乳夹下溢出粉嫩的乳尖,颜色鲜嫩甚是可人。
被白丝包裹的小腹上,相比之前已经有些微微隆起,这是显然是已经怀孕的样子,但梁世宗并不在乎,反而喜欢得紧。而再往下面看则是抵在香车「座位」上的神女肉穴。龙灵神女的肉穴确实与众不同,虽然梁世宗日日肏弄灌精,但这肉穴还是呈现粉嫩的颜色,距离上次剃毛已经有些时候,两瓣白嫩蜜肉的正上方已经长出了寸许的绒毛,但此刻这些绒毛早已被韩烟雨体内射出的淫汁沾染粘合成一小团一小团。
「雨儿……让夫君,吃吃你的奶!」
梁世宗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肥硕的身躯往下滑去,紧贴着韩烟雨被白丝包裹的酮体之上。小心地摘取一侧的乳夹,让下面的乳尖不再有有遮掩,梁世宗仔细看去却见乳尖之上已经有了些许白点,竟是已经分泌出了乳汁来,这下更是不得不尝一尝了!他俯下身去,叼住颗因为发情和乳夹压迫已经胀硬的乳头,含于嘴中。
韩烟雨直觉乳尖上被自己的「夫君」又吸又舔,急忙出言道:「这是给孩子吃的……你都吃去了……让孩子吃什么……」
「嘿嘿,雨儿不怕,这不孩子还没出来嘛,既然有多,分夫君一点又如何?」「诶……你……啊……」
梁世宗的龙根突然一下直剌她的花宫,突然而然的袭击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宛转的呻吟,抽插的速度经过刚才一番玩弄越来越快,力度也比开始更强。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满是泡沫和淫汁,虽然韩烟雨还是被固定在香车上,但是对于「兰俊航」的爱意,她在香车上还是努力将下体往前伸,迎合着「夫君」的那根又热又硬的宝贝插入。
「哦……夫君……啊……夫君……雨儿……受不住了……」本来梁世宗还想慢慢享受,可是韩烟雨的呻吟犹如仙音,尤其是每次插入时都会发出刻意被压抑的呻吟,哪怕是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人,韩烟雨也羞得不愿意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样诱人销魂的仙音让他的龙根没法慢下来。只听「咔嚓咔嚓」两声,韩烟雨那裹着白丝套着银色高跟鞋的纤足被从木架的镣铐上解脱下来,韩烟雨还以为「夫君」是要将她放下来,可没想到「夫君」却将自己的腿扛在肩上,几乎将自己的膝盖压在胸口。灼热的龙根从前到后,一下又一次地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夫君……夫君……啊……噢……」
银质的透视随着前后动作,在木架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套着银色高跟鞋的纤足在梁世宗的肩头不断抖动,龙根在韩烟雨的体内左顶右顶,被淫汁浸透的蜜肉随着龙根抽离插入不断翻卷,被束缚在木架上的玉手也随着龙根抽送抓紧又松开。两人交合处水声阵阵,汁水四溢,香车之下的地面刚刚干燥,便又被四溢的淫汁点出几个水洼来。
猛力肏弄了百十来下,梁世宗终于感觉到了腰后一阵酸麻,便让龙根更加用力的往韩烟雨体内捣弄,急速的抽插让梁世宗终于不再抑制自己的精关!
「哦……朕……来了……全都射给你……让你花心里都灌满朕的龙子龙孙!」龙根在韩烟雨的腔道中抽搐跳动,滚烫龙精一瞬间便直射入韩烟雨的花宫中,将她的体内用龙精灌的满满当当,直到连射了十几下,梁世宗才缓缓将龙根拔了出来。
往后一抽,伴随着韩烟雨「嗯」的一声娇吟,龙根滑出韩烟雨肉穴,被龙根所封堵的龙精这才汩汩从她的两瓣蜜肉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梁世宗非常享受韩烟雨秘处的这样一番风景,尤其是看到浓白龙精从穴口流出,代表着他已经将身前的龙灵神女占为己有。至于那根沾着龙精被淫汁磨得水光发亮的半软肉棒,梁世宗则是故意将浊液擦在韩烟雨的白丝纤足上。
「夫君……这样可脏了……」
娇喘阵阵的韩烟雨经过刚才的疯狂,算是恢复了些许神智,她虽然还带着眼罩,可是也知道「夫君」又一次射在自己体内,还把阳精擦在自己的丝足上。
梁世宗邪笑:「雨儿胡说什么?雨儿身上哪里都是干净的!不过刚才肏你那副样子,可真是骚浪呢!夫君喜欢!」
「你胡说什么!人家才不是……」
韩烟雨的粉脸顿时涨的通红,一时不知如何言说,只得轻喝一声:「既然好了……夫君还不快放我下去……要是这样雨儿可怎么出去见人……」可是梁世宗不但不听,还将她无力的白丝纤足再次掰到身后,尽管韩烟雨已经大概猜到了「夫君」想法,想要反抗,可刚才一番肏弄早已经让她浑身无力,只听「咔哒」一声,脚镣让她的脚腕又被锁在一起,韩烟雨又被「夫君」又以最初跪坐的姿势束缚在香车上。
「夫君!你再这样雨儿可要生气了……唔!呜呜呜!!」口塞球重新被塞入到韩烟雨的口中,紧接着梁世宗又踢了一脚香车上的机关,刚才收入其中的两根木橛子又伸了出来,随着韩烟雨的一声闷哼,不偏不倚的再次插入到她的肉穴与后庭中!
「哦……唔……噢……」
随着机括「咔哒咔哒」的有节奏地响起,那木橛子随着机括动作一下一下的插入韩烟雨的体内,惹得她发出一声声呻吟。
「雨儿就好好坐在香车上享受吧!晚上自有人带你出去见人的!」随着梁世宗的话语,龙灵殿大门轰然关闭,只余下隔着大门隐隐约约发出的、有节奏的闷哼。
***  ***  ***
晚上,大梁国皇城。
夜已经深了,大梁国的皇宫在夜幕的笼罩下,宛如一颗镶嵌在黑暗中的璀璨明珠。夜幕如墨,星辰点点,宫墙之上,琉璃瓦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覆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夜色中,宫殿的轮廓若隐若现。半夜时分,宫门紧闭,门上的铜钉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透出一股庄重之意。巡逻的士兵们身着铁甲,步伐整齐地穿梭在宫墙之间,铠甲在夜色中发出微微的响动,构成了大梁皇宫特有的夜晚交响曲。
不时地,有值夜太监和宫女们匆匆路过,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宫灯下拉得很长,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太监们手持拂尘,面容肃穆,步履匆匆;而宫女们则低眉顺目,步履轻盈。此刻已经是秋天,不时有微风翻卷着落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夜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花香,混合着夜晚特有的清凉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而同一时间,李梦夕与商羽琼则是安静的依靠在后宫的玄关之外,她们站在阴影中,看着那些匆匆走过的御林军士兵,亦或是路过的宫女和太监,面容上显得有些焦急。
「怎么回事,这个时间段这韩烟雨爬也该爬到这里了,怎么还没有过来?」商羽琼不禁出言到,语气中显得既不耐烦。
「商妹妹勿恼,说不定这韩烟雨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被耽搁了,过一会儿兴许就来了呢!」
此时的夜晚已经略显冷清,李梦夕说罢,不禁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裘皮大衣。
根据梁世宗的要求,商羽琼和李梦夕不仅要顺手照拂下他新纳的龙灵妃韩烟雨,尤其是在这韩烟雨怀上龙种的时候。而其他时间两女则还得配合梁世宗向龙灵妃教授所谓的「礼节」,就是将韩烟雨像母狗一般调教好,让她在梁世宗的龙床上乖乖的挨肏,这件事情两女还是做得相当仔细的,但是久而久之,她们心中竟也生出不满来。
不过这恨不在梁世宗,更多则是恨上了韩烟雨。
毕竟是她们两个费尽心思先爬上了梁世宗的龙床,为了讨取皇帝欢心,又费尽心思调教当时的大祭司韩烟雨,终于也将她给送上了梁世宗的龙床,乃至怀了龙子。可是这样梁世宗除了各种赏赐,给了个贵妃的名头之后,反而是冷落了两女,将更多的心思全都倾注在了韩烟雨身上,甚至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招两女侍寝。只有梁世宗听闻韩烟雨怀孕的那日,倒是将她们也叫了过来好好地玩了个一龙三凤,但在这之后梁世宗的注意力又被韩烟雨肚子里的龙子给吸引了去,最后所有的龙精几乎都让韩烟雨吃了去,仿佛那日一龙三凤只不过是招了她们两个可以随叫随到的肉玩具!
这不得让她们恨得牙痒痒,好不容易得了一身的宠爱倒像是平白为韩烟雨准备的了!
因此这教授所谓的「礼节」,两女则是非常专心,一面对着梁世宗唯唯诺诺,千依百顺,一边则是将心中的怒火全都撒在了韩烟雨头上,调教之时各种淫虐玩法层出不穷,千奇百怪,弄得韩烟雨苦不堪言,一面又说是韩烟雨的「夫君」所授意。而被下了药的韩烟雨尚在幻境之中无法自拔,对兰俊航是百依百顺,深信不疑,这样教授的「礼节」竟是愿意承受。这可让两女高兴坏了,在这皇城中变着法子虐玩韩烟雨。
此时两女身上皆是一身性感的装束,华贵的裘皮大衣之下,两女身着的竟只是两条横竖相交的「T」型皮带,李梦夕着黑色,而商羽琼着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两人嫩白有人的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外,但这横竖相交的皮带却正好遮盖了胸口、腿间这些敏感位置,两女的双腿分别套上了黑色和红色的过膝丝袜,皮带之下的腿间一缕长长的酒红色和黑色狗尾一晃一晃,显然是插入到后庭位置的狗尾塞子。
不仅如此,两女还足蹬黑色和红色高跟鞋,与暴露的皮带相称,性感且妩媚。而她们的手中又握着皮拍子、九节鞭、狗绳等物什,显然是为了韩烟雨而准备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连番调教(下)
这不,今日韩烟雨又要按照两女制定的标的,穿着一套淫虐装束绕着内宫位置走一圈,美其名曰「练习姿态」。虽然此时宫门紧闭,但是皇帝与妃子们专享的内宫通道还是开放的,所以走一圈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可已经过了许久,韩烟雨却迟迟未到。
「都已经后半夜了,这韩烟雨不会是真当狗去了吧!」商羽琼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李梦夕:「李姐姐,我心里一直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李姐姐,妹妹一直在想,当初我们最早上了龙床,可到现在我们姐妹都没怀上子嗣!莫非皇上只是假意利用我们达到目的,其实他一直最在意的才是那韩烟雨!」
「商妹妹!慎言!」
李梦夕小心的扫视了几眼周围,确定附近没有无关之人,这才小心的对商羽琼说道:「你是不要命了?我们现在在宫中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如果再出去乱说,怕是没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福分!商妹妹,这等胡言莫要再说了!」「可是姐姐,妹妹就是不服气!」
「妹妹要是不服气,就去韩烟雨那母狗身上找回场子!」再看了一眼四周,还没有韩烟雨的影子,李梦夕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不管了,先去将那母狗找出来!」
***  ***  ***
虽然已经是半夜,皇宫中还是灯火通明,只不过此时的韩烟雨正遭受着折磨。
她只知道今天又是自己学「礼节」的时间,但是这兰府要遵守的「礼节」十分怪异。白天韩烟雨已经被困在机关上好几个时辰才被放下来,下体更是一塌糊涂。可是等到自己用完饭食准备休息的时候,商羽琼和李梦夕突然来了,告诉自己要去学习「礼节」,不由分说就将自己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足上不仅套上高跟鞋还加上了限制步伐的镣铐,戴上眼罩,嘴里塞上口衔,蜜肉外侧和乳尖上都夹了软夹,肉穴和后庭中更是塞入了一根冰冷的石棒一个后庭塞。她们要求韩烟雨就以这样的装束在「兰府」中走上一圈。虽然韩烟雨身上难受,但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的两女的要求。
就算皇城中灯火通明,可怜韩烟雨因为眼罩的关系什么都看不见,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双穴则被填充的满满的,淫汁一路滴淌而下,在夜间的凉风吹拂下格外冷冽。而嘴里的口衔则限制了她说话的能力,只能如白天坐在机关上的它一般,被口衔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这是她此时唯一能够发出的声音,可周围十分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鸟鸣,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办法,她只能努力动了起来,脚腕上的镣铐一走动就被拉直,差点将她扯倒在地,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乳尖和腿间蜜肉处的夹子相互牵扯,弄得他又痒又痛,难受不已。终于,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摸到了墙沿,胡乱走动终于找到了墙壁,找到墙壁就算是找到了方向,可是她足上套着的高跟鞋,双腿又有脚镣束缚,只能跌跌撞撞的往前挪动。更难受的是为了找路,自己的乳房不得不在墙上摩擦,磨得她胸口生疼,又牵扯到乳尖的夹子,而同时被石棒插入的肉穴深处突然振动起来,就像是第一次接触到跳珠的那样,体内停不下来的震动让她全身酥软,欲火焚身,苦不堪言。
要是有人看到韩烟雨现在的样子,怕不得兽血沸腾起来,韩烟雨虽然还梳着繁复的发饰,头戴着银质的昂贵头饰,但是她的面部和身体却是一副淫靡不堪的样子:双眼被眼罩遮住,口中则被口衔满满塞住,无法视物又无法说话,而脖颈上则是一副镶着宝石的银质项圈,双手被一副银质镣铐反向拷在背后,动弹不得。
再往下,乳尖之上的两个宝石夹子恰好遮住乳尖位置两头又分出细链来,一段连载口衔两侧,一段则连在光赤的腿间位置,稍一走动,两端细链就被拉直,韩烟雨也不得不发出一声闷哼。而腿间位置仅有一根像细绳一般的亵裤遮羞,其中穿过裆部的绳子则兜住了深入韩烟雨肉穴中的石棒,后段则是一段狗尾从臀瓣中伸出。
她的纤足上套着白色过膝丝袜,足蹬银色高跟鞋,脚腕处则被一副银质脚镣牢牢限制住,连正常走路都要费去许多精力更何况着看不见、双手双腿被缚的她呢?
「嗯……嗯……唔……」
韩烟雨已经能感到大腿内侧的湿意,不用说,淅淅沥沥的淫汁已经粘在自己的丝袜上往下滴淌。缓慢又艰难的前进,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东西,只能靠着墙壁碰运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烟雨的乳房碰到了一处冰冷的异物,背过身去用反绑的手再三触碰,她才敢确定这是大门上的铜钉。摸索着门上的粗糙漆面,韩烟雨小心翼翼的跨过了门槛。
可就在她穿过大门的时候,好巧不巧,一队巡逻的御林军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领头的御林军士兵眼见,借着手中的灯笼看到了挨着墙角艰难前行的韩烟雨。
「队长!队长!你看前面,那边是不是有个人?」那御林军小队长将灯笼凑近点照,将韩烟雨身上的所有秘密全部照了个通透:
「怎么是个女人?而且还穿成这幅样子,这奶子可真大!」「她屁股里还塞着东西,真是下贱!」
「不过这皇宫禁地,怎么会出现如此下贱的女子,莫不是演的吧!」只有队长想到这女人似乎不太对劲,但是这女人带着口衔蒙着眼罩,不太好判断她到底是谁。但其他的御林军士兵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对这个女人评头论足起来。
「果然是个贱货,连下面两个洞都塞满了,奶子上按了夹子,屁股里还按了条尾巴,怕不是已经经历过许多男人了!」
「你们看,这个贱货下面水儿可多了,一直流呢!」正说着却见面前这个女人竟是突然浑身颤抖着蹲坐下来,随着女人长长的闷哼,腿间竟有一股水液喷射出来。面前女子突然当着他们的面「撒尿」,倒是将这些御林军吓了一跳。
「这女人怎么还能喷水呢?」
「没见识的东西,这叫泄身,女人情动之时都会射出汁水来!怕是这女人穴里塞得东西让她爽上天了!」
「队长,反正这贱女人动不了,小的快忍不住了,这个贱女人可以让弟兄们『就地正法』么?」
其中一个御林军士兵胆大,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面前女人的乳房,吓得她往回一退依靠在墙上。见女人无法反抗,这群御林军竟是将女人围在中间上下其手起来,有的摸乳房,有的摸肉穴,有的还去扯弄臀瓣中的白色狗尾。黑暗中韩烟雨被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吓得花容失色,不仅是将那些污言秽语全数听了去,尤其是这些对她喷射着热气的陌生人,竟然对自己身上乱摸起来!
「李姐姐,你看那边!是不是那母狗!」
商羽琼指着不远处的一群人影,声音有些焦急。
李梦夕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二三十数的御林军士兵围着一个靠在墙边的人影上下乱摸,甚至有人已经将自己的已经铁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坏了,这母狗撞上什么不好,偏偏撞上了御林军!」两人加快了脚步走近一看,顿时齐齐脸色一沉。果然是一身淫虐装束的韩烟雨被御林军士兵们围在中间。这些御林军手脚也不干净,直接摸奶摸臀上下其手,难道就没有脑子想想为什么有女人突然出现在内宫通道中?
「住手!」
李梦夕一声怒喝,正围着韩烟雨的御林军们齐齐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正有两名女子气冲冲的向他们走来。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咯噔声让在场众人脸色苍白,这女子的说话声音御林军们全都听过!
「你们在干什么?御林军不值守宫闱,却在这里行不端之事,成何体统?都滚过来跪好!」李梦夕大声呵斥道。
御林军众不敢怠慢,连忙过来跪在两位贵妃身前不敢出声。而带头御林军队长立刻上前请罪:「两位娘娘息怒,属下只是想看看这突然出现的女子,看着女子的穿戴,弟兄们一时猪油蒙了心便想要……亲近一下,没想到会惊扰了娘娘!」「啪!」
商羽琼冲上去就给了御林军队长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亲近?皇上养的母狗,也是你们这些下人能够亲近的?本宫看你们都是嫌自己脑袋多得不够砍!」「啊!这是皇上的……」
一听这是皇上的东西,在场的御林军头更低了,后背更是冷汗涔涔。皇上在宫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御用物品这些御林军哪有胆子去触碰,可没想到这来历不明的下贱女子竟是皇上所养的,要是知道了他们那还敢伸手?根据律法,随意亵玩御用物品那是重罪,轻则砍去双手逐出皇城,重则押入大牢秋后问斩!更何况这还是皇上的女人!
「娘娘!贵妃娘娘!小的……小的知错了!」
「小的再也不敢了,还亲娘娘开恩,饶过我们这一会吧!」看着这些跪伏在地上求饶的御林军,李梦夕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恶毒的主意,她低声与商羽琼耳语了一番,后者听了则是连连点头。商羽琼清了清嗓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哼,念在你们初犯,又是一时心起,且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本宫就饶了你们这一次!」
「不过……」
商羽琼话锋一转,嘴上更是勾起了奸计得逞的弧度:「你们既然你们喜欢皇上养的狗,那就负责好好伺候她几个月吧!这母狗容貌姿色均是上佳,看你们刚才的样子,想必已经饥渴难耐了?至于本宫说的伺候,那便是……」商羽琼一手成圈,另一手食指则从圈中插入,分明就是指使这些御林军去轮奸韩烟雨!反正韩烟雨已经有孕在身,不可能再怀上其他人的野种,哪怕射入多少人的子孙都没关系!这等暗示御林军众岂能看不出来,狂喜之色更是溢于言表,随即齐声应诺:「是!娘娘放心,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伺候!」这些虽说都是御林军士兵,但平日轮换之时总到外面的风月之地快活快活。
尤其是面对被束缚反绑,插满淫具的韩烟雨,更是胯下胀痛,恨不得立刻将其扑倒在地狠肏一番。听到贵妃娘娘的意思,哪有不愿意之理?个别急色之人甚至已经准备脱下盔甲了!
「当然了,本宫丑话说在前头。这等事情你们自己知道就好,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不仅是本宫,你们这些人都要人头落地!听见了没有?」「属下明白!」
御林军众齐声答应,只要口风紧,这女人该干还是得干。
「将这母狗抬去龙灵殿的院内,好生伺候!」
「是!」
既然能够在这皇宫大内春风一度,这些御林军可是有劲,像扛猪一般将韩烟雨扛起,飞一般的跑向龙灵殿。这会儿大半人已经猜到了自己扛的这个下贱女人到底是谁,但所有人都非常默契,一字不说,就是扛着人走。

第一百六十九章:惨遭轮奸
恍惚之中,韩烟雨只觉得耳边一阵嘈杂,却怎么都听不清楚耳边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接着身体一轻好似被人给扛了起来,也不知道被人扛了多久,身体这才落在地上。只不过一躺下她就觉得不对,背后又刺又湿,好像是在野外的草坪上被人放了下来。秋季的夜晚,草地上会有些湿气,但是很快有人摘掉了她乳尖上的软夹子,用嘴又啃又吸。
「呜……呜……」
「凡事有先后,老子是队长,就该老子啖头汤,先让老子给这条母狗润润水道,再给你们上!……码的,王三,你要再把你那腌臜货对着老子,老子不把你的卵子给割了!」
御林军中一阵哄笑,那个被唤作王三的御林军,这才扭扭捏捏的将自己的裤裆里的玩意收了回去。
然后……然后这队长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自己将这母狗肏完,还得让手底下三十多号人轮着肏。而且夕妃和琼妃两位贵妃还饶有兴致的在他们身旁看着,一时让着御林军队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龙灵殿外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怎么了,可是你们不敢了?本宫可就在这里看着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梦夕看着这二三十号人的熊样,一甩身上的大裘,露出自己被「T」字形皮带所遮掩的身体,顿时哼了一声:「本宫让你们干,你们就干,哪有那么多废话?
若是你们想要怎么玩,那条母狗都能竭力满足,只是不要弄坏了母狗身上的装饰,这可是御赐的物件,要有什么损失你们干十辈子都赔不起!」「属下明白!」
两位贵妃大裘里的暴露装束看得这些御林军眼皮直跳,虽然好看,但也不是自己能用的!不过既然有两位贵妃给他们背书,刚才御林军众的紧张顿时消弭的无影无踪,冲天欲火再次充满全身!那队长口手并用,除了吸吮乳房,又将手伸入了韩烟雨的腿间,拨开那细的和绳子一般的亵裤,将插入肉穴的石棒轻轻的抽插起来。虽然是母狗,但无论身段和皮肤都比外面的青楼女子好上百倍,再加上这一身淫虐装饰,更是让队长欲罢不能。
随着石棒抽送,火热的气息也从韩烟雨的腿间烧了起来,石棒阵阵刮着腔内的嫩肉,每一下都能让韩烟雨难受的扭动起来,她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嘴已经离开了她的乳房,换成了一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抚摸。韩烟雨面颊艳红,但是她的眼睛被罩着,嘴巴被堵着,更何况双手双脚还被拷在一起,完全无力抵抗十分诱人。至于那张嘴确实已经从小腹位置往下,连吸带舔,竟一直舔舐到腿间蜜肉位置。
「唔!」
舌头接触到被石棒撑开到最大的蜜肉位置,让韩烟雨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那张嘴逐渐往下,只听「啵」的一声,肉穴中的石棒被人给拔了出来,而连带着石棒一起出来除了粘稠的淫汁,还有一个尚在高频振动的小球。聪明的队长会不知道这小球的用处?怕就是这颗小球让这母狗当着他们的面泄身的!
没了石棒的阻碍,队长的舌头已经深入了韩烟雨的肉缝之中,在对肉穴舔舐与吸吮中,韩烟雨的双腿因为难受慢慢张开,但也仅此而已脚腕处的脚镣牢牢限制住她张开腿的幅度,队长嫌其麻烦,捧起韩烟雨套着高跟鞋的玉足,一番捣鼓之后其中的锁链「啪」一声弹开,成了两段。
「哦……唔……啊……」
韩烟雨的腿间被队长舔的水光发亮,听着她的较深一下比一下淫浪,队长再也没有了玩弄的心思,索性脱下裤子,一根虽然不算长,但是相当粗壮的肉棒已经弹跳了出来,面对躺在草地上呈「人」字型的韩烟雨,这样一个无法反抗的女人,任何男人来都能生出狠狠奸淫一番的心思。
队长分开了韩烟雨的双腿,欺身压了上去,感受着身下母狗温热的身体,软糯的乳房,队长腰部一挺,肉棒顶开韩烟雨的两瓣蜜肉,一顶入之后队长就觉得这母狗体内温润滑腻,满是淫汁,看来这石棒已经插入了许久,果然是母狗一条!
可让队长始料未及的是身下母狗的纤足竟主动缠上了他的腰部!
「既然你这条狗如此给老子面子,老子就狠狠地肏你一会!」抓住韩烟雨的大腿外侧,队长向前用力一挺,不算长的肉棒顶不到花宫位置,但却将腔道撑的更开!
「噢!」
虽然是队长奸入韩烟雨的身体,但已经对服侍的技艺熟练在心的韩烟雨,竟双腿紧紧环着队长的腰部,臀部却一前一后的慢慢摇动起来!又惊又喜的队长两腿跪在草地上,抓着韩烟雨的双腿就是一阵猛肏。她在草地上的样子完全就不像是被人奸淫,更像是主动找男人吸精!
御林军队长一想到身下的美人是皇上养的母狗,心中就一阵窃喜,看来皇上的女人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货色,自己居然还有和当今皇上做同穴兄弟的荣耀!不过队长恐怕自己也没想到,他竟是第二个进入韩烟雨身体的男人,韩烟雨死命地扭摇着自己的臀部,与队长的动作相互迎合,让肉棒能够尽可能深的插入到腔道深处。虽然队长没法看到韩烟雨的表情,但是被口球堵塞的小嘴里发出欢愉的浪哼,比青楼中最下贱的妓女还要骚浪!
左右的御林军士兵看见自己的队长在草地上猛肏这个女人,如同千万蚂蚁在身,口干舌燥,双眼发红。他们纷纷脱下裤子,将自己长短不一的肉棒掏了出来。
定力稍差的,甚至一边看着队长肏韩烟雨,一边开始套弄自己的肉棒了。
「啪啪啪啪!!」
「唔……哦……啊……呃……嗯……」
随着肏弄不断深入,这队长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条贱母狗的厉害,其中的嫩肉随着自己肉棒深入不断夹吸,紧致无比,相比于那些青楼中已经被人肏的松了的肉穴,这条贱母狗的肉穴却还是这般,真是令人啧啧称奇。粗壮的肉棒往复进出,让队长爽的「嘶嘶」直响。
「等啥呢,一起上啊!那么漂亮的母狗不玩白不玩!」其余的御林军士兵再也按耐不住,慢慢的将躺在地上的韩烟雨围住,已经有士兵亲上了韩烟雨的脸颊,将自己带着异味的口水留在上面,左右乳房各被一个士兵握在手中肆意玩弄,还有士兵挤在韩烟雨的小腹处摩擦自己的肉棒,最后再是韩烟雨的小腿和玉足,甚至足底套着的银色高跟鞋也被人脱了下来,被两个士兵用肉棒拼命蹭着韩烟雨的白丝足底。
至于旁观的李梦夕和商羽琼,脸上的笑意更是没有停下来,看着韩烟雨被如此多的士兵轮奸,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和谁作对不好,偏偏和本宫作对!
奸污你韩烟雨的人越多,本宫越高兴!
随着韩烟雨臀部的主动迎合,从脸颊到足底又有无数大手抚摸,腔道被肉棒撑开,其中的粘稠淫汁又在肉棒剧烈的摩擦中化作污浊的泡沫,随着两人的结合处汨汨流出。那深入体内的春意让韩烟雨的闷哼浪吟更加急促,队长也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在打压这混乱的局面,他索性把住韩烟雨的双腿往前压,直压到胸口位置,让后面两个正用她玉足磨蹭的士兵气的哇哇大叫。
「啪啪啪啪!」
队长挺着腰自上而下快速抽送,韩烟雨躺在湿润的草地上被其他士兵摸的扭来扭去,这不妨碍队长对着她的肉穴一阵猛肏,动作愈发粗暴,韩烟雨就感觉自己像是要从草地上飞起来,最后随着队长的一阵低吼,浓白腥臭的阳精这才随着队长的肉棒深深注入到韩烟雨的体内,一阵阵浇在她的肉腔之中,骤然的泄精让韩烟雨的身体猛颤了几阵,竟是小小的泄了一次!直到队长将半软肉棒拔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完全射入了身下母狗的体内,她大腿之间的肉缝中,一股黄白浓液点点落下,滴在草地之上。
「干完了就快滚!」
已经被色欲冲昏头脑的士兵再没有什么尊卑了,一把将呆坐在地上的队长推开,连他射出来的浊液都没擦干净,自己便对着韩烟雨刚被阳精浇灌过的肉穴肏了进去!虽然队长自诩御前勇士,但是面对皇上养的母狗也不过坚持了不到一刻钟就泄了出来,这母狗的身体确实不一般,恐怕也是他这辈子干过最棒的女人了。
「哦……呜……呜……啊……」
如果说御林军队长还有点怜悯之心,下面的士兵可就不讲情面了,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和他们同生死共患难过,什么同袍兄弟现在都是放屁,哪有眼前的母狗好玩?御林军们你来我往,都想占到位置,可是洞只有一个,贵妃又不准他们坏了母狗身上的,尤其是嘴里的器具。索性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将韩烟雨从草地上架了起来,保持站立的姿势,粗暴地拔掉她臀瓣中的白色狗尾之后,又有两个士兵强占韩烟雨的肉穴与后庭位置,接着从前后同时肏入!
「啊!」
从前后分别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士兵一波一波的上来,接下来快两个时辰的时间里,韩烟雨的前后两洞几乎都没有停下来过。在御林军士兵的轮奸之下,单纯的迎合已经没用,或长或短的肉棒不断钻探着她的花宫或者后庭深处,淫汁如山泉一般随着肉棒肏入不住的流淌,就算青楼妓女也不是这样接客,要像遇到韩烟雨这样凄惨的,恐怕只有军妓了。因为长期调教,韩烟雨的肉穴更为紧致,再加上这一身淫虐装束,更让这些士兵难忘不已。甚至有人已经肏过一次,乘着空又放肆的来了一次,甚至有人连泄四五次,泄精泄到精疲力竭,什么都射不出来才作罢。
直到天色微亮,这些发泄完欲望的士兵才扶墙离开龙灵殿,虽然肏的精疲力尽,但是也非常满意,不过接下来十几日他们肯定是没有办法来光顾韩烟雨了。
至于韩烟雨现在的样子,待到商、李两位贵妃走近,不禁为她身上飘散的腥味遮住了口鼻。韩烟雨的玉体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腥臭阳精,黄的白的都有,就像是泡了个精浴一般。双手、双腿、小腹上、胸口都是一层泛着异味的黄白之物,更不用说刚才被人奸淫最多的肉穴和后庭了,大大分开的腿间已经糊满了浊液,依稀可见的肉穴之中,肮脏的浊液汨汨流出,甚至就连被丢弃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鞋内也被射了满满一注阳精,淫秽至极。
「来人,将这条母狗剥洗干净!」
「是。」
自有龙灵殿的值夜侍女出来收拾残局,这些人都是商羽琼或者李梦夕的身边人,只会听她们的吩咐,立即有人将被奸的昏迷不醒的韩烟雨抬了出去。
「走吧姐姐!看了一夜春宫,当先回去补觉,方才能服侍皇上!」李梦夕与商羽琼对视一笑,凡事都有先后,韩烟雨这贱母狗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她们甚至已经想好,如何在之后好好对待这贱母狗了!
第一百七十章 主事出山 清河困局
密调室总镇抚司。
与外面黑漆漆的、阴沉可怖景象不同,总镇抚司的情报分拣处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分割出的数个房间内,黑衣密探们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工作,来自梁国各处的情报在头顶的铁线上飞快游走,除了载有情报的铁管划过铁线的「吱吱」声,再无别的声音发出。
大殿尽头的大门,铁塔一般的黑衣人依旧堵在大门前,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
头顶忽然发出石门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黑衣人下意识的、疑惑的抬起头,若是有重要的人面见密调室主事,便会发出石门开关的声音,但是今天密调室并无接待客人,难道是……
「啪嗒,啪嗒……」
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铁塔一般的黑衣人顿时头皮发麻,若是没有客人在,那这脚步声的主人?
「啪嗒,啪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黑衣人不禁转过身去,果然,脚步声的主人已经从楼梯上缓步走下。哪怕楼梯上有烛光照亮,但这微弱的光线却也无法显现出来人的全貌。
眼前的男人完全缩在一件黑斗篷中,本应该是脸的位置,此时却一片漆黑,别无他物。
「见过主事大人!主事大人!您怎么自己走下来了?若是需要,属下可以……。」铁塔一般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无妨。」
这便是密调室第一人,几乎永远不抛头露面的密调室主事,他永远都藏在阴影中,没人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仿佛他永远都是黑漆漆的,再没有其他的颜色。而这冰冷如寒风一般的声音,铁塔一般的男人听过一次便再也忘不了。
不远处的黑衣人齐齐下跪:「见过主事大人!」「起来吧!」
没人敢起身,那铁塔一般的黑衣人跪在地上,主动向旁边挪了挪,为主事让出道路。
「主事大人,您是要出门么?密调室上下万余人,皆可以供主事差遣!主事何必亲自跑一趟?」
主事迈步走了几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那铁塔一般的黑衣人道:
「甲字三号!」
「属下在!」那铁塔一般的黑衣人回应道。
「你跟着本座有多少年了?」
甲字三号思索一番,道:「回大人,属下跟随大人至今,已有一十六年。」主事叹了一口气:「真快啊!不过,本座不可能一辈子都窝在这鬼地方,天下总有些事情需要本座亲自去做的!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主事大人,您将来……」
主事伸出手,示意甲字三号噤声。
「本座不在的时候,甲字三号暂代本座行使职务,密调室一切照常!若是以后……本座没有回来,而南镇抚使回来了,密调室就全都听她号令!这,恐怕是本座最后一次亲自下令了。」
甲字三号难以置信的抬起头:「主事大人!」
「都做好自己的事情!难道密调室是泥捏的,没了本座就散了架?」浑身裹在黑袍中的主事对甲字三号的话置若罔闻,缓步向大殿正门走去。
而跪在地上的甲字三号则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恭送主事大人!」「恭送主事大人!」在场的黑衣人齐声道。
大殿大门轰然关闭,再没有那个身着黑袍的身影。
***  ***  ***
在梁国的心脏地带,宣泰城如同一块被岁月温柔以待的瑰宝,依旧保持着它特有的祥和与繁荣。城内,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戏声交织成一幅幅生动的市井画卷,仿佛西边的战火与纷扰都与这里无关。
而现在的清河城外,局势却截然相反,梁军主力几乎完全被阴霾笼罩。虽然南絮见候纪之时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清河城的糟糕情况,但她还是低估了魔军,自梁军来到清河驻扎那一刻起,就已经踏入了魔军精心编织的陷阱中。既然太子不让他们入城,还收走了军中的马匹和战车,他们就计划在清河城外迅速构建起坚固的木寨,作为抵御魔军进攻的前沿。若是成了,梁军据木寨而守不是不可能的。
但现实却残酷得令人绝望,第一日修筑的木寨尚未成型,第二日魔国大军已如潮水般涌来,将梁军团团包围。梁军被困城外,无城可依,无险可守,梁军将士们只能在这片开阔地上与魔军战斗。
但是让兰俊航和关风月恼火的是,魔军一反以往攻城不计人命的惯例,相反魔军似乎对梁军的战术了如指掌。
他们不再像以往那样急于攻城掠地,而是采取了更为狡猾的策略——疲惫战术。魔军嚣张的在距离清河不远的位置扎营,日夜不息的喧闹声、半夜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突然响起……由此种种,梁军将士们的神经日日紧绷。他们不仅要时刻警惕着魔军可能的突袭,还要忍受着这无休止的噪音侵扰,几乎无法得到片刻的安宁。而魔军的每次佯装进攻更是让梁军将士们疲于奔命,哪怕只是虚惊一场。就算是已经久经沙场的梁军老兵,也已经被魔军搞出来的这些弄得几近崩溃。
而对于梁军来说最大的敌人甚至还不是魔军,而是饥饿,它比魔军的攻击更加致命的,是梁军内部蔓延的饥饿感。不知为何,每日从清河城内送往城外粮食总是显得那么捉襟见肘。这些粮食虽然勉强能够让城外梁军充饥,却远远不足以让他们吃饱。饥饿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城外梁军的意志。在高度紧绷的神经下,他们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在饥饿的摧残下更是雪上加霜。
至于魔军,那些日日喧嚣、擂鼓的魔军听起来根本就不是饿肚子的人能发出的声音。
为了节省粮食,梁军不得不减少餐量,原来的一日三餐减为两餐,可以供应的也只有稀粥、炒豆、呈现着黑灰色不知道用什么做的馒头、不明的肉类做的肉干。因为实在吃不饱,甚至有些人选择用野菜、野果、捕猎等充饥。尽管这些食物粗糙到难以下咽,但他们却毫无怨言。
但半饥半饿的状态下,梁军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士气也跌落到了谷底。他们不仅要面对魔军的威胁,还要与内心的饥饿感进行斗争,这份煎熬与痛苦,难以言表。每次魔军进攻,梁军的减员尤其严重,一转眼魔军已经围困了近一个月,梁军已经减员近两万人。疲劳与饥饿之下,只要一个不留神便是人死身销的下场,每次魔军进攻后退走,魔军甚至有时间拖走己方士兵的尸体。
因为梁军连跃出战线追击的精力都没有了。
然而,大自然的也并未对梁军手下留情,转眼已经进入初冬,随着西部大雪的降临,整个世界仿佛被披上了一层银装。雪花纷飞中,清河城外一片白茫茫,往日的生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掩埋。野外可以食用的野果、蘑菇早已被冰雪覆盖,难以寻觅;而各种动物也因寒冷而踪迹灭绝,本来计划想要通过采集和狩猎来补充食物的想法彻底破灭。
有饥饿难耐的士兵冒险远离清河城去寻找可以猎获的动物,但往往还未走出多远,就遭到了巡逻的魔军骑兵的袭击,几乎从来没有人活着回来过。
更糟的是,连可以饮用的水都没有了。
大雪封路,许多河流湖泊都已结冰,取水变得异常困难。但更糟的是,清河城周围几乎没有水源,唯一的几口能出水的井全都在城内。梁军士兵不得不砸开因为低温结起的厚厚冰层,小心翼翼地取用那冰冷的雪,再用火煮开。若是没有火,为了缓解口渴,士兵甚至不得不抓雪团吞咽,那刺骨的寒意直透心底,让人不禁颤抖。雪水虽能解渴,但其中本就浑浊,长期饮用却对身体有害无益。许多士兵因此得病,浑身浮肿,腹泻不止,连拿起兵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此又有好些士兵因为饥饿导致中毒、得病,尤其是那些在息水、一线峡之后追上梁军主力的新兵,他们好些人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客死他乡。
但其中胆小的关合倒是个特例,无非是那次酒宴上得了太子青眼,又因为护军数量不够,太子候纪特许关家军关合进清河城,驻扎兵力,拱卫城池。
城内的景象与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街道两旁店铺住房此时虽然已经空置,非往日繁华,但由于少数人坐拥了大量粮食、菜肉和饮水,供应充足,甚至还有浪费的余地,和城外一比简直就是人间天堂。这样的场景,对于刚从城外那片人间地狱归来的关合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肉眼可见的城外木寨下,或是梁军的营地中,饥饿与绝望的气息弥漫。士兵们面黄肌瘦,形容枯槁,大雪落下,他们或蜷缩在破败的帐篷内,或无力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
内心不安的关合自然也想过帮一帮城外的同袍,但太子殿下早已下令,严令守城官兵,无论是忠诚于太子的护军还是因特殊原因入城的关家军一部,皆不得在魔军来袭时发箭相助,更不得私自向城外输送粮食。
终于有那么一次,几位胆大的关家军士兵趁着夜色,悄悄地将一袋袋粮食抛向城外,希望能为饥饿中的袍泽带去一丝慰藉。然而,他们的行为很快就被巡城的护军发现,随之而来的是残酷的军法处置。那刺耳的鞭声、绝望的哀嚎,让关合麾下中同样心怀不忍的士兵不得不放弃偷运米粮的想法。军法无情,任何违反太子殿下命令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最后关合还是选择了逃避,既然见不得同袍受苦,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而关合那位暴脾气的大哥关睿,听闻此事以后更是破口大骂,直接将关合比作「太子的狗」。
城外梁军营寨中,饥饿与寒冷正自上而下无情地折磨着每一个人。当密调室的黑衣密探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营寨边缘,将一袋袋米粮卸下时,兰俊航与关风月几乎是同时迎了上去。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紧紧握住南絮派来的密探的手,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重的「谢谢」。
南絮卸下身上的面粉袋,早已饥肠辘辘的士兵已经开始烧水准备烹煮米面,许多人已经饿极了,恨不得将面粉和生米往嘴里塞。虽然人人咽着口水,但是大梁军的军纪依旧牢牢地束缚着他们。对此南絮当然看在眼里,兜中一掏,一大把咸肉和腊肠出现在手中。其余密探也纷纷解囊,掏出一大把腌腊或者干菜。

第一百七十一章 形势糜烂
虽然肉食有限,但是用干菜和腌腊切碎炖煮还是能做些可以充饥的杂烩,尤其是一段时间没有入过荤腥的士兵,这已经是人间美味了。兰俊航接过这些腌腊和干菜,下意识的想要拥抱一下面前的南絮,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忍了下来,只是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
「难为你了,那日有士兵向我们抛洒粮袋,很快就被抓了现行,那鞭笞士兵的军法倒像是打给我们看的!还好有你们在,让城外的情况不至于太过糟糕。」兰俊航胡子拉渣,脸也瘦削了很多,紧紧包着脑袋的毡帽已经结起了冰霜。
西部已经进入隆冬季节,此刻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任何人不能在佩戴铁盔,不然就可能被低温揭掉一层头皮或者半个耳朵。关风月也没好到哪里去,绒布干脆裹上半个脑袋,只留下两个眼睛在外面,两人手中的武器都加了毡套,防止被揭掉手上的皮。
「城内资源倒是充足,而太子为了巩固城防,早已下令除口粮、军械外严禁任何形式的物资外流。我也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南絮道。
虽然密调室受太子控制,但是她还是能够节制一部分人。为了这次,她特地挑选了数十名忠诚可靠的黑衣密探。这些密探,个个身手不凡,极擅长夜行,是南絮最得力的助手。夜幕低垂之时,他们悄无声息地聚集在城墙下,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沉甸甸的米袋或者面袋,那是南絮费尽周折从城内各处搜集来的宝贵粮食。
「黄公子、李大学究和天衍神女在城内帮了大忙,为了搞这些粮食和肉食费了一番周折,还贿赂了不少钱财给护军,这才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些东西终究是杯水车薪。」
兰俊航摇摇头:「有就不错了!杜松将军带伤作战,已经病倒了。士兵又冷又饿,也有五分之一的人病倒,冻死数百人,现在的粮食只是尚能充饥罢了,要是在让太子这蠢材领兵,怕是几万梁军连年都过不了,全都得折在这冰天雪地中!」「我看他候纪就是要我们死!」
说这话时,关风月又忘了一眼身后的城墙,已经结起坚冰的城墙高处,太子护军举着火把一言不发,再看城外营寨中饿殍遍地,心中五味杂陈。
「我也只能向太子汇报城外的见闻,黄公子已经答应,尽量多出钱购买粮食。」「哼!」
这会儿兰俊航是真的被气笑了,军粮本就应该被足量拨付给军队,而不是像吐口水一样一点点送来。现在城内怕不是少数人坐拥大量粮食和菜肉睡大觉,而外面的士兵都在忍饥挨饿!甚至为了多拨付军粮还要向他人贿赂钱财才能「网开一面」,这和乞丐有什么区别!不,现在梁军连乞丐都不如!
就在这时,一阵尖啸声突起,无数箭雨突至,让许多还在躲避严寒的梁军士兵猝不及防!
「敌袭!敌袭!」
梁军士兵们刚刚拿到米粮,还来不及饱餐一顿,就被迫拿起武器,迎战敌人。
虽然有木寨防御,但很多士兵已经饿的没有力气,尤其是那些还在等待米面的士兵尤其损失惨重,一瞬间就有数百人倒地不起,中箭者此时还有三分之一没死。
「将军……将军……救我啊……」
掩蔽所中的兰俊航一咬牙,正要亲自将那些伤员拖过来,却被身边的关风月拉住,紧接而来的第二轮箭雨就让这些还在哀嚎的士兵在也没有了声息。看到这一切,兰俊航更是心如刀绞,他们中的许多人连最残酷的息水之战都扛过去了,却因为饥饿永远的倒在这里。
「关风月!你为什么拦着我?他们明明还有救!」兰俊航怒吼道。
「凭你一人之力他妈能救几个?你是虎贲军的主心骨,不是他妈的莽夫!若是你中箭了,军中无主将,梁军会怎么样?」
只见雪原上到处都是黑甲的魔军,甚至有些魔军阵列还没全部铺展开酒匆忙向他们发起了进攻,战术上的幼稚暴露无遗。但就算如此,这些魔军吃饱穿暖,而梁军忍饥挨饿,战斗力大减,愣是将梁军的战斗力拉到与魔军新募军一个水平。
更坏的是魔军还大量安置投石车,直接在梁军前沿抛投巨石,虽然准头不高但是石块密集,不少梁军被砸死,几处木寨也被飞来的巨石砸毁出现了几个大缺口。
「保存自己,消灭敌人!我去西北边督战,这里交给你了!」关风月提着天山双剑,带着几个亲兵迎着箭雨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而更多的箭雨落下,兰俊航逐渐清醒过来,他用力锤了一下雪地,从木寨中的缝隙向外观察。
若是梁军在清河城中,这种石块完全不值一提,可现在攻守态势完全逆转,魔军完全占据了上风,就连新募军战斗力底下的缺点也被漫天飞舞的石块与箭雨遮掩了。好一阵石块和箭雨才停了下来,辛苦构建的木寨被砸的七零八落,摇摇欲坠。又冷又饿的梁军迎来了魔军最凶猛的反扑。
「耗子!」
「将军有何吩咐!」姚昊霖头裹纱布,还有些血丝渗出,显然是受了伤。
「传本将军命令,石头和箭雨停下了!伙夫杂役立刻沿着战线去送饭,至少也得保证每一个士兵都有一口热乎的吃!我军据木寨壕沟而守,尽可能修筑被损坏的工事!梁军各部,无论如何不得踏出掩蔽所一步!」「是!」
事到如今,也只能打呆仗死守。
「杀!」
黑甲魔军已经冲到跟前,但饥饿的守军也只能暂时躲在掩体后面,保存自己不多的气力,等到敌人冲近的时候,梁军的弓箭手这才开始露头还击,等到弓箭手力尽,手握长兵的步军向前,将手中长兵,往外一刺!
「突!」
一阵惨叫之后,梁军抽回染血的长兵,又是一阵突刺!
「再突!」
这会看着不像是佯攻了,一开始战斗便呈现白热化,白色的雪地瞬间就被热血染成红艳艳的一片,木寨前和木寨之后时不时响起惨叫。清河这片方寸之地瞬间化为炼狱,魔军和梁军你一枪我一刀,双方士兵不断倒地。
银龙枪破空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量入离弦之箭一般猛然射出,身着黑甲的魔军校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戳入胸口的银枪,随后对方猛地将他踹倒在地,对着他又是一枪,竟直接将他钉在了地上!虽然体力不如以往,但是武技还在,再加上神兵锐利,尚可以所向披靡。
「杀!杀!杀!」
军官阵亡并没有让魔军的攻势减缓,前排的魔军被长兵刺中倒地,后排的魔军乘着梁军长兵尚未收回,嚎叫着冲了上去。破损的木墙随着大量魔军的涌入瞬时倒塌,被撞倒的梁军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扑倒在地。但很快数十名梁军弃了长兵抽出腰刀便杀了过去,愣是将跳入木寨中的敌人杀死大半。可梁军刚将敌人压到木寨外,便有利箭从外面射来,几名冲的最前的梁军士兵头部中箭,倒地不起。
等到魔军再突入其中,等待他们的却是一支支夺命的钢矢,竟将冲来之人全都钉死在木墙上。南絮出剑便是杀招,碧海狂林剑两剑格杀两人,一剑插入心口,一剑横切在敌兵的喉咙上,看着敌人捂着胸口和脖子喷血而死,南絮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可就在她想再上的时候,一只手忽然将她拉住。
「絮儿,现在回城!」兰俊航浑身是血,大声喝倒。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陪着你!」
「听话!密调室几十人改变不了这里的局势,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绕过太子,将这里的事情告知皇上!候纪就是故意要将征西大军往死路上逼,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答应了梁军的兄弟们,一定要将他们活着带回去,而不是让他们屈辱的死在这里!」
更多的魔军已然冲了上来,许多人一手拿盾一手拿刀,显然是新练之军,挥砍之间动作僵硬,一看就是没见识过战场的残酷,但就是因为人多,一会儿梁军就有数十名士兵被斩杀。一个不信邪的魔军见这里站了看起来是两个军官摸样的人,急切立功的他便持刀嚎叫着冲了过来。兰俊航看都没看,一手挡开魔军士兵手中的长刀,接着一拳就直奔那魔军士兵门面而去!
「咔嚓!」
催动《凌云心经》之后,兰俊航的拳头和一坨铁没什么区别,那个魔军士兵连哼都没哼,面骨破碎,惨白的头骨碎片和鲜血齐飞,重重的摔倒在不远处。
「还不快走!你要做的事情远比我重要!快走!」兰俊航用力将南絮向城墙位置推去,自己则是银龙枪一指,一马当先的对着嚎叫的魔军冲了上去。
「弟兄们,随本将军,杀!」
「杀啊!」
上百名士兵高喊一声,紧紧跟随在虎贲将军身后,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兰俊航左突右杀,突然而至的尖峰如黄油热刀突然从冲入木寨后的魔军处狠狠切入。
经验不足的魔军刚刚都与疲兵作战,士气正盛,却突然被这百余人给惊到了。兰俊航以一敌十,顿时势如破竹,面前几乎无能一战之敌!
「密调室!撤离!」
南絮怎么不知道兰俊航是给自己创造撤离的机会,虽然密调室令行禁止,许多黑衣密探们坚持射出最后一发弩箭之后,才纷纷挂上先前铺下绳梯攀登而上。
「挡我者死!」
雪雾被巨大身影分开,却是北原狼人也加入了进来,虽然他们只不过是雇佣军,但是在如此缺衣少食的情况下,狼人们依旧与梁军并肩作战,已经很难得了。
带头的拓跋翰战甲破碎,黑毛上全都是雪花,手中高举着快六尺长的狼牙棒,对着最近的的魔军狠狠砸下,将其砸成一坨看不出样貌的血肉。而还有一个女子身影骑在拓跋翰的脑袋上,杨泽风现在几乎和拓跋翰形影不离,手持弓箭的她每一箭就能射倒一个魔军,狼人们加入战场,稍一横扫就能弄死一大片魔军,战局又一次逆转了过来。
「唉!」
羽箭飞石如蝗,带着凌厉的呼啸声飞落到城下,不时就有双方的将士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南絮不舍的看了一眼仍在敌群中厮杀的兰俊航,便攀上了城墙。

第一百七十二章 醉生梦死
而城墙上的情况,南絮只能摇头叹息。
她现在站在城墙顶端,远远就可以望见城内一处灯火通明的位置,那便是太子候纪的豪华大帐所在地。
而太子候纪本身的奢侈浪费,城墙上的护军就可见一斑,这些太子的近卫军身着光鲜的铠甲,手持装饰华丽的武器。面对城下的惨状那些护军,仿佛置身事外,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生死较量,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意思。
几个护军聚在一起,端着碗瞧着外面的惨烈战斗,时不时评头论足。对他们来说这就好比看大戏一般,也不知为何魔军根本没有对清河城城墙发起攻击的意思。反正打不到自己头上,闲着也是闲着,那便吃肉看戏好了!
「妈的,今天碗里怎么都是些肥肉!」
这些护军却似乎更在意的是手中的那一碗红烧肉。他们或站或坐,对手中的美食显得颇为挑剔,不时有人用筷子夹起一块肥腻的肉,亦或者吃剩的鸡骨头、鱼刺,轻描淡写地丢向城下,并且伴随着一阵轻蔑的笑声。
那些肥肉和食物残渣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最终落在城外的雪泥中,或是被城下激战的双方士兵踩得粉碎。这一幕,无疑是对城外将士们的一种无声嘲讽,更是清河城内外两个世界鲜明对比的缩影。
至于那些沾了关合的光,侥幸能够入城的关家军士兵,则更是一种折磨,虽然城里吃饱穿暖,但是却无法对城下奋战的同袍给出哪怕一袋米一口水的帮助,先前送米面的士兵已经被军法处置,现在根本无人敢这样做了。
而对这些太子护军的行为,关家军士兵更是敢怒不敢言。
看到这里,就算是最没有人情味的密调室密探也怒火中烧,其中一个密探正想拔刀冲过去,却被南絮死死按住。
「你要干什么?要落人口实么,放下!」
那黑衣密探满脸怒气:「城外的大梁军官兵连肉丁都不一定吃得上,那些人却还在挑肥拣瘦!这种人应当格杀勿论,以正国法!可是我们连密件都发不出去,皇上和朝廷到底知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这难道不是我们这些密探应该做的?」「胡闹,哪有这样做事的?一时痛快又能如何,可我等全都寄人篱下,不得不……」
「恐怕镇抚使已经不记得我们密调室是做什么的了!」「……」
不知道哪位密探说了句话,让南絮顿时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密调室是大梁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淬毒匕首,这个时候密调室的密探应该在收集军情、偷袭敌军、渗透城池、策反,暗杀敌将……而不是作为太子的护卫在优哉游哉中无所事事,对残酷的战场冷眼旁观!
南絮叹了一口气,密调室渠道被太子掌握之事怕已经人尽皆知,兰俊航说得对,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久而久之,不仅梁军要出问题,密调室的这些人也要出问题!
「所有人先回去,我先去面见太子殿下。」
「可是……」
「都回去,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办法我去想,你们一切照旧!记住,任何情况下千万不要冲动!我不希望你们其中的某个人因为一时鲁莽丢掉了性命!」「……是!」
好说歹说才将这些密探们回到清河城的分部中,清河城原来也有密调室分部,只不过因为战事只能匆忙撤离。但这次安抚了,下次又会怎么办?人的怒火有可能是一瞬间火起,也有可能是日积月累,一点一滴积累而起,只怕到时候连南絮都压不住密调室密探的滔天怒火。
现在只能最后去候纪那里碰碰运气,但肯定是免不了一番奸淫。
离开密调室分部,南絮行走在大街上,空荡荡的大街上满是积雪,寒风吹过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只余下门窗随风开关的「吱呀」声。
拐过一道弯,前方灯火通明便是那太子的豪华大帐。太子候纪所居之处,更是另一番奢靡景象。为了躲避战乱的纷扰,他竟下令拆除了城内一片繁华的街区,只为给自己建造一座富丽堂皇的营帐。反正清河城的居民早已逃散,也不需要花钱打点或者用兵驱赶。这营帐之大,足以容纳数百人,风格甚至与在息水的大不相同。
「南镇抚使,太子殿下正在宴请关合将军!」
「我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禀报,需要面见太子殿下。」南絮已经是大帐的常客,解除武装后,不需要向护军通报就能进去。大帐内部装饰依旧是奢华至极,金碧辉煌,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皇家的气派与太子的骄奢淫逸。营帐中央的桌台被撤去,换成了一张巨大的白玉桌,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美酒佳肴,应有尽有。
然而,对于太子而言,这些美食不过是日常的一小部分,他更热衷于在这苦寒之地品尝那些罕见而昂贵的珍馐佳肴。每当夜幕降临,大帐内便灯火通明,太子便会在桌旁设宴独自享用美酒佳肴。桌上摆满了各处获得山珍海味、奇珍异兽,每一道菜都足以让普通人惊叹不已。
候纪身着华服,端坐于主位之上,饮下一杯酒,动筷子忘嘴里丢几块肉。而白玉桌之上除了他,还有一人,便是深受候纪赏识的关合。衣着暴露、舞姿曼妙的舞女围绕在白玉桌旁,她们随着丝竹之声翩翩起舞,轻盈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为这豪华的营帐增添了几分春色。
「好酒!都给本太子脱光,让本太子好好看看!」「来,太子殿下,再饮一杯!」
候纪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与关合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下,对城外的战火纷飞置若罔闻。他手持酒杯,不时轻抿一口,脸上只余下满足与享受的表情。舞女们一件一件的脱光自己的衣服,毫不遮掩的将自己诱人的胴体展示在候纪与关合面前,并跳起摸胸揉臀的淫艳舞蹈,与城外传来的阵阵喊杀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平行世界,互不干扰。在候纪看来,梁军不过是棋子而已,生死荣辱,皆由他一人决定!
与此同时从南絮的角度看去,关合虽然与候纪一同饮酒,但是表情非常不自然。尤其是关合,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视线转向白玉桌之下,却见一个女子身着泛着鳞光的连身衣,跪趴在白玉桌下,从南絮的视线看去,南絮只认识一个女子会身穿这特殊材质的连身衣,她的身份便呼之欲出。
扮做苏红袖的黄泉乖巧的跪趴在白玉桌下,臀部的黑狗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被衣料包裹的手伸入候纪胯下,上下套弄,而披散着长发的脑袋则在关合的胯间摆动着,显然是在为关合口舌侍奉。
「噢……」
眼看关合似乎是到了极限,黄泉更加努力的摆动头部,直到关合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显然是关合将一泡阳精全数射入黄泉口中,她这才吐出了关合的肉棒,如母狗一般跪趴着从白玉桌下爬了出来,顺便用舌头将嘴角的残精卷入口中。看到南絮在场,黄泉更是爬到南絮身旁与她并排站好,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看到这里,南絮只想到她曾经看过的十六字:前方吃紧,伤师失地;后方紧吃,醉生梦死。
「太子殿下……」
白玉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仿佛只是为了衬托出宴席的奢靡和荒诞。南絮眼神锐利,直刺在太子脸上:「太子殿下心高气傲,志在天下,但还请太子殿下勿忘初心,勿失本心。」「清河城外,是无数大梁国将士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他们为了梁国安宁不被魔国荼毒不惜牺牲一切!而殿下作为大梁国的储君,却在此刻沉迷于酒色,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这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南镇抚使,你是不是去过城外了?本太子不是发令,除了运送口粮,任何人禁止出城!密调室在本太子麾下,只要做好本太子的护卫工作就好,为何要去想城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徒增烦恼!」
候纪眉头微皱,显然对南絮的这番话感到不悦。但他并未立即发作,却反问南絮为何要去城外,顺便喝退了周围裸身的舞女与乐队。
而坐在白玉桌边的关合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从被太子要求入城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便与太子紧紧相连,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无奈,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继续跟随太子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唉……这个,殿下和南镇抚使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在这里吵来吵去的……」「闭嘴!」
关合吓得立刻闭上嘴,候纪发出冷笑:「南絮,你以为本太子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吗?你错了,本太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梁国的未来,为了大梁能够在这乱世中屹立不倒!」「太子殿下,你的野心我从未质疑,但是……」南絮摇了摇头,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殿下的手段让我心寒。玩弄权术就罢了,甚至不惜牺牲无辜之人的性命来达到殿下的目的!这样如何能够成为大梁国百姓的依靠?」「够了!南絮,你不过是本太子的一个臣子,有何资格对本太子指手画脚?
你这个镇抚使当到头了!给本太子滚出去!」
听到这里,南絮就知道这个候纪已经没救了,只能自己找机会从清河城脱身,伺机将这里的真实情况传递给朝廷。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大殿的门帘被轻轻掀起,一名让南絮十分熟悉的女子突然走入大帐。
「闻风吟,你为何在此,你不应该在李大学究身边么?你……」当她看到闻风吟手中拖拽的东西,顿时被惊的说不出话来!闻风吟,这位李大学究身边的得力侍女,手中竟拖拽着两个被绳索紧紧捆绑的赤裸女子走进了大帐中。她的步伐十分悠闲随意,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太子殿下,这是魔国赠予您的特别礼物,以奖励殿下将梁军主力诱入清河城!」
闻风吟缓缓将手中的女子推到太子面前,让她们暴露在烛光之下。众人定睛一看,竟是天衍神女萧静瑜与大学究李云馨!她们二人被菱形的天蚕丝带绑得严严实实,口中则被塞入一个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第一百七十三章 魔国之礼 无常合一
「魔国赐予礼物?奖励殿下将梁军主力诱入清河城?」魔国的敏感字眼一下便能触动南絮的神经,可结合前后文,南絮竟一时半会无法消化其中的内容。而闻风吟的一番话让在场除了太子候纪之外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李云馨和萧静瑜本来还在谈论自己还能为城外梁军供应多少粮食,却不料身后的闻风吟突然出手,一下就将不会武功的两人制住,剥光衣服用天蚕丝绑好,塞上口球后直接送去太子大帐。萧静瑜拼命挣扎,一直给李云馨使眼色,而李云馨以往对闻风吟的怀疑现在则到了极点,尤其是两人被扔在太子面前的时候,闻风吟的话两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此人就是魔国潜伏的探子!但有一点她们没算到,堂堂梁国太子竟然和魔国勾结,妄图将大梁军队置之死地!
「魔国探子!」
南絮更是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没想到魔国的人竟然就潜伏在密调室的眼皮底下,可就算此人进进出出,密调室竟然也没有注意到任何可疑的情况,尤其是李云馨还掌握着许多梁军的机密。若是密探长期潜伏……想到这里南絮更是冷汗涔涔,她本以为太子只是有大的野心,可没想到太子居然和魔国有勾连,而且听闻风吟的口气,两人交情不浅。为何密调室怎么都查不到,原来是候纪借着控制密调室渠道的机会,从中作梗,给魔国探子打掩护!
至于黄泉,虽然她知道梁军中有魔国暗桩,可就连她都不知道是谁,如今见了,倒是惊讶了一下。
「太……太子殿下……」
而关合则瘫坐在地上,大气不敢喘,连自己的裤裆还是开的也没注意到!他也没想到看好自己的太子殿下与自己的敌人勾连,这若是传出去,什么前途,什么世家?叛国投敌,这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而南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转头怒视着太子与闻风吟,声音愤怒且颤抖:「太子殿下!你怎可如此无耻?!城外尚有万千梁军将士在浴血奋战,你却在这里与敌国勾连、玩弄权术!你对得起梁国的百姓吗?对得起那些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梁军将士们吗?!」
「无耻?」
候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南镇抚使,你太过天真了!在这个乱世之中,只有不拘小节的强者才能生存。征西军的存在本就是碍了本太子荣登大宝的路,本太子若不这样做,又如何能在这里立足?若是不借助魔国的力量,又如何能实现本太子的宏图大志?」「你放屁!」
南絮怒不可遏,正要伸手拔剑,可腰间摸了个空,刚才进入大帐中的时候她就解除了武装。就在她准备猛地冲向太子,想要与他拼命的时候,候纪突然扔出一件东西,正是那半套无常索,虽然他无缚鸡之力,但是这东西却可以让南絮瞬间失去平衡。可让站在一旁的黄泉没想到的是,她腰间突然被一股巨力一迫,整个人竟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向南絮的位置撞去!
「无常索!」
黄泉下意识的知道是自己带着无常索的缘故,也就是说太子丢出的东西是另外一半无常索,但她还没来得及挣脱,自己就和南絮撞在一起!
「碰!」
黄泉与南絮一下子撞了个满怀,极西之地传来的无常索在机缘巧合下终于合二为一,还原为一体。完整的无常索比残缺状态的更强,呼吸之间,黑色绳子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自动分散开来。南絮与黄泉呈面对面跪地的姿势,黑色绳网密集的织在两人形制不同的连身衣上,将两人从上到下密密实实的捆绑起来。
从旁人看来黑色的绳结纵横交错在两人暗色的连身衣上,让南絮与黄泉健美又高挑的身体更加性感淫靡,在绳网上仅有些细微的区别。密实的绳索从两女的口部开始织出绳结来,如口衔一般塞入分别两女嘴里,绳子从南絮的脑后贯穿脖颈绕出三圈之后黑绳又分出一股,与黄泉的脖颈相连,明摆着是让两女面对面跪在一起受辱。
而两女锁骨和胸部位置,交错的绳网整齐的一段段排列,绳子从乳下穿过,从乳沟位置穿出往上两道将乳房位置兜住收紧,让两女的乳房更凸显于连身衣上,颇为挺翘。黑绳又从乳沟中分出两股皆穿过小腹位置,直至南絮与黄泉连身衣的腿间私处,两股绳穿于私处中,又从股沟穿出,将两女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密实的缠绕起来拉紧,让她们不得不做出跪在地上抬头挺胸的姿势,黑绳从手臂到手指,每一个可以活动的位置都捆绑的结结实实。
而后两股绳从南絮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手指上分出,另一端连在她们的脚腕上自自脚腕而上,细细捆绑起来。黄泉与南絮稍有不同,因为黄泉足蹬铜头高跟鞋,手上的分出的绳子另一端则是绑在黄泉的鞋跟上,再在她的足部往上织出绳网来。
虽然候纪只是随手一抛,却没想到无常索合二为一之后,其绳艺之精妙让太子拍案叫绝,尤其是那私处两股绳,两绳从臀瓣位置分出,其松紧恰好能让后方之人一览两女连身衣裆部的风景,而且这个姿态之下两女只能跪在地面,除非旁人相助,不然连一厘一毫都动弹不得。
「好!好!没想到是这无常索救了本太子!也没想到无常索的另一半居然就在你苏红袖手里。不过南镇抚使似乎还不能理解本太子的一番心意!」刚才南絮暴起让太子吓得魂飞魄散,连闻风吟都见势不妙准备出手,没想到出了这样离奇的变故,这不仅让两人放下心来。现在场上最不稳定的两个因素都已经摆平,再无威胁,候纪的眼神从满意变成贪婪,他缓缓站起身,绕着两位女子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她们的仅有天蚕丝缠绕的身体。天衍神女萧静瑜容颜绝世,气质清冷,不负天衍神女之名,但眼中满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不安。而李云馨则显得更为温婉聪慧,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即便身处困境,也依然保持着从容。
「不过本太子还得多谢闻……使者,对吧!多谢魔帝的美意!」闻风吟笑了笑:「天衍神女和李大学究乃是灵蛇大人亲自指派我赠予太子殿下,不知道殿下对她们可还满意?」
「满意,自然满意!」
候纪笑意更盛:「这两位女子,确实是本太子所期待的奖赏。一位天衍神女,一位李大学究,皆是天下最为聪慧伶俐的美人!若有机会,本太子将亲自为灵蛇道谢!」
他转身看向关合,语气根本不容对方质疑:「关合将军,现在轮到你了。」「我……我?」
大帐中的大戏可让关合的心脏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从李大学究身边的侍女闻风吟,到自己尽力跟随太子殿下,闻风吟暂且不论,自己鞍前马后的忙活,事事都顺着太子殿下的心意,可没想到堂堂大梁太子竟是也投了魔国!还将天衍神女和李大学究抓了过来!而密调室的南镇抚使和苏参事想要反抗,可连一招都没挡下就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可还有得选?
「殿下……」
候纪怎么看不出关合的心思?他拍了拍瘫坐在地上的关合,以示安慰。
「这地上的两个美人,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位好好玩玩。若是愿意,那关合将军以后就是本太子的人了!只要将军愿意归入本太子麾下,等本太子继承大统,你便是本太子的元勋功臣!无论权势、地位、美人,本太子都可以满足!但是关合将军,如果你不愿意,本太子身后那位魔国使者,会替我出手的!」关合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面临这样的选择,这就是逼迫关合签下对太子殿下的投名状!他偷偷看向南絮,只见南絮正怒目圆睁,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要么从此追随太子殿下,要么一命呜呼!
「我……」
关合声音颤抖,咽了口唾沫,他也不管露在裆外的鸡巴,作势在地上跪好。
「臣……关合,愿意追随太子殿下!」
候纪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关合将军,以后你便是本太子麾下第一人!自己选个美人吧!」
「殿下,臣选择李大学究!」
这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选择,更是他向太子表忠心、获取信任的关键一步。
一想到自己还能肏一肏那可遇不可求、号称中州第一聪慧的李云馨,关合的下面更是硬直了起来!
「关将军还挺有眼光的!那天衍神女本太子就笑纳了!既然如此,本太子就与关将军一起,在这里给两位美人开苞破身吧!」一听开苞破身,李云馨和萧静瑜都激烈的挣扎起来,但被身子捆绑的她们动不了分毫,南絮和苏红袖跪在地上受缚,而现在最有可能来救她们的兰俊航和关风月还在城外血战。两人此时的姿势和南絮她们差不多,都是跪伏在地,双手被折到身后反绑,只能处于跪地受缚的姿势。
李云馨和萧静瑜很快被摆在了白玉桌上,不同是关合面前的李云馨是出于跪伏的姿势,而候纪则是将萧静瑜的脚腕处的束缚解开,在她的激烈挣扎中将她的两条腿牢牢绑在白玉桌的两条腿上。
天蚕丝质地牢固,被捆绑之后几乎不可能挣脱,从关合的位置看去,李云馨被绳索束缚,跪伏在桌上动弹不得,胸口的乳房在天蚕丝的束缚下非常坚挺,而正对着关合门面的下半身的十分白净,显然平时的保养非常到位。两条屈膝且绳网密布的白嫩双腿再加上结实玉臀,甚是诱人,她身上唯一剩下的布料仅有足上的一双黄锦绣鞋,再无他物。而从李云馨手上分出的两股绳从臀瓣中钻出,又与双手相连。关合还没试过捆绑这样的玩法,感觉很是新奇,不由得用手分开臀瓣,却见到一件物什卡在后庭的位置。
「没想到李大学究还喜欢这样的调调!难道李大学究已经……」这东西关合当然见过,是调教女子用的后庭塞子,没想到李云馨也塞了一个,难不成李大学究不是处子了?狐疑的关合下意识掰了掰后庭塞下方随着李云馨呼吸一张一合的肉缝,只听一声轻哼,李云馨肉缝微微张开,其中的处子膜却完好无损,这才让关合放下了心。
而这个时候,关合突然听到太子怪叫一声:「堂堂天衍神女竟非处子之身?」

第一百七十四章 神女哀鸣 云馨破身
今日候纪的心情堪称跌宕起伏,不过对于他来说最终还是落下了个对他来说再好不过的结局。现在他终于有闲心享用唾手可得的天衍神女了!
将用力挣扎的萧静瑜双腿绑在椅子上,让她双腿间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候纪面前,今日萧静瑜本穿着灰色宫装,不过她的里外衣装自被那闻风吟偷袭之后便被剥的干干净净,只余下双足蹬着的白皮靴。而后闻风吟又用天蚕丝带对两人捆绑束缚,萧静瑜本就如云中仙子,体态轻盈无论乳房、小腹、臀部都是上上之色,与李云馨的胴体不相上下,让人心生向往。尤其是浑身被棱形绳结束缚,她那对梨形乳房在天蚕丝带的束缚下,凸翘而出。
天蚕丝带滑过小腹,收于双腿之间,让人遐想连篇,更是淫欲四起,尤其是这天衍神女被天蚕丝束缚的姿态,更让人有在其胴体上蹂躏一番的想法。
「呜呜呜!!」
萧静瑜瞪大眼睛,可就算她用力挣扎也脱不开天蚕丝的束缚,刚才候纪放开她的腿时自己就用力挣扎,但没有武功的她力气怎能与那候纪相比?几下努力根本无用,又被候纪束缚成双腿大开绑在桌腿上,呈「人」字型的羞耻样子。候纪撩起她的下巴,桌上神女的艳丽的俏面已经是泪珠点点,凸翘的乳房顶端,钱币大小的乳头呈粉红色,诱人异常。
玲珑凹凸的神女玉体尽收眼底,而从一股股交错的天蚕丝带中依旧可窥见其中的嫩滑肌肤,从小腹再到她大张的腿间,两股收起的丝带之间少女肉唇外的体毛清晰可见,再往下便是让候纪心驰神往的神女肉穴!
「来,让本太子好好品鉴一番,天衍神女的肉穴长什么样子?」候纪淫笑一声,将萧静瑜腿间的天蚕丝带往两边拨开,她的肉穴十分红嫩,还泛着些许水光,但是候纪越看越不对劲,更是皱起眉来,这天衍神女的的肉唇已开,让他更加怀疑萧静瑜到底是不是处子。候纪将萧静瑜的肉唇往两边拨开,借着帐内的灯光往里面一瞧。
「堂堂天衍神女竟非处子之身?」
太子怪叫一声,玩味的看着被绑在白玉桌上的萧静瑜,顺手解下了萧静瑜的口球。
「天衍神女,你倒不如向本太子解释一下,你的处子之身是谁破开的?是那兰俊航,还是你师尊萧光镜?」
「呸!你这狗东西,不许侮辱师尊和兰将军!兰将军还在外面浴血奋战,可你这个畜生……」
一口唾沫直接飞到候纪的身着的金镶玉上,候纪冷笑一声,对着萧静瑜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将萧静瑜打的嘴角渗血。
「贱货!本太子还当你是什么九天仙女,没想到也是个偷男人的淫妇!你这种女人本太子可见多了,开口闭口就是那兰俊航,依本太子看就是那兰俊航做的吧?不过,本太子就是喜欢你这种烈性的!」
提到兰俊航,候纪面容上的阴霾更甚,他就料定那次套麻袋的就是他兰俊航,堂堂太子被人光着屁股救出来,更是让他对兰俊航等人怀恨在心。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兰俊航也活不过今年了!候纪恨恨的想着,一手拨开萧静瑜的腿间,两根手指就对着萧静瑜的肉缝猛的戳了进去!
「啊!畜生……你这畜生!你不得好死!」
萧静瑜下体猛的一阵剧痛,顿时惨叫一声,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口中更是连连咒骂这个侮辱他的梁国太子。萧静瑜几乎把她所有知道最恶毒的词语全送给候纪,终于嫌烦了的候纪,索性又狠狠一戳,乘着萧静瑜疼的大张嘴巴的时候,将口球又塞了回去。
「关合将军,看来今日是本太子运气不佳,没想到天衍神女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不过美人在怀,该享用还是要享用的,不如我们两人一起肏进去怎么样?」「全凭太子殿下吩咐!」
关合本以为候纪要与他交换女人,没想到只是一起肏进去,这样的大度更让他满心欢喜,心道自己跟对了人。她将李云馨拉近,继续让她背对着自己,但对方却已经担忧的转过头去。只见李大学究俏面涨得通红,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不再挣扎。看到此处,关合伸出舌头弄了些唾沫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双手用力将李云馨的臀瓣一掰,火热的肉棒抵在李云馨的肉缝外磨来磨去。
「等等。」站在太子身后的闻风吟突然发声。
「太子殿下和关将军只顾自己快活,却将我这个魔国使者晾在一边,难道是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么?」
闻风吟笑道。
「使者说笑了,本太子怎么会是这种小气的人,那边的南镇抚使和苏参事,使者尽可以选一好好玩玩!」
「哦,殿下如此客气?这两个密调室的女人不是殿下的女人么,就这样拱手让给我?」
候纪伸手捏了捏萧静瑜的乳尖:「一个天衍神女一个翰林院大学究,使者都将这两个梁国最负有盛名的女人送给了本太子,难道本太子就不应该投桃报李?」「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使者也是女身,居然也喜欢玩女人,难道要现场脱光衣服磨镜不……」关合倒是对这个魔国使者的身体很是好奇,可等到闻风吟揭去下身裙装,关合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那闻风吟明明是女子,胯下却又一根与自己下面粗长差不多的肉棒!而被捆在白玉床上的李云馨和萧静瑜,以及被无常索束缚的南絮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看是个弱不禁风的,没想到是个男身女相之人,掏出来竟和男人差不多大!这魔国之人的恐怖看来不能以常理论断!
不过现在,既然是强行奸淫,那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前戏,肉棒对屄,肏就是了!
「一、二、三!」
「啊!」
「嗯!」
关合与候纪的肉棒用力一挺,齐齐进入身下美人的体内。随着一前一后,李云馨和萧静瑜同时发出一声痛叫,肉棒尽根而入,李云馨的处子之身被当众破去,剧痛不已,更是使尽全身气力猛烈挣扎。自己连自己喜欢的兰将军的脸都没亲上,身子却被其他人所玷污,又气又羞,泪珠更是滚滚而来。
可关合毕竟是粗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将破开李云馨身体的肉棒稍稍往外抽离,却见其中血丝点点,确是处子落红无疑,索性又猛挺一下,肉棒再次深入,惹得李云馨又是一声惨叫!
而被候纪肏入体内的萧静瑜则是纯粹的疼,自破身之后,除却息水的那段日子,她已经很久没和兰俊航欢爱,仅有些淫汁润滑的腔道还是略显干涩。再加上候纪强行奸入,让萧静瑜的肉穴突然被肉棒撑开,且又是一记插入最深处,当然是疼痛不已。但那份紧致却让候纪十分兴奋,虽然不是处子,但是萧静瑜的肉穴紧致,难以用言语表述,不同于对待处子的方式,候纪索性开始就是一顿猛肏。
「啪!啪!啪!」
但经过刚才的失声惊叫过后,萧静瑜和李云馨竟然咬住了口球,将呻吟声硬憋了回去,无论两人如何猛烈冲撞,两女就是瞪大眼睛,一声不发。
「不出声?看来你们是小看了本太子的手段!本太子就是要把你们都变成渴求肉棒的淫妇!」
看着两人蒙头猛干的样子,闻风吟表面倒是笑意吟吟似是准备享受候纪让出的女人,可心里却把灵蛇、候纪和关合的女性亲属全都问候了一遍!本来自己早已将李云馨长期调教,就连后庭都狠狠肏过几回,久而久之李云馨便会逐渐失陷与欲望之中,成为她的胯下女奴。尤其是像李云馨这样全国有名的聪慧女子,更让闻风吟能在对她的调教中获得满足。
可是灵蛇突如其来的命令,竟是让自己将李云馨和萧静瑜都抓走,献给那梁国的蠢太子当礼物!这让自然让她恼怒不已,都调教了那么长时间,闻风吟已经将李云馨看做自己的所有物,甚至之后她已经打定想法,要将李云馨掳去魔国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给她破身、受孕,永远做自己的女奴!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拱手让给他人?
但灵蛇的命令她还是要听的,自己不得不做。而现在听着白玉桌上传来的肉体交击声,看着关合在李云馨身后一下一下的挺动,更是让她心头滴血!
不过现在只能将恩怨放一边,毕竟在这蠢太子面前样子还是要做出来的,闻风吟挺着不属于男子的肉棒站到被无常索束缚的两女身前,此时南絮、黄泉两女正被束缚者跪在地上,只能转头愤怒的看着挺着肉棒走来的闻风吟。尤其是南絮,恨不得将面前的魔国探子大卸八块,正是此人将天衍神女和李大学究引向了万劫不复之地!而自己虽人在此处却动弹不得,又没有挣脱的办法,只能紧咬牙关,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太子等人奸淫。
若是眼神能杀人,闻风吟估计已经死了数百次了!
「瞪着我有什么用,我也是没想到平日避之不及的黑皮狗,如今也变成了这番摸样?真是可笑,可笑!」
南絮始终恨恨的盯着闻风吟,后者眉毛一挑,道:「既然你你喜欢盯着我看,就让你好好享受一次罢!反正我也奸了不少女子,也不缺你这条密调室的黑皮狗!」闻风吟手握着肉棒站在南絮身后,稍稍蹲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南絮被皮料包裹的高翘臀部,慢慢插了进去。
「嗯!」
南絮的闷哼伴随着「咕叽」一声怪响,闻风吟的肉棒就完全插入到南絮的肉穴中,虽然不像处子这般紧致,但是入体湿热,腔道更是紧紧包裹,那种美妙畅快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
「没想到你条黑皮狗,还挺润!」
「啪啪啪啪!!」
闻风吟抱着南絮的臀部,在南絮憎恨的目光之中抽插不停,一边看着白玉桌上的活春宫,一边用力抽插,刚才萧静瑜和李云馨仅仅挨了一会儿就熬不住了,随着候纪和关合的抽插呻吟起来,帐中肉体拍打与淫浪之声不绝于耳,权当是自己奸淫南絮的助兴节目。
虽然肉棒是痛快了,但总还有些恼恨,索性将刚才积蓄的怒火全部发泄在南絮的肉穴中。肉棒在南絮的肉穴中飞快的进进出出,淫汁流淌,而因为被无常索牢牢束缚而凸起的乳房此时则被闻风吟用力抓住,用力揉捏,像是要把她胸前的两团肉揉烂一般,将南絮弄得疼痛不已。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帐交奸 淫蛇唬人
「叫,黑皮母狗,叫大声些!」
「嗯……嗯……嗯……啊……啊……」
虽然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来自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但是在这等抽插之下,南絮除了用眼睛瞪,再无他法,身体上实际放弃了对肉棒的抵抗。但很快她连瞪都瞪不了了,闻风吟抓着南絮的双腿,已经经历过兰俊航、候纪以及闻风吟的肉穴被肏的外翻,淫乱的白汁滴淌而下。而候纪的调教也显现出成效来,南絮被插得双眼迷离,本能的将自己的臀部抬的更高,被黑色皮料包裹的臀部,更是往后一顶一顶,迎合着闻风吟的抽插。
而反观李云馨和萧静瑜这里,她们两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呜……呜……呜……嗯……嗯……」
「噢……噢……唔……」
「啪!啪!啪!啪!」
在候纪和关合两人的前后动作之下,白玉桌前摇后摆,在「咕叽咕叽」的怪响中,萧静瑜和李云馨肉穴中已经是温润无比,两条粗长不一的肉棒齐根插进了她们的肉穴中,尤其是李云馨腔道被关合的肉棒生生破开,那火热如铁棒一样的玩意直闯入自己的肉穴最深处,顶在花宫顶端。在一下下的撞击中,何况是没有武功的寻常女子,就算来个武功高强的女侠,那种被奸淫的屈辱也会让女子不禁放浪出声,心头的羞耻更是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火热的肉棒狠狠肏入,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关合捉来,李云馨不得不变换为挺直上身的姿势,但却不得不将自己的身躯更靠近关合的身体,被插的浑身颤抖的她就能闻到关合身上那股酸臭味,甚至关合还分出一只手来,将李大学究的下吧掰了过来,臭嘴更是啃上了她的脸。
而候纪这里,肉棒直接挺深入体,将娇弱的天衍神女插得连连摇头,就仿佛是求饶一般,但这还不够,候纪的中指一点点插入后庭中,直到整条手指进入,拼命扣挖起来。萧静瑜哪见过这种阵仗,兰俊航与她欢爱之时从没有碰过她的后庭位置,就连姿势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萧静瑜。哪怕咬紧牙关忍着不发出者羞耻的声音,可到太子这里,却是头一次体验肉穴和后庭同时被插入异物,让她失态的呻吟起来。
「本太子也是第一次觉得,天衍神女的奶子也挺大的!」候纪的手又一次抓在萧静瑜的乳房上,不断把玩着从天蚕丝带中挤出的那对乳房,而在李云馨的被天蚕丝带缠绕的臀部,关合的大手也对着着雪白的臀瓣细细把玩起来。和和关睿好酒不近女色相反,关合本就是好色之徒,对玩弄女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尤其是面对李云馨这样闻名大梁的奇女子,更是要好好玩弄一番!
但在白玉桌上限制了关合的动作,他索性拔出肉棒,抱住无力挣扎的李云馨,自己则盘坐在大帐的地上,竟是想要让李云馨如女骑士一般坐在他身上套他的肉棒!
此刻李云馨拼命挣扎也无用,关合虽然是酒囊饭袋,但力量任就比她高出一大截,轻松把握住李大学究的双腿,用其足部的天蚕丝将她的双腿分别折叠捆绑好,接着托起李云馨的臀部,自上而下一套!
「啊!」
李云馨惊叫一声,整个人便跪坐在关合身上,整条肉棒全数插入体内,只一会儿关合便开始用力向上挺,刚破身不久的李云馨如小船遇巨浪,被一波波而来的快感摧残的无以复加。尤其是着女上位,肉棒更能探入到花宫深处。
「咱们得李大学究,可真紧啊!」
「呜……呜……呜……」
李云馨的身体甚至比在白玉桌上更加紧绷,尤其是肉穴处因为第一次尝试女上位这样的动作,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腔内软肉,反而让关合插的更加痛快。此刻的李云馨尚有一丝理智,但这样的女上位让她想起了以前自己也是以这样屈辱的姿势骑在马上,光着屁股游遍了镇子里,若是那木橛子插在肉穴里……本来还想要死撑的她,在冒出这种想法之后,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压垮了她,艰难的硬挨了十几下冲击,不同于刚才的呻吟,羞辱难耐的浪哼彻底从她嘴里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正肏着李云馨在兴头上的关合突然感觉两人的连接处一阵湿润,温热的液体在李云馨的长吟中爆发出来,尿水和淫汁淅淅沥沥的从李大学究的腿间喷射出来,竟是在短时间被关合肏上了尿水齐射的顶峰!头一次被肏到如此狼狈的李云馨竟是一脸的满足,眼睛也因为泄身半眯起来,身躯更是无力的贴在关合身上。
「李大学究也不顶用啊,那么快就被本将军给肏尿了!」「关将军,你现在玩的不过是我玩剩下的!你那点东西,早就是我以前调教李大学究的时候就已经用了好几次了,不过那会儿李大学究就已经不穿亵裤,甚至还能乖乖的绑在马上裸身游街。如果关将军想玩,以后不妨也尝试一下?」「既然使者这样说,那本将军倒是颇感兴趣!本将军也想看看翰林院的李大学究光屁股游街到底是什么样的!」
关合淫笑,继续猛肏身上的半软的李大学究。
而另一边,闻风吟已经将南絮和「苏红袖」摆在一起,反正两个人都被无常索所束缚,没有反抗的可能。闻风吟肏一肏南絮,过一会儿又开始肏起黄泉来,双手则不断抚摸着两人的被修身衣料包裹的敏感位置。闻风吟对着两个来自密调室的女人也颇感兴趣,尤其是这还是自己的敌人,兴许好好调教一番,带回去也是两条上好的母狗!
「嗯……嗯……嗯……」
「唔……哈……」
南絮这里还是是不是怒瞪着自己这个魔国探子,但是只要闻风吟将肉棒肏入,南絮的叫声就止不住了,尤其是南絮越是瞪着她,闻风吟就作恶一般的加快肏入的速度,不仅挺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连玩弄她后庭和乳房的手劲也加重了几分。
这样的刺激之下南絮被肏的眼神迷离,嘴里更是被无常索和自己的呻吟给堵住了。
而这「苏红袖」倒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仿佛是随时准备好挨肏,肉棒入体后声音极尽魅惑,摄魂夺魄,就像是在勾引插入体内肉棒的主人一般。
「黑皮狗,有种就瞪死奴家!要不然,你就只有挨肏的份了!」「噢!」
带着泡沫和淫汁的肉棒从「苏红袖」的后庭中拔了出来,又从南絮的肉穴中猛插了进去!此时跪伏在地上的两女都已经挨了闻风吟的一阵肉棍,无论是肉穴后庭都已经是十分润滑,肏起来非常爽利。再加上南絮的肉穴虽然被插了多次,但依旧紧致,其中的腔肉紧紧包裹,让闻风吟爽的直吐气。而本来一脸寒霜的南絮已经完全被淫乱的表情所覆盖,就像是个被长时间调教的欲女,每次肉棒插入都让她的双眼往上吊,小嘴中的舌头更是往外吐着,相比刚才有节奏的呻吟,这会儿夹杂着咕哝的闷哼已经含糊不清。
「啪啪啪啪!!」
肉棒肏入,淫汁滴淌,闻风吟抱着南絮被皮料包裹的美臀,精关竟是憋到了极限,索性狠命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这才在一声长吟中将自己的白浊浓精注入到南絮的体内!
「哦……噢!」
热精灌入,让南絮的头不禁向上扬起,身子剧颤着,像是脱了力一般忘「苏红袖」身上靠去,整个身子是靠着与「苏红袖。相连的那一段无常索,才没完全倒下去。而闻风吟则是心满意足的拔出了沾满淫汁和白浊的肉棒。堵塞腔道的肉棒拔出,大股白浊就顺着南絮被肏的大开的肉缝滴淌而下,淫靡至极。
看着这一幕,闻风吟站起身来,挺着自己半软不硬的肉棒绕道南絮前头来,一手握住南絮的下巴,按到自己胯下让她脸颊清理一番。但让闻风吟没想到的是,旁边那个「苏红袖」的突然伸过头来,竟是与南絮一道磨蹭着她满是浊液的肉棒,不一会儿功夫两女的脸上都被浊液弄得一片脏污,像是被人颜射了一样。
「真是两条好狗!」
这一来二去,闻风吟的肉棒竟是又硬了,刚才那番磨蹭让她又有了感觉,既然刚才射进了南絮体内,这次就给「苏红袖」也灌一注白浊好了!闻风吟淫笑着几下,又挺了挺自己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却是围着「苏红袖」跪伏的娇躯走了来。
虽然脸上一片污浊,但是她的媚笑更甚,闻风吟更加欢喜。可等到她走到「苏红袖」身后,正要插进去的时候,却见那「苏红袖」的肉穴和后庭位置似是有两团白暂的物体蠕动着,闻风吟还以为自己花了眼,再仔细一看却吓得不禁捂住了嘴,连硬质的肉棒都被生生吓软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白玉桌的位置,候纪和关合正按着女人猛干,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处的异样,折让她稍稍舒了口气。因为那两团物体分明是几条白皙的小蛇,这些小蛇细细长长,大概八九寸左右的长度。但是长时间在灵蛇手下工作,她怎么认不出来这是灵蛇才会拥有的傀蛇!而同样的,那个南絮的肉穴与后庭中,竟一样钻出白色的傀蛇来!
若是女子体内有这些物体,那表明这两个密调室的母狗就是灵蛇所操控的!
一想到这里闻风吟的脑门上就直冒冷汗,若是再肏下去,被傀蛇咬上一口是轻的,要是灵蛇大人怪罪下来……
这地方的女人到底有几个是被种了傀蛇的?灵蛇大人可没有告诉她啊!思索再三,闻风吟小心翼翼的摘下了两女口中的绳结,但此时南絮和「苏红袖」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闻风吟心中暗叫糟糕,低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位,刚才……」「接着肏啊,怎么不肏了?」
南絮不语,只是怒瞪着她,「苏红袖」的口气中则带着好些怒气,轻声道:
「继续肏我,不要让他们看出破绽!等会儿找个由头将我们带走,顺便将那李云馨和萧静瑜一起带来,事关灵蛇大人大计,我有话要问你!」说罢,两女腿间的傀蛇竟是全都缩了两个肉洞中。
「是……」
闻风吟将两女的绳结重新塞入她们口中,虽然玉体横陈,但是刚才一幕傀蛇钻出的一幕她可忘不了,尤其是那傀蛇会不会突然一口咬在自己的肉棒上,这可说不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不容易撸硬了肉棒,伴随着「咕叽」一声,肉棒入体,「苏红袖」发出魅惑至极的闷哼,任由后方闻风吟激烈抽插。
可闻风吟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肏女人,只想着射完就带着她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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