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半幅淫索
就比如,在需要南絮骑马行军之时,在南絮的马鞍上立两根雕刻成男人肉棒
形状的木橛子,让南絮开着臀坐在上面,骑一个白天的马。等到下马时,南絮早
就被木橛子操的双腿发软,淫汁横流。
而晚上,被木橛子操的双腿发软的她,还得去太子车驾中挨候纪的肉棍,候
纪会将她吊或者捆在车驾内,下几倍量的春药,肆意羞辱,鞭笞。
而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候纪便会给南絮戴上项圈、口塞、伪具,外加一条
后庭狗尾塞子,一条狗绳连在候纪手中,直接牵出去,美其名曰「遛狗」。周围
的护军和太监都了解太子喜欢玩弄女人的癖好,对此见怪不怪,但对于南絮来说
如此多的人注视她更是羞耻。
有时候候纪高兴,会直接与南絮野合,尤其是候纪还故意牵着南絮去密调室
值守区域附近,若不是想被同僚看到,那只能听候纪的话,面对候纪的肉棒冲击
,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怎么样,昨日与本太子去密调室的营地之外交合,可否觉得刺激?」
候纪不理会南絮的怒视,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就算你发出了声音,让他们
看见了本太子正在操你,他们恐怕也认不出你这母狗一般的女人居然是他们密调
室的四品镇抚使!就算本太子说你是,他们敢认么?」
虽然言语中带着极大羞辱,但南絮怒视了一番候纪后,脸色黯然。
「记得今日你这条母狗就吃了一顿早饭是吧?本太子心善,见不得胯下母狗
水米未进!抬起头来!」
南絮不再是撅起屁股的姿势,而是抬起头来正对着候纪。不过候纪倒不急着
将肉棒掏出来,而是顺手摘下了南絮脸上的黑色皮质面具。面具落下,却见南絮
的口中被一黑色圆柱状的物体堵着,口中津液已经止不住地从缝隙中流淌出来,
一根细细的皮带箍住南絮的口部,防止让她口中的物件滑脱。候纪笑着解散了南
絮脑后的皮带,将那圆柱状的物体抽离出来,稍一用力,那黑色物件便被从南絮
的口中抽出,但其中的长度超乎想象。
「呕……」
只见一根六寸长的黑色石棒从南絮的口中带着长长的津液拉丝抽离出来,抽
离之时南絮的喉头滚动,不禁干呕了几声。这样的长度,怕是直接顶到了喉管,
怪不得南絮刚才一直都无法说话。
「母狗,这石棒你也插了一整天了,就给本太子含一含!」
南絮会意,竟是伸过头去,用牙齿而不是用手撩开候纪的裤裆,很快太子的
肉棒便不受束缚的弹在了南絮的脸上。压下喉部的不适感,南絮嘴唇微张,将太
子的肉棒顶端纳入口中,用舌头来回磨蹭。接着让肉棒更加深入,将整条肉棒都
吞入口中,就像刚才吞入石棒一样。
舌头翻卷,牙齿轻咬,面前南镇抚使如此乖巧听话给让太子候纪带来了无上
快感,尤其是让这个四品镇抚使跪在地上,在周遭梁国大军的环绕之下做出如此
羞耻的事情,也是这段时间以来太子日夜调教的结果。让南絮再含了一会儿,在
她的干呕之中,候纪抽离了自己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取出一卷黑色绳索,以及一
柄南絮再熟悉不过的长剑。
「像刚才一样,屁股撅高!跪下!」
南絮顺从的再次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后庭中的铃铛「叮铃」直
响,而南絮则低着头一直死死盯着候纪手中的剑。兰俊航送出的碧海狂林剑现在
正握在候纪的手中,但是幸好候纪不识货,面对这外观平平无奇的宝剑并无兴趣
,但奇怪的是今天这柄剑却被候纪放在自己足上套着的中筒包铁头黑皮靴的脚踝
位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另一件东西南絮则很陌生,但是却见候纪将这捆身子随意甩在南絮身上,
这黑色绳子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绳子接触到她下半身的那一刻,黑色绳索自动
分散开来,在南絮的胯部以下织成密集的绳网!
无常索?这东西太子手里也有一件!
南絮在黄泉地方见过这个东西,当时说这东西仅剩一半,可没料到无常索的
另一半居然在太子手里。但由于下半幅无常索自动捆绑的区域非常有限,因此只
是将她的双腿用菱形的绳网绞住,可此时南絮的脚踝位置却多了一柄剑,那无常
索将剑和自己的黑皮靴牢牢捆在一起,双腿只能维持外八的姿势分开,却因为这
柄剑的存在无法合拢。
「本太子无意间获得了这宝贝,叫什么」无常索「,也是极西之地的炼器高
人制作的,可惜在本太子赎买的时候却只剩下一半,只要往女人身上一扔,就能
将她捆的结结实实,光是这一半就让本太子垂涎已久,可是四处寻找终究不得,
可惜啊可惜!不过嘛…」
候纪蹲下身来,看着看着因为被碧海狂林剑限制双腿,导致臀缝中春光大泄
的南絮,候纪不由得将手伸出,用力拉扯了两下那铃铛的位置,随后「啪」的一
巴掌打在南絮的臀瓣上。
「啊!」
南絮哼叫一声,整个身子猛颤了一下,后庭处的铃铛因为臀部受袭「叮铃」
作响
「嘿嘿….想想白天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密调室镇抚使,晚上却在太子
的床上被人狠狠操弄!这无常索用在你这条黑皮母狗身上,恰到好处!」
说着,候纪伸手抓住南絮后庭处那带着铃铛的后庭塞子,用力往外拔!稍一
用力,其中如葡萄一般一节一节的形态便显现出来,原来这塞子不是普通塞子,
而是一串紫水晶制成的昂贵拉珠。这串昂贵的拉珠一颗颗足有葡萄大小,上面沾
着润滑用的白色油脂,一颗颗「紫葡萄」的被候纪拔出后庭,每从后庭处拔出一
颗,南絮就会发出一声诱人的哼声。
「唔…嗯….」
待到最后一颗带着白色油脂的紫色拉珠脱离南絮的后庭,南絮才像如释重负
一般低下头去,而她高翘的后庭外,多余的油脂从其中溢出,有些还直接流淌到
肉穴位置,将下面的蜜肉也变成白糊糊一片。候纪淫笑着看着溢出油脂的后庭,
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插入进去,轻轻抠挖,让南絮浑身一抖,再次发出低呼。
「非常好!」
候纪对于南絮的表现非常满意,而这串紫葡萄不过是候纪收藏的昂贵淫具中
的普通一种,一个扁平的木盒被候纪翻了出来,打开上面的开关,翻开盖子,却
见里面躺着两种不同样式的后庭拉珠。一串是黑线穿成的黑曜石珠子,整体通黑
,珠子大概有蜜枣大小,偶现反光;另一串则是银线穿成的水晶珠子,整体透明
发亮,每一刻足有荔枝大小,余下一个空格则是空的。
将这串紫葡萄放回空格中,候纪左选右选,最后拿出了那串颇为沉重的水晶
拉珠,在手上抹了些润滑的白色油脂,将这足有荔枝大小的水晶拉珠一颗颗塞入
到南絮的后庭中。刚刚送走了那串紫葡萄的后庭,此时又迎来了满胀的充实感。
「哦…后面…进去了….」
候纪一颗有一颗的将拉珠塞入,享受般的听着南絮的哼叫与娇喘,这水晶拉
珠不仅大,而且甚至可以透过珠子查看后庭之内的情况,让难学后庭肉壁尽收太
子眼底,直到将最后一颗拉珠用力塞入,南絮的后庭位置只余下一个银环把手露
在外面。
「这东西可不短,本太子也玩了不少女人了,别的女人要用这个早就疼的死
去活来,而且外面起码也得留下五六个珠子!还是南镇抚使厉害,这么一串又长
又大的珠子,居然全都吞去了,真叫本太子意外!」
候纪抓住那把手,慢慢的拧着,在白色油脂的润滑下,同时带动这水晶拉珠
在后庭腔道中旋转。不过转了几圈这润滑的油脂就开始从后庭处流淌下来,一边
旋转候纪一边用手抹了些多余的油脂。淫笑着伸出中指来在南絮的肉穴中用力抠
挖。
「咕叽咕叽!」
「哦…别…殿下…别这样…」
将前后穴蹂躏一番,候纪这才抽出沾满淫汁和油脂的混合物。
「怎么样,本太子这样玩你的屁眼,舒服吧?」
候纪的手不再旋转那个在后庭突出位置的把手,而是拉住那个把手,慢慢往
外拔出。
「哦…」
自刚才开始南絮的口中呻吟就没停下来过,这种舒服有羞耻的感觉让她脸红
不已。只见南絮的后庭在候纪的拉扯下慢慢扩大,一颗又一颗带着油脂的水晶珠
子从其中吐出,发出的「啵」的一声,就像是被拔去了塞子的瓶盖。连续十几次
,塞入南絮后庭的那串水晶拉珠这才被完全排出。
满是油脂的水晶拉珠像垃圾一样被随意的丢在地毯上,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后
庭,候纪不由分说的挺起自己的肉棒,对准刚刚被水晶拉珠蹂躏过的后庭,接着
往前一挺。
「哈!」
刚才润滑的白色油脂有大半都留在后庭中,让候纪的肉棒一挺,几乎一下子
就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后庭中。南絮下半身一抖,下意识的就要合拢双腿,可是被
无常索固定的碧海狂林剑却将她的腿牢牢限制住,让候纪的肉棒轻而易举的进入
到南絮的体内。恐怕兰俊航自己也没想到,送给南絮的神兵利器,居然变成让候
纪操弄她的帮凶。
「啪啪啪啪!」
抓住被皮料包裹的臀肉,肉棒从后面插入,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让南絮的身体
不断往前冲,每一下抽插几乎都操入到南絮的后庭深处中。
「哦…好….嗯….噢….」
肉棒在南絮的后庭中进进出出,让她发处一阵阵呻吟,恰好这时车厢震动了
几下,刚才的一番调教几乎让南絮忘记了这里是行军路上,而非太子府邸。车厢
外可是有千军万马,她当然不希望有人能听到车厢里的动静,刚才的放声淫叫这
会儿变得压抑起来。
「怎么不叫了?外面都是本太子的人,就算叫得再大声他们也不敢管!大点
声!」
可就算候纪这样说,南絮还是不愿将声音提高,他坏笑一声,突然挺着肉棒
猛操。抽插的速度突然提高,让南絮猝不及防,连续且不由自主的声音从她的口
中吐出。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
不过操了几十下而已,候纪就觉得腹上似乎被喷上了什么温热的汁液,只是
小小的一番猛操就让南絮冲上了泄身的顶点。泄身后的南絮整个人都无力支撑,
只能跪趴在地毯上,双目无神,竟已经是泄身到魂飞天外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登基之志
「嘶…这就不行了,没用的母狗?本太子还没在你屁眼里内射,你就不
行了?」
候纪将整根肉棒拔出,沾了些南絮肉穴中射出的淫汁,又拿起刚才插入南絮
嘴中的那根黑色石棒,与自己的肉棒一起,分别插入到南絮的肉穴与后庭中去!
「呃…呃呃….啊…啊…」
冰冷石棒插入肉穴的同时,候纪的肉棒也与它一齐分别插入到后庭中去,刚
刚泄身过的南絮又要承受前后双穴中的粗暴插入。随着候纪一下一下的前后挺动
,南絮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的浪叫逐渐变高,从泄身的失神中逐渐清醒过来,南
絮也不管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听见,口中的淫欲浪哼却没有停下来过,不断在车内
回荡。
「啪啪啪啪啪!」
候纪咬着牙快速抽插着南絮的后庭,而双手也从托住臀瓣演变成直接隔着皮
料抓住了南絮已经因为发情而变得坚挺的双乳,一会儿揉捏几下,一会儿又在臀
肉上摸索,玩的是不亦乐乎。
这几十日的时间南絮身体上上下下几乎都被候纪给玩遍了,这还是怀春丸的
功劳,如此高频率的连续服药,一旦上床南絮就几乎忘光了脑中的兰俊航,全身
心投入到与太子的床上淫戏之中。淫毒已经深入骨髓的她已经不再反抗太子候纪
,原来的半推半就已经变成了几乎完全顺从,动情的淫浪之声一波又一波,从前
后双穴传来美妙的充实感让她更加满足。
「好美…啊…殿下…殿下…饶了我吧….」
「你以为本太子会饶了你,本太子就想把你给操死!」
听着南絮求饶似的叫声,候纪抽插的更为迅猛,胯下肉棒不断破开南絮的后
庭肉壁,直撞在体内最深处,发出响亮的拍击声,而肉穴中的那根石棒更加无情
,每次都是候纪将其强行塞入到肉穴中,每次几乎都要完全没入其中这才将其抽
出,肉棒和石棒之间相互甚至可以感应,操的南絮浑身发抖。
「太紧了…啊….」
后庭和肉穴因为濒临泄身而更加紧缩,几乎要箍住候纪那根挺入的肉棒,再
又操入几十下之后,再不抑制自己的精关,顿时一股股腥臭浓精全数射入到南絮
的后庭中。精液灼烫着,让她在无上的快乐中翻起了白眼,而与此同时被石棒抽
插的肉穴中,一股淫汁淅淅沥沥的喷射出来,南絮被内射后庭的同时有再次体验
到泄身的顶点,只不过喷射出的淫汁却比原来少了许多。
「烫…好烫….射进来了….」
直到将那后庭深处彻底灌满,候纪才一抽一抽的停止了挺动。
「呵…呵…呵…」
已经被连续的调教搞得脱力的南絮,此刻只能跪趴在地毯上,享受着泄身与
后庭内射的快感。刚开始被玩弄后庭的时候突然勾起了她以前的回忆,虽然后庭
已被早早开发,只不过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密调室主事人并不经常玩弄她的后庭
,只有主事人兴起之时才会玩弄一番。而现在太子候纪几乎用所有手段玩弄她的
后庭,刚开始还有些胀痛难忍,让南絮略感不适。
但随着淫毒入体,南絮却开始享受这种后庭的刺激快感,无论是后庭塞尾巴
、木橛子、石棒,还是候纪肉棒,都能为她带来异样的快感。歇息了一会儿,感
到后庭中的肉棒已经被抽出,稍微回复力气的南絮却被候纪给拎了过来,经过不
短时间调教的她自然明白候纪要做什么,她顺从的张开小嘴,含住候纪半软的肉
棒,不断舔吸着刚才内射留下的浊液,为他将肉棒清理干净。
与此同时在候纪看不见的地方,后庭中射入的阳精随着后庭一伸一缩与肉穴
中渗出的淫汁混合在一起一起逐渐滴落在地上。看着南絮身下逐渐扩散的白浊水
渍,候纪长出一口气,低头戏谑的对清理肉棒的南絮调笑道:「将你这密调室镇
抚使奸的三洞齐开可真是爽快,本太子真是恨不得马上就把你射大肚子,最好还
能为本太子下个种!舔干净了?」
南絮吐出肉棒:「母狗已经…为殿下清理干净了!」
「好!」
候纪原地盘坐,将南絮强行拉入怀中,一边转头在南絮脸上乱肯,一边隔着
皮料揉捏着南絮的乳房。马车中灯光摇曳,候纪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南絮躺在
太子的身侧,心中却愧对自己的爱人兰俊航,如同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候纪满足地搂着南絮,手指在她的发丝间轻轻穿梭。他突然凑近南絮的耳边
,轻轻吹着热气,低声说道:「南镇抚使,你觉得本太子如何?」
南絮心中一惊,平日太子候纪对她言语侮辱极尽下贱,但为何突然又恢复了
正常的称呼?但南絮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微微侧过头,避开太子那灼热的目光
,淡淡地回答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乃国之栋梁。」
候纪嗤笑一声,声音中透着几分得意。
「哦?在南镇抚使眼里,本太子只是国之栋梁吗?难道你就没看出本太子有
更大的野心?」
嗯?
多年专事情报的南絮马上竖起了耳朵,心中更是一紧,她知道太子这是要开
始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了,也许就可以解释目前为何太子能够非常规的把控如此
多的要害位置,尤其是密调室!
南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太子殿下贵为储君,自
然有着非凡的抱负。」
「哼…抱负?」
太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搂抱着南絮的身体,直视着南絮的眼睛,
语气中充满了狂热:「不,你错了。本太子不仅仅是想要当一个普通的储君,我
要成为真正的帝王,侯景已经在龙椅上待了太久了!是时候将位置让给本太子了
!」
莫非,太子候纪已有反意?
「而且,南镇抚使,你已经是本太子的人了,本太子不妨告诉你一些秘密:
就比如在对面的魔国,就有支持本太子的人存在!别看魔国衰微,可只要本太子
振臂一呼,魔国在梁国国内也有足够实力,让本太子坐上龙椅!」
「!!!」
南絮被候纪的话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没想到候纪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野心
,勾连魔国这种反叛势力,借助他们的力量打成自己的目的,这简直是对梁世宗
公然挑战!然而,她深知此刻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只能继续装作被候纪的话所深
深的打动。
然后继续装傻。
「可这样夺取皇位,岂不是与政变无异…」
「嗯?」
眼见太子不悦的眼神扫来,南絮佯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
更加柔和:「太子殿下的志向真是远大。若殿下真能如此,必将是我朝之幸,百
姓之福。」
「这不就好听多了?」
候纪听到南絮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成醉在自己登基上朝
的白日梦里。他再次躺下,将南絮紧紧搂在怀中。
「南镇抚使已经在密调室摸爬滚打多年,本太子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在你侍
寝的时候,本太子知道你对本太子一直有所保留,但只要你愿意站在本太子这边
,助我一臂之力,将来本太子登基之后,必定不会亏待于你。你想要各种奖赏,
锦衣玉食,赐封贵妃,而不是在密调室的泥潭里打滚,一辈子都活在密调室的阴
影里!这些,本太子都可以满足与你!」
南絮心中冷笑,她知道候纪这是公开在拉拢自己。但她也做号了唱戏表演的
准备,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中透着一丝犹豫:「殿下,您的野心我能够理解。
但我只是一个密调室的镇抚使,能够为您做些什么呢?」
「南镇抚使,依本太子看,你太小看自己了!」
太子哼了一声:「密调室可是个了足称要害的机构,只要你能够为本太子所
用,何愁大事不成?将来你若想要掌控整个密调室,在本太子看来也不是难事!
如何?」
「那既然如此,南絮以后都会听从殿下差遣!只不过…」
「不过什么?」
南絮轻轻叹了口气,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太子殿下,您也知道密调室的
规矩。我虽然是镇抚使,但也不能随意调动人手和资源。除非有话事人的手令和
陛下的旨意,否则我很难为您做些什么。」
「这个不难办!」
候纪大手一挥:「还以为是什么让人为难的大事!南镇抚使,这个你不必担
心。只要你愿意站在本太子这边,本太子就会给你足够的支持。至于话事人的手
令和陛下的旨意,本太子自然会有办法解决!」
听闻此话,南絮的心中更是一沉,太子能够这样自行的打包票,不仅是朝廷
内部,甚至密调室中都有魔国的奸细!魔国对于梁国的渗透,早已深入骨髓,而
此刻皇帝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你继续服用避子汤,若是怀上那就不好向外人解释了!等会以后本太
子将你收入后宫,有的是机会把你的肚子操大!记住了没有?」
候纪搂抱着南絮上下乱摸,无论是乳房还是秘处全都摸了个遍,可南絮表面
呻吟阵阵,暗地里却是思绪种种,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将所有的证据呈报给朝
廷,这个太子断不能留,若放任如此,和引狼入室无异!
可是,太子独断的密调室联络渠道的情况下,该怎么向朝廷投信呢?
————–
梁国大军又走了三天,此时已经是夜晚,夜色已经沉了下去。
这几日路上都是风平浪静,倒也没瞧见几个能打的货色,望风而逃者几乎占
了大多数。临时的帐篷已经搭建起来,兰俊航也难得能坐在营帐中的木桌上吃饭
。
「嗯?」
等到姚昊霖端上晚饭出去,兰俊航却发现原来原本丰盛的伙食——米饭、新
鲜蔬菜和烤肉,此刻却变成了稠粥和几块干瘪的风干肉。
「怎么伙食突然变了?」
兰俊航尝试着一口下去,牙齿咀嚼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甚至他还咬到了
一块碎石,差点崩了他的牙齿。
「这…这他妈怎么能吃?」
军粮可是重中之重,根据律法,提供给梁军的米粮禁止掺杂异物,违者当众
吊死!兰俊航怒气冲冲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
声巨响。
「耗子!」
门外的姚昊霖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进来,见到桌上的伙食,也露出了惊愕的
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军的伙食会变得如此之差?」
虎贲将军的吃食里都掺了砂石,下面士兵的伙食可想而知,要这样搞下去,
梁军可还有足够的士气可用?
「可是…兰将军,据我所知,军粮供应从没有出过问题!我军目前军粮
储备充足,可满足所有将士的需求!」
「那怎么会有掺沙子的米!」
兰俊航这会儿可是真的火冒三丈:「我军无论蔬菜、鲜肉还是米、面、油,
都是定量供应,虎贲军虎威军更是加倍!何等情况竟让我军军伙食至于如此地步
?叫伙房的人给我滚过来,要是解释不好,本将军当众吊死他!」
第一百五十九章 暗中使坏
「等等!本将军亲自去伙房问个究竟!」
进梁军当兵,就是为了吃饱肚子打仗,虎贲军虎威军更是如此,他们的伙食
供应比普通的梁军兵卒更好。今天这事情非得是有人要掉脑袋,才能平息兰俊航
的怒火。
兰俊航怒气冲冲地从大帐中走出,脸上满是愠色。然而,当他走出大帐时,
却看到了一幕让他更加愤怒的景象。大帐外围满了梁军士兵,他们捧着饭碗三五
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都写满了不满和困惑。而魏陌洲、王元硕和彭
云听闻之后害怕出事,已经到了此处劝士兵回去。不仅是虎贲军士兵,十几个北
原狼兵也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而让他意外的是,伙房的人也在其中,他们面色尴
尬,显然也意识到了伙食问题的严重性。
「将军!」
「见过将军!」
见兰俊航走来,士兵们纷纷让开一条路。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也吃到了掺沙子的米?」
一个士兵壮着胆子回答:「将军,我们也不知为何,这几日伙房供应的伙食
越来越差,先是少了菜和肉,现在连饭都变成了粥,而且里面还掺杂着石头和沙
子,实在难以下咽。」
「这几日,你们的吃食都是如此?你们大胆的说,本将军就在这里听着!」
兰俊航走到人群中,周围的士兵们的抱怨声不断传入他的耳中。
「这伙食越来越差了,以前还有饭有菜有肉,现在只剩下粥和风干肉了。」
「是啊,粥里还掺着石头和沙子,我昨天吃的时候就差点崩了牙。」
「这样下去怎么打仗?我们连饭都吃不饱,还怎么有力气杀敌?」
兰俊航沉默不语,而士兵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更是对着伙房的人指指点点
。
「兰将军!」
「拓跋兄弟,胖子!」
走近和黑壮狼人攀谈的黄来远,后者用力撞了撞他的肩膀:「我已经问了十
几个士兵,吃食虽然充足,但质量很差,都有砂石杂物填充,这样子做出来的东
西大概相当于荒年的赈灾粮。」
「兰将军,老子的手下都是吃肉大户!以前在兰将军麾下顿顿管饱,现在只
有比我脚指头还小的风干肉充饥!兰将军不妨问下伙房,是不是他们中饱私囊,
以次充好?」
兰俊航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前几日自己还有之前黄来远送来的大量菜肉,
可下面士兵的伙食早就变了样,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你们还知道过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兰俊航走到伙房的人面前,大声质问道:「姚校尉与本将军说军粮齐备,可
以满足所有士兵的需求!你们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军中伙食会变得这么差?」
伙房的头目是一个中年男子,他面带愧色,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将军息怒
,后方提供的军粮确实足够,但是一个月前供应粮秣的人突然换了!」
「换了?据本将军所知我军粮秣菜肉都是琼华商号运输,质量上乘!为什么
突然换了,谁换的?」兰俊航问道。
「属下也不知,前些日子运粮的车队都不是琼华商号的了,我瞧瞧问了,对
方说他背后是朝中的大人物,不要多问!再者,这几日战事紧急,伙房百余人也
不敢因小失大,影响了大军的行进。」
兰俊航忍着怒火又问:「那为什么前两日本将军的吃食还有菜肉?」
「属下该死,之前黄大人采买来的菜肉已经被大军耗尽,这些菜肉都是托人
沿途采购,专门供应给军官的,但是现在魔国百姓几乎已经逃离,路上也采购不
到菜肉,所以…」
「你倒是很关心本将军,啊?可虎贲军的士兵都在吃什么?你们可知道,粮
草是军队的命脉!这重要的事情为何不报?这是要命的大事!本将军现在就治你
一个知情不报之罪!耗子,带着伙头,去军法处领四十军棍!」
待到姚昊霖领着伙头离开,在士兵们面前,兰俊航深深地鞠了一躬:「虎贲
军的将士们,我兰俊航今日在此向你们道歉,军粮这事这是本将军的的失职,本
将军也深知这样的困境对你们来说是多么的不公。」
士兵们看着兰俊航,心中虽然有所不满,但也理解这位将军的难处,要知道
兰俊航和虎贲军爱惜士兵可是出了名的
「这个事,本将军绝不会就此罢休。本将军会向朝廷请命,彻查此事!」
「兰将军就是俺们亲爹!我等自然相信!」
「有兰将军这番话,还怕啥呢!」
多年征战下来,虎贲军的将士都信任自己的将军,很快聚集起来的人群就逐
渐散去,但是看着散去的士兵,兰俊航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混账东西!」
黄来远也是破口大骂:「什么大人物,我看十有八九是候纪这个狗东西使坏
!」
「这个候纪!哼!」
兰俊航怒哼一声:「既然候纪统管全局,咱们去找候纪,问个明白!」
这事情与伙房实际上关系不大,但所谓「大人物」在其中表现出的各种行为
,必然和太子脱不了关系,尤其是这样的行为已经激起了他们的怒火。兰俊航、
黄来远和狼人拓跋翰三人怒气冲冲地前往太子的车驾位置,可来到太子豪华的马
车前,只见马车装饰得金碧辉煌,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但车驾前却已经
是吵吵嚷嚷,看来有人捷足先登。关风月和杨泽风与周围的护军激烈争吵着。而
这会儿马车周围站着几名护军,见兰俊航等三人,尤其是那又高又壮的黑毛狼人
气势汹汹地走来,纷纷上前阻拦。
「我们要见太子殿下,事关军中粮秣之事!」关风月见兰俊航过来,底气更
足。
兰俊航心中冷笑,怕是整个征西大军都已经吃上由太子殿下赐下掺了砂石的
米了!
「站住!殿下正在休息,说了多少遍!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一名护军大声
喝道。
「我们是来找太子的,有要事相商!你们这些人横加干涉,若是误了大事,
产生的后果岂是你们可以承担的!给本将军让开!」兰俊航厉声说道,他的声音
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
「老子可是好几天都饿着肚子了!再拦着,信不信老子把你们都当点心吃了
!」
拓跋翰露出锋利的牙齿,怕是再不让进去,这黑毛狼人可就要动手了。眼见
几名梁国将军过来吵着要见太子,在场的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若要强行
阻拦,将他们绑在一起这也打不过虎贲将军和虎威将军。可若是不阻拦放任这些
人进去,那就是擅离职守的大罪!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都给杂家住手!」
这时,一名蓝衣太监刘茂从马车中走出,他面色阴沉,扫了五人一眼,尤其
是其中的兰俊航。当日他在酒宴上呵斥自己的情景可还历历在目,但现在太子掌
权,刘茂根本不怕,只听他冷声道:「你们聚在这里可是要造反?好大的胆子!
」
「刘公公言重了,我等只是让太子殿下给我们个说法,还请公公给我们行个
方便。」关风月道。
刘公公哼了一声:「殿下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各位请回吧。」
「身体不适?我看他是心虚吧!」黄来远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放肆!」
刘茂面色一沉,大声呵斥道
「你们竟敢在殿下车驾前喧哗!尤其是你,黄来远,别以为你是首辅大臣之
子便可在杂家面前妄言诽谤殿下!如此这般,就不怕殿下治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
「我等前来是为了军粮之事,近几日我军军粮质量奇差,我军将士怨声载道
,现在太子殿下既然统管全军,那殿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兰俊航强忍着怒
火,沉声道。
「军粮?」
刘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眼尖的兰俊航自然看出
这个蓝衣太监的不自在,这军粮的事情刘茂肯定是知道什么!
「军粮之事自有朝廷定夺,太子殿下无需向你们解释。还请各位速速离去,
否则休怪杂家不客气了!」
「刘茂,你又不是太子殿下,是不是不觉得自己能帮殿下做主了?不觉得你
说的这番话有些僭越了?」
五人闻言,怒火更盛。兰俊航正要发作,却突然听到马车内传来太子候纪的
声音:「刘茂。」
「殿下有何吩咐?」
刘茂向太子车驾一躬身,却见太子殿下撩开车驾的窗子,就探出个脑袋。
「你先退下吧!」
「是。」
刘茂一躬身,随即点了点头,示意周围护军放行。五人怒气冲冲地走进马车
,这候纪就露个脸,完全不像是见人的样子,并没有下车见人或者请他们上车的
意思。
「见过太子殿下!」
虽然心中不满,但他们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
候纪面色平静,一点都不像是病了的样子。他看了了三人一眼,道:「本太
子听说你们是为了军粮之事而来的?」
「正是!」
兰俊航沉声道,「太子殿下,军粮中竟掺入砂石,导致我军士兵怨声载道,
士气大减,影响极坏!」
「不仅是虎贲军,虎威军和其他我军的军粮中均掺有异物。」关风月道。
「而且,」兰俊航盯着只探出头来的候纪道:「之前军中所提供的军粮,一
直都是琼华商号负责提供、运输,质量上乘,价格低廉。而更换商户后,军粮质
量便开始下滑,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哦?」
候纪闻言,道:「此事本太子已知晓。但本太子听闻军粮供应一直由琼华商
号负责,他们并非朝廷官营,可能这就是琼华商号被替换的原因!这次军粮出现
砂石,本太子也是刚刚听闻此事,但尚无法完全掌握粮商的情况,有可能是他们
在运输过程中的疏忽。」
「疏忽?」
兰俊航怒道:「琼华商号一直是朝廷信任的粮商,甚至他们的老板杨思还获
得过皇上御赐的金匾,为什么要突然替换粮商?而且据我所知,军粮中掺入砂石
是不可饶恕的重罪!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候纪眉头一挑,冷笑道:「兰将军未免太过武断了。没有证
据的事情,岂能随意妄言?」
「证据?」
兰俊航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谁所为,但直觉告诉他,这件
事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第一百六十章 放狗归营
「还要证据?」黄来远沉声道:「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军粮中掺入砂石的
事实摆在眼前!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妈的,有完没完了!
候纪看着五人人激愤的神情,心中有些不悦。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给出了合
理的解释,但这五人却仍旧不依不饶。他佯装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既然
你们如此执着于此事,那本太子就让朝廷去调查一下。如果真的是粮商的问题,
朝廷一定会严惩不贷!」
「严惩不贷?」
黄来远反而更加不满:「连事情的真相都搞不清楚,要知道军粮掺入砂石可
是杀头的重罪!要是这样能解决问题,还要我等来面见殿下么?」
「真相,呵!」
候纪又是一声冷笑,额角也有青筋暴起,显然是不耐烦了:「黄来远,你好
歹也是首辅大臣之子,跟了你爹那么多年,连朝廷的规矩都忘记了?你以为真相
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吗?朝廷调查需要时间,也需要人力物力!我大梁国尚有许多
国土没有从魔国手中收复,在这段时间里,几位将军还是安心做好自己行军打仗
的本职工作!都退下吧!」
「可是…」
关风月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兰俊航拉住了。他明白候纪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
话题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至于什么调查,什么惩罚,都是放屁!
「好了,我等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既然殿下已经决定让朝廷去调查此事,
我等就静候殿下佳音吧!」
五人人心中虽然不满,但也知道无法再强求什么。他们向车中的太子行了一
礼,然后默默地离开了太子的车驾。
「候纪此人断不可信,要我说他才不回去调查什么,他分明就是故意整我们
!」
兰俊航道:「求人不如求己,咱们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确保战斗
力和士气不减,能够得到质量更好的军粮供应。」
「要不…我自掏腰包,派人去其他地方采购粮食,或者联系其他的商号
,看看他们能否提供足够的菜肉?」黄来远问道。
关风月摇摇头:「不可能的,现在所有通信渠道都掌握在太子手里,稍有不
小心就能给你治个」也许有「的罪名,风险太大。」
「要不这样,」杨泽风道:「各军出些弓手,一边行进,一边狩猎和采摘野
菜,能够保证一时之需就好!」
其余四人听闻,纷纷露出赞许的神色。
「这可以啊!我北原狼兵擅长狩猎,若是要打猎,派我们去就好!」拓跋翰
道:「不过打下的猎物要分我们狼兵一成!」
兰俊航点头:「也只能如此!先通传军中,狼兵与弓箭手以斥候的名义派出
去,别让太子的人发现了…」
「哼,和本太子斗!」
见要个说法的五人悻悻退去,候纪冷哼一声,将车窗关上。而在刚才兰俊航
所看不到的位置,密调室镇抚使南絮此时正跪在太子身边,也就是说刚才兰俊航
到来的时候,与南絮仅有一墙之隔!但相比之前南絮身上单有一件修身皮衣,之
后候纪又给她加了不少淫虐器具。
就比如现在跪在地上的南絮,原来的皮质面具已经被摘了下来,换成一个黑
色的石质口球,用皮带绑在脑后,双眼多了个皮质眼罩,目不能视;脖颈上一个
亮银色的金属项圈格外显眼,中间一根狗绳系在项圈的空洞中。
她的双手被一具镣铐反手铐在背后,而同时她的被反拷的双手还抓着一根毛
茸茸的黑色物什,仔细一看这根东西一路连到南絮的臀瓣中间,原来是一条黑色
的狗尾后庭塞正深深的插入她的后庭之中;镣铐还分出两根细链,一左一右分别
连在南絮足上的镣铐上,这样她就能一直保持跪坐的姿势无法动弹。
而在地上,一根粗长的黑色石棒正深深插入到南絮的肉穴之中,石棒的末段
水液阵阵,显然南絮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一段时间了。只要候纪想,南絮就能一
直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一整天。
「唔…唔…」
黑暗中的南絮突然感觉一双手从臀瓣位置伸入,手指轻轻划过臀瓣,拿走了
她手中的狗尾,一边拉扯着狗尾让她不由发出难受的哼声,一边不断在臀瓣位置
抚摸。这双手玩了一会儿,似乎有些腻歪,又弃了臀肉,将手伸向狗尾后庭塞的
末段,让其中的塞子轻轻旋转起来。
「呜….嗯….」
长时间接受调教的南絮,无论是身体还是前后肉洞都敏感至极,现在这后庭
塞突然开始打旋,传来的阵阵瘙痒和胀意让南絮忍不住轻哼出声。
「怎么样,小母狗,刚才几位将军离你不过几尺距离,要是本太子让他们看
到你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呢?」
南絮紧咬口球,呼吸急促,自然是将太子的话听了进去,刚才兰俊航就与她
一墙之隔,让她更加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与此同时她突然感觉双腿一松,双手的
镣铐与双脚的镣铐被人解开,与此同时肉穴中的那根黑色石棒也被抽离出来。就
在南絮以为候纪事要放她离开的时候,候纪恶魔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让她提起
来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现在,该是挨本太子操的时候了!」
处于黑暗中的南絮,双腿突然被粗暴的分开,紧接着自己的双手也被捉来,
只听「咔哒」「咔哒」两声,候纪竟是将她手腕与脚腕上的镣铐连在一起,这样
南絮的手脚就相连在一起,不得不在地毯上摆出一个合不拢腿的姿势,变成了一
个任人采拮的肉玩具!
南絮的肉穴已是淫汁流淌,显然如此长时间石棒的插入早已让她春心荡漾。
候纪掏出自己的肉棒,慢慢抵在南絮的肉穴之外,当那火热的棒头顶在南絮的肉
唇外时,她猛的震了一下,候纪握着肉棒上下拨弄,将其中流出来的淫汁擦的南
絮腿间到处都是,尤其是磨蹭着两瓣张开的蜜肉。
「唔…嗯….哦…」
南絮的呼吸急促起来,被口球塞满的嘴中更是闷哼阵阵,乌发之下已可见绵
密的香汗,浑身燥热的她让相互牵引的手脚不断挣扎,但面对候纪的肉棒,南絮
理智尚存,挣扎的动作很快又平息了下来。但接下来那蜜肉顶端的凸起被候纪玩
弄,那敏感麻痒的触觉,又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南镇抚使,看来你已经很想要了?既然如此,本太子就用大棒好好赏赐你
!」
虽然被眼罩遮住了小半张脸,但是候纪依旧可以在南絮的脸上读出满是春意
且迷乱的表情,待到候纪挺着自己的肉棒压在她身上,南絮那被迫张开的腿,竟
是不由自主的盘在候纪的背上。
「好!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南镇抚使!」
候纪自然不会放过南絮主动求操的机会,他挺着肉棒对准南絮已经大大张开
的腿间肉缝,接着用力往前一挺!
「唔!」
被压在候纪身下的南絮顿时发出一声娇呼,那腿间蜜肉一下子将整根肉棒吞
入其中。借由刚才的淫汁润滑,再加上长期的操弄,每一次候纪进入都是一操到
底,但就算这样南絮这个习武女子的体内深处还是紧致异常,尤其是深处的腔道
,依旧可以牢牢地包裹住挺入的肉棒。
「啪啪啪啪!!」
肉棒在南絮的肉穴中进进出出,随着候纪一挺一挺的动作,两人的交合处淫
汁四溅,白色泡沫混合著不知名的汁液泛滥一片。
「没关系,他们早就走了,想要叫就给本太子叫大声点!」
绑在后脑位置的口球皮带突然解开,顿时南絮抑制不住的淫浪之声便回响在
车厢之中,没有其他人在场,她终究是
忍不住放声娇呼起来,努力分开双腿迎合著男人的放肆行为。
连接着镣铐脚镣的锁链因为候纪抽送挺动的动作「咔咔」直响,因为夹得够
紧,所以根本无需候纪把住她的双腿,从而可以让自己的双手抚摸南絮其他的敏
感位置。就比如被轻薄皮料包裹的双乳,候纪双手一抓,将那对摇晃的乳房爪子
啊手中,肆意亵玩,有时掐住尖端轻轻拉长,有时手指深陷于乳肉中揉捏成各种
形状。
「殿下…我已经陪了您…啊…太久了…还亲殿下让我回去
….」
身下的美肉突然开口说话,让候纪突然有些不适应,这段时间将南絮带在身
边操弄,她除了发出淫声浪语以及求饶之外,就没有发出过其他声音。
「本太子以为,你这条母狗除了叫床,已经不会说人话了!怎么突然开口说
话了?而且这密调室不是全权由本太子负责,放你走还不如留在本太子身边挨操
呢!」
话音刚落,候纪便恶作剧一般故意重重的挺送抽插几下,惹得南絮娇呼几声
。
「嗯!嗯….嗯!密调室….密调室除了通讯…还得有各种事
务…人事调配…杂役…这些都是我需要做的…还请太子殿下放
我回去…若是再不做…事务恐怕已经堆积如山了!」
南絮这番话倒是真的,这次密调室出动都是南絮一人统合,下面的人全都是
执行者。至于那个私下封的「五品参事苏红袖」兼魔女黄泉对密调室的事务一窍
不通,让黄泉去做这个,怕不是让黄泉抓破头皮。
「哦?」
候纪转念一想,虽然自己把控着通讯大权,但是各种协调的事务怎么能让自
己亲力亲为呢?自然是让南镇抚使帮自己做了!
「回去可以,本太子答应了!以后若是本太子想要了…你得立刻出现在
这里!只不过….今天你这条母狗得让本太子尽兴!」
要走可以,先让我享受一番!候纪心头浴火熊熊,身下的动作逐渐粗野起来
,腰身挺动,肉棒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响,两人肉体碰撞之声愈发响亮。
甚至候纪乘着抽插的档口,伸出手来狠狠地拍打南絮的臀部。
「啪!啪!」
「啊!」
「慢些…慢些…殿下….别打了….」
「闭嘴母狗!当狗就要有当狗的样子!」
候纪的肉棒对着南絮的肉穴就是一阵猛操,每一下几乎都撞在南絮的体内最
深处。本来南絮还要开口求饶,可压在身上的候纪突然将抽插的速度提了一倍,
「啪啪啪啪」的疯狂的抽插让南絮张大嘴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南絮臻首不住地扭动,红唇大张,呼叫连连,对兰俊航的愧疚已经被丢到了
千里之外。候纪虽然不如兰俊航这样的武将强壮,但是胜在花样繁多,又有淫药
助兴。这等让人羞耻之感随着肉棒抽插越是强烈。
「来了…本太子来了…这次本太子要把你灌满!」
随着最后几下重重的插入,候纪低吼着将肉棒撞入南絮花宫中,这泄精竟是
泄了几十息之久,一股股滚热的腥臭阳精顿时将南絮的的花宫灌注的满满当当。
随着候纪肉棒的抽离,白浊的拉丝将前者与南絮的肉穴相连,淫汁与阳精混合的
汁液此刻才汩汩从她的穴口中溢出….
第一百六十一章误信入险(上)
军粮之事刚过去没多久,梁军就迎来了息水之战后第一场大的战斗。
战争既然开始,是不可能半途废止的。一路上新募梁军陆续追上征西大军,
待到新募军人员齐备,粮秣与马匹都已经准备好,候纪继续带兵向西攻取,颇有
马上将临津打下的趋势。
但横在梁军前的依旧有一道天险,距离临津二百里的一线峡,以及一线峡以
西二十里的小城清河。一线峡是大量西部的防务要地,虽不像息水那般难过,但
是一线峡谷底狭窄,两方则是高山,易守难攻。而清河城虽小,但是却是西部的
重要枢纽之一,有相当的军事价值,也是去往临津的必经道路之上唯一的一座城
。
「据斥候报,魔军在一线峡谷口外修筑土墙三层,将附近的木寨围拢,连成
数到寨墙。另我军先锋已击溃魔军小股部队,魔军目前已经全数缩入城寨中,作
防守态势。」
兰俊航将地图上的几个点指给关风月看,只听关风月道:「两旁山峦有无探
查?」
「回禀关将军,山峦位置斥候也已探查过。不过山峦上的魔国守军不多,他
们似乎吃准了我们不会从两边山头进攻,大部分力量都放在了一线峡位置。」姚
昊霖道。
兰俊航冷笑一声:「又一个不知死活的。这种地势最适合提前设伏,明明可
以将所有力量放在山峦上,这个魔军守将蠢的可以,竟然将大部分力量放在一线
峡中!」
关风月略一思索:「兵贵神速,若是我们让部分兵力佯攻,大部从两边山峦
过去,占领制高点,只要打过山谷,甚至可以在谷口堵截一线峡的魔军,断了他
们的后路,他们便不战而败!」
「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三路,战车不适合上山,中路以我军战车、杜松将军
、关合将军一部佯攻,左路以虎贲军为先导,刘挺将军辅之,右路以虎威军为先
导,关睿将军辅之。事成之后我们在谷口汇合,见机行事,堵截一线峡中之敌!
」
「领命!」
众军各就各位,即刻出发。
撩开帐幕,兰俊航却见外面站着已经快一个月不见踪影的南絮。
「絮儿,你去哪里了?我连续几次去密调室那边,他们都说你有重要的事情
离开。」
「只是需要处理一些我必须亲自处理的事情罢了,没事。」
「是不是那个主事又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兰俊航怒道。
「不,没有…没关系的….」
南絮半遮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躲开了兰俊航伸
出的手。
「太子有令,现在密调室的行动队无法再提供给梁军做斥候,以后恐怕都要
靠你们自己了!那候纪将所有的密调室人员全都用来保护他自己车驾的安全。我
专门过来就是和你说这个事情的,还有若有必要我们之后还是暂时不要见面为妙
,不然…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了…」
兰俊航心中又问候了几次候纪的亲娘,都是这个狗东西!
「行军打仗,刀剑无眼,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阿航哥哥…」
「你也是….」
待到兰俊航匆匆离开,她依旧站在原地,在没人注意到的南絮脚下,腿间的
水液正淅淅沥沥的滴落下来。候纪留在她体内的淫具此刻还深深插入到花宫之中
,成了她无法摆脱的魔咒。犹豫片刻的她方才转过身去,兰俊航早已消失不见,
周围的梁军车马从他身边掠过,南絮的脸安如止水,看不到表情的面罩之下,她
嘴角只露出一丝让人心碎的笑容。
「兰将军!关将军!」
一阵熟悉的疾呼让她从呆滞中清醒过来,这声音她非常之熟悉,转过头一看
却见一身白衣的天衍神女萧静瑜捧着新盘焦急的走来。
「天衍神女,你为何在此,大战在即大军调动,若是被车马撞了,密调室就
算死十次都担不了责任!还请天衍神女先行回去。」
「不行!」
萧静瑜道:「南镇抚使,我刚才在星盘上看到很多不好的东西,是…有
关关将军和兰将军的…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很担心他们!」
南絮苦笑一声,现在大军恐怕早就向一线峡扑去了,凭天衍神女一个人拦得
住千军万马的调度?可天衍神女的天衍之术,连当今圣上都深信不疑,现在萧静
瑜这样说,南絮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阿航哥哥,你可千万要没事啊!
—————
「放箭!放箭!」
谷口车轮滚滚,一辆辆梁军战车驶过,上面乘坐的弓箭手每次齐射都能发出
数千支利箭,箭雨刷刷落下,如飞蝗一般破开空气,发出尖利的呼啸!
哪怕是躲在土墙和寨墙之后,箭雨之下仿佛被割取的稻草一般,利箭不止是
射在倒霉的魔军士兵身上,甚至上好的利箭还能破开土墙和木寨,将躲在障碍物
之后的魔军射的人仰马翻。
「奶奶的,难道我们就这样挨打不成?」
躲在墙后的魔军将领不禁破口大骂。
「将军,灵蛇大人早已传令让我们稍安勿躁,稍后将一线峡的陷阱挂上就得
了!往后那些梁国人就要倒大霉了!」
「老子现在就在倒霉!操你妈的!」
旁边与他相识的一个副将此时就倒在地上,一支利箭从破损的土墙中穿过,
直钉在他大腿上,血流如注。一开始那个副将还能说些什么,但是往后他的脸色
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弱。随军医官根本上不来,也不知道是被梁军的箭压
着,还是已经被射死了。
此刻这个副将已经倒在泥水之中,泥浆已经呈暗红色,人早就没气了。
「将军!将军!」
一个魔军传令兵拼命爬过来:「将军,灵蛇大人有令,全军退出一线峡,不
得有误!」
「奶奶的,终于等到了,要再熬一会儿,人都要没了!」
那魔军将领大手一挥:「撤!」
而回答这个魔军将领的,则是梁军军阵中的高声命令:「放箭!」
——————-
左边山峦上的兰俊航已经带着步军和骑军徒步爬上了半山位置,从他所在的
位置往下看去,一线峡的山谷中满是轰鸣和哀嚎,两军凑起来的战车每次可以发
出千支箭,足够将山谷中的守军压的抬不起头了。听着声音山谷中的守军似乎有
了溃逃的前兆,但是山谷中雾蒙蒙的,并不太好看清山谷中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已经下令给车骑校尉王元硕,若是敌军败逃入山谷,不得追击,牢牢封住
另一侧的口袋,让魔军再无逃脱之路!另外兰俊航就是害怕,若是一线峡中魔军
留了什么后手,战车贸然追击可能倒置不必要的伤亡。
至于说他们是什么爬上山的,那还得感谢李云馨为大军设计的钢刺鞋套。底
部是钢铁,沿着鞋套一圈都是短而锋利的钢刺,用皮带固定在鞋上。穿上这个,
钢刺可钉在岩石和软地上,尤其是攀爬陡峭的山坡十分好用,关键时刻甚至还能
踢踹敌人。这钢刺鞋套李云馨还设计了一套可以给马使用的,梁军靠着这些鞋套
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爬上了左右的山峦。
「全军突进!全军突进!」
最崎岖的位置已经被梁军踏平,前方地形平坦,而藏在山顶位置的守军惊讶
的看着梁国大军冲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山他们自己爬上来都费劲,梁军怎
么爬那么快?本想要以逸待劳,等梁军爬上来疲劳之际发动反攻的魔军心下骇然
。接着漫天箭雨直冲而下,让他们享受到了谷口魔国守军的全套待遇!
「突击!」
「杀!杀!杀!」
魔军的箭矢稀稀拉拉,显然被梁军的进攻吓坏了。兰俊航首当其冲,一脚踹
倒一个魔军便伤了他一记透心凉,后方梁军骑兵也发动了短促的突击,梁军迎着
魔军的战线冲了上去。这段时间憋了好久没有打仗,又遇到了军粮掺砂这种糟心
事,现在这些魔军就是明晃晃的战功,无论是九死一生的老兵还是初出茅庐的新
兵都要给自己争一口气!
梁军牢牢掌握兵力优势,又有器具之利,两边山峦上驻扎的魔军不过两千人
,还大多都是没有经验的新募军,几轮对阵下来,山上的魔军就抵挡不住,纷纷
逃窜。原来还算整齐的喊杀声已经稀稀拉拉,大多数人开始丢弃武器逃窜,有些
人慌不择路,竟直接从陡坡上滑下去,除了少数幸运儿,其他人都撞上路上的石
头树木,生死不明。
「一帮废物,亏得本将军将步兵和骑兵都带了上来,还以为什么坚军,没想
到都是草包!耗子去点火,通知虎威军左侧已经拿下,提醒谷口的王元硕把一侧
的口袋扎紧!」
「是!」
一堆干草夹带着马粪的物体背堆在山顶,姚昊霖点起火后发出滚滚黑烟,约
莫半刻钟后右侧山峦也升起滚滚黑烟来。右侧山峦也被虎威军轻松夺下,算算时
间,梁军攻克一线峡不过才用了一个半时辰!
王元硕看着两侧山头升起的黑烟,不有面露喜色,山峦的攻势比他想象的更
快!
「报!王将军!斥候来报,一线峡谷口魔军已经全部逃遁,约遗尸千具,缴
获一批物资、兵器!」
「逃了?」
王元硕和杜松、关合对视一眼,怒从心来。
「妈的一群废物,就放了阵箭,转眼就逃得无影无踪!连力气都没使出来!
」
杜松笑道:「哈,王将军不必自责!息水之战魔军主力几乎被我军全歼,现
在魔国捞出来的新募魔军,他们能够站在这里就很厉害了,更何况真刀真枪的干
呢?不过这口子还是得扎紧,若是兰将军封住了另一侧,魔军溃兵反向逃遁就不
好说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一匹快马突至,眼睛尖的关合看到这匹马的骑士十分
熟悉。
「这不是太子殿下的护军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身着华丽盔甲的护军骑着马渡到王元硕马侧:「见过三位将军,太子殿下
有令,一线峡中敌军残兵已经逃遁,谷口大军可从一线峡中长驱直入,追击溃逃
敌军!」
「太子殿下下令追击?」
王元硕有些疑惑:「兰将军交予我们的任务是紧紧守住谷口,而非进入一线
峡追击敌军!殿下的命令与兰将军的命令自相矛盾,本将军该如何执行?」
那护军冷哼一声:「目前太子殿下统管全军,殿下之令在兰将军之上!王将
军难道敢不听殿下号令,行那独走之事?」
第一百六十二章:误信入险(中)
杜松气的胡子发抖:「军令不通,这就算独走?」
这护军的话说的就有些重了,梁军中最忌讳下属不听上官之令,擅自独走。
依照军法,不听号令者,等同于叛乱!
那护军不以为然:「既然太子殿下已经下令,三位将军必当执行!现魔军早
已溃退,三位将军竟还踌躇不前?还请三位将军尊太子殿下令,进入一线峡追击
敌军!」
传令的护军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拍马就走,只留下王元硕、杜松和关
合面面相觑。从大的战局来看,魔军确实已经溃退,更何况左右山峦早已被梁军
攻克,而谷口的魔军已经逃走。现在追击,看着也是在一线峡包夹歼灭魔军的好
机会。
「杜老将军,太子命令我们即刻进入一线峡追击敌人。这一线峡地势复杂,
我担心其中有诈。」
王元硕眉头紧锁,把着腰间刀柄的手又用力捏了捏。而杜松捋了捋胡须,沉
思片刻。
「元硕,你我二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将领,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军令
如山,我们不得不从太子殿下的命令,需想个万全之策……」
「王将军,杜将军,我有个办法,要不说来听听?」
一直没说话的关合突然开了口。
「关合将军有何计策。」
「杜将军,我认为我们应该分兵两路。杜将军与王将军二人率战车和步军精
锐一部入峡追击,我则率领关家军与两位将军剩下的兵卒守在谷口!若是发生了
意料之外的情况,谷口的兵卒还能进入一线峡增援。这样兰将军的命令我们执行
了,而太子的命令我们也没有违反,此乃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这……可以啊!」
确实是两全其美的计策,两边都不得罪,杜松点头赞同:「此计甚妙!王将
军,你以为如何?」
王元硕歪着头看了关合好久,这才出声道:「此计可行,就依关将军的办法
吧!不过关将军,这是为了大局着想,你留守谷口,责任重大,切莫玩忽职守!」
「关将军,你素来以谨慎著称,谷口的防守交给你,我们最放心!你的任务
同样重要,要确保我们的后路安全。」
杜松道。
关合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好,既然两位将军如此信任,我关合定不辜负
重托!」
「走!命令前军,撞开谷口的土墙,战车抽三百随本将军一起走!」
这边王元硕直接抽走五分之三的战车,为以防万一杜松也从麾下抽出七千步
军来。「轰」地一声,前锋的战车直接撞开了魔军在谷口矗立的土墙,马蹄和车
轮碾过死去多时的魔军尸体向一线峡深处进发。
再望了一眼后方谷口中严阵以待的关合一部,王元硕不禁哼了一声。
「这个关合,说得好听是谨慎,说的难听点就是胆小。上一会息水之战听闻
关合派到一线去,打着打着人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也就是他才能想出
这种两边都不得罪的『妙计』。」
杜松听闻笑了笑:「这个关合,小聪明是有一点,就是没什么大智慧。相比
他大哥关睿,虽然关睿性格粗野,好酒,但打起仗来是不怕死的,这个关合就不
怎么上台面了……全军注意山谷两侧,一有异状,立刻报告!」
「是!」
王元硕和杜松率领的战车和步军小心翼翼地进入一线峡,峡谷两侧高耸的山
壁如同两道巨大的屏障,将天空遮蔽得只剩下一条狭窄的缝隙。虽然现在还不是
夜里,峡谷里确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可所有人抬头望去,连魔军的影
子都没见着。
「嗯?」
突然,山壁上一阵异样的响动打破了寂静。王元硕警觉地抬起头,只见峡谷
两侧的山壁上,几块巨石开始缓缓滚动。他心中一紧,大声喊道:「快,加速前
进,有埋伏!」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那些原本缓缓滚动的巨石突然加速,如同脱缰的野马
般从山壁上滚落而下。巨石带起的恐怖风声呼啸而过,令人胆寒。
「落石!快跑!」
杜松也大声呼喊着,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巨石砸落的轰鸣声淹没。
一时间,整个峡谷都充满了巨石砸落的声响和士卒们的惊呼声。不少战车被
巨石砸中,瞬间翻倒,车上的将士们被甩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步军们丢弃了手
中的长杆兵器,想要靠着身位躲避落石,但仍有不少人被砸伤砸死。
王元硕亲自驾驶战车,但战车移动的速度在滚落巨石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眼看着一块巨石砸向自己的战车,车上的将士们惊恐地尖叫着,却无法逃脱被
砸中的命运。
「王元硕!」
眼见王元硕的战车被飞石砸的四分五裂,同一时刻,杜松的坐骑也被飞石击
中,立刻倒地不起。他果断弃了马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倒地不起的车骑
将军一把扛在肩上。他自己则拼尽全力,率领着步军们躲避落石。麾下的士兵连
滚带爬,尽可能地避开落石的攻击。但落石的数量实在太多,速度也太快,根本
无法完全躲开。
「快!走!」
杜松将生死不明的王元硕丢上一台空置的战车,又尽可能的摘了几个身上带
伤的步军,驾着车连续躲开几块大石头,好不容易才从乱石中逃出。经过一番挣
扎和逃亡,进入一线峡的梁军三百战车与七千步军,最终只有杜松一台战车和几
百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步军侥幸逃出生天。
「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
劫后余生的梁军士兵看着身后乱石堆砌的峡谷,心中的惊恐迟迟未去。烟尘
过后,整个峡谷仿佛变成了一片乱石岗,到处都是被砸毁的战车和哀嚎的梁军士
兵。惨叫声和马嘶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看得杜松目眦欲裂。
「救人!!!」
*** *** ***
山谷中回荡着惨烈的哀嚎和战马的嘶鸣,但谷口的关合只能隐约听见滚石落
下的隆隆声,接着一线峡中又安静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但关合骑在
马上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人?」
关家军的前锋突然有人怒吼一声,接着前方传来一阵惊呼。关合不由将头抬
起:「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消一会儿一名关将军的步兵急匆匆的跑来:「禀报将军,有梁军步卒从谷
口出来,但是……」
「将军……关将军!」
一名梁军的步兵踉跄着走到关合马前跪下,他身着的盔甲看起来是杜松麾下
的兵卒样式,只不过现在状如乞丐,半身沾满了鲜血。他声音颤抖,几乎是泣不
成声。
「关……关将军,不好了……王将军和杜将军他们遭遇了埋伏……落石……
落石甚多……几乎全军覆没……」
「什么?中了埋伏?」
关合心中一紧,接着又释然了。幸好自己驻守谷口,而不是随王元硕、杜松
他们进入一线峡,要不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的了!
「关将军,让我等进去救人吧!」
一名脾气火爆的副将怒吼道,他的眼中闪着怒火,「那些兄弟虽然与我们非
同军兵卒,可他们都是梁人啊!他们还在里面,说不定还有救,我们不能就这样
丢下他们!」
关合此时也面露难色,他望着眼前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士兵,他也想要进
去救人。
但他害怕,说好听些是谨慎惜命,说难听了就是胆小如鼠。此时的关合面色
苍白,额头冒汗。消耗了一些士兵倒是寻常事,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可如果自己
贸然进去救人,一线峡中又有滚石落下,像王元硕和杜松那样把自己砸死了怎么
办?要是死了,自己可什么都没有了!
思来想去,关合还是放弃了救人的想法。
「将军!」
「我知道!」关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一线峡地势险要,进去容易,
出来难!若是贸然进去救人,若是魔军在山谷中等着我们去救人,再来一阵落石,
只怕会全军覆没!本将军要对麾下将士负责,这样的责任,本将军可担不起!」
「将军!」副将怒不可遏地吼道:「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吗?」
关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本将军会想办法的,你们先退下!本将
军会向太子殿下禀报此事,请求殿下的指示!」
「可是……」
「没有可是,退下!」
「是!」
副将虽然心中不满,但也知道自己对此无能为力,只好默默地退下。但就在
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说:「将军,太子殿下传来口谕,询问
一线峡的情况。」
「太子殿下?」
关合强作镇定:「你回禀太子殿下,一线峡内情况危急!王将军与杜将军的
兵卒中了埋伏,被困在其中,属下正在想办法营救他们。」
「是,将军!」
传令兵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关合则骑在马上,心中忐忑不安。太子的车驾
在他正后方十里左右,传递消息并不慢,不久后,传令兵再次返回,带来了太子
的回复。
「禀报将军,太子殿下口谕,他只需要一线峡的通道畅通无阻,让征西大军
尽快赶到清河城,而不是被一些士兵拖了后腿!至于那些被困的士兵,殿下并不
在乎。」
虽然只有寥寥几十个字,但关合依旧能够从字里行间听出透骨的冷气,殿下
似乎并不将这些士兵放在眼里。
关合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告诉太子殿下,属下会尽力而为的……」
*** *** ***
「王元硕!王元硕!你他妈可别死啊!我们快到了!驾!」
额头淌血的杜松,已经顾不上自己的伤势。除了重伤者,其余人都安排留下
救人,自己则驾着战车带着王元硕向谷口奔去,已经破烂的战车疾驰在崎岖的山
谷道路上。颠簸中,王元硕的伤势愈发严重,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微
弱。
「什么人!停下!」
好不容易战车驶近谷口,然而谷口处,虎贲军和虎威军的士兵正严阵以待,
一支支利箭对准了即将杜松的战车。本以为在这里可以拦截到逃跑的魔军溃兵,
可等来等去,却等到了虎贲军自己的战车。
「我乃建威将军杜松,还不给老夫把箭放下!」
「是杜松将军,放下!全都放下!」
本来严阵以待的虎威军和虎贲军士兵面面相觑,主动让开一条路,让杜松的
战车通过。
「没时间了,王将军伤势严重,快让我们过去!医官!医官!」
随军医官很快赶来,可当他们停下来让随军医官检查王元硕的伤势时,医官
按了按王元硕的心脉,摇了摇头:「杜将军节哀顺变。王将军已经阵亡了!」
在场的梁军士兵和军官,不由的摘下自己的铁帽,为阵亡的车骑将军默哀。
第一百六十三章:误信入险(下)
「王元硕啊……」
杜松这个快六旬的老头,也不禁痛哭起来。
「怎么回事?」
兰俊航闻讯赶来,看到跪在地上痛哭的杜松,以及战车上王元硕苍白的遗体,
不由得怒从心头来。
「魔军溃军呢?本将军不是让你们守住谷口这个袋底,杜松!你们过来干什
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溃军……魔军在我军合围之前恐怕就早他妈跑了!太子突然越级传令,
说魔军已经溃逃……让我等穿过一线峡追击……因为太子传令与兰将军的军令自
相矛盾……为了谨慎行事,王将军留了二百战车,老夫也留了一万三千左右的士
兵,可没想到进了一线峡没多久他妈的就中了落石陷阱……几乎全军覆没……」
不再看老泪纵横的杜松,兰俊航站在王元硕的遗体旁,也不知道是悲还是怒,
「呯」的一拳砸在战车的扶手之上,将扶手砸的粉碎。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莫
名其妙损失了三百战车和近七千士兵,尤其是车骑将军王元硕阵亡,虎贲军成军
以来征战数年,都没发生过军事主官阵亡这种事情。
「就地火葬,与王将军的盔甲一起好生存放,待到战后一同移交给王将军的
家人。」
几名士兵取来白布,小心的盖在王元硕的尸身上,然后又被士兵小心翼翼的
抬走。看着被包裹的尸身远去,兰俊航猛地转过头。
「太子?哼……候纪!他怎能如此轻率地下令?!难道他不知道战场上瞬息
万变吗?真以为在远离战场的安乐窝里就能指挥作战,将士兵白白牺牲掉!他当
自己是什么,神仙么?」
兰俊航拳头紧握,声音沙哑:「本将军要亲自去找那候纪,我倒要问问他,
为何要胡乱下令牺牲虎贲军的兄弟?!」
*** *** ***
自梁军在一线峡中伏,已经过去半日,太阳已经西斜。
一线峡的阴影下,密调室的密探们正进行着细致的搜查。他们一寸寸地扫过
一线峡附近的山峦与土地,试图找出可能隐藏的机关陷阱。
一名黑衣人匆匆从谷口奔来,跪在南絮面前:「禀报镇抚使,一线峡我们已
经层层搜查,目前安全!未发现任何机关陷阱。」
「去吧!」
黑衣人抱拳退下。
一旁的关合听到这里,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现在它不但统管着谷
口守卫的梁军,又被临时担任太子殿下的护卫,他深知一旦太子车架触发了什么
机关陷阱,后果将不堪设想。而在密调室搜查的同时,他也派出了士兵疏通被落
石堵住的道路,让太子的车驾能够顺利通过。
「禀报太子殿下,目前一线峡已经进过搜查,已经没有任何机关陷阱存在,
而被落石堵住的道路也已经疏通,还请太子殿下移驾。」
「好!起驾。」
候纪得知消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仪仗和护军前进。先是庞大的仪仗
进入了谷口,然后再是被护军、密调室、梁军层层保护的豪华马车。进入谷口,
可见黑衣人站在高处警戒,无论高低位置都有密调室的密探严防死守。
然而,当太子的车驾缓缓驶过疏通的道路时,沿途的景象却令人触目惊心。
散碎的落石周围散落着死伤的己方士兵的遗体,有的肢体残破,有的面目全非,
空气中尚有淡淡的血腥味。虎贲军的战车大多破碎不堪,虽然这些碎片都已经被
搬到路边,但光是看到这些残破的战车就能知道一线峡中梁军中伏的惨烈景象。
而一些无法清理的碎石索性平铺在地上,可怕的是,用碎石平整的道路上还留下
了梁军的破甲残兵,时不时地面还露出阵亡者的断手断脚。
南絮只知道梁军在一线峡中伏,没想到竟如此惨烈,她驾驭着黑马,有意避
开那些地上伸出的残肢断臂,太子随意下达的命令竟造成如此损失。
而马上的关合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胆战心惊。若是自己下定决心进一线峡
营救,恐怕还不会变成如此惨烈的状况,更何况他为了让太子车架通过,只得将
落石和战死士兵的尸体填埋在一起,还赶走了想要挖掘落石救人的伤兵……现在
想来恐怕已经有士兵被他活活埋进了碎石中,他们也许埋就在自己的马蹄之下。
「怎么,关合将军?害怕了么?」
候纪突然从车窗中伸出头来,朝着关合问道。
「不敢,太子殿下,属下只是有些……虽然一线峡被我军攻下,通往清河城
的道路已经向我军敞开,但我军损失也不小。那些士兵的死伤,实在是……」
「不死人那还打什么仗?」
候纪却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他坐在车中,目光冷漠地扫过道路两旁的景
象,仿佛这些士兵的牺牲与他无关。
「这些牺牲,能否换来本太子想要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除了这些,别的
本太子都不想管。希望关合将军能明白这一点。」
「殿下英明。」
关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退下吧,让本太子安静安静。」
候纪斜倚在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窗外,似乎在
欣赏着那经过疏通的道路,但看见路边的尸体和破碎战车,又觉得这些东西煞了
风景。他心中只想着如何尽快到达清河城,以达到此行的目的地。
就在此时,候纪注意到了陪护的密调室密探中,有一名他不认识的陌生女子,
这名女子骑着马背对于她,随着马蹄踏地,被不知名材质包裹挺翘臀肉一抖一抖,
十分引人瞩目。那一身轻薄的暗色连身衣虽然与南絮不太一样,但她的身材相比
自己淫玩多时的南絮更加出众。
密调室怎么又多了一个标致的尤物!本太子怎么不知道除了南絮之外还有这
等尤物存在?
候纪心中一动,下体顿时有了反应:「南镇抚使!」
南絮听闻,骑马渡来:「殿下有何吩咐?」
「那个女子,也是密调室的密探么?」
南絮顺着候纪所指看了过去,却见正是扮成苏红袖的黄泉,心中一惊,但还
是如实回答:「密调室五品参事,苏红袖。苏参事最近刚刚归队,是从息水要塞
与其他被蛇人绑架的女子一起救出来的。」
南絮还故意说了是从蛇人蛇窝里救出来的,本以为候纪会嫌弃黄泉肮脏打消
自己蠢蠢欲动的念头,可没想到候纪对她更加有兴趣。
「看不出来,原来和你一样也是个骚浪贱货,听着还被蛇人肏过?」
候纪笑了笑:「那位女参事身材出众,举止得体,在本太子看来确实是个难
得的人才!将她叫到本太子车驾上来,本太子要问她一些问题!」
说到这里,候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是。」
南絮怎么不知道候纪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到如今自己却不得不将黄泉也带上
候纪的床。她一抖缰绳,超过了太子车架与黄泉所乘的马匹贴在一起。
「红袖……」
「我都听见了,我的听力可比你要好多了。」
扮成苏红袖的黄泉转头一望,正好对上候纪那充满淫欲的眼神。
「可是……」
「可是什么,反正我也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上床交合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大事!倒是你,难道我不上,任由这蠢货糟践你的身体?另外,你肚里的小蛇要
是再不出来透气,怕是要被那蠢太子的肉棒给闷死了!」
南絮一愣,前一个月几乎都和候纪在床上或者马车车厢里度过,在春药的作
用之下日日都要挨肏,每晚入睡也是在候纪肉棒的插入中完成的,几乎没有停歇
过。迷乱之中竟是将黄泉赠与的淫蛇给忘记了,心念一动,藏在南絮花宫与后庭
深处位置的淫蛇慢腾腾的从腔道中钻出。
她稍稍从马鞍上坐起,任由穴中的淫蛇爬到自己手上,果不其然经过一个多
月的折腾,两条淫蛇都软趴趴的,无精打采,放在手上像是两条死蛇。
「看看,都成了这样了。」
黄泉的眼中似乎有了些责怪,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往常的媚笑,她抓过南絮的
手,一边动了心念,让自己体内的淫蛇一条条的爬出来,顺着两人的手再钻到南
絮的体内。
「嗯……嗯……」
随着南絮努力压抑的闷哼,一条条淫蛇钻入她的前后两穴,直到她的小腹微
微隆起,体内淫蛇的躁动这才平息了下来。
「这个太子,你可要小心……」
「没关系,红袖连畜生的白浊都尝过,这梁国太子又算什么?饭后零嘴都算
不上!可帮我好好照顾它们,南镇抚使,红袖去去就来。」
扮作苏红袖的魔女黄泉抖了抖缰绳,让坐骑的速度慢了下了,与太子的车驾
平行。接着黄泉从马鞍上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太子那辆豪华马车的车门框之上,
打开车门便闪进了车厢中。
身手不凡的黄泉让斜躺在榻上的太子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上下打量了她一
番,候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仅是对她魅惑的容貌和身段,以及比南絮身着更加
性感的连身衣,仔细看去,那连身衣的表面发着鳞光,让候纪非常满意。
「你叫什么名字?」
黄泉恭敬地回答:「回太子殿下,小女名叫苏红袖,乃密调室五品参事。」
候纪笑着点了点头:「苏红袖?好名字。你愿意随本太子同乘么?」
「当然愿意,与太子殿下同乘乃是莫大的荣幸,红袖不敢推辞。」
黄泉表面微笑,心中则连连冷哼,这太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就是想要肏
我么?还搞那么多弯弯绕绕!
「既然同乘,就来本太子身边!」
「是。」
黄泉随手解开了腰上悬挂武器的皮索,解除武装后小心翼翼的向候纪的位置
爬了过来。在候纪眼中,这个苏红袖相当顺从,不愧是密调室调教出来的母狗,
连到本太子身边都是跪着一点点挪过来的!不像那南絮那般,不管怎么样肏弄,
总要装模作样的反抗一阵。
可没想到下一刻,苏红袖整个人都贴在了候纪身上,那双被墨鳞衣料包裹的
手,直接伸入了候纪的腿间,抓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你……大胆!本太子只是让你……」
面对候纪的低喝,黄泉媚笑不减,反而隔着候纪的裤子用力套弄起来:「太
子殿下不是让红袖贴过来么?正好红袖胆大,想要贴身了解一下……殿下的过人
之处……」
第一百六十四章:误信入险(完)
本以为还要向南絮那般花时间调教,可没想到这个苏红袖如此给面子,知道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此时此刻,太子也不再遮掩充满欲望的的眼神,让苏红袖坐
在自己大腿上:「红袖,可愿现在为本太子侍寝?」
「当然愿意,如果能为殿下侍寝,是红袖的荣幸!只要殿下需要,红袖随时
可以满足殿下!需要红袖为太子殿下宽衣么,亦或者让殿下好好看看红袖的身体……
」
「自是不用!红袖这套衣装穿着,比什么都好看!」
候纪抚摸着黄泉身上这点点凸起如鳞片一般的衣料,感受它的奇异触感,又
寻找到黄泉胸前凸起的乳尖部位,轻轻揉捏,让黄泉发出一阵惑人心魄的低叫。
「殿下怎这般急躁……」
「还不是红袖人好看,这连身衣也真是好看,尤其是穿在你身上,不知道有
没有什么能够让本太子满足的捷径?」
黄泉当然明白捷径是什么,她拉过太子的手,伸向自己的腿间位置:「殿下,
在这里……哦……」
曲径通幽处,对方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插入到黄泉的肉穴中,慢慢在其中
搅动。随着手指搅动肉穴「咕叽咕叽」的怪响与黄泉的忘情浪叫,两人的动作逐
渐变得淫秽起来,车厢内弥漫着燥热的气氛。
候纪的玩弄手法相当熟练,甚至不用春药就将黄泉弄得轻轻颤抖,她星眸半
闭,呵气如兰,鼻翼微翕,一副可以任人采拮的样子。他下低头去,怎料黄泉的
脑袋也主动贴了上来,两人忘情拥吻,口舌相交,对于侵入自己嘴中的口舌,黄
泉热烈的回应着。
直到两人唇分,粘连在一起的唇拉出长长银丝,散发着淫靡的微光,此时的
黄泉几乎已经如烂泥一般软在候纪的怀里。候纪的手指抽出,探寻着自己刚才没
有接触过的地方,就如黄泉那像蛇般扭来扭去的盈盈蛮腰,还有那被鳞光衣料包
裹的浑圆臀部。
「你这妖精,在密调室就已经被那主事人好好调教过了吧?」
候纪的眼神从黄泉的身体转移到面部,只见黄泉的晕颊红潮迭起,更是心动
如火,索性在她的浑圆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殿下……弄疼我了……」
「既然知道疼了,那还不回答本太子的问题!」
说黄泉的演技确实非常出众,只见她妩媚的白了候纪一眼,表情像是嗔怒一
般,而口中更是轻声呻吟,身体则款款摇动,与其说是责怪,倒不如说是赤裸裸
的勾引。
「殿下说笑了……他们对红袖怎么能说是调教呢……他们就喜欢一起干红袖……
尤其是那个主事人,特别喜欢将红袖吊起来肏……后来红袖不小心被俘,又被扔
到蛇窝里被蛇人肏了三个月……」
黄泉一边说,一边将双腿交叉着跨在候纪身上,尤其是将自己的大腿与臀部,
层层叠压在候纪的裆部,而包裹着鳞光衣料的双手,又一次将候纪的肉棒握在手
中,惹得候纪倒吸一口凉气。
「哼,和本太子猜得没错,果然是个妖艳贱货!」
候纪将衣摆撩开,将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释放出来,指着自己的肉棒对黄泉
说道:「给本太子含含,让本太子考教一下你这贱货的口舌技艺!」
黄泉媚笑,低头就将候纪的肉棒吞入嘴中,可以说黄泉的口舌侍奉极其老练,
相比还半生不熟的南絮,黄泉的花样更多,舔、咬、磨、卷、吸、吮,几乎每一
项都能让候纪爽的抬起头来。
「对,唔……就是这样……慢慢来……」
候纪抱着黄泉的脸颊,又用手划过双耳与耳后的秀发。就像是肉棒肏入肉穴
一般舒服,这等妖艳贱货甚至比南絮还要销魂蚀骨。肉棒在黄泉口中一进一出,
有时还能深入喉咙,但是黄泉面不改色,这更让候纪喜欢不已。
但就是这样,竟然很快让候纪有了射意,心道现在还不能在这贱货面前丢脸,
稍微感受了下她口腔的湿滑温润之后,候纪从她的口中拔出了沾满唾液的湿亮肉
棒。
「太子殿下可对红袖的服侍满意?」
黄泉故意伸出香舌,将嘴角外流的浊液卷入嘴中。
「自然满意!」
候纪挺着肉棒,坏笑道:「接下来,本太子还想尝尝你这贱货下面那张嘴的
滋味!」
「还请太子殿下……尽情享用!」
本来骑在候纪身上的黄泉稍稍抬起胯部,向前挪了挪,接着把住候纪的肉棒
对准自己连身衣的腿间缝隙。接着,缓缓沉坐下去。
随着「吱」的一声怪响,候纪的肉棒挺入到黄泉的身体中,甚至不需要候纪
自己发力,黄泉已经主动一上一下的耸动起来。她的俏脸绯红,媚的仿佛要融化
一般,而候纪的肉棒入体,就感觉其中重峦叠嶂,不仅紧致,而且像是抹了油一
般润滑。
「啪啪啪啪!!」
上下耸动的黄泉突然发现车床根本没关,外面只要随便看一眼,车厢里的情
况一清二楚,而太子殿下似乎对此毫不在乎。
「殿下……要不把窗户关了吧……外面那么多人……」
候纪反而肏的更加起劲:「怕什么?就算他们看到了什么也不敢说的……把
你的心思放在本太子身上,别管他们!」
车窗外的风景迅速后退,仿佛也在为他们的云雨时刻让路。
*** *** ***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有没有救人出来?」
杜松看着面前几十个脸上满是黑红血迹的伤兵道。
「回禀将军,只救了十个活人出来。本来我们还要更往里面去走,没想到遇
到了太子殿下的护军,他们不但把我们全都赶走了,还命令关合将军的麾下的士
兵清理石块,填埋道路。怕是好些兄弟可能还活着,这会儿已经被埋到碎石之下
了……」
「妈的!」
杜松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在不敢告诉兰俊航了,他真的害怕兰俊航暴怒
的样子。
「你们先下去治伤吧!」
伤兵们面面相觑,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三个字:「是,将军。」
挥退了伤兵,杜松站了起来。夕阳的余晖洒在谷口,橙黄的阳光映照在兰俊
航的脸上。他站在王元硕和其他阵亡将士的遗体前,目光中满是悲痛。
王元硕被他挖掘,再到车骑将军,这位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今日却永
远地躺在了这片土地上。此外,与王元硕并排躺着的,还有隶属车骑的虎贲军士
兵,还有伤重不治和伤兵拼死从烂石堆里抢出的遗体。但还好多士兵得不到这样
的待遇,他们绝大多数都已经被乱石深埋在一线峡中。
「点燃火焰,送他们最后一程。」
兰俊航沉声下令,声音中充满了哀伤。随着火把的点燃,熊熊火焰迅速蔓延,
将将士们的遗体包裹其中。烟雾升腾,仿佛他们的灵魂正在升向天空。
「魂兮……归去!」
「魂兮归去!」
周围无论虎威军、虎贲军、关家军、北原狼兵都默默站立,他们的脸上满是
悲痛和不舍。这一刻,整个谷口都沉浸在哀悼之中,人们沉默着,只有火焰的噼
啪声和偶尔传来的士兵啜泣声,时不时的打破着沉默。
就在此时,远处的道路上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和车辇的颠簸声。兰俊航抬起头,
只见密调室密探与关合领军骑马在前,往后是太子仪仗,再往后是拱卫着太子车
驾的护军,最后才是虎贲军的余下的二百战车和杜松麾下的一万多士兵。这一长
溜人,缓缓从一线峡中驶出,显得从容不迫。
「候纪!」
兰俊航怒目而视,这些将士们为了向魔国叛逆讨回大梁国土,付出了生命的
代价,而这个随意下令导致无数人死去的太子殿下却在此刻安然无恙地出现,这
让他如何能够平静?
「兰将军,那是太子的车驾。」一旁姚昊霖低声提醒道。
「我她妈知道!」
兰俊航点了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但是等太子车驾走到近处,兰俊航区看到看到车驾的窗户大开,车窗里太子
的并不是朝外看,他的注意力似乎全都在车厢中,而太子面前的另一人则一下一
下的在太子身上上下耸动。仔细看去,那个人正是与自己有几面之缘的苏红袖,
他们这个时候在车厢中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啊……殿下……不要……」
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与在场将士们的悲切之声格格不入,没想到不过几天,
这个与自己有几面之缘的苏红袖就被太子勾上了床!但更加让兰俊航愤怒的是,
候纪竟敢当着阵亡将士的面,在车内与苏红袖翻云覆雨!
「混账!」
兰俊航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前去质问太子。但他的部下们迅速将他拦住,生
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兰将军,不可冲动啊!太子毕竟是储君,将军若是触怒了太子,只怕会引
来更大的麻烦!」
姚昊霖地劝说道。
「放开我!我要宰了他!宰了他!」
兰俊航挣扎着想要挣脱姚昊霖的束缚,无论是关风月还是杜松、刘挺、杨泽
风、拓跋翰甚至关睿都来将其死死拉住,生怕他做出了什么触怒太子的事情。
「兰将军,请您冷静啊!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
了整个大局!」
直到太子的车驾远去兰俊航紧握着拳头,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太子
的车驾。那车驾渐行渐远,候纪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的存在对于
他来说毫无意义。
「哼!」
车厢里的候纪哼了一声:「和本太子斗,也不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太子殿下又是和谁怄气呢?」
候纪将她翻了个身:「只是一个本太子不喜欢的人!」接着肉棒又从后方狠
狠肏入黄泉的后庭,对着窗外道:「南镇抚使!」
「殿下有何吩咐?」南絮骑马渡来。
「传令大军,转道前往清河城,今日我们在清河过夜!」
南絮面露疑惑之色:「清河城?殿下,清河城敌情未明,是否让梁军先走在
前面查探?而且若是我军就这样入城,恐怕有被敌军围困的危险!」
「哦……殿下……慢些……慢些肏……」
「围困?」太子笑了笑,又狠肏了黄泉几下后庭,让南絮皱起了眉头。
「本太子已经接密调室报,清河城中已经是空城,并无魔军!就凭这些臭鱼
烂虾,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攻我征西大军!而且本太子可没说让大军进城,传
令大军在城外驻扎,修建城寨,不得入城!军中粮秣物资为保险起见,一律送往
城中!」
「可是殿下……」
「你带密调室密探,配合关睿将军先期前往清河城,占据城内各个要地,方
便本太子仪仗与护军入城!退下吧!」
车窗「啪」的一关,其中黄泉「咿咿呀呀」的求饶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此起彼伏,南絮见状,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是,殿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假报频传
「一线峡……嘶嘶……一线峡……」
灵蛇端坐在马车中,尖锐的手爪敲打着面前的地图。地图上,一线峡的位置
异常醒目,此刻的灵蛇再次以智囊身份担任统帅。只不过虽然这次起复,但因为
前两次魔军连败,魔国中已经开始有了反对的声音。不过好在有魔帝鬼罗的公开
支持,将这些反对之声全都压了下去,这才让灵蛇带着魔军新募兵出战。
「嘶嘶……贪狼,一线峡目前情况如何了?」
贪狼还扛着那根噬日棍,不紧不慢的跟在灵蛇的豪华马车边,原来被纱布包
裹的眼睛此时倒是痊愈,但同样这次重伤也让他失去了二分之一的视力,原来的
眼球位置已经被一个黑色眼罩代替,活脱脱一个独眼海盗的样子。
「一线峡的我军已经有序撤退,顺便将清河城抛弃!但梁军的速度非常之快,
我魔军刚刚撤出清河,就遭遇了密调室的黑皮狗!不过藏的好,倒没有让他们发
觉。而且他们似乎是直奔着清河而去,并没有继续向临津方向蚕食的打算。不过,
灵蛇,我军本可以在一线峡和清河与梁军决战,为何要抛弃这两处地方!落石陷
阱本已经对梁军造成巨大杀伤,现在弃了这里,恐怕是真的无险可守了!」
「嘶嘶……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打算!」
自临津城主府两人大打出手那次,贪狼与灵蛇的关系就非常差了,除了在魔
帝面前贪狼还抱有些许尊重,其他地方贪狼索性直呼灵蛇的名字,连「智囊」的
尊称都不想叫一声。灵蛇虽然对此恼怒,但也毫无办法,谁叫它那日先动了手呢?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没有好消息,一个时辰前灵蛇就接到了闻风吟的密报:
那个梁国太子似乎有心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故意传令梁军直入峡谷,结果是梁
军中了魔军留下的落石陷阱,留下的落石陷阱犹如天降的灾难,重创了梁军一部、
虎贲军精锐一部,死伤近八千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梁军死伤惨重,这一胜
利不仅极大地鼓舞了魔军的士气,也让灵蛇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而就在灵蛇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时,马车侧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传令兵匆匆赶来,手中紧握着一封密报。
「禀报智囊,清河城密报!」
传令兵恭敬地将密报呈上,便骑马离去。灵蛇接过密报,目光迅速扫过那几
行字迹。它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狂喜的笑容,眼中更是闪着兴奋的光。
「嘶嘶……好!好!好!这会我魔军大胜可是十拿九稳了!」
灵蛇坐在马车中,心中不禁感慨万分,息水之战灵蛇可是憋屈了许久,现在
终于可以逆风翻盘!它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对贪狼说道:「这梁国太子……哼……
为了当皇帝,竟然将麾下大军的情报全数卖与敌国之手,真是愚蠢至极!不过有
这样愚蠢的太子在手,我魔国何愁不胜?」
「智囊,刚才的密报,可是有什么好事?」
灵蛇的竖瞳扫了贪狼一眼:「嘶嘶……现在梁国太子控制在我手中,自然是
要压榨出他的价值!而且我魔国暗桩在城中的布局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一有最
新情报就会直接送回魔国。嘶嘶……这回梁国太子非常听话,我们魔国提出的要
求,他更是加倍执行!有了影刺假传圣旨,就连密调室的黑皮狗都对太子深信不
疑!现在梁国太子已经总览梁军大权,嘶嘶……现在梁军果然按照梁国太子的命
令去了清河城,但这梁国太子不但不允许他们进城驻扎,还收走了梁军的绝大部
分粮草,嘶嘶……真是……真是天助我也!」
「若是梁军坚守,恐怕我军难以进攻,现在梁军驻扎城外,岂不是我军进攻
的最好机会?」贪狼道。
「嘶嘶……这一次我要将先前失去的,全都弄回来!」
灵蛇转头对贪狼道:「嘶嘶……传令下去,让全军加快行军速度。我们要趁
梁军立足未稳的天赐良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天已经暗了下来,马车随着魔国大军在夜色中疾驰,灵蛇的思绪也在飞速运
转。它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利用梁军在城外驻扎、粮草不济导致士气
低落的机会,发动多次突然袭击。除了疲劳梁军,钝刀放血,灵蛇还得为魔军的
新募军提供历练的机会。
*** *** ***
宣泰城。
尽管远方的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交织,但在梁国的国都宣泰城,日常的喧
嚣与繁华依旧不减。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街道上,金色的光辉给这座大城披上了一
层温暖的外衣。街市上,商贩们早早地摆出了各式各样的货物,从新鲜的蔬果到
精美的首饰,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行人络绎不绝,和战争爆发前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或匆匆赶路,或悠闲地漫步。
在宣泰城的一角,茶楼酒肆也是热闹非凡。客人们在这里品茗饮酒,谈笑聊
天。说书人摇头晃脑地讲述着在战场大出风头的兰俊航和关风月,台下众人听得
津津有味。
「大捷,梁军大捷!」
然而,在这份祥和之中,并非所有人都能完全忘记战争的阴影。偶尔会有几
声马蹄声传来,梁军骑兵抓着战报疾驰而过。
现在几乎每隔几天就有新的大捷战报传来,起初人们还觉得新鲜,往后战报
频繁,而且几乎全是大胜,老百姓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魔国即将灭亡,但这日
子还是得继续过的。
「好,我军占领一线峡,夺取清河城,实乃神速!」
与此同时,随着接连不断的捷报传来,在皇宫中的梁世宗的心情愈发愉悦。
尤其是密调室渠道来的各种情报相互验证,看来梁军确实又打几次胜仗,眼看就
要打到临津城下了!他深知,这些胜利不仅意味着梁军在战场上的节节推进,更
代表着是他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但候纪发来的各种战报实在太多,看完其中
一封,梁世宗将桌上多余的战报丢在一边,连他都觉得有些腻味了。
不过腻味之余,除了前线的胜利之外,还有一件喜事让梁世宗开心了好几天。
多年来梁世宗除了几个早夭的子嗣,有且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不成器的候纪,
除此之外,梁世宗一直未能有子嗣。几日前,太医突然来报,韩烟雨突然身体不
适,又是呕吐又是恶心,让太医一号,竟是有喜脉,原来韩烟雨早已有孕三个月
有余。
梁世宗对此次意外之喜异常看重,自己花大精力,又是用药,又是搭台做戏
将韩烟雨送进自己的后宫,日日辛勤耕耘,连番肏弄,终于将韩烟雨的肚子射大
了,让这一切开花结果!
他不仅亲自下令加强后宫的照顾和保护措施,还特意找来太医为韩烟雨细心
调理身体。当天晚上更是将韩烟雨、李梦夕和商羽琼弄到一张床上翻云覆雨,好
不快活。反正早已过了孕期早三个月的危险期,梁世宗倒也能舒舒服服的将韩烟
雨肏弄一番。
梁世宗坐在龙椅上,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魔国灭亡,
大军凯旋的景象。
「皇上英明神武,我大梁天军所到之处,敌人无不望风而逃。这连日来都是
大胜,实乃国家社稷之福,更能体现皇上的文治武功!」
「你个老货,就属你拍马屁最舒服!」
李福顺讪笑一声:「跟着皇上身边久了,学了些皇上的皮毛,皇上听了自然
舒坦!」
梁世宗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他心中清楚,这些胜利固然可喜,
但更多的是大梁军用命换来的。天子一言,伏尸千里,梁世宗可是深有体会。
「龙灵妃现在如何了,身体可有舒服些?」
李福顺自然知道龙灵妃就是韩烟雨,便道:「回皇上,现在奴才让太医三日
一瞧,又在膳食中加了不少滋补安胎的药物进补,再有夕妃琼妃在龙灵殿照拂,
万无一失。」
「嗯。」
梁世宗从龙椅上起身:「龙灵妃用膳和用药,你多去盯着点,现在最重要的
事情,还是给朕护住龙灵妃肚子里的龙子!」
「奴才遵旨!」
揉了揉稍显发麻的屁股,梁世宗正准备回书房休息,但就在他迈出殿门的那
一刻,梁世宗突然改变了主意。
「李福顺。」梁世宗开口唤道。
「皇上有何吩咐?」李福顺连忙躬身问道。
「朕想去看看龙灵妃,不过朕想自己去,你不必跟着了。」梁世宗道。
「那奴才便退下了!」
李福顺一愣,随即明白了梁世宗的意思。他不敢多言,只得恭敬地退下。而
梁世宗则独自离开,穿过一道道长廊,来到了龙灵殿的建筑外。
隔着宫殿的墙壁,梁世宗就能听到其中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以及机括「咔哒
咔哒」有节奏的响声。他淫笑一声,顺手推开龙灵殿的玄关。
龙灵殿的此刻的样子已经和梁世宗当初迎娶韩烟雨时完全不同,此时那些红
艳艳的喜庆装饰早已被撤去,现在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像是一间专门为了调教女子
而准备房子。四周的墙壁上都挂上了装裱好的春宫图,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甚
至三人五人的群奸,画中女子在墙上、半空中各种奇形怪状的捆绑、绳艺图都有,
突出一个应有尽有。
而视线往下,周围的一排排木柜其中放置的竟然全都是淫虐器具,后庭塞、
拉珠和尾巴一条条陈列出来、各种花色,各种样式;一根根伪具整齐摆放,小的
差不多中指一样细巧,而大的则像驴马根一般粗长,无论是人还是兽的伪具,各
种尺寸,各种材料,五花八门,几乎能穷尽工匠的想像。除此此外,墙上和房梁
上还悬挂着各种镣铐、锁链、颜色不一的绳子,地上则竖着各种各样的固定女子
的刑具,头首枷、春椅、机关木驴等,一件件拿出去都是制作精巧的物件,比那
些官府用的粗糙玩意精致数倍有余。
除了这些,再就是一些算是「高雅」的物件,比如各种在名义上禁止在大梁
国内传播的「禁毁书籍」,大多都是些淫秽内容的话本小说,就例如《烽火烟波
楼》、《剑起余波》、《玄阳永夜》这等,梁世宗甚是喜欢。这些东西虽然明面
上被大多数人不齿,但偷偷抄写、复刻者大有人在。最后甚至各种春药、淫药都
能在房中归为一个柜子,竟是将天下能够搜落到的春药都集中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