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188-20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碧魔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疾风骤雨
「哦……大人……主事大人……」
南絮的双腿随着主事人的抽插一伸一缩,系着镣铐的铁链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喜欢么,镇抚使……本座的大棒可插得你舒服?想必你也很久没体验验过本座大棒肏入的滋味了吧!」
「嗯……」
被插到深处的南絮闭着眼应了一声,但这激烈的抽插让她没法完整的回答,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尤其是那主事人毫不怜惜的压在自己身上时,南絮总有一种背叛了兰俊航的奇怪感觉。
虽然她知道自己没有。
专心感受主事人抽插的动作,滚烫的肉棒和寒冷的环境给南絮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不同于在太子大帐或者与兰俊航私会的小院子,粗黑肉棒分开南絮的蜜肉重重插入,淫汁冒出在寒风中化作冷液,顺着股沟流到石桌上。
「哦……嗯……」
主事人从站立变成弯腰伏在南絮身上,一边抽插,一边用自己的下巴磨蹭着南絮胸前的软肉,身披黑袍的人前后摩擦挺动着被黑色连身衣包裹的矫健身体。
她的乳房因为动情高高挺起,在胸口的衣料上显眼的凸了出来,任由主事人用下巴感受着南絮的胸口凸点。
向下一看,主事人嘿嘿一笑,放开南絮的双腿,抽插放缓,而双手则是捉住了南絮的一对乳房,这裹身的黑色皮料本就富有弹性,再加上乳房随着动作晃荡,诱人无比。捏住其中一只的尖端,毫不怜惜的咬了上去!
「呀!」
乳尖突然被咬噬在口中,又是用牙齿硬咬,胸口骤然一疼,南絮这才受不了叫出声来。她睁开眼睛却看到原来的黑袍之下竟露出一张嘴来!从来不见真面目的主事人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虽说看不真切主事人到底长什么样,但南絮长期辨人识物的本事还没落下,这个人似乎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若不是这寒风一般冷冽的声音,将他丢到人群中也是普通一人罢了。
「本座咬疼你了?」
主事人的嘴又收回了那个黑不见底的罩袍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让南絮不禁浪吟起来!
「既然咬疼了,那就用其他的感觉将它忘记好了!」破亭子中的野合淫戏仍旧再继续,南絮双腿被绑在柱子上,下体大开,淫汁潺潺不说,红艳的肉穴早已被肉棒肏的向外翻开,周边的衣料也被淫汁尽数打湿,小撮黑色耻毛点缀在肉穴之上,此时也已经黏连成一团。而黑袍之下的主事人正顶着南絮一下一下的向前挺着,将自己的粗黑肉棒尽数贯入到南絮的身体深处。
「噢……嗯……哈……」
每一次插入,都让南絮竭力的摆动身体,努力迎合,蜜汁溅落,泡沫横飞。
溅落在石桌之下的淫汁,此时竟已经结成一滩薄冰。看着南絮此时的模样,再回想当初第一次玩弄她的时候,主事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更加硬挺,不愧是他自小肏到大的镇抚使!
只听主事人笑道:「遥想两年前,你宁愿被本座玩上一夜也要去帮你那个兰家情郎!现在你那兰家情郎吐血昏迷,而你却还在本座胯下承欢,要是兰俊航知道你你此时的模样,还知道你是太子胯下的母狗,不知道他会做何想法?是吐血三升呢,还是被再气的昏死过去?」
「这……不一样!」
虽然一边摆动着娇躯,一边迎合主事人的肉棒插入,但是她的眼睛突然发出认真的光芒:「我……我只想他能好一些……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他……喔……不要将他牵扯进来……啊……」
「啧啧啧……」
主事人戏谑一笑:「你镇抚使倒是一直护着他……可惜他兰俊航一厢情愿……却换来你这么一条被不知道多少人肏烂的母狗……怕是他的一厢情愿……都要付诸于流水了……」
「不许……不许你……这样……」
本来想要反驳的南絮,被主事人一阵激烈的抽送之下,反驳的话语瞬间变了调,只需要娇喘闷哼。
「南絮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顶撞本座?就让你尝尝顶撞的滋味!最好将那兰俊航叫来,让他看看你南絮在本座的肉棒之下的骚媚入骨的样子!」「啪啪啪啪!!!」
主事人的黑色罩袍又压了上来与南絮吻在一起,一边不断吸吮着着南絮的香舌,一边胯下用力猛肏。肉棒随着主事人的一挺一挺每一次都撞在花宫深处,随着「咕叽咕叽」的怪响,淫汁四溅。
「你……啊啊啊!!!啊啊啊!!!」
主事人一边抽插一边放肆的大笑起来,最后几十下,他几乎用上了浑身了力气要用自己的肉棒将南絮花宫钻透一般,直到末尾的最后一下重击,两人皆剧烈的颤抖起来,一时间主事人的滚热白浊全数灌入到南絮的体内。
温存了一会儿,主事人才将自己的肉棒从南絮体内拔出,没有肉棒堵塞的肉洞之中,混杂着淫汁泡沫的白浊液体从其中汩汩溢出,沿着股沟向下与刚才淫汁结成的薄冰混在一起,汇聚成一滩浓白色的粘液。
就在主事人因为内射在南絮体内而脑子放空的档口,一阵不合时宜的轻响打破了这份尚在云雾间的余韵。甚至影刺连半软的肉棒都没藏好就身形一闪躲到了一边,只余下破亭子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南絮。
「谁?」
主事人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过来?百姓早已逃散,此处也不在太子护军的巡逻范围之内,况且周围撂荒已久,不可能有过路之人!莫非是小动物?可如此寒冷环境也不会到这里来觅食!
到底是谁?
「影刺,好久不见啊!」
主事人听得这声音头皮发麻,尤其是这声音竟在自己背后!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女子站在高墙之上,身着如蛇鳞一般的连身衣,足蹬铜头高跟鞋。
而且影刺这个称呼,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见了。那么长时间,当惯了主事人的他竟是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
「你往墙上一站,本座就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冲天骚气!黄泉,魔国上下可都说你已经死在息水了,本座也当你死了!魔帝可为你悲痛了好一阵,没想到啊没想到,本座也没想到你竟也来了清河!」
她的出现,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尤为突兀且意味深长。南絮虽然仍旧被开着腿被束缚在破亭子中,心中却已经暗自思量,黄泉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而且,这个影刺……
想到这里南絮背后一股寒意突然升起,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喜欢奸淫玩弄自己的密调室主事人,竟然是魔国大将影刺?!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黄泉,又看了看影刺,心中五味杂陈。南絮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卷入一场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旋涡之中。
「怎么,影刺,你来这清河又是为了什么?」
黄泉一个鹞子翻身,轻松从高墙上翻了下来,着高跟鞋的双足稳稳落地,发出清脆的「咯噔」声。
「你问本座过来干嘛?看来黄泉你是离开魔国太久,不知道魔国发生了什么事了?」
「倒也没错。」
黄泉复杂的扫视了一眼影刺,但双方似乎都有所保留,在这种地方绝不会凑近说话的!而同样的,影刺隐藏在罩袍中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此事说来话长,但并非今日所能尽述。若是长话短说,魔帝遣本座前来主持清河局势,毕竟眼看着梁军可都打到家门口了!」「这臭蛇怎么不自己来?他不是挺有本事么?本来奴家潜伏在密调室中,差一点就能俘获那兰俊航,没想到被灵蛇派来的暗桩坏的一干二净!奴家还想要去找那臭蛇算账,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黄泉道。
「你在密调室潜伏?真会挑地方!」
影刺轻笑一声:「要是早几年,说不定你黄泉先被本座玩了!那还轮得到他魔帝?」
「在那太子大帐中玩的也不差,这梁国太子可玩的花,还想要奴家和你那南镇抚使一起给他当母狗!不过影刺,在其他地方还是对魔帝尊重些!尤其是当着奴家的面。」黄泉对于影刺的轻佻话语并不在意,但是说到魔帝,黄泉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看起来不是开玩笑。
「哼,谁不知道当年是魔帝将你这骚货肏服的?至于那梁国太子,本座看就是个草包废物!」
影刺哼了一声,话语中也表露出对候纪的不满:「现在梁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清河的敌我局势已经发生逆转!除了主持局势,魔帝还命我与那草包太子同去宣泰城,完成我魔国答应过他的最后一步,重登大宝!」南絮心中一凛,果然那些家伙已经开始走险棋了!现在被蒙在鼓里的大梁朝廷还以为前方捷报频传,实则与一败涂地无异!若是被他们得逞,候纪登基称帝,恐怕征西梁军再无重见天日之时!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决定继续听下去。只不过这个时候黄泉已经笑盈盈的来到南絮跟前,将她的手脚镣铐全都解了下来。
「南镇抚使与我可是姐妹关系呢,怎么能被你这样绑在这里?」「南絮被怎么绑着那是本座乐意!但是黄泉,本座可提醒你,她已经听了太多不该听的东西!本座心里已经有十种办法让她彻底消失!」本来只是顺路过来玩一玩南絮,可没想到黄泉横插一脚,让南絮听了许多魔国的机密大事!虽然影刺将南絮列为密调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更是期望未来南絮能堪大用,可在这个对于魔国和梁国都十分关键时候,影刺还是不免起了杀心!
「南絮见过黄泉大人,影刺大人!」
刚被解开镣铐的南絮第一时间单膝跪地,黄泉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可影刺再看地上半跪的南絮,突然有一种疏离的陌生之感。
「怎么样,影刺,是不是有点陌生?实话告诉你,去年在安陵城的时候南镇抚使就与奴家相见了!而且连奴家也没想到……啧……千算万算,影刺啊影刺,你还没有体验过被人挖墙脚的感觉吧?」
「黄泉,你什么意思?」
影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听黄泉打了个响指,只见半跪在地上的黄泉转了个身,跪在地上高高抬翘起臀部,将刚刚被影刺享用过的腿间秘处再次展露出来。
而两瓣臀肉之间的肉穴与后庭中,一条条白色的小蛇卷曲而出,在南絮的臀肉上游走爬行!

第一百八十九章:影刺吃瘪,梁帝震怒
影刺怎么会不认识这些白色的小蛇?这些小蛇,灵蛇在临津城为他展示过,说是这些平白无奇的白色小蛇有控制人心的作用。哪时候影刺还当做一个笑话听了,根本没放在心上。在他心里,哪有那么多控制人心的奇怪玩意?真想要控制一个人,没有长期的打磨、蛊惑,是做不到的!
现在好了自己私下决定的继承人,如今竟被种下了傀蛇,看着这些白色小蛇一条一条的从南絮肉穴中爬出,又一条一条的从后庭中钻入,如此往复,不仅显得南絮淫靡,更是诡异。看到此处影刺不由得感觉下体一凉,冷汗直冒,刚才肏到兴头上,根本就没注意到南絮肉穴中的奇怪之处,若是有人要害他,直接在他鸡巴上咬一口不就完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本座怎么不知道?」影刺怒道。
「影刺大人,大概是一年多前,有陌生人偷偷放了傀蛇给我,就变成如此了。
若是影刺大人喜欢南絮服务,以后南絮可以常伴影刺大人身侧!」南絮转过身低头道。
「本座不需要!莫要再谈此事了!」
虽然傀蛇已经缩了回去,但是影刺心中还是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寒。而听到影刺发大火,南絮的头更低了。
「妈的,灵蛇这个人不人蛇不蛇的东西,挖墙脚挖到本座头上了!」黄泉听闻影刺发怒,轻轻舒了一口气,接着咯咯一笑:「影刺你才知道啊?
看来密调室的情报也太不灵光了!连自己的镇抚使中了招都不知道!要不是奴家和她南絮好好打了一场,奴家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呢!」「你又没被蛇肏屁眼,你知道个什么?」
黄泉翻了个白眼,话语中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你怎么知道奴家没和蛇做过?奴家涉猎广泛,除了男人和女人,猪马驴狗奴家可都体验过,蛇又算什么?」「闭嘴!骚货!」
数十年的养气功夫一朝皆破,不过影刺骂归骂,心中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看来刚才南絮的骚样都是因为傀蛇寄生装出来的,也就是说,南絮到目前为止还是「自己人」,至少对于魔国来说还是自己人。被傀蛇寄生的她,必然不会泄露刚才他与黄泉交谈的内容,也就是说若是以后能找灵蛇解除傀蛇的寄生,除却兰俊航这个不稳定因素,将来南絮依旧是一名合格的密调室接班人!
不过放心是一回事,恼火又是一回事,灵蛇让傀蛇寄生南絮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灵蛇也从未与他说过此事,亏得自己还将她送到前线去!想到他将南絮玩了一夜放她离开的时候,她的肚子恐怕早就被蛇给填满了,影刺心中又是一阵恶寒!
等梁国的事情了了,自己要找灵蛇这狗东西好好算算账!
「那信鹰呢?信鹰是怎么回事?」
南絮低头道:「回大人,太子殿下将所有密调室的信鹰全都收归己有,还占据了所有发信渠道。本来按照南絮与灵蛇大人的约定,隔一段时间就要给灵蛇大人发信汇报情况,但是这段时间信鹰都被收走,殿下又对南絮索求无度,导致无法发信!本来南絮是靠贿赂护军才获得的信鹰,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影刺大人!」「又是灵蛇!这个狗东西,就会恶心本座!」
影刺一时间竟是有些后悔将密调室的管道交给候纪使用,不过现在的关键时刻影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梁国朝廷内的太子党已经全都联络上,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太子如何秘密回归宣泰城,何时回去,需要带多少兵马合适?
影刺虚挥了挥手:「本座先去面见那草包,要是让那草包一个人来,怕不是还没开始就玩砸了!黄泉,这段时间你可注意些,后面梁国可能还有大的动向,魔帝委派本座全权处理此事,你这骚货,帮本座看着点南絮!」「放心吧,奴家还有其他的潜伏任务!」
黄泉理了理自己的秀发:「来清河本就是在这里监视梁军动向,奴家会待到最后一刻再走!这段时间若是有空,奴家会帮你看好你的继承人的!哦,对了,你口中那个草包太子身边也有灵蛇布下的暗桩,叫闻风吟。」「别再和本座提灵蛇!」
影刺今天可被恶心坏了,本来就是来玩玩南絮,可现在清河城中如此多的事情都和灵蛇脱不了干系,他可不想再再这里待下去了!身着的黑袍的影刺迎风而起,很快便消失在这里。
「他走了?」
还跪在地上的南絮悄悄抬起眼。
「走远了,往太子大帐的方向!应该不是借口,是真的要去见候纪。」一想到密调室的主事人竟是魔国大将影刺,南絮就觉得自己的经历未免有些戏谑,拼死拼活作战、递送情报,显示对主事人的忠诚,满足他的要求。可没想到自己服务了数年的主事人,背后的身份居然是魔国大将影刺!这不大不小,也得算是个黑色幽默了。想到这里,南絮难免有些道心崩碎的感觉,自己这些年的付出不仅一文不值,梁国对于魔国来说反而是单向透明的!
「演的还不错!不过终究这淫蛇可救了你我两次了,还不快谢谢它们。」黄泉取回了那个存放信鹰的笼子,轻轻放在南絮面前。
「你怎么就会笃定影刺会相信你的话?」
面对南絮的提问,黄泉一愣,随即失笑:「相信?魔国高层互相都没有信任可言,除了我与罗奎,凡事都留有余地,人与人之间有所保留。既然没有信任,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其实今日也是有些赌博的成分在里面的,不过也算是赌对了!」
她从笼子里取出信鹰递给南絮:「因为互相不信任,造成了获取信息的不对等,有些事情我知道,灵蛇知道,影刺和贪狼却不知道!就像前段时间哄骗闻风吟一样,很多事实际上她并不知道,但是从奴家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什么任务,什么潜伏,什么傀蛇……全都是假的,可到她耳朵里却真的不能再真!影刺虽然是掌握着密调室的情报,但也不是全知之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若是想要求证信息的真伪,除非我、罗奎、影刺、贪狼和灵蛇在一起对信,要不然根本没人能戳穿这些谎言,再加上我们肚子里的淫蛇,毕竟眼见为真,对吧?」南絮点点头,她想象得出那么大个屎盆子扣在灵蛇头上,它是什么表情了!
「至于灵蛇,它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先前它可是知道奴家被种了傀蛇,还当奴家是他的女奴呢。至于奴家潜伏的真实事情,恐怕灵蛇也不会去深究,很多事情早已掩埋在尘埃之下无法发掘了。就算它真要找,也是死无对证。」南絮叹了口气,人心之复杂,超乎她的想象。她的手一扬,信鹰发出一声长鸣,带着南絮的最后希望展翅飞向空中。
「希望它能快些抵达!」
再两女的目送之下,信鹰在她们的头顶盘旋了一圈,全速向东飞去。
***  ***  ***
宣泰城,皇宫,龙灵殿。
「啊……啊……啊……」
肥胖的梁世宗全身舒展的躺在香榻之上,而同一时间,孕肚已经圆鼓鼓的韩烟雨则骑在梁世宗身上起落着。此时的韩烟雨是一身符合梁世宗口味,又不碍着孕肚的情趣装束,双臂和大腿上都套着粗而薄的金环,脖子上戴着金色项圈,项圈上吊挂的蓝宝石正随着韩烟雨的动作摇晃着。她的双乳因为乳汁分泌又大了一圈,乳尖位置则被精巧的五叶花瓣所装饰起来,而五叶花瓣的花蕊,便是韩烟雨滴着乳汁的乳头位置。小腹到下体的位置因为碍着孕肚所以什么都没穿,双腿上则是轻薄的金色过膝丝袜,与之相配的则是一双绣金纹的精致高跟鞋。
虽然韩烟雨已经怀孕,但看着挺着孕肚的韩烟雨主动骑乘在自己身上,肉穴将自己的龙根一吞一吐,梁世宗心中暗爽不已。尤其是那臀肉在大腿上拍打,双腿夹在梁世宗腰际,让他感受着臀肉与丝袜的细腻触感。
「都怀上了……怎么还要做……你这色狗……就不怕孩子没了……」「没关系……没关系……御……大夫不是前段时间来看过,现在做又没关系!
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熬一熬了,不然真的会伤了胎气!」「你还有脸说!索求无度,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虽然韩烟雨嘴上不开心,但是动作却一直没停下,不仅媚眼如丝,与梁世宗腻在一起更是极尽缠绵。梁世宗心想要是她韩烟雨真是自己的妃子就好了,一想到这是别人的未婚妻,他总觉得有些惋惜;但又想到韩烟雨已经被她肏了那么长时间,肚子都被肏大了,心中又是一阵欣喜。
「啪啪啪啪!!!」
韩烟雨时而前后扭动,时而上下蹲坐,一边动作,一边发出诱人的喘息。韩烟雨胸前的一对大乳房已经可以以「浩大」着称了,因为乳汁分泌而涨大的乳房,随着韩烟雨的节奏上下弹跳,诱人的乳汁更是从黄金制成的花瓣上流淌下来,就连梁世宗都能闻到人乳的腥甜香气。
在悠长的呻吟中,梁世宗的手伸向了韩烟雨的双乳,乳头的凸起在他眼中异常显眼,在轻轻揉捏之下,腥甜的乳汁细细射出,喷洒在梁世宗的脸上,他不由得用舌头舔舐滴落的乳汁。
「你别……噢……这是给……啊……给孩子吃的……又不是给你……嗯……」「没关系……反正孩子还没出来……让我这个当老子的先尝尝味道!」韩烟雨啐了一口,腰臀扭动的频率比刚才更快,蜜穴不断吞吐肉棒,她延绵的娇喘和呻吟声,夹杂着肉体之间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着整个寝殿。
这一幕要是被兰俊航看见,不得呕血三升活活气死!
「啊……啊……啊啊啊啊!!!」
在高亢的呻吟中,梁世宗龙根剧颤,再也守不住精关,他低吼一声,随着韩烟雨的呻吟一起,将一股股的龙精全数射入到韩烟雨的体内。直到蹲坐套弄到无力的韩烟雨,精疲力尽的倒在一遍,梁世宗才可以看到她孕肚之下被龙根挑开的肉洞满是浓白的浊液。每一次将龙精射入韩烟雨体内,梁世宗总有一种征服欲被满足的欣喜感受。
「好好歇着,可别着凉了!」
给韩烟雨盖好被子,他缓缓从香榻上起身。整个下午梁世宗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精神饱满,仿佛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心中既想着梁军对魔国作战即将胜利的喜讯,又挂念着怀孕的韩烟雨,眼下她的肚子已经渐渐隆起,再过一段时间,他们的孩子就将呱呱坠地。这份即再为人父的喜悦,让梁世宗的心情大好。
正欲前往御花园散步透气的他,享受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然而,当他推开门扉,准备步入御花园时,却意外地发现大太监李福顺与五个小太监跪在门外,神色凝重。
「怎么回事?」梁世宗沉声问道。
「皇上,密调室镇抚使急报!事关征西大军!」李福顺道。
「镇抚使?南絮?征西大军不是都快胜了魔国,怎么还发急报过来?」李福顺连忙将急报呈上,上面还带着密调室的画押。梁世宗接过急报,细细阅读起来。起初,梁世宗的脸色尚算平静,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继而转为阴沉。终于,他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纸猛地摔在地上。
「大胆!」

第一百九十章:篡位前奏
「大梁皇帝陛下御览:
臣密调室南絮,惶恐顿首,书此急报,以告陛下天听。近日,臣等细察西部之风云,惊觉事态严重,关乎社稷安危,万不得已,冒死上言。
其一,太子殿下与魔国之间,暗通款曲,往来交易频仍,非但无益于剿灭魔国叛匪,反有资助敌寇、削弱我大梁国力之嫌。此等行为,实乃自毁长城,置我大梁万千将士生死于不顾,于清河城故意消耗士气,戕害忠良,危害国家根本,其罪昭昭,不可不察。
其二,更有甚者,太子殿下,位高权重,其行迹诡异,似有篡位之谋。臣等已掌握确凿证据,示其假传圣旨篡夺征西大军军权,私蓄甲兵,又广结朝中党羽,暗中指使朝中奸佞,蒙蔽朝廷,以此种种,动摇国本。又闻其私下收买梁军将领,图谋不轨,一旦时机成熟,恐将发难,届时我大梁江山社稷,危如累卵。
臣深知此报一出,必涉及宫闱秘辛,权贵利益,然国之大者,在于社稷与百姓。臣以项上人头为誓,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望陛下圣明独照,速行决断,以正朝纲,安民心,保社稷于万世。
臣等虽居暗室,犹望光明,誓死效忠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乞陛下垂怜,速发雷霆之怒,斩奸除恶,以儆效尤,则我大梁国运昌隆,可期可待。
谨以此报,伏惟陛下圣鉴。
密调室镇抚使南絮,急上。」
自己的儿子戕害前线将士,瞒报战况,致使国威受损,百姓蒙难。更有甚者,对内结党营私,对外与魔国暗通款曲,还想要谋朝篡位!有悖人伦,悖逆君父,实乃大不敬、大不忠、大不孝之罪!怎么看都是要造反,这还了得?换做任何一个皇帝看了都得暴怒!
「皇上息怒!可不要被肝火伤了龙体!」
李福顺与众太监将头低垂,连连告罪。
「事情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连朕都不敢这样做,他怎么敢的!朕只是将他放到前线历练,竟然搞出了这种幺蛾子!而且朕只是让他随军,不是让他来指挥!
如果……如果上面说的都是真的……」
发了一通火以后,梁世宗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急报,细细读了两遍才揉成一团捏在手中。前段时间都是捷报连连,怎么突然换成了报忧不报喜的?
「李福顺,上一次前线战报是多久以前了?」
李福顺抬起头来:「回禀皇上,上一次战报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按理来说前线战报有时间误差这不奇怪,只不过……」「只不过什么?」
梁世宗眼睛一瞪,李福顺又低垂下头来:「从征西大军出击起始,传给皇上的密报都是由南镇抚使签发,若是战报则有虎贲将军兰俊航、虎威将军关风月共同签发核准!但自太子殿下随军历练,很长一段时间的战报全都是太子撰写的,而南镇抚使签发的密报已经许久没有传来,战报上也没有两位将军的签名,之前奴才只当太子是为了邀功,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奴才怀疑……」「说下去!」
「奴才怀疑,大梁军以及密调室通往后方的通信渠道,可能被已经太子殿下把控!」
梁世宗深吸一口气,他确实是个多疑之人。按照李福顺所说,他这段时间忙着淫玩韩烟雨,有段时间没有看到密调室的密报。这么一说那些最近发来的战报是有些奇怪,若是真的把控了密调室这一重要的渠道,那发给后方,尤其是到自己桌上的奏报岂不是可以随意造假,将朝廷和他这个当皇帝的爹蒙在鼓里!况且南镇抚使的字迹,他已经不能再熟悉了,这是造不了假的!也就是说南镇抚使在急报中说的东西,大概率是真的!
要是这样,前线现在恐怕早已糜烂!
不过,梁世宗心中倒还抱着些许希望,有可能这是夸大其词,毕竟相隔如此长的距离,总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下定决心,梁世宗道:「李福顺,给朕拟旨!」「是!」
李福顺点点头,后方的太监搬来折叠小桌与文房四宝,皇帝可能需要随时下旨,这些东西李福顺总会带在身边。
「朕心忧国事,夜不能寐。望太子及朝臣上下,皆能以此为鉴,恪尽职守,共谋国是,以保我大梁江山永固,社稷安宁。」梁世宗烦躁的迈步来回走着,偶尔停下,眉头紧锁:「朕闻太子在外日久,国事繁忙,多有挂念。念及父子之情,家国之重,特诏太子即刻启程,返回国都宣泰城,面见朕躬,共商国是。太子身为储君,当以国家社稷为重,不可久离京师,以免朝中事务积压,民心浮动。朕望太子速速归来,协助朕处理政务,以安天下。」
李福顺提笔疾书:「沿途各城、县、镇,务必全力配合,确保太子一路畅通无阻,安全无虞。太子需在接到此诏后,五日内启程,不得有误。朕深知太子在外或有诸多事务需处理,但家国一体,国事为重。望太子顾全大局,速作安排,早日归来。钦此!」
全篇圣旨没有对于太子罪行的描述,仅仅是因为梁世宗事务繁忙,普普通通的想要召回太子处理政事而已,同样也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
李福顺郑重的放下笔,将文稿递给梁世宗:「还请皇上过目!」一目三行的看过,梁世宗将文稿丢给李福顺:「即刻传旨,八百里加急送往前线……不行,八百里加急还是太慢了!给朕派最好的信鹰过去!太子返程后,派可靠之人沿途接应,确保太子安全返回!不可再出纰漏!另外……」梁世宗盯着李福顺:「暗中部署人手,在太子返回前于宣泰城中展开全面的调查。这个事情,你去做!不要惊动密调室,派你李福顺信得过的人,调查的结果必须在太子返回前呈交给朕!」
李福顺神色一凛,显然皇上意识到密调室此时已经不可靠,也不知道皇上是否有意整顿密调室?
「奴才遵旨!」
***  ***  ***
清河城。
候纪已经基本完成了起事的前期工作,所属的物资人员全部加强给了关合的关家军一部。随着魔国大将影刺的悄然加入,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悄然汇聚于他的麾下,如同暗夜中的利刃,静待出鞘之时。
影刺,这位来自魔国的神秘人物,虽然不见面貌,任何时间都是一身黑袍打扮,但武艺超群,更有着超乎常人的决断,让候纪颇为惊喜。他的到来,不仅为候纪带来了魔国魔帝的指令,更以其独特的身份和能力,成为了太子最信赖的左膀右臂。不仅如此影刺还替太子做了不少工作,更是作为候纪的贴身护卫。在影刺的协助下,候纪一系列精心策划的行动悄然展开。
至于闻风吟,这位原魔国使者的存在却逐渐变得微妙起来。曾几何时,闻风吟是太子与魔国之间沟通的桥梁,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魔国带来的重要信息。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刺的加入让闻风吟的作用显得愈发边缘化。她不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角色,甚至在某些场合下她的存在似乎成了一种多余。鉴于自己的作用直线下降,闻风吟索性不再出现在太子身边,有影刺在,这段时间闻风吟更是直接人间蒸发不知所踪,没人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正当候纪的大计按部就班地推进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殿下,皇上突然下旨!」
蓝衣太监刘茂匆匆步入太子大帐,手中紧握着一卷金色的卷轴,脸色凝重。
现在刘茂算是知道候纪到底想要干什么了,但对于这个服侍多年的主子,刘茂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每日出现服侍。
「先退下吧!」
待到刘茂退出大帐,候纪这才展开圣旨,只一眼,便见他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不安。他匆匆浏览了一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梁世宗要求自己即刻返回梁国。
「这……这怎么可能?」
候纪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深知,自己近来的种种举动虽隐秘,又有魔国帮忙遮掩,但难保没有半点风声泄露到父皇耳中。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召回,有可能是对他的一种警告,甚至可能是对他不轨之心的察觉。
「殿下!」
影刺见状,从候纪手中接过圣旨细细端详,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圣旨在此时抵达确实戳中的候纪的痛点。放下卷轴,影刺开始细细揣摩起来,在这密调室的十几年来,影刺不是没有揣摩过圣意,梁国皇帝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发圣旨试探,不然怎么会在「大军高歌猛进」的时候突然下旨要求太子回去呢?
「殿下,恐怕军中有人泄密!但看旨意,皇帝目前的态度还是半信半疑,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下旨召回殿下?但此时若贸然行事,只会让殿下落入更危险的境地!不过……此事虽然非同小可,但也不必过于惊慌。」影刺沉声对太子说道:「梁世宗此举或许只是试探,我们需立即做出应对之策。」
「那该如何是好,请先生教我!」
太子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那依先生之见,本太子该如何是好?」
影刺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首先,我们必须保持镇定,尤其是殿下回信时,用寻常措辞就好。其次,殿下应按照圣旨上的时间带兵撤离此地,毕竟魔国的条件已经与殿下谈好,梁军撤离后魔军保证不会攻击,仅仅是接收属于魔国地盘,这一切就看殿下的执行力了!」
「另外,本座与殿下可以先带十几名亲信先行一步,掩人耳目。至于后续的太子护军仪仗,则可按照原定计划,到时间再开拔。不过,关家军关合一部乃是殿下手中的精锐之师,他们既然是太子嫡系,就必须紧跟殿下脚步。」「此计甚妙!」
太子点头表示赞同,随即又问道:「那宣泰城那边呢?本太子是否应该提前联络嫡系人马?」
「殿下英明。」
影刺微微一笑:「宣泰城内想必也有不少太子亲近之人!这同样也是的魔国的一处重要据点之一,提前联络嫡系人马自然是必要之举!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既然我等是先行一步,就秘密前往宣泰城联络,而关合一部则昼伏夜出,以避人耳目。待他们到达宣泰城下之时,再行起事!如此,可保殿下起事万无一失!」

第一百九十一章:秘密行事
「不过……」
候纪想想这几天淫玩四女的经历,总有些不舍。
「本太子还是不放心李大学究和天衍神女,还有密调室那两位!毕竟她们都从本太子嘴里听过不少东西。这次不将她们一起带走,会不会发什么什么意外?」影刺心中冷笑,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他的眼睛,为了造自己老子的反,不过是少几天肏女人!尤其是南絮,花宫和屁眼里都被种了傀蛇,这草包太子好色如命,竟然也下得去屌!
「殿下,大忍则大成,小忍则小成,不忍则无成!等殿下登基称帝,什么样的女人没得玩?如果殿下是担心李云馨和萧静瑜会不会出乱子……哼,一群自命清高的书生和神棍,以为凭她们的力量就能改变什么?还不是成为了殿下的玩物!」候纪点头道:「她们的学识与能力倒是本太子所看重的,只要她们愿意为本太子所用,便可借她们之手达成大业!既然先生这样说,那本太子明日启程!」「不,太子殿下还是连夜启程,为起事留出更多时间!殿下应该知道,我魔国有预留在宣泰城的人员,届时会与殿下汇合,入城之后,再共商大事!」「可!就按照先生说的办,连夜启程!」
太子闻言大喜,连忙命人准备行装,同时秘密召集亲信与关合一部将领。一时间,太子大帐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看不见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  ***  ***
同一时间。
军帐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或愤慨、或疑惑、或无奈的脸。关合立于中央,身着盔甲装具,尽量让自己摆出一个威严的样子。虽说前些天太子候纪以养病为由,暂免兰俊航虎贲将军之职,由奋武将军关合暂代。但是这几日因为魔军未有攻城的动作,加之与太子一同淫玩李云馨等四女,梁军中仅仅等来了命令,却没见到这个暂代的统领过来。
直到今日,候纪确定了起事的各项事务,关合才齐整披挂,匆匆过来,只不过他这一路走来,路上无论梁军军官和士兵对他毫无尊敬之意,甚至有些人都对他怒目而视,要取代在军中威望极高的兰俊航,恐非易事。
「诸位将士,本将军接到太子殿下之命,命令我军即刻后撤,不得有误!」话音刚落,军帐内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就在这时,虎威将军关风月一身修身轻甲,英姿飒爽,大步流星地走进军帐,而她身边则是首辅大臣黄裴之之子黄来远,同样也是一身华丽装束。关风月的眼神锐利如鹰,直视着关合。
「关合,召开如此重要的会议,为何不邀请本将军?」「此乃军机大事,方有邀请之人才能……」
「砰!」
关风月一脚踢碎了一张空的椅子,娇叱道:「自安陵一战扭转乾坤,再到息水与魔国血战,我军将士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只为早日平定魔国之乱,还百姓安宁!」
关合慌乱的抹掉身上飞溅的木屑,又听关风月道:「我梁军与魔国鏖战近两年,将士们血洒疆场,经历无数次生死考验,只为哪一天攻入临津,拿了那魔帝的项上人头!如今却要在打到敌人家门口之际撤退?两年之功,一朝尽废,何以向阵亡的兄弟们交代?」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四周的将领们闻言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四起。
「关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
除却照顾兰俊航的姚昊霖,像是魏陌洲、彭云、杜松和刘挺等虎贲军虎威军的军官不禁大声责骂,认为关风月言之有理;有的则面露难色,摇头叹息,这些大多数是关家军的军官,好些还是听从关合的命令,似乎对太子殿下的决策有所保留却不敢直言。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情绪。
至于黄来远更是阴阳怪气:「我看关将军是打仗不行,摘桃子第一名!」「六妹,你之心意我岂能不知?战局瞬息万变,我们需从长计议。此次撤退,非是畏惧!太子殿下有他的考量,我梁军上下必须服从命令。」「从长计议,从长!从长他奶奶!服从命令,服从!服从她爷爷!」关风月怒喝道:「那清河城,又作何解释?我梁军士兵不能进城、没饭吃、没水喝、没给人给他们治病!冻饿之下无数士兵枉死城外!若非殿下轻率冒进,我军何至于被包围而损失惨重?殿下的一意孤行,让多少梁军兄弟白白送命!你还有脸和我说从长计议!哦对了,你那两万嫡系可是沾了太子的光吃饱穿暖,就我们在替你关合挨打!」
关风月情绪激动,猛地一拍关合面前的桌子,桌上东西在关风月的巨力之下猛地一跳,不仅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更是震得军帐内众人皆是一惊。
「关风月,你放肆!」
这简直就是指着自己鼻子骂!这下关合也顾不上兄妹情谊,大声呵斥。
「本将军才是太子殿下任命的统领,这个会议你关风月和黄来远都没资格参加!给本将军出去!」
「关!合!」
关睿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到关合面前,双目圆睁,怒不可遏,甚至一把揪住关合的衣领:「息水之战,关家军的兄弟悍不畏死,为国尽忠!现在,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大局,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你嘴里的太子殿下,在清河城让多少关家军的兄弟白白折了!你倒好,自己去清河城里享福!你配做这个统帅吗?老子操你妈的!」话音未落,他已挥拳相向!拳风呼啸,直逼关合面门!
「恁你娘!」
关合虽未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但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避开了关睿的重拳。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迅速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挣,挣脱了关睿的束缚,同时大声喝道:「关睿,你敢殴打上官!别以为你是本将军兄长便可肆意妄为!我乃太子亲命之将,你要是敢违抗军令,军法从事!」
「呸!你别拿军法来压老子!你算什么上官,舔那太子的腚沟子也能当上官?
我们关家还没有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东西!现在兰将军还昏迷不醒,你就想趁机夺权?老子告诉你,门都没有!今天老子这个当哥哥的拼着不要这将军的位置,也要给关家清理门户!老子打死你!」
这段时间关睿与兰俊航等一同出生入死,从最开始的蔑视到现在打心底的佩服!现在的关睿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他只想为自己死去的兄弟们讨个公道!一口浓痰喷在关合脸上,两人瞬间就在军帐内缠斗在一起,一时间拳脚相加,势均力敌。见他们扭打成一团,军帐内的军官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兄弟阋墙波及。
「住手!都给我住手!」
关风月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们是梁军将士,不是市井流氓!」已经有人上前劝阻,但两人都像是红了眼的斗鸡,谁也不肯罢休。脸上挨了关睿几拳的关合一边被人拉住,一边口齿不清的怒喝道:「反了!全都反了!本将军等会就向太子禀报!要把你们全撤了!全都撤了!」这种时候关合这番话显然更引起了众怒,更多的人拉住了关合,而怒极的关睿则没人去拉,只余下关合一人挨打。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关风月摇头叹息,清河城和息水河畔如此恶劣的情况都熬了过来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回天。
「随你便!关合,你想要玩过家家,自己找人陪你玩!」关风月按下想要拔剑的冲动,慢腾腾的向帐外走去,再回头看一眼一片狼藉的帐内,她一字一句道:「这个虎威将军,谁爱当谁当吧。我关风月,受够了!
黄公子,我们走吧!」
待两人走出军帐,帐中嘈杂的声音这才轻了些,关风月步伐虽显沉稳,但眉宇间难掩无奈。她也没曾料想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尤其是这进退两难的时刻。
「关将军,你说这关家何时才能真正的团结一心?」黄来远轻声叹息。
「团结一心?关家从来没有团结一心过!」
关风月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黑峻峻的夜空:「其实早先我最不看好的是大哥关睿,他尤其护短,脾气也实在是太臭,可我也没料想他变化的如此之快,要知道他当年可是对虎贲将军极度仇视的!只能说,人心隔肚皮。」正当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时,一阵清脆的笑声突然传来。只见黄泉——依旧是扮成密调室参事苏红袖,与密调室镇抚使南絮并肩而立,两人的姿态悠闲,仿佛这营中的纷扰与她们无关。
「哎呀,关将军,黄公子!你们这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模样啊,怎么,戏看够了?」
关风月哪能听不出黄泉的调侃之意,她摇了摇头:「差不多,只不过是自家兄弟内战,本将军也不好插手!……兰将军现在如何了?」南絮叹了一声:「气息和心脉已经在逐渐恢复了,但是还是昏迷不醒,估计还得等一阵!」
「嗯?」
黄泉的敏锐直觉让她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她猛然回头,视线穿透重重帐篷的缝隙,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手中提着的黑布箱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喂!」
黄泉压低声音,手指指向那个人影消失的方向方向。关风月与黄来远顺着她的指引望去,却只见帐篷之间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捕捉到。唯有南絮,那双锐利的眼眸穿透黑暗,瞬间锁定了目标。
「闻风吟?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提着个箱子,里面装的什么?」南絮奇怪道。
关风月与黄来远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疑惑:「闻风吟她不是李大学究的侍女么,你们管她干什么?」
「什么侍女,她不仅是个不男不女的妖人,而且还是魔国埋在我军的暗桩!
最近密调室才获悉这个事情,只不过闻风吟这段时间一直失踪,但为何她今日又回来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恶毒试探
「南镇抚使,您是说……她是魔国的暗桩?」黄来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我大梁军恐怕免不了撤离清河,在撤军之前此人必须尽快处理,以免留下后患!」
关风月将手按在双剑上:「既然如此,我们该怎么做?」「杀,当然要杀。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她为什么突然出现,以及箱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南絮冷静分析,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我们分头行动,红袖,你与我一起负责追踪她的行踪,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关将军、黄公子,你们二人去调动虎威军,以巡逻的名义仔细搜查,随时准备支援!」四人迅速达成共识,各自领命而去。关风月与黄来远如无事般往回走,而南絮和黄泉身形一闪,如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中。
***  ***  ***
闻风吟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有作为魔国使者的从容了。相反,她有些慌张,因为她刚才看到了不远处的黄泉等人。而且闻风吟现在要做的这件事与黄泉等人相悖,所以她只能隐蔽身形,避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以免惊扰了其他人。手中的黑色箱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里面那未知的活物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使得箱子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咚咚」声。
他穿过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帐篷,目光如炬,最终锁定在那座较为宽敞且没有守卫的大帐前。要是换平时,有密调室值守的大帐她还不一定进得去,但现在不同,影刺大人驾临,加之城中的密调室力量都被太子收了去,这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再三确认无人见过她以后,闻风吟拎着箱子一闪而逝,进入了大帐之内。
大帐之内,炉火温暖,烛光摇曳。李云馨和萧静瑜正低头相互擦拭着身体,这段时间候纪无休止的奸淫让她们精疲力尽,尤其是是自己还要扮做主动在他胯下承欢的样子,更是让她们身心俱疲。幸好候纪因为要忙着起事,将她们全部遣散,这才让她们有了喘息之机。此刻李云馨张开腿,将四处暴露在萧静瑜面前,而萧静瑜红着脸手中抹了些药膏在对方的私处小心涂抹。无节制的奸淫让她们的肉穴和后庭又红又肿,她们身边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药膏和棉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哟,你们在这里啊!」
闻风吟的突然闯入,让两人先是一惊,接着又故作神态:「闻风吟!影刺大人已经开始主持清河局势,你不去帮大人分忧,来这里做什么?」两人都极力保持着镇定,生怕泄露了任何情绪。
闻风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缓缓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那箱子落地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李大学究、天衍神女,你们可误会了,我闻风吟虽为魔国麾下,但心中自有是非曲直。今日前来,实则是有些疑惑,想向二位请教!」
「请教?为何不向影刺大人和黄泉大人请教,非得请教我们两个无名小卒?」「哟哟哟,无名小卒!我看未必!二位姑娘本就是闻名中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却忍辱负重,假意顺从,实则暗中筹谋,这份智勇,非一般人所能及。」闻风吟笑道。
「你胡说什么?」
萧静瑜则显得更为直接,她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闻风吟,声音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思:「傀蛇种下之日,我等早就是灵蛇大人的人了,还用你这个奴才说三道四!」
「诶呀!还没几天就将这高高在上的姿态学会了?不过没关系,这几日我特地跑了趟西南边,请来了一位厉害的朋友。」
那个黑布笼罩的箱子在地上一跳一跳,似乎里面被装了一个活物,闻风吟拉开了箱子上笼罩的黑布,原来那箱子本来是个铁笼子,里面却装了一只快两尺长,比面盆还大上一圈的大虫,大虫庞大健壮,结实的三对节肢,虫腹连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虽然没有翅膀,但浑身呈身浑身墨绿,有些渗人。
这玩意可是她不少力气才捉来的,又是布陷阱,又是下活饵,将其中最大的一只给捉走了,还引来地蚕的围攻,若不是这些走地虫还不会飞,恐怕闻风吟自己都难以脱身。
看到这只大虫,博物颇多的李云馨脱口而出:「地蚕?」「不愧是李大学究,博闻多识!」闻风吟笑道:「这些地蚕虽然不会飞,但带有剧毒,靠着围猎吞噬活物的血肉壮大自己!」「闻风吟,你是不是觉得用一只大虫就可以来吓唬我们了?」李云馨面露嘲讽,显然不信闻风吟的说辞。
「如果这地蚕只是用来吓唬李大学究的话,那可就太浪费了!虽然地蚕也噬人血肉与脑髓,可这种地蚕可不吃女人,相反,它们还是挺喜欢女人的!」闻风吟指着那地蚕的长尾巴道:「看没看见它的长尾巴?那里面可是地蚕的虫根呢!书上是不会告诉你,这地蚕喜欢女人的淫汁,虫根又壮硕无比,胜过许多男人!只要来上一两只地蚕,就能把一个女人肏的双洞开花,死去活来。」「而且……」
闻风吟小心的打开箱子的锁扣:「而且事后这地蚕还会在女人的花宫和后庭里产下虫卵,把你们的骚穴和屁眼全都填满!只要多给你下几次地蚕的种,以后你就离不开它了!」
「你敢!」
见闻风吟真的要将地蚕放出来,又听闻风吟对地蚕奸淫女人的描述,李云馨和萧静瑜心中顿时恐惧起来。
「哼!真要是被种了傀蛇,就算我让你们和畜生肏你们都不会拒绝,看来你们真的是装的!哼!黄泉这个叛徒装的倒是像!差点连我也骗过去了!本来留着你们是要给我自己享用的,没想到被那候纪给截了胡!既然我啖不了头汤,那别人也用不着玩,我看看谁愿意玩你们被地蚕肏过的烂洞!今天你们要不被这地蚕下种,就休想迈出这帐篷一步!」
「救……」
两女下意识的要喊救命,可是闻风吟动作更快,先是捂住两人的嘴将两人按倒在地,接着两颗木质口球被硬塞入两女嘴里!
「别叫……若是叫了,对大家都不好!」
想起黄泉南絮之前种种,闻风吟就恨得咬牙切齿,想必都是和她们一样诓骗自己!先挑李云馨和萧静瑜这两个软柿子下手,等到自己上报灵蛇大人,你们一个都逃不掉!全都得送去给蛇人下种!
「砰!」
没有了锁扣笼门被地蚕撞开,它似乎还对周围的环境懵懂异常,不过很快它就寻获了目标,面前的李云馨和萧静瑜皆面露惊恐,因为地蚕已经嗅到了淫汁的味道,顺着气味传来的方向,它找到了李云馨的秘处。只不过李云馨的反抗异常激烈,用脚将地蚕踢得连连后退,虽然地蚕一般不伤害女子,但是这几脚也将其踢出了真火。
地蚕用两只强壮的后肢抓住李云馨的一条腿,长尾的末端位置则喷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起初这液体粘稠,像是浆糊一般,但不消一会儿这粘稠液体就变得干硬坚固,竟是将李云馨的一条腿牢牢固定在地上,任由她如何挣扎的都不成。
另一条腿地蚕也有样学样将其固定在地上。就这样虽然李云馨的上半身还能活动但是双腿已经被固定成大大岔开得摸样。
闻风吟看时机成熟,一套三连镣铐便掏了出来,哪怕李云馨再用力挣扎也逃不过地蚕和闻风吟的围攻,这三连镣铐,一头拷在脖子上,分出两根短链子,又链接一左一右的手镣,强行给李云馨拷上以后李云馨的双手就无法伸直,只能在镣铐固定之下折放在自己胸口处。
现在李云馨在地上被迫摆出「人」字型的屈辱样子,地蚕见对方动弹不得,金蚕兴奋的「吱吱」叫起来,三两下就爬上了李云馨的身体。
「不要……快走……快走开……」
哪怕李云馨拼命扭动身体,地蚕三对节肢却牢牢抱住了她的身体死活不肯松开,在李云馨惊恐的眼神中,地蚕那虫腹后长长尾巴的末端分开了一个六瓣的缺口,其中伸出一条粗大的、带着大量凸起的虫根正在李云馨的蜜肉之外来回磨蹭,这虫根起码七寸多长,就比孩臂稍微细一些,十分瘆人。看到这一幕,一旁被闻风吟制住的萧静瑜发出惊恐的闷哼!
「李大学究既然知道地蚕,那不得和地蚕交配一番,好好体验!等被虫卵撑大了肚子,也好写一篇博物文章让天下人见识见识李大学究是如何挨一只大虫的肏的!」
对准了李云馨的蜜肉缝隙之后,那地蚕虫尾的粗大虫根毫不犹豫的向李云馨的肉洞中送去!
「咿……啊!!!」
李云馨从没有和人以外的东西交媾过,尤其是这连畜生都不如的大虫。它磨蹭了几下后,接着便猛地刺入她的肉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地蚕的虫根几乎完全凿穿了李云馨的腔道,尖端直撞在她的花宫中。
「噢……噢……啊……啊……啊……」
虫根毫不怜惜的突入李云馨体内,剧烈的撞击疼的的她双眼一阵阵发黑。地蚕的智力本就十分有限,进食与交配不过是本能而已。碧绿色的巨虫趴在李云馨身上,虫尾前后挺动,虫根插入抽出,插得李云馨一抖一抖。随着地蚕虫根的大力进出,李云馨的秘处被撑得大开,显然是还没有适应虫根的粗大,双腿痉挛颤抖,被固定的足尖弯曲伸直,一部分淫汁随着她与地蚕的交媾位置滴落在地上。
「看到了么,天衍神女,等会儿你也会像李大学究一样被这地蚕给肏烂!还会被它射大肚子!」
萧静瑜双目瞪大,眼角两行泪水直流而下,今日所见简直就是对她精神上的巨大折磨,尤其是一会儿自己也要落得和李云馨一样被这巨虫奸淫的下场。而闻风吟搂住萧静瑜的身体,一边为已经痴傻的她脱着衣物,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大学究与巨虫激烈交媾的淫乱春戏,只需要一会儿,那在李大学究体内进出的丑陋虫根便会用虫卵将她的肚子撑大。
看着面前的「美景」闻风吟不禁有些提起了性趣,她拉过痴傻的萧静瑜,毫不费力的剥去了她剩余的亵衣亵裤。

第一百九十三章:虫卵注体,神女注精
「要知道那会儿我可是想肏你没肏到,更没想到你早早的将身子交给了别人!
李大学究现在有伴了,那你天衍神女就陪我好好玩一玩!等这地蚕将你们都肏大了肚子,我便去灵蛇大人地方揭发你们四个!」再看一眼被虫根深插入体的李大学究,闻风吟又凑近萧静瑜的身体,看着痴傻流泪的萧静瑜,闻风吟伸手将她的双手放在两旁,本来她还想要将萧静瑜锁上,但短时间遭受的巨大打击让萧静瑜失了魂,只能任人摆布,连锁上都没有必要了。
闻风吟到不急着插入,而是仔细的欣赏起来,这段混乱的日子闻风吟不过是品鉴了李云馨的身体,而萧静瑜的胴体不过接触,却没有细品。如今仔细看来,萧静瑜虽然早就不是处子之身,又被候纪奸淫调教,靓美的容貌中已经夹杂着风尘之气,如果忽略候纪调教捆绑后留下的红痕,她的肌肤依旧如凝脂一般,从乳房到双腿,姿色身段与李云馨不相上下,再加上天衍神女的名号,神色姿态大大超出寻常的的美貌女子。
将萧静瑜的双腿往两边分开,闻风吟向她的腿间仔细看去,虽然被奸淫多时,但是蜜肉仍旧是粉嫩的颜色,中间的缝隙稍稍打开,显然早已不是处子肉穴,但这已经没关系了!闻风吟对萧静瑜的身体相当满意,自己则脱去裙装,跪在了萧静瑜的腿间,扛起她的双腿,挺着胯下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棒头对准了她的腿间位置,用力向前一挺!
「嗯!」
肉棒的猛的捅入到萧静瑜体内,痴傻的天衍神女发出迷乱的哼声,虽然失了魂,但是身体的本能依旧在。肉棒又进了几分,慢慢探入萧静瑜的腔内,肉棒将腔道撑大,转眼之间就进入到花宫之内!
体内被火热肉棒塞满,萧静瑜被扛起的双腿猛地伸直并且向外张开,满是泪痕的眸子突然瞪大,呻吟更是由低到高,接着闻风吟就感觉肉棒被紧紧锢住,一股热流竟从萧静瑜的体内喷射出来,尽数浇在闻风吟的肉棒之上。
「刚进去,这就泄身了?」
闻风吟也没想到刚插入萧静瑜就小小的泄了身子,肉腔如若温泉一般,稍微温存一会儿,她揉捏着萧静瑜的乳房一挺一挺的向前运动着,由快到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哦……嗯……啊……」
萧静瑜的呻吟如梦呓一般,她眼角的泪痕已干,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身前不男不女的妖物奸淫。但这样更让闻风吟兴奋更加大力的插入她的身体,身下之人的呻吟顿时更加急促高亢起来。
而在一旁李云馨嫌恶的趴在小腹上,看着一下下插入自己体内的地蚕,地蚕的锋利口器正对着她。她知道地蚕喜欢血食,是一种凶残的大虫,眼前的地蚕虽然看起来可怖异常,但是它并没有攻击自己的打算。刚插入时还有些干涩,尤其是这顶撞的力量更甚,撞在花宫位置还有些疼痛,但随着快速的节奏激烈的往复动作让地蚕不断发出兴奋的「吱吱」声。
甚至插到用力之处,李云馨的小腹上甚至还能看到虫根动作时隐约的蠕动。
此番李云馨是后悔莫及,若是现在与南絮她们待在一起恐怕不会遭此横祸,但是自己现在动也动不了,只能只能任由这巨虫奸淫,而一旁的萧静瑜也是如此,承受着闻风吟的肉棒一下下奸入,此情此景让李云馨更加绝望。
「啪!啪!啪!」
地蚕抽插的频率与寻常的男人差不多,但不同的是这巨虫可不会在乎什么体味,甚至中途都不会变慢。这样高强度的抽送让李云馨口中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而随着地蚕长尾的摆动插入她体内的虫根,因为交合处飞溅的淫汁,虫根反射着淡淡的水光,抽送则更加顺滑,显然李云馨已经慢慢适应了地蚕的虫根。
现在自己已经没办法摆脱了,还不如……
面对巨虫的奸淫,李云馨尽量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欲拒还迎。随着虫根抽插,大股白浆飞溅出来,在人虫的交合处浆液成片,小部分黏连在李云馨的股沟中,大部则低落下来,宛如一个肮脏的浓白水洼。
「我这是……怎么了……」
不知不觉的李云馨尽然喜欢上这中人虫交奸的奇异快感,本来她还算清秀的脸上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双目翻白,小嘴微张,只能发出一些断续的呻吟。乳房被地蚕纤细的前肢摁在尖端位置,前后抽插带来乱抖的乳浪,两条腿难受的开合颤抖。
「吱吱!」
地蚕尖利的啸声让李云馨从迷蒙之中短暂的清醒过来,可虫根随之而来的几下重击插却撞得她眼冒金星,在她看不见的位置,只见地蚕的长长尾部紧缩了几下,李云馨只觉得体内的虫根一鼓一鼓,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挤入了她的花宫中!
「这就是……虫卵?」
李云馨根本来不及思考,也无法阻止地蚕在她体内产卵,一颗颗柑橘大小的虫卵带着冰冷浓白的浆液一同被注入她的花宫!
「肚子……肚子……涨起来了……」
随着虫卵注入,李云馨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地蚕体内的虫卵全部被注入李云馨体内,她被虫卵填满的小腹如同临产孕妇一般大小,这大虫才算完事,将虫根抽离出看起来好像快要临盆的李云馨体内。最后地蚕还不忘用虫根对着李云馨的肉穴喷射出粘稠的白色液体,待到这些液体干透,不仅封住了虫卵,更将李云馨的肉穴堵了了个严严实实。
但这还没完,白色粘液一股股喷出,不仅将李云馨的手脚腿间都淋了个满满当当,等风干之后更是将其固定在地上,就像一具融化的蜡像一般,仅有注满虫卵的小腹和头露在外面,成为一个开腿待产的淫靡姿势。
「看见没,等会儿你也要变成这样,到时候产下虫卵,昔日的天衍神女和李大学究就要变成地蚕虫后了!也不知道你们能生出多少地蚕来?以后等那些地蚕长大了,它们会接着在你的体内下种在,周而复始……怎么回事?莫不是真变成了傻子了?」
不过,这又管自己什么事情?
闻风吟将萧静瑜痴傻的脸往旁边转去,也不知道她看进去了没有,粗壮的肉棒继续插入到萧静瑜的体内,一下下的插入让她发出本能的呻吟,唾液更是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虽然就像肏一个缺乏生气的人肉娃娃,但是萧静瑜的腔道依旧紧紧包裹着闻风吟的肉棒,没有因为她失了魂而变得松弛。不过看地蚕产卵以后,暂时沉寂在李云馨的小腹上,应该是需要休息,她可不想一会儿这地蚕饥不择食的趴在她的屁股上下种,所以自己要加快速度了!
闻风吟更加猛烈的伏在萧静瑜身上,对着她那雪白玉体猛烈挺动着。粗大肉棒上水光阵阵,在萧静瑜的肉穴中进进出出。而随着肉棒一下下挺入到深处,如死鱼一般的萧静瑜竟又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尤其是花宫内阵阵吮吸之感让闻风吟十分满足,就像是要将肉棒融化在其中一般。
萧静瑜虽然已然失魂,但是面对这样的猛干还是粉颊桃红,动人心魄,神女的琼鼻樱唇中又发出了含糊「呜呜」声,显然忍受不了快感的波波袭来。闻风吟的乳房与萧静瑜的乳房紧贴,时而乳尖触碰,时而又相互挤压,如面团一般将两人的乳房都压的扁扁的。
「啪啪啪啪啪!」
逐渐的闻风吟又加了一把力,尤其是插入的速度和力道,每次肉棒拔出都能带出些淫汁拉丝,红肉翻卷,复而插入,肉棒如打桩一般自上而下插入萧静瑜的肉穴中。这下就算是失了魂,萧静瑜也受不住了,现在的她没有痛苦,只有快乐,口中都是不知所谓的淫声浪词。
「哦……太进去了……哦……插……插死了……」「现在知道舒服了?等会儿地蚕给你下种有的你舒服的!」闻风吟可劲的抽插,享受着腔内嫩肉包裹火热肉棒的美妙感受,双手则伸出,揉着萧静瑜那对柔滑的乳房。肉穴花宫中酸麻无比,快感阵阵,插到深处,萧静瑜甚至不禁摇其自己的臀部与闻风吟的抽插相互迎合。
「就算变傻了,那还是个骚货!」
挑起情欲之后,哪怕失了魂,竟也如此迎合。闻风吟不是没听过天衍神女的名号,只道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女之流,性格冷峻,不言苟笑的那种。如果能将她们收入魔国,再让灵蛇大人真正种下傀蛇去,也不知道能够骚成什么样子呢!闻风吟手指轻轻弹在萧静瑜的乳头上,重重揉捏,或者用手指弹上一弹,便可收获「啊」的一声的短促惊叫,将萧静瑜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肆意把玩。
仰面肏弄腻了,闻风吟又将这条死鱼翻过来,强迫她提起臀部,抱紧她的两瓣臀肉,肉棒再次重重从后方直捣黄龙,直顶的的萧静瑜双眼往上吊,接着又狠命的抽插起来。她的胯部撞在萧静瑜的臀肉上,臀瓣颤抖,发出「啪啪」的肉体相撞声,从后面射出的淫汁更是如泉涌一般。
「是时候给天衍神女内射灌精了!」
闻风吟嘿嘿一笑,一边拍打着萧静瑜的臀肉,一边用力向前挺动。肉棒直撞在花宫顶端。失魂的萧静瑜整个头都被撞得埋在地上,不仅娇躯狂震,被闻风吟分开的双腿则死死绷住!
「哦啊啊啊……不要……不要……」
萧静瑜娇嫩的花宫像是要被撞碎一般,足以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让她抖的像是在筛糠。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压在肉棒之上,怎么都走脱不了,猛干了一阵后她已然不知身在何方,只知道花宫中的大棒摩擦的像是要着火,弄得花宫也像是要被这股火给烤化了,只能大声的发出浪哼。
闻风吟兴奋的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猛,终于萧静瑜颤抖着泄了身子,在这股淫汁浇下之后,这种刺激让闻风吟再也忍不住后腰的酸麻,低吼了一声之后,闻风吟的的白浊终于一股股射出,全数灌入到萧静瑜的花宫深处。腥臭灼热的阳精灌入让萧静瑜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啼,翘起的臀部僵直了一会儿,颓然瘫软下来向前倒去,倒下时顺势将闻风吟的肉棒从体内抽离。趴在地上的萧静瑜腿间,一股浓白浊液汩汩流出,凄惨异常。

第一百九十四章:拨云见日
刚刚在萧静瑜体内注入白浊的肉棒此时已经半软的摊在闻风吟的胯部,棒头与棒身因为沾满了女人的淫汁而显得水润光亮。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闻风吟并不是单单来宣泄自己的欲望的,要不然她大可仗着魔功在身将两女的肉洞肏个遍。
仔细看去,萧静瑜的臀缝中因为粗暴地奸淫,此时被撑开的洞口尚未合拢,两瓣蜜肉也是大大的敞开着,一时半会怕是难以恢复。肉瓣上皆是刚才飞溅的淫汁,其中翻卷出的嫩肉还因为射入体内的浓精微微颤抖着。而被肉棒撑开得洞口中,粘稠的浊液一股股的流淌而出,从多到少。在烛光之下透着淫靡的水光,将萧静瑜下体所在的位置沾湿了一小片。
如此淫秽的凄惨景象,让闻风吟又有将萧静瑜狠狠按在床上肆意凌虐的想法,只不过李云馨身上的地蚕已经起身,看起来事休息完毕了。闻风吟小心的让到一旁,之间地蚕伸展了一下三对节肢,很快就嗅到了女子的淫汁气味。它迅速地从李云馨的孕肚上爬下,毫不费力的爬上了萧静瑜的臀肉。地蚕不像其他的男人,它可不嫌弃刚被内射过的萧静瑜,很快便趴在萧静瑜的臀肉上摆好姿势,缩回尾巴内的虫根此时再次伸出,粗大的虫根顶端已经顶在了萧静瑜尚在流淌出白浊的肉穴之外。
「可惜了,以后天衍神女和李大学究,就是被虫子给肏烂的女人了!」闻风吟倒是有兴趣欣赏萧静瑜被虫卵注入花宫的过程,就在那地蚕准备将虫根肏入的时候,闻风吟背后警兆突生,她几乎是在本能驱使下,身形暴退,同时低头闪避,险而又险的避开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只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穿透了帐篷的布料,带着呼啸的风声,及其精准地将趴在萧静瑜臀部的地蚕钉在了帐篷的支柱上,被刺穿身体的金蚕挣扎几下便失去了生机。
来人三两下撕开帐篷布,却是全身披挂的关风月。刚才虎威军拉网搜索却什么都没找到,后来有人报告李大学究和天衍神女所在的帐篷因为男女有别,虎威军就没进去搜查。关风月听后暗叫不好,便带人冲了过去,就看到了现在帐篷中的一幕。尤其是李云馨挺着大肚子还有萧静瑜生死不明卧在地上,再加上挺着半软肉棒的闻风吟和那被剑钉在墙上的巨虫,关风月真的是又惊又怒!
「闻风吟!你这个杂碎!拿命来!」
关风月眼神冷冽如冰,她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反手抽出腰间另一柄天山剑,剑光如龙,直取来人面门。
「坏我好事!」
闻风吟虽然下体光赤,尤其是那根半软肉棒随着她的蹦跳四处乱甩,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她身形一动,一掌接一掌的与关风月斗在一起,虽惊不乱,她身手灵活更是选择和关风月贴身战斗,时而缠绕,时而突进,天山剑虽然只有一柄,但在关风月手中依旧化作漫天剑影,将闻风吟笼罩其中。两人之间剑光交织,掌风阵阵,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帐篷内顿时一片狼藉,桌椅陈设帐布顶棚全部片片碎裂。
「叮叮叮叮!!!」
战斗逐渐白热化,关风月惊怒之下攻势如潮,每一剑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而闻风吟则凭借身法诡异,屡屡化险为夷。她深知自己正面交锋绝非关风月对手,便有意将战场引向帐篷之外,利用夜色与地形优势寻找脱身之机。可是一到外面,四面八方都有人闻讯赶来,周围到处都是火把,南絮和黄来远领着大队虎威军正朝这里进发,不多时周围长枪如林,竟是已经将其包围!
「马上束手就擒!本将军好给你一个痛快的!」关风月怒道。
闻风吟环视周围的虎威军士兵,嘲笑道:「哼,说得轻巧!我可还有许多东西没有享受过,今日她们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关风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可不奉陪了!」
关风月眼睛一眯:「起枪阵!」
虎威军训练有素,他们熟练地变换好阵型,摆出御敌的姿势,冰冷的枪头正对着中间的闻风吟。
闻风吟眼神一冷,若是今天被拖在这里越久,她就约难以脱身。不多时,她终于动了,只不过不是朝着关风月的方向,而是一脚踢在一座帐篷上,大力竟是将帐篷掀了个跟头,一下便砸在虎威军的枪阵上,士兵一下就被砸倒了一大片。
另一个方向也是有样学样,直接将枪阵给掀翻了,关风月怒极亲自上前将再一次飞起的帐篷劈成了两段。可这个时候闻风吟已经制造了足够的混乱,再不恋战,她瞅准时机,身形暴退,借着夜色掩护一跃而出,落在梁军的营寨之外。
「恕不奉陪!」
闻风吟身形一闪,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关风月紧随其后,正欲追击,这个时候却被黄泉给拦了下来。
「苏参事!为何拦我!」
「关将军,这种事情不应该交给密调室?帮我个忙,马上封锁周围,不要让任何一个男人靠近营帐!至于闻风吟,她活不过今晚了」关风月正欲回答,却见「苏红袖」已经随即拔出腰间匕首,跃了出去,半空中的她身形一闪,已追向闻风吟逃遁的方向。强行压下追击的想法,关风月收起剑返回李云馨和萧静瑜所在的营帐,本以为这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只是过来将两人奸淫一番逃走,可实际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多。
「关将军,为何不让我进去?」
帐篷外虎威军已经竖起了两层防线警戒,禁止任何人入内。黄来远在人墙外心急如焚,但虎威军令行禁止,不准他入内。直到关风月到来,他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们目前没事,但是有些东西……男女有别,是不能乱来的,黄公子!还请黄公子注意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这里有本将军在就好了!」总不能将李云馨和萧静瑜受辱的事情明着说出来吧!不理黄来远,关风月越过虎威军的人墙,回到破损的营帐中,李云馨一丝不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以不雅的姿势黏在了地上,她的肚子更是如十月怀胎一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萧静瑜很明显北闻风吟奸淫过了,腿间的残精依稀可见,而且南絮将她反过来以后发现她双眼无神,像是失了魂一般。
「咔嚓!咔嚓!」
一阵破碎声之后,南絮和关风月一同将李云馨从一堆干燥透明的物体中扒了出来。扭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李云馨根本不管自己的肚子还被地蚕注入了虫卵,挺着孕肚就去查看萧静瑜的情况。
「云馨!你这样子……」
前几日虽然李云馨等人饱受候纪奸淫,但由于三女都按时喝下避孕汤药,这才没有珠胎暗结。南絮还特地看过,那会她的肚子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怀上了?
「别管我!天衍神女刚才被着巨虫吓坏了,恐怕得了失魂症!」李云馨低下头仔细检查萧静瑜的情况,只见其除了双目无神,四肢绵软,对外界的变化更是没有任何反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关将军,烈酒一盅,加大量糖!」
「我去找!」
关风月提着剑冲了出去,不多时便提着一壶烈酒回来。她打开坛封,顿时酒香四溢,又掏出一包白糖尽数塞进了酒壶。晃荡一会儿便递给了李云馨,张开萧静瑜的嘴巴之后便灌了一口进去。
「噗!!!咳咳咳!!!」
一口甜腻的烈酒下肚,萧静瑜被酒辣的喷了一地,好不用容易才缓了过来,一见到面前的三女便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没事……没事就好……那个大虫……它抱在云馨身上……太可怕了……」
虽然地蚕已经被活活钉死在柱子上,可是看到它的尸体,萧静瑜依旧心有余悸。关风月不信邪的走上前去,把将那巨虫钉死的其中一柄天山剑抽了出来,待到虫尸落地,关风月用剑尖拨弄一番,放才看到从破裂虫尾位置倒流出来的虫卵。
到这里她才明白为何李云馨突然挺着大肚子,不禁一阵毛骨悚然。若是自己被这种东西玷污了身体,她会立刻选择自刎!
「就是说,闻风吟将这东西带过来奸淫你们!真是该杀!」要是刚才再晚一些,恐怕天衍神女也要被这畜生也不算的东西给玷污了!
「那云馨,你的肚子?要不要叫医官过来!」
李云馨分开腿,却发现腿间的污物早已干硬,就算刚才一番清理也只是清理了腿间的外部,但再深处却是没有办法清理了,尤其是肉穴之内的粘液已经干硬,连取出都不可能,更何况腹中的虫卵?
她摇摇头,抚了抚自己的孕肚:「没用的,我猜这种大虫的卵应该是需要在孵化之前产出,而不是裂腹而出,不然不会将卵产在腔道中。现在虫卵无法取出,硬来可能会受伤,还不如顺其自然,等到产下虫卵应当是没有问题了。这个事情务必向外界保密,不然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对了,闻风吟呢?她逃走了么?」「那个不男不女的狗杂碎?黄泉去追了!依照她的身手,闻风吟这会恐怕已经人头落地了!」南絮道。
「黄泉?哪个黄泉?」
关风月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与闻风吟打斗一阵之后正要追赶,却被密调室的那个五品参事「苏红袖」拦了下来,让她先去照顾李云馨等人,自己则去追闻风吟了。苏红袖不像南絮,是半路加入的密调室人员,现在南絮口中的「黄泉」如果和「苏红袖」是一个人的话……
想到这里关风月心中猛敲警钟,手已经按在了天山双剑的剑柄上。她警惕的扫视了三女一眼,道:「那个苏红袖,到底是什么人?是本将军想的那个黄泉么,魔国魔女黄泉?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还是……你们有事情故意瞒着我?」南絮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用眼神征求了下李云馨和萧静瑜的意见,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之后,她才开口道:「关将军,这件事说来话长……」
第一百九十五章:暗桩殒命,太子回城
「咔嚓!」
套着普通棉鞋的脚板重重的踏在枯枝之上,闻风吟快速穿梭于清河城的街道之上,此时寒风骤起,发出阵阵凄厉的「呜呜」声,街面上的招牌、未有关闭的门窗皆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甚是恐怖。跑了一阵,闻风吟只觉得下体冰冷,将露在外面的鸡巴收了回去,继续往城墙的方向奔逃。
本来只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并借机好好羞辱一番,没想到这两个真的是装作被中了傀蛇!现在梁军随时准备撤离,而魔军已经做好了挺进大梁国腹地的准备,在这最后的时候,闻风吟就想好好玩玩两女。可没想到那关风月反应那么快,一剑就将那地蚕结果了!
虽然是重兵围剿,但自己还是险而又险的脱逃出来,而且刚才来看那关风月应该是没有追上来,不过目前自己还在清河城中,决不能放松警惕。只要出了这清河城,便是天高任鸟飞了,届时向灵蛇报告说黄泉已经背叛,说不定魔帝就会把黄泉除名,自己则有机会上位!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这「黄泉」之名,以后可能还会归给自己!
「嗯?」
但很快她的脚步顿住了,笑容也变得僵硬。空旷的街道上,一名身着黑色连身衣,足蹬通透高跟鞋的妩媚女子挡住了她的去路。黄泉虽然表情玩味,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闻风吟不禁往后退了一大步,她空手而立,面对着步步紧逼的黄泉,心中虽有千般计策,却也难敌对方手中那柄泛着幽冷寒光的黑铁星匕。
「闻风吟,奴家记得关将军说什么了来着……哦,对,你逃不掉的!」「我也没想到,堂堂魔女黄泉竟然苦心为梁军和梁国人遮掩,背叛魔国!不过百密一疏,却被我给发现了,便要杀人灭口!你真的不怕引来魔帝的报复,亏得魔帝还如此信任你!」
话虽这么说,但闻风吟嘴角还是勾起一抹苦笑,她深知今夜一战凶多吉少,但身为魔国之人,又是灵蛇大人钦点,岂能轻易言败?她又道:「黄泉大人,你我之间本无深仇大恨,何必苦苦相逼?若是能放我一马,我也可以保证不向任何人告发此事!」
「保证不向任何人告发?」
黄泉冷笑:「哼,这种事情,岂是你说无便无?今日你还是留下为妙!」铜头高跟鞋用力一压,积雪飞溅,黄泉身形暴起,如同暗夜幽影,瞬间拉近了与闻风吟的距离。黑铁星匕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啸声,直取闻风吟咽喉!
「哼!」
闻风吟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右脚轻点地面,借力后撤,拉开了与黄泉的距离。她虽空手,但身法灵动,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与风共舞,让人难以捉摸其轨迹。
「哟,你也学了魔功啊,身法倒是不错!」
黄泉赞了一句,但攻势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凌厉。她深知,一旦让闻风吟找到逃脱的机会,再想追上便难如登天。于是不再保留,将毕生所学之武技倾囊而出,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威力。
「刷刷刷!」
匕首划过积雪横飞,路边建筑的木柱纷纷开裂,被遗弃的摊位瞬间变成一地木屑,闻风吟心中暗自叫苦,她的魔功虽然融会贯通,但面对黄泉这等老道高手的全力进攻,也渐感力不从心。她必须寻找破绽,要么找机会脱逃,要么给予黄泉致命一击,否则今夜便是她的死期!
「黄泉,你我皆是魔国之人,何必要打个你死我活?何不点到即止?」闻风吟试图用言语分散黄泉的注意力,同时暗中观察四周,寻找逃脱的机会。
「点到即止?都想到这样的蠢办法了?哼,你当奴家是何人?死去吧!」黄泉嘲笑,攻势不减反增,显然不为所动。战斗愈发激烈,两人的身影从街道一直打到屋顶上。黑铁星匕挥过,屋顶瓦片片片开裂,闻风吟凭借着过人的轻功,在星匕挥出的寒影中穿梭,时而跃上树梢,时而撞入草丛,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而黄泉则紧追不舍,树木、灌木都被切成数段,黑铁星匕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出都直逼闻风吟要害。
几次险之又险的闪避之后,闻风吟似乎是放弃了与黄泉对攻的打算,转而用剩余不多的体力,全速向城墙处跃去,黄泉见状,脸色微变,但随即发出嘲笑,加速追赶。她深知闻风吟此举不过是垂死挣扎,虽然此处距离清河城墙不远,但要在他接近城墙时截住她,倒也却难不倒自己。
然而,就在闻风吟即将触及城墙边缘的那一刻,她忽然身形一顿,转身面向紧追不舍的黄泉,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涌动,用尽全力猛地一掌挥出,黄泉还奇怪她为什么反其道而行之,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对方掌中爆发而出,直逼黄泉而来。
「不好!」
黄泉似乎也没想到,闻风吟竟能在如此绝境之下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闻风吟只见对方脸上大骇,便知道她中了计,对方慌忙挥动星匕,试图抵挡这股突如其来的攻击,但一切似乎已经太晚了。
「轰!」
两人交击处声如闷雷,闻风吟则是借着这股反冲之力,身形一跃,稳稳落在了清河城墙之上。而黄泉则狼狈的倒飞出去,身形砸在一处平方的屋顶上,将屋顶破开一个大口子。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折断之声,平房随后便轰然倒塌,顿时烟尘滚滚,应该是将黄泉埋在了瓦砾之下。
「就这点本事?魔国魔女,不过如此!」
闻风吟立于城墙之上,望着下方已经倒塌了的平房,顿时摇了摇头。就算那一掌没给她打死,黄泉从瓦砾堆里爬出啦也要废好一番力气。转头从城墙下望去,外面皆是白茫茫一片,只要从这里跳下,基本就是安全的境地了。可就在闻风吟以为自己终于逃脱升天之时,她只感觉身后一阵冷气,接着她便听到了此生自己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闻风吟,你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黄泉嘲讽的声音猛然在闻风吟耳边响起,闻风吟心中一凛,想要转身防御,却已来不及。她只觉颈间一凉,随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被切开的喉咙,满脸不可思议地回望着黄泉,最终还是嘴里冒着血泡缓缓倒下,尸体顺着城墙边缘滑落,重重的跌落在雪地当中。
「和灵蛇搭上关系的真是一个比一个蠢!不过是二流货色,还当自己是绝顶高手呢!奴家不过是玩玩,你还当真了?」
雪又开始下了,黄泉扫视了下周围,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身影便悄然隐入黑暗之中,只留下城墙之下逐渐冰冷的尸体被层层落雪掩埋。
***  ***  ***
半夜时分,宣泰城。
十几匹快马突然朝着城门飞奔而来,而城墙上的梁军士兵很快注意到这不寻常的一幕,为首的军官亮出火把来,想要瞧个仔细。
「你们是干什么的?城门已经落锁,明日再来!」这些快马上的人个个裹着黑袍,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对于梁军喊话置若罔闻,直接骑马来到了城门前。
「他妈的,聋了是吧!」
就当城头梁军想要放箭驱赶的时候,为首一人突然掏出一面双龙令牌来。
「密调室办事!还不速速开门!我看你们都不想要脑袋了!」城头上的军官仔细一看那面令牌,确定是密调室的那面,急忙吼道:「快开门,开门!」
宣泰城的大门隆隆开启,不消一会儿便奔入城中。此时的宣泰城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唯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梆子声,这数十匹快马狂奔如闷雷,将许多人从睡梦中吵醒。
候纪摘下夜行衣的面罩,稍稍透了口气,便又将面罩戴上,与影刺及一众亲信骑马穿梭于狭宽阔的街道之中。借助密调室的特权,一行人顺利避开了巡逻官兵的盘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宣泰城的心脏地带。左拐右拐之后,一间低调的大院出现在他们面前。
「殿下,前面下马便可。」
「吁!」
一众人跳下马来,大院中立刻有黑衣人出来为他们牵马,候纪不敢再路面上停留太久,来不及端详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院,便随影刺进入院内。直到大门轰然关上,候纪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间院落是密调室安全屋里最豪华的一间,现在殿下既然无法返回太子府,短时在这里居住是没有问题的!这里远离朝中大臣的居所,日常用度都由密调室人员采买,即使有人查证也需要耗费相当多的时间,对于殿下起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多谢先生!」
候纪脱去碍事的夜行衣和黑袍,越过天井,进入房中坐下。一想到准备起事夺取皇位,候纪心头火热,对隐刺道:「先生说过本太子需要召集嫡系人马,大梁国太傅范晋卿与本太子交好,先生可否将其请来?」「这个简单!只不过……」
影刺说道:「不知道范太傅愿不愿意连夜过来,本座就不知道了,但可一试。」范晋卿那边其实也是有点知道朝中的事,只不过只能打听个只言片语,可等到候纪突然有请,范太傅这才发觉那些只言片语恐怕就是真的!虽然是半夜时分,但是范晋卿还是还是在密调室的遮掩下连夜来访安全屋,面见候纪。
「没想到殿下已经回城,老夫在想那些传闻……」「就是真的!」
影刺随手关上了房门。在这里,候纪摆了个舒服的坐姿:「老师,我既然已经在此,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办!」
范晋卿浑身一震,他深知若是太子要发动政变,那必然是要见血的,这不仅关乎太子和自己的命运,更将牵动整个大梁国的筋骨。
「殿下,此举风险极大,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复!」「老师,我明白您的忧虑,但是……我意已决!父皇年迈,朝政日非。我若不为,谁为?」
范晋卿半晌不语,思忖了会儿各种利弊之后,直到他的眼珠重新转动起来,道:「既如此,臣愿誓死追随殿下,共谋大业!不过虽然殿下决定起事,可不能忘了自己的处境!眼下的状况并不利于起事,尤其是征西战事节节胜利的状况下……」
「征西战事?征西战事早就一败涂地了,可是父王还在那里粉饰太平!」候纪说谎根本不需要打草稿:「每月的捷报全都是假的,虎威军和虎贲军不堪一击,折损早就过半!幸好本太子过去了,要不然根本不知道前线到底是如何一番惨状!要不然,父皇怎么连有关西征的朝会都不开!」

第一百九十六章:威逼利诱(上)
「千真万确?」
范晋卿猛然一惊,梁军竟然大败?但转念一想,太子说的也相当有道理。
「千真万确!老师!当务之急,就是尽快与魔国达成协议,停战!若不停了刀兵,恐怕没个把月魔军就要打到安陵城了!若是尽快停战,我梁国尚可保留大部分疆土,对魔国的隐忍只是一时的,我们方可韬光养晦,徐徐图之!但现在停战最大的阻碍,便是父皇!」
「不过刚才您也看到了,那位关门的黑衣人便是密调室的主事!在征西前线密调室主事不愿看到帝王昏聩,国家崩坍,已经向本太子效忠!大梁国的各种情报,无论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都逃不过本太子的手掌心!」听密调室已经归心,范晋卿大喜:「殿下英武果敢,智谋过人!恭喜殿下收得密调室!」
「只是,若要起事,本太子一时间不知如何来壮大自己的势力!密调室的人手虽然遍布全国,但是一时间无法调遣太多的人前来起事,更何况,频繁的人员调动可能引起上面的怀疑!所以,如何就地壮大本太子的势力,还请老师赐教!」范晋卿沉默了一会儿,拱手直言道:「殿下,为今之计,还是以拉拢、分化朝中大臣为主!」
「请老师详解!」候纪道。
「其实去年梁军大胜之时,殿下一系的人马已经流失了不少,清流一派就不说了,一堆又臭又硬的石头!而皇上……候景凭借梁军数次大胜,功盖天下,目前从龙派的实力强大,朝野内外大都归心于他,但其中许多人不过是攀附,并非真心!」
「臣以为,除了拉拢朝中重臣,还有那些手握兵权的武将。若要拉拢,首先暗中告知梁军大败的消息!朝中不乏贪恋权势富贵之人,待其动摇之后,我们或以钱财、或以美色诱之,可暗中许诺!等殿下登龙,不仅保其现有地位,更可加官进爵,封妻荫子。如此,必能拉拢一批墙头草!」「可!」候纪赞叹道。
范晋卿点头,补充道:「然,仅有利诱尚不足够,还需以情感之。殿下需亲自书信,言辞恳切!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那些心中有归顺之意的大臣感受到殿下的诚意。另,殿下须有仁义之举,且能礼贤下士,何愁天下之贤士豪杰不归服殿下?既然有密调室帮忙遮掩,殿下除了亲自写信,还可以臣的名义宴请大臣。」
「但,若有人仍执迷不悟,当如何是好?」候纪问道。
「这……」
范晋卿又陷入了沉默,稍晚一些才开口:「摆鸿门宴!」「届时宴席摆开,由殿下出面,对席中大臣,以大义辅之,臣以为,可拉拢一批!只要殿下能诚心诚意请他们加入,相当一部分人当会舍命为殿下效劳;而臣前面说过,朝中不乏贪恋权势富贵之人,这些人以美色、官职或者钱财诱之,又可以拉拢一批;还有些胆小之人,不敢从事的,用密调室的情报掌握其黑料,强迫他为殿下办事!但若还不从……」
范晋卿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可绑架其家人。」他解释道:「对于那些顽固不化,尤其是对殿下构成直接威胁的重臣,我们可由密调室秘密绑架其家人,以此为要挟,迫使其就范。若是这样还有人不愿追随殿下,为了保密,殿下只能痛下杀手!既然密调室被殿下所控制,让密调室出面,隐瞒朝中大臣的死亡,臣以为并不难!」
候纪闻言,叹了一口气,他深知这一招虽狠,却也是无奈之举。
「嗯!本太子自知才疏德薄,要想继承社稷大业,还须以老师为首,多多辅佐!」
「殿下言重了!若不是殿下信得过臣,臣也不敢担当如此大任!」「好!」
候纪非常满意:「本太子有老师这样的忠义之臣,可高枕无忧!只是以上这些事情,本太子实在不好亲自出面!此事便交由老师全权负责,密调室会全力配合老师,务必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至于约定的美人、财物和官职,老师尽管开口!本太子可不计较这些东西,只要事情可以办成,哪怕花上多少金银珠宝都在所不惜!所以还请老师不要吝啬,全心办事即可!」范晋卿拱手答道:「臣既受殿下之托,岂有不替殿下效命之理?自当竭忠尽力,以效犬马之劳,还请殿下放心。」
***  ***  ***
中午,大梁国皇城。
虽然已经是一天中最热的时间,但由于是冬季,外面可要冷得多,并不适合长期留在室外。
相比外面偶尔冷风呼啸,此时在一间偏房中却是热火朝天,不仅仅你是温度,里面的景象也堪称「热火朝天」。
「来来来,五文钱一次啊!五文钱,收了钱进去办事,办完事情快滚!」这间偏房的玄关位置,外面挂的却是杂物房的标牌,可进门口还有御林军收费,更外面还有十几号人在排队,不消一会儿便有几人提着裤子出来,露出满意的神色。
而进入房间之后,其中的秘密便显露出来,之间那杂物间的四根木柱之中,每一根柱子分出一条坚实的红绸来,而这红绸的末段,便是一个相当上乘的女子被四条绸带分别困住手脚,缠上眼睛,呈「大」字型悬在离地半人高的半空中。
虽然这个女子现在一丝不挂,腿间脏污一片,而且肚子还高高挺起,显然是怀了孕的,可前来肏她的御林军士兵却络绎不绝。
不用说,宫里这样的男人堆里的,找出个能随便肏的女人都很难,想要和宫女私通,更是作死的行为,为了肏女人没必要丢了性命。不过让众御林军没想到的是,突然有流言传开,只要花一点钱就能在宫里肏女人。消息不胫而走,却有人去亲身尝试,没想到竟是真的!
要知道他们几个月都只有一两天出宫放风的时间,要知道他们可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许多人只能趁着那珍贵的一天出去大吃大喝游玩嫖妓,宣泄长期压抑的欲望。尤其是肏女人,许多人很久没见过女人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很久没有肏过女人了。
可如今杂物间中的这个女人却这样挂在他们面前,只要五文钱就能肏上,虽然她已经大了肚子,被肏烂的肉穴中还淌着别人射出的阳精,但这相比于五文钱的价格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而且这个女人挂在这里,一次就可以满足几个男人,有什么不好的?
只可惜,这女人只会在隔三日的中午出现,中午也正是御林军交接班的时候,出现之时御林军都会奔走相告,杂物间外边很快便围满了准备泄欲的御林军士兵。
屋内,梁世宗的宠妃龙灵妃,也就是韩烟雨,此时正被绸带束缚悬挂着。这个高度正好让大多数男人可以站着肏她,眼前的景色更是香艳,不仅双腿大开,嘴里更是衔着口环,她的小嘴被口环强迫扩大却是正好可以让男人的肉棒插入。
这样的场景怎么能让这些血气方刚之人忍得下去?便有人冲上去抢到韩烟雨的腿间位置,淫笑着将自己的腥臭肉棒送到韩烟雨的肉穴中去!
「噢!」
韩烟雨哼叫一声,身体更是随着腿间肉棒的插入一耸一耸,其他御林军虽然恼这个人抢地方怎么那么快,不过就算韩烟雨的其中一个洞被塞满了,还有其他的洞可以用嘛!另一个御林军扯着韩烟雨的头发,就将自己的肉棒送到了她被口环所扩大的小嘴里,喉咙突然插入异物,差点让她窒息,稍稍适应了一下之后,肉棒便用力在她小嘴中来回插入。
「听说有些地方的军营里还有军妓呢,只要士兵需要她们的屄,不管她们愿不愿意,都得掰开腿子挨肏!这个女人应该和军妓没什么区别吧?」「嗨,这就差多了!咱们可是付了钱的,那些军妓要么是罪妇,要么是受了家族牵连后被判充军的贵女千金!这些人就算连着被肏几个月都没得钱挣,不过看这容貌,怕不也是个贵女千金!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送到这来的!」「管他那么多呢!反正五文钱一次,外面的青楼里的红姐给你肏一次也得要你十几二十两,普通货色也得割你三五两,这个五文钱一次,大家随便玩,那么便宜的女人不玩白不玩!反正都被人射大了肚子,还那么骚被人吊起来挨肏,怕也是个欲求不满的下贱女人!」
「呕……呕……呕……」
一群人一遍调笑羞辱,一前一后的肉棒更像是没完了一样往自己的肉穴和嘴里送,室内顿时全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站在两边的御林军看前后两个肏的得劲,但自己又没地方可以玩,索性将自己铁硬的肉棒送到韩烟雨手中。似乎这个女人像是非常熟悉一般,只需要将肉棒放在她手中,她便会上下撸动起肉棒来。
「嘶……」
还没一会儿,插入她肉穴中的御林军已经开始倒吸着凉气,看起来已经要到了极限,虽然前面已经被不少人肏过了,但肉穴还是那样温润,至于射在里面这种问题就不用说了。反正这个贱女人早已经大了肚子,射进去多少又有谁在乎呢?
「哦!」
站在腿间的那位浑身一哆嗦,粘稠恶臭的阳精便全数深入到韩烟雨的体内,与此同时另外占据她左右手和小嘴的御林军也纷纷射出了自己的阳精。可这还没完,还没等他们提上裤子,又有几人进来,分别占据了她的左右手和小嘴。只不过剩余的两个人在分配韩烟雨的腿间时起了争执。
「我先来的!你滚开!」
「要肏一起,要不你肏她的屄,我肏她的后门,这样两不相争!」「……行!」
两个人挤在韩烟雨腿间,一个从腿间插肉穴,还有一个竟在韩烟雨身下摆出个高难度的铁板桥姿势!旁边的人更是啧啧称奇,为了肏这个女人,也是拼了!
当然没人在意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管你老也好丑也好,反正只要五文钱,再加一根肉棒就够了。甚至肏多了,韩烟雨的三个洞就显得更润,在后庭和肉穴口处淌下的白浊成了下一根肉棒最好的润滑脂。

第一百九十七章:威逼利诱(中)
杂物间外的不远处,看着门口来往的御林军士兵,披着昂贵狐裘大衣的商羽琼和李梦夕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
「两位娘娘,这种脏污之地哪能入得了娘娘的眼睛,这里的事情属下可以做好的!」
一名御林军将军摸样的人在两位娘娘面前卑躬屈膝,积极谄媚。
「怎么样,张将军?这个女人还不错吧!」商羽琼问道。
「回琼妃娘娘,这女人确实不错,连属下也去试了试!啊……最近好多士兵过来与属下说,属下斗胆问一句,这样的女人娘娘还有没有,能否再赏咱们两……啊不……一个!一个就好!」
「一个就已经不错了,还想要两个?当本宫是开天香坊的嘛?哼,你就知足吧!」
李梦夕道:「要知道,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可是掉脑袋的!张德山,出了这里,别去乱嚼舌根子!用完了那个女人,知道该怎么办吧?还用不用本宫再说一遍?」
「不用!不用!两位娘娘,等御林军点卯之后,这女人就会被剥洗干净,悄悄送到龙灵殿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
「可!本宫看你脑子还算活络,赏!」
说罢,商羽琼就从怀中取出四张银票来,将其中一张分出来:「这三张,就算本宫赏给御林军的弟兄们喝酒好了!而这一张,是本宫单独赏给你的,做好了事情,自然有赏!」
张德山接过银票,却是四张五十两的现兑票,其中单独给他的五十两至少抵得上他半年的薪水,如此多的银子更是让他喜出望外:「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若是娘娘有需要,尽管可以使唤小的!」
「那本宫与琼妃先走了,这里的事情,还劳烦你盯一下,别出了什么纰漏!」张德山望着夕妃琼妃的背影深深一鞠躬:「恭送娘娘!」「哼,现在就算她韩烟雨压我们一头又如何,还不是成了军妓一般的货色!
关键是她连自己成了军妓的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姐姐说的是,但是现在……」
刚至寝宫门口,商羽琼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一股凉意夹杂着淡淡的熏香迎面扑来,但是紧接着传来的浓郁酒味让商羽琼不禁皱起了眉头。
「哪来的酒味?」
本该是宁静私密的休憩之地,却意外地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杯盏碰撞声。商羽琼和李梦夕两人不禁对视一眼,心中皆生疑惑,这后宫之中,除了皇上,何人敢擅自闯入?可就算是皇上御驾前来,李福顺也应该提前知会才对,绝不会搞这样的突然袭击。
步入内室,只见太子候纪一身便装,斜倚在本属于商羽琼的贵妃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自斟自饮,神色悠然自得,仿佛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
商羽琼与李梦夕见状,秀眉紧蹙,脸上不悦之意顿起。
「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不应该在征西前线监军么,怎会在此饮酒?」候纪轻轻一笑,放下酒杯,目光在两位贵妃身体上流转,似乎对她们的反应早有预料:「本太子自然是来找二位贵妃娘娘的,难道还要事先通报不成?」他的话语中就是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李梦夕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太子殿下,后宫乃皇上私有之地,除了皇上,任何人不得擅入,殿下难道不知此规矩?」「规矩?」
候纪站起身,缓缓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规矩?夕妃娘娘,琼妃娘娘!你可要知道,在这皇城里,规矩都是强者给弱者制定的。本太子今日前来,是想与二位贵妃合作,共谋大事!」「大事?」商羽琼与李梦夕相视一眼,心中更加疑惑。
候纪转过身,目光直视二人,语气坚定:「不错,本太子这个太子之位坐的有点腻了,所以回到这宣泰城,想要凭本事换一把龙椅!而你们,其实那会儿他侯景玩你们和韩烟雨的时候,本太子就在一旁偷看来着,说实话两位贵妃的身材都很不错,本太子很是喜欢!而且乘着他们不在,本太子就给兰俊航多戴了顶绿帽子!若是得两位贵妃助力,你们都将入本太子的后宫,本太子保证你们将来地位尊贵,无人能及!如何?」
此言一出,室内瞬间静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能听见。商羽琼与李梦夕心中震惊,个中意思她们怎么会听不出来?太子竟胆敢随意置评她们的身体,还在她们面前直言不讳地谈论篡位之事!可更让她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太子下面的一番话,让她们对于梁世宗长时间的怀疑终于有了印证!
「现在大梁最大的秘密机关密调室,已经掌握在本太子手里了!汇总宫中情报的时候,本太子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夕妃和琼妃的日常餐食中都被混入了相当量的避孕药物!也就是说有人故意不想让你们怀上龙子,而这条密令的始作俑者便就是你们一直服侍的皇上!看来他侯景根本就当你们是两块能好好把玩的肉,没打算让你们有母凭子贵的机会!」
「果然如此……」
最终事实揭示的时候,还是让她们大感震惊!
不过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开始在她们心中蔓延。尽管现在韩烟雨在她们的运作下已经变成了御林军的公妓,隔上三天就要被数百人轮奸一番,但再怎么样韩烟雨也贵为龙灵妃,更是怀上了梁世宗的龙种!她们辛辛苦苦上位,将韩烟雨弄上梁世宗的龙床,不就是为了受宠?可到头来自己除了得了个虚名,又得了什么呢?反而因为韩烟雨怀上龙种,她们逐渐失去了梁世宗的宠爱,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个被灌了迷幻药神志不清的大肚孕妇!
现在她们在后宫中已经无再往上爬的可能。但若抓住机会助太子成功登基,她们便是从龙之妃,不仅地位会水涨船高,再也不用受那韩烟雨的压制!更有机会一雪前耻,成为后宫真正的主宰!母仪天下,也不是虚无缥缈的梦!
思索一番,商羽琼与李梦夕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随即轻启朱唇,应允了候纪的招揽。
「太子殿下既有此雄心壮志,臣妾愿助一臂之力。」商羽琼道。
「好!」
候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没想到这两位贵妃竟如此轻易便答应了。
他上前几步,将商羽琼和李梦夕揽入怀中,一只手捏住商羽琼乳房,一只手揉上李梦夕的臀部,言辞恳切:「有二位相助,本太子的大业定能事半功倍。不过,本太子还需知道,那韩烟雨此刻在何处?」
韩烟雨?他不会想在就要见韩烟雨吧!要是让太子见到现在韩烟雨的样子,不得把她们两个全都杀了!
商羽琼与李梦夕对视一眼,最后是李梦夕开口:「龙灵妃此刻正在梁世宗处养胎,在殿下前去监军之前,皇上就秘密将韩烟雨弄到的皇宫里受孕,现在已经数月有余。」
「但,奇怪的是,我们与皇上在一起的时间最久,可我们怎么都无法怀上龙种!恐怕是似乎有意借此机会,为日后立储做准备!」「立储?」
怪不得两妃那么轻松的答应了自己的招揽!
虽然只是怀疑,但是这有意无意将火往梁世宗那边烧,这话无疑是在候纪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成功激怒了他。他揉捏两妃的手劲陡然增大,让她们不禁痛叫出声。
「哼!」
勉强压下心中怒火,候纪眼中闪过凶狠之意:「本太子就知道他侯景想生一个新的,从而把本太子换掉!他竟敢如此对我……不过,这也正合我意,让侯景自个高兴去吧!等他发现的时候,这天下早就是本太子的了!」「太子殿下可是忧虑宫中无人,所以才私下来到后宫?」李梦夕问道。
候纪叹了口气:「本太子在宫中根基太浅,可以调动的力量太少……莫不是,两位有什么办法?」
商羽琼轻启朱唇,抛出了一个令候纪振奋的消息:「太子殿下勿忧,我二人与皇城御林军头子张德山私交甚笃,此人办事妥帖,又从本宫这里收受了不少钱财,或许能助您一臂之力。」
「天助我也!」
候纪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如此,本太子支给你们足够的财物,若是要美人,官职,本太子都可以应允!尽可能的将其拉到本太子这里,若此事能成,到时候本太子振臂一呼,大军在外,御林军在内,里应外合!九五之位唾手可得!」
说罢,候纪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她们身上,又开始揉弄她们的敏感部位:「两位爱妃,既然合作已成,那本太子是不是应该收一点利息?顺便让两位爱妃纳了投名状?」
「可是……万一被人发现……」
「怕什么?」
候纪已经急不可耐的脱掉了两人的昂贵皮裘,开始脱起她们的华丽宫装来。
「虽然本太子没有完全控制宫闱,但是监视侯景的动向还是可以的!而且侯景恐怕只记得韩烟雨,早就把你们给抛在脑后了!今日你们就给本太子侍寝!本太子想要你们穿那日的黑灰连身丝袜和高跟鞋,不知道这套装束你们这里还有没有?」
商羽琼和李梦夕啐了一口,眼神中更是春水荡漾,骚媚入骨。
只听李梦夕道:「那东西我们可还存着,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御赐的情趣小物件,如果殿下想要,根本不需要亲自脱衣服,臣妾和商姐姐尽可以给殿下表演一段!」
「还有!」商羽琼将手伸向腰带:「殿下以后可不要自称太子了,既然殿下是未来新君,那不应该就是皇上了?所以,皇上可要看臣妾的脱衣艳舞?」「确该如此!说得好,既然你们有心表演,那本……朕便看你们脱!」这一连串的恭维之语拍的候纪嘴角止不住的勾起,如此上道又大胆浪荡的女子哪有那么好找!
只见被候纪弄得衣衫半解的商羽琼和李梦夕稍稍站远,便开始展示自己勾人魂魄的舞姿,虽然此地没有鼓乐伴奏,但是两女的姿态浪荡,姿势诱人。腰带解开两人的下半身裙装率先坠落在地,紧接着两人一左一右的慢慢抬起腿来,慢慢将腰间亵裤的系绳解开。
随着两人勾人的淫艳舞姿,一红一粉的亵裤从她们的大腿上滑下,最终坠落在地面。从候纪这个角度看,两女的肉穴水光淋漓,柔嫩艳红,多汁的肉瓣此时呈现粉红色,看来日常保养的极好,看的候纪眼睛都直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威逼利诱(下)
「给朕……脱光!」
下一步,两女一齐揭开自己的上身衣装,精巧的衣物落下,两人身上只余下一红一粉的小小肚兜,系带一解,最后的布料坠落在地上。
「噢……啊……」
两女握着胸前形态不一的乳房亲亲揉捏,一边按压揉搓,一边发出不绝于耳的浪吟,身体晃动,双腿分分合合,白嫩的臀肉与乳肉一同颤抖起来。这样看来,商羽琼和李梦夕确实是难觅的尤物,让候纪恨不得马上将她们就地正法!
「皇上,不知道臣妾的舞姿,入不入得了皇上的法眼?」地上随意地散落着一件件衣物,两女的纤足踏在衣物之上,轻盈起步。时而旋转如风,轻纱飞扬,勾勒出曼妙身姿;时而低眉垂首,以手轻抚对方的乳房与臀部,眼神中泛着迷离的水雾,流露出勾魂摄魄的春情;时而相互依偎,轻触指尖,以乳肉和臀肉相互磨蹭,做出各种类似磨镜或者交媾的淫艳姿势,甚至李梦夕还蹲下身去用舌头舔舐商羽琼的腿间部位。每一个细节都足以让候纪的的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一舞已毕,光赤着自己的胴体跳着勾人心魄的舞姿,两女此时双颊泛红,娇羞的对视一番之后,她们齐齐转过身去,打开了身后的落地衣柜。
而此时她们身后的候纪已经将便装全部脱去,几乎一丝不挂的坐在贵妃椅上,虽然候纪年轻,但是床底经验却丰富的多,玩过的女人也数不胜数。此时他的肉棒已经高高昂起,棒头通红,正对着两女的方向,已经随时准备好与两女交欢了!
商羽琼和李梦夕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算两女只是弯下身拿取衣服,也会抬起臀部做出扭捏的姿势,生怕候纪在她们背后看不到她们臀瓣之间的美景。
不消一会儿,两女便转过身来,人手拿一方盒,其中摆放的正是一黑一灰两套连身丝袜,以及一双同色高跟鞋。
「还请皇上准许臣妾更衣!」
候纪大手一挥:「准了!」
不一会李梦夕和商羽琼就将木盒放在地上,当着候纪的面套上面前的连身丝袜,她们每一步都尽量慢一些,方便候纪观看到每一个细节。从双足开始往上,泛着油光的黑丝和灰丝随着大小腿缓缓拉到腰肢部位,接着再往上拉到乳房处,接着是左右双手,等到丝袜套到脖颈位置,在调整一下丝衣的位置,保证两女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黑丝和灰丝所覆盖。
李梦夕穿的是黑色丝衣,而商羽琼穿的则是灰色的,各有各的风情。虽然丝衣材质颜色较暗,但是这并不妨碍候纪隔着诱人的黑色和灰色丝袜仔细观察两女的身体细节,乳房和双腿皆被油光丝袜所包裹,展现出她们的曼妙曲线,玲珑有致。偏暗的材质让她们的敏感部位在其中若隐若现,朦朦胧胧,十分诱人。而裆部还有开口,诱人肉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显然是为了可以随时与她们交媾而设计的。
最后两女迈出双足,将木盒中的黑色和灰色高跟鞋套在丝足上,这套装束才算是大功告成。但这个时候候纪可忍不住了,本来清河城自己还有四个女人可以好好玩弄发泄欲火,但是自己秘密从前线赶回宣泰城,听了影刺的劝告,将所有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全丢都在了清河,加急返回。这几日从安全屋接见太子党的大臣几乎是连轴转的商讨计划,布置人手,而他希望影刺给他找女人的要求也被拒绝了,理由是「防止暴露」。
在过了几天非人日子以后,现在终于有两个他看得上眼的女人几乎不着寸缕的站在他面前,血气方刚的他这样还能忍得住?
「啊,皇上……」
候纪挺着自己的肉棒,直将商羽琼顶在衣柜之上,用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肉穴位置抬高,那冒着淫汁的肉穴更让候纪看得欣喜不已,随即便挺着肉棒,抵住商羽琼的两瓣蜜肉之间,缓缓往上一顶。只听「叽」的一声响,肉棒破开商羽琼的两瓣蜜肉,直往肉穴中送去!
「哦!」
膣腔一下子便被肉棒填塞的满满当当,让商羽琼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太子殿下的肉棒与梁世宗的尺寸长短都不相上下,但相比梁世宗的,候纪的肉棒更加炙热,毕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其中火热更是让她快美异常。候纪插入其中,先是慢慢退出,接着又狠狠往里面一送,商羽琼顿时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虽说商羽琼和李梦夕在没封妃的时候就与梁世宗苟合,但相比李云馨萧静瑜这样的青涩少女,她们更像是两壶经过长期炮制的陈年烈酒,稍稍抽插几下便有淫汁溅出,与李云馨等人相比完全不同。
「皇上……好大呢!妾身的心尖子都被龙根给挤碎了……要是得了皇上的龙子龙孙……妾身还不得魂飞天外去……」
「既然这样,朕现在就让你飞上天!」
商羽琼微微抬起头,满是春水的双眸直盯着候纪,这样的商羽琼越让候纪觉得秀色可餐,媚惑异常,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手挪到商羽琼的胸口位置,油光灰丝手感顺滑,紧紧包裹着商羽琼的乳房,触手上去,乳房如丝缎一般,又充满弹性,稍一揉捏,商羽琼更会发出小猫一般的呜咽之声。
「啪啪啪啪!!!」
候纪嘿嘿一笑,腰腹位置前后挺动,由慢到快,不过五六十下抽送,商羽琼便浑身剧颤,两人交合处水光潺潺,汁液四溅。肉棒突入,商羽琼发出连声哀鸣,一副不堪肉棒摧残的样子
「噢……噢……啊……皇上……」
候纪挑起商羽琼的下巴,与她拥吻在一起,膣腔之中温润油滑,让深入其中的肉棒磨得滚烫,肉棒在商羽琼的腿间时隐时现,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这可看得一旁的李梦夕心神荡漾,直接贴在候纪的背上对着他的耳朵直吹热气,一边又用被油光黑丝包裹的乳房一遍遍的磨蹭着。
「皇上,您可得答应我们……」
李梦夕在候纪耳边小声说道。
「需要朕答应什么?」
「当然是……皇嗣……」
「这有什么难办的?只要你们等朕起事之事挑动御林军反正……夺了那九五之位,朕就把你们的肚子……全都射大!」
「噢……多谢……皇上……啊……赐精……」
被候纪压在衣柜上的商羽琼早已情动,眼看哆嗦连连,李梦夕索性站在候纪身后卖力的为他推着屁股,加紧冲刺,如此一弄竟是连肏了一刻钟都不停歇的,连身后的衣柜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眼看商羽琼已经小小的泄了几回,当即用更快的速度挺动着肉棒,也不在乎控制精关,只是猛顶硬冲,在他的低吼之中一股股阳精注入商羽琼体内,竟是烫的商羽琼又小泄一次。
直到将商羽琼的花宫灌注的满满当当,温存了一阵才将半软的肉棒拔出。浓白阳精拉出一道水线,从商羽琼尚未闭合的肉穴中滴在她的大腿灰丝之上,淫靡至极。
本以为候纪在商羽琼体内注精之后还得温存一下,可不料不过短短一会儿时间,候纪那半软肉棒又变硬了,那粗壮的玩意对着李梦夕,着实让李梦夕惊呼出声。
「皇上……硬的那么快?啊……」
一声惊呼之后,急不可耐的的候纪又将李梦夕按倒在地上,他用力扒开李梦夕的套着油光黑丝的双腿,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那红通通的棒头又抵在她的两瓣蜜肉上,稍稍磨蹭了几下,李梦夕的肉穴就有汁液流出。
「还亲皇上怜惜臣妾……」
三分害怕,七分期待,李梦夕的双颊艳红,眉目迷离,这话说出来倒是变相的勾引与挑逗。就在这时,候纪用力往前一挺,直将肉棒送入李梦夕的体内!
「哦!」
一声娇媚的呻吟之后,便是一连串「啪啪啪」的冲撞之声,候纪摆动腰部,刚一开始便是大干特干,一下下透过膣腔,直挺挺的撞在李梦夕的花宫深处,交合处淫汁四溢,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响。这会儿李梦夕也算是体会到未来皇帝的龙根了,皇帝年轻力壮,最是讨人喜欢。候纪的力气像是使不完一样,连连挺动,一记又一记的撞在李梦夕的花宫顶端,娇嫩之处被狠狠撞击,李梦夕不禁翻起白眼。
「嘿嘿,爱妃!是候景肏的你爽还是朕肏的你爽啊?」「你这……诶……哦……当然是……当然是皇上……啊……」候纪肉棒一下下刮着花宫深处,速度极快,还作恶一般狠狠撞了几下,弄得李梦夕连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等候纪缓了缓,才能插得上话:「当然是皇上……最厉害了……这几下都快把臣妾顶死了……都快把心给捅碎了……用力些……皇上……他侯景可比不上皇上的零头呢……」
虽然李梦夕比商羽琼娇弱些,但为了能怀上皇嗣,还是尽力摆臀扭腰,口中浪叫呻吟更是不断。
「皇上一来就是一龙二凤,可将臣妾折腾的不行!折腾完了又去折腾李妹妹!
不过,皇上有了我们,可不能独宠,要不然臣妾可是要伤心的!」商羽琼将自己裹着油光灰丝的乳房在候纪的背上磨来磨去,却被候纪拦到身边,重重一吻:
「放心,朕自然是说到做到,只要你们忠心于朕,让你们同为后宫之主也不是不可以!」
候纪一边说一边埋头猛干,玩弄着油光黑丝包裹乳房的同时,语气中自信满满,与李梦夕的交合处一片狼藉,地上更是潮湿一片。
「多谢皇上……啊……」
李梦夕呻吟不断,只觉得花宫中那根进出的肉棒火热异常,候纪更是抵住她的腰肢猛肏,不消一会儿便觉得膣腔中水液射出,竟是已经泄了出来。哼哼唧唧之中李梦夕尽可能的提起臀部迎合,这一干就是百来下!肉棒进出,淫汁泡沫齐飞,李梦夕更是没了抬臀的气力,在这猛肏之中已经魂游天外,快美异常。
「啪啪啪啪!!!」
「皇上……慢些……花心……快要凿穿了……求你了……哦哦哦啊啊啊!!!」
两条纤腿不禁环住候纪腰肢,身下的李梦夕虽然苦苦求饶,但还是勉力支撑着,但再次泄身之时却比想象的要快得多。她双腿伸直,足部因为快感卷曲舒张,浑身颤抖,直到候纪最后猛肏十几下,一声低吼之后,李梦夕高抬的双腿猛的伸直,一会儿才无力的跌落了下来……
***  ***  ***
范府。
今日范府难得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范府的宴会厅中此时已经摆满了桌子,其中不少已经坐了人。而外来的宾客陆续到来,来恭贺的无一例外全都是朝中重臣、高官贵爵。厅堂内灯火辉煌,红金之色交相辉映,范府上的仆人穿梭其间,为宾客们奉上精美的茶点和果品,一切看似井然有序。
「礼部侍郎李沐风,赠九品燕窝一份,百年山参一株!」礼部侍郎李沐风捋了捋胡须,面带笑意,交了贺礼之后,向门前的范晋卿拱手道:「今日这府邸装饰得如同仙境一般,而且范大人竟然亲自迎接,可是折煞我了!」
范晋卿客气地回应:「哪里哪里,李大人过奖了,今日只是老夫贱辰,难得各位大人赏脸光临,老夫倍感荣幸。还请李大人进去就座,稍后便开席了!」又迎接了数十人,眼见宴席厅已经坐满,再没有宾客进来,范晋卿朝外面的人使了个眼色:「封门!」

第一百九十九章:威逼利诱(完)
门外的的仆役立刻关上门,又挂了锁,防止有人逃脱。
「老爷,酒席已经备好,您看……」
范晋卿给那仆役使了个眼色:「就按计划去办,不要出现纰漏!」「吉时已到!恭请老寿星入主座,开——席!」范晋卿入了宴会厅,马上变了脸色,满面笑意,对宴会厅众人拱手道:「诸位大人,亲朋高贤,今日能聚于此,共贺老夫生辰,实乃老夫之大幸!老夫虽老,然心犹未衰,阅尽人间春色,方知人生之贵,不在金玉满堂,而在亲情之深、友情之厚!得见儿孙满堂,亲友和睦,心中甚慰!尔等不辞辛劳,远道而来,或携贵礼,或带美言,每一份心意,老夫皆铭记于心,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呐!」「范大人!下官有礼了!」
「见过范大人!」
作为主人,范晋卿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坐于主座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全场顿时爆发出各种恭维之声,夹杂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齐声恭贺,响彻整个宴会厅中。紧接着,仆役们鱼贯而入,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依次摆上桌,觥筹交错间,大臣们或互相交谈,或举杯轻酌,气氛融洽。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走进,低声在范晋卿耳边说了几句,范晋卿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常态,起身向众人拱手道:「诸位大人稍候,老夫有点私事,去去就来。」
「好说!好说!」
可范晋卿走后迟迟没有回来,客人可还在呢,主人怎么就不见了?众人心中疑虑更甚,却碍于范晋卿的身份也不好发作,只好继续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众人开始不耐烦时,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身华服的太子候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范晋卿和数名黑衣蒙面的密调室高手。不仅如此,宴会厅的周围一时间出现了数十名黑衣蒙面的密调室之人。
「太子殿下?」
「殿下您不是在前线监军么,怎会在范大人府中?」随着几声惊呼,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坐也不是跪也不是,目光都聚焦在了候纪身上。
候纪环视一周,声音沉稳有力:「诸位爱卿不必多礼,本太子今日不请自来,实有要事相商!」
在座之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面面相觑间,已有人隐约猜到了几分。范晋卿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却也深知此刻需谨慎行事,就没有开口。
「太子殿下,今日乃范大人寿辰,不知殿下有何要事需在此刻商议?何况殿下监军,我等似乎并不知道殿下已经班师回朝!」工部侍郎王敬直起身拱手道。
「今日这宴席,可不仅仅是为了祝寿那么简单。本太子觉得在座的各位爱卿心知肚明!」
候纪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再次扫视了一番宴会厅中的群臣:「本太子今日来此,是要与诸位共谋大事!」他轻轻抬手,示意黑衣人往前一步。
「铮!」
一阵阵长刀出鞘之声后,宴会厅中的黑衣人纷纷拔出武器来,瞬间,整个宴席厅一阵惊呼,有的大臣面露惊恐,有的则暗自思量,更有甚者已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讨论如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诸位爱卿,本太子已决定,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本太子手握重兵,随时可以起事,待到本太子进了那皇城大殿,还望各位爱卿拥立新君登得大宝!」候纪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户部侍郎赵元德第一个出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脸色苍白:「太子殿下,此乃谋朝篡位!万万不可!这……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举啊!」「赵大人此言差矣,本太子此举,乃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我大好河山!前线梁军早已战败,若是我大梁此时悬崖勒马,尚可保住大部国土,若是等魔国打来了,各位的官职在魔国治下还可保住?」
「什么,梁军败了?」
「不可能啊!」
众人交头接耳之下,候纪冷冷地瞥了赵元德一眼:「密调室主事人已经弃暗投明,归本太子麾下!若不是主事人投效,本太子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前线的秘密,又掌控得了那么多的密调室黑衣密探?再者,古人有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诸位大人若愿助本太子一臂之力,待事成之后,本太子定当重重赏赐,连升三级!
绝不食言!」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开始心动,毕竟,权力与财富的诱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但也有人面露犹豫,毕竟,篡位之事等同于造反,再加上是儿子造老子的反,视纲常伦理为无物,非同小可!一旦失败,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过,本太子也知道,很多人还在犹豫,若不拿出一些真金白银来,是说不动各位大人的!都给本太子呈上来!」
候纪轻轻拍了拍手,只见几十名美貌女子推着载满金条的小车,款款走来,每一个女子都是上上之色,娇艳如花,皮肤白皙,双腿纤长,身着五颜六色的纱衣,其中的肚兜亵裤更是依稀可见,实乃秀色可餐。而那些小车上被摆的整整齐齐金条更是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诸位大人,本太子早已通过密调室,对各位大人的喜好了如指掌!」候纪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只要你们愿意助本太子起事,这一千两黄金和这娇滴滴的美人,便是你们的囊中之物!更何况,本太子承诺过,事成之后不仅保你们官运亨通,更会让你们财源广进!」
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金条和娇艳欲滴的美人,不少大臣的眼中毫不掩饰贪婪之色。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向太子表忠心,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我等愿誓死效忠!」礼部侍郎李沐风第一个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满满的谄媚。
「好,李大人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这一千两黄金和这美人可都是李大人的了!若是本太子事成,黄金美人保证加倍奉送!」候纪大手一挥,美人推着小车便来到李大人身旁,直接腻在了李大人身侧,美人的软糯之声让李沐风耳根发软,小车上的黄金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太子殿下,我等亦愿效犬马之劳!」随着李沐风的带头纳了黄金美人,不少大臣纷纷跪倒,表示愿意听从太子的吩咐。但即便如此,也只有一半的人纳了候纪赠与的钱物,
另一半人心中则各有顾虑,面露难色,有的担心篡位之事败露后身败名裂,有的则是对梁世宗还存有一丝希望,不愿在这个时候助纣为虐。
「哼,看来诸位大人还有所顾虑啊。」候纪见状,眼神中透出几分狠厉来:
「不过,本太子既然决定要做这件事,自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着,候纪轻轻拍了拍手,只见一名黑衣人拖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
那箱子打开之后,里面竟是厚厚的几沓文书和卷宗。
「诸位大人可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候纪拿起一卷文书,轻轻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朝中重臣的各种黑材料,「这是本太子在密调室中,耗费无数心血,才收集到的各位大人的『小秘密』。」此言一出,在场的大臣们皆是一惊,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着自己的秘密是否已经被太子掌握。可接下来太子念叨的东西,让户部侍郎赵元德脸色一白。
「户部侍郎赵元德,私下收受离天城富商李贾的黄金三千两,为其子在朝廷中谋取官职;收受边军将领张凯的珠宝十箱,为其在户部虚报军费二十万两,并勾结张凯盗卖军粮十万石,其中四万石为其亲属私贩以谋取私利……赵大人,本太子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你胆子不小啊!军粮也敢私下盗卖,真不怕身败名裂,人死身销嘛?」
「殿下……太子殿下……别念了……」
赵元德颓然的跪在地上:「太子殿下,老臣……老臣愿意听从您的吩咐!」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大臣见到赵元德颓然的摸样,此刻也彻底失去了底气。
「本太子知道,诸位大人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密调室的本事,以及这些文书卷宗的分量!」
候纪将手中的文书轻轻放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若是你们今日不从,那么明日,这些材料就会传遍全城,甚至整个大梁国!到时候,恐怕各位大人的现在的名声、地位,都将毁于一旦!」
听着太子的话,大臣们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太子手里的的确确有拿捏他们的真东西!一旦这些黑材料被曝光,自己将再无翻身之日。而相比之下,助太子一臂之力,虽然风险极大,但一旦成功,却能换来无尽的荣华富贵!
「老臣也愿意!」
「臣附议,臣愿意拥立太子殿下!」
而那些仍然犹豫不决的大臣,在看到同僚们纷纷表态后也开始动摇起来。他们深知,自己若是不从,不仅会失去眼前的地位和财富,更会连累自己的亲人!
于是,他们也开始纷纷跪倒在地,表示愿意听从太子的吩咐。不过就算这样,太子也不吝啬手中的黄金美人,只要拥立他便可以纳取这些东西!
眼看宴会厅中只剩下极少数人还没有向候纪效忠,工部侍郎王敬直突然起身,目光坚定:「太子殿下,恕难从命!」
他举起桌上酒杯满饮一盅,「啪」的一声将杯子摔得粉碎:「老臣受当今圣恩,绝不背信弃义!您此举若成,必将引起天下大乱,老臣虽死,亦不能拥立太子殿下这样的乱命之人为新君!」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候纪冷哼一声,没想到这里真有个硬茬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来人,将王大人的家人带上来!」
「爹!救救我!」
「老爷!」
「我的儿啊!」
随着一阵哭喊声,几名黑衣人迅速将王敬直的家人推了上来,包括王敬直的妻子儿子,还有他九十岁的老娘,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王敬直见状心如刀绞,但他依旧没有退缩:「候纪!用这种行径威胁老臣,未免太过卑劣!老臣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不要伤害老臣的家人!」「哼,本太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愿不愿意助我?」候纪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此事免谈!」王敬直昂首挺胸,大义凛然。
「好!既然王大人那么想死,本太子就成全你!都拖出去!」候纪一挥手,密调室的黑衣人立刻上前,将王敬直全家老小塞上堵嘴的破布,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宴会厅外便传来了几声闷哼,淡淡的血腥味随着外面吹来的冷风弥散开来。

  第二百章:腥风血雨(一)
原本以为这只是太子在权力斗争中惯用的恐吓手段,没想到他竟真的下了如此狠手,工部尚书说杀就杀,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灭人满门!一时间,整个宴会厅都被一层厚重的恐惧气氛所笼罩。
「这……这怎么可能?太子他真的敢这么做?」户部侍郎赵元德已经瘫在地上,他没有想到太子真敢杀人。他身旁的另一位大臣,脸色苍白,嘴唇微颤,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王尚书一向对大梁国忠心耿耿,怎料会落得如此下场……」
「王大人平日里与我们并无深交,但工部尚书毕竟也是朝中重臣,太子此举,是否太过狠辣了?」有人低声带着颤音问道。
「哼,这还用说?殿下这是在警告我们不要站错队!谁若敢与殿下作对,便是同样的下场!」另一位大臣冷哼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畏惧之色。
「这帮老东西,真当本太子和他们闹着玩呢!」候纪的眼神冷冽,他身旁的太傅范晋卿则是一脸得意之色,低声说道:「殿下此举,真乃雷霆万钧,现在那些个还心存侥幸的大臣们,此刻怕是已吓得魂飞魄散。」
「哼,他们以为本太子只是说说而已,却不知在这权力的游戏里,仁慈是最奢侈不起的情感。王敬直自以为手握大权,对侯景忠心不二便可与我抗衡!殊不知,这天下,终究还是本太子的!侯景,他现在说了不算!」范晋卿附和道:「殿下英明,如今工部尚书已除,剩余的几个刺头,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辈。都是些惜命之人,只要稍加威胁,他们自会乖乖就范!」候纪扫视着下方跪成一排的朝臣,缓缓开口道:「诸位爱卿,本太子想,现在该看到的,各位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各位也看到了!若是忤逆本太子,什么下场,各位也看到了,有些事,不用本太子多嘴!」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虽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一位大臣战战兢兢地开口:「殿下,此事关乎国本,还望殿下三思啊!」候纪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刺那大臣心窝,盯的那大臣抬不起头来:「三思?本太子已经三思过了,今日若不立断,明日恐怕就是本太子身死之时!本太子既有实力,又何须在乎那些虚名?尔等若不想步王敬直后尘,最好乖乖听话!
要不然下一次刀就会落在诸位爱卿的脖子上!」这个时候,周围的黑衣人猛的踏出一步,手中明晃晃的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寒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吓得宴会厅中大臣们纷纷匍匐在地,不敢直视。
「不过……」
候纪话锋一转,语气中又有了安抚之意,「只要尔等真心效忠,本太子自不会亏待尔等。事实上,为了以防万一,本太子早已命密调室的密探将诸位大人的家眷接至安全之处。但请放心,只要今日之事在座的爱卿不泄露半点风声,待到本太子坐上九五之位,诸位爱卿的家人自会安然无恙,完好无损地送还。」「但,若是今日之事有人走漏了风声,王大人以及他的家人便是各位的榜样!」大臣们闻言心中复杂,本以为只是王敬直全家被绑,没想到太子遣人绑架了在座所有人的家人!他们明白此刻已无任何退路可言,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我等愿誓死效忠太子殿下,绝不背叛!」众臣齐声高呼。
候纪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宴会厅中的黑衣人退下,这宴会这才得以继续,但经过刚才的一番大棒加甜枣,气氛已全然不同,每个人心中都压着一块巨石难以释怀,哪怕身边有千两黄金,有美人作陪,到嘴的美食也如泥沙一般难以下咽。都死了人了,谁还有心情吃饭?
宴会结束后,大臣们纷纷告辞离开范晋卿府邸。他们各自心怀鬼胎,有的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正确的立场,有的则忧心忡忡。而走出宴会厅的他们并没有见到王敬直和他家人的尸体,只看到有仆役抬着水桶和刷子在地面洗刷血迹,他们相互交换着眼色,却不敢多言,生怕隔墙有耳,引来杀身之祸。
现在只能做太子殿下的忠臣,谁会想要去和王敬直一般杀身成仁?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而太子府内,候纪与范晋卿则相对而坐,举杯庆祝。
「老师,今日之事,多亏你运筹帷幄,方能如此顺利。」候纪举起酒杯,向范晋卿致意。
范晋卿微笑着回敬,一口饮下:「殿下谬赞了,此乃天意所归,臣不过是顺应时势罢了。如今,皇城内外,皆已布下殿下的人手,连御林军也已被渗透。朝中元老这次更是被威逼利诱,尽数倒向殿下。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三日之后,关合将军麾下的数万关家军一到,方可一举击破宣泰城,这皇城更如殿下的囊中之物!而殿下登基大典,指日可待!殿下英明神武,定能开创千秋伟业,臣愿为殿下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候纪闻言,眼中俱是热切的光芒:「是啊,这一天,本太子等得太久了!一旦坐上那龙椅,我便要这天下,尽归本太子……不,尽归朕所有!」
***  ***  ***
皇城中已经灯火通明。
李福顺还是一身红袍,不紧不慢的走着,只不过这次他是独自行走,而非往日一般带着一队小太监。拐过一道弯,前面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旧门,他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这地方离梁世宗的寝宫不远,但样子实在太普通,以至于没几个人注意到这个的门。
里面的陈设也不算豪华,只能说普通,甚至有些东西已经破旧了,但胜在桌椅板凳都有,中间的火炉烧的热气腾腾,一看便是用的最好的碳。
「见过李总管!」
里面正有两个蓝衣太监候着,见到李福顺推门进来,立即跪下。
「嗯,起来吧!」
李福顺从两人身边走过去,但并没有坐在火炉边,而是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那地方正好没有灯光,李福顺大半个人都隐没在黑暗中,只能勉强看到有人坐在那里而已。两名太监虽然听见李福顺叫他们起来,但是谁也不敢。
如果不深究,恐怕没几个人知道这里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御前司」。只不过当年梁太祖拆分御前司,将其中的高手抽取大半,到外面重新组建了密调室,御前司的地位便大不如前。不仅人少,而且只管皇城之内的大小事务,到梁世宗这会儿,主要负责内务,更是没有什么存在感。
不过这次梁世宗命李福顺调查太子候纪之事,他也不得不动用权柄,让御前司开展调查。自己虽贵为大内总管,手握御前司这一重要机构,但是御前司终不如密调室,缺人手缺人脉,在宣泰城中的调查更是困难重重。
「已经三天了,杂家交代的事情,查到了多少?」阴影中的李福顺,看不到任何表情。
其中一人跪在地上叩首道:「启禀李总管,三日前自总管下令后,所有值守太监,不分昼夜,全城秘密搜寻线索,特别是那些与太子有过接触的朝中大臣一一进行了调查。太子殿下确实有一帮党羽存在,主要还是以太傅范晋卿为首的太子一党势力最大,但这些人主要是文官,没有武官在其中!」「没有武官?」
李福顺眼睛一转:「关家和兰家呢?」
「兰家似乎对太子仇视,但其绝不会与太子贴在一起的!关家相较兰家,对待太子党则暧昧的多,但关系也浅,关沛的几个儿子女儿与太子也没有更深入的联系!」
就算撒网出去,除了偶尔捕捉到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蛛丝马迹外,实质性的证据依旧遥不可及。
「这就奇怪了!若是太子想要……那样的话,至少得有合适的武将,足够的兵丁!可兰家和关家就是大梁武将的天,若是在这里什么都查不到,那就基本别想再查到什么了!难道他太子要靠范晋卿那张嘴皮子把人说死么?」另一人跪倒道:「不过,李总管!在三日前,属下偶尔查到一件事情,和太傅范晋卿有关!」
李福顺稍微挪动了下做的姿势:「说下去!」
「据报,三日前,范晋卿过寿,在家中设宴!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参加,而是靠请帖!持有请帖的指定之人才能赴宴,其他人一律不准!据属下打听,赴宴的全都是朝中重臣!而且奇怪的是开席之后,范府就封了四门!此外范府周围的街上还有许多不明之人盯梢,三个时辰以后范府才开门散席!」「吃个席,得吃三个时辰,还不让人走?那么长时间黄花菜都凉了,这不是分明有鬼么!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探听到其他的事情?」李福顺问到。
「有,就在昨日属下又听闻一件怪事,晚上的时候范府突然运出去四具尸体,说是家奴黑了范府的钱一气之下被范晋卿给打死的,说是尸体要送去乱葬岗埋了!
可属下派人暗中监视,却发现运尸体的马车根本没去乱葬岗,而是将尸体绑了大石头,沉到宣泰城西头的那个大湖里!」
「沉尸啊……」
李福顺站了起来:「尸体派人过去找了么?」
「属下已经派人去捞了,最多半个时辰以后就能出结果!」那蓝衣太监道。
「吱嘎!」
就在这时,御前司的破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名蓝衣太监径直进来,跪在李福顺面前:「启禀总管,那厮想要逃跑,已经抓到了!」「那贱人呢?」
「堵着嘴,在外面候着!」
李福顺一甩袖子:「给杂家带进来!」
不消一会儿,四个蓝衣太监押着个年轻的黑衣太监进来,那黑衣太监被堵着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衣衫不整,衣服也被抓破了好几道口子。看到红衣的李福顺,黑衣太监眼中顿时万念俱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堵嘴的破布被摘,那黑衣太监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李总管……李总管……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贱人!」
李福顺暴怒之下,一个耳光直接抽在黑衣太监脸上,抽的他口鼻流血,又是反手一个耳光将黑衣太监扇倒在地:「王六福?王公公!才进了宫两年,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飞了!」
「李总管……亲亲您开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要是说出去了奴才肯定会死的……」
「娘死屄!真当御前司什么都不知道?」
李福顺一脚踹在王六福脸上,在他右半边脸留了黑漆漆的大鞋印,但这还不能发泄他的暴怒,连踢了几脚,踢得王六福哀嚎连连之后怒道:「你可收了夕妃和琼妃不少钱吧,说吧,收了多少?」
「没……我没……」王六福含糊不清的求饶道。
「不说?」
李福顺怒极反笑:「看来你王六福还没尝过御前司的法子?要是进了杂家这里,你想死都难!拖去隔壁刑房,给杂家好生伺候!」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0月13日 上午5:38
下一篇 2025年10月13日 上午5:40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