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第六十五章蛇使黄泉
十几条傀蛇分成两组,一组钻入黄泉肉穴,一组则钻入后庭,花了大概一盏
茶的时间,这些傀蛇才全部钻入到黄泉的身体中,四处游动。
傀蛇在黄泉的花宫与后庭深处翻滚,甚至黄泉的小腹之上,都能隐隐约约看
到其下有长条形的物体蠕动。但就是这些玩意,折腾的黄泉连站都站不起来,这
些傀蛇不但在她的体内乱窜,有几条还勾连着银丝,从黄泉的前后两穴钻出体外。
这些傀蛇有些顺着小腹攀上她的脖颈,有些则环着黄泉的双乳乱窜,时不时
还咬在她的乳尖之上。甚至还有傀蛇从后庭中钻出,又径直钻入到肉穴中。黄泉
淫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些傀蛇的肆意游窜之地。
看着这些乱窜的傀蛇,灵蛇心念一动,这些白色小蛇又如听到了指令一半,
迅速从她的身体各处窜回到前后两穴中,只有后庭与肉穴之间乱窜的傀蛇还在活
动。
「嘶嘶……真不错!」
灵蛇动了心念以后,又试了几次,确认这些傀蛇都处于它的控制之中,这才
放了心。
「嘶嘶……玩够了?给本座爬过来!你这条千人骑万人压的骚母狗!」
「是,主人……」
黄泉还是那个黄泉,但是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黄泉了,现在的黄泉是灵蛇所有!
想到这里灵蛇心中不禁兴奋起来,鬼罗身边最重要的一位大员现在已经被它捏在
手中,不仅可以通过她监视鬼罗的一举一动,还可以通过黄泉体内的傀蛇,一步
步让无上魔国的大权转入到自己手中。
想当年灵蛇乃是陇西地区最为博学的人,它本以为只要和中州人读一样的书,
说一样的话,它便和中州人没有区别,甚至还打算好了去梁国考取功名。可是现
实却给他狠狠一耳光,就算你脑袋中又足够多的知识,可这些梁国人依旧当它们
蛇人一族为异类,将它们做奴隶使唤。
就当灵蛇万念俱灰的时候,魔帝鬼罗在临津起兵的时候对于蛇人一族相当震
动,尤其是鬼罗提出的各种口号,更加坚定了蛇人一族向鬼罗靠拢的决心,便举
全族去投。没想到魔帝相当给面子,不仅传它魔功,又看中它的学识与智慧,让
自己成为了无上魔国的智囊!
但是灵蛇也有自己的野心,当它看到魔帝试图以现有占据的土地想要和梁国
「维持现状」的时候,它自然是不满了起来。灵蛇怎么会满足只在魔帝手下做个
智囊,它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它要让那些欺压它的中州人看看,到底谁最后要将
他们踩在脚下!到底谁才是中州真正的王!
虽说这段时间灵蛇四处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歪曲一下魔帝的旨意的确让他加
强了对军队的控制,由于鬼罗这段时间忙于内政的大力,实际上在魔军之中灵蛇
的名字比鬼罗更响亮。
战争是流血的政治,这在梁国之前的中州混战中表现得更为突出。在那个弱
肉强食的时代下,一个国家用暴力使别国屈服是最有效的手段。每个国家都在想
尽办法,如何在战争中克敌制胜。但是鬼罗却从中看出的不一样的地方,鬼罗组
建魔军是希望组成一支「秋毫无犯」的铁军,执行严格的军纪,实行严明的赏罚,
这样才能获得无上魔国百姓的拥戴,让梁国的势力没有生存的土壤。
但是现在的魔军,其实已经和前梁混战时的各国军队没什么区别。灵蛇已经
悄悄去掉了士兵禁止劫掠这一条,对魔军的暴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临津城
周围的魔军还知道装装样子,糊弄一下魔帝,魔军中无不称颂灵蛇给予的福利,
大规模的劫掠已经变成了魔军的日常之一。失去桎梏的魔军比梁军残暴十倍,烧
杀掠抢,无恶不作。
而被傀蛇寄生的黄泉,便是灵蛇称帝计划的第一步!
面对主人的命令,黄泉根本不敢怠慢,她双手撑地,裹着的黑丝袜的双腿跪
在地上,形成一个狗爬一样的姿势,一步步慢慢爬到灵蛇身前。股间的浓白液体
尚未排除干净,这会儿随着体内傀蛇的流动,黄泉一路爬过,股间滴下一长溜的
浓白液体,淫靡至极。
「嘶嘶……黄泉,你老实和本座说!你是不是偷偷和鬼罗这厮打过小报告,
检举对我不利的言论!」
实际上上一次灵蛇前去寻黄泉的时候,就试探过黄泉的口风,那个时候的黄
泉似乎对灵蛇的「大不敬」言论有些赞同。但是后来灵蛇想来想去还是有些后怕,
黄泉乃是魔帝鬼罗传功第一人,与魔帝关系匪浅,若是黄泉无意中说出,这对于
灵蛇在无上魔国地位,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便有了这一次,灵蛇再来寻黄泉。正是这一次,灵蛇才坚定了用傀蛇将
黄泉控制的想法。
「主人,我确实想要将您的言论报告给魔帝……可是那东西还没从我手中送
出去,您就成了我的主人了!」
黄泉抬头面对灵蛇,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主人,从今往后黄泉可都是你
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让鬼罗知道您的宏图大业呢?黄泉为了主人,还得去鬼罗那
边探听情报交给主人,怎么能背叛主人呢?」
「嘶嘶……幸好本座及时,要不然本座的苦心经营就要毁于一旦!嘶嘶……
你说说,本座该怎么罚你!」
黄泉荡笑着低下头去:「任凭主人惩罚!」
一个布包裹被扔到黄泉身前,只听灵蛇道:「嘶嘶……将里面的衣裳穿好,
从经往后你就是本座麾下蛇使。」
「主人……这是?」
黄泉慢慢打开布包,只见其中是一包叠好的衣物,但只有一件。将其从布包
中取出,原来是一件仿造蟒蛇外观的紧身蛇鳞衣,通体暗黑色,在光线之下反射
着淡色的鳞光,看起来显得相当神秘。她展开这件蛇鳞衣,整件衣服浑然一体,
手足位置全部被蛇鳞包覆,只要穿了这件衣服,几乎就不用穿其他东西了。
「嘶嘶……此乃墨鳞衣,是极西之地的名匠所作,刀枪不入且能御寒!嘶嘶
……上一次魔帝命我去极西之地,顺道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物件,这便是其中之
一,换上吧!」
「是!」
黄泉毫不顾忌在别人面前脱衣换装,尤其是自己本就赤身裸体的时候。她脱
去铜头高跟鞋,又一点点的将腿上的黑色丝袜褪下,随后将面前的这件墨鳞衣从
足部位置慢慢往上套。黄泉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奇异的服装,墨鳞衣一点点往上
套去,这件服装确实是一件精品,虽然手足都被包裹的密不透风,但却十分透气。
内衬滑腻,像是加入了油脂润滑一般,没有粗糙或者让人不适的感受,反而让人
感觉冰凉丝滑。
直到墨鳞衣套上小腹位置,黄泉的秘处才感觉有些许紧绷感。最后到她的双
手与胸部一同被裹在墨鳞衣中,并且将领口拉到下巴以下,黄泉才惊觉这件墨鳞
衣与自己的身体严丝合缝,更像是为自己贴身打造的。这件墨鳞衣,衣料轻薄到
连自己身体的特征部位,例如乳头和秘处的轮廓都能显示在外,裆部更是有隐藏
的开口,更像是自己的第二层皮肤一般。
稍适活动身体,黄泉穿上这件墨鳞衣后的动作依然轻巧,将褪下的高跟鞋重
新套上裹着蛇鳞的足部,一个高挑且散发着神秘色彩的蛇鳞美人便展现在灵蛇面
前。轻薄修身的墨鳞衣贴合着黄泉的嫩滑肌肤,黑色的外观尽显性感与妩媚,铜
头高跟鞋与墨鳞衣相配,展现出黄泉修长曼妙的身体,加上她艳丽的脸庞,散碎
的披肩秀发,让她显得更加迷人。
「多谢主人赏赐,这墨鳞衣非常合身,黄泉喜欢得紧呢!」
看着面前搔首弄姿的黄泉,灵蛇又道:「墨鳞衣确实不错,不知道下一件东
西你喜不喜欢?」
突然,灵蛇随手甩出一件东西,就在灵蛇动手的那一刻,久经战阵的黄泉立
刻警惕起来,却见一小捆黑色的绳索向她所站的方向甩了过去,黄泉本要徒手接
过绳子,却不料那一小捆黑色绳子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在她的手接触绳子的那
一刻,黑色绳索自动分散开来,在黄泉穿着墨鳞衣的身体之上,织起了密集的绳
网,转眼间就将黄泉的胯部以上密密实实的捆绑起来。
「这……」
黄泉背着奇怪的黑色绳子捆绑的毫无还手之力,黑色的绳结纵横交错在墨鳞
衣之上,让她高挑性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淫靡。从脖颈开始,黑色绳网织成一段段
的菱形,让她不得不挺直身体。双乳更是从乳根处由黑色绳网收紧,甚至还在乳
根处多绕了好几圈,让她的双乳在绳网中更为凸显。双臂向后收拢至最后方,包
覆着黑色蛇鳞的双手竖直并拢在一起,一圈圈的黑色绳结,勒住黄泉的手臂,捆
缚于她的背后。手腕处的绳索又从中分出两条来,从她的脊背往下,穿过股沟,
从墨鳞衣的裆中穿过,与下腹处的绳结合为一体,勒在黄泉的秘处之中。
「嘶嘶……很多奇异之物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失传了,就像现在捆在你黄泉身
上的这黑色绳索,此乃『无常索』,也是极西之地的炼器高人制作的,传说乃是
化形失败的蛟龙之龙筋制作,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嘶嘶……可惜等到本座发现
它的时候,无常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剩下一半,这东西只要在绳头的机扩一
按,丢出去之后就能捆在人身上,被捆绑之人根本无法自行摆脱束缚,只能由旁
人帮助才能脱困。嘶嘶……本座现在就将这无常索捆在你身上,这便是本座对你
的惩罚!」
「等一会儿,你就穿着这一身去息水要塞报道好了,顺道还可以去息水东边
搜罗些情报。正好你带了十几条傀蛇,若是遇到梁军那边有什么合适的目标,就
放出傀蛇来,将他们控制在手中,最好能将那梁军的重要人物种下傀蛇!没有本
座开口,不许将这无常索解下来!」
「这……主人一定要让黄泉穿这个去要塞么?主人还是让黄泉穿些什么吧,
若是那些士兵只顾着看着黄泉受缚,恐怕没人会专注于军务了!」
现在黄泉只穿了一件墨鳞衣,再加上无常索束缚,穿了几乎和没穿一样,若
是这样抛头露面,确实不妥。
「嘶嘶……这有何难!」
灵蛇取出一件黑色斗篷,将黄泉从头到脚包了起来,身旁的傀儡蛇也没闲着
用尾巴卷来原来黄泉用的皮索和黑铁星匕。它已经大概想到了黄泉必然会解开无
常索,并用到黑铁星匕,所以武器还是为她留着。
至于怎么解开,就不是灵蛇需要想的了。
看着穿戴完毕的黄泉,灵蛇道:「嘶嘶……骚母狗,时候不早了,你自己去
息水要塞吧!」
「谨遵主人吩咐!」
第六十六章捷报频传御前赐宴
「捷报!捷报!」
下午,宣泰城大门。一匹快马再次出现在城门口,一路呼喝,快马疾驰,穿
过城中,直奔皇宫而去。
「虎贲军、虎威军大破魔军,斩首两万,俘敌五千!我军乘胜追击,魔国余
孽已向西逃窜,我军大捷!」
快马跑过,街道旁的百姓更是议论纷纷。
「这还不到一个月就又来了捷报,这不会是假的吧!难道魔军都是豆腐做的?」
「要我看啊,这魔军也不过如此,息水离安陵城足足百里,这魔国军队对上
我大梁强军,和撵猪狗一样跑了一百里!若不是息水横着,咱们梁军早就打到临
津城去了!」
「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打过去,饭还得一口一口吃呢,打仗又不是你用嘴巴说
就行的!」
「诶!你们看!那些是啥人啊!」
只见城门口处,一大群黑压压的人影在梁军的押送下穿过宣泰城城门,这些
人衣衫破烂,眼神呆滞,有些人身上还穿着魔军的制式铠甲,一看便是魔军俘虏!
而带头的梁军军士手提一颗糊了石灰的脑袋,下挂一块牌子:魔国叛逆统领卢光
仲之首。
「乖乖,魔军统领都被砍了脑袋,还有那么多俘虏拉到宣泰城游街呢!看来
梁军大捷是真的,要我看啊,这魔国就像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而兰俊航的副官姚昊霖就在押送的梁军之中,它奉兰俊航的命令将这些魔军
俘虏后送到宣泰城,一方面是展示敌酋卢光仲的脑袋,这颗脑袋可是要在宣泰城
里传阅的!另一方面更是南絮给出的主意:可以光明正大的向皇帝邀功!反正现
在西部战事暂熄,他这个副官闲着也是闲着,顺便代兰俊航回宣泰城一趟,看望
一下兰都统和兰夫人,以及最重要的:给韩烟雨捎一封信。
姚昊霖押解着这五千多魔军俘虏,一路少歇多走,快马加鞭,直奔宣泰城而
去。这次梁军确实打出了威风,谁也没料到安陵城一战之后,又能打出一个全国
震动的漂亮仗。
很快数队穿着华丽的骑军从皇城处出来迎接,这些都是宫城中的御林军,特
意前来迎接。不仅如此,临时招募的乐队和旗手也忙不迭的列在路边,一时间锣
鼓喧天,彩旗飘飘,数万百姓也闻讯聚集起来,大家欢天喜地,共庆胜利,场面
相当壮观。
很快大队俘虏穿街走巷,被押解到皇城城门处,他们还不配进入其中。
只见一个红衣太监出来道:「你们这些魔国叛逆,统统跪下!」
「跪下!」
「狗杂种!」
周围的人纷纷对这些魔军的残兵败将喝骂起来,这些人无不千夫所指,再加
上刚才一番游街,原来积聚起来的精气神这会儿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周
围百姓的气场,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他们活活打死。一个魔军俘虏支持不住,「扑
通」一声跪了下来,紧接着这些魔军俘虏一个个跪倒在地,他们浑身紧绷,将几
乎将头埋在地里,手脚和额头都深深伏在地上。
这种五体投地的方式,已经一个中州人在其他人前的最低姿态。快两个月前,
他们还在大梁西边趾高气扬,四处烧杀掠抢,将大梁军打的抱头鼠窜;而现在风
水轮流转,抱头鼠窜的变成了他们。这会儿他们又变成了万民唾弃的阶下囚,时
间万物,瞬息万变,荣华富贵更如过眼云烟,人的命运真是叫人难以预料。
那红衣太监又道:「皇上口谕,那魔帝鬼罗鼓动阶下两名造反,罪无可赦,
本应将从贼之人全数斩首!但,皇上宽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有从贼之魔
军叛逆,全数充往矿山,服苦役十年!」
「好!好!」
「活该!」
下面百姓有的交口称赞,有的打骂这些魔军叛逆,很快这些耷拉着脸的魔军
俘虏就被人分批押走,等待他们的是十年内挖不完的石头。
「皇上口谕,今夜宣虎贲军校尉姚昊霖赴御宴!」
那红衣大太监突然说到自己,让姚昊霖兀然一惊:啊?皇帝要请我吃饭!
赴御宴可是天大的事,对姚昊霖这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来说是相当光宗耀祖的,
而且在御宴上能见到许多大人物,许多人都求之不得。虽然大部分的的功劳根本
就不是他的,但姚昊霖也禁不住一阵兴奋,急忙下马跪倒在地:「属下姚昊霖,
跪谢圣恩!」
「你就是那姚昊霖,不愧是跟在虎贲将军身边的,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咱
家李福顺,稍后咱家就带你进宫候着。哦对了,虎威军那边怎么没有人过来。」
「哦,李公公!是这样的。」姚昊霖低着头,不敢随便看面前的红衣大太监
一眼:「虎威将军那边人手紧缺,又有许多军中事务处理,所以我家兰将军和关
将军商议,就只派了我一个人回来!」
「原来如此,这一大捷过来,皇上可是高兴得很,也对你们两军没有相互拉
扯深表欣慰!一会儿跟着咱家,可不要乱跑,不然走错了地方可是要掉脑袋的!」
「多谢李公公!」
————–
是夜,宣泰城万家灯火通明,大街小巷中,大梁西部的大捷已经被口口相传。
有些地方更是自发放起了各色焰火。一朵朵红色或者金色的焰火绵绵不绝从地上
升起,飞到半空,猛的炸裂开来。因为打了大胜仗,朝廷还赐下了不少米面油等
东西,就像是过了年一般,可谓是举国同庆,热闹非凡。
大梁皇城,永宁殿。
上一次永宁殿举办宴席是过年的时候了,今日永宁殿为了举办庆功御宴又重
新布置了一番。永宁殿此刻一共摆了上百桌酒席,每一桌都坐满了人,能够来参
加此御宴的人,无非是朝廷中的文武大臣。御宴没有人会随意推辞,这也是众臣
相互交流攀谈的好机会,能来的人几乎都来了,就为了沾一沾皇帝的光。
太子候纪、皇后王蔓兰分列两边,再旁边则是各级嫔妃,皇帝目前最宠爱的
夕妃和琼妃也列席其中。而三公的黄裴之、窦康、范晋卿则分坐在前排位置,其
他的文武大臣分列左右,文臣在左边,武臣在右边。
本来姚昊霖一个小小的校尉只能坐在右边的末尾,但是好兄弟黄来远执意将
他拉过来,坐在三公一桌。一桌八人,桌子也够大,让人不觉拥挤。不过在兰家
待了那么久,姚昊霖也见过许多大人物,一点不拘谨。
而梁世宗则坐在最显眼的主座上,看着下方热闹的场景,他又想起了几日前
密调室突然给他发件的的时候,他还一脸不可思议。现在梁军抓了那么多俘虏游
街,看来西部的确获得了极大的胜利。目前魔军叛逆暂时退往息水西岸,虽然梁
军暂时攻不过去,但魔军退守西岸,也不是那么容易攻过来的。
一想到如此,梁世宗的心情就非常不错。他对李福顺使了个眼色,红衣大太
监会意,用尖利的声音道:「皇上有旨!」
见全场肃静,李福顺拿出圣旨,当众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虎贲将军兰俊航夜袭魔军,迫其逃遁!虎威将军关
风月斩敌酋卢光仲之首级,焚尽粮草!征西军在我大梁西部平乱之战中屡建奇功,
战功卓著!不足月余,魔国叛逆向西逃窜,尽显我大梁国军威,朕甚欣慰,褒有
功之臣!虎威军、虎贲军中各级军官,再官升一级!按照官阶,各有金银田亩赏
赐,钦此!」
圣旨宣完,黄来远轻拍一下姚昊霖的肩膀:「快去领旨!」
见姚昊霖上前,李福顺顺势将圣旨递到他手中,悄声道:「以后你就是横山
校尉了!还不谢皇上赏识!」
有名号的校尉可不是一般的校尉,无论是俸禄和待遇都要再上一个台阶。又
惊又喜的接过圣旨后,姚昊霖急忙跪谢:「属下虎贲军校尉姚昊霖,谢主隆恩!」
「你就是那虎贲将军的副官?」梁世宗问道。
「正是!」
「不错!年少有为,我大梁就需要这样忠君爱国的年轻人,回去落座吧!」
「谢皇上!」
待到姚昊霖落座,李福顺又拿出一卷圣旨宣读,实际上这一次的内容和上次
差不多,但是多了两块御赐牌匾「虎贲」和「虎威」,分别赐予兰家与关家悬挂,
又加封张佩枝为一品诰命,生下关风月的闻氏封三品诰命。只不过这「冠军侯」
的称号依旧压在皇帝手中,是赐给关风月还是兰俊航,依旧悬而未决。
直到兰铁亭和关沛跪谢领旨,梁世宗这才起身道:「在座的诸位,皆是我大
梁国的栋梁之材,忠勇之士!今日西部之大胜,魔国叛逆更是被我军打的抱头鼠
窜。若是再有几次这样的大胜,天下定矣!来,与朕满饮下这一杯!」
「敬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方诸位大臣起身,文官大多掩面饮酒,以示文雅;而武官则粗俗得多,脑
袋一扬,酒液入肚。
与姚昊霖坐一起的都是以黄裴之为首的清流一系,更是坚定的主战派,姚昊
霖作为后辈一一为这些老臣禁酒,开怀畅谈。黄裴之更是问了目前西部战况,姚
昊霖更是一一作了解答,听得黄裴之连连点头。
而后,姚昊霖又不卑不亢的向昔日的老上司兰铁亭敬酒,关沛也是如此——
他们也被特意邀请入宫中赴宴。虽说是个小小的校尉,但无论是丞相还是太傅,
亦或是其他人,见到姚昊霖能与清流攀谈,不卑不亢,都露出羡慕之色。
一轮敬酒过后,姚昊霖已经微醺,但依旧非常有分寸,若是再喝恐怕就要出
丑,索性耐着性子夹起菜来。
「听说梁军都打到息水了,只要越过息水,就能直捣黄龙,荡平魔国叛逆!
说的小爷也想去西边建功立业了!要不等你回去了,我到我爹那边说道说道,让
爷也去镀镀金?」
姚昊霖嚼吧嚼吧嘴里的火腿片,瞥了黄来远一眼:「哪有那么简单,你们在
宣泰城动一动嘴皮子可是容易,但上阵杀敌哪有这样的?现在将军还在苦恼怎么
渡河,等到来年春暖花开,我们恐怕还要和魔军打一场。而且你要是上阵去,要
是缺胳膊少腿,将军怎么和你爹交代,莫非你想要一辈子让拐棍陪着?」
「那,爷到后方监军还不行……」
虽然黄来远还想反驳,可是一想到要是缺胳膊短那做人可还有什么意思?声
音也再没了底气,只得暂且举杯饮一口,将这件事暂时放下。
众人喝完酒,吃菜的吃菜,敬酒的敬酒,推杯换盏,菜肴丰盛。席间,一群
舞姬小步迈入永宁殿,乐队曲乐齐奏,舞姬则随着曲乐翩翩起舞。一时间殿内灯
红酒绿,觥筹交错。两边的乐队演奏席间雅乐,余音绕梁,俨然一副热闹之景。
伴随着舞姬和曲乐,永宁殿中的众人都喝得十分开心,有许多大臣向皇帝敬
酒,皇帝满目和气,笑着回敬;有些人向太子候纪敬酒,但太子满脸阴霾,不过
是遥遥举杯,应付了事,似乎并不高兴。
第六十七章太子震怒
看着下面痛饮的群臣,太子脸上的阴霾更深,他悄悄走到梁世宗身边:「父
皇,儿臣今日身体不适,想提前离席!」
梁世宗不悦的放下酒杯:「这几日朕看你不是好好的,怎么又不舒服?今日
朕宴请群臣庆功,你作为朕的儿子难道就不能待得久一些,这就坚持不住了?」
「我儿身体不舒服,难道就不能放他离开!」王皇后听到梁世宗的话,嗔怒
道:「若是在永宁殿中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落的可是皇家的面子!」
「哼……罢了,你若不适,朕也不强求你留下!明日有几个御前会议,给朕
准时前来参加,不许迟到!」
虽然这段时间的御前会议太子候纪都会出席,但每次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让
梁世宗候景这个当皇帝的爹也有了不满之意。
「儿臣先行告退!」
永宁殿中,太傅范晋卿本想向太子敬酒,却发现太子的座位空空荡荡。其他
众臣仍旧在饮酒,就连黄来远和姚昊霖也没注意到太子候纪已经离席走人了。
——————-
太子府。
「哦……啊……啊……」
太子寝室大门紧闭,但是却从里面传入让人口干舌燥的声音,外面一帮太子
护卫虽然强壮这站岗护卫的样子,但是光是听到里面的声音就能让人兽血沸腾,
每个人的裤裆早已经支起了帐篷。
而在寝室内,一个面容中上的女子被蒙着眼睛,她的里衣凌乱的敞开着,明
黄色的肚兜半解,双手被绳索吊在半空,丰硕的乳房随着男人在背后的动作抖动
跳跃着。一双腿也脸两边分开,后方的男人用力挺着下体撞在女子的两瓣臀肉上,
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这畜生……畜生!放开我……」
「闭嘴!贱人!」
男人怒骂一声,怎么能够随意放开,后面的男人虽说一身金镶玉,可现在早
已衣衫不整,连裤子都褪下半截。一双手已经从女子后方伸出,握住她丰硕的乳
球揉搓成各种形状,肆意把玩。尤其是乳球尖端的两点殷红乳尖,更是被男人的
手指夹住,挑逗亵玩之。虽说女子奋力挣扎,但是双乳与下体的的快感依旧忠实
的传达到女子的脑中,原本奋力的尖叫已经变成了清晰的呻吟。
「啪啪啪啪!」
女子喘息粗重,红晕满颊,下体污血点点,显然是刚刚被奸污了身子,男人
的肉棒在女子的肉穴中奋力抽插,前后抽动。虽说没有他以前玩过的女人如此标
志,但好在是个处子,奶子又大,却也意外的让她满意。
今晚太子的心情非常不佳,尤其是御前宴会上那些文臣武将喝得尽兴,在他
眼中更是让人嫌恶,他不想在看到这些人的嘴脸,索性直接回太子府。却不料在
路上看到一个独自行走的女子,精虫上脑的太子根本不管她是谁的女儿还是谁的
娘子,直接拖上马车,掳到太子府去供他享用。
连续插了几百下,候纪顿时发出一声低吼,随后他身体紧绷着,对着面前可
怜女子的肉穴用力顶撞几下,毫无阻碍的顶入女子的花宫之中,腥臭阳精在她的
花宫中猛烈的喷射起来。直到将女子的肉穴中注满自己的子孙,候纪才缓缓将软
化的肉棒拔出。
裙摆被掀起的位置,女人最私密的位置完全展露在候纪眼前,当众黑色的阴
毛已经被淫液粘成一缕一缕,中间鲜红的嫩肉中,腥臭白浊混合着处子血丝汩汩
流出。
一晚上积累的大半怒火都随着他的子孙射了出去,候纪现在的心情总算平静
下来,他穿上裤子,将被肏的不省人事的女子解开,拽着她的头发,「呯」的一
脚踹开了寝室大门。
「太子殿下!」
屋外的护卫见太子拖着人出来,虽然眼睛都在瞟着太子手中的可怜女子,但
又不敢打搅太子的兴致。却见太子将那女子抛在地上:「拿去玩吧!玩腻了就找
个地方丢出去!」
「多谢太子殿下赏赐!」
候纪有个习惯,他玩过一次的女人,基本都会赏给下面的人享用,可太子府
下面的人多,每次都是将人活活轮奸致死以后才匆匆把尸体丢出去。而且就算那
些受害人的家人知道是太子干的,也不敢报官,官府根本不敢管,也导致太子越
来越嚣张跋扈。
至于寝室前那被肏的不省人事的女子,早就被那几个护卫扛起来,一溜烟地
跑了。
太子才不会管这些女子是什么下场,他现在只想知道,联络杨联大仓魔国据
点的人到底如何了。
可是等到他到了太子府的议事厅,刚刚熄灭的怒火又窜了上来。本来他今夜
派往杨联大仓的人,现在全部都齐刷刷的跪在议事厅中。
「本太子不是让你们去杨联大仓联络,你们跑到这里干什么来!」
他那几个心腹全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过了好一会儿,他的
一个心腹才从地上爬过来:「太子殿下,我们都去了杨联大仓,还对上了暗号,
可是……可是那些人说最近魔国事务繁忙,不愿意见我们……」
「废物!」
话音刚落,一个青花瓷瓶就飞了过来,直砸在那个心腹的脑门上,他踉跄了
一下但还是没有趴下去,额头和嘴角都被瓷片划的鲜血直流。
「什么事务繁忙?我看是他们吃了败仗,没脸见人!亏本太子还如此信任他
们!」
一个人影匆匆走入议事厅,看到主座上坐的的太子,弯腰行了一礼。
「见过太子殿下,这怎么……」
太傅范晋卿此时也赶到了太子府,作为铁杆的太子党,他见太子先行离开便
觉得出了什么事,装模作样了喝了几杯以后,借口不胜酒力先行离开。只不过他
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太子府。一进入议事厅就看到太子心腹全都跪着,他
们旁边还有摔烂的青花碎片,显然太子刚刚发了火。
看到太傅范晋卿进来问好,太子随意挥了挥手,对着下面跪着的众人道:
「还跪着干什么?滚!没用的废物!」
那些心腹这才连跪带爬的逃了出去。
「老师,请坐吧。」
太子不禁捏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一个多月前魔军还连连大胜,虽然自己见到
魔国使者还有些胆战心惊,可自从魔国答应了他的皇位之事,太子更是心头火热,
恨不得魔军能够火速打到宣泰城下,他好演一出篡位之戏,将那老东西从皇位上
踢下去,自己当皇帝!
可是还不出一个月,魔军明明占尽优势,可就是硬生生被梁军抢先将安陵城
夺了去!晚些还在安陵城下碰的头破血流,甚至后来还被梁军打的节节败退,直
到逃过息水才站稳了脚跟。大梁打了胜仗,全国上上下下都很高兴,唯一不高兴
的只有太子和朝中的太子党一干人。要知道梁军获胜越多,他候纪可就离皇位越
远!现在朝中的事情已经让他头疼不已,而梁军的捷报一封封送到宣泰城里,更
是让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兰家和关家的厉害,他现在是深有领教。
「兰俊航、关风月!这两人,着实可恨!本以为魔军能够占据优势,没想到
他们将本太子的大好局面,坏的一干二净!」
其实太子眼中,最好的太子妃人选其实是关风月,若是关风月嫁入太子府,
太子可以借助关家在军队中的声望,进一步获得军队的支持;而关沛更可以借助
太子的声势,一举盖过兰家,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军门。但是若是候纪真的想要
这样做,梁世宗肯定第一个不愿意:你他妈都还没当上皇帝,就要和军门勾搭在
一起,是要造反不成?这大梁军队到底是太子的还是皇帝老子的?若是看皇帝老
子不顺眼是不是可以借着军队把老子赶下台?
这关风月虽好,可是太子也不敢要啊,先不说关风月是到太子府做个贤妻,
还是把他按在地上打。若是真纳了关风月,那不就是公然向皇帝示威!
至于兰俊航,一想到他,太子的脸上已经不止是阴霾了,他的脸已经因为愤
怒完全扭曲,整个脸都是青色,非常吓人。那次他在大街上被人套了麻袋,不仅
被人抢走了随身钱财,又被人给打了一顿。本以为后来的人能够救他,没想到等
来的却是自己的衣服被人扒了个精光,连底裤的没有剩下。
最后自己虽然被人给六扇门的人给救了出来,但是当朝太子光着屁股被人救
出来的笑柄早就传遍了全城。他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他就是觉得是兰俊航
和黄来远两个人干出来的事情。自从套麻袋的事情过后,太子一直生活在对于两
人的仇恨之中。
「老臣觉得,目前太子殿下还是不要过于跳脱,若是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还请太子殿下三思。」
范晋卿荣升三公之前就是太子洗马,即太子的老师,他为了教育太子殿下可
是费了老大的力气。现在他能荣升太傅,太子在其中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他现
在求的就是在有生之年帮助太子顺利登上大宝之位,若是这样,他范晋卿的地位
自然可以水涨船高,到时候这个太傅说不定直接换为丞相了。到时候他也不用看
窦康和黄裴之两个人的臭脸,因为龙椅之上坐的人可是他的学生!
「那,只能来暗的了!若是不行,本太子就让人联系各大粮商,给征西军军
粮使绊子!抬高粮价,供应陈粮,乘着军粮不足的当口,这样魔军就能趁乱反攻
回来!」
太子的脸上已经满是疯狂之色。
「不可,太子殿下,此举万万不可!」
范晋卿连忙劝阻。
「老臣请太子殿下三思!眼下梁军节节大胜,皇帝政权稳固,朝中主战派势
大。您虽然有皇后娘娘提携相助,但是若是此事操作不好,祸患无穷!若是殿下
动了军粮,太过招摇!且虽然关家兰家正在争夺『冠军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
征西军的粮草出现问题,必然会掺上一脚。」
「而且据老臣打探,现在军粮供应大都是由琼华商号负责,其供应粮食质量
优良,耗损少,不缺斤短两,广受称赞!前段时间因为运粮有功,商号老板杨思
还被御赐了金匾!现在大梁上下无数眼睛都盯着西边看,若是太子殿下动了军粮,
此事若是查证起来,不仅对太子殿下无益,更有可能让皇帝乘机剪除太子殿下的
势力!小不忍,则乱大谋!」
作为太傅,范晋卿也有自己的朝中和其他地方的眼线,对目前大梁国上上下
下的情况了如指掌,说起来更是头头是道。
第六十八章 伺机勾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本宫该怎么办?」
候纪「呯」的一声,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要怪,就该怪那些魔国的废物,本来以为那名号很响的魔帝鬼罗能够在中州割据一方,不料还不到一个月就被打的节节败退。现在更是被逼到息水不敢出来,这样怎么能兑现得了当初的承诺?
范晋卿很有耐心,对于太子的质问一一道来。
若是候纪能掌握三公的全部势力,将梁世宗废掉自立为帝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候纪羽翼尚未丰满,若是明着发动政变,候纪手中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更何况密调室将整个宣泰城都盯得死死的,一旦有什么事情,梁世宗恐怕会通过密调室先一步知道。至于暗杀之类的,候纪也不是没想过,那个魔国黑衣人也提过这个事情,只不过候机根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影刺」该如何联系。而且若是暗杀成功,朝廷必然乱成一团,各自为政,甚至可能还有陷入割据内乱的可能。
你名不正,言不顺。不管是大梁百姓,还是朝中大臣,又或是大梁军兵,都会反对自己。就这样还想做皇帝?太子本身的臭名昭着,影响力本就很一般,若是卷入混战之中,根本无法服众。怕是早已经被漩涡搅碎,骨头都不剩下了。
现在,候纪只能用这种下三滥、见不得人的手段,谋取地位,说好听点就是「徐徐图之」。若是再不行,那只能等梁世宗百年之后候纪再名正言顺的登大宝之位,也不知道要几十年以后了。
「现在朝中势力复杂,犬牙交错,无论是丞相窦康还是首辅大臣黄裴之在这几年都有了相当的势力,这两个老东西,还是相当有手段的。」一番劝解过后,候纪终于是被劝住了,开始认真听自己的老师打探来的信息。
「窦康背靠皇帝,对于皇帝说一不二,听话得很,皇帝当然高兴;而对于黄裴之的清流一派,皇帝索性放任不管,因为清流的存在对于朝廷并不是坏事,而备受打压的也就是我等几人了。」「老师,除了黄裴之这等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朝中可还有大臣能够拉拢到我们这里?」候纪问道。
「窦康,这个丞相为人圆滑,虽说从龙,但是实际摇摆不定,此人在朝廷中有不轻的地位,与黄裴之在朝中的威望相当,不过此人背后可是皇上,若是要想拉拢,恐怕十分棘手。关家也是,虽说关家在军中威望不如兰家,但大梁军中也有一批关沛的拥护者,但关家作为军门,很容易引起皇帝的关注,若是有人拿着个大做文章,借此抨击,对殿下根本无益。」其实这几日,范晋卿也在朝中努力活动,可以说是对于其他大臣软硬兼施,想要再拉拢一批到太子麾下,可是屡屡碰壁,一直都没能成功。而且更糟的是,之前在范晋卿与太子麾下聚集起来准备夺权的那一批大臣,有相当一部分见到大梁军连连大胜,一个个意志动摇,大有站到太子对立面的想法。
「老师,那些劳什子大臣,一个个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好像没了他们大梁国就转不动了!那些人,就不要让他们啰嗦了!本宫不需要这些摇摆的墙头草!」范晋卿哪里不知道割去腐肉的道理,若是不割去腐肉,可能会将原来的好肉也变成腐肉。若是不与那些摇摆不定的大臣割席,那以后动摇的意志可能会如腐烂生蛆一般蔓延开来,甚至反噬自身。
「割席的事情,稍后老臣会亲自去做。其实殿下,我们还能见目光放得远一点,我们不能光靠朝廷中人的扩充自身的力量,除了朝廷之外,我们不妨试一试其他有用的势力。」「其他有用的势力?」
范晋卿点点头:「朝中的势力基本被其他两派割完了,若是我们像要让自己的羽翼更加丰满,不能再靠着那些大臣。」「请老师明示!」候纪道。
范晋卿的伸向低了三度:「第一,是密调室。」「密调室势力庞大,在各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分部,久而久之就成了大梁国最大的谍报特务机关,若是能够将密调室争取过来,皇帝就会变成睁眼瞎。而殿下则可以预览全国各类情报,甚至是那些朝中大臣的把柄。殿下尽可利用这些把柄,控制住朝中大臣,逼迫他们听从殿下的话。」「但是那个密调室主事,就连本宫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又何谈拉拢呢?」密调室确实是非常厉害的存在,候纪也听过密调室的许多事迹。可是见不到人又没办法,候纪不可能和空气打交道。
「密调室官阶不高,但是权力极大,老臣听闻目前那个从不见人的密调室主事派了一个女人与征西大军同去,那女子名为南絮,正四品密调室镇抚使,有传闻说密调室主事已经将其视为密调室唯一的接班人!这次派驻对外称搜罗情报、暗杀敌将,实则是监视征西大军的一举一动。」「本宫应该见过她,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很难。」听到这里,候纪突然想起那一次去永安殿,见到的那个蒙着面,前凸后翘、冷傲孤高的尤物。那南絮无论是长相还是衣着,都相当对候纪的胃口,甚至有将她给收入房中的想法。只可惜现在南镇抚使远在天边,候纪也只能望洋兴叹。
范晋卿点点头:「若是太子得到皇帝允许,亲征魔国,倒是有可能拉拢之,此人可暂时搁下。除了密调室,殿下可退而求其次,还有个几个备选之人。」「谁?」「大太监李福顺。」
「李福顺?」候纪一听是那个红衣大太监,顿时嗤之以鼻:「那个阉人,天天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能有什么用?」「殿下这就错了,可不要小看了李福顺!此人确为阉人不假,而且十分贪财,但是李福顺深受梁世宗信任,乃是心腹之人。据老臣所知,李福顺日日服侍皇帝,对于皇帝的好恶了如指掌,此人可能还掌握了皇帝的不少秘密!要知道皇城中的太监足有上千人,若是殿下能够拉拢李福顺过来,这些上千太监俱可以成为殿下的耳目,探听宫中的风吹草动。此人老臣会想办法活动一下,以钱财惑之!」候纪点了点头:「想不到这阉人还有如此多的门道。」「殿下多在学习治国之道,皇帝也从未让殿下监国理政、会见朝中大臣,这些东西殿无从得知,并不奇怪。」范晋卿咳嗽一声:「另外,后宫中也有殿下可以拉拢的人。」「后宫?」候纪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宫殿里的各色妃子,其中三教九流之人全都有,花魁、舞女之流更是比比皆是,凡是被梁世宗看中的都会被纳入到后宫中去。以候纪的想法,若是拉拢的话,自然应该将她们都肏一边,让自己亲爹的女人全都变成自己的女人……只听范晋卿又说到:「最近皇帝新纳了两名妃子,分别是琼妃和夕妃,据老臣所知,琼妃和夕妃乃是神祀的两名副祭祀,因为相貌出众,舞姿优雅,这才被皇帝看中。原来皇帝选的是大祭司韩烟雨,只不过却被那虎贲将军兰俊航横刀夺爱,这才退而求其次,纳了两位副祭祀为妃子。现在琼妃和夕妃的风头已经盖过了皇后娘娘,除却皇帝的盛宠,这两人能被皇帝看中,老臣觉得她们自身也是有本事的。若是殿下能够拿出各种好处,拉拢夕妃和琼妃,让她们……」但此刻的候纪,已经没有专心听范晋卿在讲什么东西了。神祀,韩烟雨,候纪脑中灵光一闪,一条恶毒的计划蹦出脑海。对啊,之前为什么本宫没想到呢?
兰俊航,套本宫的麻袋肯定有你一份,现在本宫虽然治不了你,但是你可挡不住我好好「治一治」你的未婚妻!这韩烟雨处子身,本宫可是肏定了!
候纪已经不止一次欣赏过韩烟雨的动人舞姿,但迟钝的他现在突然想起来,这个活跃在舞台上的女人是可以挨肏的。只要找个由头将她绑架上马车,然后送到太子府里破了她的身子,将她的处子肉穴用自己的阳精灌满……想着想着,候纪的胯下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殿下?太子殿下?」
「哦……老师,刚才听闻后宫与神祀之事,又想到一些事情,不慎走神,还请老师见谅!夕妃和琼妃之事本宫已经知晓,但本宫不好与后宫有所接触,夕妃和琼妃本宫还得烦请母后出面活动活动。」「嗯。」范晋卿点点头:「太子殿下,这段时间您该读书就读书,该参会就参会!皇帝交办的事情,殿下尽力去做,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眼下若是突然跳出来,殿下恐怕就会变成众矢之的,其他的事情老臣会去交办,后宫之事,还请皇后娘娘做主!」候纪站起身来,微微一拜:「天色不早,还请老师先行返回休息!这几日就暂时不要再见面了。」「老臣告退。」
看到范晋卿转身离开议事厅,原先心急如焚,暴跳如雷的候纪这才稍稍心安。
有范太傅和自己母后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变故。倒是自己,需要好好计划一下那韩烟雨的事情了。
——
又是捷报,又是捷报!
「小姐您听说了么,外面可都在传,兰将军打了一个漂亮仗,斩首两万,俘虏五千!连那魔军统领的脑袋都被砍下来了,昨天那些俘虏都在游街呢!听说那些魔国叛逆都已经跑得远远的了!」碧儿和瑶儿像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在韩烟雨耳边扑腾,她则跪在蒲团上嗔怒的白了两人一眼:「知道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大呼小叫了,好歹也让神祀里的战神像安静一下!幸亏有战神保佑。」「哦。」两人又像焉了的小白菜。
「算了,饶了你们!赶紧去忙活吧,下午还得献舞呢!」「那小姐,我们先离开了!」碧儿和瑶儿嘿嘿一笑,闪身退出大门。
韩烟雨叹了一口气,兰俊航打了胜仗她怎么能不高兴呢,只要兰俊航打的胜仗越多,距离他回来的时间也就越近。
「多谢战神,保佑我夫君兰俊航!」
韩烟雨小心的在蒲团上跪下,可刚支起身子,腿间发出的「嗡嗡」异响又让她的脸红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神前自渎
不用说,韩烟雨的腿间又被放入了那可恶的跳珠,一开始还妄图挣扎的韩烟雨,在床上被商羽琼和李梦夕淫玩一番以后,韩烟雨就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玩弄,经历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调教,各种御赐的淫虐道具与情趣服装轮番上阵,愣是在短时间内将高贵的神祀大祭司调教成一个随时都能扒开后庭挨肏的淫娃。
而且这个淫娃,目前还保留着处子之身,这就更加难得了。
这一个月内,商羽琼和李梦夕日日都会给韩烟雨使用各种春药,现在无论是在什么情况,韩烟雨各个位置的敏感度几乎大大了增加了,甚至只要稍微一触碰,一摩擦,就能让韩烟雨立即处于发情的状态。
此刻她跪在蒲团上,磨来磨去,又加上跳珠的震动,已经让韩烟雨脸红不已。
此刻她其实非常想要……自渎。
在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自渎过,只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手指摩擦腿间,达到泄身的顶点之后再酣睡过去。
但是现在日日被人涂抹、喂食春药,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淫妇,更何况是韩烟雨这样未经人事的处子呢?但单纯的韩烟雨并不知道这两个淫妇是在害她,想到兰俊航不久之后就能战胜归来,也就听之任之,让商羽琼和李梦夕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韩烟雨红着脸站起身来,此刻她又被跳珠和春药激的春意勃发,恨不得现在就发泄一番。此刻神祀的嬷嬷正在教导乐队和仪仗,并不在神祀中,而恰好身边的侍女都被她赶走,神像之下就变成了她的独立王国。
今日韩烟雨身着一身水蓝色宫装纱裙,足蹬白色软皮长靴。而面对着战神像,韩烟雨将自己端庄的宫装纱裙掀起。因为长期跳舞,她的玉腿不但修长结实,而且还非常白皙滑嫩,配上做工精致的白色软皮长靴更显得修长。可在她的两腿之间却连亵裤也没有,有的只是越过韩烟雨腿间蜜肉的红绳,靴子变成了装饰品,只会让现在的韩烟雨看起来更加淫浪。
而本来蜜肉之上点缀的黑色阴毛早已不见了踪影,这几日李梦夕每每拿着刮刀帮韩烟雨清除下体的毛发,虽然让人在秘处剃毛非常羞耻,但剃完以后秘处光秃秃,像白玉一样洁净。
但就是这样洁净的秘处,用红绳缠绕之后,其中更是发出「嗡嗡」的异响,粉红色的汁水更是从红绳处滴淌下来。昨夜韩烟雨又与商羽琼和李梦夕一夜欢愉,临走之前她们还为韩烟雨缚上了红绳绳网,却没有告诉她这红绳是用春药浸泡过的。今天一个白天韩烟雨都被这红绳束缚,春药入体的她早就已经熬不住了。
可是,在三神像面前……
韩烟雨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刺激,以往在三神像之前没有人敢做出如此无礼的亵渎举动,而现在确实她这个侍奉神灵的大祭司带头违反。她再三确认门口没有人之后,轻轻解开腰带,水蓝色宫装纱裙滑落在地上,任由自己被红绳束缚的身体暴露在三神像之前。她的乌发披在肩上,周身则被红色的绳结密密实实的束缚起来,乳房更是大喇喇的露在外面,乳根处的绳结让乳房显得更大,这样的红绳看起来更有别样的美感,更不用说这红绳还是用春药浸泡的稀罕物。
供奉三神像的神祀大殿空旷高大,站在大殿中的韩烟雨感觉大殿仿佛没有边界,但面对如此肆无忌惮在大殿中裸露身体,穿戴各种淫具的韩烟雨,三神依旧保持了沉默。但韩烟雨觉得,神像的眼睛似乎一直盯着自己看,这何尝不是一种视奸呢?春情勃发的韩烟雨已经不在乎谁会看到自己宫装之下的秘密了。
脱去了全身衣物的韩烟雨只觉的自己好像解开了束缚一般,她面对三神像坐在蒲团上,套着白色软皮靴的双足向两边分开到最大,玉腿就像是毫无瑕疵的艺术品,玲珑剔透。纤手同时伸向她的腿间被红绳勒紧的两瓣蜜肉,轻轻将红绳向旁边拨开,就如一件淫具在她的蜜肉之外用力摩擦一般,绳子被拨开的同时,韩烟雨的腿间传来一阵阵让人难耐的酥麻。哪怕只是这轻轻一触就让羞痒难当,向两边呈「M」型分开的双腿更是因为这一触向外伸了伸,非常诱人。
好不容易将绳子拨开,映入眼中的则是已经洪水泛滥的蜜肉,以及再往下被插入一只红宝石塞子的后庭。湿漉漉的肉穴中正在无端的震颤着,在缝隙之中可以隐约看到一颗珠子含在两瓣蜜肉之中,像是新鲜捞上蛤蚌之中蕴含的一颗秀美珍珠。韩烟雨看着震颤着的蜜肉,手指又将两瓣蜜肉分开,顿时那沾着水液的珠子便落在蒲团上,一边震动,湿痕同时也向周围蔓延,就入落了地的熟透水果一般。
「嗯……」
韩烟雨红着脸,看着掉落在蒲团上、沾着自己体内淫汁的跳珠,又羞涩的将跳珠取来,分开两瓣蜜肉,再次将那跳珠塞入到滑嫩的处子肉穴中,指尖更是插入其中,拨弄着那枚震动着的跳珠。指尖一压,韩烟雨浑身剧颤,双腿更是伸的笔直,忍不住发出令人心痒的呻吟。
「嗯……哼……噢……啊……」
虽然腿间麻痒,但是韩烟雨还是忍不住用手指隔着蜜肉压在跳珠之上以获取更加强烈的快感,她的动作由慢变快,手指在蜜肉之间上下滑动,发出泥泞的「咕叽」声,时不时拨开蜜肉摁在跳珠之上,娇嫩的蜜肉淫汁直流,不多时韩烟雨座下的蒲团已经被淫汁浸透。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面对大殿中的三尊神像,韩烟雨倍感刺激,心中更是胡思乱想起来。
「啊……不知道如果在三神前跳脱衣舞的话,神祀的嬷嬷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吧!三神啊,请原谅韩烟雨低贱的亵渎吧……」三尊神像无言的望着下方正在忘情自渎的韩烟雨,但这样的自渎她还没有完全满足,她的一只手从后面穿过腿下,将后庭中的红宝石塞子用力拔了出来,紧接着韩烟雨的中指和食指从股沟处划过,直接贴在红嫩的后庭菊洞外。韩烟雨的后庭虽然早已被淫具夺取,但目前的它只有指尖大小,指尖一触,韩烟雨就如触电一般抖了一下,她停了一下,两根手指挤入自己湿滑的后庭中。面对着神像,韩烟雨前后齐动,用手指在肉穴与后庭肆意蹂躏。
精致的白皮软靴靴尖因为无边的快感向上抬起,随着韩烟雨手指的动作一挺一挺,手指搓揉,充血发红的蜜肉娇艳欲滴,散发着水色的光泽,像是浸了水的蜜桃,肉穴顶端,那一颗小凸起也随着韩烟雨的春意发硬凸起,肉缝中的跳珠依旧嗡嗡作响,挤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汁液。
而后庭处,手指轻松的前后抽动,早先被抹了油的后庭不仅湿润又滑腻。前后两穴同时被侵入,韩烟雨已经整个躺在湿漉漉的蒲团上,双腿更是仰面分开,套着白皮软靴的纤足伸直,靴尖更是因为震颤的快感紧绷着,不住的抖着。被神像视奸的羞耻,还怕被人发现的恐惧,以及在神祀中脱光衣服自渎的低贱快感交织在一起。
「噢噢噢啊啊啊!!」
最后的快感已经完全摧垮了韩烟雨,在泄身的那一刻,她双目泛白,舌头外吐,双腿更是朝天缝开到最大,肉穴中泄身喷射出的热液就像喷泉一般射出好几尺远,以至于那中间的战神像上都粘上了韩烟雨的淫汁。
泄身之后,韩烟雨座下的蒲团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汁浸透成了深色,她躺在上面轻喘着,尚未从泄身的余韵中摆脱出来。
「小姐!小姐!」
碧儿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起来,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更是将韩烟雨吓得一抖,幸好碧儿没有贸然开门进去,要不然韩烟雨这个时候将淫汁射到神像上的丑态就要暴露在他人面前了。
「碧儿,怎么回事?」
「诶呀,小姐快出来吧,自然是有重要的事!」瑶儿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听语气是相当急切。
韩烟雨七手八脚的收拾地上的残迹,将股间的绳子拨回去,又将刚才泄身是散落的跳珠和后庭塞收入手中,然后又匆忙的将水蓝色宫装穿上。调整了自己因为泄身而紊乱的气息,这才壮着胆子去开门。
「怎么了碧儿,看你激动的样子,又有什么好事了?」碧儿满脸欣喜:「横山校尉来了,在神祀大门处等着呢!」「横山校尉?那是谁?」「哎呀,小姐你难道忘记了,兰将军的副官姚昊霖姚副尉?现在虎贲军的军官全部高升了,姚副尉现在升是横山校尉了!这次横山校尉回城献俘,给小姐带来了兰将军的信!」瑶儿道。
「呀!」韩烟雨一声惊叫,眼中满是惊喜:「他在哪里,快带我去!」「已经在神祀大门等着小姐了,诶诶诶……小姐慢点……慢点!」根本不用瑶儿去引,韩烟雨已经拉着瑶儿,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直到神祀门前,韩烟雨这才看到已经立于门口的姚昊霖和他的坐骑,一见韩烟雨过来,姚昊霖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他挥起手来:「嫂子!」韩烟雨上前去:「姚校尉,不知道夫君在西边可好?」姚昊霖从腰间皮带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嫂子见谅,本应该昨日下午就前往神祀,奈何又被请去赴御宴,这才耽搁了送信的事情。兰将军亲笔!」「无妨。」韩烟雨强压着自己激动地心情,接过信便急不可耐的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细阅读。
至吾爱雨儿:自吾遇雨儿一来,虽说尚未婚嫁,恋恋相知乃成结发,如此磕磕绊绊,沟沟坎坎,已有五年有余。吾本为虎贲将军,军务繁忙,难以顾及儿女情长。况且此魔国叛逆尚待吾前去夷灭,军国大事在前,只能舍小家保大家。然多年以来,雨儿从未忘吾,不离不弃,事余双栖之所。
吾作此书时,我大梁军已行至息水东岸,魔国乱贼大败而逃,此刻困守息水,已裹足不前,待到来年春暖花开,必当渡河杀敌,为国尽忠!时至今日吾少时与雨儿之顽劣恍如昨日。而今吾已充盈夫父之担当,此幸而遇雨儿,该当归功于雨儿。
吾爱之雨儿,吾愿意尽爱雨儿之心,祝雨儿一生健康,永享幸福。乃愿吾与雨儿并肩携手,白首不相离。
勿念。
最后是兰俊航的亲笔签名。
第七十章 艳光四射
兰俊航的字迹工整,刚劲,韩烟雨也见过的兰铁亭手书,兰俊航的字迹确实有兰铁亭的味道。将信纸收起之后,韩烟雨更是久久不能释怀,兰俊航离去数月,作为未婚妻的韩烟雨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要对兰俊航说,但是此刻她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嫂子可有口信传给兰将军?若是嫂子还未想好,我可过一会儿再来,今天傍晚我会与琼华商号一起押送一批军械前往西部,此刻尚不急于离开。」韩烟雨想了想,点了点头:「还请姚校尉稍等片刻,待我写一封回信。」「无妨,我就在此处等待,嫂子可慢慢去写。」「劳烦姚校尉了。」韩烟雨微微躬身表示感谢,转头向神祀内走去。待到她的寝室中,她提起笔来,却久久不能落下。
山河无疆,红尘初妆。韩烟雨很不得现在就前往息水,扑进兰俊航宽大的怀中。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更何况自己隔几日需要去祭台上献舞,不能随意乱跑,她更怕若是自己去了前线后,若是让他有了牵挂,影响了作战,那自己更是的罪人了。
将这些拍脑袋的想法压了下去,韩烟雨思索一番,研墨垫纸,提笔撰写。
一剑长鸣万马奔,将军不复问家门。
万里山河一夜泪,十年风雪满头心。
无双蛱蝶空撩乱,三生不换今世情。
风声雨滴孤灯夜,梦影天明远水秋。
放下手中笔,韩烟雨望着信纸上娟秀的字体,长吁了一口气。千言万语,尽在这四句诗中。
折好信纸,在瑶儿的陪同下,韩烟雨再次回到神祀大门前。姚昊霖正在抚摸战马的脑袋,却见韩烟雨来了,笑道:「嫂子,可是写好了?」韩烟雨点头,双手将信纸递了过去:「还请姚校尉完完整整的将信交给夫君,切莫遗失了!」「嫂子尽管放心,就算我人丢了,这信也不会丢!走了!」姚昊霖将信纸收起,翻身上马,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一人一马逐渐消失在街道上。韩烟雨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伸手说些什么,但是又悻悻将手收了回去。
「罢了……」
显然,韩烟雨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适应与兰俊航分别的生活。
与韩烟雨站在一起的瑶儿马上看出了自己小姐的心思,她抓了抓韩烟雨的衣角:「小姐,兰将军有盖世武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这几年来兰将军年年总有些许时间在战场上度过,从未尝过败绩!兰将军一定能安全回来的,小姐可别太担心了!」听到瑶儿的话,韩烟雨不禁失笑:「他有那么厉害?」不过的确,韩烟雨每次与兰俊航相遇,要么是在隆恩广场,要么在兰府之中。
这一次兰俊航率部出征,也是韩烟雨第一次送兰俊航上战场。
「那魔国叛逆还没出来的时候,街上都在传兰将军治军有方,战无不胜,他肯定比婢子说的还要厉害!兰将军既然是兰都统的儿子,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好,夫君肯定是最厉害的!」韩烟雨拧了拧瑶儿的小耳朵,心中积郁的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我只求他能完整的回来。」「小姐你又在杞人忧天了,梁军都打到息水了,按照这样的形势梁军获胜不过是时间问题,兰将军肯定能毫发无损回来的!」韩烟雨的脸红了红,自己确实太杞人忧天了,她对于兰俊航的信心,还不如自己的贴身侍女强。
「走吧瑶儿,下午还得上台献舞呢!」
——
下午,韩烟雨再次亲临隆恩广场,走上祭台献舞。因为上一次的韩烟雨因为疲劳在舞台上摔倒,这在神祀的历史上是从未发生过的,听说当朝皇帝梁世宗也过问此事。若是操作不好,神祀的名誉有可能一落千丈,只能严格限制韩烟雨上台的次数与献舞时间,自此以后,韩烟雨每三天才能上台一次。不仅如此,神祀还增补了许多用度,尤其是给韩烟雨使用的吃穿等,神祀毫不吝啬。
这一次上台表演的是《玄月寒冰》,这《玄月寒冰》以,冰、冷以及柔和又锋利的动作着称,也是一般舞者非常难以驾驭的舞蹈。
此时的韩烟雨却是头戴银色的呈现棱形并且装饰有水晶的银冰头饰,水晶步摇,脸覆白色面纱。为了配合舞曲韩烟雨还特意画了浅白色的淡妆,衬着她的脸更显得娇美。她身着一身冰蓝色齐膝盖长裙,纤足上套着莹白的天蚕丝袜,足蹬银色雕梅花高跟鞋。她整个人如冰雕一般,凛冽而华丽,绝美而冰冷,让人不敢直视,散发着毫不掩饰的高傲与自信。
一阵鼓乐声响起,是祭台下的神祀乐队开始演奏乐曲,韩烟雨定了定神,踏着银色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祭台中间,鞋跟踏在祭台上,发出「咯噔咯噔」在前奏结束的那一刻,韩烟雨曲起纤足,呈现单腿站立的姿势。紧接着她的身姿化作一道优美的弧度,发丝飞舞,长裙飘飘,起舞之时仿佛冰凌飘散。
「白云千里锁瑶岑,独鹤孤踪杳渺心。」
银色高跟鞋踏在地上,犹如道道寒刃,韩烟雨在台上的一举一动之间,洁白而优雅,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神圣之气。这时候,鼓乐的节奏开始明快起来,韩烟雨的动作逐渐快了起来,她身上的水晶和白银饰品在舞动之中令人目不暇接,并且「哗啦哗啦」的搅动起来。广场上一片安静,只余下鼓乐声与这清脆的声响,就像是韩烟雨身上的另一种动人曲调。
「霜满虚窗明玉色,日斜高树动悲音。」
一个比巴掌稍大一些的铃鼓出现在韩烟雨的手中,她慢慢的举起了手,衣袖稍稍滑落下去,露出她白皙的手臂,乌发更是从她的后背垂落下来,台下的鼓乐声骤然停下。「咚」,纤手轻敲,清脆的铃鼓声响起,伴着台下再次响起的鼓乐声,韩烟雨再次踏出轻盈的步伐,足尖点地,铃鼓响起,踩着节拍旋转起来,白色的裙摆在祭台上飞扬。半张脸被覆盖了面纱的韩烟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飘荡的发丝之间尚可捕捉到凛冽的眼神。
「山林未是无心物,造作何关有道材。」
时间越长,韩烟雨更是沉浸在这冰雪的舞蹈之中,沉着而舞,形意舒展。韩烟雨身体下弯,来而有往,她的手间柔曼多变,手中铃鼓更是伴着节拍「叮咚」作响,从容不迫,时而单足独立,时而俯身仰视。不经意之间的动作恰到好处,扭腰,沉跨,一切身法全部应和着鼓乐之声。接连不断的姿势让冰蓝色的长裙飘舞逸散,虽说这《玄月寒冰》离不开冰雪这样的冰冷坚硬之物,但韩烟雨每一步跳起来都曼妙动人,却又端庄涵雅,冷漠又慈悲的神态在她脸上显现出来,带着无边的仙气,更如临凡之仙子。
「便拟和羹从此逝,青霄高耸凤凰来。」
鼓乐声逐渐停下,韩烟雨也慢慢收起动作,美妙的舞姿和悠扬的鼓乐很容易让人忘却现实,她仰视着天空,却给周围的百姓留下悠远的深意。舞蹈已经停下,但隆恩广场周围还是静悄悄的,直到快小半柱香的时间之后,才逐渐有人回过神来。
「好!太棒了!」
「不愧是大祭司,如此美妙的舞蹈!」
每个人的评价可能会不一样,但总而言之就只剩一个「好」字。
老百姓的捐款,再次堆满了捐款盆,对,是捐款盆。每次百姓捐助的款项,大多都超过了捐款箱的体积,不得以,神祀只能弄过来几个大木盆,放在祭台周围充作捐款之用。
「小姐,我扶您下去吧!」
「好。」
碧儿和瑶儿搀扶着小姐,时间一长韩烟雨身上就会沁出香汗来,两个侍女都能看到她脖颈上的汗珠。兰俊航在前线两次大胜,自然对神祀中的韩烟雨鼓励甚大,现在自己的小姐肉眼可见的看到变化,倒也没有那么担心了,吃的好睡的好,精神饱满。
但碧儿和瑶儿总觉的最近的韩烟雨似乎有些奇怪,说是变化,但总觉了过了头。这个时候韩烟雨的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往几年,相比以前的仙气飘飘、超脱尘俗,现在自家小姐的脸每日都是红红的,言行举止更显得艳光四射,犹如怒放的花朵。而且自己的小姐从来没有穿过及膝裙和高跟鞋跳舞,这还是头一回。
天色渐暗,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正当碧儿和瑶儿要送小姐回寝室的时候,迎面却见一白一紫两名宫装女子走来,后面还各跟了四名侍女。
「韩姐姐,我和商姐姐正好过来找您!」
「见过琼妃、夕妃!」
韩烟雨见到商羽琼和李梦夕,依旧以平常之礼相待,连着身边的碧儿和瑶儿也一同弯腰行礼。
「韩姐姐不必客气,今日梁军大胜,回城献俘,皇上更是龙颜大悦!又闻韩姐姐在祭台献舞,特意下旨让我与李妹妹带一批御赐补品过来探望!有些时间未见,我与李妹妹恰好可以与韩姐姐一起畅谈呢!」韩烟雨脸上一红,她当然知道与商羽琼和李梦夕去「畅谈」是谈什么东西。
「既然琼妃、夕妃有时间畅谈,那恭敬不如从命。碧儿和瑶儿,你们可先回去。」「可是小姐……」
韩烟雨知道碧儿和瑶儿是有所顾忌,便安慰道:「琼妃和夕妃在此,无须担心,你们先回吧!」「是。」
等到碧儿和瑶儿先行离开,商羽琼和李梦夕这才一左一右的靠在韩烟雨身上。
明面上看三人举止亲昵,看起来是要好的闺中密友,可仔细看去,商羽琼和李梦夕却已经悄悄地将手伸向韩烟雨的乳房与大腿处,又是揉又是捏。
「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别这样……后面还有人呢……」商羽琼听闻韩烟雨的话,轻笑一声,隐蔽的将裙子的一端掀起,手已经深入到韩烟雨的腿间,指头摁压蜜肉中的异物,只需轻压一下,韩烟雨的步伐便会僵硬一下,原本端庄的走路姿势也变了形。而李梦夕更是隔着冰蓝色的衣料,手指揉捏这韩烟雨的乳尖,她往韩烟雨的耳边吹了一口热风,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韩姐姐可是和我们坦诚相对过了,这样摸摸捏捏不过是饭前小食罢了。今日韩姐姐的装束和舞姿可是如冰山美人一般,怎么样,我与商姐姐的眼光可好?就是不知道下面那些百姓要是知道韩姐姐的裙装之下是怎样淫乱的器具,他们会怎么想呢?」韩烟雨被两女的猥亵动作弄得脸色羞红,今夜她肯定逃不脱商羽琼和李梦夕的魔爪了。
第七十一章 冰融雪消
晚上,神祀,大祭司寝室。
周围的神祀侍女早已被屏退,全部换成了由琼妃和夕妃带来的宫中侍女。
“呵……哼……”
而寝室之中,不断传来被人压抑着的轻微呻吟。只见寝室之中,原本作为主人的韩烟雨依旧是早上的那一副玄月寒冰舞的舞衣,只不过此时的韩烟雨双眼被黑布蒙上,双手被缚着,举过半空,套着银色高跟鞋与莹白丝袜的双腿被一根用脚镣和两尺长铁棍组合的限位镣铐所束缚。因为这一副拘束工具的限制,韩烟雨眼不能视,手不能动,双腿更是不能并拢。
而此时的韩烟雨浑身轻颤着,冰蓝的及膝裙位于腿间的位置此时已经是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而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与铁棍上,尽是水渍和湿痕,就连丝袜和高跟鞋上也占满了半湿不干的水珠,显然已经不知道泄身多少次了。
而在韩烟雨面前,商羽琼和李梦夕还是那一身轻薄的黑色修身皮衣,两人更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笑盈盈的看着面前被吊着的韩烟雨。
只听李梦夕开口问道:“韩姐姐,你说说,从傍晚到现在,一共泄了多少次身子了?”
“五……五次……等等……又来了……来了啊……”
被固定的双腿因为激烈的颤抖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只见被吊着的韩烟雨猛烈的抽搐了几下,透明的水液猛地从裙下喷射出来,冰蓝色的及膝裙下摆已经被韩烟雨射出的淫汁染成了深蓝的,随着水液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被吊起的韩烟雨无力的垂下了身子。
“错啦,加上这一次,韩姐姐可是第六次泄身了!”商羽琼道:“李妹妹,还是将韩姐姐解下来吧,要不然老是这样吊着,可是要伤了身体的,以后还怎么献舞呢?况且……”
商羽琼对李梦夕耳语几句,对方听了直点头,这会儿她们两人才分工协作,将韩烟雨手上的束缚解开来,但却没有给她解开脚上的束缚。
“今日我们给姐姐选的这套舞衣可好看?台下不知道有多少臭男人正在盯着韩姐姐的大腿看呢,只可惜他们可看不到韩姐姐裙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要是给那些臭男人知道了,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争着抢着要来看呢?”
“可不是嘛!要我说韩姐姐别跳那些劳什子祭舞了,若是在祭台上跳脱衣艳舞,将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给他们看,那全宣泰城的臭男人捐献的钱,估计还得多出好几倍!来,韩姐姐,自己掀起裙子来,让妹妹看看玄冰神女的裙下风光吧!”
这身舞衣可是商羽琼对李梦夕给韩烟雨选的,非常符合《寒月玄冰》舞的气质,但不仅如此,两女还在韩烟雨的裙下加了一些东西,让她能都在发情的同时,完成自己的献舞。
“怎么能……跳脱衣……的舞蹈……”
韩烟雨不能视物,看不出她的眼神,但是此时的韩烟雨脑中幻想起自己跳脱衣舞的样子,脸色更是羞红。踌躇了一阵,她慢慢将手伸向被淫液打湿的及膝裙的裙摆,然后慢慢向腰间掀起。这个时候,商羽琼和李梦夕才能清楚地看到韩烟雨裙下的秘密:韩烟雨的双腿被莹白丝袜包裹到腿根位置,比起裸足来说更加诱人;腿间肉穴处一枚弧形的金属片包裹住整个肉穴位置,金属片上满是水渍,并发出“嗡嗡”的怪响,不用说又是那可恶的跳珠在其中作祟了;而韩烟雨的后庭位置则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下到上,由黑到白,不用说又是一条上好的狗尾巴,这个尾巴从股沟中伸出,想必也是一件淫虐器具。只不过这条尾巴的长度恰当到好处,正好能被及膝裙遮掩。
“这个样子的韩姐姐,也很美呢!”
商羽琼和李梦夕一前一后,自上到下,轻薄的皮革手套沿着韩烟雨的曲线向下缓缓划去,直到抚摸到韩烟雨的腿间与股沟中,前后两女这才蹲了下去,轻抚着韩烟雨推荐的敏感位置。前面的那块包覆秘处的金属片,商羽琼轻轻一敲,那金属片就滑落下来,露出后方被两瓣蜜肉包裹着的跳珠。
“嗯……”
韩烟雨的手指紧抓着裙摆,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而腿间那覆盖着黑色皮革的手指在韩烟雨的蜜肉之间来回拨弄,直到手指上沾满了淫液,商羽琼才笑盈盈的将还在震动着的跳珠从其中掏出。
但同一时间后庭传来的一样感觉却让她忍不出发出娇啼来。李梦夕那套着黑色皮革的手却抓住了那深深插入后庭的狗尾,轻轻的往外拔去。类似于排泄的一样快感顿时从后庭传来,那狗尾往外面拔出一截却不是后庭塞的样子,而是用银线连在一起的拉珠,这拉珠有荔枝大小,都是用上好琉璃制成的,却也是一件御赐的淫虐器具。
“嗯……喔……唔……”
那组有荔枝大小的拉珠一颗一颗的往外拔去,每拔出一颗,韩烟雨就会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娇啼,一直到最后一颗拉珠拔出,这异样的快感却是又让她攀上了情欲的巅峰,淅淅沥沥的水渍再次从韩烟雨的肉穴中喷射出,将她的银色高跟鞋淋的湿漉漉的,突如其来的淫液还溅了商羽琼和李梦夕一身都是。
“没想到韩姐姐的后庭那么能塞呢,一下子可塞进去九颗呢!看来韩姐姐这段时间也是卓有成效,连拔出拉珠都能高潮泄身!”
韩烟雨的腿间又湿又滑,莹白的丝袜包裹在韩烟雨匀称的双腿上,淫汁更是溅落在上面,又湿又黏。肉穴一张一合不断的向外吐出水液来,就像是熟过了头的果子。而刚刚取下尾巴的后庭还是个红嫩的小洞,在拉珠的撑开下尚没有完全收缩,却是带出了事先涂抹的白色油脂。商羽琼和李梦夕被溅了淫汁自然有一些怒气,但是眼见韩烟雨在短时间被她们调教的如此淫贱,心中的怒火又去了大半。
“好了,去了淫具,韩姐姐就慢慢将衣服脱去,自己跪在床上受缚吧!漫漫长夜,我们可有的是时间好好相互倾诉呢!”
“……”
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韩烟雨对两女十分顺从,不知道是调教出了韩烟雨逆来顺受的性格还是韩烟雨自己脸皮太薄的缘故。韩烟雨一言不发松开撩起裙子的手,将手伸向自己的背后,轻巧的解下自己的腰带,接着将及膝裙袖子脱离自己自己的手臂,精致的水蓝色及膝裙逶迤在地。
接着韩烟雨小心的挪到床上,腿间束缚她的限位镣铐很明显限制了韩烟雨的步伐,高跟鞋跨过摊在地上的及膝裙,带着她双腿的金属碰撞声一点点的挪到自己的床边,小心的爬到床上去。摸索到柔软的床垫,韩烟雨无言的屈膝跪下,整个人跪趴在柔软的床上,套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因为镣铐的缘故被迫向两边分开,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蜜肉尚滴着淫汁,小巧红嫩的后庭更如未绽放的花朵。韩烟雨跪在床上,乖巧的像是随时准备挨肏的母狗。哪怕是这样跪趴在这里,依旧能像显示出韩烟雨优美的身体曲线,像是用来献祭的美肉。
她翘起的屁股正对着寝室的大门,而大门的门缝处,一双满是淫光的小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寝室中令人喷血的香艳场景。
“开始吧!”
商羽琼使了个眼色,李梦夕笑了笑从一旁拉出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直接倒在床上。箱子里各种淫虐器具应有尽有,各种绳子、铁链、丝带,各种口球、口衔、口环,还有做工精致的乳环、后庭塞,里面甚至还有一个纯金制成的伪具。两女从一堆杂乱的器具中挑选自己喜欢的物件。
哼,贱货,一会儿有你受用的东西!
两大段红绳,一个中间有孔洞的口环,还有两个不知名的,月牙状的金属饰品。这便是她们挑选出来,准备给韩烟雨好好打扮一番的“装饰品”。
商羽琼和李梦夕各拿了一个月牙状的金属饰品,这饰品整体是用白银制成的,状如月牙其中还点缀着米粒大小的蓝宝石,在月牙的“弦”上各有一个夹子一般的物件。她们一左一右捏起韩烟雨的乳尖,然后将这月牙一般的装饰品轻轻夹在韩烟雨的乳尖上。
“啊……啊……”
两声低吟过后,韩烟雨的乳房上已经被夹上了精致的乳夹,稍一晃动,月牙就发出清脆的金属之声,商羽琼作恶的将这月牙用力一拉,韩烟雨乳头被猛地一扯,巨大的刺激从乳尖处直冲头脑而去。
“呀!”这突然的刺激,让韩烟雨的乳汁细细的喷射出来,不过两女并没有空去品尝韩烟雨的乳汁了。韩烟雨的双手被她们反折到背后,起先她还挣扎了几下,但是很快就顺从的停了下来,任由两女用红绳紧密地交叉着一圈一圈地绑了十来道,一根红绳从韩烟雨的手部分出,抛过房梁然后拉起,让韩烟雨被捆绑的双手不得不在后背拉紧。套着莹白丝袜的双腿也不能幸免,红绳一道道将它们捆绑在一起,在膝盖上缠紧。然后将口环的皮带绑在韩烟雨的后脑,让口环强行将她的嘴张成“O”型,其中的空洞正好能够容纳一根正常男人的肉棒,再将她原来覆面的白色面纱重新戴上。最后商羽琼又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不少玫红色的药膏来,均匀的涂在韩烟雨的周身各个部位。
韩烟雨此时的头饰依旧是那一套银饰加水晶的组合,足上还套着白色丝袜和银色高跟鞋,配上将她反绑并举高的红绳以及折叠大小腿的绳结,再加上脚踝处让韩烟雨被迫张开双腿露出隐秘部位的限位镣铐,白天还在祭台上翩翩起舞的玄冰神女,一到晚上就变成了被反绑着跪在床上,光着屁股随时准备挨肏的雌兽。着浑身的装饰,完美地将她现在的冰冷装饰与绳缚的媚态结合在一起,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床上的美妙景色。
自然,当朝皇帝梁世宗也不例外。
寝室的门被悄悄推开,梁世宗肥胖的身影出现在大祭司的寝室中,这个房间从未有来过男人,就连兰俊航这个未婚夫也没资格进入。而现在梁世宗却能够从容的进入其中,甚至……“臣妾……”
“嘘……”
商羽琼和李梦夕刚要习惯性的和梁世宗问好,对方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给朕小声点!”
第七十二章 神女含精
说实话梁世宗第一次踏足这里,确实有些害怕。虽然他早已换掉龙袍,穿着一身精致的平常衣物,但他还是害怕自己被人认出来,若是被人认出来皇室的脸可就丢大了。幸好有商羽琼和李梦夕两人的指引,梁世宗左绕右绕,这才悄悄的抵达韩烟雨的寝室之外。
而在这里,就有梁世宗一直想要看到,却怎么都没机会看到的香艳景色。
“啊……这就是朕,梦寐以求的,神祀大祭司韩烟雨的胴体!”
曾几何时。梁世宗日日都在想象自己的肥胖身躯压在高贵而神秘的大祭司韩烟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而此时此刻当旧时的想象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尤其是韩烟雨被拘束着,光着屁股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梁世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美,真是太美了。朕若是闹出动静,这神祀应该没人听见吧!”
商羽琼悄声道:“还请皇上放心,周围的神祀之人都已经被我们调走了,现在在周围值守的全都是臣妾与李妹妹的贴身侍女,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
“好!好!好!”
梁世宗连说三个好,眼看着被拘束着并撅起屁股的韩烟雨,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悄悄对商羽琼和李梦夕道:“若不是两位爱妃,朕也没有机会一亲大祭司芳泽,朕不仅要重重赏你们,明日朕还要重重的罚你们!”
给了皇帝机会,皇帝自然会大大的赏赐她们。至于惩罚,商羽琼和李梦夕则是羞红了脸,若是要惩罚她们,自然是在床上惩罚了!
“大祭司已经被我们悄悄涂了春药,还请皇上上床享用!”
商羽琼和李梦夕鞠了个躬,悄悄开门离开。眼下,只属于大祭司本人的寝室之中,只剩下梁世宗和韩烟雨两人了。梁世宗已经抑制不住他激动的心情,一屁股坐在床上,顿时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白天梁世宗也按例包下酒楼的楼顶,用千里镜欣赏韩烟雨的舞姿。确实,琼妃和夕妃的眼光十分独到,对梁世宗的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身配合《玄月寒冰》的舞衣非常合乎梁世宗的胃口。但用千里镜远远的看是一回事,现在他坐在床上看,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虽然韩烟雨的舞裙早已脱去,但是依旧能够凸显玄冰神女的高贵气质:头顶银饰,水晶步摇,脸上描绘着浅白色的淡妆;曲线匀称美妙,肤白如雪,虽然韩烟雨是跪在床上,胸前的一对乳房虽然是垂着的,但形状依旧是完美的,甚至乳尖还挂了两个月牙一般的乳饰;双臂被红绳反绑,向后竖直起来,却也不至于让她吊在半空,而是继续呈现跪伏的姿势;双腿套上莹白丝袜,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丝袜之下那双又白又直的玉腿,足上套着做工精致的银色高跟鞋,加上腿弯处的红痕绳结和脚踝处的拥铁棍限制的镣铐,更显情趣和诱惑。
更让梁世宗心动的是韩烟雨腿间的美妙景色,肉穴上的两瓣嫩肉虽然早已溢满汁水,但依旧是紧紧闭合的状态,琼妃和夕妃目前还不敢对韩烟雨做太过分的事情。而后庭虽然经历过后庭塞和伪具等各种淫具的摧残,但却还是红嫩的状态。
“太美妙了……太美妙了……”
梁世宗越看越爱床上跪伏的美人,如雌兽一般的韩烟雨,确实给予了梁世宗相当的惊喜。
“呜……呜……呜……”
韩烟雨的双眼被黑布蒙住,半张脸则覆盖着白色面纱,半透明的面纱之后梁世宗发现她的嘴里也被塞了口环限制,根本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看来夕妃和琼妃早就已经为梁世宗准备的十分周到,就等着梁世宗来享用了。
只不过,梁世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害怕被韩烟雨听见任何异样的响动,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断过,梁世宗肥胖的大手直接抚上了韩烟雨的脊背。韩烟雨的肤质白皙嫩滑,甚至比梁世宗后宫中最宠爱的妃子手感更好,且远远优于琼妃与夕妃两女。但就是这寻常的抚摸,就让韩烟雨的身体颤抖扭动起来,被反剪的双手更是带着悬在梁上的红绳摇晃起来。
肥手从脊背往下滑,更是一把抓住了韩烟雨其中一只的乳房,而且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乳尖位置早已变硬凸起,想到商羽琼说过韩烟雨浑身早已被涂抹了春药,这就解释的通了。只不过商羽琼没有说的是,她们给韩烟雨涂抹的春药是正常剂量的好几倍!因为涂抹了大剂量的春药,韩烟雨的身体也比原来更加敏感,只需要一点点抚弄,便可以让她全身又麻又痒,交合时甚至可以带来几倍的快感。
肥手揉搓着韩烟雨美妙乳房,乳肉在粗野的动作之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梁世宗是不是还拉扯着乳头上的月牙形乳饰。没拉扯一下,韩烟雨就会发出一声呜咽,再拉几下梁世宗却感觉手指湿润,仔细一看原来是白色的乳汁。稍微一拉扯高贵的大祭司就能喷射出奶水来,看起来夕妃与琼妃确实是对韩烟雨日日调教,不然是根本无法达到这种程度的。
“嗯……唔……”
寝室的大床上,一个胖大男子正在对一个受缚跪伏在床上的美妙女子上下其手,施以猥亵。哪怕仅仅是普通的揉搓,对于跪在床上的韩烟雨而言,却是爆炸式的快感,春药让她的肌肤更加敏感,呼吸也更加粗重,抑制不住的口水已经将面纱沾湿。但韩烟雨心中却有些奇怪,面前之人一声不吭,而且透着一股怪味,手也不是那套着黑色皮革的触感……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仅仅是抚摸带来的快感就让韩烟雨根本无法正常思考。揉搓乳房的动作愈发粗暴,梁世宗正尽情享受着美肉入手的感觉,这种触感,让梁世宗大呼过瘾,他放开一只揉捏着乳肉的手,自己移到韩烟雨身侧,手则伸向了韩烟雨的股沟中。两根粗大的手指在后庭与肉穴外上下挪移,肆意揉弄,韩烟雨的身姿实在是太过惊人,甚至让梁世宗不敢太过于深入的玩弄她的秘处。
虽然这不过是浅浅的调戏而已,但是由于春药的作用,再加上韩烟雨前后敏感位置都被梁世宗玩弄,这样两面夹击之下,韩烟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套着白丝与高跟鞋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收紧、抖动,但却屈于脚踝上用来限位的镣铐,金属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激烈的“哗啦”声。
“嗯……呜……嗯……啊啊啊!!”
韩烟雨身躯紧绷着,呼吸急促,浑身颤抖,套着高跟鞋的丝足在巨大的快感中一伸一缩,竟然在这只能说是“浅尝即止”的爱抚中迎来了激烈的泄身,紧闭的肉穴中一股温热的淫汁喷射而出,淋了梁世宗一手,紧接着韩烟雨整个人便脱力一般的伏在床上。
仅仅是这样的抚慰,居然就让高贵的大祭司泄了身子?不愧是当初朕看中的女人,稍加调教,就能变成可人的淫娃!若是给了那兰俊航,真是太浪费了!这样的美人就应该让朕收入后宫中,成为朕的胯下玩物!
不过没关系,现在对与韩烟雨,梁世宗还不至于操之过急,若是破了身子,很可能会被查觉。还是依照琼妃和夕妃之前的调教,玩一玩韩烟雨的小嘴和后庭吧!现在是时候了,梁世宗除下自己的衣裤,将胯下已经硬的发疼的龙根显露出来。
本来梁世宗是想要将覆盖着韩烟雨半张脸的面纱撩开来的,但看着韩烟雨的素白面纱,梁世宗却又有了个绝妙的想法。已经完全硬直的龙根对准韩烟雨的面纱,就这样挺了进去。韩烟雨也感觉到了似乎有人想用东西捅她的小嘴,却不料那是一根又臭又热的东西,而且这根东西并不是从口环中捅进去的,而是隔着面纱直接插入的!但韩烟雨经历过的调教让她下意识的用舌头与口腔去吸吮这根东西。
龙根顶端被面纱包裹,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却不料韩烟雨已经隔着面纱,用香舌来回磨蹭,舔的滋滋作响。梁世宗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口舌侍奉,刚一进入就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发出了声音。面纱的材质更类似于天蚕丝,这样的感受更是给梁世宗的龙根带来别样的快感。裹着面纱的龙根继而再往里深入,直顶到韩烟雨的喉咙最深处,但就算是这样的深喉侍奉,韩烟雨也没有不适的反应,甚至其中的香舌还能舔舐着被面纱包裹的龙根边沿。
“想不到琼妃与夕妃已经将韩烟雨调教到如此地步!恐怕没人想到神祀中的大祭司还能如此熟练给人舔肉棒吧!”
想到这里,梁世宗又恶作剧一般的将自己的龙根抽出,连带着面纱上留下的污秽液体,全都用他的龙根涂抹在韩烟雨的俏脸上,看着满脸污秽的韩烟雨。梁世宗又将龙根带着面纱再次插入韩烟雨的口中,一双大手则抱着韩烟雨的后脑,乌发柔顺,更是散发着淡淡的发香,但这并不阻碍梁世宗抱着韩烟雨的脑袋施以力气。
就像是在肏穴一般,梁世宗的龙根被面纱包覆着持续深入到韩烟雨的喉咙中。龙根顶端分泌的腥臭液体加上韩烟雨口中的唾液,让面纱如泥浆一般湿润。梁世宗的尾椎发痒,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韩烟雨被龙根深深顶入喉咙,吞吐这根腥臭异物的速度逐渐加快。
“唔……唔……唔……”
哪怕是快速的吞吐,韩烟雨舌头的舔弄也没有停止,梁世宗索性支起身子,双手将韩烟雨的脑袋按在胯下,她的乌发前后晃动,小嘴里汁水淋漓。
“呜……嗯……呜呜呜!!!”
最后一下重重的顶在韩烟雨的小嘴上,原本以为喷射而出的会是温热的米汤,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腥臭的白浊阳精。这一瞬间韩烟雨突然想起,这个味道自己似乎是在兰俊航的地方也吃到过类似的味道。但随之而来的窒息又让她不得不放弃了思考,一阵轻咳过后,半软的龙根被从韩烟雨的小嘴中抽离出来,一同被吐出的还有绑带已经断裂,且在梁世宗的抽插下皱成一团的面纱,上面更是沾满了白浊和唾液。
而射出的大部分的龙精,早已经被韩烟雨全数吞了下去,只有小部分还顺着她的嘴角滴淌而下。
第七十三章 龙根探幽
“咳咳……咳……”
口中残余的白浊被韩烟雨咳了出来,而她面前的梁世宗,更是满足的看着口中流精的韩烟雨,心中满是舒畅之意。想想白天韩烟雨还是以一身冰雪的冷傲装束上台跳舞,而晚上,韩烟雨便是他梁世宗拘束在床上,肆意宣泄欲望的美肉!
“嘿嘿,也不知道兰俊航这个小年轻,知道韩烟雨给朕口舌侍奉,又被朕给肏了嫩屁眼,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虽说韩烟雨被梁世宗强行灌下了腥臭的白浊,但是因为拘束与春药的缘故,韩烟雨依旧像刚才一样乖巧的跪伏在床上。这个被拘束的姿势虽然梁世宗很喜欢,但总觉得有些乏味。不过这里毕竟不是皇宫中,若是进了皇宫,那韩烟雨是什么姿势可由不得她自己了!
梁世宗站在韩烟雨身后,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下半身的诱人位置,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因为春药的缘故满是香汗,经由灯光的照耀显得油光发亮。双腿被半透明的莹白丝袜包裹着,丝袜是由上好的天蚕丝制作,轻薄透亮且不容易损坏。在这莹白丝袜的包裹之下,哪怕韩烟雨的双腿只是跪伏着,也显得她的双腿更为修长。更不用说套在韩烟雨嫩足上的银色高跟鞋,以及固定住她脚踝的限位镣铐了。
“腿长,臀翘!实乃极品!”
仅仅是这个雪臀和这双腿,就让梁世宗龙根再次硬直起来。梁世宗挺着自己的龙根,顶段从韩烟雨的高跟鞋上开始摩擦,将龙根上溢出的液体涂抹在上面,接着是韩烟雨套着白色丝袜的双腿,龙根在她的腿上和臀部滑来滑去,最后龙根抵在韩烟雨的股沟之上。
“哼……嗯……”
虽然韩烟雨刚刚被梁世宗射在嘴里,但是对于韩烟雨自己来说口舌侍奉和隔靴搔痒没什么不同,而此时的韩烟雨跪伏在床上,每次呼吸都是带着热气,并发出欲火难耐的呜咽。周身也是因为春药的缘故越来越热,腿间的酥麻更甚,甚至迷茫中的韩烟雨想着,若是有东西插进来止痒,那是最好不过了。
龙根抵在韩烟雨的股沟上,一上一下的磨蹭,情动已盛的韩烟雨面对这样的挑逗毫无抵抗之意,这样的挑逗,除了徒增腿间的麻痒,别无他用。韩烟雨全身扭动着向后,她能够感到刚才在口中喷射的那根火热的棒子,此时已经抵在了她的臀部,并且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声。她屁股扭动的姿态,自然杯梁世宗尽收眼底,他任由韩烟雨扭动雪臀的动作,一边挺着龙根往下滑,龙根的顶端在韩烟雨的腿间摩擦着,她腿间的淫汁更是抑制不住的流淌出来。
其实,如果梁世宗想,只要轻轻往前一挺,自己就能将韩烟雨的处子之身收归己有,尤其是韩烟雨这样的高傲美人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胯下。但是对于梁世宗,他还是感到有些害怕,此时若是破了韩烟雨的身子,肏穴注精,痛快是痛快,但是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不知道。
保险起见,梁世宗决定还是肏她的后庭,可是这个时候韩烟雨难耐的酥麻已经到达了极致,臀部来回磨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可光是这样,一股强烈的快感突然自体内涌出,全身战栗的她身体拉直,双腿更是剧颤,温热透明的淫汁再一次喷涌而出!
“诶……啊……”
随着韩烟雨口中轻叹,这样的磨蹭居然又让她泄了身子!
“这……光是这样就泄了?”
梁世宗可算是见识到了,他不是没把女人肏到泄身过,但是光是刚才自己摸摸捏捏蹭蹭就让韩烟雨两次泄身的奇景,梁世宗还是第一次见识。但这样的泄身根本无法给韩烟雨的身体止痒,这愈演愈烈的麻痒让韩烟雨想要下意识的用手抠弄,可是自己的手被反绑着,连伸都伸不过去!
看着溅射在自己跨间的淫汁,梁世宗可没有那么多耐心了,今天这韩烟雨的后庭,他可是肏定了!他托起韩烟雨的臀肉,将自己硬的不行的龙根抵在韩烟雨的后庭之外,紧接着用力一挺,只听“咕”的一声,硬直的龙根一下子顶开韩烟雨紧致的后庭,完全没入到韩烟雨体内!
“啊!”
后庭瞬时的满足,一下让韩烟雨娇吟一声,虽说并不是自己的肉穴被肏,但是那根又热又硬的物体已经将后庭塞得毫无空隙,腿间的奇痒瞬间一扫而空。
至于梁世宗,自龙根肏入韩烟雨的后庭,心道不愧是琼妃夕妃的调教。这后庭看起来似乎是未经过调校的,但是只要插入其中就能感到其中的温暖湿润,而非一般女子的干涩,后庭的嫩肉无时无刻包裹着梁世宗的龙根。梁世宗轻轻拔出,再轻轻送入,韩烟雨就会发出难耐的呻吟,触感就像是一个真正女子肉穴一般。若是韩烟雨的后庭是这般光景,那她的肉穴又该是什么样子?
春宵短暂,乘着这一会儿,梁世宗便开始畅快的抽插起来,龙根快速抽离,接着又重重顶入到韩烟雨的后庭中。
“恩……恩……啊……噢……”
春药让韩烟雨的极为敏感,后庭的抽插,快感如海浪一般不摧毁着她的神志,后庭中的快感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梁世宗的肥手从臀肉摸到白丝美腿上,滑腻的感觉让梁世宗更是爱不释手。胸前的双乳随着梁世宗前冲的动作前后晃荡,像是吊钟一般,但很快体力不支的韩烟雨上半身都已经趴在床上,那双乳更是被压得扁扁的。
“不要……啊……不要……慢……慢点……”
“啪啪啪啪啪!”
梁世宗站在韩烟雨身后拼命的耸动,下腹撞在韩烟雨的跨间更是发出响亮的撞击声,韩烟雨被身后的皇帝撞得一抖一抖,被反绑的双手更是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握紧了拳头,后庭深处的激烈碰撞更是让韩烟雨脑子放空,几乎失去理智。
“别……不要了……求你……啊……”
疯狂的抽插几乎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虽说梁世宗的体力有些不支,但是面对韩烟雨这样的美人他还是能够勉力支撑,直到最后一下重重的插入,滚热的龙精将韩烟雨的后庭灌注的满满当当。而这热精将韩烟雨一烫,她抬起头尖叫一声,整个人为之一颤,接着玉背更是弯成弓形,套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带着镣铐“哗哗”直响,套着高跟的玉足反复向内外弯曲伸直,然后整个人直接软倒在床上。
再看韩烟雨的腿间,淫汁四溢,热尿滚滚,黄白的水箭喷射而出,韩烟雨第三次被梁世宗给肏到了泄身,甚至还被肏尿了出来!
韩烟雨这个美人,梁世宗已经垂涎了好久,这个以前梁世宗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美人,终于在床上被他狠狠肏了后庭,甚至还将她给肏尿了。虽说韩烟雨将尿尽数尿在梁世宗身上,但韩烟雨喷水又喷尿可是难得的景色,这让梁世宗在各个方面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就像现在梁世宗虽然已经在韩烟雨的后庭中射出龙精,却迟迟不肯拔出来,为的就是享受韩烟雨后庭之中的湿润与温暖。尤其是韩烟雨泄身的时候,后庭的嫩肉也跟着一伸一缩。
直到龙根彻底软化,梁世宗才恋恋不舍的将龙根从韩烟雨的后庭中拔出来。没有了龙根的封堵,后庭中满溢的浓精一股股的从被撑大的后庭中流出,宣示了韩烟雨后庭的占有者到底是谁。
“吱嘎”大祭司寝室的大门被悄悄打开,商羽琼和李梦夕推门入室,一见到跪伏在床上且后庭外满是流淌白浊的韩烟雨,两女就知道梁世宗已经将韩烟雨的后庭拿下了。
“恭喜皇上,将大祭司韩烟雨收入房中!”
商羽琼和李梦夕悄悄的附在梁世宗的耳边道贺,而梁世宗听了只是摆了摆手,悄声说道:“这算什么收入房中,朕只不过是将她的后庭给破了,又在她的小嘴里射了出来,最重要的肉穴里,朕可是暂时还没有动过!”
虽说刚刚在韩烟雨的嘴里和后庭里各射了一发,但是没有当场破了韩烟雨的身子却让梁世宗略感不爽,就像是面前他爱吃的菜,他只吃了一半,才就被人给端走了,说多了都是遗憾。
商羽琼也从梁世宗眼中看到不小的遗憾,连忙小声劝慰道:“皇上不必担心,只要韩烟雨还在这宣泰城,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这韩烟雨还需慢慢亵玩,皇上可不急于一时,以后总有机会的!”
“皇上,还请拿好鞭子,既然已经肏过了后庭,按照以往我们给韩姐姐定下的规矩,可是要鞭笞一阵再结束的。这鞭子乃是皇上御赐的器具,今日皇上也在就让皇上鞭笞韩姐姐吧!”
说着,李梦夕递过一条鞭子给梁世宗。这鞭子梁世宗认得,乃是“雷豹鞭”,乃是异兽雷豹兽制作的,用筋做鞭身,骨做鞭柄,整条鞭子轻便又耐用。奇妙的是这条鞭子打在人身上不疼,只会有触电一般的感受,一般被梁世宗用来抽打女子,增添情趣。
而这边李梦夕与商羽琼已经围着韩烟雨重新为其受缚,几乎脱力的韩烟雨被两人从床上拉起,绑在脑后的口环变成了铜制口衔,原来反折在背后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后捆绑在一起,浸透了春药的红绳在她们的手中穿过股沟和套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织起密不透风的绳结,将韩烟雨的下半身收紧。固定韩烟雨脚踝的限位铁杆被拆走,取而代之的悬在梁上的绳索,两根红绳被分离出来,牢牢的将韩烟雨脚踝上的镣铐固定,向两边拉紧,很快韩烟雨就被悬在半空中,变成一个双手举高,双腿呈现“M”型的淫靡姿势。不仅如此刚才被从韩烟雨后庭中拔出的拉珠狗尾,现在又被塞回了她的后庭,有了梁世宗龙精的润滑,荔枝大小的拉珠塞入的甚至比之前还要顺畅。
看着面前呈现双腿大开的污秽姿势,后庭中的尾巴随着飘荡在半空中的韩烟雨一甩一甩的姿势,梁世宗兴致大起,一挥手中鞭,“啪”的一声脆响,淡红的鞭痕留在韩烟雨的雪乳上。
“唔……”
韩烟雨闷哼一声,又一鞭子狠抽在雪乳上,让她发情一般的娇啼一声。
“啪!啪!啪!”
鞭子越抽越狠,越抽越快,韩烟雨被抽的全身不停如痉挛般的颤动,娇媚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梁世宗不仅抽的狠而且尽往韩烟雨的乳房、下体等敏感部位抽打,每抽一下,被束缚在半空中的大祭司就像触电一般抽搐一下,连带着后庭处的狗尾也一同抖动。不一会儿功夫,韩烟雨的绳网之下的皮肤都是被抽打的红痕,在一下下如电击一般的抽打中,身体敏感的韩烟雨腿间淫液如喷泉一般泄出,又一次到达了泄身的顶峰!
第七十四章 风平浪静
息水河畔,同江镇。
对于韩烟雨的遭遇,此时的兰俊航根本无从得知。
之前的兰俊航几乎全身心的投入到作战中,现在战场却空了,没有仗可打,
这让兰俊航感觉无所适从。
梁军主力暂时驻扎在同江镇以北的郊外地块,其余曲部,像是杜松、刘挺麾
下的梁军则部分驻扎在息水下游的林江镇。根据关风月的意见,梁军沿着息水东
岸布设各种明暗哨,若是魔军在任何地方渡河,两军可以第一时间发觉并且保证
可以相互支援。只不过梁军主力尚没有进行兵力补充,虽说梁军连续两场大胜,
但是己方的损失也有近万人,军械磨损消耗也十分严重,新的兵员和军械尚在路
上,不能马上就到。
不过好在,杨思的琼华商号因为有了皇帝背书,已经几乎承接了所有的军资
运输任务。现在在中州的琼华商号人员几乎全部都在往西边赶,因为人员不足,
杨思几乎抛却了其他地方的生意,专事军粮军资运输。昨日杨思已经发信过来,
虽然因为积雪道路难行,但今日晚些时候第一批物资就能到达同江镇,往后还会
有几大批物资会在七天内陆续抵达。
布置完这一切以后,兰俊航终于舒舒服服的睡了半日,等到醒来已经是入夜
时分。
确切的说,他是在一阵「噼噼啪啪」的嘈杂声中被惊醒的。下意识的披甲以
后,却见姚昊霖走了进来,奇怪的问道:「将军您披甲作甚?」
「耗子,外面怎么那么吵闹?」
「嗨,将军,你难道忘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啊!同江镇到处都在放鞭炮。」
「大年三十?」
这几日忙与军务,怎么又会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了呢?没想到那么快就过年
了。兰俊航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甲取下,再次挂在架子上。
「东岸的岗哨布置好了么?」
姚昊霖点头:「刚刚去巡视了一圈,沿河都布置了观察哨,配了火箭和告警
烟火,放哨的士兵轮流站岗,就算打盹全部披甲抱着武器!若是西岸有些许异动
,半柱香的时间同江镇就能收到信息,魔军根本不可能偷摸过河!杨思还把他的
一千五百雇佣军加强给我们,随时都可以调动。」
「这就好!」兰俊航点点头。
「琼华商号已经将军资、补充兵和马匹卸下,兵员已经散给三位校尉等,天
气好些就开始操练……哦,商号送来了许多酒肉!商号大掌柜杨思在你睡的时
候来找过你了!我看你还在睡就没敢叫醒!要我说啊,将军,这几日你的精神都
绷得紧紧的,确实该放松一下了。」
「放松么?」
脑中滑过几月前的种种画面,自己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怎么会有
偷闲的时间?兰俊航苦笑一声,谁叫自己是虎贲将军呢?
「耗子,传令下去,让下面的军士再没有放哨巡逻的情况下,可以去同江镇
转一转,买一买自己喜欢的东西!送来的酒肉也不要浪费,全部散下去,让军士
都过个好年!」
「但是!」兰俊航语气一厉:「放松就是放松,可以饮酒但不许醉酒,进入
同江镇也不得违反军纪!违者,依照军法处置!」
「是!」
「就这样吧!」兰俊航站起身来,耗子说的没错,自己的确需要放松一下紧
绷的神经。
「哦,对了,嫂子的信看了么?那日我去的时候嫂子可精神了,她的侍女说
她最近吃好睡好,空了还回去祭台献舞募捐,状态也比以往好得多。今日送来的
酒肉,大半都是嫂子献舞募捐的款子采买的!」
兰俊航听到姚昊霖的话明显一愣,接着就径直往外面走去:「耗子,我去一
趟同江镇。」
「诶!将军,年夜饭您不吃么?」
「不吃了!」兰俊航摆摆手:「我就是去镇子里走走,就当是去散心罢!若
是有事,去镇子里找我!」
————–
「噼噼啪啪–」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伴随着落下的小雪,在同江镇中不绝于耳的鞭炮声中
,兰俊航迎来了他在大梁西部的第一个春节。
魔军恶名几乎人尽皆知,但自从梁军将魔军赶到息水西岸以后,魔军的阴影
在同江镇中几乎看不到了,仿佛像是魔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虽然战争还没结
束,但是老百姓还是要过日子的,更何况梁军在附近驻扎,给予百姓的安全感可
不止一星半点。
虽然经历了战争的蹂躏,但是哪怕是年三十同江镇的大部分商铺菜馆都坚持
开业,路上赶着回家的人的喜笑颜开,商铺中则摆出仅剩不多的年货叫卖,乘着
年三十再小赚一笔,而菜馆中几张桌子拼成大桌,稍微有点钱的人可以在这里吃
团圆饭。看到这一幕,兰俊航突觉自己周围除了和他一起作战的袍泽们,举目无
亲。
街上,兰俊航没看到一个梁军士兵,看来都是去吃年夜饭了。
看着菜馆中一大家子围坐着吃团圆饭的样子,兰俊航突然想起了远在宣泰城
的父母,以及自己的未婚妻韩烟雨。
「今天是大年三十,不知道在城里的父母如何了,他们恐怕非常记挂自己吧
!还有雨儿…」
刚才听闻送来的酒肉都是韩烟雨献舞募捐的钱财购买的,兰俊航就隐隐感到
心疼:这如此多的酒肉足够让全军上下万余人饱餐一顿,若是只能靠献舞募捐,
需要在祭台上跳多少次?
一阵冷风吹来,兰俊航不由得紧了紧大衣的衣领,良久,兰俊航才从兜里掏
出那张已经被拆开的信纸,借着街道上灯光,心中默念:「一剑长鸣万马奔,将
军不复问家门…」
念完这句诗,兰俊航长出一口气,正欲将信纸收起来,却听身后有人说道:
「阿航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兰俊航转过头去,就见南絮站在自己身后,奇怪的看着他。
「我本来想去虎贲军营找你,可耗子说你去同江镇散心了!人是铁饭是钢,
哥哥你怎么可以不吃饭呢?」
南絮本来是去城中走访探查,想要寻找密调室驻点的蛛丝马迹,但是找来找
去只找到几栋建筑的废墟。魔军占领时就将本地的密调室据点摧毁,周围的知情
人全部被杀,无一活口。正当南絮烦闷的打算返回的时候,却见兰俊航呆立在街
上。南絮这样的语气,就像一个小妻子正责怪着自己的丈夫。
兰俊航抹了抹鼻子,眼前的南絮依旧穿着那套黑色的修身皮衣,只不过她没
有带那柄碧海狂林剑,只有胸前的皮索还插着飞刀。
「絮儿,天气那么冷,怎么还穿那么少?就算身体再好也用不着穿成这样。
」
兰俊航正欲脱下大衣,可南絮却毫无顾忌:「没关系,我一年四季都是这套
,冬天暖和,夏天凉快,并无大碍!倒是阿航哥哥得穿多一些了!现在还不是西
边最冷的时候!」
南絮眼尖,又瞧见兰俊航手中的信纸:「诶?哥哥手里拿着什么,不会是那
个雨儿写的吧!」
「絮儿想看?」
南絮点点头,却见兰俊航已经将信纸递给了自己,本以为兰俊航会藏着掖着
不给自己看,没想到对方却痛痛快快给了自己。南絮心中一甜,阿航哥哥心里还
是有我的!
打开信纸,南絮忍不住念了起来,但念到一半南絮就念不下去了。
虽然南絮小时候读书少,但是经历过密调室的系统教育之后,识文断字、撰
写公文肯定是没有问题了。这首诗里隐含着的对于兰俊航的思念爱慕之情,南絮
还是能够看明白的。想起韩烟雨那日身穿嫁衣送别兰俊航的那一幕,南絮也感同
身受,不由得叹了口气。
「絮儿,看见那家菜馆了么?看见里面阖家大团圆,恐怕在同江镇也是寥寥
几个,一看到这里,我就想起几乎逢年过节全都是在战场上度过,很久没有和父
母亲人一同坐在一起吃饭了。」
南絮见状,往兰俊航的身边靠了靠:「哥哥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就像我
,一旦穿上了密调室的服装,就必须担起自己的责任。只是我…」
想到南絮的遭遇,兰俊航沉默了。
自己至少还有家人在,可是南絮还有什么?连自己的家人都失去了,孤零零
的活在世上,比起南絮,自己已经很幸福了。兰俊航呼出一口凉气,将南絮抱在
怀里,感受着对方修身皮衣的润滑材质。
「阿航哥哥,实话告诉你好了,密调室主事已经将我选为接班人!等这里事
了,你能带我回家么?」
兰俊航迟疑了一阵,最后坚定地说道:「不管你以后身居何位,等打完仗我
就带你回家!我何尝不想家,可是身不由己,万余虎贲军士需要一个统领,为这
家国交上满意的答卷。放心,到时候,你与我一起去宣泰城!」
「阿航哥哥,你可不许骗絮儿!」
「怎么会?」兰俊航笑道:「到了宣泰城,我让首辅大臣的儿子给你接风洗
尘,在宣泰城最贵的酒楼吃饭。」
「那韩姐姐怎么办?」
「我们一起去…一起去…」
这一声韩姐姐出口,兰俊航就知道南絮已经接纳了韩烟雨,更是紧紧的将她
抱住。可下一刻兰俊航就听到南絮在他耳边悄声道:「阿航哥哥,要不就在这里
要了絮儿吧!这里没什么人,不怕被听见…」
刚才两人搂抱的如此之紧,干柴烈火,情难自禁。但兰俊航紧紧抱着她,却
只是沉默,南絮不知道兰俊航心中正在天人交战,还以为兰俊航要出言反悔。
「阿航哥哥,你不喜欢我么?」
「怎么会?絮儿当然讨人喜欢!」
他是军人,不像那些扭捏造作之人,他做事只会直来直去,敢爱敢恨。南絮
的热情大胆,的确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但这一瞬间兰俊航已经做出了决定。两
人已经相处了那么久,心房早已解开,更不要提南絮总要偷摸溜入兰俊航的大帐
,与他搂在一起盖一条被子睡觉。
不过兰俊航还是第一次在室外与女孩子作出逾越的事情,他抱着南絮将她压
在墙上,并低下头去揭开南絮的面罩,吻住了她的双唇。南絮同时伸出舌尖,两
人的舌头在口中相互缠绕、搅动。与此同时兰俊航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双手伸向
南絮的胸前,隔着轻薄的皮料轻揉着南絮的双乳。
「阿航哥哥…絮儿这件衣服下面是开裆的…可以任由哥哥施为..
.」
兰俊航的一只手已经顺势从小腹往下滑,可就在他的手要滑入南絮的两腿之
间时,一个让兰俊航熟悉的女声突然响起,吓得两人汗毛倒竖。
「这不是…兰将军?」
第七十五章 明妃过年 撞破好事
前脚梁军刚刚进驻同江镇,后脚阿娜希与莫多就跟了过来,并在通江镇中的
客栈中住下。毕竟莫多还欠兰俊航三件事,自然不能失信离开,索性跟随大军的
尾巴,一路到这里来。
今日圣德明妃阿娜希刚刚与莫多祖师完成了合体同修双身法,所谓合体同修
双身法实际上就是男女交合。但这样的交合又不同于普通人平常的那种男欢女爱
,阿娜希与莫多同修,更多的是为了同时强健男方与女方的身体,对他们的功力
提升大有裨益。虽然修习《金光经》对于莫多与阿娜希来说好处很多,但是时间
一旦超过两个时辰,两人的体力就跟不上了,只得暂停功力运转并畅快的交换了
体液。
而结束了修行的阿娜希则暂时向莫多告了假,今天是中州人的大年三十,阿
娜希上街去一方面是给两人购买些吃食好好享用,也算是过了一个中州人的节日
,另一方面是阿娜希想要去街上好好体验一下过年的气氛。阿娜希和摩多虽然游
历过中州许多城市,但是却总是因为赶路错过不少重要的节日,尤其是过年,这
是荒漠中从来没有。
她买了一小壶杏花酒,一刀腊肉,又买了些年糕、花生之类的年货。相比同
江镇的老百姓,阿娜希穿的很少,非常惹人眼球,但她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当阿娜希穿街走巷,来到一处巷口时,她突然听到巷子中有些细微的声音,她转
过头去仔细一听,里面似乎有一男一女在对话,巷子中,兰俊航将这女子按在墙
上,两人深吻在一起,女子满脸更是幸福。
那个女子的声音阿娜希不认识,但是那个男子的声音阿娜希可是熟悉的很,
这不是虎贲将军兰俊航么?
「兰将军?」
阿娜希的声音响起,两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像是偷情被人撞破的男
女一般,急急忙忙的分离开来。兰俊航这才发现,巷子口站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异
族女子。
「您是…阿娜希小姐?」
「还以为兰将军又把我给忘了!听闻今日是中州人的大年夜,出来领略下什
么叫做过年,荒漠可没有这习俗。」
圣德明妃从巷口的暗处走到灯光下,晃了晃手中的一提腊肉和几个装满年糕
、坚果的纸包。她穿的衣服并不多,与那日相比,鹅黄色的段卦换成了白色长袖
,鹅黄色的披肩依旧披在身上,宝石腰带系着月灰色的麻纺裙,足蹬绣着繁复花
纹的齐小腿褐色牛皮长靴。虽然这套装束看起来比当初更长一些,但是相比在数
九寒冬中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中州人,阿娜希这一身已经算是非常清凉了。就连兰
俊航看了阿娜希这一身,都觉得她会不会再下一刻钟冻死在街上。
「阿娜希小姐穿的那么少,难道就不怕冷么?」兰俊航问道。
阿娜希魅惑一笑,身上散出若有若无的风骚气息:「兰将军无需挂怀,荒漠
上的功夫上师已经与阿娜希修习了很久了!这功夫到了极致,哪怕寒冬酷暑,与
我于无物!」
阿娜希指的自然是《金光经》。
「阿航哥哥,你认识这个女人?」
而看到这里,南絮已经像炸毛的猫一样,死死盯着面前的异族女人。这个阿
娜希居然认识兰俊航,而且光是这个女子现在表露出来耐寒耐暑的能力,南絮就
判断此人的实力恐怕与自己旗鼓相当,甚至还在自己之上。而且南絮总觉得这个
阿娜希对兰俊航的态度很不一般,几乎视其他所有女人为敌人的南絮,面对这个
异族女人,显示出了极大的敌意。
「对,我在宣泰城还没改名的时候就与阿娜希小姐有一面之缘,之后她的师
傅莫多为我军士兵超度,我们又在安陵城见了一面。只是,虎贲军移防同江镇,
没想到阿娜希小姐也来到了此处…」
「呵,荒漠之人知恩图报,上师与兰将军说好,便一定会还愿的。」
什么知恩图报,难道哥哥和这个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这个女人,绝
对有问题!
南絮根本听不进兰俊航的解释,她向前一步站在兰俊航与阿娜希之间道:「
你这女人来历不明,最好离阿航哥哥远一点,不然别怪我密调室无情!」
「密调室?」
阿娜希自然听说过这个遍布大梁国全国的特务机关,但看着面前炸毛的南絮
,阿娜希不气不恼,微笑道:「你又是哪里来的小野猫,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我手
上过十招?你可知道我莫多祖师可是与兰将军有约,只要兰将军愿意,莫多祖师
不仅能够帮他三次,还能将阿娜希赠与兰将军享用三天!更何况…」
阿娜希凑近已经气的满脸通红的南絮,用兰俊航听不到的声音悄声对南絮说
道:「你连处子都不是了,兰俊航又能看得上你哪一点?没本事的小野猫,还是
乖乖回家吃奶吧,大人的事,小孩可不要插嘴哦!」
「你…」
南絮又气又恼,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挑衅!她几乎已经到了爆发
的边缘,伸手就要拿取胸前的飞刀,而近在咫尺的阿娜希双手紧绷,也是一副随
时准备出手的样子。
「等等…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动手?有些事情三言两语可能说不清楚
,南絮你能不能先把飞刀放下…」
兰俊航还没说完,南絮就气得尖叫一声:「兰俊航!都到这个地步了,你既
然还偏袒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我…我不理你了!」
说罢,南絮的眼泪夺眶而出,撞开兰俊航的肩膀就向外跑去。
「等等…南絮…」
兰俊航几欲追上,可南絮跑起来速度奇快,一转身便没了影子。望着空落落
的街道,兰俊航不禁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这自己可怎么解释的清楚?
「说起来,兰将军,这个小野…她恐怕是单相思吧,就是那种与你一见
面就疯狂爱恋之人!阿娜希说话直来直去,还望兰将军不要见怪。」
「让圣德明妃见笑了,不过刚才那个…圣德明妃还是千万别说了,南絮
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我,我不想就这样把她给气跑了。」
「放心吧!兰将军,」阿娜希微笑道:「南絮没有与我打一架,而是自己跑
了,她只是生气而已,并未生恨!无言掩镜心偏怯,有语含嚬泪独垂;相逢但愿
长欢好,此恨因谁更问之。若是可以,还请兰将军好好把握这段恋情。阿娜希得
为莫多上师送吃食了,回见,兰将军!」
「相逢但愿长欢好,此恨因谁更问之…」
等到兰俊航琢磨完这首诗的真正含义时,街上哪还有阿娜希的影子?
————————
同江镇,密调室密营。
「见过镇抚使!」
守门的两名黑衣密探见到自己熟悉的镇抚使走来,低头迎接。但是往日镇抚
使都会回礼,但今日镇抚使却气冲冲的走入密营中,像是非常生气的样子。两位
密探可不敢问怎么回事,他们只需要看好大门,不放奇怪的人进来就行了。
密营是密调室临时搭建的,就在虎贲军军营的隔壁。它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型
的密调室分支机构,情报、监视、审讯等功能一应俱全。专门为镇抚使搭建的帐
篷自然是最好的,虽说相比虎贲军的帅张要差一些,但给南絮一个人住是足够了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而此刻的南絮,走入自己的专用营帐就开始暴躁起来。本来自己和兰俊航就
要水到渠成,合二为一了,却不料被那个异族女子坏了自己的好事!她心里自然
是恨那个什么阿娜希,可她更讨厌兰俊航,他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说话
,将刚才的甜言蜜语全都忘到宣泰城了!尤其是自己跑出去以后,兰俊航没有来
追上自己!自己明明给了那么多机会,可是为什么兰俊航没有抓住呢!
还有那个奇怪的异族女人,密调室对于荒漠地区的情报是几乎空白,只知道
那个女人与一个自称金光上师的秃顶一起活动,夜夜笙歌不说,对于自己根本不
屑一顾,甚至还出言挑衅!骂自己是小野猫!而且这个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不是
处子这一事实,这个女人绝对!绝对不简单!
「小野猫!你才是小野猫,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小野猫!啊啊啊啊啊!!」
南絮把面前的桌子拍的「咚咚」直响,大帐内更是发出各种器物被砸在地上
的「噼啪」声。大帐里不寻常的声响更是让年三十闲得慌的密调室密探全都凑过
来偷听。
「镇抚使说的小野猫是什么玩意?」
「不知道,今日镇抚使去了一趟镇子里,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情!」
「你们瞎讲吧,我看是镇抚使和自己的情人闹掰了!」
「什么情人,给咱们掌掌眼!」
其中有一个密探振振有词的说道:「这兰俊航虽然有了韩烟雨,可这几日镇
抚使和隔壁那虎贲将军出双入对,有好几回镇抚使还半夜去虎贲军营呢!要我看
啊,肯定是闹掰了,女人不都是这样!以前住我隔壁的婆娘被人休了,受了气,
回家就大吵大闹还砸东西!你们说这不是闹掰了是啥!」
「有理有理!那婆娘要是长得好看,那你不得趁虚而入啊!」
「放你妈的屁!」
那人面带笑意正要继续说下去,抬头却对上了从帐篷里钻出脑袋的南絮。
「南…南…南镇抚使!」
所有人的表情顿时僵硬,且不由的吞下了一口口水。
「咕嘟–」
「说呀,刚才兴致还那么高,现在怎么又不响了?接着说啊!」
南絮的脸铁青着,扫视着外面偷听的人,最后看向其中那个说的最振振有词
的密探:「你,接着说!」
「镇抚使,您还是大人有大量,饶了属下吧…哎哟!」
南絮气的一脚踹了过去,那人的屁股上面留下了一个大脚印,围在大帐前的
人连同始作俑者一起「轰」的一声全都跑散了。
「有多远滚多远!要是你们让本镇抚使年都过不好,我让你们今年一整年都
难过!」
南絮拉上帐幕,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怎么办呢?
「我的小野猫,又是被谁惹得炸毛了?」
「你才是…」
南絮突然惊觉不对,帐篷里为什么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接下来那个出声
之人却已经来到南絮的背后,轻轻的朝她耳边吹出一口热气:「不用紧张,是我
!我进来的时候,没人瞧见。」
闻见那让人熟悉的香味,南絮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而矗立在南絮身后的
,身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正是被灵蛇放出去的「蛇使」黄泉魔女。
第七十六章 蛇使来访
「刚才就听到你在帐篷里发脾气,姐姐倒是很想知道,谁在喊我们的南镇抚
使」小野猫「呢?」
南絮哼了一声:「还不是那兰俊航,他为了其他的女人,竟然…」
「上次在安陵城你还」哥哥哥哥「的叫,现在却直呼其名。是他把你给扔了
?」
黄泉俏脸贴上了南絮的肩膀,只听南絮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出来。
「一个什么异族女人…好像是荒漠那边的圣德明妃,那女人当着兰俊航
的面羞辱我,说他的上师还要将他送给兰俊航享用三日…可兰俊航不但不理
我,还为那个女人说话!我看他们两个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圣德明妃?
同江镇中的百姓已经逃散不少,在纷乱的人群中,黄泉的确注意到过这两个
相当强大的异族人,不过除了那个「圣德明妃」,那个上师很少抛头露面。只不
过那些什么江湖门派并没有在同江镇附近,也算是可以报上去的有用情报。
前几日去息水要塞报道以后,按照灵蛇的所谓「指示」,黄泉这几日都在息
水东岸游荡,说是搜罗情报,其实是在四处乱跑,磨洋工。虽然说那日灵蛇给她
植入了傀蛇,表面上控制了自己成为忠于灵蛇的部下,可实际上黄泉修习的魔功
比灵蛇更加高深。她的强大,灵蛇根本无法想象。
魔帝在传授魔功的时候都留了一手,不仅仅是传授灵蛇的魔功故意少了最高
深的那一层,就连贪狼也是阉割过的魔功。虽说灵蛇、贪狼、黄泉看似实力相当
,但是灵蛇和贪狼不仅是靠功力,更是靠自己强横的身体,只有黄泉是因为修习
了纯粹的魔功才有了如此强横的实力。有关灵蛇叛变的证据,黄泉已经悄无声息
的呈递给魔帝,就看魔帝如何处置了。而她在灵蛇面前的骚浪表现,不过是顺从
自己的欲望,玩一个下限更低的游戏,顺便体验一下与蟒蛇交合会是什么样的刺
激感受。
至于灵蛇植入到黄泉身体内的傀蛇,两人的功力根本不对等,那一批植入的
傀蛇早就被她给反向控制了,成为黄泉用来取乐的玩具。只有在灵蛇面前,这些
傀蛇才会被黄泉放开,装模作样的暂时将控制权交给灵蛇。但就算用这些傀蛇在
想要去控制别人,这些蛇不过是一些无害的淫蛇,毫无用处。
目前这些傀蛇已经长到大拇指粗细,经常在黄泉的前后穴中钻来钻去,时时
刻刻为黄泉带来快感。有时候花宫或者后庭的位置实在是有限,这些蛇还会从墨
鳞衣的缝隙中钻出来,暂时充当黄泉的腰带和各种挂件,必要时甚至还能将蛇放
出来咬人。
黄泉贴上南絮的脸,蹭了蹭她落在脸颊上的泪水:「姐姐还当是什么事情,
这点小打小闹,就让你哭成这样,亏你还是密调室的头头呢!」
「小打小闹?这还是小打小闹?」
南絮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可是他…」
「你根本不了解荒漠,也不了解圣德明妃是怎样的人!圣德明妃十分专一,
是金光上师的唯一的女人,就连虎贲军移防,他们都要对兰俊航穷追不舍!并不
是他们有什么交易,恐怕是兰俊航对他有大恩,不然那金光上师有怎会如此?」
「可是,那个圣德明妃亲口说过,上师将她赠与兰俊航享用三天…」
「她又说给兰俊航做小么,她可想要将你们拆散,乘机入主?」黄泉问道。
南絮摇了摇头。
「最多三天而已,那个圣德明妃决不会抛弃他的上师,和兰俊航也是露水情
缘,这样的恋情是没法长久的。那些男人啊会喜欢很多人,一个男人一生经历的
女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对每个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据我所知,兰俊航可还有未婚
妻,但是你当初介意过她么?」
南絮无语,是啊,当初自己可不管兰俊航准备娶韩烟雨的。可现在面对其他
女人满是敌意的是她,抓着兰俊航不放的也是她。
黄泉一下便看出了南絮心之所想:「你都不介意,又怎能责怪他呢?你可要
知道,一个茶壶总要配好几个茶碗的,现在的男人哪不是以三妻四妾为荣?对男
人占有欲太强不是好事,抽了空,去道个歉吧,他面对你这样,总会心软的!」
南絮点点头,对于男欢女爱,南絮是一点不懂,但黄泉可是老成的很,毕竟
在青楼当了多年的头牌。不过到了这会儿南絮才突然反应过来,黄泉突然出现在
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黄泉想要暗杀,她早就已经死了十遍了。不过看黄泉
的样子,并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不过话说,你过来干什么,这会儿是大年三十,你不应该回临津城么?」
「嗯…临津城…」
南絮转过头去,黄泉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而她身上的带着魅惑之意的体香
,也有意无意的在南絮身边环绕。
「那个临津城,不回也罢!今天过来不过是来东岸找找乐子,正好遇上了你
而已。」
身着斗篷的黄泉蹲下身子,来到再次用面颊贴在了南絮的胸口,而南絮则难
掩心中的爱恋,慢慢伸出手,轻轻搂住了黄泉的后背。但是一入手南絮就感到不
对劲,眼前的黄泉虽然整个人都被罩在斗篷里,但是她的双手却被绳子反绑在背
后,很难想象黄泉竟然是以这样的姿态从西岸来到东岸的。
「你的手怎么…」
「被反绑着对吧。」
黄泉笑道:「这是别人给我上绑的,不过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帮我把斗篷
解开吧!」
南絮将黄泉身上的斗篷剥下,却见黄泉身上着了一件几乎包裹住全身的蛇鳞
衣,这一套衣服很像她现在穿的修身皮衣,只不过质感更加细腻。这件衣服好似
鳞片状的表面如蛇鳞一般层层叠叠,反射着淡色的鳞光,和黄泉的身体,十分贴
合,更显神秘。而且比起南絮身上这件修身皮衣,黄泉身上的蛇鳞衣似乎更薄,
就连她各个身体特征都能显露在外。
虽然看起来黄泉穿了东西,但是深究其中细节,面前的黄泉其实和赤身裸体
没什么区别,不过这样精致的服装配上铜头高跟鞋,确实让南絮十分羡慕。不过
此时黄泉的上半身被密实的黑色绳网束缚住,一根绳索甚至从腹部向下,紧紧的
勒在黄泉的腿间。南絮试探性的拉了一下,绳网非常结实,甚至连她也无法用寻
常力气拉开。
「不用白费心思了,这墨鳞衣和这无常索都是那位一起赠下的,非寻常人能
够驾驭。」
「你就是这样来东岸的?」
见黄泉点了点头,南絮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那主事虽然喜欢自己的身体,但
是在原则问题上,主事也有自己的底线。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下被绑成这样去
执行任务的,这是对自己手下的不负责任。
「所以,小野猫,还不帮我把束缚解开!」
但是南絮可一点没有想要帮黄泉解开绳子的意思,她将黄泉轻轻拉到跟前,
仔细欣赏现在黄泉受缚的样子,身着墨鳞衣的她并不输于身穿修身皮衣的自己。
想想之前两人在安陵城的破床上肉搏的经历,南絮慢慢伸出手,将被反绑着黄泉
搂在怀里。
「嗯?」
两人轻薄的贴身衣装相互摩擦,这墨鳞衣的质感摸起来比自己的修身皮衣要
好很多,南絮轻轻用脸贴近了黄泉的胸口,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黄泉被墨鳞衣包裹
的双乳,哪怕是隔着衣服,黄泉身上的醉人气味依旧让南絮沉醉其中。
「你不会是想要…安陵城的那次…嗯…」
南絮抬头看了黄泉一眼,一口轻咬在墨鳞衣凸出的乳尖上,惹得黄泉轻呼一
声。南絮不仅用牙齿轻咬,还用手揉捏,受缚的黄泉更是任由南絮主动轻薄,一
会儿便被南絮手口并用,挑逗得浑身燥热,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两位身着黑色连体衣的女子相互纠缠,很快就一起躺在了帐中的大床上。黄
泉在上,南絮在下,两人被轻薄衣料包裹的雪乳顺势被叠压在一起。不仅如此南
絮还不断朝黄泉耳边吹热风,又用舌头舔舐着墨鳞衣的衣料,一双手更是在黄泉
的胸口和小腹处游移着、
碍事的铜头高跟鞋被踢蹬下床,同样被蛇鳞衣料裹住的双腿勾住了南絮的后
背,不断的在南絮的臀部磨蹭。两具泛着暗光的黑色人形在床上,相互亲吻,舔
舐,磨蹭身体,犹如两条黑色美女蛇相互缠绕。
「嗯…你这小野猫…好会舔…噢…那么快就想了?」
南絮对于现在两人的境况根本不满足,她的手想要更加深入一些。原来磨蹭
着小腹的手,一边抚过墨鳞衣表面细腻的蛇鳞,来到黄泉的腿间。被轻薄皮革包
裹的手指,拨开黄泉跨间绳子的缝隙,直接侵入了黄泉腿间敏感的蜜肉。
「嗯…」
手指深入黄泉腿间的那一刻,原来磨蹭着南絮雪臀的双腿猛地收紧。但很快
,黄泉又放松开来,她腿间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虽然南絮趴在黄泉身上,
看不到黄泉腿间的样子,但是入手湿润粘滑,甚至突入其中的时候还可以感受到
液体飞溅,看来自黄泉过来就一直保持着发情的状态。
本着对黄泉进行报复的目的,南絮的两根手指,稍微润滑了一些,便整根都
插入到黄泉腿间嫩肉中!
「哦…小野猫…你…哦…欺负我…」
南絮的手法非常熟练,两根手指在黄泉的腿间旋转抠挖,快速抽插起来,虽
然包裹着皮革,但是黄泉的腿间已经如泉涌一般,腔道将淫液润滑,手指更是被
腔道内的嫩肉箍的紧紧的。
「咕叽咕叽!」
腿间激烈的手指抽查瞬间让黄泉软成一滩烂泥,虽然她没有想到南絮乘着她
受缚主动进攻,但她非常享受被同性玩弄的过程。黄泉呻吟着,尽可能的放开自
己的身体,屈从与自己的欲望,让南絮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间进进出出。
「哦…噢…啊…嗯….」
两人的身着差不多的连体衣,身体更是纠缠在一起,无论是双乳、小腹还是
双腿,都紧紧贴着对方。南絮双眼灼灼的看着身下的黄泉,两人在床上深吻在一
起,与此同时手指的速度也变本加厉,用更快的速度抠挖着!、
「来….来了….哦….啊!!」
随着黄泉无法控制扭动与呻吟,南絮只觉得身下压着的女体剧颤着抖动起来
,等黄泉真正到达了泄身的顶点,南絮才顺势将手指抽出,温热的淫汁随着黄泉
的娇吟一股股的喷射而出,将两人的股间、大腿连同身下的床单都喷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