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第五十五章 忍辱含羞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韩烟雨的贴身侍女碧儿和瑶儿惊叫着跑上祭台,将当众泄身之后的韩烟雨扶起。泄身之后的韩烟雨已经绵软无力,面颊绯红,满眼春意。颤抖着的双腿之间,淫汁混合着尿液洒落在祭台之上。不过两位侍女只关心她们的小姐,根本没有注意到韩烟雨黑色长裙之下与祭台地面上的异样。
“怎么回事,大祭司怎么突然倒下了!”
“大祭司没事吧!”
“这大祭司昨天半天都在祭台上度过,怕是这会儿早已撑不住了!”
台下的百姓看到韩烟雨突然倒在祭台上,兀的发出一阵惊呼,有些不明所以的百姓还想凑上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全都被祭台下的仪仗给挡了回去,一时间祭台下方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小姐,小姐!你没受伤吧!”
刚刚从高潮泄身的顶端坠落下来,韩烟雨双眼微睁,尚未从泄身的快美余韵中摆脱出来,却突然被人扶起。她这才猛的惊醒,千万不能被台下的百姓,尤其是扶住她的碧儿和瑶儿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不然她韩烟雨可就毁了!
“我没事……我没事……我还能继续跳……瑶儿,碧儿,先放开我!”
“小姐……”
“还不放开!”
碧儿和瑶儿作为韩烟雨的贴身侍女,看到她摔倒在祭台上自然是心疼,但是她们也知道自己的主子虽然是个弱女子,但是个要强的,见她们不放开自己,眉间隐隐有了些许怒意。见此情景,碧儿和瑶儿只能放开自己的主子。
秘处那个可恶的玩意依旧在嗡嗡作响,让韩烟雨的双腿不住的发软,但她的眼神依旧坚毅,大祭司跳舞从没有半途而废一说,若是自己半途而废,简直是让神祀蒙羞。
“碧儿瑶儿,你们下去!”
“是……”
见韩烟雨如此坚持坚持,两名侍女无奈只能退下祭台。
眼望着祭台下密密麻麻的百姓,韩烟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她努力放空自己的头脑,调整自己身体的状态,尽量不被秘处那嗡嗡作响的物什影响。
神祀可不在乎跳舞的时候舞者的状态,它们只在乎舞者能否完整的跳一支舞。尽管如此,韩烟雨还是希望尽最大努力,以最佳的状态去展现“祈愿天舞”,不仅是为了神祀,也是为了祭台下的数万百姓,更是为在安陵城征战的大梁将士。
跳珠依旧在一刻不停的嗡嗡作响,但韩烟雨呼吸平和,她已经觉得可以继续起舞了。她对着乐队一挥手,示意音乐响起,一时间被打断的鼓乐继续奏起,韩烟雨强忍着前穴后庭中的不适,小步跨出,双臂探起,一只手向前伸出掌心在上,另一只手举过头顶,下盘步伐小而且快速。黑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脚步荡漾开去,满头乌发随着舞步肆意飞舞。
靴尖点地,黑发飘动,黑裙摇曳,韩烟雨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更多的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
“瑞雪呈祥凤,丰云护紫台!龙光开宝幄,鹤驾集瑶胎!”
韩烟雨口中唱词,舞步更是没停下,虽然连接腿环与贞操带的银链时刻限制她的动作,但是哪怕如此,韩烟雨的步伐依旧显得轻灵。她在祭台上旋转跳动,仿佛微风拂过,唱词激昂,舞步飘逸,台下的百姓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刚才韩烟雨在祭台上摔倒的插曲,此刻已经被人遗忘了。
“圣德昭千古,皇威播百薰……从今颂雨露……永祝万斯勋!”
曲终舞毕,韩烟雨黑裙轻扬,随清风吹袭而起,眉眼轻闭之中,似在感召何物,这是台下的百姓所能看到的。但是他们不知道韩烟雨的黑裙之下满是水渍,刚才一阵激烈的舞步与动作,早已经让韩烟雨的秘处到达了泄身的极限,再加上后庭塞的牵制,淫汁再次抑制不住的喷射出来,但是这一次韩烟雨却面不改色,颤颤巍巍的站在祭台上,任由腿间的汁水倾泻下来。
“终于结束了……”
韩烟雨的鬓角都是汗珠,她双腿发抖,勉力支撑着才不至于让自己再次倒在祭台上。这也难怪,刚才她就已经大泄特泄一次,在近乎脱力的情况下将剩余的舞蹈补足,接着又泄了一次,长裙下的淫虐器具更是消耗着她的体力,能坚持完已经非常难得了。
“今日身体抱恙,所以中途跌倒,还望各位海涵。”
台下顿时山呼海喝,满是叫好和掌声,虽然中间有曲折,但是看得出来韩大祭司还是强撑着将“祈愿天舞”跳完,人们纷纷掏出银钱丢入箱子中,不过一会儿箱子中便铺满了钱币和碎银子,募集的资金甚至比昨日还要多上许多。
韩烟雨勉力走了几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但是她哪怕是想要转个身,走下台阶,双脚就像灌了铅一般,难以动弹。幸好瑶儿和碧儿及时上前搀扶,要不然韩烟雨真的要从祭台上栽下去了。
“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叫神祀的大夫帮您看看。”
“不用……不用……昨日跳的时间太长,休息了一阵到也觉得不累。可是今日跳到一半,双腿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后来疼痛减缓,就将舞给跳完了,没想到现在又疼了起来。”
瑶儿和碧儿相视一眼,均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还以为是小姐犯了什么重病,原来是双腿抽筋了。
“那我们扶小姐去卧房中休息好了,明日就不要再去献舞了,要是小姐摔了碰了,我们可不用活了!”
酒楼顶层,梁世宗举着千里镜观察着祭台上韩烟雨的一举一动,刚才韩烟雨在祭台上的神态动作,梁世宗都尽收眼底,刚才她摔倒的时候,梁世宗分明看到她是捂着自己的腿间倒下去的,等到她从祭台上站起来,她的身下满是水渍。而这“祈愿天舞”结束的时候,虽然韩烟雨看起来站得稳稳当当,可梁世宗依旧可以看到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踮起的靴尖,裙下地面也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逐渐扩散开来……看到这里,梁世宗掏出一件浅红色银碎花肚兜,一条浅红色丝质亵裤,这女子的贴身衣物不是别人的,正是昨夜商羽琼和李梦夕从韩烟雨身上剥来的“战利品”。红碎花肚兜上还有些脂粉的香气其中还裹挟着少女的体香,而浅红亵裤则散发着让梁世宗熟悉的、骚水淫汁的味道,亵裤的裆部甚至还有些白色的痕迹,必然是那韩烟雨发情时溢出的汁液。
梁世宗将两件东西捧在手中,深深的嗅了嗅其中的气味,转过头对身后的商羽琼和李梦夕道:“做得好,不愧是朕的爱妃,不仅将将那韩烟雨的贴身衣物给剥了去,还让她戴着淫具献舞泄身,当赏!今年琼妃和夕妃的宫内用度,翻倍!”
商羽琼和李梦夕微笑着款款跪下:“谢主隆恩!”
“闻着这股香味,朕恨不得现在就想与那韩烟雨上床大战!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日后这韩烟雨的调教就交给琼妃和夕妃了,朕也会日常赐下一些药物和器具,助你们调教之!”
皇帝亲自赐下春药淫具,那调教更可以再进一步,有了今日,那韩烟雨将来会不会更加淫贱呢?
“朕命你们今夜再去,好生调教,往后隔两三天就去一次,不要让神祀其他人知道了!朕可是好面子的,不想被其他人指指点点!”
“皇上放心,臣妾与夕妃娘娘可保韩烟雨万无一失,只等那韩烟雨调教完毕,再将其献给皇上享用!”
“如此正好!”
梁世宗淫笑一声:“来,都给朕在桌子上趴好!让朕的龙根给你们好好通一通水道!”
“谨遵皇上口谕!”
商羽琼和李梦夕红着脸,自觉趴在桌子上,双手掀开自己的宫装裙摆,两人白嫩的雪臀便赤裸裸的展示在梁世宗面前,她们两个今日都没有穿亵裤。梁世宗也不客气,脱下裤子,挺着已经硬直的龙根,抱住商羽琼的两瓣臀肉,龙根顶端对准股间嫩肉,用力插入进去!
“哦!”
——
夜间,大祭司寝室。
“若是没有事情,碧儿瑶儿你们还是先退下吧,今日不仅我累,你们更累!”
碧儿和瑶儿停下按摩韩烟雨脚腕的手,对视一眼,见瑶儿道:“小姐不必挂怀,这本就是瑶儿应该做的事情,这两日小姐就不要去献舞了,若是跳坏了身子,兰将军回来不知道该怎么责罚我们呢!”
神祀的大夫给了她们一瓶用于缓解疼痛的药膏,让她们细细涂抹在韩烟雨的小腿上。幸好只是小腿,若是再往上一点,她腿间的秘密可要全部曝光了。
“小姐,药膏涂好了,还是早些睡下吧!大夫说了还是要小姐多多休息,没必要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不然碧儿可怎么活呢?”
韩烟雨眠了眠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早点歇息,你们也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碧儿瑶儿点头,将剩余的药膏收好,给韩烟雨盖上被子,这才关门离开。看到两名侍女离开,韩烟雨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嗡嗡作响的物什到了晚上才慢慢停歇下来,期间韩烟雨又泄了三四次,好生让人难熬。但是韩烟雨还是害怕后庭中的那个塞子,那塞子在自己就不能大解,晚饭她推说胃口不好,只饮下了一些牛奶,吃了些水果便草草完事。
这个时候,门“吱嘎”一声,突然被打开了,却见商羽琼与李梦夕带着莹莹笑意迈入房间。
“怎么样妹妹,今日这妙物戴着还好?”
“你们……果然是你们害我!你们可知道今日我差点就……当众出丑!”
“不就是泄身罢了,这点刺激,韩姐姐也吃不消了么?再说了,这本就是我们自己的训练方式,那个时候我们可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器具,而后可是戴着这些东西与姐姐一起上台献舞呢!”
却见两人身上的宫装已经滑落在地上,内里两人身上都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皮衣,不仅是身体轮廓,连乳头的凸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还未等韩烟雨反应过来,商羽琼与李梦夕就已经一左一右爬上床来,将韩烟雨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去,束缚着天蚕丝带和贞操带的身体再无一丝秘密可言。
“想必韩姐姐早已经适应了身上的这些淫具吧!这段时间皇上忙于西征之事,自然没有空来陪我们,我与李妹妹又不能亲近其他男人,那只能在韩姐姐身上找些刺激了!”
说着两女就如昨日一般,一上一下夹攻韩烟雨的身体,顺便将手指上悄悄沾上的春药顺带涂抹在韩烟雨的身上各处,只不过这一次韩烟雨是完全清醒的。
“你们……你们干什么……可我已经有兰俊航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糟践我!”
“韩姐姐此言差矣,女女之欢,相互磨镜可不算背叛夫君,更何况将来兰俊航回来迎娶韩姐姐,韩姐姐就不想从妹妹这里学一些闺中之事?”
韩烟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两女四处涂抹的烈性春药已经狂暴的发作起来,韩烟雨双目含春,身体火热,见到两女便不顾一切的深吻下去。
寝室中满是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三女在大床上滚作一团,淫靡而美妙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五十六章 神女卜算 魔军阴谋
自安陵大捷之后,安陵城之下又断断续续打了七日。魔军虽说是不分昼夜进攻,但在守城的梁军坚决作战之下,魔军几天以来又徒增一千多人的伤亡,不得不又缩回城寨之中,让梁军又获得几次小胜。但这几日魔军一反常态,没有在派兵进攻,而只是让十几个士兵去城下叫骂,一副要诱使守城梁军出城野战的态势。
兰俊航当然沉得住气,任由魔军在城下叫骂,梁军严守本分,保证日常巡视即可。
这几日城中唯一的插曲就是梁世宗的圣旨由密调室的渠道传来,对于兰俊航和关风月的封赏,虎威军和虎贲军皆欢欣鼓舞,就连刘挺和杜松两位老将军也沾了光,封了个侯爷当当。不过让兰俊航和关风月奇怪的是,关睿关合的惩罚不过是轻飘飘的呵斥而已。经过南絮解释,兰俊航才知道什么叫“帝王心计”:梁世宗是想要玩平衡,若是关睿关合受到严惩,兰家为以往更甚,必然在军中独大并压过关家,这是皇帝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要不然朝中大臣怎么还会分立各种派系,也是皇帝打压一批,拉拢一批,放任一批的结果虽说关家被皇帝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但圣旨到来,两人都老实了不少,再也不敢在军营中瞎搞了。平日遇到兰俊航及其部下也不敢主动寻衅。
这几日,天衍神女萧静瑜倒是无事可做,现在她在虎贲军大营中受到严密的保护,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个英俊勇猛的身影。对于之前答应的事情,兰俊航说到做到,在城内寻获了她师尊萧光镜的遗体并且火葬之,余下的骨灰则装入坛子中,交予萧静瑜本人。对此,萧静瑜也是相当感激,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
两天前她偷偷去城头看了正在守城作战的兰俊航,城头上喊杀阵阵,刀光剑影,兰俊航在登城的敌军中左砍右杀,那英勇杀敌的姿态让萧静瑜不禁沉醉与此,回去以后更是睡不着觉。她自己恐怕不知道,此时的她早已经是少女怀春的时节。她本想找李云馨倾诉一番,希望学识广博的李大学究能给自己一点建议,可是这几日李大学究正忙于带人制造守城器械,根本无暇顾及。
“如果他提出婚嫁,我可能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可是他都有韩烟雨了……”
虽说天眼之术玄而又玄,但是在战争中的作用相当有限,如果干涉过多,必然反噬自身。但是如果只是看到,而不干涉的话……萧静瑜在大帐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便看到桌子上摆放的星盘与骨灰坛。这件反射着亮铜色的精致星盘,乃是她师尊萧光镜的遗物,平时都由萧光镜保管,只有天衍神女下山卜算的时候才会携带这个星盘。这件东西虽说不算神兵,但也足以与中州十大神兵齐名。
中州历来出现过很多奇异之物,萧静瑜曾听过有极西之地的炼器高人制作的无常索,传说乃是化形失败的蛟龙之龙筋制作,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可是从没有人真正见过这件东西,许多奇异之物都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而失传了,只有天衍宗的星盘目前尚在。
再看一眼尊师的骨灰坛,萧静瑜下定决心给梁军算几卦,自己徒困于军营,身物将帅之武功,又无学究之智囊,只能以天衍之术相助。罢了,于公于私,还请师尊在天之灵原谅我的私心。
萧静瑜双手握住手中星盘,双眼紧闭,口中则念念有词:“寻龙分金看盘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坎离震兑分四象,乾坤震巽含八方!风雷搏,星盘开!”
天衍神女的衣裙无风飘起,手中的星盘慢慢亮了起来,星盘自动悬在她的头顶,并放开了手,散发着亮光的星盘悬浮在半空中,大帐中猛地亮了起来。几息过去,只听那星盘发出一声嗡鸣,似乎天空都震颤了一下。接着天衍神女的衣裙全部回复了正常,星盘散发出的光芒也逐渐暗淡,慢慢飘落在萧静瑜的手中。
星盘亮起的一刹那,只有萧静瑜自己能够看到天衍之术获取的画面,第一卦是为了大梁军队所算。虽然显示出来的画面非常模糊,但是萧静瑜依旧可以看到骑着灰风的兰俊航正在英勇杀敌,稍后则是那个虎威将军关风月,这个女将军的风姿,丝毫不输给兰俊航。画面中火光熊熊,周围魔军正在四散溃逃,显然梁军大胜。
嗯,为大梁军卜卦,大吉。
萧静瑜深吸一口气,又给魔国之人卜了一卦,只见几路魔军士兵正在围攻城池,但是这些城池都相对矮小,显然并不是安陵城。萧静瑜稍稍聚神看去,只见那城门上写着“吉宁”、“建安”字样,然后画面便如潮水一般退去。看来此时的魔军除了猛攻安陵,似乎又在其他地方攻城略地,这些情报需要与兰将军汇报一下。
想到兰俊航,萧静瑜不禁脸上一红,此时她的私心又占据了上风:“要不,算一下兰俊航的姻缘?”
萧静瑜不喜欢主动窥视别人的未来,除非是在她下山是有求于她的权贵商贾。不过这个时候萧静瑜已经情不自禁的拿起了星盘。星盘发着光,再次悬于她的头顶,这次她又看到了一幅模糊的画面,七八个女子围拢在一个银发男子身边,这个男子一个侧目,萧静瑜便能看出他就是兰俊航。但这还不算:画面虽然模糊,可是其中的女子面容最为清楚的竟然是自己!
“啊!”
萧静瑜轻呼一声,慌忙收起星盘,抬头看看门口,幸好没人察觉到她的异样。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心中也是小鹿乱撞,兰俊航竟然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可为什么兰俊航身边有那么多女子,莫非兰俊航看起来一身正气,可暗地里是个贪色花心之辈?
可是……可是……自己为什么又是一脸幸福?
萧静瑜脑子中一团乱麻,一会儿想到兰俊航,一会儿又想到红着脸的自己。听别人说结婚要入洞房,还要行那羞耻之事……“啊……不管了……不想了……”
她轻轻跺了几脚,怀抱星盘的她钻出帐篷,向虎贲将军所在的大帐走去。
——
虎贲将军大帐。
“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先前放出去的一批斥候目前还没传来消息,但是他们应该在半个时辰之后回来,一有最新消息就会前来通知将军。”
看着面前的耗子,兰俊航拍拍地图:“耗子你先下去,接下来很快就有硬仗要打,你先行让几位校尉做好准备,备齐军械粮草。”
“是,将军!”
等到耗子退下,兰俊航又望向账内的其他人,李云馨手持毛笔,对着一份安陵城外百里的地图圈圈画画;虎威将军关风月也难得来到兰俊航帐中,她杵在桌边,被寒铁鬼面遮住的半张脸,看不到表情,只是盯着地图一言不发;而那个人见人怕的密调室镇抚使也出现在兰俊航的大帐,南絮依旧是那一身修身衣装,蒙面束发,在座椅上假寐。她腰间的佩剑已经换成了碧海狂林剑,这本来由兰俊航执掌的神兵出现在密调室镇抚使手里,不由得让李云馨和关风月侧目。
“魔军这两日没有进攻,仅仅是在城外叫骂,这不由得让人怀疑魔军的真实目的。而且这几日魔军攻城都是浅尝即止,本将军觉得他们的目的并不在于进攻安陵。”关风月道。
李云馨在地图上加上一个圈,放下笔来:“关姐姐说的没错,而且这几日我军运粮队频频遭到袭击,想必魔军已经绕过了安陵城,开始渗透到我们的后方,若不是运粮队重重武装,再加上琼华商号那些不要命的雇佣军,若是运入大批军粮恐怕非常困难。”
说到琼华商号的雇佣军,其实就是由杨思用重金招募的武师。虽说大梁国禁止私募军队,违者以谋反论处,但琼华商号的确需要一支专业的护卫队伍,保护雇主以及商号的货物。
他们打着镖局或者护卫的旗号,成为琼华商号的私人武装。这些雇佣军人数充足且装备精良,仅仅比他麾下的虎威军稍差一些,但绝对优于普通的梁国正规军。就说上次运入的军粮,本就是梁军辎重队与加上琼华商号的雇佣军,魔军在半路上设伏,想要打个措手不及。但这些人都已经被杨思用重金喂得饱饱的,打起仗来自然是不要命,在这些亡命之徒的反攻之下,魔军被生生吓退,九成的运粮车也得以冲破阻碍到达安陵城。
想到这里,兰俊航都觉得心有余悸,若不是这些亡命徒拼死掩护,安陵城中的梁军恐怕有断粮的风险。
“两位将军,云馨有一计,不知道当讲否?”
兰俊航和关风月点点头:“且说来听听!”
“现在魔军四个城寨呈掎角之势,与其等着魔军来攻,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军粮草、辎重、军械都要从往东六十里外的吉宁镇和建安镇抢运来,若是仅仅固守,魔军大可绕过安陵,扫荡周边城镇,让我们断绝粮草军械补给,让安陵变成一座死城。云馨害怕的是,现在魔军恐怕已经在着手准备,以佯攻为掩护,调遣兵力,伺机扫荡周围城镇。”
“就是说,这两日魔军只是叫骂,暗中调遣兵力伺机而动?”关风月问道。
李云馨点点头。
“诶,你们都在这里,那也不用劳烦去跑一趟了。”
萧静瑜撩开大帐布帘,却见城内的头头脑脑都聚在一起,尤其是那一身甲胄的兰俊航,这一眼可看得她面颊发烧。
“天衍神女可是有事情?”兰俊航问道。
萧静瑜红着脸点点头:“刚才我用星盘推演战事,结果看到魔军在进攻城池……”
李云馨对天衍之术深信不疑,见萧静瑜说话,抬起头来问道:“是什么样的城,有名字么?”
“吉宁和建安。”
兰俊航与关风月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不可思议。而这个时候,姚昊霖也撩开大帐布帘:“将军,属下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可是吉宁和建安有了最新动向?”
“将军您怎么知道的?”姚昊霖一脸惊异的看着自家将军:“刚才吉宁和建安均发来飞鸽传书,魔军突然猛攻两镇,准备出发的运粮车被堵在了镇子里,急求增援。”
听到这番话,一旁假寐的南絮猛地睁开眼睛:“李大学究说的没错,魔军已经在扰动安陵城外围城镇,就是想要将我们给困死!”
第五十七章 大军夜袭 奇淫长舌
“以小女子看来,魔军城寨目前兵力空虚。他们敢出城叫骂,就是料定了我军坚守安陵城,不会主动出击。若是出击必然会首先去增援吉宁和建安而不是攻打魔军的城寨,但若是这样,我们就中了魔军的瞒天过海之计。魔军一部分军队恐怕已经在前往吉宁和建安的路上埋伏,等着围点打援呢!我军不仅要徒增损失,更会让安陵城中空虚,再加上粮草军械无法及时补给,安陵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李云馨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兰将军,关将军,若是我军反其道而行之,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目前僵持的战线,也许会有破局之法。请两位将军看地图!”
她在地图上圈圈画画,一下子就将敌我双方的态势描绘的清清楚楚:“两位将军请看,方圆百里之内,仅有安陵一座坚固的大城,其他都乃是县城、小镇,城墙低矮,不易防守,各种资源匮乏。若是我们能及时拔除安陵城周围的魔军城寨,百里范围内魔军再无可用的支撑点。士兵需要吃粮,战马需要盐和草料,但是魔军拥有的这些小城,都没有供养如此多军队的能力。想必魔军已经在城寨中囤积粮草物资,如果能毁掉这些物资。除非魔军的统帅疯了,要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与我军野战,不然他们只能抛弃占据的大量土地,撤退到西边一百二十里外的息水沿岸,据水而守。”
兰俊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更是佩服李云馨之智,他指着地图道:“息水我知道,息水西岸有大片良田,是大梁以西重要的粮产地,听闻那边还有一个原来大梁西军修筑的要塞,若是魔军要退,只能退到那里。”
“所以现在的破局之法,就是主动出击?”关风月道。
“对,关将军,不仅要乘着他们空虚的时候出动,还要尽可能损毁他们的物资,从而逼迫魔军离开。两位将军若是相信小女子,可否听从小女子的调遣?”
“我没问题!李大学究有理有据,本将军佩服!”
兰俊航点头道。
见虎威将军也没意见,关风月也点头同意:“李大学究,我等将大梁精锐尽数交予你指挥,若是战败,我等无颜面对战死者的家属,也无颜面对大梁以东的百姓们,更无颜面对梁世宗之圣恩!”
“既然两位将军愿意将麾下军队交予我调度,那我便不客气了!关将军,你带三千骑兵,五百战车,趁着夜色反复袭击魔军城寨,带上足够的火箭和火油弹,另外我这里还制造了新的喷火武器——火龙,可以装在战车上行动,到时候虎威军只需要靠骑射、火攻攻击,不求杀伤敌军,但绝对要将他们携带的物资,尤其是粮食和军械焚毁,烧毁物资以后请虎威军立即返回,不要恋战。”
“兰将军,你带三千骑兵,五百战车前往吉宁和建安解围,出发之后,兰将军先去安陵城到吉宁和建安的大路上埋伏,此时准备围点打援的魔军估计会大部回援,不需要全歼敌人,闪击之将他们击溃便可。而后乘着雷霆之势从背后袭击进攻吉宁和建安的魔军,解除两地的围困。这两处小镇乃是我军粮草军械之中转地,一定要发兵救援。但兰将军不必第一时间出发。等到外面魔军城寨处打起来,让城寨中魔军的注意力都在关家骑军身上时,虎贲军再趁乱出击。”
这几乎是两军可以出动的所有骑军与战车,但大敌当前,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南镇抚使。”
“还以为没本镇抚使的事情呢!”南絮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大梁国密调室,悉听尊便!”
“多谢南镇抚使!南镇抚使,请密调室调五十骑,人手一具连弩,专门偷袭,打了就跑。在魔军之中制造混乱,混淆视听。”
本以为这南絮不愿出力,没想到也相当给李云馨面子,只不过李云馨不知道她是占了兰俊航的光。
“虎贲虎威麾下步军,以及义勇候杜松、英武候刘挺、关睿和关合麾下军队,提高警惕,坚守安陵城。若是魔军因此退却那还好,若是魔军孤注一掷,务必死守。李云馨只善舞文弄墨,却不能陷阵杀敌,眼下战阵之事,只能拜托两位将军了!”
议事结束,几人分头散去,兰俊航本要出帐,却被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天衍神女萧静瑜拉住。
“前几日多谢兰将军帮帮寻回师尊遗体,兰将军可放心作战,本神女刚为你算了一卦,乃是大吉!”
天衍神女听了半天始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私下拉过兰俊航告诉他命数,可兰俊航听后不以为然。
“寻回遗体乃是本将军答应之事,不过本将军不太相信鬼神之事,但多谢神女吉言。”
萧静瑜微笑着道:“本神女做不了什么,只能预祝兰俊航武运长久、得胜而归!”
——
是夜。
从安陵城外看,依旧能看到城墙上的点点灯火,那是夜巡梁军士兵点起的灯笼,一切看起来都非常寻常。
唯一不太和谐的就是城门外十几仗的地方,十几个魔军士兵一边吃饭一边叫骂,甚至还在城门口支起锅灶煮起面条。魔军士兵捧着碗里的面条,吃一口骂一声。
“兰俊航你这烂几把玩意,再不出来,我们可要将你的韩大祭司抓去献给魔帝玩乐了!”
“关风月,尔母婢也!不在扶阳城绣花,跑到这里来舞枪弄棒?女人家平日在床上分开腿子伺候着就行了,最好再来伺候伺候老子了!哈哈哈……”
“兰俊航你这鳖孙!难不成是怕了老子,才躲在安陵城里苟且,出来啊!”
这十几人天天这么叫骂,已经连着骂了两天,除了城头上的梁军士兵偶尔看上他们一眼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了。不过他们都很放心,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告知这乃是灵蛇大人的计谋,安陵城内的梁军绝对不会从这里出来的。
而城内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关风月骑上自己心爱的赤电马,拔出腰间的千山双剑,剑锋被周围点着的火把照亮,迸射着道道寒光。下方的虎威军骑军与战车,队列齐整,随时可以出击杀敌。
“虎威军将士们!现在我军就要和城外的魔国逆贼打一仗,诸位可敢与本将军同去?”
赤电马如巡阅一般载着关风月,看着面前面带坚毅的虎威骑军,心中更是说不出的畅快,虽然是出去偷袭,但总比一直守城,毫无寸进的好。
“将军,属下早已迫不及待!只等将军下令,将那魔国逆贼全数夷灭!”
“那魔国逆贼欺人太甚!真当我大梁军无人!请将军下令,我等已经准备好和魔国逆贼好好打一场了!”
“战!战!战!”
骑军与战车中请战之声此起彼伏,此时已经是半夜,到了出发的时间。她一挥手中剑,大喊道:“将士们,魔军欺我无人,说我们是守城之贼不敢出战,今日就杀一杀他们的威风!全军出击!”
骑军套马蹄,战车包车轮,虎威军三千骑兵,五百战车全部出动。许久没有打开的城门突然开启,正捧着面条准备叫骂的魔军正要骂出第一个字来,一支利箭当空射来,正巧钻入他的口中,将他的后颈给射了个对穿!而后乱箭射来,城外叫骂的魔军士兵被尽数射死。
虎威军的战马和战车撞开他们的锅灶,踏过他们的尸体,一会儿便遁入黑夜中。
——
魔军西城寨。
中心的大帐中,却传来一阵阵令人心痒的呻吟声。外面值守的魔军士兵,表面上似乎对里面传来的声音并不在意,实际上胯下早已支起了帐篷。
大帐之中,却见一个身高七尺赤裸精壮的男人,将一个骚媚入骨的女人高高托举起来,他的强壮的双手托着女子的大腿根,脸紧紧贴在女子被他强行分开的腿间,似是在舔弄她的私处。
由于贪狼已经降了原来魔军大统领卢光仲的职位,自然而然就将卢光仲给赶了出去,由贪狼自己独享这巨大的统领大帐。至于这被她托在手里的女子,自然是无上魔国第一骚浪的女子黄泉了。今日魔军攻城失利,不仅他受了小伤,还损失不少士兵,贪狼自然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惩戒”一下黄泉。
此时的黄泉,全身几乎没有任何裹身的布料,仅有双腿上裹着一双由天蚕丝制作而成的黑色丝袜,足上套着一双包铜头黑色高跟鞋。裹着丝袜与高跟的双腿交错着紧紧夹住贪狼的后脑勺,白皙的脖颈更是随着贪狼的舔弄,一下下的往上抬起。
“啊……哦……好长啊……舔到花心了……”
“嘿嘿,怎么样,老子的舌头好玩吧!”
贪狼瞧了一眼被他舔的春意盎然的黄泉,接着又将他极长的舌头深入了黄泉的肉穴之中。练就魔功之后的贪狼,许多身体特征都远超常人,不仅仅是他的身体更高更壮,舌头也在魔功的作用下增长了数寸。不同于灵蛇喜欢用傀儡蛇钻女人的前后穴玩弄,对于贪狼来说,自己这舌头更是对付女人的利器。这样长的舌头钻入女人的私处,然后用他极为灵活的舌尖舔弄女子肉穴最深处的敏感花心,这样奇异的舌头,足以让一个正常女子情动到发疯,更是与女子交合时候的助兴之物。
“噗叽噗叽!”
黄泉的腿间淫汁四溢,贪狼贪婪的吸入黄泉腿间的汁液,舌头舔的更起劲了,那舌尖不仅在花心外上下触碰,连同整根舌头都在黄泉的肉穴中旋转。
“诶……好痒啊……别转了……”
饶是黄泉又骚又浪,也禁不住贪狼这变幻多端的长舌,身体更是燥热难耐,随着贪狼有节奏的旋转抽伸,难受的扭动斯摸起来,一对雪乳不断在贪狼的额头上磨来磨去,嘴上更是发出撩人心尖的娇喘荡吟。
“啊……别弄了……贪狼你这王八蛋……你就是要欺负死小女子……噢……心肝都要蹦出来了……”
这长舌不愧是绝世淫物,舌头左右摆动,上下舔舐,直接在黄泉的体内掀起一阵狂风暴雨。这灵巧的舌头丝毫不逊色于灵蛇手中的傀儡蛇,瘙痒酥麻让人分外难受,但就算如此黄泉那两瓣雪臀依旧应和着贪狼的舌头,上下摇晃,甚至还想要将那难受的东西摆脱出去。
可身强体壮的贪狼怎么会遂了她的愿,黄泉这一些小动作必然是徒劳无功的,他的长舌深深嵌入其中,旋转伸缩的同时,牢牢地附着在黄泉的腔道内。
“啊……哦……噢……来了……来了!”
被贪狼托在手中的黄泉浑身剧颤,高跟丝足更是夹得死紧,竟然被那长舌生生舔到了泄身。可那黄泉的淫汁没有一丝一毫喷溅出来,却见贪狼喉头一伸一缩,原来是全被这七尺壮汉一滴不剩的给吞下肚去了。
第五十八章 粗野交合
将黄泉腿间的淫汁一滴不剩的吸干吮净,贪狼就将黄泉的身体放了下来,自己则仔细地瞧着黄泉的脸。
“你这骚货,和老子实话实说!以往你出手刺杀从未失手,这次在安陵城内为什么失了手?”
“呵,还不是密调室的黑皮狗!我本已经找到了那虎贲将军,正欲刺杀,不料那年轻将军武艺不逊于我,而后密调室的黑皮镇抚使闻着味跟了过来!那条该死的黑皮狗!我和黑皮狗在城里大战数百回合都没有分出胜负,眼见大军落败,只能趁乱先跑了出去!”
虽说黄泉刚才被贪狼那条淫舌舔的找不到北,但意乱情迷之间,若是遇到正事还是坚守原则,对于贪狼的询问依旧对答如流。
“哼!依老子看来!你是和那密调室镇抚使在床上大战几百回合吧!”
贪狼非常喜欢黄泉的这一对雪乳,伸出自己的长舌,又卷又舔,将黄泉的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放你妈的臭狗屁!那黑皮狗是母的!……不过这黑皮母狗倒是相当英气,连我看了都动心呢!”
贪狼嘴角一抽:“你说的连老子也心动了!若是以后将那黑皮母狗捉来,老子定要将她肏死!你这骚货,连女人都不放过,那更得让老子好好惩戒一番!若不是你没有将那梁军中枢刺杀,我军怎么会在安陵城下大败!”
“你放屁!明明是你掌兵不力,还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噢……你这王八蛋……轻点……啊……”
黄泉的反驳刚到说一半就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贪狼用牙齿咬住黄泉右边雪乳上的乳尖位置,不仅啃咬吮吸,还用灵活的舌头卷住,乳肉柔软滑嫩,让贪狼这个粗野之人也沉醉其中。不仅如此贪狼还咬住黄泉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然后“啪”的一声,让其回弹回去。
来回几次,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再次让黄泉的身体起了反应,她主动分开高跟丝足,紧紧夹住了贪狼粗壮的腰际,面目含春,光溜溜的腿间秘处更是上下磨蹭着贪狼的精壮腹部。贪狼也深谙调情之道,一手抱住黄泉,一手则伸向黄泉的腿间,轻抚着黄泉敏感私处,比一般人还要粗大许多的手指来回摩擦着黄泉秘处的两瓣嫩肉。
双乳和下面一起遭到被袭,双重的刺激更是让她燥热瘙痒。但这一点抚慰怎么能够让这个浪女满足呢,她已经想要让贪狼的那一根巨棒将她塞得满满当当了。
“快点……好人……我好难受……哦……”
黄泉的十根手指在贪狼的胸口扒拉出数道红痕,最后的理智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少得一干二净,黄泉已经能够感受到贪狼胯下那根巨棒在逐渐变硬、发烫。她的跨间不断摩擦,也迫使贪狼退下裤头,将跨间的那根狰狞巨物给释放出来。
这个时候黄泉才看到贪狼那根骇人的巨根,无上魔功不仅让贪狼的舌头变得长而灵活,就连胯下的那根肉棒也粗大数倍,足足九寸长,成人手臂粗的骇人肉棒从裤头中挣脱而出,顶在黄泉的小腹之上。它的尺寸几乎可以与雄壮的公马相比,棒身周围青筋暴突而出,棒头更是呈现紫红色。自从有了这巨棒,凡是贪狼在征战中看上的女子,没有一个能逃脱在床上被贪狼活活奸死的下场,只有与他同修无上魔功的黄泉才能完全驾驭它,自从第一次与黄泉交合,贪狼就忘不了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看着身下巨棒顶在黄泉小腹上,贪狼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吼声中更是透着丝丝兴奋:“你这骚货!若是求老子,老子就狠狠的干你,给你的骚洞止止痒!”
“快点……我求求你……狠狠肏我……如果你贪狼有这本事,就将我给肏死好了!”
“好,骚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由不得老子!”
贪狼心道每次这骚货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稍稍向后退了退,接着对着黄泉的腿间用力一顶!
“啊哦哦哦噢噢噢!!”
伴随着黄泉满足透顶的尖叫,九寸巨根霎时破开黄泉的两瓣蜜肉,直直捅入到黄泉的肉穴深处,一下撞在她的花心上,这一下几乎让黄泉双目泛白,魂飞天外!
“好……太大了……哦……嗯……”
虽然黄泉肉穴异于常人,但也没能完全将这九寸巨根吞下,对于给贪狼口舌侍奉,那也只能舔不能吞,要不然这九寸巨棒会将她的小嘴撕裂。巨根慢慢抽出,缓缓顶入,将黄泉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几乎不留一丝缝隙。淫荡放浪、欲火焚身的黄泉早就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什么军国大事全部抛在脑后,那种事情怎么有享受巨根入体重要?
“咕叽咕叽!”
伴随着巨棒入体的怪响,黄泉直酢眉头,臻首狂摇,她的高跟丝足紧紧夹住贪狼后腰,任由对方的巨棒重重顶入身体。虽然贪狼粗野,但一开始动作还是缓慢,不过就算如此,每一下进入都能顶入黄泉最敏感的位置。
黄泉的腔道内随着贪狼巨根抽送,肉眼可见的湿润起来,两人的交合处更是水汪一片。黄泉更是尽显浪荡本色,春意已经暴涨到极致,最上更是娇呼阵阵,一连串淫声浪语从她嘴里吐出。那下身被巨根撑开撕裂的痛楚,似乎完全不存在了,这根本无法与这条巨根带来的充实感相提并论。
“美死了……啊……下面都要塞满了……王八蛋……顶死了……”
“啪!啪!啪!”
狰狞的巨棒一下一下撞在黄泉的胯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甚至还有盖过黄泉口中淫声浪语的趋势。
“哈哈哈……你这骚货,每日和老子做都要放狠话,次次还不是被老子干的找不到北!”
贪婪一边干一边放声大笑,没有比将无上魔国第一浪女按着狠狠肏弄来得痛快的事了,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黄泉就被贪狼弄得小小的丢了一次,插到半路已经是淫汁四溢,不愧是修炼了无上魔功的女人,小小一泄就如开了闸一般,但这小小的泄身没有让贪狼的动作停下来。
“来……骚货,躺在地上……咱们换个姿势接着干!”
贪狼蒲扇大的巴掌轻轻抽在黄泉的雪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黄泉羞怒的瞪了他一眼,主动躺在地上,将自己套着黑丝高跟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看着这一情景,贪狼直接欺身压上,健壮的身体几乎将黄泉整个盖住,只余下两条套着丝袜和高跟的双腿露在外面,随着黄泉一声娇呼,巨根再次深深顶入到她的体内。
“嗯……噢……哦……”
贪狼的身体一刻不停的在黄泉身上动作着,他硕大的屁股抬起又往下顶去,一边用长舌探入到黄泉的小嘴中。此刻的黄泉只能被动的接受贪狼的抽插,她放浪形骸的摇晃着脑袋,下身更是应和着贪狼粗野的动作,左右摇摆。
“啪啪啪啪!!”
一阵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抽插让黄泉更是兴奋异常,她知道贪狼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果不其然,又经过百十下又快又肿的耸动插入,贪狼爆吼一声,整个人更是一阵哆嗦,随后尾椎一酸,大股大股滚烫的腥臭阳精,直射入黄泉的花宫中。
“烫……烫啊……烫死了……哦……”
这股滚烫的精华几乎让黄泉的双眼情不自禁的吊起,几乎被这滚烫的白浊给烫的昏死过去。贪狼的不仅肉棒巨大,射出的精量更是巨大,一股一股就如牛马一般,甚至灌入的阳精都让黄泉的小腹鼓了起来。一小会儿之后贪狼才将软化的巨棒拔出,没有了贪狼巨棒的堵塞,黄泉穴中的滚烫阳精就如刚刚开凿出的一汪泉眼,汩汩的从她的肉穴中流淌而出,浸湿了她股下好大一片地毯,仿佛刚刚遭受到数人轮奸的凄惨模样。
艳名远播骚浪无比,又精通暗杀,手握魔帝鬼罗特权的黄泉魔女,此刻在贪狼的巨棒攻略之下,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她揉了揉酸涩的双腿,还在回味贪狼跨下巨棒所带给她的美妙充实的快感。
每每想起与魔国一干人上床的时候,那些身体被各种尺寸肉棒狠狠贯穿的感觉,黄泉身心便一阵燥热难奈。心中不知为何总是想到那年轻英俊的虎贲将军兰俊航,以自己当日的手段,他武功确实不错,不负“虎贲”之名。也不知道他床上的技术如何,下面有多长多大,若是能和这样英俊的敌将上床,那种感觉一定非常的刺激且美妙。
“骚货,怎么没声了?”
黄泉白了贪狼一眼:“还不是你这没良心的王八蛋,将我搞成这个样子。”她支起身子从地上站起,大帐中满是精液浓重的腥气,她腿间的白浊依旧在滴淌着,些许白浊甚至滴落在她的丝足之上,像是融化的白蜡油,平添几分淫秽之意。
“嘿嘿!还以为你被我给奸死了!”
“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黄泉随意取过一件狐皮大裘披在身上,望着大帐旁挂着的中州敌我形势图:“安陵城里,没有一个是善茬!就算是梁军也好、梁国密调室也好,再加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武林门派,还有天衍宗神女、翰林院大学究!若是他们其中少了一个,攻下安陵城也不会如此之难。那密调室的黑皮狗,着实难缠,还有那见首不见尾的江湖门派,据说那些门派掌门中也有人持有神兵,并且这些门派都对我们处于敌视状态!贪狼,你我都与那兰俊航交过手,此人武功,绝不在我们之下。”
贪狼点头:“除了军阵,安陵城有李大学究,智多近妖;还有什么天衍宗神女,据说可以窥视未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见,那卢光仲确实输得不冤,就连老子也吃了大亏。这个情况老子已经向灵蛇大人询问,大人回复说我们可以尽快扫清安陵城周围的城镇,虽然梁军其他大军都已经压上,但是行动缓慢。扫清安陵周围的城镇,例如吉宁、建安,拔除梁军粮食中转站,困死他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老子就不信他们还能翻身!”
贪狼套上裤头,披上甲胄,手持噬日棍就向大帐外走去:“老子就不信,他们听了吉宁建安等地被袭还能坐得住,老子亲自带兵就在半路上埋伏他们,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你可千万别死了!”黄泉懒洋洋的道:“这两日我就在大营中,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飞鸽传与你!”
“若是老子死了,谁来把你肏的哭爹喊娘?”
贪狼大大咧咧的撩开大帐布帘,外面的魔军早已集合完毕,随时等候命令。
“全军出发!”
第五十九章 火烧城寨
披着大裘的黄泉撩开帐篷布帘,目送着贪狼带兵离开大营。眼角余光中却见大帐门口守卫的两名魔军士兵,正在偷偷瞧着自己。一见她的目光转来,这两人立刻收回窥视的目光,面如常色的继续站岗,但他们裤裆里支起的帐篷早已出卖了他们真实的心思。
黄泉瞧了瞧这两个卫兵,咯咯一笑:“刚才你们可是听到了什么?”
“黄泉大人,属下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可黄泉却欺身上去,纤手握住其中一个魔军士兵的支起的裤裆:“你是什么都没看到,可你的小兄弟早就把你给卖了!今夜小女子缺两个暖床的,要不就你们来好了!”
“可是……属下守卫大帐是职责所在,不能离开寸步!”
魔军对黄泉可是又爱又怕,爱的是黄泉的骚浪,怕的是黄泉狠厉的手段,虽然这两士兵听到黄泉要让自己这等小兵暖床,心中狂喜。可转念又想到黄泉的手段,心里又是一阵害怕,下意识的便出言推辞。
“没关系,贪狼大人离开,这里除了卢光仲就是小女子说话最管用,你们只要尽力就行,若是有人追查起来,就说是黄泉魔女要求的,与你们无关!”
“这……那属下可就进去伺候大人了!”
两名士兵眼中淫光大盛,将武器抛在一边,跟着黄泉就挤入了统领大帐。没一会功夫,大帐中便响起了一阵令人心痒的淫浪之声。
——
雪,开始下了。
纷纷扬扬的飘雪,给天地都平添了一抹白色。再后来,雪越下越大,原来在夜里的火把火堆照耀下还能看得一清二楚的灌木与树林,现在都开始模糊起来,甚至连几米外站了一个人都没法看的十分清楚。
虎威将军关风月依旧戴着那寒铁鬼面,根本看不到她到底是什么表情,大雪几乎掩盖了虎威军骑兵与战车的踪迹。刚才有一支魔军大军从旁边走过正向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最近的时候,虎威军与魔军之间的距离不过三丈远。就连关风月自己也打不定主意,若是被发现了,那虎威军只能强攻,这样不但可能造成重大损失,连自己偷袭的主要目标也无法完成。
不过还好,纷纷扬扬的大雪挡住了魔军的视线,他们并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虎威军,而是自顾自的匆匆赶路,这应该就是魔将贪狼的主力魔军,应该就是前往吉宁建安半路上的设伏的。
大梁西部的魔军对梁军不屑一顾,平日里更是肆无忌惮,却没料到这茫茫大雪后的树林灌木中,潜藏着饿虎一般的精锐梁军。
眼见着魔军主力消失在路上,在灌木中猫着腰的的关风月不再犹豫,几里外就是魔军最大的西城寨,这一刻钟虎威军士兵已经听了太久,突然而至的大雪几乎要让他们冻僵了,就等着自己的将军下命令,好骑上马跨上战车和魔军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全体,上马,登车!”
关风月骑上自己的赤电,对着后方轻呼一阵,灌木中窸窸窣窣有人拍落身上的雪花,强壮的军马被牵出灌木,鼻孔泛着热气,数千骑军手持骑枪,一齐上马。再后方战车上伪装的草木也被登车的士兵踢落在地,箭支上弦,火油灌入。
“缓步,走!”
以关风月为首,三千骑兵与五百战车缓步穿过树林,踏过雪地,虎威军铁蹄震地,车轮滚滚,溅起的雪花飞腾如云。虽然是第二次偷袭,但也是梁军第一次和魔军硬碰硬,黑色的洪流越过暗沉的雪夜,眼前已经可以看到城寨中的灯火了。
“出枪!疾步,走!”
矗立的骑枪一齐向前,关风月手持双剑,锐利的双眼直刺魔军城寨。这一场,一定要赢,不然动摇不只是梁军,可能就是整个大梁国。骑军与战车的速度陡然加快,虎威军上上下下,心中热血沸腾,他们提着骑枪,手持弓箭,气势如虹!
城寨了望台上的魔军士兵突然感觉到地面震动,周围的木墙上白雪纷纷落下。然后就是战马踏在地上的“轰隆”声,可这个哨兵却正奇怪:贪狼大人不是刚刚离开,怎么又回来了?
等到他定眼望去,却见不远处的树林中,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已经向城寨冲了过来!
“杀!”
关风月骑着赤电在骑军的尖端,她手持双剑,剑锋直指着魔军城寨,更带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敌袭!敌袭!”
若是一般的新练魔军,估计已经在盘算如何逃跑了,但这次贪狼留下了两千左右的精锐魔军。虽说这些魔军都是从睡梦中被惊醒的,但是听到敌袭,这些魔军并没有慌乱,只不过来不及披甲和取武器:有些人只穿着一身里衣,有些人干脆找了把刀或者长枪,一时间城寨中人嚎马嘶,雪泥滚滚!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乱哄哄的!”
卢光仲穿好衣服,正在披甲,虽然刚刚惊醒,可是城寨中的喊杀声已经让他完全清醒过来,再无睡意。
“来人!来人啊!”
一个灰头土脸的魔军士兵进入他的帐篷:“副统领有何吩咐!”
“给本统领点五百人,守住辎重、粮库、军械库!将巡逻骑兵叫回,与我汇合!所有能集合的骑兵全都上马,和本统领一起冲出去”
“是!”
西城寨突然被袭,魔军已经是岌岌可危,勉强建立起来的防御瞬间就被梁军骑兵摧毁。
“压上去!压上去!”
虎威军战马也配有胸甲,很轻易的就撞开了城寨中布设的拒马,魔军仓促接战,连阵势都没有摆好,虎贲军的骑军已经猛冲了过来。虎贲军骑枪锋利,又占了居高临下马上优势,再加上人人披甲,几乎每一枪刺过去都没有落空,更有甚者被直接挑到半空中,落地之后又将几人给砸翻在地。许多魔军士兵都被虎威军的一番突击打的晕头转向,正当他们寻机接战的时候,又一阵乱箭射来,让他们不需要在思考如何作战了。
虎威军战车已经冲了进来。
这些战车有一部分搭满了弓箭手,正在向四周散播致命的箭雨,另一部分则搭载着李大学究的“火龙”,这些火龙一个个都能喷出数丈的火焰来,将范围内的一切物体都烧成焦炭。
借着大营中燃烧的火光,关风月突然看到数百魔军骑兵,从城寨的另一侧钻了过来。那是魔军的巡逻骑兵,一见大营中火光冲天,自然是快马加鞭的返了回来。领头的那人身穿魔军高阶甲胄,一看便是个将校级别的人物,此人手持一杆黑铁长枪,直冲着关风月而来。
“无上魔国魔军副统领卢光仲在此,各部随我冲杀!斩一个梁军,赏银两百两!”
他隐约见到对面那个将军梳着长马尾,一看便是个女将心中便起了轻视之意:“兀那敌将,若是乖乖下马受缚,本统领还能饶你一命!”
可那女将一言不发,手中双剑已经挥来,那卢光仲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接下,不料那女将力气极大,双剑劈在他的黑铁长枪上火星四溅,就连他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操!”
卢光仲立刻收了轻视之心,两人立刻战在一起,卢光仲一枪出去,堪堪被关风月避过,却不料关风月贴身近战,让卢光仲手中的长兵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勉强招架,还没拼了几十回合,卢光仲的黑铁长枪就在他惊讶的眼神中从中间段裂开来,顺带将他的胸口甲胄给劈裂了。
他想要打马后退,可四周都是熊熊的火光,哪还有卢光仲的退路。身后的女将已经再次追了上来,饶是卢光仲如何打马,都跑不过这女将胯下棕马!关风月手持双剑,一剑自上而下用力劈去,而另一剑自下而上,反手又是一剑!
“啊!”
两截断枪顿时被劈成四截,脱手而去。饶是卢光仲受过不少的伤,关风月这一劈就疼的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就算他腿上披甲,那千山双剑在他大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虽然受了伤,可这个魔军副统领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关风月已经准备让他留下来了!
“想跑?”
关风月一拉缰绳,赤电马歪着头,直直的向卢光仲的骑着的马撞了过去,顿时卢光仲胯下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随后便带着卢光仲一起栽倒在地。这一撞,居然没把他给摔死。
她一拉缰绳,却见那卢光仲挣扎着站起来,好像大声说了什么,后至的虎威军的骑兵已经像铁墙一般撞了过来,将他生生撞飞出去,紧接着后面的战车车轮就从他的尸体上碾了过去。那数百魔军骑兵面对精锐的三千梁军骑兵就像水花一样消失不见,西城寨就像是被犁重重的拉了一遍,魔军军阵早已无影无踪,余下的也在四散奔逃,已经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城寨四处都起了大火,能看到的任何建筑都被燃烧殆尽,天空中的大雪根本无法浇灭这些大火。
“将军!”
一骑打马过来:“禀报将军,城寨中魔军粮库与军械全部放火烧毁,魔军溃兵已经四散逃离。”
“做得好,我们先行撤离!”
“啊?将军我们不用打扫战场么?”
一些追出去的战车已经返回,许多士兵一听要撤退,多有些沮丧:“我们也不过射了十几箭,箭支还有六成没消耗完,火油和火油弹还余下五成!现在魔军溃逃,若是追击的话一人一箭完全就是撵臭虫啊!”
“目的已经达到,魔军最大的城寨已经被我们焚毁,粮食军械荡然无存,如今目的达到,再加上魔军主力有可能随时返回,我们没必要留在这里!放心吧,下面我们依次扫荡魔军其他三个城寨,有你们射箭的机会!”
虎威骑军不惜命,但也怕被包饺子。若是被魔军主力堵在城寨内,那就太不值得了。
关风月看了一眼地上卢光仲的尸体,虽然是被战马撞死又被战车碾过,但尸体还算完整。她下马去,手中的千山双剑手起剑落,卢光仲的脑袋和身体就这样分了家。敌酋头颅在手,正是用来报功的佐证,她将血淋淋的人头装入袋子,拴在马上。
“走吧!今夜,还长着呢!”
虎威军袭击的路线白天就早已定好,在关风月的带领下,虎威军骑兵与战车继续沿着定好的路线,向下一个魔军城寨奔袭而去。
第六十章 辕门射戟 戟门射你
“呼……”
直到关风月率领的虎威军骑兵与战车全数离开西城寨,一直隐藏在废墟之中、光着屁股的黄泉才有机会从被烧毁的废墟后方现出身形来。统领大帐已经被尽数焚毁,付之一炬,若不是她听到外面异响反应迅速,恐怕早已被那窜入统领大帐的火焰烧成焦炭了。至于那两个被她叫去暖床的士兵,刚刚经历一时之欢的他们早已被大火给活活烧死在床上。
本来黄泉想要用那黑铁星匕抵御那奔袭而来的骑兵,但是黄泉是精于算计的人,黑铁星匕虽然是神兵,但终究是一柄匕首而已,尤其是副统领卢光仲坠马而死更给予她莫大的震动。
卢光仲虽然不如贪狼等人,但是在魔军中也是战力数一数二之人,可这样的人面对虎威将军关风月仅仅勉强招架了几十下就当场战死了,她一个人面对这数千骑兵又有多少的胜算?面对雪夜中这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最后一刻黄泉还是胆怯了。她只能躲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虎威军骑兵四处放火,将西城寨焚烧殆尽。
此刻的黄泉很清楚,这一刻魔军已经注定失败了,一无粮草,二无军械,就算魔军主力攻下建安和吉宁,又能在粮草充足,士气高涨的梁军手下走过几回合?
目前只希望其余各部魔军及时撤回止损,若是这样,尚能保存魔军的有生力量,未来还有可能与梁国继续抗衡。要是连士兵都没有了,无上魔国只能走上与农民起义一般的失败结局。
不远处又开始燃起大火,黄泉知道虎威军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出击,必然是奔着焚毁所有魔军城寨的目的。她看着周围的冲天大火,心中满是无力回天之感。一个鸽子笼出现在她手中,这是从大火中抢救出来的信鸽,黄泉将大营被袭的信息绑在鸽子腿上,将它放飞出去。
惊恐的信鸽盲目的躲避周围几丈高的火焰,如无头苍蝇一般飞了好几圈,这才向预定的目的地飞去。
——
安陵城西北方四十里。
这里有一大部分都是连绵的低矮山丘,山丘下是分别通往建宁和吉安镇的大道。运粮车载重大,而且对路面非常挑剔,若是梁军要从两镇运输粮草到安陵城。而同样的,若是梁军要从安陵城出发前往建宁和吉安镇解围,走这条大道也是最快的路。
贪狼所带精锐魔军已经在这里等了快半个时辰,这也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可以设伏的地方了。
这一次他一共带了两万魔军士兵出战,其中混杂着魔军新练军和精锐军。这些魔军士兵分别埋伏在路边和山丘上,虽然这次不过带了五分之一的人马出来,但这两万人其中绝大多数都经历过安陵城的攻城战,算是魔军之中的能征善战之兵了。为了防止意外,贪狼还命人准备了一大批弩箭。就算虎威军或者虎贲军的其中一支倾巢而出,贪狼手中这些士兵依旧有一战之力,更何况这是出其不意的偷袭。
为了谨慎起见,东南西北四个城寨一共留下了八千士兵守卫辎重,粮草和军械,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另外约五万五千魔军,贪狼命其分为两路人马,分别攻击建宁和吉安镇。梁军为保护粮草集结之地,在小小的两个镇子中都有五千左右的驻军。根据前不久的战报,建宁和吉安守军坚决抵抗,攻守方暂时陷入僵持。但建宁和吉安城墙低矮,攻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趁此机会,贪狼就想玩一出围点打援。
刚才出城寨的时候仅仅天降小雪,而现在已经是鹅毛大雪,不仅影响视野,更影响埋伏魔军的士气。贪狼用噬日棍拨开面前的积雪,仅仅留出一双眼睛盯着大道。此时气温几乎降到冰点,贪狼自己倒是还能用强横的身体撑着,而那些尚无准备的魔军士兵都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挨在一起相互取暖。
贪狼为了急着赶路,这两万士兵全都没有吃完饭,空着肚子就上了路。到了埋伏的山丘位置,因为需要隐蔽,没有人敢生火取暖,只能就着积雪啃食携带的干粮。雪越下越大,许多人都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士气也在时间的推移中一点一滴的下降。
“大人!贪狼大人!黄泉大人从西城寨飞鸽传书而来!”
一个魔军传令兵深一脚浅一脚的踏过积雪,勉强走到贪狼身边。
“念!”
魔军传令兵哆哆嗦嗦的掏出那卷飞鸽传书:“据西城寨报,安陵城守军虎威军一部出城……”
“天助我也!”
贪狼神色大悦:“给老子传令下去,让下面的弟兄再坚持一下!等到梁军上钩,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等等……不是……贪狼大人!”那传令兵慌乱道:“安陵城的虎威军的确出动了,可他们的方向不是建宁和吉安!我军四个城寨均被梁军骑兵与战车袭击,城寨守军惨败,急求增援!”
“什么?”
贪狼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一下子揪其那个传令兵的脖颈,将他提溜到半空:“你说什么!四个城寨皆被袭击!若是假消息,老子就治你个扰乱军心之罪!”
“千真万确!大人!千真万确啊!传书还有黄泉大人亲笔签名……”
贪狼丢下手中的传令兵,一把扯过传书字条,仔细阅读一遍以后,一把掷在雪地里!
“啊!!!”一声带着暴躁情绪的怒吼响彻天际,紧接着贪狼一拳将身旁足有一人环抱粗细的树木打了个对穿,上面的积雪更是“唰唰”的落下。
周围士兵纷纷抬眼看来,还以为是谁在那里大吼大叫,一见是自己的统领,根本没人敢吭声,默默的将头给转了回去。
“看什么看!全军集结!我军城寨危矣!快点起来给老子回援!回援!!”
——
“报!将军,密调室密探已经发现魔军踪迹,正朝着我军的埋伏处赶来,其中绝大多是步军!”
听着姚昊霖的报告,兰俊航心中就是一阵激动。刚才从城头上望去,远处的魔军城寨到处起火,显然虎威军骑兵打的对方根本没有一丝还手之力。掐准时间,在虎威军骑兵得手后不久,虎贲军的三千骑兵和五百战车一同出城,直奔着通向建宁和吉安的大路而去。依照暗哨与密调室密探的指引,虎贲军在魔军屁股后面十里设下了埋伏。
虽然设伏的时间仓促,但是此时的鹅毛大雪对虎贲军和兰俊航来说都是天赐良机,许多本来不适合埋伏的地方因为大雪一下子变得合适起来。兰俊航索性挑了一处在大路边不太茂密的树林,现在积雪覆盖,视野模糊,此地靠近路边,若是突然且短促的骑军突击,更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嘿,将军,那么快就来了!那李大学究果然是神算啊!”
战车校尉王元硕指着大路之上,众人从密林中往外定睛一看,果不其然,不远处的大路上已经跑来不少人影,显然就是贪狼率领的魔军,领头那个手持棍棒的大高个便是贪狼。
“看起来这个傻大个一定是接到了城寨被袭的消息,急得要死!连前出哨戒都未曾放出,这可犯了兵家大忌!骑军战车,全军戒备!等会儿记住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都不准妄动!开打以后也不要追击!敌人太多,本将军不求全歼,这股敌人只需击溃!”
“是!”
彭云和王元硕应命起身,两人迅速穿过被大雪覆盖的林子,虎贲军的作战经验非常丰富,许多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伏击,霎时间摩拳擦掌的虎贲军士兵一个个上马登车,准备接战!
若是贪狼能够保持理智,及时的放出前哨探路,要他中伏就没那么容易了。但魔军的劣势就是梁军的优势,你辕门射戟,我戟门射你!
两匹战马在之前就将两棵大树砍倒,拖到路中间去,拦住了前往安陵城的大路,紧接着两匹马上的骑军,骑着马又躲回了林子中。
这时候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大队人马从大路上现身,根本没有人发觉潜藏在林子中的虎贲军士。
鹅毛大雪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大路几乎全都被积雪覆盖,人走在上面根本不知道脚底下踩得是什么,稍不留神就摔倒在地。看着魔军士兵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还要摔个狗吃屎,作为统领的贪狼更是烦躁起来,来时还好好的,去了就他妈下大雪!因为衣着单薄,低温受冻,很多士兵身体僵硬,根本提不起正常的行军速度,整个步军的行军速度更是拖拉下来。
“来人!去督促后面的士兵,让他们快些赶路,别给老子掉队!要是耽误了老子回城寨增援,老子将他切成十八段喂狗!”
一个步军副尉惶恐上前:“贪狼大人,现在天降大雪,积雪甚厚,雪中行军速度本就缓慢,属下若是想让他们快,他们也快不起来啊!”
“废物!没用的东西!……前面怎么回事,怎么给老子停了!”
先头的魔军士兵突然发觉有大树拦路,打出了停止的手势,后面的魔军队列也依次停了下来,这支魔军已经完全进入了虎贲军的伏击圈。
正当贪狼想要大声呵斥领头士兵为何停下,只听队列后方,好几棵被事先锯断的大树依次倒下,将这些魔军分割成大小不一的几段,贪狼这才蓦然回过神来!
是伏击!
大路两旁的树丛灌木之中响起弓弦震动的“嘣嘣”之声,数千张弓一齐发射,两边射出密密麻麻的利箭,飞向大路上的魔军队列。猝不及防之下,许多停下来的魔军士兵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就被射程成了刺猬!
“敌袭!敌袭!”
贪狼手里的噬日棍舞的如大风车一般,他面前的所有箭矢被尽数挡下,其他的中低级军官大喊大叫,不知道说的些什么,只见魔军士兵反应不一,有的还愣着当靶子,有人灵机一动已经趴在了地上,更有甚者直接越过挡路的大树,向安陵城方向逃去!
由于距离近,再加上偷袭埋伏,第一轮箭矢过去几百个魔军士兵已经倒地不起,猝然受到攻击下,魔军队列顿时乱作一团,死伤惨重。还未等魔军反应过来,第二轮箭矢就至,许多魔军士兵这才想要找地方躲避,可已经来不及了。“噗噗噗!”一轮箭矢过去,没有任何遮掩的魔军士兵浑身中箭,又有几百人倒下。
“盾牌!盾牌呢!”只有贪狼还在大吼大叫,可根本没人听他的话。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可就算将再虎,如此多的熊兵也让贪狼指挥失灵。虎贲军士已经看出来面前根本不是什么强敌,他们毫无畏惧之色,只是搭弓上弦,射死任何一个可以看到的敌人。
第六十一章 惨败而归
一半的魔军士兵匍匐在地,另一半则一边躲避着飞来的箭矢,一边四处乱窜
,这更加带动了魔军之中的混乱情绪。眼见这支魔军已经彻底乱作一团,兰俊航
知道是时候了,他翻身上马,手中提着自己的银龙枪,枪尖指着大路上的魔军。
「全军,突击!」
「杀!」
林中喊杀声震天,树冠上的积雪都被声浪震下不少。在两名校尉的带领下,
虎贲军战马与战车撞开满是积雪的草丛与灌木,左右夹击魔军,战车上的军士弯
弓搭箭,一时间射出的箭矢更加猛烈,许多刚才侥幸存活的魔军士兵顿时被射的
人仰马翻。
本以为树丛中埋伏的只是梁军步兵,没想到是大批骑军和战车,而且是从左
右两侧直冲而来,大路上已经乱成一锅粥,贪狼大声呼喝,试图让步军聚齐,若
是集中抵抗,步军还是能抵御梁军骑军与战车的。
「哟,这不是傻大个贪狼么!几日不见怎么打的越来越烂了!」
兰俊航容颜冷峻,双目神光电射。一枪挑飞一个奔逃的魔军士兵,大声喝道
:「就凭你这个傻大个也敢打建宁和吉安的主意?还不快跪下受死!」
「兰-俊-航-!又是你这竖子!老子必杀你!」
贪狼见居然是兰俊航,又惊又怒,怒吼一声,招呼刚刚集结起来的五百多魔
军抵挡虎贲军的骑军冲杀,魔军呼喝连连,看似战意熊熊,可是这些人的长兵很
少,仅有长刀之类的武器,而且盾牌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显然经不起骑兵
的冲击。虎贲军就如一把利刃,生生将魔军残破不堪的队伍切开。
兰俊航骑马奔来,长枪挥舞连连挑飞面前的五六个妄图抵抗的魔军士兵,一
下便冲过二十余丈距离,迎上了挥舞着噬日棍御敌的贪狼。
「叮!叮!」
银龙枪一抖,凌厉的枪锋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下,贪狼挥舞着手中的噬日棍
格挡,可当两人兵器交接贪狼顿时变色,他小看了骑在马上的兰俊航,还以为是
两人步战时所能承受的劲道,不料对方借着马力冲击,贪狼喉头一甜,差点要吐
出血来。
灰风从贪狼的身边越过,将两个魔军士兵生生踏死,兰俊航回身,御马冲来
,银龙枪也迅疾刺出。慌忙举兵器相迎,可是带来的沉重力道还是让他被震退了
七八步,当兰俊航第三次想回身,却见面前的傻大个拖着武器跑了!
「撤!快撤!」
贪狼不是傻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对于兰俊航来说速度与力量完全占优,
哪怕贪狼就比骑着马的兰俊航矮上一头其一人之力也抵不过那么多虎贲军铁骑,
再加上回援心切,贪狼根本没有恋战的打算。
「跑!还不快跑!」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救命啊!」
魔军这下终于听懂了,本来还有些零碎的抵抗,一听到「撤」魔军顿时变成
了大溃败,许多人干脆抛下武器,连滚带爬的逃走。
他想跑,就让他跑吧!
不管已经迈开步跑出老远的贪狼,兰俊航迎上了剩下还在负隅顽抗的魔军,
兰俊航手中银龙枪如游龙一般,插入一个魔军士兵的背心,带血的枪尖透胸而出
,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雪地里。灰风也没闲着,一撅蹄子踢在身后的魔军士兵
胸口,发出恐怖的骨裂声,将那人踢飞出去。虎贲军骑兵和战车左突右突,掩杀
上来,直到最后一个魔军被兰俊航刺死在马下,剩余的大部魔军已经冲过大路,
朝着安陵城方向落荒而逃。
「行了,穷寇莫追!这一部魔军上万人,不是我们能一口气吃掉的!给本将
军迅速打扫战场!」
彭云和王元硕依照兰俊航的命令,没有继续追杀,而是忙着收缴魔军抛弃的
各种武器装备,围捕魔军俘虏。用了两刻钟时间,虎贲军便打扫完了战场。
「敌军弃尸约两千一百具,俘虏三百二十一人,缴获一大批长枪短兵和弓箭
。我军阵亡五十七人,战马损失三十匹,战车五架!」
作为副官的姚昊霖神情也颇为激动,这段时间除了守城就是守城,现在梁军
也有机会狠狠打了魔军的伏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可惜,就是把那贪狼给放跑了!」
魔军步军几倍于他们,若是恋战更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这个道理姚昊霖还
是懂的。
「耗子,传令下去,俘虏全部放掉!让他们自生自灭把,虎贲军可没空带那
么多累赘!让王元硕的战车带上阵亡军士的尸体,令彭云将每一匹马都带一些缴
获的武器和物资,我们先去建宁,再去吉安!本将军倒想看看,这些魔军背后突
然出现虎贲铁骑以后,他们是什么表情!」
此时关风月估计已经将四个魔军城寨烧了个遍,虎贲军的骑军与战车继续向
建宁和吉安进发,从魔军后方发起突袭!
—————-
魔军西城寨。
此时的西城寨浓烟滚滚,还有一大半明火没有扑灭,至于那些已经熄灭的大
火,是周围实在没有东西可烧,才自动熄灭的。而其余的大火,贪狼手下带来的
士兵正在拼命往上面浇水填沙子,试图让火哪怕小下去一点点。
面对依旧起着连绵大火的西城寨,贪狼回援的热切心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撮
冷灰。西城寨乃是魔军四个城寨只内最大的,其中存放的辎重、粮草和军械也是
最多的,数千件攻城器械、成堆的木料、可供十万人马吃上一个月的六百万斤存
粮,以及大量的刀枪箭矢……已经在梁军制造的大火中变成一堆焦炭。
不仅如此,除了西城寨,周围其他由魔军建造的三个城寨都被梁军纵火焚毁
,副统领卢光仲坠马而死,连脑袋都被人割了去!其中值守的数千魔军士兵死的
死、伤的伤、逃的逃,十不存一,存放在其中的所有粮草物资,也被尽数化为飞
灰。
看着灰头土脸,正在拼命灭火的魔军士兵,以及地上被人抬来的、卢光仲的
无头尸体,贪狼倚着手中噬日棍,蒲扇大的手摁了摁发疼的太阳穴。自己带走的
两万可战之兵本来准备埋伏梁军,却被那兰俊航给摆了一道。步军被埋伏的虎贲
骑军一冲,三成当即逃散,等到达城寨中,收拢的士兵更是只有一万三千多人。
最重要的是,能够据守的城寨被烧,粮食和军械全部被焚毁,后面的仗可怎
么打?
「咚!」
贪狼将噬日棍往地上用力一杵,盯着身旁一样灰头土脸的黄泉道:「那些梁
军,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围点打援之计?莫非我军中出了奸细!」
「贪狼,你什么意思!」
黄泉对于贪狼的质问非常不悦:「你这样质问小女子,难道怀疑小女子就是
梁国的奸细!」
「军中大事,除了卢光仲、你、老子!没人知道!现在卢光仲死了,梁军仿
佛长了千里眼顺风耳,我军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卢光仲泄露情报?贪狼,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贪狼怒道:「那为何城寨的魔军全部死绝逃散,连那卢光仲都当场战死,你
个骚货怎么活得好好的!」
「操你妈的!贪狼!」
黄泉指着贪狼破口大骂:「梁军他妈全都是骑兵,直到最后一刻哨兵才告警
!若是寨中有一万步军,尚可以抵御梁军骑兵,可四个寨子加起来都他妈没一万
人!贪狼,让你一个人去抵挡三千骑军,你这腌臜货挡不挡得住!还他妈万无一
失!失个屁!」
十年青楼生涯,可以让黄泉以泼妇的姿态肆无忌惮的骂人。一顿臭骂以后贪
狼无语以对,想想刚才在大道上遇到虎贲军骑兵,第一次交手他就落了下风,不
得不带着士兵逃离。若是要让他独自面对三千骑兵,恐怕自己早就被踏成肉泥了
。
「贪狼,我告诉你!无上魔国还没的时候我就跟着罗奎,也是魔帝最早传我
无上魔功,论感情我也与魔帝最深!贪狼,你说说看,我跟了魔帝那么多年,在
床上床下,何时做过对不起无上魔国的事情?我黄泉绝对不会向梁国泄露任何情
报,你贪狼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黄泉盯着面前比她高半身的贪狼,经过一阵难堪的沉默,黄泉冷然道:「今
后你别想再爬上我的床了!」
她根本不想搭理贪狼,索性不再和他站在一起,只留下脸色无比难看的贪狼
杵在原地。
「妈的!」
贪狼无能狂怒,手中的噬日棍被一把丢在地上。
「报!贪狼大人,建宁和吉安镇刚传来最新战报!」
一个步军副尉畏畏缩缩走上前来,轻声细语的说道。他生怕自己声音一大,
正在气头上的贪狼把自己给活撕了。
「可是我军攻下了两镇?」
若是建宁和吉安镇被攻下,对于安陵城的战局来说还有一丝希望,士兵损失
还未到四分之三,而粮食军械、兵力补充都可以从后方再运。若是物资补给能及
时到达,魔军对于梁军依然具有些许优势。
「大人恕罪,一个时辰前攻击建宁和吉安的我军被梁军骑兵突袭,再加上两
镇内梁军死守不退。我军虽死战,但腹背受敌,不得不放弃进攻,我军领兵将军
一死一伤,校尉一死三伤,大军损失两成。现我军余四万四千人左右,现已撤往
建宁镇以西三十里处,其余溃散之士兵尚在收拢中!我军粮食军械尚能供应两日
,请统领急调粮草军械与我!」
这个消息让尚有一丝希望的贪狼,心完全沉了下去。从现在看来,整个安陵
一线的魔军攻势,已经完全失败了。
「要粮草,要军械,老子倒是想给呢!可是老子拿什么给!仅仅损失两成就
转进到三十里外,他就是胆怯避战,老子要把他们全都宰了!滚!!给老子滚!
」
看着贪狼仿佛要吃人的模样,那步军副尉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啊!!混蛋!混蛋!混蛋!兰俊航!关风月,我贪狼恨不得食你们肉、寝
你们皮!传令全军,我要强攻安陵城!」
「不可!」
黄泉虽然与贪狼闹了矛盾,可是大是大非上还是非常清醒的,见贪狼想要用
剩余的兵力豪赌一把,赶紧规劝:「虽说我军主力尚在,但是军械粮草皆被焚毁
,就算由后方转运,至少也需要七日时间才能抵达!现在我们让士兵吃什么用什
么?难道让他们吃雪沙子,扛着木棍打仗么?若是强攻,梁军据城而守,粮草齐
备、兵力充足,强攻不但无效,反而白白损失兵力!」
贪狼听后,愣了半晌,七尺高的他如抽空的麻袋,瘫坐在被烧得焦黑的地上
。
「此次失败,贪狼会亲自回临津,向魔帝请罪!」
第六十二章 据河而守
第二天早晨,安陵城外的魔军营寨已经空无一人,前来探查的梁军斥候看到
被烧塌变成废墟的魔军城寨,更是面面相觑:魔军那么干脆就放弃了?
虽然关风月与兰俊航知道昨日对于魔军来说是一次多么巨大的损失,但是一
夜之间魔军全部撤走,这不禁让人起疑。莫不是魔军在玩空城计,想要诱敌深入
?
当天下午,安陵城再次放出一波斥候,对五十里范围内的区域进行探查,最
远已经快到六七十里之外的同福镇,带回来的消息令人振奋,除了同福疑似有少
量魔军驻守,大部魔军都已经从此地撤离,去向不明。显然安陵城周围的主动权
,已经回到了梁军手里。
经过一番讨论梁军索性大手一挥,关风月在向西南,兰俊航向西北,以钳形
攻势收复原来被魔军占领的土地。
十一月初八,虎威军占领凤鸣镇、同福镇。
十一月十七,虎贲军占据齐梁县城、水沅镇。
十一月廿五,虎贲军与虎威军在息水河畔大镇同江镇会师,继续沿着息水东
岸扫荡残余魔军。
十二月初五,经过两天的反复争夺,息水东岸下游的最后一座被魔军占据的
大镇林江被虎贲军克复。
至十二月中旬之后,魔军已经完全丧失在息水东岸的主动权,全面转入守势
。入冬以来,魔军已经与梁军因为争夺息水东岸的城镇,发生了数十场小的战斗
,但因为魔军的兵力与补给全部劣势,争夺战都以失败告终。为此两军乘胜追击
,在在十二月中占领原来魔军一方控制的大小城镇十余座,前锋直到推到息水东
岸才停住脚步。其他各地前来支援的厢军、边军等梁军部队亦往前推进,到十二
月廿三,息水东岸的魔军被彻底扫荡一空。
风雪缥缈,兰俊航踏雪前往息水河岸处,检视息水水文的情况,陪伴他的还
有虎威将军关风月和大学究李云馨。小部分梁军在河边值守,现在东岸已经没有
魔军的踪迹,大可以放心的随处走。
兰俊航沿着河岸泥地踩了不少点,已经是隆冬时节,大梁西部的天气不仅寒
冷而且干燥,河岸旁的土都已经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息水的河面已经大片结冰
,只不过等到兰俊航抬脚踩上去,顿时皱起了眉头。
随便踩上几脚,河岸的冰层就被踩裂开来,再踩几步,冰层更是开裂,虽然
入冬已经一个半月,但是息水的冰层还是那么的薄,并不适合在河面上过人马,
也就没有从冰上越过息水的可能。
「兰将军,很久以前我还是个偏将的时候就来过息水,但是往日时节,息水
的冰层早已厚实,也断不会像今天如此脆弱。」
「如果不能趁着结冰渡河,那么一年中最关键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若是
乘着冬季渡河,恐怕可以一鼓作气杀到临津去。但是如果现在不渡河,得等到明
年了。我亲自去探查过一番,息水上的所有桥梁,无论是石桥、木桥还是浮桥,
全部都已经被魔军拆毁烧毁。若是我们要重建一座,不仅费时费力,若是魔军发
现我们修建桥梁,必然会发箭阻止。」
兰俊航踢开脚边的碎冰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相比着两个练武之人身穿铠甲都能抵御严寒,通行的李云馨可就凄惨得多,
她长期在大梁南方走动,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寒冷的天气,几乎将自己裹成了雪
人一般,哪怕是这样,李云馨娇嫩的脸上也被冻的通红。
她将手抄着,缩在袖子里,对着兰、关两人道:「两位将军,这个事情我也
询问过当地的渔夫和农夫,今年入冬的天气确实较暖,结冰不多。息水除了春季
至初秋的一段时间水流平缓,其他时间水流都非常湍急。若是现在无法渡河,那
只有春季到初秋这一段空窗,才有机会。」
关风月点了点头:「天堑拦路虎啊!」
现在河水成了无上魔国的天然屏障,他们可以在西岸休养生息,奈何不得;
而梁军只能在东岸乾着急,看着几乎被逼到颓势的魔军舒舒服服的据河而守。
这个位置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河对面西岸的突出建筑,那是原来的大梁西军
修筑的息水要塞,后来因为经费不足处于半废弃状态,现在恐怕这个要塞早已被
魔军层层加固,更加难啃了。
五六匹黑马组成的队伍,经过值守的梁军队伍来到河岸。领头的黑马放慢速
度,马上的女骑士翻身下马,一见面便给了兰俊航一个吻。这样大胆热情的打招
呼,关风月和李云馨已经见怪不怪,她们已经逐渐知道这个来自密调室的镇抚使
原来是兰俊航的青梅竹马。这也说得通之前为什么大梁从没有派出监军来,也是
因为这个镇抚使起了不小的作用。
不过在两女看来,南絮的做派,怎么看都是在向她们宣示自己对于兰俊航的
所有权。而对于兰俊航来说,南絮第一次在帐中当众亲吻兰俊航就让他尴尬不小
,但之后却也习惯了,尤其是这个大胆的镇抚使还三天两头钻他的被窝。
「好了絮儿,以后别一来就亲了。」
「我不!我偏要,若是现在不亲,以后可没有机会了!不过这次梁军收复了
大量领土,又将魔军叛逆赶过河去,皇帝龙颜大悦,又奖励了不少东西!」
一卷圣旨从南絮的后兜中掏出来,递给兰俊航。圣旨等同天子亲临,本来就
是梁国最为神圣的东西,宣读圣旨需要所有人下跪叩谢才行。但南絮才不管那么
多,再加上军中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圣旨就好像是从书摊上买的杂文小说一般
廉价。
打开圣旨,兰俊航一目十行的看完,又递给关风月,最后才到李云馨手里。
除去那些华丽的词语,外加各种无关的赏赐,圣旨上提现的意思也就那么几个字
。
暂时停战,休养生息。
自西征大军出动,梁国军队一直是高奏凯歌,不仅收复了大片土地,还将魔
国的军队赶过了河,但下面已经有人抱怨战线拉得太长,粮食需要经过大半月才
能运来,耗损甚大。考虑到西征梁军已经长时间连续作战,皇帝怜惜,特意停战
止戈,让梁军养精蓄锐,待到来年再和魔军决一死战。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兰俊航不会不同意,他还怕梁世宗求快,逼着梁军渡河
作战呢!现在倒好,打瞌睡正好有人递来了枕头。
「罢了,先放过他们!等我军养精蓄税完了,来年再狠狠踢他们屁股!」
——————
临津城。
虽然无上魔国严密封锁临津城下的败局,也对息水东岸惨败只字不提,但是
从士气低落的魔军已经裹挟着东岸的百姓渡过河去,这些百姓更是对魔军的失败
说的有声有色,更何况许多人已经看到路上军容不整的魔军败兵,灰头土脸,衣
衫破败,一看便不是取胜的样子。于是各种各样的流言在临津城中传播,就算魔
国弹压,也是屡禁不止。这些流言的风头,一度盖过了之前百姓可以自由分田的
事情,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城主府。
身形高大的贪狼与身材苗条的黄泉已经在城主府等候多时了,魔军在这一次
安陵城的作战中损失颇大,除了之前已经后撤的新练军五万人,留在前线的九万
魔军只有五万多人撤回了息水西岸,除了安陵城下作战的损失,其他绝大多数还
是在县城和村镇的争夺中消耗掉的。不仅如此,无上魔国还丢掉了息水东岸的所
有土地,无上魔国的「国土」一下子损失了三分之一。
「魔帝到!」
潇洒的银发男人在身着简单服装的半蛇人陪同下,风尘仆仆的走入了议事厅
。一见魔帝鬼罗驾临,本来站在议事厅内的鬼罗和黄泉急忙下跪:「见过主上!
」
「本座听说,你们是来谢罪的?」
「正是!」贪狼将头埋得更低:「贪狼领兵无方,更是招致魔军受到重大损
失,大片土地落入梁国之手,此罪罪无可赦,贪狼甘愿受罚!」
黄泉也道:「黄泉暗杀敌将失败,间接招致贪狼兵败,又没能护得城寨中粮
草辎重之安危,特来请罪,请魔帝大人责罚!」
「你们啊!终究还是急躁了!」
鬼罗一屁股坐在主座之上:「其实不仅是你们,本座与灵蛇也急躁了,本以
为梁军是乌合之众,没料到梁军精锐一出就横扫安陵,陷我军与被动之中。安陵
城下之败,并非你们两个的过错,更是本座的过错!我们都小看了梁国的深厚底
蕴,你们先起来吧!」
贪狼和黄泉急忙跪谢:「多谢主上!」
鬼罗背着手,来回渡步,道:「贪狼处置果断,若不是你下令撤离,而是和
梁军死磕,我军能撤回来的恐怕连几万残兵都没有!我军在东岸层层设防,徐徐
图之,现在大部分我军主力都已经撤往息水西岸驻守,息水上所有的桥梁都被我
军烧毁、拆毁,让梁军没有一丝渡河的可乘之机,凭此一点,贪狼还是做得很好
的。」
「黄泉的事情本座也听说了,只不过本座没有料到安陵城内还有密调室的狗
!而且此役对方手中军、智方面的人才极多,超出我们几倍。除了那些江湖门派
,还有翰林院大学究李云馨,天衍神女萧静瑜,与这样的人斗智斗勇,就如少年
与壮汉搏击,高下立分!所以说贪狼,黄泉,你们输得不冤,也在本座的意料之
中!」
「本座不计较一地一城的得失,打仗哪有一直都能胜利的?这一次安陵城下
的失败,也给我无上魔国敲响了警钟,以后凡事都要尽十二分的力,决不能为此
掉以轻心!」
「谨遵主上之令!」
「灵蛇,说一说当前的情况。」
「是。」灵蛇点头道:「嘶嘶…入冬以来,息水东岸的主动权已经完全
在梁国手里,我军目前则属于守势。虽然在安陵城之下我军吃了败仗,但我军依
旧有约十万人留存,息水西岸乃是大梁西部的产粮区,嘶嘶…反而是息水东
岸良田不多,我们背靠此处尚可以休养生息,补充兵力。」
「另一方面,嘶嘶…我军尚可以以逸待劳,据河而守。息水河边的有一
座息水要塞,乃是大梁西军修筑,但是因为经费不足,几乎被完全毁弃,现我军
已经加紧维修、加固要塞,并驻有重兵,以备不时之需。嘶嘶…若是梁国想
要进攻,除非跨过息水天险,要么船运,要么修桥。但息水本就湍急,这两种方
式在灵蛇看来并不可取。嘶嘶…只要我军在息水河边严密防守,梁军想要渡
河必然被我军发现。嘶嘶…所以我军方可在西岸等着梁军,时间拖得越长越
好。」
第六十三章 图穷匕见
「很好,我军倚靠天险,以逸待劳,这段时间加紧训练新练军,练兵相关的
粮草、军械等东西,由灵蛇下令统一调配。」鬼罗道。
「嘶嘶…稍后灵蛇就去监督物资的发放。另外主上,梁国朝廷最近动作
频频,不仅是由影刺传来的各种情报,近日灵蛇在翻阅显影水晶留下的影像时也
发现了一些端倪。」
魔帝鬼罗从座位上站起,背着手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道:「梁国朝廷最
近可是有继续进攻的计划?」
「嘶嘶…并不是,主上!近日的几份情报,灵蛇结合在一起,已经呈到
主上的桌上!显影水晶的影像显示那梁国皇帝已经向前线发去圣旨,除了封赏征
西军的头脑,还让征西军暂停进攻,休养生息。说是因为征西军的战线拉得太长
,补给无力,只能暂缓。嘶嘶…另外从影刺地方也发来一些情报,征西梁军
虽然吞下了东岸大部分土地,但还没有想到渡过息水的办法,只能暂时搁置进攻
。」
「这梁世宗倒也合了我们的意,若是他不愿意来,那就随他去吧!」
魔帝鬼罗显然对此不屑一顾。
「哦对了,嘶嘶…主上,最近那梁国的太子候纪三次光顾魔国在扶阳郊
外的据点,企图联系主上您,还质问魔国为何连连吃败仗。」
听到这话,黄泉更是娇笑不已:「这太子到底是站那一边?竟然盼着我们赢
!」
「哈哈哈…他居然质问魔国为何吃败仗,真是笑死老子了!」三大五粗
的贪狼听到这话也是狂笑不止。
魔帝鬼罗不气反笑:「什么梁国太子,徒增笑料耳!候纪到底是怎么活到那
么大岁数的?他盼着我们赢,不过是想要谋夺梁世宗的皇位罢了,可惜这个候纪
本就是个眼高手低的东西,为了自己能登上皇位,竟然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身上
!真是可笑至极!大梁国征西军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可惜那些高高在上的梁国
老爷,全都是一群草包、蠢货!若是要让那些老爷来打仗,我军恐怕早就占了宣
泰城了!」
「灵蛇,这样,候纪此人,你暂时先把他晾在一边,不要管他,专心稳住息
水的战线!这个蠢货要是随意冒头,我们在宣泰城的苦心经营的情报网络就要全
部毁去!在这一段时间,贪狼,黄泉,我将灵蛇暂时派给你们,届时你们一同去
息水要塞,灵蛇在要塞中方便给你们出谋划策。」
「嘶嘶…是。」
「先如此去做吧,本座暂时没有什么交代了。」
灵蛇与贪狼一一屏退,只余下还在搔首弄姿的黄泉。
本以为是黄泉骚劲又发,想要和魔帝鬼罗来一次盘肠大战,可没料到黄泉向
他抛了个媚眼,握了握他的手掌,便踏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离开了。
等到黄泉离开,魔帝鬼罗再摊开手中的东西—一张叠好的纸,看完纸上
的内容,魔帝鬼罗的脸已经阴沉了下去,手中的纸也在功力的催动下化为筛粉。
————–
城主府,黄泉寝室。
最初,城主府给黄泉也预留了居住的地方,而且选的还是原来城主原配夫人
的闺房。鉴于城主早就逃离,这一处房间就归给黄泉使用。只不过黄泉很少常住
这间寝室,往往都是返回临津城的时候短暂得住一会儿。
调令已下,几天后黄泉将离开这里前往息水要塞,到那边可能要做许多事情
,可能还需要偶尔过河探查情报。她收拾完一包袱的东西,打开门,却看到门外
的灵蛇几乎将整个门框给占满。
「诶呀,这不是灵蛇嘛,无事不登三宝殿,找小女子又是所谓何事呢?」
黄泉虽然不奇怪灵蛇会过来,毕竟两人在床上都滚了好几回,但她总觉得这
次灵蛇过来有点不太对劲。
「嘶嘶…本座当然是问问看,黄泉对魔帝的位置有没有兴趣?」
收回假笑,黄泉哼了一声:「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
黄泉将门一甩,想要将灵蛇拒之门外,可对方早已料到了她的动作,粗壮的
尾巴抵住门缝,强行挤入了寝室中。
「嘶嘶…别急,黄泉,你以为本座只是为了那大梁国的丞相之位?哼,
本座想要的可不是什么魔国梁国之流,本座要的是整个天下!嘶嘶…黄泉,
加入本座,到时候我们共分天下,对你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这样非常危险,收手吧灵蛇,魔帝的强大你无法想象!和魔帝对抗没有
好处的!」
黄泉摇头拒绝。
「嘶嘶…你也不过是与鬼罗滚过床,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嘶嘶…你
这个骚货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黄泉见灵蛇好像要撕破脸,便摸向了腰后的黑铁星匕,可匕
首刚刚抽出来却见灵蛇口中一吐,一团灰白色的粘稠物喷在黄泉握着匕首的那只
手上,不仅黏住了黑铁星匕,那团粘稠物还将黄泉带到身后墙上,无论黄泉如何
挣扎,握着黑铁星匕的手就是挣脱不出。
「嘶嘶…神兵再厉害又能如何,本座没有神兵,不也让你这个骚货走不
脱此地!嘶嘶…既然你不愿意跟着本座,那我只能将你变成本座的人了!」
「灵蛇,你这叛徒…」
又是几口粘液喷出,黄泉被几乎是大字型一般黏在寝室的墙上,就连嘴上也
封堵上了灰白的黏液。
「嘶嘶…接下来就要让你这个骚货好好体验一下本座从来没用过的东西
!小宝贝,出来吧!」
两条通体白皙的小蛇从灵蛇的袖筒中钻出,这两条蛇细细长长,大概八九寸
左右的长度,除了相貌有些特殊,再无长处。
「嘶嘶…这可是本座的宝贝傀蛇,是本座通过傀儡蛇和女子交尾的时候
产出的好东西,只要我一声令下,它们就会钻到你的后庭里,接下来你就是本座
控制下的雌兽!嘶嘶…不管是什么人,都得乖乖听本座的命令!没有我的许
可,傀蛇会永远待在你的体内!」
灵蛇长开满是利齿的大嘴,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去吧!」
两条傀蛇如两只白色小箭一般,从他的袖筒里飞射到地上,眼见着地上的两
条傀蛇飞速向她的位置上游来,黄泉剧烈的挣扎起来,可她的四肢都被黏在墙上
动弹不得。冰冷的傀蛇蹬着血红的眼睛,钻入黄泉的亵裤缝隙,直冲着她的腿间
钻去!
「嗯…呜!」
黄泉只觉得两条冰冷粘滑的东西钻入自己的身体,一条钻入肉穴,一条钻入
后庭,随后她便浑身颤抖,抑制不住的翻起了白眼,满面潮红的她,舌头外吐,
体验到了她体验过的最激烈的一次泄身。一时间黄泉的乳汁,淫水,尿水全都不
住的向外喷射起来,水渍从墙上淅淅沥沥的流淌下来,将墙根处淋湿了一大块。
还不到一炷香时间,被黏在墙上的黄泉便悠悠醒来,但此时被注入了傀蛇的
她已经没有刚才的激烈挣扎,她双眼泛着和傀蛇一样通红的眼眸,目光更是迷醉
的看着面前的面带嘲讽之意的灵蛇,看来此时傀蛇已经彻底被黄泉接纳,由此黄
泉魔女已经变成了他手中的傀儡玩物。
之前灵蛇曾经用抓来的江湖女侠试验过,种下傀蛇以后也是这般模样,对灵
蛇的话言听计从,说一不二。这会儿灵蛇早就让她去往蛇人的集聚地,当做不要
钱的公娼了。只要他族内的蛇人愿意,每个人都能在那女侠的骚穴里灌入蛇精,
现在早就给蛇人下了好几次崽了。
不过现在灵蛇还不敢贸然相信黄泉确实被转化了,黄泉跟随魔帝时间最长,
对于无上魔功的修炼更是深厚,谁知道那傀蛇入体之后黄泉能否靠着无上魔功搞
什么幺蛾子,所以灵蛇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他伸手捏碎了黄泉四肢上风干的粘
液,将她从墙上摘了下来,又捣碎了黄泉嘴里的那一坨,让她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
「主人…快来操我…操我啊…」
黄泉虽然恢复了自由,但是第一件事却是弃了手中的匕首,不受控制的伸手
摸向灵蛇的裆部,像是要寻找灵蛇那根硬直之物。
「嘶嘶…妈的,本座都给她中了傀蛇,居然比以前还骚!」
今日黄泉上身着紫色短卦,下身则是纱裙,对比刚才议事厅中的样子,黄泉
还给自己配上更厚的天蚕丝袜和铜头高跟鞋,虽说这黑色天蚕丝袜比原来厚实,
但是外表油光发亮,尽显黄泉的丝足诱惑。
虽说黄泉这以身打扮确实让灵蛇心动,只不过今天灵蛇确实对她没有太大兴
趣,它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而来。灵蛇一把抓起还在发情的黄泉,将其丢在床
上,并发出一声呼哨,只听寝室的窗户发出破碎之声,一条花纹艳丽的黑色巨蟒
蹬着金黄的竖瞳,钻入黄泉的寝室中,它昂着头游到灵蛇身边,用竖瞳凝视着面
前正在发浪的黄泉,似乎是正在等待灵蛇的命令。
「黄泉,你这骚货,听到了没有!」
黄泉一个激灵,急忙摆好姿势在床上跪下:「主人有何吩咐,是要黄泉伺候
您么?」
「嘶嘶…今日本座倒没有兴趣,你今日将这条傀儡蛇给本座伺候好了!
你这骚货不是老是念叨着想要被蛇奸么?嘶嘶…今日就让你尝尝真正蛇根的
滋味,它不仅要在你的骚穴里灌精,还得给你下种呢!」
「是!今日黄泉…一定好好伺候这大蛇…」
看着灵蛇身旁的傀儡蛇,种下了傀蛇的黄泉不仅没有一丝惧怕,眼中却反而
期待了起来。只见灵蛇心念一动,那黑色巨蟒已经游了过来,粘稠湿滑的蛇身昂
起,游到床上来,绕着黄泉魔女的身子,似乎是在打量着这个诱人的雌兽。这条
蛇就比她的腰稍微细一点,长度大概四丈左右,黑黄相间的鳞片散发著反光,口
中分叉的舌头一伸一缩,更是发出「嘶嘶」的声响。
傀儡蛇是由灵蛇用魔功转化而来,平时大小不一的各种蛇类更是他的重要助
力,而且部分的蛇更是身躯暴涨,长度和粗细都然人感到不可思议。一般人见到
这傀儡蛇恐怕早就汗毛倒竖,屎尿齐流了,可黄泉不仅不害怕甚至还出手触碰了
蛇身的鳞片,入手滑腻冰凉,仿佛毫无感情,但就是黄泉这一碰,似乎是刺激到
了这条傀儡蛇。一转眼功夫,这条巨蟒用极快的速度缠上了黄泉的腰身。
第六十四章 人蛇交尾
巨大的蛇头和黄泉的脸庞一般大,似乎是想要将黄泉整个吞下,只不过巨蟒
并没有这样做,它仅仅是张开嘴,在黄泉的肩头轻咬一口。黄泉只觉得肩头一冷
一疼,皮肤似乎被咬破了,温热的液体似乎注入了她的肩头。虽然黄泉现在被巨
蟒缠住,但她清楚的知道注入的不是什么普通的毒液,而是春毒。果不其然,稍
后她就四肢无力,脸上发热,浑身都染上一层粉红色。
「来吧…来吧…」
她除了丝袜与高跟鞋以外的浑身衣服在巨蟒的缠绕中翻卷,破碎。裸露在外
的皮肤被冰冷滑腻的蛇鳞摩挲着,此刻她脑中想的只有被这条巨蟒狠狠奸入身体
,肆意玩弄。
「噢…」
黑色巨蟒与她的腰超不多粗的蛇身,一圈一圈的缠绕在黄泉的身体上,因为
春毒发作而发胀变硬的乳头在蛇身的缓慢缠绕之下被蛇鳞一遍遍的摩擦挤压,不
仅如此黄泉周身的皮肤因为春毒的作用比原来更加敏感,周身的酥麻感觉传入脑
海中,让黄泉更是忘情的呻吟起来。
皮肤如此,肉穴更是如此,春毒入体,再加上周身皮肤被蛇鳞摩擦的刺激触
感,黄泉的腿间已经淫汁四溢,腿间的两瓣蜜肉已经不住的半开着,缝隙中的粘
稠液体不住的往外流淌,被缠绕着不得不并拢的大腿之间也是水光四溢。蛇身缓
缓从她的跨间滑过,更是让黄泉舒服的颤抖起来,粘滑的蛇鳞一片片滑过黄泉的
跨间,将一股股的淫汁带到蛇身之上,但却根本不能为她的肉穴止痒。可她根本
抵不住肉穴的空虚难耐,干脆用尽力气紧紧用套着丝袜的双腿缠住粗壮的蛇身,
两瓣蜜肉紧贴在粘滑的蛇鳞上,随着蛇身的流动磨蹭着饥渴难耐的肉穴。
巨蟒的身体流动,两瓣蜜肉随着蛇鳞的被磨得褶皱起来,淫汁更是粘在蛇鳞
之上,让淫液更加泛滥起来,可这样的磨蹭终不如一根肉棒插入来得实在,虽然
磨蹭蛇身能让黄泉暂时抚慰她春意满满的身体,可这样也如隔靴搔痒,终究无法
解决根本。
「大蛇啊…你要怎么操我呢…莫不是…你也有一条和灵蛇一般
的巨根不成…下面好痒呢…」
黄泉媚态尽显,口中更是娇吟浪语不止。她虽然口花花,可从来没有试过和
一条看起来能吃人的巨蟒上床,更不希望这等畜生污了她的身体,若是人尽可夫
,人兽皆可与她上床,那她算是什么?母狗么?可现在被种下傀蛇的她已经由不
得自己了,灵蛇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巨蟒层层缠绕着她的身体,乳房和腿间都
被蛇鳞磨得的又湿又痒,完全被春毒蒙住双眼的她已经沦陷于肉欲的汪洋,看着
眼前粘滑的蛇身,黄泉竟然低下头去,舔舐起蛇身表面的蛇鳞来。
粉红的小蛇伸出,轻轻一舔,舌尖上只余下淡淡的苦腥味,不知是傀儡巨蟒
意外她的舔舐,缠绕黄泉下半身的蛇身竟然缓缓的松开来,让黄泉夹住蛇身的双
腿得以解除束缚。只不过黄泉低头看去的时候,却见一条粗壮的蛇根已经从巨蟒
下腹的蛇鳞中钻出,这根粗壮的蛇根虽然不如灵蛇那条,但也有快七寸长。这蛇
根通体发红,已经是完全竖直的状态。蛇根的顶端,不知名的白色液体正从其中
冒出。
「要被这个东西操了么…」
下腹凸出蛇根的那一段蛇身强行脱离了黄泉盘住的双腿,已经弓了起来,并
为自己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黄泉只觉得那条冰冷的蛇根已经顶在自己的肉
穴外侧,来回磨蹭。紧接着这段蛇身往前一挺,粗壮的蛇根不由分说全部送入了
黄泉的肉穴之中。
「噢啊啊啊啊….胀死了…」
在蛇根贯体的一瞬间,黄泉猛地扬起脖颈,浪叫出声。肉穴被粗暴被非人类
的巨根破开,一瞬间的充实感更是让她获得了极致的满足。虽然黄泉床上经验老
道,但却从来没有和蟒蛇交合过,尤其是这样毫不怜惜的奸入自己的肉穴,直达
花宫,也让黄泉短时间有些难以承受。巨蟒在被转化城傀儡蛇之后,就在灵蛇的
命令之下奸过好几个捉来的女人,甚至还活活操死了几个,这些人的体质很一般
,肉穴都不太经用。但黄泉这个却不一般,插入之后便紧紧的箍住蛇根,几乎让
它动弹不得。
傀儡蛇有点不耐烦了,下腹重重撞击在黄泉的腿间,让黄泉忍不住惊叫一声
,随之而来的便是蛇根在黄泉体内胡顶乱顶,毫无章法的、仅有动物本能的抽插
。蛇根磨蹭着黄泉的肉壁,肉穴都被蛇根的来回摩擦磨得发烫,甚至这冰冷的蛇
根,也在一下下沉重的抽插中渐渐地有了温度。
「哦…嗯…唔…嗯…」
真是好一副人蛇交尾图!
灵蛇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正在傀儡蛇的缠绕下挨操的黄泉,将其中的每一份
细节尽收眼底。虽然是和巨蟒交合但是黄泉早已经忘记了眼前是一条吃人的大蛇
,而更像是自己的夫君。黑蛇缠绕在黄泉白皙的皮肤上,通红的蛇根在她的下体
中进进出出,而黄泉的套着丝袜高跟的玉足更是相互交叉,夹住了下面的那一段
蛇身,随着傀儡蛇交合的动作一颤一颤。
但它可不是光看黄泉和巨蟒交配的,它本觉得黄泉很可能留了后手,会在自
己松懈的时候反戈一击。但现在看来并不存在这种可能性,黄泉虽然骚,可终究
是有底线的。可现在的黄泉已经完全没有了底线,可以自然而然的与畜生交合。
想必若是以后让黄泉被公狗轮奸、和公马交合,她都做得出来,这傀蛇入体效果
大大出乎灵蛇的意料。
「顶死了…顶死了…操死我…啊…」
虽说黄泉经历过比蛇根更大的东西,可压在她身上的却是一条真正的蟒蛇,
这不通人性的畜生,毫无止境的抽插如狂风暴雨一般。蛇根一下下的撞在花宫口
外,几下就操到黄泉的体内最深处,肉穴更是被操的淫汁四溅,发出「噗嗤噗嗤
」的怪响。蛇身摩挲,下体更是被狠狠贯入,黄泉已经完全沉沦与身上巨蛇带来
的快感中。
「快…给我亲一个…」
那巨蟒的大脑袋一直盯着被它缠绕的黄泉看着,却不料黄泉的小嘴已经主动
亲了过来,在巨蟒的脑袋上又舔又吸,甚至还想要去吸那巨蟒的伸出的分叉舌头
,巨蟒见此情形不悦的打着呼噜,一边躲闪面前热情的过了头的雌兽,一边又加
快了蛇根抽送的速度。此时此刻的黄泉主动亲吻面前奸淫她的巨蟒,已经淫贱到
了极点,恐怕世上已经找不出比她更加淫贱的女人了。
还不足一刻钟,在剧烈的抽插下,黄泉迎来了第一次泄身,大股的淫汁往外
喷射,就连狂抽猛送的巨蟒也被吓了一跳,它将蛇根完全拔出,奇怪的看着身下
女子的肉穴中喷射出水花来。直到黄泉结束了高潮,那巨蟒又让蛇根生生插入其
中,再次撞入到黄泉敏感的花宫中!
「哦…哦…」
在作为傀儡蛇的巨蟒眼中,面前的女人不过是发情的雌兽而已,可在黄泉心
里,她早就什么都不是了,只要灵蛇愿意,可以命令她与任何人或者非人交配。
就在黄泉即将被蛇根奸到失去意识的时候,黑色巨蟒再次发出粗重的呼噜声
,等到黄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深深插入体内的通红蛇根一伸一缩,像是有什
么东西通过蛇根输送到她的体内,不消一会儿,一股股冰冷的液体带着冰冷的团
状物通过肉穴被挤入到她的花宫中,黄泉猛然从交合的迷醉中惊醒过来,却又非
常享受被注入异物的那一刻。
她的肚子因为注入异物越来越大,直到黄泉的肚子如受孕一般鼓起,涨大到
几乎是十月怀胎的尺寸,黑色巨蟒这才停了下来。蛇根被粗暴的抽出,身上紧紧
缠绕的蛇身也放松开来,下体其中的腔肉几乎被巨蟒操的翻卷出来,汩汩的浓白
液体正向外喷射着。
直到傀儡蛇从床上游下来,目睹全程的灵蛇这才道:「嘶嘶…你这骚货
,舒服了么?」
「从来…从来没有那么尽兴过…黄泉叩谢主人…」
「嘶嘶…既然尽兴了,那就当着本座的面把蛇卵产下吧!」
「是,主人!」
黄泉挺着大肚子,稍微一动便可以听到大肚中发出像水缸晃荡一般的声音,
她的花宫内已经被满满的注入了蛇卵。当着灵蛇的面,黄泉摆出了一个深蹲的姿
势。
「嘶嘶…腿张开一点!」
黄泉非常听话的将自己的套着丝袜和高跟的双腿再大幅的向两边分开,直到
呈现M型的状态,花宫中溢满的异物随着重力的作用开始向下挤压,黄泉满面潮
红,浑身颤抖,被蛇根操的翻卷的肉穴之中,大股浓白液体更是喷射出来,不少
液体都飞溅到她的黑丝袜之上,留下点点白痕。
冰冷的异物通过黄泉粘滑的腔道缓缓的向外掉去,随着蜜肉被渐渐撑开,带
着浓白液体的团状物浸湿了床单,翻滚着掉下床去,那是一枚约莫柑橘大小的白
色团状物,一时间黄泉居然有了排泄的快感,随着黄泉产卵的动作,她翻着白眼
,身下水液齐喷,一个个柑橘大小的蛇卵随着喷射而出的浓白液体一个个落在地
上。
直到腹内十几个蛇卵全部排出体外,精疲力尽的黄泉顿时瘫坐在床上,她的
小腹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只余下肉穴中不知道是尿还是水混合的的液体还在
向外淌出。
「嘶嘶…这骚货…一个人产了那么多卵!不过没关系,再多些傀蛇
,本座更好办事!」
灵蛇心念一动,黄泉产出的那一小堆蛇卵直接跳过繁育的阶段,随着「嘎吱
嘎吱」的卵壳碎裂声,迫不及待的破壳而出,一条条通体纯白的傀蛇钻出破碎的
卵壳,开始主动寻找能够寄生的母体。当然最好的选择自然是瘫坐在床上的黄泉
了。
十几条傀蛇如白箭一般向床上爬去,它们争先恐后的爬上床单,向黄泉的前
后两穴闯去,虽说黄泉春毒入体,但也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小蛇一齐钻洞。
「哦…哦哦哦!!」
黄泉的前后两穴在她痛苦而又享受的尖叫中被生生撑大了好几倍,有了傀儡
蛇残存的浓白汁液,这些傀蛇倒是可以非常轻易的钻入滑腻的腔道中,一时间傀
蛇在后庭深处与花宫中乱窜,又生生将黄泉带上了泄身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