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272-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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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魔录 272-276

第二百七十二章:尽收囊中(一)

  「这是什…」

  白蛇精准地钻入候纪张开的嘴中,喉结滚动间,已然钻入。

  「你…呕….」

  候纪踉跄的想要站起来,双手掐住自己咽喉,想要将蛇给抠出来,可是已经
来不及了。

  「嘶嘶…逼着别人签字画押,还不如种一条傀蛇来得痛快,也省得本座还得
为梁国操心!」

  灵蛇欣赏着梁皇扭曲的面容:「嘶嘶…放心,皇位还是你的,梁国也是你的,
本座一时半会还抢不走!不过…你现在是本座的!」

  候纪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龙袍被冷汗浸透。突然,他僵直的身体松弛下来,
再抬头时,面对灵蛇,眼中只剩下谄媚之意。

  「见过主人!」

  候纪竟然直接从椅子上钻了下来,爬过案几底下,完全跪在灵蛇面前,脑袋
几乎贴在地上,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嘶嘶…这不就好了?也省得本座多费口舌!」

  灵蛇弯下身子,满意地拍了拍候纪的脸:「现在,把玉玺拿出来吧!另外在
差人给我找几条大蛇来。」

           ***  ***  ***

  子时三刻,御膳房内一片寂静,灶火早已熄灭,只剩几盏油灯幽幽地亮着。
御膳房总管正蜷在角落的藤椅上打盹,忽听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
被猛地推开。

  「杨福!杨福!给杂家滚起来!」

  「哎哟!奶奶的!大半夜还不让人安睡了是吧!」

  杨福一个激灵,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抬头一看,只见红衣大太监刘茂正冷
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

  「哎…刘公公!」

  杨福连忙爬起来,赔着笑脸:「这三更半夜的,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茂真冷哼一声,尖细的嗓音里透着不耐烦:「陛下口谕,即刻设宴!永宁
殿备席,为魔国灵蛇智囊接风洗尘!」

  杨福一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这都三更天了,谁大晚上开席啊?」

  「放肆!」

  刘茂真脸色一沉,尖声喝道:「杨福!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皇上的旨意,你
也敢质疑?是不是想和杂家去刑房走一圈?」

  「不敢不敢!只是…」

  杨福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刘公公,奴才怎么敢质疑皇上口
谕!御膳房的食材为了新鲜干净,都是清晨前去采买的,这深更半夜的突然开席,
怕是来不及准备啊…」

  「混账东西!」

  刘茂真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凳,指着杨福的鼻子骂道:「皇上金口一开,下面
都得跟着转起来!口谕早就来了,你看外面的哪一个人敢推三阻四?要是坏了皇
上和魔国特使和谈,今个杂家不把你当成陀螺抽的转起来!还不快去!」

  杨福额头冒汗,连连磕头:「不敢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办!」

  「给杂家听着!」

  刘茂真眯起眼睛,声音又冷又尖:「半个时辰内,永宁殿必须摆上十二道冷
盘、十二道热菜、十二道点心,酒水直接去内库搬,要最好的贡酒!若少了一样
…」

  他冷笑一声:「你这颗脑袋,就别要了!」

  杨福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向灶台,扯着嗓子喊道:「别睡了!都起来!
开火!烧锅!」

  刘茂刚走,御膳房瞬间乱作一团,厨子和帮工们要么被从床上拖起来,要么
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手忙脚乱地生火、切菜、炖汤。杨福一边擦汗,一边
低声咒骂:「这魔国特使是什么来头?半夜三更的,不得把人折腾死…」

  由于候纪突然要求开席,宫中各种混乱层出不穷,好在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
皇宫内开始有条不紊的运作起来。

  「砰!砰!砰!」

  商羽琼刚刚入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烦躁地翻了个身,锦被下
的身躯蜷缩得更紧了些。

  「娘娘!娘娘!」

  「滚出去!本宫说了今夜不需人守夜!再吵吵嚷嚷就拉出去掌嘴!」

  商羽琼心烦意乱,直接摸到床头的金钗就往门上掷去,金钗撞在雕花门板上,
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娘娘恕罪!是…是刘公公亲自来传旨,说陛下要您即刻更衣赴宴…好像
是有关魔国特使的…并且特意提到要将韩大祭司一起带来。」门外的宫女带着哭
腔。

  「你说什么?赴宴?」

  听到前半句,商羽琼猛地坐起身,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她掀开床帐,
透过窗棂望去,外头黑沉沉一片,显然还是深更半夜。

  「这都什么时辰了?魔国之人挑这个时候,莫不是故意来找茬?皇上也是,
竟然由着那异族胡闹!」

  商羽琼当然记得傍晚那个飞扬跋扈的华服蛇人,不禁露出嫌恶的神色。两个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袭冰蓝色的衣裙。商羽琼眯眼一看,顿
时气得笑出声来:「你们两个瞎眼婢子,这是什么下贱衣裳?这种衣裳是让本宫
穿过去赴宴还是出丑的?还不给快本宫换一件!」

  「回娘娘,是皇上的旨意…皇上让娘娘穿这个赴宴!」

  「什么?」

  那裙子商羽琼只穿过一次,但这件衣裙并不在商羽琼手中,而是寄放在候纪
那边,主要是让她侍寝的时候多几分情趣。这显然是有人特意带来的,虽然这件
衣裙的样式类似寻常宫装,可无论上衣下裙都薄如蝉翼,金线绣的孔雀在烛光下
若隐若现,腰际裙摆竟是用银丝串着水晶织就,虽然材料奢华精致,可穿上后怕
是连亵衣亵裤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小宫女跪在地上直发抖:「刘公公还说,若半个时辰内您不到永宁殿,皇上
就要….就要….」

  「皇上就要怎样?」

  商羽琼气的一把扯过衣裳,锋利的指甲在小宫女脸上刮出一道红痕。

  「皇上就要治娘娘抗旨不尊之罪…」

  「他刘茂也是出息了!当本宫是什么!拿着鸡毛当令箭!」

  从商羽琼跟着候纪开始就顺风顺水,哪受过这种气?虽然被气的浑身发抖,
却不得不任由宫女们伺候更衣。除去睡服,冰凉轻薄的衣料贴在肌肤上,让她起
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走动时连肚兜亵裤都若隐若现。

  「这下贱衣服!」

  她对着铜镜咬牙切齿:「陛下这是疯了吗?穿成这样赴宴,与青楼妓子何异?」

  虽然埋怨,但商羽琼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寝宫,刚踏出大门,
就看见回廊另一端走来的李梦夕。紫纱裙裾在夜风中飘荡,珍珠串成的腰链随着
步伐叮咚作响,衬得她肌肤如雪。两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愤与惊
惶。

  「姐姐也接到旨意了?」

  几队宫人提着灯笼对向小跑而过,显得十分匆忙。李梦夕回头看了一眼便快
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这是要做什么?深更半夜的…听说御膳房都在忙
活,也不知道折腾些什么?」

  商羽琼哼了一声:「谁知道皇上发什么疯!看看这衣裳,是要我们去献媚吗?」

  她扯了扯几乎透明的裙摆和衣袖,显然对此非常不满。李梦夕咬着唇,纤细
的手指紧紧攥着紫纱裙摆:「我方才听小太监说,傍晚我们遇到的那个华服蛇人
似乎在和皇上谈什么,还把周围的人都赶走了…」

  「那个半人半蛇的怪物?等等!」

  商羽琼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煞白。她突然抓住李梦夕的手腕:「给李妹妹旨
意上,是不是说要带那个贱人去?」

  李梦夕先是一愣,接着点点头,刚才急匆匆的出门,蒙头走路,差点把这事
给忘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向永兴殿方向。可这会儿她们已经走出老
远,不得不掉头往永兴殿方向赶去。

  永兴殿门前,侍卫早已提着灯笼在偏门等候,见她们来了,默不作声地鞠了
个躬。

  「见过娘娘!」

  「嗯,东西给本宫,你们在这里先候着吧。」

  「是。」

  商羽琼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这里面放的是预备给韩烟雨换的舞衣,她
与李梦夕让身后宫女在永兴殿门前候着,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侍卫:「带路。」

  侍卫低头应了一声,领着二人穿过空无一人的前殿,来到后殿位置,走进幽
深的回廊,最终停在一处阴冷的房间中。侍卫小心的拉开机关,地面的铁板随着
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开启,与此同时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让商羽琼和李梦夕不由
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打扫了那么久,还是一股霉味?」商羽琼问道。

  「娘娘莫怪,地下本就阴冷潮湿,就算有宫人打扫,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持干
爽。」

  「罢了,赶紧把人带出来!你在上面候着,本宫去去就来。」

  「是。」侍卫躬身答道。

  闻着潮湿的霉味,顺着火把的光亮照出的石阶,商羽琼和李梦夕顺着往下,
周围的墙壁还留着锤斧凿出的刻痕,显得非常粗糙。但走到底部,下方空间豁然
开朗,这是一个被特意开凿出的石室,但相比粗糙的通道,石室中的陈设可要看
起来舒服得多。

  周围各种陈设,例如桌椅灯具等,基本用的都是用宫内的闲置物品,看着比
较凑合,但短时间居住倒是够了。除了码摆整齐的柜子桌子和椅子,角落里还有
一张足以躺下四个人的豪华大床,不用说就是候纪为了淫乐,特意打造的,让他
能在这里随时享用韩烟雨的身体。

  穿过一个小门,入眼便是靠墙摆放的各种淫具、淫药、绳索等,几乎是将候
纪的收藏全数搬到这里。这里的淫具,几乎都被用在了韩烟雨和他的贴身侍女碧
儿瑶儿身上。而遭受淫虐的韩烟雨此时正呈跪姿,束缚在一个类似马鞍的刑具上。
韩烟雨此时被蒙住双眼,口中又被塞了木质口球,口涎正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
而她被穿了环的双乳从银质乳环上又分出两条银链子自小腹而下,不用说肯定另
外一端是连在新穿的阴环之上。

  往后看去,韩烟雨的双手被折向后背,而呈跪姿折叠,身上还有好些鞭笞留
下的道道红痕,套着油光白丝的纤足脚踝处,一套十字型的皮质镣铐将她的双手
双腿锁在一起,让她只能保持跪在「马鞍」上的姿势,李梦夕的视野转向韩烟雨
股间,「马鞍」上的一根木橛子此时则是深深的插入到韩烟雨的肉穴中,时间一
长,「马鞍」上淫汁四溢,滑腻无比。而后庭中,一套用铜线连接的翠玉珠串正
塞在韩烟雨的后庭中,李梦夕用手拉了拉露在后庭外荔枝大小的翠玉珠,韩烟雨
顿时发出一阵难受的哼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醒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尽收囊中(二)

  「哟,还活着呢?本宫当是咱们的韩大祭祀已经骚水流干死在马鞍上了,真
是十足的贱货!坐了这马鞍一天一夜,下面的骚水和开闸了一样!」

  商羽琼走上前,指尖挑起韩烟雨的下巴,却嫌恶的立刻放开,原来是粘上了
韩烟雨下巴上的口涎。

  「商姐姐也太不小心了,这贱人装死呢。」李梦夕笑道。

  「就算这贱人真死了,也得弄去永宁殿!快些更衣,皇上还等着呢!」

  「呜呜呜….」

  在韩烟雨身后不远处,无言之声骤然而起。只见内室的角落里,韩烟雨的贴
身侍女碧儿和瑶儿被扒光衣服以跪姿捆绑在一起。两人本就是被一起带来的,这
下连捆也捆在一起。

  碧儿和瑶儿两女也被皮眼罩蒙上了双眼,又被口球塞住了小嘴。但两人却不
是被镣铐束缚,而是一节节的红绳。红绳从她们的脖子往下,缠绕数圈,后劲位
置缠绕上她们的双臂,严丝合缝的将她们的双手束缚在一起,直到手腕处分出两
股绳子往下到脚腕,又从脚趾开始,密实的织出绳网,连脚指头都动弹不得。红
绳一股股从小腿向大腿延伸,大小腿被捆绑折叠在一起,与此同时,两股红绳继
续从腿根位置往上,在腰际位置绕上两圈,再向两女小腹延伸。

  到了两女双乳位置,红绳的绳网便有了些许不同,因为碧儿的双乳太小,所
以就勉强支起了棱形的绳网马马虎虎的结束了。而年长写的瑶儿则丰满得多,红
绳从小腹斜拉而上,穿过乳沟,勒住瑶儿的乳根,又从她身后绕了一圈,将乳肉
从上下两侧勒住挤压,让她的乳肉几乎无处可逃,最后两股红绳再次绕回瑶儿的
脖颈,这才算完成了捆绑。

  不过这绳路并没有将她们的双腿捆绑在一起,而是分开后留出一个可供泄欲
的缝隙,正好能让肉棒插入。只不过现在插入其中的却不是男人的肉棒,两根不
知道什么材质的黑棒,正深深的插入碧儿和瑶儿的肉穴盒后庭中,黑棒末段则是
两根长杆,由两女跪坐位置下方的机括做着有节奏的抽插动作。虽然碧儿、瑶儿
与韩烟雨一齐受辱,但是相比韩烟雨腿间插入的死物,碧儿和瑶儿腿间不停抽插
的活物显然更加难受,几乎不可能休息,除非两女力竭昏睡,然后被这两根黑棒
再次肏醒过来。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还是被交替抽插的黑棒肏醒了,碧儿和瑶儿不
住的发出「呜呜」声。

  「不要管这两个小蹄子,等这次事情结了再来收拾她们!」

  商羽琼看着碧儿和瑶儿跪在机关上被黑棒不间断抽插的样子,将狠狠抽她们
一顿的想法压了下来,这个事情过了,想怎么收拾她们就收拾她们,还有这个韩
烟雨….

  想到这里商羽琼又是一阵恼火,直到李梦夕出声才将她重新拉回到现实中去。

  「商姐姐快些给这贱人更衣,皇上可等着呢。」

  「我来吧!」

  李梦夕解开限制住韩烟雨手脚的十字型镣铐,这才让韩烟雨暂时解脱了出来,
可这还没完,她们粗暴的将其从「马鞍」上架了起来,让木橛子「啵」地一声从
韩烟雨的体内脱离,她们才松开手,任由韩烟雨软倒在地。

  「贱人,都这个时候还在装死!要不是今日魔国特使前来,皇上特地要你前
去,本宫才不会来管你的死活。」

  商羽琼打开那个盒子,却见里面放着一件黑色披纱,一件不知形态的黑色油
光丝质连身衣以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商羽琼不解取出那件连身衣,一模就知道
手中的这件事天蚕丝材质,展开来看这件连身衣的质地轻盈得超乎想象,拿在手
中轻轻晃动,衣料便如灵动的飘逸着,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仿佛只是托着一
缕轻柔的烟雾。

  「怎么给这贱人的衣服都这么好,虽然也不过是一件下贱衣物!」

  李梦夕与商羽琼凑近看去,连身衣表面泛着油光,在内室的灯光的照耀下闪
烁着诱人的油光。这种油光并非那种刺眼的亮光,而是一种内敛的、温润的光泽,
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抚摸几下。这件连身衣本身做工精致得令人惊叹,而且并非单
纯的连身衣,其胸口位置更是制作了精致的蛇鳞纹路,蛇鳞纹路栩栩如生,每一
片的形状、大小都恰到好处,边缘的线条流畅又自然,仿佛是真正从蛇身上拓印
下来的,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李梦夕讥笑道:「虽然让人爱不释手,可再精工细作也是一件下贱衣物!」

  说罢用手狠狠扇了一下韩烟雨的臀部:「给本宫站直了!」

  「唔!」

  随着一声闷哼,韩烟雨不得不勉力站了起来,双腿颤抖之下,李梦夕和商羽
琼一左一右将她已经被淫汁浸湿的丝袜扯了下来。与此同时两人更是暗中作恶,
故意去按住她身上的鞭痕,或者直接掐她大腿上的软肉,弄得她因为疼痛而颤抖
着,韩烟雨不是没有反抗过,可反抗之后却只能招来两女一顿毒打,只能对她们
忍气吞声。她们小心翼翼的将那套连身衣给韩烟雨套上,毕竟是皇上给的东西,
不能像对待韩烟雨那样对待御赐的服装。当这件黑色蛇鳞连身衣穿在韩烟雨身上,
瞬间便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画面。

  这件连身衣完美地贴合着韩烟雨的身体曲线,将她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段展
现得淋漓尽致。精细的蛇鳞纹路从领口开始,延伸到双肩,往下看去,在这件连
身衣的映衬下,韩烟雨乳房挺翘,乳尖也凸出在外,圆润而饱满,散发着诱人的
气息。双乳之下蛇鳞纹路自肩头延伸而下,并没有可以遮住乳房位置,却有几分
将乳房托起的意味。

  纤细的腰肢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盈盈一握,更显柔弱无骨,与胸前突出的双
乳形成鲜明的对比,尽显韩烟雨本身的媚态。托举在乳房下蛇鳞纹路向下一直延
伸到腰际,却故意没有遮住肉穴位置,隐约还可看到腿间预留的开口,颇显情趣。

  臀部线条在连身衣的衬托下,更加挺翘诱人,加上油光的表面在灯光的映照
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泽,修长的双腿在油光黑丝的包裹之下,显得笔直修长,加
上足部套上的黑色高跟鞋,以及臀瓣中显露出的翠玉珠串,韩烟雨整个人都散发
着一种高贵而放荡的气质。看到这里,李梦夕坏笑着将一根白玉伪具取来,张开
韩烟雨腿间的开口,对准肉穴慢慢插了进去。

  「嗯….啊….」

  待到白玉伪具完全插入,与臀瓣中的翠玉珠串相映成趣。

  「衣服是不错,可贱人还是贱人,衣服再漂亮你的身份也变不了!献舞的时
候可要夹紧了,要不然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最后给韩烟雨披上黑色披纱后,李梦夕挑着韩烟雨的下巴:「待会献舞时,
可要好好表现啊,让魔国特使也看看咱们韩大祭祀的骚样,走吧!」

  当商羽琼和李梦夕架着韩烟雨踏入永宁殿时,正逢传膳宫人列队走出,一阵
阵酒菜香味扑面而来,但其中却夹带了丝丝腥气,但她们不以为然。偌大的永宁
殿中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原本用于宴席的大部分桌椅都被撤去,只有两人面前有
一套桌椅,并且摆放好了酒菜。不用说便是梁肃宗候纪和那个魔国特使灵蛇了。
而且在他们的面前用华贵的地毯铺就好,显然是为韩烟雨专门准备的,恍若当年
她们在永宁殿给梁世宗献艳舞那会儿。

  「见到皇上还不跪下!」

  商羽琼将韩烟雨硬按在地上跪下,自己则也与李梦夕一齐跪在地上:「臣妾
见过皇上!」

  「爱妃来了!免礼平身!」

  候纪大手一挥,对身旁就座的灵蛇道:「智囊,这便是朕的两位贵妃,还不
见过魔国灵蛇智囊?」

  皇上有令,她们不敢不从,一样躬身行礼:「见过灵蛇智囊。」

  「嘶嘶…所以本座说了,本座还会与两位娘娘见面的,这难道不是应验了?」

  灵蛇举杯轻轻与候纪碰杯,一饮而尽。

  「灵蛇智囊说笑了…」

  商羽琼和李梦夕一边赔笑道,边总觉的今日候纪的表现有点奇怪,按理说君
王应该高坐一方,可今日候纪却与那魔国特使坐在一起饮酒,这没有尊卑的行为
让她们有些起疑,但万一两人是挚友怎么办,若是当面指出恐怕落不得好,只能
暂时把话吞进肚子里。

  「嘶嘶…跪在地上的那位是?」

  「那是朕最喜欢的女奴,本来是神祀的韩烟雨韩大祭祀!本来朕也要将其纳
入后宫,可后来出了一些变故触怒了朕,一气之下就将她贬为女奴了。」候纪回
答道。

  「嘶嘶…韩烟雨,本座有所耳闻,好像是那个兰俊航的未婚妻,没想到梁皇
也将其纳入了宫中?抬起头来,让本座仔细看看!」

  「让灵蛇智囊看仔细些!」

  商羽琼点头,将韩烟雨的眼罩摘下,虽然她还戴着口球,但是娇美的容貌已
经让灵蛇蠢蠢欲动,神祀大祭司的高贵身份,再加上这一身性感放荡的衣裳,若
是按在地上猛肏一顿,恐怕要比普通女子要快活多了!

  灵蛇半倚在座位上,蛇尾轻晃,幽光鳞片闪烁:「嘶嘶…既然是神祀大祭司,
本座听闻能成为大祭司,舞蹈应该是一绝,再配上这一身服饰,真是让人欲罢不
能啊。今夜正好让其献舞助兴,不知道梁皇意下如何?」

  「好说!」

  候纪斜倚龙椅,眼神空洞,低声道:「就给朕和灵蛇智囊跳个舞吧,该怎么
跳,应该用不着朕教你了吧?」

  韩烟雨凤目含泪,轻轻咬住堵住小嘴的口球,却无可奈何,被迫起舞。

  场面顿时有些诡异,因为永宁殿中根本没有乐队存在,韩烟雨起舞的时候也
没有节拍,完全是干跳。

  「皇上,这没有鼓乐伴奏….」

  「无妨!」

  候纪起手让商羽琼和李梦夕闭嘴,接着又勾了勾手将她们叫到自己身边来。
与此同时韩烟雨在没有鼓乐的情况下献舞,场面反而显得更加诡异。她身着黑色
透明连身油光丝袜,薄如蝉翼,泛着幽亮光泽,蛇鳞纹路蜿蜒其上,似黑蛇缠身,
紧贴玲珑曲线。

  乳房高耸,乳头与银环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硬如樱桃,透出粉红微光。肉穴
被丝袜包裹,尚可看到白玉伪具的末段凸显,湿痕隐约,勾勒出秘处的轮廓。后
庭插着翠玉拉珠,珠串冰凉,每颗圆润如葡萄,随舞姿轻颤,挤压内壁,激起异
样酥麻。她足蹬黑色高跟鞋,鞋跟尖细,只余下叩地「嗒嗒」作响之声,身披黑
色披纱,轻薄如雾,半遮半掩之下更添淫靡。

          第二百七十四章:尽收囊中(三)

  「呼….」

  虽然无鼓乐伴奏,但韩烟雨的舞姿并无什么大的问题,只见她腰肢如柳,柔
若无骨,双臂舒展似仙鹤展翅,黑色披纱飞扬,露出丝袜包裹的腿根。乳房随舞
姿轻颤,蛇鳞纹路在烛光下闪耀,被穿了乳环的乳头摩擦丝袜,硬得更明显,汗
珠滑过乳沟,滴落台上。

  「嗯….」

  她屈膝下蹲,臀部下压,做出一个类似「观音坐莲」的姿势,让翠玉拉珠挤
入更深,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不禁低吟出声。声音破碎,还带着些许颤抖。肉穴
湿润,其中可见淫水渗出,玉质伪具稍稍有些松脱出来,流出的淫汁浸湿丝袜,
腿间湿痕更显。

  灵蛇的竖瞳一边欣赏着韩烟雨的淫靡舞姿,一边又在商羽琼和李梦夕身上来
回扫视,尤其是纱衣纱裙之下显露的肚兜亵裤,让灵蛇腹下隐约有些冲动之意,
它细长的舌头轻舔嘴角,慢条斯理的道:「嘶嘶…梁皇的两位贵妃,蓝裳紫裙,
倒是相得益彰,若是上榻去,梁皇必能体会到人间之美吧?」

  「是极!是极!」

  这种话说出来几乎和挑衅没什么区别,皇上的贵妃岂容得下这样轻佻的话?
可候纪听后只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韩烟雨的舞蹈,一边拍着手一边发出的调笑:
「跳的不错,给朕继续!」

  「皇上!」

  韩烟雨的高跟鞋踩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商羽琼的声音,身着连身丝袜的她
在原地旋转,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舞步骤急,旋转起身。身后的披纱甩动,双
乳在急促的动作中颤抖得更厉害,蛇鳞纹路映着烛光,似数条黑蛇在韩烟雨身上
游动游动。轻轻跃出,她的臀部轻摆,拉珠在后庭外滑动,肉穴位置的淫汁早已
扩散四溢,更多的汁水更是随着大腿往下流淌。

  「好个骚姿大祭司,湿成这样!」

  候纪眯眼低笑道,好似没有听到商羽琼的话一般。灵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尾巴一甩哼道:「嘶嘶…再浪些,没想到这位大祭司如此精于舞蹈,本座看得不
过瘾!若是能在近前跳,恐怕更妙!」

  韩烟雨强忍羞耻,舞姿更加无所顾忌,双臂挥舞如风,臀部摇曳,丝袜摩擦
肉穴,伪具滑动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可这样更让后庭难受起来,由此激起的阵
阵快感,让她不由得轻喘起来。

  「呀!」

  可就在这时,灵蛇的尾尖突然卷住了商羽琼的腰际,将她猛地拉近到自己身
边,惹得对方尖叫一声,可灵蛇不但不收敛,还要变本加厉。

  「嘶嘶….蓝裳美人,靠近些,让本座好好看看。」

  「皇上….它它它非礼臣妾!」

  商羽琼下意识地看向候纪,可候纪非但没有阻止,声音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情
感。

  「爱妃,灵蛇智囊让你过去,你就过去。」

  「什么…皇上….您得失心疯了么?皇上?」

  李梦夕脸色煞白,还未反应过来,灵蛇的另一只手爪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尖锐的爪子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肩头:「嘶嘶…紫裳的也别给本座躲着,既然有如
此淫艳之舞蹈,又是特地为本座准备,不如坐在本座身旁好好欣赏?」

  商羽琼强忍惊惧,可皇上就在身边,这个半人半蛇的怪物就做出如此大逆不
道的事情,也不知道它到底依仗了什么,才敢让它如此大胆。想到这里商羽琼挤
出一个娇媚的笑:「灵蛇智囊,这恐怕不合规矩…还请放开臣妾为妙….」

  「嘶嘶…这个世间,还没有人能命令本座的!蓝裳美人你要不要问问梁皇同
不同意?」

  至于李梦夕,已经被灵蛇的大胆行为吓坏了,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妾
等毕竟是后宫妃嫔,而非青楼妓子!这般陪侍外臣,实在有损大梁国和皇上的颜
面啊!」

  候纪转过头:「朕命你们过去,陪一陪灵蛇智囊!怎么?朕的金口玉口也不
管用了?」

  「皇上!」

  商羽琼再也维持不住笑容,勉力挣脱灵蛇的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您看看
清楚!灵蛇本就是外臣,臣妾哪能经受如此侮辱!我们是大梁的妃子,怎能….」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商羽琼脸上,候纪的力道大得将她直接打翻在地。不仅是
头顶的珍珠发钗摔得粉碎,她的嘴角也渗出血丝来,不可置信地抬头。

  「皇上….」

  「朕的话,是圣旨!不可忤逆!」

  候纪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至于灵蛇,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尾尖轻轻勾起商羽琼的下巴:「蓝裳
美人脾气倒是不小。」然后它突然收紧力道,再次将她用蛇尾卷了过来:「你要
知道,本座就喜欢驯服烈马。」

  「等等,智囊恕罪!姐姐她也是一时糊涂….」

  李梦夕见状,扑上去抓住灵蛇的手臂,可只换来灵蛇一瞥,紧接着手爪抚上
她纤细的脖颈,撩开纱衣向下钻去,似乎想要在李梦夕的胸前探索一番:「嘶嘶
…怎么,紫裳美人这是睡醒了?那就由你开始,给本座好好表现吧!」

  李梦夕的胸口突然受袭,也猛地发出一声尖叫。灵蛇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两
女吸引,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们身上,而候纪只是木然地饮酒,仿佛对眼
前的一切视若无睹。

  李梦夕一边挣扎,一边惊恐地看向候纪:「皇上!皇上!救救臣妾!」

  「灵蛇大人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候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没有看见自己的两位贵妃被灵蛇强心拉走上下
其手的样子。

  「嘶嘶…两个蠢女人,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你们的皇上为什么对你们不理
不睬么?」

  灵蛇突然大笑,蛇尾猛地拍地,震得案上酒樽倾倒:「嘶嘶….在这永宁殿
里,本座就是规矩!至于他….」灵蛇指着正在饮酒赏舞的候纪:「他算个屁!」

  灵蛇的竖瞳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从座位上立起,蛇尾一甩,将商羽琼和李
梦夕重重按在自己的座位上。只见它缓缓游到候纪面前,鳞片在地面摩擦出令人
毛骨悚然的声响。

  「梁皇啊…」

  灵蛇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恶意:「不如让咱们梁皇的万金之躯给两位爱妃表演
个节目如何,要知道让梁国皇帝表演节目,那可是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奇景,不知
道梁皇愿不愿意啊?」

  「全凭灵蛇大人吩咐。」

  在商羽琼和李梦夕惊恐的目光之下,候纪点了点头。

  「嘶嘶….首先,把你的位置让给本座,本座那位置坐的不怎么舒服!」

  「是!」

  候纪不敢怠慢,将案几往前一推,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让灵蛇坐了下来。

  「嘶嘶…很好,非常听话。要是当年你爹侯景有那么听话,那本座得省多少
力气!」

  灵蛇往椅背上靠了靠,尾巴轻轻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嘶嘶…现在跪下,就
跪在本座面前!」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商羽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李梦夕的瞳孔剧烈收缩,在
她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们眼睁睁看着大梁天子缓缓躬下身子,双膝重重砸在
地面上!

  「嘶嘶…听话!现在原地爬三圈,再学三声狗叫!」

  候纪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地上爬了三圈,紧接着跪在灵蛇面前。

  「汪!汪!汪!」

  「嘶嘶…真是一条好狗!」

  候纪就如灵蛇养的狗一般听话,看着到这里灵蛇满意地吐着信子,转头看向
商羽琼和李梦夕:「嘶嘶…现在,你们该明白谁才是这永宁殿真正的主人了?或
者说…谁,才是大梁国的真正主人?」

  「灵蛇…灵蛇大人…」

  这一幕惊得商羽琼胸口剧烈起伏,但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却在电光
火石间换上了娇媚的笑容:「大人神威盖世,连皇上都…都心悦诚服呢。」

  她颤颤巍巍的从座位上站起,微微躬身,拿取酒壶斟满一杯酒,慢慢走到灵
蛇跟前:「臣妾….奴家敬大人一杯。」

  李梦夕也迅速反应过来,软着身子往灵蛇方向靠去,动作显得无比谄媚:
「奴家早该想到的,像大人这般超凡脱俗的人物,岂是凡夫俗子能比的?」

  她故意让挺胸并且撩起袖子,可以让灵蛇清楚看到她的胸前春色和雪白的手
腕:「不知道灵蛇大人平日喜欢什么消遣?需不需要奴家陪侍?」

  「呵呵呵哈哈哈哈!!!」

  商羽琼心中正暗骂李梦夕这蹄子卖骚倒是卖得快,却听灵蛇突然发出刺耳的
大笑,手爪猛地抓住两人的脖颈将她们提起,惊得商羽琼手中的酒杯「啪」的一
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嘶嘶….好一对见风使舵的贱人!」

  灵蛇随手把她们摔在候纪身旁:「嘶嘶…两位贵妃,这可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你们的主子可还跪在这儿呢,就急着讨好新主人了?」

  商羽琼忍着脖颈的疼痛匍匐向前,一边爬一边道:「大人明鉴!奴家等在这
深宫之中,不过是想寻个依靠…」

  至于李梦夕,她眼角余光瞥向呆跪着的候纪,见他对自己和商羽琼的行为毫
无反应,声音愈发甜腻:「既然大人能让大梁国的九五之尊俯首,自然…自然更
值得奴家效忠!」

  「嘶嘶…是嘛?」

  灵蛇突然用尾巴勾起候纪的下巴:「嘶嘶…效忠?可以!本座喜欢收狗,既
然当了本座的狗,那本座命令你们,每人扇这个废物一耳光!」

  要她们扇皇上的耳光?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如刚才一般,平时只有候
纪扇她们的份,哪轮得到她们来扇他?李梦夕脸色煞白,但很快挤出笑容:「能
替灵蛇大人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傀儡,是奴家的福分。」

  她扬起手,「啪」的一声扇在候纪脸上,却在落下时刻意放轻了力道,显然
心中还是有些顾忌。

  「嘶嘶….怎么,没吃饱饭么?候纪待你们那么差,连扇耳光的力气都没有?」

  灵蛇的尾巴突然缠上她的手腕,朝着候纪脸上用力一甩,「啪!」的一记重
重的耳光扇下,候纪的脸立刻肿起半边:「嘶嘶…看清楚了没有,这才叫扇耳光!」

  商羽琼见状立刻会意,朝着候纪的另外半边脸狠狠甩出一巴掌,又是「啪」
的一声脆响,连候纪的冠冕都被打歪。但就算如此候纪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既没有喊疼,也没有移动分毫。于是她谄媚地看向灵蛇:「大人觉得这样可还满
意?」

          第二百七十五章:尽收囊中(四)

  「嘶嘶…有意思,那么快就背主求荣了。不过…」

  灵蛇的竖瞳眯成细线,又道:「嘶嘶….本座最讨厌墙头草,当你们眼里的
恐惧变成谄媚时,本座就知道你们和这个候纪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狗!除非,你
们能陪本座的小蛇玩玩!」

  话音刚落,永安殿的巨柱之上,被灵蛇称为「小蛇」的两条巨蟒盘踞而下,
鳞片漆黑如墨,各长逾四丈,粗如水桶,双目赤红,正「嘶嘶」的吐着通红的蛇
信。光是这巨大的蟒蛇就已经让商羽琼和李梦夕花容失色,更加恐怖的是,每条
巨蟒下腹探出两条蛇根,粗如儿臂,表面湿滑,顶端滴着黏液,腥臭刺鼻。

  「嘶嘶….这是本座刚刚培育的傀儡蛇,以蟒蛇为本,只会听本座的命令,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它们都会肏女人,并且在女人的体内产下蛇卵!」

  李梦夕尖叫着往后爬,靠着桌案瑟瑟发抖,至于商羽琼,她强撑着最后的体
面:「大人!奴家是真心…」

  「嘶嘶….省省吧。」

  灵蛇居高临下地俯瞰她们:「想要当狗,光用嘴皮子是不够的,还得付诸于
行动,这才能得到狗主人的赏识!只要你们在本座面前表演一场人蛇交合的好戏,
那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本座的母狗了!」

  「真的非得….」

  商羽琼和李梦夕对视一眼,虽然柱子上环绕的巨蟒蛇腥阵阵,十分可怖,可
同样的,她们眼前就有一个莫大的机会摆在那里。若是忍辱负重,恐怕就能抱上
灵蛇的尾巴尖,让自己飞黄腾达!

  「我先来吧….」

  商雨琼深吸一口气,强抑心悸,主动靠近柱子上的傀儡蛇巨蟒。对方不断用
自己的竖瞳打量着接近的商羽琼,蛇信「嘶嘶」吐出,鼻孔中不断喷出腥气。

  「嘶嘶….两条小蛇,就拿她们开荤!若没有产下蛇卵,就不要停下!」

  巨蟒受灵蛇驱使,蟒身灵活如绳,从柱子上游下后瞬间缠住商羽琼的娇躯,
鳞片磨擦肌肤,将她身上的纱衣片片撕碎并留下红痕,黏糊糊的蛇身一圈圈缠绕
上来,商羽琼还以为自己要被巨蟒吞下肚子,不禁放声尖叫起来。

  「呀!」

  商羽琼双乳被蟒身被挤压,乳头红肿,这等刺激竟让她吓得笑了出来,尿水
淌下滴落在地上,与蛇腥混在一起散发出浓浓的腥臊之气。一旁的李梦夕正准备
咬牙上前,可见到商羽琼被巨蟒缠绕,吓得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几步双腿就被蛇

  勒紧,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还未反应过来,自己便与商羽琼一样被巨蟒缠绕
上身体,一时间纱衣破碎,秘处更是暴露在外,两女被蟒身缠绕,淫靡异常。

  这经过傀儡蛇改造的蟒蛇力大无穷,将商羽琼缠绕在半空之后,又用蟒身生
生将她的双腿掰开,然后伸出又细又长的舌头居然开始舔舐商羽琼的肉穴,她的
肉穴上还沾着些骚尿,此时却也被巨蟒一点点舔舐,它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气味。
本以为自己得落个被巨蟒生吞活剥的下场,可没想到这巨蟒出奇的像人,再想到
这些巨蟒恐怕是灵蛇所操控,她差异的看向灵蛇,可很快自己被下体位置的快感
吸引了主意,那又细又长的舌头一下子钻入了她的膣腔!

  「哦….」

  与人的舌头不同,这巨蟒的长舌又细又长,不仅动作灵活,而且能触碰到人
的舌头触碰不到的地方,长舌旋转研磨,第一次体会巨蟒口舌的商羽琼既惊讶又
诧异,若这蛇是人,恐怕自己会毫不犹豫投入它的怀抱!又细又长的舌头钻的商
羽琼的膣腔,虽不足以泄身,可也将她弄得花枝乱颤,爽快无比。过了一会儿,
巨蟒像是舔够了淫汁,将身上没几片布料的商羽琼翻转过来,变成头朝巨蟒下腹
的姿势,可下一刻,商羽琼却看到面前出现了两条满是腥味的粗长蛇根。

  「这….这巨蟒也要奴家给它口舌侍奉不成?」

  刚才这蟒蛇就露过自己蛇根,现在仔细看去不仅比寻常男人更大,而且又有
两条。只不过味道实在是太过腥臭,让商羽琼难以下口,可下一刻巨蟒似乎等不
及了,强行将她的身体往前一凑,愣是将自己下腹的腥臭蛇根送到商羽琼嘴里!

  「唔!呜…呜…呜….」

  蛇根本就粗大如孩臂,对于商羽琼的小嘴来说实在是太过夸张,饶是她张大
嘴巴,也只能勉强吞进半个头,而且另一条蛇根直接被摁在自己脸上,顶端又不
断流出腥臭的液体,商羽琼喉头蠕动只觉得一阵恶心。好在这巨蟒似乎发现她的
小嘴吞不下蛇根,随即便将其抽离。就在商羽琼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巨蟒却将其再
次翻转过来,商羽琼只觉得刚才冰冷粗大的蛇根划过他的臀瓣和股沟,蟒身勒紧
腰肢,迫使胸部前挺,双腿再次被蟒身拉紧,两条蛇根不断在她肉穴和后庭位置
磨蹭,时不时触碰着两瓣蜜肉和后庭洞口。

  「等等…这就要…罢了…」

  都已经箭在弦上,巨蟒也不会给她拒绝的理由,而且她确实想要试一试与蛇
交到底是什么滋味,半推半就之下肉穴对准一条蛇根,主动迎合,蛇根猛地插入!

  「裂开了!….裂开了!」

  商羽琼惊呼之下,两条蛇根分别插入她的肉穴与后庭中,但第一下没有完全
插入,紧接着蛇根又是一挺!在商羽琼的尖叫之下,这下膣腔肠道顿时被扩开冰
冷的蛇根刮擦内壁,冰冷湿滑,不仅撑得臀肉鼓胀,带出一丝血丝,混着淫水淌
下。

  一旁的李梦夕也被巨蟒缠绕,蛇身勒紧双腿,让其肉穴大张,刚才蛇根挤入
几乎将她的肉穴和后庭撕裂,蛇根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叽」声,淫水顺着大腿
淌下,沾染在蟒身上,与鳞片表面的腥粘液体混合,形成黏腻的水渍。

  可商羽琼叫的再惨烈,巨蟒对她的央求充耳不闻,一遍抽插巨蟒蟒身一边蠕
动,抚弄着抚弄她丰满细致的裸体,被巨蟒缠绕的商羽琼本就是个弱女子,在难
受得无法言喻,根本无暇抵抗、挣扎。只能任由巨蟒将自己的蛇根插入自己的体
内深处,恍若是被无数蟒蛇包围一般,商羽琼索性在腥味和蛇鳞的包围之下闭目
享受。巨蟒的头部不断转换方向,盯着商羽琼的脸看来看去,但蛇腹之下蛇根的
抽插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看到两条巨蟒缠绕着商羽琼和李梦夕,灵蛇勾勾手让候纪过来。

  「嘶嘶…过来,跪着吧!」

  脸上尚未消肿的候纪小跑到灵蛇身边,老实跪下,却听灵蛇道:「嘶嘶…
你这皇帝倒是个绿帽王八的好料,连自己的贵妃被蛇肏都能处变不惊!怎么样,
下面的小鸟硬了没有?」

  「人蛇交合可是难得的奇景,一般人可看不到,这可是作为梁皇的福分!下
面的鸟儿自然是硬了!」候纪恬不知耻的答道。

  「嘶嘶…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令你脱了裤子掏出小鸟,一边撸一边跪着好好
看吧!」

  「是!」

  候纪直接脱下裤子,露出半软不硬的「小鸟」,对着与巨蟒激烈交合的商羽
琼和李梦夕,当众撸了起来。

  灵蛇正欣赏着商羽琼和李梦夕与巨蟒缠绕交合、尖叫挣扎的狼狈模样,忽然
察觉到一丝异样。它猛地抬头,目光扫向殿内,原本在那里跳艳舞的韩烟雨竟不
见了踪影!地上只余一件黑色披纱,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显然是被匆忙丢下的。

  「嘶嘶….哟….」

  灵蛇的竖瞳骤然收缩,蛇尾轻轻地拍打着地面:「嘶嘶….倒是机灵,竟敢
在本座眼皮底下溜走?」

  它转头拍了拍候纪的脑袋,声音阴冷:「梁皇,韩大祭祀不见了!去,把她
找出来。」

  「是!」

  候纪赶紧停下握着龙根撸管的手,用力点头,光着屁股的他迈开步子,在殿
内缓慢搜寻。然而,偌大的永宁殿内,除了与巨蟒交合的商羽琼和李梦夕外,哪
里还有韩烟雨的影子?找了一圈,候纪愣是什么都没找到。

  「灵蛇大人,四周都找过了,没有发现!」

  「嘶嘶…废物!」

  灵蛇的耐心逐渐耗尽,它猛地甩尾,将身旁案几掀翻,酒樽杯盏摔得粉碎。

  「嘶嘶…韩烟雨!自己出来!」

  它的声音回荡在殿内,带着森然寒意。

  「嘶嘶…你以为躲起来就有用?这永宁殿本座早已令人封闭,你插翅难逃!」

  它游动着,蛇尾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鼻孔猛吸空气中的气味,竖瞳扫
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屏风后、帷帐内、甚至龙椅下方,却始终不见人影。

  「嘶嘶…不出来?」

  灵蛇冷笑:「嘶嘶…你该知道,在这个地方忤逆本座的下场!快出来!」

  商羽琼的姿势被巨蟒缠的变了又变,最终被蟒身压在下方,蛇根进出,发出
湿腻的「咕叽」声,巨蟒加速抽动,蛇根顶端直抵花宫。李梦夕双腿颤抖,忍受
着蛇根又快又深的抽插,不仅浑身汗水与淫水混杂,更是泪流满面,拼命拍打着
粗壮的蟒身,却无济于事。

  灵蛇满意地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继续在殿内游走搜寻。忽然,它的目光落
在了一处隐蔽的矮柜上:那是用来存放奏折的木柜,空间狭小,按理说根本藏不
下一个人。

  但柜门却微微颤动了一下。

  「嘶嘶….」

  灵蛇的嘴角勾起一抹恐怖笑,缓缓游近。

  「嘶嘶….哟…原来在这儿啊!」

  它故意放慢语调,尾尖轻轻敲击柜门,「韩烟雨,韩大祭祀!是自己出来,
还是本座动手『请』你出来?」

  可柜内一片死寂。

  「嘶嘶…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灵蛇的耐心终于耗尽,蛇尾猛地缠上柜门把手,狠狠一拽!

  「砰!」

  灵蛇手爪用力一扯,柜门被硬生生撕开,韩烟雨本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脸
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然而此刻,她再也藏不住了。

  「不….不要!」

  她惊叫一声,拼命往柜子深处缩去,可灵蛇的尾巴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猛
地向外一拽!

  「你这畜生!放开我!」

  韩烟雨尖叫着,指甲抠住柜壁,却敌不过灵蛇的蛮力,整个人连带着柜子里
的奏折一齐被硬生生拖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灵蛇的尾巴已经缠上她的腰肢,将她高高举起,灵蛇
一路游过,撞翻了路上的精致陈设,花瓶摆件「噼噼啪啪」的在地上摔个粉碎,
再狠狠摔在商羽琼和李梦夕面前。

  「嘶嘶….两位贵妃看看,你们的『好姐妹』来了!不过,现在她们忙得很,
好像没空回答你。」

  灵蛇讥讽地笑着,尾尖拍了拍韩烟雨的脸:「嘶嘶….怎么,刚刚不是挺会
躲的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尽收囊中(五)

  「呸!我和她们才不是什么姐妹!」

  韩烟雨也是第一次见到蛇人可怖的样子,身旁商羽琼和李梦夕被巨蟒缠绕,
肏的「咿呀」直叫,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的尊严,怒视着灵蛇。

  「哦?」灵蛇眯起竖瞳,看来这宫中还有什么它不知道的密事。

  「嘶嘶…没想到你还挺硬气,比这两个卖主求荣的软骨头可要好多了。再加
上这一套媚艳衣装,本座还挺喜欢!」

  它转头看向被巨蟒缠绕商羽琼和李梦夕:「嘶嘶…看到了没有,其实本座有
那么一点不太喜欢她们,而且本座听说兰家早已被灭门,本座也是亲眼见到兰俊
航身死的,需不要本座告诉韩大祭祀你未婚夫的埋骨之处?」

  听到有关兰俊航的事情,韩烟雨虽然知道兰俊航大概率还活着,可是又担心
灵蛇势大,影响到兰俊航的安危,咬牙道:「没想到梁国早已在你手里….你现
在不过是想折辱我罢了,要杀就杀!」

  「嘶嘶…杀了你岂不是太过浪费了?如此好的美人,与本座以前见到过的美
人更加有滋有味!」

  说实话,自从陇西出来,最让它灵蛇感到心满意足的还得是黄泉,艳名远播
又无比骚浪,可没想到她表面顺从自己,心却还在魔帝那边,更是在关键时刻背
叛了自己。而眼下韩烟雨的美貌又让它一眼相中,自打一见到韩烟雨,灵蛇心中
立刻有了将其收入囊中的想法。更何况梁国早就捏在它的手心里,自己想搞风搞
雨都不会有人管。

  「嘶嘶…所以,现在有个机会,反正兰俊航早就死了,婚约作废。现在这梁
国皇帝也对本座言听计从,不如以后就跟在本座身边作为蛇使服侍,总比这两条
养不熟的母狗要好!嘶嘶…你不会武功,本座可以教你无上魔功,将来也不是不
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

  「免了!」

  韩烟雨双目怒张,与灵蛇的竖瞳对视:「天底下哪有这样掉馅饼的好事,不
如一刀杀了我!」

  「嘶嘶…今天这事情可由不得你了!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灵蛇伸出尾巴直接将韩烟雨卷到身边,同一时间一解腰带,身上的华服顿时
落在上,露出灵蛇自己半人半蛇的壮硕身体。它一把搂住韩烟雨,大嘴咧开,细
长的舌头在她的脸上和耳垂上摩挲着,时不时用舌头轻舔。韩烟雨没想到这蛇人
要用强,尖叫着挣扎起来。可她又不会武功,身体早就被牢牢的搂住。灵蛇也没
闲着,一只手爪抓住被油光丝包裹的乳房用力揉捏。

  「放开!」

  韩烟雨惊叫一声,却换得灵蛇更加用力的揉搓,一遍揉搓,一边又用手爪的
尖端捏着韩烟雨穿了乳环的乳尖,每一次捏住乳尖,韩烟雨就感觉像是被针刺一
般的疼痛。

  「别叫了,若是本座不仔细看,还不知道原来韩大祭祀的奶子已经被穿环了,
都硬成这样,明显是春情盎然,还不让本座试一试入手之感?」

  灵蛇的另一只手爪也没闲着,拨开韩烟雨的股间丝袜,伸向她的的臀瓣中,
一下就捏住了臀瓣中凸出的翠玉拉珠。

  「唔…别…别拔出来…」

  「嘶嘶…本座就是要拔出来!别装什么贞洁烈女了,穿着如此骚浪的衣服,
肉洞里插满淫具,这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是装给谁看的?」

  「啵」的一声,翠玉拉珠往外面拉出一节,这一拔让韩烟雨浑身发软,连紧
紧夹在肉穴中的玉质伪具都不由的放松倒滑出来。在灵蛇的嬉笑之下翠玉拉珠在
韩烟雨的闷哼中一颗颗被拔出后庭,直到最后一颗拉珠被拉出,腿间的玉质伪具
在也没能夹紧,「咣当」一声直接落在了地上。

  「看来梁皇已经将你给好好调教了一番,连屁眼都没放过,也不知道容不容
得下本座的两条蛇根?梁皇,说点本座不知道的!」

  候纪光着屁股跪下,谄媚道:「灵蛇大人!本来韩烟雨是我已经看上的,可
是我作为太子来得太晚,早就被侯景捷足先登!后来才是我用了点手段,这才将
她弄到手的,不过她的身份不过是宫内淫奴,日常调教都是让夕妃琼妃来做!」

  「淫奴?」

  灵蛇挑起韩烟雨的下巴:「嘶嘶…韩大祭祀怎么到你手里变成了淫奴呢?」

  「本来她仅仅是怀了侯景的种,本想将其打掉完事。可后来发现她怀孕之时,
为了报复侯景,早已被他人所污。我又怨恨兰俊航,索性剥夺了韩烟雨龙灵妃的
尊号,日日调教,降为淫奴。」

  「嘶嘶…原来还有这一番往事,怪不得一提起哪两个,你就特别生气呢!嗯?
既然如此,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是不是该好好伺候伺候本座了!」

  韩烟雨不禁看向灵蛇腹下,却看到一个让人惊骇不已的场景,只见灵蛇下腹
的蛇鳞已经向两边慢慢绽开,两条狰狞粗大的蛇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直竖起,
一上一下看起来硕大凶恶,颜色通红,看起来十分可怖。

  「这东西…」

  要是插进体内,岂不是得肉穴和后庭一齐…

  「你干什么!」

  还未等她反应,灵蛇直接诶抓住她的腰际,两条蛇根一上一下,韩烟雨的臀
瓣外来回磨蹭。尤其是那蛇根尖端,一刻不停的磨蹭着她的肉穴和后庭,做出一
个想要霸王硬上弓的姿势。

  「嘶嘶…韩大祭祀,本座就是想干你!如果你不想本座干你,那本座养的小
蛇可以代劳一下…就像她们一样,看她们和本座的小蛇玩得多快活!嘶嘶…再
说你韩烟雨的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了,还说不要么?」

  「放开!…放开!」

  「哦….太大了….」

  「后面,后面要坏了….慢一点….饶了奴家吧!」

  商羽琼和李梦夕交替呻吟与韩烟雨的尖叫声相互交织,她拼命挣扎,可根本
挪动不了一毫。而且灵蛇任由她挣扎,那蛇根上下磨蹭,更是让她下面发痒,淫
汁拉着银丝滴落在地。

  「嘶嘶…你要是再挣扎,等过一会儿你就得求本座肏你!」

  「呸!」

  韩烟雨回头对着灵蛇便是一口唾沫。

  「嘶嘶…他妈的!本座给你脸了,你还不要脸!」

  灵蛇抹去脸上的唾沫,不怒反笑:「嘶嘶…明明是个骚货,早就被父子两皇
帝给上了个遍,还在本座这里假装贞烈!嘶嘶…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尝尝苦头了!
今天本座没肏死你,你就别想踏出永宁殿!」

  还未等韩烟雨反应过来,灵蛇已经先她一步,抓住她的腰际用力往后一压,
只听「咕叽」一声怪响,两条蛇根沾着不少韩烟雨的淫汁毫不费力的捅进了她的
肉穴和后庭中!

  「唔!」

  韩烟雨短促的嚎叫出声,刚才伪具和后庭塞在舞步之中就给予她极大的刺激,
淫汁浪水早已泛滥,这会儿灵蛇将自己的蛇根连根捅进去,瞬间就将刚才体内淫
具离体而去的空虚填的满满当当。

  「嗯!」

  再用力一挺,两条蛇根已经被完全送入到韩烟雨体内深处,尤其是那没费多
少劲就捅入花宫的蛇根尤为爽利,韩烟雨的膣腔温润紧窄,若不是候纪告诉灵蛇
她生过孩子,它还只当她是个没有多少次床底经验的少妇。虽说是淫奴之身,但
日常的保养还是足够的,更何况需要长期调教,膣腔中的软肉紧紧箍住蛇根。

  惊喜之下灵蛇慢进缓出,显然对韩烟雨的身体非常满意,带着汁液的蛇根缓
慢抽送,每插一下灵蛇就忍不住轻抓一下韩烟雨的臀肉,同时问道:「嘶嘶…
怎么样,韩大祭祀….本座的东西捅进去可还舒服?」

  「….」

  可换来的只有韩烟雨的转头怒视,她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就连呻吟都发出的
不情不愿,与一旁被巨蟒缠绕的商羽琼和李梦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嘶嘶…没关系,以后你与本座相处的时间,只会长不会短!」

  见韩烟雨没有回答,灵蛇伸出舌头发出嘶嘶的响声,一边在心中暗念「来日
方长」,一边用比刚才更快些的速度抽插蛇根,虽说心中隐忍,可身体上的快感
却是难以掩饰的,尤其是肉穴和后庭两处被灵蛇一人两条一齐夹击,就如被两个
男人前后轮奸一般,还没过一会儿韩烟雨就无法保持表面上的矜持,肉体的快感
如此折磨与她,更何况灵蛇偶尔还来上几次又急又快的抽插。

  「啪!啪!啪!」

  「嘶嘶…怎么样,韩大祭祀,可喜欢本座的两条巨根?」

  「嗯….唔….哼….」

  虽然还不愿意回答问题,可是韩烟雨逐渐放大的呻吟已经让灵蛇非常满意,
长此以往,假以时日,这韩烟雨必然能被调教成一个顶级淫奴。 索性将蛇根拔出,
让韩烟雨转过身来与灵蛇面对面,接着两条蛇根再一次捅入韩烟雨的体内!

  「哦!」

  这一次插入又快又猛,插得韩烟雨双眸不禁往上吊着,还未等她从腿间两个
肉洞的极致快感中走出来,灵蛇低下头用自己的大嘴,隔着黑色的蛇纹油光丝对
着韩烟雨的左边玉乳舔吸含咬,同时右边手爪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玉乳揉捏起
来。由于怀过孩子的缘故,韩烟雨的乳房不仅坚挺而且硕大,隔着油光丝,灵蛇
就能一眼注意到如大白馒头一般的乳房,不仅用牙齿轻咬起来柔软润滑,入手更
是蓬松细腻,利爪尖端将乳尖的乳环挑起,轻轻一拉,韩烟雨顿时发出尖锐低吟。

  「别…别拉了…」

  「嘶嘶…谁叫你穿了这么个玩意,这不就是给人玩的么!怎么样…看你这
浪样子,喜不喜欢本座的蛇根?想必那候纪侯景,乃至你未婚夫兰俊航都没有那
么大的宝贝!嘶嘶…只要被本座肏舒服了,你以后都离不开这两条宝贝了!」

  「你胡说…你…胡说….嗯…嗯…嗯!」

  韩烟雨的反驳立刻被灵蛇的一阵猛力抽插给堵了回去,那些骂人的脏字到了
嘴边就变成了娇声浪啼,一时间韩烟雨脑海中都是兰俊航的摸样,若他在,一定
可以将自己救出去的!

  可从天而降的英雄都只存在想象之中,上下两处被灵蛇的袭击这让她不得不
回归现实,现在自己身体乃至各处敏感部位都被灵蛇所掌握。一想到这里韩烟雨
的身体更是瘙痒难耐,颤抖战栗,随着蛇根一下下的插入,淫汁如泉水一般滴落
不绝,将灵蛇的腹下都淋的湿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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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魔录】(277-281)作者:STURMGEIST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3★★★] 于 2025-07-22 8:07 已读880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體

【碧魔录】(第二百七十七章— 二百八十一章)【五章1.8万字大更】
作者:STURMGEIST
2025年7月2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8289

          第二百七十七章:尽收囊中(六)

  「嘶嘶…别说本座胡说….」

  灵蛇腹下挺动,爽的舌头外吐,鼻孔里更是「呼呼」的喷出腥气来。

  「嘶嘶…身为兰俊航的未婚妻,却被侯景和候纪一个接一个的玩,现在又落
到本座手里,又骚又浪,被玩的欲仙欲死!谁在胡说,本座…说的可都是事实,
难道你眼下不就是骑在本座身上挨肏么?」

  「可是…嗯….可是….他下了药…他对我下了药…哦…」

  韩烟雨自知理亏,想要解释,可是灵蛇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说话的同时,
灵蛇的手爪更是死死抱住韩烟雨的腰际,她这点重量在灵蛇手中不在话下,犹如
在使用一个人形肉套一般,愈发大力的一下一下的上下套弄,饶是韩烟雨激烈挣
扎,却无法从灵蛇的手爪中走脱。

  「嘶嘶…人的理由又千千万万种,可你终究是背叛了不是么?嘶嘶…就算
兰俊航在世,看到她的未婚妻臣服在他人胯下,他还会要你这个被肏烂又怀过孩
子的破鞋烂货?」

  兰俊航….他还会要我么?

  闻灵蛇此言,韩烟雨心中更是如天雷劈下,不由的娇躯剧颤起来。往日自己
无论怎么被候纪淫玩,被商羽琼李梦夕调教,都是宁折不弯,为此总要换来几顿
毒打外加更加残酷的淫虐。因为她知道兰俊航一定会来救他,尤其是那日南絮与
他耳语,告诉她兰俊航极大概率还活着。

  可她似乎忘记了,要是兰俊航见到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如此淫乱
的自己,他还会要自己么?他会嫌弃自己肮脏的身体么?

  「噢…啊…嗯….」

  但更加让自己绝望的是,各种各样的快感此时已经全部叠加在一起,在她的
身体上一次性爆发出来。得益于侯景和候纪日日大肆宣淫,再加上商羽琼李梦夕
的调教,此时她的身体已经敏感不已,尤其是那插入自己肉穴和后庭中的蛇根,
竟然不由自主的将两条蛇根夹紧,最好是将她们完全吞入腹中,却不想让两条蛇
根脱出身体分毫。

  「嘶嘶….怎么突然夹得那么紧,莫不是本座的话刺激到她了?」

  灵蛇的竖瞳提溜一转,它脑袋凑近韩烟雨的胸口,又长又细的舌头扫过韩烟
雨的双乳,继续说道:「嘶嘶…不过,韩大祭祀也不用太过在意,若要当个骚浪
淫妇,哪怕兰俊航不要你,你可以投奔本座!嘶嘶…再说了淫妇也挺好的,你看
看她们,现在一副人尽可夫的样子,谁能知道她们曾是梁皇的贵妃呢?嘶嘶…
世人只知道宫中贵妃高不可攀,可眼下她们可和本座的小蛇玩的销魂蚀骨呢!」

  肉穴和后庭都被灵蛇蛇根重重挺入,肆意抽插,双目迷离的韩烟雨下意识的
看向一旁,此刻李梦夕周身被蟒身缠绕,看姿势应该是跪在地上,后方的巨蟒在
她身上绕了两圈,蛇头一刻不停的盯着她看,而腿间位置两条蛇根进进出出,不
断挺动,将蛇根用力送入到她的肉穴和后庭中。

  而商羽琼则被巨蟒卷到半空,上半身隐没在巨柱顶端的阴影之中,只有双腿
露在外面。在半空中交合算是高难度的姿势了,但对于巨蟒来说毫不费力,一圈
圈缠绕在巨柱上的蟒身给了商羽琼一个支点,两条腿露在外面,蛇根抽插的细节
都被蟒身遮住了,但是商羽琼的双腿水光发亮,时而伸直,时而弯曲,足尖伸缩
颤抖,显然是在迎合巨蟒的抽送。水桶一般粗大的蟒身挺动,发出「啪啪啪」连
续且沉重的声响,一边抽插,足尖位置更是有水液滴下。

  若不是亲眼所见,韩烟雨也不会相信如此荒谬的场景,这个不人不蛇的东西
用未知的方法控制了候纪,而商羽琼和李梦夕更像是妓院里廉价的窑姐,竟然愿
意主动与巨蟒交合。

  至于这个不人不蛇的东西,正乐在其中。

  看着两位昔日动辄淫虐毒打自己的贵妃正在与巨蟒交合,韩烟雨只觉得自己
体内抽插的蛇根更加直硬,直达心底,灵蛇每一次插入,与自己腿间的碰撞都让
她耳红心跳。虽说蛇根冰冷,不像寻常人肉棒的火热,但此情此景治下,也不知
道若是自己与那巨蟒交合,那该是什么样的滋味?

  「等一下…我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出去出去….」

  可一想到兰俊航,韩烟雨又陷入了他到底会不会要自己的纠结之中。思来想
去之下,韩烟雨的身体已经逐渐失守,欲望盖过理智,慢慢让其坠入到深渊之中。

  「嘶嘶…」

  灵蛇最先注意到她的变化,不知道何时,她的眼神从固执和迷离,放松的身
体却崩的死死的,而且随着灵蛇一上一下的套弄不住的扭着,呻吟更加清晰,不
再是不情不愿的低吟,逐渐转为浪声娇啼。蛇根齐齐插入肉穴与后庭,都会让她
的胴体为之颤抖。

  「嘶嘶….怎么,饥渴难耐了?还是听了本座的话下定决心想要做一个荡妇
了?」

  似乎是看穿了韩烟雨的外强中干,灵蛇凑过脑袋,在韩烟雨耳边轻语,又用
细长舌头扫着她的耳垂。

  「休…休想…」

  「嘶嘶…别急着拒绝!」

  「噢!」

  灵蛇突然握住韩烟雨的腰际,用力一挺,蛇根一时冲入后庭和花宫深处,又
一次撞得韩烟雨双目翻白,口中也不禁惊呼出声。紧接着灵蛇突然用力抽插几十
下,肏的韩烟雨双手发抖,双腿夹紧,浑身更是剧颤!

  「嘶嘶…怎么样,本座肏的你美吧?一张破嘴说千万遍拒绝,都不如身体上
的诚实!怎么样?」

  「噢…噢…不要…不要…别那么快…慢点…」

  被灵蛇一阵猛肏,韩烟雨面目发红,春意盎然,淫声浪语也比刚才清晰了不
少,光是听着就然人心痒难耐。灵蛇的蛇头转向韩烟雨的廉价,又细又长的舌头
扫过她的绝美脸庞,慢慢钻入到韩烟雨的小嘴里。

  灵蛇竟是要舌吻!

  韩烟雨本想用牙齿咬住,可灵蛇的舌头十分灵活,一下就与她的舌头相互纠
缠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浓重腥味也在她的嘴里弥漫开来,不久他们的舌头分开,
韩烟雨被这浓重的腥气激的连连干呕。

  「嘶嘶…有些女人想和本座亲个嘴,本座还不愿意呢!只有你韩大祭祀,有
了让本座主动接吻的想法!」

  「谁….谁要和你…唔!」

  蛇根再次连连挺入,将韩烟雨愤怒的言语一一化解,想到灵蛇刚才那一番,
韩烟雨心中又恶心又羞愤,只是此时已经容不得她再去思考了。一声尖叫之后,
灵蛇将韩烟雨翻身按在地上,再次插入!只不过这次没有之前时而缓慢时而变快
的节奏,只是一味的猛肏硬干,蛇根的抽插突然变的迅猛强力,让韩烟雨措手不
及,除了小嘴里一张一合发出一波波的娇吟再也无法发出其他的声音,套着高跟
鞋和油光丝袜的大腿被迫向两边分开、抬起,在灵蛇的猛力挺动下一曲一伸。

  「啪啪啪啪!!」

  蛇根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宫顶端和后庭深处,被摩擦的火热的膣腔更是让她
魂飞天外,就如一旁被巨蟒缠绕的商羽琼她们。交合处淫汁泛滥,在华贵的地毯
上渗出一大片深色的湿渍。

  「嘶嘶…那么快下面就决堤了,刚才那舞跳下来,恐怕已经漏水了。」

  灵蛇大笑起来,下腹更加用力的挺动:「等以后本座完全将梁国握在手中,
本座让你就到隆恩广场的祭台上跳脱衣艳舞….不,本座还要当众与你交合,将
来这就是一个固定的节目,每年到了时候,本座就会到祭台上肏你一番!让全宣
泰城的人都能看到韩大祭祀挨本座肏的摸样,说不定那些刁民都像梁皇一样,看
着你挨肏的摸样在那边撸管呢!是不是啊梁皇?」

  「灵蛇大人所言极是,那些刁民肯定如此!」

  候纪一边撸管一边谄媚的道:「不过前段时间,韩大祭祀已经上祭台跳过一
次艳舞了,穿着也和今日一般透明。跳完之后还安排朝中大臣将其轮奸了一遍。」

  「嘶嘶….既然跳过,还给那些刁民看了…那就不用跳艳舞了,直接在祭台
上与本座表演交合!将来都由本座在祭台上与大祭司交合,祭天!就这样说定了!」

  听到候纪这番话,灵蛇嬉笑几声,就在自己随意地几句话中决定了韩烟雨的
命运。尖锐的嘶吼之后,灵蛇大力抓住韩烟雨的双乳手爪深深掐入乳肉中,就在
韩烟雨喊疼的那一刻,下腹却猛然大开大合起来,两条蛇根直入直出,尽根而入,
肏的韩烟雨小嘴大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嘶嘶…韩大祭祀….希望你能好好记住这一刻!」

  蛇根破开膣腔,狠狠撞在花宫顶端和后庭深处,比刚才灵蛇的顶撞更加毫不
留情,像是要韩烟雨的身体捅穿一般,腹中的阵痛像是她被人猛打了几拳,眼前
发黑,而且这疼痛并没有盖过快感,哪怕是冰冷的蛇根都被磨得火烫,花宫内异
常酥麻,这疼痛与快感交织之下韩烟雨被肏的舌头外吐,双手更是胡乱抓住地面
铺就得华贵地毯,一时间韩烟雨被肏的泄了身子,就连尿液也因为失禁与淫汁一
同喷射出来!

  「嘶嘶…肏死你!」

  在极致的快感中,灵蛇在也没有抑制自己的精关,两条蛇根最后一击撞在韩
烟雨的体内深处,下一刻一齐喷射出出腥臭粘稠的白浊蛇精来,浓精确是滚烫的,
一股有一股的注入到韩烟雨的后庭与花宫之中,让她的体内盛满了肮脏的蛇精。

  「呵…呵…呵…」

  灵蛇压在韩烟雨身上,剧烈的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灵蛇才将半软的蛇根从
韩烟雨的肉穴和后庭中抽出,随着这个动作,韩烟雨腿间的肉穴和后庭已经被扩
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洞。没有了蛇根的堵塞,大股大股腥臭蛇精倒流而出。
看着这凄惨淫靡的景象灵蛇淫笑几声,伸出一根手爪,轻轻插入韩烟雨正在流淌
白浊的肉洞,掏了一些蛇精出来,直接送到了双目呆滞看着上方的韩烟雨嘴边。

  「嘶嘶….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口本座的精华?」

  韩烟雨似乎慢慢的反应过来,面对灵蛇掏出的一缕粘液,韩烟雨直接扭过头,
无声的抗议着。看到这一幕,灵蛇甩掉手爪上的浊液,冷笑道:「嘶嘶….怎么,
还惦记着你那未婚夫呢?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货色,不要真以为有人会给你立贞
节牌坊!」

          第二百七十八章:尽收囊中(七)

  说罢灵蛇眼中的狠厉之色更甚:「嘶嘶…既然你韩烟雨敬酒不吃吃罚酒,那
也别怪本座使点让你听话的手段了。」

  它看向一旁仍然在与巨蟒交合的李梦夕,蟒身缠绕之下,仅有李梦夕的裸足
高高抬起露在外面,身体无助的被蛇根猛地刺入。腥味刺鼻的蟒身将其围绕,李
梦夕在抽插中发出嘶哑的叫声,她自己也没料到事情竟会到达这一地步,自己如
尖笋一般的乳房被蛇身揉过,蛇根猛肏之下,肉穴倒还适应了些,但后庭却从未
如此粗暴过的硬塞进去,时间一长已经拉出不少血丝。

  李梦夕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感觉越来越闷,好像要喘不上气一样,蟒身
一层层叠加,用声音来宣泄痛苦与快乐也变成了奢望。

  商羽琼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倒挂在半空中,蛇根边持续撞
击她的后庭和肉穴,蟒身一边将她牢牢挂起,一边扇拍她的两瓣臀肉,一时间竟
然分不清这「啪啪啪啪」的脆响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巨蟒一遍抽插一边发出尖锐
的嘶鸣。倒挂着的商羽琼,肉穴和后庭也被逐渐拉出血丝来,都是娇生惯养过来
的女人,只受过侯景候纪的温柔对待,哪里见识过这样狂暴的非人交合?带着腥
味的淫汁混合着血丝变成了黏糊糊的粉色粘液,从她的小腹流到胸口,再从她的
下巴滴下,触目惊心,自上而下的垂下的乳房更是随着人蟒交合的动作胡乱甩动。

  「呃….啊….要死了….」

  李梦夕的嘴里含糊不清的,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失禁的尿液已经顺着
蛇身流下,骚臭味与腥臭味混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中。

  似乎是收到了灵蛇的指令,就在李梦夕以为自己要被身上的巨蟒折磨到死的
时候,她身上的负重却慢慢减轻,但是蛇根的抽插却越来越快,快的她小嘴因为
满足与痛苦交织而圆张着,巨蟒的头部猛盯着她看。而将商羽琼缠在半空的巨蟒
也顺势加快了速度,被肏的半昏迷的商羽琼瞬间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慢点…慢点…」

  商羽琼和李梦夕的快感瞬间到达顶峰,诡异的人蟒交合之下,淫靡的浪叫不
绝于耳,尤其是半空中的商羽琼那里,巨蟒的蟒身显然十分用力,巨柱的红色大
漆因为蟒身紧紧缠绕剥落碎裂,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几乎同一时间,蛇根
最后一击重重的撞在她们的后庭和花宫深处,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液体带着一团团
的异物冲入到她们的体内,一股、两股、三股….也不知道链条巨蟒在她们体内
产下多少包裹着粘液的蛇卵。膣腔和后庭处被挤入异物,这猛烈的刺激,让商羽
琼和李梦夕不禁放声娇呼起来。

  蛇卵一个个圆润如珠,撑得她们膣腔和肠道鼓胀,花宫满溢,腹部更是高高
隆起如怀胎一般。因为量实在太多,有很多蛇卵甚至都从她们与巨蟒交合缝隙中
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从灵蛇那个位置看去,李梦夕的腿猛地绷直,随后软软的
垂落下去,与此同时其中带着腥味的汁液从蟒身的缝隙中爆散出来。而被吊在半
空商羽琼,腥臭的液体和蛇卵像是浓稠的蜡油,如天落水一般顺着她的下巴流淌
下来,溅得满地都是。

  过了好一会儿,商羽琼脱了力的身体才被巨蟒勾起,随着蟒身缠绕慢慢落在
地上的那摊浓白粘液夹杂着蛇卵的肮脏水洼中。而满足了自己欲望的巨蟒则一圈
圈缠绕着巨柱,慢慢隐入上方的阴影中。而李梦夕瘫软在地上,头发散乱,大开
的腿间满是浓白粘液和倒流而出的蛇卵,至于刚刚在她身上肆虐过的巨蟒,早已
盘在一旁小憩去了。就此,候纪的两位妃子都已经被两条巨蟒折磨得的凄惨万分,
不成人形。

  随着「噗噗」几声粘稠的水声,更多的蛇卵从她们的肉穴和后庭中带着粘液
滚落出来,灵蛇心念一动,其中的一大部分蛇卵慢慢裂开一条缝,接着一群初生
的傀蛇便破壳而出,这些红眼的白蛇足有几十条之多,这几十条傀蛇又将商羽琼
和李梦夕吓住了,可她们早就被肏的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傀蛇向她
们扑来。

  「嘶嘶…慢着!」

  似乎是听到了灵蛇的命令,傀蛇齐齐停下,转头看向向它们发号施令的灵蛇。

  「嘶嘶….先不钻她们,钻她!」

  灵蛇指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韩烟雨。

  「不….你要干什么!」

  韩烟雨惊恐地往后缩去,可无论如何挣扎,都被灵蛇死死的按在地上。

  「嘶嘶…谁叫你不听本座的话?现在都如此,将来本座若是放纵,那还了得?
嘶嘶…有了这宝贝傀蛇,以后你连害怕都不需要了!」

  灵蛇低笑着,手爪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与胸口:「嘶嘶….很快,你就会像候
纪一样….乖乖听话。」

  话音未落,数十条傀蛇已经齐齐爬上韩烟雨的身体,从她的嘴巴,肉穴和后
庭中钻了进去!

  「呃….呃….」

  韩烟雨浑身抽搐,剧烈颤抖,只觉得一条条冰冷的异物从喉管、膣腔和后庭
的位置向更深入的地方钻去。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瞳孔骤然收缩。

  灵蛇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缓缓松开对她的束缚。韩烟雨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她缓缓站了起来,动作不再像她自己,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嘶嘶….韩烟雨。」

  灵蛇轻唤韩烟雨的名字,她缓缓坐起,温柔的躬身道:「女奴见过主人。」

  「嘶嘶….很好….很不错!」

  灵蛇显然对韩烟雨非常满意,但她目前也有致命的瑕疵,虽然让她干什么就
干什么,但她本就孱弱,不会武功,能做的事情相当有限。

  「等本座处理完两国的事情,就传你无上魔功,足以硬撼中州高手!在此过
渡期间,本座再赐你一条更加厉害的毒傀蛇防身,以后你就代替黄泉为本座蛇使!
嘶嘶…将来作为蛇妃或者蛇后也不是不可能!」

  「女奴多谢主人赐福。」

  商羽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爬到李梦夕身边,并且与李梦夕一起目击了
这毛骨悚然一幕,相到刚刚傀蛇包围她们的样子甚至比那巨蟒更加可怕,两女抱
在一起浑身发抖。灵蛇转头看向她们,冷笑道:「嘶嘶…怎么了,羡慕了?要不
要也试试?」

  「不…不要…」

  两人拼命摇头,缩成一团。

  「嘶嘶…切,见风使舵的母狗,给本座老实一点!」

  现在的韩烟雨,缓缓站起身,走到灵蛇身旁,乖顺地低下头,随着高跟鞋
「咯噔咯噔」的踏地脆响,一边行走一边她的腿间就时不时有傀蛇钻出,有些傀
蛇还在油光丝袜之下蠕动爬行,接着,韩烟雨便跪在灵蛇面前,如捧起心爱之物
一样捧起它的尾尖亲吻起来。

  「主人,女奴有重要的事情禀报,这事情与女奴和主人息息相关!」

  「嘶嘶…哦?」

  灵蛇挑了挑眉:「嘶嘶….那就让本座听听,本座不知道的事情!」

           ***  ***  ***

  同一时间。

  月光之下,南絮半张脸被黑色皮面罩包裹,一身修身皮衣,腰间挎着碧海狂
林剑,如鬼魅般掠过宫墙,轻盈地落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刚才她飞过屋顶,早已
摸清了地窖的位置,但此刻,她必须先确保其他密调室密探的退路。

  「情况目前就是如此,地窖的位置我已经大致摸清楚了。」

  皇宫内一处废弃的偏殿内,烛火微弱,映照出众人凝重的神色。这座偏殿已
经废弃数年,又因为有闹鬼的传闻,根本没人敢进去,于是这里就变成了密调室
密探们的临时集结地。

  「主事大人,需不需要卑职为您打掩护?若是单独行动,人多更好策应!」

  一名密探压低声音道。

  「没必要,皇宫内的密调室的人越少越好,况且这里我比你们都要熟悉,你
们只需要在外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况且你们也看到了…」

  南絮下意识的忘了一眼门外:「现在整个皇宫的注意力都在永宁殿,候纪正
在和那不人不蛇的东西争夺利益,也是混进去的最好时机!之前我说的,都听清
楚了?」

  众位密调室密探点点头。

  「好,既然如此,我接下来说的,才是重中之重!」

  南絮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面前几名密探:「若救出韩烟雨,所有人立刻撤回
镇抚司,封门闭户,不再接受宫中任何调令!」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眼神锐利:「记住,是任何的调令!如果我因为意外没
能回来….」

  「主事大人!」

  密探们轻呼一声,随即被南絮抬手按了下去:「我既然这样说,就已经做好
了最坏的打算!都听好!如果我因为意外没能回来,不要来打探我的下落,也不
要想法营救,任何看起来像破绽和机会的东西必然是个陷阱!即便是『我』亲自
下达调令,密调室上下也绝不听从!」

  「这…」

  密探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道:「大人,若宫中强行下令征调..
..」

  「那就让他们试试看,那帮子废物关系户能在我们手下过几招?。」

  南絮哼了一声,抬手正了正腰间的碧海狂林剑:「密调室不是朝廷的狗,往
后我们只听自己的规矩!兰将军她们有消息了么?」

  「主事大人,临津到宣泰路途遥远,兰将军她们已经安排人员加紧赶路,虽
然歇人不歇马,但还需要些时间抵达!少则四天,多则六天!」一名密探回道。

  「若是我真的出了意外,密调室上下指挥权移交给兰将军!现在不是比兵多
兵少的战场上,他手里的班底文武皆有,智勇双全,足够掀翻整个宣泰城!他知
道该怎么做!」

  众人沉默片刻,最终齐齐点头。

  「散了吧,甲字五十七号、七十八号暗中跟着我!不要被人察觉,随叫随到。」

  「是!」叫到号的两名密探道。

  南絮不再多言,转身隐入黑暗。

           ***  ***  ***

  永兴殿内。

  阴冷的房间中,两名侍卫正打着哈欠,轻声聊天。

  一名侍卫转头道:「你没看到刚才那韩烟雨的样子!那骚样,尤其是那衣服,
真是骚的透顶,连奶子和屁股都露在外面,估计是要在皇上面前跳艳舞去了!也
不知道在皇上面前会不会脱的干干净净?」

  「这算什么,你没看夕贵妃琼贵妃那透明衣装,那白花花的大腿完全露在外
面,胸口连肚兜是什么颜色的都清清楚楚,嘿嘿…」

  「嘶….夕妃琼妃,不是太妃么?」

  另一个侍卫声情并茂的道:「太妃又怎么样?这种事前朝又不是没有!要我
看啊,估计是皇帝老儿要玩那一龙三凤的游戏,倒是便宜我们了!虽然玩不了韩
大祭祀,也不知道那两个小侍女能不能给我们喝喝汤,看着也是蛮水灵的,就不
知道掰开腿子肏起来怎么样!」

  反正半夜无人,两名侍卫大谈荤话,浑然不觉黑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盯
着他们看。

          第二百七十九章:尽收囊中(八)

  「嗯….」

  南絮探出双眼,最后确认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无关人员路过,便从腰间取出
一支细长竹管和一个玉瓶,然后将玉瓶中黑色的膏药「醉梦散」涂抹在竹管一端,
接着小心的用火折子点燃。

  「嘿嘿….说不定什么时候她们心情好了,就会赏给我们玩….」

  南絮屏住呼吸,轻轻将竹管从角落里探入,对准了两名正在谈着荤段子的侍
卫,见他们还对眼下情况浑然不知,南絮从外面深吸一口气,接着小心的往竹管
另一端吹了一口。吹迷烟需要格外小心,一不小心吸一口,她就得昏睡三个时辰。

  「呼——」

  一缕淡青色的烟雾无声飘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不可见,烟雾缓缓笼罩了
其中一名侍卫的面门。那人皱了皱鼻子,似乎觉得有些异样,但还未反应过来,
眼皮便已沉重地耷拉下来,身子一歪,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怎么只倒了一个?」

  南絮心道不好,另一名侍卫正连说带比划,突然同伴歪倒在地上,他猛然一
惊:「诶,老乐?你怎么….」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凝固,死死盯着地上那缕尚未散尽的青烟,挥手将
其打散以后,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迷烟?!」

  他脸色大变,手立刻按上刀柄,同时张口就要大喊示警!

  「有….」

  南絮知道不能再等,身形如鬼魅般从暗处掠出,一掌劈向他的咽喉,硬生生
将他的喊声截断!侍卫只觉得一个黑衣人猛的闪现出来,接着给了他重重的一记
手刀,让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疼!闷哼一声,那侍卫踉跄后退,却仍挣扎着要拔刀。

  「找死!」

  南絮眼神一冷,右腿如鞭扫出,狠狠踢在他的膝弯处。

  「啊!混蛋!」

  侍卫吃痛跪地,但反应还算快速,腰间长刀出鞘,反手一刀劈向南絮腰腹!
顿时刀锋寒光一闪,南絮侧身避过,同时左手成爪,猛地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
拧!

  「嘎吧!」

  「啊…嘶…啊…」

  腕骨错位的恐怖脆响在无人的夜里格外清晰,侍卫痛得脸色煞白,却仍咬牙
不叫出声,他将手中的刀换到另一手,低吼着还要再扑上来。南絮岂会给他机会?
她右手成刀状,乘着两人错身的机会,闪电般劈在这个侍卫的后劲上。那侍卫浑
身一僵,瞳孔涣散,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下去。

  「算你们运气好!」

  要是换其他地方,恐怕南絮早就手起剑落将他们除掉了。将两名失去意识的
侍卫拖到暗处藏好。她蹲下身,探了探两人的脉搏,一个还在昏睡,一个没死,
只是被她打晕了过去,并无性命之忧。再看看两人所站的位置,他们身后明显是
一块铁板,与周围的青石地面完全不同,也就是说那个关押着韩烟雨的地下室,
就在这铁板之下。

  南絮试了试用双手掀开铁板,可用手使了半天力都没能将铁板抬起来,看来
硬来是不行了,这地下室的门应该是用机关开启的。她又返回两位昏睡侍卫的位
置,将他们的腰包全都搜了一遍,可除了一些零碎,并没有南絮想象中的「钥匙」,
这铁板应该也不需要钥匙开门,墙上或者地面上应该有可以开启的机关!

  她沿着铁板之后的墙面摸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摸到了一处凹陷,将其
用力按下去,地面的铁板随着刺耳的声音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发霉气息同时扑
面而来。

  「就是这里!」

  沿着开凿出来的石阶顺势往下,下方的空间豁然开朗,南絮心道这里果然是
别有洞天,下方的房间里各种桌椅陈设应有尽有,尤其是那大床大的离谱,足够
数人躺下。一旁的小门之后隐隐可以听见女子的闷哼呻吟,南絮循声而去,路过
的陈设上都放着各种淫具淫药,看来这地方也是候纪与商羽琼李梦夕经常来调教
韩烟雨的所在。

  穿过这些淫具陈设,入眼便是一具「马鞍」形状的刑具,像极了用于惩罚女
子所用的木驴,但又不完全一样,「马鞍」上方竖起的木橛子上面还带着湿痕,
显然不久前刚刚有人骑在这个刑具之上被调教的淫汁四溢。而「马鞍」后方,两
名少女正被捆绑着跪在一副架子上,双眼被眼罩遮蔽,小嘴里更是堵着口塞球,
下方的淫具由机括做着周而复始的运动,两条黑棒挣分别插在她们的肉穴中。

  「唔…呜呜…」

  一听似乎是有人过来,两女顿时齐声发出闷哼,可黑棒的抽插让她们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是求救还是求饶。

  这两个少女南絮当然认识,她们是韩烟雨的贴身侍女碧儿和瑶儿,见她们跪
在机关上被黑棒不间断抽插的样子,南絮自然是怒不可遏,两剑轻点,两剑竖下,
支撑黑棒的连杆顿时断开,两女身上的红绳也被恰到好处的截成了两段。

  「南镇抚使!」

  碧儿和瑶儿突然获得了自由,都难以置信的摸上了自己脸,在南絮的帮助下
两女终于解开了眼罩和口球,并且将身上剩余的绳索一一甩掉。可到了这时候,
南絮都没有见到韩烟雨的影子,难不成候纪听到风声,将其提前转移了?

  「碧儿,瑶儿,韩大祭司呢?」

  碧儿抬起头道:「镇抚使,小姐被夕妃她们带走了…说是去永宁殿献舞,至
今未归!还请镇抚使救救我家小姐!」

  「对,永宁殿!」

  瑶儿颤抖着抓住南絮的衣袖,她一刻钟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这么不凑巧?我们先离开这里,从长计议!」

  南絮眉头紧锁,心中隐隐不安。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将她们给转移出去,她
将大床上的床单撕成两半,给光着身子的她们一人一半披上,拉着她们就往外跑。

  回到地面,南絮按下机关,让铁板降下到原位。一边对着空气轻呼一声:
「五十七号、七十八号!」

  「主事大人!」

  两名黑衣人鬼魅的从阴暗处钻出,将碧儿和瑶儿吓得汗毛倒竖,差点尖叫出
声。

  「她们是韩大祭司的贴身侍女,将她们先接回镇抚司,好生照顾。」

  「那大人….封门之事?」

  南絮将碧儿和瑶儿交给接应的密探:「情况有变,韩大祭祀被带走前往永宁
殿,我会亲自去!救出韩大祭司后我不会返回镇抚司,会在城内另找安全的地方!
就是说,后面我不会回来!」

  「回去传达镇抚司上下,记住我的话!」

  南絮再次强调,眼神如冰:「无论发生什么,除非兰将军回来,在这之前密
调室镇抚司封门,绝不听令!包括『我』所下的命令!」

  「是!」

  两名密探郑重点头,正要带碧儿和瑶儿离开,却听碧儿道:「等等。」

  随即郑重的向南絮看去,躬身又道:「碧儿多谢南镇抚使救命之恩!可想到
我家小姐还在宫中吃苦受罪,碧儿实在是心绪难平,还请南镇抚使一定要救出我
家小姐!」

  「我尽量,但即使救出来,你们在短时间也见不到韩大祭祀!此地不宜久留,
快走吧!」

  碧儿和瑶儿一齐点头,两名密探迅速带着她们消失在夜色中。

  走出永兴殿,南絮的指尖在宫墙缝隙间轻轻一勾,整个人便如夜枭般翻上了
永兴殿的檐角。她伏低身子,黑色修身皮衣与夜色完美融合,只有一双锐利的眼
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施展轻功,几个跳跃之下南絮便来到了永宁殿的屋顶上,
她本要揭开屋顶看上一看,但又害怕被灵蛇发现,索性静静地等待。

  说是献舞,可殿内虽然灯火通明,却诡异的安静,周围也不见宫人和御林军。
她在心中默念着密探早先传来的情报,目光紧盯着殿外远处正在交接的侍卫。当
最后一队御林军走出走廊,她立刻从檐角滑下,轻巧地落在一处阴影里。矮着身
子,缓缓走了几步,南絮藏身于一处假山后,探出半个头,静静观察。

  南絮耐心等待了半个时辰,终于,南絮突然听到正门「吱嘎」一声。她立即
闪身躲到假山之后,确定没有人发现她才再次探出头来,只见两名御林军架着一
个纤弱且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快点快点,大人可等着呢!」

  被架着的正是韩烟雨。她长发散乱,一身暴露的情趣衣装,腿间还有白浊滴
淌而下,显然是刚刚经历过奸淫,南絮的瞳孔骤然收缩,随之心中一股怒气立刻
涌了上来。

  两名御林军架着韩烟雨转过拐角,南絮如影随形地跟上。她的软底靴踩在青
石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呼吸也控制在最轻缓的节奏。当三人走进一条狭窄的
甬道时,她知道机会来了,伸手捻出一粒铜丸,抬手便飞射而去!

  「砰!」

  铜丸精准地射中右边御林军的后脑位置,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前面的御
林军见同伴遭袭刚要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南絮已经如鬼魅般贴近,碧海狂林剑
的剑柄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侍卫软倒的瞬间,南絮顺势接住韩烟雨下滑的身体。怀中的人浑身软绵像是
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南絮心疼的将其背到角落里。

  「韩大祭司?韩大祭司?能听见我说话吗?」

  南絮低声唤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韩烟雨缓缓抬头,似乎是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下意识的环住了南絮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等会儿你千万不要说话,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韩烟雨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反而越抱越紧,被披散长发遮住的脸看不到任
何表情,甚至下一刻,韩烟雨的嘴已经吻上了南絮的额头,接着往下,将南絮的
黑色皮面罩往下扒拉,紧接着南絮瞪大了眼睛,韩烟雨直接吻上了南絮的唇,甚
至她的香舌已经一刻不停的钻了进来与南絮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唔….不要…不要这样….」

  如此这般,韩烟雨恐怕是被人下了春药,要是任由她胡闹下去,若不找到安
全地方很容易被人发现。南絮奋力甩开韩烟雨的小嘴,可韩烟雨接下来的动作更
加放肆,原来紧抱着南絮后背双手,一手隔着她的修身皮衣揉上了南絮的乳房,
而另一只手则伸向南絮的腿间,慢慢摸索着修身皮衣在裆部的开口,接着两根手
指变钻入了南絮的肉穴中!

           第二百八十章:尽收囊中(九)

  「等等…韩大祭祀….这个地方不合适…发春非得在这里发…」

  南絮还没发觉问题的严重性,拉着韩烟雨去往无人的角落,可就算如此,韩
烟雨还是一言不发,手却一刻不停的揉捏着南絮的敏感部位。南絮无奈,只能将
韩烟雨拉入到一处走廊深处一间无人的房间。房门打开,里面的陈设简单,看起
来像是太监或者宫女的休息室,只不过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使用,所有的物品陈设
上都是浮尘。

  「喂…等一下…」

  还未等南絮将其拖上床,韩烟雨就先一步将她扑倒在地,考虑到韩烟雨身体
孱弱,不会武功,南絮害怕伤到她,就没有用蛮力,只能任由韩烟雨双手施为。
长发垂下,南絮看不到韩烟雨到底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她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
呜咽,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尤其是韩烟雨的乳房,顶端冰凉的乳饰一刻不
停在南絮的双乳上磨蹭着,就算是隔着修身皮衣,南絮也能感受到对方乳尖上的
硬物不断地厮磨着。

  下一刻,她感觉一条陌生细长的东西正往她的肉穴中钻去,一开始她还不以
为意,满脑子想着要不要把韩烟雨捆起来堵上嘴再带出去。可等她下意识的看向
下方,却见一条黑蛇竟然从韩烟雨的腿间钻了出来,那黑色通体全黑,蛇身上的
鳞片层次分明,大约孩臂一般粗细。黑蛇蛇头为三角形,蛇信吐出,正在与韩烟
雨的手指一起发力,想要钻入南絮的肉穴中!

  「操!」

  南絮本能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韩烟雨往后退去,却还是晚了一步。黑蛇似乎是
意识到了什么,先是左右摇摆蛇头,紧接着蛇头一钻,撑开南絮裆部的蜜肉扭动
着钻了进去!

  「出去!快出去!呃啊!」

  南絮已经来不及想这到底是候纪的阴谋,还是韩烟雨早就背叛了她。黑蛇扭
动着钻入南絮的肉穴,蛇身在膣腔中摩擦扭动,将她的膣腔大大的撑开,并且扭
动这往南絮体内深处钻去!南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乌发垂下的韩
烟雨,一边努力控制自己的嘴巴不让哀嚎的声音发出来。修身皮衣之下隐约可以
看到黑蛇在南絮肚腹中的轮廓,十分骇人,南絮双手拼命扣着自己的肉穴想要抓
住黑色的尾巴,可她晚了一步,不一会儿整条黑蛇都钻了进去。

  「呃….呃….」

  南絮冷汗直冒,她不是没被蛇钻过身体—-那是黄泉留下来娱乐的淫蛇,而
且都是收到黄泉控制,除了增加情趣和骗一骗闻风吟这样的蠢货别无他用。可现
在从膣腔中挤入的黑蛇全无感情。可现在一条不受控的大黑蛇完全钻入了她的身
体,尤其是这条蛇已经盘踞在自己的花宫中扭动着,她的双手和双腿都在黑蛇的
翻滚中颤抖。她又试了试夹紧身体想要将黑蛇逼出去,可一运功下一刻她便被花
宫中的刺激激的双目翻白,只要她一抗拒,黑蛇就越钻愈深,甚至在花宫中翻滚
起来,这等刺激南絮哪里体会过,不一会儿淫汁尿液便淅淅沥沥的喷射出来,肚
腹中更是时不时鼓起,就像怀了一个活胎一般。

  「韩烟雨!….不….你根本不是韩烟雨…你到底是谁!」

  面对南絮一边痛哼一边发问,韩烟雨缓缓抬头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乌发。
在暗淡的光线之下,南絮终于看到了她的样子,她确实是韩烟雨,但她一直在笑,
奸计得逞的笑!

  紧接着一条细长的红眼白蛇从韩烟雨的丝袜之下钻了出来,它在韩烟雨的手
指之间游动,随着她遥遥一指,那小白蛇激射而出,直扑南絮面门!南絮当然知
道这是真正的傀蛇,急忙偏头闪避,可不料傀蛇却在中途突然变向,目标并不是
她的嘴巴,而是「嗖」地一下钻进了她的鼻孔!

  「唔!」

  剧烈的刺痛从鼻腔直冲脑门,南絮踉跄着后退,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顺着气管往下爬,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很痛苦吧?」

  韩烟雨歪头看着快要喘不过气的南絮,眼中俱是怜爱之情:「毒傀蛇最喜欢
温暖的地方,尤其是女人的花宫,它不仅喜欢吸那些浪水,还会帮你我排解欲望,
有了这毒傀蛇,再体验过灵蛇大人的巨根,你就再也不需要其他男人了!」

  南絮跪倒在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诡异的嘶嘶声。恍惚间,她看
见韩烟雨蹲下身,用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别怕,一会儿就不会疼了,忘了兰俊航,灵蛇大人才是我们的主人!以后
我们便是灵蛇大人的胯下姐妹了!」

  南絮的视野逐渐被黑暗吞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
的世界开始扭曲、模糊,很快便软软的倒在地上。

  「啪、啪、啪。」

  周围灯光慢慢亮起,清脆的掌声在幽暗的甬道中回荡,灵蛇扭动着身躯缓缓
游来,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它的竖瞳眯成一条细线,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笑
容。

  「嘶嘶….精彩!真是精彩!」

  灵蛇拍着手,声音里满是戏谑:「嘶嘶….南絮,前密调室镇抚使,现密调
室的主事人,本座还以为要生擒你还得花一番力气,怎么就这么轻易上钩了?」

  南絮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却恭敬。毒傀蛇在她的花宫中游走了一阵,随着
「啵」的一声,就如抽出了木塞一般,浑身滑腻、沾满淫汁的毒傀蛇从南絮的肉
穴内钻出,顺着她的腿落在地上,接着又爬上韩烟雨包裹着丝袜的纤腿,慢慢钻
回到韩烟雨的肉穴内。

  「女奴见过主人!」

  她单膝跪地,头深深贴在地砖上:「女奴已按计划擒获自己。」

  「嘶嘶….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会说话!」

  灵蛇哈哈大笑,蛇尾愉悦地拍打着地面。后方,候纪顶着还未消肿的脸,佝
偻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商羽琼和李梦夕战战兢
兢地跟在两侧,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灵蛇的注意。

  「嘶嘶…抬起头来,让本座好好看看!」

  灵蛇用尾尖挑起南絮的下巴,随手摘下她的皮面罩,此时南絮嘴角诡异地扬
起,露出一个与韩烟雨如出一辙的笑容。灵蛇欣赏着她木然的表情,开口道:
「嘶嘶…本座早就知道你会来,韩烟雨可是把你们的计划全吐出来了。嗯…又
是一个得力干将,与关风月一样有用,听说你还想当兰俊航的小妾?」

  「主人明察!现在女奴不需要兰俊航了,主人的命令便是一切。」

  「另外,女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主人禀报。」

  「嘶嘶…韩烟雨能给本座一个惊喜,也不知道你能给本座什么样的惊喜?」

  灵蛇笑道:「嘶嘶…你也说说,本座不知道的事情!」

  「兰俊航还活着,也就是几日前刚刚传来的消息!」

  「嘶嘶…嗯…嗯?等等….你说谁没死?」

  灵蛇的尾巴猛地拍击地面,鳞片刮擦石板出刺耳的声响。它的竖瞳缩成一条
细线,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南絮,蛇信急促地吞吐着,显然灵蛇听到这个消息又
惊又怒。

  「嘶嘶….你再重复一遍!」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尾音:「兰俊航没死?!本座
可是亲眼见到那些巨虫的厉害!」

  南絮抬起头,嘴角依旧挂着诡异的微笑:「是,主人!他不仅没死,还与黄
泉魔女和李云馨一起,从临津城救出了虎威将军关风月、天衍神女萧静瑜…」

  「嘶嘶…你说什么?临津城?他怎么到了临津城!他们怎么敢的!」

  一听兰俊航闯入他灵蛇的大后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而且李云馨智多
如妖,黄泉恐怕早就投了他兰俊航,又对魔国内部十分熟悉….灵蛇的手爪猛地
抓起南絮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嘶嘶….临津城呢?临津城怎么样了?」

  南絮的喉骨被灵蛇勒得咯咯作响,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得可怕:「临津城被
兰俊航占据…但一切表面上照旧….都是以密调室之人伪装经营的…」

  「嘶嘶…那些魔国将领呢,魔军精锐呢?他们难道都是死人嘛?本座还在那
边留了伤残的蛇人同袍,它们怎么样了!嘶嘶…快说!」

  灵蛇几乎是在咆哮,手爪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南絮的脸已经有些青紫,但
依旧以平静的语气道:「魔国将领全灭….无一幸免….魔军精锐死伤过半…
余下之人都已经溃散…」

  「嘶嘶…够了!」

  灵蛇猛地将南絮甩在一旁,蛇尾狂乱地拍打着地面,震得殿内「咚咚」直响,
地砖块块开裂。候纪吓得跪伏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连大气都
不敢喘。商羽琼和李梦夕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生怕被迁怒。仅有被傀蛇寄生的南
絮和韩烟雨仿若无事一般,静静的看着灵蛇大发雷霆的样子。

  「嘶嘶…啊啊啊!废物!一群废物!」

  灵蛇猛的喷出一口腥气,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种情况下留下来的蛇人估
计早就被屠戮干净,陇西蛇人的数量逐年减少,这次蛇人出山更是倾巢出动。现
在陇西蛇人全族除了他之外,竟就剩它带来的三十名蛇人弩手幸免于难。

  「嘶嘶….魔国精锐在全城驻军五千人,中枢营就有精锐五百,什么『忠臣
良将』?一群酒囊饭袋!五千魔军,居然拿不下五个人?就算是五千头猪,抓三
天三夜都抓不完!」

  灵蛇笃定那帮人就是玩忽职守导致的,这些家伙以前不是没犯过事,只不过
灵蛇比魔帝宽容的多,这才让他们把这些臭毛病带到现在!发了一通火之后,灵
蛇终于冷静了下来,它背着手,竖瞳冷冷的看着南絮:「嘶嘶…除了临津城,其
他地方的魔军呢?」

  「兰俊航解决完临津之后,就由密调室安排马车往宣泰城来了,没有顾得上
其他地方的魔军驻军。」

  「嘶嘶…那么自信?也就是说其他地区的魔军都是完好无损的?」

  「是。」南絮躬身道。

  「灵蛇大人,要不要调梁军出兵围剿?有人对灵蛇大人不利,那只有诛杀这
一种办法!」

  候纪倒是跪着爬了过来,但灵蛇并没有首先回应他,它竖瞳闪烁着阴冷的光,
缓缓在房间中游荡,蛇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突然,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第二百八十一章:军中故人

  「嘶嘶…五个人….」

  灵蛇喃喃自语:「兰俊航、关风月、黄泉魔女再厉害也就是两个人!就算加
上聪明的李云馨和那个装神弄鬼萧静瑜….」

  它的声音渐渐变得阴森起来:「嘶嘶…是本座钻了牛角尖!五个人终究是五
个人,变不成五百五千个,能掀起什么风浪?」

  灵蛇猛地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商羽琼:「嘶嘶…母狗,你说呢?」

  商羽琼浑身一颤,强撑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灵灵灵蛇大大人神
威盖世,他们…他们不过是螳臂当车,既然几千人挡不住他们,要是几万、几十
万呢….」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灵蛇突然狂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嘶嘶…说得好!本座不信他
们挡得住几万十几万的大军!候纪,宣泰城有多少梁军?」

  后面半句话却是对候纪说的,只听候纪跪在地上答道:「御林军一万,城防
军五万,若加上调集的府兵…总计七万余人。」

  「嘶嘶…人的力气是有限的!七万人对五个人,优势在我!」

  灵蛇猛地转身,手爪指向候纪:「现在传旨!….嗯,本座记得对于兰俊航
的通缉还没结束吧?那就把通缉兰俊航一党的赏金加倍,凡提供线索者赏一千金,
擒获者封万户侯!」

  想了想,灵蛇又补充道:「想要拿到赏钱,必须生擒!若是能一齐种下傀蛇,
那本座就平白获得了巨大的助力!」

  「灵蛇大人,小的这便去拟旨!」

  看着连连磕头的候纪灵蛇,又看向韩烟雨:「嘶嘶…韩奴,以后本座就这样
叫你好了,把皇城外的蛇人弩手和魔军骑兵都调来宫内拱卫本座,由他们传信给
各地魔军,令他们随时待命。」

  「遵命,主人!」

  韩烟雨恭敬地行礼。

  「至于你,南奴….赶紧去密调室,本座需要他们的第一手情报!」

  「可是,女奴刚刚已经下令让密调室封门….」

  「嘶嘶…本座不想听你废话,你用什么手段都好,本座不管,本座只要密调
室归于本座麾下!」

  「是!」

  韩烟雨和南絮都已经离开,候纪也已经急匆匆的跑去拟旨,只余下商羽琼和
李梦夕两女,灵蛇满意地看着她们恐惧的表情,对她们道:「嘶嘶…我记得你们
都已经怀了候纪的种吧?」

  「是…是的…」

  「既然如此,晚点都给本座打掉吧,本座可不喜欢三心二意的狗!爬过来给
本座舔舔!」

  商羽琼和李梦夕对视一眼,根本没得选择,只得跪爬过来,掀开灵蛇的华服。
蛇腹的上下两条蛇根早已硬挺,享受着她们的口舌侍奉,灵蛇的眉目逐渐舒展开
来:「本座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来宣泰城!」

           ***  ***  ***

  车轮碾过崎岖的官道,扬起细密的尘土。兰俊航掀开车帘一角,锐利的目光
扫过远处小镇的轮廓。自练了魔功以后兰俊航的视力比原来好了太多,可以清楚
的看到镇子入口的梁军旗帜,梁军士兵正在挨个盘查过往行人。

  「已经是第三处了,今日路过的三个城镇都有梁军岗哨,前几日都没见过如
此森严的守备,真是奇怪了。」

  密调室在各处都有据点和密室,一路上除了换人赶车和提供饮水干粮,就连
马车都换了两次,但现在如此的守备让他们不得不放弃进镇子补给的机会,只能
远远绕开。

  兰俊航摇摇头,放下帘子,却听前头的赶车的密调室密探插话道:「兰将军,
密调室已经好几日没有给各地发送宣泰城的最新消息!属下觉得,是不是宣泰城
发生了什么变故,或者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很有可能。」

  兰俊航声音低沉:「再往前就是青林渡口,这一路过来都是如此,恐怕更深
入守备只会更严。」他将将头伸入车厢,对着车厢内的四女道:「做好动手的准
备吧!」

  车厢内,李云馨正用绢布细细擦拭着她的丹阳天罗刀。闻言抬头,镜片后的
眸子闪过一丝寒光:「不是可能走漏风声,是一定!如果候纪什么都不知道,不
会布下这样的天罗地网。」她的视线转向萧静瑜:「看到了什么?」

  「灵蛇。」

  星盘慢慢暗了下去,萧静瑜指尖轻抚星盘表面:「候纪有了灵蛇做助力,恐
怕密调室在临津城的安排已经被看破。」

  「咯咯咯….那还废什么话,直接杀进去不就好了?现在你们都身负魔功,
何不干脆闯过去?」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和慵懒的躺在车厢里的黄泉不同,关风月她始终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她可不
同意黄泉的办法:「要是闯进去,我们的行踪很快就会暴露!现在候纪控制梁国
的一切,若是数万大军一拥而上,那我们便是白白送死!」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该怎么办?」

  黄泉从没感觉如此憋屈过,也许是当初自由自在惯了,她烦躁的支起身子倚
在窗边,指甲轻叩车厢窗框。马车快速拐过一个弯,就在这时,密调室车夫突然
压低声音道:「兰将军,大路上又有盘查!」

  除了萧静瑜,其他三女都将兵器抓在手中,随时准备接战。

  「能绕过去么?」兰俊航问道。

  「这次绕不过去了!太近!旁边都是密林,如果掉头很容易被人怀疑,要不
属下驾车闯过去?」

  兰俊航深吸一口气,抓起斗笠戴在头上:「我来应付,你继续驾车就好。」

  官道中央,十余名梁军士兵设下路障。为首的校尉正厉声呵斥一个老农。

  「把箩筐倒出来!」

  老农哆哆嗦嗦将箩筐里的杂物都倒了出来,见都是些黄豆和高粱,便挥了挥
手让老农离开。抬眼见一辆马车沿着官道驶来,校尉手一挥:「停下,检查!」

  密调室车夫将车停在这些士兵面前:「各位大人,车上都是小的的亲戚,还
请各位大人放小的一马吧!」

  「废什么话,朝廷捉拿叛党要犯!所有人、车都要检查!你,过来!」

  那校尉指着车夫身旁戴着斗笠的兰俊航道:「把斗笠摘了!」

  兰俊航没有做声,跳下车缓步上前,斗笠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刚毅的下巴。

  「站住!」

  那校尉厉喝道:「老子没让你上前来!站在那边!摘下斗笠!」

  兰俊航慢慢抬手掀开斗笠,斗笠掀起的一瞬,最前排的两名梁军士兵瞳孔骤
缩。

  「是兰将军!」

  其中一人失声喊道,手中长枪下意识垂了下来。但为首的校尉却不为所动,
厉声呵斥。

  「发什么愣!这个人是朝廷钦犯!拿下!」

  话音未落,兰俊航的瞬间突然发力!就在这一瞬间,斗笠如飞轮般旋转着击
中最前面两名士兵的面门,将两名士兵推出两丈多远!那两人仰面栽倒,却并未
见血,兰俊航刻意控制了力道,只求击晕,不伤性命。趁着众人错愕之际,兰俊
航已如猛虎般扑入人群。

  右侧梁军士兵举刀劈来,兰俊航侧身一让,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拇指
精准按压穴位。「咣当」一声钢刀落地,那士兵整条手臂顿时酸麻无力。兰俊航
右掌顺势一推,正中他胸口,士兵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兰将军…」

  一名年轻士兵握着长枪,迟迟不敢出枪:「属下在关睿将军手下当过差….」

  「他妈的!你们到底是谁的兵!废物!给我上!」

  四名梁军同时扑来,长枪从不同角度刺向兰俊航。他身形一矮,避开锋芒,
右腿如鞭扫出,”咔嚓”一声扫断两根枪杆。未等断枪落地,兰俊航双掌齐出,一
记将两人连同他们手里的断枪一齐震飞出去,又反手两记手刀,精准劈在另两人
颈侧。

  转眼间,地上已横七竖八倒了七八人,却都只是昏迷,连皮肉伤都少见。

  校尉终于慌了,拔刀的手微微发颤:「你…你别过来…」

  「如果不是你硬要检查,哪来那么多事?」

  情急之下校尉大吼一声,拔刀就砍,可人还没跑过去,只听「咚」地一声,
却是那校尉闷哼一声,连人带刀摔倒在地。他背后关风月捏了捏拳头,不满的哼
了哼:「打仗哪有不叫上我的道理?」

  「都是曾经的同袍,怕你们收不住手,见了血。」

  「咣当!」

  兰俊航和关风月突然听到一旁的草丛有兵器落地的声音,只见草丛中有个士
兵举着双手过来,竟是主动扔掉了兵器。

  「兰将军,关将军!」

  「你认识我?」兰俊航道。

  「认得,认得!」

  那个士兵举着手喊道:「弟兄们都认识虎贲将军和虎威将军,世宗皇帝那会
儿,扶阳大阅的时候远远见过几次!本以为两位将军早已战死沙场,可又听到上
峰命令全国通缉兰将军,我们实在不解,也不相信兰将军会做叛逆之事!现在两
位将军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我们这些当兵卖命的都很开心!快把我也打晕吧!我
们什么都没看见!」

  兰俊航一怔,随即失笑。他走过去,在那士兵颈后用力一捏,捏出一个青紫
的痕迹:「你已经被朝廷钦犯打晕了,等会儿装死就好,记得将你的同袍搬到路
边去,免得被人马踩踏。」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离开。保重!」

  「两位将军保重!属下能做的就那么多了!」

  见兰俊航和关风月钻入马车,那士兵一边搬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袍,给马车
留出一条道来。等马车驶过后,士兵立刻倒地「昏死」过去,嘴角却还带着一丝
如释重负的笑。

  马车在官道疾驰起来,可还没走出多远,关风月就看到后方尘土飞扬,追兵
来了!

  「小股骑兵!」

  一队轻骑兵正疾驰而来,密调室车夫猛的挥动缰绳,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急
促的声响。

  「驾!驾!兰将军坐稳了!急转弯!」

  马车往右急转,右侧车轮几乎离地而起,勉强拐入狭窄的林间小道,巨大的
离心力几乎将车厢中的几人甩到一边。但就算如此,车后依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至少二十骑梁军紧追不舍。

  「嗖!」

  一支羽箭擦着车厢飞过,钉在路边的树干上嗡嗡作响。

  「他们射箭了!要不要下车直接将他们打下马!」黄泉疾声道。

  「别出手!」

  兰俊航厉声喝止:「那么近准头还那么差,这样的骑兵连三流都不算!看着
声势浩大,保不准是故意射偏的!」

  「轰!」

  车厢底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猛的向左边倾斜,李云馨从窗框的缝隙
可以看到左侧车轮已经在路上颠了两下,接着飞出了路基!

  车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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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8月12日 上午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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