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录
第二百五十章:镇魂艳舞(下)
「血浸黄沙三十年,战袍未朽刃先眠。」
「今宵借得巫觋舞,为召忠魂返故垣…嗯….」
箫声转高,她屈膝下蹲,臀部下压,荔枝大小的拉珠挤入后庭更深,痛楚如
针刺,那冰冷坚硬的蓝宝石撑得她后庭紧绷,臀肉微微颤抖。同时,伪具也在她
膣腔内滑动,玉质的伪具冰冷坚硬,表面的纹路更是摩擦膣腔肉壁,随着她的舞
姿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她起身时,鼓乐骤停,寂静中她猛地一跃,双腿大张,
裙摆掀至腰间,后庭处的跳跃着的球状蓝宝石猛地一甩,腿间更是在大庭广众下
暴露无遗。韩烟雨强忍羞耻,试图夹紧双腿,高跟鞋却因鼓点急促而踩偏,鞋跟
「嗒」的一声歪斜,幸亏她及时稳住身形,才没有摔倒在祭台上。
这时,台下一个老学究愤怒的指着韩烟雨,大声呵斥道:「既然是跳镇魂之
舞,这何来镇魂之意?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梁军将士为国牺牲千万,跳这不
堪入目的舞不怕遭天谴么!」
「别跳了!在祭台上跳这种伤风败俗的淫艳之舞,这简直是对神祀的侮辱!」
「此舞不合礼制,辱没我大梁!」
越来越多的人大声呵斥,可这样并没有让韩烟雨停下来,反而引来了梁军士
兵,一队队士兵挤入人群,将喊得最响的十几个人拖了出去,当场斩首。面对着
血腥的一幕,其余之人顿时噤若寒蝉,但轻声的议论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磷火飞星照祭坛,将士名录夜生寒。」
「来生若遇军中帜,莫问前程是涅盘。」
台上韩烟雨已无暇顾及,因为淫具的作用,她的舞姿愈发妖娆,双腿时而分
开露出裙下风光,腿间一片黏糊,淫汁滴落在祭台之上,留下一滩滩清晰可见的
水渍。每一次旋转起舞,伪具向外滑出,不得不让她紧绷臀肉,可这样粗大的拉
珠便挤入更深。痛楚与快感交织之下,韩烟雨樱唇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声音虽轻,
却在寂静中依稀可闻。
「鼓息幡停月满台,镇魂舞罢晓星开。」
「呵…残枪一柄埋尘处,犹带当年杀气来。」
韩烟雨的舞姿由快至慢,实际上是她已经有些抵不住腿间那些淫具的摩擦,
不得不将一些原本在最后出现的动作调换到前面来。缓缓抬起双臂。她的动作极
慢,仿佛在推动无形的重物。半透明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紧绷着,让周围的百姓
更容易看到她穿着乳饰的乳尖凸起位置。
沉厚的鼓点后,她的右足向前迈出半步,左膝微屈,形成一个完美的弓步。
腰肢如柳枝般向后弯折,双手在头顶交叠,指尖相触。忽然,她身形一转。左足
为轴,右足画圆,半透明的衣摆如水面涟漪般层层荡开,确是让下方的百姓可以
一览她的腿间风光,尤其是那已经伪具半脱、糊满淫汁的肉穴。双臂交替舒展,
时而如鹤翼展开,时而似兰叶低垂。
「啊….」
乳环挂件甩得更响,叮铃声连绵不绝,似在应和鼓点。她猛地一蹲,口中带
着带着颤音。伪具几乎要从她的肉穴内滑出,刚才一阵刺激之后,湿滑的内壁已
经夹不住那粗长的异物,后庭处的快感更是如电流窜遍全身,大腿内侧的油光丝
袜已经被浸染成神色,祭台上东一点西一点都是韩烟雨留下的水迹。不过在此情
况下,她还是决定将这镇魂之舞跳完。
「血沃荒原春草生,当年鼓角寂无声。」
「英灵若问家何在,指看人间灯火明。」
她的吟唱声起时,舞姿骤然变得凌厉。右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笔直的线
条,随即重重踏在祭台上。这一踏带着千钧之力,就连祭台都被踏的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左臂如剑指天,右臂似弓挽月,整个身体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
她的旋转越来越快,半透明的纱衣完全展开,如同一朵盛放的素色花朵。头
顶精美的头饰随着转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与鼓声交织成奇特的韵律。虽说今日韩
大祭祀真空上场,可是其优美的舞姿还是让百姓们转移了注意力,而不是放在她
纱衣之下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胴体上。
可就在这时,意外突生,这透明纱衣本就是情趣衣裳,并不是专用跳舞的舞
衣,刚才经历了一番各种动作之后,纱衣腰间的束带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就在
舞蹈几乎结束的时候,束带「啪」的一声断裂开来,结合她的舞姿,纱衣几乎被
完全掀起,只有袖子还挂在韩烟雨的双臂上,让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能一睹大祭
司的几乎一丝不挂的样子。而且同一时间,最后一记鼓声落下时,她正完成一个
完美的回旋。纱衣束带突然爆裂让她猝不及防,一下子慌了手脚,最后一个动作
本应该是右足尖轻点地面,可在她这里变成了猛地落地,韩烟雨试图收势,可这
震动却不料膣腔猛地一缩,泄身顶点骤然而至!
「不…不要…啊!」
韩烟雨腿间的淫汁顿时喷射而出,水液如细雨洒落祭台。在数万百姓的惊呼
之中,于众目睽睽之下泄身,腿间的玉质伪具再也夹不住,「啪」的一声掉落,
滚至台边,红宝石在阳光下闪耀刺目。她虽然勉强维持最后一个动作,但此时她
已经气息急促,双眸失神,樱唇颤抖,脸上泪痕未干,羞耻与快感交织,淫水从
腿间淌下,混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好美….」
下面不少情窦未开的少年看着韩烟雨的赤裸身躯目不转睛,尤其是双乳的乳
饰,和那在臀沟中甩来甩去的蓝宝石拉珠,有些人更是在角落里伸入裤中暗自撸
动硬的发疼的肉棒。围观的女子有的掩面低骂,有的怒气冲冲,揪住身旁男人的
耳朵。
「瞧这骚货,台上就泄了!」
「什么大祭司,老娘看就是个勾人的狐媚子!」
「不要脸的东西!」
直到韩烟雨将凌乱的纱衣整理妥帖,连祭台上的伪具都没有去捡拾就转身离
去,下方才爆发出各种七嘴八舌的反应来。
可等到韩烟雨被押回隆恩院顶层,眼前的一幕让她难得发了怒,碧儿泪眼婆
娑,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腿间肉穴肿如碗口,血丝与白浊流淌在地,一看便是被
奸破了处子之身;而年长一些的瑶儿更加凄惨,她双目无神,四肢被绳索绑在一
张桌子的四个腿上,体态丰腴的她身上都是红痕,毛发浓密的秘处此刻满是血丝
和浓液。
「候纪,你这畜生!你说话不算话!」
候纪光着身子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一边枕在商羽琼的怀中,一边享用着李
梦夕递过来的冰果子:「韩大祭祀众目睽睽之下泄身可真是精彩,恐怕这个事情
今日就会传遍全国了!不过韩大祭祀,朕得提醒,朕可是只答应留她们一命,至
于她们的处子之身在不在,朕可就没法保证了。不过话说这两个小骚货倒是润得
很,偶尔玩一玩,,朕也快活得很啊!」
「你….」
「而且,这两个小骚货,朕既然都用过,那就将她们也安排在你韩大祭祀身
边,做两条小母狗好了!朕,在这个事情上面,还是会负责的,韩大祭祀就不必
劳心费神了!」
「让开!」
「镇抚使….不….主事人,您不能进去,皇上还在呢!唉!唉!拦住她!」
「密调室主事人有直接面圣的权利,让开!」
玄关之外突的发出一声娇喝来,接着便是蓝衣太监的惊慌的声音,玄关打开,
南絮身着轻薄劲装,腰间佩着碧海狂林剑,步伐匆匆,不顾蓝衣太监阻拦,强行
闯入了隆恩院顶层。
自南絮返回宣泰城,重新担纲密调室主事人的重任以来,她接下来的事情便
是无尽的搜寻与等待。她始终牵挂着那个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虎贲将军兰俊航,
可流年不利,密调室的情报网尚不能完全发挥作用,尤其是被魔国的铁蹄践踏得
支离破碎的地方,近些日子,密调室在魔国控制区域的情报网才慢慢恢复起来,
重建之路漫长艰难,并非一蹴而就。
魔国这个曾被视为叛贼的势力,如今已如脱缰野马一般肆虐四方,待到两国
议和,情报的传递变得异常艰难。宣泰城虽为中枢,却也无法及时获取各地的最
新动态,信息的滞后让南絮的搜寻工作雪上加霜。
但这还不是对她最为沉重的打击,是当密调室探知虎威将军关风月与天衍神
女萧静瑜相继落入魔军之手,南絮感觉天都要塌了!她深知关风月之强,尚且无
法逃脱魔爪,兰俊航的情况又能乐观到哪里去?
正当南絮心如死灰,准备放弃那遥不可及的寻找之时,从临津方向传来了一
则令人振奋的消息:古水镇突然发生了魔国衙役被袭击的事件。这件事如果单拎
出来那也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但是让南絮激动的是对于袭击者的描述:一个
白发苍苍的年轻人,身旁伴随着一位年轻女子。
白发的年轻人,那是兰俊航独有的标志,而那位女子除了李云馨还能有谁?
目前魔国势力庞大,耳目众多,兰俊航与李云馨的行踪一旦暴露,必将再次
陷入危险之中。于是,南絮迅速做出决策,私下里调动临津和古水镇周边的密调
室密探,双管齐下:一方面想方设法消除兰俊航一行人的影响,利用密调室的网
络不惜一切代价掩盖他们的踪迹,确保他们不会被魔国耳目轻易追踪;另一方面
加大搜寻力度,希望能通过密探找到兰俊航和李云馨的行踪,了解他们的去向。
「南絮!你大胆!」
刘茂拂尘一甩,指着闯入的南絮道:「皇上在此,岂容你密调室撒野,惊了
圣驾,该当何罪!」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狠狠瞪了刘茂一眼,接着便看见躺在地上河绑在桌上的
两名年轻少女,等她看到站在候纪面前身着透明纱衣的韩烟雨时,心中的石头总
算落了地,但脸上却装作冷冽的样子,直面坐在椅子上的候纪。
「皇上!」
「主事人,你失态了。」
候纪稍稍端正下了坐姿,影刺给他带来的阴影还历历在目,至少对于这个影
刺钦定的密调室主事人,他还是要保持一些尊敬的。
南絮未及行礼,直接行至御前,双手紧握成拳:「皇上,今日韩烟雨于祭台
献舞,其姿态轻浮,动作放荡,有违天和,实为不祥之兆!」
第二百五十一章:双双受辱(一)
「南絮,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韩烟雨之舞,乃朕亲选,意在镇我大梁英灵,
你此言岂非质疑朕的决断?」
南絮抬头,目光直视候纪,毫无退缩之意。
「臣自然知晓此言之重,但臣更清楚,身为臣子,并非有意冒犯皇上,望皇
上当以大梁社稷为重,不可因私情而废公义!皇上,请您三思!」
「三思么?」
候纪歪着头想了想:「刘茂!」
「奴才在!」红衣大太监急忙过来跪下。
「将朕的爱卿们召集过来,就说有赏赐!一会儿将所有人都撤出去,顺便再
准备好几面屏风。」
「皇上,您这是…」刘茂有些不解。
「告诉他们,韩大祭祀在此,朕要赏他们!他们自己会明白的。」
「奴才遵旨!」
刘茂摆了摆手,与周遭的蓝衣太监一同离开,直到顶层的玄关被关上,候纪
这才将视线再次聚集在南絮身上。
「南镇抚使…哦不对,朕应该说,主事人!这习惯自朕去监军以来就改不了,
因为主事人的床上功夫,朕可是记忆犹新呢!尤其是那日朕在大帐中与你、苏参
事、天衍神女和李大学究同欢,朕觉得主事人应该忘不了!」
「皇上,旧事无需再提….」
「可朕偏要提!旧的主事人可是同意你南絮满足真的任何要求,另外你是不
是忘了,这段时间进宫汇报密调室情况时,都会半推半就,最后都让朕临幸了呢?
看来你南絮也对着朕念念不忘啊!」
韩烟雨不可思议的看着南絮,虽然韩烟雨也有一些知道这个密调室过来的南
镇抚使,最近被升任密调室主事人,成为了大梁特务机关的一把手,可没想到此
人居然也和候纪保持着地下关系!尤其是名满天下的天衍神女和李大学究,如果
不是候纪亲口说出,她实在想象不到李云馨与萧静瑜也有这样的秘密。
「皇上….」
候纪已经从商羽琼的怀中坐了起来,半裸的他慢慢走近韩烟雨,上下看了看,
转头又走向南絮身侧,凑近她的脖颈,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暗香:「朕当日给你
的物什,主事人可戴在身上了?」
「…臣…戴着。」
候纪再次深吸一口南絮的暗香:「那就给朕瞧一瞧,顺便也让我们的韩大祭
祀看看,听朕话的母狗是怎么样的!」
南絮回到宣泰城之后,候纪专门为其量身定做了一套修身劲装,弃了原来那
套修身皮衣。新的连身劲装竟是与那裹身丝衣一般,用天蚕丝制成,但颜色更加
暗沉。穿在身上,暗沉的颜色也不至于让南絮的敏感部位敞露在外。只不过候纪
给这件修身劲装加了点满足自己癖好的东西,就比如铮亮的黑色中筒靴,脖颈处
戴着金属环扣的项圈,添加了开口的裆部。
碧海狂林剑和带着各种道具暗器的皮索被丢在地上,候纪则毫不客气的将南
絮的双乳抓在手中。在候纪面前,南絮几乎和没穿衣服一样,身体的各处曲线都
被收紧的衣料凸显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双乳与腿间秘处的样子更是一览无遗。没
了武装皮索的遮掩,南絮腿间开口中的风景暴露无遗,候纪满意的发出啧啧之声。
「把腿分开一点,让朕看看!」
「臣…遵旨…」
站立着的南絮,将自己套着黑色中筒靴的双腿往两边分开,候纪则半蹲下来,
抓住南絮的两瓣臀肉,揉了又揉,然后往两边分开,这才看到腿间的场景:一个
以黑曜石为装饰的后庭塞正深深的镶嵌在南絮的后庭中,候纪伸手轻轻往外面一
拔,南絮便发出轻声呻吟。
再往前拨弄,候纪便可看见南絮的肉穴中一根墨玉制成的粗长伪具深深插入
南絮的体内,这伪具足足孩臂粗细,南絮的肉穴被撑的大开,周围边沿中淫汁流
淌,相当一部分已经滴在修身劲装的腿间位置。
「给朕转过来,面朝着韩大祭祀,掰开,让她好好看看!」
南絮面色含羞,极不情愿的将身体转向韩烟雨方向,将深深插入伪具的肉穴
掰开,让韩烟雨能够清楚的看到南絮被插入伪具的样子。接着候纪伸出手去,握
住南絮腿间那条墨玉伪具,轻轻的将其从中抽离出来!
「嗯!」
伪具离体,带出一股拉着银丝的汁液,如垃圾一般抛在地上。被体内异物折
磨许久的她终于舒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候纪的接下来的话让南絮不知道该如
何是好。
「朕可看了好多次商妃与琼妃的同性淫戏呢!就不知道密调室的主事人和韩
大祭祀的同性淫戏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朕可很是期待。既然两位都在不妨现场
表演一次,给朕临幸爱妃助助兴?」
「皇上…」
「候纪,你无耻!你怎么可以让她….」
两女同时发话之际,李梦夕已经将一件东西丢在南絮面前,是一根血玉制作
的双头龙,两头红中间黑,但可恶的是这双头龙竟被雕刻成狗阳的样子,不过是
另一种形式的羞辱罢了。
「怎么,韩大祭祀不愿意,难道你主事人也要忤逆朕么?」
「南…」
「臣…不敢!韩大祭祀是神祀大祭司,身份高贵,皇上若是要这样羞辱之,
臣以为….」
候纪「哼」了一声,不屑道:「朕都让韩大祭祀上台跳艳舞了,难道还要顾
及神祀的面子,一条被肏烂的母狗却还要说身份尊贵,真实滑天下之大稽!快去!」
「臣,遵旨!」
南絮无奈的摇摇头,面向韩烟雨道:「韩大祭祀,得罪了!」
说着她拿起地上狗阳形状的双头龙,一下就将韩烟雨按倒在地,强吻上去!
「不要….唔!」
韩烟雨猝不及防,没想到南絮就这样扑了上来,甚至直接与自己舌吻,而那
根狗阳状的双头龙的其中一头已经迫不及待在她的肉穴外磨蹭着,仿佛要随时插
进去一般。
「不愧是朕听话的母狗!」
听着南絮与韩烟雨断续发出的呻吟,候纪心中一喜,而他身后的椅子上,商
羽琼被灰色丝衣包裹的圆臀高翘,竟是已经摆好了姿势。
「皇上…快进来吧!」
商羽琼用软糯的声音向候纪发出邀请,并且含羞的低着头,而一声黑色丝衣
李梦夕则用双手掰开商羽琼的臀瓣私密部位,似乎是希望候纪立刻前来临幸。
「两位爱妃真是懂朕的心思!」
候纪饶有情趣的欣赏着两位太妃的美妙身段,粗重的呼吸之下,已经硬得发
疼的龙根已经竖直起来,凑近看去,商羽琼淫汁肆意的肉穴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而此时李梦夕的掰开商羽琼臀瓣的手已经握在了候纪的龙根上前后撸动,脸更是
凑近更是轻轻与候纪口舌相交。
「既然太妃盛情邀请,那朕就不客气了!」
李梦夕对候纪龙根的撸动稍快了些,这样的刺激更是让候纪喘着粗气。她不
再满足于用手撸动,而是张开小嘴轻轻把候纪的龙根含入其中。商羽琼只听身后
的「砸吧」之声,却没感觉候纪有插入的迹象,不禁转过头去,却见李梦夕早已
将候纪的龙根抢走。
「李妹妹怎么能那么小气?」
商羽琼白了李梦夕一眼,似乎是在责怪对方抢夺龙根的行为,索性与李梦夕
一同蹲在候纪的胯下,小心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候纪的子孙袋。见此情形,候纪心
中得意不已,索性环住两妃的后脑,将她们按在胯下,李梦夕吐出龙根,商羽琼
乘机将其含入嘴里,卖力地吸吮着,一时间候纪胯下两妃相争,香舌交错,偶尔
亲吻在一起,交换着口中津液。
就这样两妃交换吸吮着候纪的龙根,候纪则满意地抚摸着两位太妃的秀发,
一番口舌侍奉之后,商羽琼重新将双手把在座椅扶手上,上身俯下,湿润的臀瓣
则高高翘起,再次将满溢淫汁的肉穴展露在候纪面前。而候纪已经凑了上去,龙
根正对着商羽琼的肉穴,李梦夕最后舔舐了一会儿,握住龙根对准商羽琼的肉穴
位置,轻轻的将其送了进去。
「啊,皇上…好深…」
商羽琼轻声娇叫,不一会儿便在候纪的动作之下发出连连呻吟,候纪隔着灰
色丝衣抓起商羽琼的笋乳肆意地揉捏着,龙根插入她的肉穴发出「噼啪」的脆响。
「哦…皇上…啊…嗯…臣妾…」
「痛不痛快?爽不爽利!」
「痛快…皇上…好….」
候纪亢奋异常,龙根大力插入商羽琼的膣腔深处,直顶着花宫位置,而李梦
夕一边揉捏候纪的子孙袋,一边又将手指在候纪的屁眼之外一圈圈的磨蹭着,这
样的刺激让他大呼过瘾。
「哈…唔….」
而同一时间,南絮还在与韩烟雨热情拥吻,各自的手更是抚摸着对方的敏感
部位,本以为那条狗阳的一端已经随时准备插入进去,可南絮却突然弃了狗阳,
两人在口中搅动的香舌也分开来。就在韩烟雨不知道南絮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南
絮突然轻抓住韩烟雨的脖颈,小心的咬起了她的耳垂。
「韩大祭祀,叫床会么?稍微叫大声一些。」
南絮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商羽琼身后大干特干的候纪,确定现在暂时没有人
注意这里的情况之后,再次说道:「我说,你听,等会儿无论听到什么你都不要
引起他们的主意。」
「哦….嗯….啊….」
南絮的手突然伸向韩烟雨的腿间,两根手指拨开蜜肉,轻轻插入半截指头,
惹得韩烟雨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娇啼。
「兰俊航还活着,八成概率。」
韩烟雨突然瞪大了眼睛,口中的呻吟突然戛然而止,随后又被她更大的呻吟
遮掩过去。南絮适时的亲吻她的侧脸,继续轻声道:「李大学究和他在一起,但
是他所在的位置远离梁国,我已经派密调室精干力量为他遮掩行踪,防止魔国和
梁国的其他势力察觉。」
韩烟雨突然反客为主,抓住南絮的乳房揉捏起来,小嘴更是凑过来更是轻舔
在南絮脸颊上:「你认识夫君?」
「哦…韩大祭祀…..」
南絮装模作样的发出呻吟:「我和阿航是发小,但你的夫君确实很厉害….」
她撇了撇脑袋让韩烟雨能看到候纪猛干商羽琼的样子,立刻便让韩烟雨反应
了过来,不知道是为了遮掩还是乘机报复,韩烟雨抓起那条狗阳,乘着南絮不备,
猛的插入到南絮的肉穴中!
第二百五十二章:双双受辱(二)
「啊!韩大祭祀…竟敢…偷袭…嗯…」
候纪那边不断发出嗤笑和粗重的呼吸,显然是注意到了南絮和韩烟雨已经滚
作一团,互相玩那同性淫戏。韩烟雨一边插入,一边侧耳听南絮轻声道:「韩大
祭祀也是睚眦必报之人…我会想办法联系阿航,这段时间恐怕要苦了韩大祭祀,
必须忍辱负重,到时我会找机会将你救出….至于现在….那就各凭本事了…」
说着南絮便仗着自己练过武功,强行拿开韩烟雨手持狗阳的手,将自己套着
中筒靴和丝衣的双腿岔开,与韩烟雨形成「双剪相交」的姿势,紧接着欺身压来,
将插在自己体内的另一头对准韩大祭祀的肉穴位置,接着往前一挺!
「哦….」
「噢!」
双头狗阳同时插入南絮和韩烟雨体内,两女被这突然的刺激顶的放声大叫,
韩烟雨的娇躯猛然紧绷,而南絮则已经仗着力大的优势抓住韩烟雨一条套着高跟
鞋和白丝袜的纤腿,用力挺动。
「啪-啪-啪!」
「哦!嗯….啊….」
韩烟雨眉目紧闭,似是在享受女女淫合、同性相交的快感,而南絮挺着臀部
大力插入其中,抱着韩烟雨丝袜长腿的右手上下爱抚,空出的左手则来揉捏着韩
烟雨的乳房,从搓揉乳根到轻捏乳尖,一处都没有放过。
「皇上…啊…皇上….臣妾受不住了….让李妹妹服侍您把….」
至于候纪那边,早就换了挨肏的人。商羽琼挨了几百下肉棍,被这年轻皇帝
肏的舌头外吐,媚意尽显,但单一的姿势也让她精疲力尽,索性提出换人。李梦
夕心中一喜,让商羽琼坐在地上,舔了不知道多久子孙袋的她终于将双手摆在扶
手上,与刚才的商羽琼一样摆出一个臀部高翘的姿势。刚才候纪的龙根已经经过
商羽琼淫汁的润滑,现在哪怕只是碰了一下李梦夕的臀瓣,他也能感到让人抑制
不住的刺激。
「爱妃可摆好姿势,朕要进来了!」
将李梦夕的包裹着黑丝的臀肉扶起齐平到一个候纪认为合适的姿势。而听到
候纪的难耐的叫声,李梦夕的脸上妩媚含春,空出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对准龙
根之后轻轻往后一送!
只听「咕叽」一声,已经被淫汁浸润的龙根毫不费力的顶开李梦夕的肉穴,
深深插入她的膣腔。候纪一边抚摸着李梦夕的包裹着丝衣的臀瓣和大腿,一边感
受着李梦夕肉穴内的湿润温暖,他试着往前一挺,李梦夕马上发出淫浪叫声,膣
腔中的嫩肉更是紧紧包裹着龙根。
「皇上…你好坏….」
李梦夕收回掰开臀瓣的手,用力抓住椅子的扶手,让自己的臀瓣尽可能地抬
高,而在她的后方,候纪挺着龙根一下又一下的插入到李梦夕的肉穴中。如此反
复几次,两人交合处脆响不断,龙根一次次在李梦夕的臀瓣中起落消失。商羽琼
在下方更是能清楚的看到两人交合处的风景,淫汁溅落的同时,商羽琼也与刚才
李梦夕做的一般,一边欣赏着肉棒插入,一遍舔着候纪的子孙袋和大腿内侧,抽
出插入中,李梦夕的腿间红肉翻卷,淫汁泡沫不断低落下来,从两人的交合处落
在地上。
「皇上…啊…臣妾…太深了….芯子都要被压碎了….慢些….慢一些.
…」
李梦夕高扬脖颈,在经历肉体欢愉的同时尽可能发出一声比一声的娇媚的呻
吟,候纪隔着黑丝将她的臀瓣挤压成各种形状。而这时位于下方的商羽琼回头看
去,南絮与韩烟雨的同性淫戏正值高潮。
「想不到…想不到主事人…也深谙同性之法….啊…嗯….别….」
韩烟雨与南絮股股相交,深深进入她们体内的狗阳仅只有一小节黑色的露在
外面,其余几寸长的红色部位都被她们互相挺入自己体内。韩烟雨双目眯着,与
刚才她怒斥候纪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而且还还不会被动挨着南絮的肏,甚至还
会挺着臀部,用力回顶几下。
可能是听到了自己夫君还活着的消息,心中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压抑,此刻看
起来完全入戏的韩烟雨,心性此时恐怕才是最真实的。
南絮心里想着,一边观察韩烟雨的表情和动作,却不料韩烟雨用力猛挺几下,
那狗阳几乎贯入南絮花宫,顶的的她双目泛白。
「哈….你可…太过分了…」
意识不慎让韩烟雨暂时把握了主动权,这可太没面子了,南絮不甘示弱,抓
住韩烟雨的白丝美腿,像是真正的男人挺动肉棒一般用力肏入。
「主事人…那个….哦….不行….好美….」
「韩大祭祀….我肏的您舒服么….」
南絮一边肏入一边甚至还去玩弄韩烟雨后庭中的那串拉珠,稍稍一拉,韩烟
雨便面色绯红,再加之南絮一下一下的顶着,她早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想享受着
后庭中的充实胀痛,以及膣腔中狗阳摩擦抽插传来的酥麻快感。
「舒服…太深了…对…啊….里面舒服….」
「那等一会儿…我们….用屁眼…玩一玩吧….」
「什么…屁眼….粗鄙之语…」
韩烟雨好歹也是读过许多书的,更何况她本身作为神祀大祭司就得能唱会舞,
神祀也不会容忍一个目不识丁之人上祭台,这更是对三神的侮辱。这样粗俗的词
语就连候纪玩弄她的时候和商羽琼调教她的时候都能很少在她面前使用,更不应
该从她嘴里说出。但这样的词听起来似乎,有些刺激?
「没关系…那我们就来试试….谁最先泄身好了…」
「啊…什么…」
就在此时南絮的挺动速度陡然增加,虽然神祀大祭司基本矜持还在,可这个
时候在他人面前行这同性淫戏,她竟然没感觉到有羞耻之意,反而…反而觉得.
…
「哦哦哦…哦….啊啊啊….别那么快….慢点….要来了….」
强烈的快感打断了韩烟雨的思考,膣腔内的摩擦刺激突然到达了极致,尤其
是想起自己与南絮同时享受一条狗阳,哪怕是假物都肏的自己如此舒服,如果换
成一条真的狗来肏自己…
韩烟雨可不敢再往下想,也不能往下想了,南絮见韩烟雨已经濒临泄身,非
常默契的用力快速的挺动,不消片刻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南絮在上,韩烟雨在下,
就如同骑乘一样,南絮臀部飞速下压,没有技巧,全都是靠南絮本身的力量。
「啪啪啪啪!!」
双头狗阳在她们体内来回冲击,不消一会儿韩烟雨双眼瞪大,与南絮自己的
呻吟应和在一起,甚至比后者更加高亢起来。随着两人在剧烈的相互肏弄抽插中
先后剧颤着,在两声短促的尖叫之后,压在韩烟雨身上的南絮猛地蹬了一下地面,
两女的连接处骤然分开。
「哐当!」
沾满两女淫汁的双头狗阳落在地上,南絮娇喘着半坐在地上,与瘫在地上韩
烟雨一齐,腿间都猛地射出淫汁来,喷泉一般的淫汁直到喷了数股才慢慢停下。
而一旁,候纪与两位太妃的鏖战还没结束,商羽琼也不满足于舔候纪的子孙
袋了,索性与李梦夕并排站在一起抓住扶手,高翘臀部,任由身后的候纪随意采
摘。而两位名义上的太妃与与自己抵死缠绵,候纪自己也如登仙境,毕竟现在后
宫中最最配合也是最最听话最合候纪心意的只余下商羽琼和李梦夕了。待到与灵
蛇谈完正事,也该好好地扩充一下自己的后宫。
至于韩烟雨,她不过是个被候纪养着的性奴,用于收拢人心和交换利益的工
具罢了。
「皇上,快进来啊…臣妾下面好痒呢…」
「皇上的龙根可不要只顾着商姐姐,臣妾也想要皇上的龙根呢!」
「朕一个个来,人人有份!」
候纪这个插上百来下,那个也插上百来下,两女撅着臀瓣在自己身前婉转娇
啼,两妃无论是肉穴还是后庭都能给候纪带来刺激,更何况密调室的主事与神祀
大祭司也在做着假凤虚凰的淫戏,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加让人陶醉其中的事情了。
「嗯…好…皇上…哦….」
「啪啪啪啪!!」
候纪努力挺腰,龙根直抵商羽琼的花宫,撑开膣腔,直撞在她体内深处的花
宫软肉上,猛肏了十几下之后「啵」的一声将龙根葱商羽琼体内拔出,接着在李
梦夕短促的呻吟中猛地分开她的臀瓣,重重将龙根顶入她的后庭中,龙根在后庭
肠道中来回磨蹭,让候纪发出阵阵低吼。
「痛快…不愧是朕的爱妃….水儿那么多….不会是背着朕服了春药吧…
.」
「那还不是….皇上龙精虎猛….上一次与商姐姐….一同服侍,皇上可是
…将我们糟践的….下不了床呢….」
后庭被龙根磨得又酥又痒,让李梦夕不禁夹紧后庭以求更多的快感,与此同
时肉穴中的淫汁更是如小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她更是左右摇动自己的臀瓣,挤
压着候纪的龙根,给他以更加强烈的刺激。
「皇上…怎么…啊….怎么那么快….饶了臣妾….不要….」
可就在这时,候纪的动作突然变得又猛又快,突然加大的抽插力度顿时让李
梦夕惊叫起来,这显然是到了泄精的极限。李梦夕体内每一寸软肉几乎都适应了
候纪的形状,渐渐整个人似乎都浮在云端,全身的更是火热起来,她的双腿下意
识的弯成内八状,小腹颤抖,臀肉乳浪滚滚而来。
商羽琼转头媚笑,接着环住李梦夕的脖颈亲吻起来,两妃毫无隔离的吻在一
起,李梦夕的所有呻吟都被商羽琼堵在嘴里,被候纪猛力肏入的体内,一股暖流
带着几乎不可抑制的喷薄之感袭来,膣腔更是抽搐着一抖一抖,紧接着只听李梦
夕发出「唔」的一声闷哼,候纪只觉李梦夕的后庭紧紧箍住他的龙根,紧接一股
温暖的水液直浇在他的大腿上,居然是李梦夕提前泄了身子。
「朕…真要来了!」
被紧箍住的龙根再也坚持不住,趁着机会候纪迅速将龙根从李梦夕的后庭中
拔出,接着强拉着两妃转过身来压在胯下,随着候纪的低吼,对着两张被肏到媚
意横生的俏脸,他胯下龙根一股股的射出龙精来直接黏连在两妃的脸上。两妃不
仅不避不躲,甚至还闭眼张嘴,十分享受热精浇在脸上的感觉。
直到候纪将残精抹在她们的双乳与锁骨,两妃才忙不迭的伸出香舌,舔舐候
纪在她们脸上留下的白浊拉丝,给她们俏脸和双乳添上几分淫荡之意。
第二百五十三章:双双受辱(三)
「诶呀,朕也是第一次看见,韩大祭祀被一个女人给肏到泄身呢,怎么样,
这双头狗阳可还好使?朕看你也挺享受的,什么时候朕给你找一条良犬配种,如
何?」
候纪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南絮:「你做的倒是不错,回头朕高兴了,说不定
也给主事人赏一个龙子!」
南絮低头:「多谢皇上恩典。」
至于韩烟雨,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候纪,去你妈的!」
韩烟雨第一次口吐粗鄙之言,竟然是对着当朝大梁皇帝。刚刚被龙精浇过的
商羽琼和李梦夕猛地站起来,指着瘫在地上的韩烟雨骂道:「大胆!皇上在这里
处处忍让与你,连直呼其名都毫不介意!韩烟雨你不过是个淫奴,竟然还蹬鼻子
上脸了!」
「皇上,还请让臣妾给这贱妇掌嘴,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虽然脸上浓精还未完全擦干净,但李梦夕依旧对候纪正色道。
「掌嘴就不必了,不仅你劳心还劳神!」
外面的阳光照下,将韩烟雨的影子投在绒布地毯上,候纪转过身,眼中闪烁
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韩烟雨…你真以为朕没法治你是吧?」
候纪哼了一声:「刘茂!」
玄关之外响起刺耳的回应:「奴才在!」
「给朕把东西都带上来!」
顶层的玄关被打开,红衣太监刘茂带着一群蓝衣太监鱼贯而入,他们拖来六
条三指粗的铁链,在哪怕是在铺有地毯的地面上都能碰撞出刺耳的声响。每根铁
链末端都连着精钢打造的镣铐。
「皇上,东西已带到。」
「好!」
候纪指着韩烟雨,又指了指地上的碧儿和被绑在桌子上的瑶儿道:「刘茂,
让她们记住宫里的规矩,这个…还有这个,都锁起来。」
「你要干什么!」
韩烟雨刚想要挣扎着起来,却已经被蓝衣太监摁住四肢,将她身上残留的纱
衣几下撕去。又有几名太监翻开地毯,拉出下面一指高度的精钢钩锁,这本来是
梁国皇帝留在这里询问朝中人犯的刑具,现在却变成了虐玩女子的工具。
「咔嗒!」
镣铐是特制的。精钢打造的腕箍内侧布满凸起,防止犯人挣脱。太监们旋转
机关收紧时,韩烟雨的手腕脚腕都被镣铐锁紧动弹不得,让她的尖叫刚溢出喉咙,
木质的口塞球便塞入她的嘴里,将她的声音生生堵了回去,铁链慢慢拉紧,随着
绞盘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韩烟雨逐渐在地上被扯成「大」字型,无论是
双乳还是腿间风景都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了在场的人。
「不…不要…小姐!小姐!」
碧儿哭喊着目击韩烟雨被铁链锁住的羞耻样子,却被蓝衣太监一脚踹在腰眼。
她蜷缩成虾米状,挣扎着向后蜷缩着想要后退,两名蓝衣太监已用木棍压住她纤
细的四肢。被控制住的她很快就被另两名太监一左一右架起,手腕立刻被套入镣
铐,如韩烟雨一般被生生拉紧。
而瑶儿则挣扎得最厉害,赤裸的她刚被从桌子上解下来就踢打着靠近的蓝衣
太监,一名蓝衣太监掏出木棍猛击她的膝盖,她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只能被架起
来像人偶般任人摆布。
蓝衣太监们动作娴熟地将三人锁到预定位置。每人间隔五尺,地面钩锁的位
置正好能让镣铐拷住的四肢完全展开。瑶儿被面朝上按倒在地,蓝衣太监用木棍
压住她的胸口,将她的双臂双腿向两侧分开,镣铐”咔嗒”一声锁住手腕。
「啊!」
当铁链被猛然拉紧时,韩烟雨与碧儿、瑶儿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她们的身
体被强行拉成”大”字形,裸露的后背紧贴冰冷的地面,四肢却不得不完全展开。
铁链另一端连接着埋入地面的钩锁,长度经过精确计算,刚好能让她们保持这个
屈辱的姿势,却又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
「皇上,求您绕了小姐吧,小姐什么都没有做错!」
碧儿的啜泣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但很快她也发不出声音了,因为一具木
质口球也被强行塞入她的小嘴里。她的双臂被拉到最开,肩膀处发出可怕的”咯吱
“声。至于瑶儿,她已经昏死过去,但太监们在候纪的命令下毫不在意地继续收紧
铁链并给她也塞上口球,让她的身体同样呈现出完美的展开腿间风景的羞耻姿态。
此时碧儿瑶儿的腿间还淌着混合着处子血丝的残精,而韩烟雨的肉穴外出了刚才
射出的淫汁水光,后庭中露出一节的球状蓝宝石更是悬在臀瓣之下,淫靡异常。
「皇上,这样子是否…」
「此事,朕以为主事人就无需过问了,她们本就是朕的淫奴罢了,连最低级
的美人称号都不配有。更何况,朕训狗有自己的一套。」
看着被锁在地上的三女,候纪呵呵一笑,缓步走来,鞋底踏在地毯上发出黏
腻的声响。他在韩烟雨面前蹲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现在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了?」
韩烟雨怒视着她,嘴里依旧发出「呜呜」的声音,虽然被口球堵住嘴,但她
现在能说出的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话。
「那么…再收紧一寸。」
蓝衣太监转动绞盘,韩烟雨顿时发出闷哼,显然已经到达了她承受的极限。
见韩烟雨这番摸样,候纪支着下颌轻笑道:「看看,你的两个小侍女可是都是被
你拖累的!看看她们的样子,与你一样,都像是蝴蝶。」
「只可惜,朕告诉你们,你们只不过是被关在琉璃板之后的蝴蝶标本罢了。
刘茂!」
「奴才在!」红衣大太监跪地道。
「让朕的爱卿们进来吧,顺便给朕用屏风将此处隔开。」
「奴才遵旨!」
三名太监手持绸带,将三女的眼睛蒙上,铁链与镣铐在阳光下下泛着冷光,
与三女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不过很快,顶层的窗帘被一个个拉上,彻底将
外面的光线隔绝,头顶悬着或者地上立着的宫灯一个个被点燃,室内顿时充满了
暖黄色的光。
两面十二扇屏风在刘茂指挥下被蓝衣太监抬了进来,很快被立在顶层中央,
等候纪退回李梦夕所站的那一侧,两大扇屏风展开,将顶层的空间分隔开来。而
这屏风也颇有特色,上面不是书画风景或者诗词杂句,而是一幅幅春宫图,上面
男女各种交媾淫玩的姿势都有,颇有情趣,也符合候纪的喜好。
不多时,嘈杂的脚步声从屏风另一侧传来,紧接着便是女子的闷哼和男子兴
奋的低吼。
「我先来!」
「老夫先的,必须是我!你到前头去!」
「这位大人,要不我出五十两买你这个位置?」
「五十两,我还出一百两呢,先来后到都不知道么?」
屏风之后哗然一片,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时不时还有女子高亢的呻吟,
南絮不用想都知道屏风后面发生了什么。
「皇上,韩烟雨好歹是….还请皇上….」
「这话还得朕重复多少次?她早就不是了!」
候纪打断了南絮的话:「就算她今日不对朕出言不逊,朕还是要好好的教训
一下她!所以,朕就将她赐给那些出了力的朝中大员一同赏玩,不多不少,正好
六十人。」
「可是….」
「怎么,让你用那双头狗阳肏一下韩烟雨,还肏出情来了?那我倒要问问主
事人,为什么你不去代替兰俊航嫁给韩烟雨呢,这韩烟雨从始至终,可有在嘴里
维护过你?」
「臣,不敢。」
「这不就对了?」
候纪听着屏风后的动静,淡淡的道:「虽然是母狗一条,再加上两条小母狗,
应该够他们享受了!这些朝中大员都是些文明之人,不会把韩烟雨玩死的。不过
他们这样,朕看着倒是挺像猪槽里抢食的肥猪,徒增笑尔。」
候纪听着屏风之后的动静,细细的伸手在屏风上的画面抚着,待到他看到一
女子被绳索吊在半空中,让周围之人虐玩的样子时,候纪嘴角勾出淫笑来:「两
位爱妃,过来!」
「皇上有何吩咐?」
腿间尚是一片污浊的商羽琼和李梦夕款款走来,屏风后面的动静让她们面红
耳赤,看到候纪所指的位置,两妃不禁脸色一红,只听李梦夕道:「皇上是要将
臣妾和商姐姐吊起来亵玩么?」
「朕想要玩一玩密调室主事人,不过两位爱妃的绳艺手法可比朕要熟练多了,
上绑之事就有两位爱妃决断好了。」
候纪指着不知所措的南絮道:「怎么,还得朕请你么?」
「是。」
南絮无法,韩烟雨之事她无法让候纪改变主意,现在祸端又到了她的头上。
迫于影刺留下的命令,她只得背着双手,做出乖乖受缚的姿势。
很快商羽琼和李梦夕端出三捆红绳来,一长两短,商羽琼将红绳抛过房梁,
再挂在南絮脖颈,在项圈之下绕上一圈,搭上后颈后接着折返回前胸,从乳根处
收紧,将被暗色丝衣包裹的乳房束缚的往外凸出。紧接着胸口的绳索绕过她的腋
下,在她的左右手臂上一层层缠绕数十圈,最后在她的手腕处收拢,将她的双手
呈背手观音状牢牢反绑。手腕处的绳索又分出一根,深深勒入股沟,从肉穴外穿
过。到了这里,商羽琼还不忘故意重重的收紧一下,让南絮不由得发出闷哼,最
后在她的小腹上织出棱形绳网。
但这还没完,李梦夕手持两捆长度短些的红绳,从腿弯开始,将南絮裹着暗
色丝衣的双腿一左一右,牢牢的折叠捆缚在一起,这样南絮就被吊在半空,呈现
出「M」型的双腿,将腿间开口中的一切秘密显示在候纪面前。候纪思来想去,总
觉得少了些什么,而当他看到南絮放置在地上的佩剑,顿时眼前一亮。将其拿了
过来,顺手将南絮的后庭塞拔掉。
「皇上,那剑是…啊!」
还未等南絮说完,候纪已经将碧海狂林剑的剑柄整个插入到南絮的后庭中去,
剑柄粗糙,南絮只觉得后庭肠道又疼又痒。这本是兰俊航留给自己唯一的一件东
西,现在却要变成候纪手中一件折磨自己后庭的淫具。将带鞘的碧海狂林剑顶在
地面上,这样南絮整个人的重量就完全由碧海狂林剑支撑。候纪不懂什么神兵,
只知道多了这剑,反而增加了些许情趣。
「啧,看来主事人就是戴着朕的道具在密调室总镇抚司办公的啊,戴了那么
长时间,有没有人发现主事人的秘密啊?」
「回皇上,他们…他们看不到的,也不敢看。」
南絮回到总镇抚司,却只收到影刺留下的口信,以及跪了一地的密调室密探。
此刻影刺已经返回临津城,以后密调室所有的大事小事皆有南絮独断,她终于变
成了自己讨厌的那个样子。
可谁能想到做事一丝不苟,光靠名字就能震慑任何人的主事人,私底下却是
如此淫乱?日日身着薄如蝉翼的服装,用伪具塞满肉穴,后庭位置还加了塞子,
稍微一动腿间便淫汁泛滥。饶是那些久经床底的青楼头牌,也不至于天天戴着如
此下贱的淫具。
第二百五十四章:双双受辱(四)
看着被自己的配件顶在后庭中的南絮,候纪不由得食指大动。他凑上前去伸
手摸到南絮的腿间,轻轻拨开汁水泛滥的肉穴,果然从其中的顶部发现了那颗敏
感的肉核,索性用手指稍一按下。
「哦唔!」
南絮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这敏感位置用力一按便让她浑身发软。而此时李梦
夕商羽琼皆来到她的身后,熟练的在南絮的身体上除了肉穴以外的敏感点上上下
抚摸。
「诶呀,主事人这一身键肉,不愧是练武出身,这可是让臣妾也羡慕的形体
呢,让皇上稍微一激就发了情,怪不得皇上也对主事人另眼相看!这等美肉若不
好好调教,岂不是可惜了?」
商羽琼轻轻揉捏着南絮的乳房和小腹,听着手中主事人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
呼,而李梦夕也没闲着,歪过头去一遍遍用舌头舔舐着南絮的俏脸。只听她对候
纪道:「皇上,商姐姐可说的没错,这等强健美肉,若是不好好调教,那就太可
惜了。要不,皇上,就让臣妾与商姐姐一同调教其,如何?」
「主事人虽然骚浪,但朕还不能允。」
把玩了一会儿南絮的肉穴,候纪慢慢将手指扣入南絮的膣腔中,让她发出难
受的闷哼声。
「南絮之职太过重要,密调室关联大梁要害,朕有许多重要的指示需要她来
安排执行,或者呈报于朕!现阶段上不可因私废公,调教什么的以后再议。不过
现在偶尔给朕玩玩,倒还可以!」
两妃对视一眼,皆是一连惋惜之色:「皇上说不行就不行,若是皇上说行了,
只要知会臣妾与李妹妹一声,保证能将咱们得主事人调教的服服帖帖的。」
「就你们有点小机灵!」
候纪淫笑一声,龙根已经恢复竖直狰狞的样子,随时准备再战。他托起南絮
的臀瓣,将自己的龙根对准南絮肉穴:「今日,朕就好好肏一肏你这骚货主事人!」
只听「咕叽」一声,南絮就感觉到候纪猛往前一挺,那龙根就直接将自己的
肉穴撑开,填满膣腔。一时间就连在南絮身后乱摸的两妃都能清楚的感觉南絮的
身体颤抖不已,嘴里更是发出满足的娇啼。
「哦…皇上…好大…」
候纪挺腰猛送,托紧臀瓣,龙根撑开两瓣蜜肉送入其中的孔洞,插入早已在
刚才的同性淫戏中温润湿滑的膣腔,飞快的挺动起来。虽然南絮经历主事人、兰
俊航,再到候纪,还有不知道多少个无名无姓的男人,但是长期的练武厮杀,那
肉穴膣腔依旧紧致无比,肉壁湿滑,除了紧紧将候纪的龙根包裹,还随着候纪的
动作似是主动的抚弄着候纪的龙根,让他非常满意。
「啪啪啪啪!!」
两人结合处不断发出撞击的脆响,要不是蹬着中筒靴的双足被红绳折叠捆绑,
这会儿南絮的双腿恐怕早就紧紧环住候纪的腰部不愿意松开了。
「嘿嘿…主事人…朕知道你果然还与最开始一样…外冷内热!那是多少男
人…都求之不得的东西…」
南絮被肉穴与后庭中的快感激的仰起头来,这时候的她倒还看不出被候纪捆
绑奸淫后的痛苦,眼中反而都是无边春意和被龙根满足的神色。尤其是候纪抱着
南絮的臀瓣一边插入,一边故意往下压去,让碧海狂林剑的剑柄尽可能深的插入
到南絮的后庭中去。肉穴被龙根填满,后庭更是塞着一柄剑,南絮的娇啼浪吟逐
渐变得大胆又甜腻,一下下的承受着龙根撞在自己花宫上的快感。
「骚货…朕顶的你舒服么?」
「舒服…皇上好厉害….又大又烫….」
南絮心中强忍着恶心,嘴上却又不得不将各种淫语浪词不断叫出来,这样更
加满足了候纪的虚荣心,甚至以为这个看起来深藏不露平日又暗不见光的女人早
早就被自己的龙根给征服了。
「皇上….使劲….快一点….啊…在清河城,主事人早就将自己…全数
献给皇上了….皇上…无需怜惜…」
「你这骚货…这话朕可太爱听了…朕干死你….」
「哦…皇上…好深啊….嗯….唔….」
候纪被南絮哄的兴奋异常,谁不想拥有一个拉出去能打,上了床又骚又浪的
女人?龙根此时已经深深顶入南絮的身体,虽然长度和尺寸上,候纪还比不上影
刺和兰俊航,但是胜在年轻,上来依旧是一通不计代价的猛干。龙根在重重挺入,
撞得南絮的花宫中又酸又痒,两人交合处汁液泛滥。
「开不开心?朕肏的你开不开心,骚货?」
「开心….啊…开心…哦….」
候纪上身往前仰,舌头立刻钻入到南絮的小嘴里,尤其是当自己的舌头与南
絮口腔中的香舌触碰,对方的香舌立刻与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一时间竟难舍
难分。南絮强忍着对方口中的异味和不适,竭力装作逢迎的样子,两人口舌分离,
拉出长长的津液丝线,顾不得擦干净,候纪直接埋在了南絮的包裹着丝衣的乳房
位置。凑近闻去,南絮身上没了当年清河城浓重的杀伐和血腥之气,代之以淡淡
幽香,让候纪更是心神荡漾。
「这你也没想到你这骚货也学会打扮了?清河城那会儿朕问到的也不知道是
什么味…现在你这骚货可是好闻多了…尤其是你这对奶子…」
南絮竭力扭动被捆绑的身体,用乳房磨蹭着候纪的脑袋:「嗯…皇上喜欢.
…啊….就多闻几下….」
「骚货,你就那么想要?」
商羽琼和李梦夕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似乎是已经将南絮看成了自己的
「姐妹」。听着屏风后韩烟雨的闷哼,候纪想象着韩烟雨等三女被一干朝中重臣
轮奸的惨状,兴奋的用力猛挺数十下,肏的南絮尖叫连连。
「既然你那么想要,朕就满足你!以后来了宫里,朕就换着花样肏你,直到
把你那肚子干大!等诞下龙子…再接着当朕的胯下骚货….怎么样?嗯?」
龙根整个拔出南絮的肉穴,接着又猛的肏了进去,一下直接冲入南絮的花宫
中!
「啊!…听见了…听见了….只要…只要皇上愿意….」
*** *** ***
至于另外一边,那些属于候纪的「肱骨大臣」都没想到当天会等到那韩烟雨
会在祭台上表演艳舞。毕竟韩烟雨早已被候纪一封密旨打发,随后被捆的像母猪
一般送往各个朝中大员的家中,任由其享用一整夜。虽然韩烟雨早不是处子,但
是各位朝中大员对韩烟雨慕名已久,这等在神祀身份高贵之人就算只是玩上一夜,
那也够本了。
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台上欣赏完韩烟雨的艳舞之后,红衣大太监刘茂突
然拦住了他们。
「各位大人可别急着走啊!」
「刘公公,什么风把您给谁吹来了?」
太傅范晋卿现在是朝中大臣中的头号人物,再者候纪这班大臣都是当时拥立
其坐上皇位,都将范晋卿奉为首脑。范晋卿一说话,后面那些叽叽喳喳讨论的大
员们纷纷安静下来。
「见过范大人!皇上刚有口谕下来,说是对各位大人有赏!」
「有赏?」
最近朝中一直风平浪静,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莫名其妙的怎么皇上突然有
赏赐了?
「刘公公,近段时间诸事太平,怎么突然….」
「诶,范大人。」
刘茂故意抬高声音道:「皇上是一时兴起,只说韩大祭祀在隆恩院,皇上要
赏各位大人!而且各位大人自己会明白的。」
「哦!原来如此,皇上可了解我等心意,实乃明君也!」
户部尚书赵元德顿时念头通达,顺便好好拍了下候纪的马屁,这样一讲,其
余大臣顿时明白了候纪的用意,顿时淫笑起来。
「原来如此!」
刚才韩烟雨上台跳那艳舞,无论舞姿、身段范晋卿可都是记忆犹新。再者新
君当立,解决完梁世宗的后事,韩烟雨就被裹在棉被里第一个送往范晋卿府上,
让范晋卿也体验了一把老树开花的滋味。一想到能再肏一肏那高贵的韩大祭祀,
胯下的老根就止不住竖了起来。为防止尴尬,范晋卿还有意躬了躬身。
「口谕已传,还请各位大人随杂家来吧。」
刘茂在前面带路,后面数十名大臣跟随,但越是跟着心中越是惊叹,那刘茂
竟是要引他们去顶层,那可是皇上独享的地方,除非有意邀请,他们是绝对上不
来的。不过,刘茂却先将他们带到了顶层更换衣帽的一个大间。等到所有人走入,
立刻有黑衣太监为他们每人递上一件黑袍和一个黑色头套。
「皇上说了,为了防止各位大人尴尬,就为各位大人准备了袍服,穿上以后,
便可前去领赏了!」
「多谢皇上!」
将光鲜的官服换下叠好,换上黑色袍服,所有人都穿的一样,这样就辨别不
出互相的身份,只能靠声音猜测。待到刘茂将换装好的他们引上顶层,开门之后,
他们都被房间内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韩烟雨与两名他们不认识的少女在地面上被
用铁链拉紧四肢,呈大字型摆开,韩烟雨几乎是一丝不挂、任君采撷的样子,而
两名少女显然是新瓜初破,腿间还淌着血丝,三女的口中都被堵了口塞球,双眸
更是被绸带蒙上,既无法说话又无法视物。
「还等什么,肏她们啊!」
顶层的玄关关闭,这班大臣顿时哗然一片,那范晋卿本以为这班人会让他啖
头汤呢,可没想到一个个都疯了一般的往上挤,连尊卑都没有没有!但看着这满
是春宫图的屏风,范晋卿又从屏风后分辨出候纪的声音!皇上居然就在隔壁,本
来想要发火的他还是忍了下来。
韩烟雨的腿间风景足够让所有人为之疯狂,更何况那从臀瓣中挤出的球状蓝
宝石,一看便是深深插入在后庭中的淫具。身着黑色袍服的人已经不算是什么朝
廷栋梁了,此刻他们都是一群疯狂又互相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立即有人冲在最前,
直接抢到了韩烟雨的腿间位置,他淫笑着抚摸着韩烟雨的包裹着白丝的双腿,手
指则用力插入她的腿间位置。
「嘿嘿,当日老夫可在府上好好将你享用了一番,没想到咱们那么快又见面
了!才一会儿功夫就那么湿了,果然是个表面冰清玉洁、实则风骚放荡的婊子!」
粗糙的手指插入到韩烟雨的肉穴中,被锁链拉紧在地上的韩烟雨顿时难受的
抖动起来,那手指越来越深入,淫汁不断被抠挖出来,被口球堵住的小嘴中韩烟
雨的闷哼也不可抑制的蹦了出来。
「唔!…嗯….噢….」
「还挺紧的,是不是啊?」
「是个屁,你再在这里废话,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对,你要肏就肏,不肏就下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后面没抢到的黑袍人顿时发出不耐烦的指责,让那人倍感尴尬,不得已赶紧
扒开韩烟雨的肉穴,急不可耐的一送一挺,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道韩烟雨的肉
穴中!
第二百五十五章:双双受辱(完)
「哎哟!….和皇上送过来那会儿一样紧致!」
虽然韩烟雨都已经被在场那些看不见面容的文武大臣们享用过,但是宫中对
于女人的养护不缺,好待韩烟雨也是候纪手里的淫奴,基本的保障还有,倒不会
变成脏兮兮的母猪。那个人的肉棒刚一挺入,其中紧致的挤压感就让他舒服的呻
吟出来。
「嗯…嗯…嗯…」
被口球堵住小嘴的韩烟雨随着肉棒抽插发出一声声闷哼,那人抓住韩烟雨被
紧锁着的白丝双腿,一下下的慢慢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韩烟雨的体内,享
受着神祀大祭司温暖潮湿的膣腔。
而一旁的碧儿和瑶儿与韩烟雨一样,她们用尽力气想要挣扎,却摆脱不开四
肢缠绕的镣铐和铁链,只能在黑暗中被动的接受陌生人的轮流奸淫。身旁韩烟雨
发出一声声急促的闷哼,而自己这里却有人激烈的争吵了一番,经过一番吵闹过
后,两个带着粗重呼吸的男人分别压在了碧儿和瑶儿的身上,碧儿身上的那个男
人体毛旺盛,皮肤粗糙,男人俯下身就开始亲吻碧儿幼嫩的身体,那人的胡子扎
的她前胸发痒,将她的小乳鸽和脖颈上都涂满了自己的口水。紧接着在一群人不
满的牢骚中,那人终于开始扒开碧儿的肉穴,并且掏出自己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拨
弄。
「没想到还有这样嫩的少女作陪,就像老子当年玩的豆蔻少女一般,而且连
毛都没长齐!」
看着碧儿的无毛肉穴,那人挺了挺自己的硬的发疼的肉棒,在无毛肉穴外顶
了几下,费了点力气终于插入进去。碧儿被破身之后立刻被再度奸淫,刚刚破身
的肉穴被再次塞得满满当当,被撕裂的膣腔又涨又疼,让她当即忍不住哭出声来。
「这就哭了,看来确实是个没怎么上过床的雏!老子就不客气了!」
听着碧儿压抑的哭声,男人压下粗壮的身子,对着碧儿就是一阵猛肏,一时
间竟然只有两只在男人的动作中不断伸缩的玉足露在外面,其他都被这人给压在
身下。铁硬的肉棒在碧儿的肉穴中肆虐,尚未恢复的肉穴中随着抽插渗出血丝,
幼嫩的身体更是在男人的奸淫之下剧烈颤抖起来。
「哦…哦哦….啊啊…哦….嗯啊…啊…」
一旁的瑶儿比碧儿还要凄惨一些,碧儿好歹还有些前戏,压在瑶儿身上的黑
衣人毫无怜悯之心,将自己柴把一般的老根直接插入,疯狂的挺动起来,就好似
长时间没见过女人一般。瑶儿试图发出声音,可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
咽,到最后她只能忍受着异物在体内抽动,被口球堵塞的小嘴里不断淌出津液。
被铁链和镣铐拉紧的双腿让她无法将其合拢减少痛苦
「啪啪啪啪啪!!」
还没一会儿时间压在瑶儿身上的男人便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的浓浓的阳精
全数射入瑶儿的花宫中,直到身后发出不满的声音,他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半软
的枯柴肉棒拔出,然后看着被自己奸的又红又肿的肉穴中流出一丝白迹。用瑶儿
的大腿内侧将自己的「柴把」擦干净,一巴掌打在瑶儿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才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身后的人。反正大家都穿着黑衣,倒也没有谁长谁短
谁快谁慢之分,省的被人取笑。
「我来我来!」
下一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跪在了瑶儿身前,反手抓住瑶儿的腰肢,直接将
已经硬了许久的肉棒插入她大开的腿间,上个人遗留的阳精直接变成了润滑剂,
插入之后那人一时间就将瑶儿肏的淫汁飞溅,一边又将瑶儿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叼
在嘴里,也不管瑶儿是不是被他咬疼,摸索揉捏,又嗦又咬。
「妈的…太紧了…」
伏在韩烟雨身上的男人咬着牙,竟然发现自己精关竟然已经挨不住了,这样
的仙子无论是脸蛋身躯,还是那紧致肉穴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连半刻钟都不到,
已经有了泄精的冲动!再怎么抑制也无济于事,那人只能放开精关,最后猛肏了
十几下!
「噢…射了…射出来了….」
将自己的腰挎用力顶在韩烟雨的腿间,他的肉棒已经止不住地射出阳精来,
拔出肉棒,看着韩烟雨肉穴白浊流淌的样子,那人经过一时的失神,立刻就被后
面的人给拖了出去。
「射了就快滚,别在这里浪费各位大人的时间!」
就在那人想要跪下插入的时候,身旁有人突然递来五十两的银票。
「这位大人,要不我出五十两,能否让本官先买你这个位置….」
「五十两,本官还出一百两呢!先来后到都不知道么?」
后面立刻有人对着这个拿着银票的推搡起来,一时间竟是群情激奋,差点就
要在这里大打出手。在座的都是有钱的主,哪缺这点银子?何况是要让位子让别
人先来肏这韩烟雨!
「他妈的,什么意思,本官就值五十两么?滚一边去!」
「一点眼力界都没有!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五十两也不怕丢人现眼!」
都穿着一样黑衣,平日朝堂上的斯文就可丢到一边,尽情在这里释放天性。
推搡之下,那人手里的银票被人一把丢在地上,那人惊叫一声连忙跪在地上寻找
丢掉的银票,可几十双大脚踩过,那银票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轮到老夫了,都别和老夫抢!」
还不过一会儿功夫韩烟雨身上已经换了第五个男人,而碧儿和瑶儿也已经经
过了六个和四个男人的奸淫。在闷哼之下,韩烟雨身上的男人一下便插入了他的
肉穴中,对方的肉棒快速抽送,又看到韩烟雨戴着精致乳饰的双乳,随手一捏一
扯,那乳饰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更让韩烟雨痛哼一声,似是非常难受。
「你叫什么?当年老夫还以为神祀大祭司多么高贵,现在看不过是一块精致
的、任人把玩的美肉罢了!脱衣舞都当众跳了….奶子屁股都露在外面让全城的
人看,还装什么清高?下贱玩意!」
一想到刚才有好几万人捡到了自己的丑态,韩烟雨紧张的绷紧了身子,瞬间
就让那人发出呻吟来。
「小婊子!夹那么紧,是要家死老夫么?老夫倒要看看谁的本事更厉害!」
「呜…呜…嗯…嗯…」
那人一边揉捏拉扯她的乳饰,一边扒开韩烟雨的双腿猛肏,压下身体,用淫
汁润滑,肉棒深入韩烟雨体内,肏的韩烟雨的呻吟响成一片,听着她如此急促的
呻吟,那男人坏笑一声,像是发泄似得,用更快的速度抽插起来!一时间韩烟雨
猛地仰起头来。她只感觉自己仿佛浮在云端,娇躯抖动,包裹着白丝的双腿痉挛
抽搐,体内的喷射之意如期而至,她的小嘴顿时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吟,就连嘴里
的口塞球也抵挡不住!
「啊….啊哦哦….哦…呃呃呃呃!!」
体内温热的淫汁随着韩烟雨泄身到定点之时猛烈的喷射出来,突如其来的水
液将那人吓了一跳,直接将自己的阳精全数射入她的花宫中,随之淫笑一声:
「嘿,这婊子大祭司,竟然被老夫肏到喷水了!才肏了那么几下就泄出来,不愧
是一个天生的骚婊子!」
韩烟雨的腿间再次换了人,迫于候纪就在隔壁,范晋卿可是耐着性子等了好
久,一见前面的人完事,立马就跪到韩烟雨腿间,然后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肉棒
送了进去。
「哦…噢….」
范晋卿的肉棒虽然不算长,却非常粗,哪怕是他人已老,胯下那玩意依旧能
保持粗壮,有别于其他人伸出的老根,顺着前面一人淫汁阳精的润滑,他直接扶
着韩烟雨的双腿猛烈抽送起来,这等力量竟是也将韩烟雨送上小小的一次泄身!
淫汁飞溅中,范晋卿直接压在韩烟雨身上,用力往下压去,粗短的肉棒一下下将
她已经被数人份阳精污染的肮脏膣腔撑开。
「没想到,被肏了那么久,还是如此….让人赞叹!」
候纪第一次将韩烟雨送来的时候,范晋卿就好好享用了她一番,虽不是处子
之身,可也获得了无上的享受。这会让周围环境完全不同,倒是让范晋卿更加期
待这高贵的大祭司被人轮了数遍之后的凄惨样子。
「别…轻点…啊…嗯….」
屏风一边的轮奸淫宴仍旧再继续,而另一边,那些「肱骨大臣」的各种污言
秽语全部传入了南絮的耳中,直到候纪的肉棒从身后猛挺入她的后庭,她才从失
神中惊醒过来。后庭中的碧海狂林剑已经被丢在地上,剑柄上一片湿润甚是还沾
着她的淫汁。肉穴则被刚才丢在地上的伪具占据,商羽琼和李梦夕一人一手,如
男人肉棒抽插节奏一般,一下一下的挺入到南絮膣腔深处。
「听见了么,如果不听话,主事人只能和韩大祭祀一个下场了….要是听话,
朕还可以赏你一个龙子…」』
「皇上…嗯….皇上…我听话…唔….」南絮轻轻点了头。
「这还算像话…..那朕就赏你一泡龙精好了!」
配合这屏风后三女的闷哼哀嚎,商羽琼和李梦夕坏笑着,一手伸向腿间湿润
的肉穴自渎,另一手握住伪具与在南絮身后的候纪一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被
缚在半空的南絮也尽力扭动身体,迎合从后庭而来的抽送。候纪对此非常满意,
伸手分别握住南絮被丝衣所包裹的臀肉与乳肉。
「啪啪啪啪!!」
也许是经过长时间淫玩的缘故,南絮的肠道润滑,没有最初的干涩之意,但
动作一直以来都是炉火纯青,不消一会儿南絮便如哭泣一般呻吟出声。
「皇上…受不住了…」
伪具激烈抽插硬生生将其送上了泄身的顶点,接着猛然抽出,南絮的泄身的
淫汁直接喷射在商羽琼和李梦夕身上,可这还没完,乘着南絮泄身后庭紧缩的功
夫,候纪挺着龙根猛肏了数十下。
「烫…烫啊…」
随着南絮包含着羞愧和满足的复杂表情,候纪用力按住她的腰际,龙根深深
的顶入南絮的肠道内,将滚烫的龙精全数注入到南絮后庭中。只听「啵」地一声,
龙根抽离,没有了阻塞的污浊的浓液混着淫汁从南絮大腿内侧淌下,滴滴答答落
在地面上。
而隆恩院顶层,无论是韩烟雨还是碧儿瑶儿,亦或是境遇稍好一些的南絮,
皆是被肏的肉穴大开、后庭红肿,白浊淌满腿间,屈辱之声回荡不绝。
第二百五十六章:深入敌后
经过一番跋涉,兰俊航和李云馨总算是到达了临津之外。这买来的驽马马力
实在是太差,尤其是载了两人之后更是大不如前,两人走走停停,算是磕磕绊绊
的到达了目的地。
「也不知道灵蛇那杂种是不是回来了。」
望了望临津城高耸的城墙,兰俊航就可以看到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守城
的魔国士兵正在逐个盘查入城的百姓。兰俊航顺手拦下一人,问道:「这位,听
说魔军打了胜仗,可知道大军回归了没有。」
「谁还关心大军归来?俺还得想下个月的租子怎么还呢!说好的给俺们分田,
现在开始明目张胆的要钱,不给就没收,什么世道!」
那人一把推开兰俊航,扛起锄头,头也不回的走了。之后兰俊航一连拦下好
几个人,要么不知道,要么低头而去,对兰俊航理都不理。
「只能进城去看看了。」
兰俊航摸了摸绑在马侧、裹得严严实实的银龙枪,和李云馨牵着那匹瘦弱的
驽马,缓缓走进临津城高大的城门。城墙上悬挂着魔国的黑色旗帜,在风中猎猎
作响,守门的魔军士兵个个身披重甲,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入城的人,像是如临大
敌一般。与赶车老人说的一般无二,临津城虽然规模大了不少,可城中弥漫着得
压抑气息久久不去。
「这临津城,比老汉说的还要森严。”李云馨压低声音,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
缰绳。
兰俊航眯起眼睛打量着城门处的魔军士兵,低声道:「待会别说话,一切由
我来应对。」
临津城不像古水镇,此地是魔国核心所在,戒备森严,稍有不慎可能引来大
批魔军士兵,兰俊航可不想用自己和李云馨的命来赌。两人随着队伍缓慢前行,
兰俊航注意着门口魔军士兵组成的阵势,很快便轮到了他们。
“站住!”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拦住了他们:「从哪里来的?进城做什么?」
兰俊航微微低头,陪着笑脸道:”军爷,小的是从北边来的农户,带着内子进
城买些杂货。」
「买东西?」
那士兵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尤其在李云馨身上停留了片刻,见其相貌一般
年龄又大,便不再感兴趣:「入城费,每人一两银子!」
「一两?」
李云馨忍不住惊呼出声,被兰俊航悄悄拉了下衣袖。
「军爷,这…这也太贵了!」
兰俊航装作为难的样子,从怀里掏出钱袋:「我们都是下地干活的,一年到
头都挣不到几两银子,能不能通融通融…」
“少废话!穷棒子玩意,没钱来什么临津城!”士兵一把夺过钱袋,倒了些碎
银子出来掂了掂分量,又将剩下几个铜板的钱袋丢给了兰俊航:「这是临津城的
规矩!一个人一两,两个人二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那士兵看了看他们所牵的驽马,一眼就看到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银龙枪:
「你马上背的什么东西,那根棍子是什么,给老子看看!」
「军爷,那是小的吃饭的东西…」
那士兵说着就要去检查他们马背上的行李,一时间兰俊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
子眼,那裹着破布的银龙枪可就在马背上。一时间兰俊航拳头紧攥,双眼盯着他
腰间配着的长刀,若是被发现那只能硬着头皮打出去了。就在士兵的手即将碰到
破布时,城楼上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他妈的,又怎么了!」
那士兵抬头骂道。
城头上的士兵伸出头吼道:「大军准备入城了!让守卫立即清理城门,把人
群驱散!」
「哼!」
那魔军士兵骂骂咧咧地收回手:「算你们走运,滚进去吧!」
两人被推搡着牵马入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但大多门可罗雀,显得有些冷
清。临津城的街道虽不如大城那般宽敞,却也铺着青石板,显得干净整洁。只是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破旧不堪,显然是年久失修。
「这临津城,倒也有几分大城的味道,只是这氛围,却让人难以喜欢。」李
云馨轻声说道。
「这哪里还是都城…就没有都城的样子,倒是像个大号的牢笼。」
兰俊航牵着马,一边注意城门方向的情况。刚才城墙上的么魔军说是大军归
来,看来紧赶慢赶终于还是赶在了灵蛇的前头,就不知道魔国大军何时入城了。
看着街上匆匆行走的百姓。虽然街上人头攒动,但每个人都低着头,步履匆忙,
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不仅如此,街道上每隔百步就有一队巡逻的魔国士兵,空
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兰俊航握紧了缰绳:「小心些,这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尽量不要引起注
意。」
「闪开!都闪开!魔军凯旋归来,不许挡路!违者就地正法!」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声,紧接着哭喊声惊叫声
此起彼伏,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小心!」
兰俊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李云馨和缰绳,迅速退到路边一家布店门前。几
个躲避不及的百姓被疾驰而过的骑兵撞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畜生…」李云馨咬牙低声道。
兰俊航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噤声。两对魔军士兵将街道的人群分为左右两
边,给入城的魔国大军让开道路。
「列阵,立威!」
城门洞开,一时间战鼓如雷,号角震天,魔国大军如黑色洪流涌入临津城门。
街道两侧挤满了战战兢兢的百姓,目睹这支黑色洪流的威势。魔军鼓手在前,巨
鼓高悬于战车上,鼓面绘有繁复的黑色纹饰。鼓手赤臂挥槌,鼓声如雷,震耳欲
聋,与士兵的齐声呐喊交织,气势滔天。鼓手领头高呼:「魔国—永盛!」
「无敌!无敌!」
后方众军齐应,声浪席卷全城,临津百姓无不心惊胆寒。
灵蛇所乘战车缓缓入城,它高踞战车之上,华丽袍服猎猎作响,布满鳞片的
蛇人面孔带着冷笑,橙色的竖瞳不时向路边投去轻蔑的目光。八匹漆黑战马踏着
整齐的步伐,铁蹄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它的车驾后紧随着二十名蛇人弩手,碧
绿的竖瞳扫视人群,毒箭在弦,随时准备射杀任何路边的异动者。
紧随蛇人弩手之后的是贪狼,这个小巨人高举噬日棍,大步踏在青石板上,
一边走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吼叫:「看到没有?这些人头,就是反抗我魔国的下场!」
在贪狼身后,五百魔国铁骑与战车分列两侧,战车隆隆前行,车轮碾过石板,发
出刺耳的「嘎吱」声。车上站着弓弩手,箭矢寒光闪烁,随时可发。然后是身着
的黑甲的魔国骑军,甲面无不映着寒光,尽骑高大战马,马甲覆鳞,鞍旁挂着弯
刀与铁弩。兰俊航身旁站着的农家少年却目露兴奋,低声道:「爹,他们好威风!
若能驾此车,想必可以横扫….」
一旁扛着锄头的爹立刻捂上他的嘴,喝道:「小声点,莫惹祸!」
「魔国—–永盛!」
魔军骑兵长啸一声,抽出马刀齐齐举起,刀光映日,宛如一道道冰冷银影,
引得街道两侧惊呼阵阵。得胜归来的他们面容冷峻,双目如鹰,扫视街道两侧。
无论是马鞍上和旗杆上,都悬挂着或是挑着血淋淋的梁军首级。这等恐怖长啸,
加上面目狰狞的首级,吓得路旁一些胆小的百姓纷纷跪伏,孩童的哭声刚起就被
母亲死死捂住。
紧接着便是骑着黑马的黄泉魔女,她在队伍中就像一朵黑玫瑰,可她身上的
墨鳞衣让她更像一条择人而噬的美女蛇,身上明晃晃的装饰则在阳光下忽闪忽闪,
虽然妖艳,却带着剧毒。这会儿许多人已经偷偷抬起目光,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
黄泉魔女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与此同时,黄泉的目光在经过人群中躲藏的兰俊航时,似乎只是有意无意地
扫过这个方向,但兰俊航直到刚才他与黄泉有在一瞬间的目光交互,甚至骑在马
上的对方还调皮的眨了下眼,却又很快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黄泉的手段很
不一般,虽然两人都藏在人群中,还做了易容伪装,却还是被她一眼看穿。
「她应该知道我们在这里。」李云馨道。
「无妨,只要其他人没有认出我们就好。」
黄泉身后是魔军黑甲士兵方阵,甲胄乌黑,泛着冷光,每人手持长矛,步伐
还算整齐,落地声如擂鼓,震得地面微颤,杀气外露,百姓见之无不低头避目。
魔军的军容目前还算是严整,手持兵器的黑甲兵杀气腾腾,宛如地狱降世。
战车后方,是魔军的战利品展示,彰显对于梁国的大胜。一队黑甲士兵押送
着数十名梁国俘虏,个个衣衫褴褛,锁链加身,低头踉跄而行。俘虏中既有梁国
军官,亦有普通士兵,虎贲军、虎威军和关家军都有,大多都是在安陵城中被俘,
皆面如死灰。
「尔等不得好死!梁国….」
一被铁链锁着的梁军军官低吼,话音未落,被士兵一鞭抽倒,血迹染地,引
来百姓一阵惊呼。前头的贪狼转头,几步走来:「都到这时候了,还给自老子嘴
硬!想当出头鸟?给老子把他摘出来!」
那梁国军官被几名魔军士兵强行拖拉出来,这个军官兰俊航见过几次,是虎
威军关风月的手下之一,浑身是黑红色的血迹,显然是力竭或者受伤被俘。却见
那小巨人一般的贪狼牵着锁链将其拉了出来,让他站在路中间,环视四周,冷声
道:「梁军既降,当知魔国铁律!你自己要作死,就别怪老子杀无赦!」
「我操你…」
贪狼直接挥起噬日棍,一棍下去就将这梁军军官脑壳打得粉碎,巨大的力量
直接让尸体双腿折断,就连他脚下的石板也应声碎裂,周围百姓看见这血腥残酷
的一幕,惊呼着后退了数十步。
「妈的….」
兰俊航差点就要冲上去,可现在的状况不得不让他将怒气强行压下来,继续
看去紧随梁国俘虏的是战利品车队,满载的数十辆大车依次碾过地上只剩半边脑
壳的尸体。甚至有魔军士兵站在马车上依次打开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大木箱,其中
满载着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在阳光下耀眼夺目。车上还堆放着梁国缴获的兵器,
无论刀枪剑戟都是缺口或者折断,可见战事之残酷。最后的马车上则插着脏污不
堪的梁军军旗,尤其是其中染血的虎威旗和满是破烂孔洞的虎贲旗最为显眼。
「看见没有,哪怕是梁国精锐,在我魔军猛攻之下也是不堪一击!我魔国大
军,天下无敌!」
第二百五十七章:木驴游街(上)
黑甲士兵、骑兵、战车依次在街道上隆隆而过,战利品车队金光耀眼,彰显
魔国胜利的威势。
可接下来,兰俊航与李云馨看到的东西实在让他们心中为之一痛,战利品车
队之后,一辆破旧的梁军战车驶来,上面运载着两柄剑与一面星盘,甚至还专门
为两件物品做了木台,刻意展示出来。普通人可能会奇怪,魔军为何要特意展示
这种东西。可这两件东西对于兰俊航和李云馨来说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关风月
所持的天山双剑和萧静瑜所有的星盘。
「这…阿航….这是..关将军和天衍神女的东西…」
「我知道….」
兰俊航定了定神:「恐怕她们已经遭遇不测…」
回忆起在安陵城中度过最后一刻的两女,兰俊航不由的深吸一口气,既然这
些东西在这里展示,她们到哪里去了?
也许是为了回应兰俊航的猜想,一幕更为残忍的景象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睛:一辆被改装的马车驶上街道,但马匹所牵引的不是车,而是一架外观特殊的
木驴,驴背与驴腹下绑缚着赤身裸体的女将军关风月与天衍神女萧静瑜,二女被
木橛子肏入腿间,惨呼连连,随木驴移动,屈辱与痛苦在大街上展露无遗。
「啊…嗯….哦….」
随着木驴缓缓前行,萧静瑜与关风月一应一合的呻吟,百姓们挤在道路两旁,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目光中夹杂着好奇、惊恐、兴奋与鄙夷。甚至之前的
所谓魔军大阅都是开胃小菜罢了!今日,魔国要用一场公开的羞辱仪式,向临津
城中的所有人展示他们的胜利。
虽说是木驴,但这东西的制作倒是也费了一番心思,并不是以往犯妇游街那
种用简陋的木料拼凑而成,粗糙到可笑的玩意。但这具木驴是魔军专门为折磨两
人设计的刑具,仔细看去却也是一件精致的东西,说是「驴」有些不妥帖,看起
来更像是一匹骏马,只不过非寻常站立的姿势,而是有意做成前蹄仰起的样子。
木驴周身包一圈铁皮,使用的木料也经过打磨,表面光滑,还专门上了棕红色的
大漆。但这还不是最引人瞩目的地方,是驴背中间的开口处,两根粗大的木橛子
一长一短,随着车轮带动机括上下抽插,发出低沉的「咯吱」声,而此刻骑在上
面的,正是名满天下的天衍神女萧静瑜。
天衍宗神女此刻却沦为魔军的羞辱对象。她面目污浊,双眼被眼罩蒙住,口
中含着木质口衔,赤身裸体,红绳如毒蛇一般缠绕,身上唯一的布料仅余一双污
浊的白靴,靴面沾满泥泞与血迹,早已失去昔日光泽。绳索从她的颈后绕过,勒
住她的锁骨,再向下交叉穿过双乳之间,将她的胸部为之挤得更加突出,绳子在
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红色的印痕。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但绳索并未高吊,而
是沿着脊椎向下延伸,穿过臀缝,将她的手腕与脚踝连在一起,迫使她直起身子,
做出抬头挺胸的姿势。萧静瑜的双乳上青肿一片,布满各种施虐的痕迹,乳头红
肿,自上而下都挂着汗液、阳精、淫汁和尿液混合而成的黄白污物,显然她骑上
这木驴前,早已被不少人轮奸过。
从街边的视角就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肉穴与后庭被驴背上的粗细木橛子刺入,
粗橛撑开她的膣腔,随着木驴前行插得花瓣外翻,嫩肉翻出,细橛刺入后庭,挤
得臀肉紧绷,两根木橛子随着轮子的节奏无情地抽插,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套着污浊白靴双腿被迫分开,又被折叠捆绑在木驴两侧,整个人几乎是跪在木驴
上,无法动弹,只能在前后双穴的抽插中一伸一缩,发出「沙沙」摩擦声。
「嗯….哦….呜….呜….」
木驴每往前走一段,木橛子便深入一分,她仰头惨呼,声音嘶哑。而驴背之
上,残留的精液混着流淌的淫汁尿液,顺着木橛子淌下,几乎将两侧的没有涂漆
的位置染成深色,更多由淫水与汗水交融的污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沾湿
白靴靴尖处,淅淅沥沥的落在石板路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道。
同样的,这东西的腹下悬着一根更粗大的木橛子,长逾一尺,粗如拳头,表
面光滑且刻满凸起纹路,明显是仿自公马马根的摸样,似为折磨关风月而特意打
造。
关风月此刻同样赤身裸体,但魔军似乎是忌惮关风月,并没有将其捆绑,而
是直接将其用锁具锁在木驴腹下位置:精钢制成的大锁呈「H」型,带着前窄后宽
的孔洞,前面的孔洞恰好能容纳关风月的脖颈,让她的脖子无法动弹,只能伸长
脖子,后面的大孔则将她的腰腹位置牢牢锁住。双腿屈膝跪下,由木驴底板上的
左右镣铐锁住,双手则向后扬起,双手手腕与上方萧静瑜的污浊长靴锁在一起,
这样关风月就跪在木驴腹下,任由驴腹伸出的粗长木橛抽插,活脱脱就是一个人
马交合的姿势。
凑近看去,跪在木驴下的关风月也没比萧静瑜好到哪里去,关风月的口中也
塞着口衔,却没戴着眼罩,嘴角被勒得微微撕裂,因为痛苦而溢出的泪水顺着她
的脸颊滑落。她的乳房垂下,布满抓痕与咬痕,乳头被粗暴拉扯,泛着红肿或者
青紫的颜色。干涸的精液结成白斑,粘在胸前与腹部,与萧静瑜一样浑身布满被
蹂躏的痕迹。驴腹下的粗大木橛子直刺她的肉穴,长度几乎将她的花宫完全填满,
一下一下的抽插中,甚至在关风月的小腹上都能隐约看到木橛子抽动的痕迹,撑
得她的肉穴几乎撕裂,嫩肉外翻,血丝与淫汁混杂,顺着木橛子淌下,身体却在
木橛子的折磨下微微颤抖,震的锁具「咯咯」直响,似是痛苦,又似是某种不受
控制的快感。
木驴由马牵着移动,轮轴吱吱作响,每前行一步,由车轮带动机括运动的木
橛子便在二女体内一进一出,同时受辱之下,带出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天衍神女….怎落得如此下场?」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许多人不认识关风月,但是天衍神女有好多人见过,一下子便被认了出来。
连天衍神女都被魔军抓走,有人低头祈祷,有人暗自抹泪。几个年轻男子挤在人
群前,指着两女汁液泛滥的腿间嬉笑,舔着嘴唇说着污言秽语。一老人摇头叹息,
正想要说几句公道话,却被最外侧的魔军士兵瞪了一眼,吓得只得噤声,钻入到
人群深处。街道两侧,议论低语,夹杂着二女的呻吟和惨呼,木驴吱吱作响,屈
辱如刀割着兰俊航的心。
就在兰俊航全神贯注地盯着木驴上受辱的关风月和萧静瑜时,突然感觉身侧
一阵微风拂过。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戴着宽大斗笠的身影不知何时已贴近他的
马腹,一只手正伸向被破布包裹的银龙枪。
「你干什么!」
兰俊航低吼一声,左手一把将李云馨护在身后,右手如闪电般扣住了那只伸
向银龙枪的手腕。
人潮汹涌的街道上,谁也没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样。斗笠人缓缓抬头,宽大
的斗笠下只能看见半张带着讥诮笑意的脸和几缕散落的银发:「没什么,只是对
你的兵器感兴趣。居然有人能将长兵偷带入城中,真是好本事。」
兰俊航心头一凛,对方竟一眼看破了他的秘密。他立即运起凌云心经,内力
灌注五指,猛地一抽想要挣脱对方。然而斗笠人的手腕却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反倒是兰俊航自己感到一股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嗯?有点意思。」
斗笠人轻笑一声,却并未高声喧哗。两人表面上只是普通的路人相撞,暗地
里却已交手数个回合。
兰俊航感到对方内力深厚如海,邪气四溢,当即变招,左手成爪袭向对方肋
下三寸。斗笠人不慌不忙,右手食指轻点,恰好截住兰俊航的攻势。两人你来我
往,在方寸之间已过了十余招,却因站位巧妙,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两个路人稍作
停留。
「砰!」
一声闷响,两人同时收手分开。兰俊航感到手腕隐隐作痛,却强撑着不露分
毫。
「你打过仗,见过血!虽然功力不怎么样,但是招式简单有效,让人耳目一
新,有趣。」
斗笠人整了整歪斜的斗笠,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兰俊航冷哼一声:「你这人虽然功力深厚,但是招式死板,破绽百出,空有
一身内功却无法发挥完全!你学过武功么?」
「阿航,没事吧?」
李云馨急忙上前,瞪了斗笠人一眼,心疼地拉起兰俊航的手腕检查。只见他
手腕处已有几处红肿,但好在没有伤及筋骨。斗笠人听到这个「中年妇人」的声
音稍稍抬眼,目光透过斗笠的缝隙落在李云馨身上:「这不是…李大学究?」
「你怎么知道….」
李云馨差点脱口而出,随即警觉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
问道:「你到底是谁?」
「果不其然!相貌可以装扮,但是声音是与生俱来的,伪装不了。」
斗笠人轻轻压了压斗笠边缘:「况且本座读书听讲的时候,恰好听过你的声
音。」
他微微抬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自我介绍下,本座…罗奎。」
「你…你是….」
斗笠下的银发,邪魅的面庞,外加读过书,练的又是诡异的魔功…李云馨心
中只能想到一个人,顿时惊得后退半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兰俊航更是面露警
惕之意,立即将李云馨护在身后,右手已暗暗运起《凌云心经》的内力,眼睛死
死的盯着罗奎,或者说魔帝鬼罗。
鬼罗轻笑一声:「不愧是李大学究,绝顶聪明!就是你想的那样,理论上魔
国握于本座之手。不过…别紧张,若本座要抓你们,刚才你们连临津城的门都进
不了!兰将军,这里都是无辜之人,要是大打出手,恐怕会平白害了他们性命。」
被戳穿身份,兰俊航冷哼一声:「没想到鬼罗贵为魔国魔帝,还是个慈悲为
怀之人,本将军还看走眼了!」
「呵。」
罗奎当然听得出兰俊航的嘲讽之意,但他并未动怒,只是摇头叹息,甚至不
出言反驳。而此时街上的一声大吼,又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停下!」
贪狼高举噬日棍,让牵着木驴的马车停下,这才让木驴上的两女有了喘息之
机。贪狼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高声宣读两女的「罪状」。
「关风月,梁军首犯之一,屠我魔国将士无数;萧静瑜,借由天衍之名惑乱
天机,蛊惑人心!这等与我魔国敌对者,罪不容诛!木驴伺候,合该如此!今将
二人明正典刑,游满临津大街小巷示众,以儆效尤!」
第二百五十八章:木驴游街(下)
贪狼笑着用噬日棍指向二女,枪尖寒光映着她们苍白的面容,引来百姓一阵
惊呼。
贪狼环视人群,冷声道:「我魔国魔帝与梁国早已议和,胆敢与我魔国敌对
者一律视为叛贼,凡魔国梁国共诛之!此二女便是下场!」随即大手一挥:「继
续游街,今日要让全临津的人看看她们光着屁股挨肏的样子!」
他自己可亲眼见过关风月被自己的坐骑猛肏的样子,本来他就和灵蛇合计了
一下,要将关风月绑在自己的坐骑腹下,让兽根深深插入她的身体,就这样一路
吊着来到临津城,让所有人看到大名鼎鼎的虎威将军被吊在自己坐骑腹下一边走
一边挨肏的样子。而萧静瑜就更加简单了,直接在马鞍上竖两根木橛子,让她光
着屁股一路骑着,木橛子自会插得她淫汁直流。虎威将军和天衍神女两人若是一
人在上一人在下,双双受辱,那场面恐怕会更加精彩。
可没料到关风月到了虎落平阳之时,居然还有搏命的力气,还干净利落的斩
杀了自己的坐骑,不得已灵蛇只能用了傀蛇控制,还让魔军工匠赶做出一架木驴
来代替关风月死去的坐骑。不过魔国炫耀武力和战利品的目的已经达到,关风月
肉穴里插的是热气腾腾的兽根还是冰冷的木橛子,可不管贪狼的事情,她只要去
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就好。
「唏律律!」
牵引木驴的马匹一声嘶鸣,木驴开始继续向前移动。
「嗯!」
关风月率先被木橛子狠狠一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更是猛地往上一翻,
接着发出一声闷哼,口涎从口衔边缘溢出,滴落在她因为木橛子插入而剧烈起伏
的乳房上。骑在驴背上萧静瑜紧随其后,木橛子交替着刺入她的瞬间,她的身体
猛的向后仰去,一时间缚身绳索收得更紧,在她身体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双
乳随着木驴的颠簸上下抖动,引来人群中一阵低声的惊叹。
「这女将军的身子真够劲!看她熟练的样子,怕不是被真的马骑过吧?」
「这木头鸡巴又粗又长,这梁国女人果然是不要脸的贱货!」
「天衍神女竟也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天要亡梁国!」
路边的议论声不知道两女到底听不听得见,但两女的惨样路边的人群可是看
的清清楚楚,关风月的膣腔被长木橛子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股
白浊,再往后都是如涓涓细流一般的淫汁。她的肉穴外红肿得几乎翻开,木棒表
面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她试图咬紧口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但随着木橛子的
抽插身体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痛苦。萧静瑜的情况更为不堪,她的肉穴和后庭都
被交替插入的木橛子磨得又红又肿,淫汁不断从身下滑落驴腹位置,身体不住地
抽搐,虽然有眼罩遮面。却无法掩盖她脸上那抹羞红之色。
「呜…嗯…啊…」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两女几乎同时达到了极限。关风月的身体突然僵硬,她
的阴道紧紧裹住木橛子,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一股温热淫汁随着木橛子抽插的
节奏一股股的从她下体喷出,洒在木驴的腹部,又反向溅落在底板上,引来人群
中一阵惊呼。
「哎哟,这虎威将军竟然还在这里爽上了!」
「天衍神女也快了….嘿,这不就喷出来了!」
「神女也会喷水,也不过如此嘛!」
人群哄笑之下。萧静瑜的高潮来得更剧烈,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绳索几
乎要勒断她的双手。旁人只见她骑在木驴上猛抖了几下,紧接着木驴两侧分别落
下一股水流,混着肮脏的浊液,沿着白靴流下,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腿痉挛
着夹紧木驴,却无法阻止下方木橛子的继续交替侵入。人群中有人吹起口哨,发
出下流的嬉笑声,几个顽童不懂事地拍手叫好,模仿着木驴的「咯吱」声追逐着
跑来跑去。
罗奎转头望向渐渐远去的囚车队伍,低声道:「你是为了她们而来的吧?」
兰俊航警惕地盯着他:「我们要做什么事情,与你魔帝何干?」
「呵!」
罗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我若是你,就会离开这座
城市暂避。」
「我们为什么要暂避?」
兰俊航牵起缰绳:「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到这里本将军就没想活
着回去!而且据我所知,你鬼罗也不比本将军年长多少,不需要你来教我们做事。」
「哈,这个,本座倒是忘了。不过本座不是教你们做事,你兰俊航本就是桀
骜不驯之人,会听得了别人…尤其是敌人的说教?本座只是想帮你们。」
街道上的人群开始跟随载着两女的木驴往城内移动,三人周围的人潮逐渐减
少,只听鬼罗低声说道:「今日或者明日,临津城中会有大事发生!这件事因本
座而起,恐怕也会因我而终,本座不希望你们掺和进去,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李云馨从兰俊航身后探出头:「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帮?李大学究觉得是,那就是。」
罗奎摇摇头:「本座也许只是觉得有趣罢了。灵蛇那个蠢货,真以为靠几条
傀蛇就能控制关风月和萧静瑜?」
「傀蛇,那是什么?」
「怎么,黄泉没有和你讲么?」
兰俊航一摇头,突然想起黄泉刚刚返回,鬼罗就知道自己与黄泉的关系不一
般,也就是说,前线的许多事情,鬼罗恐怕都是通过黄泉的渠道知道的。
「傀蛇,灵蛇曾经给本座展示过的、一种能控制人心的东西,被种了这东西
的人无不听从灵蛇的命令。如果将来你与骑在木驴上面的她们相见,恐怕会很不
愉快。小心行事,临津城中的有些事情,连本座都无法完全掌控。」
「等一下,我凭什么相信你?」
鬼罗已经转身欲走,闻言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凭本座刚才有
一百种方法可以杀了你们,却选择了….聊天,让本座最无话可说的方法。」
说完,他压低斗笠,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人群中。
「走吧。」
关风月和萧静瑜的呻吟逐渐被汹涌的人声淹没,前方的人群簇拥着木驴前进,
而兰俊航只想避开人群,现在这种情况下若是硬来只会自寻死路,根本不可能将
关风月和萧静瑜救出来。两人牵着马离开主街,转入一条僻静的小巷。
对于鬼罗,李云馨仍心有余悸,紧张地抓住兰俊航的手臂:「那个魔帝鬼罗,
百闻不如一见,给人的感觉真是可怖!明明站在面前,却像隔着一层雾一样看不
真切。」
「魔国真正的掌控者,魔帝鬼罗,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那个傀蛇,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但是…」
一想到在清河那次联起手来哄骗闻风吟的经历,虽说黄泉确确实实将所谓的
「傀蛇」种了下去,可是她也没有感觉什么所谓「被人控制」,黄泉手中那小白
蛇只能算是有点情趣的钻阴活物,算不得能控制人心。虽然如此,但她记得黄泉
说过,她不希望自己真正见到所谓的傀蛇。
不过这种事情,她还不敢和兰俊航说道,只能蒙在心里。
「鬼罗说的那件大事…」
饶是李云馨绝顶聪明,也不敢在这种要命的事情上妄下结论,尤其是这里还
是魔国的心脏,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兰俊航沉思片刻:「不如静观其变,但我们不会按他说的做。不管他鬼罗是
何目的,至少证明了一点,魔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鬼罗、灵蛇、黄泉等人各有
龃龉,这或许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先回客栈,从长计议。」
而在大街上,部分魔军列队跟在木驴后方,防止人群拥挤上来。饶是他们盔
甲森严,刀枪耀眼,百姓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木驴上的两女。关风月与萧静瑜,
虎威将军和天衍神女,她们的名声在众目睽睽下被彻底摧毁。从此以后,恐怕这
里的人只会记得她们在木驴上发情的淫秽样子。
灵蛇傲然立于战车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街道两旁簇拥的人群,脸上浮现
出志得意满的笑容。虽然大多数百姓的目光都聚焦在后方骑在木驴上的关风月和
萧静瑜身上,但这丝毫不减灵蛇内心万人敬仰的满足感。
它的目光落在关风月身上,嘴角顿时勾起笑意。再过不久,这个倔强到连自
己的坐骑都能下狠心杀死的女人,就会成为它最得力的傀儡。以后她也是魔国大
将中的一员,虽然名义上忠诚于魔国,可是灵蛇知道,被种了傀蛇的人往后只能
服从它一人的命令。相比有自己心思的其他人来说更好控制,也更加方便自己实
施下一步计划。
思绪间,灵蛇又将视线转向萧静瑜。这位天衍神女在驴背上一颤一颤,随着
木橛子的插入不断往后仰着头。关于天衍宗的传闻在灵蛇脑海中闪过:就比如说
有关于天衍宗和天衍神女的各种传闻,听着是虚无缥缈,而那些玄之又玄的预言
术、窥探天机的本事,究竟是真是假?它细长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盘算
着要找个机会亲自试试这个神女的能耐。也不知道这天衍之术,到底是天衍宗故
意吹牛,还是她萧静瑜真的有两把刷子?
「灵蛇大人。」
一个竭力压低的声音打断了它的思绪。灵蛇不悦地转过蛇头,只见它身旁一
名军官正惶恐地躬着身子。
「嘶嘶….怎么了?没看到本座正在想事情?」
灵蛇的声吓得军官浑身一颤:「大人息怒!刚接到急报,魔帝陛下请灵蛇大
人、贪狼大人和黄泉大人即刻前往城主府,商讨有关魔国未来的要事。」
「嘶嘶…那么急?这游街不是刚到一半。」
它转头看向身后,黄泉正骑马跟在灵蛇的战车旁,感受到灵蛇的目光后立即
会意地点了点头。更远处,贪狼依旧坚持步行,正挥舞着噬日棍向人群示威。
「罢了。」
灵蛇摆了摆手:「嘶嘶…下一个岔路口转向,速去城主府。」
战车转过街角时,黄泉已经策马赶了上来,面无表情地护卫在灵蛇身侧。更
令灵蛇意外的是,一向不屑乘车的贪狼也登上了随行的副车,脸上耀武扬威的神
色已经一扫而空。
「嘶嘶…也不知道真是要紧事,还是….」
在灵蛇的低声自语中,数十名精锐骑兵立即调整队形,护卫着两车一马转向
城主府方向。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避让,街道上的魔军大阅虽然没了他们,但依旧
喧嚣。
第二百五十九章:祸起萧墙
穿过花园与假山,经过弯弯绕绕的走廊,两人一蛇这才来到了城主府议事厅
内。
「见过三位大人!」
随着大门打开,灵蛇、贪狼和黄泉依次走入,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已经端坐在
座位上的影刺不由抬起头来。
「嘶嘶…怪不得路上都没瞧见,原来早就到了。」
灵蛇蛇尾蜿蜒滑入时,鳞片与地面摩擦出细碎火星。它抬眼瞥见影刺早已靠
在椅背上把玩着惊鸿刺,刀刃寒光映得他蒙在黑袍下的双眸忽明忽暗。
「嘶嘶…影刺大人倒是勤勉。」
灵蛇冷笑,蛇尾故意扫过对方黑袍垂落的衣摆,影刺指尖微动,匕首骤然翻
转割裂袖口,却未真正出鞘,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他尾音拖长,目光扫过灵蛇腰
间晃动的腰间牛皮袋,那本该密封的密匣此刻竟渗出半张军报边角。
「不及灵蛇大人特别体恤蛇人部下,听说前日又赏了三百民女犒军?可真是
大手笔。」
「一进门就开始高谈阔论,两位大人可是好兴致。」
黄泉的铜头高跟鞋踏地」发出「咯噔」一声脆响,毫不在意的展示自己被墨
鳞衣覆盖的娇躯,目光却冷如淬冰。
「诶呀,倒是贪狼大人,怎的?我一路走来,浑身都是血味?」
「咚!」
仿佛是示威一般,噬日棍重重杵在地上,发出破空之声。贪狼铠甲上的血渍
未干,狞笑着踏碎满地烛影:「顺道处理了一条乱吠的狗罢了,和各位喜欢借刀
杀人不一样,老子喜欢亲自动手。」
主位上的鬼罗指节骤然停驻,案几裂痕随他魔气翻涌悄然蔓延。
「让驻守之人全部退出议事厅周围,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接近。」
「是!」
鬼罗低喝一声,外面立刻传来脚步声,显然是周围守卫全部离开。等到声音
渐息,鬼罗才直起身子端坐主位,面容阴沉如铁,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案几,发
出沉闷的声响。
「灵蛇。」
鬼罗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前梁国的情况如何?为何新的战报迟迟未至?”
「我主何必心急?梁国已彻底俯首称臣,在也没有人干预我魔国作对,这捷
报不过是迟了半日,先就在这里,由灵蛇亲自呈递给我主。」
灵蛇虽然端坐座位上,但是动作却漫不经心,它甩了甩尾巴,将腰间的呈送
军报的密匣放在桌上。
「迟了半日?灵蛇,你分明是藐视我主!这等密匣应该第一时间呈递给我主,
由我主先行阅览之后才可由我等阅览,你为何敢私自拆开?你当自己是魔帝么?」
「嗯?」
灵蛇橙色的竖瞳一撇,贪狼这话就说的非常重了。不过今天是怎么回事,贪
狼平日好色嗜杀,看起来就是个没脑子的玩意!以往他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做
事完全一根筋,怎么今日处处都在攻击自己?
「魔帝大人!」
贪婪狼转向鬼罗:「我主,此乃我亲眼所见,灵蛇在前线纵容部下劫掠百姓,
将我主亲自颁布的《禁掠令》当众撕毁!」
「灵蛇,贪狼所言是否为真?」
鬼罗眼中寒光一闪。他想起三日前在城南集市看到的一幕——几个魔军士兵
当街强抢民女,他上前制止时,对方竟嚣张地说:「这是灵蛇大人的军令!灵蛇
大人说老子能睡女人,老子就能睡女人!给老子滚远点,要不然把你的皮扒了!」
当时他强忍怒火没有暴露身份,此刻回忆起来,指节捏得发白。不仅如此三
个月来,鬼罗微服私访临津城各处,所见所闻令他怒不可遏:以往临津城内倒还
有模有样,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城门处守卒肆意勒索百姓入城费,征税官强征民
女充作军妓;就连最基本的魔军军粮调拨,都能被层层克扣、盗卖。更可恨的是,
自己亲自修改并颁布的《安民十策》在他入主临津的两年之内从未有实行过,更
别提临津城内哀鸿一片,连当初均田之人的所有田产早就被人强行收回。若再要
种地,必须支付各种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由此而来的,魔国对于乡间野外的掌
控逐渐失去,田产全无、走投无路之人纷纷逃亡,或是落草为寇,拦路盗匪横行
城外。
鬼罗振臂一呼,起兵造反,誓要将腐烂的大梁连根拔起,打造一个原本只有
在书中才能出现的世外桃源,可是现在,这与当初梁国占据临津的时候有什么区
别?
「灵蛇,你要如实回答本座!」
鬼罗一字一顿道:「本座问你,前线军务为何变成全由你一手操持,一手遮
天?朕的《安民十策》本来就是由你在魔国执行,《禁掠令》也是通过你传至军
中,现在都如石沉大海。在内,临津城征税官强征暴敛,守卒敲诈勒索;在外,
魔军军纪极度败坏,在我魔国占据的区域四处烧杀抢掠,与盗匪无异!这就是你
给本座的’大胜’?你根本没把本座放在眼里!」
「主上言重了!」
灵蛇蛇尾一卷,慢条斯理道:「陛下久居临津城,不知前线疾苦!虽梁国与
我国议和,但梁军却还在负隅顽抗,若不采取非常手段,如何速战速决?”
他忽然直起身子,橙色的竖瞳直盯着鬼罗:「至于那些政令…在前线交战的
特殊情况下,我也只能只能暂且搁置。」
「放屁!」
鬼罗猛地拍案而起,四人面前的长案几应声碎裂:「真当本座什么都不知道?
本座亲眼看见征税官强征民女,守卒勒索百姓!这就是你的’非常手段’?魔军的
名声已经臭出天外,百姓称魔军为黑匪、黑盗!百姓是我魔国的根,没了百姓,
谁供你吃饱穿暖?没了百姓,我魔国何来长治久安!」
议事厅内空气骤然凝固。一直沉默的黄泉微微抬头,唇角动了下,但最终没
有开口说话。影刺把玩匕首的手指也顿了顿,看着满地的木屑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主上早就知道了!」
灵蛇的橙色竖瞳缩成细线,森然一笑:「嘶嘶…原来主上是去微服私访了?
那陛下应该也看到了——没有’非常手段’,前线将士要是过着像和尚一样的日子,
他们早就哗变了!嘶嘶…前线瞬息万变,我不过随机应变,至于将令….哼,
政令的纸上谈兵怎比得上实战杀敌有效?嘶嘶…他们是行伍之人,不是得道高僧,
不可能无欲无求!」
「胡说八道!你这蛇人克扣军饷,中饱私囊!还公开怂恿魔军劫掠百姓,层
层盘剥!」
贪狼转向鬼罗,怒喝道:「主上,贪狼查实,灵蛇私自截留四成军粮,转卖
给黑市商人,换取的钱财全部流入它私人的口袋里!又因缺粮为由怂恿魔军士兵
无视《禁掠令》,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嘶嘶…贪狼,本座也没想到,你在前线那好色嗜杀的样子居然都是装的!
可把本座骗的好苦!」
灵蛇蛇尾猛地拍地,震得灯火摇曳:「嘶嘶…鬼罗,咱们不妨把话说得明白
一些!」
它的尖爪直指怒不可遏的鬼罗:「嘶嘶…你太天真了!只有放任他们,才能
让魔国和魔军立威!嘶嘶…乱世之下当用重典,无论梁朝还是前朝用的都是王道、
霸道!嘶嘶…你那套仁义道德都是做梦,建不了世外桃源,只会让魔国变成任人
宰割的绵羊!」
灵蛇身形诡异地扭曲着,身下座椅顿时爆裂!
它的突然发难让在场之人措手不及,蛇尾横扫,将案几残骸扫向贪狼。
「灵蛇!亏得魔帝将你发掘,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叛贼!」
贪狼噬日棍横扫,怒吼之下木屑纷飞,他抡起长棍砸向灵蛇头颅,却被灵蛇
蛇尾缠住棍身,狠狠往地上一摔。「轰隆」一声,地上砖石顿时被掀飞一片。再
次面对鬼罗,灵蛇厉喝一声,双掌泛起邪气,一招直取鬼罗面门。掌风所过之处
周遭完好的挂饰灯具都被撕成两半。
「放肆!你这孽畜,竟敢用本座教你的手段来对付本座!」
鬼罗冷哼一声,神兵之一的丹阳天罗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出鞘带起一
道血色弧光,刀锋精准斩向灵蛇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变招。
「嘶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灵蛇蛇尾猛地横扫,坚硬如铁的尾尖扫向鬼罗下盘。鬼罗纵身跃起,刀锋下
劈,碎砖飞溅,刀气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十余招。灵蛇的掌法阴毒刁钻,配合蛇尾的横
扫,攻势如潮;鬼罗则刀法沉稳,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议事厅内桌椅尽
碎,墙壁上布满刀痕与掌印。
两人角力间,影刺突然动了——惊鸿刺如毒蛇吐信,鬼魅划出,寒光一闪之
下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猛刺向鬼罗,鬼罗见状用刀挡开灵蛇如钢鞭般的尾巴后,
猛退数步。一招不成影刺迅速隐没身形,匕首猛刺贪狼后背!背后挨了一刀,贪
狼吃痛,不得不侧身闪避,棍尾回扫,却打了个空,但也成功将赶上来试图再次
参战的贪狼挡在距离鬼罗几丈外。
黄泉不动声色的往外站了站,似乎是在研判当前的局势。而鬼罗与贪狼分站
两处,影刺回退后与灵蛇站在一道。
「影刺!原来你他妈也和这蛇人穿一条裤子!」
面对贪狼怒喝,影刺轻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哦对了….今日这惊鸿刺,
还特意涂了剧毒!」
「干你娘!尔等叛贼,今日必杀你们!」
贪狼怒吼一声,持棍扫来,生生逼退了影刺,却被灵蛇趁势一尾抽中胸口,
闷哼一声,踉跄退后。身后鬼罗顺势出刀,砍向灵蛇。灵蛇侧身避开,开口嘲笑:
「看来咱们得魔帝确实没学过什么正经招式,和贪狼那傻大个一样只会乱挥乱砍!」
混战顿起,议事厅内刀光棍影交错。贪狼咬牙再战,噬日棍横扫千军,棍风
将意识厅内的陈设尽数砸烂,直逼灵蛇。灵蛇冷哼,蛇尾卷起一块石板挡下,只
听「砰」的一声巨响,石板在噬日棍重击下猛然碎裂,灵蛇趁势扑上,双爪抓向
贪狼咽喉。贪狼棍法虽猛,却不敌灵蛇皮糙肉厚,爪风撕裂贪狼肩甲,鲜血喷涌。
「灵蛇,你这狗杂种!老子跟你拼了!」
贪狼怒吼着冲上前,噬日棍舞得密不透风,竟一时逼退了灵蛇和影刺。但他
以一敌二,很快便落入下风。灵蛇一掌拍在他肩头,毒劲透体而入;影刺的匕首
又在他腿上添了道伤口。贪狼浑身浴血,却仍死战不退。棍头直砸灵蛇与影刺面
门,虽然招式凌厉,却因毒发手抖,力道大减,再次被灵蛇用尾巴卷住抽身不得。
影刺乘机从侧方杀出,带毒匕首刺入他肋下,血流如注。
贪狼怒吼连连,可强横的身体也抵不住剧毒发作,再加上刚才猛打一气,剧
毒攻心之下身子一软,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