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崖岛喋血(九)
申慕蘅的出现,让魏樱迪既感到悲哀,却又给了她一支强心剂。
很明显,申姐虽然表面上驯服了,但她一定在图谋着什么事情?可惜的是,她们之间无法进行真正的交流,但申慕蘅多次面对着她时的眼神,确实是在传递什么讯息。
虽然魏樱迪无法完全解读申慕蘅的意思,但她很清楚,申慕蘅的意志仍然相当坚强,并希望自己也象她那样坚强。
魏樱迪知道,今天已经24日了。
在她的认知里,距离约定的卡洛斯发起攻击的日子,只剩2 天。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熬过这两天,她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自己已经变得什么鬼样子了。
希望到时候,自己能够从内部做些什么,帮助外围进攻的同事?
于是,魏樱迪决定让自己变得更加驯服。
她心中想着的是,如果想在同事们行动时,自己有所作为,那至少自己不能象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被捆绑着……
看着申慕蘅下体流着精液,以标准的狗爬姿势被牵着离开,说是去接客了,魏樱迪心中微微颤动着。
接客?正式当妓女了?申姐现在是一名正式的妓女了?魏樱迪一边吸吮着面前的肉棒,一边机械地摇着屁股,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了申慕蘅想干什么了。
当妓女,那接客时是不是就有机会不被捆着?这就是申慕蘅现在这么做的原因吗?
可是,一想到做鸡,魏樱迪从心底的最深处,最强烈地抗拒。
从一直充满着被赞美和被团宠的小公主,变成一名任何人只要花钱就可以享用的低贱娼妓?魏樱迪一想到这个,从心底就剧烈地抽疼着。
突然间,她好像更佩服申慕蘅了,申姐好像是一个比自己更高傲、更洁身自好的女警官呀!她得下多大的狠心,才做得到让自己如此沉沦的?
胡思乱想间,屁股猛的又是一疼,却是被抽了一鞭。
山狗喝道:「屁股摇着圆润一点、性感一点!他妈的像根木头一样!」「呜呜……」魏樱迪红着眼睛,屁股摇成一条弧线,口里用力地吸吮着肉棒。
幸好,这根肉棒很满意于她的口腔和舌头,没有去尝试她最害怕的深喉。
魏樱迪偷眼看一下李跃晟,她的男朋友当着她的面,跟申慕蘅做爱之后,就一直不敢跟她对视,此刻也缩着身体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锐笑着问:「怎么样,我们的魏警官口活有进步没?」「啜得倒是挺卖力……」
正将肉棒在魏樱迪口腔里乱捣的家伙笑道,「但还是像木头似的,还得多练练。
哈哈!」双手按着魏樱迪脑袋,肉棒在她的口腔着上下左右乱搅。
魏樱迪红着眼不敢抗拒,只是紧紧合着双唇,任由那根恶心的家伙肆意侮辱着她的嘴巴。
「啪!」山狗显然很乐意担当挥鞭的调教师,一鞭又打在魏樱迪的屁股,满足地看着这已经被自己打花了的屁股痛苦搐动,喝道:「怎么停下来了,快摇!」魏樱迪呜呜叫着,赶紧将屁股使劲摇起来。
摇了几下,好像令他满意了,魏樱迪红着脸动作稍缓,「啪」的一声阴部猛地一阵搐疼,这一下抽打正中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女警官「哇」的一声,使劲摇着屁股,口舌更是卖力地啜着肉棒。
「贱货!给我认真点!」山狗高高扬起手,猛的一鞭重重抽下,再度击中魏樱迪的阴户。
魏樱迪一声尖叫,跪趴着的身体「卟」一下完全趴下,肉棒从口腔里滑出,双腿捂着阴部大哭着打滚。
山狗哪里理她,鞭子没头没脑往她身上乱抽,喝令她重新爬起来,摆好姿势挨鞭子舔鸡巴。
魏樱迪泪水狂涌,狼狈地挣扎着爬起,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布满血丝,仰着脸望向头上的肉棒,用手扶住,重新含进嘴里。
只是,她的双腿不自觉中,稍稍夹了一夹。
「啪!」又是一鞭打在她圆润的两边屁股中间,山狗喝道:「腿分开!屄露出来!」魏樱迪只觉被鞭梢击中的肛门热辣辣地疼,屁股肉正不由自主的颤动,却只能含着泪,委屈地分开双腿。
「跪稳了!」山狗便蹲在她屁股后面,小皮鞭一下一下轻抽着她的阴部,骂道,「臭贱货,再乱动不抽死你!」看着女警官光溜溜的屁股剧颤不休,心中大乐,手里的鞭子更是照着魏樱迪的阴部抽打,魏樱迪反应越大,却便被打得越重。
魏樱迪疯狂扭着屁股,阴部抽疼不已,口里的哭声不止,额上汗珠直冒,却再也不敢中止舔弄口里的肉棒,只不过,是实在顾不上吮吸了。
现时的情形,便只是让肉棒进入她的口腔,女警官却在张嘴号哭。
「行了行了!」洪德旺走过来拍拍山狗肩头说,「差不多就行了,别打坏了。
瞧这屄本来挺好看的,都快打烂了。」指着魏樱迪已经渗出血珠的阴部,阻止山狗进一步施虐。
山狗抬眼看一下徐锐,却是徐锐朝他摇一摇头,悻悻站起,将皮鞭丢在魏樱迪屁股旁边。
其实就算不用徐锐指示,他也知道自己最好跟洪德旺走。
而鞭打虽然暂停,魏樱迪的动作却不能停。
她赶紧扶着肉棒又吸吮起来,被打花了的屁股摇得像个钟摆。
徐锐哈哈笑着,朝山狗摇了摇头。
魏樱迪的屁股倒是摇得挺快,但说实在的,并没有什么美感,完全是乱摇,样子相当的滑稽可笑。
拍了拍手,站起来边走边说:「魏警官刚开始当母狗,没什么经验,不要只是棍棒教育嘛!哈哈!好好让她练,别给我玩废了就行。」刚刚丁尚方已经离开,居然嘱咐他好好先跟着吕正财。
机灵的徐锐一听,基本领悟了丁尚方的意思,那现在就该去跟吕正财再打好关系了。
至于魏樱迪,他操也操过了,可不想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难得山狗兴致这么高,就交给他去调教吧!倒是魏樱迪和李跃晟是来干什么的,徐锐并不急于拷问,反正猜想无非就是追踪他来的。
这女警官似乎还没有真正崩溃,就让山狗先好好修理她再说。
徐锐一走,山狗可就更欢了。
特别是火彪此时也不在,曲振比较好说话,其他人要么本来就是自己小弟,即使还有吕正财的人,由于吕正财早将魏樱迪交给徐锐处置,所以他们也不干涉山狗,只是嘻嘻哈哈地跟着他玩弄这个新来的女警官。
所以,山狗只看一眼洪德旺,见他其实也是满不在乎地在旁边跟几个兄弟打牌,只要自己不过火,他也是不理的。
魏樱迪口里的肉棒喷射了,虽然没有直接插进她的喉咙里射,但火热的精液还是窜入她的食道。
被口爆的女警官于是又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将一嘴精液全吐到地上,自然又免不了一串鞭打的侍候,山狗喝令她将地上的精液全部给舔干净、吃下肚。
魏樱迪衔着泪,像条狗似的一丝不挂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肮脏的地面,将从她口里喷出的精液,一滴一滴重新舔进嘴里。
昨天,她还是公主般骄傲的女警官,被疼爱她的男友捧在掌心。
但现在,却只是这帮人渣手里一头不怎么珍爱的性玩具!
山狗其实并不很爽,他甚至觉得,来这么大的地方,对待魏樱迪是不是过于温柔了?他之前在自家老屋,玩女人下手可狠多啦,那几名柔弱的艺术学院师生基本上都被玩剩半条命。
而这个女警察除了刚抓到时揍了一顿,好像现在不怎么提倡使用暴力了?
曲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之前当女人是消耗品,但这里的女人可都是收藏品,值钱的!不一样,懂不?嘿嘿!」他的手段可一向比山狗温柔多了,当初孙语晨老实听话之后,确实也就没怎么吃过苦头了。
山狗算是有点懂了,点点头丢掉鞭子,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又蹲下去一把揪起魏樱迪的头发,对着她的脸问道:「你认识傅楚鹃不?」魏樱迪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们都明摆着是警局里的同事,说不认识肯定说不过去。
但他为什么单单问到傅楚鹃呢?魏樱迪悄悄抬眼瞥一眼山狗,见到的是他恶狠狠的眼神,心中一颤,忙垂下头去。
山狗冷笑用手指勾着魏樱迪的肛门,说道:「幸好你不是傅楚鹃,不然的话,你的屁眼这时候应该可以塞入那根棒槌了。」指指旁边,魏樱迪一看,打了个冷战。
那根棒槌,比自己的大腿还粗。
而她,也很快明白山狗为什么提傅楚鹃了。
因为他的表弟山鸡,是傅楚鹃开枪击毙的。
山狗又问:「傅楚鹃在哪里?这次为什么不跟你们一块来?」两根手指挖着魏樱迪的肛门,勾着肉壁往上提,迫使魏樱迪不得不继续翘高屁股。
魏樱迪咬牙哭道:「我不知道……我们是来度假的,我们要结婚了……跟她又没有关系……」
问不出结果,一想起傅楚鹃,山狗更怒了,举起鞭又是一顿毒打,直将魏樱迪打得鬼哭狼嚎,连带着李跃晟也急得吼叫不停,最终还是洪德旺拦了下来:
「山狗,差不多得了。
财哥只交代说把她交给你们调教,可没说叫你搞死!」山狗悻悻扔掉鞭子,洪德旺还一脸不爽地向曲振投诉:「我可不是护着这女警察,俱乐部搞死的贱货也不少。
但这种事我做不了主,蛐蛐哥你管着点山狗。」当年曲振在天海也算一名小头目,洪德旺是认识的。
曲振点点头,扫一下山狗后脑,骂道:「这里可不是你山狗家的地窖,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连锐哥说了都不一定算。
懂点规矩!」当下,招呼个护士过来给魏樱迪上药,以免身体留下难看的疤痕,掉价太多。
回头教训山狗,这里的规矩比较多,我们初来乍到,不能让锐哥难做。
洪德旺则悄悄向吕正财汇报,吕正财却吩咐他不用管那么多,听徐锐的就行,不准跟徐锐的人闹僵。
毕竟此刻他要拉拢徐锐,一名女警察的死活,他是不怎么关心的。
吕正财此刻,正监督着码头的换防。
对于自己的职责,他还是非常上心的。
尤其是听说丁尚方要亲自来看魏樱迪,他更是及早回避,目前他还不太想与丁尚方见面,没啥好聊的,能避则避。
倒是不久之后,徐锐竟撇下丁尚方前来看他,跟他一起巡视,吕正财心里还是比较舒服的。
但魏樱迪也是命运多舛,刚刚消停没两个小时,正「努力」接受着调教,噩运又来了,不过这次的消息来自更高层。
李冠雄正心情愉快地「欣赏」凌云婷教蒋晓霜唱歌,听说抓了个女警察,刚刚还笑盈盈的脸立即拉黑。
对天海警察有着深仇大恨的李冠雄,也料不到天海居然敢派女警察摸上岛。
虽然已经搞了个半死,但既然据说长得不错,而下午演播厅又有好戏上演,当下便命令将新抓的女警察提去加戏。
徐锐接到消息,打电话命山狗停止调教魏樱迪,先拖去洗个干净,吃点东西,休息两个小时。
丁尚方笑呵呵地交代说,让这新来的女警养养精力,以免下午扛不住,丘克博抓来的那对处女姐妹下午要被公开卖处,雄哥觉得再加一名新抓的女警,会让节目更加精彩。
热闹的演播厅上,在开场不久,就掀起了一个小高潮。
一名据说是刚刚捕获的美女警官,在正式成为性奴隶开始接客之前,先来为今天的节目添些噱头暖暖场。
给四马倒躜蹄捆着吊起来的魏樱迪,口里被塞入钳口球,无助的口水透过球上的细孔,狼狈滴下,惊慌的女警官自从被如此吊起时便有着强烈的不祥预感,当捆吊着她的铁架被滑轮车推到舞台上,看到四周坐着密密麻麻的陌生人,正贪婪地注视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时,魏樱迪发出羞耻的叫声,刚刚还比较安静的胴体悬吊着扭动挣扎起来,当然换到的是观众们更热烈的哄笑声。
演播厅四周的大屏幕上,适时地打出清晰的字幕,介绍这位即将被当众凌辱的女子,是来自天海市的女警察,名叫魏樱迪,芳龄二十四岁……当然,这一切都有一名妖艳的女调教师,用中英双语大声读出。
「这位魏樱迪警官,据说跟她的男朋友一起来我们古兰森岛,追踪我们一位兄弟。不过很幸运,在他们的阴谋得逞之前,就被我们提前擒获了……」杜可秀一如既往地专业介绍着魏樱迪的来历,丝毫不掩饰俱乐部的非法行径,她抓起魏樱迪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对向摄像机,继续说道,「魏警官长得很漂亮是不是?今天,有二十位幸运观众,可以当众享用魏警官美妙的肉体。经过进一步的调教之后,魏樱迪警官也将作为一名光荣的母狗,为世界各地的朋友们奉献她身体的一切!稍后享用过她肉体的朋友,请填写一份问卷,对这位魏警官可以排什么档位、卖多少钱给出您宝贵的建议。」各个大屏幕上,于是出现了魏樱迪脸部的特写,所有人都看清楚这名女警官的容貌,紧接着展示是她赤裸胴体各个部位,那遍体的鞭痕,也正显示了这是一名刚刚经受过酷刑的女子。
「我不……」魏樱迪痛苦地摇着头。
随着绳索的扯动,她的双腿也完全被打开,将女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的目光和镜头之下,供现场千来名观众观赏。
羞耻的感觉如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身体,似乎每根汗毛都已经在羞耻中颤抖,她连男朋友都羞于展示的胴体,不仅已经被这帮人渣看了个光玩了个遍,还要进一步彻底沦落,成为公众的精液肉便器……杜可秀继续说:「众所周知,这样的女警官并不容易屈服,她的身体还没有被充分开发。所以我们要打掉她的一切尊严,让她清楚母狗的职责,尽快成为一名合适的母狗……」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魏樱迪颤抖的大腿。
两名彪形大汉,各自拿着一根鞭子上场了。
杜可秀退到舞台角落,说道:「现在,请大家欣赏魏樱迪警官美妙的惨叫声。」魏樱迪眼带恐惧地摇着身体,她被擒时挨揍的伤痛还没过去,而两柄舞得「呼呼」叫的皮鞭,已经令她肌肉不自觉地棚紧起来。
「啪!」
「啪!」
随即风声骤至,魏樱迪屁股猛的一抖,一阵剧烈的炙疼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啼,紧接着后背也是重重一鞭,魏樱迪眼角泪水横迸,痛苦地摇着脑袋惨叫着。
可惜的是,钳口球限制了她的叫声,女警官仿佛有点惨烈的叫声从钳口球的孔洞中窜出,时不时蹦出数声类似吹笛子的声音,十分奇异且尴尬。
「玩弄这样美丽可爱的女警官,相信会是一种难以匹敌的征服快感。今天,会有二十名幸运观众,可以现场体验这种美妙的感觉!」听着现场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杜可秀面无表情续道,「注意,不是拍卖,是抽奖,免费的!」
从幕后推出一个抽奖箱,里面有千把个写着座位号的小圆球。
杜可秀说道:「请大家在魏樱迪警官美妙的惨叫声中,开始今天的抽奖环节!
不过第一位幸运观众,还得请魏樱迪警官亲自来抽,看看魏警官挑选哪一位的大鸡巴,来狠狠捅插她下贱的屄洞!」
魏樱迪的钳口球于是被解了下来,鞭打也暂停了。
杜可秀来到魏樱迪面前,轻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蛋,轻声说:「魏警官,麻烦你说一个18以内的幸运数字。」
冰雪聪明的魏樱迪已经猜到是什么意思,痛苦地摇了摇头。
三秒钟过后,魏樱迪还是没有说出一个数字,鞭子重重挥下,打在女警官隆起的性感屁股上。
魏樱迪一声惊叫,身体疯狂扭动,第二鞭已经落下,在她大腿内侧留下腥红的鞭痕。
杜可秀仍是这句话:「说一个18以内的幸运数字。」魏樱迪尖叫道:「十三……十三……」白白挨打毫无意义,被当众轮奸在所难免,魏樱迪下意识喊了一个数字。
无它,因为她的生日是十三号。
杜可秀说:「很好!魏警官选择了第十三排。麻烦再说一个80以内的数字。」眼睛平静地对视着魏樱迪痛苦的泪眼。
魏樱迪哑声说:「九。」因为她的生日是九月十三日。
眼前这个女主持人好眼熟,但正在痛苦的漩涡中挣扎的魏樱迪没心思去想那是谁,她现在只盼这折磨早点结束。
至于她点中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杜可秀一边点头一边转身面向观众,说道:「很好!恭喜十三行九号位的观众,你幸运地被魏警官选中,可以第一位享用她美妙肉体。
请这位先生到我这边来。」观众席的十三行九号,站起来一位三十来岁的瘦小西方人,举着手一脸兴奋下场,来到杜可秀身边。
亲自挑选了奸淫她的客人之后,魏樱迪被解了下来,按到舞台中央一张古怪装置上,重新捆绑起来。
而被她选中的家伙,一边充满兴致地看着这个皮肤白皙的东方女警官,一边接受着杜可秀的采访,告诉现场他来自美国、对这名女警官十分感兴趣、觉得她长得很漂亮、自己从前没操过女警察……然后,从抽奖箱中抽出一个圆球,由杜可秀宣布幸运的第二名观众。
当抽到第四名幸运观众,魏樱迪已经被重新束缚完毕。
杜可秀请第一位观众来到魏樱迪身边,请他尽情享用这位美丽的女警官。
魏樱迪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位她亲自挑中的「客人」,当他的手掌轻轻掠过她胸前的肌肤,一把抓住乳房时,魏樱迪轻轻皱一皱眉,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的鸡巴,乖乖地张唇含了进去。
拘束着她的这个装置,其实也相当简单。
她的双手拷在一起高举着挂在头顶的横梁上,两条皮带束住她的腰部,将她半躺着固定住,背部和颈部都有皮质软垫。
她的两只脚踝和两边膝盖也被皮带束缚在两根长长的金属架上,那两根东西向两边分开足有120 度,将她下体完全打开,一副待奸模样。
这张「强奸椅」除此之外没有过多的装饰,四周的观众基本也可以没有多少遮挡,就可以观赏被奸女子的模样。
已经被抽中的幸运观众陆续来到魏樱迪身边,抚摸着她的身体。
呼啦啦被这么多人近距离围观,不远处更有千来名现场观众,羞红着脸的魏樱迪强忍着耻辱和疼痛,闭上眼睛只是吸吮着嘴里的肉棒。
而当口里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离开她的口腔后,又一根凑了上来,紧接着,下体一疼,魏樱迪张开眼睛,刚刚被他舔硬的肉棒已经插入她的下体,开始了对她的轮奸。
魏樱迪无力地轻哼着,来者不拒地用嘴含入来到嘴里的每一根肉棒,皱着眉头忍受着当众被轮奸。
她的身体其实已经相当虚弱,受辱的女警官强打着精神,让自己不致于崩溃。
她知道,再大的耻辱也要和泪吞下,现在的她绝对不能倒。
二十名幸运观众已经抽毕,轮奸魏樱迪的也来到第三人。
杜可秀示意助手将抽奖箱拖走,拍拍手掌,说道:「现在,就让这二十位幸运观众尽情去享用魏樱迪警官的肉体。不过,魏警官只是今天的暖场节目,接下来,是今天的高潮部分啦!有两名漂亮可爱的处女,将现场拍卖。她们可是亲姐妹俩喔……」
从幕后推出一辆平板车,上面跪伏着三个一丝不挂的肉体。
现场于是响起热烈的口哨声,今天节目的海报已经讲得很明白,一对分别是十八和十五岁的处女姐妹,将由她们的母亲陪同,公开拍卖处女。
平板车推到舞台中央,在被轮奸中的魏樱迪旁边五米处停下。
杜可秀挥一下手,趴在上面的三具肉体,颤颤地相互搀扶着下来,齐齐跪下。
年过四旬的丰满熟女吉田花梨,绝望地跪在舞台中央,不敢抬头面对山呼海啸的观众们,双手各牵着一个女儿的手,垂着头直发抖,一对硕大的雪白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聚光灯下摇曳着,煞是好看。
但此刻的主角不是她,而是她两个女儿:十八岁的吉田遥和十五岁的吉田熏。
两名同样被剥光衣服的美少女,惊恐地缩着身体倚在母亲身边跪着,两张艳丽的脸蛋白里透红:白是因为惊慌失措,红是因为羞耻难耐。
这两天,她们被小心地保存着处女之身,却夜以继日地给她们的母亲「陪操」。
嫖客们一边享用着吉田花梨性感的肉体,一边可以任意对她的两名粉嫩的女儿上下其手,女孩的隐私之处已经被不知道多少手掌摸捏过了。
当然规矩是不能操,这两名小处女,要留着拍卖。
吉田遥和吉田熏在无助的绝望中,学会了口交,这几天几乎每根插入她们母亲身体的肉棒,都是被她们吹硬的;而在她们母亲体内射精、沾满母亲体液的臭鸡巴,也要由她们用嘴清理干净,充分体味性爱分泌物的味道。
她们还被迫练习着亲吻男人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不管脏是不脏,都要她们用香甜的小舌头充分体验,当然重点还是男人身上的敏感部位。
那天,黑木晴对她们的「指导」,最终沦为一场轮奸黑木晴为主菜的淫戏。
由于准备公开拍卖处女,让吉田姐妹得到了俱乐部的「重视」,于是真正的调教,还得由107 号严欣莉医生出马。
严欣莉用皮鞭教导她们,练好口舌的技巧,是成为一名合格性奴隶的基本功,主人们会尽快挑一个良辰吉日,公开把她们开苞,让她们真正成为光荣的母狗!
而所谓的良辰吉日,很快就来临了。
吉田姐妹害怕地看着被轮奸中的魏樱迪,紧张地等待被开苞的时刻。
全程旁观了魏樱迪被鞭打调教和轮奸的两个女孩,本就吓怕的小心脏,此刻更加不敢有反抗的念头……
当然,已经被折磨到几乎失神了的魏樱迪,在抽搐中肯定是谈不上观赏的,她能做的,只是木然地吸吮着口里的肉棒。
吉田遥和吉田熏展示完她们娇嫩的处女胴体后,就按指示在母亲两侧卧倒,一边红着眼睛轻泣着,一边却不得不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分开,将处女的私处完全亮出来,朝向嘻笑着的队伍。
姐妹俩紧张得全身都在轻颤,两对漂亮的大眼睛侧脸望向对方,看到自己姐妹同样悲哀的眼神,更加想哭了。
而她们的母亲,掉转身朝着吉田遥分开的下体伏下,看着还是处女的女儿的阴户,泪水不住狂涌。
但是,她的动作只是稍缓片刻,屁股便被一鞭抽中。
吉田花梨于是呜咽着,伸出舌头轻撩着大女儿的肉缝,又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小女儿的阴户。
她现在的任务,是将她的两个女儿弄湿,方便尊贵的客人们享用。
吉田花梨的舌尖,堪堪触碰到吉田遥的下体,她可怜的女儿发出一声惊叫,而可怜的母亲更是悲从中来,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号啕大哭起来。
可是,即使放声大哭,她的舌尖,仍然没有离开女儿的阴户,反而加剧了动作,沿着女儿的肉缝来回舔抹。
于是,她两个的女儿,也大哭了起来。
母女三人的哭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怜悯之心,无论是俱乐部的人,还是四周坐着的观众,都更加兴奋了。
哭泣的母亲用嘴舔弄着哭泣女儿的阴部,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并不是派个破婊子补下处女膜来忽悠人的,她们也的的确确是童叟无欺的真正母女!
看着两个青涩处女诱人的胴体,和这位美熟女性感的屁股,今天这场表演,真的值回票价!何况,还有机会亲自体验在母亲面前给女儿破处的快感……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开始了拍卖程序。
经过多轮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喊价竞价,继魏樱迪的轮奸盛宴之后,又有二十名观众得意洋洋地来到舞台中央。
当然最得意的是前面的两位,他们在激烈的竞争过后,以四万二和四万六美金的价码,分别获得吉田遥和吉田熏的初夜权。
当然,排在第二到第十位的客人,价码就低太多了。
但毕竟还是第一批享用这两名刚刚开苞的美女姐妹,所以最终成交价也比较可观。
吉田花梨哭得梨花带雨,舔完大女儿的阴部,又去舔小女儿的。
现在的命运,她早就被告知过了,排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伙,将当众分别夺走她两个漂亮可爱女儿的处女。
即将为大女儿吉田遥破处的,是一名操着美式英语的壮年黑鬼,又高又壮,下体那根家伙在内裤中隆起一大块,看起来本钱不小。
而即将为小女儿吉田熏被处的家伙则刚好相反,又矮又挫又丑,年纪恐怕60好几了,看样貌似乎是东南亚的马来人种。
吉田花梨轻颤着,吉田遥和吉田熏虽然只被挑逗得有点儿微湿,但也由不得她们了。
时辰已到,吉田花梨泪眼朦胧地重新面向队伍跪好,一对肥硕的乳房迎着他们轻摇,双手却不由轻轻搂着两个女儿赤裸的肩头,轻拍着抚摸。
她或许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抚慰即将被当众破处的两个美丽女儿惊慌的心灵了吧?
对魏樱迪的轮奸已经结束,二十名幸运观众也陆续回到他们的座位上,继续欣赏接下来的精彩大戏。
而已经被轮奸到几乎要晕过去的魏樱迪,又重新被绑吊起来。
捆绑是现场进行的,也算在现场进行了一次SM绳艺的现场教学,俱乐部发展了两年,这里几名「绳艺大师」的水平已经相当的高了。
魏樱迪双臂被拉到背后捆紧,双掌被摆成合十的样子,被牢牢捆在一起;她的双腿分开吊起,大腿处被缠绕了好多圈绳索,小腿却自然垂下。
于是当她脸朝下被吊起来后,下身的形象,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像一只待宰的青蛙。
而那里,还在流出从阴道里溢出的男人精液……现在,等待她的除了鞭打,还有两台电动炮机。
出于对天海警察的天然仇恨,翘着腿坐在二楼观赏的李冠雄,授意将魏樱迪的惨叫声,作为这两名小处女破处的背景音乐。
捆绑着魏樱迪的绳索,连接到她屁股后面推过来的一台机器上,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致于摇晃出过大幅度。
而机器前端伸出的两根粗大假阳具,直指向她完全敞开的下体。
虚弱的魏樱迪轻哼一声,豆大的泪珠滚滚掉下,痛苦地摇头她漂亮的脑袋,哑声叫着:「求求你们……不要……」
可是,那两根东西仍然毫不留情地,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填满了她的身体。
「嘶」的一声马达声响起,两根假阳具开始抽插起来,魏樱迪咧嘴哀叫着。
此刻的女警官没有戴钳口球,她可以尽情地惨叫,便如李冠雄要求的那样,让她的叫声,成为吉田姐妹被开苞场面的美妙BGM。吉田花梨颤抖着,旁边魏樱迪的惨叫声令她心惊肉跳,连带着她的一对巨乳也伴随着魏樱迪的惨叫声突突跳动。
她双手更加用力地左右握着两个女儿的小手,母女三人的掌心,都尽被汗水泡湿了。
马达声越来越响,插入魏樱迪体内两根东西,也运动得越来越快,魏樱迪身体不住抽搐着,叫声越来越是尖厉。
吉田姐妹面色煞白,对视的眼神中都看到自己姐妹心中的恐怖。
给那么恐怖的高速旋转电动性具插入,太可怕了!
而她们的母亲,翘着屁股跪在她们中间,开始将脸埋进那个黑鬼的胯下,舔含着他这根即将插入大女儿处女阴户的粗大肉棒。
这根家伙实在太粗了,吉田花梨自忖自己来承受都很痛苦,但却要用来为大女儿破处!可她还是不敢怠慢,一边努力将黑鬼的肉棒舔得油光亮滑,一边还得用手搓着隔壁队伍那个东南亚老儿的肉棒。
而这一根,尺码就没法比了,既短且小不说,吉田花梨舔弄半天还只是半硬。
而才十五岁的小女儿吉田熏,纯洁的处女便要丧失在这样丑陋不堪的肉棒之下。
黑鬼早就急不可待想要操处女了,肉棒早就已经挺得硬梆梆。
吉田花梨还想两根肉棒轮流来回舔弄,可嘴巴刚一脱离黑鸡巴,黑鬼便一把将她脑袋推开,扑到美少女吉田遥身上。
吉田遥紧张得身体都在轻颤,可她抱着自己大腿分开的姿势却是不敢改变,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大肉棒顶到自己的下体处。
吉田花梨已经将脑袋埋进那个东南亚老儿的胯下,用力吸吮着,可眼角还是关注地瞄向吉田遥。
只见那黑鬼竟然也回头对她咧嘴一笑,扇一下吉田花梨的屁股,肉棒一挺,半根戳入十八岁的处女吉田遥阴道里。
「呀呀呀……」吉田遥尖声哭叫,眼看着血水从自己下体渗出,沿着那根黑肉棒流动,身体的疼痛加上精神的折磨,她再也支撑不了,四肢一软,瘫了下去。
而吉田花梨的鼻子也在急促搐动着,狂涌的泪水打湿了东南亚老儿的阴毛。
黑鬼并没有对吉田遥有丝毫怜悯,刚刚给这可爱的小美女破处的肉棒,进一步深深插入,还变态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吉田遥眼睛上的泪水。
吉田花梨只是泪水潮喷,早就糊满她的眼睛。
但她此刻的任务,是帮助东南亚老儿破了她小女儿的处女。
眼看着姐姐被强奸的十五岁少女,被这么个糟老头扑到身上时,已经恶心之极,身体也是颤个不停,偏偏他那根家伙还是半软不硬,在吉田熏下体上乱戳一通,却没能戳进去,只是戳得吉田熏更是紧张了。
于是,吉田花梨衔着泪,一手分开小女儿粉嫩的肉缝,一手轻撸着那老儿的肉棒,往小女儿的肉缝里塞。
背后是大女儿被强奸到失声的痛叫,眼前却要亲手将这丑陋的肉棒送入小女儿的阴道,毁掉小女儿的贞操,让可爱的小女儿从此以后,也成为永远被男人奸淫玩弄的性奴隶。
吉田花梨几乎是号哭声,用她剧颤着的手,帮助那老儿的肉棒前端插入小女儿的肉缝,亲眼看着,那根东西开始缓缓地插动,越来越深入。
吉田熏开始尖声哭叫,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带出来的处女血,令吉田花梨心都碎了。
两个女儿,都在她自己的帮助下,被他们强奸了。
吉田花梨宁愿自己就此死去,可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死……突然,屁股被按住,紧接着肉洞立即充实起来。
她此刻的姿势,是面向吉田熏跪趴着,肥大的屁股正朝向吉田遥方向。
而黑鬼操了吉田遥好一阵,发现这小姑娘的母亲这性感的蜜桃臀也挺诱人的,抽出肉棒捅入这个刚刚被自己破处的小姑娘的母亲体内,实现了母女双飞。
吉田花梨咬着唇忍受着强奸,刚刚的游戏规则她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肉体,是可以任由这二十名客人随意玩弄的。
她只是两名女儿破处大会的助兴剂和无足轻重的添头而已……不过黑鬼显然对小姑娘更感兴趣,奸了吉田花梨几下,马上又扑上吉田遥的胴体,握着少女初初长成的滑嫩乳房,肉棒在初初破瓜的阴道里疯狂抽送,将吉田遥操得美目翻白,几欲晕迷过去。
这边黑鬼还在肆意采摘吉田遥的青春肉体,那边的东南亚老儿已经歇菜,十五岁的吉田熏体内,第一次被注入男人的精液。
而第二个男人的肉棒,已经被她的母亲吉田花梨舔得油亮坚硬,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稚嫩的肉洞。
而仍然吊在那儿,被高速炮机冲击着阴道和肛门的魏樱迪,一直痛苦地哑声嘶叫着,她的五官扭曲到一块,双唇一直张成一个可爱的圆形,从里面不停迸发出痛苦的嘶叫。
可怜的女警官已经被折磨到几欲失神了,但节目没有结束,折磨也就没有结束。
作为节目的背景板和助兴剂,让她在哀嚎中近距离观赏吉田姐妹的开苞大戏。
即使她根本没有精力顾及那吉田家。
痛苦抽搐着的魏樱迪,如此真切地嗅到了死神的味道,她突然中止了哀嚎,用尽全力精力和气力,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不能让自己崩溃过去……
* * * * *
刘家颖挂了电话,面色凝重地对杜沂槿说:「确实出事了!魏樱迪……已经失陷。」李跃晟和魏樱迪已经两天没有来电报告了,忧心忡忡的杜沂槿终于听到她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杜沂槿脸色大变,问道:「消息可靠吗?」
刘家颖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已经安插到俱乐部的私家侦探……唉……」欲言又止。
杜沂槿黑着脸道:「请直说!」
刘家颖看着杜沂槿,叹一口气,续道:「来电的是俄国私家侦探谢尔盖,我请他从几天前就以嫖客的身份事先进入俱乐部,在行动中可以策应……跟他一样的还有几个人……算了,不说他们。谢尔盖今天下午在俱乐部的演播厅,看到一名标明是来自天海市的女警察,他知道我也是来自天海,觉得不对劲,就以想到俱乐部外面游山玩水为由,出来给我打这个电话……」舒雅皱眉道:「打个电话为什么还要找理由?」刘家颖解释说:「雄威俱乐部管理很严,进入俱乐部的嫖客都要先换上俱乐部的便服,他们原本的随身物品一律必须寄存。
谢尔盖这次溜出来,估计总得装个样子在古兰森岛玩个一两天,才好重新进去了……」
杜沂槿对谢尔盖根本不感兴趣,追问道:「他真的确认是魏樱迪吗?」出师未捷,先折大将,自从接手云海艺术学院师生绑架案以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运气差到极点,胸前郁闷之极,几欲喘不过气来。
是自己能力不行吗?杜沂槿真不愿意接受接二连三的打击。
刘家颖摊手道:「百分之九十九是她了。
演播厅的大屏幕有打出女警察的信息,谢尔盖知道很可能跟我们有关系,仔细地记下她的姓名和来历。
天海和魏樱迪两个词的拼法完全正确,他描述的女警察样子,跟魏樱迪也完全吻合……」
「那他有没有提到李跃晟?」杜沂槿眼睛有点红,强迫自己接受现实,但另一个部下的消息也是他关心的。
「没有。」刘家颖说,「谢尔盖只是描述他在演播厅看到的……」「他们对樱子怎么了?」傅楚鹃着急地问。
她跟魏樱迪私交不错,听到这坏消息,心情恶劣之极。
雄威俱乐部是什么地方、会对女人做什么事,傅楚鹃不是不知道,但此刻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即使她知道自己内心中那一丝魏樱迪或许还没有被糟蹋的可能,其实很难存在。
「那个……」
刘家颖看着傅楚鹃,这个小女警看上去一脸天真无邪,一副少女模样,可能还是个处女,一时倒也觉得挺难置词,顿了一顿,还是说道,「她……她当众被性虐待……」
关于那个演播厅,刘家颖已经跟杜沂槿等人多次提到过,那是进行色情表演的地方,可以容纳一千多人,每天表演还额外收价格不低的门票,是俱乐部「最高水平」的性奴隶表演场地,一般的性奴隶还没有上这个舞台的资格。
而魏樱迪上了这个舞台,其实也就说明她已经被当成性奴隶,在这里被当众虐待甚至当众轮奸。
看着杜沂槿等天海女警一个个咬着牙握紧拳头,刘家颖叹一口气,缓声续道:
「谢尔盖说,她的身上到处伤痕累累,被当众折磨的时候,全程被捆绑着……谢尔盖说,虽然她一直哭着喊叫,但谢尔盖认为她或许还没有屈服……」「她越没有屈服,就会被折磨得更惨!」
一直铁青着脸不说话的赵婕,发出一声怒吼之后,愤然道,「那帮人渣!可怜的樱子……杜局,我必须马上去救她!」
魏樱迪自从出道便跟着她,赵婕虽然只比魏樱迪大四岁,但却俨然象高了一辈似的,对这个「晚辈」一向相当照顾,魏樱迪也一直很崇拜赵婕。
现在这个好妹妹竟然被那帮人渣当作性奴隶奸淫虐待,赵婕心中揪作一团,又是愤怒又是心焦。
「请问你打算怎么救?」高崎樱子冷冷说道。
日本女警官虽然中文不太好,但对面这帮人左一句樱子右一句樱子,偏生她自己的名字就是「樱子」,听着十分的不舒服。
而赵婕是个看起来相当容易暴躁且冲动的人,一向以冷静兼冷血着称的高崎樱子,虽然很欣赏赵婕的身手,但不冷静的行为她偏就看不惯,不由讥问一下。
赵婕怒道:「那是我的姐妹,我一定要救!而且,跃晟生死不明,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
傅楚鹃跳起来接口道:「是我们的姐妹,我们自己会想办法救……」「楚鹃,坐下!」
杜沂槿朝傅楚鹃使个眼色,轻喝一声,示意她稍安勿躁,对赵婕说道,「就算要救,也得有妥善的方案,你愣头愣脑地,想去送人头吗?赵婕,我们都很担心阿晟和樱子,但我想……樱子心里一定也明白,她只要捱过这两天,我们行动成功,她就能获救……」
刘家颖立时表示赞同:「赵警官,希望你明白,我们不是放弃她,而是怎么样才能让她最终能安全脱险!现在贸然去救人,不仅救不出,还会完成打乱我们的计划。杜局长也说了,魏警官心里一定清楚,她也只需再捱过这几天……」赵婕当然明白她们的意思,她只是心急如焚,却不是无脑冲动。
深吸一口气,仔细考虑一下,也就明白了形势:就算她一定要去救魏樱迪,也总得认真筹划一番,做好妥善的行动计划。
但实际上,行动计划不是已经做好?一切基本安排就署了吗?就等几天后的行动了!
想清楚这一节,赵婕瞬间冷静,缓缓坐下,反而朝傅楚鹃苦笑一声:「我们的行动,也可以当成是营救樱子的行动。」已经被舒雅安抚下来的傅楚鹃,轻叹一声,红着眼睛举头望向窗外的海洋。
刘家颖呼一口气,她可没功夫为一两名警察的失陷忧心如焚。
她现在必须绝对冷静,她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样在出师不利的情况下,筹划好接下来的行动。
李跃晟和魏樱迪既然已经被俘,说明他们行踪肯定是暴露了的,李冠雄一伙的警觉性看来远超自己的预料。
但是,岛上联络工作十分重要,现在怎么办呢?她看了看杜沂槿,说道:
「我们低估了李冠雄,他是怎么发现李警官和魏警官的呢?杜局长,现在情况对我们更不利,您看得怎么办?好多个小团体按开始约定的时间,已经抵达古兰森岛,正分散潜伏着。
如果没有人统筹联络,我担心他们也会暴露,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杜沂槿领会她的意思,岛上需要联络人,尤其在行动时间被推迟之后,现在更加需要!可看看自己手头这些人,杜沂槿叹一口气,对舒雅道:「舒雅,你心细,分析能力比较强,上岛当联络员有没有问题?」舒雅问:「就是接手樱子他们的任务吗?没问题!」看看这一班同事,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也要去!」傅楚鹃立即叫道。
「你性子急,又太跳脱,我不放心。这项任务需要的是低调。」杜沂槿说。
傅楚鹃是她的嫡系,甚至算是她的晚辈,本就不太愿意让她的冒险。
而且这个小姑娘的脾气她太清楚了,刚刚还为赵婕打抱不平,想贸然去救魏樱迪呢!
傅楚鹃不服气叫道:「舒雅一个人去,我更不放心!」杜沂槿沉吟片刻,让舒雅一个很少单独行动的单身美女去,她其实也很不放心,多一个人起码能接应一下,于是点头道:「你一起去也行,可是你得耐得住性子,无论看到什么情况,都时刻得住要以大局为重……」傅楚鹃大点其头:「我理会得!」
杜沂槿喋喋不休吩咐着:「你们一定、一定、一定要打足十二分精神,绝对安全第一,绝对不要去跟李冠雄的人有任何接触!我们不知道樱子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一定要小心……」
舒雅和傅楚鹃只是点着头,向邓宜珊仔细询问岛上各路人马情况。
高崎樱子紧锁着眉头,这次要派去的,是两个比魏樱迪更年轻貌美的女警察,尤其是舒雅恬静淡雅,身材还十分惹火。
魏樱迪有男朋友护着尚且出事,她对这两个看上去也没什么经验的女警察,更加没有信心。
明明杜沂槿的队伍里还有看上去成熟稳重的池春岚,偏偏接连要派愣头青。
但人是杜沂槿的,她一个外人插嘴只会讨人厌,只好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刘家颖更是垂头不语。
对于魏樱迪的惨状,她还没有把听到的情况全说出来,就怕影响了杜沂槿尤其是即将接手魏樱迪任务的两名年轻女警士气。
按照谢尔盖看到的,魏樱迪被五花大绑架到舞台上,被当众轮奸之后,固定在强奸炮机前面,阴道被高速旋转的伸缩按摩棒抽插着,肛门还给电棒插入,时不时进行电击。
哀嚎不断的女警官身体不停地抽搐扑腾,灌满阴道和肛门的精液横飞,到最后竟然被玩到潮吹了,不过同时也失禁了,屎尿喷了一地,奄奄一息地给拖了下去,谢尔盖一直在担心她还能不能活。
刘家颖叹一口气,抱着自己双臂,走出屋子仰望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
* * * * *
「樱子!樱子!」李跃晟狂叫着,面前这个被扯着脚踝拖进来的赤裸女体,遍体都是触目惊心的鞭痕,看上去已经没多少气息。
这还是她那个娇俏任性、活泼可爱的女友吗?
徐锐冷笑道:「放心,死不了!没那么容易让她死。不过你们还是不招的话,接下来就很难说了!」
李跃晟心如刀绞,泪眼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心爱女孩,伸出血淋淋的手掌,大声呼叫着魏樱迪的名字。
万幸,魏樱迪艰难地眼睛睁开一条缝,一脸悲哀地看着同样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友,嘴角嚅动着,从虚弱的嘴唇间轻叫着「晟」,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滚流下。
徐锐狞笑着,一脚踩在魏樱迪脸上,居高临下看着李跃晟,说道:「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女朋友这身细白嫩肉,很快就要切成小块丢去喂狗了……」「不要……」
李跃晟哭道:「徐锐,我们真的是来度假的,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这种谎话既无聊且无用,但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实在没辄了。
徐锐「哼」一声,穿着厚实皮鞋的脚底移下魏樱迪颈部,重重一踩。
已经只剩半条人命的女警官眼睛凸出面容扭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叫。
「不要……」
李跃晟尖叫起来,「我说……我说……别杀樱子……求你了!」他知道,朱彩芬和张诗韵,就是这样被杀死的,他此刻的心肝已经提到嗓子眼。
难道樱子也要这样被他们糟蹋之后残忍地杀死吗?不能……不能!
徐锐脚底提起,魏樱迪一边咳嗽着一边摇头,哀叫道:「晟……」李跃晟吸一口气,说道:「徐锐,我说了,你要保证不杀我们……樱子,我们商量过的,如果真捱不下去,就说吧!」
眼睛对视着魏樱迪,似在向她传递着什么信息。
魏樱迪泪眼中满是柔情,缓缓点一下头,眼睛也望向徐锐。
徐锐冷笑道:「杀你们就跟杀两条狗似的,看我们心情。
不过我跟你们之间也没什么仇什么怨,只要你们配合,留下两条狗命也不算什么!不过,这个警妞就得留在这里卖屄了!」李跃晟咬咬牙,反正魏樱迪已经被他们糟蹋了,只盼着能再捱两天,盼到行动成功。
于是道:「是这样的……」
徐锐喝道:「等等!先别说,火彪,拖他进房间说!」李跃晟一脸不解,生怕他又要对魏樱迪下杀手。
可没等他出声抗辩,已经给火彪一脚踢翻,揪着拖到小房间里。
「晟……」魏樱迪哑声叫着,不知道他们还想怎么样,紧张地望向徐锐。
徐锐淫笑着用脚底碾着魏樱迪乳房,说道:「你男朋友在里面招供,你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吧?老实点,要是你们俩说法不一样,嘿嘿!」脚部用力,将她布满鞭痕的娇乳踩成肉饼状,还不停碾着。
魏樱迪疼得直咧嘴,泪眼看着李跃晟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房门「砰」一声重重关上。
在夏威夷时两个人那段因为「不吉利」而差点演化成口角的对话,没想到真的起到了作用!刚失手时他们异口同声坚持说是来度假,那现在算是「熬不住刑」了,魏樱迪知道李跃晟会怎么回答。
蹲下来的徐锐将脸都凑到她的头顶了,魏樱迪的下巴被捏着,脸给拧转到徐锐面前。
看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徒得意的淫笑,魏樱迪嘴角轻搐着,眼睛故意露出惧色,顿了片刻,才轻声说:「我们……我们是追踪你来的……我们的任务,就是确认你是不是逃到这里来了……」
「确认了就怎么样?抓我?」徐锐嘿嘿道。
「不……不是……」魏樱迪说,「我们就两个人,知道一定抓不了你,真的就只能打探情况。
如果确认你在这里,范局长和杜局长……也能跟省里面交差……徐锐,我们知道你抓了申处长和崔科长,我们天海警方不能什么都不做啊,就算抓不到你,也得向省里面有个交待啊!」
「你知道说谎会有什么后果的?」徐锐继续威胁着。
「我知道……」
魏樱迪哭道,「我们也真不是骗你,我跟跃晟真的快要结婚,本来就想找地方度假。
刚好有这么个任务,就派我们来了……我们就真的只是看看,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怎么敢在这里惹你呢?」她身体本就被折磨得相当虚弱,此刻看上去本就很像处于崩溃边缘,说话的声音也仿佛气若游丝,更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你们来调查我,怎么还不是惹我呀?」徐锐扇扇魏樱迪的脸,站起身来。
这套说辞他其实已经信了九成,范柏忠就算为了面子,做做样子也得到处查自己的去向,毕竟他徐锐刚刚在天海杀了好几个人,还包括三名警察。
没片刻,火彪也从小房间出来,跟徐锐走到一起耳语一番,两个人笑着点了点头,李跃晟和魏樱迪的供词对上了。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魏樱迪凄然看一眼又从房间里被拖出来的李跃晟,转头仰望着徐锐,求道,「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们不伤害他,我……我会很听话,会……会比申处长更听话,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火彪摸摸头上还没痊愈的伤口,叉手道:「你会怎么听话法?」魏樱迪哭道:「我……我做母狗,我做母狗给你们随便玩……我……我长得还不错,是吗?我会听话的。」
反正都已经认过母狗了,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记住!」
徐锐说,「从现在起,你存在的意义,就是用你的身体让男人快乐。一头合格的母狗,要熟练利用身体的每一部分,满足男人的任何欲望。你,还差得远!」「我会的……呜呜呜……我会的……」魏樱迪哭道。
徐锐摇头道:「刚才在演播厅的表演,你还是不太合格!如果你配合呢,可能我们会下手轻一些,不然在那儿当场给玩死玩残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你要练习一切取悦男人的技巧,每天作为妓女去卖屄,无论谁玩你,都要露出下贱的笑容。
你他妈的还哭?」
「我……我……」
魏樱迪无法抑止内心的凄苦,努力强迫自己停止哭泣,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轻声说,「我……我可以……」
「嘴张开!」
徐锐喝一声,对着魏樱迪委屈张开的双唇,将一口浓痰吐进她的口里,说道,「吃。」
魏樱迪苦着脸闭上嘴巴,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将痰吞了下去。
「母狗不是更应该吃屎吃尿吗?」
火彪忽道,「先喝老子一泡尿,快!」解开裤带亮出鸡巴。
魏樱迪怯怯看着火彪的鸡巴,胃里不停打着嗝,耳旁传来李跃晟痛苦的哀叫声:「樱子……不要……」
可是已经明白形势的女警官朝男朋友摇摇头,衔着泪珠咬了咬牙,挤出苦涩的「笑容」,嘴巴朝着火彪的鸡巴,再一次张开嘴巴。
尿又腥又臭,冲刷着口腔,魏樱迪只觉舌上的味蕾都快要爆炸了,整个胃仿佛也在翻滚,尿液和反涌上来的胃酸在食管里相互冲击,溢满口腔的臭尿咕咕乱响,不停地荡漾翻滚。
魏樱迪已经翻起白眼,红通通粗了一大圈的粉颈不停搐动,可是此刻,她只能让一切苦苦忍受,以她强装出来的「下贱」笑容,艰难地抑制着胃液的疯狂躁动,吞咽臭不可闻的排泄物。
看着魏樱迪如此难受的表情,火彪头也不疼了,哈哈笑着将最后两滴尿甩到魏樱迪脸上,点头道:「这才象条母狗。」
魏樱迪用尽全部的气力,强忍着体内强烈的不适,生生将满嘴尿吞咽下去。
但实在太臭了,也太多了,嘴里的尿还没吞完,胃里已经爆发起义,已经吞下的液体倒灌而出,从她的嘴巴、鼻孔喷出……「让她先去洗干净!」徐锐看着趴在地上疯狂呕吐的魏樱迪,冷冷道,「摄像机准备!你做母狗的画面,会给制成精美的影片,全世界的人包括你的父母亲友,都有机会看到你完整的裸体,实况欣赏你怎么挨操,知道么?」魏樱迪哭丧着脸,本来已经虚弱不堪的她,听了这话浑身更是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用低微的声音说一声「知道」。
便给牵扯着,一边咳着一边踉跄爬入侧边的卫生间,随即便又传出雷鸣般的呕吐声,听得李跃晟心中绞痛不已。
呕吐仿佛成为魏樱迪如吃饭般寻常的事情。
她知道,现在她首先要克服的,是自己这个太容易翻腾的胃。
半小时后,等魏樱迪给洗完澡回来时,陪伴了两天的泥土和血痕不见了,她苍白的脸蛋上又有了些许的血色,让她标致动人的面容愈是显得楚楚可怜。
而娇俏的女警官,此刻颈上戴着一个颈圈,颈圈上的铁片刻着一个数字。
而她的身上却穿着一副警服,羞答答地来到镜头前的一张椅子上。crazyhome2000.com
此次出征的天海警方,都没有带警服,但这不要紧,什么情趣道具这里都有。
惯于玩制服诱惑的俱乐部中,用得最多的制服,便正是警服了!已经有不知道多少性奴隶,穿过这样的警服,拍过多少的色情影片,通过李冠雄的夕雾公司发行过了。
魏樱迪尴尬地站在镜头前,警服里面没有任何衣服,肌肤紧贴着粗糙的衣料,说不出的别扭。
虽然穿的是「警服」,但并没有能够给魏樱迪回复一点警队的光荣,反而是满满的耻辱。
道具警服的衣料十分薄,而且非常紧身,扣上钮扣之后将她的胸前勒得有点闷,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乳房的轮廓,乳头将衣服撑起两点明显的突出,魏樱迪简直觉得比没穿衣服还羞耻。
而下身的警裙短得出奇,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来,再高一点点恐怕就会看到阴毛了。
「我是3913号,名字叫魏樱迪,二十四岁,原来是天海市一名女警察。不过现在,我是一名下贱的性奴隶,欢迎大家来操我喔!」魏樱迪眼眶红红的,露着难看的笑容,按对面举起的牌子念着台词,一边念一边逐个解开警服的扣子。
一句话念完,她的上衣已经敞开,娇嫩的一对雪乳带着数条红痕,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李跃晟无力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再怒吼再挣扎,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他最心爱的女孩,就在他眼前的不远处,摆出各种淫贱的姿势,被摄录机和照相机拍个不停,这些耻辱的见证,都将被永远保存起来,并广为流传。
魏樱迪亲手卷起本就已经很短的「警裙」,露出饱遭摧残的下体,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双腿,让镜头给自己的阴部拍下一个个特写。
一双粗鲁的手掌从身后伸到她的胸前,当着镜头揉搓着她的双乳,而被迫驯服的女警官却只能尽量露出「媚笑」,迎合着对她身体的一切玩弄和侮辱。
徐锐等人开始了对魏樱迪的母狗调教——当然主要还是最热衷于此的山狗来操作,让自认母狗的女警官从各种坐、立、卧、蹲、爬的姿势,到各种搔首弄姿,抖胸摇屁股舔鸡巴,都一一被拍摄下来,即将存入电脑,成为将来嫖客们挑选妓女的依据。
虚弱不堪的魏樱迪别无选择,强打着精神,咬着牙承受下所有的屈辱,甚至当他们要求她穿好警服跪下接受尿浴时,魏樱迪姿势标准地张大嘴巴,听任十几道尿柱淋上她的脸蛋,打湿身上的警服,冲刷她的口腔。
她大口地吞咽着,在尿液的溅射中任由泪水横流满面,不用再强装笑容,直至连打了好几个饱嗝,痛苦地再度呕出来,才由一盆凉水自头淋下,权当再度冲洗一番。
「女警就是女警,摆的姿势都比别人标准,当起母狗来动作一点不含糊!就是舔鸡巴还得多练练!」
徐锐点头赞道,「那就准备挨操吧!叫床叫得好听点!」闪光灯一直闪着,记录下魏樱迪以各种姿势被插入的瞬间。
不幸的女警官从来没想到,做爱也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而努力训练使她身体柔韧性十分出色,也轻松帮他们解锁了更多的姿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魏樱迪被卧着操、趴着操、跪着操、站着操,双腿被拉扯成多种不同的角度,迎合着一根根肉棒威风地抽入。
「啊啊啊……喔喔喔……」女警官还被迫发出娇羞的呻吟声,徐锐说了,叫床也是母狗的必修课之一。
她的阴道和肛门已经充满着精液,又疼又麻,每一下抽插都似在冲走她体内剩余不多的精力,但魏樱迪尽管开始翻起白眼,还在机械地哼唧着,即使她知道这样的声音没有激情,他们可能不满意。
火彪满意地欣赏着魏樱迪耻辱的样子,笑道:「女警察就是耐操!听说下午在演播厅,屎尿都给干出来了,现在又被轮了一圈,还挺精神的嘛!」洪德旺看着动作虚浮的魏樱迪,哪里谈得上「精神」的样子?摇了摇头。
吕正财已经交代过,尽量跟徐锐一伙打好交道,所以现在他们就算要直接处死魏樱迪,洪德旺也决定了不多一句嘴。
「对了,那小子白白净净的,长得也不赖,有没有喜欢男色的,不用客气喔!」徐锐一脚踩着跪趴着被肛奸的魏樱迪的后颈,指指已经悲伤到失神的李跃晟。
这么多的人渣,自然难免有各种爱好的变态。
当下便有一名大汉哈哈笑着:「那先便宜我!」大踏步走上去,在李跃晟慌张的怒叫声中,将他摆成跟魏樱迪一样的跪趴姿势,扒下他的裤子,狞笑着挺起肉棒,凶猛地刺入!
「嗷!」李跃晟凄厉地惨叫着,只觉自己所有的光荣的梦想,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践踏。
肉体上的痛苦微不足道,但心灵的创伤……他的心正被横七竖八地划下无数道伤口,血淋淋地抽搐着。
「哈哈哈……」
火彪扯着魏樱迪的头发,一路爬着拖到李跃晟面前,笑道,「未婚夫妻是吧?
没想会一起象狗一样趴着,同时给操屁眼吧?」山狗兴奋叫道:「这种盛况可不多见,快拍照!来,让他们一边给操屁眼,一边亲着嘴……」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在热烈的哄笑声中,这对情意绵绵的小情侣,面对面翘着屁股趴着,被身后两名壮汉凶猛肛奸的同时,两张脸给按在一起,当众表演着亲吻。
只不过,已经彼此吻过很多次的李跃晟和魏樱迪,此刻胸中感受到的不是爱情,却是无尽的耻辱和凄苦。
对李跃晟有兴趣的人并不很多,对魏樱迪有兴趣却非常多。
不久之后,李跃晟终于软趴在地上,肛门搐疼、鸡巴无力触碰着冰凉的地面,对魏樱迪的轮奸还远远没有结束。
女警官的体内已经盛满了精液,本就被摧残得虚弱不堪的她被插晕了又被弄醒,无力地翘着屁股,承受着一轮接一轮的强奸。
曾经娇俏活泼的魏樱迪,双眼早已看不到任何神采,她修长健美的赤裸胴体,在男人肉棒的冲击中一顿一顿地抖动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滴着口水,翻着眼皮等待着下一次昏迷。
而从她下体溅出的精液,被他们用一个盆子收集起来,混杂着她失禁的尿液和从肛门中流出那带着黄色臭味的精液,已经有将近一厘米厚了。
送饭的推了一车饭盒过来,众人嘻笑着分了吃。
而安排给两名俘虏的两个饭盒,给倒进那个肮脏的盆子中。
山狗怪笑着,还往盆子中吐了两口痰,将这盆炒饭踢到李跃晟面前,笑道:
「你女朋友没空,你先吃!」
李跃晟看着面前这盘「炒饭」,还在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这里面有什么,他刚刚都看到了,拌合着从魏樱迪阴道和肛门里流出的精液。
这是自己女人被糟蹋被污辱的见证,却要被自己吃进肚子?
「快吃!」山狗将手里的匕首一抛一抛的,饶有兴趣地催促着李跃晟。
「我还是个男人吗?」李跃晟脑子嗡嗡狂叫着。
他曾经能想到的耻辱,好象都远远不及现在真正遭受到的,这完全超越一个男人能够承受的限度!李跃晟只觉所有的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他心爱的女孩已经沦为他们胯下一头可以任意糟蹋的母狗,而耻辱的见证却成为进一步羞辱他的工具。
可是,他并不想死在这里。
再过几天这帮狗杂种都将被杜局长的大军撕成碎片,他不能死,他还要亲手将徐锐和他的这些人渣手下,一个个凌迟至死!
「我吃!」李跃晟吼叫一声,将头埋到盘面上,大口大口咀嚼着满是精液甚至尿液和粪便味道的炒饭。
只是他的灵魂已经被撕成了碎片,他曾经的信仰、曾经的尊严,随着这一声怒吼,已经离他远去,从此不复存在!
他的心中,只剩下仇恨,刻骨铭心的忿恨!
十)
刚上岛不到一天,舒雅和傅楚鹃已经马不停蹄地快速地巡了一大圈。之前已经熟悉了地图,她们直奔几个战略要地察看地形,也要为可能被迫启动的备用方案作准备。
事出紧急,她们没办法象李跃晟和魏樱迪那样进行完美的易容,只好各自找了顶半花白的假发,脸上不仅不施粉黛,还故意弄着脏兮兮的,尽量避免引起注意。对于一向爱美的两名漂亮年轻女警来说,也是相当的不情不愿。
昨晚天黑之后,她们已经跟所有已经上岛的“盟友”逐个碰过头,表示李跃晟和魏樱迪的联络工作由她们接手,一直忙到下半夜。今天一早又上山了,她们的目的是进一步确认俱乐部和别墅区的地形,确认各单位的攻击位置。
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相当靠近俱乐部了,是俱乐部西面的山坡上。舒雅和傅楚鹃本来是想看一下从这个位置,能否观察到俱乐部的情况。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啦!
整片与俱乐部相邻的山坡上,全都砌起高墙,还用铁丝网围了起来,同时也非常密集地新种植了很多树木,靠近也没用。显然,从近处山坡观察俱乐部是行不通的。
“我总觉得气氛怪怪的。”舒雅一边走着,一边注视着行人游客,对傅楚鹃轻声说,“那些不象游客吧?”傅楚鹃看一眼舒雅暗指的几个年轻人,皱眉道:“确实不象,鬼头鬼脑的,太猥琐了!”一路上时不时总会碰到几名三两结队的年轻男人,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其他万里迢迢跑来这儿度假的游客大异其趣,倒象是社会小混混。
“别管了,离他们远点就是。”舒雅说,“这里离李冠雄的地盘近,搞不好是他的人。我们任务在身,小心点,千万不要去招惹。”“谁有空招惹他们?”傅楚鹃撅起嘴,拖着舒雅的手继续前行,“走啦走啦!我们今天还得跑好多地方呢!”大踏步继续往山上走去,一口气又走了好几公里。
“慢点……”舒雅笑道,跟着她的步伐,一边跑一边说道,“快到哨站了,别跑别跑,低调点。”所谓哨站,就是刘家颖建议乐静婵等人占领并作为突击别墅区的据点,坐落在山体东端。由于古兰森岛在东部最美的一片海滩被雄威俱乐部占有,不进入俱乐部当嫖客的游客们想要欣赏这一片海景,便只能上山眺望了,所以东边这条上山路线游客颇多。
舒雅和傅楚鹃早就熟记了全岛地图,尤其是哨站这个关键地点,也是她们此番必须要摸查清楚的。两名女警官边走边看,来到通往哨站的小路口,转头望一眼,对视着点一下头,装作若无其事般走了进去。
这小路口其实是立有一块警示牌,用中英文写着“闲人勿近”字样。舒雅和傅楚鹃装作看不到,施施然靠近哨站。
哨站距小路口约莫五六十米,在尽头的山崖侧边用建了几间简易板房和一个了望亭。舒雅在转入小路时已经观察到,了望亭上站着一名手持长枪的家伙,普通的小混混模样,正百无聊赖地倚在柱子上打着呵欠。
但有人靠近,情况自然不一样了。从板房中窜出两名男人,一个指着舒雅和傅楚鹃喝叱,一个走过去在那打呵欠的家伙脑门上扇了一记。
“Sorry!我们不知道。”舒雅陪着笑,扯了傅楚鹃便往回走。那三个家伙估计也有站岗准则,轻易不得动武吓跑游客,见这两个衣着容貌非常“普通”的女人态度诚恳,并且立即听话掉转头离开,也不为己甚,喝骂两句“没长眼睛”,也就算了。
“有站岗放哨,但不难拿下。”傅楚鹃走回小路口,已然得出结论,对舒雅轻声说。
“板房里面应该没人了,就算有,乐小姐她们也拿得下。”舒雅点头说,“就这三个散漫的家伙,真要动手我们两个都拿得下。”“就很嚣张的那个家伙,我刚才恨不得就揍得他满地找牙!”傅楚鹃哼道,“你没发现吗?他盯着我们的胸乱看!”“你穿得这么严密,还怕他看啊?”舒雅笑一笑道,她们两个穿得滴水不漏,把身材完全遮掩起来,连胖瘦都不太容易看出来。
“哼!我一看那鼠眼就来气!”傅楚鹃又拉着舒雅的手快步走,“我们上去,看能不能再找到个好地方,看清楚他们这个狗窝!”哨站位处半山腰,又向外凸出,更高处找到一个能监视这个点的地方,倒也不算太难。很快,一马当先的傅楚鹃便爬到哨站上方的一处崖边,居高临下可以基本看到哨站的全貌。那哨站位于一处凸出的山体上,凸出的位置建了了望亭,可以看清山下地面的一连片的建筑物和海岸,而倚着山体处则搭了几间板房,从傅楚鹃所处的角度,只能看到板房一角。“如果板房里躲一堆人,我们从这里很难发现……”傅楚鹃说,“不过应该不会的,乐小姐和关警官她们机灵得很,会有办法探查清楚的。”“看到下山的小路了吗?”走在后面的舒雅更关心的,是从哨站直通别墅区的山边捷径,那可是乐静婵等人生擒李冠雄的快速通道,对于整个计划至关重要。
“那儿应该是吧?”傅楚鹃指着下面。在板房和了望亭中间的山壁旁,似乎有一条很窄的斜向下坡道。
舒雅走近一看,点点头说:“可能是!我们找别的角度,看能不能确认。”两个人于是绕着崖边转了几圈,又在更下面的位置看到了几小段下山小路,应该相连的,基本确认了那里应该就是刘家颖说的那条捷径。“我们没办法跑一遍试试,但看起来,我最快十五分钟内能够到达那幢最大的别墅……”舒雅指着山下那一大片的别墅区,其中靠近海边有一幢明显最大的,估计就是李冠雄的住所。
“乐小姐和关警官她们只会比你更快。”傅楚鹃说。
舒雅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山上地形,又掏出笔和纸画下别墅区简要地图。由于山体和树木遮挡,她换了好几个角度,仍然难以看清别墅区全貌。傅楚鹃道:“我们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吧,没必要画得这么详细。”舒雅摇了摇头,手指远处,对傅楚鹃说:“那座最大的别墅,面临最好的一片海滩,估计就是李冠雄的。以那儿作为目标的话,从哨站一路冲下山后,沿途至少要经过差不多十座别墅的门口,这些别墅很可能就是李冠雄亲信住的,大概率有武装戒备……”傅楚鹃算看懂了,点头道:“真会享福!他这座别墅,不就被众星捧月给拱在中间吗?但如果卡洛斯发动攻击,就算旁边的别墅有武装也要去迎战吧……嗯,也对,这岛如果被袭击,这些武装怕是更会被调来保护老大!”舒雅说:“我们看不清的那一片,靠近山体,不知道有什么建筑。但如果我是李冠雄,这地方拿来建武器库什么的再合适不过了。而且景色好的地方建了别墅,景色不怎么好的,难道不用建员工宿舍?要是那里住着一大批打手,几个人去奇袭别墅区会很危险!”傅楚鹃沉吟道:“有没有办法把别墅区的情况摸得更清楚一些?我们这样光猜没用啊!这个岛现在是李冠雄的王国,他也不一定会在家附近部署很多武装吧?”舒雅点头道:“我们再转转……看有没有更好的角度能看清楚。最好能看到这些房子里住了什么人!”当下,两名女警爬上爬下,绕着别墅区侧边的山崖寻找观察点。但很可惜,靠近山体那一片的山边树木丰茂,始终没法看得真切。倒是似乎有几台工程车在那一片作业,说明别墅区的建筑群应该还在继续扩张。
舒雅和傅楚鹃不甘心,盯着别墅区观察了好几个小时,并没有看到有武装人员出没,从那些别墅中进出的都是三三两两的男女,即使从山上用望远镜远远望去,也看得出女子都衣着清凉动作拘谨,男人大大咧咧的很象是一些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宾客,反正表现得相当休闲。
“如果只是这样,那问题不大,乐小姐他们应该能搞定。就怕看不见的位置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舒雅说,“可惜我们没办法进去探查。”傅楚鹃嘟嘴道:“只能冒险了。我们这次的行动本来就很冒险……我觉得刘律师这个擒贼擒王的计划很有必要,这种机会应该想办法抓住。”舒雅也没有更好的点子,又转了几圈,跟傅楚鹃登上山顶眺望全岛。望去但见碧波荡漾,海天一色,海滩上游人如织,在阳光照耀下海水闪烁着粼粼波光,景色确实美不胜收。
但两名美丽的女警官没心情欣赏美景,她们注意到俱乐部大门周围、码头上、海滩上以及各交通要道上,都有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巡逻,这还没算市中心总督那边的防卫,看来李冠雄对这座岛确实是严密管控,除非象卡洛斯集团那样的重武装强行攻击,很难打开缺口。
“就我们现在看到的,拿武器的起码得有几百人!”傅楚鹃说,“卡洛斯要来几艘船?能有多少人?我怕还没靠岸就被打成筛子了。”“嗯……从码头强行登陆,可能不是好主意。”舒雅指着远处,“鹃,你看,海岸线中部那个凹进来的小港湾,是不是我们登陆的那个点?不知道水深如何?那一片没多少防卫,如果卡洛斯船多,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一两艘去码头吸引火力,主力部队从那儿强行登陆,行军到码头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好象可以!”傅楚鹃拿着望远镜盯了半晌,说道,“那个位置正好在总督府和俱乐部的中点,可以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要不,我们跟杜局汇报一下?看她怎么说?现在刚好有信号。”拿着电话跟舒雅商量。
到达坎多岛之后,刘家颖的印度裔朋友辛格,偷偷驾着快艇摸上古兰森岛几次,别的没有干,就是补充点物资,顺便还买了三台手机。杜沂槿等人的手机制式与这里不兼容,相当于摆设。而且这里手机根本不普及,李冠雄来了之后,才开始在古兰森岛及朴结岛等周边几个主要岛屿架设了有限几个基站,虽然信号强度低且很不稳定,但好歹打通了另一条通讯通道,可以找到有信号的位置拨打刘家颖的卫星电话。但这里手机使用量很少,基本都是李冠雄的人在使用,所以货很少,辛格只能找到三台。这次舒雅和傅楚鹃上岛,就带了一台。
“不如我们过去再仔细探查一下,真可以的话再汇报杜局?”舒雅还是希望汇报领导时,能够给出一个比较具有可行性的建议方案。而且,总督府附近的信号还是比较稳定,她们在集镇倒不担心信号的问题。
“那走吧!”傅楚鹃说,“下去看能不能找个渔民问一下,大型船只能否靠岸。时间不早了,下山!”扯着舒雅,跳下她们了望时攀上来的大石头。
* * * * * *
李跃晟默默地被捆着坐在椅子上,眼神木然看着魏樱迪被反复调教的场面,看着他一向保守的美丽女友,被当成母狗牵着在地上爬来爬去。魏樱迪被迫摆出各式各样淫荡的姿势,在这帮色狼面前敞露着她曾经连男友都羞于暴露的胴体,用她性感的唇舌去舔弄男人身体的肮脏部位,用她还没有消肿的阴道和肛门去练习套弄各种条状物,当然也包括真实的肉棒。
李跃晟无奈地发现,他的樱子已经一开始委屈、无奈而又抗拒的表情,在渐渐淡化。就这短短的一两天,她好像越来越适应这种极端羞耻的侮辱,她的动作仿佛渐渐不如刚开始那般生涩和抗拒,她对于自己的性器官,似乎越来越不排斥完全的敞露,和被各种奇怪物事被玩弄、被侵入……自从戴上颈上这个狗圈之后,魏樱迪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名正式的妓女了,她被带去进行了各种“体检”,耻辱地记录下她身体所有的隐私,声明这些隐私都将公诸于众,方便客人挑选。魏樱迪是强自咬着牙,痛苦接受完所有的“检测”,便继续进入高强度的“训练”之中。
魏樱迪含着泪露着“媚笑”,只短短两天,她似乎开始习惯了被凌辱的角色,她偶尔射向李跃晟的眼光也渐渐变得麻木,尽管她的动作依然生涩。而李跃晟的脸色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的愤怒、那般的悲哀、那般的歇斯底里,他现在显然异常的平静,似乎失去的激动的引擎。
但当申慕蘅也被牵了过来,加入调教的行列,那成熟健美的赤裸胴体,看上去说不出的性感淫靡,倒令他的鸡巴跳了一跳。
申慕蘅一脸疲惫,已经整整三天了,作为已经被俱乐部挂牌的性奴隶,她马不停蹄地接着客,曾经的显赫声名,使有意愿嫖她的恩客络绎不绝,午后到午夜,申慕蘅一直轮轴转,三天的妓女生涯已经接了二十几位客人。要不是俱乐部制度完善,她给每个客人服务的时间都挺长,如果象李冠雄以前在天海市时的妓院经营模式,她三天恐怕得接下过百位客人了。
昨晚申慕蘅被折腾到三点多,睡了几个小时便给拖了起来。上午一般是休息时间,性奴隶们主要的任务就是调教训练,而因为魏樱迪的存在,徐锐和曲振等人,都觉得调教申慕蘅更好的方式,是跟魏樱迪一起训练。
相对于魏樱迪动作的笨拙,已经下定决心又已经主动服务过很多男人的申慕蘅,对于现在的状况心知肚明,他们不仅要玩弄自己,还要自己去“教导”魏樱迪。看着魏樱迪苦着脸吞吐着洪德旺肉棒的样子,申慕蘅忘记了自己也是浑身酸痛、精神疲惫,默默跪到魏樱迪旁边,对着沾满魏樱迪口水的肉棒,伸长舌头轻撩,唆圆嘴唇含吸,脑袋象小鸡啄米般的,在魏樱迪面前“演示”着口交的正确姿势。
经过三天的妓女生活,申慕蘅更加明晰了自己的计划。反正都要被奸淫凌辱,相对于被拘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这可自由太多!平时确实没什么逃脱的机会,但只要刘家颖她们发动攻击,情况就不一样了。而现在,她很可能又多了一名战友!魏樱迪虽然委委屈屈的样子,但眼神对撞中,申慕蘅也知道她绝不可能就完全屈服,她一定也在等待着被解救。申慕蘅希望能有机会跟魏樱迪真正交流一下,但当然不是群狼环伺的现在。
魏樱迪学着申慕蘅样子,练习着她几乎一张白纸的口活,她也不敢跟申慕蘅有太多的交流,即使她从这位省厅领导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思。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只有顺从。
“脚踮起来,摆好母狗的姿势!”山狗持着一根小棍子,敲着申慕蘅的屁股。
申慕蘅说一声“是”,嘴里含住肉棒,跪着的双腿分开,脚尖踮了起来,双手就象之前严欣莉和杜可秀教过的那样,摆到肩侧半握,身体素质很好的她很快稳住重心,轻摇着屁股,脑袋一顿一顿地吸吮着口里的肉棒,确实很像一头驯服的美女犬。
“很好!”山狗也佩服这老处女的身体协调性,小棍子又敲着魏樱迪喝叫,“你,也一样!”由于她们的姿势变了,洪德旺大喇喇坐着的姿势就操不到嘴了,他嘿嘿一声站起,按着申慕蘅后脑,肉棒在她嘴里捅几下,转到被迫摆出同样姿势的魏樱迪面前,也插入她的口中捅几下。
对于训练有素、身体协调性极佳的女刑警来说,摆什么姿势并不是主要难点,克服自身的耻辱感才是最难一关。申慕蘅已经做出榜样,连省厅的领导都这样了,确实让魏樱迪的心理容易接受得多。她努力了一下,母狗姿势摆得同样标准。
山狗的小棍子绕着两名女警官的身体乱敲着,但此刻他惊奇地发现,申慕蘅和魏樱迪听话地摆出的羞耻姿势,竟然无懈可击,他寻思着找些由头折腾这两名女警察,一时居然找不着借口!山狗不满的小棍子胡乱在她们乳房乱打几下,命令女警官们练习爬行。申慕蘅咬着牙,老老实实地按指示做动作,而魏樱迪虽然眼角渗出委屈的泪水,但训练有素的她,即使动作做起来有点扭扭捏捏,但完成度还是相当高的。
两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官,于是在一帮小混混的吆喝声中,一丝不挂地绕着空旷的房间,不停变换着姿势爬来爬去。申慕蘅显然姿势更为标准,于是爬在前头,让魏樱迪跟着学习。此刻的申慕蘅,甚至都有点儿感激杜可秀最初的“指导”,确实让她少走了不少弯路,现在也可以少吃很多苦头。
魏樱迪以肘撑地,上臂曲起,仰着脸吐出舌头,双腿分开成九十度角,轻摇着屁股爬在申慕蘅后面。申姐成熟的屁股和阴户就在眼前轻摇着,荷尔蒙的气息直扑面门,女人的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一群色狼眼前,魏樱迪只觉脸上还是不自禁地热辣辣地。她知道自己也是如此这般的狼狈,尤其当山狗的小棍子故意恶作剧般扫在她的阴户上时,魏樱迪轻叫一声,加大了摇屁股的幅度。
李跃晟面如死灰地,呆呆看着面前淫秽的场景。他的表情不再如之前般愤怒,即使他不知不觉间将牙齿都快咬碎了。他挚爱的女友——或者说,他曾经挚爱的女友,这两天在他的眼前,被他们当成母狗不停地凌辱、轮奸,不知道有多少人进入过她的身体,玷污了本来只属于他的肉体。眼前的魏樱迪是如此的卑微、肮脏、下贱,这才短短两天,李跃晟似乎都不太能记起那个曾经活泼可爱的女友,是怎么样的可爱了!
但调教还在继续,对于两名女警官,尤其是魏樱迪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难熬,她真不知道时间为什么过得这样慢?她早已经浑身酸疼,提不起什么力气了,可是他们的指令却没有停止过。爬了不知道多久,魏樱迪羞涩地跟申慕蘅当众玩起了同性恋,她们互拥在一起热吻,互相揉搓对方的乳房,互相舔弄对方的阴户。魏樱迪强忍着不适,将舌头伸入申姐的阴道里,让申姐的体液和男人残存的精液顺着自己的舌头流进喉咙,那难闻的气味几欲令人作呕。连男人的精液甚至尿液都喝过的魏樱迪,还是努力地让自己平静、让自己适应。她还惊奇地发现,申慕蘅的阴道里,似乎有点湿湿的,难道申姐动情了?在这样羞辱的情况下,为什么能有这样的反应?至少魏樱迪知道自己,是丝毫没有快感的,她的下体仅有的感觉,就是酸疼。
现在,两名相差十余岁的美女警官,背对背象青蛙般跪趴着,她们屁股相对,同侧的手足被捆在一起,只好伏着身体翘着屁股,动都不动一下。只要她们身体摇动,屁股就很容易碰到对方的屁股,即使已经被当作性奴隶调教了好一阵,申慕蘅和魏樱迪还是觉得这太羞耻了。
但既然将她们摆成如此姿势,更羞耻的事情自然免不了。一根双头假阳具来到两个屁股中间,两端分别插入两名女警官的阴道里,随着山狗喝一声“自己动”,两名女警官开始缓缓挺动屁股,在自己阴道被塞满抽插的同时,也算在奸淫着对方。
山狗轻挥着皮鞭,带着自己吆喝的奇怪节拍,抽打着两名女警官赤裸的背部和屁股,命令她们按照自己的指示,有节奏地摇起屁股。
申慕蘅和魏樱迪屁股相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可是,她们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相互撞击着,阴道那羞耻的激荡透过那根连接着双方耻部的双头按摩棒,仿佛让她们感应到对方同样被淫辱的羞愧和无奈。两具健美高挑的女体在皮鞭的抽打下挺动着屁股,臀肉相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她们结实紧凑的屁股泛起一层层令人眩目的肉浪。她们两对大小堪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运动抖得正欢,夹在她们四只乳头上的四个小铃铛响个不停,清脆动听。
她们的脸上都露出红晕,轻颤着的胴体正刺激着男人们的兽欲。首先是申慕蘅,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紧接着魏樱迪,目光呆滞地轻轻哼了出来。
两根大鸡巴分别来到申慕蘅和魏樱迪面前,手足被缚的两名女警官乖乖张开双唇,将它们含进嘴里,认真地吸吮起来。
“好好舔!屁股摇起来!”山狗兴奋地吆喝着,即使两名女警官已经相当听话了,但他无情的皮鞭还是不停地抽打着她们雪白胴体,让两名女警官一边费力地被吸吮着口里的肉棒,一边努力摇动着腰肢,让双头假阳具继续深深捅插着彼此的阴户。
“啪!啪啪!”山狗肆意挥舞着皮鞭,抽打在两位女警官光溜溜的屁股上,乱七八糟喝叫着,“再用力!再快一点!你们不是警察吗?不是应该很有力量的吗?”干脆找到一根更细软的双头按摩棒,把申慕蘅和魏樱迪的肛门也连接上了。
魏樱迪眼神早就有些涣散,她木然地摇着屁股,吸吮着肉棒,她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太像一头母畜了,没有灵魂、没有尊严,只是一头美丽的玩物。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与申慕蘅的屁股对撞着,她没能感受到申姐屁股的温度,她只知道自己浑身都是冰冷的……但,阴道里和肛门里,却是热辣辣的。
接下来调教的内容,是主动服侍。魏樱迪和申慕蘅主动跨到躺着的男人身上,用自己的肉洞主动去套弄高翘的肉棒。同时,一边摇着屁股,还一边吸吮着来到她们面前的肉棒,山狗“教导”她们,要仔细体味什么的动作和力道,会让男人的肉棒更舒服……两名沦为母狗的女警官,开始发出媚人的呻吟声,两具赤裸的胴体在摇摆中扭动着,仿佛都已迷失了自我。而远处角落里的李跃晟,只是冷冷观看着这一切,他不再愤怒、不再悲伤,相反他的肉棒诚实地高翘起来。
自己的女人在眼前被如此淫辱,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何况他们竟然连自己都……李跃晟菊花还在搐疼着,被践踏尽尊严之后,他的精神再也提振不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体的细胞,正在一个个变得扭曲。看够了女友和女领导被淫辱的场面,他突然有着很强烈的冲动,渴望也能够扑上去,让自己涨痛得极为难受的肉棒,得到痛快的宣泄。
在李跃晟旁边,曲振和花猪兴高采烈地分享着这几天在俱乐部玩女人的心得,更为加深了李跃晟的痛苦。这儿各式美女真的亮瞎他们的狗眼,即便曲振长时间占有过孙语晨那样的绝色美女,来到这儿之后仍然眼花缭乱,仅几天时间就搞过数名几可与孙语晨匹敌的美女,一个个美艳不可方物,身材更是劲爆之极,床上功夫更非孙语晨可比。即使曲振之前对孙语晨的床上功夫已经相当满意了。
相形之下,申慕蘅和魏樱迪虽然颇具特色也算漂亮的美女,但加持她们价值的,更多还是女警官的身份,和她们身上具备的那种一般女人看不到的独特气质。
但在李跃晟眼里,魏樱迪是他心爱的女人,申慕蘅是上级领导,跟申慕蘅做爱给他一种其名的失德快感。食髓知味的他,对申慕蘅的肉体念念不忘,此刻看着两名女警官被调教的淫戏,早就欲火高涨了。偏生曲振和花猪在还喋喋不休谈论着其他美女的妙处,李跃晟喉干舌燥,焦躁地用脚掌擦着地面。
“这小子屁眼痒了。”花猪发现的李跃晟的不安,对曲振笑道。
“你想上就上。”曲振呵呵笑答。
“呸!我可没兴趣!”花猪表示自己不是基佬,却朝远处吆喝一声道,“有没有想搞这小子屁眼的?他痒了。”李跃晟红着眼低声抗辩道:“我没有……”却没人听得到。半晌才有一名壮汉听到吆喝,乐呵呵走了过来,李跃晟咬着牙,自行屈起双膝翘起光溜溜的屁股,在男人的后庭再度遭到侵犯时,他只用一声闷哼来发泄自己的不甘,所有愤懑却只能和泪吞。
魏樱迪远远望到男友被鸡奸,鼻子一搐,衔泪拧转头,仰脸朝向高高在上的肉棒,挤出苦涩的“媚笑”,伸出柔嫩的舌头,让滴下的最后一滴精液抹到舌上。
屁股后面的男人发泄完毕,留下肛门里涨痛的感觉持续灼伤着李跃晟,他无力趴在冰凉地板上,耳边不停传来曲振和花猪继续谈论搞各式美女的淫笑声。李跃晟的心情沉到了谷底,失神的双眼在听到花猪昨晚枪挑双美的淫荡姿势时,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
他微喘着气,忽然转向曲振轻声问:“曲哥,这里真有那么多美女吗?”曲振哈哈大笑:“多到你想象不到!小子,做警察怎么比得了我们呢?泡个女朋友还给我们当母狗。不如弃明投暗,跟了我们算啦!哈哈!”李跃晟的回答有点出乎他意料:“这个……可以吗?”曲振一愣,转头看了看花猪,说道:“他想投诚,你信不信得过他?”花猪啐道:“我信他个鸡巴毛!”
李跃晟咬牙道:“我当他妈的警察,给派了这么个鸡巴任务,我也没办法啊。美女谁不喜欢?看你们各种美女随便玩,我……我也很羡慕……”“羡慕你个毛!老老实实看着就好。”花猪对曲振道,“话说回来,那警妞长得漂亮当然要留下慢慢玩,这小子留在这干嘛?卖他的屁眼很值钱吗?”“锐哥让留的。”曲振一摊手,表示这事情他做不了主,看看那边魏樱迪和申慕蘅又给操上了,而这边的李跃晟果然脸色潮红,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不禁好笑,说道,“小子,鸡巴硬了是吧?上次让你操那个老处女,还过瘾吧?”“过瘾……”李跃晟大点其头,发现这个曲振明显比花猪好说话很多,说道,“那个……能不能……让我搞我女朋友的屁眼?”“哦?”花猪有点意外,笑问,“以前不搞,现在怎么就想搞啦?”李跃晟无奈说:“她总归是我女朋友,屁眼被你们搞成那样了,我自己却没有搞过,心里不舒服……曲哥,我是警察,总有能帮到你们的地方,就让我……”曲振幽幽看着李跃晟,心中盘算着。这对警察情侣的调教,丁尚方和吕正财都说让徐锐话事的,以示信任,且毕竟他们主要是徐锐的人抓的,又是来打探徐锐消息的。而徐锐没打算管得太杂,实际上交给了曲振。曲振知道徐锐留着李跃晟有用,除了日常侮辱这对警察情侣取乐,倒也没太为难他。现在这小子居然表示要投诚,虽然曲振不怎么相信他,但也动了些别的心思。
“想跟了我们?想玩女人?”曲振于是咧嘴问。
李跃晟大点其头:“想,羡慕。这里又好玩又安全,我不要当警察了,规矩一大堆,很烦。”“姓魏的女警察已经不属于你了,还念叨着人家的屁眼干什么?不如就留个遗憾如何?”曲振坏笑道,“要不,让你尝尝申大警官的屁眼怎么样?”李跃晟当然想要。此时此刻,但凡能让他的肉棒有个发泄所在,他都不会挑。何况申慕蘅的容貌身材,尤其是那三十七岁的销魂洞,他尝过一次之后,早已无法忘怀。
“那上啊!”曲振咧嘴指指远处。那边,申慕蘅和魏樱迪分别胯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主动卖力地用肉洞套弄着,双手还互盘着脖子亲吻。两名女警官身体一上一下动着,但四片嘴唇却一直紧紧贴在一起,那是相当的训练有素了。
李跃晟双手被捆到身前,被推到她们身后。看着两个白花花大屁股扭动的样子,他的鸡巴早就翘上天了。
魏樱迪听到声音,侧着眼珠一看,表情顿时有些凝固,但身体的动作却不敢停歇,反而动着更快了。正躺在她身下享受女警官主动套弄的家伙,更是伸出双手握紧魏樱迪柔嫩的双乳,在她男朋友面前揉得极是用力。
李跃晟不再看魏樱迪,专注地盯着申慕蘅成熟的胴体,来到她身后,被捆着的双手扶着她的肩头。申慕蘅身形也凝住了,骨碌碌转着的眼睛对视着魏樱迪,正不知如何时,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顶到屁股沟。
“要操你屁眼了,搭把手帮一下啊!”花猪笑着扇一下申慕蘅头顶。
申慕蘅悲哀地又跟魏樱迪对视一眼,腰部伏得更低了,腾出一只手来到身后,摸到李跃晟的肉棒,帮助它找到自己的肛门。随着李跃晟用力一顶,肉棒已然进入一小节。
“嗯!”李跃晟舒爽地哼一声,早就涨痛不已的肉棒被紧窄肛洞包裹着那种压迫感,让他同样紧涨着的丹田得到宣泄的出口。申慕蘅的肛门中早就被精液填满,滑溜溜的使他稍一用力,整根肉棒便即捅到深处。
申慕蘅皱着眉轻叫一声,伏在身下的男人胸前,坚挺的双乳贴着他的前胸轻扭着。这几天来,被前后双通的经历她早已不陌生,只不过这一次,参与的有一名是昔日的同事,而且他的女朋友还正在旁边也被奸淫着。短短的尴尬过后,申慕蘅很快便调整好心情,虽然还不太好意思再跟魏樱迪对视亲吻,但顺从的娇喘和呻吟声,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持续发出。
但李跃晟也没高兴太久,正当他压着申慕蘅的后背,肛奸着这名曾经的冷艳领导时,他自己的后背同样被人压住,自己的屁股同样被一根肉棒放肆的插入。四具肉体,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象三明治般地夹在一起,让节奏混乱的抽插动作变得相当尴尬和可笑。
当然李跃晟是笑不出来的,他在把美丽的女同事当作性玩具奸淫时,自己却也变成别人的性玩具。他的动作现在完全受制于人,根本没办法好好享用申慕蘅的肉体,他只能在背后男人的撞击下,被动地抽插着申慕蘅的肛门。李跃晟已经成为一潭死水的那点尊严,再一次在被鸡奸的耻辱下被击得粉碎!
可身体的感觉,却是无比诚实。鸡巴能够插入申慕蘅的屁眼里,就算不动都让李跃晟的身体兴奋不已,他的肉棒坚硬似铁,干脆不再作无谓的抽插,就深深插入申慕蘅肛门深处,听任背后的男人对自己身体的粗鲁冲击,只是努力保持着这份插入申慕蘅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起码,我不是最丢人的!”李跃晟找到安慰自己的借口,“虽然我在被人干,但起码我还能干别人!而且干的还是申慕蘅!”满腔的羞辱,化为扭曲的快感,从凌辱申慕蘅的心里安慰中,找到了平衡。
何况,已经被多次爆菊了,李跃晟的肛门似乎已经适应了被插入的感觉,除了心里上实在耻辱,在生理上,他甚至还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快感……虽然他绝不愿意承认。
就在李跃晟痛快地在申慕蘅肛门射精的同时,他自己也被内射了。红着眼满脸尴尬的魏樱迪成为最可怜的人,一边被奸淫着,一边被牵过来,用嘴吸吮着两个肛门里精液:一个是男朋友被内射的,另一个是被男朋友内射的。
李跃晟被拖回原来的地方,仍然给拴在墙角。已经满足了却也被羞辱了的他,亮着已经萎缩下来的阳具,无精打采地看着申慕蘅和魏樱迪相拥在一起,互相舌吻着分享对方口里的精液和粪便。几线热尿照着她们头顶呼啦啦淋下,两名女警官苦着脸,张开口腔,舌头抵着对方舌头,微微仰起她们漂亮的脸蛋,听凭尿液冲刷着她们脸上的精痕,射入她们的口腔。
尿浴过后,申慕蘅和魏樱迪浑身臭烘烘的,却仍然被迫继续跟对方舌吻,然后互舔对方的身体。根据山狗的要求,她们必须将对方身上的尿液,换成自己口水……这是一项几乎无法完成的工程,申慕蘅和魏樱迪哭丧着脸,在对方身上努力舔着。但是,臭味岂是光靠嘴巴就能舔掉的?幸好,一通电话铃响,解救了她们。
听完电话洪德旺踢踢申慕蘅屁股,笑道:“这老婊子果然还有点名堂,刚刚挂上网就有人要嫖她了!这不又来了!嘿嘿,还是两个女警一起要。带她们去洗干净,化个淡妆……”* * * * * *
皮耶尔穿着沙滩裤,赤膊舒坦地坐在VIP包间的摇椅上,享受着明媚阳光的暖照,静静等候两名新的女警母狗过来服务。对于刘家颖安排给他的这个任务,皮耶尔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享受了。反正有机会就给刘家颖通报一下这里的情况,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又不要求自己一定要去拼命,皮耶尔已经决定到时候见机行事,有便宜就占,没有的话就扮无辜置身事外,以自己的身手至少可以自保。
身为全球知名的私家侦探,他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也享受过全世界众多各式美女的温存。这两名女警的容貌也许算不上特别上乘,但也相当不错了,他在期待中却不由有点暗暗的兴奋。从俱乐部电脑系统提供的资料看,这两名刘家颖律师家乡的女警察,都是刚刚沦为母狗的,其中一名还是一小时前才正式上线,便给他第一时间召来。而且她们之前的性经验并不丰富,较年轻的据说那个只跟男朋友有过几次性经验,而已经三十七岁“高龄”的那个高级女警官,竟然声称一个月之前还是处女?
三十七岁的处女,这就有点神奇且神秘了。但不管如何,这两名女警察在不久之前,都还是良家妇女,是没有疑问的。那她们沦为性奴隶,多半是经过惨烈的虐待后被迫接客的,皮耶尔虽然不是没玩过女警察,但毕竟机会不多,且基本都是跟他玩的一夜情逢场作戏,真正被暴力征服的女警察他还真没见过。本应该英勇坚毅的女警察初出来接客,会是什么表情,皮耶尔越想越是期待。
她们是刘家颖请过来的人吗?皮耶尔一直在怀疑,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虽然他不清楚刘家颖请了什么援兵来攻打古兰森岛,但她家乡也即是李冠雄家乡的警方,料想应该是少不了的。在这关头李冠雄却抓了两个天海女警察,这样的话,她们岂不是出师未捷,先行送屄?
真有意思!皮耶尔胡思乱想着,终于等到轻轻的敲门声。
两名身着情趣警服的女子,肩并肩怯怯地爬了进来,她们脖子各戴着一个颈圈,上面还系了几只小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爬动叮咚响个不停。她们下身穿着的超短警裙十分紧窄,将她们臀部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而她们伏着的身体使上衣前摆垂下,可以看到她们没有戴胸罩,低胸设计的警服将她们的乳房露了一半出来。
左侧的女警察皮肤白皙,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容貌楚楚动人,除了身材比较健美外,长得倒象一个娇惯的小家碧玉。右侧的那个明显年纪大不少,皮肤看上去颇经了些风吹雨打,高挑的身材显然久经磨练,大腿小腿的肌肉十分结实,颇具英气的脸上此刻正露着十分不和谐的“媚笑”,见多识广的皮耶尔一看就觉得其中有些门道。而这个长得其实还不错的女警官,就是那个所谓的“老处女”了,皮耶尔立时对她大感兴趣。
申慕蘅规矩地按照俱乐部的要求,恭恭敬敬地用英语向眼前的客人表示,请尊贵的先生尽情享用她们的身体,她们会竭力让尊贵的客人得到最满足的享受。
“魏?申?”皮耶尔指着女警官,念出她们的姓氏。魏樱迪和申慕蘅互看一眼,朝着皮耶尔点了点头。
魏樱迪出道不久也就罢了,申慕蘅却一眼认出皮耶尔。这家伙成名已久,在江湖上最着名的标签却不是私家侦探,而是风流。申慕蘅早就听说过他,据说他在全世界至少有几十名情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假不重要,申慕蘅清楚明白,此刻皮耶尔只有一个身份:要嫖自己的嫖客!crazyhome2000.com
第一次作为妓女接客的魏樱迪有些不知所措,爬到皮耶尔脚边便停住了,怯怯望着这个人高马大的欧洲人。毕竟第一次即将被外国人奸淫,魏樱迪不免有点紧张,又是第一次即将以妓女身份挨操,她的心窝正砰砰跳得厉害,面色有点慌张地偷偷望一下申慕蘅。
申慕蘅镇定地轻轻朝魏樱迪露出一丝苦笑,扬起身来双手轻轻搭在皮耶尔的大腿上,让他可以更全面地欣赏到自己的身材。
“I did know you!”皮耶尔对着申慕蘅一笑,摸摸她的脸。他白道黑道认识太多人,确实听说过申慕蘅的大名,对她以前的光辉事迹也略有耳闻,在他的认知里,这是一名手段凌厉、作风迅猛、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强硬女人,没想到现实中的申慕蘅长得虽然确实有点冷峻,但姿色还是相当不错。那朝他露出的“媚笑”,竟也令百花丛中过的皮耶尔,感觉强烈的动心。
皮耶尔手指挑着申慕蘅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这个已经三十七岁的女警官,面部曲线有点棱角分明,那种慑人的威严气质,跟他印象里温婉可人的东方女性形象不太一样,即使象母狗般趴在地上露出下贱的微笑,也难掩她从骨子里透出的英伟之气,实在太让人有征服的欲望了!何况,申慕蘅的容貌虽然也算美丽,但肯定谈不上如何绝色,甚至严格起来还不如旁边这个年轻的女警柔美,年龄更要大十岁不止,皮耶尔自己都感到奇怪,为什么一个照面,申慕蘅对他的吸引力会立即远超魏樱迪。
皮耶尔手指轻抹申慕蘅嘴唇,探入她顺从微张的唇间,捏着她的舌头玩弄着。看着这个闻名已久的女警官象母狗般伏在脚下,超短的情趣警裙几乎要被硕圆的大屁股绷裂的样子,皮耶尔不由一阵莫名的兴奋。
另一边的大腿上,也搭上了另一对温柔的手。魏樱迪见皮耶尔虽然又高又壮,但长得并不丑陋,似乎也不怎么暴虐,心中安定了很多。申姐既然已经作出示范,屈辱求生的魏樱迪只好有样学样,也挺起身体展现着身材,望着皮耶尔等候他的玩弄。
皮耶尔呵呵笑着,毛耸耸的手掌伸入魏樱迪低胸的上衣中,握住她的乳房轻揉着。同时玩弄两名货真价实的女警察,还是穿着性感的“警服”,感觉可跟一般的玩制服诱惑不一样。被摸奶的魏樱迪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紧接着同样被握住乳房的申慕蘅虽然没有退缩,但身体显然还比较僵硬,这可明明白白显示她们对于身体被玩弄,还是有着反射性的抗拒感,跟身心完全沦落的很多母狗相比,还是有相当距离的。
申慕蘅和魏樱迪含羞对视着,一左一右将脸贴到皮耶尔胸前,亲吻着他胸毛茂盛的胸腹,各自伸出一只手,一起轻抚着他渐渐突起来的裤裆。两名女警官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信息:“这家伙好大!”魏樱迪的眼中,甚至已经露出惧色。
皮耶尔舒服地享受着两名女警官的服务,他正想看看这两个明显还没有完全沦落的女警官,当起妓女来是怎么样的水平。他的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两名女警官的乳房虽然并不十分大,但还是比较有料的,触感坚挺,跟被玩透的妓女那软趴趴的嫩肉大不相同。皮耶尔十指轮番碾揉着,从她们皱起的眉头中,她们被捏疼了,但口舌上的服务并未停歇,老实地履行着她们妓女的职责。
但是,两名女警官的表现还是有所不同的,敏锐的皮耶尔看在眼里。倒不是因为魏樱迪的乳房更滑更软、申慕蘅的乳房更挺更弹,反正二女乳房型号差不多大,大力揉起来差别不大,而是她们的表情颇堪玩味,魏樱迪委屈得一副想哭的样子,申慕蘅的表情就“正常”很多,还能将身体向上挪一挪,方便他的手掌更舒服地玩她的胸。
但是,隔着衣服,怎么摸都不会太舒服。而且,她们穿着的所谓警服,本来就是情趣用品,用料既薄且脆,给皮耶尔的大手掌伸进去一阵闹腾,先是申慕蘅,紧接着是魏樱迪,警服上的钮扣给生生绷掉,皮耶尔双手扯几扯,两件警服应声给扯成破布,剩余几条布条还挂在她们身上,两名女警官上身基本全裸了。
皮耶尔的呼吸逐渐急促,完全充血的肉棒已经顶到沙滩短裤的松紧带上。撕碎美丽女警察的警服,尽情地享用她性感的肉体,是多少宅男想象中的刺激场面,连完全不是宅男的皮耶尔都没有例外。他抚摸着申慕蘅和魏樱迪半裸的胴体,对着自己的裤裆说:“Suck!”阳光照耀下的VIP房间落地窗内,两名衣着不整的女警官警服被撕成碎布条,稀稀拉拉地挂在她们遮挡不住的胴体上。她们翘着被紧窄警裙包裹着的性感美臀,伏在一名强壮的欧洲人胯间,四片嘴唇从两边不停亲吻着那根高高竖起的肉棒,她们的舌头从上而下,又从下而上地在肉棒上来回撩拨,她们的唾液沾湿了这根雄伟的家伙,申慕蘅和魏樱迪的唇舌和口水,在肉棒上交汇着。
皮耶尔双手不停地在两名女警官身体上游走,抚摸着她们赤裸的后背、拉走挂在她们身上残存的破布、扇拍着她们即将绷裂警裙的屁股。他明显感觉到,魏樱迪的口活明显比申慕蘅生疏很多,怪不得一小时前才被挂上系统出来卖。看她还浑身不自在的羞涩模样,皮耶尔却反而涌起一股莫明的兴奋感。
他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这个娇俏可人的小女警,是连男朋友的肉棒都不肯亲一下的,现在能够做到安安静静地口交,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即使是被迫的。但申慕蘅就不同了,虽然口活一样达不到“专业标准”,但她的舌头明显更加灵活也更加主动,看起来已经被调教了更长的时间。
很明显,申慕蘅的级别肯定比魏樱迪高,这位更年长的女警官虽然目前表现得更为顺从、更加主动,但内心应该也更加强大。见多识广的皮耶尔从气质上,就能感受到申慕蘅的气场仍然残留着些许威慑力,那已经表现得相当温顺的眼神仍然难掩天生的锐利,即使几乎全裸地跪在地上舔鸡巴,身上似乎还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凛然傲气。
“So Funny!”皮耶尔暗笑一声,“嫖”这样一位曾经高冷的女警官,可太有意思了,虽然他还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有名气,在警界更也算是传奇级别的女警官。皮耶尔不禁想起刘家颖和乐静婵,那两个丰胸肥臀的气质美女,一起在他的胯下浪叫的情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刘律师似乎提过要邀请警方加入这次行动,那这两名来自她家乡的女警官,看样子也是落入俱乐部不久,真的大有可能就是刘律师请来的“援兵”。
这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久经江湖的皮耶尔一边享用着女警官们的服务,一边端详着她们的表情举止。除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性欲望,他还希望能发现一些别的……申慕蘅露着微微的“媚笑”,摇着脑袋含住刚刚从魏樱迪口里吐出的肉棒,象小鸡啄米般点着脑袋,吸吮着这根前所未见的粗壮肉棒。当妓女就要有当妓女的样,能不能找到反击时机,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这当妓女的机会了,她不能再被丢到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这个西方人还在用力地揉着她的乳房,申慕蘅挪了挪身体,又将自己的前胸再靠近些,更方便他的随意玩弄。
魏樱迪很难想象申慕蘅会表现得如此主动,但她知道自己只能跟着做。吐出肉棒后呆了半晌,在申慕蘅眼光示意下,继续伸长着舌头,舔起皮耶尔的卵蛋来。
“她们的笑容不太自然……”皮耶尔敏锐地发现这一点。尤其是申慕蘅,虽然一副完全配合的贱样,但她的眼神里,皮耶尔并没有发现欲望的火苗,却似乎真的蕴藏着一些别的东西!皮耶尔微微一笑,按住申慕蘅后脑,将她的脸蛋按紧在自己胯下,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长驱直入,冲进女警官的喉咙。
“嗬嗬!”申慕蘅急切调整着呼吸,双手赶紧扶住皮耶尔的身体,放松喉咙适应着深喉,饶是她已经为此认真“练习”过,但皮耶尔粗大的尺寸还是让她颇为难受。跪在地上的申慕蘅很快眼眶泛红,抬眼对视着皮耶尔意味深长的凝视,想到自己含着鸡巴的样子多么下贱,还被他近距离注视着,脸上还是不禁微微发热。
皮耶尔揪着申慕蘅的头发一上一下地拉扯,肉棒舒服地享受着女警官食道的按摩,只是微笑着盯着申慕蘅的表情。这个估计以前应该颇为高冷的女警官,羞涩中仿佛带着不甘,却难得地保持着职业的“媚笑”。这种反差感看在皮耶尔眼里,越发坚定了他心中的判断。
魏樱迪轻伏在皮耶尔身上,胯下部位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年轻的女警官被皮耶尔搂住,脸蛋给按在多毛的胸前,乖乖亲吻着皮耶尔的胸口,舌头轻挑着他的乳头助兴。技艺青涩的魏樱迪低头轻瞥一眼申慕蘅,申姐已经把那根那么大的东西全吞进去了,魏樱迪不由嗓子轻搐。但很快,就轮到她了。
皮耶尔按紧申慕蘅的脑袋,站了起来,倒退走向床边。跪在地上含着肉棒的申慕蘅,于是保持着深喉的姿势,跟着皮耶尔的脚步,踉跄膝行,那身姿狼狈之极。等皮耶尔停下脚步,接下来便是肉棒对她喉咙一阵狂暴般的主动抽插,将申慕蘅插得五官扭曲脸色紫红,却仍然倔强地扬着脸让他欣赏下贱表情,已经难受到甩出泪花的眼睛中,皮耶尔看到的眼神仍然颇为坚定,似乎没有露怯或者慌乱的神情。
魏樱迪怯怯跟过去,按皮耶尔的指示,把身上的破烂衣物脱光,躺到床上,双手抱着膝弯分开双腿,脑袋蹭到床沿之外垂下,小嘴张开舌头伸出,等候恩客享用。
刚刚申慕蘅费劲地用喉咙吞吐肉棒的表情太动人了,皮耶尔喘着气,沾满申慕蘅口水的粗大肉棒不客气地往魏樱迪口腔深处戳进,毛耸耸的大手一把盖在魏樱迪下体上,用力揉了一揉。
不料,魏樱迪没有象申慕蘅那样“刻苦”练习过,胃浅的她本来就不太经受得起这种折腾,何况皮耶尔的肉棒还异乎常人的粗长。给鸡蛋大的龟头强行塞入嗓子眼,魏樱迪立时整个脖子都在抽搐,苦苦强忍了不到一分钟,反涌而上的胃液从龟头未能密封住的空隙里倔强喷出。
“Fuck!”皮耶尔骂了一声,手掌在魏樱迪阴部一拍,肉棒抽出,只见上面沾满了花花绿绿的呕吐物。而惊叫一声魏樱迪立即翻个身,脸朝下对着地面狂呕起来。
“Sorry……”申慕蘅生怕这家伙发怒,那魏樱迪可就惨了,立马将脸凑过去,对着皮耶尔淡淡一笑。肉棒上呕吐物的臭味十分难闻,但申慕蘅只是暗打个嗝,双手立即捧住肉棒撸动,暗暗撸走上面明显的块状呕吐物,然后吸一口气,张唇含了进去。
皮耶尔本就怀疑这两个女警察是刘家颖请来的,也没打算过于为难她们,倒是申慕蘅这么主动服侍,他觉得相当有意思。而咳了一阵的魏樱迪快速抹去嘴角的残渣,漂亮的脸蛋凑过来要加入吹箫,却因为嘴里的气味难闻,被皮耶尔赶去漱口了。
于是,漱口完毕的魏樱迪,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庆幸地,先行清理着地上自己的呕吐物。自幼就没怎么拿过扫把的她笨手笨脚地,一边忍受着自己造成的臭味,一边偷眼看着这个强壮的西方人已经在奸淫申慕蘅了。被皮耶尔强势插入的申慕蘅,虽然浪叫声不绝,但即使性经验其实并不丰富的魏樱迪都听出来了,她叫得真的有点生硬……而申慕蘅在浪叫声中跟她不经意中对视了一眼,这个曾经冷艳、现时放荡的女警官脸上,竟然红了一红。这让魏樱迪不禁猜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在场,让她不好意思真正放开,才造成这样生硬的结果?
但魏樱迪却不知道,申慕蘅这种“生硬”的叫床,听在阅女无数的皮耶尔耳里,却是独具一格的奇妙感受。放荡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尤其是他在西方那些“女朋友”,在床上几乎都对他的肉棒没啥抵抗力,基本都被他操成“欲女”。倒是这个明明心里颇为矜持的大龄女警官,故意让她自己变得“放荡”的模样,让皮耶尔觉得既新鲜又刺激。
他的心里更是认定,这个女警察不简单,她真的很可能跟刘家颖的计划有关系。换言之,这也许是个“盟友”。
一想到“盟友”在落入敌手之后,被迫成为妓女来让自己嫖,皮耶尔突然一阵莫名的兴奋。旁边的魏樱迪还没打扫完,便给他揪了过来,让两名女警官并排趴下,挥舞起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在这两名“可能是盟友”的女警官胴体上肆意抽插,魏樱迪趴在左边,右手握着申慕蘅的左手,忍受着皮耶尔粗大的肉棒的大力抽插,绽红的脸蛋发出声声轻哼,眼睛幽幽跟申慕蘅对视着。然后,她得到的是申慕蘅暗暗向她点一下头,低声说:“坚持下去……”魏樱迪在哼唧声中,也点了一下头。虽然当妓女很耻辱,但目前的形势她们都很清楚。何况,皮耶尔的肉棒虽然粗大,但比起被山狗他们一伙人无休止的淫虐,比起那恐怖地在自己阴道里冲刺的电钻,还不算过于难受。
毕竟,皮耶尔只有一根鸡巴,却要奸淫她们两个女人。
皮耶尔并不知道这两个女警察在相互传递什么消息,他只知道自己操得很爽。肉棒交替着在两个女警察的肉洞里尽情穿梭,时不时扇拍着她们坚实的臀肉,看着两个浑圆的屁股在自己的冲击中颤抖,也是无尽乐事。
何况,她们摇曳着的两个屁股洞,看上去也十分诱人。从形状上看,皮耶尔肯定她们的肛门也已经完全被开发,而且还使用得有点过度,目前似乎还都有点儿红肿。他哈哈笑着,双手两根中指分别插入申慕蘅和魏樱迪的肛门里,一边在肉洞里抽送着肉棒,一边愉快地欣赏着这两名屁眼被侵入的女警察,在他的玩弄之下,羞耻地发出令他非常快乐的清脆哼叫声。
快乐的时光,持续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反正魏樱迪是不记得被这个牛一般的家伙折腾了多久,只知道这个欧洲人的精力仿佛是无限似的,反正她的阴道和肛门都承接过他的精液,而申姐那边好像还承接了更多!
不过无论如何,再羞再累,也总比被不停的轮奸和调教,来得更轻松些吧?真的宁可出来卖……魏樱迪为自己这个念头,突然感到十分羞耻。她是一名警察,怎么可以“沉迷”于做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