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20-22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舒雅颓然倚到身后的大树上,抬眼看着茂盛的树冠,哀叹道:“贞姐到底在哪儿了呢?”

傅楚鹃抹一下眼泪,跳起来道:“我就不信,这么一个大活人,就没一个人见到!走,我们再逮几个人问问……”

整整一天了,她们两个参加多个不同的小组的行动,在涂龟岛和岸边几个码头间来回奔波。

这两天全市各路加入搜寻行动的警队,已经询问过几千人,尤其是发现小快艇的天龙码头附近更是重点侦查位置。

舒雅和傅楚鹃也亲自问过上百个人,但是,竟然没人能够提供出徐贞儿、柯伟强或者那个神秘枪手的一点线索!

“那个时间段,从天龙码头进出过的人员至少得有上千人,可是我们只找到两百多个。”

舒雅揉揉太阳穴说,“要不是闸口有监控录像,这批人更不知道怎么找?一大队已经把涂龟岛的所有村主任都叫来认人了,那时候经过天龙码头的涂龟岛居民应该迟早都能找到。就怕那些游客,都不知道从哪来往哪去……”

“我怕大家只是白忙。”

傅楚鹃又蹲到地上,拿根枯枝在地上画着圈圈,嘟嘴道,“上涂龟岛的轮渡才用着着进闸口。他们是从涂龟岛出来的,进闸口干嘛?肯定不知道跑哪个方向去了。”

“但这地方,人员流动太大,碰见过他们的人,现在都不知道转移到什么地方了……”舒雅叹一口气,“那么多人,肯定会有人见过贞儿姐他们的。”

傅楚鹃道,“事发突然,嫌疑人应该不会安排好接应吧?要么他在附近有自己的交通工具,要么就搭乘了什么逃跑,总不能一直跑步吧?”

“那找啊!走吧!”

舒雅活动一下疲倦的身体,朝傅楚鹃挥挥手,“那些监控什么的,就交给他们吧,我们去找找附近还有什么交通工具可以离开,也许有一些非正规营运的汽车、三轮车、摩托车之类的,并不经常在这边,那些同事刚好没问到……”

“要不要再去问一下天龙码头的管理处,那天之前有什么车辆停在附近,然后在那个时间段之后消失的……”傅楚鹃站了起来,拍着手看着海面,又想了想,摇头道,“车辆这么多,也挺难为他们的。”

“确实难为,但说不定有谁能提供这方面的线索呢?”

舒雅说,“附近找找有什么别的管理处,也问一下。你分析的不无道理,反正我们现在没头绪,有什么想法都得去碰碰壁……”

或者是舒雅说“碰壁”采头不好,她们果然碰的全是壁。

两个人又奔波到半夜,一无所获,身心交瘁地回到警局宿舍,一倒到床上就没力气再起来了。

“太诡异了……”傅楚鹃恨恨说道,“就是那里人流多,三个大活人,估计还是用跑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注意到?”

“对,沿街几十家铺户,也没有一家见过线索,不正常……”舒雅双手抱在后脑当枕头,仰望着窗外的星空,不停思索着。

傅楚鹃却已经累得连澡都不想洗,俯趴在床上抱着枕头,闭上眼睛养神,口里却喃喃说着什么:“追去海滩……开快艇追出海……”

舒雅正回原着脑补中徐贞儿和柯伟强追凶的画面,听到傅楚鹃的话,眉头一皱,脑中突然一震,身体猛的坐了起来,摇着傅楚鹃的屁股道:“等等!我们上次见贞姐的时候,她嘱咐我们什么了?”

傅楚鹃揉着眼睛,缓缓坐起来,犹豫道:“她不是叫我们……那个查下去……保留那个猜测查下去!”

舒雅来了精神,比划着道:“我当时怀疑胡慧芸她们并没有离开涂龟岛,对吧?贞姐叫我们保留这个猜测!也就是说,她自己也已经这么严重怀疑了,对吧?那么,我们肯定是忽略了岛上的什么情况!那片地方,会不会有着我们之前一直没想到或者没注意到的猫腻呢?贞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会不会就是导致她失踪的原因呢?”

“对对对对!”

傅楚鹃道,“我当时还说山狗那小子得有问题,贞儿姐叫我们不要管,她已经管了。然后贞儿姐就失踪了!我们得去查山狗!”

想到这里,顿时也不困了,娇小的身躯在床上翻了个筋斗,蹦了起来。

“不管跟山狗有没有关系,我们都得再上岛查一查!”舒雅思索道,“可是杜局长不让,就叫我们在岸上帮忙,怎么办?”

傅楚鹃急道:“什么怎么办,找杜局长说去啊!”

“或许杜局长也已经有了安排呢?”

舒雅还是比较稳重一些,认真想了想说,“但是,贞姐最后交代我们的那句话,还说得那么郑重其事,我们一定得仔细琢磨琢磨……贞姐应该是认为胡慧芸她们就是岛上了,不然不会对我们那样说,她也就是在岛上跟歹徒枪战的……”

“岛上有持枪的歹徒!”

傅楚鹃叫道,“那王八蛋藏在孙奇家里,所以孙奇是他的同伙,所以他要灭口,所以他们应该还会有其他的同党,所以我们……”

“我们不能排除,岛上还有别的持枪歹徒!”舒雅盯着傅楚鹃说道,“他们说不定还有别的据点……”傅楚鹃连连点着头。

“但没证据!”舒雅一摊手。

“明天……明天我们去跟杜局长说这个吧,她也肯定掌握了一些我们还不清楚的情况。”傅楚鹃道,“我们必须上岛去!”

“看杜局长怎么安排吧……”舒雅道,“无论杜局长安排什么样的任务和行动去找贞姐,我们一定要加入!”

********************

朗月当空,山脚一座别墅前,曲振停好汽车,徐锐从副驾驶室跳了下去,笑呵呵直奔眼前一名长得有点异域风情的五十多岁壮汉。

“老杰克!好久不见,你居然还长胖了!”徐锐大力拍着老杰克的肩膀,哈哈笑着跟他拥抱。

“你也结实了很多呀,还晒黑啦?”老杰克呵呵笑着,捏捏他的肱二头肌表示赞赏。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可不象以前那么舒坦啦,风里来雨里去的,赚点钱不容易啊!”

徐锐呵呵笑道,“所以说,还得请老朋友你多多关照啊!”

这座别墅位于天海市郊区,是老杰克下属老鹰的据点。

老杰克是个混血华人,作为泰国毒枭伦颂的心腹,负责白粉在华的走私和销售,老鹰是老杰克侄子,是他在天海市的代理人。

叔侄俩跟李冠雄和袁显合作已久,跟徐锐早就很熟了。

只不过李冠雄出逃之后,天海市白粉市场一片混乱,老杰克此行就是为了确定今后的合作者,徐锐当然也是他考虑的主要对象,现在担心的无非就是徐锐还有多少实力。

而徐锐想在天海市重新扛起袁显留下的大旗,白粉生意是重中之重,跟老杰克重新架起合作协议,是他宏图大业不可或缺的一步。

当下一手牵着老杰克的手,一手搂着老鹰肩膀,一起走入别墅。

别墅中自然是金碧辉煌,家具挂饰说有多豪华就有多豪华,俨然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徐锐见怪不怪,笑咪咪跟老杰克到沙发上分宾主坐下,眼睛瞄一眼拴在沙发边地毯上一具丰满的赤裸胴体,笑道:“这婊子还行吧?”

“那当然行!”老鹰乐呵呵道,“大歌星嘛,哪能不行?对吧,林母狗?”

沙发边那具赤裸的胴体,一直保持着跪趴着的姿势,高高地翘着屁股,上身伏低,双乳几乎贴到地毯,双手在身前交叠在一起撑着地面,仰着脸朝向“主人”的方向,一脸痴态地轻轻呻吟着。

她丰乳肥臀的身姿无比的诱人,艳丽雅致的面容早已不复当时的雍容华贵,变成一副欲求不满的痴女形象,一抹红唇边上还从嘴角里滴出丝丝口水,脸上的肌肉还时不时轻搐一下。

任谁看到,都无法第一时间认出,这就是曾经叱咤乐坛近十年的天后歌手林昭娴!

两年前,李冠雄在出逃之前,气急败坏的袁显派徐锐带着十来个手下,分成两队去抓捕“叛变”的两名女明星乐静婵和林昭娴。

徐锐亲自带队去捉功夫好的乐静婵,给揍得鼻青脸肿铩羽而归,乐静婵逃脱并最终跑到美国与刘家颖会合。

而没有功夫护身的林昭娴给几个小喽啰手到擒来,被拘禁在徐锐的祖屋中卖淫。

后来徐锐企图东山再起,居无定所带着林昭娴不方便,恰好老鹰想要豢养一名高级性奴,徐锐反正早玩腻了她,乐得讨好老鹰,两人一拍即合。

于是徐锐将林昭娴“借”给老鹰,被藏在老鹰的别墅中,充当他随意摆布的性玩具。

“大歌星,当母狗当得还舒服吗?”徐锐呵呵笑着,将脚伸到林昭娴面前。林昭娴“嗯”的一声回应,乖乖伸出舌头,在他的皮鞋上舔起来。

徐锐伸手重重在林昭娴屁股上拍了一下,用力揉着她肥厚的臀肉,说道:“屁股没以前结实了呀!老鹰,林母狗缺少运动啦。”

老鹰耸耸肩,摊手笑道:“最近太忙,没时间遛狗。”

“以后事情我帮你扛着,保证你有钱赚还有空!”

徐锐呵呵一笑,说道,“天海的白粉生意交给我,你们绝对可以放心。当年袁显哥的生意,主要也是我在操作……”

老杰克点点头,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不过……你现在还剩多少能量,我心中没底。天海市的份额一向不小,但李老板走后市场全乱了。伦颂先生特地交代我,这次必须选好合作对象,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伦颂是老杰克的泰国老板,由他们经营的毒品生意在东南亚也极具竞争力,跟李冠雄合作已久,跟徐锐确实算是老朋友了。

“我承认,对各个场子的把控,确实远不如当年。不过就算如此,在天海市还是没人比得过我!”

徐锐扬起头说,“最近一年我的势头,老鹰应该很清楚,接下来我的发展计划,会在全市建立多个据点,并且在东区发展出一个总部来。暴龙很快就会被打趴下,那一带马上就是我的天下!老杰克,我徐锐不敢说能够回到雄哥当年的辉煌,但两年内在黑道上恢复一半以上势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到时候在天海市黑道,我仍然是老大!”

“我可以把天海市,甚至整个省的白粉生意都交给你,谁叫我们是老交情呢?你以前的老大也算对我有恩。”

老杰克其实也早有决定,点点头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想要了这女歌星。”

指着林昭娴。

“她?”徐锐道,“这婊子不是一直就在老鹰这里吗?老鹰是你的人……”

“我的意思,这女人以后就归我了,而且我要带去泰国。”

老杰克笑笑道,“你想破头也想不到吧,伦颂居然是她的忠实歌迷,哈哈!”

一听要被带去泰国,林昭娴面色惨然,下意识地缩着身体,却又一声都不敢发出来。

“我去!果然是天后哦,歌迷遍布全世界。”

徐锐拍着林昭娴屁股,失笑道,“既然伦颂先生喜欢的,那我也只好割爱了。不过有一点请你转告伦颂先生,请他答应我,绝对不可以让林昭娴公开露面,更不可以让她跟外人接触。总之,保证她一直人间蒸发。”

林昭娴虽然性感美丽,但徐锐早就玩腻了,拿她换来全省白粉代理权,这笔生意简直无本万利,唯一的担心就是林昭娴知道了他太多秘密。

林昭娴面色惨然,她知道被送去泰国意味着什么。

这两年来,她从一名拥有万千歌迷的乐坛天后,沦落为高级暗娼已经彻底突破她的心里底线,在李冠雄逃亡之后,她先是被徐锐拘禁,被迫当了几个月一次五十块钱的低级妓女,后来又被“借”给老鹰当了他的“看门母狗”,每日被极尽污辱。

现在的林昭娴,惨白的脸色早已不复当年的光彩明艳,灰黄的眼珠没有任何神采,只有那仍然标致的五官和越发丰满的身材,还能挑动着男人对她的欲望。

在老鹰这里,她虽然低微卑贱而老鹰高高在上,但忍受那些自己了早已经习惯了的耻辱,起码是无忧无虑的。

一旦去了泰国,进了大毒枭的老窝,鬼知道会被怎么样的糟蹋和折磨?

林昭娴情知一切已是定局,徐锐既然弃自己如敝屣,将自己当成他们交易的筹码,就绝不可能挽回了。

可是,她还是可怜巴巴地望望徐锐,又望老鹰,徒劳地寄望这两位曾经主宰着她的身体、她的命运的男人,能够再给她哪怕多一点点的怜悯。

但徐锐已经对她没有太多兴趣了。

这个自己早就玩腻了的女人,自从让她五十块一次去卖淫之后,徐锐自己都很少再搞她。

而此刻,林昭娴苍白的脸蛋上满是幽怨,鼻涕口水正缓缓垂下,而这位曾经的乐坛天后,却似全然不觉,尤自摇着屁股,抱着自己和老鹰的脚,见他们没有理会,“嘤”一声又伏下头去,在徐锐光亮的皮鞋和老鹰赤着的脏脚丫上,忘情地舔了起来。

“嗑药嗑过头了吧?”

徐锐摇摇头,一看林昭娴样子,一边跪趴着舔脚,雪白的肉体还不时猛搐一下,显然毒瘾犯了。

这婊子来老鹰这儿,别的没见学好,倒是在毒贩的老窝给染上毒瘾了。

“训练手段而已……”老鹰嘿嘿笑道。

他可不象徐锐那样,调教女人经验丰富,曾经有袁显这样的色中老手教导,还有大量的女人给他练手。

老鹰也烦着慢慢调教,于是发觉最方便的手段,便是利用手里的资源——毒品,来让林昭娴就范!

“乖是乖了……样子却也憔悴了,没以前那么漂亮。”徐锐对于老鹰的这样玩法不以为然,“不过你高兴就行!”

“来,给你的老主子表演一下……做好了,今晚给你双份的粉!”

老鹰也觉得需要展示一下他的训练成果,不然太过没面子,拍着林昭娴的屁股道,“去那边,嘘嘘!”

没等徐锐听明白怎么回事,一直温驯地趴在地上的林昭娴蹦了起来,弯着腰翘着屁股,四肢着地快速爬到门边,双手撑在门槛上,抬起一条腿上举,一直举到将近一个人高,标准的母狗撒尿模样。

徐锐眼珠儿快瞪出来了,没想到林昭娴在他手里时还死活硬撑着的一丝尊严,在这里给老鹰完全扫得一干二净!

尿柱从林昭娴的双腿间向侧上方激射而出,看来这泡尿也憋了不少时间了,形成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叮叮咚咚落入门外一个痰盂之中。

徐锐不由站起来张望,只见林昭娴这泡尿撒得颇准,散落在痰盂之外的尿很少,看得出来就这玩意,她应该也练了挺长时间了。

徐锐礼节性地拍拍手,表示对老鹰调教成果的赞许。林昭娴这俯身抖着白花花的奶子,阴门大开撒尿的镜头,他也不得不承认是颇为诱人的。

林昭娴一泡尿撒完,端着痰盂小心翼翼膝行到门前的花圃前,将尿浇到几株牡丹花的根部土壤中,然后又是膝行着将痰盂捧回来,就在门前拧开水龙头清洗着痰盂,将洗痰盂的水都小心地捧去浇花。

“生活自理能力不错。”徐锐打着呵呵。

老鹰耸耸肩,高声问:“洗好了吗?”

林昭娴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小鸡啄米般用力点着头,又捧着她刚刚撒过尿的痰盂,伸出舌头在盂口内侧舔了一周,伏下身子将脸都磕到地面,却双手反举着痰盂放在自己后脑上,毕恭毕敬地向她的主人报告已经完成任务。

这副奴颜婢膝的恭顺模样,看得徐锐都有点儿意外。

“回来!”

老鹰点点头说。

林昭娴于是仔细将痰盂放在门口墙角,仍是四肢着地,快速地爬了回来。

看她利索的动作,显然对于爬行已经极为习惯,爬得非常稳,一边爬还一边甩着她肥厚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突突乱跳,让本已经对她兴趣不大的徐锐,也不由鸡巴一动。

林昭娴爬到老鹰旁边,马上又恢复了母狗的姿势,踮着脚屈膝蹲着,双手曲在肩侧如同狗爪,嘴巴张开舌头吐出,仰着脸朝着老鹰,一对肥硕的乳房一抖一抖的,白花花的煞是好看。

徐锐忍不住伸手在她胸上一抓,又滑又懒,手感比以前软了很多。

老鹰喉咙一咳,朝林昭娴使个眼色,林昭娴眼睛眨一眨,乖乖地张嘴巴完全张开,一记浓痰“呸”一声准确吐在她的口里,昔日的乐坛天后面不改色,舔着舌头吞了下去。

徐锐摇了摇头,本来一见林昭娴的舌头,他还颇有操一下她嘴巴的冲动。可现在这贱货又舔尿壶又当痰盂,他顿时啥兴致都没了。

可老杰克却是兴致勃勃。

林昭娴虽然憔悴了很多,但容貌仍然艳丽动人,身材仍然丰满性感,这个他老板想要的女歌星,他现在看着还是很有魅力的。

当下一呶嘴,示意林昭娴在茶几上躺下,抱着自己双腿分开,露出阴户和肛门。

“胸还是挺滑挺软的,好象比以前又肥了一点……”徐锐并不客气,伸掌在林昭娴肥硕的乳房上一拍,握着乳房又揉又捏。

林昭娴“嗯”的一声,一对美目幽怨地看着徐锐。

老杰克的脑袋却立即钻到林昭娴的双腿间,就象个接生婆似的观察着林昭娴的下体。

前乐坛天后的阴户这一年多来,基本上也就老鹰一个人在享用,保养得比之前在徐锐手里当低级妓女时好多了,连阴毛都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形。

老杰克手指在肉缝中一勾,林昭娴轻哼一声,老杰克笑道:“这贱货已经湿了。”

老鹰道:“她的屄就是随时等鸡巴的,当然要时刻准备好!不然你当我这一年多白调教的?”

捏着林昭娴的脸,手指在她的脸上勾抹着,将她的鼻涕口水尽数抹入她的红唇间。

林昭娴驯服地望着他,伸出舌头乖觉地舔着。

林昭娴的胴体还是十分丰满性感的,徐锐用力揉着她的乳房,这位前乐坛天后哼唧着轻扭着身体,眼睛却一直巴巴地对着老鹰。

徐锐知道现在的林昭娴,已经只认老鹰是她的主人了,心中有点儿不怎么舒服,毕竟这贱货理论上还是他的人,于是更为粗暴地用力揪着林昭娴乳头,将她一对肥乳上下拉扯,让吃疼的女人不由呀呀叫了起来。

可是,她的口腔却正被老鹰占据,舌头被他拖出口腔捏着摇动,在林昭娴带着期盼的眼神中,老鹰还软趴趴的鸡巴塞入了她的口中。

“嗯嗯……”林昭娴扭着性感的胴体呻吟着。

老鹰的下体已经完全压到她的脸上,阻挡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双手抱着老鹰的屁股,努力舔弄着他的鸡巴。

她肥硕的双乳被徐锐更为粗鲁地玩弄着,又捏又揉,两团雪白的乳肉仿佛被揉成麻花似的,时不时还被重重扇拍着,丰满的胴体上乳波乱晃,煞是动人。

而林昭娴完全分开的胯下,正被老杰克掰着阴唇仔细观察,粗糙的手指勾入她的阴道里,体验着女歌星肉洞里的触感。

“缩屄!让我叔知道你的厉害!”

老鹰一边用肉棒捅着林昭娴的小嘴,一边叉着她的脖子下着令。

驯服的女歌星晃动着分开的双腿,屁股向上稍微一挺,微润的肉洞挤压着老杰克侵入的手指,一紧一松,便如正在吸吮中的嘴巴,按摩着那根越来越深入的手指。

“调教得不错嘛!”老杰克赞道,“这么成熟性感的女体,伦颂先生一定很满意。还有什么绝招?”

“屁眼也不错,叔你要不要试一下?”

老鹰笑道。

话音刚落,老杰克的手指已经向下捅入林昭娴的肛门,接到指令的女歌星屁股抬得更高了,在轻轻的摇动中,肛门里也开始一夹一放。

“你是怎么调教法的?”

徐锐疑惑地看着林昭娴的下体,已经泛着水花的阴唇,散发着淫秽的气息,见多识广的徐锐,也隐约明白了林昭娴正在“展示”的绝技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他徐锐得到的是袁显的真传,拿手的功夫是用暴力让女人屈服,至于怎么调教女人的性技巧,他还真没什么心得。

“世上的功夫,不都是练出来的嘛!就一个字:练!两个字:多练!三个字:天天练!四个字:时刻都练……”老鹰得意地朝徐锐扬头一笑,按着林昭娴的粉颈,肉棒将她的嘴巴当成阴户,缓缓抽插起来,看这架势,显然已经捅入她的食管了。

徐锐疑惑地,伸长了手臂,两根手指勾入林昭娴的阴户里。

身体已经十分敏感的女歌星立即有了反应,温暖湿润的阴道开始夹紧,随着屁股的摇动,一吸一收,力道饱满地一下一下压迫着侵入的手指。

徐锐也不由赞道:“换成鸡巴不得爽死了!这贱货以前只会分开大腿象个死人似的让人操,玩久了真容易腻。老鹰你还真有一手!”

“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老鹰肉棒从林昭娴嘴里抽出,将她的脸拉高,好看到自己的阴部是如何被玩弄,有点不舍地说道,“我叔要把她带走,我还真舍不得呢!”

“舍不得啥?女人还怕没有?伦颂要了这女人,自然会给我们更多好处!”

老杰克双手食指勾着林昭娴肛门往两边拉,伏着眼睛看着女歌星被扩张的菊花,忽道,“这屁眼估计都可以抽烟了。你试过没有?”

“岂止抽烟,抽雪茄都可以!”老鹰更是得意了,拍拍林昭娴的脸,说道,“骚屄,你想抽什么?”

林昭娴吸一下鼻涕,轻声说:“主人叫林骚屄抽什么,林骚屄就抽什么……”

“那就抽雪茄吧!”

听了老鹰吹下的牛皮,徐锐也很想看看林大歌星屁眼抽雪茄是怎么样的美景,呵呵笑着,边说边挖着林昭娴的阴道,随着他手指娴熟的挖弄,女歌星阴户里的水声更明显了。

“屁股撅高一点!”

老鹰拿出一根香烟,绕到林昭娴下面,拍拍她的大腿道,“先给你们表演一下抽香烟,再上雪茄吧……”等林昭娴自觉地抱着大腿将身体屈成半圆形,将浑圆的屁股微微扬起,香烟插入她的肛门。

林昭娴轻哼一声,失神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下体,丰腴的胴体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就等待着他们对自己无情的玩弄和糟蹋。

老鹰“咔嚓”一声点着了火,将打火机移到香烟前端,林昭娴立即轻吸一口气,肛门一下一下收缩着,被炙烤着的烟叶在熏黑烟雾中,开始闪出一点红。

“哇塞,真能吸烟!”

徐锐双手深深挖入林昭娴阴道深处,感觉着女歌星肉洞里剧烈地蠕动,这女人在用屁眼“吸烟”时,肉洞里也同样紧缩着厉害。

随着林昭娴肛门加紧的收缩,香烟上的火光越来越大点,看来已经点着了。

老鹰笑一声:“行了……”打火机移开,只见插在性感屁股中央那根香烟,前端已经完全点红,随着肛门的收缩一明一暗,一阵浓烟从林昭娴肛门的空隙里散出,让手掌就在她阴户上的徐锐都感觉热气腾腾。

“不错嘛,看来抽完这根烟没什么问题!”老杰克赞许地拍拍老鹰肩头,拆开一根雪茄,交给老鹰。

老鹰笑着接过,小心地将被林昭娴肛门“抽”了约莫三分之一的香烟取下,伸到林昭娴脸前。

麻木的女歌星面无表情地张开嘴巴,将自己唱出过疯靡万千歌迷的性感小嘴当成烟灰缸,任由老鹰将烟灰弹在自己嘴里。

当老鹰将烟头倒转摆到林昭娴唇边时,林昭娴轻看了他一眼,双唇默默叼住那刚刚插入过自己屁眼的部位,轻轻一吸,在微咳声中,香烟又被抽了一小截。

“上下两张嘴都学会抽烟了呢……”徐锐嘿嘿笑着,手指勾着林昭娴的阴户向上扯,将她的下体又拉高了一点,把她还冒着烟气的肛门暴露得更为清楚。

老鹰自然不多废话,雪茄接着插入她的肛门。

要点燃雪茄,可比点燃香烟困难多了。

林昭娴涨红着脸,双足搭在茶几上,将屁股向前挺出,叼着香烟大口呼吸,使劲收缩着的肛门带着着雪茄颤颤晃动,可前端被打火机烤了一阵的雪茄,烟叶已经被熏黑了,却仍然没有火星出现。

林昭娴的呼吸声更是粗浊,她唇间的香烟已经吸完了,只剩一个烟蒂还不敢吐出,半截烟灰落在她肥白的乳房上,林昭娴却根本不管。

女歌星只是皱着眉喘着气,聚精会神地加紧收缩着自己的肛门,那呆滞的表情,看得徐锐心中暗暗打鼓,也不由有点感慨。

给老鹰调教了一年多,这个曾经光彩照人、雍容华贵的歌后,已经变成一个行尸走肉、彻底放弃自我的性玩具,她曾经的骄傲和尊严,看来已经被完全扫进了垃圾堆……

“着了着了……”老杰克呵呵叫着,对于雪茄终于被点着,似乎颇为兴奋。

但徐锐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关注的是林昭娴的表情,在呆滞和无神中,终于有了一点气息,那紧绷着的美艳脸蛋,在放松之时,竟然还挤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而叼在她唇间的烟蒂,早已经没有了火星,随着她双唇微张掉落在她的胸脯上,但林昭娴对此却毫无感觉,脸蛋只是朝着老鹰微笑着,似是一个完成任务的奴隶,在向主人卑微地乞讨表扬和奖励。

老鹰拍拍手,表示这骚屄干得不错。

老杰克爱不释手地在林昭娴胴体上摸个不停,称赞老鹰这小子调教女人有一手,伦颂先生肯定会非常满意。

而徐锐双指从林昭娴阴户里抽出,已经湿淋淋地滴着水珠,淫笑着都擦到林昭娴的乳房上。

“锐哥,有没有兴趣再来一炮?”老鹰笑道,“我保证,味道比以前不一样!”

“那是要试的……”徐锐点点头,明知这小子是在炫耀调教成果,但他自己却的确被勾起兴趣来了。

林昭娴虽然自己早就操腻了,可这贱货现在的阴道和肛门侍奉能力肯定不一般,刚才手指就已经插得很舒服了……

何况这贱货很快就要被送走,恐怕再也玩不到了……

林昭娴听话地抱着大腿,将下体迎向徐锐的肉棒,还用她性感的声音面对着徐锐,恭恭敬敬地说:“请锐哥操林骚屄……”要被真肉棒插了,她仍然仿佛面无表情,但她的肉洞里面,却是波涛汹涌,带着水声插入的肉棒,很明显地感受到肉壁强力的挤压,而且还是有节律的主动蠕动。

“唱歌!”徐锐拧拧她的乳头说。

“岁月荏苒且看今朝,当年情怀未变分毫……”林昭娴想也不想,立即启腔轻轻哼唱着她这首最后的获奖歌曲《红粉女郎》。

她的唱腔好象弱了很多,但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

肉棒在林昭娴的阴户里缓缓地抽送,曾经的歌后气息平稳地唱着她的歌,美艳的脸蛋面无波澜,仿佛她不是正被奸淫着,而是正在平常地练歌似的。

可是,她完全湿透的成熟肉洞里温暖饱实,被插入过无数次的小小肉腔,竟然给予徐锐奇异的紧凑感,仿佛正在奋力挤榨着他伟岸的肉棒。

她突然轻眨一下的眼睛,驯服地望着徐锐,那眼神太陌生了,连玷污过不知道多少良家女子的徐锐,都感觉平静得极为诡异。

但无论如何,这个漂亮的歌后,操起来还是很爽的,比以前她痛苦挣扎的时候象操死尸般大为不同。

此刻的林昭娴,便是一个熟练的妓女,象流水线上工作般地,麻木地按部就班,用自己的肉体侍奉着男人的肉棒……

徐锐射精的时候是很畅快的,但射完之后,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在心中梗着。

他不由寻思着,如果这个女人是自己调教成这样,那操起来的感觉估计会有些不同。

可现在肉体上操着爽,但怎么着都感觉自己好象在玩飞机杯一样……

老鹰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调教林昭娴的经验,但感觉被打脸的徐锐实在没兴趣多听。

面前的林昭娴正被老杰克肛奸着,她唱完《粉红女郎》便换了另一首歌,那表情那体态,跟刚才被自己操时没啥区别,不管被插入的是阴道还是肛门,这女人好象没感觉了?

徐锐穿好衣服,斜倚在沙发上喝着啤酒吃着水果。

眼前正被操着屁眼的林昭娴,他又已经失去兴趣了,但他也只能等老杰克操完。

他好奇的,只剩下林昭娴什么时候才会有更丰富一点的表情。

答案很快给出!

老杰克拍着林昭娴的屁股,满足地将肉棒滑出她的肛门,提着裤子咧嘴笑着坐到徐锐身边。

而老鹰捏捏林昭娴的脸,摸出两包白色粉末塞入她的阴道里,笑道:“表现不错,今天给你双份!去吧!”

只见林昭娴脸上马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欢叫一声:“谢谢主人!”

翻身爬起,半蹲在茶几上,手指摸到自己胯下抠着,将两包粉末挖了出来,如奉圣旨般捧在掌心,溜下茶几,跪着膝行至房间的角落里,颤抖着从那边的抽屉里掏出工具。

“她的瘾不算太大吧?”徐锐指着林昭娴问。

“当然不算太大,不然我不是太赔钱了吗?”

老鹰哈哈笑道,“也就一点点勾着她。不过,到时伦颂如果出手大方,让她吸个够也说不定,那就难说啦!”

“伦颂先生当然是大方的人!”徐锐笑了笑道,转头向老杰克,“那我们的交易……这女人现在就是你的啦,我们的生意……”

“没问题……”老杰克一摊手,“那我们来谈些细节吧!”

他反正主意早就想好,毕竟跟徐锐合作也是他目前的最佳选择。

既然徐锐爽快,他也就直接拍板了。

停好汽车后一直在旁边静静观战的曲振插不上话,见林昭娴没人搞了,向老鹰比划几个手势,径直走到林昭娴旁边,拍着她的屁股掏出肉棒。

林昭娴轻哼一声,跪趴着翘起肥大的屁股,一边听任曲振插入,一边自顾自地吸着白粉,动作兴奋而急乱。

宽敞的大厅中,徐锐和老杰克、老鹰低声商讨着生意大计,而角落里的林昭娴那“瑟瑟”吸粉声却成为了碍耳的噪音。

曲振并不急色,缓缓地抽送着肉棒,插几下她的阴道,又插几下她的肛门,恶作剧地故意打乱着林昭娴吸粉的节奏。

可是,林昭娴对于曲振如何奸淫自己,似乎并不如何关心,她关心的只是眼前那一小滩白色的粉末。

而曲振关心的,是徐锐商讨的结果。

虽然他在玩着女人,但那边的话一句一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眼见商讨行将结束,他才用力挺起肉棒,加快自己射精的进程。

“那就这么说定啦!”

徐锐站了起来,跟老杰克握着手,“人你带走,还有一些小细节我跟蛐蛐接下来再和老鹰继续详谈。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今天就不多叨扰了……”如果不是徐贞儿落入杨大军手里给他浑身不舒服,他是真想跟老杰克聊个通宵的。

现在市区里面还有事得处理,火彪那边还得重点交待一些事情,而他已经等不及想尽快跑回涂龟岛了。

“这么急?”老杰克一摊手。不过黑道人物总有各种各样的“急事”,何况徐锐还是个通缉犯,所以他也很识趣地不细问,也不强留。

“那个哈……锐哥,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行不行?”老鹰忽然很客气地问。

“大家自己人,有话直说!”徐锐拍着老鹰肩膀道。

“我叔把林婊子带走了,我这儿还缺一条看门母狗……”老鹰笑道,“锐哥手下母狗一向不少,能不能再借我一条?最好也象林婊子这样的漂亮明星。”

“这个嘛……”徐锐挠挠头,今时不比往日,他现在可没有李冠雄当时手里坐拥数百条千娇百媚、环肥燕瘦各式母狗的盛况,沉吟片刻道,“老实说,象林婊子这种素质的美女明星,可遇不可求啊,同等级别的我真没有。差一点的行不行?你也知道兄弟我现在的状况,养不了这许多……”他现在控制着的最漂亮母狗当然是孙语晨,但那自然是不可能让给老鹰的。

刚刚绑架到的艺术学院师生几个都还不错,尤其蒋晓霜论样貌身材也不会输给林昭娴,但一来他还没玩腻,二来失踪案现在影响太大不方便……

可目前正是巴结老杰克和老鹰的时候,徐锐想了想,心中也只剩下一个人选了。

果然老鹰道:“我知道!没事,只要驯服得听话就好。反正你能借给我的,就算达不到林婊子的标准,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哈哈!”

徐锐于是道:“目前我有一个婊子,确实比林婊子差一些,名气更是差远了,但好歹也是个演员,虽然是十八线的。长得还不错,身材更苗条,年纪也更轻,最重要的,是很听话,是个当看门母狗的合适人选。如果你不嫌弃,我安排人送过来。”

“你安排吧……”老鹰笑笑点着头,“谢啦!”

“嗯,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再见!”徐锐跟老杰克和老鹰道完别,摸出手机,一边上车一边直接拨通了山狗的电话。

“嗨,大兵哥,跟老杰克谈得还顺利吗?”山狗说。

“顺利。”徐锐不多废话,问道,“那女警察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

山狗笑道,“十几个弟兄日夜侍候,屄都快给操肿了。吃完晚饭又搞了她一轮,叫得可欢呢,这才刚刚歇了一会儿,待会再把她绑个漂亮的造型,拍几张照片留念,呵呵……今晚再塞几个跳蛋在她屄里和屁眼里,让这娘们爽个够!”

伸腿踢踢瘫在自己脚下的徐贞儿,可怜的女警察经过又一轮的轮奸,圆睁着双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嘴角蠕动低声哼哼着。

“你不是叫你他妈的对她好一点吗?”

徐锐心中有气,低喝一声,但漂亮的女人落入他的兄弟们手里会有什么下场,他自己再清楚不过,知道说也没用,赶紧交待正事,“老杰克要带林昭娴去泰国,老鹰向我再要一个婊子。你明天一早把姓吴的那临时演员迷晕捆好,自己用快艇交给蛐蛐,让他去处理。我转头交待他派人接应你,听明白了?”

正在开车的曲振看了他一眼,等待着他的吩咐。

“明白了。反正那娘们玩了一两个月也差不多玩腻了。”

山狗看一眼缩在墙角的吴青鸾,说道,“大兵哥,我刚刚正想打电话给你……这里有点状况。”

“什么事?”徐锐皱一皱眉。

“就是艺术学院那个大奶妹,可能给揍过头了,这几天成了病殃子,操没几下就口吐白沫,刚刚山鸡搞她屁眼时,这小妞突然咳了血,然后一直抽搐一直哭,这会儿面色苍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山狗一边看着被胡慧芸老师和同学们围着照料的张诗韵,一边压低声音说,“大军哥说,这妞废了,打算不要了……大兵哥你看这……”

徐锐眉头紧皱,咬了咬唇,沉吟片刻道:“叫大军听电话。”

杨大军正蹲在徐贞儿身旁,拉高她的双腿往她的肛门里塞跳蛋,被捆绑着轮奸到近乎虚脱的徐贞儿只是痛苦轻哼着,根本阻止不了他的玩弄。

杨大军接过电话站了起来,一脚还饶有兴致地踩着徐贞儿丰满的乳房碾着,说道:“大兵?嗯,怎么说?”

徐锐问:“大奶妹什么情况?”

“应该是内伤,伤了这么久,越来越严重。我是估计好不了,除非马上送医院。”

大军道,“玩起来一点劲都没有,我说不如直接处理掉算了。”

“好不了是吗?”

徐锐沉吟着,咬一咬牙道,“可惜了,长得还不错,胸又大……那个,你处理干净一点,一定不能留下指纹啊精液啊什么的。把电话给山狗,我来交代他怎么善后。”

电话开着免提,曲振都听到了,眉头不由紧紧皱着,看了一眼徐锐,欲言又止。

徐锐面色也并不很好,不象刚刚谈成生意时那般谈笑风生,但他交待山狗的时候,仍然不带一丝犹豫。

曲振轻叹一声,继续开着他的车。

等徐锐电话打完,长吐一口气,曲振道:“杨大军又要乱搞,你居然不拦着?”

“拦着又怎么样?那妞终归没法处理。”徐锐摇头道。

“你变了……”曲振又是轻叹一声,“你他妈的给大军这王八蛋带坏了,以前可没这样心狠手辣!”

“我也没办法。”

徐锐淡淡道,“要想干出一番事业,难免要有所取舍。正常情况我也不舍得大奶妹,但现在……嘿嘿!”

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曲振摇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杨大军将手机丢还给山狗,也不管山狗接到的是什么安排,径直走到面青唇白、正痛苦捂着胸口无力地咳嗽呻吟的张诗韵跟前,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胡慧芸等人中间拖了出来,吩咐山鸡道:“拉条水管过来。”

“她病成这样了,你还要干什么?”王燕潞叫道,伸手去拦,杨大军一言不发,一脚踹在王燕潞胸口,将她踢翻。

“她病得很重,求求你们,送她去医院吧……”胡慧芸哭着以头捶地,叫道,“不要再折磨她了,她会死的……求求你们送她去医院吧……”她不敢象王燕潞那样直接拦阻,只能苦苦哀求着,性感的裸体伏在地上,更添了几分情欲的气息。

可杨大军此刻并不想享用她的性感,伸手接过山鸡递来的塑料水管,叫山鸡拉高张诗韵双腿将她的屁股翘起,将水管直接插入张诗韵阴道。

水龙头一开,水流直接冲进女孩阴户里,本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的张诗韵嚎哭一声,屁股猛抖几下,浑身又抽搐起来。

胡慧芸尖叫着:“不要……她会死的……求……”话没说完,接听完电话的山狗来到她跟前,扬手便给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喝道:“给我跪好,看着!”

胡慧芸大哭着,乖乖跪直身体,山狗于是一个一个依次踢打着王燕潞、于晴和蒋晓霜,命令她们同样跪直身体观赏,连一直缩在墙角的吴青鸾也被拖过来跟她们跪在一起。

末了,山狗蹲到徐贞儿身旁,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盘住她的脖子握着她的乳房,将她的脸也扭向正被冲洗着阴道的张诗韵。

水流肯定已经充满张诗韵的子宫了,肚子鼓得圆圆的,可怜的女孩圆睁着双眼已经叫不出声了,赤裸的胴体凄凉地抽搐着。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打算的杨大军拨出水管,直接又插入张诗韵的肛门。

张诗韵轻哼一声,屁股抖得更欢了,从她肛门缝隙中涌出的清水,跟从她阴道里挤出的水流一起,带着男人精液的残留被冲出体外。

“你们不是人……”痛苦地看着张诗韵被如此非人地折磨,自身难保的徐贞儿咬着牙哑声骂。

“你是皮痒也想试试对吗?”山狗哪有跟她客气的,拍着徐贞儿的脸,另一只手突然插入她的阴道里用力挖着。

“混蛋……”徐贞儿努力蹬着腿挣扎,可自己现在身体脱力,又给捆得严实,连山狗将从自己阴道里挖出的精液糊到自己鼻尖上,徐贞儿都无力闪避。

难闻的气息熏得徐贞儿几欲昏去,可沾满精液的手指还抹到自己嘴唇上,奋力扭着头的徐贞儿猛吐着口水,可那两根手指还是径直挖入她的口腔,又咸又腥的味道令她作呕,而此刻的徐贞儿,却不敢一口咬下。

她深深知道,咬对方手指这种不理智的行动,对对方伤害不大,但自己将会受到的惩罚,恐怕会更加不可想象。

耳旁响起一串尖厉的哭叫声,不是来自张诗韵,她的嚎叫声早就干哑难闻了,尖叫着的是张诗韵的老师和同学们。

王燕潞怒吼着想要冲上去,却被揪着头发左一记右一记猛扇着耳光;蒋晓霜哭得几乎失声,身体不停在抖;于晴紧紧捂住自己嘴巴,眼眶通红地流着泪;而胡慧芸老师还在大哭声哀求,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却没人理她。

张诗韵那被水流填满的浑圆小腹,正被杨大军的皮鞋猛踩着,水流从女孩的阴道和肛门劲射而出,不仅仅带着点点奶白色的精斑,还带着鲜艳的血丝。

蒋晓霜身体不停打着哆嗦,双眼已经发直,情绪看上去已经有点失控,就在张诗韵阴道里又“噗”一声喷出一股带着血丝的水流时,她突然鼓起勇气哭喊着扑上去:“她真的会死的,不要折磨她了!不行……不能……”

连王燕潞都没料到一贯懦弱的蒋晓霜怎么突然比自己还勇敢,但不出意料的是,蒋晓霜脸上狠狠挨了一记耳光,被揪住拖到张诗韵下体跟前,让从她同学下体间喷出的水流冲刷着蒋晓霜美丽的脸蛋。

张诗韵的肚子渐渐瘪了下来,阴道和肛门里终于不再喷水,只留下游荡在肉洞口的几滴水滴,而阴道和肛门被如此粗暴地“洗干净”的女孩,可爱的脸蛋上五官扭曲成一团,大大张开的小嘴仿佛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圆睁着的双眼盈满泪水,满眼的恐惧和绝望,身体在极端的痛楚中不停地抽搐。

离她最近的蒋晓霜喃喃叫着她的名字:“诗韵……诗韵你还好吗?”

可张诗韵除了身体持续抽搐着,连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只有蒋晓霜隐隐约约听到张诗韵似乎在痛苦地不停叫着“妈妈”。

但张诗韵的妈妈,却如何能够救得了她的心肝宝贝?

杨大军狞笑着,皮鞋就在女人们惊慌的注视中,踩上了张诗韵的粉颈,着力之处正是女孩的喉管。

从这里着力的话,除了军人出身的杨大军,另一位清楚后果的人,是徐贞儿。

而杨大军这个动作想干什么,徐贞儿一看,顿时热血上涌,手足一凉,猛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扑过去,狂叫道:“不行……你不要……”

话音未落,杨大军的皮鞋用力一碾,“咔嚓”一声,张诗韵的头歪向一边,彻底没有了声息。

近距离清楚地看到这一幕的蒋晓霜呆了一呆,身体一阵哆嗦,突然尖叫着大哭起来,少女美丽的裸体便如一滩流质般的,瘫软在水渍中。

“诗韵……诗韵……诗韵……”胡慧芸、王燕潞、于晴大声呼叫着她的名字,尖厉的哭声催人泪下,但张诗韵再也不能回应一个字了。

已经停止了抽搐的青春胴体静静地躺在地下室中央,任由山鸡用一块湿布,抹去她身上的指痕。

徐贞儿也停止了呼叫,她也惊呆了,这么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被残忍地杀害。

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还将如何对待自己、对待其他被绑架女子?

徐贞儿愤怒地瞪着杨大军,浑不知在对方眼里,一个赤身裸体正被摸乳抠阴的女警察这样的表情,会让杨大军更加兴奋。

手里又多了一笔血债的杨大军,脸上保持可怖的笑容,一步步走向徐贞儿,皮鞋着地的脚步声令突然变静了的地下室,气氛更是诡异。

魁梧的身躯步步走近,徐贞儿也有点怯了,嘴角微微抽搐着,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的脸上,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的徐贞儿身体一晃,左脚被杨大军拉住一扯,身体从山狗怀里脱出撞倒在地上,迟来的惊叫声响起,徐贞儿“啊”的一声,杨大军毒蛇般的粗大肉棒已经捅入她的身体。

“操死你这个臭女警!”

嗜血的杨大军脸上的笑容愈加狰狞,涨得发痛的肉棒重重地撞击着徐贞儿的阴道,兴奋得有些上头的他用力揪着徐贞儿饱满滑嫩的双乳揉着扯着,女警察羞愤欲绝的表情,便如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把在场众人都看傻了。

杨大军强奸徐贞儿的“卟卟”肉体撞击声,很快就淹没在新一轮的哭泣声中。

于晴哭叫着“胡老师”,回头扑到胡慧芸怀里,跟王燕潞抱头痛哭。

三具赤裸的女体搂抱在一起哭得天昏地暗,只想用自己发自肺腑的痛哭声,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悲痛。

突然间,瘫倒在张诗韵尸体旁边水滩里的蒋晓霜,猛的身体一颤,身体缓缓坐直起来,怔怔地看着张诗韵正被清抹着肌肤的赤裸胴体,眼眶中泪水狂涌,美丽的脸蛋诡异地扭曲起来,身体开始莫名地抽搐。

骤然间,蒋晓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抱着头狂呼着蹦了起来,踉跄的脚步便向出口的楼梯窜去。

“找死吗?”山鸡一个箭步追上去,一把揪住蒋晓霜的头发,将她扯倒在地。

“放开我!我不要!坏人!我不要!”

蒋晓霜便如癫狂般地剧烈挣扎着,手足乱舞乱踢,山鸡一个人竟然还制她不住,大叫着:“花猪、大嘴,快来帮忙!”

旁边两名年轻的小子也扑上去,三个大男人有的按手有的按脚,用绳子将不停扑腾着的蒋晓霜捆了个结实。

山鸡摸摸自己左脸,刚才混乱中给这小妞的指甲抓出两道血痕,摸着还有些疼。

一怒之下伸腿朝还在地上扭滚着的蒋晓霜小腹上一踩,狂乱中的女孩发出一声哀嚎,血红的双眼直直地朝山鸡一瞪,眼神渐渐舒缓下去,在痛苦的呻吟声中,身体终于软了下去。

胡慧芸紧紧搂着王燕潞和于晴,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红着眼流着泪,看着那边失控的蒋晓霜。

这个曾经在美女堆中也堪称校花的美少女,最近的表情本来就一直不太对劲,现在……

现在是精神出问题了吗?

她……

不能是疯了吧?crazyhome2000.com

蒋晓霜从狂乱的状态中,终于缓缓平静了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呆滞地躺在地上“嘤嘤”流着泪哭泣,一身美肉此刻看上去软趴趴的,没有一丝的力气。

山鸡一把扯开她的双腿,肉棒径直捅入她湿润的肉洞里,一边抽插着,一边捏着她的脸,喝问道:“你是谁?你在干嘛?”

蒋晓霜眼光幽幽地望向山狗,啜泣中眼神满是惧色,打了个冷战,说道:“我……我是小母狗蒋晓霜……山鸡哥在……在操我的小贱屄……嘤嘤……”

蒋晓霜脑筋终于回复了“正常”状态,开始了娇媚的呻吟。那清脆的轻叫声,便如她以前的歌声一般优美动人。

“悠着点吧……”山狗踢踢正操得起劲的山鸡屁股,“已经揍坏了一个,别又逼疯另一个。长得挺漂亮,怪可惜的。”

摇了摇头,吩咐那个叫花猪的小子继续清抹张诗韵的尸体。

“行了知道了!也得让我操完再说!”山鸡头也不回,双手揪着蒋晓霜双乳,屁股又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徐贞儿感觉自己快流干泪水了,目睹张诗韵被杀害,已经让她难受之极。

而蒋晓霜……

明明是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这些女孩,不仅肉体上,连精神上也被他们折磨到了极限。

徐贞儿不知道蒋晓霜还能不能挨下去,也不知道胡慧芸、于晴和王燕潞能不能挨下去,她只知道,她自己真的快挨不下去了。

但是,她也只能咬着牙挨!就算最后都要被逼疯,她也必须是最后一个。

杨大军的肉棒打桩般地冲刺在徐贞儿的阴道里,他健壮的手掌正叉在女警官粉颈上,让呼吸不畅的她脸部涨得通红,让身体酥软的她阴部更缩得更紧,让头脑晕眩的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为一个供男人泄欲的飞机杯。

她女人的象征处,永远将在男人的肉棒冲刺下颤抖着、收缩着、并疼痛着……

第一卷 第21章

杜沂槿怒捶一下桌面,双眼血红地吼道:“怎么可能找不到?”

全场面面相觑,个个满脸忧郁。

杜沂槿呼一口气,道:“现在开会!现在形势极其严峻,徐贞儿和柯伟强失踪,我们却发现了失踪少女张诗韵的尸体。暴徒的凶残程度远超我们想象,大家汇总一下各自的调查进展。赵婕!”

赵婕吐一口气,缓缓道:“今天,我们还是在野鸡岭,发现了一名赤裸女尸,被装在一个编织袋里,遍体伤痕,颈骨已经折断……经家属辨认,确认是已失踪多日的云海艺术学院学生张诗韵。在编织袋里还发现了一张白纸,写着四个字:释放暴龙。”

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在场众人摇头叹息。

他们成立这个专案组,公开的目的就是云海艺术学院师生失踪案,可查到现在不仅没有破案头绪,两名侦办警员下落不明,还发现了一名失踪少女的尸体!

这对专案组无异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赵婕恨恨道:“那些凶徒简直不是人!张诗韵的尸检报告显示,她生前不仅遭受了长时间高强度的性侵犯,还经受了惨无人道的毒打和折磨。除了阴道和肛门受损明显外,她的胃、肝、肺包括心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肺部已经影响到她的呼吸系统,即使她活着,这也是可能随时致命的重伤。她是被活生生地扭断颈部致死的,我真的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凶徒,才对这样一个美丽可爱的少女下得了如此毒手!”

说到最后,已经在咬牙切齿,拳头用力捶着桌面。

来自云海市警方的池春岚插嘴道:“张诗韵全身都是伤痕,触目惊心,我们看得都心碎了。她的父母已经处于接近崩溃的状态,她妈妈哭到数次昏厥,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真是闻者落泪……其他的失踪人员家属情绪也非常激动,极为担心亲人的安危。范局长、杜局长、申处长,这件案子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舆论哗然,再没有实质性进展的话,我们真的无法交待。”

杜沂槿道:“那张纸上写着释放暴龙,有没有真可能是暴龙的党羽做的?他们杀死张诗韵,就是为了威胁我们?”

“我想就两种情况吧……”申慕蘅说,“要么,真的是暴龙团伙做的,那失踪人员就在他们手里。要么,是别人就想嫁祸给他,这样的话我们就一直查错了方向……”

范柏忠打断了申慕蘅的话,说道:“我认为我们不会错,这就是暴龙团伙在挑衅警方!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暴龙,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

申慕蘅摇头道:“他们应该知道,如果他们真的绑架杀人了,警方是更不会释放暴龙的。这样做只能加重暴龙的罪行……何况除了表面证据,我们多日来的调查结果,都不支持暴龙绑架了她们!”

到这个时候,范柏忠还是只想继续咬死暴龙,她心里极为不满,当场就反驳了。

杜沂槿点点头,并不立即反驳申慕蘅,转移话题问道:“那大家觉得,凶徒为什么要杀张诗韵?不管是谁干的,他们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这明显是一伙针对女性实施性暴力行为的淫贼,张诗韵年轻漂亮,这么快就失去价值了?会不会是因为张诗韵反抗激怒了他们,才惨遭杀害的?”

云海市刑侦支队五大队副队长周珏盈说:“一开始对失踪人员的背景调查,是我在做的,她们家属和学校我都走访过。张诗韵几乎可以说是五名失踪人员中,性格最文静的一个,从小就非常听话,是个乖乖女,性情也非常温和,而且胆子一向比较小。我个人认为张诗韵因为反抗而被害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她看起来是五名失踪人员中最不可能反抗的。”

池春岚接口道:“其实五名失踪人员中,最有可能反抗的应该是王燕潞,她是运动员,性格一向比较坚韧,意志力也比较强,而且素有女侠称号,爱打抱不平,体格也是失踪人员中最好的。所以我也不认为张诗韵是因为反抗被害,我是觉得歹徒就是随机杀一个人来威胁警方。从这一点来看,暴龙党羽杀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随机的话,为什么是张诗韵?”

杜沂槿皱眉道,“张诗韵长得甜美,身材又好,既然性格又温驯,从凶犯的角度上讲,张诗韵不应该是他们首选的杀害目标啊。”

魏樱迪举手道:“我猜想,张诗韵体弱,受伤不愈才是原因吧。尸检报告也说了,她受了很重的内伤……”没等她说完,李跃晟便笑笑给女朋友竖起大拇指。

“我觉得樱子说得很有道理……”赵婕道,“张诗韵的情况跟之前发现的朱彩芬尸体极为相似,在遇害之前已经受了比较严重的内伤,应该是同一伙人做的。我担心这些被绑架的女子,都受到了他们的毒打。张诗韵体格较弱,挨不过去才会被他们抛弃……其实我倒真希望是这样,那么还能说明凶徒不是故意想杀人,其他的失踪人员还能等到我们的解救……”

申慕蘅沉思良久,又开口说话了:“我还是怀疑这伙歹徒,跟徐贞儿的失踪有关系。孙奇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犯罪表现,可他一被警方带走就立即被急着灭口,说明背后的罪恶肯定更为难以想象。孙奇、天圭大酒店、涂龟岛……徐贞儿跟张诗韵她们最后的踪迹都是在涂龟岛,怎么看都象有各种关系。而从朱彩芬和张诗韵被害的情况看,手法极其凶残……杜局长,我看过杨大军的材料,你觉得象不象是他干的?”

杜沂槿道:“从表面痕迹看,是有点象。但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联想到从孙家别墅采集到的证据中,也似乎指向杨大军,杜沂槿不觉点一下头。

听到杨大军的名字,范柏忠眼一瞪,说道:“我也认为很可能就是杨大军!我们现在欠缺的,是将杨大军和暴龙连在一起的那条线!虽然目前我们还没有找到暴龙跟李冠雄集团成员有联系的证据,但这件事他必定脱不了干系!沂槿,全面封锁跟暴龙有关所有场所,抓捕一切相关人员,务必把他们藏人的老窝给我抄出来!”

申慕蘅看了范柏忠一眼,刚想开口说话,摇了摇头闭上嘴。

看范柏忠这架势,她说什么恐怕都不会有用。

转头跟崔冰娅使个眼光,示意她也别说话,崔冰娅咬着唇点点头。

但她不说,她想说的话终归有人出来替她说。

傅楚鹃急道:“如果贞儿姐她们真在暴龙手里,我们这样会不会更激怒他们啊?贞儿姐会更危险的!”

今天一早,她和舒雅还没来得及向杜沂槿汇报她们昨晚讨论的结果,就发现了张诗韵的裸尸,一直忙到现在。

到这个时候,她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舒雅扯扯傅楚鹃衣角,看了申慕蘅一眼,说道:“范局长、杜局长,我是觉得刚才申处长的假设有些道理,涂龟岛那边还是很可疑的,要不我们再分一队去涂龟岛查?”

见有人挑头,崔冰娅也不想忍了,拍拍申慕蘅的手背,站起来说:“范局长,涂龟岛真不能放弃。徐贞儿和柯伟强离岛的痕迹太奇怪了,很象是故意伪造的,张诗韵她们离岛的原因也有很多说不通的疑点,申处长跟我这几天细细研究过了,不排除是人为的伪装。如果是这样,我担心……所有的失踪人员,有可能仍然还在涂龟岛上!”

既然如此,申慕蘅也就直接敞开说了:“范局长,我想跟小崔去涂龟岛继续调查,请你安排一两位熟悉当地情况的警员配合我们。”

也不再用商量的语气,直接便提要求了,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盯着舒雅和傅楚鹃。

她们两个跟着徐贞儿查此案已久,当然是最了解当地情况和案情的警员。

范柏忠摊手道:“行!那舒雅、傅楚鹃,你们既然也这样觉得,就带申处长和崔科长去呗!那地方你们查很久了,已经掘地三尺,熟得很!”

申慕蘅是省里派来的,既然都这么直接要求,范柏忠总不能不卖个面子。

只是他话里带的刺,就不怎么想掩饰了。

崔冰娅和舒雅在下面相互用眼色致意,杜沂槿却悄悄跟范柏忠耳话了几句,然后说道:“赵婕,暂时先别对暴龙团伙开展行动。但是,你们一定要盯紧他们!任何可疑的迹象都绝不能放过,都要给我查个彻底,知道吗?”

“明白!”赵婕大声领命。

********************

关蔚影端坐在沙发上,还在仔细阅读着刘家颖给她的资料,而旁边的任郁柠已经倚着她的肩头沉沉睡去。

为了联络方便也为了减少外出时间,两名女武警直接就住到了刘家颖的小别墅里。

她俩倒是没啥问题,住什么地方都比住武警宿舍的军事化管理舒服。

天台上还有乐静婵布置的一些健身器材,让她们可以保持训练,关蔚影和任郁柠都十分满意。

几天来见刘家颖整天忙忙碌碌的,家里备了与古兰森岛和雄威俱乐部相关的各种地图,总是在上面圈来划去,笔记本已经记了十几本。

来来去去的电话又响个不停,用各种关蔚影听得懂或听不懂的语言交谈,显然是在联络世界各地的人员。

在刘家颖给关蔚影的解释中,她说各方面的力量都差不多快准备好,现在只等卡洛斯集团的行动部署完毕。

这晚,刘家颖说要去接洽一位行动参与者,神神秘秘地带了乐静婵出去。

一去之下就是一个通宵,关蔚影和任郁柠在客厅一边翻阅资料一边等待,一直等到天亮。

刘家颖和乐静婵回来时,已经上午八点多了。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回来,浑身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乐静婵朝关蔚影一笑,说道:“累死我了,去睡觉啦!”

直奔她的房间去。

刘家颖也跟关蔚影打个招呼便回房,片刻房间里“哗哗”水声响起,应该是在洗澡了。

关蔚影皱了皱眉头,刘家颖和乐静婵的衣着乍一看还算穿得整齐,可眼尖的关蔚影却看出她们的衣裙上有很多折皱,似乎还沾有不明污迹。

而那奇怪的气味,令已经两年没有房事过的关蔚影不由脸上一红。

她们干嘛去了呢?

难道各自去幽会情人?

却又同一副模样地一起回来?

身为客人的关蔚影知道有些东西关系别人隐私不好问,但有点道德洁癖的她,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旁边的任郁柠听到声音,朦朦胧胧睁开眼,关蔚影拍她的肩头道:“她们回来了,你困就回房间继续睡吧!”

任郁柠“嗯”的一声,点了点头,揉着眼睛缓缓走回客房。

关蔚影还是端坐着。

刚刚刘家颖虽然只是微笑跟她打了个招呼,但聪明人的眼神一交流,关蔚影就知道刘家颖有话想跟自己说。

果然,等了快半小时,刘家颖穿着睡袍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浑身香喷喷地坐到关蔚影身边。

她的第一句话是:“名节贞操什么的,我和静婵都不在乎了,我们早已经脏了。你知道吧?”

说得这么直接,关蔚影还能说什么?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我们昨晚去见的,是一个叫谢尔盖的俄国私家侦探,他是个很强壮的男人,刚刚从古兰森岛回来。”

刘家颖也不多加掩饰,直接说,“是我请他作为嫖客,去刺探情报的。他很好色,我和静婵跟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关蔚影显然听懂了,这是承认了昨晚跟俄国人睡了,而且还是两个女人一起被俄国人睡了。

向来保守的她完全难以接受这种淫乱,虽然刘家颖和乐静婵很可能是去“工作”的。

可这是人家的事她管不着,吸一口气,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家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苦笑道:“关警官,我也不是天生淫荡,但在身体永远不可能再纯洁之后,为什么不把这身肉体的价值最大化呢?我们昨晚去见的俄国私家侦探谢尔盖,一开始就是贪恋静婵的身材,才加入我们的行动的……”

“这样的人,靠得住吗?”

关蔚影并不想过多纠缠刘家颖和乐静婵的淫乱问题,但她们用美色诱惑男人来加入行动,这种做法她确实很难接受。

而且,这种关系明显是极其脆弱的。

“我当然清楚……他们好色,就派到适合他们的地方去嘛!我联系的这几个国际私家侦探,直说吧,不仅是谢尔盖,好几个都跟我们上过床。他们一个个都身强体壮,身手也很棒,我会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安排不同的任务。”

刘家颖看着关蔚影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淡淡说道,“我现在安排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去雄威俱乐部打探情报,行动的时候先行潜入去做内应,这张俱乐部的内部结构图,很大一部分是根据他们的情报绘制出来的……”指着墙上的地图。

“那……这次他得到的情报有用吗?”关蔚影刻意避开和淫乱相关的话题,问道。

“对我们的行动,不算很有用,但是这一次……”举目扫一下,没看过任郁柠,压低声音说,“可是,跟任警官有关。我是拿到任警官的个人资料之后,拜托谢尔盖进入雄威俱乐部,寻找任警官妹妹的线索……”

“有消息吗?”关蔚影一听,因疲倦而斜倚着的身体顿时坐直起来。

“有!见到人了!小檬毫发无损,只不过……”刘家颖眼看着关蔚影,低声道,“你知道那种地方……”

关蔚影点点头,道:“我知道的。具体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刘家颖说:“谢尔盖是以嫖客的身份进入俱乐部的,他能做的,最简单就是利用俱乐部的电脑系统,快速搜索目标人物,并且点她来为自己服务。直接点说,就是谢尔盖嫖了小檬。”

虽然早就预计是这种情形,但刘家颖用的这个“嫖”字,还是让关蔚影浑身难受。

任郁柠想念着的妹妹,果然被迫当了妓女,身体被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反复玷污过……

而且,跟任郁柠的妹妹做过爱的男人,昨晚就还跟刘家颖……

关蔚影看着刘家颖性感的身段,心里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那……小檬还好吗?”关蔚影也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的心情了,只想帮她的好姐妹关心一下小檬的近况。

“好……怎么算好呢?比起周阿姨,当然算比较好吧……”刘家颖叹一口气,说道,“据谢尔盖的调查,小檬在俱乐部里,算是比较高级的……高级的女孩。他们把所有的受害妇女,按容貌、身材、服务质量等等划分了很多等次,最高的A级,最低是周阿姨那样被故意折磨的X级,小檬是C级……但无论哪个级别,都是出卖肉体的性奴隶。只不过等级越高,待遇会越好,收费也……越贵……”

关蔚影默然,长呼一口气。

任郁柠对于她的妹妹,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真能算是个“好消息”了,起码任郁檬受的苦,可能会相对来说轻一些。

“谢尔盖说,小檬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又非常听话,服务他的时候小心细致,什么脏活累活都没皱一下眉头,在俱乐部里也算是比较受欢迎的女孩,很多客人都愿意点她。”

刘家颖说,“谢尔盖自己说的,他跟很多女人上过床,小檬床上的功夫,算是比较出色的,让他非常满意……”

关蔚影实在不想听任郁檬卖身的细节,问道:“那……小檬平常一天,要就应付多少这样的男人?”

“这个看情况,每天三四个、五六个甚至十来个同时上都有可能。”

刘家颖说,“根据我的了解,那些女孩基本上很难有休息的时间,就算没有被客人点去提供服务,俱乐部里也很多表演的场所……嗯,当然是那种不可描述的表演,变着法子侮辱女人的。所有的女孩都要有自己的项目,也有表演的时间表……然后每天有空的时间,有专门的调教师对她们进行调教,训练她们服务男人的技巧和能力……嗯,那个……我们的好朋友杜可秀,听说就被他们改造成一名女性的调教师……”

关蔚影想像着任郁檬那样屈辱的生活,青春美丽的少女胴体,彻底成为了那帮淫魔玩弄的器具,恨得牙痒痒的,攒紧的拳头轻捶一下自己的大腿。

刘家颖明白她的心情,叹道:“她们真的很可怜。希望我们的行动顺利,能够把她们从魔窟中解救出来吧……”

“那些人……真是太可恨了!”

关蔚影说,“我真的没法想像,小檬……以及那么多,你说要有几千名无辜的女子,是怎么能忍受得住这样的侮辱!”

“他们……根本不尊重女性,也不会管那些女孩的死活,对她们肉体的榨取是无休无止的,榨干了就无情地抛弃!你看周阿姨……唉!”

说到这些,刘家颖心情也十分沉重,说道,“据说,小檬她们最轻松的时候,就是被一个比较温柔的客人包起来。谢尔盖这次就是这样,因为小檬是我托他寻找的人,所以他一到俱乐部,就一连包了小檬三天……”

“也就是这三天,小檬只应付他一个人就行了?”关蔚影问。

“应该就是这样。”

刘家颖苦笑一声,“不过谢尔盖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壮汉,他说……这三天跟小檬就睡了吃,吃完了做爱,三天做了二三十次,称赞小檬是一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女孩,身体每一部分都让他着迷……嘿嘿!”

“这些就别说了……”关蔚影脸已经很红了,她对性观念还是比较禁忌的,跟已经完全放开自己身体的刘家颖甚至乐静婵,处于不同的维度,她关心的只是任郁柠的妹妹活得怎么样,又问道,“小檬的身体状况,应该还好吧?”

想到任郁檬这样长期被奸淫玩弄,担心她患上什么疾病,或者被迫长期吃避孕药之类的,对身体有什么不可逆的影响。

“谢尔盖觉得还好。不过他也说了,三天刚过的次日,他就在演舞厅……就是上次我们看周阿姨那个表演场所……又见到了小檬,这次小檬是被捆绑起来表演性虐待。据说就是因为她轻松了三天,所以让她吃些苦头平衡一下……那帮混蛋!”

刘家颖摇摇头道,“他们不会让那些女孩轻松舒服的,也不会珍惜她们的身体甚至生命,就是往死里榨干她们的价值。不过这几句,你就别告诉任警官了,她会更担心。”

“我明白。”关蔚影点点头,“她能确认妹妹还活着就已经很开心了,何况你说小檬算是待遇相对好一点的……唉……”

“相对……是的,相对好一点……”刘家颖也叹着气,又道,“还有一件事,据谢尔盖调查,小檬在俱乐部里,生过一个孩子……”

“啥?”关蔚影眉头一皱,沉声问,“谁的孩子?”

“不知道是谁的……”刘家颖手一摊,“谢尔盖这次去,调查小檬是主要任务之一,所以能查的都查了。孩子现在应该快周岁了吧,听说俱乐部也排查过是谁让她受孕的,但没有结果,好象是因为估计受孕的那段时间,跟小檬……呃……发生过性关系的人太多……”刘家颖不想把话说得太直接,也觉得也不必要说得太婉转,任郁檬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就是一句因奸成孕。

而且还因为那段时间轮奸她的人太多,孩子的亲爹是谁很难排查。

“那孩子呢?”关蔚影面色越发凝重。

“听说……是谢尔盖听说的……象这样的孩子,俱乐部也不只这一个,集中养起来了。据说李冠雄故意让一些素质比较好的女孩怀孕,让俱乐部后继有人……这天杀的人渣!”

说到这里,刘家颖也一脸怒色。

“后继……什么意思?”关蔚影一时没明白。

“就是……男孩可以培养成下一代的打手,女孩就……”刘家颖连语调中都带着怒火,“已经证实的情况,有一对母女被他们绑架了,三十岁左右的母亲作为性奴隶被迫在俱乐部里卖淫,而她才六岁的女儿,就每天在那里观看着那么多的阿姨姐姐……也包括她的妈妈……被侮辱被轮奸,他们向这个什么还不懂的小女孩,灌输着要她从小就学习怎么样服侍好男人,长大以后象她妈妈一样当一名优秀的性奴隶……小女孩基本上连象样的衣服都不给穿,才几岁就已经不知道给多少混蛋猥亵过,已经开始教她用嘴去挑逗男人,每天喂她吃的是男人的精液……甚至尿液……这帮王八蛋,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们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关蔚影更是愤怒不已,对于李冠雄一伙的邪恶程度,她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还是低估太多了,“她的妈妈都看见了?那不是心碎死了……”

“她妈妈岂止看见,还故意让她看……故意在小女孩面前奸淫她妈妈,当着她妈妈的面玩弄孩子还没发育的下面!”

刘家颖越说越怒,“听说那当妈的已经快崩溃了,可她大概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在,女儿只会更惨,所以一直苦苦忍受,表面看起来更顺从了。”

关蔚影咬着牙根,听到这里她也明白了,不过还是问道,“那小檬的孩子……”

“是个女孩……”刘家颖摇摇头说,“现在还是个婴儿。如果我们没能救出来,那接下来的命运……”眼睛无奈地望着关蔚影,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象这种性奴隶生下来的女孩,肯定也会当成下一代性奴隶来养,等到女孩长到一定程度,甚至还是幼女的时候,就会被他们开苞,开始接客……

关蔚影只觉得愤怒的热气直冲脑门,仿佛正燃烧着她的头发。突然,墙角那边响起低低的抽泣声,关蔚影道:“小柠,你都听见了?”

任郁柠眼睛红肿地从墙角处转过来,哭道:“他们太坏了,怎么能够这么坏……影姐,我一直要救小檬,救那可怜的孩子……姨妈要救你……”

关蔚影也是一阵心酸,走过去牵着任郁柠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一起重新坐下。

任郁柠抹抹眼泪,咬牙道:“他们真的太坏了!我真没法想象,小檬这两年过的是什么样的地狱日子!”

刘家颖于是道:“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情况也没必要隐瞒。你妹妹现在还活着,但已经被训练成雄威俱乐部一名相对高级的妓女。她的状况虽然说在俱乐部里面不算差,但大家都知道,那终归是多么屈辱和痛苦。任警官,我希望你时刻保持冷静,你妹妹我们固然要营救,但不彻底摧毁李冠雄犯罪集团,小檬和跟她同样受难的那么多姐妹们,是不可能真正摆脱这段噩梦的……请到时候一定要顾全大局……”

任郁柠点头:“放心吧,刘律师。我是个武警,不用担心我的纪律性!我跟影姐,肯定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行动的。谢谢你刘律师,帮我打听到小檬的确切信息……我知道她的日子一定很难受,但真的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我真的心很痛!”

关蔚影轻抚着任郁柠的手背,对刘家颖说:“小柠没事的,一开始听到这样的情况,难免会接受不了,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刘律师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当然放心……但是,你也知道参加行动的人员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信仰、不同的背景,我不能不小心一点。”

刘家颖说,“你们这一块,我是最放心的。”

关蔚影问:“刘律师,象这个俄国人这样请过去打探消息的人多吗?”

“不多!就三四个,人太多其实反而添乱。他们基本上都是来自各国的私家侦探或者独行侠,身手都不错,到时将先行潜入俱乐部作为我们的内应。”

刘家颖说,“可别瞧不起他们,这几个人本事都挺大的,我好多关键信息都是靠他们弄到的。包括上次周阿姨的录像带,是另一位私家侦探搞到手的。”

“刘律师,我有个疑问……”关蔚影问,“周碧阿姨的那个录像带,是不是故意公开的?”

“可以算是吧!”

刘家颖说,“李冠雄有他自己的小电影制作公司,一直在发布着各种色情小电影,象这样公开虐杀女性也不是第一次了。一些录像带也只是小范围公开,所以我的确也怀疑,周阿姨的录像带是故意公开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静婵……你们在知道,李冠雄对静婵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他们真是太卑劣了!”关蔚影恨恨地问,“他们经常这样残杀女性吗?”

“也不算是很经常的吧……”刘家颖叹一口气说,“据我的了解,雄威俱乐部从成立到现在差不多两年,就公开杀害过三名女性。第一个是一名美国的女私家侦探,据说有点名气的,在企图营救一名被他们绑架的女孩时失手被擒,然后也被抓到古兰森岛充当性奴隶,结果有一次她击倒了三名看守企图逃跑失败,几天后就被公开杀害了……”

“是凯莉布莱恩?”任郁柠抬头问。

刘家颖抬眼道:“对。你认识?”

任郁柠摇头道:“不认识,但凯莉确实名气很大,又聪明又幽默,身手也漂亮,身材好得连我们武警都羡慕。她在世界各地都有不少粉丝,前年失踪的时候,网上还一段时间持续地热议过。”

“确实是这样。”

刘家颖说,“据说凯莉被他们折磨了三个月,却一直驯服不了她,还惹怒过俱乐部某个高层,才借着她逃跑这件事将她杀害的。”

“凯莉是个优秀的人才,太可惜了。”关蔚影也叹道。

刘家颖点点头,续道:“第二个被杀害的,是一名巴西女孩,杀害后还分尸示众,据说她的父亲是个高官,摧毁了李冠雄合作者罗德里戈在巴西的好几个据点,罗德里戈的小儿子好象也在行动中被打死了,所以他们绑架并杀害那个女孩显然是为了报复。第三个,就是周阿姨了……他们其实应该也是报复,报复静婵的。”

“也就是说,李冠雄跟罗德里戈的合作关系,应该是很紧密的……”关蔚影咬唇道。

“非常紧密!这个巴西女孩其实也是罗德里戈集团抓的,在送到李冠雄那里之前,已经被他们轮奸虐待了一段时间,送上岛之后更是百般凌辱。据我了解的线报,他们是把最严厉的酷刑一种一种都用到那个可怜的女孩身上,还全程拍下录像寄给她的父亲。”

刘家颖叹息道,“那女孩被处死之前,其实也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

“那凯莉和这个巴西女孩被杀害的录像带,应该也有流出来吧?”

关蔚影思索着道,“美国和巴西的警方应该也能看到,他们其实是有足够的理由抓捕李冠雄。他们有没有参加我们的行动?”

刘家颖苦笑一声,摇摇头:“美国警方不屑跟我合作,说什么FBI会行动的,可都快两年了,一点行动的痕迹也没有,我是估计他们没把这事情放心上。巴西那边倒是回复说派两个人来,情况跟你们差不多,也是找了个名目,让两名警员出境执行任务。但他们要派谁来,现在也没个准信,我也不确定他们是否会履约……”

关蔚影也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难为刘律师了,组织这么大的一个行动,恐怕全世界的电话你都打遍了吧?”

“嘿嘿!我也只是尽我的力量而已,好在我世界各地都有不少朋友,确实帮了我不少的忙。”

刘家颖苦笑一声,“我和静婵,跟李冠雄势不两立,我知道要对付他非常不容易,这真的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好在世界上跟我们志同道合的人很多,虽然有的是白道有的是黑道,但终归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唉,我就是想,这个牵线的人,大概也只有我担当得起来……”

“人虽然多,但想力往一处使,太难了!”关蔚影点头道,“换了是我,就算有这样的决心,也没你这样的脑筋和能力……”

“谢谢夸奖!”

刘家颖嘿嘿一笑,“我的计划中,可能出漏子的地方还很多,但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去补漏了,你们有时间的话,帮我参详参详。”

“我比较担心是的保密的问题……”任郁柠直言不讳。

“我确实没办法保证一定没人走漏风声。我能做的,只是尽量不提前告知参会人员的行动时间和行动计划,当然你们除外,你们是能信任的。”

刘家颖说,“所以,就算李冠雄知道有人在密谋对付他,他也不会知道我会在什么时间、以什么方式行动。也是因为这个,我们的行动是越快越好,时间拖得越久,走漏风声的风险就无限加大……”

任郁柠问:“那你大概还需要准备多久?”

“至少还得半个月!”

刘家颖说,“我必须等所有单位都准备就绪,尤其是卡洛斯那边。最新的消息是,卡洛斯近日有可能跟罗德里戈来一场硬碰硬,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担心会影响我们的行动。”

关蔚影道:“从你给我的资料上看,卡洛斯的势力是不如罗德里戈的。”

任郁柠接口道:“对的,你说在哥伦比亚的黑帮里面,罗德里戈排第二,卡洛斯排第三……”

“纸面实力,卡洛斯确实不如,但其实差距不太大,而且各有优势,真打起来谁胜谁负也很难说。卡洛斯和罗德里戈的势力范围和经营产业跟罗德里戈高度重叠,两个集团可以说是势同水火,这也是我寻找卡洛斯作为攻击李冠雄主力的最主要原因。”

刘家颖说,“我担心的是,万一近日他们先火拼一场,卡洛斯还有没有足够兵力和精力参与我们的行动。”

任郁柠眉头紧锁:“如果他参与不了怎么办?”

“不会参与不了,只是能不能派出主力的问题。”

刘家颖坚定地说,“其实我也有备用方案,但困难得多。备用方案是放弃机场,全力进攻古兰森岛,让包括菲律宾人的那些黑社会团伙都去冲锋,除了分两三个小队去骚扰和牵制古兰森总督沙哈的武装外,全部让他们分几路冲在前线,然后你们和其他国家的警方,跟在他们后面,随时准备收拾残局……但那些黑帮的战斗力如何,我实在心中没底,他们也不容易服从统一指挥。所以这个备用方案几乎相当于孤注一掷,风险比首选方案大很多。”

“那样太乱了。同时进攻一个地方,不能统一指挥的话,说不定他们之间就会先打起来。”

关蔚影摇摇头。

作为把纪律性刻在骨子里的武警,实在想象不了几伙相互之间很难配合的乌合之众,一窝蜂防卫森严的地方群殴,那是怎么样的混乱场面,且最后要怎么样收场。

“所以还是得指望卡洛斯。他之前信誓旦旦向我拍的胸脯保证过的,我觉得他是认真的。毕竟干掉李冠雄,就等于断了罗德里戈一臂,还能接收李冠雄团伙的大部分资源,这样他就有可能完全压制甚至消灭罗德里戈。李冠雄的这个俱乐部,他其实早就垂涎已久!”

刘家颖道,“无论怎么样,我相信卡洛斯会尽量出主力武装来参加的,对他来说好处是极大的。”

关蔚影默默跟任郁柠对视一下,轻轻叹一口气。

听刘家颖的口气,她许诺给卡洛斯的,恐怕要比她们想象得到的,要多很多很多。

而这些许诺中,也恐怕大多数是见不得光的,除了李冠雄的财产和势力,很可能俱乐部中大量受害女子的命运,也被捆绑在其中。

可是,明知当中存在不道德的交易,但关蔚影和任郁柠,也已经无法脱离了,何况她们根本不想离开。

只要能摧毁李冠雄,只要能救回他们的亲人,这个时候还管得了那么多吗?除此之外,她们也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

孙语晨披麻戴孝,呆呆地望着母亲的遗像。曾月瑛中枪之后送院急救,挨了两天,终于还是没能睁开眼。

“妈,我知道凶手会是谁,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孙语晨红着眼,心中默念着。

曲振就在一旁,孙语晨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好在曲振这在种时刻也没有难为她,只是默默监视着孙语晨的举动,以防她作出不理智的举动。

他们连母亲都要灭口,而母亲能知道谁的秘密呢?

很明显,凶手是徐锐他们一伙的,而且,极可能就是杨大军。

孙语晨脸色悲哀,心中思忖,从警方的描述中,能够在那么远的地方开枪准确命中目标,九成九就是经常住在别墅里、当过兵且杀人不眨眼睛的杨大军!

虽然她并不敢直接向警方透露杨大军的情况。

孙语晨知道曲振正盯着她,但在她的心中,曲振虽然听命于徐锐,跟那个老叶一起经常污辱自己。

但是,无论如何曲振对自己是有点情结的,就算不能争取曲振叛变徐锐,但在曲振那里争取进一步改善自己的待遇,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更多便利,总是有可能的。

所以,孙语晨哀哀怨怨跪着哭泣,哭得梨花带雨,几欲昏厥。

直到曲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说:“该休息了。”

孙语晨“哇”一声,扑到曲振怀里,继续号啕大哭。

“妈妈死得真惨……我妈妈好可怜啊……”孙语晨大哭着说,“她这几年过得这么憋屈,还死得这么不清不楚。蛐蛐哥,我妈妈好冤枉啊……”

“行了!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曲振说着废话,“好好去睡一觉,这几天你太疲倦了,你妈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着你这样吧?”

自从曾月瑛中枪之后,孙语晨在医院守了两天,人一死她就好象精神崩溃似的,整日哭个不停。

“蛐蛐哥,我没妈妈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呀……”孙语晨紧紧抱着曲振,放声哭诉着。

“放心,有我在呢!”曲振拍着孙语晨后背,好象自己就是她的男人、她的依靠似的。

孙语晨肚里暗暗咒骂,哭得更大声了。

曾月瑛的死,对于曲振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他失去了一个掣肘孙语晨的最重要“人质”,以后要怎么控制住这美丽的骚货,曲振正伤着脑袋哩。

而对于孙语晨来说,她虽然失去母亲这个唯一的亲人,却让她无牵无挂,搏命的决心更加坚定,她觉得自己就要无所顾忌了。

孙语晨并不打算从曲振口里去试探出杀母凶手是谁,没必要多此一举引起对方警惕,何况她心里早认定了是杨大军。

曲振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屁股,孙语晨甚至从对方紧贴着自己的胯下,感觉到他那根家伙似乎正在蠢动。

但此时她没打算主动献身,即使她感觉自己在雄性气息的包围中心胸有点摇荡,她心中正在想着的,竟然是张时杰的肉棒!

人家母亲尸骨未寒就想着这种事显然是不妥的,所以曲振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迫她上床。

毕竟对于曲振来说,目前安抚好孙语晨这张牌,才是最迫切的事情。

“刚刚张局长来电话了,想你今晚去陪他。”曲振说,“你行不行?”

“今天?那个……我行!”

孙语晨止住哭声,装作犹豫一下,松开曲振,抹着眼泪说,“我没事。张局长叫我去,我不去的话他会发火……我……我去洗把脸化个妆。”

还真乖!曲振心中赞许,目送孙语晨回房梳妆,立即给徐锐打个电话:“大兵哥,张时杰又来叫孙语晨……”

“这老色鬼,人家刚死了老妈,就不能忍着点!”徐锐啐道,“那贱货肯去吗?”

“肯去。这几天一直哭,刚刚去化妆了,一向倒是挺乖的。”

曲振道,“可是大兵哥,现在她老妈死掉了,我们少了一种手段,要怎么控制好她,还得用点心思。”

“不怕的。”

徐锐道,“你手里不是还有她的全套裸照和激情视频吗?她物流公司那么多非正规经营手段,全都是她签的字,她都是主要责任人,任何一件都够她吃不了兜着走。你这几天有空就放一下录像,一边操她一边让她看。这贱货在外面也要面子的,应该会就范。”

“嗯……知道了。”

曲振道,“这几天她情绪不太好,就别逼得太过了,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至少,她肯听话去陪张时杰,说明还在我们掌控之中的……”

“行了。你和老叶就注意着安抚一下她,稳下来再说。”

徐锐道,“我现在还有事,火彪这边得手了不少地盘,我得帮着摆平,你叫老叶帮你盯紧点,确实先别逼她太紧比较好。”

曲振连声答应,挂断电话之后招来司机老叶,一番啰嗦的吩咐,教他将孙语晨送去张时杰那儿之后不要走远,如果张时杰那里可以休息就直接在那里休息,总之这些天是非常时期,不可以离开孙语晨太远,然后他出外期间更是必须寸步不离孙语晨,盯紧她的同时还要安抚好她的情绪,这几天就少搞她了……

孙语晨虽然静静化着妆,但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对话,甚至一边涂着唇膏一边躲到门边细听。

看来起码在目前,曲振、老叶可能还包括徐锐,并没有对她有丝毫疑心,而且还打算“照顾”她的情绪,孙语晨放了一大半的心,补了个淡妆,一脸凄戚地走出来,挽着老叶的手,仿佛依依不舍地一直回头望着曲振。

那副楚楚动人的凄美表情,竟然真把曲振看得心肝有点儿软了。

但一见到张时杰,孙语晨立即便是另一番神情。

确认老叶走远,门一关上,“哇”一声哭扑到张时杰身上,身体剧烈搐动着,哭叫道:“张局长,我好想你啊……”

“乖了!”张时杰心中得意,拍着她的后背道,“你妈妈的后事办得怎么样了?我不放心你,所以叫你过来,他们没有再难为你吧?”

“暂时还没有……”孙语晨哭道。

“我一开口,他们立即把你送来了,根本没体谅你重孝在身,还说没有!”张时杰自作聪明地说着。

“他们欺负我也欺负惯了……”孙语晨哭得梨花带雨,“张局长,我妈妈死得好惨啊!你能帮我报仇吗?我现在无依无靠,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会想办法的。”张时杰安慰道,“你知道了多少,先跟我说说。”

孙语晨当下就将前些天回涂龟岛时见过的人物跟张时杰细说一番,尤其是那个叫杨大军的,一直就住在她家里,而他们在附近也应该有个重要据点。

她说自己只是去了那么一天,一到就不停地被折腾到回来,而母亲天天住在家里,应该了解杨大军及其同伙一些更详细的情况,否则不应该也被灭口……

这一说的结果,将张时杰吓了一大跳,心思立即活络起来。

本来,他觉得这事情不归他管,他也管不了,范柏忠杜沂槿搞了个专案组都查不出什么,他一个“外人”想也不要想。

申慕蘅要他帮着盯住山狗,老实说张时杰也没真的当回事,一门心思只盘算着能捞什么收益。

但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孙语晨竟然推测那个枪手极可能是杨大军?

那么,徐贞儿是不是也在他们的手里?

这些情况是杜沂槿根本不掌握的,要是自己能破这个案,打范柏忠和杜沂槿的这记耳光可不是一般的响!

“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草菅人命,他们真不是人,简直禽兽不如!”

张时杰于是态度变得积极了,愤愤不平地说,“不过,我们要仔细筹划,杨大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徒,手里还有枪,千万不可大意。”

“那个坏蛋……他在我家附近,可能还有别的落脚点!”

孙语晨哭着说,“那天晚上,我悄悄问过妈妈那个大军是怎么回事。妈妈说他也不是天天在家,有时候孙奇一个电话,他不久就出现了……”

“明白了!”

张时杰脑子转了转,温声道,“我会派人去查的。如果他没有走远,说不定就藏在你家附近的那个据点里……放心,交给我!至于曲振那边,你继续再委屈点忍多一段时间,我正在想办法,把徐锐一伙一网打尽!”

想了想,立刻打了个电话,安排一名心腹潜伏去孙奇别墅附近,帮他监视杨大军或者其他可疑人员可能出现的行踪,尤其是申慕蘅跟他重点提过的山狗!

山狗跟杨大军,会不会有某种联系呢?

张时杰一时也没能想出来所以然来,起码从他掌握的情况来看,山狗就一岛上渔民而已,但他毕竟就住在孙家别墅附近……

不管如何,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

张时杰马上意识到,他的机会可能已经来临。

杨大军是住在孙奇家里或者附近,这个信息太重要了,而且还是范柏忠他们不掌握的。

也就是说,孙奇跟杨大军和徐锐勾结的背后,肯定还是更多不为人知的肮脏秘密,才迫使杨大军去对孙奇灭口。

那些肮脏秘密是什么不重要,但跟徐锐肯定有关,甚至就是徐锐本人的事情……

这么大的把柄在手里,张时杰肯定要好好利用。

反正范柏忠他们都没能掌握到徐锐的实际情况,一时间也怀疑不到徐锐身上,那就给了他单独拿下徐锐的天赐良机!

“嘿嘿!徐锐,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那就怪你自己作死了!”张时杰嘴角阴阴一笑。

第一卷 第22章

申慕蘅、崔冰娅、舒雅和傅楚鹃已经在曾月瑛的别墅门外来回研究了很久,太多疑团围绕在她们心头。

四个人又分头绕了几圈,再度会合时,申慕蘅坚决地说:“肯定有问题!”

崔冰娅点头道:“舒雅,徐队长这些年没学过开快艇吧?柯伟强会开吗?”

舒雅摇头道:“徐队长应该没学过,但柯伟强就可能真的会开。虽然我没见他开过,但他摩托车摩托艇都开得很好,开这种小快艇应该没问题吧。”

申慕蘅还是摇着头:“就算嫌犯从别墅一路跑到海边开快艇逃走,但当时天已经开始黑了,徐贞儿和柯伟强有必要冒险开快艇出海去追吗?太危险了!而且就算真的开快艇追,他们一个人开船,另一个人也应该打电话报告呀!”

崔冰娅也道:“而且就偏偏这么巧,刚才有两艘快艇的钥匙就在船上,疑犯还能真确定他跑到海边就有船可以开……”

舒雅点头道:“我同意申处长和崔科长的看法。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在别墅里发现了那么多杂乱的脚印,这些脚印是谁的呢?最后去哪了呢?从别墅到海边的路上就只有三个人的脚印,这也不合理。”

傅楚鹃双手在别墅门外的空地上比划着:“那些脚印,从院子里一直到门口都非常多,但到了别墅这个围墙的拐角就全部消失了!这边当时有几种车轮的压痕,面包车、越野车、小轿车都有,甚至还有三轮摩托车。”

舒雅道:“鉴证科的同事已经研究过了,当天新的印痕应该是来自是一辆越野车和一辆小轿车,其他的车痕要么不清晰,要么时间应该久一点。本地派出所的同事也按照鉴证科的指引调查过了,有车辆从旁边小路驶过的痕迹,但是绕几绕之后都上了环岛路,那是水泥路,就没法再追踪了。但就算是上了车逃跑,两部车能装这么多人吗?”

申慕蘅咬咬嘴唇,说道:“从别墅三楼留下的痕迹看,那些杂乱脚印到了三楼楼梯口就更乱了,然后就往回走。而楼梯并没有发现徐贞儿和柯伟强往下走的脚印,再加上血迹……种种迹象,我十分怀疑他们在三楼的楼梯口就已经被袭击了!”

面色十分凝重。

“如果是这样,贞姐和伟强在离开别墅之前,就已经被绑架了!而那些他们驾快艇离开的痕迹,全都是嫌疑人制造出来的假象?”

舒雅吸一口冷气,“而贞姐真不一定离开了涂龟岛……她在哪里呢?”

心中推演一下自己的猜测,心中冰凉一片。

“问题是,嫌疑人究竟是谁?贞儿和伟强是穿着警服来的吧?他们竟敢开枪袭警,公然与警察驳火,还……还绑架警察?”

崔冰娅面色铁青,显然她们警方低估了罪犯,将徐贞儿置于生死攸关的危险境地。

“这些线索,一定要追查清楚!”

申慕蘅握着拳头道,“他们持有枪械,急于杀人灭口,又要警察火拼,背后的秘密一定很惊人!可能就跟失踪案有关,也很可能是李冠雄余党,天海市应该没有别的犯罪团伙,有这种实力,敢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对于疑犯的枪法,申处长怎么看?”

舒雅指指三楼的天台。

当日同来的警员表示,徐贞儿和柯伟强叫嚷过枪手是在三楼开枪击中孙奇和曾月瑛,而尸检显示孙奇是被一柄普通的左轮手枪远距离爆头,子弹镶入他的颅骨。

而能从这么远的地方连续两枪准确命中目标,显然不是一般罪犯所能。

申慕蘅眉头紧皱,脸色越发凝重,走到孙奇中弹的位置,举手朝三楼天台的方向比划着。

良久,转头问舒雅:“你们天海市记录在案的嫌疑人中,谁能有这么好的枪法?除了杨大军。”

“背负大案的团伙、专业水平的精准枪法、李冠雄余党……”舒雅打着寒战,“我只想到杨大军!”

傅楚鹃叫了起来:“跑向海边的那个嫌疑人的脚印,跟杨大军之前在其它现场留下的脚印,是一个号码!别墅发现的种种迹象,都象跟杨大军有关,难道真的是……”

四个美丽的女刑警面面相觑,越来越觉得她们的猜测,远比杜沂槿她们认定的“假象”,更接近事实的真相。

而如果她们的推测正确,那么徐贞儿和柯伟强,应该还在涂龟岛!

否则嫌疑人为什么要制造徐贞儿离岛的假象呢?

“我们再找找,一定还有其它线索!”舒雅语气坚决地说。

“我记得当时这里停过一辆三轮摩托车,上面满是装着水产品的海鲜,把这一片的路面全打湿了!”

申慕蘅踱步到围墙的拐角处,站定观察,说道,“那个渔民不是说听到枪声吗?我们再去问问。”

傅楚鹃笑道:“那个山狗,这些天我们已经找过他不知道多少回了,估计一见我就烦。”

跟着申慕蘅沿着拐角转个弯,走了十几米,敲响了一处小院的大门。

山狗早就听到外面有几个女警察绕着别墅周围巡了很久,心中一直打鼓,已经交代了地下室安静,将几个俘虏全部堵住嘴捆好,暂时别折腾她们。

自己将地下室入口处遮掩好,就坐在堂屋中准备随机应变。

所以门一打开,四个女警察见到的是山狗笑容可掬的脸。山狗说道:“哎呦,舒警官、傅警官,你们又来了?这两位也是警官吧?”

“省里来的申处长和崔科长。”

傅楚鹃点头介绍毕,说道,“山狗,十六日别墅的案件,还想请你多提供点资料。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情况是你忽略过的吗?”

山狗摊手道:“各路警官已经问了过好多次了,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申慕蘅打量着山狗,忽道:“你一个人住这里吗?不介意让我们进去瞧瞧吧?”

山狗面色微变,立即笑道:“当然不介意。不过我一个单身汉,到处乱糟糟的,有点不好意思。”侧身让过,申慕蘅点点头,背着手踏步进入。

面前是一个小院子,两边是厨房、厕所和杂物间。

正面是堂屋,两侧各有一间厢房。

山狗道:“这是我家祖屋,后面还有一个天井和几间破房子,但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没怎么打理。”

崔冰娅问:“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山狗讪笑道:“我老爸前些年伤了腿没法打渔了,跟我后妈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住在镇上卖鱼。我不想跟他们一起住,就一个人住祖屋了。”

傅楚鹃补充说:“他家主要是做网箱养殖的,不经常出海捕鱼,不过他老爸受伤之后没法下海,所以养殖的事情都交给他了……”这个山狗的情况她倒是早就摸透了。

山狗名叫张开山,二十二岁,是本地渔民,家里的主业是养殖在海上的几个网箱。

张开山初中就缀业出来帮父亲养殖海鲜,父亲伤了之后就把产业都交给他了。

张开山亲妈死得早,跟后妈的关系又不怎么样,一个年轻人宁愿自己住倒也不难理解。

据之前他们调查得知,张开山养的海产品都交给镇上的父亲去销售,他自己除了看着那几个网箱,还经营着黑快艇,就是他送胡慧芸她们离开涂龟岛的。

崔冰娅问:“十六号那天,你说你当时听到枪声了是吗?当时你在做什么?”

山狗道:“我已经说了好多遍啦!当时我正把鱼虾装上三轮摩托,打算送去镇上给老爸。突然听到枪声我就吓得关上门了,过了好久发现外面没动静才敢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那边有个尸体,正在报警的时候,警察就已经到了。”

申慕蘅抬眼问:“有没有听到汽车的声音?”

“有!”

张开山点头,说着他早就编好的故事,“我躲起来的时候,有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好象还不止一辆车,应该还有一辆从我门前经过。但具体是几辆车、是什么车,我真不知道。”

“当时你的三轮摩托在哪里?”申慕蘅在院子转了一圈,又踏步出门张望。

“一开始是在门口这里的。”

山狗跟在申慕蘅后面,说道,“本来水箱都已经装好了,我已经准备出发,开没两步就听到枪声,吓得我手都抖了,水也洒了一地,赶紧撇下车子躲回家。”

而真实的情况是,他事后故意将水从家门口到围墙拐角处洒了一地,掩盖了同伙跑入自己家的脚印,还用摩托三轮车来回轧过,扰乱警方视线。

申慕蘅沿着门口这段路来回又走了一遍,仔细观察着水泥地面,点点头重新踏入山狗家,问道:“没有听到人声?”

“没有!只有枪声和车声。”山狗坚定地回答。

申慕蘅“嗯”一声,踏入堂屋看了一下,又在左右两边厢房探头看了几眼。

山狗挠头道:“屋里太乱,真不好意思。我这儿地方大,又只住我一个,经常有猪朋狗友到我家来喝酒打牌。”

两边屋子都堆积了大量的空酒瓶,桌上还有没收拾好的朴克牌和麻将,倒也符合一名单身汉的生活状态。

但无论如何,看着申慕蘅四下张望,山狗胸中还是砰砰跳个不停。

虽然这个身材高挑、表情严肃的女警察应该没有发现地下室的入口,但让这几个警察总在这里转悠,山狗还是紧张之极。

要是下面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通气口便正在院子里,多半会被听见,那就麻烦了。

虽然这几个女警察看起来长得还不错,有脸蛋有身材,可此刻的山狗哪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非分之想。

好在地下室明显应该听到上面的声音,没有发出任何异响。

杨大军其实一直持着枪守在入口处,吩咐其他人拿好武器,一旦事情有变便准备挟持人质血拼。

那些小喽啰一个个紧张得不敢喘口大气,只有杨大军神色自若,心想就算被发现了,上面就几个女警察,下面还有这么多人质,他一点都不慌。

只有徐贞儿饱含热泪,凝精聚神地听着上面传下来声音。

申慕蘅、崔冰娅还有舒雅、傅楚鹃,这几个声音她都太熟悉了,她们……

她们终于找来了!

可是却好象没有怀疑这个山狗。

徐贞儿被捆得粽子似的,嘴里不仅塞着自己的内裤,嘴巴上还被绳索紧紧勒住,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可事实上,徐贞儿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盼望申慕蘅她们发现这里,还是不发现这里。

如果她们真的发现了,能制伏这十几个穷凶极恶又持枪抡刀的歹徒吗?

万一失手,那后果徐贞儿根本不敢想下去。

可是,她心底的声音,却又是明明强烈地企盼着她们能把自己救出去,现在就救出去!

徐贞儿已经快忍不下去,她深怕自己的精神,迟早会在无休止的奸淫凌辱中崩溃。

申姐、舒雅她们那么聪明那么机警,应该能够发现那个不学无术小混混的破绽吧?

但是很可惜,上面的声音告诉徐贞儿,申慕蘅和舒雅她们都没有产生进一步的怀疑。

申慕蘅正站在堂屋前的屋檐下跟山狗说着话,舒雅和傅楚鹃又到了后面几间房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更多的发现。

说她们完全没有怀疑也是不对的,这屋子前前后后的情况,不是很象一个人在住。不过她们察看一圈之后,确实是没有认为这间屋子能够藏人。

舒雅在出来之后,对申慕蘅说出想法是:“这屋子确实藏不了人。可是张开山也不一定跟我们的案子没有关系,说不定他或者他的同党还有其它的地方。这个人绝对不会象他说的那么单纯,我甚至敢肯定他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当!”

申慕蘅点头道:“我同意。那小子眼神狡猾得很,没有完全说实话。不过只要他的秘密勾当不是太严重的罪行,我们现在真没空理他!但目前来说,他如果跟贞儿的事情有关,以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渔民来说,应该不敢直接出现在案发现场等警察吧?”

现在是营救徐贞儿的紧要关头,她绝不可能在一个看上去无关的小混混身上浪费过多精力。

舒雅和傅楚鹃虽然对山狗还是疑虑重重,但表面情况看上去,确实没有将那家伙跟案子捆绑在一起的进一步证据。

舒雅于是和傅楚鹃商量着,通知当地派出所多盯紧一下张开山,看看他除了开黑快艇,还有没有更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

四个美丽的女警察,于是离开了山狗的家。

当然此刻她们万万想不到,她们以为看穿了的这个狡猾小混混张开山,所犯的事情远比她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而这一小小的看走眼,不久之后将让她们陷入深深的痛悔之中!

********************

“好险!”山狗远远地看到申慕蘅她们上车离开,长长吐出一口气。而地下室里的十来个同伴在他开门走下来之际,悬了半天的心也都落了地。

只有徐贞儿心情复杂地看着胡慧芸她们,难掩内心的失落。

“下午大兵哥就回来,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山狗说着,走到徐贞儿面前,拍拍她的脸说,“你这几个同事吓掉我好多脑细胞,你打算怎么赔?”

徐贞儿愤怒地瞪着他,连日来被奸淫折磨,她无论身体上和精神上都极度疲弱,刚刚听到上面最熟悉的战友的声音,矛盾的心情还没完全平复,不能被解救的失落还满溢着心头,而这挨千刀的人渣还来调侃自己怎么赔?

还能怎么赔,还不是继续变得花样奸淫凌辱自己?

“哎呦,小眼神还挺倔的么!不记得给我们的大鸡巴捅得哭爹叫娘是什么样的吗?”

山狗捏着徐贞儿的脸,挑衅地轻扇着她的脸蛋。

一想到这连日来的奸淫凌辱,徐贞儿心中一紧,充满怒火的眼神渐渐舒缓下来,她知道,跟这帮混蛋强顶,吃亏的最终总是自己。

山狗并没因为她开始服软的表情而放过她,一手揪着她的乳房,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将徐贞儿的身体拖了起来。

刚才四名女警察问话时,他固然不敢对她们有什么非分之想,但现在她们一走,回味起她们的脸蛋和身材,山狗只感体内一股欲火在强烈蠢动。

那么,当然要拿得手的这个女警察来泄火了。

“捅得她哭爹叫娘有什么用?上次你吹牛说要操到她潮吹,吹了没?”山鸡叉着手讥笑一下。

“要她吹,还不容易!”山狗哼着,“我还有法宝没用呢!”

所谓的法宝,是徐锐招揽他时送给他的“见面礼”,是一瓶小小的药膏,据说是徐锐的老大留下来的,叫什么酥骨散还是松骨散,只用一点儿就能让女人浪着飞起。

山狗其实只试过一次,确实把那个被他偷奸的女孩搞得淫水横飞,欲仙欲死。

这下山鸡的话让他狠一狠心,要让这个女警察知道他的厉害。

既然在山鸡面前吹下牛皮,那今天就一定要徐贞儿“吹”起来的。

这个女警察虽然看上去似乎已经屈服,不再奋力抵抗,这几天都认命般地任他们摆布玩弄,但她身体对于这些淫辱的反应,明摆着仍然是极端抗拒。

山狗也很想知道,这个外表温婉可人但却冷冰冰的女警察,浪起来会是怎么一番动人的景象。

听到他们对话的徐贞儿,知道自己又要面临一番耻辱的折磨了。

幽怨的眼神对视着山狗,即使堵着嘴里的内裤被挖了出来,她也只是咬着牙轻搐着嘴角,没有吱一声。

山狗冷笑道:“待会你浪上天的时候,看你还叫不叫!”

叫是自然会叫的,山狗握着徐贞儿的脚踝扯着便走,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女警官惊叫一声,身体拖过肮脏的地面,给拖向侧边那个小房间。

砂粒和尘土刮擦着她赤裸的肌肤,阵阵炙疼,徐贞儿知道自己的皮肤多半已经给擦破了。

突然头上一疼,却是山狗拖着她的脚一甩,徐贞儿修长的身体在地面斜着滑过,脑袋好象磕到什么东西,顿时一阵晕眩。

山鸡持着皮鞭,驱赶着胡慧芸、王燕潞、蒋晓霜和于晴,四具雪白的诱人胴体翘着圆臀,四肢着地缓缓地跟在后面,哭哭啼啼爬进那间小房间。

徐贞儿的身体已经被拖到那张奇形怪状的椅子上。

山狗将她双腿分开架到两张的皮托上,双手高举在头顶捆好,赤裸的身体一览无遗。

徐贞儿羞耻地蹬蹬腿,山狗喝道:“你们,把她的腿按住,拷起来!”

胡慧芸跪直起身,看了一眼她的三名女学生,王燕潞咬着唇一脸不情愿,于晴缩着身子不知如何是好,倒是蒋晓霜十分听话,爬到那张情趣凳跟前,抓着徐贞儿的左腿架好,用皮拷拷住。

胡慧芸无奈,也轻轻举起徐贞儿的右腿。

徐贞儿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挣扎,听任她也将自己的右腿拷住。

山狗嘿嘿一笑,操纵着控制杆,拷着徐贞儿两只小腿的腿托继续向两边分开,在徐贞儿羞耻的呻吟声中,她的双腿几乎被拉成一直线,屁股稍为向前撅起,饱遭蹂躏的女人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你!看什么看?还有你!你们两个,去摸这女警察的奶子,舔她的奶头!”

山狗走了过来,往王燕潞和于晴的脑袋上各扇了一记。

两个女孩对看一眼,默默站了起来,分别走到徐贞儿两侧,各自握住警察姐姐一只乳房,弯下腰伸出舌头,双双吻在徐贞儿两只乳头上。

“你,去跟她亲嘴!”

山狗又扫一下胡慧芸的脑袋,走出小房间从小弟手上接过一瓶小药膏,转回头时,只见胡慧芸小心地走到徐贞儿脸旁,伏下身轻吻一下她的嘴唇。

徐贞儿情知不可抗拒,麻木地小嘴微张,任由胡慧芸捧着自己的脸,将舌头伸入自己的嘴里,激烈地亲吻吸吮起来。

两双美目近距离相对,胡慧芸从徐贞儿眼中看到的,是心酸的耻辱和无奈,可徐贞儿反而看到胡慧芸眼神中充满着绝望。

两个女人激烈地舌吻着,徐贞儿也渐渐从被动开始变得有点儿主动,她的一对美乳,正被两个女孩温柔地摸着舔着,她知道自己的乳头,此刻应该是硬的。

阴唇一凉,徐贞儿眼神猛的一睁,发出一声轻哼,从喉管中吐出的气息,尽数喷在胡慧芸嘴里。

徐贞儿感觉一根手指挖入了自己的阴户,带着薄荷般的清凉感觉,那根手指缓缓进插入,一边插着一边转动,将他手指上涂着药膏,尽量均匀地抹在她的肉壁上,直至阴道的深处。

“喔喔……”徐贞儿有点难受地挺着屁股,轻轻哼唧着。虽然她不知道山狗对她做了什么,但用屁眼想,也知道肯定是折磨她的玩意。

而接下来,折磨的便是她的屁眼了。

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清凉感觉,刺入了她撅起的屁股洞,粗鲁地插到最深处。

此时此刻,徐贞儿跟胡慧芸的接吻,就算她不主动,现在也被迫主动了,阴道里奇怪的感觉迅速漫延着,被涂上了强效春药的女警官开始觉得骚痒,她难受地呻吟着,舌头不自觉地向外吐出,正好被胡慧芸吸入口里。

“舔她的屄,插她屁眼!”山狗最后交代的,自然是还闲着的蒋晓霜。

被全方位“服侍”着的徐贞儿,精神开始迷醉。

胡慧芸仍然激烈地舌吻着她,王燕潞和于晴仍然不敢懈怠地揉着舔着她的乳房,蒋晓霜柔嫩的舌头还在她的阴道口上轻轻撩弄着,她银葱般的手指正一进一出,缓缓抽插着她的肛门。

“啊喔喔……”徐贞儿仰头呻吟着,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了。

女人阴道和肛门里那清凉的感觉,好象突然间化为一只只小虫子,使劲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很快就不仅不清凉,反而越来越热。

徐贞儿甚至都有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里的嫩肉,正自动地碾着磨着,将那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压榨出温润的液汁,缓缓流出……

“不……”徐贞儿连瞳孔都急速扩张着,她刚刚还算安分的身体,开始躁乱地摇摆起来。

她双手紧紧握着锁住自己那根铁链,摇着叮叮响。

她的屁股上下左右难受地摇着,便似努力将她又热又痒的阴唇,擦拭到蒋晓霜的脸上一般。

“好一个骚货!”

山狗呵呵笑着,对于药物产生的效果深感满意。

徐贞儿这躁动的屁股,明白无误地说明她正在剧烈地发着情,她曾经冰冷威严的脸上,泛上了色情的红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娇媚……

“行了,滚回去!”

山狗也不多话,直接揪着蒋晓霜的头发,将她甩开。

而被蒋晓霜舔得湿漉漉的女警官下体,早就不仅仅有蒋晓霜的口水了。

山狗两根手指在徐贞儿下体上一抹,径直插了进去。

“啊喔……”徐贞儿尖叫一声,这声音听着连山狗都不由一动。

那不是惊慌、不是羞耻、不是愤怒,而明明白白地带着欢愉……

甚至,连女警官被侵入的阴道里一片泥泞,也在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兴奋地在欢迎那两根侵入的手指。

“都停!”山狗大喝一声,胡慧芸、王燕潞和于晴呆了一呆,缓缓直起身来。

骤然间所有的爱抚都停止了,连山狗的手指也离开了她的肉洞,徐贞儿双眼空空洞洞地,双唇翘起眼角湿湿的,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滚热的欲望已经流遍了女警官的全身,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会有如此敏感的时候,一波紧接一波的热浪仿佛便要焚化她下体那个羞羞之处的每一个细胞,她被拘束着的性感肉体极为难受地扭来扭去,她的嘴角不经意间,竟然滴出两滴口水。

山狗高翘的肉棒便在不远处,狰狞而坚挺,徐贞儿的呼吸声已经极为粗浊,她的眼角从那根肉棒上瞥过,用尽最终一丝理智一丝矜持,紧咬着牙根从胸中发出一声哀叫。

“要肉棒吗?”山狗笑嘻嘻地问,两只手掌来回抚摸着徐贞儿笔直健美的大腿,却并不接近她的胯下。

“呜呜……”徐贞儿眼睛中多了几根血丝,用她最后的倔强,看了山狗一眼,摇一下头,闭上眼睛。

可是,她的身体跟她的意志,明明南辕北辙。

徐贞儿屁股扭得更欢了,成熟的肉洞中不停涌出不听话的爱液,清澈地流过她的会阴处,在菊花口上聚成一窝小水珠,随着屁股的继续摇动,掉了出去。

“屁眼都在呼吸呢……真好玩……”山狗轻拍着徐贞儿的大腿,眼睛紧盯着女警官发情中的下体。

不仅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连她的肛门都在急速地一收一缩,山狗手指在她屁眼上轻轻一碰,徐贞儿“呀”的一声叫,身体猛的一颤,连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都抖了起来,顿时乳波荡漾。

“求我,我就操你!”

山狗捏着徐贞儿的脸,肉棒在她的下体轻点着。

徐贞儿眼睛缓缓张开,迷朦的眼光跟山狗居高临下的得意眼神一碰,顿时被击了个粉碎。

“操我……”徐贞儿轻叫着,“操我……”

山狗肉棒还在徐贞儿的肉洞口撩拨着,面对着徐贞儿粉红色的脸蛋,女警官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骄傲的尊严,已经被自己打败了!

山狗微笑道:“说,你是母狗警察徐……徐啥,求我操你的贱屄!”

“喔……嗯……”徐贞儿哀哼着,肉洞的空虚感前所未有的极度强烈,但那根可恶的肉棒,轻轻挤入自己的阴唇中磨了几磨,竟然又闪了开去。

徐贞儿只感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小混混主宰了,波浪翻滚的欲望已经令她无法思考,她对着山狗眼睛,轻声说:“我……我是母狗警察徐贞儿,求求你,操我的贱屄吧……”

“真贱!”山狗笑着骂一声,他自己其实也憋不下去了,兴奋的肉棒一挺,前面便进入温暖的水帘洞中,带着汩汩水声,一枪到底。

“啊……”徐贞儿仰着头,发出娇媚的呻吟声,躁动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松弛,一直挺起来扭来扭去的屁股,重重跌到椅子上。

“真他妈的紧!里面还在疯狂地动,爽啊……”山狗大呼小叫着,向着背后过来围观的兄弟们,分享最新的强奸徐贞儿感想。

徐贞儿似乎正在进入迷乱状态,肉棒的插入让她的身体一时间完全释放,这几天被轮奸时一直冷冷承受的女警官,开始尖声叫着床。

“快来看,要吹了……”山狗兴奋地大叫着,山鸡等人早就围了过来。

只见山狗肉棒在徐贞儿阴道里快速抽插着,突然猛的一下抽出,徐贞儿“喔”的一声长鸣,屁股猛抖着,从肉洞里喷出一线水珠,形成一个小抛物线,落在半米外的地上。

“我操!这贱货屄里面好象翻江倒海似的,就吹这么点?”山狗在徐贞儿大腿上重重一扇,骂道,“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山鸡笑道:“修理?你再操进去,是在满足她吧?”

“也是!”

山狗看一看还在颤抖着的徐贞儿,高翘的肉棒朝她胯下比划一下,还是忍住了,说道,“我去操那小犟妞……这个发骚的徐队长就把她晾这儿吧,都别碰她,让她好好享受一下酥骨散的厉害……”

“啊喔……不……”徐贞儿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抽搐着,潮水般的欲望熊熊燃烧着她已经酥软的胴体。

被束缚的女警官肌肤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布满着汗珠,她不停渗出淫液的阴道口极致充血,给难受地收缩着的菊花口带动下,正诱人地轻轻抖动着……

迷人的娇喘和呻吟声,无法掩饰地回响在闷热的地下室中,换来了山狗和他的伙伴们阵阵的嘲笑声。

山狗一边强奸着王燕潞,一边笑着指挥他的小弟:“把那台炮机准备好,待会给徐警官来个痛快的,哈哈哈!”

********************

徐锐面色凝重地走下地下室,火彪一脸狐疑走在他后面。

山狗等十几个手下纷纷站起来叫“大兵哥”,徐锐理也不理,沉声问:“人呢?”

可没等他们回答,徐锐自己就已经知晓了。

胡慧芸等师生四人,在厅中央正面对面围成一圈,系在她们脖子上的颈圈连着小铁链在她们面前锁在一起,她们反捆着双手各自蹲在一根固定于地的假阳具上,用自己阴户套弄住摇着屁股,“练习”着性爱技巧。

而旁边铁门大开的小房间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徐锐只闻其声,已知便是他的堂姐徐贞儿。

屈辱地套弄着假阳具的师生四人,在徐贞儿尖厉的哀嚎声中面色苍白,一见徐锐更是不敢丝毫懈怠,伴随着铁链甩动的轻微叮叮声,努力做着他们命令的羞耻动作。

徐贞儿一丝不挂,结结实实被捆在曾经虐死过朱彩芬的那张情趣凳上,双手高举固定在头顶,双腿完全打开拷住。

她丰满的双乳上布满汗珠,两只鳄齿状铁夹残忍地夹着她两只乳头,已经可见数点血珠。

两根按摩棒固定在她胯前,分别插入她的阴户和肛门,缓缓伸缩着。

徐锐站在门口,都已经能够清晰看到他堂姐的阴户和肛门处已经被磨得红肿。

徐贞儿鬓发凌乱,泪水和口水糊满脸蛋,白皙的肌肤此刻涨得紫红,仰着脑袋啊啊呀呀悲鸣不休。

从她不停扭动的肉体、媚意毕露的眼角和悲凉中带着欢悦的呻吟中,徐锐立刻就判断了她多半给喂了春药,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的按摩棒带出的如泉爱液更说明了这一点。

徐锐扭头狠狠瞪了山狗一眼,山狗却还傻头傻脑咧嘴笑道:“这警妞很够味,打了春药浪得要翻天了,那骚屄把鸡巴都快夹断了。”

听闻人声的徐贞儿在呻吟声中扭过头来,对着门口的男人呆了一呆,那痛苦中带着痴态的神情大变,喜形于色,哑着声叫道:“小锐……小锐……是你……小锐救我……”身体挣扎了一下,猛然发觉这个堂弟已经完全看光了她的裸体,而且正盯着她被异物插入的阴户注视,“呀”的一声脸上羞成猪肝色,双腿乱蹬拼命想合上,可被固定住的身体根本无法避免被按摩棒一下下的插入,急得身体乱颤,悲鸣一声拧过头去。

火彪从徐锐一进来便觉面色不对,听了徐贞儿的话,将徐锐拉到一旁,低声问:“大兵哥,这个你认识?”

“她是我堂姐!”徐锐也不想隐瞒,没好气答道。

正凑到旁边要说话的山狗吓了一跳,捂着嘴急道:“不是吧?你不早说!那现在怎么办?”

心中一阵慌张,发觉自己好象已经闯了大祸,脸色顿时乌黑一片。

“我操!”火彪道,“我一直就当你姓余,都习惯了,还真没去想你原来姓徐。”拉着徐锐到破沙发那边坐下。

杨大军施施然坐着,听说徐贞儿原来是徐锐堂姐,皱眉道:“你早说呢,我会给你面子。现在操都操了,这里的每个兄弟至少操过她不知道多少轮了,你别告诉我要放人哦!”

“我没说放人。”

徐锐怒道,“我不是叫你对她好一些吗?现在他妈的先把那两根玩意儿撤下来行不行?”

不等大军开口,山狗已经小跑过去,将折腾了徐贞儿快一个小时的两根按摩棒抽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徐锐,远远的都听见了徐贞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换成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徐锐眼睛在众人脸上扫视着,这帮家伙都轮奸过他的堂姐,却又都是他必须倚仗的亲信。

徐锐眼光最后停在杨大军身上,说道:“大军,你说怎么收场?”

“放是肯定不能放,她是警察。要么就先扣着,要么尽快送走,要么……嘿嘿……”杨大军耸着肩道,“既然是你亲戚,你说咋办就咋办呗!”

眼睛并不跟徐锐对视,低头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

徐锐眼光继续扫视着众人,可不仅杨大军,就连跟徐锐关系颇为亲密的火彪、山狗都下意识地低下头。

半晌,徐锐沉声道:“你们都糟蹋她糟蹋够了吧?我不想让她再受折磨了……你们,谁去动手?”

阴鹫的眼光瞪向山狗,他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一听要杀人,别说火彪山狗等人立刻噤声,就连杀人不眨眼的杨大军也闭嘴了。

那女警察怎么着也是徐锐的堂姐,鬼知道徐锐会不会记恨在心,可没人愿意来当这出头鸟。

徐锐冷冷一笑:“看你们这怂样,我自己来。”

徐贞儿还给捆成那个姿势,难受地扭动着,本已经绝望的她,因为见到徐锐重燃了希望。

那是她一起长大、从小被她关怀疼爱的弟弟,感情从小就非常好,她相信徐锐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的,就不知道徐锐在这个团伙中是什么角色,能不能向那个应该是老大的大军哥求情成功?

于是,当徐锐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时,徐贞儿满脸盼望地轻叫着:“小锐,救我……”

徐锐默默地注视着徐贞儿的裸体,被捆成各种诱人姿势的女人他没少见,但现在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奇怪。

那是从小疼爱着他长大的姐姐,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是现在支撑着他们徐家老小的顶梁柱。

这个姐姐他太熟悉了,可是即便徐锐污辱过无数女人,他也没有想象过有朝一日,会如此近距离“欣赏”堂姐的裸体,把她最隐私的部位看个一清二楚。

而徐贞儿刚刚被按摩棒折磨了好久的阴户和肛门,此刻还没有完全闭上,那两个羞耻的肉洞还在轻轻蠕动,里面的肉壁隐约可见,阴道里还在渗出丝丝爱液。

“不要这样看我……”徐贞儿显然感受到他淫邪的目光,羞耻地扭着身体,可这样一来,全身的肌肤在微微的抖动中,被看得更清楚了。

徐锐走近前去,从女人身上散发来的淫靡气息越发浓烈。

他从小就觉得堂姐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但此刻徐贞儿娇媚的脸蛋更是令他感受到不可抵挡的女人魅力,他才发觉堂姐的胸形其实也是相当的完美。

徐锐将手伸到徐贞儿胸前,轻轻撩拨一下将她乳头夹出血珠的鳄齿铁夹,轻声道:“疼吗?”

“别这样……”徐贞儿没有放弃希望,仰着头含着羞看着徐锐,充满期望地轻声说,“小锐,救我……”

徐锐将两个铁夹取下,轻抚着她惨出血珠的乳头,整只手掌都已经按到徐贞儿乳房上,柔滑的肌肤触感让他嘴角微微一翘,用力握着她的乳房揉了起来,对徐贞儿道:“姐,我救不了你……你是警察,我们不可能放你走。”

徐贞儿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徐锐一过来就色迷迷地看她的裸体、摸她的胸,这绝不是徐贞儿想象中的小锐。

而当徐锐明确说出救不了她时,徐贞儿从他的眼神中,已经清楚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而徐锐此刻的神态,更令徐贞儿一阵心寒,颤声道:“你不要这样……小锐,我是你姐……”见到徐锐解开了裤带,徐贞儿羞叫一声,慌乱地缩着身体。

“姐,我这些兄弟都搞过你了,我不搞一下也对不起他们,对吧?姐你还是挺美的!”

徐锐无耻地嘴角一动,这个姐姐的身体越看越是诱人,越看越令他兽欲沸腾,已经顶到徐贞儿下体的肉棒已经坚硬似铁,顺着还在渗出淫水的迷人肉洞,轻松地一捅到底。

“喔……不要……”徐贞儿神色惨然地哀叫一声,美丽的眼睛中泪水滚滚而下,浑身仿如脱力一般蔫了下去,只剩下鼻孔中还在哼出不由自主的呻吟。

这些日子来,被连续粗暴地轮奸淫虐,本已经让她的精神近乎崩溃,只凭着一股意志在苦苦支撑,但现在不可预料的希望骤来骤去,徐贞儿身心交瘁,在一瞬间抽光了气力,连眼神都变得呆滞,不可思议地盯着徐锐,羞耻和绝望写满她的脸庞。

徐锐也注视着徐贞儿,表情复杂古怪又带着几分尴尬。

徐贞儿的肉棒里滑腻湿热,被插入之后极其敏感地剧烈蠕动着,沉浸在里面的肉棒甚至有一种暖烘烘的感觉。

徐锐并不想探究她是因为发情还是羞耻,他只能肯定,这是自己操过的无数女人中,感觉很奇特的一次,这突破伦理禁忌的强奸,有着异乎寻常的兴奋点。

他抹一下徐贞儿脸上的泪水,身体下俯到她脸前,观察着堂姐被自己强奸时羞愤的表情,那是让他在惭愧中却愈加亢奋的可爱表情,他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徐贞儿阴道,完全占有了她最隐私的部位。

“喔……”徐贞儿流着泪摇着头,被春药作用下的身体无比敏感,每一下抽插都令她无法自制地回应着发出呻吟,但神智清明的女警察根本接受不了被堂弟奸污的乱伦事实,呆滞的目光带着无尽的酸楚,喃喃轻叫,“为什么……小锐……为什么……”

“姐,你是警察,你不可能不回来抓我们,我们不可能放你走……我们这里没有活口!”

徐锐轻抚着徐贞儿的脸,肉棒继续缓缓抽插着,说道,“你看外面那几个贱货……嗯,之前已经干掉一个了……她们的价值就是她们的肉体,我们玩腻之后,还没死的会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做鸡,一辈子都是精液马桶了……”

“不是的……不要这样……喔……”徐贞儿羞愤地轻叫着,“小锐,不要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能这样……”被奸淫中的肉体不可抑止地颤抖着,徐贞儿只觉自己的阴道里热得就快熔化了,徐锐那根似烧红铁棍般的肉棒却好象更硬了。

外面那几个她想营救的女子,即将面临怎么样的命运,这几天她已经很清楚了。

可徐锐为什么跟她说这个,难道他就真的忍心让自己的姐姐,也永远沦落为一件毫无尊严、只供男人奸淫泄欲的精液便器吗?

可徐锐现在的表情,明明白白地显示着,他并没有救她的打算,他的话语越发淫邪:“姐,你虽然已经三十岁了,还生过孩子,但你的样貌身材还有身份,会让每一个见到你肉体的男人兽性大发,他们会用最粗暴地方式强奸你,时时刻刻都会有男人的鸡巴插在你的身体里。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好诱人呢!”

“不……我不要……”徐贞儿无力地哭泣着,但火热的身体却是诚实的,她的阴户里如泉般不停涌出的爱液,让那柔腻厚实的肉壁在每一下冲击下,发出响亮的“卟卟”声。

那是性器交织的声音,是小锐的那根东西,插入自己私处带出的歌声,是姐弟乱伦的耻辱记认。

徐贞儿从口中鼻孔发出的呻吟声,在悲苦中却明明白白带着欢愉。

“我也不想的……到时候不知道什么妖魔鬼怪都来操姐,说这婊子是徐锐的堂姐,我的脸往哪里搁啊?”

徐锐一手掠着徐贞儿脸上的乱发,一手揉着她的乳房,渐渐上移到她的颈上,脸色突变,沉声道,“姐,你不想去做万人骑的精液马桶,不如我帮你解脱吧!”

手上一紧,掐住徐贞儿的脖子,用力捏下。

“喔……喔喔喔……不……”徐贞儿呼吸一窒,面前这个她呵护着长大的弟弟,面色突然变得狰狞可怖,他想杀死我吗?

徐贞儿被插入的肉洞搐动着,被捆住的手足慌乱地挣扎,疯狂地摇着头。

“好爽!”

徐锐微喘一下,堂姐不停收缩着的肉洞紧紧箍着自己肉棒,柔滑的肉洞此刻便如上满着弹簧,徐贞儿那布满着泪水的痛苦面容让他心中稍为一软,扼住她喉咙的手指下意思地松了一松。

“咳……咳咳……小锐……你要杀我吗?”徐贞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哭着说。

她没有料到的是,得到的回答竟然如此的直接。

徐锐缓一口气,点头道:“是!放心吧姐,很快的,你会在高潮中很痛快就走了。”

肉棒继续捅插着,手指重新用力。

“不要……小锐不要……我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奶奶怎么办?琳琳怎么办?琳琳已经没有爸爸了,她才五岁啊……”徐贞儿慌乱地狂摇着脑袋,哭叫道,“你不是很疼琳琳吗?还有奶奶还在等着我回家呢,她身体不好,每天晚上没看见我会睡不着的……”

听到徐贞儿一个个数着自己仅剩的几个亲人,徐锐也有点手软了。

回头看一看,火彪、山狗等人正注视着他,大军若无其事地嗑着瓜子,胡慧芸师生四人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了。

徐锐没有再回头对视徐贞儿,肉棒只是继续机械地在堂姐阴道里抽插着,那温润的感觉令他头发仿佛爽到要竖起来,徐锐别着脸道:“姐,对不起了,你回不了家。”

脸色一变,额上臂上青筋暴起,五指如铁钳般紧紧掐住徐贞儿喉咙,让他堂姐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

被他插入着的女人肉洞疯狂地抽搐起来,就算没转过脸,徐锐也知道他的堂姐此刻正在垂死挣扎地蹦着她其实动弹不得的身体,徐贞儿弹性十足的肉壁仿佛在剧烈地搅拌着肉棒,面色青红变幻不定的徐锐闷哼一声,炮弹般的精液喷入徐贞儿的阴道深处。

同时小腹一热,徐锐转头一看,在死亡气息笼罩中的徐贞儿失禁了,尿液喷洒到徐锐身上,而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圆睁着双眼张大着嘴巴,已经一动不动,被她日思夜想苦苦寻找着的堂弟,亲手扼杀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亲眼看到被淫辱的女子被他们活生生杀害了,而这次,这个团伙的老大竟然亲手奸杀了他的堂姐、一个努力试图营救她们的女警察!

胡慧芸、蒋晓霜、于晴和王燕潞无法抑制她们的恐惧和悲怆,尖厉的号哭声再一次响彻这个地下室。

蒋晓霜已经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而王燕潞在愤恨的低泣声中,红着眼睛瞪着这伙杀人不眨眼的暴徒,牙齿咬得嘣嘣响。

同样愤怒地疯狂挣扎着的,还有被捆在柱子上被堵住嘴巴的柯伟强。

这几天,他亲眼目睹他仰慕的徐队长被这伙人日以继夜的轮奸淫虐,最终悲惨地死在她的堂弟手下。

柯伟强胸中的愤恨几乎挤爆他的胸膛,他双眼血红,将绳子挣得嘣嘣响,被堵住的口里不停发出沉闷的怒吼。

大军冷冷看了他一眼,对徐锐道:“这个也干掉吧……”

感到全身有些脱力的徐锐歪歪斜斜地倚到蒋晓霜身边,一把搂着她雪白的肉体,握住她娇嫩的乳房捏一捏,挥手在胡慧芸胸上一扇,“啪”一声胡慧芸圆鼓的乳房被扇得跳起,喝道:“你,把那警察的裤子扒下来,看看硬了没有。”

胡慧芸呜呜哭着,哪敢违抗他的命令,缓缓向柯伟强爬去。徐锐朝山狗一招手,又道:“把我姐洗一下,里面冲干净,别留下痕迹。”

山狗“嗯”的一声,拉过一条水管,便如前天冲洗张诗韵那般,将水管插入徐贞儿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下体。

水流注入徐贞儿的阴道里,又带着徐锐的精液汩汩涌出。

徐锐搂着蒋晓霜,胸口不停起伏地看着那具艳尸,连蒋晓霜都明显地感到,这个刚刚杀了人的魔头,揉捏自己乳房的力量非常轻,就象浑身没有力气似的。

柯伟强的怒吼声不停,只是透过他被完全堵塞住的口腔之后,变成了断断续续沉闷的低叫。

他的裤子已经被胡慧芸解开脱下,内裤上一片湿漉漉的水渍,显示他不久之前就泄过一次精,自然是观看到徐贞儿被强奸导致的。

山狗冷笑一声嘲讽着柯伟强,却命令胡慧芸去把柯伟强的鸡巴舔硬。

一直在磕着瓜子的杨大军没有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徐锐的操作,暗道一声:还是他狠!

山狗、山鸡等人见徐锐杀人之后面色极为难看,加倍勤快地执行着他的指令。

很快,徐贞儿的下体被冲洗干净了,而血气方刚的柯伟强也抵挡不住美艳的大学女老师唇舌的舔弄,即使满腔悲愤,肉棒还是很诚实地重新硬了起来。

“听说他很爱慕我姐,就让他在死之前,跟我姐做一次爱吧!”

徐锐冷冷地说着,将蒋晓霜的脸按到自己胯下,命令这个小美女用嘴给自己清理乱伦的残渣。

满嘴的苦涩腥味,蒋晓霜不由轻轻打了一个嗝,一想到这气味的来源,已经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年轻的女孩浑身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但是,此刻她又如何敢违抗徐锐的命令?

这段日子来被迫不停练习的口舌功夫,尽数施展在这根可恨可怖的家伙上,还故意舔得啧啧有声。

柯伟强眼睛血红地疯狂扭着身体,被强行按到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徐贞儿身上。

他所敬爱和仰慕的徐队长,被遭遇如此惨烈的凌辱之后,被如此残忍地杀害,柯伟强无法抑止内心的悲痛和愤怒。

可是,徐队长赤裸的艳尸,看上去还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美丽,而自己却即将要成为侮辱徐贞儿的最后一个人!

那个温柔的大学女老师,扶着柯伟强的肉棒缓缓插入徐贞儿被分开的双腿间。

柯伟强发出羞愧难当的一声嘶吼,可他的身体,明明诚实地轻抖着,握在胡慧芸手里的肉棒硬如钢铁、热得发烫。

他也许曾经想象过自己能跟徐队长的私处作如此紧密的接触,但绝不是现在这样!

柯伟强不仅眼睛是红的,脸也是红的,徐贞儿那还没有失去弹性、仍然残存一息温热的阴道里,即使柯伟强已经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但他的肉棒却仿佛在一瞬间飞越快乐的巅峰。

假如现在这里是温暖明亮的房间,而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假如徐贞儿躺在柔软舒适的席梦思上,而不是肮脏坚硬的水泥地板;假如他仰慕的女神带着笑容拥抱着他,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圆睁着双眼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假如是那样,该有多幸福!

柯伟强脑海里闪过与徐贞儿在一起日子里的种种,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肉棒被动地给胡慧芸推拉着,抽插在徐贞儿的阴道里……

那是他仰慕的女神最隐私的部位,他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兴奋,他很快就射了。

而环在他脖子上的绳索,也在他射精的那一刻骤然拉紧。

柯伟强眼睛凸出,口里发出两声难听的“嗬嗬”声,随着绳索用力一勒,脑袋一歪,再也没有了声息。

跪坐在旁边的胡慧芸不仅亲眼目睹,甚至参与了这一切,她的身体抖得便如筛子一般,在柯伟强的身体“砰”一声轰然倒地,闭不上的眼睛还充满着激愤,仿佛正怒视着她。

胡慧芸突然捧着自己脑袋,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起来。

蒋晓霜身体抖得更猛了,从喉里发出怯弱的呻吟声,徐锐摸着她的手臂,触体冰凉。

而一直按要求挺着腰跪着的于晴,在绳索勒住柯伟强的那一刻,便吓得双腿酥软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只有硬扛着愤恨的王燕潞,咬着牙紧握着拳头,用听起来充满恐惧的哭声,来掩饰填膺的激愤。

“那……现在怎么处理?”火彪指着两具尸体道。

“既然是你姐,好好葬了吧。”杨大军抬眼道。反正人抓也抓了,杀也杀了,徐锐不怨恨他恐怕也不容易,这个顺水人情做做无妨。

“不!我不想让她就此人间蒸发,是死是活也给她父母一个准信。”

徐锐理也没理他,对山狗道,“弄得悲惨些,警察才更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看着徐贞儿的艳尸,转身蹲到她尸前,轻叹一口气,对着她的仍然圆睛的双眼,轻轻抹下她的眼帘。

“可是……暴龙已经进去了,还能嫁祸给谁?”火彪道。

“还是嫁祸给他!”

徐锐道,“山狗,还是打印几个字,继续写着释放暴龙……嗯,再加一句:否则这就是下场。把他俩面对面绑一起,腿盘着对方的腰,拿麻袋装了,仍然丢到野鸡岭。”

火彪皱眉道:“这么嚣张?警察能信么?”

徐锐道:“管他们爱信不信,就算不信他们总得去查,我们这边可以先缓口气。还有,这地方已经不太安全,我们得考虑转移了。”

“那个……转移去哪?”火彪道,“我那里更不安全……”

“当然不会去你那里!”

徐锐道,“我再考虑一下……大军,这地方恐怕你也呆不下去了,另外找个地方吧!”

杨大军这家伙太能惹事了,现在连山狗这块他想重点培养的保留地,都给他搅得乌烟瘴气极不安全。

再留他在这儿,不仅山狗不爽,而且涂龟岛现在应该警察重点关注的地方,这家伙又不肯安安分分地一直呆在地下室,再留在这儿实在过于危险。

“就是撵我了对吧?”杨大军一摊手,“就知道你不爽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姐可是你自己杀的,别什么都赖我头上!”

“你他妈还有完没完?”crazyhome2000.com

徐锐对他确实是不爽已极,怒吼了一声,但用人之际也不想跟他撕破脸,忍气道,“警察很快又会把这一片都围起来,而你是最不能让警察看到的人,这都不懂?你一个人找个地方躲容易,我还他妈的头疼这几个娘们怎么办呢!”

杨大军耸耸肩道:“行!你说怎样就怎样。不过我不会离开天海,我回市中心找秃头张。”

他跟老街口的头目秃头张交情比较好,第一个就想去他那里。

“随便你。安置好了告诉我一下,等我有了更安全的地方再通知你。这段时间你就别露面了,小心点。”

徐锐勉强安抚一下他,“我会交代秃头张的尽量安置好你,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回市区吧……”话一说完,不再理杨大军,转头向山狗吩咐起处理徐贞儿和柯伟强尸体的事情。

胡慧芸浑身颤抖,爬到于晴身边紧紧搂着再一次吓得唇口苍白的女学生。

落在这伙杀不不眨眼的暴徒手里,下一个要遭殃的是谁,胡慧芸想也不敢想。

她一边搂着于晴哆嗦着的娇小胴体,一边紧握着王燕潞的手掌。

可是,跟自己的双手完全冰凉不同,她发现王燕潞的肌肤是烫热的!

胡慧芸讶异地轻抬起头,只见王燕潞不仅双眼血红,脸色也非但不象于晴那么苍白,反而涨得赤红,她的呼吸声十分粗浊,胸口不停地起伏,正在努力抑制着满腔的愤怒。

“小潞……”胡慧芸捏捏王燕潞的手,迷糊的泪眼盯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王燕潞怔怔地望着胡老师,锐利的眼光渐渐缓和下来,血红的眼眶中滚出粒粒泪珠,垂下头紧紧搂着胡慧芸,将脸都埋在她的肩膀上,呜呜低泣起来。

地下室中又归于沉寂,除了悲怆又恐惧的女人们轻泣声外,只有摆布着徐贞儿和柯伟强尸体的声音。

再有,就是杨大军一声声磕着瓜子的卟卟声。

“我累了,得先休息一下。这小妞带去给我捶腿了。”

  眼睛注视着徐贞儿已经再无声息的裸体,深吸一口气,转头用小铁链拴住蒋晓霜的颈圈,将她拉出地下室往自己常住的厢房去了。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2月23日 下午1:46
下一篇 2025年12月23日 下午1:52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