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崖岛喋血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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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崖岛喋血

(十六)

魏樱迪赤身裸体翘着屁股,缓缓从门口爬了进来。

第一次被吊在大门口给高强度轮奸了一个下午,已经只剩半条命,昏迷过去
好几次。直到傍晚六点,她这可怕的「任务」结束被解下来时,还没能醒来。司
职「前腰」、负责医务室的吴锦林还派了一名女医生来给她检查身体,确认只是
虚脱过去,并无大碍。

正常情况下,她这一天就结束了,基本没人还有兴趣去搞她,算是可以休息
一下了。只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幸又捉到她的两名同事。

魏樱迪又昏迷了一个多小时,才悠悠醒转,被强行灌了一肚子混杂着从她身
上刮下来的精液和其他分泌物的牛奶,塞了两片面包,还没来得及冲洗一下,便
给牵了过来。

虚弱的魏樱迪几乎是一路磕磕绊绊,爬都爬不稳,数次便要软瘫下去。但牵
着她的家伙却并不怜香惜玉,拖着栓着颈圈的绳子只管大步走,被勒着脖子的魏
樱迪哀叫连连,狼狈不堪地半爬半拖,来到调教室门口。魏樱迪并不知道舒雅和
傅楚鹃步她后尘,已经沦陷,一到调教室的走廊外,以为又要对她行刑,本已爬
不动的女警官一脸惊惧,勉强打起精神摆好爬行姿势,以免惹怒了这帮人渣,又
要大吃苦头。

「臭死了臭死了!也不拉去先洗一下!」山狗捏着鼻子,对着魏樱迪故意怪
叫起来。可怜魏樱迪被一帮脏兮兮的土著和码头工厂轮奸了半天,遍身确实散发
着难闻的精液和汗水味道,却还要被他们鄙视。

然而魏樱迪却仿若没听到,她一看房里的情状,已然呆了。

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一个仰着给捆在桌子上,双腿对折露出下体,另一个
弯腰站立,双臂反绑吊着,正给一群人围在中间,不知道多少只手在她们年轻的
胴体上乱摸乱捏。她们的低泣声轻颤着,身体也轻颤着,在她们身体内抽插的肉
棒,将她们美丽的胴体撞得一顿一抖,格外凄美。

洪德旺笑问:「几个人操过你?」受罚之前他交代过魏樱迪,要她数好自己
给搞过多少次,这是查作业来着。

魏樱迪颤声说:「我……我记不得……四十多人吧?」她被轮奸到精疲力尽
,没记清不假,但此刻更令她胆颤的是,她已经认出了舒雅和傅楚鹃,她们终究
还是没能跑得掉!泪水顿时猛涌而出,魏樱迪的心往下沉:「她们怎么会……我
们的行动失败了吗?杜局长呢?没人能救我了吗?」

「看到你的同事了,是不是很开心?」洪德旺笑着指指舒雅。已经看见魏樱
迪的舒雅,眼睛瞪得大大的,痛苦地看着狼狈爬过来的魏樱迪,闭上眼摇了摇头
。她圆滚滚的屁股被一双大手肆意抓捏着,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她的肛门,兴奋地
抖动着抽插;她美丽的脸蛋由于被掀住头发被迫扬起,正给面前一个丑陋的家伙
捏着脸颊扇着耳光;她一对丰满的雪乳分别被两个人抓着把玩,给揪着乳头一扯
,疼得又发出一声哀鸣。

「呜……」魏樱迪泪水不停地涌,傅楚鹃和舒雅跟她年龄相仿,经常玩在一
起,太熟悉了!尤其舒雅的容貌和身材,不知道是多少男警察心中的女神,追求
者可以排几条街,可这美丽的胴体,现在却落入这帮人渣手里,被肆意玷污着。

而旁边的傅楚鹃已经不省人事了,可爱的脑袋歪在一旁,布满血腥鞭痕的胴
体令魏樱迪心惊,但对她的轮奸却没有停止。傅楚鹃娇俏的肉体仍然在大力的奸
淫下颤动着,她左侧那只还在渗出血水的椒乳,还被用力揉搓着,本来只是一丝
丝的血痕,很快聚成一粒鲜血的血珠。正在强奸她的那个家伙伏下身去,伸出舌
头在傅楚鹃乳头侧边的血珠上一掠而过,长长伸出来那带着鲜血的舌头,衬在他
丑陋还带着狰狞淫笑的扭曲面容上,显得格外可怖。而那可怖的笑容,偏偏还对
着缓缓爬近的魏樱迪咧嘴一笑,舌面上傅楚鹃的鲜血垂到唇边,令诡异的笑容,
令魏樱迪不由身体一颤,花容失色,不由停下爬行的步伐。

山狗伸脚在魏樱迪屁股上踢,骂道:「爬过去!他妈的,认识这两个婊子吧
?」

魏樱迪呜呜轻泣着,轻声说:「认识……」在驱赶下绕过昏迷的傅楚鹃,来
到舒雅跟前。

「这个叫什么?」山狗故意指着舒雅问。

「舒雅……」魏樱迪哪敢乱说,何况舒雅和傅楚鹃跟山狗早就认识。

山狗笑道:「舒雅警官正在干什么?」

魏樱迪看一眼舒雅痛苦的眼光,垂头轻声说:「正在……正在被插屁眼……
」舒雅的一条腿刚刚被扛了起来,亮出胯下情形,魏樱迪只瞥一下,就看到那根
粗大的肉棒,捅进的是舒雅的后庭。

「分别了一段时间,魏警官似乎应该向你的老朋友介绍一下你的新身份吧?
」山狗又踢一下魏樱迪的屁股,将她驱赶到舒雅身下。只要稍抬一下头,魏樱迪
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舒雅敞开的下体,那粉嫩的干净小肉缝,在大肉棒抽插着肛门
的淫秽背景下,显得颇为格格不入。

「我……我是母狗魏樱迪……」魏樱迪低声说。可话没说完,屁股上便重重
挨了一鞭,魏樱迪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说:「我是3915号母狗……

舒雅抽泣一声,眼泪滴到魏樱迪头顶。其实看到魏樱迪进来的样子,她就已
经明白了一切,但樱子亲口承认她自己是母狗,还是被编了号的母狗,舒雅心中
的酸苦再也掩饰不住。不仅仅是对同事的痛心,她更明白,这也将是自己和傅楚
鹃面临的下场。

痛奸着舒雅肛门的肉棒突出抽起,挺到魏樱迪面前。魏樱迪不假思索,张嘴
含了进去,不顾上面散发出来的臭味,认真地吸吮起来。她也不笨,一阵心酸和
慌乱过后,魏樱迪知道他们带自己过来,肯定就是要侮辱自己给舒雅和傅楚鹃看
,就像前几天他们带申慕蘅来调教自己一样。

嘴里的这根肉棒散放着的幽幽臭味,对于此刻的魏樱迪来说说,实在算不上
什么,今天捅进她嘴里的肉棒太多了,甚至不少还更脏。疲惫的魏樱迪仰着憔悴
的脸蛋,清秀可人的脸上没有半分神采,只是摆出一副驯服的模样,甚至还挤出
一丝苦涩的笑容,努力地吞吐著肉棒,还时不时深深吞入,用自己喉咙为这根刚
刚从舒雅肛门里抽出的东西按摩。他们不就是要把自己驯服的模样展现给舒雅看
吗?那看吧……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正当魏樱迪自以为表现已经很乖的时候,口里的肉棒突
然猛的收回,那家伙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将魏樱迪踢得在地上翻了几滚
,骂道:「我操!这么臭!」拍一下舒雅的屁股,肉棒重新插入她的肛门。

舒雅衔着泪眼,轻轻一哼,眼泪从她眼眶中滚滚而下,眼神与魏樱迪狼狈爬
起来的眼光一碰,双方从对方眼里,看到的都只能是可怜而又可悲的绝望。

魏樱迪颤颤地伏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已经被吊起来轮奸了几个小时的
她,饶是身体素质不错,但全身其实早已没有多少气力,阴道和肛门里更是酸痛
得快失去感觉了,强打起精神迎合他们的结果,居然是被嫌弃。

「确实臭!」山狗故意捏着鼻子说,「洗一下吧!」洪德旺笑了笑,两个小
弟笑嘻嘻地拉来一根塑料软管,一头接水龙头,另一头却先对准了正捆在桌子上
被强奸的傅楚鹃的脸。

「呜呜……」已经被轮奸到虚脱的傅楚鹃,被清凉且带着奇怪味道的水喷到
脸上,迷迷糊糊惊醒。她双手挣扎一下,发现仍然动不了分毫,被侵入的下体那
种饱涨的酸痛感还在持续,迷朦的眼前确实有个男人正站在她前面,阴道里有根
东西在动,傅楚鹃知道自己仍然还在被强奸着,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

但旁边,却出现了一张清秀的脸蛋。傅楚鹃看清楚了,鼻子一酸,哭道:「
樱子……」这明明白白就是她的好友魏樱迪!下午她在广场那里,已经看到魏樱
迪被吊在大门上轮奸,可没想到几个小时之后,她们竟然以这样的形式相遇了。
魏樱迪赤身裸体,身上还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但此刻的傅楚鹃已经对此近乎免疫
了,她自己身上的气味并没有比魏樱迪好多少。

「鹃……」魏樱迪也哭了,在洪德旺的默许下,跪在桌子边,搂着傅楚鹃的
粉颈抱头痛哭。

水流喷射在魏樱迪和傅楚鹃头上,冲刷着她们身上肮脏的污垢。山狗蹦蹦跳
跳地提着水管,喷向她们抱在一起哭泣的脸蛋,还故意射向她们咧嘴哭泣的嘴里
,让她们的哭泣声伴随着「咕咕」声时断时续,大伙儿于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味太冲了……不好玩……」正在强奸傅楚鹃的家伙很快顶不住了,溅射
的水珠他身上也沾不了少,更要命的是这水的气味相当奇怪,并不好闻,悻悻挺
着未完成强奸的肉棒,离开傅楚鹃的身体。

「旺哥,这里面下的啥药啊?」山狗一边用水柱喷射着两名女警官,一边问

洪德旺摊手道:「我哪知道!107号带人搞出来的,反正就是杀菌消毒,
还洗得贼干净。」

在雄威俱乐部,用水是分好几种的,分别有不同管道。与饮用水不同,这种
专门清洗女奴身体的药水,在楼顶有个大蓄水池,连接的都是绿色水管以便区分

魏樱迪已经被洗了好几次了,对这种味道开始有点习惯,傅楚鹃却明显很受
不了,被呛得一直咳嗽。可山狗越见她不适应,便越故意将药水往她脸上喷,弄
得傅楚鹃只能紧闭眼睛和嘴巴,本来脏兮兮的脸蛋片刻便被冲刷得不留污垢,俏
丽面容在水珠中倒也显得楚楚动人。

不过,初衷却是洗魏樱迪的。被本来就臭烘烘的劳工和土著折腾了一个下午
的魏樱迪,身体的味道也是相当呕人的。山狗一脚将魏樱迪从傅楚鹃身上踢开,
喝令她躺在地上,自己抱着双腿分开。

傅楚鹃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之前也是活泼娇俏的好友魏樱迪,乖乖地躺在
地上的水滩里,颤颤抱着自己两条大腿,向两旁大大分开,露出女性最隐私的部
位。而那里,明显已经肿红起来,上面凝结着黄白相间的肮脏物事。山狗用水柱
将她全身打湿,蹲下身去,提着水管直接捅向魏樱迪敞开的私处。

一直微微颤抖着的魏樱迪,一被水管抽入阴户,眉头立即紧皱,小嘴大大张
开。「咕咕」水声在她的体内传出,魏樱迪的神色越来越痛苦,很快地,就在舒
雅和傅楚鹃不可思议而又充满怜悯的注视中,放声哭喊起来,哭得全身乱抖,连
屁股也颤个不停,数次将抽入她肉洞的水管抖脱,带着红黄白颜色夹杂的泡沫从
她阴道涌出。

「好难受……」魏樱迪号啕大哭着,药水进入阴道的感觉可不好受,又是清
凉却又带着炙疼,这种奇怪又难受的感受透过她下体的孔道,仿佛捅穿了她的身
体,令她不由手足强烈抖动起来。可是,面对着山狗的连骂带打,魏樱迪只好一
边哭着,一边手足无措地重新抱起大腿分开,只是她的双臂双腿,仍然剧烈地颤
得相当厉害。女警官已经被轮奸到几近麻木的肉洞里,随着这药水浸泡进她的子
宫,什么难受的感觉都上来了,又热又疼又痒又酸,便如拿着棕毛刷子使劲磨着
搅着,肉洞里好像已经烧坏似的。如果可以,她此刻肯定已经捂着阴部扑腾起来
了。

但是她不敢。即使抱着腿的双臂一直在剧颤,其实已经脱力。魏樱迪咬牙苦
苦支撑片刻,终于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痛苦而尖厉的哀嚎声,来发泄这痛苦的耻辱
。当山狗又将水管捅入她的肛门,魏樱迪屁股重重抖了一下,双眼翻白,粉颈上
青筋暴起,哀嚎声变得嘶哑,眼看便要不醒人事了。

「混蛋……」傅楚鹃虚弱地骂着,眼睁睁看着同伴受折腾,她却一点也无能
为力。而且她还知道,同样的处境,很快也会降临到她自己的头上。

魏樱迪的阴道和肛门里,各种肮脏的物事随着药水流出,将她胯下一片地面
弄得又黄又黑,已经几乎晕厥的女警官上半身已经瘫在地上,无力的双手却还努
力抱着自己分开的双腿,听任他们继续折腾女人脆弱的下体。一根扫把头沾满了
药水杵到她脸上,魏樱迪紧闭眼睛和嘴巴,让这呛鼻的液体抹过自己被污渍覆盖
的脸蛋,「清洁」着自己赤裸的胴体。

舒雅和傅楚鹃只是低泣着。她们知道会被污辱,但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污辱
法。舒雅身体也轻颤了起来,她知道这样的折辱,很快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傅楚鹃
身上。在她的跟前,刚刚还似乎奄奄一息的傅楚鹃,又尖叫着痛哭起来。儒雅紧
咬银牙,努力让自己保持着理智,而那根肉棒,还不停地在她肛门轻快地抽插着

不幸没有晕过去的魏樱迪,好不容易熬过这一轮「清洗」之后,被迫跪坐起
来时,双腿已经抖成筛子了。现在,她仍然被分派到一个她极不愿意接受的任务
:给傅楚鹃洗屄。

舒雅从反吊的状态中被解了下来,肛奸着她的家伙还没有射,却将肉棒深深
停留在女警官肛门里,搂着她坐在床垫上。双臂仍然被反捆着的舒雅知道挣扎也
是无用,凝着泪跪在他前面,屁眼里插着肉棒,双乳给他抓在手里乱揉,垂头不
愿去看眼前这难堪的场面。

但是,傅楚鹃凄厉的惨叫声,令舒雅不得不抬起头来。眼前,一边哭泣着,
一边双手剧颤的魏樱迪,拿着水龙头已经自上而下,插入了傅楚鹃被扳成朝天姿
势的下体,还呜咽说着「对不起」。而傅楚鹃的身体被紧紧按住,刚刚还像死人
一般的身体又是奋力扑腾起来,哭叫着用力摇着屁股,但水龙头一旦插入,岂是
这么容易被摇脱的。

而且,如果真被摇脱,那遭罪的就是魏樱迪了。

魏樱迪很清楚这个,她也知道傅楚鹃是肯定逃不过这一劫,水龙头一插入傅
楚鹃阴道,便努力稳住自己手臂。好在傅楚鹃其实也动弹不了多少,更没有什么
力气了,魏樱迪只好哭着连声低叫:「对不起……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可刚刚被粗暴破处的傅楚鹃,阴道里外其实已经多处受伤,给药水一浸,灼
疼的感觉加倍放大。何况女孩最敏感的部分第一次被如此又热又疼又极难受的奇
怪感觉占据,傅楚鹃看上去像快疯了似的,被按紧的身体还是不停扑腾起来,即
使其实动不了分毫。她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地,变成了嘶哑的嚎叫。

山狗冷冷一笑,悄悄将水压猛的一下拧高,本来还缓缓流入傅楚鹃阴道里的
药水,顿时变成一股激流。傅楚鹃嘶叫着的嘴巴顿时猛的一搐,揪成一团,而猝
不及防的魏樱迪被水流反撞过来,本就精疲力竭的她根本扛不住这反座力,水管
一下子脱离傅楚鹃肉洞,射向天花板。

而同时,傅楚鹃翻着白眼身体剧颤,在痛苦的嘶叫声中,药水从她阴道里反
涌而出,居然冲到二十多厘米高,形成一条弯弯的抛物线,「啪啪」拍到地上。

「我操!这个好看!」洪德旺叫道,「拍下来没有?」

旁边扛着摄像机的花猪呵呵笑道:「那必须的!」

「不要折磨她了,好不好?」舒雅忍不住出声恳求。但迎接她的,是乳头被
用力向下猛揪,迫使她弯下腰来。而还占据着她肠道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抽插起
来。

「她快死了……」魏樱迪颤着手,也壮壮胆子说一句。然而,迎接她的是「
噼里啪啦」一阵快鞭,后背热辣辣的疼,慌忙握着水管,又凑了近去。

傅楚鹃扑腾了一下,终于消停下来。但一口气还没缓完,激射的水流又对准
她受伤翻开的菊花口。

「啪!」一记重重的鞭子抽在魏樱迪屁股上,随即激射的水流汹涌冲入傅楚
鹃的肛门。她那被肛奸后还没合拢的菊花口,被水管轻易插入,瘦削的屁股又开
始剧烈搐动起来。

傅楚鹃真的再没力气扑腾了,双腿被折着将屁股朝天翘起,全身在不由自主
的颤抖中不时抽搐几下,清秀可人的脸蛋扭成一团,失神的两只大眼睛盈满泪水
,大大张开的嘴巴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不时发出几下难听的嘶叫。

但即使傅楚鹃已经脱力,但从屁眼喷出的水泉,可就比刚才从阴道里喷的,
要壮观多啦!当魏樱迪颤颤将水管从她肛门抽出时,便如被浣肠般的傅楚鹃在闷
哼中,肛门向上射出一道黄色的喷泉,几近一米高。

男人们快乐的哄笑声和拍掌声,于是充斥着三名可怜女警的耳朵。而角落里
目睹这一切的李跃晟,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鸡巴已经充分硬了起来
。只不过,根本没人理他。

于是,当傅楚鹃从桌上被解下来时,不仅是她,就连魏樱迪也完全脱力了。
这位刚刚的「施暴者」搂着傅楚鹃一直轻声道歉,两名年轻漂亮的女警官一起瘫
在「水坑」中,接受着新一轮的从头到脚的「清洗」。

洗干净的结果,自然是挨操。三名被俘的女警察,于是一丝不挂地跪着、趴
着、躺着,不停地变换着被强奸的姿势,除了舒雅的阴道被故意保全着,三个人
五个肉洞,被不知道多少兴奋的肉棒来回穿插过,她们刚刚被洗干净的胴体,不
久之后又都沾满着各式各样的分泌物。

「来个合影吧!」

三名年轻的女警官,一丝不挂地并排跪在床垫上。跪在中间的魏樱迪各搂着
一个同事,双手分别绕过舒雅和傅楚鹃的粉颈,握住她们各一只乳房。而她们的
背后,各有一名戴上口罩的壮汉,按着她们的屁股,捅入她们身体。

「三个女警察……不错不错……」山狗得意洋洋地甩着已经又半硬起来的肉
棒,在她们面前踱着步,一会摸摸她们美丽的脸蛋,一会揉揉她们颤颤的娇乳,
笑道,「三个型号的奶子,哈哈!好玩!」双手急扇,从舒雅、魏樱迪、傅楚鹃
六只大小不一的乳房上扫过,享受着女警官乳房的温柔的触感,笑得前仰后合。

「头抬起来,笑……」三名女警官的头发都被揪着被迫扬起头,让对面的照
相机和摄像机清晰拍下她们的容颜。可是,除了魏樱迪勉强挤出难看的笑容,舒
雅和傅楚鹃哪里笑得出来?

何况,她们也无法让自己愿意笑。

* * * * * *

从傍晚起,徐锐等人没有继续来试探,机场的气氛平静得有点诡异。驻守附
楼的周珏盈不时跟高崎樱子交换着情况,拿着望远镜四处眺望。海上静悄悄没有
任何动静,岛上远处的旷野倒是不时出现零星人影往这边探头探脑,并没有走近
。周珏盈知道他们仍在准备进攻,但过了这么久没有声息,不知道是在等援兵,
还是在计划什么阴谋,心中不敢大意,拿着一把冲锋枪和两把手枪,守在附楼的
四楼窗口,时刻关注着敌方动态。

徐锐一样紧张万分,身上防弹衣、头盔、护板什么的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
,将己方一百来号人全集结在山坡下,只等李冠雄派来的飞机一炸机场,便冲出
进攻。本来他还想派一支小分队去佯攻航站楼,但这种送死的任务没人肯去,只
好作罢。反正这儿距离附楼也不到两公里,片刻便可到达,只待时机一到,各方
合围,他打算今晚便要一举占领附楼。

「我们进攻的路线,就是沿着这条小水沟,以及跑道对面沿岸的小树林,双
面夹击扑近附楼!」徐锐说,「但我们只要一现身,附楼上的人就能看见!现在
主要的问题,是小树林那边应该有他们的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将散落在小
树林的人干掉或者逼回楼里,清除总攻时的障碍!」

眼看就要入夜了,但距离与丁尚方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徐锐和吕正
财决定在天黑之前,先攻击小树林那边的零散人等。反正己方人多,如果对方冲
出来支援更是正中下怀,只要清除了外围,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徐锐的如意算盘是清除外围后,再静置两三小时,让对方一直处于高度警戒
的紧张状态,到时飞机一炸,对方必乱。其实现在最大问题,还是手下战术纪律
堪忧的这帮家伙,行动时能不能听话?于是在出发前,他郑重训话道,「大家一
定要听从指挥,严格按照计划行动,分秒不差!立功的重重有赏,但要是谁乱来
,害大家又在这里吃西北风,也别怪我不客气!」

吕正财也正色道:「事成之后,我和锐哥会报一张名单给雄哥,立功的升一
级,换大宿舍,外加一百万和三十张金券!金券不仅可以随时玩俱乐部最好的女
人,有时甚至还包括雄哥别墅里的美女……但谁不听指挥,我的枪口对准谁!」
挥舞着手中的重机枪。

俱乐部的低阶女奴,这些小弟多数是能够经常玩的,但E级以上的高阶美女
就比较难了,C级以上的更是基本轮不到他们,属于可望不可及。至于被李冠雄
收在别墅的那些更是顶级尤物,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别说碰,看都看不着。何况
又升官又发财,就算没有枪口逼着,这帮家伙也必须往前冲。当下在一阵欢呼声
,第一支小分队便即出发。

何塞派在小树林和码头边的几个人,基本都算是放哨的,骤见对方呼啦啦几
十人压过来扫荡,自然不敢硬拼,纷纷乱射几枪,逃入附楼中。有两个跑得慢的
,便成为对方领到的第一份人头,被乱枪打成马蜂窝。

清除外围的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没片刻便结束了战斗。于是吕正财亲自
坐阵小树林,带了四十人埋伏在这里。另外一队人由徐锐带领,躲在小水沟外侧
的山丘外,静候总攻的那一刻。

而他们这么一来,对方自然立即紧张起来。

周珏盈便如一尊雕塑似的,举枪站在窗口,注视着楼下的动态。刚刚对方已
经动了,扫荡了何塞派在码头边树林里的暗哨,黑夜里看不真切,但周珏盈知道
不应轻举妄动,只要守住阵地,对方无奈自己何。

何况,她的任务只是守!何塞那几个暗哨,就当是送给李冠雄的人泄愤吧。
倒是逃回来的几个人,算是给自己增添了人手。周珏盈于是也不客气,安排他们
端好枪支,分别守着二楼和三楼几个窗口。

树林处又有人影闪动,不知是敌是友,周珏盈屏息注视。忽见又有一人从林
中狂奔而出,周珏盈知道必是逃命回来的菲律宾人,等他冲出树林,便从楼上往
林中射击,掩护他逃回。不过林中再无人影,对方并不靠近追击。

对方扫荡暗哨,自然不可能只是泄愤,而是为了占领阵地。周珏盈寻思着,
那么这片小树林,很有可能就成功他们下一波攻势的发起点!但小树林距离附楼
也有二三十米,中间是开阔的水泥地小广场,而己方这么防备,对方一旦从林中
冲出,完全就是活靶子,根本行不通啊!

周珏盈目不转睛地盯着树林和飞机跑道的动静,打了个电话给高崎樱子,告
诉她暗哨已被清除的情况,说道:「他们的人,应该躲在那座小山脚下,清除暗
哨的目的,有可能想绕过跑道通过树林来打附楼,这个角度你们航站楼被我们附
楼挡住看不到。正常来说他们一露面就是送死,但如果他们都是敢死队,百几十
号人全涌过来,我们就算打死一半,附楼也守不住……」

高崎樱子听懂她的意思,肯定地点头说:「不可能!我跟刘律师反复研究过
,李冠雄的人没这么不怕死!相反,贪生怕死的软蛋可能更多!而且,就算他们
真想如你所说这样来送死,我们这边马上过去帮忙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

周珏盈道:「我怕没这么简单,得想想他们还有没有其它的打法。」

高崎樱子肯定地说:「周警官,我相信他们打不进来。而且,万一他们真不
怕死那样来打,附楼守不住,你跳窗先躲片刻,我们这边救援一定来得及,到时
候他们恐怕一个都逃不回去!」

周珏盈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点头答应。就目前来说,坚守阵地确实是
最好的办法,改变阵形反而容易露出破绽。当下悄悄转到附楼面向航站楼的另一
侧,探头出窗外,观察万一发生意外,从哪个位置逃生比较好。从她四楼的角度
,窗外那一个个水泥窗檐,便是一个个立足点甚至阶梯,以她的身手,借助窗檐
跳到楼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说未战先定撤退线路没什么不对,即使是纪律部队也要有周密计划,但周
珏盈还是感觉非常的不习惯!因为这只是她抛弃「战友」、一个人的逃跑路线,
周珏盈有道义上强烈的负罪感。她吸一口气,脑袋缩回屋里,转头看一下她的「
战友」们。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情马上就十分不好了,连带着刚才的负罪感,都给
一股脑冲散于无形。

这次何塞带来的人并不多,除了派出去的少数暗哨,多数人在宽阔的航站楼
把守及看管人质,现在驻守附楼除了原有的十四人,又多了五名从码头和小树木
逃回的暗哨。周珏盈安排一楼五人,二、三楼各三人,天台二人,而四楼六人,
再加上她自己共二十人,端枪时刻监视着敌方动向。不过刚刚逃命回来的暗哨,
还是惊弓之鸟状态,不知道还能不能派上用场,给她分派在下面三个楼层,算是
做协助。

周珏盈今天下午已经休息过两个小时,此刻精神不错,是打算通宵值守的。
如果她的「战友」都是象她这样有纪律、负责任的人,一切没有问题,但是……

与她一起在四楼值守的六个家伙,此刻两个倒在藤椅上正蒙头大睡,另外的
四个一副懒散样子,其中只有两名在观察下面,算是有在干活。还有一个虽然端
着枪站在窗边,眼睛却没看外面,而是正朝她身上打量,见周珏盈转过身,脑袋
立即转向窗口。而最后一个,干脆毫不客气地倚在柱上,啤酒瓶对嘴猛灌,笑眯
眯的眼睛在周珏盈身上扫来扫去,那似乎有些色迷迷的眼神,让周珏盈不由感觉
一阵恶心。

她不由怀疑,自己刚才探头出窗,屁股是不是翘太高了,姿势有些不雅?

「HEY!MADAM?HAVE SOME BEER……」那家伙嘻笑
着递来一瓶啤酒,站到一米八的周珏盈面前时,足足矮了她一个头,鼻子嘴巴正
好凑近周珏盈胸部位置。那家伙不仅不感觉尴尬,反而眼睛就盯着女警官的胸部
,表情十分龌龊。

大敌当前喝酒,还居然敢这么看自己,周珏盈顿时气炸了。喝骂着指着窗口
命令那家伙就位,气呼呼扛着枪赶紧朝下面扫视一圈,还好对方暂时没有动静。

「就让他们去死!」周珏盈心中恶狠狠告诉自己。虽然知道这不是一名警察
应该有的念头,但这帮菲律宾人实在太不是东西,联想到航站楼里被他们污辱的
机乘人员和乘客,周珏盈对这些「战友」的恶感上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但她更担心的是,这么一帮王八蛋能可靠么?能听指挥么?可现在,要完成
任务,没有他们也是不行的。周珏盈警惕地注视着远处的动静,同时也警惕着屋
里「战友」的动静,她实在不愿意成为这些下流家伙意淫的对象,这太恶心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已经来到二十八日凌晨。敌方除了入夜前扫荡了码头和
小树林,再没任何动静,周珏盈与高崎樱子联系了好多次,两人都觉得敌人在酝
酿着什么,都不敢大意。

她们不敢大意,菲律宾人可不这么想。何塞早就搂着两个空姐睡觉去了。偌
大的航站楼中,高崎樱子也指挥不太动剩下的人,眼看那帮家伙自由散漫的样子
也是无可奈何,只要他们不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玩女人,高崎樱子也懒得理。
眼看着他们有几个坐在一起聊天、有几个装模作样扛着枪巡逻、有几个甚至拖了
漂亮的空姐进入房间胡天胡帝,高崎叹了口气,搬把椅子坐在窗口,拿着望远镜
瞭望山丘那边动向。

深夜的海风已经带着丝丝寒意,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是很容易让人疲惫的
。但对于周珏盈来说,更多是心累。时间已经来到次日凌晨一点,这几个小时,
自己丝毫不敢懈怠,但这几个自由散漫惯了的菲律宾人却似乎不怎么当回事,不
是在睡觉,就是在喝酒,还叽哩咕噜聊天聊得很大声,中间夹杂着一些奇怪得有
些猥琐的笑声,周珏盈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谈论自己的身材,毕竟他们望向自
己的眼神,让人极度不舒服。

但周珏盈也不想再去呵喝他们了,根本没有用。她甚至对于领到这样的鬼任
务,心中有了一点怨气。

「绝对不能再跟这种人合作了!没被敌人打死,也得让他们气死!」周珏盈
心中叫着,思绪却不由飘回自己温暖的小家,脑里浮现起丈夫开朗的笑容,和他
搂抱自己的坚强臂弯和热情湿吻……

「这鬼任务快点结束吧……」周珏盈回头瞄了那几个家伙一眼,睡觉的睡觉
,喝酒的喝酒,连端着枪的也在不停打呵欠,而且他们的眼睛还向自己这边偷看
,笑吟吟地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夜深人静,他们说话虽然不算大声,但在听不懂
他们语言的周珏盈耳里,实在是非常的吵。

外面突然传来马达声,自远而近朝机场方向而来。周珏盈面色一变,头伸出
窗外,只见一架直升机已经飞近。还在喝酒和睡觉的家伙也全都蹦了起来,一个
个都向窗外张望。上次来的直升机炸了指挥塔,这回……

直升机直奔航站楼,已经听到响声蹦出来的何塞,立时跟高崎樱子一样,也
立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何塞吼叫着举枪对着直升机已经「哒哒哒」扫射起来,
也不管直升机还在高空,根本打不到。

然而,直升机不管何塞的扫射,居然就俯冲下来,一直来到楼顶几米高处盘
旋。而事实上,即使直升机来到低空,何塞仍然没任何办法,强烈的气流令他连
枪都握不稳,而从机上很快就抛下一个炸药包,吓得何塞抱头鼠窜。

「砰!」何塞所处的窗口附近的外墙上,被炸开一个大大的缺口。紧接着第
二个炸药包便直奔这个缺口而来,虽然准头差了点没能扔进来,但二、三楼之间
的墙面又给炸塌一片。

主楼的何塞集团顿时大乱,天台上望哨的几个人已经被直升机上的枪手居高
临下干掉,只剩一个溜得快逃了下来。各楼层的看守人员企图向上射击,但基本
上白费劲,给机上又扔了几个炸药包,轰得四处奔逃,不敢过于靠近窗口。

而附楼的周珏盈等人,却也只能干瞪眼看着,无法救援。周珏盈担心的是,
要是直升机上出来一批全副武装的枪手,在天台着陆的话,只怕主楼都不易守住

幸好直升机并没有放出什么重枪手,也似乎没打算放人下来,在主楼盘旋一
番,将何塞等人炸得四散奔逃之后,突然掉转方向,朝附楼俯冲过来!

「不好!」周珏盈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此刻直升机已经飞得很低,驾驶室
中驾驶员狰狞的笑容她看得直切,而一名机枪手正持着重枪手朝附楼天台的人员
扫射。周珏盈情知无法正面对抗,只能先撤离正面窗口附近,倚在另一侧的墙角

附楼中的人员早就夹着尾巴逃得无影无踪,包括天台上的哨兵看清主楼天台
的情形,直升机一转头就已经飞奔下来了。枪声不绝于耳,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
人,但很快一声巨响,炸药包丢下,尘土飞扬,建筑结构更为单薄的附楼震感明
显。

周珏盈屏着呼吸不敢稍动,她甚至能望得到窗外直升机尾映出的巨大阴影。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这次直接炸穿了天台底板。一块巨大的水泥预制板从上面
砸到四楼,溅起滚滚泥沙,震动两下斜挂在墙边,将周珏盈封在墙角处。

周珏盈突感呛鼻的灰土扑面而来,紧接着右小腿一阵剧痛,被预制板上震下
一块大水泥砸中,疼得直咧牙。楼外的枪炮声仍是震耳欲聋,周珏盈被封在狭小
空间中,眼睛被呛得几乎睁不开,她轻挪一下受伤的腿,还好感觉应该没有骨折
,但至少也伤到筋骨了,一动就疼得直搐。

外面枪声还是不断,现下周珏盈虽不能说动弹不得,但能活动的空间实在太
小了。飞扬的尘土渐渐落下,她稍微睁开眼睛,发现这水泥预制板正在挂在她的
头顶,再低个十公分她的脑袋怕就没了。当下缩着头拖着伤腿,双手扒着身边的
碎水泥块,寻找着出路。

这一大块水泥预制板,斜挂着几乎占据了整面墙,便将周珏盈封死在墙角,
但幸好,侧面还有一小角打开着的窗户,新鲜空气不至断绝。周珏盈艰难地呼叫
两声,可那帮家伙正被震得七荤八素,没人理她。周珏盈爬到窗户边,往外一看
,吓了一大跳。

直升机一到,徐锐和吕正财已经带着队伍分别从树木和小水沟迫近,等附楼
一被炸,趁着周珏盈等人慌乱间,他们一声令下,蜂拥而出。直升机上已经看着
真切,继续轰炸着附楼作掩护,得徐锐等人已经冲到附楼,才机身一转,重新扑
向主楼,又丢下两个炸药包之后扬长而去。

但这一番轰炸,无论主楼还是附楼都已经全乱了。徐锐坐镇中军,吕正财作
为先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便带队冲入附楼,没等守在一楼处的几个家伙弄明
白这天兵如何天降,便已在「哒哒哒」的乱枪中尽数毙命。

大队人马跟在吕正财后面,呼啸着冲入附楼。突然间「啊啊」两声,队伍中
两人大叫倒地,只不过形势混乱之极,他们也没来得及弄清楚谁放的冷枪,更是
加紧冲入楼中确保安全。只有徐锐仰头发现四楼一角闪过的半边脸,大叫指道:
「那里……」他旁边的伙伴立即举枪哒哒哒朝四楼乱扫一通。

周珏盈只好伏低身体躲好,而徐锐等人也悉数进入附楼。

楼上的人等都在直升机的轰炸中回不过神来,吕正财带队扫荡完楼下,留人
看守后便跟徐锐直奔上楼,几乎都没遭遇象样的反抗。二、三楼的几个人突然面
对一窝蜂涌上来的徐锐等人都傻了眼,除了两个人仓促间开了两枪,余人甚至连
反应时间都没有,便被尽数击毙。

徐锐一马当先,举枪威风凛凛在四楼的楼道间左右巡查。自有手下手持重机
枪将房门一间间踢开,在四楼驻守的几个人,转眼间也都乱弹穿身,尸横就地。

「报告财哥、锐哥,应该清光了。」一名手下快速在各个房间巡了一遍,又
和奔上天台的小队联系一下,跑过来汇报。

「不对,应该还有!」徐锐冷冷说,「刚才在四楼窗口开冷枪的,看那半边
脸,似乎是个女的!按位置,应该在那边!」指向最靠里面的房间。

可这房间刚才被炸塌了一半,一片狼籍,掉下来的那一大块水泥板尤为显眼

已经明白来了敌人的周珏盈不敢动弹,屏息细听外面动静。现在她被困在这
夹缝中,腿还受了伤,被他们发现自然有死无生。当下紧握手枪,身体缩成一团
,眼睛盯着夹缝外的小空间,心窝砰砰跳得十分剧烈。眼下的形势,只能盼他们
没有发现自己,然而等待一个好时机逃脱。

可是,外面的脚步声明显接近,目标正是她这里!

徐锐既然确认了位置,那么就只能是这块水泥板了,周珏盈不禁有点后悔刚
才冲动了,放了那两枪冷枪,作用并不大,却反而暴露了自己位置。

十几把枪齐刷刷朝向水泥板,吕正财手一挥,一名壮汉大喝一声,冲上去飞
起一脚,重重踹在水泥板上。顿时灰尘纷飞,已经被炸松的水泥板晃了一下,从
上方掉落几块水泥块。

水泥板后面的周珏盈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头顶上不停落下灰尘,将她覆盖成
一个泥人似的,只好抱头闭眼缩成一团。更糟的是,随着水泥板不停晃动,更大
块的水泥不停落下,敲打着她的身体,周珏盈握枪的手心泡满汗水。而随着水泥
板整块开始摇动,她知道即将要被掀开了,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也顾不得漫天灰
尘,眼睛张开一条缝,轻抚着受伤的右小腿,做好随时暴起的准备。

而即使周珏盈已经努力屏住呼吸不发出声音,但身处那样狭窄的糟糕环境,
身高腿长的女警官还是很难完全控制住自己,从喉中迸出的细微哼声,还是让外
面的人察觉了。

「女人!」徐锐跟吕正财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意思。吕正财低声说
:「捉活的。」手一挥,众人围着水泥板形成一个弧形,几个力气大的继续使劲
踹着水泥板。而里面女人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且不说头顶不停落下的灰尘和水泥碎块,光这不停地震动,就已经令周珏盈
感觉有些头昏目眩。多年的训练让她努力地稳住心神,护在头顶的双手已经被砸
伤,隐隐作疼,但她仍然保持着随时出击的姿势。刚才一声轻哼,她也明白自己
已经暴露位置,马上就要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了。

「老公,给我点力量吧!妈妈,保佑我……」周珏盈默念着,脱下覆盖了一
层厚厚灰尘的上衣,快速用上衣兜了很多沙土。就在已经塌掉一半的水泥板被掀
起时,她迅速瞄一眼敌人位置,马上注意到第二排中央指手划脚的家伙。虽然急
切间没认出是谁,但那是首脑无疑了,就是现在攻击的目标!

徐锐明明已经看到被掀开的水泥板中,藏着一个女人,可还没等他看清,突
然眼前白朦朦一片,扬起的灰尘几乎填满整个房间,味道呛鼻,入眼刺痛。众人
目不见物,身体下意识往后退缩,徐锐大叫道:「别乱开枪……」

实际上大家都真不太敢开枪。这儿是一个房间,地方狭小,人却很多,开盲
枪的话,打中对方的机率很小,误伤自己人的可能性却几乎是百分之百。但饶是
如此,仍有几个愣头青慌乱之下,还是乱开了几枪,好在徐锐喊得及时,虽然没
有打中周珏盈,但也总算打在水泥板上,没有误伤友军。

周珏盈扬起上衣兜好的沙土灰尘后,闭上眼睛身体迅速在地上打一个滚,先
躲到墙角,果然避开胡乱开出的那几记冷战。徐锐一喝止开枪,那帮家伙一个个
愣在当地,都往向退着,而周珏盈一睁眼,没被灰尘侵袭过的眼睛扫了一圈,却
已经认出刚刚开口呼喝的家伙,极象是徐锐!

那还等什么?机不可失时不我待,周珏盈身体暴起,在迷朦灰尘中大踏步冲
入敌阵,直取徐锐!

徐锐的位置,本来是在第二排中央,给刚才一阵慌乱,人群挤成了团,已给
挤到一堆人的中间。周珏盈急速冲来,一手持枪一手持着脏兮兮的上衣当作盾牌
,跨出两步便发觉这种选择极不明智。现在这帮家伙正处于混乱中,乘机逃跑机
率更大。而那边敞开着的窗户,是她早已观察好的逃生的途径!

周珏盈身体轻盈地转个身,一拳将靠近她的一个家伙脸门揍得鲜血直流,嗷
嗷叫着向往便倒,带翻了他旁边几个人,而周珏盈身体毫不停歇,身体朝窗户方
向扑去。她已经计算好时间和速度,有把握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跳出窗户。

但是,她却急切间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她的右腿,是受了伤的!而她忽略的
另一件事,是这些人并不是全瞎了。

周珏盈受伤的小腿,在一开始跨的一两步时,虽然有些许不适和疼痛,但似
乎对她的动作和弹跳影响不大。可就当她双腿用力一蹬想跃上窗户时,伤腿一阵
突来的钻心剧痛,令她失去了大部分的弹跳力和平衡。而同时,斜刺里冲出的一
个家伙,重重撞在她的身上,将跃在半空中的周珏盈向侧边撞翻在地。

罗东强只不过是吕正财手下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喽啰,身材又矮小长得还比
较丑,虽然脑筋比较灵光,但始终被认为不堪大用,所以他也是一直很识相地躲
在侧后方。周珏盈天女散灰时,罗东强就是因为站在高个子身后,眼睛其实没受
多大影响,能够看清楚情况,但时候不到他是不会当出头鸟的。可周珏盈如此明
显想要跳窗逃跑的意图,正处于窗户侧边的罗东强,看到周珏盈电光石火间完成
了收枪入腰、双手前伸去攀窗户、腾身起跃等一连串动作,立马从后窜出!

罗东强的时机确实把握得很好,周珏盈那一瞬间确实做不出别的攻击动作了
,被他拦截下来。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周珏盈的功夫。

周珏盈肘部在地上一带,卸掉大部分重力,后背着地,没有受伤的左腿弹起
横扫,重重扫在半空中罗东强的右脸。随着一声嚎叫,罗东强在空中转体360
度,重重摔在地上,而周珏盈反踢得手,双掌在地上一撑,重新站起来。只不过
,现在她的站姿有些怪异,受伤的右腿一点地,就疼得厉害,周珏盈明白,她的
右腿肯定已经骨折了!

但就这么片刻,已经错过了跳窗的时机了。她之前扬起的灰尘,确实在那一
瞬间让徐锐等人视线受限,但这也就是揉一揉眼睛就马上能基本恢复视力的事情
。周珏盈踢翻罗东强,却马上发现窗户处已经有两个人把守,而更多的人,怒喝
着围了上来。

这就没什么悬念了。周珏盈虽然拳脚功夫很好,但即使右腿不受伤,也是不
可能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单挑二、三十名彪形大汉的。不过,她还是很快发现了
一线生机。

这帮家伙人多欺负人少,见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个嘻皮笑脸地收到手枪,
意欲将她生擒活捉,而本来站在后面的徐锐,也冷笑着凑近前来……周珏盈一开
始的计划,本来就是擒贼擒王!

打斗声、呼喝声不绝于耳,不肯投降的周珏盈也顾不得剧痛不已的右腿了—
—她最拿手的,本来就是腿功!首先扑上来的几个人,被她几下拳脚揍倒在地,
已经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周珏盈此刻圆睁的双眼完全血红,在吼叫声中连续
击中敌人……也连续被敌人击中。被二、三十人围起来,还能支撑了一分多钟,
她已经竭尽全力了。

而她宁愿硬挨的拳脚和棍棒,也只是为了多拖一秒钟,让她能寻觅到好的时
机。而此刻,徐锐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已经来到她的侧方……

「砰!」突然间一声枪响,强忍着剧痛腾挪翻转间的周珏盈,突然从腰上拨
出手枪,回手朝她面前正抡棒舞来的家伙脸上开枪。随着枪响血水四溅,可还没
等尸体血淋淋倒地,吓了一大跳的众人还没回过神之际,周珏盈大喝一声「徐锐
」!已经转身扑向徐锐方向。

这是周珏盈认为的最后机会,开枪击中的人是谁并不重要,活着生擒他们的
首领才是自己的一线生机。但是,即使她强忍着右腿的疼痛,那里骨折之后还不
停地用力踢打,现在绝对错位严重了。而徐锐,并不是一个站桩的木头人。

枪声一响,徐锐的第一反应也跟其他人一样,抱头缩下。但周珏盈高大身影
的压迫感,还是让徐锐敏捷地作出反应——滚!

周珏盈扑向徐锐的目的,是直取他的颈部,控制住之后就可以用枪指着他的
头,就算很难让他们放自己走,但起码获得跳窗逃走的机会还是应该有的。可惜
的是,骨折的右腿严重影响了周珏盈动作的速度和灵敏度,更让她难以控制自己
腾娜中身体的平衡。徐锐及时的闪避,让她实际上已经强弩之末的身体,很难在
空中再作出灵活的转向,扑向徐锐颈部的双手最终按到的,却是他的屁股!

而屁股是抓不牢的,扑过来的身体更是很难再迅速弹起的。周珏盈身体重重
扑到地上,持枪的右臂用前臂撑地,正待重新翻起,但是,没有机会了。

人本来已经围得密密麻麻,徐锐狼狈滚开之后,旁边却还有别人。此刻站在
徐锐身侧的,是急待立功的丘克博,他可是久经战阵战斗经验丰富,此刻的周珏
盈,仿佛便是送到他嘴边的战功!周珏盈的右臂刚落地,丘克博的大脚已经踩了
上去,厚实的皮靴重重踩中她的手腕。

周珏盈痛叫一声,手枪跌落,紧接着小腹挨了重重一脚,身体翻了一圈面朝
上。已经迅速翻身站起的徐锐一脚踩在她胸口上,冷冷道:「认识我?口音好象
是云海人?你是谁?」周珏盈怒叫着撑臂挣扎,又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踩在她左手
背上,痛得她顿时爬不起身。

罗东强捂着脸喘着气凑了近前,吕正财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锣鼓,挺机
灵啊!这娘们挺硬的。」由于罗东强的名字,变变声调有些象敲锣的声音,他本
人声音也较尖,得了这个外号。罗东强挺直腰杆,嘿嘿一笑,肿起来的半边脸让
他显得更丑了。

房外冲进一人,指着周珏盈怒叫:「我哥是她杀的?我操你妈!」持着手枪
怒气冲冲扑上去。他兄弟刚刚在楼下中了冷战挂掉,此刻应该可以确认是这娘们
干的!

「傻墩?你他妈回去!」吕正财怒喝一声。傻墩愤愤停步,却也不回去,就
站在那儿怒视着周珏盈。

徐锐脑中却想到不少事情。这次劫持机场的是菲律宾人,但眼前这个女人却
明显是华裔,而且似乎是云海口音且认识他!从没听说过菲律宾人的团伙里有这
么个身手了得的华裔女人,看样子也不象是哪个菲律宾头领的情妇。联想到前有
李跃晟和魏樱迪,后有舒雅和傅楚鹃出现在古兰森岛,而山狗之前绑架的五名艺
术学院师生,便正是来自云海市,那这个女人的身份,未免太过可疑。

「别告诉我,你是警察却跟菲律宾的黑社会混在一起?」徐锐道。

周珏盈咬着牙,右腿伤处仍是疼极,发不上力,自己已被他们包围击倒,接
下来的下场怕是极为悲惨。她之前被困在水泥板中无法及时脱身,而现在,她计
划逃生的窗户便在两米远敞开着!与其束手就擒,还不如……虽然他们有枪,但
就算死,也好过落在他们手里!只要能跳下去,凭对面高崎樱子他们的火力掩护
,就有脱身的可能!

主意已定,周珏盈暗憋一口气,装出正在忍受疼痛的痛苦状,趁徐锐稍一松
懈枪口微偏、不再对准自己之际,后腰用力一挺,没有受伤的左腿向上疾踢,一
记连环腿先是踢中徐锐持枪手腕,令他手枪脱手,接着身体几乎倒立而起,奋力
一击,踢中徐锐面门。

这一下可是用尽全力,徐锐惨叫一声,鼻孔出血向后便倒。周珏盈第三腿踹
中踩住自己手背那家伙胸口,手掌立时脱困,往地面一撑,在众人未回过神时,
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大圈,刚刚施过连环腿的左腿在地上一蹬,身体朝着窗口方向
扑去。

只要双手能抓到窗沿,周珏盈就能借势调整力度和姿势,即使一腿受伤,但
外墙那一个个窗檐,都是她能借力安全跳下地面的保障!反正危急关头,就算不
慎摔一下也好过被生擒。

「砰!」一声枪响。傻墩想也不想,开枪便打。虽然仓促之中准头欠缺,但
子弹却打中不锈钢窗沿,反弹下来擦过周珏盈手背,热辣辣地鲜血流出,她已经
抓到窗沿的双手顿时不稳,未能及时借势跃出窗外。

时机稍纵即逝,周珏盈还待运力,落下来的脚脖子被一把抓住,紧接着后腰
一震,却是被罗东强狠狠砸了一下。周珏盈惨叫一声,双手从窗沿脱落,整个人
趴着重重摔在地上,脸部砸到地面上,顿时眼前满天星斗,鲜血直流。没等她反
应过来,立刻被呼啦啦围住,后背后腰接连遭受重击,被好几只脚用力猛踹。周
珏盈大叫着还企图挣扎,肩胛处被重重压住,被人用膝盖顶着,撑在地上的双手
几乎同时被皮鞋踩住,还用力碾压,疼得直咧嘴,身体已经七手八脚按住,反抗
不得。众人见她刚才明明已经被控制还能脱身,这下更加不敢大意。

徐锐悠悠晃晃爬起身来,一摸自己脸上全是血,脑袋还搐疼不已,大怒之下
吼叫着,伸脚对着周珏盈后背重重一踩。还在奋力挣扎、正待蓄力反抗的周珏盈
闷叫一声,身体软了下去。徐锐犹不解气,取过一根木棒,冷冷问:「是这只脚
踢我的对吧?」挥舞着木棒,重重砸在周珏盈左小腿上。

「喔!」周珏盈痛叫一声,左腿一阵剧痛,立时使不上力,感觉胫骨已经被
打折了。这下双腿同时被废,完全失去反抗的机会了。crazyhome2000.com

局面已经尽在掌握,吕正财呼一口气,朝徐锐笑道:「没事吧?这娘们还真
狠。」

「没事!」徐锐甩了甩脑袋,虽然还很疼但应该没什么大碍,这娘们让他在
吕正财面前丢脸,不由怒火大盛,喝道,「这婊子找死!你妹的,是什么来头?
」伸脚在周珏盈脑袋上一踢,已经浑身脱力的女警官又是一声闷哼,虽然没有昏
厥过去,但脑袋满天星星乱闪,哼唧着耷拉着抽搐。

吕正财对周珏盈的身份并不怎么感兴趣,也不去想那么多,反正就是菲律宾
团伙的人,笑道:「没事就好。看看这娘们长得俊不俊?有没必要留着。」

周珏盈双臂被反捆起来,翻过身来。徐锐抹一下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捏着
她的脸看一眼,冷笑道:「也没多俊,也就不丑。」

周珏盈自幼练武术、练体育,身高腿长,性格也大大咧咧,容貌棱角分明、
攻击性较强,确实不如徐贞儿温婉俏丽,也不象池春岚那样有女人味,甚至也不
及跟她相似的赵婕那样身材婀娜多姿,但看上去颇有点不可接近的威严,连她的
上司池春岚都笑称她颇有当领导的风范。

吕正财笑道:「起码这双大长腿,别的女人就很难有。」伸脚故意在周珏盈
左腿伤口处碾一下,疼得周珏盈伤腿剧颤。

徐锐冷笑道:「大长腿?人家的大长腿又白又嫩,这个恐怕太壮了!」

听他们在讨论自己的容貌身型,周珏盈心窝急剧下沉,徐贞儿、崔冰娅裸尸
的样子在脑门中快速闪过。可是令她稍缓一口气的是,他们此刻并没打算搞她。

战事还没结束,徐锐和吕正财定下神来,赶紧安排着下一步行动,暂时没空
修理她。于是,落入敌手的周珏盈双手被反捆扔在地上,渐渐又定下神来的她,
眼睁睁地看着徐锐他们大声讨论战术,安排如何一鼓作声攻下航站楼,把那伙不
知从何而来的家伙一个个打成马蜂窝。

但周珏盈已经什么也做不了,浑身疼痛的她被捆得极牢,张开眼睛,上面只
有一双仇恨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却是跟她有仇的傻墩,被指派来专门看着她

(十七)

占领附楼并不是今晚行动的结束,吕正财和徐锐赶紧商量,分派着手下,严密看守着航站楼方向,尤其是楼上的窗口都架起长枪,对面窗口处但凡出现人影便即射击,务须将对方火力压制。同时,派出六个五人小分队,从几个方向乘乱进攻航站主楼。

突然有敌人从附楼方向出现,并向主楼射击,高崎樱子也知道形势非常严峻了。但她可不是吃干饭的,被轰炸之后惊魂未定,便发现附楼已经被突袭占领,周珏盈生死未卜。情急之下也来不及跟何塞商议,紧急高声向何塞的手下分派着任务,一面在楼下各个出入口严密设防,守住进入大楼的各处关口,一面安排几个枪法较好的,持枪闪挪在各个窗口,向附楼还击及向楼下来攻的小队射击。

布阵完毕之后,满头大汗跟匆匆提着裤子奔出来的何塞紧急商议起来。这帮菲律宾人无组织无纪律,最起码要确保自己的调派能够得到忠实执行!好在那帮家伙面对着敌人的强大火力,倒也不敢大意,无头苍蝇般的乱窜一阵,有人来教他们防守,一时之间倒也勉强算听指挥,不等何塞下令,已经听了高崎的指令各自就地防守。

吕正财的六个小分队冲了一轮,双方各有死伤,却也冲不进去,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其中三个小分队折损了将近一半人员,又被合并为一个分队,重新前进。

战斗相当激烈。由于附楼上架起了长枪,让何塞的手下再也无法肆无忌惮地往广场居高临下射击,除了躲在窗口处时不时向附楼打闪击外,更多的人腾挪到附楼的射击范围以外。毕竟航站楼是一个大弧形,从附楼上,其实也只能打到航站楼大约三分之一的北端位置。

所以,徐锐派出的小分队,便沿着被己方火力掩护的北面,突击进入航站楼外的屋檐。费了好大的劲,终于能够碰到航站楼了。

但是,航站楼是弧形的,而楼下所有的进口都关上大门,就算摸到航站楼下,对方沿着弧形大楼,从楼上也总能找到看见他们的角度,所以死伤仍然难免。吕正财和徐锐都杀红了眼,喝令他们不许撤退,还继续增派人马强攻,逼得他们只能在墙边尽量找一些掩体,一边与楼上驳火,一边试图强攻航站大门。好在这儿毕竟是机场,各类设施、货物颇为不少,总有一些大箱子可以当作掩体。

周珏盈躺在地上,只听得枪炮声连天响,已经精力疲惫的她被捆牢了已无法动弹,倒是已折断的双腿不停搐疼,令人紧紧咬着牙根忍受。负责看守她的傻墩干脆搬来一张凳子,一边持着枪紧张警戒,一边却将双脚都踩在周珏盈身上,一脚在胸口一脚在小腹,还不时侮辱性碾几下。周珏盈动弹不得,愤怒地苦苦忍受侮辱。

不时几个弹壳落到周珏盈旁边,有一个还冒着热烟跳到她脖子上。周珏盈咧着牙艰难地挪着上身,脖子已经给烫起一个水泡。

虽然这不及双腿的疼痛来得剧烈,但还是很难受。偏偏傻墩见到,故意将厚重的鞋底踩到她粉颈上,一碾之下,将刚刚长出的水泡碾破,疼得周珏盈不由咧一下牙。傻墩笑呵呵地看着这大个子女人痛苦的神情,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着她的喉咙,得意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很能打的女人,因为呼吸困难开始涨红着脸,难受地张大嘴巴。傻墩一口唾沫吐下去,可惜准头有失,只是落到她的唇边。

突然一声惨叫,解救了周珏盈的窘境。正在她旁边窗口架着长枪的家伙“砰”一声直挺挺摔下,将她身边地面的尘土溅起一大片,扑得周珏盈连打好几个咳嗽。

周珏盈转眼望去,地上那家伙眉心附近一个血窟窿鲜血直冒,瞪大双眼,眼看是不活了。傻墩“唰”地松开周珏盈站了起来,接过死人掉落的长枪,对着航站楼“哒哒哒”一阵猛烈的开炮。

这边有人在击毙,所有人员都紧张地把注意放到交火上,暂时没人管她!可周珏盈奋力挣扎一番,发现根本挣不开。更重要的是,双腿伤处剧烈的疼痛,已经消耗掉她大量的体力。周珏盈咬牙努力了一阵子,几乎没有进展,直到傻墩打完枪,转过来看到还不老实的她,蹲下去重重扇了她几个耳光。

激战半夜,虽然也算取得些许战绩,杀伤了对方不少人,但航站楼却一时半刻无法攻下。时间已经到凌晨三点多了,看大家都已经非常疲惫,斗志也明显不高,徐锐和吕正财商量了一下,决定先鸣金收兵。毕竟夜战固然有利于偷袭,却不利于强攻,眼看再这么打法,只恐又会损伤不少。

不过,已经蛰伏了一整天、休息充足的徐锐等人,行动取得突破性进展后的兴奋劲尚未完全过去,多数人还是没啥睡意。安排好人手看守阵地之后,眼光终于转到被俘的周珏盈身上。

接触到徐锐淫邪的眼光,周珏盈立刻明白,她害怕的事情,马上就要来了。倔强与他对视的眼神中,不由泛起微波,被徐锐敏锐地捕捉到。

“这娘们好像知道怕了。”徐锐对吕正财笑道,“怎么样,财哥,这娘们长得也不赖的其实,要不要操了?”

吕正财对女人本就挑剔得很,俱乐部里美女素质太高,把他的口味吊得太高,对这种肌肉型女人更是兴趣不大,此刻还灰头土脸浑身脏兮兮,几乎完全被尘土覆盖。而且周珏盈的颜值也没到他的兴奋点。听得徐锐有兴趣,他就暂时不参与了,淫笑道:“你们搞吧!反正弟兄们都憋两天了,就让这大长腿先当两天慰安妇吧,玩够了要不要干掉再说。阿锐,你挨了她一脚,要不要开个头炮?谁还挨揍了?一个个排队去,哈哈!锣鼓,你第二个……呃,让傻墩第二吧……”

这几天在俱乐部,徐锐玩的基本都是绝色美女,周珏盈论容貌确实没有优势。但这刚刚展现了不俗身手的女人一脸倔强的英气,长得也算过得去,倒也让徐锐有报一腿之仇的欲望。当下伏下身去,淫笑着一手抓着周珏盈头发,一手缓缓解开她上衣钮扣,在周珏盈羞愤的挣扎中,手掌伸入她的衣服里面,在她胸口抓了一把。

“人长得身高腿长的,胸却不大!小眼神还挺倔!”徐锐冷笑道,一把掀开周珏盈上衣。春光半泄的周珏盈怒叫着挣扎,给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她怒视着徐锐的眼神便如欲出火来,正好给徐锐发泄闷气提供了合适的窗口。

于是,众人嘻笑着,将周珏盈扛到楼梯口宽敞楼道里,剥下她身上笨重的迷彩服,清出一张桌子搬过来,将她仰脸捆在上面。她那双“大长腿”在裤子被剥下之后,确实显得颇为“粗壮”,被捆住向上折向两侧之后,大腿结实的肌肉让在场一众壮男都自愧不如。

但是,身形如此健美的女人,被剥光捆绑起来之后,却呈现出别具一格的美感,让人不禁兽欲沸腾。

周珏盈一直在奋力挣扎着,已经缓过一口气的她尚未力竭,要是此刻解开她的束缚,要是她没有双腿同时受伤,或者还能大战一场。可是,徐锐不会再给她机会了,她抽疼不已的两条小腿,此刻也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被俘的女警官,已经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被剥得半裸的女警官仰躺着,双臂被绳索一圈圈紧紧被反捆在身后,现在压在自己身下,两股绳索还绕过她的脖子,将她的脑袋固定在桌面,脑袋一动便给勒住。她受伤还在流血的左腿,和似乎已经骨折已经肿起来的右小腿,并没人理会,脚踝处、膝盖窝处都被缠上几圈绳索,两条健壮的大长腿折向上身,捆在脑袋两侧的桌角。

不久前还在菲律宾人面前高冷不可侵犯的女警官,变成劈腿待奸的羞耻模样,周珏盈身体不停扭动,被折腾着的双腿疼得她冷汗直冒,可一圈又一圈线索又绕过她的腹部,将这具健壮的女体捆死在桌面上,倒折的双腿还将她屁股翘高,锣鼓走到她屁股前面作势挺一下腰部,高度角度刚刚好。

明知要面临的是什么,可是当徐锐的手掌拍打着她的屁股,男人都颇具挑逗性的温热触感,方令周珏盈有了深陷男人气味包围的绝望感觉。紧接着,一把剪刀亮在她眼前。

周珏盈喉头搐动着,骨碌碌的眼珠愤怒地看着剪刀的刀尖在她胸前比划着,将她的内衣剪成碎片,两个人两只手掌捂在她的胸口,各抓住一只乳房揉搓着,听得左侧一人笑道:“锐哥,别嫌人家奶不大。毕竟人家身形大啊,抓起来还是有肉的。”揪着周珏盈的乳房猛捏,向大家展示这个女人乳肉的厚度。

右侧的家伙道:“看这对奶,应该早不是处女了。她老公应该也不经常摸吧?说不定多摸几次,奶会长呢!”

徐锐骂道:“长你妹!你以为这婊子还是十八二十呀?”一把剪断周珏盈内裤。

“混蛋……”周珏盈低吼一声,脸上浮现羞耻的红霞,被捆住的双腿徒劳不住摇晃,却是无法合上。虽然年纪不轻,但一向在纪律严明的队伍中成长的周珏盈,性观念相当保守,除了丈夫跟别的男人连手都没牵过。而且婚后双方都忙,性生活都很少,做爱的时候都是捂在被子里激吻,私处连丈夫都没看过。这下突然暴露在这伙恶心的男人眼光下,还被绑着摆出如此下贱的姿势,周珏盈粗重地呼着气,只感连骨髓都在颤抖。

可徐锐关注的点却不是这个,手掌捂住她的阴部拍一拍,看着私处被摸到而身体一震的周珏盈,冷笑道:“这毛长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修一下!”突然一把揪住她杂乱而茂密的阴毛,用力一扯。还在羞耻中头脑发涨的周珏盈惨叫一声,阴毛硬生生给他揪了一把下来,阴阜上渗出点点血珠。

徐锐“呼”一声,手掌摊开一吹,阴毛在周珏盈面前飘落,有几根还正飘在她的脸上。可没待女警官顾得上羞耻,她只被丈夫抚摸过的阴部,捂上了男人的手掌。徐锐抹着她的阴唇,还用手指掰开肉缝观察,笑道:“还算干净,应该没有性病!”说话间,中指已经捅了进去。

“不……”下体被侵入的女警官,屁股摇着想要摆脱,可骨折的小腿一直在搐疼,一动之后更是剧痛入骨。周珏盈咧着嘴,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在眼前转着圈,渐渐没入自己的阴户。下体强烈的不适感和耻辱感笼罩着全身,周珏盈涨红着脸喘着气,绝望地看着徐锐的中指在自己干涩的阴道里乱插乱抠,只感全身的力气,正随着对方的凌辱,渐渐抽离。

“还挺紧的,还很深。”徐锐满意地点点头,“就喜欢这倔强的小眼神!有点对味了,嘿嘿!”挑衅般地对视着周珏盈愤怒的眼神,解开自己裤带,亮出其实只是半硬的肉棒,径直顶到周珏盈下体处。

周珏盈涨红着脸,受伤的双腿还在发力挣扎,但一阵阵搐疼令她根本蓄不上力。女人的下体正被粗鲁地对待,徐锐用手指挖开她的肉缝,撑成一个可爱的小肉孔,帮助半硬的肉棒强行挤入。

“不!”周珏盈怒叫着狂扭着身体,但双腿的剧痛随即令她满头大汗,生性刚烈的她如何忍受得当众被奸的耻辱,可她血红的双眼无论如何怒瞪着徐锐,却也吃不了人,更阻止不了对方的肉棒慢慢侵入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无情地夺走她的贞操。

“还算紧,应该没被操过很多次……鼓鼓的很有压迫感,不错!”徐锐满意地品评着周珏盈的阴道,半硬的肉棒在手指的帮助下塞进去少许,这对强奸经验丰富的徐锐已经够了,受到刺激的龟头一阵激灵,肉棒快速膨胀,又突入了一节,足够他缓缓抽送起来。

周珏盈紧咬银牙,眼角不由自主地涌出泪珠,她硬生生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血红的眼睛一直恶狠狠地瞪着徐锐,一副直想把他吃掉的样子。

可徐锐偏偏就更要羞辱她,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脸蛋扬起,朝向被插入的阴部,笑道:“被老子操了还这么狠。臭娘们,看清楚你是怎么挨操的!”

周珏盈羞愤之极,劈腿大开露出的阴户毫无遮掩地亮在眼前,正被对方的性器插入,根本没有发情的肉洞被刮得酸痛。可徐锐肉棒一旦硬起,还偏偏粗暴地发力乱戳,似乎想将她的阴道捣烂似的。而她被揪着被迫扬起的脑袋,还给盘在脖子处的绳索勒得几欲窒息,呼吸困难之际,肉洞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看不出这娘们身高马大的,屄还挺紧!他妈的,还很深!”徐锐肉棒一捅,已经完全没入周珏盈阴道里,前面却感觉不到头。嘿嘿笑着,一手揪着周珏盈的头发乱摇,另一手还左右乱扇,将她双脸噼里啪啦扇得通红。

一边被强奸,一边被扇耳光,脖子被勒得几乎要窒息,双腿还在不停地抽搐,饶是周珏盈一向硬朗,此刻脸色也涨得发紫,双嘴不自觉间张开,艰难地呼吸地丝丝空气,在疼痛和耻辱的联合冲击下,本来并不温婉的脸扭曲成一团,显然越发凶狠。

“还对着老子凶?操死你!”徐锐冷冷一笑,已经轻车熟路的肉棒便如打桩般的,一下一下在小弟们的喝彩声中,重重地穿梭在周珏盈不停收缩搐动中的肉洞里。

周珏盈连舌头都快吐了出来,这样的暴奸不是她能想象的,在家里丈夫稍微不够温柔,都难免被她一阵喝叱,现在却在几乎窒息的情况下被当众强奸。徐锐仍然一边操着她,一边摇着她的脑袋,颈间粗糙的绳索已经磨破了她脖子的皮肤,她的喉中开始发出难看的“嗬嗬”声,眼睛全然失去了平日的神采。

“真他的妈的紧!屄还一直在动。”徐锐重重一插,并没有仔细体味这女人肉体的打算,肉棒在周珏盈温暖的肉洞里快乐地喷射了。因为窒息和疼痛,周珏盈的阴道里一直在剧烈地收缩搐动,让本来就少经人事的女警官,穴道更显紧绷。

周珏盈终于能够喘过一口气,她的脑袋被用力地甩,后脑“砰”一声撞到桌沿,顿时一阵晕眩,随着身体脱力倒垂在桌外。徐锐“哼”的一声,从她屁股下来,随手在她大腿上重重一扇,赞道:“肌肉真是硬!下一个谁?把她屁眼给我操开花!”对娇滴滴的柔弱少女,徐锐都没怜香惜玉过,何况这个伤过他、又人高马大的敌人?

“傻墩上吧!”众人倒是立即达成一致,毕竟这婊子刚刚杀了他哥,让他报仇是应该的。当然另一个原因是,这女人的屁眼大家都看到了,应该还是原装的,此刻强行爆她菊,大家都怕鸡巴疼。

傻墩当仁不让上前,恶狠狠地瞪着周珏盈光溜溜的屁股,突然双手高举,噼里啪啦照着两瓣屁股一阵乱扇,瞬间将周珏盈健美的臀部扇着通红,末了双指直接挖入她阴道里乱抠一阵,兴奋地看着这女人的屁股慌乱的扭动,出来时沾满了徐锐的精液,转而抠入周珏盈屁股沟里那个小肉孔。

徐锐看着周珏盈又急剧挣扎起来的屁股,笑道:“别看傻墩傻,还是会玩的。”转到周珏盈面前,只见已经从晕眩中恢复过来的女警官,不顾双腿还在剧痛,正扭着身体双眼血红地愤然瞪着他。徐锐扬手又是一记耳光,在周珏盈怒吼声中,捏着她的脸,转头问周围:“这个正给人玩屁眼的婊子,有人敢让她含鸡巴吗?”

众人见识了周珏盈的刚烈,一齐哄笑着摇头。周珏盈正又羞又怒,牙齿咬得梆梆响,还是那副恨不得将徐锐生吃了的凶狠样子,却突然一声惊叫,屁股急摇,随即便给双腿上的剧痛泄了气力。傻墩紧紧按住她的朝天翘着的屁股往外掰,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刚刚插入她的阴道里体验性地抽插几下,此刻沾满徐锐精液的龟头,已经强行突入她尚未开封的肛门里。

“不……”周珏盈痛苦地从紧咬着牙齿间迸出绝望的声音,被强奸之后马上又被肛奸,她只感自己二十余年的辛苦努力,现在都成为了笑柄。她现在根本用不了力气,已经被突破的肛门根本阻止不了那根粗壮肉棒的侵犯。傻墩虽然看上去有点傻头傻脑,身体却非常壮,下面那根物事也颇有本钱,面对着杀死他兄长的仇人,傻墩只想将周珏盈往死里凌辱。

“加油!傻墩!”他的兄弟起哄起来,“干爆这婊子屁眼!”

“好!”傻墩大喝一声,稳住身形,按紧周珏盈屁股,已经插入她肛门一小截的肉棒暗暗运力,猛的向下一戳,在周珏盈痛苦的低吼声中,一下子插进去半根。

徐锐拍拍手,笑道:“做婊子的,除了给男人操屄,给人操屁眼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你要习惯知道吗?婊子!”

在慌乱挣扎中,小腿骨折之处又剧烈抽搐的周珏盈,哪里听得到他的污言秽语?血红的双眼只是恶狠狠怒视着徐锐。傻墩的肉棒开始在她的肛门里抽插,越来越深入,周珏盈咧着嘴发出愤怒的嘶吼,愤怒的眼光在痛苦中闪烁着、扭曲着,在徐锐眼里,倒也越来越感到有意思。

“做婊子的,口活不好是不行的。”徐锐捏紧周珏盈还在痛呼着的脸,笑咪咪说道,“你也要学好用嘴服务好男人的鸡巴哟……”眼光在闪过一丝凌厉,周珏盈突感一阵寒意,没等反应过来,已给徐锐一手按住头颅,一手扳着下颌,用力一拧,将她下巴扳脱臼。

正被肛奸着的女警官,悲惨地张大着嘴巴,无助地眼睁睁看着徐锐那刚刚在自己阴户里射了精的鸡巴,带着浓烈的腥味来到她脸前,扶着她的后脑,塞入她已经无法自主闭合的嘴巴里。

“其实不是很舒服……”徐锐刚刚射精的鸡巴故意刮擦着周珏盈的舌头,摇头说。因为女人不能含住鸡巴,他此举的意义,只不过是名义上对这个贱货实现了三穴齐开而已。

但是,这对周珏盈的侮辱,已经够了。一直强悍的女警官,不仅被爆了肛门,嘴里还被塞入她认为的最肮脏的东西!口交这种事周珏盈一向是极其抗拒的,老公的鸡巴她别说亲吻,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可第一次“口交”,却居然给了这个穷凶极恶、连堂姐都奸杀了的人渣!

豆大的泪珠终于井喷而出,努力摇晃着脑袋的周珏盈,整张脸却反而被按紧在徐锐胯下。她真的很想一口狠狠咬下,可此刻下巴却不由她作主。她的舌头闪避着,但徐锐的鸡巴却故意往她舌头上蹭,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已经将她的嘴巴完全塞满,终于舌头避无可避,被整根鸡巴压住。

已经心碎的周珏盈以为这已经是她受辱的最高点了,却不知道还远远不是!她愤怒的眼光还打算试图把徐锐撕碎,口腔里却突然一热,被水流很快填满,直冲她的喉咙,冲天的臭气熏得她几欲晕去,这家伙竟然在她的嘴里,尿了出来!

周珏盈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疯狂地晃着脑袋,双腿的疼痛、肛门的被奸,她都顾不得了。她的人便如癫狂般地猛烈挣扎,可惜绳索捆着很紧,她的屁眼也将傻墩的肉棒箍得极紧,只有徐锐对她脑袋的控制还不算牢靠。但饶是如此,她所有的努力,也只能做到将脸稍微侧过,倒出口腔里些许尿液,却仍然无法逃脱徐锐鸡巴的侵入,更逃脱不了整泡尿都尿在她嘴里的结局。

不肯吞咽的周珏盈紧紧锁住喉关,让溢出的尿通过她的脸流到地上。可是,下巴不能作主的她,却连喷出嘴里液体的动作都不能做到!徐锐鸡巴离开之后,仍然托着她的后脑,让她保持仰面向上的姿势,周珏盈大大张开的口腔里于是荡漾着浅黄色的尿液,吐不出又不肯吞下,看得众人哈哈大笑。

“看她能支持多久……我的尿味道很好的,这贱货含在嘴里要好好体味,哈哈!”徐锐托着周珏盈的头,将沾了尿液的鸡巴在她头发上拭擦,朝傻墩使个眼色。傻墩哼一声,屁股左扭右扭,肉棒深入周珏盈肛门转着,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周珏盈阴户里,掌心“握”着她的阴部,肉棒开始在她的肛门奋勇冲刺起来。

周珏盈瞪大着双眼,倔强地继续锁着喉关,即使尿液仍然不可避免地缓缓渗入她的食道,她的脸色现在变得青白,在暴奸中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盛满尿液的口腔也在震荡中,不停溅出尿珠,几乎糊满她的脸蛋。

但这样的坚持,注定将以失败告终。痛苦中的周珏盈本来就想喊、想吼、想呼吸新鲜空气,女人的倔强在肛门和阴户同时受到猛烈侵犯时,终究支持不了多久。随着傻墩插在她阴户里的手指狠抠着肉壁,指甲陷入女人敏感的阴道皮肤,周珏盈终于忍不住想尖叫。随着喉咙一开,声音没发出来,尿液却喝进去半嘴。傻墩又哼一声,双指在她的肉洞乱抠,衔泪摇着脑袋的周珏盈,终于胸中一阵浊气冲出,又被剩下的半嘴尿液灌了回去。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臭死了!”徐锐哈哈大笑,终于放开周珏盈,对众人说道,“好好操这贱货,操死也没关系!”将手上沾到的尿液拭在周珏盈的乳房上,轻蔑地看着她从胃中狂涌出呕吐物,拍拍手走了开去,找吕正财研究战况了。

人群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住被紧缚的周珏盈,憋了一肚子火的男人们,正急需一个发泄的通道。而最好的发泄通道,自然是女人——尤其是敌对女人的灵魂通道……

* * * * * *

“什么?他们这么猛吗?”夜已经很深了,刘家颖却接到疲惫不堪的高崎樱子来电,一听脸都绿了,叫道,“你们怎么会……算了,他们一时攻不进你那里吧?再支持一下,墨西哥人今晚就到了!”

“我们的弹药不够了……”高崎樱子说出最大的隐患。现在她们占据主楼,徐锐占据副楼,双方不停开火,弹药损耗极大。但徐锐方面却有古兰森岛方面的火力补充,夺取副楼之后还缴获了她们一部分火器,此消彼涨,又失去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现在他们想探头射击都很危险,一旦对方形成火力压制,就有可能抢得攻入主楼的时机,届时人数上的劣势,高崎和何塞就很难守住航站楼了。

“对方也不很专业。”高崎樱子进行了专业判断,“如果我们再有一股武装从他们背后攻击,对方腹背受敌,一定会乱。但现在他们占据了附楼,强攻的话恐怕会有较大伤亡……尤其是,我担心周警官的安危。”

菲律宾人的死活,刘家颖不怎么关心,甚至周珏盈的生死也不是刘大律师真正关心的,但这关系到整个计划能否顺利推进,刘大律师也不能漠视。只是,杜沂槿心情不好,一个人猫在小山丘已经大半夜了,刘家颖只好请她下来商量。

在山上蹲守了大半夜的杜沂槿,并没盼到舒雅的出现,反而得到的,是周珏盈失守的噩耗!当她急匆匆从小山下来时,发现虽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但所有人都在!一听到有来自朴结机场的坏消息,全部人都起来了。

尤其是池春岚,神色非常凝重。她的副队长周珏盈防线被破、生死未卜,深深的担忧让池春岚紧锁双眉,咬着嘴唇,平日看上去温婉可人的少妇,此刻眼里似在喷着凶光。

杜沂槿一直黑着脸,听完刘家颖对情况的分析。吹了半夜山风,好不容易让她的心情平复一些,但机场方面的坏消息让她的心情又直坠谷底,她也明白了刚才辛馨上山替换她时,神色为什么不对了,还不情不愿的样子。只不过,杜沂槿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她冷静下来。

“刘律师,你的意见是该怎么办?”杜沂槿轻呼一口气,在心绪真正平静下来之前,她认为应该先听听刘家颖的想法。

刘家颖从接到高崎樱子电话时,心中就已经紧急对形势作了一番盘算,见杜沂槿来问,也不婆妈,直接说:“高崎建议再弄一队人去包抄,我认为可行。有一队墨西哥人刚刚出发,他们的武器火力应该比较足,我都没舍得让他们去搞沙哈那边,本来是安排他们去辅助卡洛斯打俱乐部侧翼的……”望向邓宜珊。之前听闻傅楚鹃失陷之后,刘家颖已经让邓宜珊重新整理了各路人马的任务,这小姑娘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已经理清了思路。

邓宜珊点点头,说道:“他们有重武器,火力应该还可以,刘律师本来想让这伙人去抢滩夹攻俱乐部别墅区……呃……这是最危险的一环……”说着,皱一下眉头。

刘家颖接口道:“不用不好意思,这帮是纯粹的人渣,本来就是想让他们去做炮灰。”邓宜珊心软,这么腹黑的想法有点说不出口,她刘家颖可不介意。

杜沂槿“嗯”一声,对刘家颖这种思路,她就算再不情愿,但面对现在的局面,却也不得不接受。

刘家颖续道:“他们还得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到时应该入夜了,我打算让他们直接登陆朴结岛背面,跟何塞那伙人打个配合,直接从背后偷袭附楼,夹击敌人。”又分析了一番机场的地形和双方火力对比。

杜沂槿心中是认可这个方案的,毕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但她却不能不关心周珏盈,插嘴道:“最好能奇袭成功,或者抓住对方的头目来交换周警官。”

听到周珏盈的名字,池春岚眼里泛起泪光,一脸担心地说:“不知道珏盈怎么样了,希望还没有被害……”周珏盈是她带出来的,现场最关心周珏盈安危的,肯定就是她了。

刘家颖说:“如果确认这个方案,我们就必须马上研究一下,怎么样让墨西哥人跟高崎樱子他们打好配合……还有,我们是不是还得派一个人去接应一下墨西哥人?带他们按我们的计划行动。”

“让我去吧!”赵婕再也坐不下了,主动请缨。这几天已经把她闷得快疯了,浑身骨头不舒服。何况她与周珏盈惺惺相惜,又听说徐锐可能在朴结岛,此刻她的心已经飞往朴结岛,陷于血战之中了。

杜沂槿看着她,又转头扫视一圈,轻叹一声。去营救周珏盈最好的人选,自然是池春岚,各方面能力没有问题,英语也不错。但池春岚有孕在身不好派,辛馨太年轻不放心,两名女武警和乐静婵又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突袭别墅区,郑宣瑜和邓宜珊自然不可以,好像也真的只有赵婕了。

但杜沂槿真的不想放赵婕出去,沉吟半晌,擡起头来问:“墨西哥人那边,能自己上岛吗?他们能不能听指挥执行计划?”

刘家颖对视着她,呼一口气说:“我可以请他们直接在朴结岛北面登陆……但我们的计划比较复杂,还得打配合,光凭打电话,确实很难确保他们听得明白……”一摊手。

赵婕道:“我……”

杜沂槿挥手制止她,道:“你英语又不怎么样,又不懂他们的话……”

刘家颖忽道:“他们中间有华人。”

杜沂槿皱起眉头,刘家颖笑道:“那帮人本来就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有一个姓王的华裔好象在他们中间坐第三还是第四把交椅。这次的行动又是针对华人的,会汉语自然会方便很多,所以……”

赵婕抢着说:“杜局长,如果只有墨西哥人去,他们会想救周警官吗?”

这下直击问题要害,那帮墨西哥人既然是刘家颖描述的人渣,自然不会将周珏盈的生死看在眼里。杜沂槿略一停顿,不得不承认这个无法反驳,叹一声:“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冷静!就算真碰到徐锐,一定不能意气用事……”

赵婕自然一一答应,拍胸膛道:“放心吧,杜局长,我肯定以大局为重!”

当下,刘家颖和杜沂槿带领全部人一起,仔细研究了行动计划。本次行动以营救周珏盈、支援高崎樱子为目标,要赵婕尽量说服墨西哥人按计划行事,并指挥他们的行动。杜沂槿一直千叮万嘱,要赵婕务必保持清醒,一旦解救周珏盈,立即带她撤回。

刘家颖明白杜沂槿的担心,也说:“赵警官,我们的目的是呼应卡洛斯的行动,现在卡洛斯已经在准备出发,后天就到。我们就算不能完全控制机场,但起码扰乱机场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必跟他们过度纠缠。只要拿下古兰森岛,不怕徐锐飞上天去!”

杜沂槿眼睛一亮,问:“卡洛斯出发了?”

刘家颖道:“几个小时前才通过电话,没问题了。船和人员已经到位,很快就出发。”对着杜沂槿一笑。这几天她们最担心的,就是卡洛斯又变卦,她们甚至都研究出了个鱼死网破、极度冒险的备用方案。

杜沂槿呼一口气,脸上总算浮现一丝笑容,点头说:“那就好!”这些日子来,好消息是真的太少了。

刘家颖对赵婕续道:“这伙墨西哥人,可以算是参与这次行动的团伙中,品行最恶劣的一伙,最近他们被黑白两道同时追杀,几乎走投无路,是真真正正的亡命之徒,你跟他们打交道要多留点心眼,要绝对注意自身安全。不过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肯干!待会你不妨随便开口,许诺行动成功之后给予他们极大的好处,比如俱乐部或者机场的所有现金及值钱的宝贝之类,总之他们要什么就许诺什么,把他们稳住,让他们既卖力又不乱来……”

赵婕虽然脾气火爆,但绝非头脑简单,仔细记住刘家颖说的要点,寻思着如何与那伙亡命之徒打交道,片刻已有一套思路。刘家颖又给赵婕展示了几名墨西哥首脑的照片,指着其中一张说:“这个人姓王,英文名字叫巴顿……”话没说完,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郑宣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家颖也淡淡一笑,说道:“他们叫他巴顿王。不过,我确实暗里叫他……王八蛋……嘿嘿!”

于是,本来很凝重的的场面,在这个不入流的谐音梗笑话中,轻松了很多。

只是杜沂槿仍然笑不出来。接二连三的挫折让她心力交瘁,离开她身边去执行任务的同事,全出事了!李跃晟、魏樱迪、傅楚鹃、周珏盈……而且舒雅仍然没有讯息,令杜沂槿极为心焦。

散会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大家在“宿舍”中渐渐沉睡,杜沂槿却和衣倚着硬梆梆的床板无法入睡,耳朵一直专注地听着远处海面的动静。但是,除了“哗哗”的海浪声,舒雅的快艇始终没有出现。

到清晨,挨不下去的杜沂槿终于累极睡着了,只小睡了几个小时的刘家颖知道杜沂槿的心事,吩咐他的印度裔朋友辛格再度前往古兰森岛,打探舒雅的信息。

于是,当杜沂槿重新醒来时天已近午,并没有得到她期盼的好消息。岛上自然打探不到舒雅的消息,不过辛格也并非毫无所获,他从一间小卖部中,买到了一块新鲜上市的光盘。

光盘没能带来更新的消息,但却可以让杜沂槿以及她们的行动小队,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她们的行动现在乌云密布,美丽的女律师刘家颖正一脸黑线端详着手里的光盘,叹一口气递给邓宜珊。女警们闻讯,都围了过来,在邓宜珊背后站得水泄不通。杜沂槿更是一脸愤怒的神情,咬着牙不发一声。

邓宜珊看一眼光盘,娇俏的脸蛋上飞起红霞,悄悄跟旁边的郑宣瑜对视一眼,却见郑宣瑜也是粉脸绽红,眼神射出愤怒的神色。

光盘上印着一名被捆吊起来的裸女,一脸羞愤地被揪住头发擡着头,雪白的胴体上满是鞭痕,被绳索勒得变形的一对娇乳上夹着两只小铃铛,那凄美幽怨的面容让两名小女警心头大震,那正是已经失去联络的魏樱迪!而且光盘上还用中英双语明确标出“天海女警魏樱迪”大字。杜沂槿刚刚看清这个时,已感眼前一黑。

“樱子姐……”邓宜珊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拿着光盘的小手微微颤抖。光盘中央的圆孔,正是魏樱迪阴部位置,邓宜珊甚至都不敢将手指放到那个位置,默默弹开手提电脑的光驱,将光盘放了进去。

刘家颖轻叹着道:“她们……还没嫁人吧?这种录像……”看着邓宜珊、郑宣瑜和辛馨飞红的脸蛋,转头问杜沂槿。将会看到什么场面,刘家颖再清楚不过,何况这种碟片她也看过好些了。

还没来得及洗漱的杜沂槿一脸憔悴,沉声道:“她们都是警察!”确认了魏樱迪失陷并已经惨遭凌辱之后,她心头便如一块大石头压住般的,几乎就要透不过气来。还没正式与李冠雄交手,先行探路的警员便沦为敌人的性玩具,这是杜副局长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奇耻大辱。此案开启之后的系列霉运,看来还没有到头,联想到舒雅和傅楚鹃,杜沂槿感觉自己都快要炸掉了,不祥的预感极其强烈。

刘家颖的语气极为沉重,对着女警们说道:“李冠雄一直都有胁迫受害女子拍色情电影的习惯,除了销往世界各地,岛上自然也会贩卖……辛格说这是今天上午刚刚在岛上开卖的。”辛格看到这张魏樱迪被淫辱的光碟,被摆在小卖部最显眼位置,声称这是最新抓到的漂亮女警,内容十分刺激。辛格问清没有其他女警的影碟,当即买下匆匆赶回。

还没正式看片,赵婕已经双眼通红,气得浑身都在抖。魏樱迪一出道就跟着她,一直当她妹妹一样看待,现在却被如此凌辱。池春岚拍拍她的肩头,轻声道:“赵队长,要不你别看了……”深怕赵婕看到她姐妹的悲惨遭遇,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不!我要看!”赵婕咬牙沉声道,“我必须知道樱子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了。也许这里面会有一些有用信息,我了解樱子,我要看。”魏樱迪跟着她出生入死过,赵婕理智上想压抑住愤怒,可此刻她只感胸膛都快气炸了。

杜沂槿轻叹一声,示意邓宜珊播放。

第一个镜头,魏樱迪穿着廉价的情趣警服,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脸悲戚面向镜头。她的双手局促地握拳放在大腿上,眼眶红肿地轻轻抽搐着鼻子。闪光灯不时亮起,正在对着她拍照。片刻,魏樱迪似是得到了指令,轻启她苍白的樱唇,说道:“我是魏樱迪,24岁,是天海市一名女刑警。不过现在,是……是一条下贱的母狗……”说到这里,眼泪夺眶而出。

赵婕从喉间迸出一声低吼,女警们的惊呼声和咒骂声顿时响起,她们没想到,魏樱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被迫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了!这是对魏樱迪的羞辱,但又何尝不是对她们整支队伍的侮辱呢?

但这只是个开始,连开胃小菜都不算。只见魏樱迪自称完母狗,双腿缓缓擡起椅面上,双手抱着大腿向两旁分开,露出超短警裙里面没有穿内裤的阴部。

“呀!”邓宜珊惊叫一声,猛地闭上眼睛,双手随即捂住双眼。她本就羞红着脸,这下连耳根都红得发紫。

一双大手从魏樱迪背后伸出,按在她的胸部上推一推,突然用力一扯,警服竟然被撕破掀开,魏樱迪没戴胸罩的一对乳房暴露出来,她痛苦地也闭上了眼睛。

“啪!”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魏樱迪无奈又张开眼睛,乖乖望向镜头。闪光灯又急促闪个不停,记录下女警官一边主动露阴,一边被大力揉搓乳房的场景。

“她是被迫的。”赵婕银牙咬得嘣嘣响,恨恨说道。任谁都知道魏樱迪肯定不是自愿,但她这么快就服软了,不管什么原因,女警们都为她、也为她们这个团队,感到深深的耻辱。

“她身上……好多伤痕……”站在后面的辛馨轻声说,“他们可能严刑逼供了,樱子姐也许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也没经历过性事,但辛馨不象邓宜珊和郑宣瑜那样羞得说不出话,居然还能够用刑警的嗅觉去分析情况。而一听她的话,邓宜珊也马上意识到这不是害羞的时候,或许视频中能透露出什么重要的线索,帮助她了解魏樱迪的处境或者俱乐部的内部情况。当下肘部轻捅一下郑宣瑜,睁开眼仔细观看起来。

“她也许是打算先忍辱负重,等候我们的营救……”杜沂槿沉吟道,“也有可能,他们用李跃晟威胁她……”

“跃晟应该还活着!”赵婕一听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说,“如果跃晟已经遇害,樱子应该不会是这种表情,不能是这种表现……他们两个感情非常好……”她从魏樱迪的眼神中,看到的更多的受辱的羞愤,没发现痛失爱侣的悲痛。

但接下来的剧情,并没有太多可供她们分析的地方。魏樱迪身上的“警服”被一片一片撕下来,几近全裸,她身上横七竖八的各种伤痕触目惊心。一堆男人先后进入镜头,却都打着马赛克看不清真容,很多只手在魏樱迪的胴体乱摸,阴户里还捅进去两三根手指了。魏樱迪却只是紧紧抱着大腿“M”字分开,红着脸衔着泪,一脸痛苦忍受着他们的玩弄。

甚至,当一根丑陋的肉棒顶近她的下体时,魏樱迪还无奈掰开阴唇,向面前的家伙挤出笑容说:“谢谢享用魏樱迪母狗的身体!”主动迎接对方肉棒的插入。

一群女警察,围在手提电脑跟前,观看她们的女同事被歹徒轮奸的视频,一个个脸上都有点发热,相互之间都不好意思看别人。电脑中传出男人兽性的喘气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魏樱迪轻轻的低泣声中还似乎夹杂着奇怪的音调。

池春岚第一个看不下去,扭头走开平复一下心情。这太尴尬了,何况,她还是一个成熟且敏感的少妇,跟丈夫已经分开两个多月没有温存了。池春岚脸上发烫,轻捂着怀孕的小腹,身体忽感十分的不舒服。

而同样是熟妇的杜沂槿,同样也多日未被爱抚过,现场看着这小电影,还是自己手下被迫出演的,既是愤怒,又是焦心。然而,眼前粗大的肉棒正凶猛地抽插着魏樱迪赤裸的下体,杜沂槿不仅脸上有点热,甚至身体某个部位都似乎有点痒!她暗暗拧着自己的大腿,继续用她严肃的表情观看视频,在旁边的人看来,杜副局长此刻是愤怒的,也是威严的。

至于刘家颖和乐静婵,相互对视着发出苦笑。她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神情。

倒是仍是处女的邓宜珊、郑宣瑜、辛馨还有任郁柠,除了脸上红彤彤的,并没有其它的奇怪感觉。她们眼中有的,只是愤怒和羞耻。而赵婕眼里只有熊熊怒火,她只感自己的脑壳都要被烧焦了。

接下来,魏樱迪被迫配合地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被轮奸,剪辑成半个多小时,看得女警一个个面红耳赤。而下一个场景就转到一个巨大的演播厅,魏樱迪被捆成青蛙似的,悬吊在舞台中央,一边被鞭打,一边被两台高速炮机当众冲插着阴户和肛门。她嘴里勒着的钳口球仿佛就要被她咬碎,凄厉的哀叫声听得女警们心惊肉跳,杜沂槿低吼着叫邓宜珊将音量关小。

这便是那个什么外国私家侦探前两天报告的场景了吧?看着皮鞭重重抽在魏樱迪乳房,打得两只椒乳突突乱跳,留下清晰的腥红鞭痕,女警们不由下意识将手护在自己胸前。看着魏樱迪扬头惨呼,红肿的双眸泪水急涌的样子,赵婕握紧的拳头,在一声怒吼中捶在侧边墙壁上,鲜血直流。池春岚赶忙回来赵婕身旁,一边安慰她的心情,一边为她包扎伤口。

现场除了刘家颖和乐静婵,女警察们对于性事基本都相当保守,其中不少还是处女!相对而言,性经验最丰富的杜沂槿,活到四十岁也只是有过两个男人而已——她死了多年的丈夫,以及苟合多年的情夫范柏忠。要不是范柏忠在性事方面其实也比较变态,杜沂槿的性经历也不比其他女警好多少。

魏樱迪被当众凌虐的视频,令女警们一个个脸上发烧、胸中愤怒之极,但视频总得看下去。被当成性玩具的魏樱迪,接下来又被各种道具冲击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痛苦的嚎叫声令她的同事们眼中衔泪。等到她终于被扔到地上,众人在面面相觑中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倒是面色已经红得发紫的邓宜珊,突然轻声说:“他们用了十四种东西,插……插……欺负过樱子姐……”她仔细地观看了细节,记下了有多少物事插入过魏樱迪的身体。

杜沂槿瞪了她一眼,咬牙轻喝道:“你记这些干什么?”

邓宜珊红着脸,赶紧住嘴。她也不知道要记什么,专业的习惯,令她尽可能把细节都记在脑里。事实上,现在让她马上说出那十四件物事是什么鬼,她应该还能马上说出来。

但视频还没有结束,还没能喘口气的魏樱迪,被迫一丝不挂跪在众目睽睽之下,亲眼看着现场开始了对她身体的拍卖会。在一阵热烈而又兴奋的喧嚣过后,二十名被魏樱迪“亲口”挑选的“幸运观众”戴上面具上场了。于是,杜沂槿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魏樱迪驯服地一个一个地为他们口交,扶着他们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

而在对魏樱迪的轮奸还没结束时,会场上又出现了三具赤裸的胴体。如果高崎樱子此刻在这里,她会马上认出这是在日本失踪的吉田花梨和她的两个女儿:十八岁的吉田遥和十五岁的吉田熏。这两名还是处女的日本女孩,就在这里又被当众叫价拍卖初夜!

但是,吉田姐妹的开苞现场,就不是这张影碟的内容了。屏幕上打出另一张影碟的广告,欢迎大家购买,自然就是吉田母女三人的淫戏。

镜头又切换成魏樱迪被捆吊着被电动炮机疯狂抽插着阴户和肛门的场景,她不停发出哀嚎声,随着镜头逐渐拉远,剪辑成为吉田家的背景。影碟也就此结束!最后的一个画面,是魏樱迪露出甜美笑容的正装照,以及标明她姓名、年龄、三围、职业以及身体隐私部位等详细信息的表格,欢迎大家光临古兰森岛,嫖一嫖这个美丽的女刑警。

脸上已经红得发烫的邓宜珊,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现场除了愤怒的喘气声,没人说话。

最终还是杜沂槿打破了沉默,转身面向她的同事们,沉声问:“大家怎么看?得到什么线索?”

赵婕哑声说:“没有。”红着眼背过身去,捂着嘴自己面壁。她除了已经烧上天灵盖的愤怒,真的没有心情去思索。赵婕也突然惊讶于自己此刻的“冷静”,情绪没有发作。但她满脑子想的,就是救樱子、救樱子、救樱子……

杜沂槿见众人都不作声,说道:“第一点,樱子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从他们对她的手段,以及主持人公布的事情看,他们会留着樱子。”影碟中,那个女主持人还邀请轮奸魏樱迪的客人,为魏樱迪的身体作出评级的建议。虽然听得令人极为愤怒,但杜沂槿指出的结果,众女警还是认同的,大家都点了点头。

“就是太折磨了……”背对着众人的赵婕突然冒出一句,声音带着哽咽。

杜沂槿叹一口气,续道:“其次,李跃晟应该也还没有遇害……”

听到这里,池春岚也点头说:“一开始逼迫拍视频时,我们都觉得跃晟肯定还在,樱子明显受到了胁迫。但后面演播厅这段……说真的,杜局,看到他们如此残酷地折磨樱子的时候,我突然很担心跃晟的安危。不然的话,樱子都已经表示屈服,为什么还要对她这样呢?”

杜沂槿看了刘家颖一看,说道:“也许是我的感觉吧。如果跃晟已经遇害,樱子不应该是那个样子……”

赵婕仍然没有回头,却说道:“我认同。”

“希望这不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但他们突然这么残酷对待樱子,我十分担心……”杜沂槿接着说,“第三点,其实也是我最担心的,就是李冠雄会不会已经怀疑到我们的计划。”

“不会!”赵婕这次直接转身,双眼通红泪痕未干,双掌叉开按在会议桌上,对着杜沂槿说:“我相信跃晟和樱子,他们不会出卖我们!”

杜沂槿抱起双臂,摇头道:“我没说他们出卖。那有没有可能李冠雄自己察觉到不对了呢?”

“凭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想?”赵婕干脆坐下,长吐一口气,眼神呆滞地瞪着杜沂槿,忽道,“舒雅和楚鹃……你心慌。”心烦意乱之下,也没感到这么跟领导说话很不礼貌。

杜沂槿头仰天,咬唇沉吟半晌,缓缓点点头。除此之外,周珏盈那边的情况,也让她极为揪心,杜沂槿确实感觉有点心慌,敌人的能力,好像远远超出自己的预计。

赵婕突然跳起来,嚷道:“我也慌,我……我……对不起,我感觉很不好。”猛的意识到大战在即,不可以扰乱军心,喘着大气重新坐下。

刘家颖拍拍赵婕肩头,说道:“其实从我的角度,我更担心的,是男的熬不了折磨已经招供,女的不肯说,所以才被残酷折磨……”明确表示她怀疑李跃晟变节,导致已经表示驯服的魏樱迪被如此折磨。

赵婕摇摇头,说:“跃晟不是软骨头。他虽然可能工作有些冒进,但原则性是很强的,我相信他。”李跃晟和魏樱迪是她的手下,她才是最有资格评判他们的人。

杜沂槿点点头,表示愿意相信赵婕的判断。赵婕续道:“而且,李跃晟绝不是白痴,在这个关头变节,他图什么?他明知大军马上就到了!在解放的前夜变节?”

其实,刘家颖的怀疑,是更加合理的。但女警们都不愿意怀疑同事,而在刘家颖来说,自己其实也不愿意相信。因为,如果真的怀疑李跃晟或魏樱迪变节,那么整个计划就有可能泄漏,首当其冲她们现在驻扎的这个坎多岛,估计已经被李冠雄拿下了。

想到此节,女警们都不淡定了,开始低头窃窃私语。

杜沂槿用力敲敲桌面,一槌定音,止住了她们的担忧:“如果有人变节,我们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说话聊天吗?”

刘家颖皱着眉头,接口说:“杜局长说得对!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对策比较保险吧!大家待会都把快艇分几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不要全部都停在码头……”

杜沂槿马上赞同:“刘律师说的很有道理。安全起见,我们几艘快艇,就分别藏在东西两边的树林外面,不要离码头太近。万一有突发情况,大家也可以迅速撤离。小珊,你研究几个地点,每一点停一艘,让大家都记清楚了。”邓宜珊点头答应。这些天她有空就和郑宣瑜或者辛馨到处逛,周边的地形已经相当熟悉了,当下从电脑中调出坎多岛的地形图,开始绘制。

而赵婕,已经跑到海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她正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傍晚,她就将开始她的任务。

赵婕遥望着朴结岛的方向,心中暗暗为自己打气。她此刻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赵婕要让这团烈火把控在自己的意志力之中,化为坚定的决心。

要怎么跟那伙墨西哥人沟通,她已经有了主意。

冷静……冷静……不顾一切……不顾一切……

* * * * * *

哥伦比亚公海上,一支舰队正扬帆出发。大毒枭卡洛斯应刘家颖邀请,已经带队出海了。此刻他正赤膊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一边跟坐镇总部主持大局的副手拉法尔打电话。

“你再跟黑虎联系一下,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那样办!李不是有意和我们谈吗?你放聪明点,让黑虎主动再来求我们,你再去跟他们的负责人聊。”卡洛斯吩咐道。他跟拉法尔几十年的兄弟了,一起出生入死,卡洛斯现在除了自己的侄子布兰科是内定的接班人,拉法尔就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基本打垮了罗德里戈,卡洛斯这几天可算基本出了一口恶气,但在得意之余,他也得对自己集团接下来的发展,要再作一次通盘考虑。何况,虽然罗德里戈的家眷大都落到他手里备受凌辱折磨,但令他咬牙切齿的杀子仇人、罗德里戈的幼子胡安却漏网了。

长期以来,他与罗德里戈争斗不休,论本土实力他很早就压过老罗了。但罗德里戈却拥有亚洲市场资源,横财总是滚滚而来,导致卡洛斯在本土再叫嚣,总体实力也只能跟罗德里戈半斤八两。而罗德里戈在亚洲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正是李冠雄!这也是卡洛斯能够同意与刘家颖合作的基础,他确实非常想吃掉李冠雄。

拉法尔前段时间提议拉拢黑虎,目标自然也是李冠雄。现在李冠雄居然透露出和谈善意,卡洛斯自然不能不动心。如果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接管罗德里戈在亚洲的生意,何乐而不为?只不过李冠雄真实意图如何,是需要试探的,自己亲率大军压境,卡洛斯这是打算软硬兼施,做两手准备了。

拉法尔在电话那头发出爽朗的笑声,他完全明白卡洛斯的意图。边谈边打是最容易奏效的,这是他们混迹江湖数十年的宝贵经验。最好的结果,是李冠雄主动来求,那条件自然是由着他们随便来开了!他笑着祝卡洛斯顺利,转头拨通了黑虎的电话。

而卡洛斯,则再度拨通刘家颖的电话。crazyhome2000.com

刘家颖只接到卡洛斯已经出发的好消息,却不知道她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已经产生了可怕的其它想法。她兴奋地跟伙伴宣布卡洛斯已经正式出发的好消息,攻击的准确时间点,便在10月30日的正午12点。

距离此刻,还剩下整整两天的时间。

而赵婕,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自出海以来,她已经憋得快炸掉了。但杜沂槿却不让。

杜沂槿的理由很简单,墨西哥人预计到达时间是今晚十点钟左右,还有十个小时,而赵婕驾快艇只需要一个小时,太早过去并没有什么用。当然,更重要的理由她没有说,大家都心照不宣,就是怕赵婕冲动,按耐不住先去探路,甚至试图做孤胆英雄去营救周珏盈。

没奈何,赵婕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跟刘家颖来回推敲晚上的行动计划。杜沂槿答应,傍晚就放她上朴结岛。

而在古兰森岛,黑虎又来面见李冠雄。当然,老大的别墅不是说进就能进,他最终还是得通过丁尚方。而丁尚方显然也乐于担当这个角色,他也知道黑虎要报告的事情,关乎俱乐部百年大计,非常友好地搭着黑虎肩膀,带他来到练歌房。

“拉法尔主动打电话给我……”黑虎一见李冠雄,报告说,“说可以考虑跟我们合作,条件是要加入我们俱乐部。但是,口气很踞傲,听着不太爽。”

“要俱乐部经营权?还是只想入股?他们没说清楚?”丁尚方沉思半晌,摊手说:“雄哥,按黑虎的说法,卡洛斯和拉法尔应该还是留了谈判余地……”

“余什么鸟地!”李冠雄已经看穿一切,“不就是漫天要价,等我们坐地还钱吗?细则可以商量,原则没得聊。10%以下的股权可以谈,但价钱他们付不付得起、拿什么来付是另一个问题。阿丁,你直接跟拉法尔谈,没必要让黑虎转来转去了。如果有进展,我可以跟卡洛斯直接谈。”

“没问题!”丁尚方正中下怀,立即连声答应,“谈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气不过老小子的态度。他妈的干翻老罗就当自己是上帝?”

李冠雄挥手道:“黑虎,你这几天就跟着阿丁,南美那边的情况你熟悉,帮忙掂量着。阿丁,那两个女警察……”

丁尚方嘿嘿一笑:“她们没让你失望,雄哥。骨头比较硬,但这才好玩,嘿嘿!不过越是骨头硬的样子,就越说明有问题。雄哥想怎么炮制她们呢?现在弟兄们正搞着她们俩哩……”

李冠雄白了他一眼:“搞女人你们就很会,她们嘴你们就撬不开。”

丁尚方道:“要撬开嘴也不是没办法,就看雄哥的意思,舍不舍得美女警官而已。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那个男的大可以做做文章……也许更有效一些。就是搞不懂,他们上我们这儿来送死是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摊一摊手耸一耸肩,表示根本不在乎警察的目的。

李冠雄冷笑道:“无非就是范柏忠想来搞我而已,还能有啥?他们还能干啥?开不开口都一样,嘿嘿!你的想法是什么?”但是,他也同意丁尚方从李跃晟入手的建议,这跟他昨晚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丁尚方确实鬼点子比较多,转个眼珠子便有了个主意,跟李冠雄一说,两个人会心一笑。多年的兄弟,毕竟还是比较有默契,连想法都有点儿不谋而合。

商议已毕,丁尚方带了黑虎出去,关门之际却见李冠雄一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一边打个电话。听了一句,就知道是打给他的心肝宝贝芊儿,丁尚方赶忙关门,拉着黑虎离开别墅。

(十八)

李跃晟蜷缩在角落里,男人的笑骂声和女人的哭叫声不绝于耳。

自从昨天傅楚鹃和舒雅被俘之后,对她们的奸淫就没有停止过。魏樱迪陪她们给搞了一阵之后,扔到角落里,而这两名“新鲜”的女警官就没得休息了。即使狂欢基本散去、她们疲倦之极地给扔到柱子边拴起来,半夜间也时不时会有闻讯而来的家伙,摸上两名美丽女警官的赤裸肉体。

只不过,傅楚鹃是全开放的,可以任意玩。而舒雅却耻辱地在阴部位置贴上胶布,封住了她处女的阴户,只留下一直酸疼不已的后庭,继续迎接肉棒的抽插。

虽然已经夜深人静,舒雅和傅楚鹃总是反反复复地昏睡了又给弄醒,即使迷迷糊糊累到昏睡过去,耳旁也总是响着同伴受辱时的呻吟声,尤其魔咒般一直折磨着她们。到天色大亮时,魏樱迪被清洗后拖出去接客,她们仍然一副熊猫眼,疲倦之极地迎来新一轮的折磨。

对她们最感兴趣地,莫过于山狗。舒雅的绝妙身材极为诱人,不过山狗却更热衷于折磨傅楚鹃。他心情很好,昨晚睡得很香,连白天被舒雅揍过的伤处也不怎么疼了,一早过来时,两个女警官已经不知道被谁用药水冲洗干净了,翘着两个雪白的屁股正跪趴在破床垫上,并排着被肛奸。

经过长时间的轮奸,舒雅和傅楚鹃基本都没什么反抗能力了,一直被反绑着的双臂总算解了开来,双腿也没有被捆住,束缚她们的,便只剩将双手捆在身前的绳索,让她们跪趴着被奸淫的时候可以支撑一下身体。而她们的脑袋,正被按在面前的小盆子里,早一步起床的花猪一手一个,喝令着她们吃盆子里糊状的东西。两个美丽的女警官,扭着她们雪白的胴体,还在不安分地挣扎。crazyhome2000.com

“还有力气闹呢!嘿嘿!”山狗嘻笑着上前,在两名女警官跟前蹲下。只见小盆子里的东西黄中还间着黑红色,黏糊糊的看着就像猪食,有点恶心还似乎散发着一点馊味。舒雅红着眼睛,似乎已经吃了一些,而傅楚鹃却倔强地拧着头,哭骂着死活不吃。

盆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舒雅和傅楚鹃都看得真切,就是这帮混蛋昨天吃剩的剩饭,倒也残留着一些菜叶和肉丝,拌上从她们阴道和肛门里抠出来的精液和血珠,还吐上不少口水。这太恶心了!舒雅和傅楚鹃无法想像这种东西能够成为食物,即使她们亲眼目睹了她们的同事魏樱迪,是如何像狗一样,翘着光溜溜的屁股,趴着将一盆这种东西舔吃得干干净净的。

山狗蹲到她们面前,一手一个揪着她们的头发提起来,看到两个俏丽的女警官脸上都粘着黏糊的米粒,狼狈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经过一夜折腾,舒雅和傅楚鹃脸上写满着憔悴,眼眶泛黑、眼睛泛红,明显睡眠不足且曾经哭得够呛,可面对山狗这种小人,眼神中还是不可抑制地喷出怒火,身体随着冲刺在她们肛门里肉棒的抽动,一搐一搐偏在山狗面前,展现着女孩最羞耻的一幕。

“屁眼还没给操烂呀?”山狗笑道。双手在两个女警官赤裸的胴体上乱摸,尤其舒雅那一对令人垂诞的双乳,握上去仍然是这么的圆滚坚挺。

傅楚鹃发出一声虚弱的怒吼,身体一扭,竟然挣脱了山狗正在摸她椒乳上的手掌。不过紧接着自然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倒是舒雅咬着牙并不作声,眼中又是浮起泪花。她与傅楚鹃不一样,十几个小时断断续续的,被插入的都是肛门,她确实很怀疑那里是不是真的被插烂了,现在已经疼得麻木了。

随着舒雅肛门中的肉棒喷发,一个合不上的浑圆肉孔于是展现在山狗眼前。山狗手掌在鼻下轻扇,皱眉道:“一大早的,给操几次了?洗洗吧。”

对于被药水洗刷下体,舒雅和傅楚鹃已经有点熟悉了,从昨夜至今已经被洗了两三次。有点难以启齿的是,虽然很羞耻,但……其实有点舒服。温热的水流冲入她们被摧残到酸痛甚至受伤的肉孔,便如温柔的爱抚,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她们的痛感,还有不错的治疗效果,身心和肌肉倒是都得到了休息。

结果,两名女警官并没有过多的挣扎,就并排翘着屁股,埋着脸听任水流随着插入她们体内的水管,冲刷着男人在她们体内留下的罪恶证据。即使她们从屁眼里喷出的水柱淋湿了她们自己的身体,即使已经接客回来的魏樱迪刚好目睹了两座美丽喷泉正在喷发的胜景,舒雅和傅楚鹃也顾不得了。短短一夜间,她们已经发现自己的羞耻感,在无尽的凌辱之中被消磨了很多很多。

魏樱迪光速脱掉身上仅有的三点式,听话地爬到舒雅旁边,以同样的姿势跪趴着,让他们给自己冲洗。而且不等山狗询问,魏樱迪便自觉报告说:“嫖我的是个很老的黑人,鸡巴不是很硬但很大。小母狗帮他舔硬了,他操了小母狗的贱屄和屁眼,最后射在屁眼里。然后他很累,就放我回来了……他对小母狗很满意……”

这几天,每次被嫖回来都要主动报告经过,魏樱迪已经感觉自己有点麻木了。

对于魏樱迪这自甘坠落、不知廉耻的表现,舒雅和傅楚鹃只当听不见——但实际上,她们无法无动于衷。她们的这个美丽的同事,不仅去当妓女了,还要将自己淫贱的表现自己陈述出来!

魏樱迪一边被浣肠,一边回答着这次接客的细节。等到清洗结束,舒雅和傅楚鹃还湿淋淋趴在那儿,魏樱迪已经摇着屁股爬到山狗跟前,伏着脑袋亲吻他的臭脚丫。

她很清楚,他们的目的,就是拿自己作为活生生的例子来调教两名女同事的,就像前几天他们让申慕蘅做的那样。申姐那么高傲的人,都甘愿以那么耻辱的模样示人,魏樱迪早就想好自己必须怎么办,就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反正身体已经被完全玷污了,只能寄望于行动成功将她们解救,那这几天就争取少吃些苦头吧!魏樱迪想到申慕蘅对自己的百般暗示,虽然她不太明白申处长的意图,但她知道应该怎么做。

山狗十分惬意瞄着魏樱迪伏在自己脚下的屈辱胴体,笑道:“过来这边,我看看你这小母狗技术进步了没有。”扯着魏樱迪的马尾,将她牵到李冠雄常坐的沙发上。魏樱迪爬在他脚后跟,等他坐定,便乖乖依指令帮山狗脱裤子,跪在他面前,一边轻抚着山狗下体,一边伏着脸,从脚趾处一路舔上山狗的腿。

那边的舒雅和傅楚鹃也基本洗好了,两条大毛巾正胡乱拭干她们身上水珠,两具赤裸的胴体便犹如出水芙蓉般,又变得十分诱人了。山狗一手扯着魏樱迪头发,将她上身挂在自己大腿上,阳具塞入她嘴里,一边指着舒雅说:“花猪,把我们漂亮的舒警官给我拖过来。他妈的,还越看越漂亮,怎么回事?”

昨晚舒雅被拖进来时,有李冠雄及一众大佬在场,他山狗只是一个小卡啦米,虽说手瘾过了不少,屁眼也操了,但哪及得上现在,环顾四周好像自己最大。这个把自己揍得够呛的美女警官,据说还是徐锐的梦中情人,那可得仔细玩一玩。

至于傅楚鹃,一转头便又给按翻在破床垫上,再度被插入了。

山狗一把搂过舒雅,双手迫不及待握住她两只丰满坚挺的乳房,刚刚冲洗过后的双乳更显滑嫩,手指一压,便如果冻般弹动。红着眼眶的舒雅稍为挣扎一下,却发现自己基本没啥气力了。要换了平时,山狗这种小混蛋她一个能打三四个,可现在却只能任他污辱。

“这对奶真他妈是怎么长的?”山狗用力揉着舒雅双乳,发现自己简直有点爱不释手了,不禁低下头,在舒雅右乳上咬了一口,滑弹滑弹的,舐着舌头笑道,“是遗传的吗?你老妈的奶子有没有这么大?她现在几岁了?奶子还挺不挺……”

舒雅自幼父母双亡,如何听得对母亲的侮辱?本来已经力竭的她,怒叫一声,没有被束缚的右腿突然上踢,对准的是山狗的脑袋。

然而,这一踢,不仅力道,速度也不及平时的三分之一。山狗虽然武力值不怎么样,但这种速度自然也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一把握住踢来的脚踝,笑道:“舒警官主动分开腿,是想邀请我操你的屄吗?”手腕一扳,将舒雅的腿横向扯开,胯下完全露了出来,贴在她阴部上的胶布尤其显眼。

山狗哈哈大笑,调整一下姿势,双腿完全盘到魏樱迪后颈上,将她的脸紧紧拘束在自己胯下,已经硬起来的肉棒突入她的喉咙。现在山狗双手完全解放,一手扳着舒雅右腿,一手照着舒雅的胯下重重一拍。

“混蛋……”舒雅羞红着脸,捆在身前的双手伸出来企图阻挡,却被旁边的花猪笑嘻嘻抓住,拉到她头顶固定住,说道:“是你自己分开腿送给山狗哥玩的哦,不能反悔!”

舒雅奋力扭了几扭,但身体被制,全身脱力,女孩最隐秘的部位被山狗连拍几下,羞得咬牙闷哼。突然阴部一阵刺痛,舒雅惊叫一声,紧贴着阴部肌肤的胶布被猛的扯开,粘着几根硬生生被扯下的阴毛。山狗笑道:“老实点,你屄毛本来就不多,再扯几次就扯光啦!”

正在强奸傅楚鹃的家伙不失时机笑着回应:“山狗哥,这一个的屄毛更少……”

“你那一个……”山狗嘿嘿一声,说道,“你手有空,不如把屄毛拔光……他妈的,摸她那对奶子有什么好玩的,又不大,不如拔屄毛!”一边怂恿他去拔傅楚鹃的阴毛,一边“啪”一声将粘着舒雅阴毛的胶布拍到她的左乳上。

耳边于是传来傅楚鹃的惨叫声,那家伙果然接受建议,一边强奸她,一边还一根一根拔她的阴毛,还调侃傅楚鹃的屄夹得好紧。山狗非常满意,笑呵呵地,手掌不客气地摸上舒雅变得潮红的阴部,揉搓起来,中指的指尖还顺着浅浅的小肉缝开回抠。而舒雅的另一条腿,也被花猪扛了起来,身体几乎对折,处女的阴户毫无遮挡地亮在山狗眼前,任由他玩弄。

“操起来应该很爽,可惜要留给锐哥……”山狗对于眼前的美肉吃不得,明显非常惋惜,连肉棒都仿佛涨了几分。

而他的肉棒正在魏樱迪口中,已经突入她的喉咙好一阵子了,这会已经到了魏樱迪的极限。然而魏樱迪的脑袋被山狗双腿紧紧锁死着后颈,双脸已呈紫红的女警官终于开始用力挣扎,双手忙乱地推着山狗大腿外侧,嘴里“嗬嗬”连声,泪水从发红的眼眶中流下。

“不错,进步不小。”山狗赞许点点头,松一下双腿,魏樱迪于是猛的一甩头,扭头大咳。对比前几天她因为深喉的问题还受到多次惩罚,短短时间内让山狗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喉咙里停留了将近两分钟,表现确实是明显进步了。

魏樱迪咳了几下,顺过了呼吸,乖乖地主动伏下脸,重新将山狗的肉棒含进嘴里。山狗也不再盘紧她的后颈,一边满意地欣赏着傅楚鹃边被强奸边被拔阴毛的场景,一边用手指抹着舒雅的嘴唇,说道:“舒警官,看你同事魏警官,口活练得多好,你也该学学了……”手指撬开她的嘴唇,但舒雅死死咬紧牙齿,不让手指进一步侵入。

突然,傅楚鹃那边传来一声惨叫。只不过,是男人的声音。

一名小喽啰趁傅楚鹃裂嘴痛呼时,捏开她的嘴,企图强迫她口交。结果傅楚鹃毫不犹豫地咬下,要不是她已经被折磨得没多少力气,那家伙鸡巴怕是要流血报废了。

“蠢货……”山狗暗骂一声。当初他也曾经在徐贞儿尚未屈服的时候,让直接让徐贞儿口交,那是自己认为已经完全拿捏她了。这家伙想有样学样的话,也得看看对象和情况啊!

花猪已经冲了过去,帮忙捏开傅楚鹃的嘴巴。好在鸡巴上只是留下几个牙印,应该没啥大碍。不过冲动了一下的傅楚鹃,又要惨了。

山狗本来就一门心思要折磨她,这下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被强奸到一半的傅楚鹃被拖了起来,扔到旁边一张桌子上。她惊恐地踢腾起来,但几个男人围了上来,提着绳索重新对她进行捆绑。

山狗倒是不慌不忙,一脚踢开魏樱迪,将舒雅按趴在沙发上,已经硬梆梆的肉棒捅入她的肛门,一边肛奸着舒雅,一边还指挥着对傅楚鹃的折磨。

没人理会的魏樱迪抱着双臂衔泪缩在沙发边,她知道这种情况,自己完全帮不了傅楚鹃什么。但舒雅实在忍受不了同伴在眼前被虐待,尖叫着“放开她”,但换来的自然是屁眼里肉棒更兴奋的抽插,以及屁股上响亮的一个个巴掌。

“什么情况?”进来的是曲振。一大早的,这里居然就乱作一团,心中暗骂山狗这小子太会搞事情了。

来了个比山狗大的,形势于是消停了一会儿。山狗继续缓悠悠地肛奸着舒雅,等曲振了解完情况,他也很舒爽地将精液喷射到舒雅直肠深处。

“蛐蛐哥,这娘们是不是找死?”山狗转头将阳具塞入魏樱迪嘴里,作了个手势请曲振坐沙发。

“确实是找死。”曲振看一下傅楚鹃的情况,不过他没兴趣管这种事,他感兴趣的是舒雅。直接搂着舒雅坐到沙发上,就像山狗刚刚那样,对舒雅上下其手。这个所谓锐哥梦中情人,他也要仔细“体验”一番……

山狗提着皮鞭,径直走向傅楚鹃。紧接着,房间里女人惨叫声伴随着呼呼的鞭打声,又开始震耳欲聋。而无力帮忙同伴的舒雅和魏樱迪,先后也都心疼地哭了起来。

舒雅是一边被曲振肛奸一边哭的,而魏樱迪没哭多久,又被牵出去接客了。同样心惊肉跳,但并没有哭的,还有一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李跃晟。此刻傅楚鹃的惨叫声,令他头皮发麻。

李跃晟已经看惯了他的女同事落入敌手后的悲惨遭遇,从他的女朋友魏樱迪,到申慕蘅,到舒雅和傅楚鹃,几乎什么样的屈辱情形都见到了,甚至自己也时不时被鸡奸,他的心中早已碎成渣了。昨晚以来,看着傅楚鹃和舒雅曼妙的赤裸肉体在男人们的肉棒冲击下狼狈颤抖,他的鸡巴几乎一直是硬着的——他甚至已经不觉得这是可耻的。

此刻的傅楚鹃正被粗暴地性虐着,自从被俘以来,这位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小女警,却表现出惊人的烈性,稍有精力便疯狂喊叫挣扎,即使被轮奸到精疲力竭,也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但这里是最不怕女人不听话的地方了,迎接傅楚鹃的,自然是残酷的惩罚。娇俏的小女警一丝不挂地仰面被捆在桌子上,双腿大开吊起,她受伤的右脚踝倒是给包了几层纱布,但显然还疼得厉害,不时抽搐着。几根皮鞭此起彼落,发狠地抽打着她的裸体,尤其是女孩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那一鞭鞭清脆却刺耳的声音,带来的是傅楚鹃声嘶力竭的惨烈嚎叫,时不时溅射出几串血珠。她已被轮奸到红肿的阴唇,在皮鞭密集的抽打下更是肿起带着血珠的一大块,覆盖了阴阜上因为被拔阴毛而渗出的血珠。她本来并不怎么丰满的双乳,此刻便如一对鲜红的馒头,上面还遍布着恐怖的血痕。

山狗的鞭子,故意就是照着女孩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阴部和乳房,来回抽打。

“她会死的,请你们放过她吧……”舒雅便给按着跪在旁边,双臂反捆在背后,一边被肛奸着一边给揪住头发被迫观看傅楚鹃受刑。她知道山狗本来就一心想弄死傅楚鹃,这次找到借口,下手更不留情,她这个伙伴已经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晕厥过去了,一直也没有认怂的舒雅,舒雅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

此刻肛奸着她的,是刚刚闻讯进来、丁尚方十一人阵容中的司职“守门员”的马安业。他年纪比较轻,前几年跟曲振一起共过事,虽然现在地位较高,但见了曲振还是很礼貌地叫哥,并很礼貌地等曲振玩过舒雅,重新捆绑后才接替了曲振肉棒耕耘过的位置。

曲振正微笑蹲在舒雅面前,欣赏着美女警官被肛奸的丰满肉体,一手意犹未尽握着舒雅雪白的左乳揉搓,一手挑着她的下巴,眯着眼笑道:“你的小伙伴不肯舔鸡巴,后果很严重哦。舒警官的小嘴也很动人呢,你来舔舔鸡巴?”

舒雅抿着嘴,对方身上的雄性味道似乎正强烈袭来,让她不禁想吐。她虽然还暂时保持着处女之身,但赤裸的胴体早就他们看了个透摸了个遍,一对傲人的美乳被又捏又舔又咬,几乎没停过,她可怜的肛门被几十根鸡巴捅插过,又酸又痛,让她甚至有随时失禁的感觉。舒雅只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脏透了,即使私处那个暂时没被鸡巴插入过的幽深肉孔,也给手指来回抠过不知道多少次,跟“贞洁”早就没有关系了。

只不过现在,胶布重新封住了她的处女阴户,却在她阴核部位弄了一个小跳蛋。搞得舒雅又是难受又是尴尬,一边被肛奸,一边却被不停刺激,不肯在敌人面前露丑的女警官,强忍着这变态的感觉,都快给搞疯了。

“真漂亮!”曲振摸着她的脸,甚至都感觉到这个已经被淫辱了十几个小时的女警官,脸还有点烫。被小跳蛋持续的刺激,舒雅的身体一直在暗暗轻颤着,被雄性荷尔蒙的围绕中,她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敏感了。

曲振用力地揉着舒雅的双乳,手感真他妈的好!刚刚射过一炮的曲振甚至都觉得鸡巴又开始动了。不愧是锐哥暗恋的女人。他甚至将舒雅和他从小的女神孙语晨比较起来……虽然舒雅论容貌没有孙语晨那么国色天香般惊艳,但这对奶是真的不在孙语晨和她老妈曾月瑛之下。已经搞过很多美女的曲振也承认,徐锐的眼光是行的。

舒雅只是红着脸,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紧咬牙关由他玩弄。她屁股后面的男人还在用力奸淫着她的肛门,可那个小菊洞早已经酸痛得几乎没什么感觉。

“不愿意吗?”曲振揪着舒雅的乳头拉扯着。这个美女警官,是他大哥徐锐暗恋多年的女人,玩弄她总让曲振有一种玩大嫂的变态快感。虽然说舒雅的阴道处女要留给徐锐,屁眼被李冠雄破掉后已经快被大家操烂,但这张漂亮的小嘴应该没有含过鸡巴……见舒雅还蹙着眉红着脸,咬着嘴唇不作声,曲振手指一动,收到信息的山狗狞笑着又挥起鞭子,大喝一声手起鞭落,照着傅楚鹃颤抖的阴部“呼”的一声,带着嘶鸣的风声重重抽下。

随着一声响亮的着肉声,傅楚鹃尖厉地迸出惨烈的悲鸣,本来已经半死不活的身体猛的一蹦,痛得死去活来的女警官从屁股到小腹都在剧烈抽搐着,那凄惨的嘶叫声,令舒雅眼眶中泪水又一次猛喷而出。她轻叫:“别打……我……我愿意……”

她刚刚近距离目睹了魏樱迪是如何舔含着山狗那丑陋物事的,她也知道自己和傅楚鹃,迟早是逃脱不了这屈辱的命运。她也更心疼傅楚鹃,她很担心这个遍体鳞伤的好姐妹,身体还能不能扛下去。

舒雅浑圆的屁股布满交错的掌印,正给一双大手紧抓着蜜桃般的臀肉,马安业乌黑的大鸡巴穿梭在已经几乎失去痛觉的肛门里。她美丽的脸蛋被曲振手指勾着下巴,仰脸对视着对方得意的微笑,半干的泪痕上面又覆盖上新鲜的泪珠。

曲振手指轻抹着舒雅苍白的两片樱唇,一直紧闭的双唇没有抗拒,听凭他的手指抹入唇间,撩着她洁白的牙齿。而很快,随着手指继续突进,舒雅的牙齿也没有抗拒,顿时口腔里又咸又臭。

“含住!吸一下!”曲振淡淡地发令。

舒雅鼻子一抽,泪珠在眼眶里打滚,眼见山狗朝着傅楚鹃满是血痕的身上又高举起鞭子,痛苦地闭上眼睛,含紧曲振的手指,轻轻一吸。

“眼睛睁开!看着我!”曲振继续下令,注视着舒雅怯怯含羞无奈睁开、却眼神闪烁不愿与他对视的一对美目,笑道,“真漂亮!难怪锐哥迷了这么多年!”心中一荡,刚刚系上的裤带一解,裤子落地,将已经重新充血的肉棒,雄纠纠气昂昂的亮在舒雅面前。

“呜……”舒雅从喉中不由发出一声低呼,这么近的距离,肉棒上每一条弯来曲去的青筋都如此清晰,舒雅只觉脸上更是火辣辣地热。这根东西,刚刚便在自己的排泄器官中疯狂地抽插过……而同时,肛门又是一阵抽疼,已经被磨破皮的肛门里那根条状物正在粗鲁地运动着,那充实的便意时刻提醒着舒雅:自己正被操着屁眼!

“看着它,用舌头先舔……”曲振肉棒轻敲着舒雅的唇边,手指从她口中抽出,迫不及待又摸到她胸前,握住她鼓鼓的一对丰乳揉搓着。看着舒雅一脸不甘,血红的眼睛中充满着忿恨,却不得不缓缓伸出舌头,舌尖试探性地轻点着龟头,曲振太满足了,双手握得如同僵硬的利爪,将舒雅双乳几乎揪成面团,就在舒雅小嘴张开成可爱的圆形,准备含入肉棒时,曲振化被动为主动,屁股一挺,肉棒捅入她的口腔,直取舒雅嗓子眼。

“喔……呜呜……”舒雅眼睛都瞪直了,毫无防备的她,眨眼间小嘴已经被肉棒塞满,顿时满嘴恶臭。而令她更难受的是,这恶心的东西还一直往里面猛挤,前端不停戳着她的喉咙,令人几欲作呕。

舒雅极为难受扭着身体,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轻挣。“啪”的又一声清脆的着肉声,屁股被马安业心领意会地重重扇了一下,已经被插得几乎失去感觉的肛门给撞了一下,身体前冲,抖着雪白的双乳,脸蛋给压到曲振的胯下,肉棒突破喉咙口,前端已经探入舒雅的食管。

“舒服……”曲振笑咪咪地看着胯下美丽的女警官,她脸蛋上白皙的肌肤已经泛红,双眼更是布满血丝,眉头皱在一起,喉中痛苦地发出难受的“咯咯”声。曲振不禁想起两个多月前徐锐对他的告诫,不准他打舒雅的主意,见到她绕路走。而现在,他却把鸡巴都捅入她的喉咙里!舒雅痛苦的表情,更燃起曲振异样的变态快感,他扳着舒雅的后脑,肉棒一下一下抽插进来。

舒雅只感头脑快要炸掉了,窒息的感觉和食道里异物的侵犯,令她几欲崩溃。可最后一丝理智,总算没有让她不顾一切咬下,从喉里反涌而上的物事,开始渗过肉棒和喉咙的空隙,涌满她的口腔。

“呕……”就在曲振肉棒稍微抽回之际,再也忍耐不住的舒雅,脑袋用力一摇,嗓子眼暂时摆脱了肉棒的挤压,腥臭的呕吐物狂喷而出。不仅还停留在她口腔里的肉棒,连曲振的双腿也在一眨眼间,给喷了个臭气熏天。

“啪!啪啪!”曲振揪着舒雅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手掌左一下、右一下轻击着她的脸颊。已经呕吐到粉脸涨红的女警官,一边继续被肛奸着,一边忍辱跟他对视,红通通的眼眶着盈着泪水,微微咧开的小嘴中还在流出呕吐物的残余,顺着她圆滑的下巴淌下。

“真漂亮……”曲振由衷的赞叹,这个女警官越看越漂亮,尤其受虐之后又是倔强又是屈辱,却又被迫服从的复杂表情更显得楚楚动人,正是曲振最喜欢的。他曾经的女神孙语晨,一开始就差不多是这副模样,将他激动得一连射了三炮,把孙语晨的肉洞用精液完全填满。

而这个,却是锐哥曾经的女神。曲振嘻嘻笑着,双手按着舒雅两脸乱揉,使她的小脸嘟起来,看着被自己揉变形的脸蛋,胸中的暴虐越发冲动,挺着屁股,肉棒在舒雅嘟起的唇边乱戳。

不用曲振再发令,舒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边厢恨恨地瞪着他,那边厢却颤着樱唇微微张开,将那根还沾着自己呕吐物的家伙含进嘴里。

“眼睛也很漂亮,水水的亮亮的,最喜欢你这不服气的样子!”曲振满意地注视着自己胯下的漂亮脸蛋,那副不情不愿不甘心却只能含着鸡巴的模样,太让人有满足感啦!他将肉棒在舒雅的口腔左右乱戳,几乎捅遍了舒雅嘴里的每一角落,用肉棒玷污着连徐锐都没亲过的小嘴。折腾够了,又开始尝试再度捅入她的喉咙,这次他要让舒雅慢慢适应,好好练习如何做一个口交奴隶。

舒雅用她屈辱的口交,换来了对傅楚鹃毒打的暂停。她遍体鳞伤地被捆在那张桌子上,一根凶猛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傅楚鹃被抽打得红肿流血的阴户,肆意抽插起来。傅楚鹃疼得屁股一直在剧烈抖动,扭曲的脸蛋抽搐着,转过头来,双眼怔怔地看着曲振将肉棒捅入舒雅的喉咙深处,泪水滚滚而下。

“疼吗?舔鸡巴不?”山狗眯着眼来到她跟前,一手抹着傅楚鹃脸上的泪水,一手轻弹着她受伤的乳头。被强奸中的小女警给打花了身体一直不由自主地震荡着,从伤口处不停渗出血水,疼得哀叫不断,面对山狗假仁假义的“慰问”,傅楚鹃怒视着他,牙关咬得梆梆响。

“还不服气呢!”山狗微微一笑,轻扇着傅楚鹃的脸,玩弄她乳头的手指用力一掐一拧,傅楚鹃又是一声悠长的惨叫,乳头上的伤口处豆大的血珠仿佛被迫生生挤出,染红了山狗的手指,顺着已经被拧成麻花般的乳房流了下来。

可是她怒视着山狗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示弱,便似要喷出火似的。山狗却尤自扇着她的脸拧着她的乳房,就在手掌堪堪扫过鼻尖之际,傅楚鹃突然猛的甩头一咬,要不是山狗缩手得快,按这劲头手指怕是要给咬断。

“找死!”山狗反手一掌,照着傅楚鹃脑袋重重扇下,随着清脆的着肉声,傅楚鹃头一歪,顿时头脑一阵发昏。

“我就不信了!这贱货今天不含根鸡巴,我就没完了!”山狗从小本来就是不服输性格,之前面对尚未驯服的徐贞儿,他都敢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口里。现下面对这个已经落在自己手里,已经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小女警,达不到目的岂不是太丢脸?对于曲振笑咪咪建议他使用开口器就可以强迫口交的建议,山狗不屑一顾。

眼光一扫,发现李跃晟正缩着身体低着头,山狗咧嘴一笑:“来,把那个拖过来!”

李跃晟高翘着的肉棒,自然换来一片哄笑声,面红耳赤地推到傅楚鹃跟前。山狗扯着傅楚鹃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扯到桌沿外面,仰脸向下压住,捏开她的嘴巴,对李跃晟道:“插!”

傅楚鹃从喉中发出声声嘶吼,但眼前乌黑丑陋的肉棒还是缓缓接近,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插入自己无法闭合的嘴里。山狗呵呵一笑,松开傅楚鹃的脸。

如果这是敌人的肉棒,傅楚鹃此刻已经毫不犹豫地咬下。但现在,侵入自己嘴里的却是同事李跃晟,还是她好友魏樱迪的男朋友。于是虽然傅楚鹃怒气冲天,满腔悲愤,但这一嘴终归是无法发狠咬下。

李跃晟又是尴尬又是兴奋,半截肉棒侵入傅楚鹃口腔之后便即尴尬地不再动,但偏生傅楚鹃却不停地用舌头去顶肉棒,企图将它推出嘴里,让本就硬得生疼的肉棒不禁一阵激灵。而且,傅楚鹃还正被凶猛地强奸着,对面那家伙用嘲笑的眼神正看着李跃晟,肉棒故意更加发狠地冲击着傅楚鹃的下体,将她瘦弱的胴体撞得上下乱顿,李跃晟虽然一动不动,但肉棒仍然似乎也正乱戳着傅楚鹃的小嘴。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观看过傅楚鹃的身体!在李跃晟的印象里,傅楚鹃是一个活泼爱玩的小姑娘,整天嘻嘻哈哈蹦蹦跳跳,就象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李跃晟对她压根没有过性方面的幻想。倒是胸大肤白也更貌美的舒雅,李跃晟确实意淫过的。他稍稍转头看一下正痛苦地被深喉的舒雅,那原本雪白如脂的肌肤绽出一层浅浅的红霞,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体难受的扭动弹跳着。

“喔!”李跃晟一声轻叫,屁股被山狗一踢,身体向前冲,肉棒猛的一声完全捅入傅楚鹃的喉咙,身形不稳的他向前一扑,捆在身前的双手不由按到傅楚鹃胸部,整个身体便如趴在她身上一样。而喉咙被冷不防捅入的傅楚鹃,身体剧烈蹦起来,发疯般扭来扭去,发出难听地干呕声。可是,山狗的鞋底用力顶住李跃晟的屁股,李跃晟也不敢反抗,肉棒于是抽不回来,死死封住了傅楚鹃的气管。

李跃晟猛吸着气,他清楚地看到傅楚鹃的粉颈已经鼓起了一大圈,正在剧烈地收缩着,她不停的挣扎却也让他深入喉咙的肉棒受到更大的刺激。李跃晟暗暗运力,想将肉棒抽出少许,让傅楚鹃喘口气,减轻她的痛苦。可刚刚一动,屁股便给山狗的脚顶了回去,却相当于在傅楚鹃的喉咙里完成一次抽送。

“呜……”傅楚鹃连屁股都疯狂扭了起来,全身都在剧颤。但强奸她的那家伙不仅没停,反而将她的屁股推得更高,使傅楚鹃被插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对面的李跃晟目光下,“啪啪”地操得更快更猛烈了。

“嗯嗯……”李跃晟也快支持不住了。近距离如此围观傅楚鹃正在被捅插着的阴户,让他本就火热状态的肉棒更冲动了。他手下所触,是傅楚鹃滑腻的乳房,虽然不似舒雅那么丰满坚挺,但终究也是朝夕相处的同事,是女朋友魏樱迪最好的朋友之一,带给李跃晟的,也有别样的背德兴奋。更何况他的命根子,就深入到傅楚鹃的喉咙深处,随着她拼命的挣扎和喉管剧烈的蠕动,来到了爆发的顶点。

李跃晟呼出长长一口气,同时傅楚鹃剧烈的挣扎也僵住了,只有仍然蠕动的脖子抖得更欢了。她被迫接受的第一次口交,便给熟悉的战友,直接射到了喉咙里,浓稠的精液糊满她的食管、堵住她的气管,李跃晟的家伙刚一缩回,傅楚鹃便疯狂咳起来,精液从她鼻孔和嘴巴喷出,溅得满脸都是。

山狗哈哈大笑,一脚将李跃晟踢翻,臭烘烘的脚掌转而直接踩到正疯咳着的傅楚鹃嘴上,堵住了她努力在喷出的精液。

* * * * * *

周珏盈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昏过去,也不知道现在是第几次醒过来了。身体素质一直非常好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昏迷是什么感觉,而现在,她觉得昏迷是一件非常顺理成章、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心头一松,立马就昏了。

只不过,醒来也很容易。便如现在这样,双腿剧烈的搐疼,又将她活生生痛醒。周珏盈已经变得呆滞的眼神,看到自己就吊在头上分开的两条腿,而骨折的右腿,很明显骨头已经错位。而她被紧紧捆绑着的双臂已经呈现出深紫色,长时间血流不畅,此刻除了酸疼难耐,已经没有其它感觉了。

她仍然被捆在楼道口那张破桌子上,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已经快十个小时了,周珏盈都感觉自己的血液停止流动了。徐锐一伙对她的轮奸,从半夜一直持续到午后,中间几乎没有停歇过,这帮家伙百来个人,谁轮替下来休息,多半就来折腾她。

周珏盈都不太确定过了多久,因为她一直昏了醒、醒了昏。而现在阴户中充实的感觉,令无法扬起头的女警官,知道自己还在被强奸。她属于丈夫的私处,完全向这帮歹徒毫无遮掩地彻底敞开,任凭一根又一根的污秽条状物体,在里面放肆地尽情穿插。周珏盈不知道有多少人轮奸过自己,但现在的阴部酸疼得几近麻木,恐怕已经遭受了不少于几十次的强奸。

要不是一向体格强健,周珏盈怀疑自己早已被活活奸死。此刻她的体力也已经接近极限,从昨晚到现在没有进食,已经相当虚弱,能让她补充能量的,是并不缺的水分。

她的嘴巴自从被徐锐拧脱臼后,一直未能合上。而由于被徐锐尿了一嘴,这帮家伙也没兴趣让她口交,反而……将她的嘴巴当成痰盂和尿斗!周珏盈只知道自己在清醒的时刻,自己无法合拢且酸痛之极的嘴里,至少已经被吐了十几口恶心之极的浓痰、被撒了不知道多少泡的臭尿了。她的脑袋一直被臭气熏蒸着,但她的胃里所有胃酸早已呕光,却已经再也呕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一扇重重的巴掌,拍在周珏盈左乳上,响亮的着肉声伴随着男人的嘻笑声,只换来周珏盈身体微微一颤,喉中发出一声轻哼。而正在强奸她的家伙,也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快要射了。

周珏盈眼角的泪水喷涌而出,她试图挣扎一下,可是全身被束缚得紧紧的,根本动不了分毫。那根刚刚强奸过她的鸡巴,正将沾上的物事在她的大腿上拭擦,现在她身体的任何部位,被当成抹布,那都算是普通的常规操作。

又是一双大手掌扇拍着她的屁股肉,并将她的屁股略为抬高,紧接着肛门一疼,周珏盈知道自己又被肛奸了。而那根在她大腿上拭抹完的鸡巴,又出现在她的眼前,龟头对准着她的嘴巴。

他想干什么,周珏盈已经体验过不少,她真的从来不会想像得到,自己不仅被轮奸了,还会受到如此的侮辱!

周珏盈红睁着双眼,嗬嗬叫着,极力想扭头回避。但是,腥臭的尿液还是准确地注入她无法合拢的嘴巴,溅满她的脸蛋,甚至封住她的鼻孔。周珏盈紧闭着喉关,苦苦支撑着不让尿液流入食道,可是那个狞笑着的家伙,突然一拳砸在她的心窝。

“呕……”周珏盈上身一震,满口尿液被呛得喷出,糊满她倒垂着的脸蛋,而口里残存的尿液,还是不可避免地窜入她的喉咙。周珏盈从喉中发出嘶哑的怒吼,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个还未熄灭的烟头,直接戳进她的口里,火苗挤在她的舌头上碾着,将她的嘴巴当成烟灰缸。末了,还一口浓痰吐进来,让恶心的痰跟烟头和尿液一起,在周珏盈的嘴巴里晃荡。

已经吞过几个烟头,周珏盈也记不清了。她只知道现在嘴里这个烟头,终将跟尿液和浓痰一起,被自己吞咽下去。被烫伤的舌头和口腔肯定已经千疮百孔了,周珏盈甚至都不觉得有多疼痛,毕竟现在,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痛的。

从小以来几乎没服过输的周珏盈,惨淡的眼神上满是绝望。她从来没想想像过,自己能这么脏,从里到外都脏得令人作呕!下体那根刚刚捅入过她肛门的肉棒,抽插了一阵便轻爽地转入她的阴户里面,一直顶到深处,在她的身体里面喷出肮脏的毒液。

而下一根肉棒,也不管她的肉洞还在流出着不知道多少人的混合精液,直挺挺又捅了进去。而刚刚发射过的那根肉棒又来到周珏盈面前,只不过这一泡尿没有直接尿到她的嘴里,却瞄着她的脸蛋和头发射出,一边尿一边摇着屁股,将尿液极为“均匀”地糊满周珏盈无法动弹的脑袋。

周珏盈几乎是心已死。她或者想像过被强奸甚至轮奸,但真的无法想像会被如此的糟蹋。这帮家伙不仅奸淫了她的身体,连看向她的眼光都极为轻蔑,周珏盈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没当自己是个活人!

周珏盈是相当直接地嗅到了死亡的味道。难道自己将在这如耻辱的凌虐中,像条死鱼一般连挣扎一下都无法做到,就悲惨地死去吗?她强打着精神,她想用顽强的意志,使自己能够支撑下去,支撑到被解救的一刻。

可轮奸一直在继续,周珏盈真的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反正是很久很久,她的体力早已经到了极限。终于,她又看到徐锐了。对方鄙夷地扫视着她臭不可闻的赤裸胴体,挥了挥手,说道:“还有力气这么瞪我哩!真他妈的耐操!不过就这么操没意思,得让她的同伙欣赏一下,跟我们作对是什么下场!”示意将周珏盈解开,拖到面向航站楼一侧的窗口。

即使手足被短暂松绑,但周珏盈除了手脚血液能够重新流通片刻,早就没有力气反抗了。任凭他们将她拖到被俘的那个房间,看到的是仍然激烈的交火。

周珏盈身上被撕烂剪碎的衣服,早就只剩一些破布条挂着,现在也全部剥光。她双腿都已受伤,但徐锐见识过她的身手,还是怕还有余威,还是吩咐将她双臂反捆起来。

战事不利,积了一肚子闷气的徐锐,觉得拿周珏盈来打击对方士气,说不定是一个好主意。至少,多少也能发泄一下满腔的闷气。看着周珏盈高大修长的胴体,被两名手下扛到窗户上,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好笑。这个很能打的女人现在就如同一块待宰的肉似的,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们摆布,那粗壮的大腿分开后,下体两个红肿肉洞根本合不拢,都在流出白里带黄的黏液,徐锐不禁有点恶心。不过却坏笑着说:“上!继续操!”

这可是在窗台上,面对的是敌人黑呼呼的枪口。如此上去成为活靶子,大家面面相觑,“锣鼓”罗东强笑道:“这个……傻墩还不上?把这娘们操给她的同伙看!”

于是,何塞和他的手下,惊奇地发现附楼的窗口上,突然出现一个双臂被反绑的裸体女人,上半身仰身探出窗外,脑袋倒垂着,一对乳房已经被打花了,双腿极致分开,腰部挂在窗沿,正被粗鲁强奸着。

强奸她的男人非常用力,随着男人肉棒的抽插,她本来不算硕大的双乳,和垂向楼下的一头秀发,都摇曳了起来。看这高挑的身形,应该就是那个姓周的女人。

高崎樱子已经气炸了,她很明确地认出那是周珏盈。虽然一方面庆幸周珏盈还活着,没有被杀害,但另一方面,自己的同伴被敌人如此侮辱,她只气得头顶仿佛都在冒烟,恨不得一枪便将奸淫着周珏盈那家伙打死。

可是,她却反而只是红着脸,很紧张地喝叫何塞的人不能开枪!

这样的距离,以何塞那帮人蹩脚的枪法,误伤周珏盈的可能性太大了。重点是,周珏盈的身体便掌握在对方手里,即使能一枪准确命中对方,那周珏盈也势必失去平衡,直接从楼上摔下!

偏偏对方就是有恃无恐,那家伙还得意洋洋地挑衅着,故意把周珏盈奸着身体乱抖给对面看,还有人在旁边挥舞着小鞭子,将周珏盈晃动的一对乳房,打得连对面楼里的人,都清楚看到肿起了紫色的一片片。而正被痛苦虐奸殴打着的周珏盈,一直紧咬着牙根忍受着轮奸,哼都没有哼一声。

“王八蛋!王八蛋!”高崎樱子气得在对面楼里一直跺脚转圈圈,却没有任何办法。殊不知她的心急如焚,看到何塞的手下们眼里,却是另一种奇特的情趣。这个日本娘们看起来比对面那个被操的,有女人味不少……要是高崎樱子知道这帮家伙正一边欣赏着周珏盈被强奸的样子,一边却想像着她裸体,不知道会不会当场炸掉?

可是,高崎樱子又不能不关心周珏盈的情况。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被迫在“欣赏”同伴被强奸的淫戏,强烈的羞辱感让她真的气得要晕过去。

而周珏盈那边,等傻墩操完,其他人脑子并没有缺根筋,可不敢像他这样明目张胆地把身体暴露在敌人枪口下。于是,周珏盈的身体换了个姿势,变成跪在窗台上,面朝外面,被从后面插入,用她的身体为后面强奸她的男人挡枪。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周珏盈就这样被当众轮奸着,她对方的“同伴”,都看到了这位高傲的女人是如何被凌辱到失神的。而航站楼这边,菲律宾不仅把他们带来的望远镜全翻出来,连机场这边也给他们找出来好几个。

结果高崎樱子愤怒地看到,除了几把瞄着广场的长枪,太多的菲律宾人拿着望远镜,嘻嘻哈哈地欣赏着周珏盈被轮奸的活春宫。

* * * * * *

丘克博一直扛着长枪守在四楼窗口,对战况看得清晰。已经僵持了好几个小时,仍然没有大的进展。休战大半夜之后,眼看又打了大半天,虽然周珏盈似乎吸引了对方不少注意力,但对方窗台上的长枪仍然不是吃素的,还是攻不进去。

已经数次昏迷的周珏盈被拖了下去,日头也已经偏西,丘克博突然转头道:“阿锐,派几个人给我,我从那边上!”指着靠近海岸线的主楼南侧。观察了这么久,他发现那里虽然远离主楼核心地带,却应该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徐锐铺开航站楼地图,发现丘克博指出的位置,是货运通道。虽然有出入口和楼梯,但每一层跟主楼核心地带,都还隔着长长的走廊。眉头一皱,说道:“这地方就算占领了,也过不去啊!呃……你打算从这里牵制他们?”

丘克博竖起在大拇指,重重点一下头。

徐锐略一思索,点头道:“也好!”回头跟吕正财商量几句,对丘克博说道:“你如果能从这里冲入,不要急进,牵扯住他们火力,越多越好。你们自己小心,先确保自己安全。”自从来这个破岛,已经损兵折将了不少,硬骨头却还没啃下。他实在经不起再有大的死伤了,否则即使打赢,回去估计李冠雄也没好脸色给他看。

当下,徐锐大方地分配了八个人给丘克博。毕竟这家伙是自己引荐来参加战斗的,他立功的话自己也有功劳。而且,这家伙明显有本事,在古兰森岛却明显不得志,徐锐自然是想将他罗致到自己麾下的。

丘克博更想立功表现。作为一名悍匪,他以前大小也算是个山大王,投奔李冠雄之后又在国外跟东南亚的人贩子、毒贩子打交道了好些年,理论上算是赤狼将苏伟森手下重要头目。但丘克博却心高气傲,跟苏伟森互相看不对眼,也不知道吵过几次大架了,最终闹到动了刀子。所以丘克博经常带着几名小弟单打独斗,当年便经常绕过苏伟森直接向袁显负责。从实战能力来说,吕正财手下这帮废物,玩女人个个是把好手,打起架来没一个比自己能打的。此时天赐良机,不发一下威,自己在俱乐部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货运通道的构造很简单,就是在航站楼主楼往码头方向建了长长的三层弧形长廊,在靠近码头位置开门,主要功能是运货储货。长廊靠外一侧是一长排的储物间,尽头处是一座圆柱形的建筑,里面主要就是环形楼梯,所以那里基本相当于是楼梯间。此刻,那里三层各有一人把守,从几个窗口游击打冷枪,还能通过环形楼梯实现快速换防。之前是因为此处距离主楼太远,也很难通过长廊攻入主楼,形同鸡肋,吕正财和徐锐根本都没打算攻打。

但丘克博自有他的思路。带领着八个人,乘夜色和树木掩护,从码头处悄悄绕近,对方驻守的三个人,精力基本被航站楼的方向吸引,专注地瞄着大楼前广场上窜来窜去的人打冷枪,压制他们的活动空间,直到丘克博等人靠近到十来米远时,才发现的。

其实早发现和晚发现,并没有太大区别。丘克博的方法简单而粗暴,仗着己方人多,没等对方开枪,加上自己一共九个人,便每人负责一个窗口,几颗手雷弹从窗口扔进后,“哒哒哒”用冲锋枪向三层楼的所有窗口开火,一边打一边步近。圆柱形楼梯间本来空间就不大,给他们这么一搞,里面弹壳乱飞,里面三个人虽然各守一层,但除了三楼那位面对的枪弹不那么密集外,一楼和二楼那两位根本没办法躲,两个家伙最终都避到一楼和二楼间的楼梯上。

于是,丘克博一马当先,凭火力压制轰开门,轻松进入一楼的楼梯间,将那两个家伙逼向二楼。很快地,丘克博小分队就占领了这里,三名驻防人员架不住他的火力,只好通过长廊逃回主楼。其中一名不知道是跑得慢还是不甘心,逃跑中途还打算回头还击,给丘克博一枪打中脚踝,仆倒在地,瞬间被打成马蜂窝。

迅速占领环形楼梯间,丘克博旗开得胜,除了费了些弹药外,己方人员毫无损伤,还击毙了对方一人。只不过,离进攻主楼还隔着一条数十米长毫无遮挡的弧形长廊,想打过去难度极大。但无论如何,这不大不小也是个胜利果实,丘克博也看到了徐锐在附楼窗口给自己竖起的大拇指。

但丘克博可不甘心于这样的小功劳,既然出手了,就要表现出实力来!仔细观察了地形后,他转头对一名手下说:“大富,你掩护我!如此这般……”

大富叫谢祥富,长得人高马大,从出道就一直跟着他,是徐锐给他八个人中,唯一一名他真正的嫡系亲信。丘克博清楚大富的实力,身手敏捷、枪法不错,还狠。

丘克博选择的进攻路线是三楼,因为三楼连接的是主楼办公区域,地形比一、二楼的候机厅复杂得多,便于攻过去之后稳住阵脚实现占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三楼他熟!丘克博这次想利用的,就是弧形长廊上一间间的储物间。

三楼自然是有何塞的人防守的,但由于办公区空间不大,聚集不了兵力。但长廊出口只有一个,在何塞和高崎樱子看来,也足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所以每层都只派两个人防守长廊。

丘克博的策略仍然简单粗暴,指派几名手下在一、二楼密集开火,什么手雷弹、烟雾弹不时扔几个,干扰对方注意力,自己则和谢祥富贴着弧形墙在三楼缓缓推进,到眼看要到弧顶、即将看到远处空间时,一枚手雷扔了过去。等雷声一响,谢祥富快速闪出,用机关枪没头没脑一阵扫射,丘克博则在地上打了个滚,撞入最近的一间储物间中。

三层楼都又是手雷又是机关枪,看来是要强攻了。高崎樱子一边派人增援,一边紧急分析形势。三条长廊都在驳火,高崎樱子躲在窗边,偷瞄着远处交火情况。很快她就发现,三楼机关枪的火力明显最强、推进的距离最远,当下立即与何塞商议,往三楼出口处又派了五个人,同时吩咐一、二楼防守人员提高警惕,以防对方声东击西。

几个来回之后,在谢祥富的掩护下,丘克博已经推进到距离出口十米左右的储物间了。期间虽然对方火力也很猛,扔过来的手雷弹其实已经令谢祥富左肩负伤。但好在长廊够长,谢祥富并不固定在一个点,开几枪掩护丘克博前面一个储物间后,自己便快速后退十来米,对方的火力基本上奈何不了他。

而且,丘克博和谢祥富还有一个优势,就是他们比何塞等人更加熟悉地形,谢祥富还曾经在这个机场当过几个月的保安队长,三楼出口这一片正是他当时的办公区域,不少东西还是他当时购置和设置的。对方防守人员能用什么阵形?哪个位置能躲人?怎么样才能最快干掉对方?谢祥富心底有本明白账。

此刻,丘克博已经来到出口处数过来第一间储物间里的门边,一秒钟内便可以杀进去。谢祥富则在距离他十余米的长廊上,凭借弧形长廊形成的角度当掩体,两个人面对面疯狂打着手势。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很快理解对方的想法,制定下最终出击方案。

刚刚还密集开火着的三条长廊,突然陷入沉寂,让楼下广场的枪响显得格外刺耳。处于守势的菲律宾人不敢轻举妄动,高崎樱子和何塞忙于应对正面战场的连番冲击,其实也没有很多精力顾及这边。这给了丘克博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

二十分钟的无声无息,已经让神经同样紧绷了二十分钟的三楼出口防守队员,处于茫然无措的状态。在缺乏优秀指挥官的情况,这帮乌合之众不知道此刻应该继续坚守?还是可以冲过去还击?或者这波攻击就此结束,他们可以休息啦?

在比赛意志力和定力这一方面,身经百战的丘克博和谢祥富取得了完胜。

几乎在同一秒钟,三条长廊的出口,同样响起手雷声。不同的是,一、二楼现在都各剩一个人负责扔手雷,其他的人员,都已经聚集到三楼的谢祥富身边。而谢祥富已经向他们介绍完攻击点的地形,布置完战术。

一瞬间,十几枚手雷弹和烟雾弹在三楼出口处接连炸开,同时谢祥富等人站在原地对着爆炸的位置开火,弹头在三楼出口处乱飞……

七八名菲律宾人虽然还没离开自己的位置,但精神上的稍一放松,便造成了面对紧急情况的极度慌乱!由于谢祥富预判了他们的位置,几枚手雷弹一去便先炸伤了三人,漫天的烟雾让他们几乎目不见物,而爆炸声和枪声便在左近响个不停。敌人已经杀来了?

于是,虽然谢祥富等人在距离他们还有十余米的地方开枪打空气,但方寸大乱的菲律宾人全部无法冷静了!瞬间,出口处又是一阵枪声大作,菲律宾人凭着记忆中的方位,朝着出口的方向子弹乱飞。然后,对面的同伴听到枪响,自然就向着响声射击……

结果,没等丘克博他们动手,菲律宾人已经自相残杀起来了,片刻间又有四个人尸横就地。

一轮乱枪刚过,已经打空了弹夹的菲律宾人惊魂未定,算准了时机的丘克博便适时出现了,手枪冲锋枪如天神下凡般,几秒钟间就结束就战斗。等谢祥富等人两秒钟后到达现场,便只剩下清点尸体的任务了。

占领了三楼出口处,丘克博迅速调兵遣将,先守住这片区域。仗着对地形和设施的熟悉,逐步向前推进。而得悉长廊失守的何塞,除了发一大通脾气之外,连去反扑的人手都派不出来,只好对着那个方向严防死守。

好在他们的任务,只是拖。多失守几个据点,只要不伤及根本,问题就不大,所以高崎樱子对丘克博也没有太过在意,只要他攻不过来就可以。

  但是,显然她低估了丘克博的决心,以及对方对航站楼的熟悉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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