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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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第一卷 第9章

崔冰娅默默地打开酒店的房门,指着小茶几旁的椅子说:“坐。”

这是徐贞儿主动提出跟她聊天,她点头之后一路到了房间,对徐贞儿说的第一个字。

“你在省局工作,不用经常上一线吧?”徐贞儿看来并不如何客气,坐下之后抬头便问。

崔冰娅应一声:“也不是。”将肩包甩到床上,看了徐贞儿一眼,从小冰柜中取出一瓶红酒。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一瓶酒哪够?你这还有多少?”徐贞儿看着崔冰娅熟练地操作着开瓶器,笑吟吟站起来,往小冰柜里面瞧,果然还有。

“我就带两瓶,另外两瓶是申姐的。出差带不了许多。”崔冰娅淡淡地说,看样子还不是太想说话。

徐贞儿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多说话,帮她擦好杯子,摆到小茶几上。

崔冰娅拿着酒瓶径自往杯子里倒酒,本来两个杯子只倒了少许,抬眼又看一眼徐贞儿,嘴角一翘,倒了几乎满满的两大杯。

徐贞儿也笑了,这是当年她跟崔冰娅还是闺蜜时,第一次一起喝酒的倒酒方式,之后但凡她们喝红酒,基本都是倒了满满一杯。

崔冰娅现在还这么倒,是原谅自己了?

拿起酒杯,笑道:“那……第一杯,干了?”

崔冰娅“叮”一声轻碰一下杯,咕噜咕噜一大杯酒一仰头一口气,就这么干掉了,至于酒的成色如何,此刻的她和徐贞儿,似乎都不怎么关心,更没怎么细品。

两个三十岁上下的女警察,在酒店的房间中相对喝着闷酒,话都没说几句。

终于,酒喝了大半瓶,两个女人都脸色微红,徐贞儿在仰头又一大口之后,转头盯着崔冰娅,缓缓说:“冰娅,你不怪我了,是吧?”

她已经殉职的老公,原来却是崔冰娅的初恋情人,甚至还是跟崔冰娅有过肌肤之亲的唯一男人。

徐贞儿当年几乎可说是横刀夺爱,两个人已经反目成仇很多年了。

“他都不在了,怪你什么呢?”

崔冰娅酒一下肚,身体放松了很多,后背完全倚到靠背上,话总算不憋着了,“那是他的选择,也是你的选择……”这件笼罩着她心头很多年的心结,已经把崔冰娅憋得够呛,她再次面对徐贞儿,就想解开这个心结。

“但我总要向你说声对不起……”徐贞儿说,“这句话我也憋了很多年了。不管怎么样,当年是你先认识的他!我也没想到这件事会伤害你这么深……”

“算了!”崔冰娅苦笑道,“别人都说,谁叫我的胸没有你大,这就是命哪!”转身去开第二瓶酒。

“冰娅,这话我真不爱听!”

徐贞儿说,“这……这不仅侮辱了他、侮辱了我,还侮辱了你!冰娅,你这么优秀,难道就输在胸前这几两肉?我胸又不是最大的!”

“我没介意这个。”崔冰娅道,“当是开玩笑。我知道,我没有你温柔贤惠,又体贴又大方!我大大咧咧的还爱吃醋,他嫌我小心眼!”

“那只是表面的……”徐贞儿叹一口气,“其实……冰娅,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人。平时我可能表现得比你温柔一点,但一忙起来……其实结婚后,我们也经常好几天见不到一次面,各忙各的案子。他殉职那天我还在殡仪馆调查两具遗体,他的上司都不敢告诉我实情,只说他中枪了……我,我当时还觉得他有那么多同事照料没啥要紧,还一直把工作做到晚上九点多才赶去医院……嘿嘿!早知道我接下来要在殡仪馆呆很多天,我那天还费什么劲呀?”

嘿嘿干笑着,一仰头又是一杯酒,眼角湿盈盈的。

“我想过来参加葬礼的,但是怕你多心,所以……”崔冰娅犹豫一下说。

徐贞儿说:“你没来,我确实很失望,我觉得你已经恨死我们两个了……”

“我是恨,我曾经恨得要死……”崔冰娅眼角泛红,看已有些醉意,哑声说,“从小学到中学,我没交过一个知心朋友,徐贞儿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好朋友……我也不会轻易对男人假以辞色,你是知道的。我那时的心多痛,你不会理解,我不想再交任何朋友,无论是男的朋友还是女的朋友……”

“对不起……”徐贞儿黯然说,“也许我跟他一起,真的是错的。如果不是这样,也许他的人生轨迹不会这样,也许他就不会死!”

她很清楚崔冰娅,她也知道崔冰娅唯一敞开过心扉的人便是自己,当年连跟那个他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甚至第一次做爱,都含着羞兴奋地向她徐贞儿吐露,是真是把自己当成知心人。

可是自己,却跟那个他一起,碾碎了她的心。

就算徐贞儿不认为自己道理上有错,但在崔冰娅面前,她确实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

“那是他的命,也是你我的命!”崔冰娅轻碰一下酒杯。

“冰娅,我能抱抱你吗?”徐贞儿忽道,“好想回到从前,我们靠在一起,喝着红酒看星星看月亮,心里话说到天亮的日子……”

崔冰娅一怔,下意识缩一缩,瞬间眼眶便已红了。

半晌,哽咽道:“好久……没人跟我这么说话了……贞儿,我当申姐是亲姐姐,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我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将头倚在徐贞儿肩上,鼻子轻轻一抽一抽的。

“冰娅,找到合适的对象就谈一谈吧……”徐贞儿将脑袋靠向崔冰娅,叹气说,“你总要放开你自己。”

“把我嫁掉了,可以减轻你的负罪感是吗?”

崔冰娅一笑。

事隔多年,终于又能够跟徐贞儿把酒言欢,崔冰娅感觉自己胸口郁闷了很多年的那口气,仿佛正在消散。

当年的恩怨,随着那个他的死去,应该也让它烟消云散吧!

“是!”徐贞儿并不回避,“冰娅,你说你没有朋友,其实我也没什么朋友的。这些年来,我一想到你就很难受……”

“算了,不聊过去了!”崔冰娅打断她的话,“那你呢?他都死三年了,也没见你重新找个伴?难道打算替他守寡一辈子吗?”

“我真没考虑这种事,工作太忙了,女儿还小,家里也不顺心……我爸爸妈妈没多少收入,奶奶年迈多病,而且……”徐贞儿道,“你都知道徐锐的事,他是我叔的儿子,我叔叔婶婶死得早,他是我爸养大的,就象我的亲弟弟一样……他是我们徐家现在唯一的男丁啊,却变坏了!”

“上次开会的时候,你说他应该不在本地……”崔冰娅说。

“我可能错了,他应该在本地。”

徐贞儿叹一口气,“今天我刚去了他母亲在乡下的祖屋,那儿一直都有小混混驻守。我们当场抓了一个,那小子虽然是个小角色啥都不知道,只供出他们的老大叫余大兵,是火彪派他在那里值班的……”

“余大兵?没听说过。”崔冰娅摇摇头。

“余大兵虽然是最近一年才冒头的,但这个名字已经数次出现在警方的案宗里,只不过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徐贞儿道,“他提到的火彪也是最近一年来比较活跃的江湖人物,以前跟袁显一伙过从甚密,很可能原来也是袁显下属……”

“所以你怀疑……余大兵?徐锐?”崔冰娅问。

“老屋一定是徐锐提供的,火彪跟徐锐很熟,这个我是知道的。”

徐贞儿咬唇道,“我确实怀疑这个以前没听说过的余大兵,会不会就是徐锐的化名。至少,也应该跟徐锐有关系。”

“这事情跟失踪案关系不大吧?”崔冰娅问道,“杜沂槿怎么说?”

“跟失踪案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这很明显就是李冠雄的残余势力了!”徐贞儿说,“杜局长其实挺重视,她正在跟范局长商量。”

徐贞儿的心情并不好,猜测着她的堂弟不仅没有改过自新,很可能还在继续组织黑社会,她左手不知不觉中握紧着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崔冰娅拍拍她的手背,举起酒杯道:“我知道你怎么想,你现在一定很想找到徐锐,更想感化他让他迷途知返对吗?不过说老实话,我不认为你做得到,而且我建议你行事小心一点。”

“我知道危险!可我不去感化他,谁能去?就算要抓他,我也希望亲手去中止他的犯罪。”

徐贞儿苦笑一声,“我们从小感情非常好,最起码他不会伤害我。我出面,比别人安全多了。杜局长说得对,这个事情我必须扛起来,我和我全家人也愿意扛起来!”

“你可别掉以轻心。”

崔冰娅提醒她,“毕竟他已经变了,而且是变坏了……”作为姐姐总是想到弟弟小时候乖巧可爱的一面,但作为一名警察,必须清醒认识嫌疑人的现状。

“我理解你的意思……算了,不提他了,心情不好!”

徐贞儿也不愿将徐锐往太坏的地方想,换了话题问,“你呢?工作忙吗?怎么会来参加这个专案组?”

“是申姐要带上我的……”崔冰娅说,“其实我也想来。你们就在这里……我知道你在查这个案子……我想我不能一辈子躲着你……我想见见你……”虽然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但徐贞儿完全听懂她的意思。

这份曾经的友情,在崔冰娅心里还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的。

“冰娅,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徐贞儿用脑壳轻碰一下崔冰娅的额门,笑着说,“申姐几年没见,好象丰满了一点喔……她还是不肯交男朋友吗?”

“不肯!申慕蘅和崔冰娅,是省局里面着名的一对老姑婆,嘿嘿!”

崔冰娅笑道,“心结解开了,我不想再守着自己啦,你说得对,我决定要放开自己啦!不过申姐我就不知道啦,要不待会她回来,你自己跟她说?”

“申姐其实长得挺有女人味的,挺好看的,要是化个妆打扮一下就一大美人,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好象从来就没谈过一个男朋友。”

徐贞儿说,“你跟她这么要好,没跟她聊过这个?”

“我猜她应该是年轻时候被哪个王八蛋伤过……伤得比我深得多……我猜的。”

崔冰娅道,“她比我大七岁,追她的人却比追我的人还多,我只是冷冰冰的不太搭理男人,其实也不是没动过一点心思。申姐却是一个个地直接当面泼冷水,态度那个坚决呀……”

“我也好多年没跟申姐聊过天了,你说你当她是亲姐姐,在我这里,她还是我的师父兼偶像。她在警校只是代课了那么几个月,对我的影响却比其它教官加起来都大……”徐贞儿悠悠说道,“这话你可不能跟别的警官说喔,不然他们恨死我……”

“没事,有机会我会说的!”

崔冰娅格格笑着,活泼的笑容多年以后,重新回到她略显黝黑的鹅蛋脸上。

她十几年不变的马尾辫一甩,其实也颇为秀气的脸蛋掠过一丝小女儿的娇媚神采。

如果让追求过她的男人们见到她此刻的神态,肯定会感叹这个冰山一般的女神,竟然也有这么妩媚动人的一面。

“申姐……又怎么会来专案组的?”徐贞儿问,“她不是前年肩膀受伤之后就退居二线主管后勤和信息技术了吗?”

崔冰娅说:“申姐的伤基本上好了,她是主动申请过来的。我们知道申姐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侮辱女人的人渣了,前年她看过李冠雄一伙的案情材料,气得肺都要炸了。我想这次她也希望能亲手把那伙人渣绳之以法!”

“嗯……你们早就知道这次行动的实际目的和表面目的……”徐贞儿若有所思。

“那当然,范柏忠已经不知道向省局打过多少次报告,局里面几个主要领导加起来可能接到过他上百个电话了,最后才勉强默许他搞这样暗度陈仓的小动作,去参与围剿李冠雄。派我们过来其实是当观察员的,说白了就是监督他不能越界不能乱来。”

崔冰娅说,“其实申姐也有个人的原因,失踪者之一王燕潞,是她刚出道时的上司的独生女。那老上司已经退休了,孩子的妈跑去向申姐哭诉,申姐觉得这事她不能不管。而且那王燕潞是申姐看着长大的,要不是家里人怕危险坚决不同意,小女孩肯定跟着她偶像申姐的路去报考警校了……挺可爱挺上进的一女孩子,又漂亮又多才多艺……申姐就是怕范柏忠顾着对付李冠雄,没全力去营救失踪者!”

“不致于吧?范局一向对每件案子都极为认真的,何况是失踪了五个人的大案子……”徐贞儿说。

说话间,申慕蘅出现在门口,正好听到徐贞儿这句话,接口道:“他就是想这么干!”也不跟徐贞儿多客套,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到床上。

“申姐好!”徐贞儿立刻站了起来。

“坐坐坐,跟我客套什么?”

申慕蘅摆摆手,“你们喝酒呀?来,也给我一杯!贞儿你在正好,正想找你聊聊……”看了一眼门外,站起来重新走去把房门关上,还小心地闩上。

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徐贞儿揉揉自己泛红的脸蛋,本正举起的酒杯也放下了,坐直起身望向申慕蘅。

申慕蘅问:“你觉得范柏忠是个什么样的人?工作上。”

徐贞儿笑道:“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疯子局长,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他好象对罪案零容忍似的,对每件案子都很认真,就算小案也经常亲自过问,做得不好就直接开骂,整个局里面基本上没人没给他骂过,我都被他骂哭好几次了……”

崔冰娅咋舌道:“这么凶……”

徐贞儿说:“虽然他骂人是狠了点,但我们确实也有没做好的地方,所以知道了他的脾性,工作就更小心更卖命了。何况他骂归骂,骂完了会想方设法帮我们解决问题,为了破案甚至不惜使用非常规手段。他经常不按常理出牌……”

申慕蘅瞄着徐贞儿,说:“所谓不按常理的非常规手段,是不是指打法律的擦边球,甚至违规办事?”徐贞儿咬唇犹豫一下,轻轻点一下头。

崔冰娅问:“风传为了报复李冠雄,在监狱里用很下流的手段把李冠雄的妻子安澜活活折磨死,还一尸两命,是不是真的?”

徐贞儿耸耸肩,摊手道:“大家是这么传的,不过具体我真不清楚……”

申慕蘅追问:“那你信不信?”

徐贞儿叹道:“他是很疯,但会不会真疯到这种程度,我确实不敢乱说。按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干出疯狂报复的事情我不奇怪。但这件事太严重了,他堂堂一个局长至于这样不顾后果地报复一个孕妇吗?”

申慕蘅见她说话还是犹豫,又问道:“你说他对破案很执着。那根据你的观察,他更执着于破案,还是更执着于案情的真相?”

徐贞儿一愣:“有区别吗?”

申慕蘅点点头:“很大区别!”

徐贞儿疑惑地看看崔冰娅,半晌才领悟申慕蘅的意思,想了想,缓缓说道:“申姐,你的意思,是担心范局长查失踪案是表面功夫?他成立专案组的目的只是想报复李冠雄?”

“不是我担心,是他已经默认了!我刚刚差点跟他们吵了一架。”申慕蘅黑着脸道。

崔冰娅皱眉说:“他们?和谁?杜沂槿?”

“还能有谁?当然是她!”

申慕蘅点头道,“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限期内不管是不是真能破了失踪案,都会把所有兵力转去对付李冠雄!至于那几个女孩的死活,他到时是打算不怎么顾了!”

崔冰娅道:“那怎么可能?成立这个专案组名义上就为了这个失踪案,他必须给我们省局,也必须给公众一个合理的交代啊!”

申慕蘅怒道:“我听他的意思,不是打算扣个黑锅在哪个倒霉鬼头上,就是打算直接宣布她们死亡,或者就是被李冠雄余党绑架了,所以对付李冠雄也是为了失踪案……总之他会找理由的。”

“那不行!”徐贞儿道,“那是五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对于申慕蘅对范柏忠意图的评价,她已经不再怀疑了。

“对,五条人命!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子,年轻漂亮,多才多艺……”申慕蘅说,“其中,王燕潞是我看着长大的,非常聪明非常刻苦的一个女孩子,能歌善舞,还是个体育健将,去年刚刚获得全省大学生运动会网球比赛的冠军,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徐贞儿说,“刚刚冰娅也跟我提了,她是你老上司的独生女。”

“不仅是她,这几个女孩,哪一个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啊?”

申慕蘅叹道,“我昨天刚刚从云海市的同事手里拿到她们家庭的资料。她们这才失踪了几天,五个家庭都快疯掉了,王燕潞就不说了,她爸爸表面逞强,但两天工夫就憔悴了一大圈,她妈妈更是整日以泪洗面,我也不知道她还能撑几天。胡慧芸新婚的丈夫已经在网上开始寻人悬赏,一天就发了十几个帖子,他本人这几天就沿着胡慧芸走过的路线,象个白痴般逮人就问,来回寻找线索。蒋晓霜的父亲急得心脏病发,已经住进了ICU,她妈妈一夜间头发白了好多,她才四十多岁,据说从来就是个气质美女,现在言行举止简直象个老太太。张诗韵的母亲身体一向不好,这下子整个人傻掉了,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就只会念叨女儿的名字,云海市的同事说,很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崔冰娅眼眶也湿了,幽幽叹道:“太让人揪心了……都是家里的心肝宝贝啊……”

“这是我的案子,我一定不会放弃!我会尽全力的,你们应该能够相信我。”

徐贞儿坚定地说,“申姐,你刚才说范局有个限期?是多长时间?”

申慕蘅说:“不太确定,他可能在等国际上联合行动的时间表。但目前看起来,我估计也就半个月左右,顶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崔冰娅道:“我信你,贞儿,你决心做一件事的时候,从来就没有退缩过!”

“时间非常紧!而且,贞儿,你要注意安全。”

看着徐贞儿疑惑的眼神,申慕蘅说,“我不认为范柏忠会顾着你们的安全。他不是调了两个女武警过来吗?两个人都跟李冠雄有很深的私仇,范柏忠故意要用她们去冲锋,说白了就是让她们去当炮灰!”

崔冰娅问:“他真这么说?”

申慕蘅冷笑道:“当然不会明说,但那意思很明显了。他的所有动作,都是为了对付李冠雄,他会不顾一切后果去实现他的目的,不怕牺牲……当然,牺牲的不是他自己。贞儿,他就是这样的人,对吗?”

徐贞儿并没有否认,她确实也认为范柏忠就是这么一个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她长吁一口气,仰头又喝光满满一杯红酒,握着崔冰娅的手,对申慕蘅说:“申姐,我除了这段时间拼命加快查案进度,还能怎么样啊……”

“你确实违抗不了他的命令……”申慕蘅说,“但你得多留个心眼,接下来他肯定会疯狂给你的工作加压,甚至给你定出明确的破案限期。如果他还安排你一些不太合理的任务,你一定要提高警惕,别一不小心就当了炮灰。而且从那天的会议上杜沂槿的脸色看,她这个你的直接领导也未必会护着你。”

徐贞儿不语,将空酒杯伸到崔冰娅面前要酒。崔冰娅一边倒酒一边问:“听说杜局长跟范局长有一腿,是不是真的?”

申慕蘅皱眉道:“冰娅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八卦了?”

徐贞儿摇着手里的酒杯,冷笑一声:“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杜局长肯定是范局长最信任的心腹。申姐,你说得对,杜局长眼里只有范局长,我就是一个她手下打工的!我也希望领导能体恤我们一点……”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却仍然动辄得咎,徐贞儿积聚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心头。

崔冰娅拍拍徐贞儿的手,温声道:“我会帮你的。申姐,你今晚说这些话,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对吗?”徐贞儿一听,马上抬眼朝向申慕蘅。

申慕蘅摇摇头:“还没计划,但我们得想计划。至少范柏忠目前还会全力帮助你查失踪案,但我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现在案情还僵着,他已经在准备筹划攻打古兰森岛的事情了,估计那两个女武警会直接派去海外,他会优先保证那边的人员充足,所以人手你会越来越少。”

“其实,他只要多给我点时间,把我组里面的柯伟强、舒雅和傅楚鹃都留给我,我有信心一定能找到失踪者……”徐贞儿说,“我一定要让那些女孩的家长,开开心心地拥抱他们平安脱险的心肝宝贝!”

“别做梦了,如果国际联合行动一开启,范柏忠一定会把他能用上的资源全部投进去,你不可能例外。失踪案在他眼里跟李冠雄一比,屁都不是!”

申慕蘅愤然说,“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天海市局里面我的关系多着呢,得先帮你铺条路子……”

第二瓶红酒也见了底,满怀心事连番牛饮的徐贞儿已经醉倒在床上,申慕蘅和崔冰娅也已经面红耳赤,两个大龄剩女眼神都有些迷朦了,露出平时里不为人知的娇羞一面。

崔冰娅给徐贞儿盖上被子,申慕蘅道:“你们和好了?我很开心。”

“她……她也不容易……”崔冰娅斜倚在徐贞儿身旁说,“何况,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有什么恩怨也该一笔勾销了。我不想恨她……我……我其实并不愿意恨她……申姐……我这一辈子,就只交过徐贞儿一个好朋友,我忘不了……”

“那我呢?”申慕蘅嘿嘿笑着打趣她。

“我当你是我亲姐……”崔冰娅乘着酒意说,“可是,我总觉得你对徐贞儿,比对我还好……就算当年我们吵翻了,你也向着她……”

“吃醋了?”

申慕蘅将身体都后仰到椅子靠背上,抬眼望着窗外星空,幽幽道,“我确实是故意想帮她。当年做你们教官的时候,我为什么跟你们这么亲近?我就是想特别照顾一下她。嘿嘿,人都是有私心的,她家对我有恩……”

“原来你对我好,还是沾了她的光……”崔冰娅扁着嘴,“可是我从来没听她讲过啊,她之前应该不认识你的。那时候我们什么话都聊……”

“连你第一次给了那个男人,详细情形你都跟她聊,对吧?你告诉过我的。”

申慕蘅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徐贞儿,说,“她并不知道,到现在应该也不知道。”

长叹一声,呆呆地又望向星空。

崔冰娅看着申慕蘅坐在那儿良久,便如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只有长长的眉睫毛偶尔眨两眨,在月光下,突然美得有点让人窒息。

崔冰娅认识申慕蘅十余年了,以前只是觉得申姐长得挺好,但从来没有象此刻一般,感觉她真的便如女神一般的存在。

崔冰娅轻轻打了个嗝,稍稍将身体挪近申慕蘅,悄声说:“申姐,你有心事?”

申慕蘅缓缓转过头来,盯着崔冰娅看了良久,忽道:“冰娅,你的心结解开了,会不会想去找个男人?”

崔冰娅脸一红,扭捏着说:“刚才贞儿也提过……如果找到合适的,我……我可能会考虑的。申姐,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一直坚持单身主义吗?莫非你也想?”

“我老了,不想了。我也不会想!”

申慕蘅微微一笑,说,“他们都说,你我是省警局里面两个老处女。嘿嘿,他们没想到你不是处女,更没想到我也不是……”一边说着一边又将眼光转向窗外悠远的长空。

崔冰娅轻轻牵住申慕蘅的手,不再多发一声。

申姐酒后突然爆出这么个“惊天大秘密”,她最好就静静地聆听。

申姐从来没交过男朋友,这事人尽皆知,那她要讲的,可能就是心底最不为人知的酸痛苦楚。

“很多很多年前了,那时候我刚刚上高中。家里很穷,爸爸妈妈都是小学老师,爸爸学过几年功夫,教的是体育,妈妈刚刚被评为县里的优秀语文教师。那年中秋前,爸爸妈妈都领到了一点补贴,决定给我买件新衣服。那天是星期天,我们一家三口从镇里来到县城……”申慕蘅说着说着,眼光有些游离,思绪已经回到了二十余年前,“不幸的是,刚进县城没多久,就碰到几个流氓在调戏小姑娘,那个小姑娘衣服已经给他们扯掉了半边,胸口几乎都快露出来了。我妈妈是个老师,看不下去就去喝止,结果他们连我妈都想调戏。我爸爸一怒之下,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赶跑了流氓,救了小姑娘。没想到……就惹祸上身了……”

这是一个老土得不能再土的侠义故事,但崔冰娅看着申慕蘅的表情,已经满布着哀怨。

她握了握申姐的手,发现手已经冰凉。

而申慕蘅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刚强,换上一副崔冰娅从没见过的小女儿姿态,声音里甚至带着哽咽。

“就在我们逛完县城高高兴兴回镇里的路上,给那几个流氓堵在一条村道口。他们纠集了二十几个人,拿棍拿棒的,一见我爸,围上去就打。我爸虽然有点功夫,但怎么架得住这么多人围殴啊!很快就给打倒了,那帮人就拖着我和我妈往那片一个多人高的玉米地里面钻。我只听到我爸疯狂地叫着我妈和我的名字,等他追过来时候已经满脸是血,瞪着眼睛看着妈妈和我被他们剥得半裸……”申慕蘅声音开始颤抖,“他们按住他的手臂,在他的眼前,强奸了我们母女俩。我只记得又疼又怕,疯狂地哭喊着,但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扑到我的身上……”

崔冰娅明显感觉到申姐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要知道,申慕蘅握枪的手,一向都是以沉稳着称,这是崔冰娅第一次感觉到申姐的手,竟然也会抖!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刚强冷静的申姐,曾经也有过那些悲痛的经历,也有过那么凄惨无助的时刻……

申慕蘅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么给予她一生噩梦的场景,母亲被剥下裤子露出乌黑的下体,被那根看上去丑陋恶心而又狰狞可怖的肉棒捅入时,母亲惨烈的呼号如在耳旁,她内心的羞愤和惊慌便如在眼前。

而当那个曾经被父亲揍过的流氓头儿,淫笑着将他的家伙,粗暴地插入自己未经人事的少女阴道时,申慕蘅至今还记得那种剧痛,带着极度羞辱的剧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完全玷污,被涂成一片漆黑,她和她的妈妈痛苦地泪目相对,同时被那群该死的流氓轮奸,她们的哭喊声已经把喉咙快喊哑了,但是痛苦一直在持续……

她还记得父亲极度愤怒的吼叫,目睹妻女被辱的他都快将牙关咬出血来了,但他被紧紧地按住,痛苦地面对着这帮流氓对他故意的羞辱,他一直在奋力挣扎着……

申慕蘅的声音已经带着哭:“我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爸爸趁他们大意,终于突然挣脱了他们的控制,怒吼着扑向强奸着我的那个流氓。可是,一根棍子重重地敲在他的后脑,他圆瞪着双眼扑倒在我的脸前……我吓得尖叫不停,终于等来了救星。”

“可能真是我的叫声惊动了路人,那个年轻人闯了进来,一见到对方人多,立刻高声呼喊强奸杀人,一路跑到了治安所。可是等治安队的人赶来时,那些坏人已经一哄而散了。虽然后来几个带头的被抓获,判了死刑,可是我的家庭,已经完全毁了。”

申慕蘅眼眶衔泪,幽幽说着,“我爸爸被送去了医院,一直昏迷了几个月,没能挺过去还是走了。就在爸爸下葬的那天,妈妈跪在爸爸坟前哭了一个晚上,撞死在墓碑上……”

“那些人太可恨了……”崔冰娅终于应了一句话,她没想到,一向表面刚强的申姐,内心原来埋藏着如此惨痛的经历。

“那个救我们的年轻人,就是徐贞儿的叔叔。他出现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要不是他,我们一家三口,可能当时就都死在那里了……”申慕蘅说,“他也许不记得我,但我永远都感谢他!我后来当了警察,多方寻找他的下落,却终于发现他夫妻两个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坏人报复的。后来,我查到他有个侄女正在读警校……”转头看了徐贞儿一眼,徐贞儿已经睡熟了。

崔冰娅于是全明白了,甚至她还隐隐感觉到,申慕蘅一直不肯和任何男人亲近,恐怕就因为当年的这个阴影。

“我一嗅到男人身上的那种气味,就条件反射般地厌恶、慌张甚至憎恨……”申慕蘅把心底话全抖出来了,“我努力忍了好多年,总算可以正常面对男人。但更进半点的接近,我还是做不到……”

“也许,我们并不需要男人……”崔冰娅只能如此安慰。但此刻她心中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

“徐贞儿的叔叔,那不就是那个李冠雄余党徐锐的爸爸?难怪申姐这几天怪怪的,原来她知道自己要去对付的,是恩人的儿子!”

一想到此节,崔冰娅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吐尽心事的申慕蘅转头捧着她的脸,轻声说:“冰娅,我也没有朋友的。你当我是亲姐姐,我就当你是亲妹妹……这些心事,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里很辛苦的,我也很高兴能有人听我倾诉……”

“申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崔冰娅重重点着头,“这是你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

“我信你!”

申慕蘅摸一下她的脸,“如果真有好男人,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的,不用学我……我累了,睡觉吧……”扑倒在徐贞儿旁边,一转眼便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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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语晨赤身裸体地跪直在床边,双手搂着张时杰健硕的腰间,漂亮的脸蛋埋到坐在床沿的张副局长胯下,小鸡啄米般地用她性感的小嘴,吞吐着那已经蓬勃粗壮的大肉棒。

自从那天“勾搭”上张时杰之后,孙语晨这已经是一个礼拜之中第五次被召来服侍他了,频率有点高。

看到张时杰如此青睐孙语晨的肉体,徐锐和曲振当然认为这是一桩好事情,每次都要求孙语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前去“接客”。

而最近这两次,张时杰把约会地点改到一套高档住宅区里面的小户型套房。

这套房子面积不大,八十平米估计还不到,但装修得鲜艳夺目,一进门就看到各种夸张的花花绿绿装饰品,尤其是这间主房,连墙面都涂成暧昧的粉红色,孤男寡女共处此室,不用暗示都觉得情欲蠢动。

这房子如此布置,看来多半就是张时杰专门用来金屋藏娇的。

孙语晨轻吐一口气,放松喉部,将张时杰的肉棒深深套入,在肉棒前端来到食道口时,敏感的喉咙已经处于完全放松状态,让肉棒前端轻松地通过,进行入富有节律蠕动着的食道。

她的双唇紧紧包住充血饱涨的肉棒身,用口腔的吸力,从唇间直到喉咙里,都给这根突入自己嘴巴的肉棒以足够的压迫感。

待到将肉棒完全吞入,食道已经被占据了一截之后,孙语晨摇着脑袋一边吸着一边转着,直到自己实在憋不住气,才缓缓抬起脸起,一上一下用口腔和喉咙套弄起来。

这种主动的吞吐吸吮,比起用阴道使劲夹,更能表现技术。

而对于张时杰来说,孙语晨的脸蛋身材不仅是他上过女人中一流的,口活更是绝对顶尖。

胯下这美女明明已经憋着眼眶血红、泪水盈眶,小嘴还是认真且努力地服务着他亢奋不已的肉棒,那对美目正用卑微的眼神朝着自己眨一眨,似是在向自己表着忠心,奉献出她的一切……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是真的很难形容地高涨,肉棒更是感觉全方位的舒爽。

在孙语晨的口里,他久经“磨练”的肉棒,甚至总会有一种微电流击中的酥软感,也不知道这骚货是怎么做到的。

“嗯……你的口活,没点天赋是练不出来的……”张时杰轻哼一声,摸摸孙语晨的脑袋说。

这涨红的小脸蛋含着自己鸡巴仰望着自己的模样,越看越是说不出的迷人。

得到张副局长大人的表扬,孙语晨脸上露出笑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肉棒。

张时杰的这根家伙也算有本钱的,完全捅入时,龟头能进入她食管五六厘米深,要服务好这根肉棒并不太轻松。

孙语晨已经持续深喉吞吐了好几分钟了,深知这玩意儿要张弛有度,缓缓吐出肉棒,双唇吸住他的龟头,舌尖在上面轻快地撩拨,温柔的双手握着棒身轻撸,缓过气来之后,望向张时杰的眼神,更显妩媚动人。

“小妖精!”

张时杰急喘一声,闷哼道,“缓一缓,你舔舔别的地方……”每次给这小妖精含着舔着,总支撑不到十分钟就想喷射,实在感觉有点丢脸。

就算射,不射给她的小骚屄,总也得射更有成就感一些。

上次直接在她食管里喷发的感觉就挺好。

孙语晨媚声说“好”,双唇从他肉棒前端,沿着棒身渐次向下舔,舔到他的卵蛋上,用舌头轻撩,轻轻含住轻吸,两只手一只握住肉棒轻撸,一只用掌心轻磨着他的龟头部位,所有的动作都极为轻柔,让张时杰既舒服,又不过分冲动。

张时杰对于孙语晨的服务,已经无法更满意了,这小骚货不仅长得漂亮、床技一流,还极为体贴,他张局长一个微小的动作,这小骚货一般都能立时领悟,并马上做出他期待的回应。

这下张时杰刚刚屈起腿撑到床沿上,孙语晨的双唇便很快吻到他亮出来的屁股上,而且直接往他的屁股沟推进,那根温柔而灵活的香舌,直奔他的菊花眼而去。

“嗯喔!”

张时杰菊花一痒,继续侧过身体,让孙语晨更方便地为他提供毒龙服务。

柔婉的小手还在轻撸着肉棒,那两片温柔的香唇却已经盖上他的菊花,舌头卷起来正缓缓地往里面一边转着一边钻入,更吸吮了起来。

“哦哟……”张时杰身体一酥,不由轻颤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通身舒爽。

而孙语晨却似乎丝毫不顾虑他的肛门里是否会有残留的粪便,这么吸法会不会直接吃屎,一边吸吮着一边用舌头不停地撩动,灵活的舌尖在肛道四壁中挑逗着,卷起来的舌头竟然开始象性交一样,缓缓抽插起来。

“嗯……呼呼……”张时杰再也绷不住了,闷叫一声,“上床来!要操你了!受不了你这小妖精!”

等不及孙语晨爬上床的动作太慢,翻身抱着她的腋下一拉,将孙语晨的胴体摔上床,扛起她的一条美腿扑了上去,已经涨痛难忍的肉棒,迅速找到她也已经爱液充盈的销魂洞,痛快地捅了进去。

就在粉红色的房间里,一对男女在喘息声中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换着体位换着姿势。

孙语晨无论是被动挨操,还是主动套弄,都表现出极为娴熟的性爱技巧,让张时杰欲仙欲死。

已经四十出头的男人仿佛回到了他的二十岁,肉棒坚硬热烫,象一根铁条般地穿梭在女人温润媚人的肉洞里。

男人兴奋地做着活塞运动,时而用手抚摸着女人娇艳的脸蛋,时而用力抓捏着她坚挺而丰满的双乳,,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张局长太厉害了……啊啊噢噢……我要化了……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噢噢嗯……喔喔喔……”孙语晨配合地叫着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在性兴奋中绽红的粉脸对着男人,一对凤眼还在向他放着电。

她知道如何在床上让男人满意,更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在满足中为她倾倒。

她的双腿牢牢盘住张时杰的腰间,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顶入自己的阴道,突然“嘤”一声叫,猛的将张时杰搂住,娇喘着在他耳旁说:“张局长太厉害了……让我缓缓好吗?”

张时杰当然也希望快活的时间更长一些,并不想那么快射精,软香在抱也乐得享受,捧着孙语晨的脸,手拧着她的脸颊,笑骂道:“小骚货,投降了吧?投降了学两声狗叫,喊我做主人!”

“投降了投降了……”孙语晨喘着气,并不如何介意被口头作践,顺从地叫着,“主人啊……汪汪……让主人插得好开心……”

“哈哈哈!”

张时杰得意大笑起来,这个曾经他觉得有点高不可攀的名媛,完全臣服在他的鸡巴之下。

他贪婪地吻吻孙语晨的俏脸,吻吻着她的香肩,又握着她的一对丰乳吻着她的乳头,满意地听着这个还正被自己插入着的美女,持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那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被压在自己身下“无助”地蠕动着,听凭自己蹂躏,任由自己发配。

张时杰已经不能再忍了,他的肉棒再次抽动起来,伴随着美女肉洞里紧密包裹着的蠕动,孙语晨的呻吟声已经接近于尖叫,让张时杰得到极大的征服快感。

“吼吼……”连喷发都如此的顺畅,所有的精液仿佛在一瞬间尽数冲出自己的身体,射入美女的子宫,一点一滴也没有留下。

兴奋过后,男人的身体软趴到孙语晨身上,顺着她的身体滑到床上。

还满脸高潮红的孙语晨识趣地继续轻喘着,恪尽职守地爬了起来,一边娇声说着“操死我了”,一边驯服地翘着屁股趴到男人胯下,用她性感的小嘴含住那根已经湿漉漉缩了回去的家伙,温柔地舔着吸着。

张时杰看着胯下的女人,性感的胴体呈现出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上点点汗珠,黏住几线发丝,让略显凌乱的长发在高潮过后的俏脸上,更添了些许淫糜的气息。

张时杰拍拍她摇曳着的屁股,说:“一会去洗个澡吧,今晚别回去了,陪我睡!”

他搞过的女人,多数就一次尽兴便踢开,并不如何留恋。

但孙语晨给他的感觉,真的是百玩不厌,这样一连玩了好几天,还依依不舍希望她继续陪夜的女人,可谓是凤毛麟角,算是对孙语晨格外的“恩宠”了。

不料孙语晨却抬起眼,坚定地说:“我得回去,司机老叶还在车里等我呢……他们不让我在外面过夜的。”

张时杰轻抚着孙语晨的头发,轻声说:“晨,你这么好的女人,不应该让徐锐这样糟蹋!离开他,来跟我吧,做我的女人……”他张时杰这辈子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但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似乎是最让他快活的。

如果能让她做自己的私宠,日夜任意享用她曼妙的肉体,真是一件赏心乐事。

孙语晨沉默了,跪趴在张时杰胯下,用心吸吮着他的阳具,将她们做爱的痕迹舔着干干净净吞入肚里。

半晌,才缓缓说:“大兵哥不会同意的。”

“你只说你愿不愿意?”

张时杰道,“你只要愿意,徐锐那边我来说。”

这是他张时杰有生以来,第一次起了豢养一名美女的念头,这个念头一起便格外剧烈,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势在必得!

“大兵哥不会同意的。”

孙语晨垂下头去,“谢谢你张局长!你这么高贵,竟然看得起我这个破鞋,我千恩万谢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呢?只不过……”

“放心,不就一个徐锐吗?我堂堂一个警察局副局长,还怕了他不成?”

张时杰拍着胸膛说,“徐锐女人多的是,现在还有求于我,送我一个怎么了?再说了,他还是一个通缉犯!敢对你我怎么样?不就我一句话的事嘛!”

根本没将徐锐看在眼里。

孙语晨抬起头来,舌尖最后在他的马眼上撩了撩,挪动身体换了个姿势,用自己丰满的双乳拭干他被精液、爱液和口水浸泡过的家伙,才小心地放开他的阳具,提着被单盖在他的小腹上,赤着身子依偎到他身上,搂着他说:“张局长,你对我这么好,我……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我对他还有价值,他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而且,他不是说手里有你的把柄吗?”

“把柄?”crazyhome2000.com

张时杰冷笑一声,“他吹牛的,有毛把柄。就算真有,我也不怕!”

自从那晚跟徐锐会面后,张时杰思前想后,觉得徐锐手里不太能有自己的什么把柄。

当年李冠雄仓皇出逃,中都大厦立即被彻底查封,他就不信徐锐还能带得出什么证据来?

再说了,中都大厦搜出来的资料给范柏忠查了两年,要是有不利于他张时杰的东西,早就抖出来了!

他徐锐一个通缉犯,就算真有证据,敢拿出来对质吗?

李冠雄出逃、袁显已死,连个人证都没有!

张时杰觉得根本不必将徐锐放在心上,那小子想合作“双赢”,看在女人和钱的份上,合作一下无妨,想威胁他却是休想!

孙语晨轻声说:“张局长……你……你可别跟他硬来啊,他们都是不要命的……我……我是斗不过他的。”

“你仔细想一下吧,去洗个澡!”张时杰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就要你今晚在这里过夜,看他还能不答应?”当即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好的,那我去洗了……”孙语晨表现得听话之极,裹着浴巾缓缓爬下床,还没走到浴室,已经听到张时杰只一句话,就成功让徐锐同意她在这里过夜了。

“或许,他真的有办法降服徐锐?”

孙语晨心中不由不蠢动,踏入浴室之时,转头向张时杰明媚一笑。

孙语晨只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已经被她迷住了,她必须紧紧抓住。

而这个面前这个机会,她必须认真考虑!

她曾经想过,要用自己这副美丽的躯壳作为武器,向敌人发起复仇的致命攻击。

而现在,她算是在不经意中,成功踏出第一步了吗?

孙语晨转头关上浴室的门,面色顿时变得极为凝重。

第一卷 第10章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孙语晨身上的汗渍和污垢,浑身清爽好不舒服。

已经被控制了好几年的年青美女,惊喜地听到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要接收她,孙语晨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

她绝对清楚徐锐决不可能放飞她,在徐锐眼里,她和她的母亲并不仅仅是被收服的漂亮女人这么简单。

想要摆脱徐锐和曲振他们,很可能就真的只能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但是,张时杰只是垂涎自己的美色而已,他甘愿为了自己这么一个被无数人污辱过的女人,而冒险与徐锐决裂、甚至跟徐锐死拼吗?

可是,摆脱徐锐的机会,孙语晨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很难再碰上第二次,绝不能让机会溜走!

孙语晨一再质问自己,敢不敢冒险?

敢不敢为了多一些的自由拼一次命?

输了的话,她可能就会输光一切,包括母亲和自己的性命……

曾经灵动摄人的眼神,悄悄然回到孙语晨美丽的眼眸中。

她知道,自己必须作出决定了!

而一旦决定作出,她就不能被动地依赖于张时杰的怜悯,她必须主动出击!

于是,当她将全身洗得香喷喷,重新依偎到张时杰身边后,她首先捧着他的脸,在他的眉头处深深一吻。

“想好了吗?”张时杰刚刚射过一炮,此刻连摇晃在他眼前的圆润双乳都不碰,只关心这个问题。

“张局长,想先听一下我的故事吗?”孙语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轻声问。

“当然想听!”

张时杰本来就对她的故事极感兴趣,这两天还专门动用手里的资源去查,但并没得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现在美女亲口讲述,当然求之不得。

“那张局长坐起来,我一边帮你按摩一边讲好吗?”

孙语晨柔声说。

见张时杰坐直起身,当即在他在背后跪直,双乳搭在他的双肩上,双手按着他的太阳穴轻揉。

“这是按摩还是挑逗啊?”张时杰笑着,反手往自己肩膀一拍,着手滑腻软绵,好不舒服。

“张局长你真坏喔!”孙语晨乳房被扇了一记,反而笑得格格响,一边揉着张时杰的脑壳,一边缓缓说,“我爸爸叫孙益寿,您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张时杰接口道,“他是个很有战略眼光的企业家,对天海市经济是有重要贡献的。他是做物流起家的,说白了就一货运公司老板,天海港刚刚进步的时候,他就投资建了全港区最大的集装箱仓库和冷藏库,对天海港的发展是有很重要促进作用的。后来他又先人一步发现了涂龟岛旅游的发展前景,建了全岛第一家四星级酒店,带动了涂龟岛旅游业的快速发展……”他一边回顾孙益寿的“丰功伟绩”,一边却双手不停地,左右扇打揉搓着孙益寿女儿的乳房。

“可惜他死得早,死得那么莫名其妙……”孙语晨黯然道。

“这是五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调查过。毕竟是本市着名企业家,突然猝死确实蹊跷。”

张时杰说,“但查来查去,确实没发现有人加害的痕迹,法医也确认致死原因就是心跳骤停,不排除他心脏本来就有疾病。”

“他死的时候才四十六岁……”孙语晨说。

“当时真的查不出有别人谋害的可疑迹象。”张时杰说,“如果你还是觉得有疑问,或者能提供一些具体的线索,我可以帮你继续查。”

“谢谢张局长!不过都五年了,还能查出什么呢?”孙语晨说,“我和我妈现在都命不由人,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语气中带着哽咽。

“这是怎么回事呢?你一个富家大小姐……”张时杰问。

“我爸爸的葬礼当天,就是我们母女俩噩梦的开始。”

孙语晨压低声调说,“那天晚上,一伙人闯进了我们在涂龟岛的别墅,把我们母女俩都轮奸了。我……我当时还在念大学,还是处女……”

“就是徐锐他们?”张时杰道,“不对,五年前,恐怕是李冠雄干的吧?至少也应该是袁显带的队。”

“就是袁显!”

孙语晨带着哭腔,说道,“别墅里就我们母女俩,刚刚办完丧事,又伤心又累,轻易就被他们控制住了。他们十几个人,就在我爸爸的灵位前面轮奸了我妈妈,然后把我爸爸的遗像抬到我面前,当着我妈妈的面,说要让我的父母看着独生女儿被他们破处……呜呜呜……”

“那帮狗娘养的,这种事干起来得心应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张时杰义愤填膺地说,“十几个人里面,包括徐锐吧?”

不由想象起当时的画面来。

“包括的……也包括现在一直跟着我的那个总经理助理曲振,还包括我堂叔孙奇……”孙语晨说,“最坏的是那个孙奇,他不仅垂涎我妈妈的美色,还眼红我家的财产。就是他给袁显他们带的路出的主意……”

“孙奇这名字有点耳熟呀?”

张时杰道,“你放心,这王八蛋交给我,他妈的哪有这么祸害嫂子侄女的,还引狼入室欺负孤儿寡妇。我来帮你收拾他!对了,他是天圭大酒店的经理……天圭大酒店不是你家的吗?你父亲的死跟这家伙有没有关系?”

“就是他……我……我确实是这么怀疑的,但他害我爸爸的证据,我是真没有。从此我就被他们控制住了……”孙语晨哭着说,“接下来的好多天,他们就窝在我们家别墅里,翻来覆去地污辱我们母女俩。我和妈妈的眼泪都哭干了,但跑也跑不掉死也死不了,只能任由他们糟蹋。只要我或者妈妈稍为一反抗,他们就把我们母女俩一起往死里折磨,又是毒打又是污辱,往我们身体里塞各种脏东西,绑起来折磨……慢慢地,我和妈妈都学会了顺从,变成……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呜呜呜……”

张时杰轻拍着孙语晨的小手当是安慰,可一想象到美艳的母女俩,在灵前被一群人疯狂轮奸的场景,刚刚休息下来的小弟弟仿佛有点儿蠢蠢欲动。

“后来,他们把我带出涂龟岛,却让孙奇留在那里看管着妈妈,叫妈妈继续做天圭大酒店的董事长,却逼迫妈妈任命孙奇做总经理。从那以后,妈妈就只是他们手里的一个傀儡,酒店事实上全听孙奇的,除了个别重要场合之外,基本上不让妈妈露面。因为我还掌握在他们手里,妈妈也只好忍辱吞声,任由他们摆布……”孙语晨幽怨地说着,“然后他们让我继承爸爸的仓库和物流公司,安插曲振在我身边当我助理。但是,我其实也跟妈妈一样只是个傀儡,偶尔露露脸签签字,公司的事情都听曲振的。表面上我是总经理,曲振是我的助理,还有个司机老叶日夜为我服务。但事实上,一回到家,他们才是主人,我只是一条任由他们泄欲的母狗,有需要的时候还让我当高级妓女出卖色相……”

“原来如此,所以这次他们就派你来勾引我了……”张时杰点点头,“如果你不听话,连你母亲也会遭殃。所以你不敢……他们是故意把你们母女俩隔开的,我懂了。”

“张局长,我真的很感激你。可是,徐锐他们不仅是要控制我们母女的身体,还控制着我们的公司……我妈妈那边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大酒店肯定是赚钱的。但是我的仓库和物流公司,现在已经沦为他们做黑道生意的工具,替他们赚了很多黑钱,很多文件要我签字,我是清楚的……光上半年就至少有好几百万。”

孙语晨已经按摩到张时杰腰上,请他身体俯趴下,很认真地按着,一边继续说,“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好舒服……哎呦……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张时杰享受着美女的服务,心中不停地思索着,“也就是说,我想要你,没有足够的筹码交换,就得跟徐锐硬刚。”

“张局长,你真愿意为了我,付出这么多?你不怕他反过来对付你吗?”孙语晨以退为进,温柔地问。

“我怕个鸟!”

张时杰本就没怎么把徐锐看在眼里,如何耐得住美人激将,嘿嘿笑道,“你放心,我的手段你还没见识到呢!他徐锐一个通缉犯,小菜一碟!”

“如果张局长真的愿意救我,帮我报仇……”孙语晨将身体伏到他后背上,一边给他捶着腰,一边用乳房挤压着他的屁股,说道,“我孙语晨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是你张局长的奴隶!”

咬一咬牙,明确表了态。

“你这是想清楚了?”

张时杰反问。

孙语晨突然语气坚定起来,倒轮到他自己有点犹豫了。

毕竟听了孙语晨的故事,明显她对徐锐是很有价值的,想从徐锐手里抢这个女人,并非是自己刚才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不由要权衡一下值不值得。

“我妈妈比我更漂亮呢!年轻时候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大富豪,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得非常好,她的手艺也比我更好呢……她也一定非常愿意侍候张局长的……”孙语晨豁了出去,连老妈都卖了,续道,“还有我家的所有产业,都归张局长你支配。酒店啊仓库啊别墅啊什么的加起来,价值起码总得有两三亿吧……”

张时杰不得不呯然心动。

他当一个副局长,一个月包括各种补贴也就几千块,要不是一直在收黑钱,光凭这点工资哪够他如此挥霍?

要是真收伏了孙语晨,那便是有了固定的收入来源,一年起码得有几百万,这可是一笔巨款,象孙语晨这样的大美女多包养十几二十个一点不成问题。

倒是孙语晨拼命推销自己母亲让他好笑,孙益寿的老婆很漂亮他是见过的,只不过再漂亮现在都啥年纪了?

顶多也就满足满足一下母女双飞的情趣吧。

张时杰搂着孙语晨,听着她极尽殷勤地诉说着对自己的“忠心”,脑子里不停地权衡着利弊。

徐锐这个人他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既然他大概率不肯爽快让出孙语晨,那就得看能不能安全地干脆解决掉他,问一声:“他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他近一年来,势力扩张得很快!我的仓库和物流公司,恐怕主要给他走私用的。”

孙语晨道,“听说他们又在天海市收编了不少小团伙,再加上一些他原来的势力,应该有一定规模了。他应该跟不少部门的头都有联系,最近他们主要还是在娱乐场所抢地盘,很可能还涉及毒品生意!”

张时杰眼珠急转。

作为警察局副局长,又惯于收黑钱,天海黑道的情况他当然不能不了解,孙语晨说的东西跟他已掌握的情况在脑里一印证,一些近几个月令他未解的黑道暗流,立即有了合理的解释。

徐锐以前是跟着袁显的,本来干的黑道的活,现在出来“单干”当然驾轻就熟。

如果是真的,那自然能找得到对付徐锐的牌,不管这些牌怎么打,用来要胁、交易甚至制敌死命,张时杰觉得自己腰杆又粗了起来。

“你不是说他们把你控制得很严密吗?”张时杰盯着孙语晨问,“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还需要我充门面啊,一些数字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们也总要向我提供的。多数的合同也要我签字,一些老板还需要我去会见,甚至……嗯,去卖身。我总得了解我自己公司的情况吧,出货多少赢利多少等等,什么报表啊合同啊什么的,虽然他们不会让我细看,但我也总能在签字的时候瞄一下吧?”

孙语晨道,“而且,看管我的曲振他们虽然不会主动告诉我秘密的事情,但一些他们觉得不重要的东西,有时候也会当我的面聊,什么东水区的老乌龟总算服软听话、老街口的小弟昨天交了一万块之类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嘿嘿!”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张时杰捏捏孙语晨的脸蛋说。只不过太机灵,他张时杰未必喜欢。

“张局长,我也不愿意一辈子任人摆布任人鱼肉……我本来在想,他们起码还肯让我出来抛头露面,不象我妈几乎完全隐身,只有重要场合才露个脸,我应该尽力逢迎他们,争取他们的信任……我想过,他们要是能多给我一点自由,最起码让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点自主权,我就很满足了。可是,我真没想到张局长这么看得起我,侍候张局长是我的荣幸,要是张局长能够解救我和我妈,替我报这深仇大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一切都是张局长的!”

孙语晨信誓旦旦,“张局长,将来我的公司、仓库还有我妈的大酒店,都能帮你创造很多利益,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的。而且你要是打掉徐锐,算不算破获一起大案?”

“那当然是大案!”

张时杰心思想得更远。

这些年来,他被范柏忠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到处束手束脚,手里的权力越架越空,现在他堂堂一个资深副局长就只分管刑侦四大队,基本就相于一个大队长的权力。

近期正好范柏忠神神秘秘地组建专案组查失踪案,没空管他,要是能在这当口破获一件大案,对他的仕途无疑是有极大好处的!

到时再想些法子炒作一下引起上面的重视,说不定就有资本跟范柏忠硬扛了。

想到这里,张时杰精神一振,下定了决心。

金钱美女他固然全都要,但仕途飞黄腾达是他更大的追求。

“就让我以破获徐锐黑社会团伙这件大案,来跟范柏忠叫板吧!”

张时杰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徐锐现在想跟他合作,自然容易多套出一些他的底细的行动;徐锐还想利用他去对付暴龙,那么他自然也可以利用徐锐透露的信息,收到一些效益……

“失踪案他们最好破不了,至少也不能在我干掉徐锐之前!”张时杰眼中射出凶光,反手一把搂住孙语晨亲吻起来。

但要对付徐锐,最好不损自己一兵一卒,假手于人是最好的选择。

突然,张时杰脑里浮现起一个女人的倩影,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女人也许能够给他需要的帮助。

不过在此之前,应该先跟徐锐保持“工作联络”,套套近乎,进一步摸清徐锐的底细!他一个通缉犯,再牛逼也必定有很多弱点的。

********************

胡慧芸带着她的四个女学生,齐刷刷地跪成一排,双手都被皮拷反拷在背后,面向着固定在墙壁上的假阳具,挺直着赤裸的胴体,“练习”着深喉口交。

吴青鸾举着皮鞭站在她们后面,被迫扮演着女调教师的角色,但凡这几个“新奴隶”做得不好或者偷懒,她就用皮鞭教训她们如何当一个合格的性奴隶。

已经被绑架半个月了,她们就这样日以继夜地被奸淫被凌辱,不停地“学习”各种羞人的性技,她们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沦为取悦他们的玩具,尤其是作为女性象征的乳房和阴户,不再是深藏在内衣里面的隐秘之处,反而更加成为他们赏玩的对象。

不仅是四名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就连已经嫁为人妻的胡慧芸,也从来无法想象得到,女人的性器官竟然可以被如此的作践和糟蹋,她也从未象现在这样,深刻地了解到女人阴道的构造和特性。

口里这假阳具实在太大了,反正比这帮人渣的鸡巴都大。

胡慧芸嘴巴被持续这样撑开好长一段时间了,腮帮子已经酸得不行,但还得努力强忍着,尝试着用自己柔弱的喉咙,去吞下这塑胶制成的粗大物事。

假阳具前端那一团圆滑的塑胶,搞得胡慧芸直想作呕,嗓子眼酸疼之极,非常难受,胃酸不停地缓缓渗出,伴随着口水点点滴滴流到布满男人爪痕的胸脯上。

粉脸涨得通红、眼睛滚到着泪珠的胡慧芸实在不明白,身体都已经被他们轮奸了,还这么折磨她们的喉咙究竟有什么好玩的?

左侧“啊”的一声惨叫,吓得胡慧芸身体一震,嘴里被假阳具固定住不敢吐出,女教师微微侧着脸,眼角斜了过去,却见张诗韵浑身乱颤,十指凌空乱抓,眼珠翻白,小脸憋得紫红,正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巨乳少女的后脑被杨大军踩住,被迫将假阳具吞到最深处,胃酸加上呕吐物从她的鼻孔和口里的缝隙处喷出。

吴青鸾有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给杨大军眼睛一瞪,吸一口气举起皮鞭,重重抽在张诗韵丰满的屁股上。

“喔!”

张诗韵喉中咕咕作响,身体开始抽搐。

但可惜她碰上的是并不怜香惜玉的杨大军,女孩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腿一松,没等张诗韵的小嘴摆脱那根假阳具,又是一脚踩了下去,这一松一紧,假阳具的前端完全捅穿了张诗韵的食道,身体本就虚弱的女孩闷叫一声,身体一软,便即失去知觉,性感的肉体便如被吊住嘴巴似的,扬着头翻着眼,一身美肉软趴趴地瘫了下来。

“呜呜……”胡慧芸心急如焚,正待吐出假阳具求饶,可嘴巴刚一松,后脑突然一疼,山狗便如杨大军的动作一般,脚底猛的踩在她的后脑上,刚吐出少许的假阳具一下子完全进入胡慧芸食道。

猝不及防的女教师“嗷”的一声惨叫,双眼瞪得圆睁,性感的胴体不停急摇着,已经绽红的鼻尖渗出豆大的汗珠,鼻孔急促地收合着,喉咙里咕咕乱叫,脸色顿时涨得发紫。

蒋晓霜、于睛、王燕潞见此阵势,哪敢作声,眼珠儿骨碌转着,心中惊惧,口中的动作毫不停歇,象小鸡啄米似的,努力主动用自己的柔嫩的喉咙,去套弄这令她们极为难受的假阳具。

张诗韵已经被揪着头发掼倒在地上,还没清醒的她身体轻轻搐动着,污物缓缓从她的口里流出。

杨大军冷冷一笑,忽道:“别给憋死了。”

突然在她后背上重重一踩,斜趴着的张诗韵眼睛一睁,“哇”一声脸蛋一扬,呕吐物带着胃酸狂喷而出,浑身剧烈地抖个不停。

“弄醒她!”杨大军指着张诗韵,对吴青鸾说,“今天喉咙没练好,不许停!谁还呕吐,就把吐出来的东西给我吃回去!”

胡慧芸本来已经涌到食管的胃酸,一听这话强行苦苦忍住。

山狗踩着她后脑的脚丝毫没有放松,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已经完全捅入自己的喉咙深处,不仅堵住食管还堵着气管,将胡慧芸憋得粉脸都快成紫黑色了,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凌空蜷曲着不知道在抓着什么,一对美目如死鱼般地圆睁着,她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停顿了,耳朵嗡嗡作响,全身心的精力,都用在憋气和忍受胃酸反涌的痛楚上。

已经悠悠醒转的张诗韵,流着泪可怜巴巴地伏在地上向杨大军求饶:“大军哥,我真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杨大军脸一黑,旁边的吴青鸾咬咬牙,一鞭重重抽在张诗韵的肚皮上。

巨乳少女尖叫一声,哭哭啼啼地爬起身,颤颤膝行到墙边,一边呜呜哭着一边重新用嘴吞下墙面上那根沾满她自己呕吐物的假阳具。

“都给我认真地练!”

山狗吆喝着,看到胡慧芸不仅脸色变得紫黑,连雪白粉颈上的肌肤也已经发紫,女老师的赤裸的后背开始抽搐起来,哼一声松开踩住她后脑的脚丫。

胡慧芸一声呻吟,赶紧吐出假阳具,伏着身体剧烈地咳嗽,刚才涌到一半的胃酸倒是没有再涌出来,但她的口鼻之间,却仍是不停咳出淡黄色的黏液,喷到自己的胸口,散落到地上。

杨大军冷冷看着她,等她咳完一阵,说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吐出来的东西给我吃回去!”

胡慧芸怯怯仰头含泪望着他,轻声说:“我……我只是咳嗽,不是呕吐……”话没说完,见杨大军的脚已经抬了起来,不敢再说,立即伏下脑袋,伸长舌头在肮脏的地板上舔着,将自己咳出来的东西一点一滴仔细地舔干净。

杨大军哼一声,踢踢她的屁股,说道:“继续练!”

看到胡慧芸虽然还没缓过来,就已经听话地重新含住墙上的假阳具,点了点头,背着手在五名美丽女奴隶后面踱着步,检查着她们的“训练”。

“这小嫩妞学得最好!”

山狗指着蒋晓霜对大军说。

正努力调匀气息吞吐着假阳具的蒋晓霜,一听跪着更直了,已经找到些感觉的嗓子眼尽量放松,将口里这根粗壮的家伙没根吞进,卡在食管憋气不动,向大军和山狗展示她最新的“训练成果”。

“嗯,有点成效!”杨大军点点头,按着蒋晓霜脑袋说,“转过来,真鸡巴让你试试!”

蒋晓霜于是吐出假阳具,白皙的脸蛋上现在铺上一层红霞,明亮的一双大眼睛衔着几滴泪花,驯服地挪着身体转向杨大军,对着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一吻,仰着脸恭恭敬敬地含进嘴里。

杨大军也就想试一下最新的训练成果,肉棒一进入蒋晓霜口腔,也不等她主动服侍,按着她的后脑,立即深深捅入她的喉咙。

已有所准备的蒋晓霜不敢怠慢,双腿分开些许,稳住自己身体,脖子向前伸长,喉咙口尽量松开,迎接肉棒的插入。

只是,她还是把大军想得太简单了。

她刚刚“训练”的是自己主动的吞吐,轻重节奏可以自己调节,刚才能让那根东西进入自己喉咙并支持了半分多钟,蒋晓霜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掌握了这项“技术”。

可现在,杨大军的肉棒虽然也不小,但总不及那根假阳具粗壮,正当蒋晓霜以为应该能让这魔头满意之时,捅入她喉咙的肉棒竟然抽动了起来,肉棒前端不停地大力捣鼓着她脆弱的嗓子眼,似乎要磨破自己喉咙处每一寸黏膜似的,使劲地冲撞挤压。

“嗬嗬嗬……”蒋晓霜眼睛都鼓了起来,喉咙被插着生疼,本以为能很好控制住的反胃感觉,如脱缰的野马般的横冲直撞,少女含着肉棒的口腔也鼓了起来,已经调节好的气息也完全被冲乱。

少女眼眶中很快变得血红,粉嫩的小脸蛋扭曲做一块,美丽的大眼睛朝着杨大军痛苦地眨着。

“还不错……长得真漂亮……”杨大军称赞的声音未落,双手齐齐按住蒋晓霜后脑,肉棒突然大幅度挺动,就象在操穴一般,用力地抽插着蒋晓霜的小嘴。

蒋晓霜“喔喔”连声,对自己的调节完全被打乱,呼吸被冲撞得错乱,从喉咙顺着食道直至胃部,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蒋晓霜痛苦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糟糕了。

随着杨大军又一轮急速的猛烈抽插,喉咙疼痛到麻木的蒋晓霜双眼一瞪,一直在翻腾着的胃酸终于狂涌而起,带着今天吃进肚的面包和牛奶残渣,从喉管中汩汩涌出。

杨大军的肉棒还插在这美少女的嘴中,白里带黄的液质便顺着肉棒从她张开的双唇中,不停地喷出口腔,不仅将杨大军的阴毛全部打湿,流遍了他的双腿,还将地面弄脏了一小片。

杨大军仿佛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并不如何发怒,肉棒被呕吐物“冲刷”一阵之后,高高翘着从蒋晓霜的口里退回。

还在痛苦呕咳着的少女恐惧地缩着身体,朝着杨大军摇着头求饶,但不出所料地,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美丽的脸蛋上,动人的赤裸胴体“咚”一声被扇翻在地。

“呜呜呜……咳咳……我再也不敢了……”蒋晓霜不顾自己还在咳个不停,连忙哭着求饶,“大军哥,我会好好练……”

杨大军叉着手,冷冷对着她,说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吐出来的东西……”话没说完,蒋晓霜已经艰难地爬起来,扑到自己刚才呕吐过的地方,伏下脑袋用她可爱的双唇,一边号啕大哭,一边吸着肮脏地面上那自己吐出来的花花绿绿恶心物事。

那匀称的身材、曼妙的身体曲线就象一条雪白的蠕虫,在污浊不堪的粪坑中挣扎。

臭气冲天的呕吐物混杂着地面上更多的脏东西,被重新吸入蒋晓霜的口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更剧烈的胃部蠕动在少女的体内翻滚,“呕”的一声,新的呕吐物又喷了出来。

吴青鸾的鞭子,这次不用大军或者山狗交代,不留情地抽打在蒋晓霜光滑的后背。

可怜的美少女一边哀嚎着,一边呕出黄色的酸液,一边还伏着脑袋,强忍着屈辱和恶心,重新吮吸着地上的污秽。

她那曾经拥有众多追求者的绝美脸蛋,此刻沾满着污渍,白一块黄一块黑一块,柔顺的长发就象扫把般的又硬又脏,她以前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美丽的自己这辈子会有这么肮脏不堪、这么含羞忍辱的时刻。

蒋晓霜的喉咙已经肿痛难忍,在吐出又吃下的反复中,她明亮而灵动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当她打着腥臭的饱嗝,终于舔干净地面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老师和同学们,几乎都无法认出这就是她们学院艳压群芳的最美校花。

“拉去洗干净!”

山狗朝着吴青鸾挥挥手。

吴青鸾于是解开蒋晓霜反捆的双手,扯着她颈圈上的小铁链,牵着蒋晓霜爬到角落处,用水管冲洗着她身体的污垢。

至于蒋晓霜终于还是忍受不住,又趴到马桶上狂呕一通,大军和山狗也不打算理会了,算是放了她一马。

胡慧芸、于晴、王燕潞和张诗韵,在看到明明已经很听话的蒋晓霜,都被如此污辱虐待,心中更是恐慌不已。

本就不敢违抗他们命令的师生几人,更加“用功”地用她们的小嘴,吞吐着自己面前那根可恶的假阳具,主动地让那并无生机的塑胶制品,使劲地折腾起她们自己柔弱的咽喉。

她们的号哭声,伴随着时不时几下痛苦的干呕声,在地下室中响成一片。

美丽的胴体面对着墙壁搐动着、颤抖着,就连山狗和山鸡他们禁耐不住,直接扯着她们的屁股,后入式插入她们的身体,她们都没敢停下对自己的喉咙的折磨,继续一边被强奸着,一边主动让假阳具的前端,持续折磨着她们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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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射入警察宿舍楼的一个单人间中,一对赤裸的青年男女紧紧拥抱在一起,热烈地亲吻着做“早操”。

“樱子,你好紧……”李跃晟肉棒轻轻抽送着,捧着魏樱迪的脸,咧嘴笑着说。

“你坏死了……喔……”魏樱迪粉拳轻捶着他的胸口,羞涩地扭转头去。

跟男朋友做爱也不是一次两次,可她还是很害羞,宁愿每次都把灯关掉,在黑暗中享受二人的甜蜜时刻。

但偏偏李跃晟就喜欢看着她的脸跟她做爱,甚至喜欢在强光下看她的下体,仿佛要数清楚她每一根阴毛似的,每次都把魏樱迪羞得浑身直颤、不能自已。

“樱子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更美了……我的好樱子是全世界最美的!”

李跃晟热烈地赞美着他的女朋友,女孩温柔滑润的肉洞紧紧裹着他的鸡巴,秀美的脸蛋上媚眼半闭,檀口中呼出甜蜜的呻吟声。

“樱子你里面好湿喔,舒服吗?你这小淫妇!”李跃晟在魏樱迪唇上一吻,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大声问。

“你这坏蛋……喔……”魏樱迪轻喘着,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试图将他的脸拉到自己肩边,以免和他羞耻地对视。

但李跃晟偏偏故意抖着肉棒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将魏樱迪逗得颤叫连连,一对粉臂都使不上劲了。

“嘤嘤嘤嘤嘤……”魏樱迪绽红的脸上满是娇羞模样,双唇微张双眼紧闭,在男朋友奋勇的冲击中也有些忘乎所以了。

跟心爱的男人做这羞羞的事情,她是兴奋的,也是愿意的,她都觉得自己这么扭扭捏捏有些矫情,可一碰到李跃晟的眼光,却又不由自主地羞红着脸,恨不得把脸都埋进被子里。

“樱子你这样子太可爱了……”李跃晟忍不住吻一下她的樱唇。

魏樱迪平时里也算是英姿焕发、神采飞扬的女警察,一到了床上,却是如此这般娇羞的少女姿态,彻底占有她的欲望不可避免地急速膨胀。

“看着我,樱子!”李跃晟捏着她的脸,肉棒晃悠悠地捅插着,咧嘴道,“说樱子给晟哥哥插得很舒服!”

“不要……”魏樱迪脸红耳赤地轻哼着,扳着他的手,羞道,“你这大流氓!下流……”

“我在跟我女朋友做爱耶,有什么下流的?”

李跃晟嘟着嘴道,“我的好樱子真美,下面好紧喔,水声还咕噜咕噜响,真舒服……”肉棒故意用力捅着,在温润的爱液浸淫下,一路畅通无阻,舒爽之极。

“别说了……”魏樱迪粉拳轻捶着他的胸,“你这大坏蛋……流氓……丢死人了!”

“说不说?”

李跃晟捧正她的脸,一边抽插着一边跟她对视,那娇羞的眼神越看越是可爱,那不停低喘着的表情、那越来越滑越来越热的肉洞,明明正显示着女孩正在享受着性爱的高潮。

“喔……樱子很舒服……”魏樱迪声如蚊鸣地哼着,最终还是投降了,一阵轻微的痉挛过后,她和眼前这个男孩的肉体的灵魂都融而为一了,她不禁动情地说,“樱子是你的……喔!”

“樱子是我的!”

李跃晟大吼一声,被对方承受自己拥有主权之后,兴奋的冲动瞬间爆发,温柔水乡中极乐着的肉棒如打桩般的猛烈杵入魏樱迪的阴道深处,在女孩意乱情迷的尖叫声中,满足地尽情喷发了。

“射进去了?”瘫软得不想再动一根手指头的魏樱迪喘了好一会的气,才突然发现这个问题。

“嗯!”李跃晟还是搂抱着她,点点头。这么兴奋的时刻,内射自己的女人,才是应有的快乐啊。

“坏死了……害我又得吃事后……”魏樱迪佯恼道,眼睛骨碌碌地盯着他,忽道,“要不……就别吃啦?万一真有了,我就生下来……”

“那不行,未婚先孕怎么行?”李跃晟道。

“你混蛋!”魏樱迪脸色一变,真恼了,“一定得未婚么?”粉拳突突在他胸口上猛锤。

李跃晟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一把将她搂紧,伸嘴在她唇间狂吻着,半晌方道:“我们都事业未成,没钱没房子,怎么结婚啊?”

“你就是没有诚意!”魏樱迪哪管这么多,心中生气,也不想想他们两个的性器官一阵激烈交锋之后,现在还触碰在一起。

李跃晟哈哈大笑,叫道:“那就让你看看我的诚意!”忽然掀开被子。

性事过后还搂抱着对方的魏樱迪惊叫一声,手忙脚乱想去扯被子,不料李跃晟蹲坐起来,一把拉住她两条美腿向上便折。

魏樱迪叫道:“你干什么!”

完全没料到李跃晟会来这一手,双腿迅速跟身体对折起来,屁股朝天翘起。

李跃晟马上顶住她的腰部,一时间猝不及防的魏樱迪羞耻地发现,自己刚刚被他插入过的阴道凉飕飕的,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不要……”魏樱迪羞得头脑有点发涨,踢腾着双腿企图挣脱下来。

但李跃晟可是有备而来,一屁股坐在她腰后,伸出两条腿到前面盘住魏樱迪膝盖窝。

论力气魏樱迪自然不及李跃晟,身体酥软之中又失了先机,顿时被他摆成这么个羞耻的姿势,挣扎一下发现无济于事,急得鼻子一抽,带着哭腔叫道:“你欺负我!”

“小樱子乖乖喽,把小洞门开开喔,我要进来……”李跃晟呵呵笑着,手指在魏樱迪阴部上撩抹着,一边轻哼着小曲,一边轻轻挖进去。

“不要……放开我……不准看……”魏樱迪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手掌徒劳地向上推,想要捂住阴部,却给李跃晟伸手握住,十指紧扣。

李跃晟笑道:“我的小樱子下面长得好可爱喔,我要仔细看看……”眼睛便注视着湿淋淋还有白色斑点渗出的肉洞口,手指轻挖着。

跟魏樱迪谈恋爱也有一段时间了,做爱也不止一两次,偏生他这个女朋友莫名害羞,别说阴户了,身体总不肯让他痛快欣赏,迫使他只好“用强”。

“别挖……大色狼,不许看啊……”魏樱迪尤自叽歪不停,羞得浑身颤抖,雪白的肉体上绽上一层淡粉色,比刚才做爱的时候显得还更粉嫩些。

李跃晟哪肯理她,不停从她阴户里挖出精液抹在她屁股上,还故意按着她两边阴唇露出肉洞,凉风掠过,魏樱迪羞得屁股乱扭,惊叫连连。

“别动!樱子是我的,我要看仔细……”李跃晟恶作剧地往魏樱迪肉洞里吹气,说,“说,樱子是不是我的?樱子的小洞洞应不应该让我随便看随便玩?”

“坏蛋……”捂着眼的女警察在尖叫声中,肉洞里却涌出了晶莹的液体,带着哭腔捶着他的腿,“看够了没有,放开我……”

“说,樱子的小洞洞是我的,我就放开你……”李跃晟意犹未尽地挖着魏樱迪的肉洞,故意逗她说。

“我是你的……快放开我,腿酸死了……”魏樱迪伸手在他大腿上一拧,听到她喊腿酸,李跃晟也只好放开她。

逗她逗到这程度似乎已经有点过,李跃晟也怕女朋友生气。

但魏樱迪并没有如何生气,阴户被他看了个光,对视着李跃晟的眼神却更是含情脉脉,一副身心沦陷的样子。

于是李跃晟立刻转换了目标,趴到她身上捧起她双乳。

魏樱迪圆润滑嫩,盈盈堪握,李跃晟一边亲着一边揉,将脸都埋进魏樱迪胸前,乳香扑鼻,滑脂雪嫩,好不舒服。

“樱子你胸好美,圆圆溜溜,滑滑软软的……全世界就樱子的胸最美了!不大不小,比例完美,刚刚好!”

李跃晟爱不释手地揉着魏樱迪双乳,深深地呼吸着少女的乳香,一脸陶醉的模样。

“羞死了……你这大色狼……”魏樱迪捶着他的肩,羞红着脸呻吟,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乳头被他轻轻一吸,全身又是一阵酥软,用力扯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盖住,嗔道,“你怎么知道最美?嗯?你见过很多女人的胸吗?”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情!”李跃晟狼狈辩解,“我也只是想象……”话一出口便发觉不对,想把说出口的声音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好呀!你想象了谁的胸?你这大色狼!”

魏樱迪果然立即听出毛病,捧着他的脸逼供,“想象谁?是不是舒雅?看人家胸大是不是?”

舒雅在警局里以胸大着称,虽然跟他们并不在同一个大队,但魏樱迪还是第一个就想到她。

“没有!真没有!”李跃晟急忙申辩,“她的胸再大,又不是我的有什么用……樱子的胸才是我的……”

“你就是个大色狼!不是舒雅那是谁?”

魏樱迪女孩酸气一上来,揪着李跃晟的耳朵问,“哎呦,赵队前天给调去专案组,你还依依不舍呢!是不是就盯着她的胸看?说!”

“开什么玩笑!哎……哎……”李跃晟叫疼道,“赵队一给调走,任务压了一大半在我们这里,我能不急吗?她有机会去做更大任务,我也羡慕啊!你知道这种大任务一旦完成,搞不好就直接升职了呢!而且,赵队一老处女,胸有什么好看的?”

“好呀,你没看怎么知道不好看?”

魏樱迪只是纠缠不清:“你之前不是说赵队挺有魅力的?现在就不好看啦?骗谁呢?你嫌人家没结婚,难道你看上结了婚的?二大队的徐队胸也不小,难道……”

“真没有啦!我能是那种人嘛!”李跃晟哭笑不得,一把搂紧魏樱迪,“别胡说八道了!要不要再睡一觉?现在才八点,我还好困耶!”

李跃晟和魏樱迪都是四大队的探员,两人自出道以来就一直拍档,配合相当默契,日久生情想不谈情说爱都不容易。

副队长赵婕被调入专案组之后,手里的大案子交给李跃晟接手,经验不足的他顿时手忙脚乱。

昨晚他们两个在局里忙到两点多才睡觉,就近回来李跃晟的宿舍,连澡也没洗就抱一起睡了,今天一早还没起床,李跃晟便忍不住使劲挑逗起女友,连前戏也不用多做,两个人就迅速进入了状态,做起爱来。

“不睡!”

魏樱迪扁着嘴闹起小性子来。

李跃晟只好小心哄着,轻搂着她吻她脸蛋舔她耳根,痒得魏樱迪格格笑,总算安抚了下来。

可正当他们还没决定要不要继续睡回笼觉,手机响了。

“啊,杜局长……我是李跃晟……对对对,魏樱迪跟我在一起……行,我明白了,我们马上过去!”

李跃晟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笑逐颜开,电话一挂欢呼一声,摇着魏樱迪的身体道,“快起来快起来!”

“怎么了?杜局亲自打电话给你?”魏樱迪隐隐猜到是什么事。

“是啊,她调我们俩也进专案组了,上午就去报到!”

李跃晟喜道,“这种机会挺难得的,做好了就是大大的立功表现……”掀开被子赤条条地下床,穿戴起来。

魏樱迪一把捂住自己也裸露出来的胴体,叫道:“高兴啥呢?是又能跟赵队一起才高兴的吧?”

“瞎扯啥呢?”李跃晟道,“快穿衣服,杜局等着呢!”

“哼!”魏樱迪嘟着嘴爬起身来穿衣服,一边唠叨着,“把我们也调走,张局这不得找杜局吵去?”

“他们领导的事你就少操心了!”

李跃晟说,“我说杜局就是故意挖张局的墙角,谁叫她得势呢?张局也只能干瞪眼了。跟着张局有啥前途,他自己都是进了冷宫的人。现在直接在杜局甚至范局面前做事,做好了就是机会啊!”

“你说张局会不会翻脸啊?上次调赵队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贼难看了。”

魏樱迪才把内衣穿上,忽道,“哎呀,不行,我得洗个澡……昨晚都没洗呢!”

她要洗澡,李跃晟自然是拦不住,何况他自己也觉得身上粘乎乎的。于是,简陋的淋浴间里,很快上演了一出旖旎的鸳鸯浴……

宿舍距离警局也就几百米的距离,李跃晟和魏樱迪洗漱完毕,时间还早,两个人肩搭着肩,心情愉快地走出门去。

刚刚走出宿舍区大门没多远,前面便看到了两名便装女警察正和一个着装时髦的年轻男人吵架。魏樱迪朝李跃晟一笑,两个人悄悄走近。

却见傅楚鹃笑嘻嘻揪着那年轻人的前襟,说道:“你再说一遍?”

那家伙显然没把眼前这看起来娇小玲珑的小美女放在眼里,只当她是个普通的泼辣少女,双手举高,笑呵呵说:“喂,美女,我可啥都没干,你别想讹我喔!瞧,我手很规矩的,并没有打算去摸你的胸。”

十指屈成爪状,凌空抓捏两下,便如在抓奶似的。

傅楚鹃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后退一步护住胸,揪着那家伙衣服的手却使劲往上提,等她双眼重新瞪过来,已经满是怒气。

旁边的舒雅见她粉拳紧握的样子,忙走上去扯一下她的手,说道:“别跟他闹了,要迟到了!”

“哼!”

傅楚鹃不情不愿地甩开那家伙,转头看到正在围观的李跃晟和魏樱迪,正待打个招呼,忽然耳旁“呀”一声嚎叫,刚刚被她甩开的家伙,竟然将手搭上了舒雅的肩头,还企图向她高耸的胸前伸去。

这下舒雅自然不跟他客气了,擒拿手一施展扳住他的手,运起巧劲一挥,一个二十几岁一百四十斤左右的大男人,惨叫一声凌空被摔了个筋斗。

“臭娘们!”

那家伙一脸怒气蹦了起来,没料这个大胸美女手上竟然有些功夫,猝不及防吃了个亏。

旁边那刚刚还很嚣张的小美女此刻正笑着拍手叫好,当下怒吼一声,舒雅她是不敢惹了,挥起另一只手掌便往傅楚鹃脸上扇去。

“哎呦……”怜香惜玉的李跃晟轻呼一声,但正毛手毛病的家伙却是大叫一声。

想欺负小美女,结果反而被欺负了,跟刚才舒雅如出一辙的手法擒住他的手腕,玉掌一扫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掌。

那家伙“嗷”的又一声大叫,被扳住的手腕疼得厉害,正欲开口求饶,手腕给傅楚鹃一推,整个人踉跄连退几步,心有不甘地瞪了正笑吟吟的两个美女一眼,终于知道她们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四周已经围了好些人看热闹,那家伙自觉脸上无光,怒喝一声:“臭娘们给我等着!”

撒腿就跑。

无奈他还是跑错了方向,正从魏樱迪身边跑过时,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的魏樱迪轻提玉足,绊了他个狗吃屎。

接连吃亏之后,那家伙看到暗算他的,又是一个嚣张的年轻美女,却再也不敢惹事了,骂骂咧咧地认栽,一溜烟逃了。

“樱子,你伸的这一脚,姿势好帅耶!”傅楚鹃拍手向魏樱迪笑道。

“这家伙干什么的?刚才想揩你油对吧?”魏樱迪道。

“他呀……我们刚刚出任务回来,正想回宿舍呢,那小流氓跟我们面对面走路,故意往舒雅身上挨,盘着手明显就想蹭舒雅,给我眼疾手快……哼哼!”

傅楚鹃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刚才的情形,娇俏的小脸上眉飞色舞,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把围观众人都看乐了。

李跃晟笑道:“活该那小流氓倒霉,招惹到女警察,哈哈!”眼睛不由偷偷地瞄向那小流氓的目标——舒雅那高耸的胸脯。

“好啦好啦!”

舒雅扯着她道,“又没给他吃到豆腐,你偏缠着不放!这下都没时间回去换衣服了。回警局吧,时间快到了,杜局长等着呢……”

“那我们先走啦,拜拜樱子……”傅楚鹃撅着嘴朝魏樱迪摆摆手。

“等等我们……”李跃晟拉着魏樱迪赶上去

第一卷 第11章

小会议室的主座前,杜沂槿双手十指张开撑在桌面,笔挺的制服让她看起来精神焕发,朝围坐在会议桌旁的十几个人扫视了一圈,看到全部人都神情专注望向她,清清嗓子亮声道:“今天范局长有其它公务,由我主持这个会议。现在会议开始!五天前我们专案组正式成立,今天是专案组成立以来的第二次集中开会,新加入的同事都已经就位并且已经开展工作了。现在就由我逐一介绍每一位专案组成员:我是杜沂槿,杜鹃一号,专案组的行动由我全权负责。”

坐在次席的申慕蘅礼节性地拍拍手,于是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杜沂槿笑了笑,扬手止住掌声,继续说:“我按行动代号依次介绍。杜鹃二号徐贞儿,刑侦支队二大队的副队长,失踪案一直由她的小组在调查。”

徐贞儿站了起来,向几个新面孔摆手示意。

杜沂槿道:“杜鹃三号傅楚鹃,二大队警员。”

傅楚鹃一脸活泼的笑容,从椅子上蹦起来,马尾辫也活跃地甩动,她双手齐摆,娇笑道:“大家好!我是傅楚鹃……”

杜沂槿朝傅楚鹃摆摆手,示意她坐下,续道:“杜鹃四号舒雅,也是二大队警员。”

舒雅剪着齐肩短发,看上去干练沉稳,身材不算太高但相当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凸的地方凸得有点儿过于明显。

虽然只是站起来点了点头,但简单的一个动作便令她胸前轻轻摇两摇,看得杜沂槿赶紧捂捂自己胸口,暗道一声“这小妮子胸比我还大”。

舒雅脸微微一红,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暗道“这件衣服以后不能穿了”。

一早出外溅了一身泥回来,警局里只剩下这套备用警服可以换。

而之所以备用就是因为这套衣服尺码小了,穿上简直就象紧身衣,将胸前撑得鼓鼓的,钮扣都绷得很紧,尴尬之极。

杜沂槿轻咳一声,说道:“柯伟强,山竹二号,也是二大队警员。我解释一下,山竹一号由范局长亲自出任,男同事启用山竹代号序列。以上四位同事已经调查失踪案一段时间了,也将继续担起这个案子的主要责任。”

除了柯伟强照例起立示意,徐贞儿、傅楚鹃和舒雅坐着一起摆摆手。

“下面是新加入的同事……”杜沂槿续道,“杜鹃五号赵婕,刑侦支队四大队副队长。赵队长空手道四级,是天海警队里面身手最好的女警之一,调查涉黑的暴力案件经验丰富,也十分熟悉野鸡岭一带的治安情况,是范局长钦点的骨干人选。”

赵婕起立道:“杜局长抬举了,很荣幸加入专案组,消灭如此凶残的罪犯是我的理想,也是职责所在。我会尽全力的!”

“接下来,大家鼓掌欢迎省局派来的领导……”杜沂槿率先拍手,“省公安厅刑侦处副处长申慕蘅,科长崔冰娅。申处长是杜鹃六号,崔科长是杜鹃七号,省局的领导很客气,本来应该排一号和二号的……”

申慕蘅招招手笑道:“杜局长才是真的客气。我和崔科长这次加入专案组,也是来学习的。省局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全力配合范局长和杜副局长的工作,争取尽快圆满完成任务,也需要各位同事的支持和配合,谢谢大家!”

“申慕蘅处长的芳名大家应该都如雷贯耳,我就不用多介绍啦!崔科长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干警了,有她们亲临指导,我们是如虎添翼啊!”

杜沂槿笑道,“除了省局的领导,我们还得到了市武警支队的大力支持,有两名很优秀的女武警也加入我们的专案组,她们是杜鹃八号和九号。不过她们的任务比较特殊,现在已经准备启程前往美国,跟即将开展的海外行动筹划者联系,做前期的筹备工作。由于她们的任务并不跟我们大部队交汇,身份也相对敏感,为安全起见,我也就不明确介绍她们的身份了,请大家理解。”

崔冰娅听她对女武警的安排,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嘟囔一句:“果然!”申慕蘅立马给她甩个眼色,崔冰娅立即住口。

杜沂槿装作听不见,续道:“四大队警员李跃晟,山竹三号;魏樱迪,杜鹃十号。这两位默契度十足,一加一远大于二。你们本来就是四大队的,就先帮赵婕调查野鸡岭一带的案情吧。时机成熟我将会安排你们另外的重要任务。”

李跃晟牵着魏樱迪的手起立致意,丝毫不掩饰他们情侣的关系。

坐下之后,肘部碰一下他旁边的柯伟强,说道:“就我们两个男生,要侍候这一大堆莺莺燕燕,压力好大喔!”

柯伟强朝他笑了笑,不作声。

杜沂槿扬手介绍右侧三名新面孔:“大家掌声响起来,欢迎来自云海警方的同事。杜鹃十一号,云海市刑侦支队五大队队长池春岚!还有副队长周珏盈,杜鹃十二号。警员辛馨,杜鹃十三号。”

池春岚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形娇小,略显丰满圆润,丰乳肥臀,乍一看象个温婉可人居家少妇,细一看却眼带凛然之气,给人感觉不怒而威。

她看样子也就一米六出头,在女警察中明显偏矮,尤其是跟两名下属一同站起来时,两侧两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警,更让她显得更是娇小。

特别是她左侧的副队长周珏盈身高将近一米八,象根竹竿似的足足高了她池队长一个头。

右侧更年轻的短发女孩辛馨也有一米七左右,池春岚站在她们中间,看得总让人觉得滑稽。

好在大家都是警察,基本的素质还是有的,倒也没人笑出来。

池春岚却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与两位下属一起向大家致意后,代表云海警方发言:“谢谢杜副局长!失踪人员来自云海市,我们云海警方责无旁贷,感谢天海警方对失踪案的重视和支持!调查这种案子,我们云海市局专门派了我们几个女将,看到天海警方的成员,大家是心有灵犀啊!”

杜沂槿笑笑拍手道:“谢谢池队长!全体人员介绍完毕,现在交流案情。艺术学院师生失踪案和专案组的海外行动计划大家都清楚了,我也不再赘述。赵婕,你有突破性的发现,先向大家报告一下。”

刚刚加入的李跃晟和魏樱迪其实对情况是根本不清楚的,但杜沂槿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发问,打算呆会再问一下。

不过,赵婕接下来的发言,立刻让他们俩明白了一大半,谈到的正是他们这几天忙到晕头转向的小树林案发现场,已经跟专案组这边的失踪案并案调查了!

难怪杜沂槿也要把他们调进来了,原来他们正在调查的,就跟失踪案有关!

赵婕站起来,指着投影中显示出来的照片说道:“九月三日,也就是四天前,我在调查手中上一个案子的时候,已经在野鸡岭的一个小树林里有了发现,多处草丛里找到残破的女性衣物和散落的女性用品。这是一件被撕下半边的女装上衣,上面沾有零星血迹,根据池队长提供的资料比对和家属辨认,怀疑是失踪少女蒋晓霜的衣物。我们对血迹和衣物上的头皮屑进行了DNA化验,确认血迹属于失踪女教师胡慧芸,头皮屑就来自蒋晓霜,但衣物上面没有发现可疑指纹。同时,这件衣物遗落处的方圆十几米范围内,找到了包括头发、钮扣、胸针、发结和更零碎的衣物碎片等等,应该都是被暴力从衣服或者头发上扯下的,除此之外还发现一只女式运动鞋。运动鞋已经确认属于失踪少女王燕潞,其它的物品虽然没有全部检验完毕,但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来自五名失踪女子。所以我有充分理由认为,那片小树林就是案发现场,是五名失踪人员遇袭的地方,极可能还发生了扭斗和厮打。而能够同时制服五个人,嫌疑人肯定不止一两个,可以确认是团伙作案。”

杜沂槿神色凝重地说:“现在我们基本可以确定的是,五名失踪者是被犯罪团伙袭击后绑架。他们绑架的是五位年轻美丽的女子,一见面就撕破女孩的衣服想干什么?我想大家应该心中都有数,这是被撕破衣服的蒋晓霜照片,长得非常甜美的一个女孩。联想到不久前警方就在那一带发现一具被凌虐致死的赤裸女尸,五名失踪者的遭遇让我们十分揪心,我希望全组同事打醒十二分精神,拿出你们全部的干劲,尽快找到并营救失踪人员。晚一分钟找到,她们就多一分的危险!”

池春岚道:“证实这样的信息,确实让人十分担心。五名失踪者身上的财物并不算多,为了一点钱干出这样的大案子,可能性不是太大。考虑到她们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劫色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她们的家属日夜在我们警局哭求,我们身上的压力很大,责任更重!按照杜副局长安排的任务,我们云海警方也对五名失踪者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进行了又一轮的排查,暂时没有新发现。我们警方、学院还有失踪者家属,都无法理解她们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行程。”

赵婕问道:“本来应该一直在涂龟岛采风的既定行程,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要去天佛山,这真的挺难理解。池队长,能够决定改变行程的,只能是带队的胡慧芸老师。关于胡老师的背景调查,真的就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池春岚道:“胡慧芸老师的履历很简单也很干净,她本身就是云海艺术学院的毕业生,在校期间就是话剧团的骨干,无论外表、形体、仪态、台风都是拔尖的,各科目成绩也非常优秀,所以毕业后获得一个难得的留校任教名额,主要担任话剧团的指导员。这五六年来深受学生欢迎,在学院作为一名气质美女教师,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同时她的教学成绩也被学院领导充分肯定,正被考虑提拔。从各方面反馈来看,胡老师做事一向严谨沉稳,责任心很强,不是轻浮的人,带着四名年轻学生外出,按理应该会非常循规蹈矩。而且她新婚不久,与相恋多年的丈夫感情极好,生活美满幸福,没有任何可疑迹象指向她有作出如此异常决定的理由。四名失踪女学生都品行良好,家庭背景清白,没有仇家。云海警方进行了大量的走访调查,没有任何可疑的发现。所以,胡老师突然改变行程的原因,恐怕更多还得依靠天海警方更深入的调查。”

杜沂槿点头道:“徐贞儿,你把这两天调查的进展向大家汇报一下。原因恐怕主要得由你去找了。”

徐贞儿应声“是”,站起来说:“根据我们的回访调查,当天搭载五名失踪人员离开涂龟岛的渔民张开山,也就是山狗表示,五名失踪人员在快艇上没有异常举动,甚至还表现得挺开心,几个年轻女孩还一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中午要去吃什么特色小吃。倒是年纪较大的女子,应该指的是胡慧芸老师,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告诉山狗说她们要去野鸡岭附近的天佛山登高,所以山狗就把她们送到青凤村码头上岸,还告诉了她们路怎么走。从码头到天佛山脚只有不到四公里路程,虽然是偏僻小路,但确实是距离最近的。之前发现王燕潞背包的沟渠和刚才赵队长提到的小树林,都在这条小路边上。”

杜沂槿道:“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上,这个山狗是唯一知道她们行程的人。这个人会不会有问题?”

徐贞儿摇头道:“暂时没有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嫌疑。山狗当天早上七时许驾快艇搭载失踪人员离开涂龟岛,八点左右就回去了,附近好几个渔民都能做证,山狗的其它口供我们也做了论证,跟其他人的证词完全吻合,没有发现问题。我也调查了山狗这个人,名叫张开山,二十二岁,世代都是当地渔民,但近年来他主要做的是鱼箱养殖,出海捕鱼比较少。虽然当地人对张开山的评价很一般,认为他品行不太好,但他除了营运黑快艇外,也就偶尔打打架吹吹牛,跟他的几个猪朋狗友经常闹在一起玩,欺负一下弱小,虽然也有拉帮结派的嫌疑,但暂时没有发现他参与了其它严重的非法活动。”

杜沂槿于是道:“由于我们一时间无法找出失踪人员突然改变行程要去天佛山的原因,所以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集中力量,排查她们被绑架后的去向。池队长,请你们云海警方三位同事,先配合一下赵婕的行动,全力在野鸡岭及周边一带搜查,希望找到更确切的线索。重点关注活跃在那一带,也就是梅龙镇和周围的犯罪团伙,尤其是暴龙!”

赵婕点着头,池春岚道:“没问题!至于失踪人员背景的调查,留在云海市的同事还在继续追查,希望他们也能有更新的进展。”

“那就拜托了!”

杜沂槿对池春岚客套完毕,转头对徐贞儿说,“根据你搜寻徐锐祖屋发现的线索,跟赵婕交流一下,你们在行动的时候多关注余大兵、火彪等人。”

“那我是继续在涂龟岛查,还是回市区调查徐锐?”徐贞儿问。

“这个问题我跟范局长商量过了,目前胡慧芸等人在涂龟岛的行程还没有摸清楚。你已经调查了一段时候,也掌握了一些具体情况,对案情也比较熟悉,所以还得由你继续调查她们在岛上期间接触过的人和事。我总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很重要的线索,她们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改变行程……”

赵婕举手道:“杜局长,我有个问题。现在我要搜寻的范围非常大,涉及的人员也会很多,我们的人手恐怕不太够。我想请示一下,需要的时候可否向不在专案组的其他同事请求协助?”

“最好不要!”杜沂槿毫不犹豫地否决,转头对徐贞儿说,“你们组四个人,你留下一个帮你继续在涂龟岛调查,另外两个临时调去帮赵婕。”

徐贞儿一愣,似乎心中并不情愿,犹豫了一下,转头对她的三个下属说:“赵队长那边没个男的,柯伟强你过去帮忙吧……嗯哪,楚鹃,你跟赵婕挺熟,也过去吧……”言下之意,是想留下舒雅。

柯伟强摇头说:“那可不行!赵队长那边本来就人多,已经有跃晟一个男的了。徐队长整天要出海,没人护驾怎么成?”

杜沂槿于是一锤定音:“说得有道理,柯伟强留下帮徐贞儿,傅楚鹃和舒雅暂时抽调去帮赵婕。都在办同一件案子,临时调动几天而已,不用这么依依不舍!”

徐贞儿只好点头领命,朝舒雅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杜沂槿道:“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李冠雄余党的事情!前天徐贞儿搜查了徐锐祖屋,已经确认那里一直有人值守,那些小喽啰是受火彪指派,听命于一个叫余大兵的老大。这个余大兵在户籍上暂时找不到资料,可能是外来人员或者是谁的化名。但无论如何,他们占据了徐锐的老屋,这个团伙跟李冠雄的余党徐锐一定脱不了关系。徐贞儿,你继续!”

徐贞儿说:“首先是火彪这个人,舒雅已经综合分析了一下他的资料。这个人跟徐锐很熟,以前应该也听命于袁显,目前活跃在天海市东区一带,势头非常猛,带着一帮小弟正在跟暴龙抢地盘。而关于余大兵的资料极其零碎,这个人是近一年来才突然出现在警方视线里的,我个人不排除他就是徐锐的化名……毕竟余字是徐字的一半,这两个字是有关联的……”

杜沂槿接口道:“我也倾向于余大兵有可能是徐锐,至少,他也应该是李冠雄派过来的人!余大兵和火彪团伙,从现有线索看,肯定跟李冠雄的残余势力有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这个残余势力的主力。”

对于能够捕捉到李冠雄残余势力的线索,她显得颇为兴奋。

徐贞儿道:“所以现在我有个疑问:已知火彪跟暴龙势同水火,那暴龙应该不是李冠雄的人,他们之间谁更可能绑架了艺术学院的五名女子呢?说到绑架,我们在徐锐祖屋的地下室,发现了他们禁锢并胁迫女性卖淫的证据。我们比对了受害者留下的笔迹,确认她就是已经失踪了两年、一直怀疑被李冠雄余党绑架报复的前乐坛天后林昭娴!”

“哇!”

来自云海警方的辛馨发出一声惊叹。

作为曾经的林昭娴歌迷,竟然获悉曾经的偶像在奋勇反抗暗黑势力之后,被拘禁在乡村的老屋中卖淫,年轻的女警心中难免有些波动。

同样来自云海市的周珏盈问:“确认就是林昭娴?”

“基本可以确认。老屋中的受害者即使在这样耻辱的情况下,还在笔记本上写了她新创作的三首歌曲,曲风哀怨,歌词断肠,作者心中的痛楚溢于言表。这三首歌的笔迹和音符画法,跟林昭娴家里找到的歌稿完全一致,我们也请笔迹专家作过鉴定,就是林昭娴写的!”

徐贞儿语气情绪复杂,既有着义愤,又带着忧虑,继续说道:“所以那名拘禁在老屋被迫卖淫的女子,就是歌坛天后林昭娴。你们猜她卖淫一次收多少钱?只有五十块!每天卖淫十几次。堂堂天后,被作践到如此地步!”

想到自己一直疼爱着的堂弟,竟然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坏事,屈着手指在桌面重重一敲。

会议室中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唏嘘声。

林昭娴纵横乐坛十来年,巅峰期也红透半边天,拥有无数忠实歌迷,虽然后来她声势式微甚至声名狼藉,但在场的所有人,即使都是警察,哪一个不是听着她的歌过来的?

一代歌后落得如此下场,如何不叹息?

周珏盈问道:“那林昭娴现在的下落……”

“暂时没有进一步的线索。”

徐贞儿道,“由于她是被拘禁在徐锐祖屋,不能不高度怀疑拘禁她的人就是徐锐!想找到林昭娴的下落,还得从徐锐着手。”

杜沂槿对赵婕道:“你在调查暴龙的时候,更要重点关注一下火彪,尤其是看能不能尽量摸清余大兵的底细?这伙人是李冠雄集团残余势力,非常重要,知道吗?”

赵婕皱着眉,查暴龙她已经忙不过来,现在居然说火彪更重要,而且还要查火彪后面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人物?

但刚刚已经向杜沂槿要过人了,不太好再开口。

犹豫一下道:“那个……失踪案的主要嫌疑对象是暴龙又不是火彪,这个时候去查火彪,精力太分散了吧?”

“我知道你人手还是不够,辛苦一点再加把劲!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再调人进来。”

杜沂槿说,“火彪非常重要,那个余大兵更重要,你们可别掉以轻心!搞得好的话,这对我们海外的秘密任务,会有极大帮助的!”

之前还犹抱琵琶半遮面,说秘密任务是剿灭李冠雄残余势力,这下也不掩饰了,直接把终极目标摊明了说,言下之意就是叫赵婕往死里加班。

赵婕自然是听懂了的,无奈之下只好点头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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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最近你还好吗?”孙语晨终于获准给她的母亲打电话。母女俩上一次通电,还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

“我挺好……”电话中传来曾月瑛带点兴奋又带点羞耻的回答,“晨儿你在干什么呢?”

“我正在挨操呢……嗯……”孙语晨涨红着脸说,“蛐蛐哥正在插我的屁眼呢,女儿屁眼里火辣辣的好热呀!妈妈你呢?”

她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茶几前,右腿踩在茶几上,伏下身子对着开了免提的电话,迎接着曲振从后面对她肛门的插入。

“妈妈一个人在家,正在练习爬行呢……”曾月瑛显然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对话,说出的东西当然是合乎“规矩”的。

何况,虽然孙奇不在家,但曲振正在电话那头听着哩!

“啪!”

曲振肉棒一捅,重重在孙语晨屁股上扇了一记。

孙语晨轻哼一声,明白他的意思,对着电话问:“妈妈,你今天是怎么爬的呀?爬了多久呢?”

“妈妈按照奇叔的要求,做得一丝不苟的!”

曾月瑛柔声说,“妈妈夹了两个铃铛在奶头上,蹬直了腿翘着屁股客厅爬呢……还顺便拿着抹布,从客厅到走廊的地板都给妈妈擦得干干净净了呢,从门外都一定能听到妈妈奶头上的铃铛一直在叮叮当当响的呢!”

“呃……妈妈好棒喔!”孙语晨屁眼一收缩,咧着牙苦笑道,“妈妈爬的时候,腿窝一定绷得很直了哦……”

“是的呢!妈妈现在的姿势很标准呢,跟母狗一模一样……”曾月瑛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啪啪”声,知道女儿正被如何对待着,心酸地说,“你奇叔说我的大屁股这样摇起来最好看了!妈妈就把拖把插到贱屄里面,一边爬着一边拖地呢……”

“我怎么没听到铃铛响呢?”

曲振一边肛奸着孙语晨,一边插嘴问她妈妈,“奶子不用摇起来的吗?”

曾月瑛一听,忙不迭地使劲摇起上身,两只肥硕的乳房相拍,乳头上铃铛甩起落下,悦耳地响个不停。

“最近屁眼给孙奇哥操松了没有啊?”曲振问。

“不会的啊……”曾月瑛连忙说,“屁眼和贱屄都很小心地保养着呢……”

曲振“嗯”的一声,肉棒加速地在孙语晨肛门里进出,可爱的菊花口随着肉棒的蹂躏已经完全敞开,渗出的肠液使肉棒的运动更为顺畅,既不干涩还更有弹性,不愧是徐锐都称赞的“好屁眼”。

曲振扇着她的屁股说:“你问!”

“喔喔……”孙语晨皱着眉,“妈妈,这个月你给操了几次呢?”

“我……妈妈……那个孙奇叔很忙的……”曾月瑛红着脸回答,“才一共操了妈妈三次,两次射在屄里面,一次射在屁眼里……晨儿你呢?”

“晨儿很忙的,数不过来呀……”孙语晨一边呻吟着一边说,“蛐蛐哥他们天天都会玩晨儿的身体呀,每天都让晨儿的小贱屄给塞得满满的……还有八次,晨儿主动去勾引客人呀,让不同的鸡巴来享用晨儿的身体呢,他们都好喜欢晨儿的身体呢……”

“哦……晨儿好幸福啊……”曾月瑛言不由衷地说。

假如不是曲振在听着,她真的太想好好地跟女儿聊聊心声,吐尽心中的苦水,可现在跟女儿难得的通话时间,却变成母女俩自辱自贱的对话,只能满足那群恶魔变态的心理。

“妈妈啊……大兵哥说,过两天要带我回家看你,妈妈开心吗?”孙语晨又说。

“妈妈当然开心啊!”

曾月瑛心中一阵激动,算算也好几个月没见到宝贝女儿了,可她却明白母女会面意味着什么,还得装出兴奋的声调,哼唧着说道,“妈妈又可以跟晨儿一起挨操了,我们母女俩又可以一起让大鸡巴插入,舔着对方流出精液的贱屄,妈妈好开心啊!”

“我去!这贱货!”

曲振喘一口粗气,明知曾月瑛未必是真心实意这么说,但一边操着她的女儿一边听着她如此自我作践的淫语,本就十分兴奋的肉棒不禁一阵冲动,按住孙语晨的屁股,肉棒大力地猛插着。

“啊喔喔喔……蛐蛐哥的鸡巴好大啊,要把晨儿的屁眼插爆了……”孙语晨刻意提高着声量,尽量满足着曲振的虚荣心。

自从下定决心要跟张时杰一起,跟他们拼死一搏之后,孙语晨表现得比以前还驯服三分,但凡曲振他们露出些许淫意,她简直是主动摆出淫贱姿态投怀送抱,把自己装扮成听话的小猫咪,希望能够最大限度降低他们的警戒心。

只不过,她的计划,要不要跟妈妈透露呢?

“还是不要吧?”孙语晨一边浪叫着一边想,“没必要让妈妈担心,更没必要让妈妈担更多的风险……”说到底,还是怕她妈妈会露出破绽。

“喔喔喔喔……”孙语晨尖声呻吟着,对着电话叫道,“啊啊,妈妈啊,蛐蛐哥很大力地操晨儿的屁眼呢……晨儿的屁眼一定把蛐蛐哥的大鸡巴夹得很舒服呢……喔喔喔……妈妈,我要挂电话了喔,我去用嘴去亲亲蛐蛐哥的大鸡巴,把晨儿屁眼里的屎都吃下去!”

“那去吧……”曾月瑛咬着唇,用慈祥的声音缓慢说道,“去好好服侍蛐蛐哥……你奇叔也快回来了,妈妈要去洗屁眼了。奇叔说,今天回来要玩妈妈的屁眼呢……”

“妈妈的屁眼一定会让奇叔操得很开心的!”

孙语晨现在说着这种话,已经没有多次阻滞了,在呻吟声中跟母亲道别,“母狗妈妈再见!”

挂掉了电话。

曲振的肉棒在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插之后,畅快地喷射了。

饶是孙语晨的屁眼已经久经“操练”,还是被他搞得又疼又酸,但决意隐忍的美女却露着妩媚的笑容,掉转头来捧起这根刚刚让她欲生欲死的家伙,不顾上面还沾着自己肛门里淡淡的臭气,甜甜笑着将它含进口里,温柔地舔弄着、吮吸着……

********************

赵婕拿着红笔,在铺开的天海市东区地图上圈圈点点。

圈毕,转过身来,对池春岚说:“池队长,这次就委屈您一下。杜局长安排我负责调查暴龙,这一片我也比较熟,我就不客气带个队啦!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请您指点。”

论职务,池春岚还比她赵婕高半级,又是前来协助的客人,赵婕自然要对她客气一些。

池春岚笑道:“我们就是来协助天海警方破案的,有什么安排赵队长尽管吩咐,我跟珏盈、辛馨一定全力以赴。”

赵婕道:“池队长你们三位云海市的同事,对这边的情况不太熟悉,还是和我一起行动吧,池队长就麻烦你帮我做做参谋哈!李跃晟、魏樱迪你们两个一向形影不离,我也不会拆开你们,所以你们俩还是一组。舒雅、楚鹃你们俩一组。”

李跃晟和魏樱迪笑笑相互握着手点点头。傅楚鹃扁嘴道:“赵婕姐,我还想跟你学学呢……”

赵婕笑道:“你是徐队长的爱将,我还想从你那儿偷师呢!不过池队长她们需要人陪,而且必须我亲自陪。”

舒雅踢踢傅楚鹃的脚说:“你少贫嘴了,听赵队长安排吧。”傅楚鹃耸耸肩,做了个鬼脸。

赵婕脸色一秒间转得严肃,指着地图道:“野鸡岭及周边一带我比较熟,我家就在那里,我也一直在调查那一带的案件。现在先跟大家讲一下这片区域的总体治安情况。这里是野鸡岭,处于天海市东郊,再往东往北都是连绵的山区,往南几公里就是海岸线,上山下海都很方便,而且这一带常住人口不多,居民点分散,地形比较复杂,所以一直是天海市治安的一个难点,也是罪案高发区域。”

池春岚道:“我听说这一带风景优美,很多云海的居民假日也经常来这里游玩,但很少听过安全事故啊?”

“我想,可能是游客一般不会在这里过夜,而且发生在这里的案件,多数是本地有组织的犯罪行为。针对外地游客的多数是小偷小摸行为,案件不严重所以不怎么通报到云海市。”

赵婕说,“这片区域各类小团伙很多,不过多数组织涣散、人员不多,涉及的案件以盗窃、斗殴为主。所以这次我们重点关注的是暴龙团伙,这是一个有组织、有实力、有野心而且还懂法的团伙,我已经盯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了,怀疑他们涉嫌敲诈勒索、经营黄赌毒场所甚至贩卖毒品,但一直没有抓到他的实质证据。”

舒雅翻看着手里的资料,问道:“赵队长,我有个疑问,其实我们警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过暴龙有涉嫌绑架、强奸甚至杀人的嫌疑。如果他以前没干过这种事,突然一下子绑架了五名女性,会不会太跳跃了?以你对他的了解,他……”

“我无法排除这种可能!”

赵婕道,“我们以前只是没发现过确凿证据,但不代表他没有干过。暴龙这家伙虽然脾气暴躁,但其实挺有头脑的,很善于撇清自己,想抓他犯罪的真凭实证不容易。而且,大家看我画出来的这些圈,都是他的产业或者跟他有密切联系的场所,我破获过一个卖淫窝点,里面的女性有几个就是给绑架强奸后被迫卖淫的,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窝点跟暴龙有关系,但就是抓不住证据。”

李跃晟道:“那个窝点解救出来的女子,大多能证明一开始绑架她们的人,跟暴龙关系不大,她们是被卖到那个窝点的……”

魏樱迪却不同意她男朋友的意见:“我却觉得,暴龙如果觉得这个有利可图,自己下手去绑架妇女是很有可能。这种人渣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她对暴龙的印象可谓极差,上次去调查的时候那家伙竟然还当着李跃晟的面,对她风言风语,要不是她一怒之下亮出警察身份,那家伙搞不好还更过分。

赵婕点点头,指着一个个圈出来的地点说:“这个酒楼在城乡结合部的国道旁,距离野鸡岭也就两三公里的样子,是暴龙的主要产业,是他继承他父亲的餐馆发展起来的,有可能是他的大本营,但是我认为非法的勾当他应该不会在这里做,一不小心被我们端掉他就连老本都没啦。这些个餐厅、迪厅、酒吧、歌舞厅、游乐场、按摩中心都是暴龙或者他老婆名下的产业,还有这一大堆,属于或者高度疑似被暴龙团伙其他重要成员控制的场所,里面藏污纳垢什么乱七八糟都有,但真正严重的罪行却似有似无,没办法查实。阿晟樱子,你们主要负责在这几处场所转悠,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或者套出什么话来?”

看着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圆圈,魏樱迪的眼睛已经瞪得象铜铃了。李跃晟却咧嘴笑道:“那我岂不是可以公然去找几个小妹喝酒按摩了?”

魏樱迪使劲拧他大腿:“你敢?”

赵婕不理会他们的打情骂俏,对舒雅和傅楚鹃说:“暴龙你们肯定有所了解吧?你们俩重点关注暴龙本人行踪,必要时候跟踪一下,尽量排查他近期经常出入的地方,有没有可能是窝藏人质的地点。你们不是我这一组的,在梅龙镇算是生面孔,应该不太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行动起来方便一点。如果失踪案是他做的,暴龙就一定会经常去往禁锢人质的地方。注意,暗中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傅楚鹃大声称是,舒雅点着头应一声,仔细阅读着暴龙的相关资料。

“我跟池队长她们在野鸡岭及周边区域重点排查暴龙团伙的其他骨干成员。池队长,这次我们的重点,可能要往山里面。这一边山区村落比较分散,还有很多零散的工厂、作坊或者仓库,都有可能藏人,我们的工作量会比较大。我们最好分成两组,分东线和北线排查,你看如何?”

池春岚自然没问题,指派辛馨跟着赵婕去查深入山区的北线,她自己带着周珏盈去查靠近海岸线的东线。

毕竟东线那个方向再过去就是云海市,池春岚和周珏盈虽然不是天海人,但对那一带也其实并不陌生。

“那好,池队长,东线的几个重要关注点,我一会儿再跟你详细说明一下。”

赵婕拍着手,作出总结,“大家各自抠准细节,下午再集中开个小会谈谈行动思路,然后分头行动!”

舒雅犹豫一下,小心问道:“赵队长,那火彪那边呢,谁去查?”

“先集中力量,争取在暴龙这边有重大突破。解救被绑架人员是第一要务,她们正在遭受的痛苦和折磨是我们无法想象得到的。而且,晚解救一天,她们可能就多几分生命之危。”

赵婕斩钉截铁地说,“有突破之后我再考虑安排人手调查火彪。这是我个人的决定!”

看样子,这粒黑珍珠是不太打算完全听从杜沂槿的指令了。

而责任,她也打算一肩扛了。

舒雅心中佩服,大声答应。一想到朱彩芬被虐杀后满身被残酷折磨的伤痕,大家心照不宣,默默点头领命。

********************

“叮”,张时杰跟徐锐碰一下杯,指着他说:“徐锐,我可越来越佩服你了!”

“那可不敢当!”徐锐哈哈笑道,“张局长怎么突然这么看得起我?以前可不是这样。”

“以前呢,李冠雄在的时候,他要合作多数会自己来跟我谈,最不济也会派袁显来。袁显呢,说句难听的,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土匪,礼数都不怎么懂。而你,却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跟班,你说我能瞧得起你吗?”

张时杰笑了笑,又举一下酒杯说,“甚至到上次你直接来找我,我除了看你胆识不错,也没觉得你有啥了不起,多半也是个吹牛逼的家伙。嘿嘿!我跟你直说,我就是看你的见面礼不错,我也确实对孙语晨很感兴趣,想着就不妨跟你稍为合作一下也无妨……”

徐锐耸耸肩,笑道:“张局长真是坦诚。可这才一个礼拜,张局长怎么看法就变了呢?”

“我当了二十年警察,什么人没见识过?你想利用我,还摆出一副想要胁我的样子,你说我能不查一下吗?”

张时杰笑道,“首先我就查了孙语晨这骚货,好端端一个漂漂亮亮的富二代美女,怎么就成了卖屁眼来巴结我的工具了呢?老实说我也只是稍微关注了一下她的公司和仓库,还没认真查下去呢,嘿嘿,我张时杰这双眼睛还是有功底的!徐锐啊,你说警方如果现在突击查封物流公司和仓库,你们的那些猫腻能不能藏得住?”

徐锐脸色微变,干咳一下。

张时杰道:“当然,就算有问题,我们只能抓孙语晨对吧?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控制一个跨国物流公司和天海港最大的冷藏仓库,收服年轻漂亮的女老板做你的母狗!而且,我看上这娘们还没半个月,你马上就发现了,还懂得利用她来收买我,嗅觉够灵敏,估计也盯了我一段时间了吧?你有脑筋有手段,这是我佩服你的第一个点。”

徐锐眼珠急转着,听到最后,觉得张时杰不象在消遣他,更不是在设计他,略为放下心来,干笑道:“张局长过奖了,小手段而已。”

“我还查了暴龙,你不是想搞他吗?我查到近期跟暴龙争地盘的,是叫火彪吧?我又查了火彪,以前似乎就是袁显的团伙有来往勾结……”张时杰抬眼看着徐锐,“火彪是你的人,对吧?”

徐锐耸耸肩,在没确认张时杰意图之前,不想作答。

张时杰看他的表情,更是胸有成竹了,续道:“天海市的江湖,我心里是有点底的。两年前李冠雄跑路之后,全市不少小团伙沉寂了一段时间,说明他们本来跟李冠雄或多或少有一定关联的对吧?最近一年来又重新冒头了,非常活跃而且还有抱团之势,背后应该有黑手。徐锐,我想了想,这只黑手,我猜就是你吧!无声无息地就发展出这片势力,这是我佩服你的第二个点。”

“张局长慧眼如炬……”感觉底牌被看穿,徐锐反而放松了下来,一仰头喝光手里的酒,抹抹嘴道,“不过警方就算去查,也恐怕查不到我头上。”

“如果你不是现身来找我,我确实也没往你头上想。”

张时杰道,“徐锐,想必没一定的信心和把握巴结到我,你也不敢贸然亲自现身吧?你想要什么我猜得到,我想要什么,大家心照不宣。既然你有本事,我也很欣赏你,那这个朋友我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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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盯着张时杰,坐直起身,伸手握了一下说:“那明人不说暗话。张局长,你该有的好处,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孙语晨这骚货你喜欢呢,要的时候随时说一声,随传随到!如果张局长还看上别的美女要我帮忙张罗呢,我徐锐责无旁贷!张局长手上有什么案子需要破,只要不关我和我兄弟的事情,我也一定尽全力帮你捞政治资本,我们黑道的信息渠道可不输给你们警察。我们的合作是双赢,既然张局长看清楚我的底牌,也该知道我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你不要跟我说这种东西……”张时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唬不了我!年轻人,我都跟你掏心窝了,你就跟我聊些实诚的。”

徐锐一愣,随即堆笑道:“是我失礼了,整天吓唬那帮小混蛋,嘴上有些溜,张局长别见怪!那我说实话了,暴龙碍着我的路了,我确实想搞他,所以他的动向我极其关注。今天我要向你报告的是,八月二十七日一早,他带着几个贴身亲信,神神秘秘地在野鸡岭转悠,这事我查实了的,但他具体干了什么我没查到。既然那几个美女就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了事,那我当然要把这事捅给警方,希望一举搞垮暴龙!”

“那你认为这事是暴龙干的机率有多少?”张时杰盯着他问。

“张局长当然知道我要说暴龙的坏话,还这么问……”徐锐笑道,“不过我说的都是实情,我也希望警方能刨出暴龙的犯罪实证。依我对他的了解,暴龙什么生意都敢做,据我所知白粉生意他肯定做了,拐卖妇女的事情我不是很确定,但他应该干过。如果那几个美女招惹过他,暴龙干出这种事情合乎他的风格。但具体是不是他干的,得你们去查,我只能提供一下黑道的线索,希望你们能坐实他。”

徐锐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已经够坦率了。

张时杰笑笑道:“你的鬼心思我能不清楚?就算不是暴龙干的,光被警方盯上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他又没有你的头脑,会在警方内部找路子……嘿嘿!既然我们要合作了,那我就更直接一点,给你提点建议……”

徐锐正色道:“洗耳恭听!”

“第一点,你要学会吸取教训,尤其是你以前老大的教训。做事低调一点,给别人留后路也是给自己留后路!李冠雄就败在这点上。”

张时杰说,“你操纵火彪跟暴龙抢地盘的动作太激烈了,迟早会引起警方注意。你控制孙语晨来讨好我可以,我很开心地接受,但一直想拿她当诱饵去算计别人的话,得留多点心眼,这种事干多了容易露馅。”

徐锐心中不以为然,点头道:“有道理,我会考虑。”

“第二点,你本人是通缉犯,总是做透明人不是办法。我建议你考虑一下整个容,改名换姓弄个假身份……”张时杰又道。

虽然他跟徐锐套近乎,最终目的是算计他乃至干掉他,不过既然做戏便要做全套,让徐锐觉得这是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徐锐嘿嘿笑着,殷勤倒酒,说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去整容,不给那帮小弟笑死?行,张局长高瞻远瞩,您的意见我会慎重考虑的。”

第一卷 第12章

灯红酒绿的酒吧中,一个穿着时髦的妙龄女子坐在吧台边,正跟一名小混混模样的年轻男子窃窃私语着什么,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不远处,一名孤身坐在卡座上的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面色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开心。

小混混说到开心处,手臂搭上了女子的肩头,手掌捂住她的粉肩轻揉一把。

看清这个小动作的男子浓眉一竖,把持不住便要站起,给那女子悄悄回眼一瞪,咬咬牙坐了回去。

女朋友给一名不入流的小混混当众揩油,李跃晟只能憋着闷气注视着。

可正和小混混说话的魏樱迪丝毫不以为意,谈笑风生聊了半天,才跟小混混挥手道别,临别之时居然还跟他用西方礼节碰一碰脸,就差吻别了,看得李跃晟血压有点儿升高。

“套消息而已,有必要出卖色相吗?”窝了一肚子气的李跃晟一出来,便向魏樱迪没好气地低吼。

“你不是盯着的吗?怕啥?”魏樱迪笑道,“我的魅力不错吧?那小子以为就快泡上我了,正屁颠屁颠地去给我核实消息呢!”

“还说!你是警察,勾搭小混混很光荣吗?要是下次你一个人出来做任务,我怎么能放心!”

李跃晟鼻孔酸溜溜的,一把搂住魏樱迪,“樱子是我的,我不准别人占我樱子的便宜!”

“然后你就不管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是吧?”魏樱迪心里甜丝丝的,仰脸带笑道,“也不问一下我弄到什么消息没有。”

“不问!”李跃晟佯作生气,哼道,“樱子被人家吃豆腐得来的消息,我不要!哼!”

“你得了吧!”

魏樱迪大笑着捶他肩膀,正色道,“说真的,这边似乎没有异常。暴龙几个亲信的这些场子我们都逛了好几个了,跟平常没啥不同,那几个家伙来这里喝酒、去哪里唱歌什么的,时间和频率跟以前差不多,连暴龙也都经常露面,不是很象绑架了几名女子的绑匪。”

“那你还叫那小混混帮你核实什么?”李跃晟道。

“打听还有没有其他隐蔽的场所啊……”魏樱迪说着又笑了起来,“如果有,我还得去看有没有帅哥泡呢!”

“胡说!接下来应该轮到我去泡美女了!”

李跃晟紧紧搂着魏樱迪,故意说,“是时候去按摩中心套一下美女技师的话啦……既然酒吧迪厅都没线索,那么失踪者会不会被绑架到风月场所,正被胁迫她们呢?”

话没说完,胳膊上给用力拧了一下,“哎哟”一声叫得惨烈。

“不准想别的美女!”魏樱迪警告。

李跃晟轻吻一下女友额头,笑道:“樱子你太双标喔,只准你泡帅哥,不准我泡美女。”

“那一样吗?我在干什么你盯着呢,你想跟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躲小黑屋里,鬼知道你会干什么!”

魏樱迪扁嘴道,“要不别去啦?我瞧暴龙这伙人,也不是很象刚刚绑架了人。”

“不去行吗?那里其实比酒吧更可能出问题的。”

李跃晟逗够了她,就该安抚了,手掌捂在魏樱迪肩上那刚刚给小混混摸过地位置使劲揉着,说道,“我一进去,手机全程保持通话,总没问题了吧?”

“我可不想听你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魏樱迪显然接受了这个提议,笑着又拧他的手臂,“手机费可不便宜,赵队到时不给报销,我可不帮你喔!”

********************

幽雅的咖啡馆里,张时杰西装革履,端起杯子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无论如何,能把她约出来,对于张时杰来说已经是成功了一大步,这个女人一般男人可是根本约不动的。

“申处长的风采还是这么迷人哪!”张时杰恭维道。他的目的是试探申慕蘅的心思,刺探专案组动向,当然要嘴要甜一点。

“少跟我贫嘴!有话快讲。”

申慕蘅面露愠色,对于这种“调戏”她一向没给好脸色。

只不过,现在她本来就想找在天海市警察局里面找几个有能力的人聊一聊,张时杰是副局长,也算跟她有点儿“交情”,送上门得刚刚好。

“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想跟申处长叙叙旧。申处长难得驾临我们天海警局指导工作,工作不顺心我怎么过意得去?”

张时杰笑道。

十余年前他跟申慕蘅一起参加过行动,当时未婚的他曾经对申慕蘅展开过一阵猛烈的爱情攻势,无奈申慕蘅横竖就是油盐不进还给他面色看,最后自然是无趣而归。

“我哪有不顺心?”

申慕蘅淡淡说。

张时杰追求她的时候,也算是个青年才俊,风度翩翩前途无量,她对张时杰其实印象也并非太差,拒绝他纯属个人心里原因。

倒是他一眼看出自己不顺心,申慕蘅不由打醒多几分精神。

“你来跟范局长合作,有点不顺心很正常。老范可不象我,会顾及美女的感受,哈哈!”

张时杰笑道,“那晚我见你气呼呼地从他办公室出来,想着你当时心情不好,没敢打扰你。”

申慕蘅瞄了他一眼,知道他被范柏忠排斥,龃龉不浅,能力又不差,确实是合作的好对象。

淡淡一笑道:“工作嘛,意见有点相左很正常。张局长跟范局长共事这么久,不也经常意见相左吗?”

张时杰干咳一声,道:“我的情况,申处长肯定不会不知道。哪轮得到我跟范局长意见相左,哪有我说话的份?嘿嘿!”

这几天他多番旁推侧击,了解到范柏忠和杜沂槿虽然表面客气,但实际上并不怎么尊重申慕蘅的意见,这女人心高气傲目空一切,没有气才怪。

但要套她的话,自己先得降低姿态。

申慕蘅表面不动声色,心思活络着,呷一口咖啡,淡淡道:“我们的专案组调查的是云海艺术学院的师生失踪案,专案组里面的赵婕、李跃晟和魏樱迪都是你嫡系部下,这件案子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见?”

单刀直入,先行试探。

张时杰摊手道:“赵婕他们虽然是我手下,但你们也有保密纪律的对吧?你们专案组的进展我并不清楚。不过,既然在野鸡岭一带发现了线索,那一带的黑恶势力肯定是重点调查对象,没错吧?”

“没错!”

申慕蘅点头道,“那一带的情况你比较清楚,所以才征求你的意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虽然问的都是废话,但张时杰暧昧的笑容,告诉申慕蘅,他们两个人的心思,大致是在同一条道上的。

“你们肯定查了暴龙,有没有什么收获?”张时杰道。他也得看看申慕蘅肯给他透露多少信息。

“坦白讲,没多大实质性收获。他推得一干二净,说啥都不知道,我们还在继续查。”申慕蘅道。对于一些东西,在警局内部本就不是秘密。

“暴龙是们四大队一直在追的线,赵婕应该有一定线索。”

张时杰道,“她被调走之前,正在查那个裸尸案。前两天我收到报料,已经核实了死者身份。她叫朱彩芬,是一个临时演员,八月一日晚上拍完戏被人邀请出去吃宵夜,就没再出现过,与她同时失踪的,还有一个叫吴青鸾的临时演员。”

“是暴龙干的?”

申慕蘅皱眉道。

裸尸案也一直是专案组心头上的一个结,总觉得这个可能跟失踪案有着某种联系,但没有进一步证据之前,专案组也不会专门去分析裸尸,更不会考虑并案。

倒是张时杰突然提供了裸尸身份,申慕蘅不由对他又高看了几分。

“八月一日当晚,暴龙正在皇朝KTV 唱歌,突然接了个电话就带了几个亲信离开,好几天没有露面。”

张时杰说,“我们查到,他有两名小弟那几天也在剧组当临时演员,跟朱彩芬和吴青鸾混得很熟。剧组怀疑这两名女演员就是他们拐走的。四大队这几天一直紧盯着暴龙,但也没有实质性进展。倒是你们专案组和我们四大队两拨警察轮番找他,那家伙好象有些暴躁了,嘿嘿!”

“就白了就是没有证据。”申慕蘅轻叹一声。

“申处长,我今天邀请你,其实主要也是想交流这件事情……”张时杰道。

“找我?”申慕蘅瞄了他一眼,笑道,“范柏忠是你上司,赵婕是你下属,你不找他们,找我?”

“嘿嘿,申处长就别笑话我了!”

张时杰尬笑道,“赵婕纪律性极强,进了专案组就一闷口葫芦,而且她职位又不高,跃晟和樱子就更不用说了……至于老范,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连杜沂槿也狐假虎威,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嘿嘿,我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能担纲办事的,转眼给抽走,才重新分配了任务了给李跃晟没几天,又抽走!他们这是故意不给我路走,拆我的桥啊!”

“你混得也够惨的。”申慕蘅轻笑一声,“范局长这种作风,确实有待商榷。”这句话一出,算是稍微表了一下态了。

张时杰当然听出话外之音,精神一振,摊手道:“吴青鸾还下落不明,我现在做的事其实跟你们专案组是一样的,紧盯着暴龙,希望尽早解救失踪人员。两个案子,其实可以合并……”

“但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两个案子有关联……”申慕蘅说。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张时杰说,“我昨天刚刚收到线人报料,八月二十七日上午,也就是云海艺术学院失踪案发生的时候,暴龙带着几名亲信,八点前就去了野鸡岭,然后就一直隐身到晚上才回他的酒楼。没人知道他干了什么,一整天都去哪里了!赵婕被调走之前,已经在野鸡岭的一个小树林里发现了失踪人员留下的物件,林子外面那一片空地,正是暴龙一伙经常出没聚集的地方!”

“两件案子发生的时候,暴龙都神秘离开?野鸡岭也正是他的地盘……”申慕蘅仰头望一下远处的高楼,半晌之后回头问,“你认为呢?”

“很明显暴龙的嫌疑极大!两件案子的开头都十分相似……”张时杰说,“这些女子应该都是被绑架了,而朱彩芬已经遇害,死得非常非常惨,可以说是受尽的折磨,全身由里到外几乎没几块好肉……我很担心吴青鸾的安危。如果两起案子都是一个团伙干的,唉……”一副担忧的样子。

“我们专案组,其实也已经在讨论要不要抓捕暴龙……”申慕蘅透露了一点内情,“范柏忠和杜沂槿想快刀斩乱麻,但是,除了这些表面迹象,确实没有暴龙犯案的更实质性证据。目前根本还处于揣测阶段……所以我不认为现在行动是理智的。但是,失踪的孩子太让人揪心了!”

“老范想动手了?”张时杰干笑一声,“那估计最迟明后天,早的话今天晚上,暴龙就在警局了。”

“你倒是挺了解他。”申慕蘅搅动着咖啡,看似不经意地淡淡说,“大家都说范局长一办案就使全力,不惜一切代价,看来是真的。”

“他……嘿嘿,申处长,我直说吧,范局长以前办事虽然火爆但还有分寸,可这两三年来有些歇斯底里了,老实说他的很多决定,在我看来是非常不理智的。所以我没法跟他尿在同一个壶里面!”

张时杰说,“李冠雄事件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提到李冠雄,申慕蘅猛的瞟一眼张时杰,说道:“关于他和李冠雄的恩怨,社会上各种传言都有,我都不知道哪些真哪些假。”

张时杰清清喉咙,看申慕蘅这样,并不想帮范柏忠说话,今天来找她应该是找对了,缓缓说:“恩怨深了,不过都不好摆上台来说,嘿嘿!”

“说说看!”申慕蘅道。

“李冠雄一伙先是胁持了范局长的妻子和女儿,轮奸了她们……听说范太太成为李冠雄的秘密性奴隶已经很多年了。我们在查封中都大厦时起获大批录像带,其中就有范局长妻女被污辱的实录。这是好几名参与调查的警员亲眼看到录像而告诉我的,不会错。”

张时杰压低着声音,将头伸到申慕蘅面前说着,“而且,范太太的母亲和妹妹,也在其中。范柏忠的小姨子是谁,你知道吧?”

“知道。祁副市长的夫人。”申慕蘅仍是面无表情,对于这个传闻了很久的八卦消息得到证实,她并不如何惊讶。

“范局长跟丈母娘和妻妹也有染,这把柄掌握在李冠雄手里。”

张时杰说,“你说范柏忠能不把李冠雄赶尽杀绝吗?”

离间申慕蘅和范柏忠的时机已到,张时杰加油添醋地描述起范柏忠跟丈母娘、妻妹通奸的细节,无形中将范柏忠描述成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淫棍,还把杜沂槿拖下水。

“杜沂槿真的跟范柏忠私通?”申慕蘅问。

“还能有假!”张时杰冷笑道,“警局上下谁不知道,不点破而已。杜沂槿这两年一直就住范柏忠别墅里,千真万确。”

“那么……李冠雄老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申慕蘅问。

“真的!”

张时杰点头道,“李冠雄老婆叫安澜,被捕的时候有孕在身,已经七个月了,而且大腿还被锐器所伤一直没有好。那天晚上,范柏忠暴跳如雷地进入安澜的监仓,不久之后安澜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直喊到天快亮,第二天一早就说她难产死了。嘿嘿,这事情参与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瞒得住?”

“你在不在现场?”申慕蘅说。

“我不在,当晚不是我轮值。而且我在的话,范柏忠估计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张时杰说,“当事的警员和犯人我都问过,他们的说法一致。范柏忠先是亲自上阵强奸了安澜,然后又召来当值的警员去轮奸她,最后还不解气,把那幢楼里面的囚犯一队一队叫来继续轮奸她。安澜身体本就虚弱,连续被几十个人粗暴地轮奸,当场流产,失血过多而死。事后我也去了事发地调查过,从地上血迹推断,安澜当晚几乎是流光了身上的血!”

“这也太残忍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申慕蘅面露怒色。

“这事情实在太过分了,骇人听闻,我忍不住还跟他大吵了一顿。本来他就不待见我,这下好了,我就从此就彻底一边凉快去,嘿嘿!”

张时杰说,“李冠雄就算再罪恶滔天,安澜就算也有罪,但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捕,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去把一个带伤且已经七个月身孕的女嫌犯这样折磨死,是人干的事吗?枉他还是一个警察局长!”

越说越气,将对范柏忠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希望将情绪感染到申慕蘅身上。

申慕蘅果然忍不住,剑眉倒竖,轻捶一下桌子,沉声说:“他疯了!”

“对不起,我激动了。”张时杰干笑一下,端起咖啡,恢复了他的绅士风度。

“张局长,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申慕蘅抬眼看着张时杰,缓缓说。

很明显张时杰跟范柏忠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否则张时杰也不可能当着她一个外人的面如此痛骂范柏忠,那么凭借张时杰副局长的身份和他的能力,应该能够帮助自己。

“申处长见外了!尽管吩咐!”张时杰微笑说。

“我怀疑范柏忠未必会全力营救失踪人员。”申慕蘅直言不讳,“你说,他最想对付的人,是谁?”

“那必须是李冠雄!”张时杰咧嘴一笑,但立即收起笑容,低声道,“他想去对付李冠雄?”

申慕蘅摊手笑道:“我可没说。不过,我想拜托你的是,如果万一我们没能解救出失踪者,不论范柏忠对外宣布了什么,请你一定把这件案子查下去!”

对于申慕蘅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张时杰却是万万想不到的。

他们劳师动众成立个专案组,到头来专案组里面的省领导却觉得专案组可能救不了人,反而请他这个被打入冷宫的副局长帮助?

如此看来,申慕蘅和范柏忠,也根本没能尿到同一个壶里面。

张时杰脑筋急转着,毫无疑问,这对于正想搞小动作的他来说是极好的消息。当即毫不犹豫拍着胸口表现得大义凛然,点头答应。

********************

孙语晨吸一口气,缓缓踏上阶梯。这是她的家,但是她已经大半年没有回来过了,脚下这矮矮的三级阶梯,对于她来说,便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啪!”

曲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孙语晨转头看了他一眼,扁着嘴将外套脱下,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

一回到涂龟岛上了车,孙语晨就事先把衣服脱光了,浑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颈圈,便只有手腕足踝处的四只皮套,方便随时将她束缚起来。

门开了,露出孙奇的丑脸。

一见孙语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淫笑道:“大侄女一个月没见,奶子好象又大了一点啦?嗯,母狗怎么是站着的?”

孙语晨委屈地趴下身子,四肢着地。曲振一扯手里的小铁链,拉着孙语晨爬入别墅。

别墅中的布置一切如故,还是她那个梦想中温馨的家。

但是,这个家的主宰权,已经不在她孙语晨,更不在她的妈妈曾月瑛手里了。

孙语晨高高翘着屁股,被曲振牵着小铁链,四肢着地爬入厅中。

孙奇兴致勃勃地跟在后面,欣赏着这个侄女越发肥美的浑圆屁股,和她蜕尽青涩之后越来越性感的身段。

“啪”的一声,孙奇的手掌重重扇在孙语晨屁股上,声音清脆动人,孙语晨轻哼一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宽敞的别墅客厅中,孙语晨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妈妈——或者说,发现了她妈妈的阴户。

客厅中央那套华丽堂皇的欧式沙发上,半边肥大的屁股从扶手后面露出来,湿淋淋的阴户正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挖弄着。

曾月瑛悲戚地看着女儿象狗一样赤裸着身体爬进来,几个月没见,她的女儿越发娇羞、越发明艳了。

可是,曾月瑛却连上前搂抱一下女儿都做不到,她半眯着眼仰倚在沙发正中,脖子上也戴着跟女儿同种款式的颈圈,浑身一丝不挂,双脚踩到沙发边沿上,双腿成M字形向两旁完全分开,屁股向前突出,露出女人最隐私的部位,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摸在自己胯间,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正表演着手淫!

孙语晨低哼一声,这种情形是她想象得到、却又不愿看到的。

她知道妈妈在孙奇手里一定受尽了凌辱,但她又不切实际地寄望着孙奇能顾念着些许亲情,在完全控制了妈妈之后,不要对妈妈太无情。

但现实告诉孙语晨,她的这个堂叔,根本就没把妈妈当人看!

“还没喷出来?”

孙奇怒冲冲地走到她面前,挥手便给了她一记耳光,揪着她一只乳头,将她那只肥大的乳房上下左右乱甩,骂道,“你自己说要喂你女儿吃阴精当见面礼的,现在人都到了,阴精呢?”

曲振牵着孙语晨来到曾月瑛面前,笑咪咪地欣赏着曾月瑛的裸体,说道:“曾阿姨可能要鸡巴操上去才会兴奋吧?”

眼前这个丰满的女人,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确实保养得还是不错的,丰乳肥臀,原本浓密乌黑的阴毛已经被刮了个精光,光溜溜的阴户被自己手指用力挖弄下其实已经水光荡漾。

她被孙奇呵责之下,三根手指更是疯狂地捅插着自己的阴道,揉着自己乳房的手象挤奶一般将那团嫩白的肉团揉成麻花,口里发出“呀呀”的呻吟声,一对媚眼透射出来的满是情欲望的味道,活脱脱就是一只正在发情的母狗。

曲振看得有点儿呆了,这个老女人好长时间没见,他印象中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强人形象瞬间荡然无存。

在袁显和徐锐他们刚刚胁迫轮奸曾月瑛孙语晨母女那段时间里,曲振操过这个他从小就满怀性幻想的“伯母”好几次,当时她虽然惨遭蹂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屈辱中神色仍然不失尊贵气质,给了他好大的征服感。

这几年曲振在市区看管着孙语晨,已经很久没来过涂龟岛了,记忆中那个受辱贵妇,却已经变成而今一副欲求不满的贱货模样。

孙语晨默默地看着母亲发骚的下贱样子,如同一尊美丽的雕塑般地,跪趴在客厅中央。

这些日子来,她是多么盼望着跟妈妈重聚,可是她又知道,跟妈妈在这种情形下的重聚,满足的不会是自己对亲情的渴望,而是满足孙奇和曲振他们尽情玩弄她们母女、大享母女双飞的征服感。

很明显地,孙奇会在妈妈的面前奸淫她,让她以最卑微的姿态当他的母狗……

“你妈要喷了,快去喝!”

曲振低叫道,猛的一扯小铁链。

孙语晨一个踉跄,听话地爬到妈妈胯下,注视着曾月瑛疯狂用手捅插着的阴户,那儿早就湿了一大片,眼看就要在自己的手淫下达到高潮了。

孙语晨轻哼一声,默默张开双唇,朝向妈妈的阴户。

妈妈那成熟的阴户,在她自己三根手指动作纯熟的抽插下,早就泛着水花。

曾月瑛幽怨地看着女儿爬近的脸蛋,那涂满口红的红唇已经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女儿已经准备亲吻妈妈的阴户了。

曾月瑛淫荡地哼叫着:“晨儿……妈妈……妈妈要去了……妈妈的小穴里好热喔……”

孙语晨面无表情地张开嘴巴,准备迎接母亲下体即将喷出的爱液。

既然孙奇这么说,那看来妈妈已经习惯了被玩到潮吹,被这个恶魔堂叔的日夜作践,妈妈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或者说越来越淫荡了……

曾月瑛开始尖声啼叫,激喷而出的淫水淋了孙语晨满头满脸,将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刘海和发鬓乱糟糟地糊在脸上,从妈妈下体流出的液体又咸又腥,很快填满了孙语晨的口腔,量好大!

孙语晨咋着舌头吞咽着,这种感觉仿佛有点熟悉,但却又好象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起码那个时候,妈妈不会一下子喷出这么多淫荡的液体来。

就在母女俩刚刚被禁锢轮奸的那段日子里,曾月瑛和孙语晨母女俩,就被迫着熟悉了对方的下体,袁显好象很喜欢看她们母女俩互舔阴户一样,将这个变成了她们日常的“功课”。

那个时候,曾月瑛一觉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含男人鸡巴,当然更不可能是洗脸漱口或者别的,眼皮一睁首先要做的,就是舔女儿孙语晨的阴户和肛门,吸吮出女儿体内昨晚残留的精液,让女儿初经人事就惨遭蹂躏的小肉洞,在母亲舌头的温柔撩拔下湿润起来,让女儿那时候还一直红肿着的肛门变得更松软,为男人们的插入享用做准备。

而同样的,孙语晨也要经常亲吻她妈妈的阴户,袁显最喜欢一边强奸着曾月瑛,一边将孙语晨美艳的脸蛋按在她妈妈的屁股边上,操得兴起就将沾满她妈妈阴道分泌物的肉棒,捅入女儿的嘴巴里让她吸吮一番。

而每当曾月瑛被内射之后,将她阴道或肛门里精液吸吮出来,就成为那个时候孙语晨干得最多的一件事情。

倒是当时曾月瑛四十似虎,身体虽然敏感,但终归远远不及现在这般淫荡,即便被几个男人轮番侍候,阴部被粗鲁的手掌快搓破皮了,流出的爱液还是比较有限,当时的孙语晨虽然天天喝,可每次也就那么一小口……

“妈妈已经完全堕落了……”孙语晨有点心酸地舔着曾月瑛的阴部,以这样的方式,向几个月没见、已经变成一只淫兽的母亲问着好。

“晨……晨儿……让妈妈抱抱……”曾月瑛在高潮中稍为缓过来,低头看着努力舔弄着自己阴户的女儿,情绪开始有点儿激动。

女儿这么久不见,看起来长得更圆润、皮肤更细腻、身材更动人了,自己每天被孙奇当成一条母狗调教侮辱,纵然她似乎已经习惯,但心中的空虚寂寞只有自己知道。

现在美丽可爱的女儿来了,她是真的想抱抱,她已经好久没抱过女儿了,她是真想着象晨儿小时候那样,抱着她亲吻着她,好好地疼爱她。

但现在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出落得跟她一样的美貌,也象她一样成为男人玩弄的禁脔。

孙语晨爬上去抱着母亲,母女俩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亲吻着,只不过现在不是亲情的吻,是性奴隶间羞耻的舌吻,爱液从女儿的口里,又传回母亲的嘴巴。

孙奇其实自打看到孙语晨的第一眼,鸡巴就已经硬了。

纵然他一贯是更喜欢曾月瑛的这美熟女,但千方百计下流无耻地毁了她一家,终于将她收为自己玩物之后,也玩了好几年了,再美艳的女人也终有嫌腻的时候,何况已经四十多岁的曾月瑛随着年龄继续增长,脸蛋和身材都开始走下坡路,对孙奇的吸引力早就远不如前。

倒是她这个同样惊艳但却仍然年轻的女儿,更能勾起自己的兴趣。

平时孙语晨不在涂龟岛,孙奇顶多也就想想而已,此刻这个美丽的侄女正伏在她母亲身上,两具诱人的胴体搂抱着正深吻到仿佛有些动情。

从孙奇的角度看,孙语晨丰满的双乳正坚挺地压着她母亲虽然肥大但已经不怎么坚挺的乳房上,将曾月瑛的双乳向四周挤压到摊了开去,母女俩的乳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正顶在一起相互磨着。

“啪!”

孙奇抬手在孙语晨屁股上拍了一起,圆润紧凑的触感,跟她妈妈已经略有松弛的肌肤果然区别明显,肥厚的臀肉反弹着他的手掌,在一击之后还富有节律地抖动着。

孙奇顿时感觉自己已经等不及了,看了曲振一眼道:“哥哥等不及了……这骚货太他妈的撩人!先上了!”

掏出肉棒来到母女俩的胯间,拍拍孙语晨大腿内侧,让她双腿分得更开些,也不经过什么前戏,就在孙语晨母亲的身上,肉棒捅入孙语晨年轻的肉洞里。

“嗯!”

孙语晨轻哼一声,被奸淫中的身体似乎更动情了,将曾月瑛搂着更紧,口里喃喃叫着“妈妈”,小嘴紧紧吸着曾月瑛的嘴唇,母女俩的舌头交缠在一块,吻得更剧烈了。

曲振耸耸肩,他早就猜到孙奇这色鬼一见孙语晨会迫不及待。

只不过孙语晨虽然明媚不可方物,他曲振也玩得没多少新鲜感了,而曾月瑛这个他也曾经流过口水的美艳熟妇,不仅风采退步,还给孙奇玩成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淫娃,当年的娴雅高贵几乎无影无踪,跟曲振的期望值落差有点大。

不过虽然落差大,曾月瑛本身的底子还是很好的,身材保持得也算不错,而且母女双飞对曲振的诱惑仍然不小。

看着她们母女俩深情激吻的样子,曲振也给逗得有点冲动。

看着母女俩一个沧桑一个青春,却同样艳丽的脸蛋正唇舌交接,曲振舔舔嘴唇跳上沙发,掏出肉棒伸到母女俩脸边,朝着她们缠绕中的嘴唇间钻了进去。

“唔……”横插进来的肉棒,打断了母女俩动情的亲吻,已经配合熟稔的她们,自然而然地各自用嘴唇含着自己一侧的肉棒,舌头在棒身上下舔起来。

已经习惯了孙语晨口舌侍奉的曲振,轻哼一声侧一下身,肉棒对着曾月瑛的嘴里捅了进去,口活纯熟的曾月瑛立即紧紧含住,“啧啧”用力吸吮,眼睛上抬着望向肉棒的主人,期望得到他的赞许。

而被挤到一旁的孙语晨,只好低下头亲吻着曲振的卵蛋,在她堂叔肉棒大力的冲击下,开始媚声呻吟起来。

孙奇双手揪着孙语晨的臀肉,推动着她的屁股,肉棒在她的肉洞里放肆冲撞着。

这大侄女一段时间没见,身体似乎越发敏感、越发成熟了,肉洞里的感觉跟她妈一比较,明显年轻有活力好多,湿润的腔道紧密地包着他的肉棒,里面的媚肉还在轻轻地蠕动,抽插没多久,“卟卟”的水声泛滥,孙语晨的屁股摇着更欢了。

“大侄女越来越淫荡了……”孙奇揉着孙语晨的屁股加紧推动着,抬头对曲振笑道,“待会再让她们舔鸡巴嘛!来来来,这老娘们你也好久没操了,上了她!让她们母女俩继续面对面亲嘴!”

于是,搂抱在一起的母女俩被分开了,面对面撅着屁股跪趴着继续亲吻,孙奇和曲振分别就在她们身边,各自抱着一个肥大屁股抽插着。

孙奇轻喘着气满意地说:“看到一对漂亮的母女这样面对面挨操,我就兴奋!兴奋!”

他确实很兴奋,双手开始用力扇打着孙语晨的屁股,将她雪白晶莹的臀肉扇出道道爪痕,在孙语晨呀呀的浪叫声中,痛快喷射了。

“先爽一下……待会再慢慢炮制你们母女俩……”孙奇满足地完成了见面第一炮,湿淋淋萎缩下去的阳具伸到孙语晨面前,塞入她的口里。

反正时间还长,孙语晨今晚还将在这里过夜,他是打算要玩个尽兴的,至于最终能打几炮,就看缘分了。

孙语晨一边乖巧地啜着他的阳具,一边熟练地翻过身子,将自己还在流出他精液的阴户朝向曾月瑛。

正被曲振操到兴奋尖叫中的曾月瑛,一见女儿的下体,也不用吩咐,直接伸嘴便吻了上去,双唇盖在孙语晨阴唇上,舌头轻巧地在女儿的肉缝撩动,很快就伸了进去,片刻间吸吮声响起,曾月瑛舌头上已经沾了一小滩白色物事退回女儿肉洞,伸出来给孙奇“检验”,在得到孙奇满意的点头后,骨碌一声卷着舌头吞了下去,重新将脑袋埋进孙语晨胯间。

至于曲振的肉棒在捣鼓着她肉洞一阵子后,冷不防捅进她的肛门,曾月瑛仅以一声低沉的惊叫作为回应,一脸的媚笑只是朝着孙奇。

毕竟,直接掌握她命运的,是孙奇。

而正在肛奸她的这个小子,却明显操得很敷衍,没有表现出对她身体的巨大兴趣,曾月瑛心中难免有点失落。

“操惯了小嫩屄,操操老屄也会很补的。”孙奇摸站孙语晨的脑袋,对曲振笑道。

“还行吧!”

曲振一边肛奸着曾月瑛,一边评价道,“老屄里面还是很滑很敏感,不过比起她女儿的屄,光紧凑性就差距很明显啦!你自己知道。倒是这个屁眼还算紧,但比起她女儿还是差点意思。孙奇哥你没注重调教她的屁眼吗?她女儿的屁眼已经给我调教成世界一流啦!”

“是吗?那待会我来试试……”孙奇瞄着孙语晨轻摇着的屁股,性感诱人,心中大动。

奈何鸡巴刚刚射了一炮,一时半刻缓不过来,正寻思着待会如何玩更痛快时,门铃竟然响了。

孙奇无奈跑过去一看,啐道:“大军他妈的真消息灵通!”

孙语晨被妈妈舔得舒服之极,她已经好久没得到过这样的温柔了,正甜蜜地哼唧着,却见孙奇带着一个人进来,她认得那家伙叫做杨大军,长期驻扎在她家附近的。

最近一年多,她回了几次家,他几乎每次都在,每次都被他粗鲁地折腾得骨头几乎散架,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孙语晨听到他被称作“大军哥”,回去之后还专门瞄空子上网搜索过,发现这似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在为母亲感到担忧之外,遇到杨大军时完全百依百顺,甚至比面对徐锐和曲振时更为驯服。

看这架势,显然这大军哥是知道自己回家,奔着自己的身体来着。

他应该都经常玩妈妈吧?

他这样子看起来和孙奇很熟,跟妈妈也很熟……

孙语晨看着曾月瑛被曲振操到有点迷醉的眼睛,仿佛对大军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一丝不挂被肛爆时面对陌生人的羞耻感,完全印证了孙语晨的猜想。

“孙小姐看起来刚刚被操了一顿啊……”大军大步进近,捏着孙语晨的脸,拇指塞入她的嘴里让她含着,笑道,“怎么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孙语晨“唔唔”轻声呻吟,恭顺地面对着杨大军,摇了摇屁股。

曲振一见大军,扇着曾月瑛的屁股,肉棒在她肛门里狠插几下,也不打算射精,直接抽了出来,一边穿上裤子一边道:“大军哥来啦,那我过去那边一下……”曲振对曾月瑛这种“老太婆”本来就兴趣不算很大,操她更多是为了“情怀”,他此行的目的,是被徐锐吹得天花乱坠的艺术学院几个美女。

“去吧!那边很新鲜的!有人看着门,你认识的,打个招呼直接进去就行。”

杨大军咧嘴怪笑着,朝曲振挤挤眼。

在孙语晨面前,不要随便提到他们犯下的事情,这是徐锐、孙奇、杨大军、曲振等人早就达成的共识。

毕竟孙语晨并不是被完全禁锢,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所以,作为曾月瑛和孙语晨的“邻居”,山狗等人是禁止在她们母女跟前露脸的。

连山狗和山鸡还是通过软磨硬泡,才得以让徐锐和孙奇玩了个游戏,把曾月瑛和孙语晨母女俩的眼睛朦起来,总算痛快地操过这对美艳母女一回。

“好好服侍大军哥!”曲振拍拍孙语晨的屁股吩咐一声,提着裤子快步奔向山狗家。

山狗的地下室里,这会儿的热闹景象,可远高于曾月瑛的别墅。

明知道孙语晨回家了,徐锐却不准他山狗在孙语晨母女面前露脸,看着杨大军急匆匆过去享用美女的丑样,山狗嗤之以鼻,心道:“他妈的,我难道就没有美女?这几个都长得不赖,还比不上姓孙的贱货?”

于是乎,山狗手中的几名美女,新一轮的折腾又开始了。

胡慧芸师生五人,一个紧挨一个,仰躺在那张长长的破茶几上,脑袋倒垂在茶几边沿,几双美腿屈起分开成M字形,露出女性的羞人的秘处。

她们身体的方向交错着摆放,胡慧芸脑袋两侧,是于晴和蒋晓霜的屁股,而于晴和蒋晓霜屁股的另一侧,分别是王燕潞和张诗韵的脑袋。

山狗满意地绕着圈检阅着她们的裸体,手指伸入张诗韵的嘴唇间挖一挖,顺势抹过隔壁蒋晓霜的阴户上摸一把,又继续插入胡慧芸的嘴巴里。

在沾满胡慧芸的口水之后,旁边是于晴光洁如幼女的可爱阴户,手指插过于晴的阴道之后,将沾着同学下体分泌物的手指,挖入王燕潞的口腔之中。

师生五人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双手紧紧跟左右互握着,脚跟努力撑着茶几,让自己的下体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供他们方便地玩弄。

她们倒垂着的脑袋,没片刻便已经开始有点晕眩,但却不敢随便扬起来,因为她们知道,山狗他们的手指或者鸡巴,随时便要捅入自己的口腔,继续磨炼她们这些日子来已经被折磨成另一个性交器具的喉咙。

山狗的肉棒,选了一圈,首先插入胡慧芸微张待命的嘴巴里。

女教师立即紧紧含住,使劲地吸吮起来,同时还注意放松着嗓子眼,做好随时被他捅入食管的准备。

“不愧是大学老师,有点上道了。做得挺好!”

山狗难得地表扬一下,双手左右摸在于晴和蒋晓霜的阴户上,两根中指插入两个女学生的阴道里,暗暗抠着挖着,肉棒越来越深入,渐渐深入胡慧芸的喉咙里,做起了活塞运动。

“嗯……嗯嗯……”两个美少女轻轻哼着,被侵入的阴道按照这些天不停“锻炼”的那样,练习着收缩夹紧,倒垂着的两对美目紧张地看着渐渐围上来的一双双臭脚,当男人的手指伸到她们唇边时,于晴和蒋晓霜都驯服地含住,就象口交似的吮吸起来。

“这一排美肉,光看看就鸡巴硬!”

山鸡正按着张诗韵的双乳,肉棒在她的嘴里狠狠抽送着,眼睛顺着溜过去,五个美女的裸体一览无遗,正在男人们的手指或者鸡巴的玩弄下,微微颤抖着,“嘤嘤”的啼叫声此起彼伏。

其实光听听,就足于让山鸡鸡巴硬了。

张诗韵一手与蒋晓霜的手紧握,一手紧紧抓着桌边,口腔里的黏液在山鸡肉棒的抽插中不停咳出,糊在她倒垂着的脸蛋上,流过她紧闭的眼皮,经过额头顺着她象扫把般垂下的秀发,一直往下滑。

被异物插入喉咙的感觉,这些天她已经被迫习惯了,但每次被插入,她还是禁不住要剧烈地咳嗽,偏生山鸡还最喜欢她的咳嗽,说是气流的冲击对他的鸡巴是双重的享受。

张诗韵于是一边咳着一边被插着喉咙,脸蛋早就不可抑止地涨红,一对美乳在山鸡双爪的揉搓下变幻着形状,但对于乳房被揉玩张诗韵已经顾不得了,她分开的双腿间,正在几根手指撑开肉洞观察,明显来自不同人的三根手指,正勾着她私处的肉壁,将少女的阴户撑开一个大洞。

张诗韵痛苦地顿着屁股,双腿反射性地想要夹起,给几下重重的扇拍,雪白的大腿上留下几道腥红的掌痕,乖乖继续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让少女的阴户给他们无情地蹂躏。

张诗韵的小肉洞如何被糟蹋,旁边的蒋晓霜看得真切。

她自己正紧张地忍受着山狗手指对自己阴户的挖弄,当那根手指无声无息离开,突然换成一根大肉棒,冷不防地插入自己的肉洞里时,蒋晓霜轻叫一声,微微扬起头,便看见围过来的三个人嘻笑瞄着张诗韵的下体玩弄。

但谁强奸了自己,蒋晓霜却没有看到,一只没看清楚是谁的手掌轻轻扇了两下她的脸蛋,乌黑丑陋的阳具来到少女脸前,蒋晓霜“嗯”的一声,乖乖将脑袋重新倒垂下去,轻启绛唇将它含住。

肉棒在口腔中四处捣弄着,蒋晓霜紧紧含住,舌头追逐着肉棒舔。

她脸蛋倒垂着,难受地握着左右两侧张诗韵和胡慧芸的手,一同被奸淫凌辱的她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手指间的颤抖。

突然,胡慧芸握着的手掌一紧,女教师发出一声轻哼,蒋晓霜侧眼望去,从茶几边缘露出来的胡慧芸半个屁股上,已经摸上了好几只手掌,正象刚刚在另一侧玩弄张诗韵那般,勾着胡慧芸的阴唇极限拉开。

虽然胡老师的阴户被玩成什么样看不清楚,但蒋晓霜知道已为人妻的胡老师,只会比张诗韵被玩得更彻底。

果然,“呸”一声,一口唾液吐到胡慧芸的阴户上,不知道来自谁的手指便抹着唾液,深深挖入胡慧芸的阴道深处。

胡慧芸只是轻哼着,听声音她此刻应该没被强制口交,只是紧紧握着蒋晓霜的手掌,撑在茶几上的美足不安地顿动。

蒋晓霜视线所限,并看不太真切,但隔着胡慧芸,另一端的于晴却也正用不安的眼神也望向她,随即,于晴的脸便被捏住,一根大肉棒捅入她的嘴里,直穿喉咙。

蒋晓霜甚至看到于晴倒垂的脑袋正在向后极度仰起,纤细的脖子前面有着明显的突出,那是肉棒进入到的地方!

被堵住气管的于晴发出沉闷的悲鸣,饶是这段时间被持续地“训练”着深喉,但插入自己喉管的这根肉棒并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一进入口腔便捅入最深处,并开始急促的抽插。

于晴嘴巴完全张开,随着肉棒的捅插“喔喔”闷叫着,雪白的俏脸很快红得发紫,她努力调整着气息,让自己这些天来渐渐适应异物插入的喉咙,成为这根丑陋肉棒兴奋的源泉。

于晴也一样紧握着左右两个同伴的手,一样感受到同伴的颤抖。

她敞开的下体也迎入肉棒的奸淫,正在强奸着她的那个家伙仿佛还折腾着旁边的王燕潞,于晴只到王燕潞“呕”一声,手掌一紧,随后舒缓下来,只剩下她从喉咙处持续发出的奇怪但明显难受的响声。

那个强奸着于晴的家伙,正用两根手指挖入王燕潞同样倒垂着的嘴巴里,一直挖到她的嗓子眼,不停抠着她的喉管。

每天被深喉折磨的王燕潞已经能够做到不反胃,鼓着脸颊边咳边呼吸,尽量张开着口腔,方便手指能够更加的深入。

正在折磨她喉咙的家伙还笑着说:“这小贱货的喉咙练得还真不错,里面还动来动去的好爽。把表情弄生动点,去日本拍些深喉小电影,一点问题也没有!”

五具美丽的胴体横陈在破茶几上,不是被操屄就是被操嘴,或者同时被操。crazyhome2000.com

胸大的张诗韵双乳已经被扇着通红,胸小的于晴两只乳头也给揪得扯疼。

好在这帮家伙这些日子来天天奸淫她们,并不急于一窝蜂上来,上来加入“游戏”的也不怎么恋战,插几下这个就转去插几个那个,间中总算会有让她们喘息的时候。

山狗和山鸡突然发现,他们兄弟俩现在正面对面,山狗强奸着胡慧芸肛门,而山鸡便在他对面猛操着她的小嘴。

丰满性感的女教师轻摇着,用自己的肉体尽量去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

“啪!”

山鸡将肉棒顶入胡慧芸喉咙处,伸手扇了一把她圆滚滚的乳房,看着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眼前弹跳,笑道:“这贱货还真耐操!越玩越有意思,怪不得她老公舍不得,这贱货不见了就满世界找……”

山狗点头表示同意:“我们胡老师的屁眼这么好玩,她老公以前不玩,真是个大傻逼?哈哈对了,我们要是把这屁眼拍下去送给她老公看,不知道那乌龟认不认得出来?你不是见过他吗?”

肉棒抽出,双手掰开胡慧芸的屁股,对着已经被撑成圆洞的肛门大笑。

“哈哈!我打赌他认不出来,那家伙一看就是个傻子,拿着这贱货的照片在岛上到处问人,问得出来才怪!”

山鸡越说越来劲,“昨天居然就逮着我问个不停。老子真想告诉他,你老婆好得很,天天被老子和兄弟们鸡巴操不停,操得爽翻天呢!哈哈!”

胡慧芸努力含着山鸡的肉棒,泪水哗哗滚下,打湿了她倒垂着的一头秀发。

多少天了,终于听到老公的消息,那个她深爱着、也深爱着她的男人,现在正万分焦急地寻找她的下落!

可自己,本来只属于他的身体,已经被玷污成什么样了?

就算能回去还有脸见他吗?

而这个山鸡,一边用肉棒折磨着自己的喉咙,还一边嘲笑着她老公的深情!

胡慧芸心中恨极,可是,她连咬一口这根肉棒的念头都不敢有过,她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吐着肉棒,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帮王八蛋!

山狗兴致勃勃地想象道:“听说这乌龟还在网上悬赏呢!要是直接在他面前操这个贱货,那乌龟的脸色一定好看极了……”

  “是啊!当时我真有冲动,就告诉那乌龟,你老婆的贱屄多深老子用鸡巴已经量过很多次啦,你老婆就是我们鸡巴下面的一条母狗、一个痰盂、一只尿壶!我去……来了来了……”山鸡越说越兴奋,双手紧紧揪住胡慧芸的丰乳,肉棒再次深深顶入她的喉管,膀胱一松,温热的尿液直接在胡慧芸的喉咙里发射,顺着她的食道,直接撒入胡慧芸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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