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第一卷 第13章
还在伤心中的胡慧芸眼睛一睁,随即紧紧闭上,从口中倒喷而出的腥臭液体淋了她满头满脸,堵塞着她气管的肉棒令她连声音都发不太出来,雪白的肉体剧烈痉挛起来。
等山鸡一泡尿畅快撒完,胡慧芸的身体猛地扬起,一边咳嗽着,一边还从胃里倒流出混杂着胃液的尿,从口里咕咕涌出。
她涨红的脸上满是水珠,也不知道多少是尿多少是泪,沾湿的头发散在脸上肩间,尿骚味快速散发出来。
“好喝不?”山鸡还笑着问。
“好……好喝……”胡慧芸猛的打了个嗝,嘴里还在涌出臭尿,说话也说不清晰了。
这些日子来,不仅是她,所有的女孩都被强迫喝过尿、吞过痰,甘甜的小嘴不停地跟性器官亲密接触,除了口交,师生几个互相舔阴甚至舔肛也都是日常操作,什么恶心的味道都忍下来了。
可现在一提到丈夫,想起他对自己的百般宠爱,每次做爱都将自己爱抚到春情荡漾才温柔地插入,哪象这群混蛋百般作践自己的身体?
无尽酸苦涌上心头,更是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正在玩弄其他女孩的几个家伙捏着鼻子大叫“好臭”,一个接一个退开两步。
山狗拍一下胡慧芸屁股骂道:“死山鸡你随地大小便,影响我们的兴致!”
胡慧芸已经盘着腿坐了起来,雪白的裸体搐个不停,她双手捂着嘴巴,可随着一个接一个地“嗬嗬”声打嗝,满胃的尿液还是不停顺得食道从她的口腔一口一口地溢出,在哭声中从她的指间流到她的胸脯。
胡慧芸只感山鸡的臭尿占据了自己从内到外的第一个细胞,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腥臭味,脑袋已经给臭得快无法思考了。
她的几个学生也缓缓坐了起来,一个个惨然看着已经变成尿人的胡老师,不知道接下来要被作践的会是她们中间的谁。
偏生山鸡还呵呵嘲弄着:“这个尿做的老师,她的乌龟老公还会不会要呢?要是他们还亲嘴,算不算让那乌龟也喝了老子的尿?哈哈!”
胡慧芸一听,哭得更凄苦了。
“喂,这个臭死了,哪个谁,拉她去洗一下!”
山狗吩咐将胡慧芸拖去角落嗽口洗干净,又问道:“山鸡你不是经常上网经常看电视吗?有没有其它的消息?”
“有啊!电视上一直在播,不仅新闻有播,还做了专题片什么的,到处采访有关的人,警察也正在找这几个贱货呢……”山鸡说道,“电视还采访了她们的父母呢!都在警察局哭着闹着哩,一个个都说自己的女儿多聪明多漂亮……那个谁?大奶妹的妈,还向记者磕头,求他们那帮笨蛋一定要帮她找女儿呢!那老婊子胸也真他妈的大,趴下去那阵似乎从衣领上瞄到一点,不过太老了,长得也不咋地……”
听着山鸡提到自己母亲,张诗韵深知妈妈这时候一定急得要疯了,她这个宝贝女儿失踪,她的家里一定已经快崩溃掉了。
她太想妈妈了,红着眼捂着脸,泪水哗哗横流,呜咽哭着:“妈妈……”
蒋晓霜、于晴和王燕潞一样流着泪,她们也想妈妈,非常地想念疼爱自己的父母。
偏偏山鸡还不停地描述着电视中看到的场景,提到她们的师长、同学、亲人,尤其是她们的父母!
从山鸡的描述中,虽然不一定清楚那是谁的父亲或母亲,但当事人一听,却很快就能明白这混蛋正在转述的,是自己父母的话。
倾刻间,地下室中哭声四起,已经被凌辱折磨了好些天的女孩们本来就在痛苦的忍耐中苦苦挣扎,给他来这么一下,无比的想家!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你们一定要来救我……”于晴抽泣着。
“要是再回到爸爸妈妈身边,我一定不会再气他们了,一定要好好孝敬他们……”王燕潞牵着于晴的手,将于晴拉到怀里,自己却捂着嘴强忍着不哭出声,可泪水却不可控地滚滚而下。
“好想吃妈妈做的饭,好想让妈妈抱抱我,好想要妈妈啊……”蒋晓霜捂脸哭着,旁边张诗韵哭着叫妈妈的声音让她的心都快化了,在哭声中也突然叫了一声“妈妈……”
“想妈妈了?”山狗勾着手指挑起蒋晓霜下巴,对着她的脸问。
蒋晓霜怯怯地点了点头,可山狗一挥手,熟练地扇了她一记耳光,阴阴笑道:“你们是我的小母狗,不准想外人!”
“我……我……我……”蒋晓霜的嘴唇鼻孔红红地收合着。
不准人想妈妈,从来就没有这道理,可是,她却只能满怀悲愤,驯服地朝山狗点着头。
“说一下,你是啥?”山狗不依不饶。
蒋晓霜不敢违抗,红着眼睛哭道:“我……我是小母狗蒋晓霜,不能想……想外人……”一想自己一直就被他们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当成性玩具,而妈妈竟然成了“外人”,嘴巴一扁又哭得稀里哗啦。
“哭起来也挺好看的……”山狗捏捏蒋晓霜的脸,又给了她一巴掌。
“她老母哭起来也挺好看……”看过电视中蒋晓霜妈妈模样的山鸡,插了一句。
“是么?”山狗来了兴趣,“她老母怎么着也得四十好几了吧?能有多漂亮?”
“啊哈!我记着这娘们的包里,有她跟老妈的合影。老娘们真长得挺美的,风韵犹存啊!”
山鸡一拍脑袋,对小弟叫道,“快快,把她的包找出来,照片拿来看看!”
蒋晓霜听他们反复提自己母亲,缩着身子哪敢作声。
山狗一听更来劲了,捏住她的脸蛋,问道:“你妈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是干什么的?别以为我们查不到,不说实话有你好看的!”
并不了解这伙人底细的蒋晓霜,此刻哪敢不说实话,哭道:“我妈妈……我妈妈叫李菲莉,四十五岁,是公司高管……我听话的……不要妈妈了,我不要妈妈了,呜呜呜……求求你们……”深怕他们又去打妈妈的主意。
山狗哪里理她,接过小弟递过来的照片,赞道:“啧啧,这老母狗是个大美人耶!不知道操起来怎么样?屄松了没有?身材好象还不错,不知道胸大不大……喂,你的母狗老妈,胸大不大?”
扇了一下蒋晓霜的乳房问。
“我……我不清楚……”蒋晓霜哭道。如此侮辱妈妈的问题,她怎么答得出口?何况长这么大的女儿了,又不用吃奶,怎么会去关注妈妈的胸?
“不清楚?”
山狗脸一黑,横手重重扇了蒋晓霜一记耳光,握着她的双乳用力抓着,一对可爱的美乳给揉成面团,喝问,“你的母狗老妈,奶子比你大还是比你小?没见过她的胸吗?没见过她的奶罩吗?敢说不清楚?”
“呜呜呜……比我大……”蒋晓霜无奈地照着他的意思回答。
妈妈的胸具体多大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目测不会比自己小,用的胸罩也确实比自己大一号。
山狗兴奋地揉着蒋晓霜的乳房,说道:“说清楚点,你的母狗老妈……嗯,叫啥名字,奶子有多大,重新说一遍!”
想象着照片中那中年美熟女的乳房,应该跟掌心里她女儿的乳房形状仿似,也许会更大更软……
蒋晓霜不敢违抗,啜泣着颤声说:“我的妈妈……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她的奶子比我……比小母狗蒋晓霜大,有……有C罩杯吧……”说得断断续续的,只要她说的东西不满意,她背后的山鸡便重重在扇一下她的屁股敲一下她的脑袋,教训她把母狗妈妈和小母狗这样的字眼说清楚。
“摸起来软不软?滑不滑?”
山狗轻扇着蒋晓霜双乳,将她一对美乳扇得左右摇晃,笑着说,“好好给我说清楚!艺术学院的高材生,口齿要伶俐。”
蒋晓霜泪眼对着他的笑容,心中更是害怕,努力定住神让自己的语气平缓:“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奶子很大,又滑又软,摸起来很舒服……”毕竟是苦练过台词的,虽然说出来的东西很羞辱,但把话说顺畅的功底还是没问题的。
“说说看,我山狗哥会怎么样玩你母狗老妈的奶子,给我编得生动一点!”
山狗布置起作业,让蒋晓霜的脑瓜嗡嗡直响,张嘴结舌不知道从何说起,泪花只是滚滚直流。
这种侮辱妈妈的话,叫女儿怎么编啊?
但不编是不行的。山鸡扮演起导师的角色,教训道:“山狗怎么脱你母狗老妈的衣服,怎么抓她的奶,慢慢说出来……”
“那个……山狗哥脱掉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胸罩,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又白又大……那个又滑又软……山狗就握住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揉了起来……那个……揉着揉着……”羞愤欲绝的蒋晓霜,怎么编得出这个坏人玩弄妈妈乳房的花样,按着他之前教训过的东西说没两句,实在编不下去,山鸡拍着她的屁股教道:“山狗哥怎么玩你奶子的,好好描述一下!你母狗老妈的奶头是什么样的?硬起来没有?她作为一条母狗是不是被玩得很开心?”
“是……”蒋晓霜轻吸一口气,颤颤着望着山狗,继续说道,“山狗哥就……就抓着我母狗妈妈李菲莉又大又白的奶子揉来揉去,还把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拍来拍去,雪白的奶子上渐渐就变得红了,母狗妈妈李菲莉很兴奋,她的奶头已经硬起来了,叫着请山狗更大力地玩她的奶子……”虽然文字水平比她的正常水平差了几百个档次,但对于山狗山鸡这些不学无术的小流氓来说,已经太足够了。
“山狗就很开心地揉着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一直揉着……那个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了又滑又软……”蒋晓霜实在不知道怎么描述下去,她已经词穷了。
山鸡提醒道:“你的母狗妈妈口活怎么样?怎么用嘴服侍山狗哥的?”
蒋晓霜吞一下口水,红红的一对美目满是幽怨,却不得不按照山鸡的教导继续说:“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就……就伸着舌头……舔着山狗哥的大……大鸡巴……然后就含了进去……山狗哥的大鸡巴又长又粗,一直插到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喉咙里……嗯,直接插到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胃里面……”山鸡在她说的时候还不时提供指导,虽然夸张得太离谱,但蒋晓霜还是乖乖地按他的胡说八道,全部复述出来。
“我操!我鸡巴有这么长吗?”
山狗笑喷了。
一把揪过旁边张诗韵的脑袋,刚才只操了一半的肉棒还是硬的,一下子捅入张诗韵的嘴里,直奔她喉咙深处而去。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深入,肉棒前端也只能进入张诗韵喉咙口一小截,离胃还远着哩。
除了把张诗韵折腾得双眼翻白,实验宣告失败。
“然后……然后山狗哥就把我母狗妈妈李菲莉性感的小嘴,当成贱屄一样狠狠地操起来……”蒋晓霜在山鸡的步步指引下,继续想象着妈妈被山狗玩弄的画面,她从一开始的支支吾吾,说渐渐越说越流利,越没有阻滞,“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紧紧含着山狗哥的大鸡巴,小嘴吸得大鸡巴很爽……然后……山狗哥就很兴奋,要直接射到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胃里面……”
“停!”山狗道:“我还没操屄呢,你难道不想我操你母狗妈妈的屄?”
“不是的……”蒋晓霜连忙说道,“那个……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就抱着大腿分开,露出贱屄给山狗哥玩……那个……山狗哥摸着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贱屄,母狗妈妈李菲莉兴奋地呻吟起来,那个……屄里面已经湿了……”反正一到她说不太下去的时候,山鸡便在旁边指示,让她能够比较顺畅地描述自己妈妈被山狗污辱的的情形,还要把妈妈描述成一个不要脸的荡妇,是山狗胯下无耻的母狗……
蒋晓霜的妈妈李菲莉,此刻还在百里之外,为着她的宝贝女儿忧心如焚。
她只能想象得到女儿可能受到了污辱,可怎么也想象不到,此刻的女儿竟然一边被人玩弄着,一边正绞尽脑汁编织着自己也被坏人污辱的场景,还每一句都强调着“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
“山狗哥的大鸡巴,就插到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贱屄里面……”蒋晓霜开始描述起妈妈被奸淫的情形了,已经一连说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这样极具侮辱含义的词语,似乎渐渐成了一个没有意义的代号,从李菲莉的女儿口里滑畅地说出。
张诗韵还在干咳着,王燕潞和于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蒋晓霜,她们不知道如果轮到自己来如此侮辱自己的妈妈,自己是否能够象蒋晓霜这样侮辱自己的母亲。
说话间地下室的铁门开了,一个小弟引着曲振下来。
山狗堆笑道:“蛐蛐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曲振打着招呼步下阶梯,眼睛一直骨溜溜地在茶几上几个赤裸的女孩身上转,笑道,“在干嘛呢?讲故事?”
山鸡笑道,“这小贱货想卖亲妈呢,正在讲她亲妈是怎么给山狗操的故事呢!大学生就是有文化,想象着亲妈给人操,都能讲得这么生动……快继续……你亲妈给操了,然后什么表情?说什么话?”
蒋晓霜偷偷瞄一眼这个陌生人,虽然不知道曲振什么身份,但肯定也是他们一伙的。
颤声道:“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贱屄里面已经很湿了,山狗哥的大鸡巴插得很舒服……那个……她开始呻吟起来……那个,她脸上很兴奋,红彤彤的,开始大声叫起床来……她说……那个她叫着大鸡巴用力操我……那个……母狗李菲莉被操得很舒服……”
山狗道:“我操着你母狗妈妈,操着操着想撒尿了……”眼睛不怀好意地瞄着蒋晓霜。
蒋晓霜不由捂一下胸口,眼角瞄一下还在角落里边冲水边呕吐的胡慧芸,吸一口气说:“那个……山狗哥说要小便,我的母狗妈妈连忙爬起来,跪在山狗哥的脚下,张开嘴巴对着山狗哥的大鸡巴,请山狗把尿撒在她的嘴里,赏她喝下去……”话是越说越顺溜,但蒋晓霜的脸也红得象个富士苹果了。
山狗道:“我不想赏她上面的嘴喝,要赏她下面的嘴喝……”
蒋晓霜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说:“那个……我的母狗妈妈说,请山狗哥就在她的贱屄里面小便,把尿撒到她的……她的子宫里面……”想到妈妈的子宫正是自己呆过的地方,心中难受之极。
曲振拍着手,表示蒋晓霜的故事讲得很精彩。
他不停打量着茶几上四个女孩,这些天电视报纸不停报道,他也一眼认出四个女孩分别是谁,知道正在讲故事的这个女孩,就是徐锐向他赞不绝口的嫩白美女蒋晓霜,果然又白又嫩,长得非常漂亮,特别是那一边哭着抽鼻子,一边用甜脆的声音讲着她妈妈被污辱过程的这个样子,真是楚楚动人。
曲振的肉棒其实一走近便已经硬了,笑笑说:“讲得不错。不过呢,光讲讲还差点意思。她不是艺术学院的吗?还是话剧团的对吧?表演一下啊!”
“咋表演?”山狗瞪眼道,“要不麻烦蛐蛐哥把她的母狗妈妈李菲莉抓进来,现场演出?”
山鸡却开心跳起来,叫道:“来来来,现场表演!那个……那个贱货老师洗好了没有?拖过来扮演母狗妈妈!对啦,母狗女儿也在场,跟母狗妈妈一起……嗯,这样,这对母狗母女一起去做鸡,被一个英俊潇洒的客人嫖。这个故事怎么样?”
“很好!”
山狗看着胡慧芸湿淋淋地爬近,点头道,“蛐蛐哥,有没有兴趣上场演出,你来扮演那个英俊潇洒的嫖客?”
曲振一提现场表演,山狗便明白曲振的意思。
这位可是大兵哥的铁哥们,不捧捧他是不行的。
曲振正有此意。此来便是来玩这几个失踪女子的,这么搞法情调不错,缺憾是自己也成了表演工具,显得不那么威风。
胡慧芸一脸懵逼地被告知,她现在的身份是蒋晓霜的亲妈李菲莉,要跟女儿一起当妓女去卖淫。
面前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但她也不需要认识,手掌下意识地跟蒋晓霜的小手互握,两人对看一眼,胡慧芸说:“晓霜,我们……我们是妓女,要先向尊贵的客人问好。”
蒋晓霜当然明白,“母女”俩跪着面向曲振,弯腰向曲振深深鞠躬。
曲振“嗯”的一声,大刀金刀在沙发坐下,问道:“你们两个婊子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平时是什么职业?”
蒋晓霜抢着答道:“我是小母狗蒋晓霜,二十岁,是个大学生。这是我的妈妈母狗李菲莉,四十五岁,是个公司高管……不过我们现在是妓女,请客人随便玩弄我们……”反正刚才都把故事讲顺溜了,由她继续讲总好过为难胡慧芸,何况胡老师也不清楚自己妈妈的情况。
胡慧芸苦着脸,才二十七岁的新婚少妇,现在变成四十五岁,女儿都上大学啦!
但这些不是重点,这出戏要怎么做,胡慧芸用屁眼也想得明白,当即接着说:“我是母狗李菲莉,请客人尽情玩弄我和我女儿的身体……”
曲振满意地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容貌甜美皮肤白嫩,一个身材性感气质可人,身材都很不错,果然徐锐没有吹牛,一看就鸡巴硬。
倒是山狗这小子也算有点本事,已经将她们调教得服服帖帖。
但曲振不知道的是,这个性感的美少妇,刚刚被山鸡灌了一肚子的尿。
现场的尿骚味颇为浓烈,曲振只当是这几个美女大小便没有收拾好,空气又不太流通引导的,倒没往这处想。
眼前胡慧芸已经拉脱他的裤子,开始舔他的肉棒,要是曲振知道她的肚子里还满是尿,不知道还有没有这兴致?
蒋晓霜和胡慧芸一起,将脸埋到曲振胯下,唇舌交加舔着肉棒。
突然山鸡道:“这样不觉得象是母女耶……小贱货,你要仔细向客人介绍你母狗妈妈的身体,引导客人更彻底地玩你的母狗妈妈,这才称职!”
蒋晓霜愣了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肉棒让给胡慧芸去舔,稍微退出少许,从背后搂住胡慧芸,一双小手托着胡老师的乳房,仰着脸对曲振说:“尊贵的客人,这是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你看她的奶子又滑又软,又大又白,摸起来很舒服……”握着胡慧芸的乳房,送到伸过来的曲振手里,让曲振去摸胡慧芸双乳。
胡慧芸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吻一下曲振的肉棒,扬起脸挺着胸让曲振摸乳。
曲振一手捏着胡慧芸乳房,一手伸到后面抓住蒋晓霜乳房,一手一个用力揉着,算是同时在玩“母女”俩的胸。
山鸡在今天彻底释放了编剧的天赋,兴高采烈地不停指挥着蒋晓霜和胡慧芸下一步的动作。
于是蒋晓霜用力扇着胡慧芸的屁股,胡慧芸配合地分开腿,让蒋晓霜牵着曲振的手摸到她的胯下,这做“女儿”的于是说道:“这是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贱屄……那个……最喜欢大鸡巴插进去了……客人您看她的贱屄是不是已经湿了?客人可以随便插……”
“没怎么湿。”曲振抠着胡慧芸的阴户,还在刚才的悲酸中没有平复过来的女教师,下体并不太湿。
蒋晓霜也将双腿尽量分开,迎接曲振另一只手的玩弄,反手搂住胡慧芸的脖子,对着曲振说:“请客人玩我们母女俩的贱屄吧,小母狗蒋晓霜和母狗妈妈李菲莉都是贱货,请客人随便玩弄我们吧……”转回头,在胡慧芸唇上一吻。
山鸡忽道:“要把你母狗老妈的贱屄,虔诚地送给客人操,才是你做小母狗的本分!”
蒋晓霜又是愣了一愣,但冰雪聪明的女孩,很快就明白了山鸡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胡慧芸,这个她一直尊敬着的老师,此刻在她的眼里,就当成是她的亲妈李菲莉了……
胡老师是母狗、妈妈是母狗、我是小母狗……
蒋晓霜催眠着自己,眼前亲爱的胡老师,仿佛便真的幻化成自己的妈妈,正做着胡老师这些日子里一直做的事情,成为一条任人淫玩的母狗,是一个天生的妓女……
蒋晓霜的脸跟胡慧芸的脸贴得这样近,但她说话的声音却依然清脆:“妈妈,母狗妈妈李菲莉,把你的贱屄,送到客人的大鸡巴上面,让客人狠狠地享用吧!”
刚刚说到“母狗妈妈李菲莉”时还结结巴巴的蒋晓霜,现在说的话如此的流利,就象她在舞台上演出时念的台词一样,还富含感情,只不是现在是淫贱的感情。
蒋晓霜也不知道自己从哪个节点起,已经从心里默认了自己就是小母狗,妈妈也是挨操的贱货,此刻的她或许已经对连续不停念叨着的“母狗妈妈李菲莉”这样的词汇麻木,或许她内心已经放弃了抵抗。
但胡慧芸并没有察觉到蒋晓霜神态言语中的变化,她只是含着羞忍着辱,拖着自己被灌尿后又狂呕过的虚弱躯体,尽量配合着这出荒唐的淫戏。
蒋晓霜抱着胡慧芸的一条腿高高举起,将“母狗妈妈李菲莉”的阴户推到曲振胯边,自己也同样高高举起一条腿,跟胡慧芸高举着的足踝靠在一起,保持着单足站立的姿势,朝曲振媚笑着。
摆出这样的大劈叉,对胡慧芸和蒋晓霜来说并没多大难度,可此刻的胡慧芸还忍着羞,蒋晓霜却已经面色如常,露着可爱的笑容对曲振娇声说:“尊贵的客人,欢迎享用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贱屄,好温暖好润滑的,大鸡巴插进来非常舒服。我小母狗蒋晓霜的小贱屄也很紧呢,尊贵的客人请随便享用!”
王燕潞的脸上,开始出现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理解蒋晓霜被迫“出卖”亲妈的演出,但现在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动作,却是明显“超纲”的,山鸡和山狗并没有如此要求她!
蒋晓霜那绽着红霞的俏丽脸蛋,看上去似乎已经没有更多的不适。
王燕潞跟于晴对看一眼,两个女孩都看出对方眼里同样的疑惑,和同样的担心。
于晴甚至用很轻的声音,脸蛋倚在王燕潞肩上说:“晓霜,她没事吧?”
“没事吧!”王燕潞轻轻拍着于晴的后背,但她自己也暗暗担心着,蒋晓霜是精神崩溃了吗?不能是要疯了吧?那神态……越看越不对劲……
曲振哪想到这漂亮的女孩有什么异常,双手各挖着一个肉洞,眼前的活色生香让他鸡巴硬得发疼,刚才本来就操曾月瑛只操一半,此刻如何还能忍得住?
站了起来试图将肉棒插入胡慧芸阴户,但这角度和姿势实在别扭,拍着胡慧芸屁股说:“你们俩抱一起,我一起操!”
将胡慧芸推倒到沙发上,看着蒋晓霜面对面伏到胡慧芸身上,两具赤裸的胴体互抱在一起,两双雪白的美腿屈起分开,露出两个迷人的肉洞上下贴在一起。
曲振“嗯”一声,按着蒋晓霜的屁股站了起来,肉棒在两个肉洞上下比划两下,缓缓捅入胡慧芸成熟的阴户里。
“嗯喔……”胡慧芸轻哼一声,顺着他们意思说道:“母狗李……母狗李菲莉的贱屄给插入了,母狗李菲莉好开心……”
蒋晓霜也在山鸡眼色一瞪之后,接口呻吟道:“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贱屄被操了,母狗妈妈一定很开心……客人也要插小母狗蒋晓霜的小贱屄喔……”
“嘿嘿!”曲振肉棒飞舞,在两个肉洞中交错冲刺,蒋晓霜和胡慧芸也“淫荡”地大声呻吟,来彰显他肉棒的威武。
张诗韵、王燕潞和于晴被晾在一旁已经一段时间了,曲振一到,那帮小喽啰都乖乖退了开去。
三个女孩无语地看着面前的“表演”,极为尴尬地盘腿抱胸屈在茶几上,等待他们下一步对她们身体的主宰。
首先发现她们窘况的,还是山鸡。
这家伙见曲振已经操上胡慧芸和蒋晓霜“母女”俩了,说道:“蛐蛐哥,这还有三个,要不要一起搞?那两个的表演还满意吧?这些都可是艺术学院的高材生喔,什么唱歌跳舞演话剧都不下话下……”
曲振就一根鸡巴,玩两个肉穴已经玩不过来了,对山鸡道:“一会再说吧……”
“那可不行,我们怎么可以怠慢蛐蛐哥?”
山鸡道,“这样吧,让她们也表演一下……嗯,都当女儿吧!你是大姐你是二姐你是小妹,你们全家都是妓女!起来起来,过去那边,然后慢慢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聊天,就聊你们自己是怎么贱法,怎么喜欢被男人操,现在妈妈跟老三去卖屄了,你们也要……然后……然后就一起帮客人调教你们的母狗妈妈,一起服侍尊贵的客人……”
一瞬间剧情设计完毕,山鸡又给几个女孩赋予一些人设,比如说“大姐”张诗韵比较文静,最喜欢被抓奶;二姐王燕潞比较活泼,喜欢被操屁眼;小妹于晴最受妈妈和姐姐们宠爱,所以被操时姐姐们要帮着客人舔她的奶亲她的嘴抠她的屁眼……
曲振暗骂一声这蠢蛋,现在的表演就是要蒋晓霜代入亲妈做鸡被操的场景,来这么一出,场景全变味了。
不过看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女孩,装作有说有笑的样子,聊着作践自己的话语朝自己走来,确实也令他莫名的兴奋。
肉棒深埋在蒋晓霜阴道里面,憋住射精的冲动,等那三个少女走近,按照山鸡给出的剧情,一边拍着“妈妈”和“三姐”的屁股,一边抚摸并亲吻着自己这个“客人”的身体,曲振左一个右一个,搂着摸乳抠阴,在三个女孩身上过足手瘾后,才拨出肉棒,随手按着于晴的脑袋,肉棒插入她的口腔里畅快地发射。
“爽不?”山狗问。
“挺爽的……”曲振看着于晴含着他的精液,正一个个地嘴对嘴分给她的“妈妈”和“姐姐”们,笑道,“这么听话,费了不少功夫?”
“哪比得上蛐蛐哥你的手段啊?你那个孙大美人,才是极品……”在曲振面前,山狗学会了客套。
“这几个的素质确实不错。”
曲振道,“明天一早我才回去,今晚可就打扰你了喔!她们都是艺术学院的,不如我们安排个剧情,就让她们光着屁股甩着奶子表演话剧怎么样?”
“那好的呀!我怎么一直没想到呢?”
山狗拍着大腿叫道,“演什么比较好呢?”
要不是曲振,他还一直只是将胡慧芸师生几人当成一般的性奴隶,根本没想到去开发她们的“专业”。
一想到她们果然是能歌善舞能演戏,就让她们光屁股演一演,想想就很好玩。
曲振道:“继续演姐妹比较好……五朵金花怎么样?最后五朵金花一起被操,来作为大结局,大家都狂欢一下来谢幕,哈哈!”
“五朵金花是姐妹吗?”山狗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反正什么都行,喝问,“五朵金花会演吧?”
胡慧芸和几个女学生面面相觑,这个电影太老了,实在不是很熟悉。
但是,那不是重点!
当下胡慧芸点了点头,身为话剧团指导员的她,要编一个可以表演的简单故事并不难,何况五朵金花的主要情节她是知道的。
曲振翘起二郎腿,跟山狗聊起天来。
那边五个美丽的女子正在紧张地商量着演出剧本,甚至已经开始“彩排”。
她们的剧本编成什么鬼样子,曲振他们并不怎么关心,就等着看这几个艺术学院的高材生,一丝不挂表演话剧的淫秽场面。
按照约定,孙语晨今晚会回家过一晚,那边有孙奇和大军看着,不劳他操心。
曲振的眼光在五具美丽的胴体上大饱眼福,盘算着今晚要怎么大展雄威,痛快享用她们美妙的肉体。
胡慧芸含羞忍辱,如此戏弄她们的“演出”,连剧本还得自己编。
看着眼前这四个美丽可爱的女学生,胡慧芸咬着唇,含羞忍辱地决定把尴尬留给责无旁贷的自己,用她老师的责任和天分,开始结结巴巴地向女孩们编制着剧情,一个一个地讲解。
她知道,剧情精不精彩不重要,这帮混蛋的目的只不过是消遣她们……
所以,胡慧芸用最简单的故事概况,快速编好了一出五分钟左右的演出脚本,其中的马虎和敷衍,大家都心照不宣。
倒是蒋晓霜极为认真地排练着节目,那神情仿佛又回到她在学校里的快乐时光,看不出有更多的异常。
只是,她再也不象她的老师和几个同学那般,动作中还带着扭捏和尴尬,反而表现得自然舒展,仿佛她天生就是一个裸体的舞者,天生就应该让人看光自己的身体、在淫秽的目光下表演着裸露私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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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婕骑着她心爱的摩托车,在山间的小路呼啸前行。坐在后面的辛馨紧紧搂着她的腰,“哇塞……哇哇”的惊叫声从头盔里不停呼出。
“呀呀……转弯……”辛馨身体随着摩托车的急转弯,搂着赵婕倾斜着前进,大叫道,“赵队长这个弯好帅啊!”
赵婕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对于自己的车技,她自然是有充分信心的。
只不过,这种危险的飙车平时只能私下偶尔玩玩,在上司和同事面前开车总得循规蹈矩。
可以在这个外市派来的小女警面前炫技,算是十分难得的机会,赵婕将油门转得轰轰响,摩托车箭一般地向前窜去,聚精会神地准备接下来的又一个急转弯。
辛馨对这个姐姐的车技佩服得不得了,一路咿咿哇哇兴奋地大叫着,这样刺激的体验,让一直被迫循规蹈矩的小女警仿佛沐浴在自由的空气中,在赵婕又帅气地转过一个下坡加九十度角转弯后,辛馨尖声大叫:“好炫酷!赵队长……好婕姐,冲啊!”
双手也不抱紧赵婕了,向两侧扬起作V字状,手腕不停地甩着,就象在跳舞。
可赵婕却突然把速度降了下来,辛馨叫道:“哎哎……哎哎,婕姐,怎么啦?”
一副未尽兴的样子,不情愿地看着赵婕将摩托车停在小路边的树丛间,摘下头盔。
“怎么?还没过瘾啊?”赵婕朝她笑了笑,“回去再让你过过瘾!前面转过那个弯就到了,我们走过去,悄悄地!”
“婕姐你真帅!”辛馨跳下车,摘下头盔交给赵婕,兴奋的小脸红扑扑地,低声道,“前面是谁的地方?什么情况?”
“是一个农药供销社。”
赵婕笑道,“你也不用一下子把声音放这么小!老板叫林友庆,绰号大头庆,是暴龙的铁哥们。这个供销社位置上不着村下不着店,大头庆居然还坚持经营,我一直怀疑有问题,可能是暴龙团伙的一个重要据点,不过一直没空抓他的把柄。这地方正好在山沟里,地方不算小,是有可能藏人的。我们静悄悄过去,看清楚情况再说。你跟着我,听我指挥。”
“明白!婕姐!”辛馨用力点着头,跟赵婕并排走向供销社。
供销社就在公路旁,处于一个山坳里,就一幢旧式二层小楼,看样子也该有几十年历史了,侧边墙壁上还涂着一些颇具历史感的标语,以前应该也是一个公家的地方,后来给大头庆接盘了。
这片地方原来也曾经是一个小村落,有十几户人家,但后来由于地方不好,城市拓展后就都搬出去了,只剩下这个村口的供销社,转让给大头庆经营。
时值正午,供销社的门窗都关着,赵婕并不急于上去叫门,拉着辛馨绕着小楼转了一周,仔细察看地形。
供销社正面对着公路,右侧有一条小路,应该是原来的村道,现在已经被杂草覆盖,看得出很少有人出入。
小楼的后面和左侧一片小菜地,跨过菜地便是山体,没什么可疑。
“这小楼恐怕也藏不住人!”
辛馨指着二楼的窗户说。
几扇木质窗户又旧又破,密封性极差,从下面就可以透过窗户看到二楼的天花板脏兮兮的,应该没有住人。
而且小楼其实面积不算大,从下面就基本可以看到上面的房间格局。
赵婕点点头,要是真把人绑在这地方,暴龙和大头庆可就脑子有问题了,别的不说,光隔音一项就是零分。
没想到,突然楼里传出一声女人的呻吟声,精神松弛了一下的赵婕和辛馨顿时蹦起来。
感觉被打脸的赵婕拨出枪一马当先,疾步冲到大门前。
那大门是两扇旧式木门,看样子也没闩严实,而里面的人听到了她俩的脚步声,大喝一声:“谁在外面?”
赵婕二话不说,朝紧跟在她后面的辛馨使个眼色,飞起一脚踹开大门,看了一眼,冲了进去。
屋里的情状,赵婕在外面已经看得真切。
一个只穿着内裤的半裸中年壮汉,正是林友庆,正把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按在床上扇屁股。
见门被踹开,林友庆怒吼一声,转身冲了上来,伸手便要去揪赵婕胸口。
或者他的意思只是想制住这个还没看清是谁的不速之客,但对于赵婕来说,他这手无异于对她的严重冒犯。
赵婕轻哼一声,身形一闪,擒拿手擒住他扑上来的手腕,扫堂腿一扫,林友庆惨叫一声,粗壮的躯体横摔在地,面部重重撞到地面,磕掉了两颗门牙,嘴里顿时满是血水。
赵婕哪里理他,扭着他的手臂,膝盖顶着他的后腰,将他制服在地。
床上那女人愣了一下,“呀”一声尖叫,看着冲起来的两个女人把那家伙打翻在地,方才发觉自己赤条条地一丝不挂,赶忙拉过被单遮住身体,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人?快放开他!”
赵婕这才发觉自己可能冒失了。
那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十分丰满,算是略有姿色,脸色有点黝黑,而且还有点儿面熟,好象是这附近的村民。
无论如何,肯定不是自己想要找的胡慧芸等人,而是林友庆的情人。
扭着林友庆的手不由松了一松,一直在呀呀乱叫的那个家伙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是赵队长吗?我林某人没得罪您吧?您这是要干什么?”
“谁叫你们大白天的干这种丑事的?还叫得这么大声!”
赵婕于是放开林友庆,站了起来说,“大头庆,我是找你问话来着,谁叫你的女人叫的声音这么诡异!起来说话!”
林友庆刚刚一个照面,已经认出赵婕,没等收拳便已经被揍倒在地。
当下捂着流血的嘴巴站了起来,悻悻道:“赵队长有什么指教,说说就行了,不用动手动脚的。还好我林某人功夫不好,不然碰伤了你的玉手玉足可怎么办哪!”
他是暴龙的死党,跟赵婕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知道这女警官的脾气。
现在吃了亏,除了口头上抱怨一下,倒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拉过椅子请赵婕坐。
倒是床上那个女人还在喋喋不休:“早叫你把门闩好了,偏不听!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你开心啦?活该被人打……”林友庆扭头低吼道:“你给我闭嘴!”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撅着嘴扭过头去,将身体缩到被单里。
赵婕并不坐,指着那女人问:“她什么人?不是你老婆吧?”
林友庆耸耸肩,笑道:“相好的……相好的不犯法吧?大家你情我愿,一起开心……”
赵婕横眉一竖,强压着怒气。
这种渣男她也见得多了,早知道林友庆不是什么好鸟,这女人一看也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犯不着为他们生气。
指着林友庆道:“你出来,到外面聊。辛馨,你问她!”
安排辛馨去问那女人的口供。
其实看这阵势,赵婕知道自己这趟又白忙了,但该问的东西还得循例问。
而林友庆的口供,跟暴龙等人并无二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暴龙带着他们去了野鸡岭没错,但就是爬爬山看风景,放松身心陶冶情操,赞叹祖国的壮丽山河,如此而已。
至于艺术学院几个美女,那是真没见过,确实不知道。
“我们都是登山爱好者,经常去野鸡岭爬山的啰,赵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友庆一副无赖相,“我们可都是守法公民,怎么会干出伤害无辜妇女的事情呢?是不是?”
至于当天他们是去进行毒品交易,当然是绝不能说的,暴龙也一早跟他们几个串好统一的口供,警察虽然不信,却也拿他们没办法。
赵婕早料到问话就是这结果,知道他们肯定串好口供,背后必然有猫腻。
明知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但看林友庆实在不爽,故意咄咄逼人地问东问西,不停找茬喝叱林友庆,看着这家伙被自己问到要冒火却只能强忍的样子,心里也是挺爽的。
那边辛馨早就问完了话,叉着手笑吟吟地看着赵队长消遣这家伙。
好容易等到赵婕自己口有点干了,才挥手放林友庆灰溜溜回去,一进屋就“砰”一声重重关上门落了锁,屋里传来一男一女互相呼喝的吵架声。
赵婕笑道:“怎么样,那女人什么情况?”
“是隔壁村的村民,姓李,有老公的,跟这大头庆已经私通半年了,今天趁着老公进城办事,把孩子交给奶奶看管,跑来跟这家伙幽会……”辛馨说着,突然呸一声,骂道,“这都什么妖魔鬼怪,咋能这么不要脸,她老公娶了这么个老婆,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婕姐,他们太恶心了,要不要把他们的丑事抖出来?”
“别多事!”赵婕道,“我们可没空管这种小事。走吧,大头庆这一下好象磕了几颗牙,够他受的啦!”
辛馨拍手笑道:“赵队长好身手啊!刚才揍这家伙的动作真的好帅!”
赵婕笑咪咪地拍走肩头上的尘土,说道:“看你也很精练的样子,身手应该不错吧?要不比划比划?”
刚才这家伙根本不堪一击,赵婕觉得自己连热身都没完成就结束了,浑身不舒服。
这辛馨虽然年轻,但看她奔跑跳跃的动作颇为敏捷矫健,齐耳的短发配以神采奕奕的眼神,看上去十分精练,估计也是苦练过功夫的,说不定能接上自己几招。
“我才不要!”
辛馨赶紧猛摆着手,“我不行。珏盈姐说不定还能跟你交一下手,她是运动员出身的,身手一向很好。是我们三个之中功夫最好的。”
“喔?”赵婕脑子里闪过周珏盈一米八的高挑身影,问道,“她是练什么的?”
“她呀……你瞧她那大长腿,还能练啥?”
辛馨道,“当然是腿功啦!她跆拳道也有段位的,几段我不记得啦。那大长腿一扫,反正我这小身板是近不了她的身的……”
赵婕淡淡一笑,忖思着下次有机会再跟周珏盈切磋一下,眼睛打量着辛馨高挑的身材,问道:“那你练什么?池队长好象也没专门练过武术吧?”
辛馨道:“真没有。我就是练警校教的那三板斧,池队长估计也是。反正我也没见池队长出过手,但我想她可能打不过我,嘻嘻!”
赵婕伸手捏捏辛馨肩膀,又拍拍她的小腹,掀起她的上衣看一眼她的肌肤,笑说:“肌肉挺结实的呀!你说没练过,我还真不信呢!你皮肤挺白的,脸却晒黑了,明明练过!”
“我……我更喜欢玩枪……”辛馨伸伸舌头说,“我从小就不喜欢玩公仔玩偶,就喜欢玩具枪,亲戚朋友都说这丫头准是投错胎了,是个假姑娘真小子,嘿嘿!”
赵婕自己从小也是个叛逆少女,不怎么喜欢女孩子的玩具,一听大感同鸣,点头道:“那是!我从小也不爱女孩子的玩具。你喜欢玩什么枪?”
“什么枪都喜欢!”crazyhome2000.com
一提到枪,辛馨神采飞扬,表情也兴奋起来,“我上学的时候就进了射击队,但那里实在太枯燥了,还不如进警队,又刺激又能玩枪,哈哈!只可惜现在我只能玩手枪,其实我很想拿狙击的,但不准我碰!”
嘟着嘴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赵婕呵呵笑道:“警队的规矩更多!你要只想玩枪,还真不如就呆在射击队哩!”
辛馨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地开始说个不停,从供销社出来这段路,赵婕竟然都不怎么插得上嘴了,就听着辛馨滔滔不绝地讲着她学枪的各种趣事。
而辛馨说得高兴,半晌才发现赵婕并没有带她回去骑摩托车,反而往里面走进废弃的旧村落,连忙扯住赵婕的手臂,指着背后道:“婕姐,我们的摩托车不是在那边吗?”
“我当然知道!”赵婕一笑,说道,“不急着回去,进村里溜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村子非常小,赵婕和辛馨没片刻就绕了一圈,除了到处的残垣断壁,也就只有一户人家的房子是完整的,似乎屋主还不时回来过。
赵婕仔细察看着这些破房子,确认没有可疑,才带着辛馨往回走。
“婕姐,你说他们能把人藏哪儿呢?”辛馨的话还是停不下来。
“不知道。”
赵婕的脸色有点暗淡,心事重重地,说道,“大头庆说暴龙那天早上带他们就是爬山,肯定是撒谎!但人真的是他们绑架的吗?为什么找不到更多的线索指向?”
“我只知道,暴龙一伙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着赵婕调查这几天,也见了好几个暴龙团伙的重要人物,给初出茅庐的小女警留下极为不好的印象。
“嗯!”
赵婕点点头,知道辛馨给不了自己什么意见,笑道,“走吧,回去!让你再爽一把!不过说好喽,不能象刚才那样双手松开,一定要抱紧我!”
“好咧!”辛馨兴奋地叫一声,蹦蹦跳跳地跟着赵婕,走向停在远处的摩托车。
第一卷 第14章
周珏盈一脸疲惫地坐在路边的凉亭上擦汗,摇头对池春岚说:“池队,我们这样象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有用吗?”
她们俩在这一带调查了两三天,几个疑似暴龙团伙的据点也摸过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池春岚不语,轻叹一声在她身边坐下,轻拍一下她的手。
周珏盈道:“这一带我们也不熟,虽然有几条暴龙集团人员的线索,但……怎么着也得派个本地的警员跟我们一起吧?我们这样算什么?”
调查没有进展,心情本就不太美丽,越说心中越有气。
“这边过去就是我们云海市,整个天海也就这一片我们算比较不陌生的了,辛馨跟赵队去山里,她们那儿我们更是两眼一抹黑。”
池春岚苦笑道,“也是没办法的事。专案组就这么点人,大家都急啊……”
“也就你脾气好!”
周珏盈嘟嘴说,一掠干练的齐肩短发,仰头大口喝着手里的矿泉水。
她身高将近一米八,中学的时候是校排球队主力,这样高瘦的身材在女警察中也格外惹眼,跟身材相对纤巧的池春岚站在一起,形象对比十分有趣。
池春岚虽然才一米六出头,但丰乳肥臀披肩长发,长相温婉可人,女人味十足,胸围臀围都比周珏盈大了一圈,让周珏盈在她身边看起来就象根竹竿。
“怎么啦?来的时候跟老公吵架了?”
池春岚笑道。
她知道周珏盈性格比较强势,在家里把老公控制得死死的,可怜那小子百般呵护老婆还是动辄得咎,在她们队中一直是取笑周珏盈的谈资。
“他敢?”
周珏盈哼一声,转头笑道,“池队,你这次出任务这么长时间,孩子又住校,你家里那口子岂不是太逍遥快活了?”
她跟丈夫结婚两三年,还没有生育计划,而池春岚的儿子已经上了中学,内宿住校,家庭情况不太一样。
“让他逍遥一下不好吗?”
池春岚淡淡笑道,“男人也别绑得太紧,我家那个是个老实货,反正我是信任他的。倒是你呀,你老公都把你捧手掌心了,别对人家太苛刻。”
“放心啦!我心里有数!”
周珏盈说着,突然把头凑到池春岚耳旁轻声道,“我出发之前那晚,已经把他榨干了,一晚上搞了四次。嘿嘿,没个十天八日的,我看他缓不过来!”
“什么呀?你真是!”
池春岚抿嘴笑道,“他真老实的话,你不榨干他,他也会憋着……”说了一半,把后半句话吞了下去。
本来还打算说,你男人才三十岁年轻力壮,要是真有诱惑,榨得再干也一分钟就缓过来了。
“男人憋久了也不好呢,对不?我这次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周珏盈笑道,“你呢池队?把他榨干了没有?”
“就你嘴贫!”
池春岚拧一下周珏盈的脸蛋,站起来道,“休息好了没有?好的话,继续吧!”
至于她出差之前那晚,确实也将老公折腾得精疲力竭,不过这些就不跟这丫头讲啦,嘴太贫。
“好吧……”周珏盈揉揉腰站起来,说道,“下一站哪里?”
“这里吧……”池春岚指着地图说,“这一路过去,两家餐厅四个小作坊,还有一家老宅,都是暴龙手下几个亲信的……”
“都是些小苍蝇……”周珏盈一撅嘴道,“池队,你觉得暴龙能把人藏在这些地方吗?”
池春岚一摊手,说道:“不管能不能,我们总得把情况掌握清楚吧……只不过,我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就是!”周珏盈立即附和,“如果暴龙一伙真的绑架了五名女子,不太象是现在这种模样。”
“确实不象!”
池春岚点点头,“我们调查过的那几个头目,都是跟暴龙很亲近的,按理说应该会参与到暴龙的重要行动。但是……无论是他们的神态还是行动轨迹,确实不象!”
“会不会我们调查的方向不对?”
周珏盈说,“今天我们云海局里的同事才找过我,说艺术学院的领导陪着失踪学生的家长,又到局里面询问情况。学生家长的情绪都很激动,局里面压力非常大,大家也都十分担心那几个女孩子的安危。”
“我们也担心啊!一想到那具裸尸,我就……我心里就象被针一根根扎着一样,难受得要死!可是现在表面的线索就是这样,我们除了尽力调查,还能怎么办呢?”
池春岚脸色黯然地说,“摸清情况再说吧!这一片的情况赵婕最熟,得相信她的判断。如果觉得真不对劲,我马上会跟她商量的。大家都最在意失踪者的安危,没人会大意的。走吧,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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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贞儿和柯伟强又在涂龟岛上转了一天,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天气没有中午那么闷热,他们在赤围角的沙滩上吹着海风,整理着杂乱的思绪。
“她们当天从那边的路口下的中巴车,要走去桑海村,必须经过这里。”
徐贞儿在沙滩上踱着步,对柯伟强说,“她们本来就是来采风的,顺便游玩一下很正常。而且从之前显示出来的情况看,她们都挺喜欢海滩。这处沙滩景色很好,人还特别少,她们很可能来过这里。”
仔细观察着沙滩,确实有一些杂乱的模糊脚印,但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天,潮涨潮退,早就无法辨认了。
柯伟强沉吟道:“那个山狗不是就住在这赤围角附近?要不要再找他来问问?”
之前叫过山狗问了几次话,主要还是问他搭载胡慧芸她们离开的事情,假如五名女子当天经过这里,那住在附近的山狗至少能够帮他们向当地村民了解情况。
“也好。待会儿打电话给他,就上他家问问,顺便叫他帮我们找一下他的邻居,多问几个这边的人。”
徐贞儿点点头,走到沙滩边上一块大石头边上,扫扫石头上的沙粒坐了下来。
突然,脚边似乎踢到什么东西,拨开沙子一看,却是一个金色的小化妆盒,半埋在沙子中。
由于颜色跟沙子接近,要不是注意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什么东西?”柯伟强走近前来。
“是于晴的!”
徐贞儿轻声欢呼,打开化妆盒一看,马上发现盒盖里面贴着一张大头贴,是一对年轻情侣。
那女孩一眼认出便是失踪少女于晴,旁边那个帅气的男孩应该就是她的男朋友了,估计是这对小年轻去逛哪个商场时照的。
化妆盒很小,里面也就一支口红、一小瓶护肤露、一把小木梳、一个粉扑、一块粉饼和一小包纸巾。
不过能够确认东西属于于晴,也就确认了五名失踪女子来过这里!
“她们来过这里!”柯伟强说,“那就是说,于晴在这个位置休息过,还补过妆,然后把化妆盒掉这里了……”
徐贞儿点点头,继续仔细地翻看着化妆盒,抖掉因埋在沙子里面而渗进里面的沙粒,并没有其他的发现。
徐贞儿将化妆盒交给柯伟强收好,皱眉道:“有蹊跷!象于晴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肯定很注重自己的妆容,这个化妆盒对于出门在外的她来说,甚至比钱包更重要,不太有理由会遗忘在这种地方……”
“当然是钱包更重要,这化妆盒里面的东西值几块钱嘛……”柯伟强咧嘴笑道。
“你个大男人懂什么!”
徐贞儿掠一掠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回头望向远处。
从这处海滩到桑海村的那条路上,不是主要的居民点,并没有多少民房,举目所至只有远远看到的一幢四层小洋楼格外醒目。
徐贞儿若有所思,突然猛的扭头说:“伟强,孙奇就住这附近对吧?那幢洋楼……你快查一下孙奇的地址!”
“孙奇?”
柯伟强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一拍脑袋,叫道,“哦哦,天圭大酒店的经理!是住在赤围角,有一幢十来年楼龄的洋楼……看样子应该是了,我们在这一带转的这些天,都没见过其它的洋楼,应该就是这一幢了。徐队长,你怀疑……”
“事情有点大……”徐贞儿突然觉得心肝都提到嗓子眼了,卟通卟通直跳。
孙奇是有可能知道胡慧芸行程的,而他住的地方便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
如果这个孙奇有问题,那么……
徐贞儿拼命回忆着面对孙奇问话的情形。
“什么意思?”
柯伟强随着徐贞儿的目光,望向远处那幢若隐若现的小洋楼,疑惑道,“徐队长,你怀疑这个小洋楼……不,怀疑孙奇有问题?他……跟踪了那五名女子来到这里?向她们说了些什么,哄骗她们第二天去天佛山,然后勾结暴龙绑架了她们?”
“也不一定……这里离他家这么近,有没有可能……”徐贞儿拍拍脑袋,说出她很大胆的想法,“孙奇就是纠结同伴,在这里绑架了胡慧芸她们?要不然我们怎么也想不通她们五名女子,不搭乘交通工具怎么回的酒店?怎么会没来由突然要去天佛山?孙奇是酒店的总经理,是有可能伪造她们出入酒店的信息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胡慧芸她们,有可能就在……”银葱般的手指长长指向那幢小洋楼,正隐隐地颤抖着。
“不能吧……”柯伟强皱眉道,“那青凤村那边发现的东西怎么解释?小树林里那些衣物碎片呢?而且山狗明明搭载她们离开岛了呀!”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的!”
徐贞儿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通向正确答案的新路径,沉声道,“虽然我只是猜测,但直觉告诉我,这个孙奇一定有问题,而且很可能还跟这起绑架案有关!”
这个直觉,莫名其妙地突然象爆发般极其强烈,她甚至觉得自己隐隐听到那几名失踪女子的呼救声,就来自于那幢小洋楼!
当然,徐贞儿并不知道,她的直觉还是有点儿靠谱的,虽然并不完全对。
她想要营救的五名女子,确实就在她所指方向的不远处地下,只不过并不是那幢小洋楼,而是小洋楼隔壁的山狗家!
“那现在怎么办?”
柯伟强摊手道,“要不要上去叫门,试探一下?”
既然徐队长这么相信她的直觉,柯伟强当然毫不犹豫地按徐贞儿的思路走。
“当然不行!”
徐贞儿立即否决,面色铁青地思索着,“如果失踪人员真在里面,你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万一他们有武器想负隅顽抗呢?我们就两个人,什么准备都没有!这样,联系山狗,约个地点见面。如果我们的猜测方向没错,那山狗的口供也可能有问题!现在我们尽量隐蔽一点,就别上他家了,叫他到这里来……”
电话铃响声,把山狗吓了一大跳。他正挺着肉棒,绕着几名美丽的女子,大逞着雄威哩!
胡慧芸师生五人,赤身裸体地被摆出淫邪的诱人姿势,一个挨着一个被绑着吊起来。
为了同时吊起更多的人,今天山狗还专门用冲击钻在地下室的顶部多钻了几个孔,安上了几个小钢圈。
连小钢圈的位置和分布距离,都充分参考了山狗玩女人的“恩师”——日本小电影里的各位老师——而设定的。
山狗对于能够亲手捆绑美女,是充满着激情的。
胡慧芸等五人身材各异,他也充满天赋地“因材施吊”,经过多天的研究和实验,给每个美女设定了专有的捆绑姿势,充满体现出她们裸体的淫邪美感。
好在无论是胡慧芸还是她的四名女学生,都有较深的舞蹈功底,可以轻松地为山狗解锁各种他想要得到的“优美”姿势。
而今天,完成“装修”工程的山狗,正迫不及待地要实施他的宏图大业:将五名美女同时吊起来!
而之前受条件限制,他每次最多只能吊起两个。
第一个被吊起来的是于晴,身材相对娇小的她看上去似乎身体最轻盈,舞蹈功底扎实使她的双腿很轻松地被贴着胸部对折到头顶,在脑袋后面捆紧,使她的双脚成为后脑的枕头。
这样的姿势使她后背被迫弯曲着,敞露着的阴户向前突出,活生生一个等待插入的性玩具。
她的双手从膝弯处向前伸出,绑在大腿内侧,就象主动在分开自己的双腿甚至阴唇一样。
而最大的好处,是在展现于晴良好的身体柔韧性同时,将她的胸部藏到她的双臂双腿后面,掩盖了她乳房偏小的缺点。
随着于晴被推着屁股,“咿呀”叫着晃荡起来,山狗站在她面前,挺着下体比划一下,笑道:“鸡巴插进去的高度刚刚好!”
在于晴左边,是捆得更简单但姿势更加狼狈的王燕潞。
身高腿长的运动少女,自然要体现她大长腿的好处,左边脚踝处被几圈绳索扎得紧实,将她的身体单足倒吊而起。
双臂被反捆在背后的王燕潞身体倒垂着,没被拘束住的右腿不知道如何安放。
如果要避免大劈腿露阴,她就得将右腿向上伸去跟左腿并拢,但在身体不停的晃荡中,其实也颇为吃力。
何况,山狗怎么会允许她合上双腿呢?
提着她的右边脚踝,使她两条大长腿无法并拢摇来推去,看上去的视角冲击力,山狗是满意的。
于是,不管右腿有没有被握住,王燕潞总是保持着右腿低垂,跟左腿分开成至少九十度角,双腿大幅度叉开,充分展示她美腿的诱惑力。
而张诗韵,被重点展示的,自然是她那对巨乳。
少女被四马倒攒蹄吊起,手足都捆在一起,垂在身上的一对美乳上格外显眼,一对强力铁夹夹住她张诗韵两只乳头,铁夹上连着小铁链,不仅挂了个小铃铛,还有个小小的弯钩。
山鸡笑着将一瓶满满的矿泉水,系上细绳挂到钩上,沉甸甸地将她的乳头向下拉扯。
张诗韵紧咬着牙根,面色青白地号哭着,一对丰满的乳房被拉扯成两只悲惨的倒圆锥体肉球,而山鸡还在不停地往钩上加重量,不停摇晃着的“秤砣”带动着铃铛清脆地响个不停,张诗韵的乳头抽疼不已,感觉象要被生生扯下一般。
而山鸡还得意推着她的身体,拍着她的乳房,让张诗韵的号哭声中,美妙的胴体荡个不停。
山狗给胡慧芸的定义,是要展示她肥圆的屁股。
女老师双臂反捆,腰部和大腿处也系上绳索,将她象只蛤蟆般地面朝下吊起。
山狗娴熟地调整着几股绳子的高度,使胡慧芸的屁股处于最高的位置,双腿分开,两条小腿垂着,一个连着羽毛的肛门塞堵住了她的肛门,女老师雪白的肥臀在幽暗的灯光下极为性感。
山狗双指捅入她的阴户里,另一手用力拍着她的屁股,推动着诱人的胴体在空中摇摆。
最后,蒋晓霜当然要展示她美丽的脸蛋和匀称的完美身材。
山狗第一个想到的绑法,便是将她的长发束在一起,连接到身后的绳子上,迫使她一直仰着脸。
但怎么吊法才能保持这个姿势优美,费了山狗不少脑筋,结果也费了不少绳索,造成蒋晓霜是被捆得最复杂的一个。
少女双臂反剪捆在背后,扎住她头发的细绳连到腕上的绳索固定紧,绕过她前胸后背好几圈的绳子盘到上面的吊钩,将蒋晓霜的身体吊起。
而她的两条雪白美腿,一条折向前,屈起绑到盘着她后颈的绳子上,另一条拧向后,脚踝被捆紧连到上臂处,使蒋晓霜的身体呈现一种似在仰脸拔腿飞奔的姿势,少女身体玲珑线条和柔美体态算是给表现了出来。
五名美丽的女子,同时被以不同的姿势吊在一起,晃荡间不停地碰撞着彼此,她们嘤嘤的啼笑声和难受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诱人的肉体吊在空中荡着转着,男人们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山鸡摸摸这个的大腿、捏捏那个的乳房,将她们的身体故意推得乱晃起来,哈哈笑道:“山狗,你真是个天才的艺术家!这几个娘们,吊起来的样子还真他妈的让人流鼻血!这个艺术学院的老师留在这就别走啦,学院缺老师的话,你去顶她的缺吧!”
山狗洋洋得意退开几步,全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笑道:“地方还是挤了一点,这样的角度,不是挡住这个的奶子,就是挡住那个的屁股……不过还行啦,第一次吊这么多人,能出这个效果也只有天才干得出来!嗯,那个,山鸡,你帮我去填张表,我去应聘一下学术学院的教授,哈哈!”
嘻嘻哈哈间,山狗正一手揉着胡慧芸的屁股,一手抠着王燕潞的阴户,肉棒还方便地插入撅高耻部的于晴阴户里,将她们的身体推得摇来荡去,准备在她们身上充分体验一下日本色情小电影中那些丰富的虐待桥段,不料却给徐贞儿一个电话打断。
山狗悻悻咬着牙道:“他妈的,那个女警察又找我!不能不去……你们……嗯,先帮她们拍些漂亮的照片吧!别搞得太狠喔,不要待会我回来,几个娘们都给你们玩瘫了。”
于是乎,鸡巴还硬梆梆的山狗,这次面对徐贞儿,是表现得最不自然的一次。
本来突然被传唤就有点猝不及防,又不知道徐贞儿的目的,身体还极为亢奋,脑里还浮想着胡慧芸师生五人吊在空中的淫靡景象,见到徐贞儿时,脸还是兴奋地红着。
这就很尴尬了。
徐贞儿以前找他问话,是当他案子的证人,虽然知道这小子是个小混混,但也没对他起疑。
而现在,徐贞儿已经起了疑心,一边问着话,一边极为细心地观察着山狗的动作仪态,分析着他的描述里面有没有漏洞。
山狗编好的那套谎言已经说了很多遍,早就滚瓜烂熟,还自己脑补了很多细节,听起来非常象是真的,确实没有什么破绽。
但今天,这小子的神色真的不太对劲!
尤其是,没有了以前面对自己时的那种淡定,明显带点慌张和不安。
徐贞儿轻皱着眉头,脑子里闪过无限种可能性,这个她其实未曾怀疑过的小子,完全进入了她的嫌疑目标。
山狗却不知道她对自己的观感和定义,已经跟以前大不相同。
此刻满脑子色情画面的他,眼光不时瞄几下徐贞儿修长的美腿和鼓鼓的胸脯。
虽然对方穿着严严实实,但衣服十分紧身,勒出女警官身体优美的线条,不由让山狗浮想联翩。
“徐队长上次问过我之后,其实我自己也向乡亲们打听过的,那天确实没有人见到那几个美女在这一带出现过。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前一天来过我们村里!”
山狗纯熟地说着谎言,强迫自己把眼光转向别处,不去看女警官身上不该乱看的地方。
徐贞儿注意到了他眼神的闪烁,也发现他无论是站姿体态,还是语言的流畅度,都十分不自然。
而且这一次面对自己,这小子好象也没有了以前的自信和从容。
徐贞儿越发相信自己内心的推测,艺术学院的师生失踪案,里面肯定有着不是表面证据那样的深藏隐情。
而这个小子,有可能就是打开破案大门的钥匙!
在掌握更多实质证据之前,徐贞儿决定不打草惊蛇,用和蔼的笑容感谢山狗对她工作的支持,请他如果回想起什么东西,或者有新的发现,请马上和自己联系,并客气对表示打扰了他很抱歉,礼貌地结束了这次问话。
“徐队长,你有没有感觉到,今天这小子看你的眼光,有点那个……那个色迷迷的?”
柯伟强哼一声,看着山狗的背影说。
这种对自己心目中女神的亵渎,可不是他能忍受的。
“有吗?他敢?”
徐贞儿自己倒没有觉得,轻笑一声,“不过,这小子应该不对劲!伟强,再细查一下他,把他的老底都给我刨出来!仔细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我们之前没注意到的破绽。”
“那这幢别墅……”柯伟强点头答应,又指着那幢别墅问。
“当然也要查!最好今天有初步结果。”
徐贞儿道,“时间不早了,你去一下当地派出所,我去拜访一下镇政府!结束之后再会合。”
仔细交代柯伟强要重点了解什么东西,两个人分头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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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尔又想加入了?”乐静婵瞪眼道,“这种反复小人,能不能信呀?”
刘家颖笑道:“在他的世界,有时候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他临阵退缩,这辈子是注定被谢尔盖他们看不起的,嘿嘿!他还是有能力的,我们也需要他的帮助。”
“我就怕他信不过!”乐静婵道,“这么凶险的事情,意志力很重要,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这种人反复无常……”
“行了,我明白。”刘家颖点头道,“我会防一手,不让他参与更多的秘密的。”
英国私家侦探皮耶尔上次享用完刘家颖和乐静婵的双飞服务后,仍然坚决拒绝了她们加入行动的邀请。
只不过,一出门便碰见了俄国同行谢尔盖,而谢尔盖却刚好答应了刘家颖的邀请,一眼便看穿了皮耶尔正跟刘家颖接触过,于是酒吧中套出皮耶尔的想法,便开始冷嘲热讽,窘得皮耶尔拉不下面子。
皮耶尔回家想了几天,被同行瞧不起他以后也别想在这圈里混了,咬咬牙找到刘家颖,表示自己想清楚了,这么有挑战性的任务他非常愿意加入。
“不过话说回来,那俄国佬也算是助攻了我们一把,下次是不是该犒劳他多一把呢?嘿嘿!”乐静婵舔着嘴唇说。
“你这骚货,是想念他的大鸡巴了吧?”刘家颖啐道。
“还有他那胸毛,真的好性感呢……”乐静婵咋着嘴,笑盈盈地在刘家颖胸上抓了一把。
“别闹……喂……”刘家颖格格笑道,扭着身体道,“等一下等一下,菲律宾那边待会要跟我们开电话会议,我们得尽量让他们多出点力……哈哈……痒……我要准备一下呢……”
乐静婵娇笑着停了手,说道:“有啥好准备的?菲律宾那边不是说想加入武装攻岛吗?以为攻岛这么容易呀,他们打算早点上去抢钱抢女人的吧?那帮人不是什么好鸟,想去送死就让他们去呗,有什么好想的?”
“我是怕他们添乱!”
刘家颖道,“他们肯定不会听卡洛斯的命令,卡洛斯也不见得会鸟他们。双方都牛逼哄哄的,到时候在岛上内讧起来,菲律宾那帮白痴被卡洛斯团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倒便宜了李冠雄,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我就说嘛,这种乌合之众顶不了多大的用!那些菲律宾人也就一帮土匪,加进来就想着捞便宜抢女人的,本来去做炮灰就最好!”
乐静婵道,“要不就别让他们跟卡洛斯他们直接碰面?”
“我就是这么想的。”
刘家颖道,“安排别的任务给他们,让他们又能发泄富余精力,又能帮得上忙,又不添乱。所以我考虑让他们去劫机场……”
乐静婵拍手道:“那倒是好主意!不过他们肯吗?”
刘家颖白了她一眼,说道:“所以说这个电话会议很重要啊,得忽悠那帮蠢货同意。别看他们没多大本事,其实脑筋挺犟的,不许点好处他们不会听,还得看我怎么哄法……”
“真费劲……”乐静婵嘟嘴道,“其实我说这种没多大本事的黑社会,又不听话又自以为是,多半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就应该少招惹。重点联系各国的警方不好吗?”
“那也得各国愿意出警啊!”
刘家颖抱怨道,“全世界都一个鸟样,怕这怕那缩手缩脚的,正规军基本没有!要不是范柏忠自己跟李冠雄有那么大的私仇,他恐怕也不会理我。能拉拢得到的力量,总得想办法用上。菲律宾那帮家伙也有百几十个人,用来搞事情太足够了,当然要用!问题就在于怎么样用好。”
“我觉得怎么用都不会好!”乐静婵哼一声,对菲律宾人的话题实在没啥兴趣,道,“你说范柏忠要先派两个女武警过来,是信不过我们吗?”
“信不过也很正常,他是警察局长,当然只相信他的人!”
刘家颖说,“能被他派来的,肯定不会是等闲之辈,应该能帮得上忙。终归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想应该能够信任她们。我们现在也需要人手帮我们筹划和准备呀!”
“那你筹备到怎么样了嘛!”
乐静婵嗔道,“整天忙得天昏地暗!要不,今晚跟我去酒吧嗨一下?你已经好久没陪我去了。”
自从两年前乐静婵放弃了自我之后,几乎每晚都要去酒吧卖醉,勾搭了不知道多少肌肉猛男,在性爱的漩涡中胡天胡帝。
有时,她也会拖着同样空虚寂寞的刘家颖一起去。
只不过刘家颖敏感的肉体虽然间中也会发一下骚,但对于这种毫无节制的过度淫乱,心理始终是有点抗拒的,并不是很情愿让自己性感的肉体,交给一个个不认识的野男人去蹂躏去玩弄。
“我说,你最好也少去!”刘家颖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们的计划已经来到关键阶段,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我最近其实都不经常出去浪了呀……谁叫你不陪我的?”
乐静婵嘟着嘴,突然一笑,搂住刘家颖伸手在她胸前一抓,说道,“今晚别管这些了,我刚刚买了个新玩意儿,电力很强劲的,又大又粗,还是双头的,不仅会伸缩还会喷水呢!一起玩?”
刘家颖稍微一挣扎,发现已经被这好友勒得挺紧。
一想到什么又大又粗又很强劲还会喷水的双头玩意,脸上不禁泛起红霞,眼神幽幽地看着乐静婵,说道:“那你答应我,在行动之前,你不要再去跟那些不认识的野男人鬼混了,行不?”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让我满足了喔!”乐静婵浪笑着,一手抓着刘家颖屁股,一手勾着刘家颖后颈,在好友唇上重重一吻。
“你没救啦!你这个骚货淫娃!”
刘家颖格格笑着,挣脱了开来,叫道,“是你说的喔的,不要再去浪啦!电话会议马上开始,你给我正经一点!”
转身调试起设备来。
乐静婵凑上前去,低声说:“电话会议,不是视频会议吧?不然的话,我们俩都脱点衣服,穿得清凉一点,教那帮菲律宾人不停流口水,不怕他们不听你的话。耶!叫他们向东就向东,向西就向西……”
“你得了吧!”
刘家颖笑着推开她,“骚劲没处使是吧?你试过了皮耶尔和谢尔盖,菲律宾那帮家伙的鸡巴你也看得上?就一伙没素质的人渣,你别跟我说你也想把自己的身体送上去!太掉价了。”
“关键是能不能爽……”乐静婵扁嘴道,“至于什么掉不掉价的,我才不在乎!”
从后面一把搂住刘家颖,双手在刘大律师双乳上用力一抓,没等刘家颖惊叫出声来,格格笑着跑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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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姐,我最无法理解的是,二十七日中午,胡慧芸她们在赤围角下车以后,是怎么回去的大酒店?为什么当天下午她们的行踪无法抓得到蛛丝马迹?赤围角到桑海村,没有任何人看到过她们,五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啊!就象突然断了线似的,第二天却又诡异地一早就退房。”
徐贞儿倾诉着她的疑惑,也许现在,只有这个她的偶像兼导师申慕蘅,能够帮她解疑释惑。
为了这个疑点,前前后后已经耗费了她跟她的小组太多的精力了!
“你是强烈怀疑,她们其实在二十七日,就已经出事?”申慕蘅皱起眉头问,“那在野鸡岭一带的证据,你又怎么觉得呢?”
“根据山狗的口供,她们是在青凤村码头上岸,然后我们推测她们就沿着那条小路前往天佛山,中途遇袭被绑架。”
徐贞儿铺开一张白纸,拿笔边画着边说,“我还是觉得有蹊跷!青凤村虽然人口不多,但也有近百村民,当时七点多说晚不晚,说早却也不早,年轻人可能还在睡懒觉,有点年纪的村民这时候都开始出去干农活了。这条小路虽然没有穿过村子,但也是沿着村子的边缘过去的,相当于村庄的外环,却居然一个目击者也没有,不是很正常。而且,那条小路虽然算是偏僻,但也绝非荒山野岭,每天还是会有村民经过的,五个活生生的大姑娘,穿着五颜六色鲜艳漂亮,没有一个人看到!山狗说她们还在船上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上岸也没理由不聊天,一样没有任何人听到!”
申慕蘅轻咬着唇思索着,缓缓道:“沟渠里的背包,跟小树林的案发现场,是有可能被伪装的。但是,你如果要这样怀疑,那么那个什么山狗,就必须是绑匪的同伙!他的口供你一定也仔细研究过了吧?”
“他的口供确实没问题,严丝合缝。无论是他七点许载着五名女子出发,还是八点左右单独回来,都有不少目击者可以证实。我早就将他描述的事情,跟其他证人的证词进行了一一比对,甚至还坐过快艇往返过他描述的线路,从时间上完全吻合。”
徐贞儿面色凝重说地,“我一直当他只是个普通的小混混,但是今天我起了疑心之后,再叫他出来问话,这次就能发觉他的神色姿态、言语表达都不对劲,我可以肯定他撒了谎,至少隐瞒了一些情况!如果他真的参与了绑架,那一切的疑惑就有可能说得通,而胡慧芸她们在野鸡岭被袭击的表象,是绑匪伪装出来的,他们有着极高的犯罪头脑和反侦查能力。”
申慕蘅默默地听着徐贞儿最新的猜测,努力整理着思绪,长长吐了一口气,双手按着桌面站起来,说道:“我觉得,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五名失踪者也许并没有离开涂龟岛……”
“赵婕那边还是没有进展对吗?”
徐贞儿若有所思,“舒雅告诉我,她跟楚鹃跟踪了暴龙几天,他的行踪跟以前没啥区别,没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没有!”
申慕蘅摇摇头,“赵婕还在坚持,但更重要的是,范柏忠和杜沂槿都在坚持。我怕的是,范柏忠下定决心要咬死暴龙,会忽视一切其它的可能性。如果他的目的只是结案,那凭表面证据已经可以逼供暴龙了,失踪人员就……”
“申姐,这一次,我的第六感极其强烈!”
徐贞儿重复着她的猜测,“我们应该慎重考虑沟渠里的背包,以及小树林里的案发现场,有没有可能是伪装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山狗的口供以及他驾快艇出入涂龟岛的证据链,也有没有可能同样是伪装?我今天跟他见的这次面,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表面上这小子说的东西还是滴水不漏,但是我的感觉十分强烈,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肯定不对劲!同时,如果山狗真的有问题,那么还有一个人,大概率也跑不掉!”
“所以你严重怀疑天圭大酒店的孙奇……”申慕蘅抬眼看了看徐贞儿,咬唇思索着。
就在今天下午,张时杰约她见过面,谈话的主要内容正是孙奇!
张时杰列举了孙奇以前的种种劣迹,称自己虽然不很清楚案情,但据他对孙奇的了解,这个人极为好色而且行事相当卑劣,向来也跟一些地下团伙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的意思,是高度怀疑孙奇的品行,认为这个人掌握了胡慧芸等人的行踪之后,是很有可能跟绑架集团联系,做出伤天害理事情的。
当然,申慕蘅并不知道张时杰的真正目的,更不了解张时杰的为人。
她想借助张时杰的力量,可没想到张时杰却将她当成对付徐锐、独霸孙语晨母女的一枚棋子,张副局长的目的,便是想通过申慕蘅影响专案组,让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孙奇身上。
要是孙奇出问题,既能断徐锐一臂、找出他更多破绽,又能先帮孙语晨出一口气,说不定就能快速“解救”孙语晨的母亲了。
只不过张时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企图扰乱专案组视线的行为,却意外地歪打正着,并引发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后果。
“我可以叫他出来问话……但是怕打草惊蛇,表面上他跟这案子没有关系的。”
徐贞儿更不清楚申慕蘅的心思,继续分析道,“可毕竟胡慧芸她们是住了他的酒店之后失踪的,孙奇完全有可能知道她们的行踪。我刚刚又调查了一下这个人,觉得其中有些猫腻。天圭大酒店本来是他堂兄孙益寿的,可孙益寿一死,孙奇就突然被任命为酒店总经理,不久之后还堂而皇之地住进孙益寿家,跟堂嫂曾月瑛住在一起!会不会是奸夫淫妇……”
“这个不要乱猜。”
申慕蘅阻止了徐贞儿继续发挥,说道,“其实孙奇这个人,我已经注意到了,绝对不是个干净的人。我的意思,这个人必须查!你的猜测我心中有数,知道怎么样向范柏忠和杜沂槿说。”
她私下跟张时杰接触的事情,其实已经有点违规,涉嫌向专案组外的人员泄露案情。
所以,这事情申慕蘅决定自己扛起,连崔冰娅都不知道,更不可以向范柏忠和杜沂槿的下属徐贞儿透露。
“我今天重点研究了他的别墅以及酒店,有没有可能是禁锢失踪人员的地方。”
徐贞儿说,“他的别墅……其实是他堂嫂曾月瑛的别墅,只有三层楼,每层一百多平米,有围墙和一个院子,作为人员的临时转移点可以,长期禁锢五名女子不可能,何况曾月瑛就一直住在里面,除非我们怀疑曾月瑛也跟他们同谋。但是,天圭大酒店二十几层的大楼,客户只安排到二十楼,顶上几层除了公共办公区域,还有两三层是干什么的,我们并不了解!”
申慕蘅在脑中将线索又整理了一遍,抬头道:“贞儿,这事情有可能比较严重,但是,目前你只是处于猜测阶段……这样,你加把劲,看能不能找出山狗或者孙奇的破绽,否则我们连杜沂槿都说服不了。再看看赵婕那边查了这么久,能不能有什么突破。”
“我也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否则的话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可是,这一次我的感觉真的极为强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对一件案子有过这么强烈的第六感。”
徐贞儿说道,“我会尽我最大努力的!等赵婕那边有了结果,我想跟她再深入交流一下。”
“我会持续关注你们的。”
申慕蘅拍拍徐贞儿肩头,“这件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支撑之前,都只是你的揣测,你不要急着向杜沂槿汇报。我会换个角度换种方式,向范柏忠和杜沂槿表明我们的态度的!”
“明白了!谢谢申姐!”徐贞儿点点头,站了起来,“那我……”
“等一下!”申慕蘅忽道,“你那边人手不够,要不要我让冰娅过去帮你?你们也很久没有合作过了。”
徐贞儿吸一口气,摇摇头说:“暂时还是不要吧!不合规矩。而且,还是有点尴尬……”
申慕蘅微微一笑,说道:“那行,你去忙吧。有需要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徐贞儿一回警局,迎头便碰到舒雅和傅楚鹃。傅楚鹃欢呼一声,跳上去拉着徐贞儿的手叫道:“贞儿姐,几天不见,晒黑了哈!”
“黑你个头!会不会说话?”舒雅笑了笑,手指点着傅楚鹃脑门。
徐贞儿笑了笑,问道:“你们来找我还是找杜局长?”
这个位置离杜沂槿的办公室挺近的,而傅楚鹃算是杜沂槿的学生,是杜沂槿将她分派到自己的小组的,这小姑娘跟杜沂槿挺熟的。
舒雅笑道:“我们就跳过你……喔不,跳过赵婕姐,直接来找杜局长么?几天没见你了,也不知道你那边查得怎么样,我们当然是找你来的。”
徐贞儿牵着她们的手,一路说笑着回到她们的办公室。
问清赵婕居然叫她们暂停跟踪暴龙,而是回警局钻资料堆,眉头一皱,问道:“赵队长那边现在什么情况?进展不顺吗?”
“她跟池队长那边的具体细节,我们也不是太清楚,似乎确实不太顺利。”
舒雅说,“不过我跟楚鹃这边,盯了暴龙好几天,并没有太多可疑的地方。赵队长叫我们回来,再从头研究一下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它的疑点和线索。”
“从头研究?她也怀疑……”徐贞儿若有所思,喃喃道,“那我可能要真跟赵婕交流一下。”
“贞姐,你也觉得有问题?”舒雅问,“我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跟楚鹃商量了一下,才决定找你聊一下的。”
徐贞儿点点头,说道:“你们调查的情况怎么样,先跟我说说。”
“嗨!那可太无聊了!”
傅楚鹃叫道,“暴龙那家伙,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一进什么麻将馆歌舞厅,没六七个小时出不来,吃顿饭也吆三喝六的,叫了一堆人来陪他,几乎每顿都这样,那排场耶……可怜我小鹃鹃和舒雅姐姐,又累又饿地在马路边一直猫着晒太阳喝西北风。他大鱼大肉,我们啃面包喝矿泉水。”
绘声绘色地向徐贞儿诉着苦,痛斥暴龙那家伙整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自己和舒雅一直餐风露宿,白皙嫩滑的皮肤都给风沙摧残皱了。
舒雅笑了扇了扇傅楚鹃,对徐贞儿说:“暴龙几乎每晚都会去风月场所,很久才出来,一出来就左搂右抱着两三个小姐……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演的,但如果他真的绑架了艺术学院那几个美女,还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说着,脸不禁红了。
傅楚鹃道:“我们打听过了,暴龙这人平常的生活就是这样,连他自己的酒楼都不经常去,就交给下面的人去打理,自己整天喝得醉熏熏的。没见过做生意有他这样心大的,这人一定有问题!不过,如果说他真的绑架了几个美女,我跟舒雅商量过了,除非……”
“除非失踪人员早就被转移了……”舒雅说,“不然就是卖掉了,甚至……甚至杀害了……但我觉得不象。”
徐贞儿点头道:“不错,如果失踪的几名女子还在他们手里,暴龙的生活不太能是这样。”
“可是那五名失踪者在哪里呢?”
舒雅皱眉说,“不管是不是暴龙,她们五个人就这么人间蒸发这么多天,再也没有任何痕迹,为什么?我最担心的,是暴龙已经把她们……处理掉了。”
徐贞儿脸上肌肉跳了一跳,沉声道:“在没有迹象之前,别做最坏的猜测……相信有希望的,就算不是暴龙,无论是谁干的,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回想着刚刚在赤围角的新猜想,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线。
“贞姐你有思路?”舒雅问。
“暂时没有!”
徐贞儿说,“不过我在想,如果不是暴龙,那还能是谁?我们一直没能找到胡慧芸突然改变行程的原因,也找不到二十七日中午之后她们的行踪,这个你们是了解的。赵婕让你们重头研究,你们重点查找一下涂龟岛上所有证人的证词,仔细比对有没有我们没发现的漏洞。”
在得到申慕蘅进一步指示之前,她觉得她那些有点天马行空的猜想,还是暂时别跟这俩丫头讲的好,不然她们想象力过于丰富,反而会影响对案情的判断。
舒雅犹豫了一会,问:“贞姐,你有没有怀疑过,胡慧芸她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涂龟岛?”
徐贞儿猛的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说:“舒雅,保留这个猜测,查下去!”
傅楚鹃皱眉道:“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山狗就一定出了问题!要不要把他逮起来严刑侍候?”
“山狗应该有问题,但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话他参与到什么程度,我们根本没掌握到什么……”徐贞儿摇摇头,“我已经请涂龟岛的政府部门和派出所都帮我盯紧这个人了,但是这时候我们只是猜测,别说证据了,根本都没有实质的线索和指向,我认为不应该打草惊蛇。你们两个,记着我说的话:保留这个猜测,查下去!”
“明白了!”舒雅对视着徐贞儿,隐隐读懂了她贞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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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队长,我就直说了。”池春岚将赵婕请到她的房间私聊,“我感觉我们的调查方向可能出了问题。”
赵婕点点头,并不直接表态,只是面对着池春岚,请她继续说。
“我们几组人,已经查了一个礼拜,进展几乎为零,这极不正常。”
池春岚道,“暴龙本人的行踪虽然有点诡异,但指向他绑架的直接线索却基本没有。他的主要几个亲信的行动并没有太大异常,我们调查过的所有跟暴龙有关的场所,也都没有重要发现。如果案子是暴龙做的,以我的经验,不应该是这样!”
她是云海市多年的老刑警了,经验比赵婕丰富得多,发现了问题不能不提出来。
“那你认为呢?”赵婕抱着双手,倚在桌沿问。
“我觉得我们必须认真考虑一下,还有什么其它的可能性!”池春岚直言不讳,“我觉得暴龙这条路,好象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还能有什么其它可能?”
赵婕道,“无论是艺术学院师生被袭击,还有两个临时女演员被诱拐,作案时暴龙难道就真的那么巧去野鸡岭游车河、登高陶冶情操吗?野鸡岭一带是我的辖区,我就是在东区出生长大的,我了解这一片的情况!除了暴龙,没有其他的犯罪团伙,有能力干得出这种罪行。”
“赵队……”池春岚叹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担心,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那……那被绑人员会非常非常危险,她们还在等着我们去解救哪!”
“我也很着急想解救她们!朱彩芬的遗体我们都见过,谁不对罪犯恨得咬牙切齿?”
赵婕对视着池春岚,口气一点也没松下来,说道,“已经有这么明显的线索指向暴龙,你想让我半途而废?况且我并不认为我们查错了方向,范局长和杜局长也认为一定就是暴龙。只不过他是个老江湖,隐藏得比较好而已。”
听她搬出范柏忠和杜沂槿,口气还这么坚决,池春岚觉得说不动她,叹道:“赵队,你真的认为完全没有其他可能性吗?而且如果真是暴龙,我们现在查不出东西来,又会不会是思路出了问题?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我们怎么保护被绑架人员的安全?”
赵婕咬着嘴唇,盯着池春岚道:“池队,我们都关心那些女孩的安危,但我真的不认为是别人干的。你可能说得对,我们查案的方法可能要调整一下。如果耽搁不起,杜局长说过,还不如直接抓人……”
“抓人?”池春岚急道,“没凭没据怎么抓?”
“我还是向杜局长汇报过再说吧……”赵婕撩开窗帘,望着浩瀚星空,缓缓道,“会有办法的……”
池春岚脸色极不好看,耐着性子,看着叉手静静仰望窗外的赵婕,缓声道:“赵队长,事不宜迟!无论我们要做什么样的决定,不能再拖了!我真的非常担心那几个女孩的安危。”
赵婕慢慢转过身来,对视着池春岚,嘴角轻搐一下,半晌,沉声道:“池队长,你真的觉得不是暴龙?”
“如果是暴龙,不可能我们找不出一点相关线索来,赵队长你说是不是呢?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汇总来看,确实不象是他做的。”
池春岚说,“我知道如果从头再来,无论是范局长、杜局长和你很难接受,我也很难接受,但是现在,我们应该尽快决断了。”
“尽快决断是对的……”赵婕掠掠头发,整理一下妆容,说道,“我现在就去向杜局长汇报。池队长,一起去吧!”
第一卷 第15章
杜沂槿叉着手,站在范柏忠的办公桌前,黑着脸说:“赵婕那一队没有突破。现在她跟池春岚都怀疑我们查错了方向,担心案子不是暴龙做的,请我们尽快决断!忠哥,如果真不是暴龙,我们很麻烦……”
“你认为呢?”范柏忠合上桌面的文件夹,仰身倚在椅子靠背,反问道。
“从赵婕她们这几天调查的情况看,确实不是很象暴龙。”
杜沂槿说,“问题是,目前我们只抓到暴龙这一条线,如果不是他,我们甚至一时都不知道这个案子要从哪里查起?我也认为必须速战速决,是不是暴龙,要尽快给个结论。否则,那五名女孩就真的很危险。”
“我认为,就是暴龙!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
范柏忠直视着杜沂槿,不容置疑的眼神极为坚定,“不过你们说得也对,必须速战速决,我们没时间拖。我的想法是,立即抓捕暴龙!”
杜沂槿跟他对视着,多年的亲密合作关系,她完全读懂了范柏忠眼神中的意思。
吸一口气,缓缓说:“我们钉死暴龙没问题,反正他绝对不是什么好鸟。但是,那五个女孩怎么办?”
“这就得看你们套口供的本事了。”范柏忠轻轻一笑,“如果暴龙招了,那当然最好。如果他不招,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杜沂槿咬着唇,转过身去,背对着范柏忠,仰着脸幽幽说道,“忠哥,我是真的很想救那几个女孩,她们太可怜了……我很担心,哪一天就在什么地方,突然就发现了她们……象朱彩芬那样……我一想心里就特别难受。忠哥,这是我们的案子,她们一定急切地盼望着我们去营救她们……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理解!我也想救她们……”范柏忠沉声道:“但是,我们必须把握时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而且,你也要理解我!”
“我当然理解你!不然我干嘛把这事情全扛起来?”
杜沂槿猛地转回身,双手按着办公桌,说道,“但那几个女孩……忠哥,我真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我也没说不管她们啊!”
范柏忠摊手道,“暴龙如果招供,我们顺利把她们解救出来,那当然是最好!万一不顺利,你让赵婕和徐贞儿她们继续去查啊,加班加点往死里去查啊!她们劲头这么足,没问题的,再不行你就看情况多抽些人手去帮忙,是不是?”
杜沂槿长长吐一口气,说:“那这样,我安排赵婕她们明天就去抓暴龙。不过忠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那几个女孩一天没获救,我希望……我希望至少保留徐贞儿的小组,继续追查……”
“这个再说吧!”范柏忠摆摆手,“也得看刘律师那边的情况。我们这个专案组就这么些人,除非你再多调些人进来……”
“我可以再调人……”杜沂槿说,“比如说……”
范柏忠手摆得更快,插嘴说:“先别管那么多了!老实说我并不希望留下徐贞儿,你自己分析的,她是对付徐锐的最佳人选!我们要先确认徐锐的踪迹!说白了,徐锐在哪,徐贞儿就派去哪,这样行了吧?”
杜沂槿咬着唇,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半晌,点了点头,说一声:“那我先去安排赵婕抓人的事情了。她跟池春岚还在我办公室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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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颖打量着关蔚影和任郁柠,关蔚影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任郁柠还得年轻几岁。
两个女武警都剪着标准的齐耳短发,被晒得有点黑的脸庞上难掩她们飒爽英姿,她们精神状态非常好,步履矫健,一脸冷肃,但刘家颖还是能从她们的眉宇间察觉到她们心内的淡淡忧伤,不由赞叹范柏忠选人真有一套。
笑道:“这位是乐静婵小姐,她就不用多介绍了吧?请坐!”
关蔚影自然是知道乐静婵的,只不过不是因为她是明星。
关蔚影对演艺圈并不如何关注,但乐静婵是李冠雄案的相关人物,自然早就关注了的。
跟刘家颖和乐静婵握过手,关蔚影和任郁柠坐了下来,关蔚影说道:“刘律师,这次的行动,范局长和杜局长非常重视,让我和小任先过来跟你沟通,尽量配合你的前期工作。李冠雄一伙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的行动计划怎么安排,我想听详细的规划。”
刘家颖沏着茶,说道:“粗略的情况你们应该已经有所了解。李冠雄在逃亡海外之前,已经着手在太平洋一个十分偏远的小岛经营新的根据地。那岛叫古兰森岛,本来是英国人的殖民地,但英国人却撒手不管很久了,他们之前派去的总督沙哈已经做了几十年土皇帝,基本上就是那儿的酋长了,但现在彻底被李冠雄收买。据我调查,他们在利益上已经是共同体了,所以我很早就放弃了联合沙哈的想法。”
“听说他们在岛上经营妓院?”关蔚影道。
“是的!那是他们的老本行。”
刘家颖淡淡一笑,“李冠雄建了一个雄威俱乐部,目前至少有两三千名从世界各地绑架、诱拐、交易来的女性被迫在那里卖淫,据说在规模上已经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性交易场所了。他们制订了很严格的规定和非常多的淫秽花样,号称美女品种最齐全、调教花样最齐全、玩法设施最齐全,吸引了大量世界各地的买春客……”
听到“三最”,还是处女的任郁柠脸微微一红,沉声问:“刘律师,能收集到他们控制的那些女子的资料吗?”
刘家颖手一摊,摇头道:“人太多,实在没办法。不过俱乐部里面有一个搜索引擎,客人可以用电脑搜索到绝大部分的卖身女子的详细信息,他们是用这个来点单的。我打算到时占领俱乐部之后,利用这个系统来清点受害人。”
任郁柠默然。刘家颖道:“任警官,你的情况杜局长也跟我提过。放心吧,如果你妹妹真的在岛上,我们一定能够救她出来!”
“我真的无法想象,她们受到了怎么样的污辱和折磨……”任郁柠轻叹一口气,扬起脸道,“谢谢你刘律师!不过,我此行的目的,是配合你摧毁李冠雄集团,营救这么一大批受害妇女。我是个武警,我清楚自己的任务和职责所在,不会只顾着我妹妹的,请放心。”
“我当然相信你!”
刘家颖道,“我的情况你们应该也了解,李冠雄一伙的荒淫残暴,我和乐小姐再清楚不过,落入他们手里的女人,真是暗无天日生不如死……她们也一定急切盼望着我们去营救……”悠悠看一眼乐静婵。
乐静婵微笑着耸耸肩,对于从前的经历,沉溺在欲海中的她已经不再心存介怀。
关蔚影干咳一声,感觉有点儿尴尬。
刘家颖和乐静婵的“故事”,江湖上什么样的传言都有,她也从内部了解了一些警方掌握的情况,尤其杜沂槿更是很详细地向她和任郁柠介绍过。
乐静婵名声如何关蔚影并不在乎,但对于刘家颖,关蔚影可说是既同情又佩服,当下说道:“那么刘律师,我们的行动你是怎么打算的?”
刘家颖递过茶杯,对视着关蔚影,缓缓说道:“我们无法通过和平手段解救受害妇女,只能武力进攻。由于各国……嗯,包括你们,都不能派出正规的武装力量,我只能寻求一些地下势力的帮助。这点杜局长应该跟你们说过吧?这次武力攻岛的力量,我主要借助的是哥伦比亚的卡洛斯集团……嗯,卡洛斯是跟李冠雄有利益冲突的毒枭,相信你们也知道了。所以我不会安排你们直接跟他们接触,我们的行动,就是等卡洛斯集团攻陷古兰森岛,最好是斗个两败俱伤之后,才去收拾残局、抓捕罪犯、解救人员。所以我们不仅要制定严密的计划,对局势的把控也是重中之重,因为太多参与行动的势力,不见得会轻易听我们发号施令。”
“我理解!”
关蔚影看一眼任郁柠,点头说,“老实说,我们从感情上和理智上,都非常抗拒跟贩毒团伙合作,但现在情况确实很特殊。刘律师既然都替我们考虑到这一点,杜局长也交待了,只要我们的行动不违反大的原则,尽量配合刘律师的计划。”
刘家颖点点头,站起来拉开墙壁上挂着的一大面帘子,一大面墙上就挂着几幅巨大的地图。
刘家颖逐张指着地图说:“这张是古兰森岛的全图,可以看到城镇和主要居民点集中在西边和南边的海岸线上,而雄威俱乐部占据了东南角这一大片,……这张是卫星拍摄的整岛地形图,放大部分是雄威俱乐部,也就是我们这次攻击的主要目标……这张是我通过多方调查,绘制出来的俱乐部内部结构略图,可能不是十分准确和完整……然后这一张是古兰森岛周边海域图,注意这个岛,叫朴结岛,距离古兰森岛大约一百多海里,有一座机场,这是距离古兰森岛最近的机场,去往古兰森岛一般都从这里下飞机转乘船渡。不过朴结岛跟古兰森岛联系非常紧密,我怀疑已经被古兰森总督沙哈和李冠雄他们收卖甚至控制,所以我在两岛之间又找到一座小岛……嗯,这是坎多岛,分别距离古兰森岛和朴结岛都不到七十海里,可以远眺到两岛之间的航线。我已经调查过了,坎多岛全是山地,没有原住民,但有几个国际科研组织曾经驻扎在那里,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科研工作,目前虽然撤退了,却留下了几间空房子和一些探测设备。我打算就以坎多岛作为我们这次行动的观察点和大本营。”
“交通工具呢?”任郁柠道。
“问得好!”
刘家颖说,“我已经租了几艘快艇和一艘货轮,好几个跟我合作的组织也会派船来,我不想用卡洛斯贩毒集团的船。解救出来的人员会先送到坎多岛,然后看情况用货轮送到机场或者其它安全的地方……其实我更想弄一部直升机,但是现在还没有门路,我正在继续想办法。”
“那我们到时候能干什么?攻岛的事情交给卡洛斯,我们又不跟卡洛斯接触……”关蔚影道,“刘律师既然都觉得卡洛斯不好把控,到时候他乱来怎么办?”
“所以我要做好跟卡洛斯的交易啊!已经谈过很多轮了,达成了协议。他要钱要女人,我们阻止不了,但是我们想要的人,已经跟他们谈好了。到时候要带走什么人,我们先挑!我至少可以保证解救出五百名受害女子,很可能还可以增加到一千名。如果再有争论,我只能自己去跟卡洛斯商量……”说到跟卡洛斯商量,刘家颖脸微微一红,赶紧转换话题道,“你们专案组的警员,我想拜托你们主要去控制朴结岛,目的就是机场。而古兰森岛那边,我也安插了一些人去配合,就等着卡洛斯的捷报,然后进去救人就行。”
乐静婵看了看刘家颖,微微叹一口气。
为了这个行动计划,刘家颖亲力亲为,所有将参与行动的人员她都一个一个地反复接触、沟通、商量、谈判,各种许诺听得乐静婵都头大如斗。
尤其是卡洛斯集团,自从开始接触起,来来回回已经跟他们谈了不下几十次,不仅卡洛斯本人,就连他下面几个主要头目都混得非常熟了,甚至去他在哥伦比亚的总部都拜访过几回,至于卡洛斯派人来跟她们接洽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乐静婵太为刘家颖感到心疼了,每天绞尽脑汁费尽嘴皮子,头发都白了几根,还时不时得亲自出卖色相,用她们性感的肉体去拉拢盟友。
虽然现在看起来她们已经集结了大批的力量,但行动能不能成功,从刘家颖一直凝重的面色看,乐静婵心里并没有底。
“除了你们,有十来个国家也会派出警队参与,但人数都不多。我打算让他们一部分人去协助你们控制朴结岛,一部分在古兰森岛配合卡洛斯的行动。”
刘家颖道,“其实除了卡洛斯,也有一些别的地下势力将参与。我也跟你们交一下底,这部分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也不打算让他们跟卡洛斯碰头,反而会误事,会安排他们去控制沙哈那边。毕竟是岛上的土皇帝,沙哈手里的武装力量也不容小觑,那些人会切断沙哈跟李冠雄的联系。这事情你们知道就好,不要插手。”
“明白。”关蔚影点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会进攻沙哈,而沙哈那边是古兰森岛的行政中心,很可能会殃及无辜,是不是?”
刘家颖耸耸肩,摊手道:“沙哈那边的油水很肥,我就不用说得太明白了。老实说,这些黑团伙,我并不能完全掌控,我们的关系只是交易。我要做的,是尽最大的努力,制订出最稳妥的行动计划,让他们在各自的任务线上完成任务。我不是在建立一个大联盟,只是分别跟各个组织建立一对一的小同盟,各个组织之间如何配合,完全是我的事情。这是这个行动最大的难点,一旦出现纰漏,很可能就全盘皆散,关警官明白吧?”
习惯于严格执行纪律的关蔚影眉头深锁,如此松散的“同盟”,要让全部人各就各位完成各自的任务线,难度之大她完全想象得到,行动的危险系数远远超出她原本的预想。
盯着刘家颖半晌,呼一口气道:“刘律师,我真的非常非常佩服你!要联络这么多各怀鬼胎的组织,一起去干一件这么危险的大事,我肯定是干不来的……但是,做为一名武警……那个,跟各种黑社会组织配合的事情我就不提了……我知道纪律性的重要性,你这个计划危险系数非常高,每个环节都容易出乱子,我认为你还必须做好预案,万一哪里出问题该怎么补救?行动一旦不能成功,人员该怎么撤退……”
“我已经不是一个高尚的人……”刘家颖和乐静婵对看一眼,淡淡说,“我和静婵,已经做好把命交代出去的准备了。那些黑社会我不想管他们的后路,我只是还想再弄一辆部直升飞机,万一不顺利,让你们和各国的警员能够及时撤离……”
“在坎多岛大本营的人容易撤离,但在古兰森岛上的人呢?你怎么考虑?”关蔚影道。
“老实说,这个我真没太考虑很多!在岛的南部,也就是沙哈总部和雄威俱乐部之间有个码头,我准备了几艘快艇而已。到时如果形势不对,就驾快艇撤离。”
刘家颖说,“我已经破釜沉舟了,愿意上岛的人,也必然是有坚定决心的。关警官、任警官,你们说是吗?”
“我想上岛……”任郁柠说。听了这么久,她也明白了行动的危险性。但是,她并不怕危险,再危险她也要上!
关蔚影握住她的手,也朝刘家颖点点头。刘家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上岛,就要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这个任郁柠有,她关蔚影也有!
“可以……其实以你们的身份和身手,我已经有考虑了。”
刘家颖指着古兰森岛卫星地图说,“古兰森岛以山地为主,沿着南部的海岸线有半圈比较狭长的平地,最好的海滩在东边,已经划入雄威俱乐部的地盘,但其它区域景色仍然很美,也一直有各地的游客上去游玩……这个位置是岛东部山体的一个制高点,可以俯瞰雄威俱乐部。我建议你们以游客身份上岛,控制把守人员,占领这个位置,等候合适时机,下山救人。”
“可以!”关蔚影道,“小柠,我们可能要装扮一下,这个样子不太象游客。”
刘家颖道:“我正在确定来自各方面力量的上岛人员名单,考虑要不要组一个旅行团或者什么科研考察队之类的,用这名义来掩人耳目。还有个别人员将以嫖客身份先行进入俱乐部伺机接应,不过那几个人鱼龙混杂,身份也不一定光彩,我就不介绍你们认识了,到时候对好暗号就行。”
关蔚影想了想,说道:“我有个问题。刘律师是打算以什么样的方式控制机场?我们专案组是中国警察,必须顾及国际形象……”
刘家颖笑了笑,说道:“放心,我有考虑这个的。有一个菲律宾的组织……嗯,直说吧,就是一个黑帮,跟李冠雄的合作伙伴有激烈利益冲突的,他们会在机场闹事。我建议你们在他们得手之后,出面控制事态。这个机场不大,我想你们的力量完全足够,具体的行动方案我们再进一步探讨。”
又是借助黑帮的势力?
关蔚影不禁皱一皱眉,沉吟片刻,说道:“我没记错的话,李冠雄在东南亚最大的合作伙伴是泰国人,好象又贩毒又贩卖人口的?你说的这个菲律宾……”
刘家颖摊手道:“没错,那也是个贩毒团伙……泰国人去年抢了他们的生意,干掉了他们的老大,他们是来报仇的。他们有他们的利益,你们不用管,虽然他们的仇人是泰国人不是李冠雄,但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可以合作。那个泰国大亨伦颂不仅仅是李冠雄的合作伙伴,他在雄威俱乐部是有很大股份的。”
关蔚影说:“嗯,具体的行动细节还得再斟酌一下……刘律师,关于李冠雄集团主要人员以及跟他合作的那些什么哥伦比亚的罗德里戈、泰国的伦颂之类的情况,我想了解得更详细一些。还有俱乐部里面被胁迫女子的现状……”
话没说完,刘家颖手机响了。
刘家颖道声抱歉,接听了电话,讲了几句,抬头笑道:“有朋友给我送来一盒录像带,已经到门口了。静婵,你帮我招呼一下两位警官,我取了就来。”
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乐静婵于是接替了她沏茶的位置,跟关蔚影和任郁柠闲聊起来。
行动计划都是刘家颖制订,乐静婵寻思自己脑筋没她利索、考虑没她周全,早就决定了听指挥就行。
刚才一直静静听着没插嘴,现在也不知道聊什么好。
自己的“丑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只怕这两位女警官对自己也没啥好印象,干笑道:“具体的事情都是家颖负责,我就帮她打打下手……”
任郁柠说:“乐小姐的情况,我们也有一定的了解。既然连毒枭都能合作,私生活的事情我们不关心的,没问题。”
言下之意,也算是认定了乐静婵就是个不要脸的淫妇。
只不过这样她自以为是“安慰”的话,听在乐静婵耳里刺耳之极,却是无比的尴尬。
好在,刘家颖片刻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录像带,面色有点凝重。
看了乐静婵一眼,扬扬录像带说:“有你妈妈的消息了……不过,你先冷静一下。”
叫她冷静,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乐静婵已经跳了起来,从刘家颖手里抢过录像带。
这下连关蔚影和任郁柠都看清了录像带上写着的一行汉字:“艳星周碧的公开处刑”!
“是……乐小姐的母亲?”关蔚影看着刘家颖,轻声问。
刘家颖点点头,低声说:“是的,她落在李冠雄手里受尽了折磨……现在恐怕……”眼睛时刻关注着乐静婵的反应。
“处刑是什么意思?”乐静婵颤声问。
“就是……就是行刑的意思……通常就是……”刘家颖吸一口气,轻声道,“婵,我朋友告诉我,你妈妈……你妈妈被公开杀害了,这是当时的实录。”
乐静婵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听这话,眼眶还是立刻变得通红,美艳的脸上肌肉微微搐动着,眼里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悲痛,渐渐闪出凶光。
见惯了各类人物的关蔚影看在眼里,也不禁暗暗担心,悄悄握紧任郁柠的手。
任郁柠轻声问:“刘律师,她没事吧?”
刘家颖轻轻搂着乐静婵肩头,温声道:“婵,你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是不是?你我也一定会报仇的对吗?”
“我会报仇!”乐静婵紧紧攥着录像带,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拳头,猛地回头对视着刘家颖,哑声道,“你放心,我会冷静的!”
“敢不敢看?”刘家颖将她搂着更紧了。
“我必须要看!我要知道那些人渣,是怎样虐待我的妈妈,我要知道谁动的手,我要他们一个个血债血还!”
乐静婵将录像带塞还刘家颖,坚决地说,“我知道会很惨烈,我做好准备了!”
眼神越来越坚定,口气更不容丝毫置疑。
“那我放了……”刘家颖轻轻拍拍她的手,站了起来,对关蔚影和任郁柠说,“你们……要不要看?可能会很血腥,那个……可能会超越你们的想象……”
“小柠,你要看的话,也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关蔚影握着任郁柠的手,朝她轻轻一点头。
这盒录像带既然是杀人实录,必须会很血腥。
而这还是一群淫魔当众虐杀一位知名美女,内容多半也会相当淫秽。
而任郁柠却还是一名处女……
“我……”任郁柠略一踌躇,转头道,“看!为什么不看?我是武警,再恐怖的事情也吓不倒我!我也要知道这帮人渣是如何的灭绝人性!”
房门闩上,窗帘拉好,刘家颖别墅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灯,便如录像厅似的。
四个女人紧张地端坐着,手掌两两互握,屏气敛息注视着电视中闪出来的镜头。
那是一个相当大的演播厅,周围坐了密密麻麻一大圈观众,估计得有上千人,全部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掩饰了他们的真实面目。
中央的圆形表演舞台上搭起了繁复的铁架,同样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正围着一个丰满的赤裸女人,往她身上绕着绳索。
刘家颖轻吸一口气,那个一脸愁苦的中年女人,正是乐静婵失陷在敌人手里的母亲周碧。
她转头轻瞄一下乐静婵,目睹母亲被辱的乐静婵却仿佛满脸淡定,似乎十分平静。
但刘家颖知道,她的这位好友是绝对不可能平静的,她正在努力压抑着痛苦的怒火,她握在刘家颖手里的掌心一片冰冷,还在渗出汗珠。
镜头给了周碧脸部一个特写,这个年近五十的女人,虽然又经历了两年暗无天日拷打折磨,神色极为憔悴,但那曾经惊艳世人的绝美容貌尚存着痕迹,即使皮肤早已不复当年的娇嫩光滑,更添上了不少皱纹,但仍然让不熟悉她的关蔚影和任郁柠感受到说不出道不明的美丽性感。
“妈妈看起来老了好多……”乐静婵忽然轻叹一声。
刘家颖用力握握她的手,并不回答。
她的妈妈这两年来,一定受到了李冠雄的疯狂报复,她一个美丽性感的弱女子,会被怎么样的糟蹋虐待,刘家颖和乐静婵都心如明镜,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录像中的周碧确实看上去比两年前憔悴得太多了,身材也明显变了形,两年前还算保持得纤细的腰,已经跟她的肥臀差不多一样粗了。
她全身上下到处可见被虐打留下的伤痕,几乎没几块好肉,就连那对仍然肥硕的巨乳,也松松垮垮地垂着,上面遍布着醒目的血痕。
演播厅里,在捆绑周碧的无聊时间,八名刘家颖和乐静婵都不认识的裸女,排成一队跳起了热舞。
这些女子年龄似乎都不超过二十岁,各种肤色齐全,在劲爆的音乐节拍中,扭动着她们青春的赤裸胴体,甩动着她们丰满的乳房,引起了观众席上阵阵的口哨声。
她们下体的阴毛都被刮光,随着高踢腿的舞蹈动作,胯间的销魂洞若隐若现。
还是处女的任郁柠,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见到这么多女孩子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面红耳赤地握着关蔚影的手。
早就对这种景象见怪不怪的刘家颖和乐静婵,对这几名裸女毫不在意,知道她们都是这里被驯服的性奴隶,竭力地从镜头的闪烁中,关注着后面被捆绑中周碧的情况。
八名少女一曲舞毕,一名同样戴着面具的半裸女子来到舞台上,那女子一身鲜红色的皮内衣皮手套皮长靴,不过所谓的“内衣”,那条内裤窄得几乎象一根绳子,连女子下体的阴毛都没法遮得住,露了大半在外面,上身的“胸罩”其实也只能算是“胸托”,两块半弧形的皮料托住了她乳房底部,两只圆润的美乳几乎完全敞露在外,乳头上还夹着小铁夹。
女子拿着话筒,看样子是个司仪,一上台就开始朗声宣布着游戏规则。
听到她的声音,乐静婵立时心中一紧,握着刘家颖的手掌用力一抓,两个女人同时扭头相看一眼。
乐静婵颤声说:“象可秀吗?”
刘家颖点点头:“声音很象,身材也象……”
乐静婵叹道:“之前皮耶尔证实了可秀就在那个俱乐部,已经成为李冠雄污辱女人的帮手,我还不敢相信……”
刘家颖安慰道:“她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杜小姐是个聪明人,她如果不屈服,怕是……你知道李冠雄那么恨她……”
关蔚影算是听懂了她们的对话,插嘴问:“你们觉得,这个女司仪,是以前的女主播杜可秀?她不是跟李冠雄同流合污,畏罪潜逃了吗?”
“不!”
刘家颖和乐静婵异口同声否定。
看到关蔚影疑惑的表情,刘家颖呼一口气,说道:“杜可秀当时被李冠雄绑架了,几乎被折磨死……她是我们的朋友,她……”
“她跟我们是一伙的!”乐静婵插了句嘴,简单直接,浅显易懂。
“她绝对不是同流合污,更不是畏罪潜逃!”刘家颖点头继续强调。
但现在这位她们的朋友,正高声主持着游戏,几名舞蹈少女跳完舞,被编上号码跪成一排,现场进行了气氛热烈的抽签仪式,八名幸运观众根据抽中的顺序,将对应号码的舞蹈少女牵上观众席,在这台节目“演出”期间,拥有了自己专属的小母狗。
被牵走的少女,几乎都在舞台上就当场被猥亵,牵上观众席之后甚至有两个就当场被插入了。
但那些丑态不仅关蔚影和任郁柠看不下去,刘家颖和乐静婵也并不关心。
此刻的乐静婵,除了万分关切自己的母亲,还悲哀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正在做着为虎做伥的事情。
难道接下来对母亲的折磨,都要让可秀亲手去做吗?
一想到自己念念不忘想要营救的好友,有可能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乐静婵的脸色已经难看之极。
她的思维也不知道到了何方,突然莫名其妙颤声问:“她为什么戴面罩?”
“可能是因为要录像吧?”刘家颖紧握着她的手说,“皮耶尔说见她在那里主持节目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面罩……”
“她会杀了我的妈妈吗?”
乐静婵都不知道是怎么问得出的这句话。
这下子,连刘家颖都无法回答了,关蔚影和任郁柠更是颇为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抽签的闹剧终于结束,杜可秀并没有走下舞台,反而象乐静婵担心的那样,转身走向已经快被捆好的周碧。
而镜头,也给了周碧全身一个长时间的特写。
周碧双手反剪,绳子在她的肘部一圈圈密密麻麻捆到她的腕部,从两只手腕间引出的两股绳子绕过她的头部,捆在她双唇之间,将她被迫伸出的舌头夹在两股绳中央,还用一个大铁夹残忍地夹上她的舌头。
周碧只能痛苦地仰着脸,在背后反绑着的双臂极限向上举起,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
最令乐静婵心痛的是,她的妈妈那对肥硕的乳房,从根部被绳子紧紧扎住,鼓成两团圆溜溜的肉球,而支撑着她全身重量的,便是勒住她双乳的绳子,将她高高吊起。
那对血流不畅的双乳已经变得紫红,而无情的皮鞭还重重地抽在这对乳房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刘家颖紧握住乐静婵的手,安抚着好友的情绪。她知道,乐静婵也被类似的姿势绑吊过,当时的画面现在还在网上传播着。
乐静婵当然知道被这样捆有多疼多难受,她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嘣嘣响,圆睁着双眼死死盯着屏幕。
周碧被吊起双乳之后,两条腿也被残忍地分开超过一百八十度,将女人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镜头还对准着她的下体给了长时间的特写,那修剪成十分整齐倒三角的阴毛、已经变得紫黑而悲惨分开着的阴唇、没有被插入却已经自动形成一个大圆洞的肛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从没如此观看过别人性器的任郁柠,脸蛋已经红得不成话。
杜可秀的声音再度响起,虽然说的是英语,乐静婵并不能听清楚十足,但基本意思她是明白的,就是宣布吊在那里的女人,是个该死的贱货,现在她的价值已经不存在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充当性奴隶,所以要被抛弃!
只不过,鉴于她也曾经是一名走红的明星,俱乐部决定用一场盛大的典礼,来给她告别!
演播厅上方一周的电视屏幕,此刻播放出周碧年轻时唱歌跳舞和出演电影的各个片段,那个时候的周碧美艳动人、身材劲爆,跟现在已经垂老被吊在这儿的裸体女人,形成鲜明的对照。
乐静婵的眼眶盈满着泪水,她的双手已经紧攥着拳头,将刘家颖的手掌捏得生疼。
而那些播放出来的片段,内容渐渐演变,从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偶像,开始出现了周碧演出半裸乃至全裸三级片的画面,渐渐地,美艳的少女周碧容颜逐渐成熟、逐渐苍老,呈现出来的画面也更加淫秽,从正常的亲吻做爱,到捆绑性虐,什么浣肠肛交、滴蜡鞭打、喝尿吃屎乃至被各种家畜猛兽强奸,几乎听说过的淫虐手段,周碧通通被凌虐过。
她从红透半边天的美少女明星,到沦为人尽可夫的妓女,悲凉的一生和惨痛的经历,被展现得十分彻底。
任郁柠一直捂着嘴巴,数次扭头不敢看。
关蔚影轻抚着她的后背,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知道小柠一定是联想到她的妹妹了。
看到了拘禁着小檬的坏人,手段如此残忍,任郁柠心中的悲痛和揪心,可想而知。
“小檬没有得罪他们……”关蔚影只能如此安慰。
任郁柠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影姐的手,摇了摇头。
录像中,对周碧的性虐待正式开始了,任郁柠只看了第一眼,就“呀”的一声,双腿一夹,又将脸扭了过去不敢看,身体还不由自主轻搐一下。
杜可秀挥着鞭子,重重地甩在周碧胯间。没法说得出话的周碧,仰头一声闷哼,肥大的屁股猛地一抖。
乐静婵知道这种程度的性虐待,对于已经被淫虐了二三十年的母亲来说,是完全承受得下来的,这只是开胃菜。
她无法想象的是,接下来母亲还要承受怎么样的痛苦。
她心痛的是,她的好友杜可秀,真的亲手对母亲进行了折磨!
但鞭打周碧的,并不只是杜可秀一人,还有一名同样戴着面具的壮汉。
两根鞭子此起彼落,不停地抽打着周碧毫无遮挡的裸体,还故意瞄着她分开的胯部、被束缚着的乳房抽打。
圆瞪着双眼的周碧不停地嚎叫着、抽搐着,她看上去早就疲惫不堪的面孔,倾刻间被泪水和汗珠覆盖,曾经迷倒万千少男的美艳脸蛋,痛苦地扭曲着。
录像的镜头,在周碧被虐的裸体上来回游走,记录下这具被无数人淫辱过的肉体,在生命最后几十分钟的痛苦颤抖。
她那渗出着血珠的阴户、合不拢的肛门,在镜头下触目惊心,也曾饱遭过凌辱的刘家颖和乐静婵心中都清楚,周碧的性器官已经被摧残到严重受伤了,这应该就是杜可秀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充当性奴隶的原因。
乐静婵的眼睛一直饱含着泪水,泪光后面透出的凶光,令任郁柠一看都不寒而栗。
目睹自己的母亲被长时间凌辱折磨之后,还要当众被杀害,任郁柠无法想象乐静婵心中该是如何的悲痛和愤怒。
关蔚影适时地拍拍任郁柠的手背,安慰着她的不安,经验丰富的女武警知道,这个大胸脯的女明星对于李冠雄一伙的仇恨,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到时候,不仅她和任郁柠会拼尽全力,乐静婵也一定会倾出所有,甚至赌上她的性命。
杜可秀的声音再度响起,已经心痛得无法忍受的乐静婵终于发出一声怒吼,面色铁青对着刘家颖大叫:“可秀!为什么要……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让她来做这种事!”
杜可秀宣布的内容,是请在场的观众,如果谁还对这个曾经的美艳明星有兴趣,可以举手报名,上台来品尝周碧肉体最后的味道。
鞭打还在继续,观众席上举起手的人却也不少。
镜头开始在鞭打周碧和观众互动在来回切换,一队队举手的观众有序上台,粗略一看也至少有二三十个人,正由杜可秀指挥着,进行这一轮的抽签。
“尊贵的各位客人,你们可以在自己的签位上,对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
杜可秀宣布着,“但是如果轮到您的时候把她弄死了,后面还排着队的朋友没有尽兴要找您算账,就不是我们俱乐部管得了的事情啦!”
说话间,一号签已经抽出,那个兴奋的壮汉戴上面罩大步走向刑架上的周碧,给杜可秀拦了下去。
面带着媚笑的女司仪,解开一号壮汉的裤带,帮他脱下裤子,温柔地捧着他已经半硬着的阳具,在镜头上亲吻起来。
一号壮汉“嗯”的一声,知道这也是节目安排的需要,听任杜可秀将自己的肉棒含住舔硬,牵引着插入周碧的阴户里,伸手在杜可秀胸脯上揉搓,开始了重重的抽插。
乐静婵大吼一声,抹着泪冲进了卫生间,捧着冷水泼着自己的脸。
母亲的情形已经够让她悲痛了,但好友杜可秀竟然也加入了这场对母亲最后的摧残,还充当了重要的角色,这更让乐静婵在心里上无法接受。
“她没事吧?”关蔚影关切地问。
“没事,让她发泄一下。”刘家颖伸头张望着卫生间,说道,“她挺得住,你们放心。”
“乐小姐的妈妈,以前很有名对吗?”
任郁柠轻声问。
相对年轻的她,周碧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要不是刚才看到了周碧年轻时的美丽倩影,她还很难相信吊在那儿的悲惨女人,曾经是怎么样的走红过。
“很有名……”刘家颖幽幽地说,“周碧阿姨这辈子,毁在了一拨又一拨的淫魔手里。她的命真是太苦了,多少次了,刚出虎穴又入狼群,碰上的全都是该千刀万剐的人渣!这一次,她是当了静婵的替身了,李冠雄为了报复静婵,想必已经将她往死里折磨了好长时间……”
“我看周阿姨的脸色,象是正在生着病……”任郁柠敏锐地捕捉着周碧的面部表情。
刘家颖转头又看了一下卫生间,乐静婵还没出来,轻声叹道:“我朋友打听到的消息,是周阿姨最近一年身体就没好过,据说就是因为看她病得不行,他们才决定抛弃她的……”
“太可恨了!都病成这样,他们怎么还能这么残忍?”
关蔚影咬着牙说。
她和任郁柠的脸上,也充满着愤怒和怜悯,反倒是刘家颖神色如常,关蔚影心中疑惑,这个刘律师对于这样的暴行,怎么还象是若无其事?
她当然不知道,刘家颖几年来,已经看惯了这种暴虐的罪行,甚至对于乐静婵的妈妈被报复杀害,也早就有了预感。
对于这种已经录成录像带的既成事实,刘家颖纵然心中愤怒,但做到冷静平淡,是没有问题的。
她知道如果乐静婵很难冷静,那她自己更必须冷静,必须!
一根接一根五颜六色的肉棒,经过杜可秀红唇的舔弄,先后进入了周碧的身体,成为成千上万名占有过周碧肉体的最后一拨人。
鞭打是暂时停止了,但周碧的脖子上又被套上一个绳圈,看样子是准备随时将她吊死。
绝望的女人那被泪水和汗水泡湿的脸蛋看上去还风情万种,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被摧残了,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吊住她的绳索,她的嘴角轻轻地搐动着,仿佛想要诉说着什么,可是她的舌头仍然被那两股绳子夹住,狼狈地伸在口腔外面,除了不停地哀嚎和呻吟,一个完整的字节都说不出来。
从卫生间回来的乐静婵,擦干脸上的水珠,面色已经基本如常了。
她一脸冷峻地看着母亲被轮奸的镜头,缓缓坐回原来的位置。
关蔚影关切地拍着她的肩膀,乐静婵“嗯”的一声,转头还居然向关蔚影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以示感谢。
但随即,回头注视屏幕的她,眼光又尖锐得想杀人。
轮奸仍在继续,已经有二十几个男人满足地回到观众席,陆续还有不少观众举手加入战团。
这名被处刑的女人虽然看上去有些苍老,但她绝美的容颜经过岁月洗礼和长时间的摧残折磨,仍然有着难以言表的动人诱惑力,尤其是屏幕仍然闪回着她年轻时的颜值和身材巅峰,刺激着男人们上场强奸她的兽欲。
周碧被扎紧吊起的一对巨乳已经变得紫黑,两只悲惨的肉球上面还横七竖八地布满着鞭痕。
她被大幅度分开的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被轮番插入的阴户好象已经没能给她再带来什么感觉,虚弱的女人连挣扎的幅度都变得极其微弱,谁都看得出她已经脱力了。
但是,轮奸仍在继续,排着的队伍还很长,至少还有十几二十个人。
任郁柠额头掌头全是汗,脸蛋红扑扑的。
还是处女的她,第一次见到性爱,便是如此残忍的场景,完全颠覆了她对男女情爱的想象。
她不时捂着脸发出羞耻或者愤怒的低呼声,坐立不安地屏着呼吸。
关蔚影一直轻抚着她的肩膀,但她自己内心的震撼,并不亚于任郁柠,这伙人凶残的程度,即使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远远超越了关蔚影的心理限度。
不仅是任郁柠的脸蛋已经红到脖子上,关蔚影都感觉自己全身发热,估计脸也是红着的。
只不过,关蔚影和任郁柠没想到的是,象这样的虐打和轮奸,在这个演播厅里每天都在上演。
不仅已经成为演播厅专业司仪的杜可秀对此司空见惯,连刘家颖都知道到目前看到的,只不过是那帮人渣的日常操作。
自己和乐静婵曾经亲身遭遇过的,就已经比这个悲惨多了!
乐静婵便如一尊雕像般地,直挺挺地坐在那儿观看着她母亲被淫辱的画面,一动也不动,只是时不时从鼻孔出喷出几声怒吼,表达着她内心的愤恨。
现场的轮奸盛宴已经到了尾声,被几十个男人轮奸了的周碧,身体也停止了抖动,便如死了一般给吊在那儿,等到镜头捕捉到她的小腿偶尔抽搐一下,才证明吊在那儿的,仍然是一具有生命的躯体。
杜可秀送走最后一位观众,举起话筒用她那刚刚舔过几十根鸡巴的小嘴,高声询问还有没有人要上场?
可吊在那儿的周碧已经奄奄一息,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阴户肛门都合不拢了,形成两个幽深的肉孔,还在渗出丝丝血水。
这种景象,大家也实在提不太起亲自上场的兴趣了。
“The final moment!”
杜可秀高声宣布,说完还用中文翻译一遍,“最后的时刻到了!”
一台机器从幕后给推了出来。
刘家颖一看,再度轻轻握住乐静婵的手。
那机器中伸出的两条横杠上,各安装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的假阳具!
这是一台强奸炮机……
杜可秀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这台强奸机器的性能,声称这个下贱的女人,可以性爱的冲击中结束她卑贱的一生,是俱乐部赐给她最后的荣幸。
她指挥着“工作人员”在周碧的腕部接上心跳检测仪,请全场观众见证,这个女人可以在这台强奸机器上维护多久的生命!
乐静婵的身形还是一动也不动,但她美丽的脸蛋却在不停地抽搐,盈满泪水的眼睛死死瞪着屏幕,看着强奸机器上那两根极其粗大的家伙,同时插入她母亲的阴道和肛门。
镜头终于又给了周碧脸部一个特写,她那仍然美艳的脸蛋早就变得苍白,她的嘴角还在持续地抽搐,她的脑袋终于轻轻地摇了两摇,在最后的关头表达出她最后的不甘愿。
轰鸣声响起,两根假阳具开始快速地伸缩起来,周碧的脸蛋一阵猛烈的抽搐,嘴巴大大张开发出惨烈的嘶鸣,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使不出劲了,听任着那两根家伙在自己严重受伤的阴道和肛门疯狂抽插,持续抽走她身体剩余的微弱能量,直到夺走她的生命!
刘家颖知道已经到了最后时刻,轻轻搂住乐静婵的肩头,心中却不禁有点儿庆幸,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周碧的凌虐看在关蔚影和任郁柠眼里是太过残忍,但刘家颖却知道,或许是公开演出的原因,这远远没有达乐静婵对残酷程度的心里准备,并没有出现想象中各式不忍卒看的酷刑,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的血腥。
刘家颖起码相信,乐静婵的心里是完全能够承受的,即使她还要目睹母亲断气的那一刻。
演播厅中的观众喧哗声完全停止了,录像中传出来的,只有强奸机器嗡嗡的马达声、周碧微弱的呻吟声,以及杜可秀每一分钟准确的报时声:“五分钟……六分钟……”将近十分钟过去了,周碧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连颤抖都抖不动了。
那根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圈开始吊起,将她的脑袋挂直起来,但绳子终归没有勒紧,周碧还没有窒息,虽然她的呼吸其实也已经相当困难了。
观看着录像的四个女人,也屏息静气,面色极为紧张。
关蔚影和任郁柠手牵着手,一边不安又不忍地观众着画面,一边紧张地观察着乐静婵的反应。
那是人家的母亲,无论是关蔚影还是任郁柠,都无法想象如果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如此残忍且下流地公开处死,自己将会如何的崩溃。
可乐静婵仍然是直挺挺地瞪着屏幕,不知不觉中牙齿咬到了自己的唇上。
到了第十四分钟,周碧屁股微微一抖,尿液从她下体缓缓流出,她失禁了!
到了第十八分钟,周碧连呻吟声都听不到了,只剩下一具一动不动的肉体,继续被强奸机器疯狂抽插着阴道和肛门,但是心跳检测仪显示她仍然活着!
到了第二十一分钟,心跳停止了!
杜可秀看了一眼表,朗声说:“母狗周碧处刑完毕!死亡时间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二十二时三十八分……”
“半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关蔚影低声说。
此时此刻,她的心也在颤抖着,虽然表面上她似乎还很冷静。
她更担心的是,乐静婵不知道会不会有疯狂的反应。crazyhome2000.com
但乐静婵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平静,或者刚才的发泄起的效果,她仍然直直地盯着屏幕上母亲那满是伤痕的裸尸,杜可秀竟然还指挥着人对着遗体从各个角度拍着照!
突然间,她竟然鬼魅般地淡淡一笑,喃喃说着:“我没事!妈妈很好,她解脱了,最起码她再也不用受折磨了!”
刘家颖叹一口气,反身搂住乐静婵,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我知道,你能冷静下来的。你必须冷静!”
“我会冷静的!我必须冷静!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还!”
乐静婵的笑容仍然是十分诡异,“家颖,我是不是应该庆贺一下?毕竟最后,他们并没有把最残酷的严刑,用在妈妈身上。妈妈最后……最后走得……还算安详……”
关蔚影和任郁柠面面相觑,周碧被这样残忍且下流地折磨至死,她的女儿竟然认为她死得“安详”?
看来大家对于“安详”的定义,有着巨大的分歧。
但无论如何,乐静婵看来是肯定能够冷静下来了,她也一定会尽她的全力,加入到围剿李冠雄的行动中!
关蔚影对于乐静婵的信任,从此再也不存在疑问。
但录像带还没有结束,杜可秀还在宣布着,这具艳尸将吊在俱乐部的门口示众三天,然后剁碎了成为护卫着俱乐部安全那批优秀狼狗的食粮!
听到这句话,乐静婵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刚刚还站起来跟刘家颖拥抱的她,软瘫到了沙发上。
这时候,现场有观众举着手高声询问,可否将周碧的两只乳房割下来之后,卖给他收藏?他曾经是周碧的狂热影迷,愿意出高价购买。
刚刚还在强装冷静的乐静婵,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蹦了起来,用力地摇着刘家颖的肩膀,指着屏幕大喊着:“家颖!家颖!帮我查这个人,帮我查他!我要……我要拿回来!我要拿回我妈妈的遗体……的最后部分……”
刘家颖坚定地点着头答应。乐静婵于是捂着脸,跌坐回沙发,捧脸号啕大哭起来。
还在刚才暴虐镜头的震撼中久久不能自拔的关蔚影和任郁柠,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这个悲痛的女儿。
她们血红的眼睛跟刘家颖对视着,良久,关蔚影哑声道:“我们一定会尽我们全部的力量,一定要让这帮人渣,付出他们的代价!”
任郁柠也颤声说:“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允许他们这样残害女性,绝对不能!”
刘家颖点着头,伸出手来,说道:“那我们一起努力!我会尽我的全力,哪怕死,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婵也是这么想的。你们也是,对吗?”
“对!”四个女人的手,紧紧地叠在了一起。
第一卷 第16章
赵婕从讯问室走了出来,一脸疲惫地揉揉太阳穴,走到洗手盆边捧着手洗了把脸,长出一口气,扬脸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挥拳头,说道:“加把劲,暴龙一定会招的!”
眼睛中射出精光,稍为整理一下妆容,回到讯问室。
池春岚抱着臂看着监视器中讯问室的情况,摇摇头对旁边的周珏盈说:“你觉得他会招吗?”
周珏盈笑道:“我可不敢说。池队,你真觉得不是暴龙做的?”
“我真觉得不象。”池春岚说,“可是赵婕明明也怀疑了,却非得咬着暴龙不放,我有什么办法?”
“或者,赵队长有她自己的判断呢?”周珏盈说,“毕竟她就在这片区域长大的,对这里一切比我们熟悉得多。”
“我看她就是倔!”
池春岚轻笑一声,“看她能问出个什么来吧?我也希望我的判断是错的。万一真不是暴龙,我们这些天全白忙了,一切都要推倒重来。”
旁边的辛馨说道:“如果问不出来,我们还得放了暴龙,那更不是打草惊蛇吗?”
“你这小鬼头,还没明白杜局长和赵队长的打算呀?”
池春岚捏捏辛馨还满脸稚气的脸蛋,说道,“放心吧,不管问不问得出来,暴龙一定是不会放的。除了绑架案,还有大把其他的罪案怀疑跟他有关呢!一件件慢慢盘问,关着再说。”
讯问室里,赵婕的神色越来越严厉,都几乎是拍着桌子喝问了,可暴龙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牙根咬得极紧,还不时反唇质问赵婕。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池春岚,心中已然明白,赵婕怕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而她们对于暴龙的调查,在强行将他抓捕之后,看来仍然是走进了死胡同。
“不知道赵队长还有没有什么法子让他招供……”辛馨面带担忧地说。
短短的几天合作,虽然案情没啥进展,但她已经被赵婕折服了,简直是奉赵婕为偶像。
现在偶像碰到了难题,辛馨不由也忧心忡忡。
“怕是没什么法子了!”周珏盈朝池春岚摇摇头。
“要不……我们把暴龙那几个主要手下全抓起来,一个个拷问!”辛馨说,“暴龙一个人口硬,我就不信他们全都能这么口硬!”
“没用的!”周珏盈拍拍辛馨的肩头,“没有意义。”
池春岚长吁一口气,觉得她没必要再看下去,她之前的判断应该是对的,案子可能真不是暴龙做的,她们真的需要推翻重来!
就看赵婕是不是还坚不坚持了。
池春岚已经看得出来,赵婕的面色变得相当难看,似乎有些急了。
赵婕如果理智,就应该明白这个案子走到这里,真的没办法走下去了!
池春岚叉着手踱着步,讯问室里的赵婕越来越不耐烦。
等两个人再度碰面时,池春岚清晰地看到赵婕黑着脸,警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满脸的不甘和失望。
“赵队长,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除了暴龙之外的其它可能性?”
池春岚毫不掩饰自己的判断。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池春岚认为她的判断没有错,案子极可能真的跟暴龙无关,她也认为赵婕到这个时候,也应该认清这一点了。
赵婕无精打采地看了池春岚一眼,倚在墙壁陷入苦思。
池春岚也不催她,只是叉着手默默站在她旁边。
周珏盈和辛馨也走了近来,举目向池春岚询问,池春岚轻摆一下手,叫她们俩别说话。
“池队长……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暴龙,就意味着我们从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完全白费!”赵婕终于抬起眼,说道。
“这不是重点。”
池春岚脸色也不是太好,回应道,“如果我们明知道方向不对,还不及早回头,那五名可怜的被绑架女子怎么办?我们这算是对她们负责任吗?”
“我知道……”赵婕仰头望着天花板,“问题是,除了暴龙,我们没有其它的线索。如果从头开始查,要怎么查起?我怕……我其实是怕,如果我们真的错了,那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我们还有时间吗?”
“一定会有办法的!”
池春岚叹一口气,她也算有点理解赵婕的想法了,现在如果真的从头查,时间上确实来不及,大家都知道国际上的行动随时都会开始,范柏忠和杜沂槿的态度非常明显,届时全部人都会开拨海外!
看着两位队长面色凝重的样子,大家心里都被一块大石头紧压着。
李跃晟和魏樱迪牵着手也走了过来,李跃晟说:“要不我们问一下徐队长,看她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或者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前晚问过的!”赵婕抬眼道,“她那边暂时也没太多头绪,就不知道这两天有没有进展。”
池春岚“嗯”的一声,牵起赵婕的手臂,在她手背上轻拍两下。
赵婕看样子,其实也早怀疑调查方向有问题,而今天的暴龙的问讯,击破了赵婕最后一丝希望。
池春岚温声道:“这个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向范局长汇报?”
赵婕吸一口气,站直起身,眼睛扫了一圈,朗声道:“跃晟、樱子,你们和周队长、辛馨一起,马上回去帮舒雅和傅楚鹃,我前天就已经叫她们俩从头查找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它的疑点和线索。池队长,我们一起先去向杜局长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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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龙死活都不承认!”杜沂槿一屁股跌坐到范柏忠面前的沙发上,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瓶盖,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也许真不是他干的。”范柏忠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翻着手里的案卷。
“但目前我们只有他这一条线索!”
杜沂槿道,“不是他,我们还能去查谁?时间来不及了,那两个女武警已经跟刘家颖会了面,根据最新的进展,不到一个月就要出海行动了!”
“想办法让他招?”范柏忠头也不抬地说。
“他招有什么用?人呢?活生生五个年轻美女,我们拿什么应付上头、应付公众、应付家属、应付我自己的良心?”
杜沂槿说着,又喝了一大口水,差点儿呛着。
“我早想到这一点了……如果我们说暴龙是李冠雄的余党,几名失踪女子已经被他送去给李冠雄,起码能够应付一阵子,而且我们出海的理由就充分了。”
范柏忠道,“所以我在查暴龙的背景。”
“那他是不是李冠雄余党?”杜沂槿道。
“他好象不是。但没有关系,我们说他是,他便是。”
范柏忠道,“我发现的是另一个问题。申慕蘅不是说天圭大酒店的孙奇不对吗?我也觉得这名字耳熟,专门查了一下,他这个人很多年前,就跟袁显有勾结!袁显犯的几个案子中有他出现过,不过因为没找着孙奇涉事的足够证据,所以……”
杜沂槿缓缓坐直起身:“孙奇?天圭大酒店总经理?失踪的五名女子就住过他酒店里对吧?然后很蹊跷地离岛被绑。如果失踪案真的跟孙奇有关系,那说不定真的是李冠雄余党干的?”
想到这节,精神一振。
“我就是这么想!”
范柏忠道,“这样,暴龙的口供,你另外派信得过的人去套取,什么办法都行,我只要结果。专案组就不用管暴龙这人了,去查他所有相关的物业和社交网络,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明白!”杜沂槿道,“那孙奇呢?”
范柏忠嘴角一翘:“我的想法是,大张旗鼓地抓捕孙奇!”
“你想故意打草惊蛇?”杜沂槿皱眉道,“抓捕他的理由呢?”
范柏忠道:“是引蛇出洞!申慕蘅不是怀疑说,孙奇可能跟他堂哥、前任天圭大酒店老板孙益寿的死有关吗?就按她说的去抓人!嘿嘿,如果孙奇真的有问题,天圭大酒店绝对也干净不了,我就不信查不出东西来!”
杜沂槿“嗯”的一声,站起来把办公室门关好,缓缓走到范柏忠面前,轻声道:“那……你的意思,派徐贞儿去?”
范柏忠一笑,推开案卷将双腿翘到办公桌上,说道:“如果孙奇仍然跟李冠雄余党勾结,那他勾结的人有可能就是徐锐,他们两人认识很多年了。而徐贞儿,是你分析的喔,要是徐锐有可能放下屠刀,念佛的那个人非徐贞儿莫属!”
“你想故意让徐贞儿跟徐锐去碰撞?”
杜沂槿皱眉一想,“也对!如果能把徐锐招安,那再完美不过,对付李冠雄就有了内应。就算不行,派徐锐的堂姐去出头,总归比派别人安全多了。”
只不过,所谓的“大张旗鼓”,最终另外派给徐贞儿的,却只有十个人,加上徐贞儿和柯伟强也不过十二人。
于是,徐贞儿带着柯伟强和十名“外援”穿着正式警服,开着“呜呜”叫的警车,前去传唤孙奇。
但天圭大酒店却扑了个空。
徐贞儿根据自己的猜测和担忧,留下八个人在酒店逮了副总经理问话,负责稳住酒店相关高层,以防万一失踪人员真的关押在酒店某一层的某个角落。
结果真正去到孙奇和曾月瑛别墅抓人的,只剩下四个人。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已探明别墅不应该是黑窝,而孙奇有头有脸没理由拒捕,出示张逮捕令将人拷走,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是足够的。
杜沂槿和徐贞儿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天的情况偏偏就不怎么正常,他们面对的,也不仅仅是一个束手就擒的孙奇。
此刻跟孙奇在一起的,除了曾月瑛,还有杨大军。
杨大军一伙在涂龟岛的根据地,是地处赤围角的山狗家。
山狗的祖屋是一处海滩外围的小院落,祖上似乎是个小地主,拘禁胡慧芸等人的地下室,入口便处于山狗家的偏房中。
更重要的是,这处院落的隔壁,便是孙家的别墅,两家围墙相接,只不过孙家别墅大门朝南,山狗家大院朝东,相距一个转角。
别墅名义上当然是曾月瑛的,不过已经被孙奇鸠占鹊巢了,当作他调教和控制曾月瑛的淫窝。
而杨大军嫌老房子住得不舒服,向孙奇在别墅要了一间套房住。
孙奇虽然不怎么欢迎,但也不好拒绝,好在杨大军虽然讨厌碍眼,但也不干涉他的日常,所以一直倒也相安无事,反而兴之所至,两个家伙一起变着法子折腾曾月瑛,也算别有情趣。
徐贞儿一行在别墅外敲门的时候,孙奇和杨大军正一起喝着啤酒猜着拳,让女主人曾月瑛当他们的侍女,半裸着身体爬在他们脚边递茶倒酒。
听到警察叫门,顿时乱做一团,孙奇强作镇定,示意杨大军藏好,警告曾月瑛穿好衣服不可乱说话,才大声应一句去开门。
结果,在门口便被徐贞儿拷走交给随行警员,自己和柯伟强进去继续找曾月瑛问话。
这边,曾月瑛在院子中颤颤着跟警察解释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边,孙奇戴着手铐正被推上警车。
突然“砰”一声响,磨磨蹭蹭地一脚正踏上警车的孙奇大叫一声,脑浆横迸,被一枪暴头,横摔在车前。
两名押送着孙奇的警察大喊起来,赶紧以警车为掩体,呼叫徐贞儿小心。
已经明确听出枪声来源的徐贞儿早就猛一转身,拨枪指向楼上,只见三楼临街天台处人影一闪,已然不见。
徐贞儿叫道:“送曾女士先走!”
将曾月瑛推给也已经拨枪跳起的柯伟强,自己小心翼翼地举枪逐步移到厅门前。
柯伟强一边举枪指着别墅楼上那一长排窗户,拉着曾月瑛快步出门,一边呼叫两名同事接人。
三楼窗台一处窗帘被撩起一角,没等柯伟强反应过来,“砰”的又一声枪响,这一次估计比较仓促,没有上一枪那个准头,但也击中了曾月瑛左胸处。
曾月瑛嚎叫着倒地,两名警察手忙脚乱将她抬起,可当曾月瑛被抬到车里时,刚刚还狂呼着的女人已经喊不出声了,鲜血沾满了她匆忙穿上的衬衣。
“砰砰!”柯伟强对着窗台处连发两枪,可枪手一击而中之后立即闪开。
“人在三楼!曾女士中枪了。”柯伟强大叫着,“徐队你边怎么样?”
“护送曾女士先走!”徐贞儿叫了一声,听到再次确认枪手在三楼,身影已然闪入厅中,朝楼梯处疾奔而去。
柯伟强探头往别墅院子中一看,徐贞儿已经不见,心下大急,对两名警察叫道:“呼叫支援!你们先送伤者去医院!”
也不管他们如何回应,紧跟徐贞儿也奔入别墅中。
两名警察相视一眼,这种情况下敌暗我明,实在过于危险,而车上的曾月瑛情况明显不对,生命垂危,当下各朝对方一点头,一起跳上警车,一个开着车一个向警部打着电话,朝医院奔去。
杨大军深吸一口气,两枪命中目标,他对自己的枪法还是满意的。
虽然击中的是刚刚还在一起喝酒取乐的“哥们”,以及小心翼翼服侍过他的“美女犬”,杨大军心无波澜。
只不过,警车虽然开走,但显然很快就会有大批警察围来支援,这幢别墅他住了大半年,构造还是比较熟悉的,没有其它的路线可以逃脱——除非跳楼!
杨大军并不想跳楼,那太被动了。
刚刚躲在楼上时,他已经确认了总共只来了四名警察,现在两个走了,只剩两个。
自己有枪在手,打架更不怕任何人,他觉得收拾掉区区两个警察,比跳楼逃生有把握多了。
况且,来支援的警察再快,也快不过就在隔壁的山狗他们吧?
刚刚已经电话通知了山狗,这么多人就算打架帮不上忙,子弹总可以挡上两颗。
柯伟强在楼下叫唤“徐队”的声音清晰可闻,杨大军起码可以确认这个愣头青还没上楼。
而他叫的“徐队”,应该就是那个女警察了,既然已经消失在愣头青视线外,那么就已经上了楼!
杨大军躲到天台外,往楼下快速巡了一圈,确认警车已开走,暂时没有别的警察出现,而山狗那边已经有人在出门,当即伏在窗边,举枪隔着窗玻璃瞄准楼道。
时间仿佛凝固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杨大军很耐得住性子,他知道此刻,两名警察应该在二楼三楼逐个房间搜寻。
自己明摆着有枪,他们小心翼翼自然快不了。
不过,他们早晚总会上来的!
所以,当楼梯口上人影一闪,杨大军十分淡定。
两名警察背靠背举枪闪身而出扫视一下,瞬间又缩回墙内,杨大军再次深吸一口气,做好射击的准备。
他相信他们就这么闪一下应该发现不了自己,很快他们就会现身,在这层楼搜寻。
只不过,闪出来那个警服笔挺一脸冷酷的女警察,身材好象真他妈的不错,那举枪专注的姿势,令他不由鸡巴一动,刚刚被半裸曾月瑛侍酒撩起的些许冲动,被新的兽欲撞击一下,顿时充盈起来。
而他举枪瞄准的高度,也不由稍微往下调整了一下。
但是,杨大军没有想到的是,刚才那么闪一下,徐贞儿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此刻正跟柯伟强疯狂打着手势,部署着接下来的行动。
墙角处突然有东西闪出,杨大军扣着板机的手指一顿,立刻发现那只是一只枪套。
电光火石之间,徐贞儿和柯伟强一个伏低一下跳起,从墙角处闪出,两把手枪“砰砰砰砰”朝他藏身之处连发数枪。
已经失却先机的杨大军匆匆开了一枪急忙伏下,乱枪将他面前的窗玻璃打了个粉碎,一颗子弹还正擦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热辣辣的火药味令杨大军倒吸一口冷气,当下闪到另一扇窗下,猛的闪出朝里面开枪,瞬间枪声四响,楼道隔断着天台的一串玻璃窗尽数被打个粉碎。
终于楼道里一声惨叫,庆幸得手的杨大军一边紧急换着弹匣,一边转移到天台的另一端。
他只剩最后一匣子弹了,不过警察那边肯定也不会带很多弹匣在身,杨大军并不担忧。
中枪的是柯伟强,他是高跃着跳出朝杨大军射击,退回墙角自然不及徐贞儿迅捷。
楼道狭窄没有掩体,敌人又神出鬼没不知道会在那扇窗下出现,一阵乱射之后柯伟强是在紧急撤回墙角途中中的枪。
好在杨大军边闪边射,准头有限,这一枪只是打中他的右手上臂,并不致命,但也已经让他瞬间失去了杀伤力,痛叫着缩回墙角,换了并不习惯的左手持枪。
徐贞儿轻抹一下额上汗珠,半蹲在墙角举枪作警戒状,根本不敢回头帮柯伟强包扎伤口。
这凶徒竟敢在杀人之后如此负隅反抗,显然是个亡命之徒,那他杀死的孙奇多半是为了灭口,说明他们背后隐藏的罪恶是多么的严重!
徐贞儿心中又喜又急,喜的是这次她可能接近了失踪案的真相,急的是她和柯伟强已经快没子弹了!
“你没事吧?”徐贞儿低声问。
“没事!”柯伟强硬忍着不让自己哼唧出声。
“你还有多少子弹?”徐贞儿问。
“还有两颗……”柯伟强哑声说。
“我只剩一颗了……”徐贞儿咬牙道,“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法跟他硬拼了。守在这里等支援吧!”
敌暗我明,此刻贸然出去交火太不明智,守住出口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不过,徐贞儿万万没想到的是,援军已经在上楼了,但却不是他们的,而是对方的!
山狗带着七八名兄弟,蹑手蹑脚来到楼梯下,探头探脑往上望。
刚刚一轮激烈的枪声吓得他们够呛,此刻突然静了下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好在,他的手机适时地响了,也把楼上的徐贞儿和柯伟强吓了一大跳。
电话自然是杨大军打的,楼下电话铃一响,墙角处立即便有异响,杨大军冷冷一笑,低声说:“他们在三楼的楼梯口,一共两个人,我已经打伤了一个。他们应该没什么子弹了,我再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你们一听到枪响就冲上来,抓活的!”
山狗点点头,却不听大军的,大声从楼梯口向上面喊道:“上面乒乒乓乓怎么回事?是警察办案吗?需要帮忙吗?”
跟七八名兄弟持刀持棒,缓缓踏上楼梯。
柯伟强松了一口气,哑声道:“是附近村民?”
徐贞儿皱一皱眉头,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不太对!村民听到枪声,有这么大胆的吗?那声音好象是山狗……”没等她想好对策,“砰”一声一颗子弹擦着墙角射了过来。
徐贞儿紧握着手枪,稳稳对准着子弹来的方向,无奈她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了,不肯轻易射出。
山狗一边大声“询问”着怎么回事,一边带着七八个人大摇大摆上楼来。
柯伟强左手举着枪摇摇晃晃地指向他们,可这明明看起来很象是村民,为首一个正是他询问过几次的山狗,如何开得出枪?
“歹徒有枪,危险!你们快走,报警!”
徐贞儿头也不回,咬牙叫道。
对方人多势众,就算是歹徒同伙,她和受伤的柯伟强也打不过,两个人三颗子弹根本不管用,总不能没来由就向这些貌似村民的人开枪吧?
突然又是一颗子弹射在她倚着的墙角处,徐贞儿一边吼叫着“快走”,一边猛地将枪伸出墙角,射出最后一粒子弹,起码给持枪凶徒一点阻吓。
“是徐队长吗?”
山狗被徐贞儿她们问了好几次话,一眼认出她,心中不由起了一串奇怪的念头。
看徐贞儿和柯伟强的样子,现在什么形势十分清楚,心中一宽,叫道,“啊?这位警官受伤了?快帮忙包扎一下!”
山狗根本不理徐贞儿的警告,指着柯伟强对同伙叫道。
于是一伙人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围住柯伟强,抓着他的手臂便“包扎”起来,混乱中将他左手的枪收缴了。
“别动我……”柯伟强着急大叫着,可哪里有人理他?
带队的山狗,是徐贞儿叫来问过几次话的“证人”,柯伟强明明认得。
可是这当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们想干什么?
难道前天徐队长的猜测是对的,这个人是他们一伙的?
“你们想干什么?快走!”
明显已经知道不对的徐贞儿转头娇叱着,可没等她转过身来,山狗手里的木棍已然重重砸在她手上,徐贞儿大叫一声,手枪脱手,随即山狗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打了下来。
徐贞儿慌忙跳起来反抗,但她一个女人,虽然也有些搏斗功底,可面对一堆壮汉拳打脚踢,硬扛了两三分钟,身上大大小小挨了不少拳脚棍棒,终于被打倒在地。
而当她怒吼着想重新挣扎起身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在她的脑门上,杨大军笑嘻嘻现身道:“这女警察还真够味!”
一个掌刀击在徐贞儿颈上,遍体鳞伤的女警官闷哼一声,晕软了下去。
“徐队……徐队……”柯伟强怒吼着,可一看到杨大军的脸,心中凉了半截,哑声叫道,“杨大军……”也给杨大军一掌击晕。
“带回去,动作快点!”杨大军笑道,“警察很快就会赶到!”
“带回去?”
山狗一愣。
他以为杨大军是叫他们来救他的,不料原来是叫来帮忙抓人的。
但现在自己这些兄弟全部都在这两个警察面前露了脸,确实不能让他们跑掉。
当下点点头,将徐贞儿和柯伟强捆住,自己率先冲出大门确认四下无人,招呼同伴赶快将两名昏迷的警察扛到自己家里。
“从现在起,全部人的手机都调成振动!大军哥,鞋子借一下,还有他们的鞋子……”山狗对着要钻回自家地下室的兄弟大叫,却拦住了在后面的七八个人。
“你们三个……穿着大军哥和这两个警察的鞋子,提着自己的鞋从这条路跑到海边旧码头,开快艇出去转一圈,你表叔家那两部快艇好久没开过了……如此这般,把他们的鞋子都丢海里,再换回自己的鞋……小心一点,如果回来的时候看到这边有警察,就先回自己家。”
山狗迅速点将,安排着擦屁股工作,“你,还有你,开着大军哥的车沿小路走,兜着圈不停换路,最后一定要开到车多的环岛路上,让警察追查不到车的轨迹,懂我意思吧?懂就快走,把车停在安全的位置再走回来!尽量不要跟警察碰面,万一真碰到了,就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路过的,知道不?”
那几个人点着头,有的换着鞋,有的准备去开车。
山狗还是不放心,继续吩咐着:“出了命案,命案懂不?一会儿这里肯定很多警察,你们想回我这里,最好等晚上没有人的时候,而且要静悄悄的。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
众人连连点头,在他们这伙人中,也算山狗是最有头脑的,且听他的没错。
当下山狗紧张地一边瞄着远处看有没有警察赶到,一边继续安排着后续行动,叫剩下的两三个人帮忙将自己的摩托三轮车推出来,几个人动作迅速地轮流在三个水龙头下用桶接着水,按照山狗的指挥伪造着现场。
直到远处隐隐有警车出现,山狗才匆忙赶所有人员躲入屋里,假惺惺地摸出电话,准备上前应付警察。
作为曾月瑛的“邻居”,发生这种事情警察肯定会找他问话,一昧躲起来恐怕会反惹怀疑,主动向警察“陈述”所见所闻,山狗觉得更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山鸡挟持了徐贞儿和柯伟强,带着几个喽啰跟在杨大军后面,迅速钻入地下室。
柯伟强上臂还流着血的枪伤,刚才只是简单包扎一下,杨大军等人也不理会,将他捆得严严实实扔到墙角,几个人面带淫笑围着昏迷中的女警察。
胡慧芸师生五人也吓得够呛,这些天给他们不讲道理的轮奸虐待,已经了无生意,此刻竟然还看到他们抓了两个身着警服的人进来。
这帮人绑架她们这些寻常女性还不过瘾,居然敢和警方正面作对!
师生五人乖乖地跪趴在墙边的泡沫垫上,翘着性感可爱的雪白屁股,面带恐惧地看着那个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女警察,即使遭遇跟她们一样的厄运。
杨大军也不急于强奸徐贞儿,刚刚一阵枪战,他紧张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站在晕迷着瘫在地上的徐贞儿跟前,正大口大口喝着啤酒。
突然,满口的啤酒向下一喷,淋到徐贞儿S曲线的身体上,在她的警服上留下点处湿痕。
徐贞儿仿佛有了点知觉,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扭。
山鸡道:“这女警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叫起床来更好听!”
杨大军嘿嘿笑着,脚上刚换上的运动鞋踩到徐贞儿胸前,碾了一碾道,“身材还挺有料的。”
肮脏的鞋底在徐贞儿警服上留下灰黑色的鞋印后,又踩到她的脸上,直接踩住她的嘴巴位置。
“呜呜……”徐贞儿终于被强烈的不适感弄醒,首先感觉到的是鞋底的臭味直穿鼻孔。
眼睛一睁,尖叫一声,翻身想要跳起,却发现双手被反捆得牢靠,双足刚一蹬,便被几只脚同时踩住膝盖小腿,咬着牙用力扭一扭,却动不了分毫。
“杨大军……”徐贞儿哑声叫着。
仰躺在地面的徐贞儿,第一眼便看到正咧着嘴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这张脸。
虽然以前没见过杨大军本人,但通缉令上见多了,而且最近要抄李冠雄余党的底,杨大军本来就是重点关注人物。
这家伙居然不仅敢当着警察的面杀人,甚至还敢把自己绑架,这太嚣张了!
徐贞儿立时发现,自己已经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他们杀人不眨眼,既然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露脸,那就是没打算让自己活着出去了!
“伟强……”徐贞儿更记挂着同伴的安危,挣扎着寻找柯伟强。
可是,她努力扬起头张望的结果,并没有发现阴暗角落里的柯伟强,看到的却是墙边一排圆溜溜的女人屁股!
徐贞儿心中大震,那几个满脸哀求的美丽面孔,她在各个角度各种场景的照片中已经看过无数遍,正是她努力侦查了好些日子的艺术学院五名失踪师生。
徐贞儿甚至能直接叫出她们的名字!
从右到左依次是于晴、王燕潞、胡慧芸、张诗韵、蒋晓霜……
最左边角落里还有一个,不就是更早时候失踪的临时演员吴青鸾吗?
原来,都是被他们绑架的!
看着六具趴在那儿瑟瑟发抖的赤裸青春女体,她们遭到了怎么样的对待不言而喻。
胡慧芸等人脖子上五颜六色的颈圈,和她们如出一致的“标准趴姿”,无一明白告诉徐贞儿,这些可怜的被绑女性,根本没给当作人看!
这群王八蛋,竟然如此糟蹋女性!
徐贞儿怒视着杨大军,可是,这个人渣看着自己的眼神,实在太不对了。
徐贞儿突然脸微微一红,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不!”
徐贞儿轻叫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突然被向两旁拉开,饶是她还穿着保守的警裤,但一向举止端庄的徐贞儿还是很难接受这种“放荡”的姿势,她徒劳地扭着挣扎着,突然“呀”一声尖叫,大军举脚踩在她分开的双腿间。
胡慧芸眼睛有点红了,却只能低声抽泣着,一动也不敢乱动。
她们师生几个跟这伙人素不相识,没来由被他们抓来就疯狂虐待,这个女警察看样子是对他们动过手的,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折磨她?
胡慧芸悄悄握住旁边王燕潞的手,生怕这个喜欢打抱不平的女学生急起来,又惹恼了这伙恶魔。
可王燕潞眼神幽怨地望了她一眼,缓缓摇一摇头,表示自己知道他们的厉害,不会乱来。
“混蛋!把脚拿开!”
徐贞儿厉声的怒叫,听到胡慧芸她们耳中,让她们深深一声叹息。
这帮王八蛋对待“不老实”的俘虏,可是绝不手软的,王燕潞和张诗韵早就领教过了,就不知道现下这个女警察,能不能扛得下来?
杨大军咧着嘴,笑得十分开心,就知道女警察应该不会很快屈服,这样玩起来才够劲。
脚步微微提起,就在徐贞儿以为他结束了侮辱自己下体、叫声稍弱之时,猛的又一脚又蹬了上去。
这回力道更大,鞋底重重地压在女人柔软的阴部,徐贞儿“啊”一声又尖叫起来。
雨点般的啤酒扬着泼下,淋到徐贞儿脸上。
杨大军将酒瓶一倒,脚再度举起,这一次可就不是踩下了,脚尖瞄着徐贞儿双腿的正中央,狠力踢去。
“卟”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徐贞儿双眼一瞪,涨红的面容顿时变得扭曲,停了一秒才发出“嗷”一声惨叫。
“我去!”山鸡笑道,“大军哥,这还没操上呢,可别把屄踢肿了。”
“人家女警察,硬朗着呢!”
杨大军嘿嘿笑道,“看这惨叫的表情,真他妈的让人鸡动啊!”
再度飞起一脚,朝徐贞儿阴部重重踹下。
可怜徐贞儿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女人的要害便给他如此痛击,疼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挣扎着双手企图去捂自己的阴部,却发现已经被绑得牢固。
杨大军冷笑着,又提起脚来。
吃过苦头的徐贞儿哀叫一声,身体疯狂往向缩,脑袋猛摇着,哭叫道:“不行……”话音未落,脸蛋被山鸡光着脚的臭脚丫踩住,没等她叫出第二声,杨大军的皮鞋第三次踢在她的阴户上。
“哇……”徐贞儿厉声尖叫着,曾经洁净笔挺的警裤上留下了耻辱的脚印,女警察圆瞪着双眼伸长着舌头,从胸腔处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挣扎中,臀部上下摇个不停。
“这下恐怕真给踢肿了。”山鸡皱眉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呗!”
杨大军拿着一把剪刀蹲了下来,手掌在徐贞儿胯部位置抹着,忽道,“把那几个贱货拉过来,观摩观摩英勇女警官的下场……”
胡慧芸等几人呜呜哭着,给拖到徐贞儿跟前,近距离“欣赏”被俘的女警察如何被凌辱。
杨大军持着剪刀,尖端朝着徐贞儿胯部轻轻一戳,深蓝色的警裤陷入一个小凹洞,位置正好在她的肉缝之间。
徐贞儿口里悲鸣着,有点慌张地轻扭,那剪刀的尖端越来越深入,徐贞儿甚至都有点儿感受到冰冷的刀锋,即将捅破自己娇弱无助的阴户。
“咝”一声轻响,警裤中央终于被刺破一个小孔,剪刀尖端隔着棉质内裤,穿入徐贞儿肉缝之中。
徐贞儿万万想不到,自从丈夫去世以后,第一件侵入自己阴道的异物,竟然是一柄冰冷的剪刀!
剪刀的尖端还是颇为锋利的,刺破警裤之后,内裤也很快破了一个洞。
好在杨大军刺的部位非常准确,并没有伤到徐贞儿的皮肉,却一路沿着女人下体那条隐蔽的通道,剪刀插入了半截!
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徐贞儿颤抖的肉壁,无可名状的恐慌的耻辱让她发出悲怆的哀鸣,可全身被制住丝毫动弹不得,徐贞儿只感下一秒钟,锋利的刀锋将继续把自己的阴道捅破一个窟窿,血肉横流。
张诗韵害怕地捂着脸闭上了眼睛,眼前这女警察被剪刀刺入的部位被裤子阻隔看不真切,但太象是用一把刀捅破女人的阴户了。
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张诗韵脸上,可怜的少女只好又被迫睁开眼,跪直起身子,跟她同样无助而惊慌的老师和同学一起,观看这个警察姐姐如何被他们糟蹋凌辱。
杨大军脸上露着狞笑,剪刀口一开,两片刀背在徐贞儿阴道里撑开。
徐贞儿吓得一声尖叫,已被刺破一个小洞的警裤和内裤继续裂开,杨大军将开合着的剪刀在徐贞儿阴道里转着圈,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的徐贞儿强忍着耻辱,泪水滚滚而下,呜咽声不绝于耳。
胡慧芸看得心惊肉跳。
虽然没能看清剪刀插入的地方,但很明显尖端已经进入了女人的秘处,从裤子破裂的情况看刀锋颇为锋利,这么在女人阴道转,一不小心是很容易刺破皮肉的。
她双手紧紧握着左右两侧王燕潞和蒋晓霜的手,两个女孩都跟她一样,屏着呼吸十分紧张地被迫观看这一幕。
她们深知,以杨大军玩刀的手法,想不伤到徐贞儿是完全没问题的,只是被剪刀插阴,虽然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这个刚刚看上去还颇为刚强的警察姐姐,已经顾不上阴部的疼痛,羞得快要崩溃了。
“大军哥真的好体贴喔!”山鸡笑道,“知道这女警察屄肿了,用冰凉的金属帮她冷敷。”
“肿了?这么快就操肿了?”说话的是山狗,应付完警察的他赶紧回到地下室,一进来就听到“屄肿了”。
“不是操的,是揍的。”山鸡呵呵笑着,“大军哥,这屄到底肿没肿,要不揭开谜底吧!”
“好!”杨大军也不废话,剪刀从徐贞儿阴道里抽回,没等徐贞儿缓过气来,刀锋沿着刺破的洞口便剪,在徐贞儿胯下剪出好大一块布来。
“哎呦可怜的,真的肿了耶!”
山狗瞪着眼道,手持着手电筒加强一下地下室的光线,聚焦到徐贞儿敞露出来的下体上,并不太茂盛的阴毛让她的阴唇在“聚光灯”下暴露得十分清晰,一块青紫色呈现在阴唇上面,甚至还带着些许红丝,看来是被踢破皮了。
“不……”徐贞儿大口吐着气,用力挣扎着。
女人的私处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还被十几二十双男女的眼睛注视着,徐贞儿羞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屄长得挺可爱的嘛!”山狗笑道,“好象也没有被用得很多……”
“什么不多?崽多半都生过了!不过里面很饱满很有弹性,操起来应该挺不错。”
杨大军手指径直捅入徐贞儿阴道里挖着转着,强奸经验丰富的他冷笑着下了结论。
但徐贞儿已经没心情关注他们的评论了,当众被玩弄阴户的羞辱,让她粉脸涨得通红,咬紧牙根憋住痛苦又耻辱的呻吟声。
“这娘们还真忍得住,想个办法让她浪起来……”杨大军冷笑着,手指抽出,上面一点水花也没有。
转头一看,从装着俘虏物品的袋子里拿出一把手枪。
“这就是她的枪吧?”山狗笑道,“大军哥说她不浪,平时在家里,这娘们不会就是插这玩意儿把自己搞得浪起来了吧?”
“混蛋……”徐贞儿怒视着山狗,胸中的羞愤无以言表。
眼前这个家伙,原来就是绑架团伙的骨干,自己以前太大意了,找他问了那么多次话,竟然没有察觉。
刚刚起了疑心还没细查呢,却落到了他的手里,给他们如此污辱!
山狗却得意得很,这个女警察样貌身材都不错,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有点儿鸡动了,只是当时并不敢有什么想法。
现下居然将她抓住了,可以肆意玩个痛快,山狗心中一阵强烈的期待。
只不过,人是大军抓的,大军的面子他可不敢不给,现下他还得等大军先玩完……
山狗的手掌按在徐贞儿高耸的胸脯上抓了一把,将女警察那早已被自己同伴们抓捏着皱巴巴的胸前警服揉成团了。
徐贞儿羞愤地扭着身体,可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被胸袭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正玩弄着她阴部的大军完全引了过去。
“那就试试呗!看她浪不浪?”
杨大军笑着,就在徐贞儿不可思议的惊恐眼神中,枪口指向她敞开的着阴户,刚刚一轮枪战之后枪管尚温,撩拨着徐贞儿阴唇上的瘀肿。
阴部踢伤的部位还在隐隐抽疼,羞愤交加的徐贞儿一口老血便在喉头咳不出来,在悲鸣声中,给自己手枪的枪管捅入阴户。
极端的羞耻中,徐贞儿浪是浪不起来了,泪盈盈的眼光怒瞪着杨大军,被枪管当众插入的阴户紧张地搐动着,温热的枪管仿佛还散发着火药的气息,徐贞儿似乎感到自己的阴道里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突然杨大军一扣扳机,手枪“咔”一声,明知手枪已经没有子弹的徐贞儿,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尖厉的惊叫。
不仅徐贞儿害怕,正在“围观”的胡慧芸师生几人,一见杨大军手指扣动扳机,全部条件反射般的尖叫着向后猛缩身体。
杨大军哈哈大笑,看来是颇觉有趣,持着手枪在徐贞儿阴道里来回捅插,又“咔咔”连扣几下扳机,已经心胆俱疲的徐贞儿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吼叫着努力扭动身体,却如何能避得过自己的手枪的侮辱?
胡慧芸等人见手枪没发射出子弹,也长长吐出一口气,吓得花白的一张张俏脸愣是没回过神来,惊魂未定地看着手枪在警察姐姐的阴户里来回抽动。
胡慧芸活了二十七岁,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枪械,四名女学生更是单纯,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首次见到的手枪,居然用来当作侮辱女人的性玩具。
尤其是胆小的张诗韵,第一眼见到手枪脸就已经白了,那根黑乎乎的东西竟然还插入了女人的私处,小姑娘不由自主地脑补着子弹在警察姐姐体内炸裂的恐怖场景,杨大军“咔咔”扣动扳机声早就停了,可张诗韵惊叫的声音犹自未歇,手足酥软地缩到胡慧芸老师怀里颤抖着。
“还是没浪耶!”
杨大军笑着抽出手枪端详。
松了一口气的徐贞儿以一声“嗯喔”结束了她的号叫,双腿不停地奋力企图夹住,可包围着她的是一群年轻力强的壮汉,紧紧扳着她的腿分得更开了,杨大军的枪一离开,当即便有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上她的阴部,粗鲁地搓着女人柔弱敏感的部位。
“不要……”徐贞儿徒劳地抗议着,可她现在的任何“反抗”收不到任何一点效果,反而增添了杨大军他们玩弄自己的乐趣。
她胸前的警服已经被扯开,纯白色的胸罩不由分说被推到乳房上面,好几只好色的手掌正抓捏着雪白滑嫩的乳球。
已经三点尽露且同时被玩弄着敏感部位的徐贞儿,深知自己接下来面临的命运,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倔强,红着脸咬着牙作着最后的挣扎,即使她明知一切都是徒劳。
“身材还真他妈的不错,奶子又软又滑……”
“这奶头,应该是给娃啜过奶的吧?”
“别挤了,现在还挤得出奶才怪……”
“生过娃的是吧?这屄还行啊,其实挺敏感的,里面还在动……”
“是吗?我摸摸……”
被掀开的警衣、被剪被的警裤,敞阴露乳的女警察徐贞儿,不仅女性的象征部位被他们重点“照料”,事实上她全身上下从额头到脚趾,都有淫邪的手掌在体验女警察性感的柔肌。
女人的阴道被几根手指轮番插入,只是徐贞儿在羞耻之余,体验了跟被冰冷剪刀和温热枪管侵入的完全不同感觉,那些手指肆意地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让她的呼吸变得有点儿急促。
她的乳房已经好久没被男人揉过了,在粗鲁的揉搓中酥酥痒痒地。
更令徐贞儿羞耻的是,她那被扯着被弹着被揪着的乳头,竟然开始变得坚硬……
虽然阴道仍然还是干涩的,但徐贞儿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抗他们的玩弄了。
在一番毫无效果的挣扎过后,徐贞儿悲哀地停止了扭动,半裸的胴体在他们的玩弄中轻轻颤抖,渐渐变得空洞而绝望的眼神跟胡慧芸那望向她的悲怜眼光一碰,徐贞儿更为羞耻地将脸拧到一旁。
但胡慧芸旁边那个高瘦的少女,同样对视着她的眼神,似乎透露着些什么。
徐贞儿红着脸看一眼王燕潞,她知道这个女孩也曾经梦想当一名警察,申慕蘅告诉她这个女孩是多么的正直、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惹人怜爱,但现在,王燕潞眼神中透露出来的,似乎满满的都是绝望!
只不过绝望中,还在朝徐贞儿轻眨着眼,暗暗摇摇头,王燕潞想告诉徐贞儿,此刻只能忍耐,不可以激怒他们。
徐贞儿呆了一呆,没想到在这种时刻,这个女孩还敢向自己暗示些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王燕潞,她在极端的羞耻中,已经很难迅速冷静下来。
两根来自不同人的手指,插入了她干涩的阴道里,在里面抠着转着,拉扯着自己的阴道口分得更开,完全暴露在山鸡的手电筒那此刻显得极其刺眼的光线之下!
徐贞儿急剧喘着粗气,又开始羞愤地扭着屁股挣扎,但无论是她的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完全被他们控制。
随即胸前又是一阵扯疼,徐贞儿发出凄凉的哀叫声,她被紧紧揉捏着的右乳乳头,被拧了两圈,向侧边用力拉去,将她圆润的乳房拉成怪异的圆锥体,还在不停地猛扯。
徐贞儿感觉乳头都快被他生生拧下来似的,在疼痛和耻辱中哀嚎吼叫,尖厉的声音在密封的地下室里回响。
而心中又怕又痛的胡慧芸和她的学生,仍然被迫跪在被俘的女警察面前,观摩着这个看起来挺“倔强”的警察姐姐,正被他们剥着衣服光着身体“示众”,性感的肉体在淫玩中颤抖着,即将沦落到跟她们一样的屈辱而悲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