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天台上凉风习习,好不清爽。徐锐惬意地斜卧在休闲椅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望着天空,对曲振笑道:“蛐蛐,暴龙那边散架了吧?”
“乱成一锅粥。火彪已经从他们那里招安了好些人,也控制了不少地方。”
曲振笑道,“暴龙一被抓,他手下那帮虾兵蟹将乱成一锅粥,一个个象无头苍蝇似的,还有几个傻逼叫嚣着要去劫狱营救他们的老大,没把我笑死!”
“去救哇!哈哈,暴龙本来没事,一救就有事了。”
徐锐哈哈大笑,“张时杰还真本事,一转眼真把暴龙收拾了。这几天火彪已经把他的地盘吃了快一半了,等暴龙出来,再想抢已经来不及啦!到时候他剩下的人,就只剩他那几个死党啦,看还怎么跟我们斗?哈哈!来,干杯!”
“他能出来?都抓进去几天啦,警察手里没点东西能关他这么久?”曲振道,“大兵哥你才是好手段,这赃栽得高明啊!”
“老实说,是有点蹊跷,明明不是他干的,确实没理由关他不放。应该是张时杰使了什么手段吧?孙骚货的这个屁眼卖得真他妈的值!”
徐锐道,“张时杰也跟你一样,建议我整容。你妹的,难道真要去整?”
曲振道:“大兵哥既然想在天海市长期安营扎寨,没法露面怎么着都是个大问题。”
“你妹的!那把我整得帅一点好还是丑一点好呢?”
徐锐摸着自己的脸,不由考虑起来。
张时杰和曲振的建议是有道理的,永远不能露脸确实不是办法。
“要我说呀……那个大兵哥,你已经这么帅了,整得更帅是不可能的啦,所以只能往丑里整了。”
曲振一边笑着一边倒酒,“怎么样,我这个马屁拍得还行吧?”
“操你哟!”
徐锐伸腿往曲振那边一蹬,笑道,“不管啦,反正总得把局面稳下来,才能考虑那东西。现在我们是真的要考虑大本营的问题了,老街口那边是老市区,警方盯得很紧,不太好搞。天海港这里位置其实也并不好,出入的人流太多,我们又缺乏根基。其实我在想,他妈的要不要把孙奇直接吞掉,天圭大酒店倒真是个做大本营的好地方!要不然就是山狗……唉!”
曲振挠头道:“大本营放涂龟岛上?会不会远了点……”
徐锐叹一口气,自己摇了摇头。
近两年,他看中了山狗的机灵,打算凭借山狗对涂龟岛的熟悉和人脉,扶植山狗成为涂龟岛一霸,作为自己势力的一个重要分支机构。
毕竟涂龟岛也有深水码头,是能够停泊客船甚至货轮的,可以发展成与李冠雄之间的人货运输联络点。
而且山狗家恰好就在曾月瑛别墅旁边,正好帮他监视孙奇的举动,加强对曾月瑛和天奎大酒店的掌控。
无奈山狗虽然聪明伶俐,也有些本事,但终归就一年轻渔民,格局还是太小。
闹腾了一年多,只是拢络到他熟识的一班年轻小混混,势力范围还局限在赤围角周围那一点屁大地方,连镇中心都几乎没怎么涉及。
这跟徐锐的期望值实在有些距离,无可奈何之下,转而要求山狗潜伏下来猥琐发育,暂时不要搞事,先把团伙发展起来再说,尽量将势力向镇中心逐步渗透,还将无处安置的杨大军送去他那儿,希望这经验丰富的老手能拉山狗一把。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杨大军一到,山狗的发展势头反倒基本停下了。
徐锐明白杨大军肯定跟山狗合作不起来,有这么一尊大神在,反而束缚住山狗的手脚,听他不是不听他也不是。
但杨大军这个惹事的家伙,目前只能藏起来,除了山狗家,徐锐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事情就一直拖着。
至于山狗那边的发展一直半死不活,也暂时顾不了啦!
徐锐对曲振盘算道:“放涂龟岛最大的好处,就是远……远意味着更安全,而且还靠着港口,雄哥的货船一来就直接上货,贼方便,但确实那地方顾忌太多。其实东区梅龙镇那一带是最理想的地方,我们没有雄哥当年的实力,要从头开始,梅龙镇那一片鱼龙混杂,又靠山又近海,警察顾不过来,是创业的风水宝地。可惜暴龙那王八蛋给脸不要脸,不然把他招入麾下是最美的。”
“让火彪揍完他接手,一样美。你这次的祸水东引,看起来效果不错。”曲振道,“火彪现在能不能完全吃下他的地盘?”
“有点难。”
徐锐道,“火彪毕竟是过江龙,暴龙这地头蛇在梅龙镇一带根深蒂固,总得慢慢来,搞不好还得你出马,毕竟你跟暴龙他们熟……”
曲振摇头道:“熟有毛用,我在暴龙那里,就只是个边缘角色。他们高兴时跟我称兄道弟,事实上还当我是外人。除非你真把他们全压服了,否则就算扶植我,他们也听不了我的。”
徐锐点头道:“这个我明白。所以我头疼的是,现在把大本营安到那个地方,好象为时尚早。我们根基最深的,终归还在老街口!”
曲振道:“老街口你不是已经收拾下来了吗?那几个小头目,要不你瞧哪个上眼,就把大本营安在他家?只要低调一点,警察未必会关注到。”
“那帮混蛋,我过两天还得去再收拾一番!”
徐锐摇头道,“袁显哥一没了,一个个都猴子想当大王了,谁也不服谁,拉出十几二十个人就想当老大,整天吵来吵去打来打去。名义上都是我马仔,实际上一盘散沙!”
“这不就缺个能压得住阵脚的大哥嘛!”
曲振道,“要是大鸡没进去就好了,他对付这种小王八蛋最拿手,肯定能让他们声都不敢吱一下。要不,让火彪兼顾着管管?”
“大鸡就别提啦,这辈子吃牢饭的命。火彪也不行,东区那边更重要,他不能分心。再说了,我们是想把老街口这盘散沙聚拢起来,按火彪的脾气,怕没几天反而打散了。”
徐锐道,“我甚至想过把山狗调过来,那小子有本事。不过想想还是不行,要让那帮小混蛋听话,还得是本地熟面孔,山狗太年轻,而且还是个岛民,都没来过市中心。所以,想来想去,能做这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你!我自己是肯定不能去……”
曲振默然不语。
显然他已经料到徐锐说出的结果,只不过他实在不愿意去老街口。
在这里看着孙语晨是个无上美差,平日里就做做生意玩玩女老板,去市中心弹压小混混的乱七八糟混蛋事,一想就头疼。
想了想,说道:“孙语晨……的生意,一直是我在管。里面复杂得很,其他人怕是不太容易接手。”
“我明白!孙语晨是我们的钱袋子,当然也是重中之重。”
徐锐拍拍曲振肩膀,“我甚至想过顶替你来看着这小骚货,放你去整顿老街口。但确实孙骚货这里比老街口重要得多,我做生意估计没你做得好……蛐蛐,你不想去老街口的话,帮我想想法子,收拢那帮小混蛋,不要一点正事干不出来,整天他妈的自己人打自己人,没完没了搞事情。”
“老实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空降一个大哥去镇场面。如果没有合适人选,只能从他们几个小头目里面挑,强行扶持一个上位。”
曲振不想去老街口,当然要积极出谋划策,“你考虑一下秦公子,这小子起码有家底,也算有点脑筋,只要其他头目向他服个软,他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们。只要他肯让些好处给其他人,起码老街口那一片的十几个小团伙能安静好一阵子。”
“秦公子的势力还不如秃头张……”徐锐寻思道,“肯定不能让秃头张上位,否则那一片的其他小弟都被他欺负死。可能也确实只有考虑秦公子了……”
“秃头张那边,还得你亲自出面去弹压一下。”曲振道,“你的面子,他必须给。你甚至不妨把话说狠一点,再许他多一点好处……”
“何止秃头张,那帮混蛋哪一个是容易服软的?”
徐锐仰头大喝一口酒,哼道,“我总得一个个搞定!蛐蛐,过两天你得陪我去老街口,那帮混蛋得一个一个谈一个一个教训,最后还得开个会,我当场推秦公子上位!”
“没问题!”曲振点头道,“以后你抽不开身的时候,我也可以扛着你的旗去教训他们。”
“就是这意思!”
徐锐哈哈一笑,说道,“对了,老鹰那边什么消息?你可得告诉他藏好了,万一暴龙扛不住警察的问话把他抖出来就不好了。”
“放心吧,老鹰没问题。而且那天约暴龙去野鸡岭也不是他亲自出面,叫一个外地的生面孔去的,那小子早就不在天海了。”
曲振道,“老鹰说,老杰克这两天会来天海,想跟你碰碰面。泰国的伦颂已经把我们这一片的白粉生意都给他处理了,我们得抓紧老杰克这条线。毕竟以前他就是跟袁显哥合作的,我们有基础……”
“老杰克自然是要会面的,不过这老家伙多半会揩我的油,提诸多条件,还得忍着陪他笑。他妈的!”
徐锐道,“不过只要能拿下天海的白粉生意,多让他占点便宜倒没问题。你看情况帮我砍砍价!”
曲振笑道:“老杰克其实还好应付啦,你忍得住别发飙就行,他是经常喜欢占些小便宜,不太过分的话答应了就是……”
正说着,徐锐手机响了,来电的是山狗,电话一接通便急吼吼地叫道:“大兵哥,出事啦!”
“啥事?”
徐锐心中一跳。
他们在赤围角的据点便是山狗家,藏人的地下室也就在山狗家里,要是云海艺术学院那几个娘们露馅,那麻烦可不是一般的小。
“警察……警察傍晚把孙奇哥家抄了!然后……”山狗道,“抓了孙奇,姓曾的骚老娘们也被带走了。”
徐锐跟曲振对看一眼,沉声道:“骚老娘们又不知道你们的地点,怕什么!她女儿还在我们手里,谅她也不敢跟警察乱说话。知道他们为什么抓孙奇吗?”
山狗说道:“不知道啊……但是,大军哥把孙奇杀了……”把杨大军击毙孙奇灭口、打伤曾月瑛、诱捕了两名警察的情况说了。
“抓了两个警察?”
徐锐跳了起来,吼道,“你妈的,我说过我们得低调!低调!雄哥在的时候都不敢随便抓警察!我们现在什么情况你们没点逼底吗?”
“那两个警察回头来搜人,大军哥用枪打伤了一个,但还是给他们缠上了,是我们赶到之后,把那两个警察抓住了。”山狗说。
徐锐面色铁青,咬牙道:“大军搞什么蛇皮!他妈的当着警察的面杀人,还抓了警察?”
曲振摇了摇头,说道:“我就说杨大军这混蛋,迟早把你带坑里去。绑架了五个女人已经让警察弄了个专案组来查了,这下好了……”
“抓都抓了……”山狗硬着头皮挨骂,“现在怎么办嘛?”
徐锐努力让自己冷静,喘过一口气,缓缓道:“抓都抓了,肯定不能让他们走!这几天我这边一大堆事回不去,而且要见老杰克!你们……你们看住两个警察,绝不能让他们跑掉,听懂了吗?等我回去处理……算了,你叫大军听电话!”
“大军哥还在收拾那女警察呢……”山狗说着,扯高声音叫道,“大军哥,大兵哥叫你!”
电话中隐隐传来殴打声和女人的痛叫声,那声音听着似乎有点儿耳熟,徐锐问道:“还是女警察?”
“是啊,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山狗答道,“那女警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呢……不过已经给大军哥揍得满地找牙,屄都踢肿了。”
回头看着在弟兄包围中的徐贞儿,累赘的胸罩已经被剪断扯掉,很多手掌在她的身上摸个不停,一对圆润的双乳被揉得不成样子,仍然被迫敞开着的下体,给三个人三根手指同时插入挖弄着,女警察正顿着屁股痛苦地颤抖不停。
“你怎么知道身材不错?这就操上了?”徐锐心中有气。
山狗道:“那倒还没有,不过衣服扯掉一大半,胸挺大的,白白嫩嫩挺好看,嘿嘿!”
大胸的女警?徐锐脑中猛的闪过舒雅的身段,不过山狗接着说“年纪不小了,起码得三十吧”,让徐锐轻舒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山狗继续说着“应该生过娃”,让他脑子里蹦出另外一个人,哑声问:“那女警什么样子的?叫什么名字?”
话音未落,电话中便传来女人一声幽怨的惨叫声,越听越让徐锐心跳加速。
偏生山狗还道:“大军哥说没空接电话……那个……他说就喜欢这种强悍的女人,他已经操上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不离徐贞儿。
被大军凶猛插入的女警察眼睛圆睁,喉中呼出悠长的哀叫声,豆大的眼泪再一次滚滚而下,清丽的脸蛋随着大军肉棒的撞击一顿一顿,更显性感动人,看得山狗不由呼吸一紧,鸡巴涨得生疼。
“我问你名字!”徐锐跳着脚吼道,连曲振都十分讶异地盯着他。
“徐……徐啥?我找一下……”山狗连声道,又扯高声音叫起来,“那个谁,把这女警察的证件给我拿过来……唔,大兵哥,她叫徐贞儿……”话没说完,已听得徐锐一声怒吼,电话中传来噼里啪啦一团乱响,紧接着电话便断线了。
曲振默默地看着徐锐把桌椅砸了个稀巴烂,等徐锐砸完喘过一口气,才问:“怎么回事?”
“警察要抓孙奇,杨大军那王八蛋崩掉了孙奇和曾老婊子,他妈的还悄悄抓了两个警察!”
徐锐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曲振说,“那女警察……是我姐……已经被杨大军强奸了。”
“那……那就很麻烦了……”曲振面色凝重,“孙奇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吧?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姓曾的老娘们更加不敢,她女儿在我们手里。有必要着急灭口吗?但贞儿姐怎么办?”
徐锐的家庭情况他是清楚的,徐锐的伯父伯母和这个堂姐都对他极好,如何处置堂姐,对于徐锐来说是极为棘手的事情。
曲振一边说着,却还一边警惕地瞄着天台的入口,现在谈论的是杀了孙语晨的老妈,可不方便让那骚货听到。
“孙奇和曾月瑛杀都杀了,开不了口啦……”徐锐喘着粗气,哑声说一句,“我想想……”从箱子里拿起一瓶啤酒,也不开盖,直接将瓶口在天台护栏上敲碎,一仰头大口大口地将整瓶啤酒往自己喉里灌。
曲振摇了摇头,将箱子里剩下的几瓶啤酒都开了。
徐锐瞬间吹光一瓶啤酒,将啤酒瓶从天台上用力扔向田野,对着天空怒吼一声,仰脸看着天空。良久,重新摸出手机。
“山狗?”徐锐说。
“大兵哥,我是山鸡……”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山鸡的声音,“山狗在操那女警察了。”
“叫大军听电话!”徐锐忍着气,但他的声音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焦怒。山鸡一听这口气,哪敢怠慢,赶紧把手机塞给大军。
“我是大军。这女警察真够辣的,味道很不错,送上岛去雄哥一定很开心。”杨大军呵呵笑着说。
“我操你妈的!你是不是嫌我们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你他妈的做事有没有经过大脑?”徐锐并不掩饰自己的怒火,劈头盖脸便是一顿骂。
“搞都搞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孙奇知道我们这么多事,都要押上警车了,不干掉他难道等他把我们全捅出来啊?”
杨大军懒洋洋道,“我本来可没想抓警察,但他们都缠上我了,不抓他们难道让他们抓我呀?”
“操你妈,还嘴硬!还不知道警察为什么抓他,他把我们抖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罪加三等还是三百等?”
徐锐怒道,“搞出这么大的事,你们那里安不安全?”
“山狗已经去应付过了,警察应该暂时没怀疑这里。”杨大军道,“怕个鸟,我们又有枪又有人质……”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拉着弟兄们去跟警察火拼啊?你他妈的想死,我还不想呢!”
徐锐气得脸都绿了,强抑着怒气道,“全部人不许再露面了,都给我他妈的在地下室呆着,叫山狗把戏演得好一点,对警察的态度老实一点!”
“那得呆多久?”杨大军道,“这不闷死人了?”
“呆到安全为止!”徐锐吼道,“还有那两个警察,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男的干掉,女的长得还不错,奶大屁股圆,玩够了送给雄哥呗!怎么做才安全你本事大你决定。”
杨大军道,“要不然还能怎么样?把他们放啦,让他们回头把我们一锅端哪?”
徐锐压着怒气,沉声说:“这两三天我没空回去,你把人给我看好了,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杨大军道:“行了,侍候人我不会,收拾女人我还不行啊?”
“不准再打她了!”徐锐吼一声,然后尽量平息着气息缓缓说,“对她好一点。”
“咋的啦?她是你亲戚啊?”杨大军瞪眼道,“那还能不能操她啊?”
“我说对她好一点!”徐锐对着手机嚷一句,便即中断了通话。
曲振道:“人都抓了,大军会听你的?你不叫他们别轮奸她?”
徐锐冷笑道:“杨大军会听吗?人是他抓的,就在他手里。已经在轮奸了,停得下来吗?”
曲振摊手道:“大兵哥,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你不马上过去一趟?”
徐锐长长呼出一口气,握着拳头面对着曲振,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我有空过去吗?蛐蛐,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头吗?”
也不管曲振有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又提过一瓶啤酒,一边仰头吹着喝,一边走下楼去。
曲振确实没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徐锐血红的眼睛露出的凶光,他可是看得实实在在!
跟了他这么久,曲振知道徐锐很可能已经有了主意,他也就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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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沂槿面如土色,看着路旁的尸首,咬牙顿着足。
“我们大意了!他们不仅有枪,也许还不止一把!”
她悻悻给范柏忠打着电话,“孙奇和曾月瑛显然都是被灭口的,他们肯定知道了更多很严重的秘密。孙奇被一枪暴头当场死亡,曾月瑛送院急救,情况不乐观。”
“徐贞儿呢?”范柏忠没好气地说。
“徐贞儿和柯伟强都不见了……当时孙奇突然被杀,曾月瑛受重伤,徐贞儿叫跟车的警员护送曾月瑛先走,她跟柯伟强去追嫌犯了。”
杜沂槿道,“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多半是碰到意外了……不容乐观。”
“她如果安全,难道不会打个电话来汇报和求援吗?都一个多小时了!”范柏忠急红了眼,大吼着,“有没有目击证人?”
“目前没找到目击证人。”
杜沂槿道,“这地方比较偏僻,附近只有两三户人家。我刚刚问过了,住在别墅旁边的渔民……嗯,就是那个开黑快艇的山狗说,他听到枪声了,但是不敢出来。接着又听到一些很乱的吆喝声,没听清楚是什么,大约响了十来分钟就没声音,他又等了好长时间才敢壮着胆子出来看,发现孙奇的尸体,就报警了。不过他报警的电话还没打完,当地派出所的警员接到求援电话后已经到现场了。”
“搜!都给我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范柏忠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
杜沂槿无奈地说,“曾月瑛的别墅里有大量搏斗过的痕迹,三楼走廊里到处都是激烈枪战留下的弹孔弹头和血迹,他们应该在那里跟暴徒交过手……唉!”
回头望一下曾月瑛的别墅,心事重重地看着里里外外忙碌不停的手下正在采集着各种痕迹证据,深深叹了一口气。
申慕蘅和崔冰娅面色凝重地走了回来,一边走着一边还在讨论着什么。杜沂槿问:“怎么样?申处长,有什么发现吗?”
申慕蘅道:“从别墅门口开始,一直到那边海滩的两三公里土路上,有三种很明显的新脚印应该来自三个人,从脚印的鞋纹来看,跟在别墅里出现的鞋底纹路应该吻合,初步判断是来自于一名身高一米八以上、体重八十公斤以上的壮年男子,以及徐贞儿和柯伟强。表面的痕迹,似乎是徐贞儿和柯伟强追逐他到了海滩上,先后驾船离开。我们询问了附近的渔民,确认少了两条小快艇……”
杜沂槿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喊话:“马上通知岸上同事,在涂龟岛东北方向的所有渡口码头严密监控,排查有没有来自涂龟岛的小快艇靠岸!如果联系到徐贞儿,马上通知我!”
申慕蘅往别墅中张望着,问道:“别墅里调查得怎么样了?”
“很复杂!明显发生过枪战,三楼的楼梯口还有血迹,但量不多,已经采集了准备去化验。”
杜沂槿道,“但是,院子里、楼梯上以及三楼楼梯口发现了大量非常杂乱的鞋印,一时难以确定这些鞋印存在了多长时间。不过考虑到这是私人别墅,不太可能有很多外人不脱鞋挤上去,所以初步判断刚才出现在别墅里的人不少。但这些鞋印出了别墅之后就不见了,不排除是乘车逃走。大门口这一片各种车轮印,乱作一团还相互轧压,法证科的同事已经在分析和采样了。”
申慕蘅点头道:“我们那边的各种鞋印也都已经采了样,回去再跟别墅里的鞋印比对吧……不过杜局长,我们还是觉得有蹊跷!”
“喔?”杜沂槿抬头道。
崔冰娅道:“不仅是申处长和我,其他的同事也觉得这些鞋印一路到海滩,有点儿过于明显,象是刻意造成的。尤其是沙滩上那些,未必也太整齐划一,特别好辨认……而且,我认为一路上鞋印的步距,也不太对。徐贞儿身高一米六八,柯伟强身高一米八三,但他们的鞋印显示出来的步距却几乎一样,这根本不合理!”
“或者是奔跑时徐贞儿跨步大一点呢?或者柯伟强故意在等徐贞儿?”杜沂槿托腮思索。
“不应该!按身高来说,柯伟强的步距相对合理,但徐贞儿一步就跨太远了。”
崔冰娅坚决地说,“我跟徐贞儿是警校同学,天天一起训练,她跑步的姿势非常标准。刚刚我还测试了一下,我跟她身材接近,跑步的步距是差不多的,但如果我要跑出那样的步距,姿势必定极为别扭,而且也未必跑得快。”
“其实,也不能完全排除说,徐贞儿这些年在工作中改变了跑步的姿势和习惯,或者当时一着急跨步大了一些……”申慕蘅道,“让专业人士去处理吧,从鞋印深浅也能推测出人员大约的身高体重。但是杜局长,我个人意见,还是倾向于犯罪嫌疑人在故意误导我们,不排除徐贞儿根本没有离开涂龟岛。”
“如果是这样,那就意味着贞儿已经……”崔冰娅说到这里,甚至有点儿哽咽了。
杜沂槿点点头,面色十分凝重,指挥带来的警员以别墅为中心,往所有方向排查是否还存在其它的可疑踪迹,自己带着申慕蘅和崔冰娅穿上鞋套进入别墅,小心翼翼地避过地上的各种可疑痕迹,一直上到三楼。
“这些弹头,应该来自徐贞儿和柯伟强的佩枪,没什么问题。楼梯口这一片发现的弹头应该来自嫌犯……”杜沂槿在走廊里捡着几个弹头观察,“从弹头分布看,徐贞儿和柯伟强应该是在楼梯口大约这个位置,往天台那个方向射击。那么……血迹在楼梯口,是徐贞儿或者柯伟强的?”
说到这里,面色又是一变。
申慕蘅和崔冰娅更是面色十分难看,仔细观察着弹道弹痕,跟杜沂槿一起,根据残存的痕迹“回原”着当时枪战的情境。
只不过,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杀人劫警的那伙歹徒,不仅没有离开涂龟岛,竟然都没有跑远,而且此刻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不到五十米远的地下,凌辱着失手被擒的女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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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军挂了电话,嘿嘿笑着踱步到徐贞儿面前。
眼前这个被反捆双手,警服已经被撕得几乎全裸的女警察,被操得浑身乱颤,但血红的双眼仍然恶狠狠地瞪着大军。
“长得还行,身材也算有料!”
杨大军嘿嘿笑道,捏着徐贞儿双颊欣赏着她羞怒的面容,“女警?嘿嘿!”
大巴掌盖在徐贞儿乳上,象揉面团般的乱搓着。
徐贞儿眼中衔着泪花,咬着牙怒视着他,身体不由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几下痛苦的“嗯嗯”声。
杨大军一手拍拍她的脸,一手捻着她的乳头弹着,突然手一松,一掌重重扇在徐贞儿乳球上,“啪”一声响亮清脆,已经被揉着涨红的乳团留下更为腥红的爪痕,在被强奸中的女警察胸前跳动起来。
被绑着堵住嘴巴的柯伟强被丢在角落里,心急如焚地看着他的徐队长,正被这伙暴徒排着队轮奸。
他受伤的上臂被简单包扎后根本提不上力气,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奋尽全力也根本挣扎不动分毫,他的口里不停发出愤怒的低吼,喷火的眼神死死盯着被团团围住哀叫着的徐队长,即将徐队长的身形被围在中间根本看不到。
又一个人离开徐贞儿的胴体,露着满足的笑容,甩着丑陋的下体,朝柯伟强做着鬼脸示威。
那根刚刚插入过徐贞儿身体的家伙在他的胯下垂着缩成一团,但看在柯伟强眼里,是无法忍受的剧痛。
柯伟强激愤却又无可奈何地朝着那个家伙怒吼,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得意地开了一罐啤酒到一边沙发上凉快去,又一个人欢呼一声扑上徐贞儿那性感迷人的肉体。
“喔!”
徐贞儿又是一声轻哼,又一根兴奋的肉棒,顺着同伴留下精液通道,没根捅入她女人的象征处,已经被粗暴地捅插到发热发烫的肉壁一阵酸楚,徐贞儿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帮人,明知她是女警,竟然还敢绑架她、轮奸她,这样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可并不多见。
而那边拴着颈圈围在地上的几名赤裸女子,就是她已经追查了好久的艺术学院失踪师生,很明显都被他们彻底地奸淫虐待过,这伙人……
对于自己落入了谁的手中,徐贞儿心如明镜。第一个强奸了自己的家伙,她已经认出就是杨大军!这伙人就真的是李冠雄余党?那么,小锐呢?
徐贞儿并没有看到徐锐,她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希不希望看到他。
她心里很希望堂弟已经脱离了这个罪恶的组织,却又期盼着徐锐能适时出现,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又一根肉棒占据了她已经开始生疼的阴户,周围的淫笑声仍然不绝于耳。
徐贞儿哀鸣着扭了扭身体,但那一只只摸捏着她肌肤的肮脏手掌,阻止了她任何活动,迫使她继续摆着这个难受而耻辱的姿势,以供他们疯狂地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
徐贞儿眼中充满着羞愤,更多的还是绝望。
失手被擒这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内,她已经被十几个男人粗暴地轮奸。
曾几何时,性爱在她的心里,是跟心爱的丈夫激情的温存,但现在每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给她的只有心里和身体撕裂般的剧痛。
徐贞儿眼神呆滞地看着又一根射了精的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转头揪住一名跪伏在跟前的美少女头发,捅入她可爱的嘴巴里。
徐贞儿知道那个女孩叫于晴,她昨天还跟于晴的父母聊过天,那对可怜的中年夫妇涕泪交零地拜托她,一定要救回他们的宝贝女儿。
可现在,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正用流着泪水,用她本应香甜的小嘴,清洁着沾满自己阴户味道的丑恶阳具,而自己,就在她和她的伙伴们面前,被残忍地轮奸着!
又一根肉棒捅入徐贞儿的阴道里,已经填满精液的肉洞又滑又腻,肉棒很顺畅地一插到底,徐贞儿轻轻地又是一哼,痛苦地看着面前这个她不认识的肮脏男人。
全身又酸又痛,被痛殴之后惨遭轮奸的徐贞儿,已经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就连刚刚还一直在颤抖着的屁股,也象认命似地静止了下来,任由那根肉棒一下一下捅穿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撕碎她的所有尊严。
于晴呜呜轻啼着,舔干净那根强奸过警察姐姐的阳具之后,听话地扶着旁边胡慧芸老师的脸,小嘴印到胡慧芸双唇间,吐了些许口水到胡慧芸嘴里,让她的老师也分享一下男人阳具的味道。
但事实上,跪在被轮奸的徐贞儿面前这师生五人,都先后用嘴巴舔含过射了精的阳具,她们嘴里的味道彼此彼此,其实没多大差别。
被绑架这么多天来,连续的强奸和毒打,不要说本性柔弱的于晴和张诗韵,就连自带侠气的运动少女王燕潞,也不敢再对他们的指令有丝毫的违抗。
只不过,跟同学们一味的恐惧和惊慌不同的是,王燕潞看着惨遭蹂躏的警察姐姐那眼神,除了害怕,还带着无法掩饰的义愤和痛心。
但是,即使是这一线带着不满的眼神,还是给杨大军捕捉到了。
他突然一把将王燕潞揪了出来,二话不说先给她一记耳光,骂道:“小贱屄还不服气是吗?”
“我没有……”王燕潞无力地否认。
“没有?”
杨大军冷笑道,“不知道你是欠揍了还是欠操了?”
扬手又是一记耳光,手掌抓着王燕潞的乳房拧着,疼得小姑娘哇哇大叫,连声哭道:“我真没有……”
“说,你这小贱屄是什么?”杨大军喝道。
“我……我是小贱屄……是性奴隶……”王燕潞深知不顺着他的意,自己可有得受,连忙大声哭叫起来。
“插自己,贱屄!”杨大军手一甩,将王燕潞甩翻在徐贞儿身上,伸脚踩住王燕潞的后颈,喝道。
“呜呜……”王燕潞不敢违抗,小手颤抖着摸到自己胯下,中指插入自己已经被不知道多少肉棒强奸过的阴道里,缓缓抽动。
徐贞儿悲哀地看着王燕潞,这无异地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这些可怜的女孩在这段日子里是被怎么样折磨凌辱的。
而自己的下场,恐怕只会比她们更加悲惨……
“这个新奴隶好不好?”杨大军咧着嘴继续问。
“好……”王燕潞偷眼看一下被奸淫中的徐贞儿,只好按他的要求回答。
“她的奶大不大?”杨大军揪着王燕潞的头发,将她的脸压到徐贞儿乳房上。
“大……”王燕潞哭道。
平心而论,徐贞儿双乳虽然也算丰满,可也没到十分惹眼的地步,比起张诗韵还略有不如。
但无论如何,比起她王燕潞,乳房当然是算挺大的了。
“女人长这么大的奶,有什么用?”杨大军扇着王燕潞的屁股问。
“可以……可以让大军哥……呀……让主人们抓着玩……”王燕潞哭着,微张的嘴唇刚好含入徐贞儿右边乳头,运动少女明显地感受到警察姐姐的奶头,因为自己吐气和触碰,正在微微地颤动。
“舔她的奶,抓抓看好不好玩?”
杨大军站了起来,撇下王燕潞,眼光又在胡慧芸等几人中转着。
王燕潞呜呜轻啼着,含住徐贞儿右乳轻轻吸吮,腾出一只手摸上警察姐姐左乳,揉了起来。
面对着杨大军阴鹫的眼光,几个女孩都害怕地缩着身体,不知道这魔头要怎么炮制她们。
胡慧芸下意识地将张诗韵、于晴和蒋晓霜挡在身后,结果也如她所愿,被揪着头发拖了出来,掼倒在刚刚被最后一个男人内射了的徐贞儿胯下。
最后一个家伙随手抓着蒋晓霜,命令她给自己舔干净鸡巴。看着蒋晓霜惨兮兮抽着鼻子啜着那根丑恶的家伙,胡慧芸无奈地摇着头。
前面便是散发浓烈精液味道的陌生阴户,胡慧芸瞄了一眼,这个女警察的两片阴唇已经明显浮肿起来,还带着丝丝血珠,看起来十分可怕,应该是刚才被重重踢打留下的。
可正当她缩了缩身体,不忍看徐贞儿的下体时,杨大军伸脚将胡慧芸的脑袋按向徐贞儿胯下,淫笑道:“舔舔这女警察的屄,尝尝拿枪的屄跟你拿笔的屄有什么区别?”
“呜……”胡慧芸脸蛋紧贴着徐贞儿下体,警察姐姐的阴毛搔着她的鼻孔有点儿痒,她流满泪水的俏脸上立即暖糊糊一片,男人和女人下体的分泌物黏上她的睫毛、鼻尖、嘴唇,好不恶心,精液的味道直冲脑门。
但此刻也不由得她愿不愿意了,胡慧芸闭上眼伸出舌头,亲吻在徐贞儿惨遭轮奸后还在隐隐作痛的阴户上。
“喔!”
徐贞儿又是一声轻哼,看一眼屈辱的胡慧芸和王燕潞,她们正被迫地用她们的嘴,亲吻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她们的舌头跟刚才的男人们相比,实在是温柔太多了。
徐贞儿受创的身体痒痒的有些舒服,身体不由轻搐一下,可杨大军和这帮狗杂种正用放肆的嘲笑着继续侮辱着她们,徐贞儿痛苦地又挣扎一下,无力地垂下头去。
已经被剪破的累赘警裤,从徐贞儿身上剥了下来,一对修长的美腿被两个喽啰左右握住,分开成V字形高高举起,已经精疲力竭的徐贞儿也没有力气再挣扎了,秀美的脸蛋呆呆地向上不知道看着什么,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胡慧芸的动作是相当温柔的,她知道这个警察姐姐的阴户刚刚遭受重创,她更知道警察姐姐此刻的心里更是伤得体无完肤。
女老师小心地将舌头伸入徐贞儿的阴道里,轻轻地吸吮出充盈在里面的精液。
舔弄女人阴户这种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这些天里胡慧芸和她的学生们已经做得太多了,胡老师现在不仅十分熟悉这四名女学生的性格特点和学业成绩,更为熟悉她们的阴户形状和阴道深浅了。
从徐贞儿阴道里吸出来的精液,由胡慧芸的嘴含着,吐到旁边的于晴口里。
于晴仰着脸张着嘴接下从老师口里吐到自己嘴巴的秽物,在自己口腔充分滑动一圈,让这泡不知道来自哪个混蛋的腥臭物事流遍自己口腔,然后转过头去,又吐进已经扬着脸张着口的蒋晓霜嘴里。
吐完之后,马上转身伏低身体仰脸张嘴,等候着胡老师再一次将来吐进来的口水和精液。
徐贞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这样卑贱的举动,她也实在不知道这帮混蛋为什么要如此作践这几个美丽可爱的少女。
她的双腿一直地微微颤动着,胡慧芸温柔的舌头和体贴地亲吻,让徐贞儿被踢打和轮奸后的阴户,在此时此刻,竟然也有了一丝丝的性欲冲动。
“这太丢人……”徐贞儿面部肌肤轻轻搐了一下,口里不由发出一声低闷的轻哼。
“来,到你了!”
山鸡蹲下身去,轻扇着徐贞儿的脸蛋,突然一把捏住她的脸,迫使她的嘴巴张开。
刚刚蒋晓霜已经将精液转移到张诗韵嘴里,张诗韵含着满口的精液,慢慢将脸移到徐贞儿脸蛋上方,怯怯地看了山鸡一眼,双唇微张,从巨乳少女唇上流出的精液,垂到徐贞儿的唇边。
“这……我不……”徐贞儿尖叫起来,身体又猛的挣扎一下,脑袋急摇,张诗韵口里的液体,吐了大半嘴到徐贞儿侧着脸的鬓间。
“你怎么做事的?”
山鸡猛的站起来,只不过他要教训的不是徐贞儿,而是没有将精液吐进目标的张诗韵。
看着张诗韵害怕地缩起身体后退,山狗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张诗韵胸口。
只听一声惨叫,张诗韵赤裸的胴体飞出两三米远,重重摔倒在地上,含在嘴里的半口精液,也在惨叫声中喷了遍地。
徐贞儿也呆了,心中剧烈地颤抖。
没想到自己的反抗,遭殃的却是这个无辜的少女。
张诗韵痛苦地伏在地上干咳的样子,看着徐贞儿都十分心疼,那个少女嘴里现在咳出来的,不仅仅是来自她徐贞儿阴道里的精液,还是一滩花花绿绿的流质。
那女孩不是在咳嗽,她还在呕吐!
“重新来!”山鸡喝道。浑身乏力的张诗韵看了他一眼,痛苦地缓缓爬起来,颤抖着爬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一口新的口水精液混合物,又从蒋晓霜的嘴里转移到张诗韵口中。
当张诗韵又含满精液的紧密嘴唇中还不停发出低咳声,满带着痛苦和哀求的眼神,望向重新被拧着脸朝向上方的徐贞儿。
这一次,徐贞儿没有再挣扎,没有顽强地扭头逃避,只是紧闭着嘴巴,凄然地跟张诗韵对视着。
虽然徐贞儿没有张嘴,但张诗韵哪敢拖延,从她嘴角流出的液体,对准徐贞儿的双唇开始往下滴。
刺鼻的精液味道来到自己唇上,徐贞儿饱含着热泪,双唇轻轻抽搐着,她既万分不情愿用自己的嘴去接纳如此“肮脏”的东西,她从心窝的最底处强烈抗拒,可是,她又不忍因为自己的不配合,反而害这个无辜的女孩惨遭毒打。
徐贞儿刚刚已经看到了吴青鸾,那么已经被害的朱彩芬,应该也是被他们绑架的。
朱彩芬那遍体鳞伤的尸体,徐贞儿还历历在目,这帮混蛋是真的残忍,是做得出把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活活折磨死的事情的!
但徐贞儿再复杂的心理活动,在山鸡眼里根本不是个事。
山鸡突然说道:“直接嘴对嘴,喂给她!”
也不等张诗韵反应,踩着巨乳少女的后颈,将她的脸直接踩到徐贞儿脸上,那还滴着精液的小嘴,正正印在徐贞儿唇上!
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孔,徐贞儿给熏得几欲晕过去。
就算她丈夫生前,他们的性生活中,她也绝不会用嘴去尝试丈夫的精液,那太恶心了!
可现在,徐贞儿却面临着这样的抉择,而且她心里知道,她自己将败!
“张开嘴!”
山鸡怒吼一声,手里的皮鞭重重抽在张诗韵背上。
可怜的女孩瞪着眼一声闷哼,紧密的双唇根本不敢张开,只是脸部的肌肉因为疼痛正在轻轻抽搐,被徐贞儿都看在了眼里。
徐贞儿认输了,嘴唇微微分开,奇臭无比的精液,带着她自己阴道的体液,胡慧芸于晴蒋晓霜的唾液,以及张诗韵刚刚呕吐过的满嘴胃酸,流进了她的口里。
那带着剧烈腥味的恶心味道,徐贞儿只想赶紧吐出去,甚至她觉得自己的胃已经在蠕动,她很想吐!
“喝下去!”这次说话的不是山鸡,而是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上、欣赏着女警察悲惨模样的杨大军。
徐贞儿斜着眼怒视着杨大军,但满口腥臭还是随着喉咙“咕咕”的蠕动,流进自己的食道。
额头上一凉,却是张诗韵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脸,徐贞儿心中一阵凄苦,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任凭这个可怜的少女继续用她柔和的双唇,继续亲吻着自己干涸的嘴唇。
地下室的轮奸大会进入了中场休息,惨遭蹂躏的女警察徐贞儿,衣衫不整地被捆在室中央的地板上,上身的警衣被扯破掀开,胸罩被拉脱扔在一旁,两只肥大的雪白乳房,正被无助的王燕潞摸着、捏着、舔着,运动少女同样赤裸的胴体趴在徐贞儿身上,悲哀地帮助着这帮该死的王八蛋凌辱这位不幸的警察姐姐。
徐贞儿被剪破一个大洞的警裤丢在她的胯部侧边,敞露出来的女人受伤红肿的秘处,正被胡慧芸老师不停地舔弄着、吮吸着,将女警察被很多人内射进去的精液不停吸出来,经过于晴、蒋晓霜、张诗韵小嘴的传递,最终流进徐贞儿自己强烈抗拒着的胃里面。
山鸡兴高采烈地指挥着胡慧芸师生几人,让她们充当自己侮辱徐贞儿的助手,让刚刚被俘失身的女警察在极端的耻辱中渐渐绝望。
徐贞儿痛苦地又扭了一下身体,可结果不仅没有丝毫松脱,反而引荐了山鸡的注意,那只一直没有穿鞋的脏脚丫,再一次踩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乳房和阴户在胡慧芸和王燕潞持续的挑逗下,徐贞儿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可耻地有点酥软,这种惨遭轮奸后被迫的性感觉让她倍感屈辱。
而这只又脏又臭的脚掌在她美丽脸蛋上的碾压,徐贞儿真真切切感受到被人踩在脚底下践踏的无助和悲哀。
还在隐隐作疼的阴部突然一阵激灵,已经吸出了好几口精液的胡慧芸为了吸到她阴道深处的物事,这一下突然的用力,让徐贞儿不禁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光溜溜的屁股猛的抖了起来,众人于是哄笑声大作。
杨大军慢悠悠地又走了过来,他是第一个强奸徐贞儿的,到现在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而这个女警察的滋味,他还想继续深入地体验一番。
这次他的目标,是徐贞儿高高举着的两条大长腿。
徐贞儿身高将近一米七,在女人中也算是身高腿长,裤子被剥下后一对光滑的美腿一览无遗,久经训练的女警察无论大腿还是小腿,没有一点赘肉,被举高之后显得笔挺圆润,虽然人已经任人鱼肉,但这双腿看起来还是挺刚劲有力的,凌空一蹬仿佛还呼呼生风,虽然这么空蹬只是徒增山鸡他们戏弄她的乐趣。
杨大军一把握住徐贞儿的小腿肚捏了捏,赞道:“肌肉挺结实!”
向下摸摸她的大腿,肌肉同样很结实,甚至有点壮实,比一般的女生确实粗了一圈。
“这两条腿很带劲的嘛!”杨大军骑到趴在徐贞儿胯下的胡慧芸背上,左右摸着徐贞儿双腿,笑道,“要是给她踢一脚,够你们受的。”
山鸡笑道:“还不是一样给我们剥光了,象条母狗一样随便玩?”
山狗走过来摆摆手,对他表弟说道:“你得这么想,给这女警官有力的大腿一夹,你插在她屄里面的鸡巴要爽上天。哈哈!”
山鸡连连点头,笑说有理。
徐贞儿双腿被大军粗糙的手掌摸捏不停,开始紧张地抖几抖。
那不是普通的抚摸,简直就象在摸捏她腿部的筋骨,无论是大腿还是小腿,每被他捏一下都是一阵奇怪的搐痛。
徐贞儿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咬着牙衔泪强忍,直到杨大军的手握到她几只脚趾上,突然用力一扭,徐贞儿只感趾骨简直要被扯脱臼了,脚筋都在打结,剧烈的搐痛令她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那只右腿猛的抽搐起来。
“这脚还挺好看的!”
杨大军微笑地松开徐贞儿的脚趾,握着她的脚踝展示自己最新的“成果”。
徐贞儿长得颇为娟秀的脚掌削瘦软绵,盈盈堪握,并不因她身形高挑而显得粗壮,此刻在剧烈的搐痛中,五只脚趾蜷曲着展开,立在空中微微抽搐,整只脚掌便如一件精美的玩具似的,敏感地回应着杨大军的折磨。
“整条腿都不错啊!”
山狗抱起徐贞儿另一条腿,不停地摸着她修长美腿上滑腻的肌肤,等摸到她脚掌时,突然屈指在她脚底涌泉穴上重重一按,还在紧张地准备着这只脚的脚趾也被折磨的徐贞儿,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仰躺在地上的胴体猛的一蹦,在长长的呻吟声中软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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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狗哈哈笑道,“不知道会不会把徐大警官的屎尿都弄出来,不过呢,刺激刺激屄和屁眼,估计有点儿效果……待会操操看……”徐贞儿恨恨地瞪他一眼,被踩在她脸上的臭脚丫用力一碾,愤恨地闭上眼睛。
大军和山狗玩弄徐贞儿双脚时,由于徐贞儿身体不断搐动,脑袋埋在徐贞儿胯下的胡慧芸暂停了吸吮她的阴户,还在山狗他们注视中的王燕潞虽然没再舔奶头,但揉搓徐贞儿双乳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这个身材很好的警察姐姐,在痛苦中抽搐的肌肤,王燕潞都切实感受到了,她眼睛偷偷望向杨大军和山狗,看看这两个人渣,为什么在折磨别人的时候,会这么开心。
“小犟妞有点不服气呢……”山狗嘿嘿一笑,朝着王燕潞勾勾手指,对杨大军道,“这小妞的腿也很长很直,也挺壮,有没有兴趣一块玩一下?”
杨大军本就对王燕潞颇感兴趣,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而已经被山狗的手指下令的王燕潞,吸一口气缓缓爬下徐贞儿身体,仰卧着抬起她的两条大长腿,伸向大军和山狗,供他们玩弄。
四只笔直健美的大长腿高高举起,看得山狗兴奋地手舞足蹈,左右各抱着一条腿又舔又啃。
面如死灰的徐贞儿幽怨地对视着同样无助的王燕潞,在清脆的着肉拍打声中咧着嘴角轻颤着。
胡慧芸怀里抱着还在痛苦咳嗽中的张诗韵,和蒋晓霜、于晴并排跪在旁边,观摩着他们的兽行。
夜还很长,而男人们的鸡巴又渐渐一根根开始重新翘起。
胡慧芸知道,这个夜晚,注定又将是一个淫乱不堪的不眠之夜。
这个不幸的女警姐姐,希望她能够挺得过去……
第一卷 第18章
徐贞儿被反捆着双臂,弯着腰吊在地下室中央,她身上多余的衣物已经被剥得干净,将她性感的胴体完全展现出来。
她两条结实有力的雪白美腿,此刻颤颤地踩着肮脏的地面,圆滚滚的雪白屁股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被俘的女警官无力着垂着头,一记重重的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徐贞儿“嗯”的一声,稍微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杨大军,又无力地垂下头去。
距离她失手被擒,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应该已经是深夜了吧?
但这伙混蛋似乎还是精力十足,稍为休息之后,还要继续淫辱她这具已经被十几个人轮奸过的虚弱躯壳……
在她的面前,柯伟强被捆在柱子边上,一直圆睁着虎目怒吼。
但他的嘴里已经被堵住了,并不能发出多大的声音。
伟强是仰慕她的,这个徐贞儿一直都知道,可自己对他只是以普通下属对待,此刻让他看光了自己的身体,全程目睹自己被凌辱、被轮奸,徐贞儿的羞辱感无法用言语表达得出来,她也知道柯伟强此刻,胸膛应该也气炸了吧……
胡慧芸她们师生五人,分别被几个流氓抱着猥亵,她们无助地听任着男人的手掌摸遍了她们的身体,还得用她们柔美的手掌和温润的口腔,挑逗着他们敏感的部位。
她们幽怨的眼光总是不自觉地扫到徐贞儿身上,悲哀地看着这位前来营救她们的警察姐姐,沦落成跟她们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悲惨的命运……
冰凉的啤酒从杨大军手里,倒到徐贞儿光滑的后背上、屁股上,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她的大腿上、渗入她的会阴处。
徐贞儿发出一声轻哼,不由轻轻扭了下屁股,眼睛含着泪珠,红着眼又向后看了一眼。
“啪!”
又一记巴掌重重扇在她的屁股上,带着啤酒溅起了几滴水花。
那只粗糙的大巴掌,从这边屁股摸到那边屁股,用力地揉着她的臀肉,不时扇拍着。
徐贞儿的屁股虽然不算特别肥硕,但生育过的成熟女体肉感十足,鼓鼓的臀部又圆又翘,杨大军越摸越带感,一掌扇下看着她颇具弹性的屁股肉荡漾弹跳,也不失为一件赏心乐事。
屁股已经被打红了吧?
徐贞儿咬着牙忍受。
那湿淋淋的手掌又顺着她的腰肢,一直摸到她的后背,揉着她的粉肩,抹过她性感的锁骨,来到她的胸前。
徐贞儿咬着嘴唇,忍受着他的轻薄,她并不想配合对方的玩弄,或者咬牙不出声,才能体现出她最后的倔强。
但是,带着屈辱的痛感,还是令她时不时发出几声羞耻的呻吟。
手掌捂着她垂在身下的乳房,五指拔动用力地揉着。
徐贞儿对于自己的这对美乳,一直是相当满意且爱护的,年届三十且生过孩子哺过乳,却还能保持坚挺的乳型和饱有弹性的肉感。
但凌辱着她的这个恶人,显然并没有爱护她乳房的打算,他揉得那样的有力,仿佛象要把她的乳肉揉碎似的。
突然,巴掌扬起,重重在她乳房上扇了一记,热辣辣的疼痛令徐贞儿忍受不住,“嗯”的又哼了一声。
“奶子是对好奶子,虽然没有大奶妹那么大,但手感还是可以的。”
杨大军毫不在意的评价,让徐贞儿倍感屈辱。
她偷偷地抬起眼,看到眼前不远处的柯伟强目睹自己的被摸乳,正愤怒地将牙齿咬得嘣嘣响。
杨大军一手揉着徐贞儿的乳房,一手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注视着她满是羞愤的脸蛋,咧着嘴笑着:“徐队长!长得还真有味儿!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山狗打了个饱嗝,将手里的薯条丢到茶几上汉堡包的包装纸上,满是油渍的手抹了抹嘴,脸上手上都更油了。
他扭着腰走到杨大军旁边,轻轻扇着徐贞儿的脸,说道:“大军哥,这恐怕就是你最喜欢的类型了吧?屁股圆奶子挺,一双大长腿,长得也秀气,一双可爱的眼睛还瞪着你哩!”
对着徐贞儿愤怒的美目,双指作势在她眼前比划着一戳,徐贞儿闭上眼睛拧转头去,山狗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还不错吧!”
杨大军道,“我们徐队长昨天噼里啪啦朝我开了多少枪啊?真威风!现在光着屁股给我们随便玩个透,嘿嘿!她得庆幸昨天子弹没有打到我,否则……”捏着徐贞儿的脸,将她脑袋拧回来面对自己,一口浓痰吐在她的鼻梁上,顺手甩了她一记耳光,揪着她的乳头往后拉,走到她的屁股旁边,又使劲扇起徐贞儿被啤酒打湿的光滑屁股。
圆挺的乳房给他拉成圆锥状,乳头被扯得生疼,但不停地被打屁股,却是更让徐贞儿感到羞辱。
被俘的女刑警队长怒哼着,恨不得将杨大军他们撕成碎片,可是现在,她知道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咬着牙红着眼,忍受着他们无休止的奸淫侮辱。
“不愧是徐队长,这眼神儿,比小犟妞还犟呢。”
山狗瞧王燕潞一笑,用力捏着徐贞儿双脸,迫使她嘴唇张开,形成一个可爱的圆形,另一只手突然伸入她的口中,双指夹着她的舌头,拉了出来。
杨大军揉着徐贞儿的屁股,笑道:“小心点,别给我们英勇的女刑警把手指咬下来!”
“你敢咬吗?”
山狗捏着徐贞儿的舌头拉扯着,对着狼狈的女刑警问,“敢咬,我也敢把你的舌头剪下来、奶头剪下来……嗯,把你这同事的鸡儿也剪下来!”
指指后面愤怒闷吼着的柯伟强。
杨大军笑道:“你有本事,把鸡巴塞进去啊,敢不敢?”
一手按着徐贞儿屁股,一手摸着她的下体,两根手指挖入她已经被轮奸了十几次的阴户里。
“嘿嘿!”
山狗哪经得住激,揪着徐贞儿的舌头道,“徐队长,你现在就只是我们鸡巴下面一条贱母狗,看清楚形势了不?我现在要你用嘴给我啜鸡巴,知道不?”
徐贞儿恨恨看着他,深悔以前小看了这小流氓,今天落得给他如此凌辱。
“知道不?!”山狗松开她的舌头,突然一记重重耳光扇下,徐贞儿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衔着泪红着眼不作声。
“知道不?!”
山狗哪跟她客气,又是一记耳朵扇在她另一边脸上,摸到她身下,揪着她的乳头使劲拧着,喝道,“不知道就先把你的奶头拽下来!”
指甲都掐入她的乳头里,徐贞儿只感到乳头都快给他掐断了似的,疼得不由咧起了嘴,在“嗯嗯”声中紧紧咬住牙根。
但徐贞儿的牙根并咬不了多久,一柄剪刀来到柯伟强的下体上比划着,尖端朝着他裤子里面的突起轻戳,柯伟强一脸慌张地闪避着,猛的剪刀张开,夹住裤子里那坨突出,柯伟强吓得“啊啊”大叫。
“知道不?”
山狗放开徐贞儿头发,又是一记耳光,双手同时揪住她两只乳头,更为用力的拧着扭着,喝道,“知道不知道?知道就看着我,给我说知道!”
对于现在能够威风凛凛地戏弄这个曾经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警察,山狗可是得意得很!
徐贞儿疼得美丽的脸蛋全扭曲了,额头上渗出汗珠,痛苦地扬起头看着山狗。
屁股后面的杨大军还在不停地揉着她的屁股,玩着她的阴户,无时无刻提醒着徐贞儿,她现在就是他们砧板上的肉。
徐贞儿也明白抵抗没有什么意义,这伙敢绑架警察的凶徒,已经杀害了朱彩芬,把自己折磨死是做得出来的,就算不为自己的乳头或者柯伟强的阳具,此刻暂且服软是最明智的选择。
对着山狗的眼光中,倔强被渐渐收起,眼色变得平和,哑声说:“知道……”
“哼!”
山狗得意一笑,松开徐贞儿乳头,扇一下她垂在身下摇曳着的双乳,拉脱自己的内裤,将已经休息够了、已经稍为充血的肉棒亮到徐贞儿眼前,说道:“嘴张开,给我好好舔!”
见徐贞儿微启双唇,当即便将肉棒塞入进去,占据了女刑警队长的口腔。
柯伟强喘着粗气,眼前那根丑陋的家伙插入了徐队长优雅的小嘴,徐队长被迫为这个小流氓舔鸡巴了!
可他这时什么也做不了,在他胯下比划的剪刀离开了,柯伟强觉得这是徐队长为了他而作出的牺牲,又开始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山狗哥好样的!”
旁边的小弟喝起了彩,对于山狗竟敢将鸡巴插入这个尚未驯化的女警察嘴里深感佩服。
连杨大军也给山狗竖起了大拇指,而那根大拇指随即朝下,在徐贞儿的屁股沟中抹着,侵犯着她可爱收缩着菊花口,渐渐挖了进去。
徐贞儿口里“嗯嗯”直叫,被迫含鸡巴已经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而从屁股后面传来的涨痒感觉,她的后庭看来也要被侵犯了!
山狗紧紧按着她的后脑,肉棒在她的嘴里捣弄着,将她的脸蛋固定在他的胯下,睁眼只能见到山狗黝黑的肚皮和乱糟糟的阴毛,徐贞儿难受地扭着屁股,艰难地挪着脚步,却根本避不开小菊花被继续侵犯的命运。
“这女警察的屁眼夹得好紧!好象没有被开过……”背后传来杨大军的评论声,大拇指从肛门里抽出,两边屁股被抓着分开,酥痒的菊花口凉飕飕的,显然正被杨大军近距离注视着。
徐贞儿又羞又急,被反捆着吊住的双臂开始摇晃,勉强站立着的双腿有点儿发软,可她基本上发不出什么声音,嘴巴里山狗的肉棒充满口腔,并且开始探入她的喉咙。
徐贞儿此刻只想大哭一场,这样羞耻的凌辱,比直接强奸更令她难受。
她不是没有舔过肉棒,但当年她也只是轻轻吻过丈夫的肉棒,顶多含着他的龟头,现在被侵犯的喉咙令她极不适应,粉脸已经涨得紫红,眼睛痛苦地翻白,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嗬嗬”声。
而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肛交的经验,当年她的丈夫软磨了好几天,做足了必须的前戏和润滑准备,才让她勉强同意献出后庭,可肛门被丈夫手指“按摩”时还能接受,给他的肉棒一插入,又涨又疼又羞,结果还没插入一半,便一脚将老公踹开,死活不肯让他再搞了。
此刻的徐贞儿明白,自己的后庭恐怕是再也难逃劫难,即将被杨大军粗鲁地侵入。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还不如早就献给老公……
徐贞儿的头脑嗡嗡直响,被肉棒侵入的食管让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山狗终于才抽出少许,但马上,肉棒一下下地挺动,将她的小嘴当成阴户抽插起来。
而背后的杨大军一边用手指挖着她的肛门,一边还笑着说:“这屁眼感觉还不错,我就学一下大兵,试一下他的钢炮直插法有多爽……”
说是要学徐锐的粗暴插入,但杨大军还是有点犹豫,本来他就不是特别喜欢肛奸的人,要不是徐贞儿是跟他交过手的女警察,样貌身材让他满意,还真不容易撩起他肛爆这女人的兴趣。
当下左右扇拍着徐贞儿的屁股,拿着没喝完的啤酒,照着徐贞儿屁股沟浇了下去。
“呜呜……喔喔喔……”屁股沟冰凉冰凉的,啤酒好象还在流入她的肛门。
徐贞儿翻着眼睛忍受着粗鲁的深喉,她的胃酸已经完全翻腾起来,随时便将磅礴喷出,偏偏这样的时刻,还得同时忍受着肛门被侵犯的羞辱。
徐贞儿感到自己的屁股洞又被手指侵入了,用力勾着洞壁,啤酒就对准她的肛门淋下,透过手指周围的空隙,流入她的肛门,冰凉的感觉充斥着肛肠,似乎整个肚子都被冰冻过一样,又凉又难受。
山狗揪着徐贞儿后脑处头发,拉扯着她的脑袋吞吐着肉棒,在徐贞儿痛苦的“喔喔”声里,猛的拉开她的脸,明艳动人的脸蛋上绽上深深的红霞,一线粘液悬在她的嘴角,连接到她嘴边的肉棒上。
山狗看着痛苦干咳中的女警察,迫使她扬起头面对自己,笑吟吟说:“徐队长,屁眼要开花了,要不要聊一下感想?”
徐贞儿红着眼对视着他,只是咳嗽着并不回答。
山狗道:“我的鸡巴味道怎么样?好好品尝喔!给我含紧了慢慢舔,知道不?”
没等徐贞儿回答,肉棒又指向她的双唇之间。
徐贞儿眼睛屈辱地眨一下,眼角瞄一眼嘴边这根还在散发出腥骚味的丑陋物事,一言不发地轻启檀口,将它含住,吸吮起来。
看到曾经在自己眼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徐队长,乖乖地吸吮着自己肉棒,山狗的成就感瞬间洋溢出来,美极了,眼下徐贞儿光滑的后背和圆润的臀肉,越看越性感。
他一脸得意地朝对面的杨大军眨眨眼,杨大军嘿嘿一笑,手指抹着徐贞儿屁股上的水珠,和着还在倾倒下来的啤酒,挤入徐贞儿紧窄的肛门里。
徐贞儿屁眼一抖,嘴里发出奇怪的响声,含着肉棒的嘴想要张开呻吟,终归还是忍了下来,将肉棒含着更紧了。
她肛门里奇怪的感觉越发浓烈,带着气泡的啤酒仿佛在自己的肛肠中蒸发,被手指插入的肛门里便意大盛,脸上的红霞已经漫延到耳朵、到脖子。
“啪!”
屁股上又被重重扇了一巴掌,徐贞儿口里一哼,屁股抖了抖。
杨大军道:“徐队长,屁眼要被操开花了,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摇摇屁股!”
一边继续用手指挖着她的肛门,一边挺着肉棒在徐贞儿会阴处磨了磨,插入她的阴户里。
山狗扳着徐贞儿的头发,让她含着肉棒的同时抬起眼,对着她说:“大军哥要操你屁眼了,徐队长,快摇屁股!”
徐贞儿对着他高高在上的眼神,泪珠在眼角滚了滚,流了下去。被凌辱的女刑警队长终于惨然垂下眼,屁股木然摇一摇。
“屁股摇着好啊!夹得鸡巴好爽!”杨大军怪笑着,插在徐贞儿阴道的肉棒跳了一跳,突然拔出,顶到女警察的菊花口上。
徐贞儿还是口含着山狗的肉棒吸吮,一脸不甘和无奈,对着山狗的眼神仍然没有驯服的迹象,但山狗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个样子的女警察,玩起来更过瘾。
倒是杨大军心中得意,徐贞儿摇屁股的动作虽然敷衍,但他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女警察的肌肉现在是紧绷的,屁眼被自己肉棒顶着时,臀肉上甚至起了串鸡皮疙瘩,还有点儿颤抖。
再强悍再犟,终归也是个女人!
杨大军冷笑一声,感觉到徐贞儿内心的害怕和不安,他暴虐的血脉更是贲张,更是想将这个女警察尽情地蹂躏,让她在自己肉棒的狂欢下痛苦地哀嚎!
随着一声“屁眼开花吧”,杨大军按紧徐贞儿两边屁股分开,顶在她肛门上的肉棒用力一冲,一股莫名的酸爽感觉瞬间如电流般电遍全身,肉棒在一阵伴随着痛感的巨爽中,大半已经插入徐贞儿的肛门。
徐贞儿吸吮山狗肉棒的动作骤然停止,紧含着肉棒的双唇猛的张开,朝向山狗的一对美目中泪珠汹涌滚下,山狗甚至仿佛看到她的瞳孔正在急速扩张。
“大军哥把你的屁眼操得爽不?”
山狗朝她眨眨眼,捏住她的脸迫使她重新含好自己肉棒,欣赏起这个被肛爆的女警察在痛苦中屈辱地含鸡巴的模样,真是太赏心悦目了。
杨大军的肉棒开始抽插进来,一下比一下深入,整根肉棒都进入女警察肛门里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这个正被自己肛奸着的女人,还在强忍着不挣扎不叫喊,但她肌肤的颤抖出卖了她,杨大军知道她正在害怕、正在疼痛、正在苦苦忍受。
“屁眼这么操法,确实有点不一样的爽!怪不得大兵那小子喜欢这一套。”
杨大军发表着爆肛心得,肉棒尽情地享用着徐贞儿后庭的第一次,这具成熟而健美的女体,屁眼操起来感觉真让人陶醉。
倒是徐贞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继续为山狗舔鸡巴,心理素质真不错。
杨大军也有点佩服山狗了,这小子虽然是个小流氓,胆色却异乎常人,不仅敢直接将鸡巴塞入一个根本没有驯服的女警察嘴里不怕她咬,甚至明知他要肛爆徐贞儿,鸡巴还敢继续让她含着,不怕这女人一疼起来当真咬下。
山狗却对此浑没在意,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把这个女警察拿捏得死死的,让她在这种又屈辱又疼痛的情况下还含着自己的肉棒,她这张本来就长得不错的脸蛋,看起来更动人了。
山狗一手揪着徐贞儿头发,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四下捣弄,一手摸在她的身下,用力地揉着她的乳房。
之前被徐贞儿问话时,说没对她鼓鼓的胸前有什么遐想肯定是假的,不敢多想而已,现在自然要玩个痛快。
幽暗的地下室里,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被剥光了衣服反臂吊着,弯着身子翘着屁股,一边被杨大军粗鲁地爆肛,一边屈辱地含舔着山狗的肉棒。
她的眼睛被迫仰视着山狗,含羞忍辱的模样让这个小混混无比的满足,她健美的胴体上遍布着啤酒和汗水形成的水珠,在杨大军肉棒的冲击下,水珠有的滴下、有的迸开,柔美的裸体在撞击中抖动,淫秽而艳丽。
“我操!这奶子甩的……这大长腿……”坐在沙发观战的山鸡站了起来,按住王燕潞后背,肉棒狠狠插入她的肛门,兴奋地叫着,“太他妈的兴奋了!一看就鸡儿硬!”
好象将王燕潞当成替代品似的,将她双臂扭到背后,高举着握住,肉棒就象杨大军的操法一样,凶猛地在王燕潞的肛门抽插。
王燕潞发出声声低哼,努力站稳着脚步接受着肛奸。
那边的警察姐姐心里肯定难受极了,可她却看起来好象不怎么害怕,从小就憧憬当警察的王燕潞,不由对徐贞儿暗暗敬佩起来。
即使这位似乎曾经很英武的警察姐姐,现在也跟她们一样,被当成性玩具在淫辱着。
山鸡拍着王燕潞的屁股,令她双腿蹬直,双手着地爬起来,肉棒晃悠悠地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将她驱赶到同样被肛奸中的徐贞儿旁边。
“这小犟妞看起来也身高腿长的,也不比我们徐队长矮,为什么看起来就没我们徐队长这么性感呢?”
山鸡一边肛奸着王燕潞,一边抚摸着徐贞儿光滑的后背,比较着她们的胴体。
“你那个又干又瘦,奶子又小,怎么比?”
山狗嘿嘿笑着,肉棒从徐贞儿嘴里抽出,塞入王燕潞口中,却又伸着两根手指勾在徐贞儿嘴里,不停拉扯着她的舌头、刺激着她的喉咙。
“那我就等着体验又丰满又圆润的女警官,屁眼味道怎么样喽!”山鸡哈哈笑着,肉棒停留在王燕潞肛门不动。
“你就等着吧,大军哥操完先到我!”山狗对于徐贞儿的身体是极感兴趣,看着她被肛爆的可怜样子,进一步蹂躏的冲动十分强烈。
杨大军不理他们的对话,看一眼旁边王燕潞明显更为青涩的肉体,显然这个女警察更能激发他的兽欲一些。
双手按着徐贞儿的屁股,肉棒一下一下用力地深深插入,充分地体验着被爆肛女警察身体屈辱地颤动。
山狗却已经等不及了,肉棒从王燕潞口里抽出,对杨大军道:“大军哥,我等不及啦!一起上怎么样?”
也不等杨大军答应,径自将徐贞儿的右腿扛了起来,肉棒往她的下体便凑上去。
杨大军并不怎么介意,让了让身位,肉棒仍然轻插着徐贞儿的肛门,将徐贞儿因为一腿被举起而亮出来的阴户让给山狗。
“喔……不……”徐贞儿轻哼一声,明白了山狗想干什么。
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这是她以前无法想象的窘境,可是现在,却由不得她了。
山狗将她的身体拉起来,面对着她扛着她的腿,肉棒轻松地找到她胯下的销魂洞,插了进去。
“嗯!”
徐贞儿面红耳赤地紧咬着牙根,肛门里的酸痛还没停歇,下体两个洞洞便都给肉棒塞满了,红红的双眼呆滞地望着地板,随着两根肉棒的此起彼落,发出难受的呻吟声。
“我操!这也太美了!英勇的女警官被双通耶!这样的美景可得留点纪念……照相机呢?快拿过来!”
山鸡叫着,一脚将王燕潞踹翻在地,喝令她爬去自己找鸡巴操,自己挺着硬梆梆的肉棒,对着徐贞儿被双通的胴体,“咔嚓”一声拍下一张照片。
“我操你妈的!”山狗骂道,“小心点,别把我跟大军哥拍进去!”
“我妈是你姑,你他妈的别乱来啊!”
山鸡可不介意拉自己母亲下水,哈哈笑着,调整着镜头的角度,“你自己让开点,我只拍这女警察……对了,你们都把头拧过去,让她脸转过来……对了,真美,两根鸡巴插进去,拍得很清楚……”
“你他妈的呆会再拍行不?”
杨大军为了避免脸被拍进去,姿势扭得很不舒服,不由怒骂一声。
山鸡耸耸肩,却也不得不听他的,暂停了拍照。
见杨大军按着徐贞儿的屁股一阵猛操,山狗也停止了动作,甚至肉棒都离开徐贞儿身体,先让杨大军操个舒服再说。
“嗯嗯嗯嗯嗯……”徐贞儿被杨大军撞得身体乱颤,肉棒在她的肛道里快速冲刺,女警官也无法抑止自己的叫声。
羞耻的排泄器官也作为他欲泄的用途了,肛门里又酸又痛,偏偏剧烈的便意还令她的括约肌不停地收缩排挤,便如在配合着按摩他的丑物一般,徐贞儿紧咬着牙根,忍受着这痛苦的屈辱。
随着杨大军一声低吼,肉棒一下深深插入,继而缓缓磨了几下,抽了出去,徐贞儿知道,自己的屁股里面,已经留下了被污辱的肮脏罪证了。
羞辱的肛道炙热炙热的,徐贞儿眼角衔泪,恨恨地瞪了杨大军一眼。
可杨大军却并没有看到,拍拍徐贞儿圆翘的屁股,满足地提着裤子说:“徐队长的屁眼可真够劲,有兴趣都可尝尝!”
山狗道:“就等着尝呢!”挺着肉棒便上。
山鸡挥着手,叫道:“急你妹呢!先拍照!不然呆会你他妈的又要啰叽吧嗦……帮个忙,把我们徐队长的屁眼分开一下……”
“混蛋……”徐贞儿愤怒地扭了扭身体,但终归是已经身不由己。
两片雪白的屁股被揪着向两旁分开,露出刚刚被粗暴插入后形成的圆形肛洞,幽深的腔道中,还沾着乳白色的耻辱见证,菊花口有点红,不知道是被磨得红肿,还是被翻出来的肛壁就是这颜色。
山鸡可不管那么多,对着徐贞儿的肛门连拍几张照片,还让人把徐贞儿的脸拧向后,把她羞愤的脸蛋也拍了进去。
“来来来,把屄也拍进去……”山狗跳来跳去,从不同角度观赏着徐贞儿的裸体,兴之所致也不急着操她了。
斜举起徐贞儿一条腿,露出她的胯下,从屁股侧面斜看上去,女警官还在滴出精液的阴户和肛门清晰可见,她垂在身下的圆润双乳和哀怨的脸庞都一览无遗。
“这个角度好!”
山鸡拿着照相机,也很快发现了最佳构图角度,指挥小弟摆布徐贞儿的身体,“来来来,来多一只手,捏我们徐队长的奶子,抓大力一点……对了,把她的脸往上拉一点……漂亮!再来一张,把徐队长的舌头扯出来……对,象狗一样……再来两根手指,抠她的屁眼和屄……对,插深一点……嗯,手腕往右边,别挡着镜头……”一边指挥着,一边“咔嚓”连声拍着照。
从这个角度过去,徐贞儿肥美的屁股和她胯下的美景,成为构图的中心,稍远处的那扭曲的胴体曲线、被揉搓着的乳房和羞愤的脸蛋,完整地将这个英勇的女刑警队长被辱场景表现得相当唯美……
“来来来,加个身份认证!哈哈!”山狗从徐贞儿的警服里面找到她的警员证,“啪”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
“呵呵,这个认证好!”
山鸡深表赞同,按着快门,将代表着徐贞儿神圣警员身份的证件,作为构图的重点,变成凌辱这个美女警官的绝佳见证。
徐贞儿羞愤地挣扎着身体,赤裸的胴体在受辱中扭曲着,她健美的四肢被捆在绳上、捉在手上,越发显出被捕获的女警官给彻底征服的悲哀。
徐贞儿仍然单腿被举高,将她胯下的美景完全敞露出来,已经忍了一阵的山狗,按着她的屁股,肉棒顺畅地捅入她那已经被精液润滑过的肛门里。
“徐队长,被操屁眼感觉怎么样呢?”
山狗得意肛奸着徐贞儿,双手在她丰厚的臀肉上又抓又拍。
不久之前,这还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威严警官,连偷瞄一下她鼓鼓的胸脯和肥圆的屁股都得小心翼翼,哪想得到这么快,就是痛快地享用她的身体呢?
徐贞儿咬着牙,头发被揪在山鸡手里,红红的双眼对视着山鸡淫笑着的脸。
只不过,并不是她习惯地俯视社会小混混的高高在上,而是作为一名被淫辱的悲惨女子,仰望着主宰她命运的主人……
一只黑色的颈圈,扣到徐贞儿粉颈上,山鸡宣布道:“我们的徐队长,从此以后也跟那几个贱货一样,是我们的性奴隶,一条挨操的母狗啦!”
徐贞儿强忍着悲怆,奋力将脸拧到一旁,不去对视他得意忘形的笑脸。
可是很自然地,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脸蛋又被拧了回来,山鸡说道:“看着我!臭婊子,给操着屁眼还这么拽?再拍几张警察婊子的淫照……”将警员证的带子也套到她的脖子上,退后一步,举起照相机。
火热的肉棒在肛门里进进出出,两团臀肉被扇拍得响亮之极,徐贞儿只觉自己的屁股从里到外都热辣辣地疼痛着。
别说羞耻的排泄器官被插入,她可是从来连屁股都没有被打过,羞愤之中眼前这个家伙,还不停地拍摄下自己最耻辱的一刻,而自己还不得不屈从于他,被揪住头发的脑袋衔泪面向着镜头,让他完整记录下自己被肛奸中痛苦的裸体。
但山鸡却还要追求完美,拍了两张照片,摇头道:“带子太长,遮住奶子啦!”
山狗哈哈笑着,一边肛奸着徐贞儿一边说:“换个角度不就行了?”
“我偏不!这个角度好!脸拍得完整,连屄毛都很清晰,看得出这婊子正在被操屁眼……”山鸡拿着警员证,犹豫一下,捏住徐贞儿双脸,将警员证送到她双唇间,喝道,“咬住!”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美丽的女警官一丝不挂地被反捆着双手,单腿高举被从后面插入肛门,她丰满的双乳圆润地垂在身下抖动着,被揪住头发仰着脸痛苦地对着镜头,而她洁白的牙齿间,还咬着代表自己身份的警员证。
证件上面那张标准照,美丽端庄,笑容间还透露着丝丝威严,却也跟现在她正被淫辱着的肉体一起,被拍成照片,永远地保存并流传下去!
山狗痛快地在徐贞儿的肛门里发射了,新的肉棒再次占据女警官这个刚刚被开发出来的销魂洞。
徐贞儿被身后这个正肛奸着自己的家伙揪着头发向后一直扯,将她的身体几乎拉成站立姿势,已经着地的双足分得很开,保证着她身体的平衡。
她的齿间仍然咬着警员证,纷乱的秀发散开,沾在遍是汗水和泪水的脸蛋上,红肿的双眼仍然屈辱地望着对着她拍着不停的照相机。
山鸡取下警员证,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口腔里挖着,被肛奸中的女警官痛苦地干咳着,而随着手指的抽出,她的舌头也被拉了出来。
山鸡告诫道:“舌头伸长点,才象条母狗!”
看了一眼警员证的背面,淫笑着用力揉着徐贞儿的乳房。
刚刚,他发现了证件背面还有一个别针,自然是平时也可以将证件别在警服上的。
山鸡一手扯着徐贞儿的舌头上下左右摇动,一手不怀好意地揉着她又软又滑的左乳,对着女警官愤怒又无奈的脸蛋,咧嘴笑道:“徐队长的奶子摸起来好舒服,加点装饰品可能更漂亮一点……”松开徐贞儿的舌头,喝令她继续象狗一样伸舌,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嚓”一声,火焰在别针的针尖上炙烤。
“你要干什么?”徐贞儿颤声问。
“啪!”
山鸡不由分说,又给了徐贞儿一记耳光,喝道:“舌头给我伸出来!”
看着徐贞儿带着恐惧的表情,委屈地重新伸出舌头,冷冷一笑,握紧她滑腻的乳房,炙热的别针凑了上去。
“等等……”已经爽过的山狗接过山鸡的照相机,笑道,“你弄,我拍照,动作慢一点……还有你,鸡巴先缓一下……对,继续抓她头发,让她脸朝这边……”
肛奸着徐贞儿那家伙暂停了抽插,肉棒深深顶入女警官的肛门里,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徐贞儿一直扬着脸。
已经明白了他们想干什么的徐贞儿,痛苦地摇着脑袋,红着眼睛面对着镜头,刚才无奈伸出来的舌头已经缩回嘴里。
山鸡已经没空管她的舌头了,正紧紧握着她的左乳,另一手持着证件上的别针,狞笑着将那火热的针锋,刺向女警官可爱的乳头!
“不……”徐贞儿低哼着。
针尖上的热气渐渐逼近,紧张得身体有点绷硬的徐贞儿,随着恐慌漫延,仿佛感觉热浪正要将她的整只乳房烤焦般的。
当尖锐的金属尖端触碰到娇嫩的乳头,炙热的痛感一下子翻了上来,徐贞儿发出一声惨叫,在闪光灯不失时机闪烁中,她痛苦哀嚎着的美丽脸蛋,以及被刺出血珠的左边乳头,被一起记录了下来。
山鸡迅速将别针别好,象征着徐贞儿身份的警员证,于是歪歪斜斜地别在她的乳头上。
身边的肉棒又开始继续抽插,疼得脸蛋直抽搐的徐贞儿,痛叫着身体颤了起来,刺入她肉体的警员证,随着她身体的颤动晃来晃去,持续折磨着女警官被强制穿孔的乳头。
“还以为女警官多英勇不屈呢,原来也哭成这个贱样!”山鸡哈哈笑着,揪住徐贞儿另一只乳头,上下甩动着她的乳房。
山狗道:“你不想被拍进来,身体就让开点……我们徐队长哭起来,原来也挺美的嘛!”
调整着各种角度拍着快门,将徐贞儿悲惨而耻辱的被淫玩情形,拍成一套连续剧。
王燕潞跪在不远处的地板上,一边翘着屁股被后入奸淫着,一边用嘴舔着面前另一个人的卵蛋,眼角始终关注着那边被折磨中的警察姐姐。
看到那根被火炙烤过的别针,残忍地穿过警察姐姐的乳头,王燕潞打了个冷战,闭上眼将嘴边的肉棒含入嘴里,用尽力量般地猛烈吮吸着。
耳边徐贞儿的惨叫声缠绕着她的脑门,王燕潞更感觉自己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在深渊中越坠越深,似乎终将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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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柏忠的脸色实在不能更难看了,徐贞儿和柯伟强已经失踪一天了,至今没有一点音信。
杜沂槿发疯般地把她能调用的力量几乎全派出去了,但无论是在涂龟岛,还是岸上各个可能的码头,全没有进一步信息。
“一定出事了!”杜沂槿灰头土脸捧着脸哀声叹气。
“那还用说!”
范柏忠没好气地回答。
他成立这个专案组,目的是破获失踪案之后,要将人员派去参与围剿李冠雄。
可现在不仅失踪案毫无头绪,看上去还很可能查错了方向,连倚重的核心警员都失了踪!
这对于范柏忠的计划来说,无异于一个沉重的打击。
“我手头上能派出去的人,几乎都派出去了。从涂龟岛赤围角出事的地点,一直到这边沿岸的大小码头,全都进行了地毯式搜查……”杜沂槿抬头道,“确实在兴龙码头附近的一个小渡口发现两艘来自赤围角的小快艇,但上面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没有指纹、没有脚印。忠哥,事情很不寻常,不应该是这样!”
“一点线索也没有?”范柏忠问。
“那个渡口在兴龙码头附近,兴龙码头经营着官方轮渡,人流量非常大。”
杜沂槿叹气道,“我已经调了大批人马三班倒,排查那个时间点在附近出现过的人员,尽量询问更多的人,希望有线索。”
“海底呢?”范柏忠黑着脸说。
“没有!”
杜沂槿叹口气,“五名蛙人已经在赤围角到小码头之间那片海域来回找了,目前还没有什么发现。我已经叫他们扩大范围继续找,尤其是顺着水流方向找,但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如果他们堕海,小快艇又怎么解释呢?”
“小快艇的主人呢?”范柏忠问。
“是一个老渔民的。”
杜沂槿摊手道,“他因为年老,两艘快艇已经极少出海了,附近的年轻人经常借他的快艇去兜风或者办事。当地的民风比较朴实,很多人手里都复制有快艇的钥匙,那老渔民也乐呵呵地没有意见……那两艘快艇,几乎成为村里的公用财物。案发当时,没有人承认驾驶过那两艘艇,除了是被嫌疑人和徐贞儿开走,暂时没有找到其它原因。”
“那也不对啊!”范柏忠道,“就算嫌疑人是村里人,有快艇钥匙,但徐贞儿凭什么有?”
“老渔民说,他昨天出过一次海,但钥匙不见了。年纪大了记忆不好,怀疑是自己把钥匙落艇上了……”杜沂槿苦着脸道,“所以才伤脑筋!如果嫌疑人开走一艘,徐贞儿刚好发现还有一艘有钥匙的,就开出去追了,完全说得通。但是,申慕蘅和崔冰娅还是怀疑徐贞儿未必真的离开涂龟岛……”
“那脚印怎么解释?”
范柏忠道,“这么明显的线索,不能睁眼瞎吧?也没有他们往回走的脚印对吧!那两个不用理她们,上面派来就是监督我们的,碍手碍脚……”
“主要是,按目前的情况看,疑点太多了!现场还有不明车辆离开,也不能完全排除徐贞儿上了哪部车……”杜沂槿道,“快艇这条线索虽然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可是我必须考虑更多的可能性!”
“你不是说车辆进了环岛路就追踪不了吗?”
范柏忠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孙奇肯定涉嫌很严重的犯罪,而他以前就跟袁显一伙有来往。你当务之急,是找到孙奇跟李冠雄余党勾结的证据!”
“孙奇的别墅和酒店都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太多发现!”
杜沂槿道,“唯一的线索,是别墅里除了孙奇和曾月瑛的卧室外,还发现一间常用的客房。法证科已经在枕头上采集了头发,正在做DNA检查……嗯,还有,一楼客厅里有喝了一半的啤酒瓶,摆着两个杯子,怀疑孙奇和曾月瑛案发前正在喝酒,不过法证科也采集了唾液样本……”
“嗯……去查吧去查吧!”范柏忠挥挥手,不耐烦听这些琐碎的。
“要是住在孙奇家的,是李冠雄的余党……”杜沂槿悠悠道。
范柏忠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起身,点头道:“你催促法证科尽快比对!这倒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指纹呢?别墅里的指纹……”
“已经在比对了。”
杜沂槿道,“别墅里各类指纹太多,从现场采集到的样本堆满了实验室,工作量非常大。我已经让法证科辛苦点加加班,要尽快出结果……不过看样子,还等要几天时间。跟凶案有直接关系的证物肯定要优先处理……”
范柏忠托着下巴思索着,眼睛瞟着杜沂槿道:“如果真有李冠雄的余党在别墅出现,他们现在一定不敢现身了!那他们灭口孙奇就有充足的理由……”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由假设起李冠雄的余党,比如徐锐或者杨大军之类的,一直跟孙奇勾结,如何如何……
“如果我们猜对了,那这个李冠雄余党,在岛上说不定还有别的落脚点,此刻一定不敢露面了!”
范柏忠拍着桌子说,“得想办法让他冒头……”想着想着,似乎已经忘掉徐贞儿脚印跑到海滩上的事情了。
“那么,我就大张旗鼓在岸上查……”杜沂槿道,“同时,吩咐小部分在岛上的同事尽量低调,造成我们已经放弃岛上侦查的假象,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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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慕蘅看一眼忧心忡忡的崔冰娅,道:“打醒点精神来!贞儿机灵得很,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崔冰娅苦笑一声:“申姐,你这么安慰我没用。我们都知道,已经过了一天,贞儿一定出事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如果她还活着,我们要怎么救她?”
“你知道就好!”申慕蘅点点头,“你的看法?”
“我到现在,还是很难相信贞儿他们已经离开涂龟岛的那些痕迹!”
崔冰娅道,“太象故意做出来的,我也没法相信贞儿会那样跑步去追嫌犯。第六感告诉我,贞儿还活着,而且还在岛上!”
申慕蘅幽幽看着崔冰娅,想了想说:“贞儿失踪前找过我,她说在赤围角的海滩上发现了于晴遗落的物品,她跟我分析了很多种可能性,怀疑她们有可能没有离开过涂龟岛……”
“那你不早说!”
崔冰娅蹦了起来,“贞儿心思很缜密,不会没来由的胡乱猜测,她既然向你这么提,肯定心里有明确的怀疑目标……那这么说,那个说搭载胡慧芸她们离岛的山狗肯定有问题啊!”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事情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和线索,真的只是贞儿的推测。所以我这两天一直在核实相关的情况。”
申慕蘅拉着崔冰娅重新坐下,说道,“贞儿确实怀疑山狗了,她甚至还怀疑孙奇和他的酒店。这次杜沂槿派她去抓孙奇,她想都不想直接就去,估计也是想验证她的猜测。没想到……唉!”
“那……范柏忠和杜沂槿怎么说?”崔冰娅问。
“这种没根据的猜测,跟他们说有什么用?我只是帮着贞儿向他们表示怀疑孙奇可能跟绑架犯有勾结,将他的终点往李冠雄余党这个方向引。没想到……反而害了贞儿!”
申慕蘅咬着唇,心中十分后悔。
“但是,天圭大酒店从头到脚我们都翻了一遍,确实不是禁锢失踪者的地方,所以贞儿的猜测可能并不对!”
崔冰娅说,“还有没有其它的可能性?”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冰娅。我跟你一样,也相信贞儿的感觉不会没来由,但现实是我们在岛上也找不出进一步的线索。”
申慕蘅沉思道,“我这些天也仔细核对过山狗的口供了,确实没有疑点。但如果说暴龙那天那个时间点刚好就去野鸡岭登山,我怎么都没法相信!就算是,绑架五名女子这么大的动静,他就在不远处却一点没察觉,这正常么?那么暴龙肯定至少是知道了些什么,但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天就是找不到指证他的任何证据呢?”
崔冰娅说:“可是我们两个在这里乱盘有什么用啊!有疑问应该向范柏忠和杜沂槿反映啊,让他们重视一下,案件毕竟是他们在指挥的。”
“范柏忠和杜沂槿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们更关心的是结果,而不是贞儿的死活。踩死暴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嘿嘿!”
申慕蘅道,“关心贞儿的,除了你我,我看就是她手下那两个小姑娘了……”
“那又怎么样?”崔冰娅道,“杜沂槿基本上已经放弃涂龟岛的搜寻了,舒雅和傅楚鹃难道不听她的,来听我们的?”
“她们肯定必须服从杜沂槿的命令的。不过我们不用,而且还有别的人,也不用!”
申慕蘅咬了咬唇,“我再联系一下张时杰,明天约他见个面。”
张时杰是十分欢迎申慕蘅的邀约的,倒不是因为她的美色。
毕竟已经三十七岁的申慕蘅对他的吸引力早就烟飞云散了,他也早就不是那个憧憬爱情的无知少年,对于美色显然孙语晨更为令人着迷。
但是,任何反对范柏忠的力量都是他张时杰必须团结的,何况还是申慕蘅主动找的他!
“我相信你的判断!”crazyhome2000.com
张时杰听完申慕蘅的描述,毫不犹豫地表态,“只要你发声,我会指派四大队的警员尽力配合你的调查。如果徐贞儿如你所料还在涂龟岛,我们一定要把她营救出来!”
“谢了!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一下,你应该比较了解。”
申慕蘅道,“枪手在孙奇就要被带走的时候着急着灭口,而且连跟孙奇同居的堂嫂曾月瑛也不放过。很明显不仅孙奇,包括曾月瑛肯定知道他们的很多秘密。孙奇和曾月瑛的情况我也粗略看过,疑点不少,你清楚内情吗?”
从案卷中她知道张时杰参与了曾月瑛丈夫孙益寿猝死的调查,上次还郑重其事地向点出孙奇这个人,应该了解一些内情。
张时杰点点头,道:“曾月瑛的丈夫孙益寿是天海市着名企业家,五年前突然猝死,死的时候才四十六岁。我当时确实觉得有疑点,但调查并没有进一步的结果,法医也倾向是死于心脏病,而曾月瑛也没有要求进一步追查,事情就不了了之。孙益寿留下的资产就由曾月瑛和女儿孙语晨继承,曾月瑛主要经营涂龟岛上的天奎大酒店,并任命了孙益寿的堂弟孙奇为总经理。据我们调查,这五年来酒店的经营权似乎都在孙奇手里,曾月瑛几乎不怎么过问,甚至极少露面。我也怀疑过曾月瑛是不是一早就跟孙奇勾搭成奸,甚至会不会跟孙益寿的死有关系,但却没有任何证据。”
申慕蘅问:“孙奇是什么时候开始跟曾月瑛公然同居的?”
“具体时候不太清楚,但最晚在孙益寿死的半年后,孙奇就住在孙益寿留下的别墅里了。”
张时杰道,“这两天你们肯定也把天圭大酒店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发现疑点吗?”
“没有……”申慕蘅摇摇头,“至少,表面上没有发现孙奇直接参与黑社会组织犯罪的线索。酒店的经营虽然不是很正规,经常行走在法律边缘,但除了发现养了一些暗娼外,暂时没找到其他的犯罪证据。所以我不排除孙奇还有其它没被我们发现的犯罪窝点,如果真的有,那很可能是极重要的线索。曾月瑛除了别墅,在岛上好象也没有其它的产业和住所,她女儿孙语晨的情况你了解多少?有没有可能参与其中。”
提到孙语晨,张时杰打醒十二分精神,说道:“据我所知,孙语晨近年来很少跟曾月瑛相会,我推测是不满母亲在父亲去世不久,就跟堂叔勾搭在一起吧?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孙语晨经营着她父亲留下来的仓库和物流公司,搞得还不错。她在天海商界里算是名媛吧,人又长得漂亮,不象是做非法勾当的样子。不过,既然曾月瑛可能参与孙奇的犯罪,虽然我们还不清楚是什么,但孙语晨确实不能排除嫌疑,我回头仔细查一下。”
心道今晚就把那小骚货叫过来,好好把她的身体“查”个清楚。
之前,张时杰怂恿申慕蘅去搞孙奇,本来就想从中渔利,现在的情况发展下来,孙奇竟然被干掉了。
无论是谁干的,对于徐锐来说肯定不是好事,对于孙语晨来说,恐怕会更依赖自己了。
横想竖想,这事情对自己是大大的好事,张时杰已经开始筹划着怎么将事情再搅一搅,让它继续朝自己更有利的方向发展。
“那这样……”张时杰道,“申处长你有什么线索,我交代四大队上涂龟岛去查。我跟杜沂槿的人各查各的,互不干扰。如果那边有什么进展,也麻烦你向我通报一下。目前来看,我至少可以帮你盯住那个什么山狗……”
“谢谢了,就盯他!如果徐贞儿的猜测方向没有错,应该能够查些什么出来……”申慕蘅对于会谈的成果非常满意。
既然范柏忠和杜沂槿的想法跟自己南辕北辙,张时杰又愿意尽力帮助自己,那先盯紧山狗,也只能是目前能够做的事情了。
第一卷 第19章
赵婕扫视了一圈同事们,转头对池春岚说:“池队长,现在的情况,你怎么看?”
池春岚一摊手:“我们把暴龙团伙的几个主要成员都看得死死的,他们动都没有动一下。如果案子真是他们做的,那我们碰到的可就不是一般的犯罪团伙了,智商和反侦查能力那得多强!赵队长,你觉得他们象吗?”
“不象!一群乌合之众,我不信他们有这么高的反侦查能力。”
赵婕毫不犹豫地回答,“暴龙死都不认罪,而且对他的审问,杜局长也安排别人接手了,我们管不着。他的团伙目前来看,也没有象样的突破口,我现在真的倾向于案件不是他们做的。你们认为呢?”
这个怀疑本来就是池春岚提出的,她和她的组员周珏盈、辛馨当然支持赵婕的想法。
李跃晟和魏樱迪在各个娱乐场所转悠了很多天,查了个寂寞,这对小情侣反倒因为你泡小混混我勾搭按摩女郎之类的问题,大大小小互相呕了好几次气,也认为暴龙团伙不象。
而坐在角落里一直窃窃私语的舒雅和傅楚鹃,此刻的心思更加不在暴龙身上。
看到池春岚和李跃晟他们都点头,傅楚鹃瞄着赵婕,嘟嘴道:“现在还管暴龙有什么用啊?贞儿姐都不见了,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婕姐你也不关心!”
舒雅拍拍傅楚鹃的手站了起来,说道:“赵队长,我们也想支持你的想法。但我们现在更关心贞姐的下落……”
赵婕挥手阻止了她说下去,盯着舒雅说:“我也很担心徐队长的情况。但现在杜局长已经有了明确的安排,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徐队长,我们专案组的任务是继续负责失踪案……”
舒雅说:“赵队长,我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查不出什么东西,你也认为很可能不关暴龙的事对吗?我跟楚鹃的意思,是想去找贞姐!而且,贞姐跟胡慧芸她们一样,都失踪得这么诡异,我们真的很担心……”
“不行!”
赵婕立即否决,“杜局长把你们调到我这里,给我们分配的任务是失踪案,怎么可以随便做别的事……再说了,徐队长的事情,杜局长那边已经派了一大堆人去找,整个天海市局几乎都被掏空了。他们都已经那么多人,你们两个去又有什么用?”
“可是他们熟悉贞姐吗?熟悉伟强吗?”
傅楚鹃急了,“贞儿姐出事前跟我们聊过,她也已经开始怀疑胡慧芸她们没离开涂龟岛,说还想跟你商量一下。然后她马上就在岛上失踪了,你不觉得事情很蹊跷吗?我们是最了解情况的人,所以……”
赵婕眉头一皱,说道:“你说徐队长也开始怀疑了?”看了一眼池春岚。
池春岚咬唇道:“也就是说,我们专案组几乎所有参与侦查的同事,都已经怀疑案件不是暴龙做的,其中另有隐情!赵队,我也同意舒雅的意见,我们现在好象什么都做不了,不如……”
“还有……”傅楚鹃插嘴说,“贞儿姐的失踪,跟胡慧芸她们的失踪,其中是不是有重大关联?我们去查贞儿姐的下落,说不定失踪案的突破口就在那儿呢!”
赵婕点点头,看着舒雅说:“徐队长既然已经发现了疑点,肯定会追查下去,就不知道她怀疑的点是什么?舒雅,不是我不肯放你们,而是……杜局长把你们交给我……”
傅楚鹃大声说:“赵队你放心,我们会自己去找杜局长说的。”
赵婕冷冷一笑,说道:“我赵婕不是不敢担责任的人!杜局长那边谁去请示都行。我是说,你们要去找徐队长,得有明确的方向!”
舒雅和傅楚鹃对看一眼,明确的方向她们俩确实没有。
舒雅道:“赵队长,贞姐怀疑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伟强也不见了。我是想去跟杜局长请示,也了解目前的情况……我们心里真的很急,赵队长请理解。”
傅楚鹃接口道:“婕姐,我们真急死了!就看杜局长怎么安排嘛,反正暴龙那边现在也没什么好盯的,就算过去帮忙找贞儿姐也好啊……”
“好吧……”赵婕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去找杜局长吧,反正我也要汇报目前的进度。记住了,就算放你们过去,你们俩得听指挥,可不能一急就乱来。尤其是你,楚鹃!”
“知道啦!”傅楚鹃立即蹦了起来,挥手道,“那走吧走吧!”
赵婕转头对池春岚说:“那池队长,就拜托你继续带着他们分析一下案情,再查找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疑点。具体的情况,等我汇报完杜局长,看她有什么指示再说吧。”
李跃晟看一眼魏樱迪,轻轻摇了摇头。池春岚朝着周珏盈和辛馨耸耸肩,目送着赵婕带着舒雅和傅楚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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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贞儿身上残破的衣服被剥得精光,双手捆在一起高举着吊在地下室中央。她有些惊慌地退缩着,不知道这帮恶魔又要来怎么折腾自己。
已经是失手被擒的第三天了,这帮精力过剩的十几个年轻男人,几乎便没怎么停止过对自己身体的侵犯。
他们对于可以强奸一名女警察似乎充满着激情,在淫辱自己的同时,还经常得意地让那几个可怜的女老师和女学生凑上来“观摩”甚至“参战”。
徐贞儿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到如此境地,性感的肉体被他们无休止地凌辱,持续的捆绑和殴打让她浑身酸痛不已,阴道和肛门更是一碰就疼,她知道自己这两个肉穴,肯定已经受伤浮肿了。
不停的折磨和轮奸,让徐贞儿已经沾满污秽的身体疲惫不堪,这几十个小时她基本都没怎么休息过,可她布满血丝的眼睛仍然没有萎靡,正愤怒而又无奈地看着面前眉飞色舞的山狗。
山狗,张开山,这个她曾经多次“询问”过、却没怎么怀疑过的混蛋,正得意洋洋地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扬着脸,手掌在她的脸蛋上摸了摸,向下一把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揉着。
徐贞儿只恨没有早发现这个人渣的破绽,等到前两天才开始对他有些怀疑,可惜还没真正开始查他,自己却已经……
后面有人笑问:“山狗,这女警察不是找过你好多回吗?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操她?”
“我哪敢啊那时候,就想着不被怀疑。”
山狗哈哈笑道,“我告诉你们啊,她还有两个挺漂亮的手下,不过当时只想着这几个警察挺威风的,哪敢有一点不敬啊,对不?哪想得到能把这徐队长绑在这里随便玩哩……这奶子真肥,那时候不敢多看,现在可要玩个够啦!”
从背后握住徐贞儿双乳,尽情地揉着。
徐贞儿通红的眼里衔着泪,咬着唇忍受着他的玩弄。
这一天来,阴道里不知道已经被射进去多少毫升的精液了,肉洞里即使没被强奸的时刻,也似乎一直保持着充实感,这对仅被丈夫触摸过、女儿吸吮过的乳房,好象就要被揉破皮了,两团乳肉又酸又热,仿佛也一直保持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徐贞儿偷眼看一下自己的胸前,这对曾经雪白无瑕的娇乳,已经红红的满是爪痕,饱实的乳肉从山狗的指缝间挤出,又被搓面粉似的揉成麻花,徐贞儿感觉自己双乳就快被揉碎了。
“滑滑的软软的,真舒服……”山狗又揪着徐贞儿的乳头拉扯着,将圆润的双乳扯成圆锥形,疼得徐贞儿眼泪直迸,却笑着回头道,“那个谁……胡老师,也是结过婚的女人,奶子触感跟生过小孩子的就是不一样……过来,让我摸摸看!”
跪坐在一旁的胡慧芸脸红红的,怯怯地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山狗身边,还没走近,左乳上“啪”一声便被他的大巴掌覆盖,一把抓住揉捏起来。
“还是警察姐姐的奶子大一点……”山狗哈哈笑着,双手各抓着一个女人的乳房,揉搓着品评起来,“没生过小孩的女人,奶头终归不一样,可爱多啦!”
也揪着胡慧芸的乳头,将她身体扯到徐贞儿面前,双手各捏着一只乳头,将它们触碰一起互相擦着。
徐贞儿羞愤地扭过头去,不敢违逆他心意的胡慧芸忍着疼,含泪看着自己和这个警察姐姐同时被玩弄的乳头,又痒又酥的感觉让她身体轻颤着,捆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众人哗啦啦又围了上来,同时摸捏着女警察和女老师的乳房,没片刻几个女学生也被拖了过来,加入这羞人的“品乳”大会。
于晴和王燕潞乳房相对较小,被摸了几把便给踢过一旁,淘汰出局。
乳房比例被认为长得最为完美也最为秀气的蒋晓霜,也因为尺寸上略逊一筹,虽然没有被踢开,却给当成调笑的参照物,尴尬地跪在她们中间仰着脸挺着胸“陪摸”。
只有童颜巨乳的张诗韵,双乳长得比徐贞儿和胡慧芸都大,给他们被拍皮球般地拍来扇去,娇嫩的一对乳球在突突乱跳中渐渐又给扇着通红,本就身体不适的张诗韵一边难受地干咳着,一边颤着双腿挺着胸,将自己少女的骄傲交到他们掌心中,拍打取乐。
“给吸过奶的,摸起来软很多耶,腻腻的……”
“我们胡老师的奶子也软啊……瞧,这一抓,奶肉好象要流出来似的,白白粉粉的,比徐警官好象嫩一些的……”
“说嫩,哪有这几个小妞嫩啊!大奶妹这对大奶子,我一见就想咬一口……”
说话的是山鸡。
他说咬就咬,张开血盆大口便朝张诗韵的胸口咬下去。
张诗韵苦着脸干咳着,被迫捧着自己圆溜溜的雪白巨乳,送到山鸡嘴边。
山鸡自然不跟她客气,一口咬住她右乳前端,看上去半截雪乳已经进入他的嘴里。
随着一口咬下,张诗韵“嘤”一声哭了起来,在咳嗽声中啼哭不已,双手无助地举起,想要推开山鸡却又不敢,举在半空中疼得直跺脚。
“喂喂,别真把人家小美女的大奶子生吃啦!”
山狗哈哈笑着,用力揉搓着徐贞儿的乳房,指甲掐入她的乳肉中,模拟着咬她乳房是什么情形。
徐贞儿红着眼咬着牙忍受,自己这对曾经引以为傲的娇乳,此时已经不再雪白透彻,上面满是伤痕、尘土甚至精液,她有点怀疑要不是嫌自己脏,这王八蛋说不定真就咬下了。
山鸡的嘴巴终于放开张诗韵的乳房,巨乳少女圆滚滚的乳肉上,留下了两排显眼的牙印。
山狗笑问:“好吃不?”
山鸡点点头上:“香香嫩嫩的,要是切下来炒着辣椒吃,口感应该很爽!”
张诗韵吓得哪敢说话,这帮穷凶极恶的歹徒,吃人肉都能开玩笑的?
泪盈盈地看着山鸡,又猛烈咳嗽起来。
这几天她咳嗽的毛病更严重的,整天咳个不停,浑身基本没有一刻的舒服的,感觉全身到处似乎都有伤病似的。
可是面对着他们毫不怜香惜玉的蹂躏,张诗韵一直强打着精神应付,生怕一个让他们不满意,自己不知道又要吃多大的苦头。
“你说都是一样的妞,为什么这个奶子这么大,那两个就小呢?”山鸡捏着张诗韵的乳房,指着爬在地下的于晴和王燕潞。
对于胸部不太丰满这件事,翻来覆去被他们调侃,于晴和王燕潞各自咬着唇,含羞不语。
山狗笑道:“那你问她们啊!人家的爹妈是怎么生的,她们的爹妈又是怎么生的?”
“对喔,为什么呢?”山鸡一边揉着张诗韵和胸,一边踢踢于晴的屁股。
“是……是因为……”于晴眼红红地仰脸望着山鸡,想了想,咬牙道,“是因为于晴小母狗的奶子被摸得太少了!”
山狗哈哈大笑:“这个答案靠谱!”
山鸡笑道:“那你想不想胸变大呢?”
于晴只好点点头:“想……”
山鸡忍着笑道:“想就应该怎么样呢?”
于晴脸微微一红,看一眼无奈的王燕潞,轻声回答说:“就应该……就应该请主人们多摸小母狗的奶子……”
山鸡伸脚踢一下她的屁股:“那还不快去!”
于晴委屈地撅着小嘴唇,抬眼四下看了看,见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眯着眼打盹的小子。
于是摇着雪白的小屁股,爬到他们跟前,轻轻推一推左侧那人的大腿,见他张开眼疑惑地看着自己,轻声道:“于晴小母狗……那个,请用力揉我的胸……”
那家伙看一眼于晴,伸手在她胸上一扇,骂道:“你胸这么小,有什么好揉的。”
话是这么说,扇了少女一记之下,手掌还在捂在于晴胸前,抓着她一掌堪握的秀乳揉了起来。
于晴轻哼一声,将身体更贴向那家伙,让他可以更顺手地摸自己的乳房。
这些日子以来,身体哪个部位不是被他们看个透玩个透,女孩的什么尊严都被他们踩在地下碾得粉碎了,摸脸对于现在的于晴来说,可算是家常便饭了。
于晴心中虽然委屈,但表面上还是显得比较平静,甚至当山鸡似笑非笑地瞄向她的时候,伸手自己揉起另一边的乳房来。
而山鸡瞄一眼于晴之后,眼光便即转到还趴在地上发呆的王燕潞身上。
王燕潞给他看着心中发毛,连忙低声说一句:“我……我也想胸变大……”看一眼于晴,也象于晴一样,摇着屁股爬向那个家伙。
那家伙也没料到自己就休息这么一会,两个小美女就屁嗔屁嗔地爬过来投怀送抱,恳请他用力去揉捏她们不太丰满的乳房。
当下二话不说,一手一个将于晴和王燕潞搂住,双手各摸着一个女孩的乳房揉玩着。
这两个女孩虽说胸不算大,但乳房还质感还是不错的,又嫩又滑,一只手掌基本上就可以完全覆盖。
于是乎他舒服地半眯着眼斜倚在破沙发上,享受着两个小美女温柔的手掌上下抚摸着他的敏感部位,双手又揉又捏,体验着不同型号不同质感小美女的娇乳触感。
徐贞儿悲愤地发出一声痛哼,她被压着腰部撅起屁股,几双手掌摸透了她赤裸的肌肤,高吊着的双手限制了她踉跄脚步的移动范围,被揉成麻花的一双嫩乳又酸又痛,乳头还给夹上两只带着铃铛的小铁夹,随着乳房被粗暴地乱揉叮叮作响。
女警官修长健美的胴体对于山狗他们有着莫明的吸引力,就算她论容貌其实并不比这五名艺术学院的美女漂亮,山狗双指钩入徐贞儿的肛门,让被迫挺着胸的女警官,乳头去跟同样被夹上小铃铛的胡慧芸老师两只乳头碰撞。
在悦耳铃声中,两个成熟的少妇羞耻地转过脸,不好意思对视对方。
“搂着她,亲嘴!”
山鸡扇一下胡慧芸的后脑。
委委屈屈的女教师于是只好含羞看一眼徐贞儿,双手盘着女警官后颈,双唇颤颤伸了上去。
徐贞儿还想扭转头,给山狗一把揪着头发,扭着她的脸对着胡慧芸,无奈地接受了女教师那满是鸡巴气味的柔美双唇,印上自己的嘴巴。
徐贞儿十分尴尬,被男人玩弄也罢了,现在连女人也要“欺负”她。
胡慧芸的舌头一直试探着想到伸入她的嘴里,徐贞儿虽然双唇失陷,但牙根却咬得紧紧的,胡慧芸的舌头只能在牙齿外面扫来扫去。
胡慧芸也不强求,紧紧搂着徐贞儿的脖子,两个性感的美丽女子四唇相接贴在一起,反正从外面看来,不仔细观察也未必知道她的舌头还没有伸入这个警察姐姐的口腔里。
徐贞儿双眼瞪着大大的,跟女人接吻的体验太别扭了,而且还是在两个女人都被剥光了衣服乱摸的情况下,被迫接的吻。
徐贞儿知道胡慧芸也是没有办法,想到跟她使个眼色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受,可是贴得这么近的两张脸,却是更看不清楚。
而同时,接吻还是小儿科,旁边的山鸡又有坏主意。
“你!张嘴!尝尝英勇女警官屁眼的味道……”山鸡瞪一眼缩在他们脚下的蒋晓霜,便如惊弓之鸟般的美少女立即跪直起来,仰视着山鸡张开嘴,将他两根刚刚从徐贞儿肛门里抽出来的手指含入嘴里舔起来,还捧着山鸡的手掌,吮吸得啧啧有声。
徐贞儿被动地给胡慧芸吻着嘴唇,斜眼看着驯服的蒋晓霜,心中一阵悲哀。
她知道这几个女孩,都已经被他们反复折磨过,现在根本一点都不敢违抗他们的指令。
可是,蒋晓霜这么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却表现出如此可悲的奴性,徐贞儿也是难受之极。
山鸡下一句话,更让徐贞儿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屁眼的味道不错吧?轮到你去插她屁眼了,顺便把我们英勇女警官的屄给我舔湿了!”山鸡手指从蒋晓霜口里抽出,拍拍她的脑袋。
一双温柔却冰凉的小手,摸到徐贞儿的屁股上。
徐贞儿心酸地闭上了眼睛,听凭蒋晓霜的手指按到自己那已经被轮奸到肿痛不已的肛门上,缓缓插了进去。
紧接着,同样肿痛着的阴户便感受到了女孩呼出的热气,柔嫩湿润的舌头,掠过女警官饱遭蹂躏的阴唇,一阵莫名的激灵,刚刚闭上眼睛的徐贞儿猛地睁开眼,露出不可思议的尴尬的表情,身体不安地轻扭着。
胡慧芸强吻徐贞儿的戏码已经结束,女教师弯着腰撅着屁股伏下身,双手握着徐贞儿双乳,不停亲吻着她的乳头。
山鸡淫笑着将绳索一圈圈绕过徐贞儿左腿膝盖上方,将她一条腿吊起,使徐贞胯下中门大开,方便蒋晓霜继续挑逗她的两个肉穴。
“啪!”
响亮的一巴掌,扇在高撅着的胡慧芸屁股上。
女教师“嗯”的一声,牙齿冷不防一磕,徐贞儿的乳头不由一疼,也紧接着轻叫一声“呀”。
山狗哈哈大笑,揪着徐贞儿的头发,迫使她一直扬着脸,欣赏起女警官被两个同样受辱美女“调戏”的美景。
胡慧芸的嘴巴繁忙之极,左右不停交替着吮吸徐贞儿的双乳,时不时还按照他们的指令,握住警察姐姐这对柔软滑腻的双乳往中间挤,一口将她两只乳头都含入唇间舔弄。
跪在地下的蒋晓霜更是不敢怠慢,十足十地执行着命令,中指食指都完全捅入徐贞儿的肛门里,舌头也在徐贞儿阴道里进入半截了,撩拨着里面黏糊糊的精液,吸入自己的嘴里。
单足站立的徐贞儿面红耳赤的,被同被胁迫奸淫的女子挑逗,她的尴尬难以言传,跟刚刚失陷时被剥着衣服轮奸相比,是另一种难以接受的羞辱。
屁股后面的蒋晓霜也被一个家伙从后面抱住揉着乳房,徐贞儿没有看到,但她真切看到的是,正揉搓含舔着她乳房的胡慧芸,就在她的眼前被插入了,还一边被扇着屁股一边被抠着肛门。
但这被淫辱中的女教师,却仍然努力在“恪尽职守”,一刻也没有放松地玩弄着徐贞儿的双乳。
胡慧芸的脚边,是坐在地上的张诗韵,正顺从地捧着自己异乎年龄巨大的双乳往中间挤,让一根肉棒夹在双乳间做着乳交。
她青涩的脸蛋仰折朝上,山狗正按着她的额头,将两根手指深深伸入她张开的小嘴里,看样子已经进入她的喉咙。
“你不是喜欢咳嗽吗?快咳!”山狗的手指在张诗韵喉咙里转着抠着,冷笑地调侃这个无助的巨乳少女。
张诗韵的脸色一直就很差,还一直咳嗽,这个徐贞儿早就发现了,她知道这个女孩肯定是已经生病了。
可是,山狗这帮混蛋,却丝毫看不出有一点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故意折磨着张诗韵的病躯。
手指已经在她喉咙了挖了好一阵,可怜的女孩脖子涨得粗了一圈,眼角豆大的泪珠不停涌出,气管里剧烈地蠕动着,从胃里不停咳出淡黄色的黏液。
渐渐地,张诗韵的小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呕声更响,雪白的裸体开始抽搐起来,挤压着双乳的手都使不上力,正在乳交的那家伙玩得不爽,干脆揪着她两只乳头乱甩,一对少女的巨乳被甩得波涛汹涌。
张诗韵的眼睛瞪得象死鱼般的,看得徐贞儿一阵揪心,生怕这个女孩就这样被他们活活折磨死。
山狗伸入张诗韵口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将她可爱的小嘴撑得大大的,更加粗暴地挖着她的喉咙。
张诗韵痛苦地摇着双手,可没等她的双手向上抓到山狗的手臂,巨乳少女双眼一翻,身体突然软了下去。
徐贞儿顾不得自己的肛门也已经被蒋晓霜的手指深深插入,紧张地伸头张望。
可山狗却似乎对张诗韵的晕倒毫不在意,沾满张诗韵的口水和胃液的三根手指在胡慧芸身上抹一抹,伸脚踩在瘫在地上的张诗韵乳房上,握着她的右脚脚踝,将她的屁股向上拉起,拍拍昏迷少女厚实的臀肉,那三根刚刚侵入过她喉咙的手指,粗鲁地挖入她的阴户里,使劲地转着捅着,脚底还用力地碾着少女丰硕的乳肉。
没半晌,张诗韵果然给他折腾醒了,虚弱地捂着嘴,又是痛苦地咳个不停,刚刚通红的一张脸,现在苍白无比,好象随时又会晕过去似的。
“手移那边去,别碰我鸡巴!”山鸡挺着肉棒,对山狗说一声,就在山狗的手掌侧边,插入张诗韵的肛门。
“老子在玩她的屄,你送鸡巴过来给我摸是啥意思?”
山狗啐道。
手指在张诗韵阴道里挖得更起劲,还故意将肉壁往肛门方向挤压,便如隔着张诗韵体内那道薄薄的肉膜,在抚摸山鸡正在少女肛门里抽插的肉棒一样。
“呜呜……疼……”张诗韵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咳着,身体不停地颤动,嘤嘤哭声中可怜巴巴地表达着自己的痛苦。
毕竟,身体已经很虚弱很难受,这两个王八蛋,还故意在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较着劲!
张诗韵身体难受地猛抖着,看样子差不多又要晕过去。
“她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徐贞儿忍不住怒叫一声。可没说完,脸上便重重挨了一记耳光。
“嫌皮不痒是吗?”
山狗手指从张诗韵阴户里抽出,按着徐贞儿的头,塞入她的嘴里,骂骂咧咧地,“你,不要舔了,用手操她!前后屄同时给我搞大力点!”
这句话,自然是对蒋晓霜说的。
“你们混蛋!”
徐贞儿怒吼着。
她踩着地面的单足实在站不稳了,蒋晓霜一手双指插入她的肛门,一手三指插入她的阴道,少女柔弱的双手此刻一上一下,在警察姐姐下体两个肉穴中加速抽动着,少女美丽的脸蛋现在五官挤成一团,从胸腔中发出连串“啊啊”的呼喊声,双手的频率越来越快,渐渐地便如发疯般地,将徐贞儿搞得死去活来。
“别……不要……”徐贞儿本就酸痛难忍的阴道和肛门被极度撑开,少女的抽插越来越没有节制,强烈的扯裂感令徐贞儿发皮发麻,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在同被凌辱着的女孩手里,渐渐沦陷。
徐贞儿双眼瞪得大大地,咧着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的心底难受之极,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轮奸被污辱,还因为这些美丽可爱的女孩,竟然加入了对自己的凌辱。
自己……
自己可是多少天不眠不休,就为了解救她们啊!
可是,徐贞儿又得告诉自己,这些女孩太可怜了。
张诗韵明显被折磨得身体虚弱,已经生病了。
面前的胡老师眼神透露出来的全是无奈,根本不敢违抗他们的任何命令。
而正用双手蹂躏着自己前阴后庭的那个漂亮女孩,从她发疯般的声音和动作中,她似乎精神上已经有点崩溃了……
徐贞儿痛苦地望向远处,那两个屈辱地爬去请男人揉玩自己乳房的女孩,应该也快崩溃了吧?
果然于晴将脸都贴到那个男人胸前,一边被他摸着乳,一边闭着眼睛舔他的胸。
但另一个女孩……
徐贞儿知道她叫王燕潞,那是申姐看着长大的孩子,申姐说她聪明伶俐、多才多艺,是个爱打的不平、有着当警察梦想、有着女侠风范的坚强少女……
而当徐贞儿的眼光望过去,王燕潞正面色痛苦地朝她轻轻摇一摇头,那眼神,似乎是叫自己要忍耐?
又一个家伙来到于晴旁边,拍拍她的屁股。乖巧的女孩老老实实地主动分开腿,迎接肉棒顺畅进入自己的身体。
地下室中热闹非凡,淫乱的气息弥漫到每一个角落。只不过,跟前些天不同的是,意外失陷的女警官徐贞儿,成为了绝对的主角。
美丽的女警官双手高举被吊在地下室中央,单腿被吊起露出红肿的阴户和肛门,两只丰满的乳房上被夹上了十几只木衣夹,看上去悲惨而凄凉。
她双眼羞愤地看着眼前这些可恶的混蛋,摇着头缩着身体,有点恐惧地望着面前高高举起的皮鞭。
“啪!”
山鸡手里的九尾鞭对准她的胸脯重重抽下,徐贞儿一声痛叫,眼角的泪水忍不住迸出,夹着她乳肉的木衣夹被打飞了好几个,阵阵刺痛透过柔嫩的乳房直穿入心,一对悲惨的美乳随着鞭打的方向突突乱跳。
“爽不?徐警官?”
山鸡咧着嘴淫笑着,手掌摸到徐贞儿胯下,轻拍着她还在肿痛着的阴唇道,“下一鞭打这里,准备好了哟!”
在徐贞儿的尖叫声中,将九尾鞭挥成个风火轮,呼呼带着疾风,直奔女警官敞开的下体而去。
“不……”徐贞儿无法不害怕,看这架势,这一鞭比刚才打乳房那鞭还重,瞄准的还是女人最隐秘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
徐贞儿慌忙想要夹紧双腿,可左腿被吊高,于是踩着地面的右腿猛的向高吊着的左腿并拢,顿时全身离地,捆着她身体和左腿的绳索立时收紧,吊在空中的徐贞儿如何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没等双腿并拢,鞭子已经重重抽中她的阴户,一阵热辣辣的剧痛令徐贞儿头发还似要燃烧起来,在一声尖厉的惨叫声中,身体用力一搐,右腿终于无力地与左腿并在起夹住,完全被吊起的性感胴体在绳索下缓缓转着圈。
“你!照这样打两鞭!”山鸡将鞭子交给胡慧芸。
“喔喔……是……”胡慧芸颤颤接过鞭子。
此时此刻,她和她的四名女学生,正面向着徐贞儿围成一个半圆,五个美女分开双腿站立,弯着腰翘着屁股,正接受着五根肉棒后入的奸淫。
胡慧芸缓缓举起鞭子,看着双眼红肿的警察姐姐身体转了两个圈之后,终于稳定下来,缩上去的右腿也终于重新着地,一脸悲哀地看着自己。
“快点!”正奸淫着胡慧芸那个家伙拍拍她的屁股,肉棒猛杵两下,将胡慧芸身体又向前推近两步,让她举着的皮鞭可以够得着徐贞儿的身体。
“我……我打了……”胡慧芸颤着声说一句,似是向山鸡报告,但徐贞儿听在耳里,知道这位女教师是无奈地向自己说抱歉。
徐贞儿红红的眼睛对着胡慧芸,轻轻朝她一点头,只见胡慧芸咬着嘴唇,九尾鞭朝着徐贞儿的胸部挥下,“啪”的一声,徐贞儿双乳一抖发出一声轻哼,打落了两个木衣夹。
徐贞儿知道胡慧芸也是不能不听从他们的摆布,虐打自己似乎还成为他们调教这几名可怜女子的手段。
愤怒地咬着牙忍受疼痛,准备着再挨一鞭。
被奸淫中的胡慧芸身体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晃动,连带着她手里的九尾鞭也不停地抖着。
亲手去鞭打警察姐姐太过分了,可是自己如果不打他们也会打,反而连累了自己和自己这几个可怜的女学生。
胡慧芸眼睛瞄着徐贞儿的胯下,警察姐姐那撮阴毛现在看上去乱糟糟的,比她刚刚被剥光衣服时自己吸吮她阴户时,那还柔滑整洁的绒毛相比似乎全变了,尤其是更加红肿而且已经被轮奸到无法闭合的两片阴唇上还有腥红的鞭痕,更是触目惊心。
可是,这一鞭胡慧芸不能不打,而且还不能轻打。
女老师一边在被强奸中颤着身体,一边咬牙挥鞭抽下!
虽然力度自然是比山鸡刚才那一鞭轻多了,但清脆的鞭子着肉声还是十分响亮,阴部再次被袭的徐贞儿仰头一呼,踩在地面的右足痛苦地猛搐着。
“这是搔痒吧?”
山鸡仍然不满意,夺过胡慧芸的九尾鞭,在她头顶上一拍,胡慧芸呜呜叫着缩着身体,正奸淫着她的那个家伙,顺势将她压着趴在地上,扶着她肥硕的雪白屁股,肉棒快速捅插进来。
“到你!刚才表现不错,多打几鞭,教教我们徐警官怎么做母狗!”山鸡将九尾鞭交到蒋晓霜手里,摸摸她的乳房轻轻一揉,以示鼓励。
蒋晓霜用力点着头,身体主动向前挪两步,双腿分开身体前倾,对着徐贞儿举起鞭子。
这个姿势,也算是在认真准备了,正在奸淫着她的山狗自然也配合地扶着她的腰肢,肉棒一边轻磨着她的阴道,一边也前挪着。
等蒋晓霜站定,肉棒再次重重插入,手掌同时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蒋晓霜“啊”的一声叫,皮鞭用力抽下。
这一下的力道可真不轻,好在蒋晓霜本身力气不大,不然真够徐贞儿受的。
鞭子重重抽打在徐贞儿右乳上,将还夹在右乳的五个木夹一鞭尽数击飞,满是夹痕和鞭痕的雪乳上渗出血珠,极力忍着疼的徐贞儿咬紧牙根,发出一声粗浊的闷哼。
打了一鞭的美少女却已经满头大汗,再次举起鞭子的她,目光跟警察姐姐哀怨的眼神一碰,手臂竟不由有点儿发软。
徐贞儿自己肉体上疼痛,可看着蒋晓霜的表情,心中也揪作一团。
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少女,面色煞白,明明似是不忍心打自己,却还在努力地自己鼓着劲,强迫自己挥鞭。
旁边的山鸡吼一声“打”!
蒋晓霜大叫一声,第二鞭立即“嗖”一声抽下,打在徐贞儿左乳,将她左乳上几个木夹也击飞。
徐贞儿已经有所准备,吃疼的左乳也没象刚才那么疼痛难忍,反倒是眼前的蒋晓霜令她颇为担心。
这美少女双眼突然间变得通红,在“卟卟”的奸淫节奏下不停喘着粗气,而山鸡的呼喝声好象令她忘记了一切,一声“打”便立即一鞭挥出……
“打奶!”蒋晓霜不假思索,挥鞭抽向徐贞儿胸前。
“打屄!”蒋晓霜双眼也仿佛失去神采,木然而听话地一鞭抽向徐贞儿胯间。
山鸡的呼喝声越来越快,而蒋晓霜的出鞭的速度就慢不下来,喝声一出,一秒钟之内鞭子便已经抽下。
挥鞭的美少女好象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完全成为山鸡的工具人般。
而挨鞭的徐贞儿已经疼得浑身乱颤,这一鞭比一鞭重,鞭鞭打在自己的敏感部位,饶是她身体向来硬朗,也不禁哀嚎起来。
“晓霜……晓霜……”旁边同样弯着腰被奸淫着王燕潞,焦急地朝蒋晓霜叫起来。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警察姐姐,乳头旁边已经渗出了血珠,可蒋晓霜却恍惚不觉,直直的眼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甚至嘴角还向上微微翘起,表情极为诡异。
山狗也觉得这小妞有点儿怪怪的,但无论如何,她的肉体还是十分美丽动人的。
这小妞用力挥鞭的时候,肉洞里便同时一缩,夹得他的鸡巴一阵激灵,温润的肉洞操起来相当舒服,也就不管其他了。
“晓霜!”
看到情况真的不对劲,王燕潞也顾不得了,尖声着伸手一推。
蒋晓霜猛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刚刚诡异的表情立时又变得煞白,又转头看一眼被她打得肉体上横七竖八满是鞭痕的徐贞儿,呆了一呆,突然一声尖叫,手里的九尾鞭跌落在地,身体一软瘫向地面,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
只剩下操她操一半的山狗,翘着肉棒一脸无奈朝山鸡耸耸肩。
“这小犟妞想作死……”山鸡也不理蒋晓霜,却指着王燕潞,对山狗说道,“要怎么修理法?”
山狗笑道:“嫌揍得少呗!那就来个双母狗挨鞭吧……”
“我不是……我……”王燕潞吓得缩起身子,可话没说完,正奸淫着她的家伙抽出肉棒,伸腿在她屁股上一踢,将她从队列中踢了出来,扑倒在徐贞儿脚下。
山狗哼一声,拾起九尾鞭,朝地下的王燕潞小腿上便是一鞭,骂道:“本来还想看看你抽这女警察的,得啦,现在一起抽。”
王燕潞吃疼,轻叫一声,将腿缩一缩,但第二鞭下去,又打在她的手臂上。王燕潞衔着泪疼叫一声,轻声道:“我……我不敢了……”
虽然她不得不低头求饶,但逮到个折腾她理由的山狗和山鸡,哪里会放过她?
山鸡喝道:“站起来,手抱着脑袋,腿分开……看着这母狗女警……嗯,告诉她,你是什么?”
王燕潞无奈地站直起身,一边轻轻重重地又挨着鞭子,一边按他的指令摆着姿势,面对着徐贞儿红通通的眼睛,轻声说:“我……我王燕潞……是条挨操的小母狗……”这样的话,这些天她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这位警察姐姐明明也已经被折磨得很凄惨,但对视着她的眼神中,却仿佛仍然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以致于这句她已经说得很熟练的话,说着说着心中竟然有些虚了,越说越小声。
徐贞儿心酸之极,这个女孩果然就象申姐说的那样,真的有些侠气,也真的挺勇敢。
可是,即使是这样坚强的女孩,也已经被他们污辱成这样了……
徐贞儿浑身炙疼不已,汗水和泪珠满脸的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明白了这伙人是如何狠毒,疼痛她或许还能忍,但这样没完没了的侮辱和奸淫,人格和尊严被踩在地上被无情碾碎,徐贞儿都有点怀疑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这还没三天,徐贞儿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但是,徐贞儿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崩溃。
如果自己作为警察都崩溃,这些可怜的女孩怎么办?
眼前这个蒋晓霜,精神上明显就已经垮了,其他的女孩也快象行尸走肉般了……
只有这个王燕潞,眼神里还有灵魂,她还有清醒的思维和意志力,她或者将成为她们几个的精神支柱……
王燕潞却对着徐贞儿说:“王燕潞是下贱的小母狗,请主人狠狠抽打小母狗王燕潞的贱奶子……”这当然是山鸡强迫她说的,但她说的时候,已经比说上一句的时候语气平稳得多了。
眼前这个警察姐姐,虽然已经被折磨得这么惨,但她的眼睛还是炯炯有神,正朝着她似在意味着什么。
虽然她不能明白徐贞儿的眼神,可是无论如何,看着这样的眼神,王燕潞就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地踏实了很多……
“呀!”王燕潞咧牙一叫,娇嫩的乳房上也挨了重重一鞭。她调整着气息站稳身子,等候着下一鞭的到来。
“这小犟妞的奶子有什么好打的?这两个一起玩的话,当然是玩腿啦!”山鸡看一眼王燕潞被鞭打过的乳房,笑道。
双条笔直健美的大长腿,于是并在一起被倒吊起来。
徐贞儿和王燕潞都双手被反捆,徐贞儿的左腿和王燕潞的右腿被绳索一圈圈缠绕着捆在一起,两具高挑的裸体倒垂着,各自没被捆住的另一条腿被山狗和山鸡捉在手里,表兄弟两个各拿着一根鞭子,此起彼落地一下下抽打在她们的大腿上、屁股上、小腹上、后背上……
当然,她们已经疼痛不已的阴户和乳房,仍然承受了最多的鞭打,两具美丽的女体在空中颤抖着抽搐着,嘹亮的惨叫声呼号不停。
“啪!”
重重一鞭打在王燕潞被扯开的双腿间,尖叫着泪水横迸的运动少女,曲着腰猛挣着身体,跟她捆在一起的徐贞儿,也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体痛苦的颤抖。
胡慧芸、于晴、张诗韵和蒋晓霜,就翘着屁股趴在她们的跟前,任由兴奋的肉棒随意抽插着她们的阴道和肛门。
她们神色惨然,身体随着鞭打得轻轻颤抖着。
尤其是刚刚疯狂凌虐过徐贞儿的蒋晓霜,莫名的悲怆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美少女张大着嘴巴,一边被奸淫着,一边“哇哇”大哭不止。
她的眼睛恢复了些许的神采,却羞耻地埋在肩间对着地面,好象无颜面对在猛烈鞭打中抽搐惨叫的徐贞儿和王燕潞似的。
片刻,徐贞儿和王燕潞已是遍体鞭痕,剧烈的疼痛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搐个不停。
挥鞭挥累了的山鸡,揪起徐贞儿的头发将她上身拉高少许,肉棒在她的腮边敲几下,塞入她木然张开的双唇间。
而刚刚操蒋晓霜只操了一半的山狗,却按着倒吊中王燕潞的屁股,肉棒捅入她的肛门里。
接下来,又是一波轮奸的盛宴。
倒吊着的两具女体被扭曲成极为难受的姿势,她们拉开的双腿间都同时被插入两根肉棒,四个男人相对着呼着“一二一”的口号,就象比赛似的奸淫着她们的前阴后庭。
徐贞儿干涸的双唇间持续发出痛苦地轻哼,肉体被摧残到现在,她的体内也行将耗尽,倒垂着的脑袋也因为充血也开始变得晕眩。
她从来无法想象得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绑成这样的姿势还被双穴同时贯通,在阴道和肛门一进一出的两根肉棒,时刻挑逗着她渐渐变得脆弱的神经,她全身上下都疼得难受,她只感觉身体快要爆炸……
可是,耳边“喔”一声痛哼,让徐贞儿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
跟她一起被淫虐的这个女孩王燕潞,还没崩溃呢!
徐贞儿侧着眼,看着王燕潞那已经痛苦得扭曲的美丽脸蛋,上面已经被汗水覆盖,她鼻尖上那颗硕大的汗珠,正随着重力倒流过她坚挺的鼻梁,落入少女的眼帘,仿佛凝聚成她眼角大大的一滴泪珠……
随着肛门里的肉棒又是用力一杵,王燕潞哀叫一声,略为转过头,正好看到徐贞儿注视着她的眼神,刚刚还强忍着的表情顿时把持不住,“哇”的一声号哭起来。
轮奸还在继续,已经乏力的徐贞儿努力支撑着,时不时用尽吃奶的力气,屈起腰让自己倒垂着的脑袋抬起来稍为缓一缓,保持头脑的清醒。
此时此刻,她甚至有些佩服旁边的王燕潞了,这个女孩的忍耐力,看上去似乎比自己还强大……
当最后一根肉棒离开徐贞儿的肛门,两具倒吊的女体都已经基本脱力了,她们没被捆牢的那条腿无力地向前垂下,遍是白色的液浆的胯下再也合不拢。
山鸡笑着朝徐贞儿小腹一踹,两具裸体于是在空中晃了起来。
在她们前面,胡慧芸师生四人正两两抱在一起,以69式的体位,相互吸吮着对方的阴道和肛门,将射在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吃下。
已经有些疲累的山狗他们,横七竖八地在沙发上、在茶几上、在泡沫垫上或坐或卧,开始喝着啤酒吃着小食聊着天。
而倒吊着晃悠的两具女体,也终于静止下来。
“你申姨来天海了,她正在努力找你!”脸蛋在王燕潞肩侧厮磨着的徐贞儿,趁他们不注意,在王燕潞耳边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王燕潞眼睛猛的一睁,随即垂着头,下巴挂在徐贞儿肩上,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表示已经接收到了。
那帮混蛋一直在盯着她们哄笑取乐,实在不能多说话。crazyhome2000.com
地下室上面的门轻扣了几下,发出的正是同伴的暗号。
两名小喽啰扭着懒腰走了下来,山狗于是又点了三个人上去看守。
这段时间外面警察来来往往,虽然暂时没怀疑到他家,但山狗并不敢大意,上面总是保持着两三个人把风,万一警察叫门也好尽快向他示警。
他是个单身汉,家里几乎天天都是狐朋狗友的聚集地,这个警察是知道的,就算进来看到几个本地的年轻人也不会起疑。
“小心点,门都给我关牢了。”
山狗吩咐道,“虽然我们地下的出气口在天井,屋子外面听不到,但也不能大意,万一哪个警察的耳朵特别灵呢?”
山鸡笑道:“你明明知道,还把这几个妞搞得狼哭鬼嚎的。”
“搞得性起,没想那么多……”山狗嘿嘿笑道,“一般来说,象她们这么叫法,在天井才能听到一点点,屋子外面是肯定听不到的……不过也是,下次堵住她们的嘴再搞!”
刚下来的两个家伙,跟山狗和山鸡低声耳语,估计是汇报上面这段时间的情况,只不过他们的眼光,却一直盯着倒吊着的两具女体,看样子也忍不住要上了。
但至少此刻他们还在说着话,徐贞儿抽空轻声问:“妹妹,你害怕吗?”
“我……我害怕……”王燕潞看着在疼痛中额头冒汗的警察姐姐,坚定地说,“可是……可是我扛得住!”
“好孩子……”徐贞儿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同样忍受着屈辱和疼痛的王燕潞,柔声说道,“扛下去,会有希望的!我们都得扛下去!”
“我们都扛下去!”
王燕潞在痛苦中又是一声闷哼,但对徐贞儿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犹疑。
在这个耻辱的地狱中,她和她的同伴们都绝望地屈服了,只有这个警察姐姐,终于给她的心窝又注上了一剂强心剂。
王燕潞只觉心中一暖,已经被折腾着精疲力竭的少女,被这股暖流滋润着心田,仿佛又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