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第一卷 第26章
哇……”于晴紧紧抱住她的闻讯立即赶来的母亲,放声大哭,“妈妈,妈妈,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她妈妈一见到虎口逃生的女儿,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口里念叨着“晴晴、我的晴晴……”跟女儿抱在一起哭个不停。
于晴的男朋友有点儿尴尬地站在一边。
心忧女朋友的他,这些天时不时会陪着于晴妈妈来天海等消息,可现在她们母女俩抱头痛哭着,他站在旁边显得有点儿多余。
女朋友的神色明显憔悴了好多,衣衫不整披着一件警察给的长袖衬衫,从之前得知的情形看,肯定是给坏人污辱了。
小伙子心中酸溜溜的,又是心痛又是悲哀,既不舍得于晴,但心中又难免有股异样的别扭。
另一边的胡慧芸老师抱着她的老公,哭着问:“老公,我不干净了,你还会要我吗?”
她的丈夫无比坚定地回答:“要!我要你!回来就好……我找你找得快疯了。”于晴的男朋友顿时感觉脸上热辣辣的有点惭愧。
杜沂槿翻看着胡慧芸和于晴刚才的证供,在家属赶到之前,警方已经对胡慧芸和于晴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
看着劫后余生的胡慧芸和于晴,杜沂槿叹一口气,走了过来,说道:“你们俩虽然自己说没什么大碍,但是还是去医院再检查检查比较好。这次的案件非常严重,警方随时会找你们了解情况,希望你们继续配合!”
胡慧芸和于晴点着头,一边哭着一边继续讲述着这些天的黑暗经历,有了亲人的陪伴,她们的情绪也渐渐安定了很多。
当然,杜沂槿最关心的,除了她们被禁锢的地点外,肯定是疑犯的身份。
“那个大军哥好象不是山狗的手下,山狗对他一直客客气气的,不知道什么来头……”胡慧芸说,“而他们真正的老大,是一个叫大兵哥的人。徐队长……就是被大兵哥掐死的!”
于晴补充说:“当时听他们说的话,那个大兵哥,好象说过徐队长是他的姐姐……太可怕了……”
申慕蘅一听,顿时热血上涌。转头跟杜沂槿对视一眼,杜沂槿也是面色大变,沉声问:“你确定?”
于晴点点头。胡慧芸哭道:“他自己说的,徐队长是他姐。然后……然后他还是强奸了徐队长,还把她活活掐死了……”
“是这个人吗?”
杜沂槿脸色一片阴黑,向邓宜珊打个手势,邓宜珊立即从手提电脑中找到徐锐的照片,展示给胡慧芸和于晴看。
受惊的师生俩一见照片,眼眶立即又红了起来,使劲点着头,哭道:“就是他!就是他!”
“徐锐!”杜沂槿一拳捶在墙壁上,咬着牙恨恨地说。
“这个人……太恐怖了。他怎么下得了手……”邓宜珊坐在旁边认真做着笔录,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资料里面说,他们姐弟俩感情非常好的呀!”
申慕蘅捂着嘴,转过身去,努力平复着心情。
是徐锐亲手杀了徐贞儿?
申慕蘅从心底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一直这么照顾徐贞儿,就是因为徐锐的父亲是她的恩人!
可现在,恩人的儿子,却变成了如此凶残的杀人犯!
杜沂槿也喘着粗气,回头对郑宣瑜道:“你先去向在几个现场的同事通报这个事情!重点关注徐锐!”
郑宣瑜脸上也没有了以往活泼灿烂的笑容,面色凝重地领命而去。
胡慧芸看到这几位警官突然间面色都不对了,明白这个徐锐是紧要人物。
但现在她更关心的,还是自己学生的安危,走过去牵着杜沂槿的手,哭问:“潞潞还没消息吗?她应该能够逃出来吧?”
“暂时还没有王燕潞的消息。”
杜沂槿缓一口气,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们已经在那一带搜寻了,有消息会立刻告诉你的。嗯,王局长,您别太担心了,我相信王燕潞能够逃脱的。”
最后一句话,是向着角落里的老人说的。
那王局长点点头,哑声道:“拜托了!”
他的妻子积忧成疾已经住了院,今天一早他收到王燕潞可能已经逃脱的消息,从云海市紧急赶了过来,却仍然没见到女儿。
但女儿的老师和同学确实已经脱险,老局长虽然仍然焦急,但终归是看到了希望,跟陪着他坐了一个上午的申慕蘅低声交流着案情。
“我们逃出来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折磨晓霜……”胡慧芸记挂着她的每一个学生,“杜局长……”说话间,杜沂槿手机响了,她朝胡慧芸点一点头,挥手中断了胡慧芸的哭诉,接听了电话。
听不到片刻,杜沂槿交代一句“你确认过后再打个电话过来”,挂了电话转向胡慧芸。
“放心吧,我们会竭尽全力寻找王燕潞、解救蒋晓霜、抓捕那伙凶徒!胡老师和小于还是先去医院吧,救护车已经等了很久。”
杜沂槿安慰着家属们,又转头对申慕蘅说,“申处长,赵婕那边传来消息了,我们先去开个小会吧?”
申慕蘅点点头,向她的老上司王局长又安抚了几句,跟着杜沂槿走了出去。一出门便迫不及待地问:“情况怎么样?”
“人还没找到,但有一些新发现。我们去范局长办公室商量一下。”
杜沂槿眉头紧锁,一路走一路翻看着胡慧芸和于晴的证供。
申慕蘅内心着急,呼一口气跟在她后面。
今天一早,工作了一个通宵的专案组,意外得知胡慧芸和于晴逃脱的消息,全组精神大振。
杜沂槿立即派赵婕带队前去接人和搜寻。
申慕蘅其实也想跟着去的,但听到老上司王局长正在赶来,只好留守在警察局迎候,让崔冰娅去帮赵婕找人。
而从胡慧芸和于晴处得悉她们之前就是被拘禁在涂龟岛之后,杜沂槿立即指令当地警方荷枪实弹先行前往监控,紧急向特警队要求支援。
毕竟之前从孙奇和曾月瑛被灭口可知,这伙歹徒是有武装的。
范柏忠正对着挂在墙上的天海市区地图发呆,一见杜沂槿和申慕蘅,立即问:“王燕潞找到没有?”
杜沂槿摇摇头,说道:“没有。赵婕他们搜查了胡慧芸她们逃出来的那个小作坊,提取了不少指纹和唾沫,主要的发现是院子内外的车轮痕迹,应该来自一辆柳微面包车,跟胡慧芸的口供相符。那个地方废弃了很久,业主叫韩才栋,胡慧芸也说过昨晚有一个叫韩哥的在场,这个人没有在涂龟岛出现过的。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了。”
“确认主犯了吗?”范柏忠皱眉道。
“胡慧芸和于晴看过徐锐的照片,都指认所谓的余大兵就是徐锐!”
杜沂槿咬牙道,“而且,她们亲眼目睹了徐贞儿被害的过程,是被徐锐亲手杀害的……奸杀!这狗杂种!”
申慕蘅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什么礼仪,直接从杜沂槿手里夺过案卷翻起来。
“另外一组去涂龟岛的同事,目前传回来的消息,是见过两个疑似张开山和刘得水的人,也就是山狗和山鸡两兄弟,不过当他们两个人正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却被两个朦面人袭击打晕,这才刚刚醒过来。”
杜沂槿继续说着。
“朦面人?他们还有同党没跑?加紧搜加紧搜!”范柏忠叫道。
“我已经派……”杜沂槿说道,话没说完,电话响了,来电的是傅楚鹃。杜沂槿将手机朝向范柏忠,按下免提。
“杜局,我和舒雅在码头附近发现了山狗和山鸡,跟他们交过手!”
傅楚鹃气喘吁吁地说。
这几天由于没有特别的线索,她和舒雅也不想回赵婕那儿查暴龙,就按照杜沂槿之前的安排,在沿岸几个码头帮忙排查线索。
不料今天一早,竟然就意外撞到了仓皇逃跑的山狗和山鸡。
“怎么样?”范柏忠大声问。申慕蘅也立即蹦了起来,专注地盯着手机。
“我开枪了,打中了山鸡,但被山狗逃了……”傅楚鹃喘着气说,“山鸡……中枪的是脖子,已经死了!”
“你就不能瞄着他不致命的地方开枪吗?”杜沂槿也急了,大声嚷了一句。
“我能打中就不错了,还怎么能瞄那么准……”傅楚鹃嘟囔一句,没等杜沂槿继续追问,手机被舒雅抢了过来。
“我是舒雅。杜局长,当时情况紧急,山狗和山鸡被我们发现后,就朝着人多的方向跑,我们没法开枪。他们跑得很快,我和楚鹃都几乎追不上了,幸好他们跑进一条没人的小路时,山鸡脚绊了一下,我们才抓紧时机开的枪,距离太远,确实瞄不太准……”
“现在什么情况?”杜沂槿努力冷静,问道。
“山狗跑进小路之后一直转弯一直转弯,我们慢了一大截,追过去的时候已经找不着了,我们……我们也不敢分头追……”舒雅道,“他跑得真的很快……”
“算了,多派警员去搜人吧……”范柏忠甩手道。
“已经在搜了。”舒雅说,“附近的同事都赶过来了,除了几个人在检查山鸡的尸体,几十个人都进去搜了,目前还没进一步消息。”
杜沂槿道:“你们的具体位置!”
“距离天龙码头四公里半左右,庆德镇码头。”
舒雅说,“他们跑进了镇里,然后山狗逃跑的方向,是往庆德镇后面的山林,我们的同事也已经在所有可能的出入口都布了防。”
“很好!注意,这一次务必给我抓活的!”
杜沂槿道,“有几十个人……你们人手够的话,我就不用增援了,现在我们要搜查的地方太多。你们两个,不管能不能抓到山狗,尽快给我回来归队,这边的情况特别复杂。德庆镇那边我会交代的!”
挂了电话,立即又拨通了那一片负责的警官,吩咐他们一定要高度重视,这个逃跑的嫌疑人涉嫌极为严重的罪行,背后还有穷凶极恶的势力撑腰,必须活捉山狗张开山。
“千头万绪,这个时候你必须冷静。”范柏忠看杜沂槿挂了电话,缓缓说了一句。
“我知道。现在没时间综合案情,我也得去现场……好几个现场……”杜沂槿道,“我会带宣瑜去,把宜珊留在局里整理案情,你有事可以直接交代她,有什么新情况也告诉她一声……”
“行了,你的外甥女,我会好生看着的。”范柏忠微微一笑,“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行不行?”
“她们两个都很聪明的,要给机会嘛!”
杜沂槿道,“用人之际,就得用人不疑!今天接下来,各种案情的信息会井喷,宜珊整理这个最拿手,相信她!申处长,不如……不如你就先带带宜珊,目前信息太多,我怕她没经验,忙不过来?”
申慕蘅沉吟片刻,缓缓点一下头。
此刻她本来就想留在局里,而整理信息分析线索正是她这个职务目前的工作,在这紧要关头帮助一下刚出道的女孩,自己确实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个时候,绝不是跟范柏忠和杜沂槿赌气的时候。
范柏忠点点头,正要说话,杜沂槿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的是赵婕。杜沂槿同样按下免提,接听了电话。
“杜局,没找到王燕潞!”
赵婕也不多废话,电话一通直接汇报,“我们顺着王燕潞逃跑的小路追寻过去,昨晚下了点小雨,土质松软,土路上她光脚的脚印十分清晰。脚印一直延续了三公里左右,最后跟一双男人的皮鞋交汇在一块,然后就不见了。在两种脚印相会的地方相当凌乱,从步伐上看似乎有挣扎的迹象,但没有女孩倒地的痕迹。随后皮鞋的脚印一直走出到乡道的水泥路面后也消失了,而从嫌犯的柳微面包车的车轮痕迹看,车子有从那个地方经过,似乎还在那个位置停留过。所以我担心王燕潞再次被绑架!”
范柏忠面色凝重,说道:“我是范柏忠。面包车追查到了吗?”
“范局好!”
赵婕立即道,“面包车从小作坊一直到外环路的行动轨迹非常清楚,但上了外环路后就很难判断。这种车十分普遍,我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辆,外地进入我市的车辆中,这种车又能拉人又能载货,也非常多。我们调查到外环路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高峰,路面已经被车流破坏得无法辨认。目前只能初步判断是拐往东方向行驶,我这边正跟崔科长带着跃晟和樱子往这个方向在试着追踪,看能不能再发现点什么。”
“他们不一定会一直走大路,注意小的分岔口。”申慕蘅突然插嘴说。她面色仍然铁青,胸口起伏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我有注意这一点。”
赵婕说,“现在的问题是,很多小路口都发现了疑似柳微面包车驶入的车痕,很难快速判断车辆驶入的时间。而且有些没有发现车痕的路口,也很难排除他们驶入的车痕被其它车辆辗压后消失的可能,真的头疼!”
“那一带四通八达,是交通要道,想确认他们逃跑的方向确实不容易。”
杜沂槿轻叹一声,对着申慕蘅摇摇头,吩咐赵婕道,“你尽量找吧!我已经叫鉴证科加派人手去支援。”
赵婕挂上电话,仰倒在汽车后座上长呼一口气。崔冰娅拍拍她的手问:“累了?看这几天你拼的。”
“我们赵队才不会累!”副驾驶座的魏樱迪转过头扮了个鬼脸说。
“真有点累!樱子你当我是铁打了呀?不过今天一早不知道咋回事,老是心神不宁的。”
赵婕揉揉眼睛,坐直起身来,“不过这么重要的线索,再累也得打醒精神来!你转头看我干什么?路面盯紧点!”
魏樱迪伸伸舌头,缩回脑袋。
“赵队,你家就在前面了,累的话要不要回家洗把脸休息一下?”李跃晟开着车,指指前面的小路口问。
“都时候了,回什么家?”赵婕对于他的讨好并不领情,对崔冰娅干笑道,“我这蓬头垢面的,回家还不让老妈唠叨?傻瓜才回去!”
“不过……赵队……”已经开车慢慢越过路口的李跃晟说,“那路上痕迹也挺象柳微呀!”
已经发现了太多疑似车痕的赵婕仿佛有点麻木了,揉揉自己太阳穴,对魏樱迪说:“记下来,通知鉴证科同事。”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却万万没有料到,刚才这一不经意的疏忽,错过了让她营救兄嫂侄女的机会。
赵婕更没有想到,她此刻刻意避开了的老妈,再也无法对她唠叨让她烦了。
对她百般宠爱的父母,已经在几个小时之前,惨死在徐锐的屠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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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是给梁海蕴吵醒的。
可怜的女人睡梦中横遭厄运,被徐锐搂着一动不敢动,虽然不久之后徐锐看来是已经睡着了,可自己一家三口被捆得牢牢的,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家伙眼直直地盯着自己和女儿半裸的肉体,却如何睡得着?
而她的女儿赵沫曦,从小娇生惯养就没吃过一点苦头,这下又惊又怕被捆得动弹不得,身体极为难受,脖子上盘着绳子还呼吸不畅,忍不住扭着身体挣扎。
可她一动便牵动脖子上的绳索,女孩越难受更是越挣扎,绳子却勒得越紧。
最终赵沫曦给勒得几乎窒息,小脸涨得通红,舌头都伸出来了,她的妈妈梁海蕴吓得连声尖叫,才算把徐锐吵醒。
徐锐一看,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小姑娘虽然不算特别惊艳,但也清纯可人,白白净净长得挺可爱,还没玩过怎么舍得让她挂掉?
伸手松一下她脖子上的绳索,转头一看,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火彪将身体压在王燕潞身上还在打着呼噜,而声称要替他们放风的韩才栋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显然也是刚刚给吵醒。
王燕潞早就是醒着的,眼珠骨碌碌转着,似乎在猜想自己身处的什么地方,一见徐锐望向她,立即闭上眼睛装睡。
徐锐也不想理她,一早醒来鸡巴梆梆硬,左手怀里的赵沫曦还在涨红着小脸咳嗽,右边她的母亲梁海蕴关切地望着女儿,浑不知自己被徐锐摸了一夜的乳房,翘起的乳头不觉间凑到了他的嘴边。
徐锐也不多废话,咬着她的乳头一吸,没等梁海蕴叫出来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拉下她的裤子,将她被并拢捆住的双腿举高,肉棒朝着她浑圆的屁股中央,便即捅进去。
熟女的阴道温暖柔润,被他搂了一夜也有点儿发情,很轻易就被他捅到深处。
“喔!”
梁海蕴闷叫一声,羞红着脸轻轻颤抖。
这根肉棒并不是第一次插入过自己身体了,可在女儿的旁边被坏人强奸,丈夫还捆在那边绝望地看着,梁海蕴浑身一阵发热,看着女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嘤”一声闭上眼睛。
成熟的美艳人妻肉洞里温暖饱实,她那娇羞的表情脱去了多年前的青涩和惊惧,换上的是更为性感的别样风情。
徐锐肉棒也不急着抽动,回味着被肉壁紧紧包裹的美妙快感,伸手解开梁海蕴双脚的束缚,将她双腿分开,方便自己享用。
梁海蕴空洞的眼神只是关切地对着女儿,已经被插入的身体没有挣扎,任凭他摆布。
目睹妻子被强奸的赵慎发出低沉的怒吼声,捆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下,象战败的公鸡般的垂下头去。
坐直起身的韩才栋色迷迷地看着床上被玩弄的梁海蕴母女胴体,呼吸开始有点急促。
他昨晚强奸于晴时被打晕,憋了这么久,实在看不得眼前这活色生香,眼珠看看梁海蕴和赵沫曦,又看看被还在打着呼噜的火彪压在身下的王燕潞,手掌暗暗从毯子下面摸到自己胯下。
从窒息的痛苦中缓过来的少女赵沫曦,脸蛋比母亲羞得更红。
被分开双腿的梁海蕴胯下那一缀乌黑阴毛极为抢眼,赵沫曦仅偷瞟一眼,就看到这坏人那根丑陋的东西插入母亲下体的情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咿”一声轻叫,可爱的小脑袋转向一旁,被捆满绳索的身体继续难受地扭了起来。
“啪!”徐锐突然用力扇一下梁海蕴的乳房,一把捏住她的脸道:“老子正在操你呢?给老子浪起来,叫好听点!”
梁海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游动,不安地看一眼旁边半裸的女儿,摇着头轻泣道:“求求你不要……”这家伙不仅就这样强奸了她,还竟然要求她在丈夫和女儿的面前叫床?
虽然以前被单独叫出来奸淫的梁海蕴不是没在徐锐面前叫过床,但现在她怎么叫得出来。
“不叫是吧?”
徐锐冷笑一声,肉棒用力一抽一捅,看着梁海蕴颤抖的胴体,一手握住她一只乳房猛捏,一手拖过赵沫曦的身子,在女孩的惊叫声中将她搂住,揪着她小巧可爱的乳头拧起来。
“呀……疼……”赵沫曦哪里受过这么粗鲁的对待,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的少女被浑身束缚已经难受得几乎崩溃,娇嫩的处女乳头传来的疼痛更让她咧着小嘴,泪水哗哗而下,哭叫起来。
“十五岁是吧?奶子已经有点料了。”
徐锐嘿嘿笑着,赵沫曦的胸前隆起堪堪只有她母亲的一半高度,但在她这个年龄也算发育得不错了,又白又嫩的乳肉犹如雪脂般的滑润,上面浮现着两条淡淡的青筋,半环绕着可爱的鸽乳,便如绿叶般地陪衬着少女胸前两粒浅粉色的蓓蕾。
徐锐手掌一把抓着赵沫曦一只乳房用力揉着,坚挺滑嫩的乳肉虽然不及她母亲的乳房柔软饱实,却别具一番情趣。
“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梁海蕴也哭了出来,“我叫,我叫……啊……喔……喔喔……”只是她这“叫床”声,听起来实在过于敷衍。
“小妞儿不小啦,该学习怎么挨操啦!”
徐锐一边奸淫着母亲,一边玩弄着女儿。
从昨晚至今他的心情就很恶劣,不然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杀了两个人,这会正好用一场痛快的强奸,来发泄内心的郁结。
猛的一下揪着赵沫曦的头发,将少女的脸蛋按到自己的小腹,让她近距离观看自己是如何强奸她的妈妈的。
“男人的宝贝,就是这样插到女人的屄里面,操得她哇哇叫的!”
徐锐将肉棒抽出在赵沫曦眼前一晃,敲敲她惊恐缩着的稚嫩小脸蛋,又顶到她妈妈的私处,缓缓插入。
梁海蕴被女儿看着阴部,羞得直颤,随着徐锐肉棒的插入,发出幽绝的哀鸣。
“看你贱货妈妈的屄毛长得这么贱……”徐锐又用手揪着梁海蕴的阴毛乱扯,疼得梁海蕴呀呀乱叫,对着赵沫曦道,“你这小骚货的屄毛长齐了没有?”
不顾赵沫曦羞得耳根发紫,拉着她的睡裤向下便扯,露出雪白滑嫩的可爱小屁股。
“不要……”被强奸中的梁海蕴尖叫着,扑腾着想要爬起身,给徐锐一记耳光扇了回去。
紧接着捆住赵沫曦双腿的绳子给解了开来,粉红色的睡裤连着小内裤一并被拉到膝盖处,哭叫着羞得乱扭的少女根本抗不过徐锐的力气,长出些许淡淡绒毛的阴部露了出来。
徐锐呵呵笑道:“长屄毛了。”将赵沫曦右腿用自己膝盖压住,扛着她左腿,朝着少女惊慌扭动的双腿间一瞧,手掌便即捂了上去。
“哇……不要……”赵沫曦处女的阴户被他的手掌一碰,象触电般的身体一蹦,尖叫着疯狂挣扎起来。
但不幸的是,她碰到的徐锐玩弄女人的经验太过丰富了,象她这样的小处女不知道搞定过多少,双臂被捆住一腿被压制的赵沫曦如何挣扎得动?
粉嫩的肉缝被他抓在掌心里乱揉着,又酥又疼,又羞又怕,哭得眼泪鼻涕糊作一块,把她妈妈心疼得心肝都快碎了。
“求求你……”梁海蕴崩溃地大哭,“小沫才十五岁,她还是个孩子啊!求求你,我让你们玩,我乖乖让你们玩……”
“十五不小啦!”
徐锐挖着赵沫曦的肉缝,笑道,“比这个小的妞,老子都操过十几个了,差不多都是当着她亲妈的面操的,嘿嘿。最小的那个也不知道有十岁没有,奶子是平的,屄毛也没长……”
听着徐锐得意地描述他过往的“战绩”,韩才栋不由吞一口唾液,眼睛更是盯着赵沫曦青涩的胴体,喉结不停地动着,讪笑道:“锐哥真搞过那么多?那么小插得进去吗?”
徐锐得意地说道:“最小的那个是袁显哥破的处女,我一边操着她亲妈一边看着,袁显哥内射完我就上啦,里面黏糊糊的还有血,紧得那个爽啊!这十年来我破了的处女总有几十个吧,呵呵,今天又要添一个!”
手指勾入赵沫曦的肉缝中,将少女羞得浑身乱颤,尖叫不停。
“不要……”梁海蕴还在绝望地哀求着,不切实际地希望他放开自己年幼的女儿。
徐锐“卟”一声从她阴道里抽出肉棒,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来趴着,刚刚强奸过她的硬梆梆家伙晃在她的面前,笑道:“看清楚了,老子的大宝贝马上就要去戳破你女儿的处女膜了,你当妈的给我看好啦!先舔舔!”
不由分说,肉棒捅入梁海蕴口中。
梁海蕴衔泪含住,轻轻吸吮,口腔这根家伙的硬度和长度是如此的真实,想到宝贝女儿就要被这根东西残忍地污辱,她的心中剧烈地抽搐着。
可是,可怜的女人此刻却只能乖乖地听从他的命令,连丝毫反抗的念头也未曾有过。
徐锐的厉害她是领教过的,就算再心疼再心酸,可怜的女人明白她和她的女儿根本违抗不了这个混蛋的意志,她默然间却做好了心理准备。
看着梁海蕴颤抖着的大屁股,成熟的阴户口还泛着水光,已经被吵醒了坐起来的火彪更是按耐不住,问道:“这大的娘们,可以操了没有?”
“随便你!”
徐锐顾着玩弄赵沫曦,随口应一声,将梁海蕴的屁股踢向火彪。
梁海蕴痛苦地看着女儿被玩弄的下体,身体轻颤着,忍受着徐锐肉棒侵入她喉咙的折磨。
火彪扯着她的腿分开,梁海蕴悲鸣一声,被火彪按住翘着屁股跪趴着,火热的肉棒刺入她熟透了的阴户中。
又被一个人当众强奸的梁海蕴头一仰,在“喔”的一声惊叫之后,顺从地呻吟起来。
韩才栋实在忍不住了,眼睛盯着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王燕潞蜷曲的胴体,指着她小心问道:“锐哥,这小妞可以搞吧?”
徐锐白了他一眼,道:“小贱货,想搞就搞。”
虽然对韩才栋坏了他大事极为不满,给胡慧芸和于晴逃脱给他造成的损失无可估量,但此刻他太需要人手,已经被拉下水的韩才栋应该不敢不听他的话。
何况,王燕潞这小贱货也是正欠收拾。
王燕潞哭着被韩才栋拉开双腿插入了,这个昨晚在强奸于晴时被自己打晕的男人,扑上她的身体后报复般的快速抽插起来。
再度被强奸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王燕潞此刻心中更害怕的是,他们会怎么样惩罚她这个逃跑未遂的“罪犯”?
王燕潞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情况,但从这儿的现场看来,他们似乎侵入了一户民宅,绑架了屋主,家中这对可怜的母女看来即将步自己后尘,也要沦为他们泄欲的玩具了……
韩才栋摸摸她的脸,捏捏她的胸,这个少女被捆绑起来之后的胴体看上去相当的诱人,虽然皮肤似乎没有自己昨晚操了一半那个妞白皙,但神情中似乎与生俱来的那股硬气和坚韧,在此刻哭得涕泪横流的脸蛋上,倒也显得别具韵味。
韩才栋带着他“闯祸”之后走投无路的郁闷心境,疯狂地在胆敢袭击自己的王燕潞的青春肉体上发泄他的愤懑,在运动少女悲戚的哀鸣声中,释放着满腔的郁结。
“准备好挨操了吗?”
徐锐捏捏赵沫曦的脸,扯着她双腿完全分开,敞露出来的粉嫩肉缝就亮在她妈妈的眼前。
不知所措的女孩羞得脸色都有点发紫了,眼前的妈妈和地下那个姐姐被强奸的场景,让她不得不被迫了解自己面临的命运,她哭着扭个不停,口里还在哇哇叫着:“妈妈……不要……我不要……”
“叫你妈帮你是吗?”
徐锐笑笑说,肉棒从梁海蕴口里抽出,揪着她的头发,将正被火彪扇着屁股后入的女人,脸蛋按到她女儿的阴户上,喝道,“给我舔!”
宽敞的别墅二楼这间主卧室里,男主人赵慎被捆在椅子上,目眦欲裂地看着妻子被强奸,女儿即将被污辱,被捆了一夜的他手足麻痹,已经不太能挣扎得动了,只有从被堵住的口腔中发出的低沉闷吼,将椅子摇得咣咣响,来表明自己的内心的愤怒。
女主人梁海蕴反捆着双手趴在床上,衣服已经被剥得清光,被火彪用力猛插着阴户,而她泪水满盈的脸蛋,却正贴着女儿赵沫曦被迫分开的双腿间,痛苦地伸着舌头,撩着女儿秘处那条粉粉淡淡的肉缝。
老叶挟着蒋晓霜,揉着朦胧的睡眼过来了。
刚刚被吵醒的他,放弃了在蒋晓霜身上做“早操”的打算,过来看看现下的情况怎么样,能不能换个妞玩玩。
一见房里大小三个女的都已经被占据了,把蒋晓霜也推到床上,命令她翘起屁股,肉棒轻车熟路地插入自己昨晚已经享用过的肛门里。
蒋晓霜顺从地趴在床上,在肛门被火热侵入之际轻叫一声,随即配合地摇着身体呻吟起来。
胡老师和于晴跑掉,这帮家伙必定要发疯,此刻不能不乖乖听话,以免多吃苦头。
正在她旁边的徐锐摸摸她的脸,捏捏她垂在身下摇荡着的乳房,对她笑道:“小骚货,你大兵哥的大鸡巴,又要沾上一个处女的鲜血啦!”
看着面前惊叫不停哭闹着乱扭着身体的小姑娘,蒋晓霜不禁想起自己一个月前,就是被这根丑恶的家伙粗暴夺走处女的那一刻,心中不由一颤。
可当徐锐的肉棒伸到她面前时,蒋晓霜还是轻哼一声,仰着脸朝着他,挤出尽量“可爱”的笑容,伸唇在沾满梁海蕴口水的龟头上吻一下,轻轻含入口中吸吮。
赵沫曦快要疯了,处女的阴户被这个坏人摸着抠着,怎么也挣脱不了,小肉缝里又痒又疼,还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眼前不止是妈妈,连这两个不认识的漂亮姐姐,也被他们粗暴地侵犯了,而这个坏人已经说得很清楚,马上就要来强奸她,夺走她十五岁的处女!
小姑娘左脚脚踝已经被刚刚进来的老叶帮忙抓着按紧,右腿被压到另一边,双腿几乎成一直线,那只粗鲁的手掌毫不怜惜地乱搓着她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粉嫩下体毫无遮掩地敞露无遗,在妈妈的眼前被玩弄着。
而那根看起来又丑又吓人的家伙,让妈妈和这个漂亮姐姐恶心地舔过之后,暴着青筋来到她的胯下。
“求求你轻点……”梁海蕴绝望地大哭,女儿被他强奸已经不可避免,心碎的母亲不顾自己也正被另一个男人奸淫着,努力伸着脸蹭着徐锐的大腿,希望这个占有过自己的男人,在夺走女儿处女的时候,不要让女儿太过痛苦。
“可以!求我呀!”徐锐将肉棒抵在赵沫曦肉缝上,转头淫笑道,“怎么个轻法?说清楚一点!”
“求求你……小沫还是个孩子,她受不了的……”梁海蕴哭道,“求求你轻一点。”
女儿泪痕满脸哭泣的样子,让他这当妈的快要崩溃,浑没理解徐锐的要求是什么。
火彪呵呵笑着,一边挺着肉棒在梁海蕴肉洞里捅插,一边扬着手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扇打,“啪啪”的响声还颇有节奏,听到她这样“哀求”,按着她的屁股,左手中指勾入她的肛门中,在梁海蕴“呜”一声长啼中,右手更用力地扇她屁股,笑道:“你想求锐哥怎么个轻法?说话轻是吗?对谁轻?在哪里轻?”
梁海蕴并不笨,哭着脸怯怯看着徐锐狡黠的笑容,明白了他就是想以羞辱自己来获取他变态的快感,一边呻吟着一边哭道:“求求你轻点搞小沫……的下面……她还是孩子……”
火彪对梁海蕴的肉体十分满意,饱实湿润的肉洞让他的鸡巴十分舒服,所以也不吝于诲人不倦。
肉棒奸淫着梁海蕴,手指还捅插着她的肛门,说道:“下面是哪里?脚趾头吗?姓什么叫什么?是你这贱货的谁……聪明的话,请锐哥好好享用小嫩屄嘛!”
双洞同时被侵入,眼前女儿幼嫩的下体已经被那根乌黑的家伙顶开,梁海蕴哭叫着:“请……请锐哥轻点插我梁海蕴的女儿赵沫曦的小嫩屄,请……请享用我女儿赵沫曦的身体……哇……呜呜呜……”发疯般地尖叫出这两句话,崩溃地嘶声号哭起来。
这号哭持续的时间还不短。
徐锐微笑道:“那我就享用了喽!小贱货,你妈妈请我来操你了呦!”
满意地看着赵沫曦因为恐惧要战栗着的娇小胴体,肉棒缓缓地捅入。
背后是赵慎歇斯底里的闷吼声,听到徐锐耳里只是笑料。
倒是床上母女俩的痛哭声,越发刺激着徐锐施虐的快感,他笑咪咪对着蒋晓霜那不忍的表情,插入少许的肉棒加劲一捅,又深入了一大截,在赵沫曦尖厉的哭疼声中,吸一口气道:“真他妈的紧!”
顺手扯着梁海蕴的头发,将她的脸凑到她女儿下体前,就在妈妈近距离的痛苦注视下,在小姑娘尖厉的惨叫声中,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十五岁处女赵沫曦的阴道里。
“小沫……”梁海蕴目光呆滞地看着女儿被侵入的肉洞,号哭声渐渐转化为痛苦的呜咽。
漂亮可爱的女儿,已经在父母的眼前、在父母的床上,被玷污了。
这个强奸过自己、胁迫过自己的恶人,已经占有了女儿纯洁的身体……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家伙,梁海蕴知道被它插入是什么滋味,现在却完全进入了女儿的下体,让女儿痛得死去活来,抽搐不止。
更可恶的是,当这根捅破了女儿处女膜的家伙,带着女儿处女血抽出来时,还故意在她鼻尖上晃悠,向她叫嚣着夺走女儿处女的得意。
而见到血的徐锐,精神好象更为亢奋,好象要将自昨晚以来的郁结和怒火,尽数发泄到这无辜的小姑娘身上一样。
夺走赵沫曦的处女果之后,早就忘了“答应”过梁海蕴“轻点”的哀求,肉棒在赵沫曦青涩紧窄的小肉洞中肆意驰骋,让初初破瓜的少女在疼痛和羞辱中哭得震天动地,几近失声。
心疼女儿的梁海蕴努力伸着头蹭着女儿小腹,企图给女儿一点其实根本不起作用的“安慰”,但脸蛋触碰处,却似乎更感受到肉棒插入女儿身体的深度,好象就要捅进女儿的肚子里一样。
赵沫曦的哭声已经变成痛苦的低咳,抽着鼻子不停地啼哭呻吟,娇嫩雪白的肌肤上绽上一层浅浅的粉色,一对鸽乳随着身体的摇动也晃了起来。
徐锐一手扛着赵沫曦的腿,一手揪着梁海蕴的头发,迫使受辱的母亲一边被后入强奸,一边“欣赏”女儿刚刚被破处的下体。
小姑娘的肉洞又紧又涩,全凭着徐锐一股狠劲和处女血的浸润,只不过处女肉壁中因为疼痛而时不时的搐动,疼在梁海蕴心头,却爽在徐锐的肉棒上。
“尝尝你女儿小屄的味道吧!”
徐锐拨出肉棒,顶到梁海蕴唇上。
可怜的女人号啕哭着,却不敢不依照他的命令,张嘴含进这根刚刚玷污了女儿贞洁、沾染着女儿血斑的丑恶肉棒。
入口又苦又腥又涩,一想到这根东西把她们母女俩都占有了,女儿从此告别了纯洁的少女时期,悲从中来,哭得更凄惨了。
宽敞舒适的床上,母亲梁海蕴翘着屁股被火彪从后插入强奸着,还要用她的性感香唇,去舔含刚刚粗暴夺走女儿处女果的肉棒,成熟的裸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曳,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而她的女儿赵沫曦仍然被扯开着双腿,被破处后的少女阴户沾着丝丝血痕,凄美而动人,正等候着肉棒的再次侵入。
而根本没享用够她娇媚肉体的徐锐也没有让她等太久,肉棒象征性地插了几下梁海蕴的嘴,很快又压上赵沫曦的身体,在女孩惊慌的哭叫声中,重新占有了她的身体。
老叶喘着粗气肛奸着蒋晓霜,眼前的场景真太他妈的让人激动了。
虽然胯下这个小美女的肉体非常动人,但母女双飞他还真没玩过,梁海蕴和赵沫曦的胴体此刻看在他的眼里,格外的性感诱人。
恰好火彪将梁海蕴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上,换了个插入的角度,盯着她美艳却羞涩的脸蛋,强奸起来更有感觉。
果然面对着正占有着自己肉体的火彪,梁海蕴红肿的眼睛四下游离,稍一转头看到的是陌生的小美女蒋晓霜同样被奸淫中的裸体,同时羞愤难平的蒋晓霜跟她眼神一碰,抽着鼻子扭过头去,被老叶插到隐隐作疼的肛门热辣辣便如火烧。
老叶干脆整个人都压到蒋晓霜身上,肉棒停留在她的肛门里,上身伸了过去,一手握着梁海蕴的乳房,一手摸着赵沫曦的脸蛋,看着同时被奸淫的母女俩哭着脸不停地悲啼,欲火又是大盛,吸口气道:“这真是亲母女啊,连被操的表情都这么象。锐哥,你搞过很多对亲母女吗?”
“那可多啦!”
徐锐肉棒在赵沫曦稚嫩的肉洞里磨一磨,享受着处女阴道的紧窄感和熟妇无可比拟的弹性,笑道,“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对吧?其中不少就是当着亲妈的面,把小妞儿破处的。当然也有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当妈的都四五十的也有。”
老叶笑道:“四五十喔?再老一点的话,都差不多可以祖孙三代一起玩啦?”
“还真别说,祖孙三代一起操的,我真试过几次。操完那老屄,再去操她的女儿或者儿媳妇,然后当面搞小孙女,整家人全都一锅端了,那种感觉……啧啧……”徐锐道,“主要就是那老屄通常会太老,不过既然能上的,基本上也还凑合。”
火彪道:“我跟你那么久,母女操过几次,但你说最爽的那几次,我都没参与,想想都馋死啦!”
“讲讲呗!”老叶涎着脸道,“让我们也解解馋……”
“最爽的那次嘛,嘿嘿,把一家子美女全端了。一个妈三个女儿,还有一个奶奶、一个没过门的媳妇。不仅是母女喔,还有婆媳、姐妹、姑嫂,哈哈……”徐锐也忍不住分享起他的美妙回忆,“那次是跟袁显哥去的,就在他们家里待了七天。那三个女儿还有一个准儿媳妇,都是挺漂亮的处女,都当着全家的面,一个个破处了。那个当妈的那时候也就四十岁上下,那个漂亮的啊,徐娘半老,奶大屁股圆,舔着袁哥的鸡巴,哭着帮袁哥一个个把她三个女儿全操遍了……那些天,我们的鸡巴可真太他妈的幸福了,一大家子美女,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插完屁眼喂她们喝尿,他们家的男人哭丧着脸只能看着,叫女儿送屄给爹操、亲妈送屄给儿子操,都乖乖地照做了。”
“我去!这……这也太疯狂了……”老叶喉结动着,手掌将梁海蕴的乳房都快揉碎了,哑声道,“都很漂亮吗?有没有照片什么的?”
“岂止照片!录像都录了个全套!”
徐锐道,“可惜现在录像都没了。”
回味起当年袁家一个个美女的曼妙身姿,肉棒仿佛更是粗了一大圈,将赵沫曦小姑娘刚刚开苞的小肉洞撑得涨通不已,抽插的速率不知不觉中提得更高了。
(作者按:上述故事,详见《手转星移番外篇之豪宅狂乱夜》)
老叶听得兽欲沸腾,一边操着漂亮的小美女,一边玩弄着另一对受辱母女的身体,一边还有淫秽诱人的故事听,他的肉棒在蒋晓霜紧窄的肛门里本就极为兴奋,这下身体不由一搐,被蒋晓霜肛道紧密压迫着的肉棒突突跳动,滑畅的精液在他的轻哼声中,一滴不剩地喷入美少女的肛门里。
老叶轻喘着气坐到床上,拉过蒋晓霜的胴体抱在怀里摸捏,继续问道:“那锐哥还玩过什么有意思的女人,再跟我们分享一下呗……”
徐锐不答,他也到了紧要关头。
赵沫曦娇嫩的肌体光抱着就很舒服,少女紧窄之极的肉洞在抽疼中一直轻搐着,已经亢奋了好久的徐锐猛地揪住赵沫曦胸前滑腻的乳肉,一手又扯着梁海蕴的头发将她脑袋拉过来,阴阴笑道:“老子要射了!射到这小嫩妞的子宫里,让她替你生个小外孙可好?”
“呜呜呜……”梁海蕴被强奸到身体乱颤,哭着脸看着插入女儿阴道里的肉棒正加速抽送起来,女儿的啼哭声越发悲戚,可梁海蕴却又如何能说个“不”字?
只是呜呜哭着摇头。
“回答我!”徐锐喝道,揪着梁海蕴的头发猛摇。
“呜呜……好……”梁海蕴号哭起来,艰难地回答了这个痛苦的问题。
“好什么!”
徐锐继续呼喝着。
但是,他的肉棒已经不听他使唤了,小女孩温暖紧凑的腔道在持续的搐动中,让他到达了巅峰,汹涌的精液注入赵沫曦初经人事的阴道深处,混和着她的处女血,流入幼嫩的子宫里。
而与此同时,女孩的母亲一边被奸污着,一边仰着脸还对这个强奸了她女儿的恶魔哭喊着:“射进我女儿的子宫里……替我生个小外孙……”
“哈哈哈哈哈……”徐锐发出了电影中大反派的经典坏笑声,射精后的他,好象要将昨晚胡慧芸和于晴逃脱以来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来般的。
他还没完全萎缩下去的肉棒从赵沫曦的阴道里滑了出来,沾着黄白相间的分泌物,亮在梁海蕴眼前。
梁海蕴哭着看一眼赶紧夹紧双腿哭泣的女儿,认命地轻张檀口,将眼前这根她痛恨至极的罪恶物事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起来。
好象就在短短的一瞬间,刚刚还号哭声不断的房间里,突然静了很多。
火彪和韩才栋也都结束了强奸,各自穿上内裤休息,时不时用手或者用脚推一下、踢一下刚刚被他们奸淫过的梁海蕴和王燕潞取乐。
已经习惯了被淫辱的蒋晓霜和王燕潞都咬着嘴唇不作声,各自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思量着她们现在的处境。
梁海蕴的嘴巴被徐锐逐渐缩下去的鸡巴堵住,但他没下令,梁海蕴也只好继续含着吸吮,房间中此刻还剩刚刚被夺走处女的十五岁小姑娘赵沫曦在轻泣。
只不过此刻缩着身体的小姑娘,哭泣声也早不象刚才那般惊天动地,而且看到大家都没再哭泣后,她的哭泣声也越发微弱,一对可爱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正惊恐地扫视这几个突如其来闯入她家中,强暴了她和她母亲的不速之客。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暂时的“沉寂”,床头柜上梁海蕴亮起来的手机显示着来电者的身份:黄老师。
正想扑腾起来的赵沫曦被火彪一把搂住,紧紧捂住她的嘴巴。
“这小妞儿的老师?”徐锐拿起手机,对着梁海蕴问。
嘴里还含着鸡巴的梁海蕴仰着脸对他猛点着头,等徐锐推开她的脑袋,开始穿起内裤时,梁海蕴忙道:“小沫上午没去上学,所以……”
“接!就说你女儿生病住院,要请几天假。”
徐锐接通了电话,将手机丢给梁海蕴面前。crazyhome2000.com
现在他打算长时期占据这里,那么如何糊弄有可能找上门的相关人等,是他必须考虑的事情。
“黄老师,小沫肚子疼得厉害,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对,要请几天假。”
梁海蕴颤着声向女儿的班主任请假,“几天啊?这个……嗯……医生跟您说……”看到徐锐朝她勾着手指,怯怯将手机递过去。
“老师是吗?我是医生……嗯,对,挺严重的……要做好几项检查,至少一个礼拜的假吧……我怀疑阑尾也有问题……对,如果做阑尾手术可能要半个月……好的,再见!”
徐锐装作医生的口吻,稳住了赵沫曦的班主任。
赵沫曦明亮的眼睛悲哀地急眨着,还没从“被生病”的信息消化过来,就惊恐地发现这个搂着自己的家伙,那刚刚强奸完妈妈的肉棒,竟然快速地在自己的下体边上膨胀起来。
火彪淫笑道:“这小妞儿身体软软的滑滑的,摸起来真舒服,就再赏她一炮吧!”
肉棒很快找到那还在渗出精液的滑腻小肉洞,缓缓地捅了进去,成为占有赵沫曦身体的第二个男人。
赵沫曦被捂住的小嘴松开了,流着泪在火彪的奸淫下轻哼着。
火彪一边享用着少女紧窄的小肉洞,一边揉着她胸前颤颤的乳房,对着她笑道:“小贱货,听到没有,半个月耶,小嫩屄就等着天天操开花吧,哈哈!”
“你妹的,你是种牛吗?这么快又操上了?”徐锐感觉自己的性能力被火彪当场击败,似乎有点脸上无光,啐一口算是找回些场子。
老叶也舍了给他玩了一晚的蒋晓霜,拉过梁海蕴的胴体抱着乱摸,说道:“锐哥,有个事……那个,我昨晚睡的那间房,是女人住的,摆了不少相片,好象是个女警察……”
“我知道。”
徐锐伸伸懒腰下了床,指着赵慎说道,“是这龟蛋的妹妹,平时住警察宿舍的。楼下她爹娘房里,这女警察的相片更多。怎么样?长得不错是不是?看上啦?”
“不错是不错,哪敢惹呀现在!”老叶耸耸肩,“我们闯到警察家里来,太危险了吧?”
“有句话咋说的?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徐锐笑道,“现在是没空去招惹警妞。不过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不妨挑两张性感点的相片摆在这,操她嫂子侄女的时候,可以意淫一下,哈哈!”
第一卷 第27章
“大兵哥……山鸡死了,被那两个臭娘们打死的!”
中午时分,山狗一接通电话,就对着徐锐一顿哭诉,“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将逃亡路上不幸碰到两名女警察,他的好兄弟山鸡被那臭娘们一顿乱枪打死的事情,向徐锐作了汇报。
“你们真他妈的点儿背!可惜山鸡了。”徐锐对山鸡的不幸遇难表示完哀悼,问道,“那么多警察围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山狗道:“还好庆德镇我熟,在镇里面转了几个弯,在一户人家门前偷了两件晾在门口衣服,换了之后从小路转回镇中心,在一家茶馆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就看着一拨拨的警察冲过来跑过去,等他们基本散了之后,才悄悄溜出镇去。”
“你还真够精的,胆儿也挺肥。”徐锐对山狗的机灵也佩服,问道,“那你找到落脚点了吗?”
“我找了我舅,但他那边也不方便躲人。我刚刚想了想,反正我舅家里有的是船,不如就借一艘出远海的大渔船,开出海去……”山狗说着他的计划,“只要避开常用的航道,找一处小岛礁停靠,警察应该想不到。”
“聪明啊!”
徐锐一拍脑袋,“这个办法真他妈的好!这样,你不要把船停得太远,离岸边十来海里我想应该就足够了,再找一条小快艇,方便运送人员物资。如果安置好了,可以接你的小伙伴一起去,反正他们都是渔民,肯定会习惯在海上飘着。”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山狗道,“快艇我就不操心了,等我找好泊位之后,把方位给他们就,让花猪他们自己找快艇开来汇合就行了。我就担心他们是不是也跑得了,万一电话打到一个被警察抓到的小子那里,就完啦!”
“不能用你自己的手机了!”
徐锐教道,“去买张手机卡,不然就偷一张或者抢一张……我这个手机号也不能用了,稍后我会用另一个手机号码发条短信给你。你这个手机也关机吧,过一段时间开机看看有没有我发的信息就可以了。”
“大兵哥真是英明!”山狗拍马屁道,“不过,我要躲到什么时候?”
“等我通知,反正短时间内,我估计风头很难过去。”
徐锐叹道,“你有什么打算?想不想出海,去我雄哥那里吃香喝辣?”
形势发展得如此糟糕,这山狗到处乱躲也不是办法,要是能将他先送去李冠雄那儿,也是不错的。
“去那么远……”山狗不由犹豫了一下。他长这么大,一辈子都在涂龟岛打渔,除了去过几次市区之外,几乎就没出过远门。
徐锐笑笑补充一句:“雄哥那边,有数不尽的美女,至少得有几千个,什么样式的都有……”
山狗顿时怦然心动,咬牙道:“不管怎么样,也得先给山鸡报仇再说!”
“你刚才说,那两个女警察你认识,就是我姐那两个手下?”徐锐皱眉道,“打死山鸡的是谁?舒雅,还是傅楚鹃?”
“两个都开枪了!都该死!”山狗愤然道,“不过,打到山鸡的,应该是姓傅那小娘们!胸没那么大、整天扎扎跳的那个!”
徐锐点点头,轻吁一口气,说道:“报仇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冲动!我们现在他妈的都要被通缉,先保住命再说。听懂了不?”
“这个我知道!但山鸡是我兄弟,这仇我死都一定要报!”
山狗重申着他的决心,“大兵哥,如果真有什么情况,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你。”
“你他妈的别一根筋!”
徐锐也怒了,“你现在跑去报仇,就是找死!先保着条命,你背后还有我,我背后还有雄哥!雄哥本事大得很,你只要安顿下来,还怕傅楚鹃飞上天去?”
既然杀人的是傅楚鹃,他也乐得故意省略舒雅的名字。
“那……我听你的……”山狗只好听话,说道,“大兵哥你可得答应我,回头帮我报仇。我要把那姓舒的大奶捏爆,把那姓傅的屁眼操烂!让她们做最下贱的婊子……”还在忿忿地意淫着将来如何狠狠地炮制舒雅和傅楚鹃,替山鸡报这血海深仇。
“行了行了,这个是以后的事情……”徐锐一听他要捏爆舒雅的大奶子,心里满不是滋味,但也得先照顾一下这小子的情绪,“报仇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再考虑怎么做,现在你先躲好,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去找雄哥……”
山狗反正对他老爸和后妈没啥感情,既然逼上梁山,怎么着都行,李冠雄的岛上一大堆各式美女也确实非常诱人。
但现在决定这个为时过早,徐锐吩咐山狗注意安全,安顿好了之后,大家再用新的手机号码联络。
交代完山狗,徐锐回头又打了个电话给曲振,告诉他发生了大事,虽然目前警方应该不会查到孙语晨和曲振那里,但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曲振吓了一大跳,点头表示他会提高警惕,并将开始准备转移财产,随时准备跑路。
这一整天,徐锐一伙便在赵慎的家里,当着他的面不停地奸淫侮辱他的妻女。
可怜十五岁少女赵沫曦,初初破瓜的青涩肉体便被折腾不休,她的母亲梁海蕴爱莫能助,痛苦地跟女儿一起,成为徐锐一伙淫虐的性玩具。
可悲的赵慎几乎将牙齿都快咬崩了,却被绑在角落里动弹不得,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倒是梁海蕴知道丈夫是肯定指望不上,女儿也已经被他们污辱了,要想让自己一家人少吃些苦头,早早将这批瘟神送走,自己的表现非常重要。
当下含屈忍辱,对徐锐他们的任何耻辱的指令,她和着泪通通吞下,只盼他们能够更温和一些,对待女儿和自己。
而赵沫曦本就柔弱,现下已经象一只受惊的小羊羔,除了哭泣和贴紧妈妈,少女的胴体根本无力逃避他们的淫辱,被他们当着她父母的面,兴奋地享用着少女含苞初放的青春肉体。
而在床头,挂着一张海报,却是从赵婕父母房间里揭下来的赵婕照片。
看得出父母是相当为赵婕自豪的,将她摆出各种姿势的训练照片或戎装照片制作成海报,挂满了两老的卧室。
而被揭下来的这张,显然是经过挑选的。
海报中,赵婕身穿紧身黑色胸围和黑色短裤,双手握拳,右腿侧踢,造型刚劲有力,小腹处几块腹肌清晰可见,脑后的马尾辫在动作中甩起,画面充满着动感,将赵婕的飒爽英姿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照片赵婕眼神专注地望向镜头,半侧脸的角度将她精致的五官体现得颇为动人,怪不得她的父母对这张照片极为满意。
但现在,这张海报却成为徐锐一伙奸淫赵婕的嫂子和侄女时,对她意淫的助兴工具。
此刻梁海蕴和赵沫曦母女,正并排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承受着强奸。
梁海蕴一边呜呜呻吟,一边紧紧抓着旁边女儿的小手。
而赵沫曦只是轻啼着,正强奸着她的家伙,还一边用污言秽语侮辱着她从小敬仰的小姑,让小女孩在啼哭声中更是面红耳赤。
“训练的时候应该不会穿什么加厚奶罩吧?看起来胸前有点料喔。”老叶一边强奸着赵沫曦,一边看着赵婕的海报说。
“应该不会。”
火彪强奸着梁海蕴,回答道,“这女警察经常锻炼,奶子抓起来一定非常弹手,只要奶子不太小,肯定很好玩……”重重扇一下梁海蕴的屁股,手掌伸到海报上赵婕胸前的位置,作势一抓。
“英勇的女警察眼睛正盯着你哩,毛手毛脚的,小心一脚踢爆你的卵蛋!”
徐锐一边喝着可乐吃着汉堡包,一边将脚架在跪在地上的蒋晓霜肩头,让美丽的校花给他舔脚趾,谈笑着调侃火彪。
“怕个鬼喔!”
火彪哈哈笑道,肉棒突然抽出,跳到海报前面,湿淋淋的肉棒在海报中赵婕的嘴巴、胸前、胯间一阵乱戳,肆意意淫着这个家里唯一“漏网”的女人。
“你真无聊……”老叶觉得火彪太幼稚,爱不释手地一边奸淫着赵沫曦,一边在少女光滑白嫩的胴体上摸个不停,对着赵沫曦笑道,“你姑这身材,剥光了跟你一起操好不好?”
赵沫曦咬牙看着海报上的姑姑,恨恨地瞪一眼火彪,呜咽着将小脑袋靠向妈妈。
“这大长腿……夹起来一定很够劲……”火彪欣赏着海报中赵婕的腿,“这个还没结婚吧?不知道给操过几次了,如果还是处女,那屄一定紧死了,大长腿再一夹……哇塞!”
晃着肉棒转过身,瞄着眼前母女俩哭泣的脸,一手一个按着她们的后脑,使她们四唇直接,肉棒从她们贴在一起的唇边穿过,捅入梁海蕴嘴里。
“唔唔……”梁海蕴被迫含住,但肉棒却并不久留,随便捣弄两下,又插入赵沫曦嘴中。
沾着母亲爱液和口水的肉棒又腥又臭又咸又涩,赵沫曦心中酸苦,被动地含着,木然听任这根家伙在自己甘甜的小嘴里乱捅。
小姑娘的口活本来就基本不懂,又不怎么配合,火彪捣弄了几下,索然无味。
对老叶道:“要不要换一下?你去操这大贱货,我想搞搞这小嫩屄……”
老叶虽然还没插够赵沫曦,但火彪的要求也不好反对。
拍一下梁海蕴的屁股,肉棒转而捅入她的阴户中。
还没等梁海蕴再次呻吟出声来,火彪肉棒从赵沫曦嘴里抽出,将母女俩脸对着脸按在一起道:“好好给我亲嘴!”
手掌顺着赵沫曦光滑的后背摸到她的屁股,转到少女的屁股后面,肉棒轻快地插入少女今天已经被强奸了好几次的肉洞里。
赵慎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女儿被翻来覆去地轮奸,看样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
他自己被捆了一天一夜动弹不得,浑身感觉都麻了,但眼前却活色生香。
不仅老婆女儿,还有两个不知名的小美女也一丝不挂地在眼前被淫辱,赵慎虽然浑身麻木,但肉棒却是硬梆梆的。
徐锐更多时候霸着蒋晓霜,这个小美女他好象怎么玩都玩不腻。
已经尝过梁海蕴赵沫曦母女滋味的韩才栋,只剩下最不受待见的王燕潞一直捆得紧紧地没别人碰,时不时还被拳打脚踢几下,于是似乎便成为老韩的“专宠”,给他搂着从头发到脚趾摸了个透。
此刻老韩正兴致勃勃地抠着王燕潞的阴户,让这高瘦的女孩在自己的挑逗下呻吟哭泣。
床上的母女四p大战终于告一段落,火彪恶作剧地将精液射到海报中赵婕的脸上、胸上、下体上,命令梁海蕴赵沫曦母女俩伸着舌头去舔,又从他们家里搜出一个照相机,将她们舔海报精液的样子拍了下来。
有了照相机,那可以继续拍照的玩意就多了。
接下来,梁海蕴和赵沫曦万般不愿地面对着镜头,先是抱腿露阴,接着相拥接吻,然后互相揉胸、互相舔阴、互相抠屁眼,泪眼红肿的母女不敢不从,诱人的两具肉体在镜头前摆出极尽淫秽的姿势供火彪拍照。
幸运的是,家里剩下的胶卷不算太多,三卷胶卷拍完,火彪悻悻丢下一句“有空得去多卖买点胶卷”,不得不中止了母女俩屈辱的裸照游戏。
可是梁海蕴和赵沫曦,也并没有得到休息的机会。
梁海蕴现在的任务,是三指并拢模仿肉棒,插入女儿的嘴里,教导女儿怎么样舔鸡巴。
这众目睽睽的现场教学,根本不给母女俩“偷懒”或敷衍的余地,梁海蕴“教”的每一句话,全部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还时不时以一阵哄笑声,让梁海蕴倍感屈辱和羞耻。
可她却不得不忍着泪,尽量平缓地“教导”女儿应该怎么含、怎么吸、怎么舔、怎么夹,怎么将自己纯洁的肉体,去让这些变态的人渣满足……
在夜幕再度降临之际,重新养足精力的徐锐,拍着赵沫曦的屁股,当众宣布道:“现在,要给这条小母狗开肛了。趴好,屁股给我翘高!你当妈的,摆好姿势示范!”
赵沫曦瑟瑟发抖着,在床上慢吞吞地屈起双膝,就象面前她母亲梁海蕴那样,伏着身子翘起屁股。
她之前被反绑着的双手给解开了一阵放松一会,现在又在身前给捆在一起,徐锐的手掌在她尖翘的屁股抓捏着,两片臀肉被揉来揉去,屁股沟里的小菊花时隐时现,等候着被侵入占据的那一刻。
梁海蕴就跪趴在女儿面前,圆滚滚的屁股听命地轻摇着,火彪的大手掌左一下右一下不停地扇,将她雪白的屁股扇得突突颤动。
她的肛门边上,被鲜艳的口红涂了一个圈,那根她最喜欢的口红,此刻却插在她的肛门中,随着屁股的抖动摇曳不停,在火彪又一下重重的扇拍之下,梁海蕴屁眼一缩,口红掉了下去,将已经沾满各式分泌物的被单又沾上一个大大的红点。
“这小屁眼还真可爱……”徐锐手指在赵沫曦的菊花口一按,颤颤发着抖的小姑娘轻声惊叫,菊花眼紧张地收缩不停。
梁海蕴咬着唇,红着眼睛看着徐锐玩弄自己女儿的肛门,她明白女儿是肯定躲不了这一劫了,她心窝剧烈抽疼着。
对于曾经被爆肛的痛苦体验,梁海蕴的恐惧从来没有消退过。
果然,徐锐一边抠着赵沫曦的肛门,一边便提到了她耻辱的往事:“这小母狗的屁眼应该挺好玩,有遗传的嘛!别以为只有你老妈给我操过屁眼,你老爸的屁眼滋味,当年我们好几个兄弟都尝过呢!”
转头瞄一下角落里的赵慎,已经在羞怒交加中,瘫倒在那儿喘着粗气,作为一个男人被爆菊,这个耻辱他赵慎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现在却当着即将被肛奸的女儿的面,当众给说了出来。
赵慎连手指都气到发抖,脑袋低垂着,恨不得将脸缩进自己胸前的睡衣里面。
“你这大母狗生的小母狗要给爆菊花了,大母狗你有什么感想?”
徐锐也没放过羞辱少女母亲的机会,捏着梁海蕴的下巴,将她的脸扯到女儿后背上,让她可以清楚欣赏到女儿肛门被手指插入的情状。
梁海蕴哭着看看女儿的屁股,那小小的肛门被插入半根手指,都显得紧窄无比,受辱的小姑娘已经在咧着小嘴喊疼,如何能容纳得了徐锐的大鸡巴?
梁海蕴又抬着脸朝着徐锐,心中呼唤过一百万次“不要”,可在她嘴里说出来的,却只能是:“小……小母狗很荣幸,有锐哥的……大……大鸡巴宠爱……”
“宠爱你个毛!”
徐锐笑着啐一口,将梁海蕴的脸按在她女儿屁眼上,说道,“老子可不会宠爱,只会将这小母狗的屁眼操爆!”
将手指从赵沫曦肛门里抽出,伸入梁海蕴嘴巴里。
一股淡淡的臭味入口,梁海蕴只好乖乖含住,舔了一阵,将脸伸到女儿屁股沟上,伸出舌头依从徐锐的命令,舔着女儿的肛门。
女儿的小肛门因为紧张而显然十分僵硬,女儿的啼哭声让梁海蕴的心碎了一地。
想象着宝贝女儿这么小的一个肉孔,马上就要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成为这帮混蛋玩弄泄欲的器具,可能会撕裂她的肌肉,可能会让这里血流如注,梁海蕴的哭声越发凄凉,舌尖努力地企图卷入女儿的肛门里,什么臭不臭的她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她只希望帮助女儿放松菊腔,减少即将来临的疼痛和伤害。
“妈妈……好疼……羞……”赵沫曦捂着脸啼哭着,脑袋不停地蹭着母亲的大腿。
梁海蕴心在滴血,狠心地干脆用手掰开女儿的屁股沟,将自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半截舌头挤入女儿的肛门里,努力地转着撩着。
赵沫曦发出声声惊叫,屁股剧烈地抖个不停,屁眼里又酸又痒,还有一阵无法言传的涨痛感,肛门无可抑止地猛烈收缩,夹合着她母亲的舌头。
突然,小脑袋被揪了起来,火彪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她妈妈的屁股,说道:“看着!这是你妈的屁眼,男人的鸡巴就是这么操进去的,你马上也一样!”
那根乌黑的肉棒,就在赵沫曦的眼前,缓缓插入了她母亲的肛门里,几下抽插后拨出来,梁海蕴刚刚还闭合的着肛门,形成了一个扩张了的圆孔……
就象拉出来的条状大便那样粗。
“嘤嘤嘤……”赵沫曦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的肛门,昨天还对性事毫无认识的单纯少女,给这接踵而来的打击融化了,她无法想象女人的身体,还能被这群坏人怎么样侮辱和折磨?
徐锐笑咪咪地看着梁海蕴一边哭着一边舔着女儿肛门,她这哭得涕泪横流却又不得不含羞屈从的样子,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那轻啜着的双唇、不停流出口水滴入女儿肛门的舌头,真是太性感了!
徐锐按住梁海蕴的脑袋,肉棒就在她女儿屁股上面,捅入她的口腔之中。
梁海蕴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舌头还在女儿的肛门里面,没办法将肉棒含紧,只能“嗬嗬”连声叫着。
好在徐锐目的也不是让她舔肉棒,只是借借她的口水。
肉棒一湿,一把扫开梁海蕴的脸,肉棒顶到了赵沫曦的肛门上。
火彪眯着眼重新将肉棒插入梁海蕴的后庭,捏住赵沫曦的脸说道:“小骚货,徐哥要操你的小屁眼了,还不快谢谢锐哥!”
赵沫曦哭泣着转过头,怯怯看了正准备爆她菊花的徐锐一眼,而她已经被火彪爆肛的妈妈也正拧转头一脸悲哀地对视着她。
赵沫曦“嘤”一声哭道:“妈妈……”
梁海蕴抽着鼻子说:“小沫乖……叫……叫锐哥享用……享用你的小屁眼……呜呜呜……”教导女儿的话刚刚说完,又一波泪水猛涌而出。
从小就乖乖听妈妈话的赵沫曦,也明白自己面临的什么情况,虽然紧张得小屁股肌肉都十分僵硬,但软糯糯的稚嫩声音还是颤抖着哭道:“请……请锐哥享用……小沫的小屁眼……呜呜……”
“要说小母狗小沫!”火彪一边强奸着赵沫曦妈妈的肛门,一边继续捏着她的脸教训说。
“呜呜呜……请锐哥享用小母狗小沫的小屁眼……呜呜……”赵沫曦通红的小脸蛋已经害怕得在轻搐了,但回答起话来还是感觉这女孩非常非常乖,连一边看着的韩才栋,都觉得太过分欺负这个小姑娘有点不忍心。
不过老韩知道自己没有多嘴的资格,默默拖过坐在地上的蒋晓霜,手掌盖到她的胸前轻揉着她圆翘的双乳。
“很好!”
徐锐肉棒前端已经顶入赵沫曦屁股沟中,不停地挤压着菊花口,少女的肛门给他的手指和她母亲的舌头搞了一阵,湿淋淋的感觉似乎有点儿柔软了。
当下命令梁海蕴双手继续掰开她女儿的屁股,自己将身体都压到伏着身体跪趴着的赵沫曦身上,肉棒一顿一顿地暗暗使力,前端开始突破菊花口,向里面钻入。
梁海蕴心疼得都快窒息了,红眼睛盯着那根开始侵入女儿肛门的肉棒,大气也顾不上喘一口,十根手指轻轻颤抖着。
“哇……疼……轻……”赵沫曦已经大哭起来,双臂颤抖着勉力支撑身体,被徐锐强健的身躯压住的后背让她几欲喘不过气来,而自己撅起的屁股间,那根夺走过自己处女的火热家伙,正如打桩般地一下一下撞击着自己那羞人的排泄器官,每一次撞击好象都又深入了一截,窄小的菊花洞被粗鲁地撑开,一阵难以言传的涨痛,使赵沫曦头脑都晕眩,娇柔的啼哭带着强烈的颤音,竟也莫名的好听。
“有点涩,再舔湿点!”
徐锐感觉肉棒进入一小截之后,再想深入确实有点难,他现在可没兴致象给蒋晓霜开肛时那样玩酸爽,干脆将肉棒抽出,送入梁海蕴口中再滋润滋润。
梁海蕴无奈地含住,舌头盘绕着棒身,将整根肉棒舔着油亮。
女儿的肛门已经被这根家伙撑开了,原本的小菊花已经盛放,里面粉色的腔道壁隐约可见。
但是,要容纳下这么大根肉棒,已经被肛爆多次的梁海蕴知道,女儿要吃的苦头,才刚刚开始。
被妈妈含湿了的肉棒,再次捅到女儿肛门里打几次桩,感觉涩了便带上些许臭味、或者直接沾上几点黄色颗粒,回到妈妈的嘴巴里。
女儿越来越响亮的哀怨哭叫声让她的心窝揪成一块,她努力地将这根正在侵犯女儿的肉棒舔满口水,又臭又咸的感觉梁海蕴已经顾不上了,事实上她早就含过很多次刚刚插过自己肛门的肉棒了,这种滋味她并不陌生,女儿身体内的东西,她也不嫌弃……
但女儿的痛,她是真真切切看得到的。
那根肉棒一下一下重重地杵入女儿的肛门里,越来越深,女儿的号哭声也越来越尖厉,一线鲜红的血水随着肉棒的抽出,顺着女儿圆翘的屁股流了下来,在赵沫曦的惨叫声中,肉棒已经完全入她十五岁小姑娘的后庭之中。
“屁眼舒服吗?”火彪的肉棒继续捅插着梁海蕴的肛门,手掌在她肥厚的臀肉上扇拍,问的却是赵沫曦。
“疼……啊啊啊……好疼啊……呜呜……”赵沫曦痛苦地摇着小脑袋,泪花横飞,面前被眼泪打湿的床单,都快被她的双手抓破了。
“爽!”
徐锐肉棒完全占据赵沫曦肛门之后,直起身来缓缓推送着肉棒,插了几下,拧着梁海蕴的脑袋,肉棒从她女儿肛门里抽出,转而插入她口里让她嘬几下,再重新插回小姑娘的屁眼里。
梁海蕴呜咽着,表现得十分顺从,当肉棒重新插回女儿肛门时,她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女儿被侵入的地方,尤其是那一线还在流淌着的血水。
“来,小母狗也来尝尝你母狗妈妈屁眼的味道!”
火彪有样学样,从梁海蕴肛门里抽出的肉棒,捏着赵沫曦的脸,也捅入她的嘴里。
一股臭味直冲脑门,赵沫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口里已经被涂上几团粘糊糊的东西。
今天被破处之后,小姑娘已经被迫含过好几次鸡巴了,虽然也是腥臭难闻,可她还是强忍下来了,毕竟无论妈妈还是这两位同样受辱的漂亮姐姐都这样做了。
但现在这是从屁股里出来的东西,赵沫曦一想到这点,胃部便不由分说地翻滚起来,口里喔喔作声,发觉不对的火彪将肉棒从她口里抽出,赵沫曦立刻疯狂咳嗽着猛吐口水,大口大口呼吸着。
而她吐出来的口水里,果然便有几小滩淡黄色的物事,还在发出幽幽的臭气。
“这是第一次,就算了。下次必须给我吞下去!”
火彪感觉自己算是对这小姑娘网开一面了,肉棒重新捅入梁海蕴的身体里,在她女儿面前大力地抽插起来。
被双洞齐开的赵沫曦,在耻辱和疼痛中已经吓得只会哭泣了。
所以,接下来徐锐他们要求她做什么羞耻的事情,小姑娘都不敢违抗,颤颤轻泣着照做。
何况,她的妈妈已经给她做了个很好的“榜样”,也竭力地安抚着女儿的情绪,让赵沫曦不要惹怒这帮魔头,忍辱负重地承认自己是被他们玩弄的母狗。
可怜的母女俩,翘着屁股同时被肛奸,还得将脸蛋贴在对方屁股蛋上,近距离“欣赏”妈妈或女儿的屁眼被肉棒捅穿的盛景,时不时还得用她们的小嘴,品尝带着肛门味道的肉棒滋味。
梁海蕴心中的酸苦,全都写在她艳丽的脸上。
女儿被爆肛时她哭得很凄凉,女儿被迫含入沾有自己粪便的肉棒,她号啕大哭起来,颤着身体捧住徐锐刚刚从她女儿肛门里抽出的肉棒,一边哭着一边吸吮得极其用力。
火彪再次将肉棒捅入梁海蕴的肛门,扇着她的屁股喝道:“哭你妹,烦不烦?”
徐锐却笑了笑说:“你还真别说,这贱货哭起来挺好看的,我就喜欢女人哭!”
肉棒从女人的口里抽出,重重扇了她一记耳光,在梁海蕴嘹亮的哭声中,狠狠捅入赵沫曦的肛门中。
女孩刚刚停止流出血水的伤口,再度冒出一线鲜红的液体,也哇哇惨叫起来。
梁海蕴一看,鼻子都哭歪了。
好在,徐锐对她女儿肛门的蹂躏,并没有持续很久。
十五岁少女初初破瓜的稚嫩肉体,让徐锐翻滚的兽欲十分满足,那紧窄至极的肉孔,对他兴奋的肉棒本就是十分愉快的挤榨。
何况,在母亲面前糟蹋女儿,更让他变态的征服欲望得到了痛快的宣泄通道。
射入赵沫曦肛门的这泡精液,喷发得爽快之极。
梁海蕴呜呜啼哭着,吸吮着这根刚刚将女儿爆肛的阳具,眼睁睁地看着火彪舍了自己,扑到女儿屁股上,将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的肉棒,插入女儿还在流着血的肛门中。
母女俩的肉体,都被这个人彻底占有了。
接下来的剧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淫秽。
徐锐根本不怜惜赵沫曦的身体,反而就喜欢看着同伙去凌辱这对可怜的母女,怂恿着他的同伙,肆意地凌辱着母女俩的肉体,对她们开始了性奴隶的调教。
而梁海蕴含羞忍辱地承受着任何变态的要求,使得她本来就柔弱听话的女儿赵沫曦,更加丝毫不敢抗拒,除了不停哭泣,表现得同样的柔驯。
老叶和老韩开心地享用地调教的成果,让母女俩69式搂在一起互舔着阴户,他们各抱着一个的屁股,比赛着谁先在她们的肛门里射精。
精神已经在崩溃边缘游走的母女俩,不敢违逆他们的要求,梁海蕴还强打着精神,在巨大的屈辱中勉力支持,希望能用自己温驯的表现,保护下丈夫和女儿的安全。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伸入赵沫曦的阴道里,温柔地舔着吻着,轻轻地吸出残留在女儿体内的精液,只不过,老叶可恶的肉棒就在她的脸前,来回抽插着女儿的肛门,使她感觉自己就象在跟他一起在凌辱女儿一样。
而女儿的反应,也让梁海蕴更加担心。
赵沫曦双唇无奈地印在她母亲的阴唇上,触感冰凉,小姑娘的舌头机械地在母亲的肉缝上来回挑抹,经过又一阵的凌辱和强暴,赵沫曦连哭声都停了,让梁海蕴都怀疑女儿精神上是不是已经麻木。
但无论如何,女儿的唇舌是温柔的,而老韩的肉棒是粗鲁的,捅得梁海蕴的肛门隐隐作疼。
徐锐提着裤子,点上一根烟,走出这个还在上演着淫戏的房间。
二楼的房间外是会客厅,侧边是一个大大的阳台,徐锐在阳台上,面对着楼后的小花园和围墙外面的山坡,仰脸吹着山风,凉丝丝的好不舒服。
可是,经过一天的奔波和淫虐,徐锐此刻才发现,他心里的郁闷其实并没有消减多少,那块大石头仍然重重在垂在他的胸口,让他不禁一阵气闷。
刚刚从韩才栋的小作坊逃出来的时候,他还只是觉得事情麻烦不小,还幻想着躲几天等风头过去,再重整旗鼓。
可到这个时候,越想越不对劲,事态应该比自己之前想的要严重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徐锐觉得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仔细考量了。
胡慧芸和于晴一逃脱,就算不报警,警察也肯定会找到她们,她们也肯定会把一切全抖了出来!
那么,之前过于托大,在这几个娘们面前毫不掩饰的后果,将全部暴露出来。
首先,他徐锐的身份藏不住了,而且必定是头号通缉目标。
然后是杨大军也肯定会暴露,胡慧芸一说“大军哥”,警察肯定知道是谁,大军现在也绝对不能露头,恐怕自己连余大兵这个化名也没法用了,山狗手下那帮小混蛋,都知道他是“大兵哥”。
其次,山狗家肯定要被端了,整个山狗小队将全部被追捕,这个绝无疑问,涂龟岛的据点将风声鹤唳。
山狗一伙要怎么安置,也是个头疼的问题,山狗说的那艘渔船,能容下多少人呢?
而火彪也在胡慧芸和于晴面前露过脸,肯定也逃不掉,所以火彪跟暴龙在梅龙镇一带争地盘的活动恐怕也得暂停,他之前寄望夺下地盘作为大本营的想法恐怕要被腰斩!
再次,他在天海市的其它据点,在他自己无法露面的情况,还能不能掌控,徐锐心中并没有多少底。
近两年来他急于扩张地盘,基础并没有打牢靠。
要是那些头目见势不妙,与他划清界限甚至倒捅一刀,起码现阶段徐锐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最后,杨大军的暴露,肯定会追查到孙奇在别墅被杀一事,那么与曾月瑛有关的一切很可能会被重新细查,天圭大酒店大概率没了。
而令徐锐最心塞的是,警察恐怕迟早会查到曾月瑛的女儿孙语晨,那么曲振那边也危在旦夕!
孙语晨的公司是自己最重要的经济来源,如果也被查抄,徐锐突然感到,自己苦心经营了两年,刚刚发展出来大好形势,似乎随着胡慧芸和于晴的逃脱,将全部化为乌有!
阳台的山风十分凉爽,但徐锐的心情却极为郁闷。
胡慧芸和于晴逃脱的后果,他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有预感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性情突然暴戾至此,一言不发就杀了无辜的赵慎父母。
此刻把利害关系都细想明白了,胸中的郁结顿时化为熊熊怒火。
火彪正跟着他的脚步也来到阳台,一到就见到徐锐正转头过来,眼睛里满是血丝,对着他大吼道:“把那个敢逃跑的小贱货给我拖出来!”
这吼声真的震天响,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情知要糟的王燕潞,面带恐慌地推开跟她依偎在一起的蒋晓霜,迎上来势汹汹的火彪。
火彪也不管她什么情况,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拖了便走,王燕潞立刻尖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大兵哥饶命!”
火彪哪里理她,只是对还在兴奋地玩弄着赵家母女的老叶道:“操完了过来帮忙,这贱货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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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奔波了一天的专案组回到警局集中,根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敢偷出来,连夜开着紧急会议。
专案组的警员们,虽然一个个神色疲惫、警服上满是汗渍和泥土,但他们没空管理妆容,表情极为严肃,认真翻着本子记录,舒雅和傅楚鹃甚至在记到徐贞儿名字的时候,鼻子轻轻抽着,让大家听到都不由心情悲伤。
范柏忠一脸严肃地端坐着,杜沂槿叉着手,面色冷肃地站在他身边,她的外甥女、文静淡雅的邓宜珊,正认真地操作着手提电脑,将她刚刚赶出来的幻灯片一帧帧地投影在幕布上,解说个不停:“在疑犯山狗住处的地下室里,仍然残存着很多血迹、体液、毛发、发屑甚至人体组织,经过化验比对,基本可以印证胡慧芸和于晴的证词,五名艺术学院师生、临时演员朱彩芬和吴青鸾,以及徐贞儿和柯伟强,都曾经被禁锢在此处,遭受过惨无人道的毒打和凌辱。徐贞儿、柯伟强、张诗韵和朱彩芬也都是在那里被残忍杀害的!”
舒雅拿着笔的手微微颤着,泪眼汪汪地跟申慕蘅对视,听到徐贞儿的名字,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那天,我……我们差点查到那里的……就差一点点,一点点!那时候贞姐应该还没有遇害……徐锐……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能够这样对贞姐!贞姐那么疼他,贞姐一直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劝他迷途知返,重新做人……他不是人!不是人!”
懊悔地拍着自己脑袋。
申慕蘅长长吁了一口气,想到那天跟山狗说话的地方,其实距离还活着的徐贞儿不过几米远,心中难受之极,握着旁边崔冰娅的手,哑声道:“这是我的责任,我们本来真有机会救出她们的!”
崔冰娅垂头抹着泪,傅楚鹃含泪安慰着舒雅,其他人也十分心酸,唏嘘不已。
眼看会议给中断了,杜沂槿敲敲桌子,提高声量道:“不要再追悔了,没人追究谁的责任,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打起精神来,化悲痛为力量!”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情绪!”舒雅抹着泪扬起脸,朝杜沂槿用力点着头。
“抱歉!”申慕蘅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为自己瞬间的“不专业”致歉。
杜沂槿道:“徐锐、杨大军、张开山等人全部在逃,他们手段如此残忍,令人发指,是极度危险人物,我们今晚已经发出了通缉令。这件事全市刑警都加入了进来,也已经向省里及周边各兄弟市请求了支援。现在我们专案组优先行动的主要目标,是找到徐锐的踪迹,解救仍然没有获救的蒋晓霜、王燕潞、吴青鸾等人。”
池春岚说:“据胡慧芸的证供说,吴青鸾在徐队长遇害之前,就已经被转移了……”
杜沂槿接口说:“所以,吴青鸾的下落,可能需要等到抓获徐锐团伙成员之后才有线索。我们现在就要全力抓捕徐锐!宜珊,你继续,关于在逃人员的情况,大家也都要心中有数。”
邓宜珊打开一张张图片,解说道:“徐锐在胡慧芸和于晴逃脱之后,下落不明。据胡慧芸的证词,可以推测当天在孙家别墅与徐贞儿队长交火的凶徒,应该是杨大军!胡慧芸说杨大军似乎并不常住在山狗……也即是张开山家,在附近应该有另外的住所,推测就是孙家别墅。但杨大军已经在徐队长遇害之后,跟随徐锐离开了涂龟岛。根据胡慧芸和于晴的描述,我们已经请附近几个村子的支书过来协助调查,确认了参与山狗张开山犯罪活动的村民十七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但这些人在案发后,集体同时失踪,应该是收到消息外逃了。我们的同事正在对这些人的亲属及社会关系进行排查,希望尽快找出他们的落脚地,将他们一一缉捕归案。”
杜沂槿接口道:“这十七个人的首脑是张开山,绰号山狗。这个人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他在外逃的途中,被我们的同事撞见。舒雅,你描述一下当时情形。”
舒雅已经抹干了眼泪,红着眼眶说:“今天清晨,我和楚鹃在庆德镇一带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两名行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很象是张开山,而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我们,拔腿就跑。在追捕的过程中,我们开枪射击,我开了三枪,楚鹃开了四枪,其中一枪击中了疑犯刘得水的颈部,刘得水当场毙命,但给张开山逃了。”
杜沂槿点点头:“毙命那一枪,是楚鹃开的对吧?宜珊,你继续。”
邓宜珊点点头,说道:“被击毙的嫌疑人刘得水,绰号山鸡,21岁,是张开山的表弟,也是他们团伙的主要成员,据胡慧芸和于晴的描述,这个山鸡在山狗团伙中地位比较高。当时刘得水背着一个背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外,都是一些……一些淫秽用品……”身为小处女的她,看着电脑中作为证物的照片,那一根根满溢着色情气息的条状物,小脸红得发烫。
魏樱迪问:“不是说那一片的警力全去包围了吗?没找到张开山逃跑的路线?”
邓宜珊清清喉咙,看了杜沂槿一眼,续道:“没找到。张开山逃走之后,我们同事排查了那一带他可能的落脚点,发现张开山的三舅、同时也是刘得水的三叔刘炎龙,就住在距庆德镇六公里外的小潭村。根据同事在小潭村的调查和刘炎龙的口供,张开山确实在今天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在小潭村出现过,刘炎龙劝他投案自首无果,张开山就自行离开了……”
赵婕皱眉道:“刘炎龙的口供可不可信?山狗去找他舅舅逃难,他舅舅就真不管?何况刘炎龙的亲侄子山鸡刘得水刚刚被警方击毙,他心无波澜吗?”
杜沂槿道:“刘炎龙的为人据说还不错,但真实情况如何,那边的同事也正在继续跟进调查。据他们目前反馈的情况,有几个村民看到了张开山进了刘炎龙的家,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就灰头土脸出来,然后就沿海边的小路出了村。起码表面上,跟刘炎龙的口供是吻合的。”
傅楚鹃道:“山狗是团伙的首脑,他一定会跟徐锐有联系的!一定要……”
杜沂槿挥手打断了傅楚鹃,说道:“山狗那边的情况,我已经让一大队重点跟进了。我们专案组人力有限,要集中力量查最重点的。徐锐的去向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赵婕,你追踪了一天,有什么想法?”
疲惫不堪的赵婕一整天都莫名其妙振不起精神,强撑到此刻全凭的是意志力。
听见上司问话,闭上眼睛长吐一口气,睁眼站了起来,说道:“从胡慧芸和于晴证供看,疑犯使用的交通工具是一辆柳微面包车,而在山路上也确实发现了明显的柳微面包车的车轮印痕,从案发的小作坊一直驶出外环路……”
池春岚道:“既然能够确认车型,应该就有追踪方向了吧?虽然这种车市面上有点多。”
赵婕道:“嗯!从面包车转入外环路的轨迹看,应该是朝东走。但由于我们调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高峰,外环路的路面痕迹被破坏得很严重,无法再通过车痕来追踪车辆。所有疑似曾有柳微面包车驶入的小路,几十名同事都排查了一遍,已经排除了其中的一大半,剩下的路有的通向市区、有的通向山区、有的通向海边、有的通向云海市,目前还在进一步排查中。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面包车一开始显示的好象是转向东走,但无法排除他们会不会突然掉头朝西去,如果是这样的话,西边方向的车痕过了一整天,肯定也已经无法采集到有用信息了。”
“也就是说,徐锐的去向,目前没有任何头绪,什么地方都有可能是吗?”申慕蘅皱着眉问,“唉,要是路面有监控设施就好了。”
“可以这么说……”赵婕道,“不过,交警部门今天加强了对出入我市的几个公路收费站的监控,暂时没有发现可疑迹象,徐锐很可能还在本市,甚至就在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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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赵婕怎么也无法想象得到,她苦苦追捕的这伙凶犯,此刻正躲她的家里,杀害了她的父母,强奸了她的嫂子和侄女,还正对着她身着紧身衣矫健身姿的相片意淫,将肮脏的精液,射到照片中她的脸上和胸前。
杜沂槿摇头道:“也很难说。他如果决心逃离,肯定不会走国道省道,收费站更不敢去通过。山里和乡间有太多小路可以离开天海市了。”
已经收拾好心情的舒雅吸一口气,举手说道:“以我对徐锐的了解,他这个时候大概率藏起来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动。但是我们现在起码掌握了团伙十来个人的情况,那些人应该来不及汇集在一块,肯定会有人露头……”她努力整理着思路,可是脑里还是乱作一团,时不时总是蹦出徐贞儿赤身裸体惨死的身影。
她只知道,下一次如果还有机会把枪管对着徐锐的脑袋,她绝对不会再有一秒钟的犹豫了!
杜沂槿摆摆手,打断舒雅的话:“那些小鱼小虾,交给其他刑警去追。明天开始,所有跟徐锐或者余大兵、杨大军、张开山这些人有关场所,全部都会仔细搜一遍!我们专案组没精力管那么多人,现在要集中精力追捕徐锐!赵婕、跃晟、樱子你们三个一组,开始大范围的摸查,任何山间的小路也不要放过,我会交代那一带所有的基层派出所和居委会全力协助你们,他们开车逃跑,怎么着也应该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郑飞龙呢?”
池春岚翻着案卷问。
傍晚的时候,对小作坊业主韩才栋的调查有了结果,胡慧芸和于晴通过照片也证实昨晚在现场的那个韩哥就是韩才栋。
而这个韩才栋,现在却是郑飞龙的顺安大酒楼的采购经理。
“这就是郑飞龙!每次都这样。”
杜沂槿一摊手,“我们最多只能抓韩才栋,没有证据能抓郑飞龙。可是如果我说郑飞龙跟徐锐一点关系没有,你们信吗?只要韩才栋不出卖郑飞龙,我们一时就拿姓郑的没办法。”
辛馨低声说:“那徐锐有没有可能躲去郑飞龙那里呢?”
“绝对不可能!”
杜沂槿想都没想就否决了,“韩才栋已经暴露,郑飞龙撇清关系还来不及,绝对不可能!当然,循例的搜查还是要的,也正好借着这个,摸一摸郑飞龙的底。不过这事情你们不用管,我另外派人去。”
范柏忠叉着手,嘴角凝着神秘的冷笑,扫视着会议室中的专案组成员。
杜沂槿结束了对案情进展的陈述和部署,一直没发过声的范柏忠当即作出“指示”,说道:“现在,由于两名失踪人员成功脱险,也让我们确认了作案人就是徐锐和杨大军一伙,而他们都是李冠雄集团的余党,这显然是李冠雄还在本地继续作恶的铁证!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先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宣布警方已经营救出两名失踪人员,并且将继续清除李冠雄的残余势力,不排除进一步展开境外的追凶行动。”
第一卷 第28章
“啪!”皮带重重抽下,王燕潞惨叫一声,身体一阵抽搐。
“贱货!”
徐锐愤怒地吼着,伸脚一踹,正中王燕潞肚皮上,被倒吊在空中的女孩又是尖叫一声,身体大幅度地晃荡起来,赤裸的胴体在并不明亮灯光下,忽明忽暗,更添了一份神秘的淫秽感觉。
赵慎家二楼楼梯口的起居室,上面的电吊扇给老叶卸了下来,系上绳子变成王燕潞的刑房。
身材修长的运动少女,双臂被反绑,双腿略为分开给倒吊而起,赤裸的胴体在空中不停晃动。
睡够吃饱的徐锐,享用过赵慎妻子女儿的肉体后,一想到王燕潞给他造成的惨重损失,无名火又是大盛。
此番让胡慧芸和于晴逃脱,给徐锐造成的打击和损失,实在太大了,这一两年来的心血基本白费,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
徐锐一时间难以制定接下来的计划,烦躁之极,而逃跑失败的王燕潞,便被剥光了衣服分开双腿倒吊起来,女孩纤弱的肉体成为他们发泄怒气的目标。
逃亡中手里没有趁手的性虐器具,解下的皮带便成为了王燕潞此刻的噩梦。
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拷打虐待,饶是王燕潞体格还算健壮,也在这样高强度的打击下惨叫不停,口吐白沫,翻着双眼开始抽搐。
被奸淫完后被拖来“观刑”的赵家母女,吓得面如土色,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大气不敢粗喘一下。
跟这个相比,刚才对待他们母女的那些手段,算是极为“温柔”的了,就不知道这个长得挺秀气的女孩子,是怎么得罪这个魔头的。
蒋晓霜面色雪白,害怕得身体一直在轻抖。
徐锐他们狠起来是什么样的,她太清楚不过了。
张诗韵那么听话,都给他们活活折磨死,王燕潞是一直最“犟”的,居然还干出逃跑的事情,让胡老师和于晴真的跑了出去,蒋晓霜早就知道徐锐不会轻饶未能逃脱的王燕潞。
可眼前这架势,是将王燕潞往死里打呀!
又一个同学,就要这么活生生地被折磨死在自己面前吗?
蒋晓霜眼含泪水,胸口便如压了一块大石头般的,气塞胸闷,她想求求徐锐饶了王燕潞,可一见那个魔鬼血红的双眼,却如何说得出口?
越想越怒的徐锐,面对着王燕潞已经被他抽打得浑身血痕的肉体,并没有丝毫的怜悯。
一想到这个小贱货竟然胆敢逃跑,喷涌而出的怒火就令他不能自制。
女孩被吊起来的一对大长腿正在颤颤发抖,早就没有了以往运动时那种刚劲有力的美感,双腿间那撮淡淡的阴毛上面已经溅上几丝血珠,看上去悲惨莫名,而经历了奸淫和抽打之后,运动少女的私处已经红肿起来,可徐锐的下一鞭,却正对准她略为分开的双腿间,自上而下狠狠甩下!
“啪!”
皮带重重击中王燕潞的阴部,溅出几丝血珠。
王燕潞“嗷”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蜷曲起来,声嘶力竭地号叫着,被吊起来的双腿猛烈地搐个不停,被反绑着的双臂急摇着着,血红的眼眶里甩出的泪珠,甚至甩到蒋晓霜脸上,让已经吓得直颤的蒋晓霜也跟着尖叫一声。
“不要……”蒋晓霜颤叫着缩着身体,雪白的双腿在地面踢腾几下,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撞到正将脑袋缩在妈妈怀里的赵沫曦身上。
徐锐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眼睛在梁海蕴和赵沫曦身上扫视着。
梁海蕴给他瞧得发毛,紧紧将女儿搂住,衔着泪缩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火彪脚掌在梁海蕴后背上一踢,说道:“不听话的母狗什么下场,给我好好看着!”
梁海蕴轻哼一声,又微微抬起头,看一眼倒吊在空中晃荡着的王燕潞,这女孩的惨叫声令她一直心惊肉跳。
梁海蕴不知道王燕潞究竟是什么情况,看样子这女孩是尝试过逃跑,才被如此虐打。
可是,自己和女儿,并不敢逃跑的呀!
梁海蕴将女儿搂得更紧了,颤声说:“我……我们听话的……我们听话的……”
“想试试我皮带的滋味吗?”
徐锐甩着皮带,面对着梁海蕴,嘴角微翘阴阴一笑,突然皮带回手一甩,正正抽在王燕潞胸口,将女孩其实并不十分丰满的双乳抽得猛烈抖起来,而王燕潞也不出意外地尖叫一声,号哭着又扭动不停。
“不……别打我……”梁海蕴泪眼望着徐锐,疯狂摇着头。
“不试一下滋味,以后会不长记性的。”
徐锐嘿嘿一笑,头也不回地又甩了王燕潞一鞭,在运动少女又一声惨呼声中,指着梁海蕴道,“自己把屄露出来,尝尝老子的皮带!”
梁海蕴美丽的脸蛋上肌肉轻轻一搐,徐锐抽打王燕潞这狠劲,光看看就心惊肉跳,现在竟然真的要用那夺命的皮带,来抽打自己的阴部?
她面色煞白地惨然看着徐锐,摇头道:“不要……我听话……”没等说完,脑袋便被火彪扇了一记,喝道:“快点!”
梁海蕴不敢再拖沓,恐惧地颤抖着身体,轻轻将女儿推开,扁着嘴泪水猛流,终于在火彪的呼喝声下,抱着双腿分开,朝向徐锐露出下体。
火彪按着她的额头一扳,将她往后掀翻,后背着地,屁股向上翘起,成熟的女人秘处斜着朝向徐锐。
梁海蕴害怕得身体抖个不停,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被徐锐甩着的皮带扇出的风呼呼掠过,冰凉入心。
她强自抑制着合上双腿的冲动,紧紧咬着牙根,等待着痛楚的来临。
旁边的女儿赵沫曦,也紧张地搂着她的脖子,可爱的小脸蛋带着泪花蹭着妈妈的脸,梁海蕴还得轻声安慰女儿:“别怕……妈妈没事……”
“啊!啊!”
王燕潞又是惨叫两声,皮带重重从后面抽了一下她的屁股,又打在前面她的小腹上,下手毫不留情,王燕潞痛苦地扭着赤裸的胴体号哭不止,厅上方的日光灯将她悲惨扭曲的影子投射到紧张万分的母女俩身上,“临刑”的梁海蕴连呼吸起屏住了,渗出汗珠的唇上微微搐动着。
“啪!”
徐锐冷笑一声,皮带转了过来,在空中甩过一个漂亮的圆弧,正正抽在梁海蕴敞开的阴唇上,着肉声清脆响亮。
一阵刺心的剧痛带着无法名状的神经颤动,让梁海蕴同样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来不敢合上的双腿,猛的一下夹得紧紧的,刚刚还抱着自己大腿的双手,捂着阴部大哭起来,性感的赤裸胴体在地上打着滚。
“妈妈……妈妈……”赵沫曦慌张地哭着扑过去抱住妈妈,粉嫩的少女胴体随着身体的移动,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她趴着妈妈身上时,光滑尖翘的屁股微微抖动着,又抽了王燕潞一鞭的徐锐舔舔舌头,皮带紧接着便甩在赵沫曦可爱的屁股上。
“哇呀……妈呀……”赵沫曦尖叫一声,身体蹦了起来,大哭着捂住屁股,可怜兮兮地望着徐锐。
从小就被万般宠爱的小公主,不仅从没受过这种疼痛,简直就是连打都没被打过一下,怎么能想象得到自己为什么平白无故也会挨打,还打得这么疼。
“轮到你了,小贱货!”徐锐皮带在赵沫曦面前甩了甩,说道,“象你母狗妈妈刚才那样,把屄亮出来挨抽!”
“我不要……”赵沫曦捂着屁股哭道,“不要打我,我不要……”可是皮带再次抽下,打在她捂着屁股的手背上,号哭一声的赵沫曦摸着手背雪雪呼疼。
见女儿被打,梁海蕴也顾不得自己阴部的疼痛,爬起身来抱着女儿,哭道:“别打她,要打就打我……”爱怜地摸着女儿被打红的手背。
“这小贱货的屄还欠一鞭,让她摆好姿势!”
徐锐哼一声,皮带甩在梁海蕴后背,痛哭一声的女人身体一搐,抱着哇哇哭泣的女儿,疯狂摇着头。
“不听话是吗?”
火彪揪起梁海蕴的头发,甩了她一个耳光。
而另一边,徐锐的皮带又响亮之极地抽在王燕潞乳房上,可怜的运动少女一对娇乳,已经悲惨地肿了起来,看上去好象大了一圈。
王燕潞的惨叫声实在太恐怖了,梁海蕴抱着女儿的双臂不禁松了开来,知道不能违抗他们命令的赵沫曦,委屈缓缓分开双腿,就象今天一直被调教的那样,双手抱着自己大腿,将少女的私处暴露在色狼面前。
火彪照例将赵沫曦的身体掀翻,让她屁股抬起,一脚踩在赵沫曦脸上,对梁海蕴喝道:“把你母狗女儿的脚抓紧了!”
梁海蕴哭泣着,被迫充当了他们的帮凶,握着女儿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幅度分开,让赵沫曦娇嫩的阴户向上抬起,等待着“主人”的鞭责。
那边,徐锐正左一下右一下,狠命地将王燕潞抽打得剧颤不已,惨叫声不绝于耳,末了又瞪了蒋晓霜一眼,也顺手一甩,也在蒋晓霜后背上抽了一下。
“求求你,轻一点……”梁海蕴可怜地哀求着,她能感受到女儿的身体,正恐惧之极地颤抖着,粉嫩的皮肤正急剧地收紧。
徐锐瞄了赵沫曦一眼,十五岁女孩如玉砌般的雪白肌肤漂亮可爱,她敞开的胯间,被轮奸了好几轮的阴道口竟然又闭合成一条淡淡的肉缝,看上去还真有点儿不忍心打坏。
于是皮带甩下时,力度果然不自觉地轻了不少。
但饶是如此,赵沫曦还是疼得面容都扭曲了,尖叫起来捂着阴部在地上扑腾着。
立即松开女儿双腿的梁海蕴慌忙抚摸着女儿的肩头,亲吻着女儿的额头,伏在女儿身上软语安慰着。
“真你妈的婆婆妈妈……”徐锐不耐烦地一哼,刚刚突然稍为一软的心里无名火又起,转头瞪了蒋晓霜一眼,吓得蒋晓霜抱着肩,又缩了几步。
徐锐更不打话,突然一把揪住王燕潞的阴毛猛扯,将她倒吊着的裸体扯得前后摇晃,在少女疼痛的号哭声中,突然又起一脚,踹在王燕潞红肿的乳房上,将她高挑的身躯又踹着摇了起来,一头秀发垂在脑袋下面随风飞舞。
“你们娘们,屄疼吗?用嘴舔!”
徐锐指着梁海蕴和赵沫曦叫了一声,见母女俩一时间还不知所措,手里的皮带又举起。
这下母女俩哪敢怠慢,本就抱在一起的两具裸体,连忙爬了起来,动作更利索的赵沫曦分开双腿胯到母亲脸上,自己伏下身去,对着妈妈的双腿间,伸唇吻了下去。
自从被强奸破处之后,母女俩对于彼此的私处,突然间就不再陌生了。
除了在对方面前不停地被插入外,还总是被迫抚摸、插入甚至舔弄对方的阴户,羞耻之极的赵沫曦之前还一直扭扭捏捏十分抗拒,但此刻在皮带的恫吓之下,任何矜持全抛到九宵云外,毫不犹豫地朝着妈妈阴户上那道鞭痕,伸唇吻了下去。
“啊……”“喔……”母女俩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对方的嘴唇和舌头,正温润地爱抚着自己受创的私处,在剧痛的同时,那本来就敏感的部位,时不时还发电击般一阵酥麻。
梁海蕴和赵沫曦在怪异的呻吟声中,流着泪努力亲吻着至亲的隐私部位。
毕竟,自己被舔的私处,确实减少了一些痛感,还有点儿舒服,那就让妈妈或者女儿也更舒服一点吧……
但徐锐却不让她们太过舒服。
皮带对着王燕潞晃动的胴体上噼里啪啦连抽几鞭,将王燕潞打得尖叫乱扭,空隙之中突然甩出一鞭,打向正趴在妈妈身上舔着妈妈阴户的赵沫曦屁股上。
赵沫曦“哇”一声仰头大哭,屁股痛苦地扭几扭,而眼睁睁地近距离看着女儿可爱的屁股挨鞭的梁海蕴,突然抱紧赵沫曦腰肢一滚,母女俩身形换位,压到赵沫曦身上,喘一口气,继续埋头吻向女儿受伤的阴部。
见到梁海蕴用身体护住女儿,徐锐哭笑不得,心道老子真想修理你女儿的话,你这贱货拦得住?
但现在满腔的怒火,确实并不在这对可怜的母女身上,那个胆敢逃跑、害他损失惨重的小贱货,才是真正的该死。
一想到损失惨重,徐锐便不可抑止地怒火中烧,王燕潞被虐打到满体红痕的肉体,看着并不能解气。
这小贱货被倒吊起来修理时,还象条活鱼般身体乱扭,哭喊到声嘶力竭的脸上涨得通红,见徐锐皮带又举起,尖叫道:“大兵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大兵哥……我真不敢再逃跑……”
不说“逃跑”还好,一提到“逃跑”,徐锐立时又是肝火大盛,怒吼一声,皮带用力再次甩下,这次瞄准的,是王燕潞被涕泪糊满的扭曲面容。
“啪!”
“喔!”
惨叫声变成一声“喔”,戛然而止。
脑袋上被重重抽了一记,王燕潞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本来被倒吊着施虐,脑袋就已经晕眩,这一下眼前金星乱舞,一直扭动挣扎的身体也停了下来,双眼翻白舌头吐出,看样子只有入气没有出气了。
“装死?”
徐锐并不吃这一套,伸脚在王燕潞肩上一踢,那具遍体伤痕的女体又晃了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却仍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徐锐骂道:“装死?就打死你!”
皮带再度高高举起。
“不要!”
徐锐的皮带还没抽下,突然背后一声尖叫,紧接着小腿一紧。
低头一看,却是蒋晓霜双眼血红貌若癫狂,抱着自己的腿猛摇,尖叫道:“不要打死她……不要打死……不能打……不……她会死的……不要打……”
“这妞又发疯了。”
徐锐皱一皱眉。
这几天,蒋晓霜表现得温驯之极,似乎调教成果非常优秀。
但据山狗的说法,蒋晓霜平时表现虽然很乖,可是不太受得了刺激,这小妞怀疑有点神经衰弱了。
而刚刚“打死”这个词,估计是又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了。
蒋晓霜疯狂地尖叫着,又一位同学惨死在自己面前的话,她实在是无法承受。
而一旦情绪失控,这个柔弱的女孩便仿佛迸发出巨大的勇气般,不仅扑上去拖住徐锐的腿,见徐锐的皮带还高举着,竟然站起身来,伸手便要去夺走徐锐的皮带,来拯救现在伴随着她的仅有一名同伴。
“晓霜……”晕晕噩噩半睁开眼的王燕潞见到这一幕,顿时泪水狂涌,有气无力地嘶哑轻呼。
“找死!”
徐锐怒哼一声,丢下皮带,手掌叉着蒋晓霜的脖子,将她的身体向上叉起。
顿时呼吸不畅的蒋晓霜嘶叫着,手足乱舞,粉脸涨得通红,徐锐一把将她掼倒在地,火彪二话不说,揪着蒋晓霜的头发,将她拖到洗手间里,拿着花洒便往她头上喷着水。
又是尖叫了好一阵的蒋晓霜,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趴在水滩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这个时候,一阵电话铃响,让她们的苦难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徐锐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号码,冷冷扫了王燕潞一眼,吐一口气,走到阳台上接通了电话,一开口就骂道:“我叫你换手机!还用这个号码?”
“大兵哥,我已经安置好了。一时间没来得及买手机卡,我待会就去弄……”来电的是山狗,确认了徐锐的声音后,马上汇报起来,“我本来想弄一条能出远海的大渔船的,但我舅村子里的大渔船都登记在册,这风头上我也不敢去偷,就开了我舅一艘小一点的船了。这船就只能在近海转转,我就在海上一个小岛礁边上停下来避风,打算这段日子就住船上了……”
“生活没问题吧?”徐锐问。
“吃的喝的我都带了不少,顶个三五天应该没问题,放心啦,我就是在海上长大的,很习惯。用完了我会在晚上悄悄开回岸边重新买。”
山狗道,“还有,我的那些兄弟都一一联络了,除了有几个电话关机找不到,已经有十来个人会自行找船来跟我会合。”
徐锐“嗯”的一声,说道:“小心点,你得确保他们没有警察跟着。万一他们已经被抓,你这个电话可能就……”
山狗道:“这个我想到了。我告诉他们的是附近另一个小岛的位置,我躲在这边能够看到那边的情况,如果真有警察,我也应该跑得及……”
“你那破船……跑得过?要是他们开的是摩托艇……”徐锐道。
“那也得他们能够发现我呀!”
山狗对于自己的计划信心满满,又道,“不过大兵哥,我还有三个兄弟躲在山里面,现在想出海可能路比较远,很危险。你有没有办法……”
徐锐略一沉吟,道:“你把他们的电话给我,现在已经半夜了,我明天派人去接……接到我这边来吧。我这里正好也需要人手。”
打完电话,徐锐的心情还是十分不美丽,但回到屋里再看到王燕潞满是鞭痕的胴体时,却也没了兴致继续折腾她。
已感疲倦的徐锐招呼大家散场睡觉,自己径直走到赵沫曦身旁,一把揪住已经吓傻了的女孩头发,将她从她母亲身下拖出,一路哭叫着拖到她父母床上,扑上去按住她青涩的赤裸胴体一顿乱掐乱摸,不顾赵沫曦的下体刚刚受了伤,在赵沫曦惨烈的叫疼声中,愤怒的肉棒再次捅入女孩娇嫩的紧窄肉洞里。
火彪于是搂着蒋晓霜、老叶抱住梁海蕴,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二楼只晾下仍然倒吊着的王燕潞,还在哀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被无视的韩才栋轻叹一声,抱了条毯子在二楼小客厅的沙发上将就倒下休息,权当看守王燕潞,算是继续为他们守夜。
但这个夜晚,仍然惊魂未定的韩才栋也不敢真正闭眼,几乎是睁着眼睛躺了一晚。
自己一时大意,闯下的祸有多严重,老韩心知肚明。
再回到郑飞龙那边似乎已经不太可能了,此刻除了好好表现,希望能一直跟住徐锐,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昏暗的灯光下,王燕潞倒吊着裸体在墙壁上映射出巨大的影子,痛苦的女孩在呻吟声中无力地颤抖,青春的胴体只落得遍体伤痕,看在不敢闭眼的老韩眼里,也不禁有点儿触目惊心。
已经倒吊了好久的王燕潞脑部充血,神志开始迷糊,被反捆着的双手开始剧烈地扭动,疼得近乎麻木的胴体时不时抽搐一下,从喉中嘶吼出沙哑的呻吟声。
韩才栋轻叹一声,这女孩实在也太惨了,再这么吊一夜,明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爬起身来,拖了一张椅子到王燕潞跟前,托住她的脑袋可以放平,不用一直倒垂。
王燕潞有气无力地看了韩才栋一眼,低声说一声“谢谢”,闭上眼睛,没片刻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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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时间?”赵婕没好气地轻喝一声。
“我真不知道……那时候睡得迷迷糊糊地,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坐在对面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翘起雪白的大腿,摊手道,“你凶我干什么?我又没犯法。”
赵婕确实有点脾气了。
好不容易查到火彪在案发当晚住到他的一个情妇家,但这泼婆娘却似乎没怎么把警察放在眼里,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本就心情莫名烦躁的赵婕,禁不住真想发火。
火彪是徐锐的人,这个是早已经明确的。
而在胡慧芸和于晴逃脱之后,火彪也同时失了踪,赵婕自然要怀疑他是跑去跟徐锐会合的,说不定徐锐现在躲藏的地方还有可能是火彪提供的!
那么火彪最后明确的行踪,就是她现在要弄清楚的重中之重。
虽然眼前这泼妇口气不怎么爽,但毕竟还算是“配合”她的问话的,赵婕也只好忍着气,继续询问。
“接了谁的电话?去了哪里?他就不跟你说一声?”赵婕冷冷道,“你这个女朋友当得可真够失败!”忍不住还是讽刺了她一下。
女人却不吃这一套,一根香烟叼在红唇上,吐出烟圈还喷向赵婕的方向,笑道:“真正聪明的女人,就得要给自己男人空间。只有没用的女人才整天缠着男人的……他有他的事情,我干嘛要管那么多?”
魏樱迪听不下去了,反唇相讥:“象你这样的女人,火彪不知道有多少个!别把自己当回事,哼!说不定他刚睡完你,就去睡别的女人了。”
那女人面色一变,干脆盘起二郎腿,扭头道:“关你什么事!”
“你给我严肃点!”
赵婕敲着桌子,怒喝一声,“樱子,把她的姓名、年龄、职业……还有跟火彪认识的时间,火彪过来睡她的频率,等等等等,都给我全部问清楚!我告诉你,火彪现在麻烦大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配合不好惹上什么包庇啊窝藏啊之类的罪行,可怪不得我!”
那女人立即坐直了身子,瞪着赵婕道:“你威胁我?”
赵婕哪里理她,站起来在她的屋子里巡视着,将柜子抽屉一一打开检查。
李跃晟冷笑道:“没威胁你,提醒你而已。火彪这次犯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魏樱迪白了她男朋友一眼,嘟嘴道:“跟她废话什么?你,真实姓名?有过什么花名、绰号?怎么认识的火彪……”她问话的语气可说是相当严厉,对于这种自甘堕落去跟黑社会头目鬼混的女人,本就从心眼里看不起。
看到几个警察确实脸色非常不好,女人也感觉到事情好象真的有点大。
她其实也只不过是火彪泡的一个马子而已,玩得开心又拿了好处,跟火彪的关系其实也不见得就如何亲密。
当下也没打算维护火彪了,将她知道的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还强调道:“我就知道他是个老大,很威风,对我也不错,床上也挺厉害……其他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别赖我身上!”
赵婕和李跃晟一边搜查着女人的屋子,一边听着魏樱迪和她的问答,相视摇了摇头。
看样子,这个女人根本算不得是火彪真正的“女朋友”,也就一个炮友而已,火彪应该不会告诉她什么秘密的。
于是,问了大半天,记了好几页纸,却除了火彪遗留下来的一件外套和一个打火机外,什么有价值的证物和证供都没有。
魏樱迪问完话,说道:“从现在起,不要离开本地,我们随时都可能找你。”
那女人瞪眼道:“我又没犯法,你们这是当我嫌疑犯对待?”
李跃晟冷笑一声:“你自己掂量!如果找不到你,说不定会怀疑你包庇火彪,畏罪潜逃。”也不顾那女人跺脚呼喝,收拾了东西便走。
赵婕已经坐在车里,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挥手叫李跃晟开车。
“一大队抓到两个从涂龟岛逃出来的小虾米,他们承认了在山狗家的地下室参与了犯罪活动。但是,更多的情况他们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赵婕挂掉电话,对李跃晟和魏樱迪说道,“他们都是山狗的小弟,只知道山狗是听命于余大兵的。连余大兵什么身份他们都是一脸懵。”
魏樱迪从副驾驶座转回头问:“那他们对杨大军了解多少?”
“不太清楚。虽然他们确认了杨大军就是经常住在孙家的别墅里,不过这信息现在没啥用。”
赵婕斜倚着靠背,说道,“是一大队抓到的人。电话里杜局长也没办法说太多,反正那事情我们不用理……阿晟,下一站打算去哪里?”
李跃晟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说:“交警支队那边又找到了几部昨天清晨经过外环路的柳微面包车,正逮着几个司机问话。要不要去一下?”
魏樱迪道:“他们问就行了,去那里没什么用。还不如去盘问一下火彪的小弟,或许他们有人知道火彪还有什么落脚点,这种线索更有用。”
“不如先回局里吧……”赵婕想了想说,“我想跟杜局长和池队长她们再商量一下。”
局里,范柏忠、杜沂槿、申慕蘅正在极为严肃的气氛中谈着些什么,郑宣瑜、邓宜珊坐在侧边认真地记着。
见赵婕进来,几个人齐齐望了过来,似在期待她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没进展!”
赵婕无情地打碎了他们的希望,一屁股在杜沂槿身边坐下,气鼓鼓说道,“跑了半天,有用的东西几乎没有!那么大一片区域,没有可疑车辆和可疑人员的有用线索!杜局,我最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直接跑出天海市?那样的话,我们就更难了!”
杜沂槿道:“几条出城的干线公路,都可以确认他们没走过!所有十几条乡间小路都仔细排查了,附近的村干部和村民都问过一遍,也没有发现。所以刚刚我们讨论了,还是认为徐锐一伙还在天海……”
范柏忠接口道:“现在事情闹大了,嫌疑人的身份浮出水面,背后牵涉的案情肯定更为复杂。现在不仅是我们压力很大,就连省里面都顶不住上头了,已经派了精干警力过来。而且,连部队也惊动了,海陆空三军都派了队伍来协助我们,所有的海陆空出市通道已经全部封锁,徐锐插翅也难飞!”
赵婕咋着舌,没想到这案情闹出的动静能大成这样。
申慕蘅默默地看着范柏忠,心想他不知道是怎么向上面汇报的,居然能说得动上头出动军队,就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能耐,让军队也随他出海抓捕李冠雄。
“那个开车的司机,有线索了吗?”
赵婕问。
据胡慧芸和于晴的证词,当晚除了徐锐,就只有韩才栋和一个叫老叶的司机。
这个老叶是什么来历,说不定也是个破案的关键。
“还没查到。”
杜沂槿摇摇头,“只知道他们喊他老叶,大约三十多岁,也不知道那家伙是姓叶还是名叶,甚至有可能只是花名叫老叶,跟他的本名没什么关系。姓叶的人我市也不少,但这个人是不是本地人,我们啥都不知道。那天晚上黑乎乎的,胡慧芸和于晴也没怎么看清这个老叶的长相,模模糊糊地连张图都没法画!”
“那么,全市现在查到什么进展了?不是说抓到山狗两个小弟,他们怎么说?”
赵婕又问,“几位领导对于徐锐的去向,有什么想法吗?我是怀疑他已经跑出了我那片区域,有可能逃进市区。好几条通向市区小路上都有过可疑的车痕,但就是没法追踪下去!”
“你们那一片,还得靠你继续排查!”
范柏忠道,“那两个小弟应该确实不清楚徐锐的事情。他们说山狗通知他们赶快逃,他们就逃出岛去投奔亲戚,是我们通过排查那十七个人的社会关系时查到的……”
赵婕道:“那逃出来之后,他们没跟徐锐或者山狗联系吗?”
申慕蘅摇摇头,安抚一下赵婕显得有点急躁的情绪,轻声道:“在追捕过程中,他们企图跳海逃跑,是被海警捞上来的,他们的手机已经掉海里了。”
赵婕叹一声气。也就等于说,现在已经无限加大了缉捕的力度和范围,但是却仍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徐锐一伙的行踪,警方还是没有头绪。
“你们继续加把劲,我先去开个记者执行会。”范柏忠道,“有了这么强的支援,我就不信徐锐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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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蒋晓霜扶着遍体鳞伤的王燕潞踏入浴缸,拿着毛巾在她的身上轻轻擦着。
昨天晚上,被毒打了一顿的王燕潞,在客厅中又被吊了一个晚上,一早才被老叶放了下来,几乎被折磨掉半条命的王燕潞,趴在地上休息了几个小时,才算是回复了一点精力。
好在她身体一向强健,虽然样子还是半死不活,终归还是挨了下来。
但浑身又脏又臭的身体让徐锐看得极为碍眼,才命令蒋晓霜扶她来洗干净。
被水蒸气一烘,浑身伤痕更是炙疼的王燕潞咧着嘴忍受,偷眼见徐锐他们没有跟上来,只有韩才栋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盯着她们,哑声轻轻对蒋晓霜说:“晓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那时候我们真没办法再跟你一起跑……”她耿耿于怀的,还是那个抛下蒋晓霜的逃跑计划。
“我明白。”
蒋晓霜淡淡说着,继续拭擦着王燕潞身上的伤痕。
可是,她心中纵然明白,她也不想怨恨王燕潞,怨恨胡老师和于晴,但心中总还是觉得有一根刺,让她十分不舒服。
只是现在,满腔悲怆精神脆弱的她,还是非常在乎现在还伴随着她的唯一这个同伴的。
“晓霜,那个坏人好象很喜欢你,你就忍着点,他可能就不会太过折磨你。”
王燕潞说,“如果他们要杀我,你……你就看着,不要反抗惹怒了他们……”想着自己肯定不会被轻饶,泪水汪汪的,轻泣起来。
“你尽量服软,迁就他们吧。求求他们……”蒋晓霜轻声说,“我一会儿给你的伤口消炎,上药的时候你尽量哭得很凄惨,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他们也许会觉得你非常痛苦,已经受到惩罚了。”
“有用吗?”
王燕潞苦笑一声,“行,听你的吧……谢谢你,晓霜。”
看着蒋晓霜阴暗的脸色,王燕潞朝她挤出尽量“开朗”的笑容。
自从那天蒋晓霜被迫玩了出卖亲妈的游戏之后,这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就变了另一个人,被淫辱的时候十分主动活跃,使劲摇尾乞怜,反而能休息的时候便如一尊雕塑般动也不动,不跟她们多说一句话,连眼神都呆得象个木头,完全失去了神采,更可怜的是一受大的刺激就容易精神失控。
那个时候,胡老师就很担忧地向王燕潞提过,晓霜怕是被打击得精神出问题了。
但此刻的蒋晓霜,起码看起来很正常,仍然是那个懂得体贴和关心朋友的好女孩。
蒋晓霜轻叹一声:“我们五个人,诗韵已经给他们折磨死了,胡老师和于晴终于逃出生天,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毛巾轻抹着王燕潞胴体上伤痕,王燕潞咧着嘴忍着疼,满身的瘀肿一遇温水,各种炙疼仿佛都在扩散,她甚至怀疑自己身上还有多少块完好的肌肤。
而本来就皮肤比她白、容貌比她美、身材比她诱人的蒋晓霜,身上除了绳索的勒痕之外,在水蒸气下显得更是吹弹可破,让王燕潞不禁有点儿自渐形秽。
“我本来就没你漂亮,这下好了,还成了这副鬼样子……”王燕潞苦笑道,“我怕他们看不上我了,都要去折腾你……你忍着点……”
“不忍又能怎么样?”
蒋晓霜黯然道,“我们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他们糟蹋得还不够吗?潞潞,我们不都已经是他们的小母狗了吗?”
轻叹一声,目光瞬间仿佛又呆滞起来,跟王燕潞泪眼无语相对,看得王燕潞心中隐隐作疼。
当她们互相搀扶着从浴室里出来时,蒋晓霜又是一个冰雕玉彻温婉可人的大美人,连王燕潞洗去满身污秽之后,看上去也颇为楚楚动人,就是遍体又青又肿颇煞风景。
当下蒋晓霜给王燕潞涂消炎药搓跌打酒,王燕潞本就疼痛之极,依计更是哭叫得震天响,吵得徐锐大声喝骂,才捂着嘴呜呜流泪浑身抽搐,直将梁海蕴和赵沫曦看得心惊肉跳。
但很快,徐锐便没心情管王燕潞了。手机中突然收到郑飞龙发来的短信,徐锐哼一声,打开赵慎家主卧室的电视,那儿正播放着新闻。
“经过警方一个月的不懈努力,云海艺术学院师生绑架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画面是范柏忠在记者招待会上的发言镜头,“警方成功解救了被绑架人员胡某某、于某,但还有两名失踪学生尚待解救。警方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是两年前已经出逃海外的李冠雄集团残余势力徐锐等人……”
徐锐喝着啤酒,搂着赵沫曦粉嫩的肉体玩弄着,不发一言地看着电视。
电视中接连播出了他徐锐和杨大军、山狗、火彪、韩才栋等人的通缉令,徐锐的面色越发难看。
而听到徐锐他们竟然不仅绑架强奸而且杀人,杀的人里面还有两名警察,梁海蕴吓得脸都白了,紧紧挨着女儿,身体颤个不停,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徐锐,但盼这个正被通缉中的杀人犯,不要在她的家里大开杀戒。
“全他妈的一锅端了,完啦!”
火彪狠狠将啤酒罐扔在地上,伸手揪住还在地上雪雪呼疼的王燕潞,扬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
通缉令中,他火彪不仅是主犯之一,而且还将他在天海市东区那个本来正蓬勃发展的小团伙几乎所有兄弟全给抓了。
“你那些兄弟没啥大的罪名,急什么。”
徐锐冷冷道,“过两天就放出来了。”
从警方的通报看,他徐锐和杨大军手里有血债,被列为极度危险人物。
虽然杨大军杀了朱彩芬、张诗韵以及枪击孙奇、曾月瑛,血债更多,但警方仍然将他徐锐排在首位,心中颇有些不平。
“我们现在怎么办?”火彪一摊手道。
“韩哥也被通缉了,肯定是小作坊被查到了底。我们这里只有老叶是安全的……我和火彪是重点通缉对象,没法再露面。老叶,你辛苦跑一趟,去跟蛐……”说了一半,瞄了几个俘虏一眼,朝火彪一挥手,“火彪,我们到外面聊几句。韩哥、老叶,你们先盯着。”
火彪跟着徐锐走出房间,看一眼房里,低声说:“大兵哥,现在咋办?我们麻烦看起来很大!”
“废话!跑了两个,肯定大。他妈的全暴露了!”
徐锐咬咬牙,说道,“你那些小弟不用担心,他们没啥大事,过段时间我们如果能稳下来,重新召集起来就行。关键是我们自己……”他想明白了各种利害关系,已经清楚自己这两年的苦心经营,要付之流水了。
现在看起来警方是玩了命一定要抓自己,他开始后悔前晚为什么跑到赵家来,当晚连夜逃离天海市就好了,现在警方布下天罗地网,想跑也很难逃得掉!
“要不要把山狗他们都召集过来?这里地方够大,住得下,就看够不够安全?我不敢告诉大军我们现在的地点,那家伙骂骂咧咧的,脾气有点失控。”
火彪说道。
“不用管山狗,他那边安全,不用叫过来。在山狗家露过脸的十几个小弟,去不了山狗那边的就都叫过来吧……让他们在外面象没头苍蝇一样乱躲更危险。大军就算了,瞒着他,这家伙发起疯来会坏事,就让秃头张伤脑筋去。”
徐锐寻思片刻,说道,“现在只有蛐蛐那边应该还算暂时安全,我打算让老叶把这破面包车开出去,换辆好点的车接山狗的小弟。还有,得叫蛐蛐尽快给我们再找一个地点,以防万一。我在想,山狗开船出海倒是一个好法子,我们要不要也学一学?”
火彪叹道:“整天吹海风也够无聊的,唉!这个真得赶快……你决定一下,既然山狗那边安全,要不然去跟山狗一起?全窝在一块怕不怕被警察一锅端?”
“这个可以再考虑,我转头问一下山狗他那边的情况。如果在一起,能够互相接应也不错。”
徐锐道,“最好再找一条船,跟山狗隔开一段不太远的距离,就最理想……”
“那你继续考虑吧……”火彪说,“问题是这里能呆多久?不是说姓赵的那个妹妹在当警察吗?这里住不了长久吧?”
“嘿嘿,不仅是警察,还是专案组里的骨干!”
徐锐冷冷一笑,“专案组现在满山遍野找我们,应该没什么空回家。那个赵婕我知道,以前调查过的,是住在警察宿舍,不经常回来。不过我们狡兔三窟还是必须的,”
“这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电视里不是说已经惊动了省里面吗,现在不仅是省里,周边几个市都派了很多警察来围剿我们,怎么办?”
火彪忧心忡忡道,“我们是不是真的要考虑着草跑路了?”
徐锐一拳捶在阳台栏杆上,怒吼一声,吐出一口气:“是真的要考虑了……问题是我们怎么能跑得到警察的包围圈,现在不仅是国道省道,连乡村小路都设了关卡,路面上都是警察。”
火彪道:“你跟蛐蛐联系一下,看市区里面情况怎么样?我想那么多警察去守路口,城里面说不定有些空隙可以钻。”
“我也是这样想的。”
徐锐道,“其实我刚刚在想,山狗说要找一艘出海的渔船,如果真有的话,我们用渔船出到公海,再找个落脚点就容易些了……火彪,你把姓赵这家人的手机全收上来,这会儿往外头打电话留多个心眼。”
火彪应了一声,回房去收手机,徐锐摸出自己手机,犹豫了一下,先拨通了曲振的电话:“蛐蛐,看电视了么?”
曲振自然没有看,还懵懵懂懂笑道:“有啥好看的?你躲着太无聊啦?不是又搞了一对母女吗?不够的话,我给你再送些好玩的去!”
“去你个头!现在麻烦大了。”
徐锐骂了一声,将范柏忠新闻发布会的情况说了,告诫道,“两个妞跑掉了,现在我们都被通缉,弟兄们之中,可能就你是没有暴露的,给我听好了!首先看紧姓孙的骚货,她现在是我们最大的本钱了。第二个,赶紧帮我再找个地方,我占了别人的屋子怕久了会被发现,需要多一个地方备用。第三,我待会叫老叶开面包车回去,你安排另外一款车,让他来接着兄弟们。最后,给我留意市区里面警察巡逻的频率,主要把守哪些路口……小心点,那辆面包车给我从头到尾洗干净了,近期不要再用!实在不行就推海里毁掉。”
曲振面色极为凝重,点头说道:“听明白了!其它的没问题,不过地方有点难找,公司和码头这边都不太行。我老家村里的房子都堆一起,人多嘴杂,还有爹娘在呢!更老的那处祖屋又破又小,哥几个没事去玩玩还可以,躲人是肯定不行,条件比山狗那儿差多啦。不如……孙语晨死鬼老爸在远郊还有一处旧屋,离码头不远,似乎还不错,我记得以前还挖有防空洞。警察现在应该不会查到姓孙的这里吧?”
“谁知道呢?他们迟早会查到孙语晨,你必须有所准备。”
徐锐道,“不过我估计警察暂时未必会往姓孙的这边想,就算真查也会查先涂龟岛和你那儿两座别墅以及公司,一时找不到祖屋吧?”
“要是他们真怀疑孙语晨了,我肯定跑不掉。管不了那么多啦!”
曲振道,“那行,我先去那旧屋打点一下,看能不能住人。如果可以,我叫老叶带几个人先去把地方冲洗一下。”
徐锐道:“好,你安排,但前提是保证你自己的安全,我也没法确定警察会不会已经怀疑到你。如果不方便就别勉强!我其实是打算开船出海躲的,你那边现在有没有能出海的货轮?”
“有是有,但出海查得很严,恐怕很难躲人。”曲振皱眉道。
“这个可以想办法……回头我再联系你!”
徐锐眉头一皱,已经有了主意,说道,“还有一点,从现在起我的手机关机,我会用另一个号联系你,待会我拿那手机打你电话,响一下挂断,记住了喔…………老叶,你出来一下。”
转头大声呼唤老叶。
当下,徐锐向老叶交代完事情,让他提高警惕,开车回去曲振那儿,换一部车子去接山狗的三个兄弟过来。
火彪看他挂断电话,不用吩咐自行用赵慎的手机拨通曲振电话,立即挂断,将手机递给徐锐:“这是赵龟蛋的电话,款式还不错,你先用着。”
徐锐点头接过,对火彪道:“我跟蛐蛐商量过了,让他再找一处地方。找到的话,山狗那些人一部分去那里,一部分在海上,一部分来这儿,大家都提高警惕,这段时间全部都当缩头乌龟,等风声小点再看怎么办。”
说话间,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发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徐锐点了点头,又转头走到另一边的阳台,用赵慎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一接通便低声问:“山狗?”
那边立即也回应:“是我。大兵哥?”
徐锐也不多废话,立即道:“我问你,我们如果找一艘船出海,只要跑出公海就行。难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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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如意算盘是,让曲振找一艘货轮泊在公海上,他们用渔船出海会合,就用货轮逃跑。
但山狗马上打碎了他的美梦:“恐怕很难!现在海面上海警的快艇不停地穿来穿去,好象还出动了武警甚至军队,我远远看到他们一艘艘地截停出海的渔船检查……现在海上也不太安全,要不是我地方熟,想找到现在这么个远离正常航道的地方泊船,还真没那么容易。”
“武警还有军队?”徐锐怒道,“他们真他妈的疯了,老子的命有这么值钱吗?不一定是抓我们的吧?”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刚刚溜上岸的时候,几个村口都贴着通缉令,还不时看到有警察到处晃悠,不然我怎么换张手机卡这么难?现在想露面,可一定得小心再小心!”
山狗说,“大兵哥,你那边如果安全,我还想去你们那边呢!这儿就怕被海警巡到。”
“操你妈的,我还想去和你会合呢!”
徐锐哭笑不得,“我这是强抢别人的屋子,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也难说得很,这个地方反正也不可能躲很久……”
“那我那三个兄弟……”山狗说。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先跟着我,再走着瞧吧……”徐锐此刻也真缺人手,山狗的人先用着再说。
山狗于是道:“好的,花猪你认识吧?电话我马上发给你。他们三个在一块,找花猪就行。”
徐锐皱眉道:“不认识。我见过的吧?那就行。”
当下,将山狗发来的花猪电话给了老叶,又叫了老韩出来,交代了现下的情况和进一步打算,又在三楼和天台处各找了一个点,“请”韩才栋没空就在那里放哨,密切关注有没有可疑车辆进来。
从小路进来的这段路是赵慎修的,就只通向这幢小楼,如果有车辆进来,徐锐认为不是他们的人就是赵婕了。
万一赵婕真的回家,那可得小心应对,将她拿下。
对于领到放哨这种极端无聊的任务,韩才栋纵然不情愿,也只能无可奈何接受。
好在徐锐自知形势不妙需要多些帮手,也不想太过刻薄他,答应说等其他兄弟到了,会派人接他的班,还准许他间中可以带一名女俘虏陪着,无聊之中可以发泄一下。
于是,徐锐和火彪鸠占鹊巢,在赵慎家中安营扎寨,住了下来。
可怜赵慎目睹了妻子女儿惨遭轮奸之后,还被徐锐嫌碍眼,拖着他说让他“到楼下跟你爹妈一起去吧”,拉到楼下他父母房中,没等赵慎来得及对着父母的尸体号哭,给徐锐堵住嘴一刀捅入心窝,死在父母身边。
梁海蕴和赵沫曦浑不知家人已经被屠戮剩她们母女两人,还以为赵慎和两位老人被囚禁到别的房间,以免碍了他们的眼,甚至还有点有庆幸母女俩被淫辱的丑态,不用再被当老公当老爸的看见。
可是,她们命运将如何,梁海蕴一直发着抖。这个徐锐看起来比以前残暴太多了,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