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崖岛喋血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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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崖岛喋血

(十三)

舒雅背着傅楚鹃,凭着记忆中的地图,沿着小路的隐蔽处行走,希望找到走
回集镇的道路。无奈的是,虽然她经历过严格训练,但女人天生的路痴属性,极
度不合时宜地在此刻发作,在经过刚才的一阵乱窜之后,舒雅发现此刻,自己似
乎确认不了目前所处位置了!当下只好勉强按照记忆中的方位,往下坡的方向寻
路。

而这样,就很难逃过山狗的追杀了。

接到灰豹电话的山狗立即返回,发现了两名被击晕的同伴,于是又留下一个
人照料伤者并打电话求援,带着剩余的人往灰豹指示的舒雅逃走方向,大步追了
下去。

「不行!这样我们两个都跑不了!」傅楚鹃虚弱地伏在舒雅背上,听到远处
急奔而来的杂乱脚步声,急道,「趁他们没看到你,你快跑!」

「我不能丢下你……」舒雅也清楚情况危急,好几个小时滴水未进,体力损
耗很大,又一直处于极度紧张之中,此刻已经有些脱力了。这样笨重地背着傅楚
鹃确实没办法跑得快,情急之下又闪进灌木丛中。

「不能又两个人一起躲,没用的,一定会被搜到!」傅楚鹃道,「我躲着,
你跑!确认安全再回来救我。」

也只能如此了。舒雅明白危急关头不能婆妈,咬咬牙,点头道:「你别动,
忍着点痛,我一定回来救你!」将傅楚鹃藏好,跑到小路前方一个岔口前,缓一
口气等远处的山狗出现,故意让他们看到自己,才撒腿往下坡的方向跑去,一边
跑一边大喊:「鹃你往那边,我们分头跑!」

带着一群小弟飞奔而来的山狗,正嘀咕着这娘们大声嚷嚷有毛病,到了岔口
也只好分配一半人手去追舒雅,打算自己往上坡的小路去追傅楚鹃,没跑几十米
,坡上跑下来几个人,为首的却是曲振。

山狗问:「没人跑上去?」

曲振瞪眼道:「我是听到你们下面有娘们在喊才跑下来的,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没人跑上去,就是都往下了?那追呗!两队人汇合一起,呼
啦啦掉头往舒雅逃跑的方向追去。又跑了几步,山狗突然停步,叫道:「不太对
!等等,你你你你,跟我回去搜,剩下的跟蛐蛐哥去追。那大奶娘们突然大声嚷
嚷,有古怪,姓傅那娘们挨我那么多棍,我就不信还能跑得起来!」

越想越是对劲,如果两名女警真分头跑,舒雅没道理那样叫法,好象就是故
意喊给他们听似的。山狗对于自己下手的轻重还是心中有数的,傅楚鹃给揍成半
条命,料想不可能跑得远,那么就很有可能躲了起来!当下山狗带着四名小弟原
路返回,仔细观察小路两侧。

山狗想到的,舒雅很快也想到了,刚才自己的举动说不定更会让敌人起疑,
那傅楚鹃继续躲在那里仍然很危险,必须尽快将她转移!又急奔转过一个大弯,
前面下坡的路更是七弯八绕的颇为复杂,但侧边一片山坡看着坡度比较平缓,舒
雅眼珠一转,趁追兵尚远,停下脚步闪到坡顶,手脚并用将一块大石头和几段大
节枯枝,沿着山坡平缓处推了下去,眼看着石头和树枝发出刺耳的声音滚落山坡
,留下明显被碾平的坡面青草,缩身躲到侧边的灌木丛里面。

对方果然中计,率先抵达的一队人指着山坡大叫:「她从这里滑下去了!」
当即便有人沿着痕迹滑下。随后赶到的曲振等人继续兵分两路,一部分人滑下山
坡,另一部分人沿着小路继续追下去。片刻间,呼啦啦十几二十个人全部消失在
舒雅视线之内,舒雅才呼一口气,现身大踏步返回。

还没回到傅楚鹃藏身地,便已听到一阵狞笑声叫骂声,以及傅楚鹃的惨叫声
,舒雅心下剧跳,悄悄躲在树后张望。只见山狗揪着傅楚鹃头发拖在小路中,几
个人正围着她乱踢,傅楚鹃痛叫不断,双手抓着山狗双手,左腿在地面上踢腾着
,不停溅起沙土,而她的右腿一直在地上拖着,看来已经完全没法动,确实受伤
不轻。

舒雅摸摸腰间手枪,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只要枪声一响,左近所有匪徒包
括刚刚追杀着她的曲振等人肯定会围回来,到时更加不可能带着负伤的傅楚鹃逃
脱,舒雅大悔没给手枪配个消音器,但现在也没有其它方法了。

对方五个人,傅楚鹃已经丧失战斗力,必须以一敌五还要将他们全部击倒才
能救出傅楚鹃。舒雅并不以搏击见长,打两三个可能还行,打五个委实心中没有
把握。可是再不出手,等下他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更加没有机会。

舒雅吸一口气,趁着山狗等人注意力都在傅楚鹃身上,凭借树木的遮挡悄步
靠近,握紧着一根刚刚捡来的趁手木棍,掌心已然被汗水泡湿,仔细计算着如何
出手才能最快见效。已经来到他们几步之外,见山狗一边扯着傅楚鹃头发,一边
用脚踢着她的脑袋吆喝,舒雅怒火几乎燃上发梢,深吸一口气,暗中给自己喊声
加油!

擒贼先擒王,舒雅算准步伐,突然闪身扑出,凝聚全身力量的木棍直奔山狗
后脑「呼」一声重重扫去。

山狗还是非常机灵,察觉危险之下,脑袋一缩,松开傅楚鹃头发身体弹起,
「砰」一声闷响木棍击中他的后背。山狗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几欲喷出,翻身摔
倒。舒雅更不打话,手里木棍抡成棍花,下手毫不容情,直取几名小弟脑门胸口
等要害。

那几个家伙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便咿咿哇哇惨叫不断,一转眼间全给撂倒在
地。虽然并没能完全让他们丧失战斗力,四个小弟倒地之后很快又怒吼着爬起来
,但一击得手的舒雅已然不惧,手里的棍子舞得风一般,将几个负伤的家伙打得
鬼哭狼嚎。

假如舒雅只是面对这几个人,而且时间充足,即使山狗摸着起了一个大包的
后脑也缓缓爬起来,她也足够救走傅楚鹃了。但是,这里却是他们的地盘,而且
还有了解她的人!

曲振沿着小路追了好一段,丝毫不见两名女警察踪影,心中起疑。徐锐跟他
说过,舒雅是他少年时的梦中情人,还一直对她有着「少年时期美丽的憧憬」、
「伟大纯洁的情感」,但舒雅却是个责任心和正义感爆棚的圣母型女孩,对徐锐
这样的黑社会分子自然没有半点好感,徐锐的追求注定不可能有结果。那这样的
一个女孩,真会抛下受伤的同伴,独自逃跑吗?曲振想了想,停住脚步,招呼跟
着他的几个小弟往回赶。

他这一回来,舒雅麻烦就大了。没把山狗等五人完全击倒,她就没法拖着受
伤不轻的傅楚鹃逃命,所以那几个家伙虽然被她打得鸡飞狗跳,但片刻之间却也
奈不了他们何。而曲振的出现,形势立时逆转。

曲振的吆喝声远远传来,舒雅已知不妙。刚才以一敌五能大占上风,主要还
是偷袭得手,那边又来好几个生力军,其实已经有点力竭的舒雅情知自己一定打
不过了。趴在地上的傅楚鹃扯着嗓子着急地对她大叫:「跑……快跑……」舒雅
看一眼满身血污的傅楚鹃,咬一咬牙,趁着曲振还远,手里木棍向山狗甩去,转
身便跑。

「这娘们他妈的好狠!」山狗捂着后背,哼唧着站了起来,对赶到的曲振叫
道,「快追,别让他妈的跑了!」自己这几人一个个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只
好由曲振他们去追了。当下山狗打起精神,喝令几个小弟忍着疼痛,将傅楚鹃捆
绑起来。

伤员还真不少,除了鼻青脸肿的山狗等五人外,还有中枪的灰豹,以及之前
被舒雅打晕的两个。曲振又分出一个人帮忙挟持被俘的傅楚鹃,而八个受伤的男
人相互搀扶着,也没法去追舒雅了,步履维艰地决定先回俱乐部。

曲振追了一阵,没发现舒雅踪迹,反倒又碰上几名俱乐部的打手,在山上接
连转了几圈,还是不见人影,却见到山狗等人咿咿呀呀正押着傅楚鹃下山。曲振
眉头皱一皱,拉住花猪说:「那娘们讲义气,会不会又想半路上救人?我们远远
跟着。」于是让其他兄弟到处搜索,自己带着花猪,远远沿着路旁的树后,跟在
山狗等人后面。

果然,又转了几个弯,眼看就快到山下了,路边的一棵树后,闪出半边窈窕
的身影,警觉地扫视着四周。曲振与花猪相视一笑,悄悄藏在树后。

舒雅已觉身体极为疲惫,不仅耗了大量体力、费了很多心机精力,还腹饥口
渴,但她深知傅楚鹃一旦被绑入俱乐部,必将惨遭非人的折磨,而她也绝无可能
凭一个人救她了。魏樱迪的例子便在眼前,傅楚鹃落在仇人山狗手里,只会比魏
樱迪更惨,恐怕连小命都很难保住。但现在自己只有一个人一把枪,对方却有九
个人,虽然其中八个已经受伤,但再提根棍子上去,救人还是几乎不可能的。

这或许是最后机会了。舒雅强打着精神,拨枪在手,从侧边快速接近。前方
快到山下了,舒雅知道那边有好几条岔道,自己如果得手,背着傅楚鹃还是存在
脱身的可能的。但对方剩下的那名没受伤的家伙并不认识,舒雅也不想随便杀人
,就在他们又转过一个弯,接近前面的岔路口时,山体刚好同时遮住山顶山下两
个方向的视线,在此处动手是最合适的!

「砰」一声响,扛着傅楚鹃那家伙惨叫一声,捂着大腿摔倒在地,加入他八
名同伴「伤兵」的行列,傅楚鹃也痛哼一声重重摔到地上。舒雅闪身而出,手里
的手枪不再容情,离傅楚鹃越近的越先中弹,接连数声枪响后,傅楚鹃周边的九
名男人或捂手或捂脚纷纷倒地嚎叫,机灵的山狗眼见不对,缩在同伴身后,也佯
装中弹大叫着滚来滚去。仓促之间的舒雅也没来得及去管他,多声枪响必然会引
来对方大量的人,必须立即离开。

傅楚鹃已经给五花大绑起来,舒雅不敢浪费时间解绳子,将战友抱在身前,
立即朝着山下一条小路奔去。她知道,这条小路最大的好处,就是岔口多!

「舒雅……」傅楚鹃眼泪盈着泪水,她知道舒雅会想办法救她,但这么短的
时间里,接连身冒奇险三次相救,并且最终得手,实在是相当不容易。感谢的话
不必多说,傅楚鹃忍着浑身剧痛依在舒雅胸前,尽量不乱动给奔跑中的舒雅添麻
烦,同伴剧烈的心跳她感受得到,同伴粗浊的喘气声也说明舒雅的体力已经接近
极限。但现在的情况还很危急,远未真正脱险。

舒雅咬紧着牙根狂奔着,即使那速度已经实在提不太上来了,但她丝毫不能
停歇。前面几条岔路通向何方,她在出手之前已经盘算好路线了,只要安全再转
过两个弯,就能到达一个居民点,她希望能找到一间房子躲起来,喘口气之余也
好处理一下傅楚鹃的伤处,最好能找到两套跟现在不一样的衣服换,再化个妆…

突然一声异响,前面侧边的山坡上滚下一截枯木,舒雅不得不放缓脚步避过
。紧接着又是一截较短的枯木,这次却直接朝着她掷了过来。

有人!舒雅再度闪身避过,可现在双手抱着傅楚鹃,虽然右手还握着枪,却
无法使用,而山坡上已经有人扑了下来。

舒雅被迫急闪,现在也没法双手抱住傅楚鹃了。扶住傅楚鹃后背的左手搂稳
,抱着膝弯的右手一松,扬手朝来人方向便是一枪!

「砰!」仓促间没有打中。傅楚鹃「哎呦」一声叫,受伤的右腿一着地痛入
骨髓,赶紧用左腿稳定身形,咧着嘴苦着脸低声道:「放我下来。」

眼看就要成功了,舒雅怎么肯在此刻舍弃傅楚鹃?山坡上扑来的脸已经看清
,是孙语晨的助理曲振,舒雅一咬牙又要开枪,但曲振手持棍棒借着俯冲之势,
风一般已经杀到她面前,在吼叫声棍端点向她举起的手臂。

舒雅已经没法瞄准了,眼看棍子就要击中手腕,只要给打中这手一时半刻怕
是动不了,但舒雅凤眼一竖,竟不躲闪,径直开枪!只要击倒这家伙,就算暂时
废了这只手,也能带着傅楚鹃跑,她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

「砰」又一声枪响,又没打中,但曲振看她眼神不对,不敢跟她硬碰硬,临
急之时一个翻滚躲了开去,怒吼一声爬起来绕着舒雅急转,让她无法将枪指向自
己,手里的棍子只是朝着她的方向乱舞。

舒雅心急如焚,她一手抱着傅楚鹃,身法停滞根本腾挪不起来,给这家伙缠
上了非常麻烦,刚刚数声枪响之后,他们的人必然片刻就会赶到。混乱之下,自
己和傅楚鹃身上都不轻不重地给曲振的棍子扫中几下,再拖下去肯定要完。

傅楚鹃也明白什么情况,咬牙忍着疼,再次低叫:「放我下来!你跑!」

再抱住傅楚鹃已经不行了,舒雅只盼着能尽快收拾这家伙,好带着傅楚鹃逃
跑。低声道:「你小心。」左手轻轻松开,也没法管傅楚鹃是否能自己站稳,侧
身避过曲振又扫来的一棍,纵身向他扑去。这家伙的身手她看在眼里,就算凭自
己这三脚猫功夫近身搏击,收拾下他也不在话下。

曲振却不想跟她决斗,借着手里有长兵器,边退边闪,就是不让她近身。舒
雅尝试了几次,终于瞄到一个空子,趁他棍子又捅来之际,左手使出擒拿手冷不
防接住棍端,右手的手枪再度扬起。曲振吓一大跳,扯着棍子急转又绕着舒雅转
圈,两个人各持棍棒一端,一时间相持不下。

「砰!」舒雅也不管打不打得中,急切中又开一枪,吓得曲振舍了棍子蹦起
来,连滚带爬躲开数米。舒雅只想逼退他,也不想取人性命,手枪朝着曲振方向
又是一扬,这次却是「咔嚓」一声,子弹竟然打光了。

就在舒雅一愣之际,山坡上「呼」一声又扑下一个人。曲振大叫道:「她没
子弹了,花猪缠住她!」赤手空拳又扑了上去,跟花猪一起,再度缠住舒雅。

「别管我!快跑!」倒在地上的傅楚鹃哑着声嘶叫,她已经看到远处有人影
闪动,人数似乎还不少,再缠下来两个人都跑不了。

舒雅面色铁青,咬了咬牙,这形势很清楚,她确实没办法救傅楚鹃了。恨恨
瞪一眼曲振,对傅楚鹃叫一声:「你要撑住啊!」横腿扫去,将曲振和花猪逼退
一步,瞄着这个空子,纵身便跑。

「追!」花猪转头见援军接近,大叫一声拨腿便追。自己虽然打不过,但人
多呀!刚刚这个美女看起来胸挺大的,长得也很漂亮,将她抓起来肯定是对的。

曲振喘一口气,远远对着后面赶来的人叫道:「先把这个带回去,多的人一
起追!」他刚刚奋不顾身,更主要是想截下傅楚鹃,这个舒雅是徐锐的梦中情人
,也不知道抓了她徐锐会是什么反应。但这两名女警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要对俱
乐部和徐锐他们不利的,确实也不应该放她跑掉。当下一咬牙,跑在花猪后面追
了过去。

远远处,刚才被吓掉半条命的山狗定神完毕姗姗来迟,呼叫着大伙帮忙去追
舒雅,自己狞笑着走向地上的傅楚鹃,一脚踩在她的胸脯上,冷笑道:「跑不了
了吧?猜猜看你会怎么个死法?」对视着傅楚鹃愤怒而倔强的眼神,留下几名自
己的兄弟去帮曲振追人,其他人绑了傅楚鹃返回俱乐部。

* * * * * *

听到门声响,只穿着清凉三点式的蒋晓霜立时从床上坐起来。正常直接开门
进来的,应该是严欣莉,蒋晓霜面向房门的方向,以标准的叩头跪姿准备好。

然而,从屏风外转过来的,是一张比严欣莉更年轻、更美艳的少女脸蛋。蒋
晓霜听出脚步声的不同,稍为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双雪白如脂的美腿,立马从床
上爬起来,趴到地上。动作干净利落,一转眼间,刚刚还在床上躺着的美少女,
已经像条狗似的跪趴在芊儿脚边,乖巧地摇着雪白诱人的屁股。

眼前这个穿着清凉白色连衣短裙的漂亮小美女是何来路,蒋晓霜并不清楚,
但连107号严欣莉都对她毕恭毕敬,蒋晓霜自然更是不敢丝毫怠慢。芊儿轻轻
一句「主人要你」,对于蒋晓霜来说,就是圣旨。

来到这里已经一个礼拜了,蒋晓霜的身体重新被养得白白胖胖,面色回复了
以前的那种红润可爱,连精神也从曾经的崩溃边缘恢复了不少。除了还有些惊弓
之鸟的神经质反应外,其他看上去已经相当正常了。

她太害怕再受折磨了,她十分珍惜现在的情形,即使只是作为一头没有尊严
的美丽性玩具,也比在山狗手中被不停地殴打折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严
欣莉的调教也见效明显,本就冰雪聪明的蒋晓霜,十分懂得摆正自己的位置。

于是芊儿看到,蒋晓霜快速爬下床后,便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样,四肢着
地,翘起屁股轻摇着,爬到芊儿跟前,主动拿起芊儿手里小铁链的另一端,将上
面的钩子扣到自己颈圈上的小环里,不等芊儿指示,便缓缓摇着屁股爬向门口。
来召她的一向都是严欣莉,她已经好几天都是这样的爬法了。

所以,如果此刻是严欣莉,大概会对她的反应相当满意吧?但芊儿却站立不
动,并没有就这样将她牵走,呆了一呆,皱眉道:「你这么喜欢爬吗?」

蒋晓霜一怔,身形凝住不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呆了一呆,突然间各种思
绪汹涌而来,眼眶暖意变得红起来,水汪汪地凝泪欲滴!

我能喜欢爬吗?还不是你们逼的!我要是不这么作践自己,你们会怎么作践
我呢?现在却问我为什么喜欢爬?蒋晓霜的委屈,瞬间来到了爆发边缘。她也不
知道为什么已经温驯平静了好些天的自己,怎么会就因为一句话,突然心潮便如
此激烈起来?

可是,她还是连反问一句也不敢,她只是用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
芊儿,窈窕的半裸胴体仍然跪趴着不动,仍然是一副正在爬行的姿势。

芊儿叹了一声,说道:「走吧!」默默牵着小铁链,打开了蒋晓霜房间的门
,跟在蒋晓霜的屁股后面出去,倒好像是蒋晓霜在牵着她似的。

这次的方向,并不是去对面阿部夏希的房间,也不是去练歌房跟凌云婷学唱
歌,而是沿着长长的走廊,要去别墅的另一侧。

蒋晓霜爬得慢极,她还是心潮澎湃,还因为要去往未知的地点而感到不安。
而芊儿并未意识到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会对这个跟自己年轻相仿的美少女,造
成了什么样的心理伤害。她只是理解了蒋晓霜的委屈,身在此处的女人,确实除
了奴颜婢膝,别无选择。而蒋晓霜的泪眼,那带着愤恨又充满无奈的眼睛,突然
令她想起了自己当年。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一心只想为父亲报仇、为母亲伸冤的无知少女,却突然
落入「杀父仇人」兼「亲叔父」的手里,惨遭奸污。那个时候的芊儿,心中的愤
懑,远比面前这个蒋晓霜要猛烈太多了。可是,但当自己强迫自己认命,尤其是
得知那个强奸了自己的「叔父」,原来是亲生父亲之后,芊儿是如何做到让自己
平静下来,咬牙「安心」地开启自己新的失德生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当中是多
么恐怖的艰难和酸楚。

芊儿才猛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听在这个爬在地上的美少女耳里,恐怕
就是当面极大的嘲弄。而自己就算再瞧不起这些自甘下贱的女子,但自己当真有
资格嘲笑她们吗?自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呼出一口气,芊儿顿时觉得自己似乎过分了,低声说:「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话一出口,马上又后悔。自己干嘛要跟这条下贱的母狗道歉?

但这句话听在蒋晓霜耳里,却并不是道歉。她顿了一顿,仰头回望芊儿一眼
,「嗯」的一声又继续缓缓爬行。她知道这个少女不是她惹得起的,即使不知道
这是何方神圣,但总之在这个魔窟里,蒋晓霜知道这个少女是能话事的。就是不
知道这个芊儿姑娘虽然非常漂亮,却是如何赢得大魔头李冠雄独特的宠爱?

蒋晓霜自忖自己的美貌也不差,要是也能混到她这样的地位……想到此节,
刚爬出两步的她又停了下来,回头低声说:「我知道……你是好心……」幽幽地
与芊儿对视,希望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芊儿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这简单的对话中,却让她心神微微一暖。蒋
晓霜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她忽然觉得,虽然在这座豪华的囚牢里她可以颐指气
使,但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一个能够聊天的对象了。上一次和朋友开心
地聊天,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了……

即使面对妈妈,芊儿也一直小心翼翼地伪装着自己,生怕母亲担心。而蒋晓
霜只比她大一岁,要是能发展成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也是不错的。淡淡一笑,
说道:「在我面前,你就别爬了。到那边再爬吧!」

「是……」蒋晓霜缓缓站起来。虽然没有一丝不挂,但身上这几乎相当无的
「胸罩」和「内裤」,都是只勉强遮住自己的敏感部位,还是半透明的,站起来
之后的耻辱感,老实说并没有比爬着好多少。至少爬的时候,她可以垂着头屏蔽
一切。

蒋晓霜对芊儿的印象是很复杂的,一方面,这小姑娘对自己以及阿部夏希冷
冰冰的,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蒋晓霜感到害怕;但另一方面,芊儿至
少不会故意刁难和折磨自己,这点跟严欣莉那个为虎作伥的107号有着天壤之
别。而且,芊儿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实际上对于自己的生活需求,安排得相当
不错,也算是比较照顾的了,尤其是刚才那简单的两句对话,甚至让蒋晓霜对她
有了一点儿亲近感。

但两个美少女没有再对话,芊儿于是走在前面,带着蒋晓霜经过了走廊旁边
的天井,又向旁转了个弯。如走迷宫般的转了几个弯之后,过道旁边出现了电梯
,芊儿和蒋晓霜于是乘电梯下到一楼。

又是一样的迷宫般过道,蒋晓霜默默记着走过的道路,跟在芊儿后面,转了
几下又到了跟二楼差不多的大走廊。现在可以看到,前方是一个大门,外面是一
个比较宽敞的厅堂,穿过厅堂应该就是别墅的后门了,蒋晓霜终于透过后门,看
到了远处久违的天空和阳光,远远处蔚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跟地下漂亮的沙
滩共同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蒋晓霜自然是无心欣赏美景的,进入厅堂之前,她跟芊儿又对了一下眼神,
重新趴下,爬了进去。

一进入厅堂,她首先看到的,是趴在地上半裸的凌云婷,旁边还站着一名同
样半裸的中年美妇。蒋晓霜与凌云婷对视一眼,各自默默无言。却听芊儿皱眉道
:「还没弄好?快点!」

凌云婷正跪在一个蒲团上,面对着墙壁上一张制作得十分精致豪华的供桌,
上面摆放着香炉、蜡烛等祭拜用品,一张硕大的黑白照便挂在供桌上方,上面的
女子容貌艳丽,蒋晓霜眼着好眼熟,很快就想到这就是李冠雄已故的妻子安澜。
前年李冠雄事件炒得甚嚣尘上,安澜的照片她在报纸和网页上是见过的。

显然,这就是安澜的灵位。要不是当年凌云婷死命拖住安澜,安澜也不致于
被捕,并最终惨死在范柏忠手里。李冠雄很自然地,将这笔账记了一大半在凌云
婷头上。所以,这位令万千歌迷疯狂的玉女歌后,除了作为他的性奴隶兼生育机
器,每天早晚还必须向安澜灵位上香跪拜半个小时,叩三十个头。

因为安澜殁年三十岁。

凌云婷轻声答道:「马上就好……妈,来吧!」将身体伏得更低,穿着丁字
内裤的屁股翘着更高,还微微分开双腿,摆出让自己孕育着孽种的大肚子更舒服
的姿势。

蒋晓霜不由张开她可爱的小樱唇,这个中年美妇竟然是凌云婷的妈!看她年
纪搞不好都快五十了吧?却仍然穿着极为性感三点式,胸前的「乳罩」跟自己一
样只勉强遮住乳头,下体跟她女儿一样穿着丁字裤。她的身体一动,已经明显下
垂的硕大乳房和肥大屁股,就突突抖动起来,女人身体的敏感部位显得极为卑微
,很明显也是一名肉奴隶。

连这种年纪的女人,他们也不放过,还让这当妈的来帮他们凌辱自己的女儿
!蒋晓霜已经顾不及震惊,她只更清楚地明白一点,就是在这个鬼岛上,女人、
尤其是美丽的女人,都是这帮人渣没有底线蹂躏凌辱的性玩具而已。

凌云婷的母亲汤淼淼看了一眼蒋晓霜,却毫不在意。在李冠雄的别墅里,有
漂亮的女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个小美女显然也是他新收的肉奴隶。在汤淼
淼眼里,照顾好女儿、以及女儿的孩子,才是她应该关心的。

而现在,汤淼淼拿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俯下身去,将凌云婷的内裤拉偏一旁
,伸手轻抹着女儿的阴部,柔声说:「还不是很湿啊,我再弄弄吧……」把脑袋
趴着更低,双手扶着凌云婷的屁股,张开嘴唇伸出舌头,照着女儿的私处便印了
上去。

「喔……妈妈……」凌云婷上身趴得更低了,屁股却向上抬高,方便母亲舔
她的阴部。看样子,这对母女对于这样失德的游戏,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蒋晓霜却看得满脸通红。虽然这些天自己也被不停地奸淫凌辱,但一想到
妈妈……她已经想到之前在山狗那个地下室,她与胡老师扮演着那个母女一起卖
淫的「游戏」,想起自己用母亲的名字,一边被淫辱一边高声叫着「我的妈妈母
狗李菲莉」那场面,更想起妈妈美丽而慈爱面容……蒋晓霜不知不觉中,已经泪
流满面。

而汤淼淼还在努力舔着女儿的阴户,对于旁观者如何看待她们母女,她毫不
关心。沦落到这里之后,还有什么耻辱她没有尝过?她此刻只知道必须严格按照
他们的要求来办,只要有些许懈怠,面临的苦头是她绝对不愿意面对的。就像去
年,凌云婷在叩头时偷工减料,没有用力叩,身体叩得不够低,被发现之后,母
女俩便给捆在一起,被电动炮机捅入阴道和肛门,狠狠折磨了两个小时,一边被
折磨还得一边用力叩头,把额头都磕出腥红的大包,下体一个晚上都合不上。

对于汤淼淼来说,舔女儿阴户只是她现在日常的工作,只能女儿被手里这根
粗大且布满凸起颗粒的按摩棒插入时,不会过于疼痛和难受,她毫不介意做这种
耻辱且卑微的事情。

芊儿轻轻扯了一下小铁链,示意蒋晓霜该走了。可看到蒋晓霜呆呆地注视着
汤淼淼和凌云婷母女俩卑贱的样子,芊儿轻叹一声,对汤淼淼说:「快点。」

汤淼淼手里的按摩棒,于是缓缓地亲手插入女儿的阴道里,随后又拿过一根
细一些的,插入她的肛门,然后将凌云婷的内裤拉正,两根按摩棒于是便卡紧在
凌云婷下体了。弄完之后,汤淼淼也趴了下来,凌云婷于是如法炮制,将同样的
两根按摩棒插入母亲体内,母女并排跪好,回头看了一眼芊儿,同时按了一下放
在她们面前的遥控器,并开到最大的位置,一阵「嗡嗡」声马上从她们下体传来
,将她们的内裤撑得摇来晃去。

蒋晓霜呼一口气,看着凌云婷和她的母亲,在按摩棒在阴道和肛门疯狂震动
的同时,开始面向着安澜的遗像叩头,心中一阵难受,只觉四肢好像没什么力气
了。她转过脸去望向芊儿,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芊儿叹道:「走吧。不用管她们,每天都要早晚各叩三十个的。」蒋晓霜又
是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绪,跟在芊儿脚后跟,缓缓爬出屋子。

屋外便是一片沙滩,蔚蓝的大海近在咫尺。但蒋晓霜并没来得及好好呼吸一
下新鲜空气,她的心情又是沉重起来。

前方的侧边的树荫下,摆着几张沙滩椅和几张小桌子。蒋晓霜看到李冠雄半
躺在沙滩椅上,正转过头对她咧嘴一笑。蒋晓霜赶忙爬快几步,以标准的爬姿一
边轻摇屁股,一边微伸香舌,象狗一样朝李冠雄那边爬去。

李冠雄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微笑着坐直起身。他的胯下正趴着两具赤裸的
性感胴体,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赶紧调整着跪姿,保持一直仰脸蹭着李冠雄下体
的姿势。一直调教着蒋晓霜的107号严欣莉,和之前见过的那个法裔美女戴安
娜,都一丝不挂。严欣莉提着一根小鞭子跪在一旁,而戴安娜几乎每次出现,蒋
晓霜都看到她在给李冠雄按摩,这次也不例外。

加上蒋晓霜和芊儿,现在李冠雄跟前便要有六名美女了。蒋晓霜已经认出,
趴在李冠雄胯下的,一个是跟她同时被送入这幢别墅的日本女官员阿部夏希;而
另一个年龄较长的女人,她第一天进来时也见过了,知道是芊儿的母亲。蒋晓霜
心道这淫窟真是肮脏至极,凌云婷母女已经是绝色美女了,但芊儿和她的母亲的
美貌,也丝毫不输。蒋晓霜偷眼细看卢雪媛,真的是国色天香,气质娴静雅致,
如果穿上漂亮的礼服,绝对是可以在任何地方艳压全场的端庄美人。

可现在,什么端不端庄就是笑话。卢雪媛摇着性感的屁股,将一对丰满的肥
乳搭在李冠雄膝盖处,张开她诱人的樱唇,舌头托着男人的龟头,正用嘴接着李
冠雄的尿!

那表情,虔诚中甚至带着些许陶醉,活脱脱一条卑贱至极的美女犬。蒋晓霜
也被迫喝过尿,但像这样的表情,她还是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然而,她还是乖
乖地缓缓爬近。

芊儿也不管蒋晓霜了,脸上露出不豫神色,也缓步走近。母亲喝尿她见得多
了,甚至可以说,她的母亲卢雪媛,作为李冠雄的亲嫂子,这两年来就是他御用
的尿壶。李冠雄但凡想撒尿,现在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洗手间,而是唤卢雪媛。

可现在卢雪媛好像在指导新的尿壶,嘴巴盛满了尿液之后,还一边仰头朝李
冠雄媚笑着,将尿液慢慢咽下,一边却拧着旁边阿部夏希的脑袋,让日本女官员
苦着脸张开的嘴巴,去接力迎接尿柱。

看来严欣莉已经「教导」过了,阿部夏希虽然一脸痛苦,但还是认命地吞咽
着尿液。而卢雪媛咽尿后,还将脑袋伸到阿部夏希脑袋下面,用嘴去接从她口腔
溢出的尿。蒋晓霜没有看到阿部夏希年幼的女儿,但她很明白,这个日本女人这
么听话,那个漂亮小姑娘自然是绝佳的要胁。

严欣莉见蒋晓霜爬近,轻轻一鞭扫在她的身上,将她驱赶到阿部夏希旁边,
成为李冠雄这一泡尿的第三位品尝者。

戴安娜和严欣莉一左一右,依偎在李冠雄两侧,用她们丰满的乳房磨蹭着他
的双臂,两边的香唇吻着他的上身。等李冠雄终于尿完,卢雪媛双手搂着阿部夏
希和蒋晓霜,三个喝尿的美女激吻着分享嘴里臭味时,严欣莉很乖巧地伏下身,
仔细地亲吻着李冠雄的龟头,舔走上面残余的尿滴。

李冠雄拍拍蒋晓霜的后脑,示意她躺到旁边的小桌子上面,伸手轻揉着她的
小腹,说道:「看着还挺清纯的。过两个月肚子大起来,应该就要骚起来了……
」手指抠到她的下体,里面其实已经微湿。

严欣莉媚笑道:「主人放心,那肯定骚!如果她不骚,您惩罚我就行了。」
对于自己的调教实力以及对蒋晓霜的了解,她信心非常充足,格格笑着帮忙将蒋
晓霜双腿抬起,将美女校花的下体朝向李冠雄。

其实不用严欣莉帮忙,蒋晓霜也懂得自觉将自己摆成标准的待奸模样。她甚
至都知道,这个大魔头玩女人,基本都不需要前戏的,兴致一来就直接插入,至
于被插的女人有没有兴奋起来,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列。便如现在,肉棒在蒋
晓霜下体轻敲两下,看着少女微微绽红的可爱脸蛋,熟门熟路地捅入她的身体。

蒋晓霜发出适时的轻哼,她已经很熟悉这种被塞满的感觉了,她配合地轻摇
着身体,水汪汪的大眼睛迎接着李冠雄的俯视,随着他轻快的抽插,「呀呀」娇
喘起来。在他面前,尤其被他强奸的时候,蒋晓霜知道自己更要表现非常乖,非
常配合,还要有一些痛苦却不得不顺从的复杂表情……

作为艺术学院高材生,蒋晓霜对于表演是毫无问题的。她只是不太懂得,作
为女人,被插入后要怎么样才会让他更爽?怎么样才能真正讨他的欢心?

卢雪媛和阿部夏希分享完嘴里的尿液,各自用水漱了一下口,将日本女官员
的脸按在李冠雄屁股上,让她去舔屁眼,卢雪媛则将脑袋钻到蒋晓霜屁股下面,
伸长舌头去舔这个正被奸淫着的美少女肛门。

「呀呀呀……」蒋晓霜的呻吟声带着哭腔,但一直与李冠雄对视着的眼光却
满是温驯,她也知道自己的肉洞里面越来越湿,她试图运用一下严欣莉教她的夹
屄技能,但下体的用力总被肛门上那根舌头打乱节奏,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努
力,李冠雄满不满意。

李冠雄其实还是挺满意的,他并不苛求女人的主动奉侍,他更满足于彻底支
配美女肉体的满足感。他悠哉悠哉地享用着蒋晓霜青春肉体的温存,这个小美女
的表现,是能够让他得到完全驯服对方的征服感的。

在旁边,这次逃不掉的芊儿半裸着酥胸,顶替了严欣莉的位置,靠着李冠雄
的手臂,听任他将连衣短裙的两边肩带拉脱到手臂,暴露出少女圆润的双峰。

眼前这些女人,包括她自己的母亲,都几乎不着一缕,芊儿身上的裙子再清
凉,也显得颇为格格不入。她只是顺从地任由自己的亲生父亲揉着乳房,清亮的
脸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奸淫蒋晓霜。

可是,当李冠雄勾着她下巴,将漫延着浓烈烟草味的嘴巴印上她的樱唇时,
芊儿轻轻拧过头闪避。两年来,李冠雄对她是相当的优待,对她表现出来的任性
,多数时候也只是笑呵呵而过。毕竟,有太多的美女任淫辱,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玩一下情调,也算是不错的调剂。只不过,突然接到机场被袭击的消息,从昨天
到此刻,他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李冠雄轻扇着芊儿的脸,骂道:「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这辈子操过的女人没
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亲过嘴的就只有两个!」嘴巴再次印了上来,这次芊儿乖乖
地张唇相迎,听任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一阵乱搅。而李冠雄的手,却已经拨开她
的内裤,抠进芊儿的肉缝里。

芊儿迷离着双眼,发出低沉的娇喘。插入自己下体的手指,轻车熟路的钻着
转着,凭借着对她身体的熟悉,刺激着她敏感的部位。没片刻,芊儿浑身发热,
知道自己肉洞里,已经很湿了。

「操我吧……」芊儿轻哼着,对李冠雄说。

她其实并不经常被操,一个月可能也就两三次吧,毕竟李冠雄的女人太多了
。但她也不会主动求欢,即使她的身体,早就不再纯洁。可是,被亲生父亲当作
禁脔淫乱,芊儿虽然强迫自己接受和顺从了,但心中那种膈应和恶心,却是没办
法完全消抹掉的。

不过现在,她知道李冠雄这种表现,就是要操她了,那就来吧……等李冠雄
手指从她的肉洞里抽出,芊儿自觉地趴到蒋晓霜身上,翘起屁股分开双腿,两个
美少女两对雪白的乳峰相挤压着,静候主人的插入。

于是,从蒋晓霜肉洞里抽出的肉棒,很顺畅地向上一扬,插入另一个肉洞。
而芊儿也适时地,发出媚惑的呻吟声。

卢雪媛静静地看着女儿被奸淫,脑袋也从蒋晓霜屁股下面钻出来,移到芊儿
屁股上面,双手掰着女儿紧凑的臀肉,埋下脸去舔女儿的肛门。而当李冠雄的肉
棒抽出,顺势插入她的口腔时,卢雪媛吸吮得更是极为用心。

阿部夏希、严欣莉和戴安娜,都环绕着李冠雄,用乳房去摩擦、用舌头去舔
弄她们的主人,还不停发出诱人的呻吟声,随时准备当好下一个被插入的肉体。
不过李冠雄此刻只是专门操着芊儿,兴起之际甚至将她整个身体提了起来,挂在
自己身上干。已经四十好几的男人,性功能和性欲望仍然非常强劲,没十几分钟
已经换了四五种姿势,将芊儿操到淫水猛涌、浪叫不止。

现在,蒋晓霜匍匐着趴在李冠雄脚下,温驯地舔着他的脚趾。今天女人比较
多,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搞过了,可能就不用再「承欢」了吧?只要专心当好一条
漂亮可爱的小母狗就行……

已经来到别墅差不多一周了,李冠雄对她和阿部夏希的新鲜感看来仍然热烈
,几乎每天午后都要来搞一通。而这位老大看上去肯定四十多岁了吧,精力仍然
像三十岁一样相当充沛,一玩就两三个小时起步,连射三炮还面不改色。

此刻,在蒋晓霜面前冷冰冰的芊儿,却躺在她刚刚躺过的沙滩椅上,被操得
面色潮红,发出连声浪叫。她双腿盘着李冠雄腰部,双臂紧紧搂着李冠雄的脖子
主动索吻,看来被操的女人就是不同,刚刚还扭扭捏捏不让他亲吻。一向不吻女
人嘴的李冠雄,除了他老婆安澜,唯一的例外就是芊儿。他全身都压在芊儿身上
,肉棒重重地在这个亲生女儿紧凑的肉洞地冲刺,一边还勾着芊儿后颈,在芊儿
的喘息声中,激烈地热吻起来。

蒋晓霜与阿部夏希悄悄对望一眼,两个美女都面无表情,各自捧着面前李冠
雄的一只脚掌吻着舔着,一路缓缓吻上小腿。

当李冠雄畅快地在芊儿体内射精之后,他躺到另一张沙滩椅上,舒服地让六
个超级美女跪在他的四周,亲吻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用嘴清理着激烈性爱之后
的残渣。

每个女人都知道,今天的「活动」才刚刚开始,等他休息片刻之后,不知道
轮到谁的肉体要去承受他的奸淫。又过了一会儿,完成叩头任务的凌云婷母女也
爬了过来,李冠雄身边的待奸美女增加到八个。

李冠雄一手用铁钩勾着芊儿的粉颈,跟她亲著嘴,另一手搂着阿部夏希,用
力揉着她丰满的乳房,那力道是出乎意料的大,让日本女官员甚至感觉自己的这
只美乳便要被他揉碎似的,却只能皱着眉头忍受,将漂亮的脸蛋贴在他的肩膀上
,亲吻着他的脖子。

而大家看这架势,也基本能够猜到,下一个被奸的,多半就是这个日本女人
了。

李冠雄自然不管她们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想玩谁就玩谁。既然这两天发
生了一点不太开心的事情,那就由一场狂欢式的性爱,来宣泄吧!

至于机场那边的变故,李冠雄其实基本上没放在眼里。虽然心情有些不快,
但他完全相信,徐锐和吕正财以数倍的兵力,肯定能轻松将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
碾碎。这一片都是他完全掌控的地盘,谁想来这里惹事,那便是急着向阎罗王报
告。

不过,他马上就要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了……

* * * * * *

雄威俱乐部的偏房中,咿呀痛叫声不绝于耳,刚才舒雅连发多枪,虽然因不
想随便杀人,刻意避开了他们身上的要害,但中枪却不是闹着玩的,鲜血染红了
他们的衣衫,一个个都捂着伤口嚎叫不停。几名水灵灵的漂亮护士紧急赶过来帮
他们包扎,这几个家伙也顾不得毛手毛脚了,受伤重的疼得直不起身,几个受伤
较轻的却不停催促着护士,着急着要去「教训」那个害他们中枪的女警察。

山狗揪着傅楚鹃的头发,一路将她拖到一间调教房中,重重掼在地上,揉了
揉自己酸痛的手臂,抬起腿来,在傅楚鹃小腹上用力一踩。本来意识已经有点模
糊的傅楚鹃,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的情况,她只模糊看到房间有两个铁笼子,
其中较小那个里面,还关着一具似乎赤裸的身体。可她没来得及也顾不上看清,
便痛呼一声,身体蜷曲起来颤抖着。

但笼子里的李跃晟却是看得很清楚,心中一个咯噔,面色大变。傅楚鹃也被
他们抓了,杜局长那边的行动不顺利吗?今天应该已经过了26号,还不清楚卡
洛斯行动延期的李跃晟,顿时有点怀疑是不是行动失败了?可是,并没有听到外
面有枪炮声啊!

嫌笼子碍事的山狗粗鲁地踢了两脚,将两个笼子大力踢开。大笼子底下有滑
轮,被踢到角落里,而小笼子却给踢得在地上滚了几滚,被困在小笼子中的李跃
晟顿时被磕磕绊绊地,撞了个发昏章第十一,头下脚上的翻不过身体,耳朵里只
是听到傅楚鹃不停地痛叫声。

从一开始被群殴,傅楚鹃已经多处受伤,几经波折之后险些获救,却最终还
是没能逃脱得了山狗的魔爪,她在精神上已经快撑不住了。浑身的剧痛加上恐慌
的绝望,傅楚鹃额上满是冷汗,被踩踏的小腹还能忍,但右脚踝那被棍击的地方
似乎骨折了,实在疼得咧牙难忍。傅楚鹃左腿痛苦地轻蹬着,受伤的右脚无力地
拖在地面,眼睛恨恨地瞪着山狗,咬着牙发出痛苦的哼叫声。

「臭娘们,跑不了了吧?看老子怎么炮制你!」山狗恶狠狠狞笑着,抬腿在
傅楚鹃头上一踢。傅楚鹃一声闷哼,眼前金星乱冒,几乎晕去。这个她曾经跟着
徐贞儿问过无数次话的小混混,傅楚鹃只恨当时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不仅害了
贞儿姐,还害了自己……

山狗喘着气,还在揉着自己被揍之后的胳臂和后背,刚刚舒雅下手真不轻,
要不是自己年轻体壮,搞不好已经内伤了。但现在胸口还是有一口气没提上来,
暗骂道:「抓住那大胸娘们,非把她两个奶子捏爆不可!」他之前已经多次见过
徐贞儿带着舒雅和傅楚鹃来问他的话,只不过当时做贼心虚,家里又刚抓了五名
漂亮的艺术学院师生,对这几名女警察倒不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轨念头。不过
随着坏事越捅越大,他的胆子也就越来越粗,象徐贞儿、舒雅这样身材诱人的女
警察不可避免地引起他的注意,反倒对身材相当娇小的傅楚鹃有所忽视。

直到傅楚鹃开枪击毙了他的表弟山鸡,山狗牙恨恨地回忆起傅楚鹃,暗念过
无数次要将这臭娘们操翻,才突然感到这小女警其实长得也很娇俏的。

不过娇不娇俏并不重要,越娇俏山狗欺负起来越兴奋。看着傅楚鹃反捆着双
手,蜷曲在地上痛苦扭动的样子,山狗又飞起一脚,重重踢在傅楚鹃胸口,看着
这个女警官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从口里喷出带着血丝的黄色胃液,冷冷一笑。

洪德旺随即赶到,看一眼在地上呻吟的傅楚鹃,气喘吁吁问山狗:「怎么样
?还没招?」

「招啥?」山狗一愣。

洪德旺眉一皱,也不跟山狗废话,蹲下去一把揪住傅楚鹃的头发,将她的脸
扳向自己,问:「你们两个鬼鬼祟祟来我们这里,想干什么?」

「噗!」山狗开了一罐啤酒刚喝一口,一听这话几乎笑喷了出来,说道:「
还能干嘛?肯定是找锐哥麻烦的,那还用问?」

洪德旺并不理他,手掌扇着傅楚鹃的脸,喝道:「说不说?」

傅楚鹃血红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他,咬着牙一言不发。

「吊起来!」洪德旺手一掼,傅楚鹃的脑袋撞到地上,又是一阵晕眩。当下
便有几名小弟按住其实已经无力反抗的傅楚鹃,提着绳子将她双手改成绑在头顶
,绳子绕过梁上的滑轮,将傅楚鹃的身体拉着立起来,直至她的脚尖堪堪能碰到
地面。

「混蛋……」傅楚鹃虚弱地怒叫着,她受伤的右脚踝一直剧痛不已,根本使
不上力,只能半屈着,身体歪歪斜斜地用左脚尖支撑着地面。满身血污的身体站
起来之后,瘦弱的身材在洪德旺这个壮汉面前,简直就象一个玩偶。

可这个小女警表面柔弱,内心实际却倔强得很。傅楚鹃不屈地怒视着洪德旺
和山狗,凌乱的发鬓沾着血珠和汗水散在她的脸上,一副凄绝模样。即使看到洪
德旺凌空甩着一根长鞭,狞笑着向她走近,傅楚鹃眼中的畏惧神色一闪而过,咬
着牙闭上眼睛。

「啪!」洪德旺有意在山狗他们这些新人面前展示本事,皮鞭在空中划过一
道漂亮的弧线,呼一声鞭身绕过傅楚鹃侧腰,鞭梢重重抽在女警官瘦削的臀部。

「喔!」傅楚鹃脸蛋猛的一搐,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山狗拍手笑道:「好
鞭法!」

洪德旺收回长鞭,笑道:「再好的鞭法,打的是美女才过瘾。这个嘛……」

「其实这个也长得不错的。」山狗不禁反驳,他抓的女人怎么可以被批评说
不漂亮?呵呵笑着,揪着傅楚鹃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一大口啤酒在嘴里哗啦啦
翻了一下,带着口水喷在女警官脸上,伸手一阵乱抹,将傅楚鹃的脸扭向洪德旺
,说道:「瞧,是不是漂亮多了?」

这两天在岛上活动,为了不引人注目,傅楚鹃和舒雅都刻意穿了掩饰身材的
粗糙布衣,脸上故意涂得又黄又脏,看上去确实十分不显眼。给山狗这么一「洗
」,湿淋淋的脸蛋也颇有点出浴室美人的楚楚动人感觉。洪德旺果然笑道:「确
实。原来长得挺俊的,不过身材好象没什么料。」

「剥光看看不就知道了?」山狗又喝一口啤酒,笑嘻嘻地在傅楚鹃胸口一抓
。傅楚鹃怒叫着闪避,脸上随即给狠狠扇了一记,宽大的衬衫给撕了开来,露出
里面紧贴肌肤的黑色汗衫,看上去胸确实并不大。接着,休闲裤也给扒到膝盖处
,与汗衫同款的黑色四角内裤包裹着的屁股,看起来也不是太有肉。

「混蛋……」傅楚鹃羞红着脸退缩着,扭动着身体却根本无法躲避,受伤的
右脚慌乱中踩到地面,疼得「哇」一声闪电般蹦起,冷汗从额上猛涌而出。

洪德旺手里的长鞭又挥了起来,山狗赶忙退后几步,以免不小心遭受池鱼之
殃。傅楚鹃这半裸的身体,抽打起来目标更明确了,一鞭下去,傅楚鹃赤裸的小
腹上立时浮现一道醒目的红色血痕,印在已经被揍得青紫的四块腹肌中央。疼得
直咧牙的女警官忍不住哀号一声,散乱的头发披粘在苍白脸蛋上,还在滴着啤酒
的脸上看上去楚楚可怜,倒也颇令人心动。

「很疼是吗?」山狗狞笑着,「叫你跩!是你杀了山鸡!」突然飞起一脚,
重重踹在傅楚鹃小腹的血痕上。傅楚鹃顿时五脏六腑都要翻了过来,在剧痛中惨
叫一声,身体向后荡去,两条无助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腾,挂在腿上的休闲裤
继续下滑,拖到地面上。

「操你妈!」山狗犹不解恨,转到她身后又是一脚。傅楚鹃已经荡了两个来
回,速度稍缓地又荡向后,给他在后腰处又重踹一脚,发出凄绝的悲鸣,身体撞
向前去。山狗索性扯住她受伤的右脚,用力朝侧边一推,傅楚鹃整个身体顿时在
空中划过一道夸张圆弧,同时还在不停自转。已经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的傅
楚鹃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在旋转和晃荡中迅速头晕目眩,紧紧捆绑着的双手被自
身的重力,勒得剧痛欲断。偏偏当她的晃荡势弱之时,小腹或者大腿屁股便会给
一脚或者一掌,持续地让她不停荡秋千。

屈着身体被撞成脑袋朝下的李跃晟,被惨叫声吸引着朝这边张望。傅楚鹃已
经被剥成半裸的身体他都看在眼里,这位向来活泼可爱的同事,接下来的遭遇不
言而喻。但他们下手这么重,比前几天殴打魏樱迪时还重得多,李跃晟不禁暗暗
为傅楚鹃感到担心。

可是,他的脑中却不由迸出一个念头:傅楚鹃被他们抓了,那跟她形影不离
的舒雅呢?想起舒雅艳丽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李跃晟不禁暗暗咽了一下口水。

山狗嘿嘿笑着,傅楚鹃的惨叫声,听在他的耳里无比的悦耳。他伸手向洪德
旺要过长鞭,学着洪德旺的架势,将鞭子舞得呼呼响,「刷」一声朝傅楚鹃悲惨
晃荡着的身体抽去。

「啊!噢!啊啊啊……」傅楚鹃随着鞭子的猛抽,晃荡着转圈的身体一扭一
搐,无法抑止的惨呼声从倔强的女警官口里疯狂喷出。山狗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狞
笑,舞起鞭子来便似无师自通,越来越是得心应手,更是故意在洪德旺面前炫耀
,一鞭接一鞭打得又响又快又重,好不开心。

一轮狂风暴雨般的鞭打下来,傅楚鹃全身基本没有一处肌肤是不疼的,疑似
骨折的右脚踝更是象要裂开般的痛入骨髓,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连串冒出,她
娇俏的脸蛋在痛苦中扭曲得有点狰狞。

「杀了我啊!王八蛋!」傅楚鹃在尖厉的痛叫声中,扯着嗓音吼出这一句。

「这娘们要疯掉了。」洪德旺摇摇头,抬手阻止山狗继续鞭打,啐道,「你
妈的,这娘们虽然胸小,但长得还是挺动人的,给你打花了就太难看啦!」傅楚
鹃又晃荡几个来回,身体渐渐停了下来,左脚难受地终于点到地面,她半裸的胴
体上鞭痕密布,确实被打花得有点难看。

「难看就难看!漂亮给谁看?」山狗劈头在傅楚鹃脑门上又是一鞭。急喘中
的傅楚鹃瞬间定住身体,半秒钟后才迸发出一声惨叫,几滴血珠从她头顶的发间
缓缓流下。

山狗呵呵笑着又走近前,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抚摸着她小腹上的鞭痕,
猛的一抓,傅楚鹃尖叫一声又疼得蹦了起来,再次着地的右脚疼得直抽搐,刚刚
挨了一鞭的头皮给揪着脑袋仿佛直抽搐。

洪德旺捏住傅楚鹃的脸颊,阴着脸喝问:「招不招?来这里有什么任务?否
则就别怪我辣手摧花,真把你这身白花花的肉一块一块打花掉。」

傅楚鹃恨恨地瞪着他,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反正之前的资料没见过。
但旁边的山狗以及几名来自涂龟岛的小弟她是知道的,猛地转头对山狗嘶声吼道
:「我就是来抓徐锐,还有张开山你们这帮人渣的,怎么样?你们害死了贞儿姐
……」话音未落,肚子上又挨了山狗重重一拳,傅楚鹃「哇」一声,苍白的脸蛋
涨得通红,几口黄色的胃酸从喉中反窜而出,喷到地上。

「骨头还挺硬!」洪德旺叉手道,「应该是真的来找锐哥和你们的。山狗,
这女警察是你仇人对吧?那个什么姐是谁?你打算怎么炮制她?」

山狗脸上露出淫笑,揪着傅楚鹃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另一只手轻扇着她满
是汗水的脸颊,狞笑道:「怎么炮制?当然是操完剁碎喂狗!」

「剁不剁碎不是你说了算。」洪德旺摇摇头,盯着傅楚鹃的脸蛋道,「长得
还行,当然是轮奸后去做鸡喽!你不解气的话,就让她做最贱的那种!」

「哼!」山狗有点儿不是很开心,扇脸的手力度突然加大,猛的扇了傅楚鹃
一记耳光,转而探入她紧身的黑色胸衣里面,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回头对洪德旺
道:「你帮我跟丁哥他们说一下行不?这个贱货杀了我表弟,我跟她没完!嗯…
…那个贞儿姐是她的队长,是锐哥的堂姐。给我们抓到操了,锐哥亲手杀的……
」crazyhome2000.com

旁边自有山狗的小弟,绘声绘色地向洪德旺介绍强奸徐贞儿的刺激场景,尤
其说到徐锐辣手摧花大义灭亲,当众奸杀徐贞儿时,那声音还带着颤抖,讲得颇
为传神。

「混蛋……」傅楚鹃疯狂扭着身体,嘶吼着,「有种就杀了我!」听着他们
亲口描述如何奸杀贞儿姐,傅楚鹃气得快要炸了。

山狗倒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爱笑又爱闹的小女警,居然这么倔。
不过倔不倔对他来说已经关系不大了,连她跟舒雅跑来古兰森岛有什么任务都不
怎么关心,这个杀死山鸡的贱货,落到他手里自然要让她后悔生为女人!山狗用
力揪住傅楚鹃胸前,冷笑道:「想死也可以,等我们把你的屄操烂再说!妈的,
长得本来就象未成年少女,奶子也不多长点来补一补?」在傅楚鹃尖叫声中,撕
开她的胸衣,露出女警官连B罩杯估计都达不到的双乳。

「奶子本来就不大,还给打坏了。」洪德旺摸着傅楚鹃另一边乳房,笑了一
笑。被剥光上身的女警官双乳上也横着三道鞭痕,虽然隔着胸衣可能受伤较轻,
但左侧那只小巧玲珑的可爱乳头,也已经渗出一点浅浅的血珠。洪德旺故意便捏
住这只受伤的小奶头,用力拧一拧。

「人渣……放开我!」傅楚鹃羞愤之极的脸又涨成猪肝色,从没给男人碰过
的奶头便如一股强电流窜过,瘦削的身体在剧痛中身体猛搐。

「有反应了喔!好象是个雏耶!」洪德旺哈哈大笑。

「那最好!现在就给她破处!」山狗冷笑一声,一把将傅楚鹃的运动短裤扯
下,在女警官羞愤的尖叫声中,将剥下来的短裤甩到她脸上。

「没什么胸,也没什么毛,怕不是个幼女。哈哈!」洪德旺盯着傅楚鹃下体
淡淡的一层阴毛,呵呵笑道。

「混蛋……放开我……」傅楚鹃颤声扭着身体,即将面临什么命运,他们已
经说得很清楚了。从小就大大咧咧的女警官,虽然已经二十三岁,却一直对于男
女性事就没什么概念,现在事到临头,从没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突然在一群人渣
眼前被剥光,女孩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这一双双淫邪的眼睛,阴森幽暗,让
她瞬间毛骨悚然,仿佛堕落十八层地狱。

(十四)

山狗扛起傅楚鹃一条腿,递给旁边的小弟,说一句:「搭把手,看看她的屄!」

被剥光绑吊起来的傅楚鹃尖叫着浑身乱震,圆睁着的双眼满是羞愤和恐慌,
发疯般乱摇着的脑袋,将汗珠溅得四散乱跳。可是,她受伤的腿却连空气都踢不
动了,双条腿无助地给左右分开,分别给一个小弟抱住,处女的阴户正对着山狗
笑咪咪的脸,给他看了个精光。

「挺嫩的,应该没给操过。」山狗虽然年轻,但玩女人的经验却已经相当丰
富。手指不客气地摸向傅楚鹃下体,那一条浅浅的肉缝,显然没给开发过。

「呜……」傅楚鹃号叫着奋力缩着身体,高吊在头顶的双手将绳子拽得呼呼
响,可她残存的气力似乎都用在叫喊上,被迫分开的双腿无助地避不开对方的侵
袭,处女的肉缝给男人的手指一抠,尖叫着挺着腰板疯狂扭起来。

山狗哪里跟她客气,扬手一扇,一巴掌重重拍在傅楚鹃未经人事的阴唇上。
女警官又是尖叫一声,屁股乱扭,仿佛将全身仅剩的气力都用在挣扎上,厉声叫
道:「王八蛋!你不是人……啊……」阴阜上一阵剧痛,却是给山狗揪着她的阴
毛,一把撕了下来。本就并不浓密的阴部被扇红了之后,还渗出着点点血珠。

山狗狞笑着将手里的阴毛吹到傅楚鹃脸上,手掌重新捂上她的阴部。这个贱
货痛得面容扭曲的样子,真他妈太解恨了!

「王八蛋……」傅楚鹃咧牙怒瞪着山狗痛叫。可是,处女的肉缝就给粗糙的
手指挖入,羞怒交加的傅楚鹃脸蛋青一块红一块,羞愤之极怒视着山狗,却被他
朝脸上喷了一脸口水。

一边被玩弄阴户,一边还作出不屈的挑衅样子,山狗更乐了,脸上的唾液也
不抹,反而一手揪着傅楚鹃一只乳头,一手更用力地抠着她的肉缝。

「真他妈的紧!肯定是原装的。」山狗连手指都在傅楚鹃的肉洞里抽动艰难,
拔出来一看,并无半点水渍,但他也不管了,对洪德旺道,「旺哥,这警妞是我
仇人,我就不客气,先操了喔!」拉脱裤子,将已经硬梆梆的肉棒亮在傅楚鹃面
前。

「不……」傅楚鹃哀叫着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丑陋且恶心的家伙
挺到自己的下体处。长这么大,要不是身为刑警,见过几具男尸的裸体,她还真
没见过男人的阳具,但勃起之后的凶猛状态,竟是如此的狰狞可怖。一想到这东
西要插入自己那么小的肉缝里,傅楚鹃不由浑身又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很害怕是吗?」山狗狞笑着,挺着肉棒对准傅楚鹃下体,双手摸着她两条
大腿,故意抓捏着上面的鞭痕,突然用力一揪,傅楚鹃右腿一条腥红的鞭痕皮开
肉绽,随着山狗手掌的搓捏,一串血珠滚滚冒出。

傅楚鹃疼得尖声惨叫,受伤的右腿无力搐动着。山狗嘿嘿冷笑,已经半硬的
肉棒敲了上去,沾满着傅楚鹃伤口渗出的血水,更加狰狞可怖地顶到女警官的私
处。

傅楚鹃面色青白,瞪圆着双眼看着这根血淋淋的恶心物事,几欲作呕。已经
精疲力竭又浑身剧痛的她,在面临失贞的关口,身体不由微微颤动一下。

山狗就喜欢看她又害怕又愤怒却又倔强的小眼神,握着肉棒顶到傅楚鹃私处,
鲜血从他的龟头沾上她的阴唇,私处被触碰令傅楚鹃不由打了个冷战。山狗捏着
她的脸,笑道:「以前这娘们跟着她的队长整天去找我麻烦,老子还真没想到有
一天,操破她处女膜的会是我的鸡巴!哈哈!」

「不行……」傅楚鹃还在徒劳地挣扎着,那根恶心的家伙已经顶到下体。肮
脏的东西触碰到圣洁的私处,傅楚鹃奋力缩着她根本避无可避的身体,但这多余
的动作,看在他们眼里,只能让他们更加兴奋。

「傅警官,我的大鸡巴,马上就要插进你的小屄里面啦!你们按紧了!」山
狗让小弟按牢傅楚鹃的身体,肉棒对准肉缝,一边缓缓压入,一边得意地对傅楚
鹃科普着,「懂这叫什么吗?这就叫操屄!操烂你的小贱屄!」这个杀死山鸡的
女警察容貌,他这些天在脑中回荡了无数次,现在终于得手了,他突然觉得这个
他一直觉得非常可恶可恨的面容,看上去居然也颇为标致,马上就能撕裂她的处
女膜、将她就地正法的兴奋,让山狗的肉棒瞬间坚硬似铁。

傅楚鹃刚刚还青白的脸蛋,此刻涨得青红,泪水和汗水将她的鬓发披散在脸
蛋上,愤怒的双眼圆睁着死瞪着山狗。

那就更兴奋了!山狗按着傅楚鹃小腹,他的兄弟也抱紧着傅楚鹃大腿,这个
已经动弹不得的女警察,就等着自己将她一枪破处,然后轮奸至死,为山鸡报仇
雪恨……

可是,真他妈的紧!他山狗也破过好几个处女了,虽然这一个下面没湿,会
有点阻滞,但也不至于连个龟头进了一半就捅不动了呀!

洪德旺笑道:「你行不行?插不进去吗?十来岁的小处女我搞起来都轻轻松
松,这一个怕有二十好几了吧?」事实傅楚鹃已经二十三岁,比山狗年龄还大一
点的。

这就太没面子了!山狗有点怒了,抬眼一看,这女警察居然还羞愤地瞪着他,
往日活泼灵动的一对大眼睛布满血丝,正咬牙切齿跟他对视着,瞧那眼神似乎要
把他的肉一片片咬下来。她瘦削的胴体上,全身肌肉却绷得紧紧的,不知道会不
会是因为学了什么功夫,把力气聚焦到她的处女屄上?

「你妈的!不想让老子插是吗?」山狗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傅楚鹃
脸上。就在响亮的一声「啪」同时,山狗叉着傅楚鹃粉颈,肉棒磨了一磨蓄着劲,
随着傅楚鹃身体一抖肌肉一松,兴奋的肉棒在怒吼声中奋勇冲锋,一下子捅进去
了半截。

傅楚鹃也不禁从喉中「喔」的发出一声痛哼,身体一颤,有点窒息的娇美脸
蛋泛起艳丽的桃红色,却扭曲成一团。

「看着我干什么?想叫老公吗?」山狗呼一口气,得意地看着傅楚鹃被叉颈
而涨红的脸蛋泪水滚滚涌出,挑衅地对着她忿恨的眼神,啐了一口。

「这妞不错,到这样子还不服气呢!」洪德旺呵呵笑道,「山狗,怎么降伏
她,就看你的本事了。」

「降伏?我为什么要降伏?」山狗怒道,「不是操烂之后剁碎喂狗吗?」已
经占领要地的肉棒缓了一下,再次重重捅入。

这一下,山狗可是暗里发了狠劲的,肉棒带着微微刮痛,却带着出奇地的剧
烈快感,长驱直入,冲破一切障碍,将傅楚鹃保存了二十三岁的处女膜撞个粉碎,
狠狠撞击到花心。

傅楚鹃的双眼顿时瞪圆了,被粗暴破处的女警官从喉中发出一声闷叫,盈着
眼眶的泪水汹涌喷出,脸上布满汗水且涨得通红的肌肉搐动着,看得出正在强忍
痛楚,山狗心中一阵畅快。

更让他畅快的是,山狗隐约感觉,要折腾这个女警官,自己的鸡巴似乎正是
最合适的。傅楚鹃看上去活泼可爱,还长得一张娃娃脸,已经23岁但脸蛋身材甚
至有点像未成年少女,可事实上她身高也接近1 米65,并不算矮。更关键是,她
的阴道短,偏生山狗的肉棒却是细长型的……

每一下插入,山狗的肉棒只进入三分之二便基本到底了。偏偏他毫不怜惜傅
楚鹃,每一下都相当用力,都重重撞到她的子宫口上。傅楚鹃这下可就真遭罪了。

初破瓜的稚嫩肉洞里,被粗暴地捅插得撕疼之极,不停遭受重击的子宫口更
是疼得揪成一团。未经房事的女孩,还没感受过性爱的乐趣,便在敌人毫不留情
的痛奸之下,疼得浑身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布满了她扭曲着的面容,紧紧咬着
牙根只苦苦支撑了不到一分钟,强忍着的痛哼便转化成痛苦的惨嚎。

「呀……啊啊啊……」傅楚鹃咧着嘴叫出第一声后,嚎叫声便停不下来了。
她只感觉窄小的阴道仿佛给捣碎般的炙疼,脆弱的子宫在撞击下似乎收缩成硬块,
小腹处揪成一团,疼得青筋暴起,双手紧抓着绳索疯狂地扯着拽着。

这惨叫声,让角落里困在小笼子里的李跃晟也心跳加剧。他现在脑袋朝下,
身体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调整到不过于难受。只不过受角度限制,傅楚鹃那边的
情形他是没法看清楚的,只能隐约看到这位女同事半边赤裸的背部布满伤痕,而
从他们的对话和傅楚鹃的惨叫声中,他知道傅楚鹃已经失贞了。

李跃晟痛苦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同事的失利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极糟的消息。
如果杜局长那边进攻失败,那么自己肯定无法被解救,美女同事也许还能靠着身
体活下去。但自己最终的结局,恐怕就是在敌人某一次狂欢中,被宰了祭旗。

他祈祷着傅楚鹃的失陷,只是一次偶然的失手,并不关乎大局……但傅楚鹃
响在耳边的惨叫声,却又让他有着极为不祥的预感……

然而突然间,李跃晟却感觉一阵心痒,他很想看看傅楚鹃是如何被奸的,这
个活泼的女同事被剥光了强奸,是什么样子?

「混蛋!」李跃晟轻扇着自己的耳光,干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
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楚鹃并不知道不远处还有一位同事,更不知道李跃晟的心里挣扎有多么复
杂和奇怪,她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无情且卑微地折磨至死……

「屄真他妈的紧!」山狗狠狠扇一下傅楚鹃的屁股,低头看一眼肉棒抽出时
带出的血珠,又一下重重捅入,龟头舒爽地感受着女警官身体深处那颤动的肉块,
在他的冲击下仿佛正慌张地闪避,却不得不正面迎接他的进攻。山狗干脆一手按
紧傅楚鹃胯部,一手用力拧着她受伤的乳头,肉棒深深顶入,尽情挤压着傅楚鹃
的肉洞尽头的子宫口,享受着那不停蠕动的肉团对自己龟头的按摩。

傅楚鹃已经疼得双眼血红,汗珠在她漂亮的鼻尖聚成大大一颗,缓缓滴下。
她的惨呼声已经微弱,只是咧大着嘴巴,忍受着心理和身体上双重的折磨。

「这屄又窄又短,真他妈的像个未成年少女!哈哈!」山狗将肉棒在傅楚鹃
的肉洞里尽情搅动,充分享受着仇人最隐私处的温存,笑道,「等玩够了要喂狗
时,把这屄切开我看一看,怎么长这个样。」

「我提醒你。」洪德旺对傅楚鹃兴趣并不大,但他有他的职责,解释说,
「喂不喂狗,我说了不算,你说了更不算。她现在是俱乐部的人!」

山狗并不笨,马上明白了其中关节。傅楚鹃不管是什么来头,现在给抓在俱
乐部,处置权在丁尚方甚至李冠雄,估计至少也得吕正财才说得上话。破处强奸
这种小事可以「慰劳」他山狗,但人最终要怎么处置,轮不到他山狗说话。毕竟,
美丽的女人在这里就意味着财产,何况一个长得不错的女警察。

「那一般来说,象这种女警察会怎么处理?」山狗不怎么甘心,肉棒重新缓
缓抽送,悻悻问道。

「这一个嘛,底子长得还行,其实打扮起来也会有几分姿色,要用的话也可
以给个中间的档次……就是屁股瘦奶子小。」洪德旺说,「我们通常有几种处理
方法:一个是给她注射激素甚至隆胸,我们这里的整容技术可是世界顶尖的,专
门还从韩国俘了几个整容师。只不过她们的奶子天天要被摸,来我们这里的客人
多数是行家,很容易被发现是假奶,我们可不希望给客人投诉,假奶还不如小一
点的真奶,所以一般来说我们不提倡隆胸。象这个女警察的体质,我估计多操两
个月屁股会肥起来,用点激素之类的,奶子应该也会长到差不多B 罩杯……」

山狗耐着性子听半天,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皱眉道:「就这么便宜她了?」
肉棒狠狠在傅楚鹃初破瓜的小肉洞里捅插,面对着被强奸女警察仍然倔强的小眼
神,无名火更盛,一把将她左乳乳肉揪在掌心乱拧,心道这一巴掌就抓完了的奶
子,吃再多激素大不到哪里去。

傅楚鹃心中更的悲哀。在他们眼里,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们
摆布的玩具了……

洪德旺笑道:「想故意整她,办法也有的是。这娘们体质不错,应该能够胜
任各种母狗游戏。你放心,俱乐部里的玩法你还有大把没见过,这娘们应该是来
找我们麻烦的,又是你的仇人,想让她生不如死,玩法有的是!」

「听到没有!我们要变着法儿玩你,把你玩到死为止!」山狗叉着傅楚鹃粉
颈,肉棒一下一下顶得她身体猛摇,肉棒插在仇人的肉洞里,这种快感可比一般
的强奸来得强烈多啦。看到这倔强的小女警眼神中仿佛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胸
中恶气也算是消了不少。

只不过,接下来怎么处理她,自己并做不得主……那就得趁她还在自己手里,
把这臭娘们玩透!山狗肉棒猛捅两下,沾着傅楚鹃的处女血抽了出来,说道:
「那我现在把她屁眼也开掉,没问题吧?」

洪德旺一摊手:「你的仇人,不用客气。」

山狗自然不会客气,转到傅楚鹃身后,还在滴着血水的肉棒再次捅入她初破
处的阴户里,伸手重重扇一记她瘦削的光屁股,中指沾着处女血抹到她屁股中间,
直接就抠进女警官屁股沟里的小肉孔。

「混蛋……」傅楚鹃哑着声羞愤地怒叫,排泄器官被侵入,身体反射性地绷
紧,腰拼命往上挺,本就涨红着的脸蛋憋成猪肝色,被汗水沾湿的脸蛋粘着几缕
秀发,扭曲的面容紧咬着银牙,鼻孔呼出粗重的气息,被束缚的四肢还在努力挣
扎着,徒增山狗玩弄她的乐趣。

山狗的中指长驱直入,突入傅楚鹃的肛门向深处挖进。这女警官未经调教的
肛门紧窄非常,全身绷紧的肌肉夹得他的手指都有点疼。山狗一手搂住傅楚鹃胯
部,肉棒顶入她身体深处,稳住身体,中指使劲往里又钻又挖,费了半天劲,才
总算将整根中指插入傅楚鹃的肛门里。

傅楚鹃咧着嘴,无助地抖地屁股,紧抓着绳子的双手青筋暴起。她的身体悬
在半空,两个小弟各扛着她一条腿分开,空下来的手掌正一左一右揉着她受伤的
娇乳。而为了方便山狗玩屁眼,两个小弟还将她臀部抬高,傅楚鹃感觉自己现在
的造型简直就像一只待宰的青蛙,要多丢人有多丢人,偏生还有两个人分别拿着
照相机和摄像机,正在将她最羞辱最痛苦的一幕留存下来!

傅楚鹃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下身的痛楚让她也根本顾不了拍照的问题了,剧
烈的羞辱感已经将她吞没,挨操的女警官强忍着眼泪闭上眼睛。

山狗并不管她什么感受,这臭娘们的屁眼实在太小,直接这样爆肛有点难度。
干脆肉棒也不操屄了,高翘着抽回,扇一下她的屁股,中指臭哄哄地从傅楚鹃肛
门里拨出,连同食指一起插入她阴户,挖了一阵,两指并叠,借着血水和性器分
泌物的稍微润滑,再度用力捅入傅楚鹃的肛门。他使的劲非常大,粗暴地对抗着
傅楚鹃肛门肌肉收缩的压迫,就象钉钉子般地一抽一顿向里挺进,还不停地转着
抠着,疼得傅楚鹃屁股肉都在不停地抽搐,身体绷得更紧了,强烈的便意弥漫着
她虚弱的身躯。突然「噗」一声,一股气流从她肠道冲出,扑到山狗掌心。

「我操!」山狗怒道,「臭婊子在我手里放屁?」一掌重重击在傅楚鹃屁股
上,抓着她微翘的臀肉,肉棒顶了上去。

傅楚鹃红着眼睛,知道被爆肛的一刻就要来临。那根恶心的家伙正在她的屁
股沟里撩动,前端开始顶入紧窄的菊花口了,她紧咬银牙,紧抓着绳子的双手都
有点儿颤抖。随着山狗一声低吼,傅楚鹃只觉肛门被粗暴地冲开,肉棒已经挤进
去一小截,倔强的女警官瞪圆着双眼,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真他妈的紧!还硬!」山狗吸一口气,扶稳傅楚鹃胯部,大喝一声,「操!」
坚硬似铁的肉棒带着对傅楚鹃的仇恨和怒火,毫不留情地重重捅入女警官完全没
准备好的窄小肛洞。等他喘过一口气,肉棒已经插入半截,丝丝血水从傅楚鹃被
撕裂的菊花口中渗出。

傅楚鹃又一声闷哼,小脸都青了,极端的耻辱和疼痛,让倔强的女警官刚刚
淌满泪水的眼角又泛出泪花。不停的折磨让她已经力竭了,刚刚一阵惨烈的嚎叫
甚至让她的喉咙有些沙哑,但傅楚鹃却发现,自己对于被折磨痛苦的忍耐力,似
乎正在提升,似乎不像刚刚那般的令人疯狂般的难以忍受……可是,还是很痛
……

傅楚鹃紧咬着牙根,嘴唇不停抽搐。她绝不愿在这天杀的人渣面前露怯,身
体的尊严已经没有了,心里她绝不能再输。只是,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刚才的锐利,
渐渐正在丧失神采。

山狗不会因为傅楚鹃的倔强,而对她有所尊重,相反他觉得这贱货莫名其妙
的可笑。已经给剥光了操屄捅屁眼,还死都要摆出一副女英雄的模样,活该多吃
些苦头!他被干涩屁眼刮得有些灼疼的肉棒,也「顽强」地冲破重重阻碍,带着
菊花口渗出的血水,深入这女警官的肛洞深处。

「真他妈的紧!」山狗感觉鸡巴要给夹扁了,不由轻哼一声。倒是这个被肛
爆的女警官,明明屁眼已经流血、瘦削的屁股肌肉绷得跟石头一般硬,却仍然在
强忍着疼痛。

宽敞的房间中,聚满了看热闹的男人,兴致勃勃地吹着口哨发出哄笑,观赏
着被俘的女警官被剥光衣服吊起来强奸。这个女警官虽然胸不够大屁股不够肥,
可长得也算清秀可人,少女感十足,尤其那还不服气的表情,更让他们生生燃起
将她狠狠蹂躏的兽欲。

山狗发狠操弄着傅楚鹃受伤的肛门,已经打通了障碍的肛道虽然紧窄,但终
于畅通,兴奋的肉棒重重捣入抽出,菊花口的血珠开始四溅,将傅楚鹃的屁股染
上点点血斑。「他妈的,这贱货还在死顶。旺哥,有没有兴趣给她来个双通?」
山狗咧嘴问洪德旺。

洪德旺看着傅楚鹃被折磨得不象人样的胴体,笑笑摇一摇头。有句话他不太
好意思说,下午他抽空刚刚在三个美女身上大发神威,完全放空了精囊。此刻这
个小女警虽然长得有点意思,但还不能让他快速脱离贤者模式。

他暂时没有兴趣,自然有人有兴趣。傅楚鹃咬牙切齿地看着一个丑陋的男人
淫笑着来到她的面前,抚摸着她伤痕累累的乳房,挺着恶心的肉棒顶在她的下体
上,还故意在她的耳边说:「傅警官,我来操你了哟!」对视着傅楚鹃羞愤的眼
光。

山狗托着傅楚鹃屁股,肉棒深入她的后庭,将她身体稍微一扳,把傅楚鹃的
阴户略为上扬,让出比较舒适的角度。傅楚鹃痛苦地再度闭上眼睛,喉中又是一
声闷哼,一根新的肉棒侵入了她刚刚被开苞的阴道,成为占有她的第二个男人。

精疲力竭的傅楚鹃,往日的跳脱活泼早已不见,便如一瘫死肉般地,一丝不
挂吊在半空中,听凭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往返穿插。山狗痛快在她的肛
门里射精后,已经在一旁跟洪德旺喝了几瓶啤酒,却还一个劲地吆喝着手下去轮
奸傅楚鹃,看着这个娇俏的小女警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样子,复仇的快感让他通体
舒畅,「叮」一声又跟洪德旺碰一下瓶子,伸颈一口又喝下半瓶啤酒。

「还挺耐操的……」洪德旺看着傅楚鹃正被轮奸中的胴体,说道,「已经搞
了一个多小时了,好像没剩半口气了,小眼神还倔着呢,嘿嘿!」那边的傅楚鹃
已经叫不出声来了,也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但瞪向他们这边的眼神,却还充满着
忿恨。

「就喜欢这种耐操的,可以多挨几根鸡巴!」山狗嘿嘿笑道,挑衅地朝傅楚
鹃举一下酒瓶,叫道,「几个人操过了?」

不过哪有人去数?嘻哈声中有人说:「可能十几个吧?」也不知道数字准不
准确。

洪德旺道:「瞧这样子,怕也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不是说她还有一个同伙
吗?没抓到?」

山狗不由活动一下身子,揉了揉挨揍的部位,摇摇头:「那大奶娘们下手真
他妈的狠,蛐蛐哥带人去追了,怎么还没回来……说真的旺哥,那一个身材可真
是厉害了,长得也很漂亮。你说我怎么打一炮就来休息了呢?就是留点力,好来
操爆那个大奶娘们!」

「谁跟蛐蛐哥去追了?」洪德旺问了一句,然后打起电话来,片刻跟山狗道,
「跟丢了,还在搜呢。这么说那个女警察还真有点本事,三番两次想来救人,还
把你们这么多人揍成猪头,抓住的话,嘿嘿,丁哥……呃,雄哥最喜欢了!」

山狗知道他的吕正财的马仔,随口问道:「财哥不喜欢?」

洪德旺讪笑道:「财哥比较喜欢调教好的,哈哈!」

说话间,房间里来来往往有不少人进出,一些兄弟听说又抓了个女警察,兴
冲冲过来,一看傅楚鹃被打花了的身体,顿时兴趣就不大了。而对傅楚鹃更有兴
趣的,自然是参加了下午搜捕的人,尤其是挨过揍的。不过这一个多小时下来,
这帮人基本上已经把傅楚鹃轮奸一遍了,还有人兴致勃勃地等着梅开二度。

所以,当灰豹出现时,看到的傅楚鹃左腿着地、受伤的右腿蜷曲,正吊在房
间中央,从后面被捅着屁眼。而其他人嘻嘻哈哈地围观着休息,还在排队的人不
很多了。

灰豹是坐着轮椅进来的。刚刚在医务室费了好大劲,才将镶入他胫骨的子弹
取了出来,小腿包得像木乃伊,人脸已经没啥血色了,虚弱不堪,还强撑着过来
看女警察的下场。

洪德旺瞧灰豹半死不活的样子,指着遍体鳞伤、半死不活的傅楚鹃道:「开
枪那娘们还没抓到。这个已经操翻了,你的鸡巴现在能行吗?嘿嘿!」

灰豹此刻是真的不行,狠狠瞪着傅楚鹃,哑声道:「阿旺,帮我抽她奶子!」

这个山狗太愿意效劳了,跳起来笑道:「这个我来!豹哥,这样行不?」随
手拾起一根小竹棍,借着酒劲重重抽在傅楚鹃乳上。

肛门被搞到热辣辣疼着的傅楚鹃应声尖叫,鸽乳上留下一道腥红伤痕。已经
虚弱不堪的女警官那低垂的脑袋,被揪着头发被迫扬起脸,回复青白的脸上几无
半点血色,咧着牙强忍着疼痛。灰豹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神色,说道:「轻了!」

山狗潇洒将小竹棍抛掉,换了一根大一些的竹板,在手里抡得呼呼响,又揪
住傅楚鹃的头发,在她脸上轻敲两下。

傅楚鹃连喘息的呼气都明显乏力了,却还是怒目跟他不倔对视。可是此刻,
再倔强的女警官,被剥光衣服吊着肛奸,这小眼神怎么看怎么好笑。

山狗于是笑得很开心,甚至突然嘟起嘴,送了傅楚鹃一个飞吻,看着她布满
血丝的眼眶中又盈满泪水,手腕一扫,竹板重重打在傅楚鹃乳房上,「啪」的一
声十分清脆响亮,傅楚鹃不禁哀叫一声,鼻子一抽身体一颤,泪珠滚滚滑落,滴
到乳房新鲜浮现的腥红伤痕上。

「奶子大点的话,打起来才爽……」灰豹看着傅楚鹃弹跳并不明显的受伤双
乳,摇头说。

「切!」山狗嗤之以鼻,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傅楚鹃另一边乳房上,「奶子
小,打起来更疼你信不信?你就不是要看这贱货哭鼻子吗?」突然捏着傅楚鹃的
乳头,用力揪着又拧又扯,将女警官不足B 罩杯的一只乳房,生生拉成高高的圆
锥体,又是一转一拧,拧成麻花状,疼得原本已经无力挣扎的傅楚鹃脑袋猛摇眼
泪乱溅,发出尖厉的一声嘶叫。

山狗道:「看,再小的奶子,也可以扭成麻花的。」一手揪紧乳头,将傅楚
鹃这只右乳保持麻花状,另一手持着竹棍,用力抽打着她的左乳。在「啪啪」连
声中,左乳很快红肿起来,而施虐的竹板还抽着空,不时抽打几下被拧成麻花的
右乳。

「王八蛋……喔喔喔……」傅楚鹃厉声哭骂,即使她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断断
续续十分沙哑。她一直也算小心呵护着的这对粉嫩滑腻的双乳,竟能被如此糟蹋
玩弄,汗水伴随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耻辱和痛楚更加在模糊着她的脑壳,
此刻在她面前的,傅楚鹃只看到一个恶魔。可还没让她骂完,正将她肛门插得火
热炙疼的肉棒突然猛的抽出,转头捅入她的阴户里,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傅楚
鹃眼睛一瞪,委屈地咧着嘴紧咬着牙根。

旁边的角落里,被困在小笼子里的李跃晟,通过不停地努力,总算将小笼子
挪开些许角度。现在,他真的可以看到被俘的同事,是如何被凌虐的。傅楚鹃被
吊起来的娇小胴体,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中,遍体鳞伤看上去显得十分可怖。

正强奸着傅楚鹃那家伙,一阵极速的活塞运动后,舒服地喷射了,但「啪啪」
的响声仍然不绝。山狗抽打完傅楚鹃的左乳,又将它拧成麻花,又去抽打她的右
乳。已经好几瓶啤酒下肚的山狗下手本就不知轻重,傅楚鹃在疯狂的折磨中,感
觉自己一对娇乳已经烂掉了,剧烈地搐疼。

在李跃晟的眼里,这位活泼可爱的女同事,似乎快成传说中的女烈了,他真
的很担心傅楚鹃扛不住折磨,当场就死在这里。

山狗正玩得兴起,他可不管傅楚鹃死或不死。灰豹被枪击的伤口刚刚打了麻
醉,此刻并不很疼,只是咬牙切齿地为山狗凌虐傅楚鹃鼓掌。而傅楚鹃的背后,
很快又出现另一个人影,高竖着的肉棒在女警官下体上撩一下,很快就插了进去。

而傅楚鹃,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之中,脑袋一垂,终于昏了过去。她昏
过去的时候,都被打肿了的两只乳房,还正被山狗哈哈笑声中乱揉,又同时拧成
麻花状,拧完又抄起小竹棍抽打起来。

洪德旺终于看不下去了,摆摆手叫道:「行了行了,可以了吧!奶子再打就
真花了!」

「花?是麻花吗?」山狗大笑着,双手松开傅楚鹃乳头,手掌在两团乳肉上
各扇了一下,转头走到洪德旺身边。

双乳已经肿起一大团的傅楚鹃,在痛奸中仍然未能醒来。看着无趣的灰豹哼
了一声,转身休息去了。他打算明天伤口好一些,再来好好操爆这个可恶的女警
察。

而对傅楚鹃的轮奸并没有停止。像死人一样被解下来扔在破床垫上的女警官,
刚刚破处的阴户和肛门,还在迎接着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即使她的下体已经也肿
得不像样了。

「把她弄醒!」山狗尤自吆喝着,「这贱货要醒着操!让她知道自己正在变
成精液马桶!昏死过去有什么好玩?」

******

在指挥塔被炸得狼狈不堪的何塞和高崎樱子等人,知道高空轰炸的厉害,谁
都没空去整理好妆容,回到机场大厅正开着紧急会议,商量下一步打算。但双方
各怀鬼胎,高崎樱子和周珏盈两名女警官不得不花了很多口舌分析利弊,说服何
塞严格按照她们的部署行动。

高崎和周珏盈的任务,是守住机场,直到卡洛斯攻陷古兰森岛;何塞的目标,
却是杀入俱乐部抢他娘的,既报了老大被泰国的伦颂集团干掉的深仇大恨,又能
狠捞一笔。但大家明面上还是得合作,毕竟刘家颖和高崎樱子说了很多次,这么
大的行动必须分工合作,占领机场是极为重要的一环,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他们
的好处。

现在,他们已经轻松守住了第一波攻势,对方留下数具尸体,己方却毫发无
损。假如敌方只有这两天来攻那一伙人,那他们守住机场问题不大。现在担心的
是:李冠雄什么时候派人增援?自己的弹药能支持多久?以及会不会又被高空轰
炸?

高崎樱子和周珏盈其实并不担心李冠雄派人增援,相反还很期待。假如她们
这边能拖住更多的兵力,自然就意味着古兰森岛力量更薄弱、更容易被攻克。只
是如何可以拖得更久、吸引他们更多的注意力,是值得深究的问题。

高崎樱子展开机场的地图看了半晌,摇了摇头。这个机场很小,情况非常简
单,地图没什么用。机场的航站楼是一个大弧形,正对面偏东处的附楼作为员工
宿舍楼兼旅社和支援服务中心,与航站楼互相呼应,把航站楼下面作为主出入口
的航站广场围在中间,对方一进来就相等于四周都有枪炮侍候,非常易守难攻,
广场上的尸首和血迹、弹痕便是明证。

而且机场地处朴结岛西南角海边,与码头相临,从这里往北往东一两公里内
都是大平地,已经建成飞机跑道,敌人一旦现身肉眼可见,一接近那就敌明我暗
还居高临下,他们其实连大楼的背面都很难靠近,极为有利于防守。高崎樱子和
周珏盈耳语一番,两人都觉得问题不大。

「我们这样很不错,就等着他们来送死,我看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弹药充
足!」何塞信心满满,「我们又不冲下去跟他们打,舒服得很。高崎小姐,你们
那边还能支持多少弹药?」

「弹药可不是无限的,要省着用!」周珏盈白了他一眼说。

高崎樱子分析道:「但是,我们这两幢楼只有四层,瞭望高度不够,但互为
犄角,很好打配合,敌方除非不怕死且人足够多,象蚂蚁一样密密麻麻打过来,
我们火力压制不住,他们才有可能接近航站楼……」

周珏盈冷笑道:「他们怕死!应该也没那么多人!」

高崎樱子点头说:「对!所以凭他们现在的兵力和火力,根本拿我们没办法!
他们一定会另辟蹊径。嗯……如果由我带队来攻这里,我肯定不会主攻航站楼这
里来送人头,一定会考虑先占领离他们更近一点、防守更单薄、更容易攻击的附
楼!」周珏盈点头表示,如果由她带队,思路也差不多。

何塞笑道:「就算附楼给他,他们也打不进来我们这里啊!」

周珏盈哼道:「如果他们占领附楼,就有足够的制高点,就能看清我们主楼
的攻击位置并攻击我们露头的枪手。我们还能从上而下开枪那么轻松和安全吗?」

何塞道:「可他们一靠近附楼,也会给打成筛子!我们增加附楼的火力就行
了……」

商议的结果,是增派十名枪法较好的菲律宾人驻守附楼。不过考虑到菲律宾
人战术纪律散漫,为了更好统一部署、执行指令,高崎樱子和周珏盈商量了一番,
决定由周珏盈过去带领,任务是协防航站主楼,以防对方从背后攻击,确保对方
无法靠近。而高崎樱子指挥经验更丰富,留在主楼帮助何塞统领全局。

驻守附楼的任务相对来说,危险系数更高一些。不过周珏盈丝毫不担心,到
达之后迅速清点人数,新增的十人加上原本就在这儿的四个人,现在她手下有十
四人,周珏盈觉得已经够用了。

当下,周珏盈将人员分别从一楼到天台分配好任务。这帮家伙看上去十分懒
散,虽说也听了指派分别就位,但那懒洋洋的样子,总让周珏盈颇为不满和担心。

不过周珏盈也不想管他们那么严,冷冷抛了他们几个白眼之后,她仔细观察
周遭地形。这个附楼更靠近码头,不过跟码头之间隔着一片绿化带,距离附楼十
几米远。由于树木种得较为茂盛,绿化带已经成长为一片小树木,大约二十来米
深,至少数百米长,沿着海岸线直至跑道尽头,没入远处的小山包侧边。

但整整一天,对方并没有大举进攻,好像炸了他们的瞭望塔就算了似的。白
天只是隔一两个小时,便有对方的小分队,从不同方位不同路线试图靠近,但无
一例外,全部给打了回去,航站楼和附楼周围,在侧面和背面又留下几具尸首。

附楼有固定电话,高崎樱子和周珏盈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络,交换信息交流想
法。她们共同的意见,是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有进一步的猛烈行动,
就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

虽说两名女警官其实都不怎么担心,不过周珏盈比高崎樱子还更信心十足。
倒是高崎樱子有一点隐隐的担心:「周警官,如果他们发了疯,想把航站楼也炸
了,我们立刻就上船跑!」

这是贯彻杜沂槿指示精神的行为,周珏盈也只能笑了笑,说道:「好吧!不
过楼可是他们的,炸坏了要修,他们不肉疼吗?嘿嘿!」

殊不知,已经有些束手无策的徐锐和吕正财,打的却正是这个主意。

今天一整天,他们两个也算是绞尽脑汁了,从各个方向仔细研究了航站楼周
边地形,也前前后后派出了七、八支小分队,徐锐本人甚至还亲自带着五个人去
过一次。只不过,无论从哪个方向靠近,对方居高临下的精准打击占尽地利,实
在找不到合适的攻击路线,反而又折损了几名兄弟,连徐锐都差点中弹,只好狼
狈撤回。

「他妈的!在高处就是爽!」徐锐恨恨道,「真想坐个飞机,从上面把他们
干爆!」

但直升机不是想坐就坐的,李冠雄也只有一架,轻易不肯出动,昨晚能过来
炸一下子已经挺不容易了。吕正财瞪眼道:「你还想请飞机啊?雄哥已经派过来
炸过一次了,我们还搞不定,又想炸?骂死你!」

「那你有好办法吗?」徐锐一摊手,指着远处的航站楼,「我们已经摸清那
边了,强攻就是送死!他们架在楼上的机枪就是最大的威胁!想扫除威胁,不比
他们高怎么行?至少也得一样高!」

「你想强攻附楼?」吕正财马上听懂了,「但附楼一样没法靠近。」

「我想……如果能够声东击西,把对方在附楼里的人,全部吸引往航站楼方
面,我们绝大多数人从背面小树林那边进攻……」徐锐说,「只要有几个人冲进
楼里,基本上就能拿下了!他们在附楼撑死了二、三十个人,我们的人数是他们
的好几倍!」

「你去击西,谁去声东?」吕正财哼一声,「跑去广场那边的,跟送死有什
么区别?」

「所以,如果能再炸一下子……」徐锐朝着吕正财眼角一挑。

「我不去说。指定挨骂!」吕正财大摇其头。

要李冠雄再度出动直升机,反正吕正财不敢开这个口。看他这怂样,徐锐不
禁有些鄙视,表示你不敢说,我来说!

只不过,他们所处位置,离航站楼有些远。而且他们昨晚那一炸,也让建在
航站楼上的基站有所损坏,连楼里的高崎樱子都发现信号弱了非常多,何况数公
里外荒凉小山丘下的徐锐?

吕正财指指小山丘道:「没信号对吧?山上高一点,也许有。」于是,看着
徐锐高举着手机,一步一步攀上小山丘。

******

「我操!跑哪去了?」花猪气喘吁吁停下脚步,转头对赶上来的曲振说。

「跑不了的,我看看……」曲振喘着气,站到一处较高地方,观察着周围环
境。这是一座小村落,坐落在山体旁边,刚才舒雅沿着山脚的小路冲入村庄之后
便人影不见,但出村的几条道路并不见人,而且还有闻讯而来的兄弟通过那几条
路从不同方向来到村里。舒雅又不是本地人,不可能直接就逃出村去!

曲振清点一下己方人数,下到地面对花猪说:「我们有二十几个人,她就一
个,肯定躲起来了。」

「搜!」花猪手一挥,招呼着全部人逐户搜查。

曲振作为临时总调度,找了个制高点,叉着手观察全村情况。只见花猪等人
三三两两一组,刚从天海来的和原有的人员相互搭配,各自负责不同的巷道,逐
户进去搜人。

村子并不大,也就一条L 型主干道和两边一些分叉小巷,约莫几十户人家的
样子。曲振站立的小山包,位置正对着主干道,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村子的情况。

但情况很不顺利!这帮愣头青不管来了古兰森岛多久,反正都不是本地人,
不仅语言不通,人种都明显不一样。当地的土著眼里本就没多少王法,对李冠雄
和沙哈还能认怂服气,对一般的小弟可向来不怎么客气。这帮外来人平日里呼三
吆四的狗仗人势,土著们不忿已久,日常的小冲突层出不穷,连李冠雄这种过江
龙也不耐烦跟这些小虾米般的地头蛇纠缠,告诫手下没必要少去惹那些乡巴佬,
反而时不时祭出几个素质尚可的美女吊在广场上「犒赏」本地土著,有时甚至还
将美女送入村里,算是主动示好了。

而现在这帮小子,当中还大部分是生面孔,想强行入户搜人,没片刻便给一
一轰了出来,村里的青壮年还抡刀抡棒的,一副要火拼的样子。

曲振见势不妙,赶紧招呼花猪等人回来,初来乍到少惹事,也不知道会不会
犯了雄哥禁忌。当下各个出村路口都安排一两个人守着,曲振和花猪就站在高处
倚着大树,正对着村子中央的主干道守株待兔,关注着这小村落的动静。村民们
见他们不再强闯民宅,也不为己甚,毕竟这帮家伙也不好惹。于是乱了一阵之后,
小村回复了平静。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舒雅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花猪已经相当不耐烦,吵着
又要下去「侦察」。曲振拉住他,说道:「不用急。这娘们心思缜密,机灵着呢!
锐哥对她很了解,她一定就在村里,没到她认为安全的时候,肯定不会现身的。
等着瞧吧,她再机灵,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曲振的判断是正确的,此刻的舒雅,就躲在小巷内一间偏僻的柴房中,一边
调着气息,一边密切关注外面的动态。已经奔波了大半天,又饿又渴又累,身上
还受了伤,好几处乌青红肿,又酸又疼,舒雅悄悄撕开上衣,处理着伤口。刚才
外面的吵闹声她都听在耳里了,知道对方追到村子里来,还与村民起了冲突。只
不过吵闹很快平息,不知道那帮家伙走了没有?

听着外面静寂了好一阵,舒雅轻呼一口气,摸出贴身藏着的手机。此处是一
个村落,果然有信号!虽然信号比较弱,但也够用了,舒雅于是悄悄地,拨通了
杜沂槿的电话。

「杜局……我们被发现了……鹃……鹃被他们抓走了,我救不了……」舒雅
赶紧汇报着情况,说到傅楚鹃被抓,一向倔强的女警官声音不禁有些哽咽,泪水
盈满眼眶。

接到这样的坏消息,杜沂槿便如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胸口似的,听到舒雅三番
两次只身试图营救,但最终失败的过程,她也只能安慰说:「你已经尽力了,要
保证自己的安全……现在什么情况?你先回来吧!」

「不知道……我还躲着,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舒雅压低着声音,一边
说话一边警觉着瞄着外面。好在外面静悄悄的,并没有异常情况。

正在杜沂槿旁边的刘家颖皱起眉头,而邓宜珊黑着脸,默默将听到的信息先
录入电脑。刘家颖叹一口气,对还没打完电话的杜沂槿说:「现在很危险吧?叫
她回来吧!岛上那帮人接着用电话联络就好。」派上岛的联络员接连出事,刘家
颖觉得自己有很大责任。

杜沂槿朝她点点头,两个人达成共识之后,吩咐舒雅小心行事,确认安全之
后迅速到码头开船回来:「我们一时之间肯定救不了楚鹃……放心吧,她很坚强,
一定能捱到我们去救。还有三天,三天后她就获救了……」表面安慰着舒雅,但
这三天对于傅楚鹃来说,将是如何惨烈的地狱般三天,杜沂槿心知肚明,胸口的
闷气压得她难以喘息。

刘家颖默默地看着杜沂槿挂断电话,轻声问:「她肯回来是吧?」听着杜沂
槿费尽口舌劝说舒雅,刘大状也明白失陷了好友的舒雅,从心底是不愿就这么逃
回的。

「总算同意了……」杜沂槿黑着脸坐下,「我们都低估了李冠雄,那边不能
再派人了,太危险……」长长吐出一口气,遥望着傍晚屋外遥远的天空。那五彩
斑斓的彩霞,现在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美丽,反而像地狱里的怪兽,一只只正张开
着可怖的獠牙。

刘家颖将乐静婵和关蔚影、任郁柠喊了进来,紧急商量着如何应对。近两个
月来,她们几个人已经将行动计划来回推敲过好多次,去围攻总督府一带那些游
兵散勇,她们也都了然于胸。当下刘家颖将联络的任务揽了回来,叫上任郁柠和
邓宜珊,将之前魏樱迪、舒雅等人传回的安排方案和各方反馈的信息重新整理。

「关警官,这事得靠你来主持了。」刘家颖说,「静婵和任警官你们分一下
工,待会舒警官回来之后也可以帮忙,电话跟各个方面保持好联系。我们不能再
派人上岛了,只能希望他们安分守己,能够按计划行事。」

杜沂槿没有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家颖应对新情况,不禁对她也是暗
暗佩服。这个女律师脑筋转得还真是快,思路也非常清晰,杜沂槿觉得换自己这
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来安排,大抵上也只能作出差不多的方案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刘家颖她们还在紧张地细化和完善方案,邓宜珊认
真地在电脑上记录着,不时还低声提出自己的建议。毕竟,岛上有二十几支来自
不同地区不同心机的队伍,鱼龙混杂且多数不是什么好鸟,调配他们任务时也是
一团乱麻,反倒是刚刚加入、却心思单纯的邓宜珊,对行动计划分派的条理性最
强。

杜沂槿看她们认真的样子,也算放心了,她觉得此刻自己好像没必要插嘴。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现在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她的心情郁闷得快要爆炸。

「你们先研究着,我出去透透气。」杜沂槿扳着脸,站了起来,又对正探头
探脑进来的郑宣瑜说,「你盯着海面,接应舒雅回来。」大踏步走出屋子,仰头
向着遥不可及的天空,凉爽的海风拂面而来,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此刻的心情,并不适宜思考事情,杜沂槿对此十分清楚,她需要让自己尽快
冷静下来。山上看来视线更好、风也会更大,杜副局长抹一下脸,走上辛馨值守
的小山丘。

屋里的刘家颖看着杜沂槿消失的身影,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连她刘大律师都
觉得自己对事情有责任,何况带着队伍的杜副局长呢?刘家颖感觉自己能够理解
杜沂槿的心情。

当然,她实际能够理解的,也只是一小部分。

「我是不是在犯罪?」杜沂槿猛烈质问自己。她感觉自己脑袋「嗡嗡」响着,
甚至有点痛。她有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高声呼喊出来,但是这儿离大本营太近
了,她不能惊着她的战友们,无谓增加她们的压力。

杜沂槿又迈了几步,回头看一眼海面,却刚好看到郑宣瑜好像不放心的样子,
远远跟在她的后面。这小妮子肯定看出自己心情不好了,杜沂槿挥挥手,尽量压
制着情绪柔声说道:「别跟着我!看好海面,准备接应舒雅回来。」看到郑宣瑜
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听话地掉头回去,杜沂槿加快脚步来到小山丘上,将辛馨
赶回去休息。

现在,就换她这个行动总指挥来站一站岗吧!杜沂槿拿起望远镜,眺望着海
面。然而,舒雅的快艇并没有出现。

「没那么快……她还得躲避敌人的追捕……」杜沂槿默念着,「舒雅……你
一定得平安回来!」

可是,时间默默流逝着,海面上风平浪静,舒雅始终没有出现。而杜沂槿的
心情,也越来越是烦躁。

「我是不是做错了?」杜沂槿开始质疑自己。这两个月来,她的行动几乎就
没有顺利过,成立个专案组查艺术学院师生失踪案,却好像一直被徐锐牵着鼻子
走,徐贞儿、柯伟强、申慕蘅、崔冰娅……每当想到这些被俘被害的同事,杜沂
槿都会有深深的负罪感,她总会觉得,是自己的无能和失误导致的……

出海之后,仍是诸多不顺。卡洛斯行动延期、菲律宾人擅自行动打乱计划,
而她带来的人,李跃晟和魏樱迪失陷,现在轮到傅楚鹃……杜沂槿突然无法冷静,
「啪」一声挥手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傅楚鹃怎么可以出事?怎么可以在自己的手下出事?从听到消息至今已经快
两个小时,杜沂槿还是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霞姐对不起!我一定会救出楚鹃的……」杜沂槿心中暗暗发誓。傅楚鹃是
杜沂槿一个师姐的独生女,是杜沂槿几年前客串过警校教官时的学生。傅楚鹃一
出道就在杜沂槿手下,十分乖巧能干,是她最正宗的嫡系部下。

更重要的是,傅楚鹃的母亲年轻时,在与杜沂槿一起出任务时重伤,捱了好
多年才去世。而母亲去世时傅楚鹃正在读警校,临终前被母亲郑重其事地托付给
杜沂槿。所以对于杜沂槿来说,傅楚鹃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部下,自己是有顶替她
的母亲照顾她的责任的!

杜沂槿不是后悔将傅楚鹃派上岛,也不是后悔将傅楚鹃带来海外,身为警察
为了任务冒险是应当的。杜沂槿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怎么感觉这两三个月来,
好像每一个决定,都是错误的?为什么会这样?

从警二十年来,她杜沂槿向来心高气傲,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但此刻,傅
楚鹃被俘的消息不仅让她深深内疚和剧烈心疼,更让两个月来围绕着她、压抑着
她挫败感加倍放大,让杜沂槿心中的闷气几欲爆炸。「啪」的又一声,她再次扇
了自己一记耳光. crazyhome2000.com

「舒雅……快回来……」杜沂槿心中念着,目不转睛盯着海面,但始终没有
任何发现。她通过对讲机数次询问山下,得到的答案,是舒雅确实没有出现。更
让杜沂槿揪心的是,舒雅的手机打得通,却没有人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到了午夜了,在山上趴了好几个小时的杜沂槿,并
没有看到舒雅归来的身影。期盼的失落,让她的心情也渐渐地,重重落到了谷底。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对讲机再度响起的时候,杜沂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
晨二点了。刘家颖传来的声音也充满疲惫,她说:「杜局长,有个很坏的消息。
下来一起商量吧……」

杜沂槿脸色顿时变得青白,她都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舒雅……」

「不是舒雅。」刘家颖叹一口气,看了一圈旁边关蔚影、池春岚、赵婕等人
同样疲惫也同样凝重的脸色,说,「下来商量吧,我已经叫辛馨上去替你了。」

下卷 崖岛喋血(十五)

时间拨回几个小时之前,古兰森岛村中柴房里的舒雅,终于决定听从杜沂槿
的命令,尽快潜到岸边,找到之前驾来的快艇,先回坎多岛会合。舒雅并不鲁莽,
即使她心里万般不愿就这么舍弃傅楚鹃,可她更清楚凭自己的一己之力,留在这
里确实无济于事,只是徒增自己的风险。

不过,她首先得避开敌人的追捕。

一直藏在柴房中不敢现身的舒雅,这时可谓是饥渴难耐,精力体力透支的她
又休息了半晌,终于有点耐不住了。刚刚躲进这柴房前,其实已经看到门边有一
个小水龙头,下面一个木桶已经盛满水。舒雅不清楚水的来源和用途,一开始还
不敢喝,但时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口渴得不行,寻思这多半是山上引来的
山泉水,应该没有问题,终于舀了一瓢水喝。虽然感觉带点异味,但一口水下去,
整个人果然清凉舒爽了很多。

外面一直传来隐隐的人声,舒雅不确定追捕她的人是否离开,保险起见也一
直躲着,趁机恢复一下体力。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外面也已经很久没有异响了,只有不时传
来几声儿童的嘻闹声,估计是吃完晚饭的孩子们出来玩。舒雅小心地透过门窗的
窄缝,确认外面无人,轻轻推门出来,屏息静气倾听周遭动静。此刻天色已暗,
除了左近几户人家中传出来瓢盆撞击和日常对话的声音,并无其他异常。猜想追
她的那帮人没有发现之后,应该已经离开了。

保险起见,舒雅在巷子中的民房外面,偷了一件晾着的衣服和一顶草帽穿戴
在身上,低着头缓步走出,观察到左近无人,贴着墙边觅路走向集镇方向。

然而走没两步,舒雅尴尬地发现自己肚子有点疼,不知道是刚才喝的水不干
净还是水土不服,刚刚窝着的时候还没感觉,身体一动起来,肚子就开始要发作
了。

当务之急,得找个地方解手……

虽然身处险地,但爱干净且有公德心的舒雅,实在做不出回去拉在别人家的
柴房里这种事。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村子,寻一处僻静处解决了再说。

一弯明月已经挂在天际,村子里的路角处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路上没多少
人,出现的人影看上去都是本村饭后乘凉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舒雅一路谨慎前
行,并未发现异常,小心地又穿过一条小巷,来到村子的主道上。

自从逃进这个小村,到现在已经至少两三小时了,村中烟火气看上去很正常,
且天色已暗,他们该当走远了吧?舒雅心情安定了很多,知道集镇便在西南方向,
倚着路旁小心翼翼疾步而行,警惕地关注着周围每一点微小的动静。

在高处「站岗」的花猪已经无聊地等了很久了,已经相当的不耐烦。何况山
狗刚刚抓了一个女警察,势必有好戏上演,他都迫不及待想回去,心道此刻那女
警察估计已经被操残了。

但曲振偏偏耐得着性子,就是要在这儿干等。花猪叹气道:「曲哥,如果那
娘们不在这里,我们这样会不会显得很蠢?」

「她如果就在这村里而我们放过了,才是蠢。」曲振淡淡笑道,「出了村不
都是至少一两公里的笔直大路吗?她跑过去怎么躲?我们人多,她肯定是先躲起
来了,这条路上也只有这村里能躲人……呃,那个人……」远处主道尽头,就在
出村路口,一个穿着村民传统服饰戴着草帽的人,一边缓步走着一边四处张望,
鬼鬼祟祟的样子,然后似乎是看到了村口守着的兄弟,犹豫了一下便即退回。

「不象本地人的反应……」花猪也看到了,点了点头,「身形也象。」

曲振扫一下他的后脑:「那还愣着干嘛?走!」

舒雅已经意识到危险,这个出村的路口有人把守,说明他们没有放弃在这个
村子的搜寻。刚刚休息了两三个小时,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现在的问题是饿,
还有难以言传的内急。她悄悄退回,打算找个偏僻处先解决掉便意再说。反正只
要对方人不太多,自己应该不太怕。她摸了一下已经打光子弹的手枪,闪进旁边
小巷。

可惜的是,她的行踪已经被高处的曲振看个清楚。就当舒雅蹑手蹑脚地即将
穿出小巷时,前方的脚步声令她猛地屏住呼吸,身体迅速缩到一口大水缸后面。

但已经晚了。后方也有四个男人提着棍棒走来,舒雅已经无所遁形,前后夹
击将小巷堵得死死的,指着舒雅藏身地叫道:「在这!」舒雅无奈站起,见前方
巷口也站着几个人,当先一个正是曲振。

躲不过,那就打吧!舒雅揉揉肩膀,仔细观察敌人站位。这条巷子很窄,侧
边是土彻的民房,进去有死无生,巷子两端都有人,房顶似乎也爬不上去……只
能硬拼了,希望能冲开一个缺口逃跑。自己身手虽然不及赵婕,但也是训练有素,
只要能瞄到空子……

前方曲振那儿得有十来个人,而后方只有四个!舒雅主意已定,顺手从旁边
操起一根竹竿,大喝一声朝后面四人冲去,竹竿一捅,对方果然闪身躲避。舒雅
将竹竿舞得呼呼响,左右急扫,疾步朝四人中间打开的缺口冲去。

「上!」曲振大喊一声,他身后众人怪叫着扑了上来。花猪一马当先,手里
的木棍指向舒雅腰间,大踏步赶上。舒雅飞身堪堪冲出那四人间的缺口,回身竹
竿继续猛扫,拖延一下他们近身时间,猛吸一口气,用力将竹竿掷向冲得最近的
花猪,掉头拨腿飞奔,夺路而逃。她深知提着竹竿跑不快,先冲出这个包围圈再
说,至于现在能逃向哪里,她一时之间心中没数,只盼能在这迷宫般的村子中绕
晕他们,最好能呼唤村民帮助自己脱险。从刚才村民与他们的冲突看来,双方之
间关系应该相当僵……

但美梦终归是美梦,村民们听到打斗声,倒有几个人探头探脑钻出来看一下,
发现虽然有人打架,却并不关他们的事,全都缩了回去。而舒雅眼看奔出这条巷
子,巷口转角突然奔过来两人,听到曲振的号令正赶来支援。收步不及的舒雅斜
侧着冲出,但已经晚了,跟当先一人肩膀猛撞一下,对方「哎呦」一声捂肩倒地,
舒雅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手掌急撑一下地面,脚底扫着尘土转了个圈,
乘着去势便要继续飞奔。

跑没两步,脚踝突然一疼,重心还没真正稳住的舒雅腿一软,身体斜倒,在
地上打了几个滚,发现是被逼近的花猪掷出的木棍击中。而花猪等数人,已经冲
到跟前!急中生智的舒雅猛地拨出手枪一扬,果然花猪等人一见手枪,纷纷停下
脚步。而等他们想起这娘们早就没有子弹,舒雅已经跑出十米远了。

「我操!」花猪咒骂一声,拾起木棍继续追赶。后面传来曲振的呼喝声:
「别让她跑啦!」

但舒雅这回真的不太跑得了,刚刚被击中的脚踝隐隐作疼,严重影响她的步
伐。更要命的是,经过这一番剧烈运动,本就内急的肚子似乎就要憋不住了…
…舒雅咬牙奔跑着,一颗心都悬到喉咙口,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折在这里吗?要是
这种情况拉在裤子里,就算死在这里也死得太丢人了吧?

她的速度提不起来,后面一班凶神恶煞的年轻壮男可没打算跟她客气。舒雅
只觉得身后敌人的气息已经来到背后,突然给大力推了一把,被向前推翻在地。

舒雅铁青着脸,更不打话,回身便是一腿,冲在最前面的花猪于是成为困兽
犹斗的女警官攻击的目标。一记旋腿扫到眼前,花猪闪头避过,但还没站稳脚步,
给舒雅一记扫堂腿扫中膝弯,单膝屈倒,随即脑门「嗡」的一声,盘在地上的舒
雅漂亮地转个圈,另一腿准确踢中他的左脸。

击倒前先一人,并没有让舒雅的形势有所好转。那边刚将花猪踢倒,自己的
后背便也挨了一踢。舒雅顺势向前滚出,半蹲起来,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面前
正滚到一人脚边,于是右肩立即挨了一棍,将舒雅反向打翻。

那情况就很明了啦!手无寸铁的妙龄女警官,又没有超能力,独自对阵十几
个抡刀抡棒的年轻壮男,结果没任何悬念。还打算殊死一搏的舒雅身形还没活动
开来,便左一拳右一掌挨了好多下,根本冲不破这个狭小的包围圈,简直就象在
被调戏。

偏生舒雅深知被擒会有什么悲惨后果,不服输的性格让她困兽犹斗。虽然对
方人多势众,但舒雅练的也不是花拳绣腿,急切中屁股被踹了一脚,往前一冲,
面前正是脸上肿起一大块、脸上已经被自己踢成真正猪头的花猪。

看着揉着痛处站起来,却居然还得意洋洋嬉皮笑脸的花猪。舒雅想也没想,
一记左勾拳上去,花猪「哇」一声大叫,眼眶又肿了一大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脑袋跟他的外号总算是名副其实了。

「你妈的!」花猪怒吼一声,趁舒雅立足未稳,飞起一脚正好踢在她小腹上,
惊奇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女警神色怪异地身体软倒。

这一脚下来,舒雅的肚子就真撑不住了,肛门便如决堤似的,秽物猛的喷出,
全拉在她的裤子里。羞耻难耐的舒雅曲着身体,脸红到耳根,却根本禁不住被突
破的菊花口仍在喷粪。她倒在地上的身体轻搐着,这下连支撑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了。

好容易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花猪哈哈大笑:「我操!真打出屎来了。」捏着
鼻子一脚踩在舒雅后颈。自有人七手八脚将舒雅捆住,还不忘剥下她的裤子,随
手替她乱擦几下屁股,在曲振的指挥下,扛起光着屁股的被俘女警官得胜还朝。

只不过,舒雅沾屎的裤子就没人理会了,给丢弃在路旁的草丛深处。

这让他们错过了搜出可以跟杜沂槿通话的那部手机的机会!设置成震动模式
的手机半夜里在草丛中震个不停,但却没人能接听杜沂槿的来电,直至电池耗光
……

******

还在自家别墅的后院,享受着八个大美女全身心服侍的李冠雄,听到黑虎要
过来,皱一下眉头,「啪啪」几巴掌,将芊儿赶了回去。而爬在芊儿脚后跟的,
自然还有她的母亲卢雪媛。母女俩可是李冠雄本人的私宠,对外绝不公开,连看
一下身体也基本不行。

于是黑虎被杜可秀领过来,只看到趴在李冠雄脚边舔脚趾的蒋晓霜和阿部夏
希,以及继续给李冠雄做着按摩的戴安娜,连凌云婷母女也已经给赶了回去。

李冠雄听到声音,头也不回却已经发声:「说!」

黑虎眼神闪烁,顿了一顿,摊手道:「拉法尔这几天一直含糊其辞,好象在
糊弄我!」

李冠雄黑着脸道:「就是说,他只要你,却没打算跟我合作?他妈的,给脸
不要脸!」

「不一定……」丁尚方皱眉道,「据我所知,卡洛斯和拉法尔的行事风格颇
为干脆,这种态度似乎有点暧昧!黑虎,他们也有可能在打探我们的底牌,未必
完全不想跟我们接触。」

黑虎道:「我觉得确实有可能。不过我听拉法尔的说法,好像卡洛斯的意思
还不明确,我怀疑他们俩没商量好。感觉上,似乎是拉法尔愿意跟我们合作,但
卡洛斯不同意。」

「我知道他们想干嘛了!」李冠雄点点头说,「黑虎,给他们点诚意!如果
能成功合作,按我们以前跟罗德里戈合作的标准,给他们再多一成的优惠。然后
告诉拉法尔,我们有能力斩断罗德里戈在亚太地区所有的黑道交易链!」虽然说
得有点吹牛,但作为罗德里戈最大合作伙伴,李冠雄起码是能够影响东南亚一带
的黑道生意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黑虎领会老大的意思。跟李冠雄汇报完一些具体细
节,见老大一直大喇喇半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两个裸体美女的服侍,却无意邀
请他共乐,工作一说完便即告辞出去。

被打断了淫乐的李冠雄,也有点兴味索然了,不打算重新把芊儿等人喊出来
继续开无遮大会。可没片刻,丁尚方又急匆匆进来,汇报有新的突发事件,又让
他精神上一阵骚动。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又抓到天海来的警察?」接到报讯,正左拥右抱在蒋晓霜和阿部夏希身上
取乐的李冠雄站了起来,摇头道,「什么情况?不行,我去看看。」之前抓到李
跃晟和魏樱迪,说是来追踪徐锐的,逻辑上没有问题。可现在再次岛上再次出现
天海警方,而同时朴结岛的机场又莫名其妙被攻击,李冠雄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
简单了。

「走!去看看!」李冠雄一脚踢翻脚边的阿部夏希,呼叫芊儿出来将她们带
回各自房间,牵着戴安娜颈圈上的小铁链,招手跟丁尚方出去。

丁尚方一路走着一路汇报:「阿旺他们在山上发现了两个女警察,追了大半
天,抓了一个已经在搞了。刚刚曲振说另一个也抓到了,正在押回来。雄哥,又
是两个天海警察,有点不对呀!」

「范柏忠那王八蛋派来的呗!」李冠雄冷笑道,「上个月寄给他的录像,估
计那老王八气得脑袋都昏掉了,嘿嘿!」

「前几天两个,现在又两个,范老王八派这几个来,有毛屌用?摸我们底细?」
丁尚方笑道,「他老哥还不如亲自过来,在门口试试自己老婆女儿的屄有没有给
操烂更加现实。」

「他妈的,老王八就算把他们局里面的警察全都送过来攻打,老子一样叫他
们有去无回。摸底细有什么好摸的……」李冠雄嘿嘿笑着,「去看看再说……嗯,
好像也有点不对,老王八应该也不是蠢货,难不成他真打算追杀到这里来?」联
想到机场被莫名其妙占领,李冠雄不由皱了皱眉头。

但一时半刻,他也想不出范柏忠还能对他怎么样。摆渡车停到俱乐部侧门,
李冠雄和丁尚方穿过走廊,进入那个房间时,正好看到舒雅被押了进来。

娴静高洁的女警官,反绑着双臂被花猪扛在肩头,上身的衣服皱巴巴的,显
然被吃了不少豆腐。而她的下体干脆光着屁股,那是因为刚才打斗时拉了一裤子,
所以被剥下来的裤子擦过她的屎后,连带着裤兜里的手机,一同被扔到草丛里了。
而她滑圆光滑的雪白屁股,在这种昏黄的灯光下,更是极为吸睛,阅人无数的李
冠雄和丁尚方看到,都不禁眼前一亮。

但被擒的舒雅并未发现两位大佬,一路扛来浑身被吃了不少豆腐,心情早已
沉到谷底,却还在努力挣扎着,可一进入房间,面色便完全大变,连挣扎都停了
下来。

「鹃……鹃……你们这些混蛋!」舒雅一见遍体鳞伤的傅楚鹃,头脑一震嗡
嗡乱响。她这位活泼可爱的搭档,横七竖八的鞭痕遍布全裸的胴体,几乎看不到
几块好肉,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捅穿了她的前阴后庭,毫无怜悯地粗
暴捅插着。

傅楚鹃垂着脑袋失神地仿佛没有动弹,听任着这帮人渣对她身体的侵犯。可
舒雅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傅楚鹃还是紧张地微微抬起头睁开眼,呈现在她眼前
的,却正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花猪将舒雅重重摔到地上,由曲振嘻笑着扭了这被五花大绑且光着屁股的女
警来到李冠雄跟前。而被毒打轮奸了这么久,还一直硬挺着的傅楚鹃,此刻「哇」
的痛哭出声,尖叫着「不……混蛋……放开她!」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然又昏了
过去。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曲振故意当着舒雅的面,扇了傅楚鹃一记耳光,将
舒雅推到李冠雄面前,在她腿弯一踢,迫使舒雅跪下,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扬起
脸让李冠雄看清她的面容。

舒雅只觉全身一阵冰凉,连血液仿佛都给冻住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太熟悉了,
各种照片看过无数次,舒雅知道李冠雄心狠手辣,对女人尤其恶毒,自己和傅楚
鹃落到他的手里,不知道将要受到怎么样的折磨和污辱。想到中午魏樱迪被吊起
来轮奸的悲惨模样,舒雅突然宁愿此刻自己已经死掉。

「这个长得真他妈的白,奶子看起来还挺大!」李冠雄已经在侧边一张大沙
发上坐下,眯着眼打量着舒雅。这个女警察虽然浑身脏兮兮的光着屁股,但阅女
无数的李冠雄一眼看出,她的身材应该相当不错,肌肤白里透红十分鲜嫩,颜值
虽然不及凌云婷那样的绝色美女,但长得也算相当漂亮了,在俱乐部的女人当中
起码也能排在较前位置。尤其是身为女警自带的那股倔强英气,李冠雄都觉得自
己很有狠狠蹂躏她的兴趣和冲动。

丁尚方就不客气了,呵呵笑着,一手搂着舒雅纤腰,一手挑着她的下巴,欣
赏着女警官惊慌中带着羞愤的娇羞脸蛋,忽然一把抓到她的胸前,握住她高耸的
胸部。

「放开我!」舒雅怒叫着奋力挣扎着,但胸口的衣服还是猛的给扯开,露出
里面粉色的胸罩,以及被束缚得紧紧的一条深邃嫩白乳沟。

「这胸很大!」丁尚方满意地点点头,在舒雅剧烈的挣扎中,手掌还是径直
伸入她胸罩里面,握住坚挺的乳房一捏,赞道,「好奶!又大又挺,货真价实的
有料!」

「王八蛋!放开我!」舒雅尖叫着摇着身体挣扎。长这么大,虽然追求者众,
还包括徐锐这样的暗恋者,但舒雅却从没谈过恋爱,别说被摸胸了,连手都没被
男人牵过。给丁尚方毫不客气地当众直接摸奶,舒雅粉脸绽红,心中又羞又怒,
又急又慌。

「丁哥,别顾着自己摸呀!亮出来给大伙看呗!」花猪笑着叫道。刚才一路
上,他刚才其实也偷偷摸过了,只不过急着回来,没时间细细品尝而已。不料一
到便遇到大佬,这么好的美女只好让他们先玩,但看一眼总还是很希望的……

「接下来还不是要给看到饱?」丁尚方笑着,将舒雅上衣完全撕得敞开,双
手压在舒雅的胸罩上大力抓捏,啧啧称赞,「好弹手,难得的好奶!这位美女警
官,准备好把奶子亮出来了没有?」

「放开我……」舒雅奋力挣扎着,刚刚还苍白的脸蛋羞得一片桃红,高耸的
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抖动着,丁尚方手掌的热度,令她的心窝一阵颤动。

那边厢,正在前后夹奸傅楚鹃的两个家伙,见老大进来了,还带来一名更漂
亮的美女警察,匆匆忙忙三下五除二操完,将傅楚鹃解下来扔到地上,乖乖提着
裤子站在一旁,看老大有什么训示。

「好可爱的奶罩喔……」山狗嘻笑着,拿了一把剪刀递给丁尚方。这女警察
别的不说,光这粉色还带点蕾丝边的胸罩,以及被夹出深邃乳沟的半边雪白乳肉,
便足以令人心跳加速。

「你剪!」丁尚方抓着舒雅的胸脯,还真舍不得放开,用力又揉两揉,这滑
腻饱实的乳肉,饶是丁尚方玩过无数女人的胸脯,也不禁赞叹。

舒雅犹自努力挣扎着,红着脸愤怒地看着山狗手里的大剪刀在她面前虚剪两
下。这个该死的人渣,之前跟着贞儿姐盘问了他无数次,为什么就没能看清他的
真面目呢?而现今,自己却落在这个以前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小混混手里!

山狗咧嘴笑道:「舒警官,终于要看你的胸啦!以前老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你这对大奶还是一直晃得我头晕脑涨的,知不知道?哈哈!」剪刀一合,不等
舒雅回应,将她的胸罩从中间位置剪断,被握在丁尚方手里的一对雪白巨乳再无
藏身之处,两个娇小粉嫩的奶头正朝着山狗微微颤抖着,山狗不由喝一声采。

「确实长的一对好奶,很漂亮!」李冠雄赞许地点点头,朝丁尚方勾勾手指。

丁尚方于是推着舒雅靠近李冠雄,顶着她的后背,让女警官保持着挺胸的姿
势,将她娇嫩的双乳亮在李冠雄眼前。

舒雅羞红着脸,却一直怒视着李冠雄。但这大魔头并不急于碰自己的身体,
反正手指勾着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样貌,微笑点了点头。

「老大,这对奶可真是极品!」丁尚方对舒雅双乳极为满意,「这女警官不
用卖屄,光这对奶子就可以成为招牌!别说我夸张,俱乐部有比她长得漂亮的,
但没几个的奶子能跟这比的!」双掌用力陷入舒雅丰满的乳肉之中揉搓,充分享
受女警官又挺又弹的滑嫩乳肉触感。

舒雅的乳型非常完美,如脂般雪白中透出丝许粉色,呈规正的半球状,粉嫩
的一对乳头在乳球正中央,乳晕小且浅,轻轻一弹便荡漾摇曳。更难得的是,她
这对乳球虽然达到D 杯级别,却两边大小完全对称,还十分坚挺弹手。五只手指
用力抓下,将圆鼓鼓的乳房抓出五道凹痕,滑腻的乳肉还有指缝中倔强地钻出,
在这群淫贼面前展示少女娇乳的诱人弹性。

丁尚方一边揉着舒雅的乳房,一边还故意面带猥琐将脸靠近,深深吸一口气,
充分感觉少女乳香。于是,在场众人发出一阵欢乐的哄笑声,李冠雄啐道:「你
妹的,好象没玩过女人一样!」左手也覆盖上舒雅胸部,在嫩滑的乳肉上重重抓
捏。

舒雅恶心之极,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直奋力摇着身体挣扎。但李冠雄和
丁尚方并没理会她的挣扎,瞧着她的眼神都是笑咪咪的,就象看着砧板上的肉一
般。丁尚方突然伸出舌头,在舒雅乳尖上一舔,舒雅敏感地立时尖叫一声,扭着
身体慌张躲避。

但躲自然是躲不开的,舒雅的脸蛋在又羞又怒中绽出的美丽红霞,已经漫延
到粉颈,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她轻咬着樱唇,眼角仿佛泛起泪花,但倔强的眼神
犹自瞪着李冠雄,就象要将他咬碎似的。

这样的女人李冠雄可见得多了,笑道:「这娘们找死的表情,看起来好象更
迷人了呢!把她的嘴捏开!」站在一旁的曲振得令,一手按着舒雅的头,一手捏
着她的脸。正被玩弄双乳的女警官愤怒地拧着头紧咬牙关,奈何又饥又渴还精疲
力竭,顽抗了不到一分钟,小嘴便被强行捏开,李冠雄右腕上的铁钩,于是伸入
她的嘴里。

「哦……不……」舒雅的唇齿再也合不上了,薄薄的双唇轻搐着,完全受制
的女警官口腔被冰凉的铁钩贴着舌头,一阵寒意急促蔓延。而那弯弯的铁钩,顺
着她的舌头径直深入,前端的小圆球突破她的喉咙口,不作丝毫停留,便已进入
她的食管之中。

「这钩刚刚插过凌云婷的屄和凌云婷她妈的屁眼,味道怎么样?」李冠雄冷
笑着,铁钩又往舒雅喉咙深处一沉。

舒雅哪里有心思去分辨味道?喉咙从没被异物侵入过的她双眼圆睁,剧烈的
反胃令她不禁连声干咳,反捆着的双手紧紧抓着衣服的后摆。紧接着,胸上一阵
奇怪的疼痛,她的双只乳头,竟同时被丁尚方揪住向上拉扯,本来圆滚滚的一对
乳房,被拉成尖锥形,乳头几乎便要碰到她的下巴。舒雅疼得嘴角完全扭曲,不
仅面部表情失控,胃里更是不听使唤……

「呕呕……」舒雅从喉咙处发出难听的声音,圆睁的双眼布满红色血丝,被
迫张开的嘴巴里涌出糊状物事,从她颤抖着的樱唇间流出,顺得下巴,滴到乳球
上,顿时臭气熏人。她充满怒火的双眼直直瞪着李冠雄,被他冷冷一笑,手腕一
扳,圆钩又捅进去两寸,舒雅顿时粉颈涨红,急促蠕动着,眼角泪珠渗出,更多
的呕吐物直喷而出。

曲振一直揪着舒雅的头发,将她的脸仰向李冠雄。这个漂亮的女警,老实说
他非常心动,尤其她是徐锐梦中情人身份,还令曲振有着奇异的感觉。眼看着舒
雅狼狈之极被铁钩贯喉、狂呕不止,胸前一对雪白的丰乳,两只乳头被丁尚方捏
着上下乱甩,沾在乳房上的呕吐物随着两团厚实肉球的剧烈抖动,甩了开去,留
下几小滩黄色的残痕。

舒雅愤恨的表情,更显楚楚可怜,曲振心中炙热的火焰蠢蠢欲动,一手揪着
她头发,一手抚着她搐动的粉肩,不由说了一声:「要是锐哥看到舒警官现在这
样子,搞不好会心疼,嘿嘿!」

「喔?徐锐?跟她什么关系?」李冠雄抬眼瞥一下,圆钩继续下压。食管仿
佛被捅穿的舒雅痛苦地被迫弯着腰,秀美的脸蛋在呕吐声中扭成一团,但脑袋却
被迫扬着,在不停涌出的胃液冲击着的小嘴张得极大,李冠雄随口将口水吐在她
的嘴里,却随着呕吐物一并流出口腔。

曲振犹豫了一下,走近李冠雄,轻声说:「雄哥……那个……这女警察有点
不一样……她……她是锐哥的梦中情人……据说……锐哥跟她家是世交,从小就
迷这娘们,可能已经迷了十来年了,却一直没有下手。」

「是吗?」李冠雄大感兴趣,手指挑起舒雅下巴,端详着这个素雅清秀的女
警察,点头道,「长得是不错,身材也好。徐锐居然这么多年没把她强奸了,搞
不好是真爱!哈哈!」

真爱什么的在他们这里,相当于笑话。何况徐锐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得很,
众人于是哄堂大笑。

哄笑间,李冠雄将铁钩退出舒雅喉咙,算是暂且放她一马,却仍然卡在她的
口腔里,尖端的圆球仍然压着舒雅的舌头,让她没法合上嘴巴,只能狼狈地伸着
舌头对向自己。

舒雅双眼通红,本已饥渴难耐的苍白脸蛋上浮上一层红晕。什么徐锐的梦中
情人,舒雅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而事实上,就是对她的侮辱!赤裸上身的女警
官丰满的双乳已经被丁尚方像搓面粉般搓成各种形状,被迫咬着铁钩仰着头的样
子倒也凄绝唯美。李冠雄示意拉一条水管过来,清凉的山泉水照着舒雅脸蛋淋下,
冲去她身上散发着臭味的糊状物,还故意将水喷向她的口腔。

舒雅固然合不上嘴巴,但她现在也确实太渴了,剧烈的奔跑、打斗和呕吐后
身体更是有些脱水。清甜的泉水冲刷走她口腔里的臭味,入喉柔润,即使李冠雄
又故意将口水吐到她嘴里,无法吐出的舒雅也只好和着泉水吞下。

而本来浑身脏兮兮的女警官,在水流的冲刷下,在色狼们的面前还原了本来
的秀丽面容。被水沾湿的残破衣服搭在布满水珠的肌肤上,颇有点出水芙蓉的感
觉。她一对嫩白的乳房,此刻更如两只巨大乳白色果冻,在两只大巴掌的揉搓中,
当众展示惊人的弹性。

「确实是一对好奶……」李冠雄也对舒雅的乳房的形状和型号十分满意,左
手摸了上来。丁尚方将舒雅的身体继续往前顶,将美女警官傲人的乳房送到老大
掌心。

「这对奶真是极品!」丁尚方将舒雅的胸让出来,站了起来。曲振于是接力
按住舒雅还不肯安分的身体,揪紧她的头发,当然也偷空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大吃
豆腐。

李冠雄抓一把舒雅左乳,又揉几下已经被丁尚方捏得有点发红的右乳,笑道,
「极品好奶,难得的嫩滑,又饱满又够弹手,大家都来摸摸。」话音刚落,就在
舒雅身后的曲振早就久等了,右手继续揪着她头发,左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握
住舒雅乳房,将她身体拉向自己,半裸的后背于是隔着裤子,紧贴着曲振已经硬
梆梆的鸡巴。

远处的山鸡看看舒雅,又看看躺在自己脚下半死不活的傅楚鹃,摇头道:
「都是姐妹,怎么人家的奶子长那么大那么好看,你就长这破样呢?」一脚踩在
傅楚鹃胸前,鞋底在她遍是伤痕的胸上碾了一碾。

「徐锐的女人?」李冠雄铁钩勾着舒雅下巴,对视着她不屈的眼神,反手给
了她一记耳光,冷笑道,「不过,敢来我的地盘搞事情,会有什么下场,徐锐不
会不知道她是警察吧?」

「锐哥那肯定是知道的,而且她还是锐哥堂姐的手下。」曲振陪笑道,「不
过他迷这女警察好多年了……他还一直告诫我不要去惹她。」一边揉着舒雅的胸,
一边将徐锐从小就喜欢舒雅的事情,添油加醋跟李冠雄说了,又惹来一片哄笑声。

「徐锐搞什么飞机?」丁尚方啐道,「该不会其实已经偷偷操过,然后在你
面前扮情圣吧?哈!」

曲振道:「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眼睛望向李冠雄,见老大点一点头,
哈哈笑着俯下身从背后抱住舒雅双腿,呼一下将她扛了起来。舒雅双腿死死并拢,
怒叫着奋力挣扎,那力道让曲振都有点抱不稳。旁边的花猪马上招呼兄弟上前帮
忙,从两旁各扯着舒雅一条腿,硬生生将她双腿分开。

「王八蛋……啊……」舒雅羞得满脸通红,尖叫着竭力扭着身体。她是光着
屁股被押来的,这下女孩最隐私的部位门户大开,亮在这帮人渣面前。偏生旁边
便有一个举着灯的家伙,还将灯光对准她敞开的胯间,把女警官并不浓密的那小
片阴毛照得毫末毕现,一清二楚。尤其是一个摄影机在她正前方出现,更让舒雅
发出一声凄凉的尖叫,浑身不由颤抖起来,又是剧烈挣扎起来。

「很明显还是个雏。」李冠雄看了一眼,手指在舒雅阴部一抹,嘴角一翘笑
道。女警官下体那一线紧合着的肉缝十分粉嫩,搞过无数女孩的李冠雄一看便知。

粗糙的手指,于是抠入舒雅未经人事的肉缝。受辱的女警官咧着牙,两条小
腿乱抖,羞耻的吼叫声听在他们耳里,更令人兴奋。现下不止曲振和花猪等人,
就连丁尚方的鸡巴都是硬的。

「徐锐……嗯……」李冠雄沉吟片刻,手指抽出,抬头道,「我给他个面子,
处女留给他!」心想这天大的面子,徐锐该当会对自己感恩戴德了吧!

曲振还以为李冠雄居然格外开恩,要暂时放过舒雅,丁尚方却立马明白李冠
雄的意思,笑道:「这大屁股又圆又白,操起来应该也不错。老大,就地正法?」

李冠雄白了他一眼:「没见她屁股上还有屎吗?先给她通通屁眼!」刚刚失
禁的屁股还沾着黄色物事,刚才的冲洗基本没冲到她的屁股。

「好咧!」丁尚方一扬手,自有小弟飞奔到角落拿工具。曲振也听明白了,
耸一耸肩,心道:「锐哥我可只能帮你到这里啦!恕小弟一会儿就要先品尝你梦
中情人的屁眼了。」

「混蛋……」舒雅羞愤地扭着被捆缚紧的身体,嫩白的脸蛋红得发紫。即将
面临什么样的凌辱,她已经听到了。从没被侵犯过的女警官,知道了自己即将面
临的耻辱,清白的身体现在还居然被当成奖赏的礼物,女警官气得声音有点儿颤
抖。

看到拿过来的注射器和浣肠液,花猪涎着脸笑道:「雄哥、丁哥,这娘们是
我们拿住的,洗屁股这事可不可以赏我来干?」实际上从看清舒雅容颜那一刻起,
他就淫心大作了,何况现下这白花花的屁股就在眼前,实在太他妈的动人,花猪
的鸡巴早就翘得老高。

李冠雄并不认识花猪,问道:「你谁?徐锐带来的?」

花猪忙哈腰陪笑说:「是的,雄哥。我叫朱景华,大家都叫我花猪,是跟着
山狗哥的。」

山狗忙接口道:「雄哥,花猪很机灵的……」李冠雄倒是认识山狗的,不等
山狗说完,点点头挥一挥手,山狗赶忙住口。

「随便!」丁尚方不在乎谁干这事,反正他自己不干。一把将舒雅掼倒在地,
踩着她的后背,迫使趴着的可怜女警官翘起她雪白的大屁股。舒雅羞愤地挣扎着,
但此刻的效果,就是屁股摇得煞是好看。

「这娘们刚才被揍得屎都拉出来……」花猪接过针筒,满满抽了一筒浣肠液,
笑道,「我已经替她擦过一次屁股了。」

舒雅尖叫着,但已经疲累脱力的她,被丁尚方的皮鞋踩在她的后背上,迫使
跪伏着的女警官高高翘起浑圆的屁股,雪白剔透的臀肉在灯光下仿佛荡漾着唯美
偏却淫靡的光晕。花猪淫笑着,满满抽了一大筒浣肠液,筒端对准舒雅可爱颤抖
着的小菊花,无情地插了进去。

「不……混蛋!」冰凉的液体被强行推入无助的肠道,舒雅发出耻辱的羞叫,
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握成爪状轻颤着。随着一大筒浣肠液全部注入,从未有过这
种体验的舒雅,肚里已经翻腾起来,便意又是大盛。她本来就在闹肚子,刚才被
揍到失禁时,其实根本没有拉干净,就算不浣肠都便意难耐,苦苦忍到现在本来
已属不易。

但随即,第二筒可恶的液体再度打入她的肛门。

「不……放开我……」舒雅嘶叫着,痛苦地颤抖着雪白的屁股,汹涌翻滚着
的肠道很快来到决堤的边缘。一向端庄保守的女警官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变得
煞白的脸蛋在汗水的浸润中扭曲起来,她紧咬着牙关看了一眼李冠雄,看到了只
有他冷漠阴鹫的眼神。

「我不行了……」舒雅脑里绝望地跳出这句话。苦苦支撑了将近两分钟,她
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抑制着排便的冲动,女孩羞耻的排泄器官汹涌澎湃,眼看随时
就要在这群恶心的人渣面前,表演当众喷粪的耻辱一幕!

舒雅绝望地闭上眼睛,可就在她紧绷着的菊花口行将失守,马上要被冲开的
一刻,肛门又是一紧,被一根三寸长的粗大肛门塞粗鲁地强行塞入,将即将喷发
的激流堵截在舒雅体内。

「呜呜……」舒雅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极度难受的呻
吟声虽然音量很低,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她齿间挤出。被堵住肛门,暂时不用喷粪,
舒雅都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否应该庆幸,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和肠道都快涨到极限,
屁眼处又麻又疼,豆大的汗珠从额上密密麻麻渗出,美丽的脸蛋绽上诡异的紫红
色。

「啪!」嫩白的屁股上被扇了一记,留下醒目的五道指痕。舒雅半裸的胴体
颤了一颤,一对美乳在众目睽睽之下抖动着,摩擦着地面,引来一片哄笑声。

「还真他妈的动人!」李冠雄阅女无数,但象这个肤色白皙的女警察有这样
好身材的,也并不多见。揪一下手里的细绳,颈间被扯的戴安娜立即转到他的跟
前,跪下来掏出肉棒吸吮起来。

舒雅极为难受地轻摇着屁股,雪白圆润的美臀上面插入一根粉红色的肛门塞,
看上去莫名的淫荡。她脑袋一松,皮鞋离开她的脸颊,随即头发一紧,又被揪着
扬起头来。丁尚方笑道:「美女警官小脸都红了,憋不住屎了吧?」轻扇两下她
的脸。

舒雅咬着牙怒视着他,但肠道的翻腾早已令她头昏脑涨,被反绑着的双臂无
助地乱扭,羞愤地哼叫一声,痛苦闭上眼睛。只听到李冠雄笑道:「我估计会喷
得很高!这个大屁股操起来应该挺够劲……听说她一个人揍翻了你们十几个是吧?」

山狗讪笑着狡辩:「这臭娘们就是偷袭……也没那么多个……」

丁尚方对他们的废话不感兴趣,问道:「老大想操了是吗?那先喷一次?」
将舒雅脑袋又掼倒在地,皮鞋踩住她的后颈,扇了一记舒雅颤抖的屁股,让她雪
白的屁股向上扬起,猛地拨出肛门塞。

「嗯……不……」舒雅轻轻摇一下身体,已经放空的肛门再没有阻碍,一声
难受的闷哼,雪白的屁股剧颤一下,黄色的屎水喷起一个多人高,形成漂亮的抛
物线,落到数米远。刹那间臭气扑鼻,丁尚方示意将排风扇开到最大。

「不……」同样惊呼一声的,还有本来已经不醒人事的傅楚鹃。剧痛中迷迷
糊糊的她,忽然被一阵臭气拍到脸上,舒雅的排泄物落在她不远处,溅起来扑到
她脸上。傅楚鹃脸蛋湿淋淋扬起,看到的第一眼,便是舒雅耻辱喷粪的难堪一幕。

没等秽气糊脸的傅楚鹃发出第二声惊叫,山狗旁边伸出一脚,将她踢向喷射
的落点方向。同时花猪脚尖顶着舒雅小腹轻压,突然用力向上一踢,舒雅第一波
喷发行将结束的小菊花再次绽放,又一次喷射出来。

但这一次的喷射力度明显弱了,没能喷到傅楚鹃身旁,山狗遗憾地咒骂一声,
干脆将傅楚鹃整个推到舒雅的排泄物上,让这个臭婊子跟屎尿去进行亲密接触。

「我操!你恶不恶心?」丁尚方捏着鼻子扇着手掌。早有两个小弟提起备好
的水桶,将地上的排泄物冲向排水口,自然也淋得傅楚鹃浑体湿透,算是跟又臭
又黏的恶心物事融为一体。

李冠雄自不管他们如何去冲洗地面和傅楚鹃,将戴安娜的脑袋推到一边,口
里听着傅楚鹃慌乱的惊叫声,翘着大肉棒来到舒雅屁股后面。这雪白的大屁股简
直是晶莹剔透,看着都想咬一口,刚被浣肠的肛门绽开可爱的小肉孔,在舒雅紧
张又羞愤的颤抖下,显得更是诱人。

舒雅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浣肠之后肛门又酸又麻,还有一点点痛。
令她窒息的羞辱感弥漫着全身,曾经英武的女警官,知道自己已经绽放的排泄器
官,正被他们注视着,即将被羞耻地侵入……舒雅极为不安地扭着身体,但已被
固定住的美丽胴体,如何能动得分毫?

「屁眼准备开花啦!」花猪蹲在舒雅脸旁,手掌轻扇着她的脸蛋。女警官现
下那血红眼睛中盈满的泪花,此刻在花猪眼里,简直美得惊心动魄。其实颇有文
艺范的花猪,觉得如果此刻给他一支笔,他大约也能把舒雅此刻的心情描述得很
精彩:恐惧、羞耻、愤怒……当然由他写的话,应该还会加上期盼,嘿嘿!

李冠雄扇一下舒雅轻颤着的屁股,「啪」的一声响亮清脆。他搞女人可一向
相当直接,肉棒顶到她的菊花口上,也不多废话,缓缓挤入。

「不……」舒雅嘶叫着,脸蛋红得几乎透黑,她拉得又酸又麻的肛门里,感
受到男人体温,那恶心的家伙,正将自己的肛门撑开,无情地向里面挺进。她很
清楚,自己已经被侵入了,被那个她们孜孜以求想要捉拿的大恶棍侵入了!

舒雅身体一颤,清澈的泪水,从舒雅明亮的大眼睛里涌出。肛门传来的那点
疼痛不算什么,但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感觉太令人窒息了,舒雅便如感到黑暗
的幽灵,随着那根带着温热体温的条状物,通过自己的排泄器官逐渐深入,一寸
寸吞噬着自己纯洁的身体,将这美丽的肉体彻底玷污!

李冠雄自然不存在这么复杂的心思,他只在很舒服地享用着一具新鲜的美丽
女体。女警官被浣肠后的的肛门温润而紧凑,肉棒插入时虽然压迫感非常强烈,
但并不滞涩,肉壁的弹性非常好。「这屁眼也是个极品!」李冠雄点评着他的体
验感,肉棒推送几下,已经能够直捅到底了。

舒雅圆睁着双眼,任凭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微张的嘤唇轻颤着,似乎在
忍受着巨大的痛楚。当山狗揪着浑身湿漉漉的傅楚鹃头发,将她拖到舒雅面前时,
舒雅才鼻子一酸,泪珠滚滚掉下。

山狗一脚踩在傅楚鹃脑袋上,蹲下身捏着舒雅的脸,冷笑道:「想救你姐妹
是吧?想同生共死对吗?一起挨操也不错喔!你姐妹的屁眼已经被老子操开花了。」
另一手扇一下傅楚鹃干瘦的屁股,中指扣入她绽开的肛门,故意在舒雅面前玩弄
傅楚鹃的后庭。

「混蛋……」舒雅咬着牙闷骂。随即屁股又挨了一巴掌,肛门里的肉棒冲刺
了起来,让舒雅眉头立即皱成一把,「喔」地痛叫一声。

山狗开心拍拍舒雅的脸,站了起来。突然扯着傅楚鹃一条腿,用力一挥,将
她的身体在地上拖了半圈,分开的双腿间正朝向舒雅。

「你们不是人……」舒雅泪水又是猛涌。在她眼前,是亲如姐妹的战友傅楚
鹃被摧残过的下体,满是红肿的血痕,两片糊满腥臭精液的阴唇受伤鼓起翻开,
肛门已经变成一个合不拢的黑洞,还在渗着血珠,惨不忍睹。而浑浑噩噩的傅楚
鹃身体还在抽搐着,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之后,好像反而清醒了,虚弱地怒叫着
扭动起来。crazyhome2000.com

山狗大手一挥,一掌重重拍在傅楚鹃阴部,从她肉洞里被震出的液浆湿漉漉
一喷到掌心。山狗狞笑看着傅楚鹃身体又是急震,将她的腿掼开,沾满精液的手
掌捂到舒雅脸上,还故意涂到她的鼻尖唇上。难闻的气味糊上脸,舒雅只是紧紧
闭着眼睛和嘴巴,但是豆大的泪珠还是不可避免地从眼角一颗颗掉下。

「谁来操一操这个小胸贱货?让她们姐妹俩的屁眼一起挨操?」山狗嘿嘿笑
着,站起来一脚踩着舒雅的脸,问道。

让他比较没面子的是,并没有人应答。毕竟,大家刚刚把傅楚鹃轮奸了一轮,
本来欲望就不怎么强烈。何况现在又抓来一个更漂亮且身材更好的,据说还居然
是徐锐的梦中情人,那有些精力不如留着等老大操完,排队去体验一下那个皮肤
嫩白的大胸女警的屁眼。

「瞧瞧!真贱!」山狗不满地踢着傅楚鹃的下体,骂道,「白送都没人想操
你。」

傅楚鹃痛苦呻吟着,苏醒过来的眼睛泪汪汪地看着舒雅,两个女警都从对方
的眼神中,看到深深的无力感。

而大家的注意力,基本都被舒雅所吸引,围到她身边欣赏老大操这女警官屁
眼。而可怜的傅楚鹃于是被踢到一旁,山狗不放心,还专门走过去将她捆牢在柱
子上,以防万一。

也就在这当口,他「意外」地发现了被困在笼子里的李跃晟,哈哈笑起了起
来,大声说:「都忘了这边还有个男的……他妈的,他的鸡巴翘这么高!也想操
你的女同事吗?哈哈!」

李跃晟闭口不作声,索性闭上眼睛。但是,舒雅轻微的呻吟声还是持续入耳,
他的鸡巴不可避免地保持着高翘形态。傅楚鹃被凌虐时他没看真切,可刚才舒雅
被摸乳爆菊的场面,从他的角度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作为男人看到如此刺激的场
面,生理反应还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还是没人理睬李跃晟,山狗调侃过之后,呵呵笑着回去围观舒雅。倒
是李冠雄注意到了,也知道笼中人正在看被他插入的这么性感屁股,微微一笑,
重重一掌又扇在舒雅屁股上,满意地欣赏着肥厚的臀肉抖了几抖,心情颇为愉悦,
肉棒更是大展雄威,畅快地穿梭在美丽女警官的肛门之中。

「雄哥,这个还不错吧?」山狗已经看到眼馋,不禁靠近了问。

「极品!古兰森最好的屁眼之一。」李冠雄不吝赞誉,「他妈的,徐锐就他
妈一蠢货,这么多年不搞,莫名其妙!嘿嘿!」肉棒在舒雅后庭中磨了磨,轻快
地抽送起来。

山狗蹲近前欣赏着舒雅身材这玲珑曲线,不停地咽着口水。这女警察扒光后
的动人程度,当初的他还是低估了啊!只是现在被按在地上操屁眼,美丽的脸蛋
贴着地面,欣赏不着她完整的容貌和身材。山狗揪着舒雅的头发,让她扬起脸来。

舒雅一见山狗的脸便在眼前半尺,不管自己正被捆起来肛奸,反射性地怒吼
一声。论痛恨程度,在场各位虽然都是人渣,但令她的彻骨之痛的,除了徐锐,
肯定就是山狗了。刚才看到他时,自己还因为刚刚处于失身的痛苦中,还牵挂着
傅楚鹃的生死,而现在这家伙揪着她的头发正对着她的脸,舒雅胸中的恨意突然
间猛烈燃烧起来,瞪着她的眼神犹如要喷出火来。

山狗却就是喜欢她这样不屈的小眼神,笑道:「给我们老大操爽了?这么巴
巴看着我干嘛?想亲吻我吗?哈哈……他妈的,以前看她裹着严严实实,都看得
出胸大,想不到这么大!」一手抓着舒雅垂在身下的乳房,单掌根本握不过来。

而舒雅胸中的怒气,感受最直接的并不是山狗,却是李冠雄。正在舒雅肛道
中舒服穿梭的肉棒,突然感觉这湿润的肉孔紧绷了起来,原来那种极富弹性的柔
韧感,瞬间变得硬了起来,将他的肉棒夹得生疼。

已经爽够的李冠雄也不磨蹭,按住舒雅后腰,加快了冲刺速度。正怒视着山
狗的舒雅骤感肛门中的痛感突然加剧,不由咧嘴轻哼一声。她很明显地感到侵入
她体内那条恶心的家伙仿佛正在跳动,紧接着肛道深处一热。虽然没有过性经验,
但舒雅也明白李冠雄射了。

「这妞还挺硬气的。」李冠雄提着裤子,说道,「就让她卖几天屁眼吧,操
起来挺舒服的,有种他妈的温柔的感觉……哈哈!」

「温柔……」丁尚方哈哈大笑。不过舒雅的长相确实是温婉娴静,一点也不
象能把山狗等人揍翻的样子,李冠雄这评价,算是官方认证她的「内在」和外表
一致了。

那么接下来,丁尚方就当仁不让,接力来享受这「温柔」的肛洞了。他提着
舒雅胯部,将她屁股拉高跪着,早就高翘的肉棒沿着李冠雄战斗过的道路,轻松
插了进去。

舒雅知道又被一个人玷污了,肛门里的痛感越发强烈,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
挣扎了。面前的山狗叉着她的脖子,使她直起身来,一对丰硕的乳房于是便晃动
在山狗眼前。

可正当山狗准备将脸埋进去时,一对大手掌从舒雅背后伸过来,将她双乳握
住。丁尚方刚刚对舒雅的胸本就爱不释手,此刻肉棒一侵入她的身体,双手迫不
及待绕过她的身体,抓着她的双乳将她身体贴向自己,肉棒开始一下一下运动起
来。

「老大说得真对!他妈的,这娘们屁眼又暖又紧,带着湿湿的感觉,真他妈
很温柔……」丁尚方附和着李冠雄对舒雅肛道的点评,「这个身材挺难得,我们
赚到了!来来来,这么又大又弹手的奶子,你们也不多见吧?来感受一下……」
双掌离开舒雅双乳,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扬着脸,将她美丽的脸蛋和胸前这对完
美乳房朝向小弟们。他玩女人可比李冠雄「用心」多了,舒雅在被羞辱时,屁眼
会有明显的蠕动,夹得更舒服了,当然要继续激发这个女警察的羞辱感。

一片哄笑声中,离得最近的山狗和花猪,占领了有利位置,立即一人一边各
抓住舒雅一只乳房。垂涎已久的山狗这一抓可谓用尽气力,一把将舒雅圆鼓鼓的
乳球捏扁,五指便如五指钢爪似的,深深陷入舒雅滑腻的乳肉中,如轮般转着五
指,将这只饱实乳房的弹性尽情展现出来。这小子还啧啧连声:「他妈的,好滑
好弹手……之前见她那么多次,还真没想到这女警察有这么一对好奶!比她那个
什么贞姐的奶子还大、还弹手……」

「混蛋……」舒雅忍疼咧着嘴怒视着山狗,一提到贞姐,对山狗的恨意直冲
脑门,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这人渣烧成灰烬。

然而,自己此刻却在他们手里,正被他们淫辱着!舒雅的肛门里正被丁尚方
的肉棒完全占领,她燃起的怒火充斥到下身,却更将丁尚方的鸡巴夹得舒服之极,
慢悠悠地抽送着,充分享受这美女警官肛道的「温柔」。

山狗挑衅地对视着舒雅的眼神,笑咪咪地突然扬手一扇,舒雅诱人的右乳在
「啪」的清脆一声后甩起,在胸前弹跳不止。丁尚方赞道:「好!又夹得舒服!」
周围于是响起一片哄笑声。

但是,这回舒雅并来不及愤怒,因为此刻她的感觉太奇怪了。握在花猪手里
的左乳,本来被揉搓得还算「温柔」,但胸前那粒粉嫩的小红豆却有点不太争气
变得有点硬,花猪的手指开始在上面轻轻掠过,不停将舒雅的乳头搔得生痒。就
在她按耐不住轻颤一下时,右乳正好被山狗一把扇飞。两只乳房完全不同的感受,
舒雅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有感觉了有感觉了!」花猪哈哈大笑,捏着舒雅的乳头轻甩,丰满的乳肉
于是波涛汹涌抖了起来。山狗见状,也笑着如法炮制,让正被肛奸着的女警察双
乳随着他们手腕起伏,跳个不停。

舒雅被迫扬着头,豆大的泪珠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涌出,糊满她美丽的脸蛋。
丁尚方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按着她的屁股,肉棒在女警官刚刚开苞的肛门里
慢悠悠地抽送着。山狗和花猪玩了一阵,转身不知道去私语些什么,将舒雅美丽
的双乳让给别人。不过他们没注意到的是,李冠雄也正跟丁尚方低声说:「这俩
小子有点调教女人的天分,不妨试着用一下。」

丁尚方点点头,回道:「我觉得花猪更好用。放心,我给他们点差事……他
妈的,这女警察还真不错。」翘起二郎腿欣赏舒雅被辱场面。

被肛爆的漂亮女警官,被迫扬着脸,面对着一众淫笑着起哄的凶徒,在他们
面前展现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她那对美丽的乳球已经被好几只好色的手掌覆盖,
肆意摸着揉着,刚刚还雪白剔透的乳房上,已经满是腥红的抓痕。

山狗笑咪咪地蹲到舒雅面前,一手勾着她的下巴,欣赏她哭泣着的美丽容颜,
一手轻轻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几缕乱发,笑道:「想不到舒警官哭起来,原来更漂
亮呢!瞧这身材,真是绝了!这锁骨好性感……」轻抚着舒雅赤裸的粉肩,抹着
她锁骨的凹处,抠了一抠,手掌穿过她两团被捏得不成样子的肉球中间,在嫩白
的乳沟中左右乱弹,淫笑地大呼舒服。

丁尚方舒服地射了,他的肉棒离开时,舒雅的屁眼已经有点红肿地形成一个
可爱的肉孔,迎接着第三根肉棒迅速插入。

房间里的灯光,全都聚焦到舒雅身上,摄影机和照相机忙碌个不停,将女警
官受辱的美丽画面永久保存起来。跪在地上的舒雅双眼已经开始失神,呆呆地与
躺在地上的傅楚鹃绝望地对视着,她的屁眼已经不知道插入过多少根肉棒,肛门
正灼热般搐疼着,但看这架势,还有很多人排着队。她胸前骄人的双乳,已经被
无数只手掌揉弄过,原本雪白剔透的乳肉现在泛红一片,尽是粗鲁揉捏后留下的
爪痕。

花猪拍拍舒雅的屁股,猛地拔出肉棒,炮弹般的精液对准女警察那道可爱的
肉缝尽情发射,将未经人事的处女阴唇糊满了乳白色的恶心液浆,然后将萎缩下
来的阳具在舒雅的大腿上乱拭,忽道:「这小屄真他妈的漂亮,好想插进去…
…丁哥,用不用把这屄封住?不然有兄弟忍不住,就操了……」

丁尚方白了他一眼,道:「谁敢?雄哥发的话。」

山狗补充说:「这是留给锐哥的。谁乱来不怕锐哥回来找他算账?嘿嘿!」

丁尚方又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你妈的,你小子就知道锐哥!」但知道
山狗是徐锐的人,他也不想跟这种小子计较。

李冠雄更不会管这个,喝一口啤酒,后背完全倚在沙发上,指指头顶,自有
法裔美女戴安娜立即上来给他按摩。说道:「阿丁,你看范乌龟想干嘛?派这么
些美女不远万里前来送屄?他真敢来搞事?看来真把老乌给逼疯了,嘿嘿!我还
真想不出他能有什么办法来这里搞我?」

丁尚方道:「雄哥,我觉得应该不止这几个来送屄的,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最近沙哈那边的兄弟反映说,总督府那一片,最近来了很多人,三教九流好
像很复杂。」

「哦?」李冠雄皱起眉头。瞧了一眼笼子里的李跃晟,又看看被围在中间暴
奸着的舒雅和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傅楚鹃,联想起朴结岛机场莫名其妙被劫持,
确实很象有一个阴谋正向自己逼近。

「要不……」丁尚方说,「总督府那边,我多派一些兄弟去查查怎么回事吧?」

李冠雄点点头,说道:「可以。先把那帮人的底子都给我翻一翻……嗯,叫
阿宇去吧,他跟沙哈也熟。叫他多带些人,防一手。」虽然觉得自己这里铜墙铁
壁,范柏忠来也只能送人头,但现在情况确实有点儿诡异,了解清楚也是好的。

赵昊宇是丁尚方表弟兼心腹,作为丁尚方足球阵容中的中场核心之一,也是
俱乐部最重要的骨干之一,还是俱乐部毒品交易的具体负责人。李冠雄要派他去,
也算是对这件事相当重视了。

丁尚方点点头,爽快答应。派往沙哈那边的兄弟,其实都归吕正财管。好在
吕正财现在跟徐锐去打机场了,他自然乐得接手这事情。何况,跟沙哈的关系是
他老丁一手一脚发展起来的,丁尚方本来就觉得这些东西就该由自己管。

李冠雄知道丁尚方在打什么小九九,却不也管他,注意到小笼子里的李跃晟,
低声问:「这警察,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丁尚方轻轻一笑,将他们之前如何羞辱李跃晟、魏樱迪这对情侣的情况汇报
了,说道:「要是雄哥觉得碍眼,随时可以处理掉。」

「不不不……」听说李跃晟都给爆肛好几回了,李冠雄摇摇手指,笑道,
「这人有用。你们把他关着,就往死里羞辱他!我看他这个样子,撑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他的精神状态不行了,向我汇报!」

丁尚方点点头,看了一眼李跃晟,又顺着李跃晟的眼光看了一下正被轮奸中
的舒雅,似乎有点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低声说:「曲振说,这小子前两天想投诚
……」

「啥?骨头这么软的吗?看我们操妞眼红?」李冠雄皱了皱眉,看一眼丁尚
方点头阴笑着的脸,又看一看双眼红肿的李跃晟,想了想笑道,「就故意操给他
看!观察他什么反应,随时向我汇报。」

丁尚方笑道:「这个好办!」

李冠雄点点头:「我要真话!这小子看起来,似乎比那几个娘们还好下手。」
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明白了!」丁尚方点点头,转头向曲振交代,「那小子,往死里羞辱他,
但时不时也给他点甜头,这个人有用。至于这两个女警官,也看看能不能撬开她
们的嘴……嗯,那个奶小的你们随便搞,奶大的这个你们都听到了,雄哥答应处
女留给徐锐,谁敢抢,知道什么后果。嘿嘿!」

可是,李冠雄还没迈开步,丁尚方的电话就响了。丁尚方看了一眼,低声对
李冠雄道:「徐锐。」接听了电话。可说没两句,便将手机递给李冠雄,笑道:
「还是搞不定,又来求援。」

机场那边的情况,李冠雄还是比较关注,没好气接过电话,听得徐锐喘着气
报告说:「雄哥,这边一时攻不下。这帮菲律宾人就是乌龟不露头,他们全躲在
几幢楼上,我们只要靠近露头,都成了活靶子,已经有十来个兄弟死伤……」

李冠雄骂道:「废物!你们人数是对方三倍……他妈的,还要人是不是?」

徐锐挨了骂,说话也没了底气。他本来就费了好大的劲,才打通这个电话。
他们埋伏的小山丘一带实在没有信号,他徐锐老哥亲自跑到山顶也没辄,围着小
山丘绕了几圈,最后只好步行数公里,返回岛北面他们登陆的位置附近。由于那
边有个小码头,平时也有附近岛屿的居民送货上岛,建了一个小哨所,所以有一
个小型基站,总算让他打通了电话。

实在没办法,徐锐只好硬着头皮小心说道:「雄哥,您那部直升机能不能再
出动一下?再炸他们一下,我们就可以趁乱冲进去……」

「你他妈的!」李冠雄吼道,「就知道炸炸炸!那楼谁修的?我修的!炸坏
了回头谁来建?我出钱建!你妹的!炸坏了机场怎么复航?」不过虽然恼火,但
朴结岛那地形李冠雄也知道,弧形航站楼加上对面附属建筑,将进入航站楼的通
道围成「U 」字形,对方藏在楼上射击,徐锐他们确实一露头就是活靶子。当下
气呼呼地,将电话丢给丁尚方,叫他安排跟徐锐聊怎么炸法。

丁尚方的口气显然就好商量多了,聊完直升机的事,还笑笑对徐锐说:「你
在天海惹下的麻烦可真不小,警察来了一拨又一拨,年轻漂亮的小女警对你可情
有独钟啊!奶子又白又大,屁股真他妈的弹手……」

徐锐一愣道:「又有?什么人?」

丁尚方道:「让你兄弟跟你说。」将手机丢给曲振。

曲振可就来劲了,一上来就嚷嚷道:「锐哥,你这次可亏大发啦!猜猜我们
抓到谁?你的梦中情人耶……」

「啥?舒雅?」徐锐心中一跳,随即一股强烈的酸味直冲脑门,叫道,「她
怎么也来了?」舒雅落到他们手里,什么下场徐锐再清楚不过。徐锐顿时感觉自
己头顶上好象多了无数顶绿帽子晃来晃去四处飘荡,心中满不是滋味。

「对对对,就是你姐那两个姐妹,还有一个叫傅啥来着,已经给山狗揍得不
成人样了。」曲振说。

「傅楚鹃。」徐锐鼻孔酸溜溜的,心情不怎么好,说道,「她杀了山狗的表
弟。」

「放心啦,锐哥,我们可没忘记你!」曲振笑道,「我已经跟雄哥说了,那
是你的梦中情人,所以雄哥把她的处女留给你啦……不过,屁眼已经给操开花了。」

「知道了!」一想到舒雅雪白屁股被一根根肮脏的肉棒插入,徐锐实在没心
情聊下去,匆匆挂了电话。

拿不下机场,以致要向李冠雄求援已经很没面子了,现在徐锐的心情更是相
当的恶劣。于是,跟着他来到朴结岛的兄弟们可就遭了殃啦!除了吕正财之外,
一个个给徐锐火气一上来,骂了个狗血淋头。只不过,这些人基本上并不是他的
人,发起火来也使不出劲,将徐锐的心情憋得够呛。

但怒归怒,再贸然去攻机场无异于送死。徐锐只好稳住阵脚,将大部分人配
置在离机场两公里外的山脚树林中安营扎寨,小部分先锋队藏在小水沟中待命,
静候来自古兰森岛的直升机来轰炸。

  「都给我打醒精神!等雄哥的飞机今晚把他们炸得鸡飞狗跳,大家先攻占离
我们最近的东侧附楼。」徐锐训话道,「只要拿下他们防御阵地的一角,这个铁
桶阵就算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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