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第一卷 第5章
都给我跪直了!”
山狗对着面前一排反捆着双手的赤裸女人呼喝着,“你!先来,教教这帮新婊子怎么舔鸡巴!”
指指最左侧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
吴青鸾是这排裸女中唯一没有被反捆着手的,听到被点名,“嗯”的一声也不看面前的男人是谁,木然埋下头去,缓缓将他高翘的肉棒含进嘴里吮吸着。
已经被凌辱了一个来月了,肉体被没日没夜地摧残,吴青鸾已经麻木了。
跟她一起被绑架的同伴朱彩芬,就是因为不听话,被活生生地折磨致死,朱彩芬那一声声惨烈的痛呼犹在耳畔,时时刻刻令吴青鸾不寒而栗。
朱彩芬死后这几天来,吴青鸾心胆俱裂,更是行尸走肉,象个机器人般的遵照着他们的任何指令。
已经三四天了,师生五个人自从那天被剥光之后,再也没有穿过任何衣物,被拘束在这幽暗的地下室中,被这帮坏人肆意殴打强奸。
很快地,她们知道了这个地下室除了她们以及那个被残忍杀害的女子,还拘禁着另一个女人,一个已经被打怕、明显被凌辱了相当长时间的女子。
胡慧芸怯怯地看着吴青鸾,这个麻木的女人看上去也颇有点姿色,但眉宇神情间,却明显透露出跟她们几个师生不同的风尘气,不知道她原来是做什么的。
但无论如何,肯定都是跟自己一样命运的可怜女子。
看着吴青鸾毫不犹豫地快速又驯服地执行着山狗的耻辱命令,胡慧芸心中隐隐作疼。
或者,这个女子的今天,就是她们的明天。
自己和自己这几名清纯无垢的学生,难道就将在这里沉沦,沦为象她一样恬不知耻的下贱性奴隶?
现实已经由不得胡慧芸犹豫了,紧挨着吴青鸾的便是她胡慧芸。
身为学生们的“表率”,各种羞辱都安排她首先尝试,强奸的时候先强奸她给少女们看,练习口交当然也要她首先表演。
胡慧芸咬了咬樱唇,眼睛刻意避开学生们的眼光,张开嘴巴含入翘在眼前的肉棒。
论口交,这几天胡慧芸也啜过不少肉棒了,但都是戏弄式的舔弄几下。
而现在,他们明言了,就是要“训练”她们的口活,每个性奴隶都要认真练习!
旁边四个少女都羞红着脸,围在胡慧芸四周,不情愿地被迫“观摩”她和吴青鸾的动作,胡慧芸只当自己已经没有知觉,跟着吴青鸾的节奏,小心含入面前的肉棒,一边吸着一边慢慢晃动着脑袋。
“啪!”
饶是胡慧芸以为自己已经屈辱地照做了,但脸上还是被不讲理地扇了一记耳光。
杨大军骂道:“贱货,舔鸡巴的时候眼睛抬起来,恭敬地看着老子!”
“嗯……”胡慧芸衔着泪,重新含住肉棒,羞耻的脸蛋扬起朝着杨大军。
对方的眼神是如此的高高在上,胡慧芸只感自己真的好象一个卑贱的奴隶,用高雅的小嘴去舔弄对方肮脏的性器,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由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旁边响起了学生的轻泣声,一想到自己含着鸡巴的样子不仅被学生们尽收眼底,还要让她们有样学样,胡慧芸连脸蛋都是热的,要是有的地缝她真的情愿立刻钻进去。
“别给脸不要脸!”山狗哈哈笑道,“大军哥难得心情好,亲自上阵用大鸡巴给你们几个婊子当训练器具,还不好好珍惜难得的机会?”
“给你老公舔过鸡巴没有?”杨大军摸着胡慧芸的脸,语气突然温柔起来。
“有……很少……”胡慧芸怯怯说道,面对着杨大军的乌黑大鸡巴和学生们看着她的眼光,羞红着脸,双唇张成可爱的圆圈,便待再次含入肉棒。
“学着点!”
山狗拍着胡慧芸的屁股,示意她跟着吴青鸾的动作练习。
胡慧芸将肉棒含入口里,难闻的气味尤其是强烈的屈辱感已经让她相当难受了,一见吴青鸾却舔着啧啧有声,正认真地吸吮着山鸡的肉棒,两边脸蛋都吸成两个可爱的大酒窝。
抬眼看着杨大军“期待”的眼神,紧紧含住肉棒,用力吸吮着。
“用力要适中。”杨大军难得心情好,居然教导起来。
“教教这笨婊子!”
山鸡扯起吴青鸾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胡慧芸。
吴青鸾看一眼动作笨拙的大学女老师,面无表情平缓地说道:“嘴唇将宝贝封严密就好,不要刻意用力,要温柔……嗯,对……轻轻吸,太用力主人反而不舒服……就是这样……还用要舌头撩着,舌头要灵活起来……放松喉咙,用你的喉咙口按摩宝贝的前面……”见胡慧芸按部就班依言操作,又伏下头去,含住山鸡的肉棒,继续做着“示范”。
“不愧是大学女老师,悟性挺高的,再多练练,口活会越来越好!”
杨大军笑咪咪地看着胡慧芸含着他肉棒的羞怯脸蛋,居然赞了一下,“来,你们几个小贱货都学到了没有?一个一个来,大军哥今天心情好,就试试你们的小嘴。做不好的,待会慢慢收拾!你先来!”
指着蒋晓霜。
胡慧芸吐出肉棒,向侧后让了一下,蒋晓霜跪着膝行到杨大军胯下,跟胡慧芸并排跪好,咬唇看一下她的老师,缓缓伏下头去,按照吴青鸾刚刚“指导”的标准动作,含入肉棒。
被绑架的第一晚,蒋晓霜被徐锐拖去“暖被窝”,逃过了当时对她老师和同学们的耻辱调教。
但第二天,当徐锐应诺将她扔回给山狗他们时,蒋晓霜的苦日子就来临了。
毕竟是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对她的“关照”格外频繁,以致接下来的两天里,蒋晓霜一个人承担了近一半的奸淫,倒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同伴们的负担。
无尽的轮奸和屈辱,自己和同伴们动辄便被拳打脚踢的阴影,让性格本就温和文静的蒋晓霜,便如惊弓之鸟,更是显得驯服听话,也确实因此少吃了很多苦头。
“不错,这样看起来美极了!”
杨大军满意地看着蒋晓霜的脸,美少女望向他的眼神,带着羞耻更充满着恐惧,让他蹂躏占有美女的征服感大作,笑道,“吸得不错,这小贱货嘴里感觉挺有肉感的,暖暖的很舒服……”突然揪着蒋晓霜的头发一拉,肉棒突入她的喉咙处。
猝不及防的蒋晓霜闷叫一声,粉脸顿时涨得通红,美丽的眼睛里泪水汪汪,痛苦摇着脑袋。
杨大军手一甩,蒋晓霜摔倒在地干咳着,泪水和着鼻涕,流到她的嘴角,跟口水混成一块。
杨大军轻扇一下侧边于晴的脑袋,道:“就在这里弄。”
于晴看着这根高翘着黏糊糊沾满蒋晓霜口水和胃液的肉棒,不禁一阵恶心,但双手被反捆也擦拭不了,张唇凑近,喉里轻轻打了个嗝。
就这么轻轻停顿了一下,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脸上。
于晴不敢怠慢,衔着眼泪,就这么跪在杨大军侧面,伸着脖子将肉棒含进嘴里。
但这么一下,动作自己也做得不好了。作为四名女学生中唯一一个有过口交经验的,此刻却成为了反面教材。
“说过眼睛要看着主人,没听见吗?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后脑被敲了一下。
“含紧了!你他妈的嘴唇漏风啊?”头发被揪起来扇一记耳光。
“牙齿敢再碰一下,就把你满口牙全敲下来!”双脸被狠力捏得疼痛,乳头被猛烈揪扯着,疼得于晴哇哇大哭。
于是,下一位奉献口活的王燕潞,也就不得不乖了很多。
被打怕了的运动少女情知无可避免,居然温驯地跪到胡慧芸身边,面对着沾满白的黄的粘液更加恶心的肉棒,吸一口气,用尽量恭顺的眼光望着杨大军,缓缓含入肉棒,不顾口腔里五味杂陈,轻摇着脑袋吸吮着,唇舌并用,动作虽然青涩,但总归是做得正确了的。
“味道好不好?”杨大军咪着眼问。这小妞前几天连尿都喝了,看来似乎不怕脏了。
“唔唔……好……”王燕潞眼睛眨两眨,肉棒填满她的口腔,松开双唇含糊应了一声,又赶紧含住吸吮起来。
蒋晓霜和于晴口腔里的分泌物,被她完全吸入喉咙,王燕潞感到有点儿反胃,努力调整着情绪和节奏,一副服服帖帖的样子,前几天刚刚被捉时那点“侠”气被收藏了起来,明智地选择了屈辱地服从。
最后一个上前的张诗韵,态度是最驯服的一个,但却是做得最差的。
大胸美少女自从第一天被一阵毒打之后,仿佛落下了点病根似的,一直精神不振。
一开始她的动作做得还算可以,含舔和吸吮都小心翼翼,虽然舌头的动作有点木,但杨大军似乎也没太过介意。
可是,当张诗韵试着含得更深一点,用喉咙轻触肉棒前端时,一阵猛烈的反胃不由分说涌了上来,没等她来得及甩开大军的肉棒,喉咙里“哗”一声喷出花花绿绿的呕吐物,全都喷在杨大军身上。
“妈的!”
杨大军跳了起来,不管张诗韵还在痛苦地呕吐咳嗽,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胸口,虽然厚实的乳肉算是替她抵挡了些许力道,但张诗韵还是一连翻了三四个跟头,后脑“咚”一声撞到地板,仰瘫在那儿哼唧着轻轻抽搐,张开的嘴巴里还在涌出的秽物涌出唇边,流满脸蛋垂到地下。
“贱货!”气犹未消的杨大军大踏步跟上去,一脚狠狠踩在张诗韵小腹上。
惨叫一声的少女张口大呼,口里又是喷出一股恶臭物事,被糊着肮脏的脸上扭曲得变形,瞪大着眼睛流着泪,在哀叫声中狂咳不止,口里还在哭着哀叫:“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
“下脚轻点,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哪受得了你的铁腿?”
徐锐懒洋洋地从外面走了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对杨大军笑道,“去洗你的吧,臭死了!”
“哼!”
杨大军气冲冲的怒火未消,一脚踹在张诗韵胸口,将她再度踹翻,走出地下室时经过于晴身边,意犹未尽地又踹了无辜的于晴一脚,也将她踹翻在地,“呯”一声关上铁门出去。
徐锐摇摇头,捏着鼻子叫山狗把排风扇开到最大,又让他们解开胡慧芸和于晴的捆绑,命令她们清洗地面。
还倒在地上抽搐着的张诗韵,自有人将她拎到角落里的水龙头边冲刷,可怜的女孩给杨大军用力踢了这两脚,神志仿佛有点不清了,只是哭着干咳不止。
胡慧芸柔声恳求徐锐,让她去照顾生病了的张诗韵一下,给徐锐瞪了一眼,垂头不敢作声,赶紧清理着地上的呕吐物。
不过最终,徐锐还是解开王燕潞,让她去安抚还在抖个不停的张诗韵,自己却挟了蒋晓霜,让这个他最喜欢的小姑娘,向他展示刚刚的口活培训成果。
给搞了这么一出,大伙儿都感觉有点儿扫兴。
张诗韵还趴在马桶边上呕吐着,王燕潞蹲在她身边给她轻拍着后背,似乎在细声询问着什么,可张诗韵除了呕吐和哭泣,只是喊疼。
胡慧芸拿着扫把簸箕清扫着呕吐物,于晴就用拖把拖着地面,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认真干着“家务”的时候,看上去也颇为诱人,自然免不了给嘲讽取笑,还总有人故意走到她们身边,捏捏她们的胸,用手指或者脚尖撩一下她们的胯间,哈哈大笑地欣赏着两个美女缩着身体惊叫、却又不得不继续清扫地面的窘态。
蒋晓霜倒也被解开了捆绑,双手却象仍然被捆住一样,在身后互握住,跪在端坐在沙发上的徐锐跨下,伏着脑袋用嘴吞吐着肉棒。
训练的成果当然是喜人的,在拳脚时刻的威胁下,蒋晓霜哪敢有丝毫怠慢,一丝不苟地按照吴青鸾的“指导”和男人们的要求,认真地吸吮着面前这根粗壮的肉棒。
“很好,进步很快!不愧是女大学生!”
徐锐呵呵笑着,“训示”道,“你以后每天都要舔很多鸡巴,这是你日常的基本工作,一定要做好,知道么?”
“知道……”蒋晓霜啜着肉棒,口齿不清地回答。
她怯怯的眼神对着徐锐,已经没有了几天前那极度羞耻的抗拒感,换上的是认命般暗淡的眼光。
徐锐“嗯”的一声,这妞儿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漂亮,但真玩成母狗了,似乎又欠点儿意思。
“知道什么?”徐锐问。
“我……我蒋晓霜,舔……舔鸡巴是日常工作,一定要做好……”蒋晓霜不敢有误,吐出肉棒将徐锐的要求复述一遍。
说完,立即重新弯着身子,在徐锐的龟头上轻轻一吻,舌头在棒身撩动,慢慢将肉棒再度含入口中。
基本把地面清理干净的胡慧芸和于晴,就在张诗韵刚刚呕吐过的地面上,面对面跪着抱在一起,表演着百合热吻。
山狗和山鸡兴致勃勃地提着皮鞭,左一鞭右一鞭,也不管胡慧芸和于晴的动作合不合他们的要求,随意将鞭子甩在她们的后背上、屁股上。
总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被打的师生俩,一边呜呜啼叫着,一边更起劲地热吻着对方,“啧啧”的舌吻声音甚至比鞭打的声音更为响亮,混合的口水从她们贴在一起的嘴角不停滴下。
呕吐过后的张诗韵,身体显得十分虚弱,又昏迷过去。
山狗吩咐将她反捆双手,颈圈拴在柱子上,喝令王燕潞爬过来,加入胡慧芸和于晴的同性恋淫戏。
但当然,让几个美女互相玩弄对方,只是助兴的小菜。
待到山狗他们淫兴一上来,随意便按住一个,高昂的肉棒享用起她们柔嫩的肉体来。
就连昏死在一边的张诗韵也未能幸免,这边几个美女被包围住之后,挤不进去的自然往外面寻找“资源”,昏迷的张诗韵和被他们几乎玩腻了的吴青鸾,很快也加入了群交大会。
只有徐锐,坐在沙发上独自享用着蒋晓霜的胴体。
这次,动作生疏的小美女第一次尝试了女上体位,跨到徐锐的身上,成功地用自己已经饱遭蹂躏的阴户,套住徐锐高耸的肉棒,用自己主动的套弄,很“荣幸”地让徐锐把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里面。
“今天我要回市区,有几件重要事情要办,这几个娘们给我看好了。”爽过的徐锐将蒋晓霜推向山狗,吩咐道,“小心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大兵哥!保证没有问题!”山狗大声应诺,一把将蒋晓霜搂住,在她胸上用力一抓,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徐锐一走,这里就是他山狗的天下啦,玩这几个美女就不用时刻看徐锐的眼色,随便任他为所欲为。
至于杨大军终归是客,虽然得捧得他,但他也不会太过干涉自己的事情。
这几个大美女虽然已经玩了几天,但一点腻的感觉都没有,山狗感觉起码能玩上一年。
他还有好多脏点子,要一一在这几个气质美女身上施展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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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贞儿扶着老太太缓缓躺下,盖上被子,说道:“奶奶,吃完药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要去涂龟岛,再给您买几瓶您最喜欢的涂龟蚝油喔!还有,张师傅的桂子酥已经给我留了两盒最新鲜的,明晚您就能吃到啦!”
老太太牵着徐贞儿的手,微微一笑,说:“乖啦,贞儿,你是去工作的,不用老是惦记着给我买这些东西。奶奶八十多岁的人了,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着你们开开心心的。大成,还没有小锐的消息吗?”
眼睛望向同在床头侍候着的儿子。
徐大成跟女儿对视一眼,摇头道:“还没有……小锐机灵得很,不会有事的,您就放心吧!”
徐奶奶嘴角轻搐着,眼光有点呆滞地望着窗外,布满皱纹的手掌颤抖地握着徐贞儿的手,喃喃说:“奶奶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孽呀……儿孙没一个好的……你爸爸叫大成,可现在都快六十的人了,还是一事无成……你叔叔更不用说了,小两口就死得那么早,留下小锐这个孩子,我们也没教好他……还有你,年纪轻轻就要守寡,现在才三十吧,一辈子还长着呢,没个伴好难受的呀……贞儿啊,奶奶死了之后,都没脸见你爷爷啊……”
“哪会呢?”徐贞儿强笑着,安慰着年迈病重的奶奶,“贞儿好得很呢,琳琳也很乖呢……贞儿还要侍奉奶奶长命百岁呢……”
徐大成苦笑着,帮老母亲搓着脚底,帮助老人双脚血液循环,对女儿说:“贞儿,你有事就去忙吧,你奶奶有我看着。你妈已经去幼儿园接琳琳放学了,不用担心。”
徐贞儿“嗯”的一声,看看奶奶又看看父亲,说:“那我走了,杜局长还在催我。爸,警队有行动,我今晚恐怕没时间回来睡了,明早还让妈送琳林上学吧……”
徐大成摇手道:“行了行了,你女儿的事情,我跟你妈比你上心多了。去吧!注意安全。”
徐贞儿披上外套,拿着提包默默往外走,刚走两步,她奶奶眼睛巴巴着盯着她,突然说:“贞儿……那个……如果你见到你弟弟,告诉他……他奶奶时日不多了,叫他找时间回来,奶奶想抱抱他……”
“我会的!放心吧!”
徐贞儿答应一声,朝着父亲摇了摇头,父女俩相对,暗暗各自叹了一口气。
她叔叔留下的这个遗孤徐锐,没念完中学就缀学出来“闯江湖”,跟着李冠雄集团的袁显,奸淫掳掠的坏事干了不少,自从两年前李冠雄逃亡、袁显横死之后,徐锐被警方通缉,一直杳无音讯不知是死是活,从此就没再过到家了。
徐贞儿从小就疼爱这个弟弟,可徐锐现在变成这样,她又是心痛又是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一路上,徐贞儿一边开着车,一边紧急打着电话:“杜局,我二十分钟到……已经通知傅楚鹃他们了……我知道我知道,艺术学院失踪案最新进展一会儿详细报告,已经交代舒雅准备PPT……”几天前,云海艺术学院一名年轻女教师带着四名女学生,来天海市的涂龟岛采风后失踪,徐贞儿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队副队长,查了好几天还是没啥大进展,现在市局居然要成立专案组,由杜沂槿副局长亲自挂帅侦办,还要请省里和云海市的警方加入。
这显然暗示自己办案不力,徐贞儿觉得十分的没有面子,憋了一口气,必须证明自己。
“嘎”一声,徐贞儿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刚刚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正在便利店出来,折入旁边的小巷中,那背影象极了自己已被通缉了两年的堂弟徐锐!
徐贞儿不及多想,路边紧急停了车,追了过去。
那是一片旧城区域,巷道杂乱人来人往,已经晚了两分钟的徐贞儿哪里还能找得到半点人影?
转了两圈悻悻退回时,悲怆地发现汽车因为乱停乱放,给交警蜀黍贴了一张罚单。
“还真会瞄空子,就这么两分钟!大家都是警察,用得着这么认真嘛……”徐贞儿无奈将罚单收进兜里,后悔没有开辆警车出来。
但当徐贞儿赶回局里后,她才发觉就耽搁这么一会儿,她似乎就“迟到”了。
会议室中人都齐了,除了杜沂槿,连局长大人范柏忠也赫然在座,还有两个警服笔挺的女警察,正跟范柏忠握手客套着,看样子也就比她早到这么一两分钟。
她的下属柯伟强、舒雅和傅楚鹃都已经就位,见徐贞儿进来正要打招呼,徐贞儿朝他们摆摆手,急步走向范柏忠。
杜沂槿瞪了徐贞儿一眼,徐贞儿嘴角一翘,走到范柏忠面前叫一声“报到”!
范柏忠满脸堆笑地招招手,说道:“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局刑侦支队二大队的副队长徐贞儿,失踪案目前就是由她负责的。小徐,这两位是省局刑侦处的领导,刑侦处副处长申慕蘅,这位是崔冰娅科长……”
徐贞儿心中打鼓,笑着跟申慕蘅握手,叫一声“申处长好”,装作跟她并不熟悉。
申慕蘅大名鼎鼎,算是省里面顶级出名的女警了,散打、擒拿、枪械在全省公安系统的比赛中都拿过奖的,难得的是头脑清晰冷静,作风相当沉稳,屡破大案要案,不仅在江湖中颇有名气,也甚得上级赏识,但这两年升任副处长之后已经很少在一线拼命了。
徐贞儿隐隐感到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自己手中的案子居然惊动了省局,还派出这么张王牌过来。
殷勤笑道:“申处长的大名,可真是久仰了!就没想到申处长不仅能力强,形象也这么出众……”
申慕蘅三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也没有多惊艳,也就中人之姿,但气质和身材真给她加分不少,连微笑都让人感到冷峻的表情,配上她一米七八的修长身躯,徐贞儿站她面前,不仅矮了半个头,顿时自感气场完全被压了下去,不禁叹服:“申姐几年没见,气质却越来越好了!”
申慕蘅见她不跟自己述旧,也就不作声,笑笑握了握手,将位置让给崔冰娅。
徐贞儿跟崔冰娅是警校同学,同住一间寝室,这事知道的人不少,没法装不认识,干笑道:“冰娅,好久不见!”
跟崔冰娅握一下手,张开双臂。
崔冰娅呆了一呆,仿佛有些不情愿般地,跟她拥抱了一下。
“我们是老同学了!”
徐贞儿对范柏忠和杜沂槿解释说。
她跟崔冰娅是警校同学不假,也曾经是好闺蜜,只不过早已经反目成仇了。
徐贞儿已经死掉的老公也是她们的同学,在一段狗血剧情的三角恋中,徐贞儿击败对手胜出,赢了男人但输了好友,她们俩已经好多年没说一句话了。
崔冰娅呼一口气,脸色回复正常,也展颜笑道:“是啊,我跟贞儿是警校同学,还住一个寝室的呢……”握了握徐贞儿的手。
多年前的恩怨,随着那个男人的死去,终于可以烟消云散了吧?
崔冰娅想道,要是当年自己胜出,那守寡的就是自己了……
可是,说不定他就不会死了呀!
她忽然又不知道是否应该跟徐贞儿重归于好了。
“那太好了,这对你们合作应该是有帮助的!”范柏忠笑道,邀请申慕蘅她们坐下。
看到大家围着椭圆形长桌子各自就位坐好,杜沂槿用眼色向范柏忠请示一下,清清喉咙说:“那我们现在开会,请大家先把手机关机……小傅,收一下手机。”
傅楚鹃于是拿了个塑料筐,端过去依次让众人把手机放入筐里,当众锁在会议室里屋的保密柜里。
“首先,让我们欢迎省局的申处长和崔科长,这是对我们工作极大的帮助和支持……”杜沂槿说着,于是大家响起礼节性的掌声,“我们成立这个专案组,除了要尽快侦破八二七失踪案外,还有一个秘密任务,希望大家严格保密纪律……”
“这次的专案组,由范局长亲自挂帅,我全权指挥。除了省局两位领导和徐贞儿的小组,我们还会继续抽调更多的精干警力,云海市警方派出的干警近日会到,四大队的赵婕这两天交接完她手头的案子之后,会与我们会合……其他的人员也将陆续到位。”
杜沂槿续道,“现在先请徐贞儿副队长介绍一下八二七失踪案的侦查进展。”
徐贞儿越听越是心惊,刚接手失踪案时,她可完全没打算向外求援,活生生的五个人怎么着也得有很多线索找得到,觉得以自己这个小组应该就足够了。
但现在看这架势,徐贞儿不由怀疑起失踪的五个人中莫非有什么重要的敏感人物?
或者那个什么秘密任务跟这有重要关联?
转头看一眼舒雅和傅楚鹃,两名年轻女警也是一脸茫然。
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徐贞儿于是站了起来,示意舒雅打开PPT投影,指着画面出现的五张人物照片,解说道:“这是五名失踪人员,上面这位是云海市艺术学院的老师胡慧芸,二十七岁,已婚未育。下面四个女孩都是艺术学院的学生,从左到右依次是于晴、王燕潞、蒋晓霜和张诗韵,年龄二十或者二十一岁。胡慧芸是学院话剧团的主管,四名学生都是话剧团的骨干学员,按话剧团的惯例,每年开学前夕各主管老师都会分别带几名学生出外采风,体验生活。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也就是一周前,五名失踪人员一起前往我们天海市近年新兴起的旅游胜地涂龟岛采风……”
范柏忠道:“我插一句,她们的行程,有没有具体行动计划?”
徐贞儿道:“有的。行程是经过学院批准的,原计划是从八月二十六日到九月一日,一连七天都在涂龟岛,这也是这个案子最蹊跷的地方。我先按时间轴说起吧……二十六日当天上午,胡慧芸师生五人从云海市出发,租了一辆面包车来到我们天海市的兴龙码头,搭乘十三点整轮渡到达涂龟岛。我们跟面包车司机核实过,也找到了轮渡公司当天的监控录像,嗯,这是五名失踪人员经过码头闸口时的画面……上岛之后她们在镇上吃了午饭,海鲜排档的老板也证实了。随后她们入住天圭大酒店,办理入住登记的时间,酒店登记簿显示是下午两点三十八分……”
范柏忠又插话了:“酒店有没有监控录像?”
徐贞儿摇头道:“没有。除了兴龙码头,其它地方都没安装监控。范局长,我觉得我们市应该鼓励有条件的公共场所尽量多安装监控……”
范柏忠点头道:“这个提议很好!尤其是天圭大酒店作为涂龟岛最大的酒店,还是四星级的,确实应该安装监控。接着说案情吧。”
徐贞儿续道:“五名失踪人员在二十六日当天下午或者晚上都打过电话向家人报了平安。根据她们家人的反馈,当天下午她们按计划去了法云寺拍照,五个人都很开心……”
杜沂槿皱眉道:“说重点吧,这些不用说详细。”
徐贞儿道:“好的。第二天也就是二十七日上午,于晴跟她的男朋友打过一次电话,这是五名失踪人员最后的准确消息,她们准备去海滩拍照,打算向渔民做一些采访,还要上船体验渔民生活。根据行程她们要去的是涂龟岛北边的桑海村,那里是全岛相对偏僻的地方,我们在桑海村一带调查过,没有人知道她们究竟到了具体哪个地点。一直到了二十八日傍晚,蒋晓霜的父母反映说,至迟在当天中午开始蒋晓霜的手机就一直关机,他们觉得不放心,通过学校联系到胡慧芸老师的丈夫,从而找到所有五名失踪人员的家属,才发现她们全部都联系不上了,于是报警。”
申慕蘅道:“五名失踪人员的家庭背景都调查了吗?”
徐贞儿道:“从云海市警方反馈过来的情况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我打算这两天去云海市一趟,找她们的家属谈一谈。”
杜沂槿说:“这事情就交给云海警方派来的同事吧。徐贞儿你继续,挑重点说。”
徐贞儿指着屏幕着的一张张照片,继续说:“根据我们的调查,五名失踪人员在二十八日清晨就退房了,这是天圭大酒店总经理孙奇的口供……这是当时前台人员郭翠盈的口供……这是办理退房手续的单据副本,退房时间是早上六点三十二分。而涂龟岛的第一班离岛轮渡是在八点钟,这非常蹊跷,失踪人员为什么突然改变行程,是我们调查的重点。”
杜沂槿说:“我补充一点,出入涂龟岛除了轮渡公司外,还有一些改造的渔船和快艇也在做得接送游客的生意,这些船只安全性难以保证,但却屡禁不止。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不坐公共轮渡,所以我们怀疑其中藏着一些不法勾当,这一点可能也是我们这个专案组接下来工作的主要方向之一。”
申慕蘅说:“杜局长是怀疑涂龟岛也是李冠雄余党的主要活动地?”
杜沂槿看一眼徐贞儿,点头道:“对!”
徐贞儿吸一口气,总算明白了这个专案组的秘密任务,是跟李冠雄有关。
那么,她的堂弟徐锐原来就是李冠雄亲信袁显的得力干将,会不会也参与其中呢?
想起奶奶的嘱托,徐贞儿突然发现自己胸中暗流涌动,身上充满了干劲,继续说道:“我们经过大量的走访调查,根据附近渔民提供的线索,终于找到一名经营黑快艇的渔民张开山,绰号山狗,二十二岁。他承认当天早上七点钟左右,搭载了五名年轻女子离开涂龟岛,在青凤村附近码头上岸。我们在青凤村通往野鸡岭的小路旁渠沟里,发现了一个运动背包,经家属确认,属于失踪少女王燕潞。我们怀疑这是王燕潞匆忙之间掉下的,里面还有她的换洗衣物、钱包、小化妆盒,以及……嗯,这是王燕潞去年获得全省高校运动会女子网球单打冠军的奖章,据王燕潞的父亲说,她专门带了这枚奖章是有用途的……”指着投影上显示出来的一件件物品解说着。
“这个提到的野鸡岭,刚刚发生过命案,前几天我们找到一具无名赤裸女尸,被残忍地轮奸致死,颈骨都被打断了。所以,我们非常担心五名失踪女子的遭遇和安危。”
杜沂槿补充说,转头再一次提醒徐贞儿,“徐队长,说重点。”
“我们在青凤村一带也进行了大量的调查走访,但由于当时是清晨,那条小路也比较偏僻,一直没有找到目击者。王燕潞的这个背包,就是我们到目前为止找到的最后线索。”
徐贞儿于是干脆地结束了她的案情介绍。
“好的,我来总结两句……”杜沂槿示意徐贞儿坐下,说道,“目前我们调查的主要方向有三条,一条就在青凤村以及小路通往的野鸡岭一带,那一带是我们天海市的一个治安盲点,有一些不法分子经常在那一带出没,我们也对经常活跃在那一带的暴龙团伙进行了调查,但暂时没有实质性进展,这条线我会交给赵婕等新加入的同事负责,赵婕对那一带更熟,也关注了暴龙团伙相当长的时间。第二条是在涂龟岛,希望能找到失踪人员突然改变行程的原因,以及她们的目的地,这条线由徐贞儿的小组继续负责。第三条是继续深入探查失踪人员的背景和社会关系,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这个将由云海市的同事负责,我也已经跟云海警方沟通过了,他们也已经着手调查,过两天云海市的池春岚队长将跟我们会合,我们就等她的最新调查报告。”
申慕蘅和崔冰娅静静听着,杜沂槿没有安排任务给她们这两位“省里来的领导”,她们也不怎么意外,对看一眼,申慕蘅朝范柏忠点点头。
“好了,失踪案就先说到这里。具体的细节,大家仔细查阅资料,有什么问题继续沟通。”
范柏忠扫视一圈,说道,“接下来,我强调一下,以下的会议内容属于绝密!大家清楚了吗?”
“清楚……”大家面色凝重地点头。
范柏忠拍拍手,说道:“我们这个专案组,除了调查失踪案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剿灭李冠雄残留在本地的余党!”
示意杜沂槿往下说。
杜沂槿道:“原中都集团董事长李冠雄组织黑社会团伙,涉嫌多项严重控罪,于两年前在囚车里被暴力劫走,逃亡海外至今,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有线索显示,李冠雄集团还有部分残余势力仍在天海市及周边一带活动,从事绑架、强奸、勒索等犯罪活动,也很可能涉嫌毒品犯罪。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次的失踪案,可能也跟他们有关。我们对李冠雄犯罪集团在逃人员进行了梳理,有两个人物大家重点关注一下:一个叫徐锐,二十八岁……”眼角瞄着徐贞儿。
徐贞儿心里咯噔一下,对视着杜沂槿,皱了皱眉头。
杜沂槿指着投影中徐锐的照片,续道:“徐锐是袁显的得力助手,而袁显是李冠雄最重要的亲信之一,两年前在劫囚车时被杀。当年的情况大家应该都清楚,除了凌云婷,还有乐静婵、林昭娴等演艺明星,作为重要证人却突然失踪,警方认为应该被在逃的李冠雄团伙余党绑架了,凶多吉少。而徐锐,据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是被通缉的在逃人员中最重要的团伙成员之一,当年就在帮着袁显经营黑道生意。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警方有理由怀疑徐锐没有逃亡,仍然一直在天海市一带活动。徐贞儿……”
徐贞儿吸一口气,说:“最近两年,徐锐从未回过家,也没有给家里捎过任何消息。他的祖母和长辈不知道他的生死也很着急,但确实没有他的消息。我们家里人,是倾向于他不在本地的……”
杜沂槿摆手制止了徐贞儿继续说下去,道:“不管徐锐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不在本地,有没有在继续犯案,对于他的追查,你身为徐锐堂姐,这事情你必须扛起来。再仔细想想他还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落脚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社会关系……”徐贞儿应了一声,皱着眉头拿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些什么。
听说徐贞儿居然跟疑犯还有这样的亲戚关系,申慕蘅脸色难看之极,甚至仿佛有点儿伤心,看了崔冰娅一眼。
崔冰娅低声说:“申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申慕蘅点点头,不置可否,只是神色有点惨淡。
徐贞儿举手道:“我想报告一下:就在刚才,我在来开会的途中,看到一个很象徐锐的背影,停车追了过去但找不到。所以才迟到的,还赚了一张交警的违停罚单……”
杜沂槿当然不关心罚单的事,问道:“在什么地方?”
徐贞儿说:“老街口一带,我是从银水街追下去的,找了几条巷子没有线索……”
杜沂槿道:“不管是不是徐锐,你在那一带再调查一下……”
崔冰娅插嘴道:“不好意思,杜局长。这个……徐队长跟疑犯有这层亲戚关系,按理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我信得过徐队长,范局长也信得过徐队长!相信徐贞儿不会循私情的。”杜沂槿冷冷道。
徐贞儿赶忙站起来当众表态:“我是警察,我明白我的信念和职责。如果不能劝服我这个堂弟迷途知返,我宁可亲自将他绳之以法!也不能让他继续害人,坏了我们徐家的名声。”
她都这样说了,何况范柏忠和杜沂槿信任她,崔冰娅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杜沂槿又指着投影中出现的第二张照片,续道:“还有一个人,叫杨大军,三十二岁,当过兵,但因为屡次严重违反纪律最终被开除军籍。这人心狠手辣,是个亡命之徒,身上至少背了十几条人命债。根据可靠线报,杨大军五年前因为连环抢劫杀人案被三省共同通缉,逃亡到天海市加入李冠雄团伙,也在袁显手下做事,劫李冠雄囚车时他是出手最狠的一个,四位同事直接死在他手里。去年东泉路的别墅纵火抢劫杀人案,作案手法跟杨大军的惯用手段极象,死者生前都受到了残酷的折磨……嗯,具体细节就不多赘述了……所以杨大军也很可能仍然在本地,甚至有人报告说他曾经在涂龟岛出现过,可惜我们没找到确切线索。”
申慕蘅插话了:“对于所谓的李冠雄残余势力,天海警方没有掌握更确切的线索吗?这样怎么查?”
“可以查的线索其实不少……”杜沂槿道,“李冠雄当年在天海市家大业大,还有很多产业没有挂在他的名下。比如说,市中心的顺安大酒楼,原本是属于李冠雄的妻子安澜,前年安澜将它转让给弟弟安根作为新婚礼物。但几个月后安根突然暴毙,安根所谓的妻子杨彤其实尚未成年没有领结婚证,安澜又在狱中难产而死,所以理论上这产业应该属于安根和杨彤的儿子安同吉。而酒楼实际的管理者郑飞龙跟安澜的关系不同寻常,应该一直听命于安澜,虽然没有证据显示他也参与了李冠雄的犯罪行动,但这个人其实一直很可疑。去年郑飞龙花了一笔钱,让杨彤代还没断奶的儿子让出了酒楼所有权……”
范柏忠道:“我补充一下,郑飞龙这个人,我们一直想查,但确实由于没有直接线索指向他参与犯罪,很难下手。不过,很多李冠雄、安澜和袁显犯下的案子,隐隐约约都有他的影子,可到具体查证时他总能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我个人是认为他肯定是参与其中了,也希望能利用这次机会来查个清楚。如果李冠雄的余党在市中心有根据地或者关系户,这个郑飞龙应该跑不了!”
申慕蘅道:“类似这样大海捞针般的线索还有多少?”语气中似乎已经颇为不悦。
范柏忠看了她一眼,说道:“还有不少。而且有信息显示,逃亡海外的李冠雄仍然在指挥着这里的黑社会活动,徐锐、郑飞龙很可能就是李冠雄集团保留在天海市的代理人……这次行动,其实我们扫除残余势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要利用徐锐或者杨大军、郑飞龙等人顺藤摸瓜……国际上很快将有一次针对李冠雄团伙的大行动,我们不仅要积极配合这次行动,还要主动作为,争取一举剿灭李冠雄在海外的根据地,解救大批被绑架的无辜妇女……”crazyhome2000.com
徐贞儿吸一口冷气,事情果然没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看这阵势,估计还会有不少人会加入这个专案组。
突然间,她发现自己追查的好几天的失踪案,好象不那么重要了。
倒是她手下那个懵懂活泼的小姑娘傅楚鹃兴奋了起来。
一听要参与这么个惊天大行动,扎着马尾辫的小女警喜形于色,拍手笑道:“杜局长,那我们这么大的行动,得有个代号才威风啊!”
“也好!就叫……嗯,就叫……”杜沂槿全场瞄了一圈,笑道,“我姓杜,你叫楚鹃,那就叫杜鹃行动吧!我是杜鹃一号……呵呵!”
“用我的名字?”傅楚鹃开心得合不拢嘴,说道,“那徐队长就是杜鹃二号啦?”
“都可以,随便排吧!”
杜沂槿笑了笑说,“那你就是杜鹃三号,舒雅是四号,柯伟强……呃,是个男的,就不叫杜鹃了吧……脸黑黑象是山里刚出来的,就叫山……山竹吧,山竹一号……”
柯伟强讪道:“我……我一号?”他也只是个小刑警,跟着徐贞儿办了几年案,也没啥突出表现,心虚得很。
范柏忠笑道:“我做山竹一号吧,柯伟强你二号!她们杜鹃人多,我来给你壮壮胆,哈哈!”
杜沂槿笑道:“范局长亲自挂帅那更好了,只不过,一个行动还要弄两个代号序列……不管了,那赵婕是杜鹃五号,先帮她定下了……呃,申处长,你们是省里来的领导,就别加入我们的序列了吧?”
申慕蘅道:“那不行,一个团队的,当然要加入!我和冰娅是六号七号。”
杜沂槿忙道:“不行不行,要加入的话,你们得排前面。申处长你才是一号……”
申慕蘅摆手道:“一个代号而已,随便了。再说这个团队你才是领导,我跟冰娅是来配合你工作的。就这么定了,我是六号,冰娅七号。”
论官阶,她跟杜沂槿同级,不过作为省里派下的人,无形中自然高了一头,但案子是天海市主导的,申慕蘅也不能喧宾夺主。
范柏忠道:“代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分工合作。这样吧,专案组由我当组长,申处长和杜副局长当副组长,具体行动由杜副局长全权负责,但要经过申处长商议同意。”
经过一番推诿,申慕蘅明确表示省局领导有指示,不能干涉天海市局的行动,只能从中协调和配合,所以不能当副组长,只能当个参谋。
范柏忠知道省局的尿性,说白了就是怕担责任,也不强求。
第一卷 第6章
赵婕蹲在小树林中,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很明显,这是一个案发现场。
虽然已经过了几天,但当时的激烈场面仍然可以想象得到。
看着地上几块女性衣物残片和零零碎碎的女性用品,特别象是有女性在这个地方受到了袭击甚至性侵。
而且,看样子,这些东西好象还属于不止一名女性!
“看来会是个大案子!”
赵婕用树枝挑起一块沾有几点血迹的破布,转头对着她的上司说,“不过张局长,我明天得去专案组向杜局长报到了,这个恐怕跟不了!”
今天,附近村民发现了这个稍显偏僻的小树林中有可疑,于是报警。
而此处野鸡岭一带正是赵婕重点关注的区域,发现了案情可能比较严重后,她心情十分复杂。
“你判断这个是几天前的事?”
张时杰副局长也用树枝挑过那块破布端详着,“看样子起码得有四五天了吧?”
这个小树林在一条小路边上,虽不能说人迹罕至,但由于本地暴龙团伙的人经常在这附近聚集,不想惹事的村民除非必要,通常并不想到这里来。
好在这几天没有下雨,现场保存得还算比较完好。
“应该不会超过一个礼拜……”赵婕说,“张局您看呢?”
张时杰仰头向上望了望,这片树林虽然不算大,但树木长得颇为茂盛,能够有效遮阳。
在这几天比较炎热的情况下,这块破布的布质仍然还保持着些许柔和质感,点头道:“我也觉得不太能超过一个礼拜。送去化验吧,看看结果怎么说。”
“张局长,我在想的是,会不会跟无名女尸案有关?”
赵婕道,“这里离抛尸地点只有两公里左右,如果是一个礼拜前发生的事情,时间上也大约对得上。张局长,您打算派谁接手女尸案?得尽快跟我交接一下,我明天,最晚后天就得进专案组了。我建议跟这个案子合并处理。”
前几天,野鸡岭这里附近挖出一具无名赤裸女尸,明显是被惨无人道地轮奸折磨致死,颈骨还被残忍地打折,裸尸身上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案件交到赵婕手里,让赵婕对于男女的性事,更是充满着敌意和强烈的抗拒感。
只是已经好几天了,除了尸检报告显示了死者生前受到多么残酷的性虐待,肝脏破损,阴道肛门多处撕裂,全身到处都是捆绑鞭打留下的淤血,连喉咙里的黏膜都有损伤,推测被长时间强迫深喉口交。
更令赵婕头大的是,至今连女尸的身份都还没弄明白,只能推测她生前应该三十岁出头。
赵婕虽然怀疑跟经常在野鸡岭一带活动的暴龙团伙可能有关,但却苦于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和证据。
“肯定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张时杰站了起来,将树枝抛下,背着手缓缓往回走,赵婕忙跟了上去。
“张局,那到底安排谁跟我交接嘛?”
赵婕急着追问。
这边案子没破又添新案,她实在放不下,可专案组那边肯定案子更大,赵婕又十分期待。
无论如何,悬而未决的命案、女尸惨烈的死状,都让赵婕心里揪做一团,在这个时候把案子交给别人,说实在的她并不愿意,甚至感觉是自己对这具可怜女尸的背叛!
但是专案组,她不能不去。
“你觉得我能安排谁?”张时杰没好气说道,“他们专案组就牛逼,我们的案子就不重要?这个时候把你调走,我还能怎么办?自己上呗!”
这明显说的气话,赵婕耸耸肩,蹲下身去继续查看散落在这片区域的物品。
副局长张时杰跟局长范柏忠不和,这个在警局早就是公开的秘密,范柏忠要用人就调她赵婕,是根本不跟张时杰通下气的,难怪张时杰恼火。
只不过,这种上层领导的摩擦,她赵婕现在夹在中间,当然是尽量不掺和的好。
张时杰确实也有他的难处,这些年他逐渐被排挤,手中的权限现在只剩下这个他嫡系的四大队,而且精兵强将还不停地被抽走。
这两年好不容易培养出赵婕来,刚刚能挑大梁没多久,又被老范盯上了,这一抽调,谁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搞不好就直接调走了。
张时杰越想越气,赵婕一走,他现在手上就只剩一堆愣头青,说得自己上,想想可能还真不是气话。
但亲自上阵这种事情,张时杰当然是不想做的。
好不容易爬到副局长的位置,傻子才还去拼命?
手下再没将,矮个子挑也得挑一个霸王硬上弓。
转头看一眼赵婕,叹道:“叫李跃晟接手吧。我转头交代他,你直接吩咐他!”
“他?行不行?”
赵婕皱眉道。
她是四大队的副队长,但实际上却是四大队的一把手,自从上任队长被范柏忠调走之后,队长一职已经空缺两年了,范局长大人也不派人来顶缺。
赵婕资历又还差一点,不过这样一来,队长的职位倒是象是为赵婕保留着似的,只等她任职年限一到便可直接提拔。
所以,四大队的情形赵婕再清楚不过,年轻的李跃晟还没有表现出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他起码还有一个女朋友帮忙……”张时杰摊手道,“不然你告诉我还有谁?”
“明白了。”
赵婕点点头。
这个张局长手下,确实也没有更好的牌了。
李跃晟虽然年轻资历浅,但努力上进,进入警队这三四年来尽管说没有太亮眼的表现,但也总算认真尽责,相当勤奋。
何况张局长说的也有道理,李跃晟跟女朋友形影不离,两个人的合力总是大过一个人。
张时杰捶捶自己后颈,扭着脖子走了。对于这件案子是否能破,他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
就接着混呗!
范柏忠不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却也踢不走他这个副局长,就整天在他跟前晃悠恶心恶心他,心里也是爽的。
张时杰决定先静观其变,他相信机会总会来临的,反正案子破不了,也撤不了他副局长的职。
倒是今晚会有他期待已久的快乐时光,张副局长决定先回家洗个澡,上个礼拜刚刚从法国托人买来的限量版古龙水今晚就要派上用场了,到时衣冠楚楚闪亮登场,以自己还算英俊的脸庞、魁梧的身材和副局长的身份,争取能一举捕获美人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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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蔚影与任郁柠并肩走出吴政委的办公室,两个女武警相视一眼,各自面色凝重地回望着办公楼。
更年轻的任郁柠眼里似乎蕴含着泪水,而关蔚影双手攥成紧紧的拳头,眼里迸发出的是激愤的眼光。
“两年了,我终于等到机会……”关蔚影仰望青天,长长吐出一口气。
两年前,她美满幸福的家庭轰然倒塌,挚爱的丈夫和兄长同时殉职,让新婚不久的她痛不欲生,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平复回来。
两年来,关蔚影加倍苦练,出任务时舍生忘死,心中念念不忘这深仇大恨。
但仇人远遁海外,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已经决定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明天我们就把休假手续办了,赶紧去专案组报告!”任郁柠说,“影姐,要不,去给姐夫上一柱香,让他保佑我们行动顺利?”
“你怎么也信这个啊?”关蔚影破泣为笑,“也好,你也给你爸爸妈妈磕个头,请他们保佑你找回妹妹!”
任郁柠苦笑道,“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我们心里过不过得去的问题。对吧影姐?我也等不及了,要是还找不到小檬,我也没脸回来拜爸妈了……”她的妹妹任郁檬随着李冠雄的逃亡失踪至今,心忧小女儿的父母在焦虑和痛苦中,一个神经衰弱失足堕河,一个哀痛悲愤油尽灯枯。
两年前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现在只剩她孤身一人,每当回家看到父母和妹妹的遗物,刺骨的寒风仿佛一直盘绕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
她痛恨那帮淫辱了妹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人渣程度,丝毫不在关蔚影之下。
关蔚影停住脚步,转向任郁柠,伸手一掠她额上的头发,正色道:“柠,你要记住,无论找不找得回你妹妹,你父母在天之灵,更希望你平平安安地回来!不能冲动!”
“我懂的!”
任郁柠换上笑容,“我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有多坏有多凶残!影姐,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刀山火海也给它闯过去!但我不会冒失的。”
关蔚影捏捏任郁柠的脸,笑道:“你这么年轻漂亮,还有大把美好的人生,不象姐……”
任郁柠一扬脸,说道:“影姐也很年轻漂亮呢!你就大我三岁,也不到三十,就想装老太太吗?”
关蔚影牵着她的手便走:“就你嘴甜!姐没你漂亮,我们家小柠要是把皮肤保养一下,再打扮打扮,活生生一个绝世大美人耶!”
“姐就别逗我了……”任郁柠一笑,脸色却很快睛转阴,“我妹妹小檬从小就长得比我漂亮,可是又有什么用?太漂亮容易被坏人盯上,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想到漂亮可爱的妹妹惨遭凌辱,到现在生死未卜,任郁柠的神色有点暗淡。
“我们会找到她的!”
关蔚影道,“我们必须让坏人得到他们应得的下场,让无辜的受害者重回人间!小柠,到时候行动你一定要听我的,知道不?”
任郁柠看了她一眼,明白这个姐姐是想保护她,默然不语。
此去必然凶险,身为武警的她们责无旁贷将冲上第一线,虽然是她们心甘情愿的,但自己身无牵绊,关蔚影却还有家庭重担。
片刻,缓缓问:“影姐,我们这次是要出境的,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你打算怎么跟阿姨说?”
她自己现在没有家人没有男友,一个人想走就走,可关蔚影除了要照料一个年迈的母亲和带着幼侄的寡嫂,还得顾着痛失独生子的公公婆婆。
两年前,中都集团董事长李冠雄在法庭上被当场逮捕,他已有警觉的妻子安澜紧急安排了一场劫囚行动,在押送李冠雄的警车必经之路上布下埋伏,以火力压制强行将李冠雄劫走。
而关蔚影的丈夫和兄长都是当时护送囚车的警员,事件中多名警员殉职,她的兄长当场牺牲,丈夫在医院抢救了一天,也不治身亡。
当时,新婚不到一年的关蔚影立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尤其是丈夫还在抢救的那一天里,既为疼爱自己的兄长不幸遇难悲痛不已,又为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丈夫心急如焚,还得照料痛失爱子急痛攻心的父母,和同样焦虑痛心的公公婆婆。
关蔚影常说,当时如果不是任郁柠的陪伴和帮助,她都怀疑自己能否挨得过去。
丈夫死后,仍然是任郁柠一直陪伴着悲痛欲绝的关蔚影,为她打理生活上的一切琐事,关怀失去爱子的两对老人。
那个时候的任郁柠,以为自己只是在帮助这个贴心的姐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事情跟她自己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在劫囚事件发生差不多一周之后,任郁柠妹妹的班主任联系到家里,说正在住校读大学的妹妹任郁檬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去上课了,任郁柠这才想起自己也好长一段时间没跟妹妹联系上了,家里的父母顿时急成一锅粥。
任郁柠陪着父母几乎向妹妹所有要好的同学都问个了遍,到最后才有一个女孩欲言又止地说,小檬这半年多来一直被迫去卖淫!
而幕后的黑手就是李冠雄手下的袁显!
任郁柠和她的父母,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又聪明又可爱的小檬会去卖淫,她们家景虽然不算太富,总也不是太差,小檬并不缺钱用。
但那个女孩躲躲闪闪的表情,明显背后有着什么隐情,在再三追问直至任郁柠的威逼利诱下,那女孩终于哭诉了她和任郁檬是同时被袁显一伙胁迫强奸,最终被迫卖淫的过程。
但任郁檬为什么失踪,她非常坚决地说自己真的不知道。
当时,任郁檬的行踪没有任何线索,天海市的警方也没有找人的头绪。
就在任郁柠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之际,从悲痛中稍为缓过来的关蔚影,拜托丈夫和兄长生前的同事,终于从一堆来自中都集团的录像带中,找到了任郁檬从首次被胁迫强奸,到被凌辱调教,到被迫卖淫拿过程的整套录像带。
而且,被逮捕的李冠雄党羽中,有人供出了李冠雄逃亡当天,安澜和袁显派人召唤了被他们控制少女中最漂亮的一批到码头,要将她们集体转移,送往新的根据地。
任郁柠自然是清楚自己妹妹的美貌的,那不亚于明星的脸蛋和身材,任何想挑美女,小檬都肯定是必然之选。
那么,小檬应该就在那批被转移的少女之中了,她们被送到了什么地狱去了呢?
两年来,任郁柠一直苦苦追求着线索,但除了隐约听到李冠雄流亡海外之外,没有更确切的证据。
而现在,天海市警方准备组织专案组,要远赴海外剿除李冠雄,无论对于任郁柠,还是关蔚影来说,都是期盼已久、绝对不能错过的机会!
关蔚影看了任郁柠一眼,轻叹一声:“我的决心你是明白的,这一去,能不能好好回来还不知道……这件事不能说,告诉我妈我有任务出差就行了。我会告诉我嫂子我要出海寻找仇人,请她先帮我瞒着,免得老人家担心……至于我公公婆婆那边,唉,我们要是来得及留他们留下个孙子,他们的日子也不至于象现在这样,整天愁云淡雾的,都两年了还没有半点好转。”
任郁柠紧握着关蔚影的手,柔声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会把那些坏人绳之以法,带着我们的亲人,平平安安的回来的!”
关蔚影展颜一笑,捏捏任郁柠的脸说:“到时候,姐帮你找个英俊潇洒的乘龙快婿,开开心心地把你抬上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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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贞儿看着中巴车,陷入了沉思。柯伟强递上一瓶矿泉水,徐贞儿拧开喝了一口,摇头道:“很奇怪,说不通……”
柯伟强说:“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路吧。或许走回来的呢?”
舒雅说:“楚鹃回来了,一起讨论一下吧!”
傅楚鹃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摇头道:“那边也没有,没人见到。”
舒雅皱眉道:“不应该呀!她们没理由走路回来的吧?十几公里呢!”
当下,四个人找了处阴凉的树荫坐下,一起还原起胡慧芸师生五人的行程。
徐贞儿说:“二十六号她们抵达当天的行程,我们都已经核实了,没有疑点。现在麻烦的是二十七号的行程!”
舒雅道:“贞姐你歇会儿,我来汇总吧。当天上午,她们去了南滩拍照,玩了一上午,已经找到几名目击者,都说五个美女玩得很开心。那里是涂龟岛最热门的海滩,又在暑假期间,人流很多,但她们五个年轻美女还是很吸引眼球的,没人觉得她们有什么异常。而且这也是按照她们计划的行程进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傅楚鹃说:“有一个本地的村民说,他盯着这五个美女一上午,没觉得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直强调他大饱了眼福……男人怎么都这么好色呀?”
白了柯伟强一眼。
柯伟强无辜地摊手道:“关我什么事?”
舒雅续道:“嗯……然后她们吃了中饭,十二点半左右坐了环岛巴士,前往涂龟岛北面的桑海村。由于当时是中午,车上人不多,中巴司机对这五个美女印象比较深刻,记得她们下车的地点是赤围角,距离桑海村还有两三公里左右的路程,但这两三公里却也是一处挺美的沙滩。然后,这就是胡慧芸她们五个人当天最后的确切行踪,接下来她们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居然完全没人见到!”
柯伟强说:“我找到桑海村的渔民老刘,证实胡慧芸跟他预约了当天下午要上他的渔船体验生活。不过老刘等了一下午没见人,怀疑胡慧芸她们是不是先找到他儿子了,也没有继续探究。老刘的儿子就在当天下午出海捕鱼了,一般都得去个十天半个月,所以现在还没回来,也没法联系得上。”
傅楚鹃说:“我基本都把这里所有的中巴司机问个了遍,没人记得搭乘过她们回来,五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般的司机都应该注意到。从北面的赤围角或者桑海村到南面这里的镇上,有十几公里的路程……”
“有没有可能是从岛中间翻山走回来的?反正她们是采风,来到涂龟岛除了看海,也不妨看看山啊?”柯伟强说。
“翻山的话路程会短两三公里,但走起来更累啊。不能吧?”
徐贞儿摇头否决,展开涂龟岛的地图比划着。
柯伟强还想描述一下他的猜测,一听到徐贞儿说不能,当即闭口。
涂龟岛面积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了,有将近一百平方公里,岛西部距离大陆最近处约四海里。
涂龟镇和最热门的海滩,在岛的南部和东南部,面向外海。
而桑海村在岛的北面,赤围角几乎可算是在岛的东北角,虽然也面向外海,但那一片海域被开发成网箱养殖,是天海市海产品的重要产地之一,游客并不多。
而胡慧芸当天乘坐的中巴车是从正南的镇中心出发,沿海边逆时针绕岛一周。
“她们肯定就是在当天下午,遇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才会突然想改变行程离开涂龟岛的!”
徐贞儿说,“而发生事情的地方,应该就在赤围角到桑海村这一带。”
“但问题是,她们当天是如何回到天奎大酒店的呢?走路真的太远了。她们也不可能在什么地方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回去酒店退房的吧?”
舒雅皱眉道,“既然没有搭乘中巴,那要么就是坐了本地一些私下运营的黑车,要么就是碰到什么人送她们回来了。”
“问题的关键,看来就在于她们在赤围角到桑海村那一带,碰上什么人了!”
徐贞儿揉揉小腿站起来,说道,“再辛苦一下吧,回去赤围角,扩大问询范围,希望能找到目击者。”
将地图递给柯伟强。
柯伟强接过收好,递上徐贞儿的太阳眼镜和太阳帽。
徐贞儿“嗯”一声走在前面,傅楚鹃悄悄拧一下柯伟强的胳膊,低声说:“就知道巴结徐队长,怎么不也给我跟舒雅背东西?”
柯伟强脸微微一红,也不跟傅楚鹃顶嘴,拖着背包快步跑去开车。
后面徐贞儿和傅楚鹃、舒雅还在窃窃私语着些什么,柯伟强打开车门散热,倚在车边偷偷望着三位美女同事,站在两个年轻女警中间的徐贞儿虽然已经三十岁,看在柯伟强眼里,却怎么都比二十几岁的两个小姑娘更为英姿焕发、更有女人味。
徐贞儿虽然疲惫但仍然矫健的步伐正缓缓走来,眼睛不觉意望向柯伟强。柯伟强做贼心虚般地连忙转过头去,心中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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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长不上去喝杯茶?”孙语晨眼睛眨了眨,优雅地侧头对张时杰妩媚一笑,说道。
“那太荣幸了!”张时杰连忙将车停好,绅士地下车绕一圈,跑去给孙语晨打开车门。
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不错的!
张时杰美滋滋地牵着孙语晨的手,将美人儿扶下车。
眼前这个本市名媛,一身闪亮闪亮的黑色晚礼服,更显出她皮肤的白皙嫩滑,高耸的胸部、修长的美腿、摇曳的翘臀,再配上她这对摄人魂魄的凤眼,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性感迷人的万般风情。
此刻跟她近距离对视着,饶是张时杰是花丛老手,也不禁感到心跳有些加速。
身为警察局副局长,张时杰利用职务之便,玩过的美女也不在少数。
但孙语晨他第一眼见到时便给惊艳到了,百般纠缠之后,终于趁着今晚这个慈善舞会的时机,成功邀请了孙语晨作为自己的舞伴。
更成功的是,他顺利争取到了送这个美丽的孙小姐回家的机会!
本来一路上他就一直在考虑着用什么借口,可以参观一下孙小姐的香闺,不料人家居然主动邀请啦!
孙语晨家坐落在城郊结合部,是一座其实并不十分起眼的三层小洋楼,身为千万富翁的独女和唯一继承人,经营着天海港最大的集装箱仓库和一家国际物流公司,也勉强算是社会名流,平时都光鲜靓丽现身,张时杰觉得孙语晨的家好象比想象中寒酸了那么一点点。
而家中的摆设装修,也只是一般的中产阶级水准。张时杰终于忍不住笑道:“孙小姐生活挺朴素的嘛!”
“生意难做呀,总得省着点。”孙语晨苦笑一声,“所以还得请张局长多多提携呢!红酒还是咖啡?”
“大半夜的喝什么咖啡,红酒更有情调!”
张时杰看着孙语晨艳丽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材,那轻柔撩人的声音和妩媚微醺的笑容,心中早就挠个不停了。
“还喝呀?刚才在舞会我已经喝多了呀!”孙语晨口里这么说,却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开了。
张时杰色迷迷地看着孙语晨的动作,那雪白的粉肩、摇曳的翘臀、轻抖的酥胸,越看越是令人心痒难忍,伸手接过她递来的一杯红酒,身为品酒专家的他此刻根本没注意红酒的货色,跟孙语晨轻轻一碰杯,笑道:“红酒最适应象孙小姐这样的美女了,红彤彤的小脸蛋最动人的了!”
牵着孙语晨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孙语晨也不拒绝,甚至肩碰着肩紧挨着他,脸蛋转过来,呼吸吞吐间清香沁鼻。
盈盈细语间,戏码非常简单。
孙语晨嗲声嗲气地对张时杰大加恭维,张时杰拍着胸膛表示必会大力“支持”孙语晨的企业发展,没多久那瓶不知道啥来路的红酒干掉了大半瓶,张时杰也由轻牵着美人的手,进展为搂着她的细腰,将孙语晨半拖入自己怀里。
不经意间,这对今晚才刚刚正式认识的男女,嘴对嘴吻在了一起。
接吻自然是张时杰主动的,但孙语晨明显也做好了准备,假意扭捏了一下,便搂住对方的脖子激吻起来,对于张时杰开始放肆地揉着自己屁股,孙语晨反而配合地轻哼两下以示动情。
当张时杰便要在客厅的沙发上掀起自己裙子时,孙语晨才出手制止,她说的是:“这里不要……到房里……”随即一副软若无骨的样子倚在他怀里,张时杰喜不自胜,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按照她的指引登上二楼到她的卧室里。
“孙小姐好漂亮……”张时杰赞赏着,将孙语晨按倒在席梦思大床上,一边湿吻着一边开始解她身上的礼服。
孙语晨一副发情的样子,还主动翻过身子,让他帮自己拉下礼服背后的拉链,露出雪白光滑的背部。
张时杰轻吼一声,不禁将脸埋了下去,在她的后背上猛吻起来。
突然间,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对着在床上的男女笑道:“张局长好兴致啊!”
张时杰猛的翻身坐起,一看之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颤声道:“徐……徐锐?你怎么在这里?”
徐锐大喇喇在床沿坐下,朝孙语晨勾勾手。孙语晨也顾不得衣裳不整,缓缓爬下床,默默绕过徐锐走出房间,还顺手将房间带上关好。
“徐锐,你是通缉犯,还敢来找我?不怕我将你逮了?”
张时杰壮壮胆,强作硬气道。
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孙语晨家里,这太蹊跷了,张时杰感觉自己好象遭遇了仙人跳,恐怕已经落入别人的算计之中。
徐锐微微一笑,说道:“张局长这话可就见外啦!我来见见老朋友,怕什么?张局长,我们可合作那么长时间了,把我逮了,不怕我供出你来吗?我当你是朋友,不知道张局长还当不当我徐某人是朋友呢?”
张时杰面色阴晴不定,咬牙道:“你老板已经跑路了,你干嘛不跑?还来找我干什么?”
徐锐笑笑递上一根烟,张时杰摆摆手。徐锐笑道:“张局长怕我的烟有问题?”将烟叼入唇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徐锐,有话直说,别来这一套!”
张时杰转着眼珠道,“你正在被通缉,还敢来找我这个警察局副局长,不要命了?”
现下情况让他有点头皮发紧,只能且聊着且看。
徐锐缓缓吐出烟圈,将一个小提包推到张时杰面前,笑道:“张局长,我徐锐除了这一套,还能有别的啥呢?我们是老朋友了,就按老规矩来吧。”
张时杰伸手按在小提包上捏了一捏,神色舒缓了很多,说道:“你想干什么?”
“这是五十万,当是小弟冒昧打扰的赔礼……”徐锐说道,“李冠雄先生交代我,在天海市的业务由我接手,重新开拓。小弟不才,目前各项业务才刚刚重新起步,还得仰仗张局长给我撑腰呢!张局长,以前袁显哥怎么做,我还怎么做,只会多不会少,就想跟张局长重新做回朋友而已……”
张时杰继续捏着小提包,说道:“徐锐你要知道,现在的情况跟两年前大不相同了,那时候李冠雄混得风生水起,到处都有人脉,事情好办很多……现在李冠雄都跑路了,袁显也死了,只凭你?就算我肯帮你,你搞得定别人吗?再说了,范柏忠这老家伙一向不信任我,那次围捕中都大厦,我堂堂一个副局长,直到行动开始后才知道这事!”
“所以嘛,张局长更应该自强呀!”
徐锐道,“江湖都传言,范柏忠宠信那个姓杜的女人,你张局长早就给架空了,再不给自己找点出路,您副局长这把交椅还坐得稳吗?我们可以合作的事情还很多嘛,比方说,局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好破的案子,兄弟我想帮张局长抢抢这份功劳……”
“比如说呢?”
张时杰眼珠一转,立时会意,微微一笑。
他以前跟李冠雄和袁显早有勾结,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把柄握在徐锐手里,但起码此刻他跟孙语晨幽会,被他捉奸在床,宣扬出去他的品行问题就公之于众,也算一个小小的把柄了。
倒是此刻徐锐又是送钱又是送女人又要送线索,看来诚意满满,张时杰当即宽心了不少。
“比如说……嗯,前几天警方是不是在野鸡岭发现一具无名女尸?不知道查到怎么样了?”
徐锐道,“听说是张局长挂帅督办的吧?确认死者身份了吗?”
张时杰道:“确实没什么头绪。”现下在警局不得势,总分配些难啃的骨头给他,张时杰正烦着呢,眼睛瞄着徐锐,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听说上个月有一个剧组在天海市郊区拍戏,有两个临时演员被人邀请去吃宵夜,再也没有回来。一个叫朱彩芬,一个叫吴青鸾。”
徐锐悠悠说道,“都不是本地人,在剧组跑了两天龙套,收了钱剧组就不管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时杰问。
徐锐不答,续道:“我还听说暴龙有两个手下,没事干当天也在剧组跑了一天龙套,跟朱彩芬和吴青鸾一起离开的……然后呢,那天晚上暴龙本来正在皇朝KTV唱歌唱得很嗨,中途接了个电话突然离开,好几天没有露面……”
“你怎么知道?”张时杰追问。
徐锐淡淡一笑,说道:“张局长,黑道有黑道的消息来源,这些不太方便说。我只是良好市民,向警方提供罪案的线索而已……你只要清楚消息来源比较可靠就行了。”
“那谢谢了!”张时杰点头站起来,拍拍徐锐的肩膀,低声道,“暴龙跟你有过节?”
“就算有,也不重要对吧?”徐锐直言不讳,“张局长,你只管破你的案。至少我们是双赢,是不是?”咧嘴一笑。
“很好,双赢!对!”张时杰也不装了,将小提包放入自己的包里,问,“还有事吗?”
“嗯……”徐锐皱一皱眉,说道,“最近,我觉得警方行动的气氛有点异常,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动作呀?”
张时杰盯着徐锐的脸,略一沉吟,说道:“云海艺术学院师生的失踪案,不会是你干的吧?”
“那怎么可能是我呢?”徐锐面色略变,立时转为干笑。
敏锐捕捉到他神态变化的张时杰,吸一口气,装作毫无察觉,说道:“不是你最好!警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由杜沂槿负责,省里也已经派人来了……我怀疑,嗯,我是觉得查一宗失踪案,这阵势也太大了一点……”
“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徐锐再次递上一根烟,这回张时杰接过,徐锐帮他点烟他也没拒绝。
“你不是说不是你干的吗?这么关心干嘛!”张时杰淡淡一笑。
“说不定我也能提供什么线索呢?”
徐锐打着哈哈,“看样子张局长也没在专案组吧?搞不好我还能再给您什么重要线索,让张局长立个大功,狠狠打范柏忠和杜沂槿的脸不好吗?”
“具体的情况我确实不太清楚,但局里面已经在调精干警力过去,我手下最得力的赵婕就给他们抽走了!省局和云海警方也派人加入了,神神秘秘的……”张时杰道,“你知道省局派谁来了?申慕蘅听说过吧?所以说这事情不寻常。”
“申啥?那朵刺手玫瑰?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听说是个狠角色……”徐锐道,“不是听说省局都把她调离一线了吗?还有什么?”
“具体细节我确实不清楚,连专案组的名单我都没拿到!”张时杰点头恨恨道,“范柏忠就只信那姓杜的娘们!”
徐锐已然心中有数,艺术学院那五个女人必须尽快处理妥当,点头道:“如果有进一步消息,还请张局长尽快向小弟指示。我这就回去帮张局长找线索!”
站了起来。
张时杰“嗯”一声,看着徐锐,忽道:“那个孙小姐,是你的人?”
徐锐咧嘴一笑:“孙小姐会尽心侍候张局长的。以后张局长什么时候要她,向我打个招呼,保证她随传随到,任君采摘……嗯,如果张局长还看中哪位美女,小弟也可以效劳,跑跑腿,做做那美女的思想工作什么的,哈哈!”
“那……今天晚上孙小姐这么主动,也是你授意的?”张时杰追问。
“张局长看中的人,小弟怎么敢不赶紧送来呢?孙小姐很漂亮对吗?就当是小弟安排给张局长的一点小福利,希望张局长不会嫌弃!”
徐锐摊手笑道,“长夜春光,那我就不打扰张局长享用美女啦……悄悄说一句喔,孙小姐的口活特棒,屁眼也销魂得很哪!嘿嘿!”
高声招呼孙语晨进来。
孙语晨身上华丽高贵的晚礼服已经脱了下来,就只穿着一套性感的红色内衣,缩着身子推门进来,一见徐锐,便如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垂着头倚在门边,跟张时杰印象中那个大方爽朗的名门淑女判若两人。
徐锐笑道:“小心侍候张局长,知道吗?张局长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侍候不好要你好看!”
拍拍孙语晨的屁股,请张时杰“慢用”,呵呵笑着离开了。
张时杰对孙语晨的背景自然有一定了解,知道她父亲生前就是天海市的富豪,父亲死后虽然家境有点中落,但孙语晨经营着父亲留下来的物业,生意其实还算做得不错。
只是不明白这么一个富家小姐,不仅年轻美貌还风情万种,怎么会如此听命于徐锐,甘当这个黑社会头目的性贿赂筹码?
讪笑道:“孙小姐,你怎么会跟他……”
徐锐一走,孙语晨顿时便如整个人从牢宠中解脱出来一般,神色轻松了很多。
堆起笑容挨到张时杰身旁,说道:“那个你就别问了行不?总之今晚我就是你的……我们聊些开心的……”主动将身体搭到张时杰身上,雪白的双腿盘上他的小腿。
张时杰知道她不肯说,也不客气了,好色的手掌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身子搂过来,手掌捂到她的胸上。
这个美女他其实已经盯上一段时间了,绞尽脑汁想要泡上,今晚眼看要得手,却万万料不到会是这种情形,感觉自己被算计,心情便如被喂了一口屎似的,嗝应着十分不舒坦。
但无论如何,这大美女现在总是自己的了。
美色在旁,总得先吃掉再说,张时杰淫笑道:“他说你口活不错,屁眼很销魂,那孙小姐打算怎么侍候我呢?”
孙语晨粉脸绽红,娇声说:“要不张局长就躺好,我来服侍张局长,好不好?”
便如一个妓女般的,扶着张时杰半倚在床上,跪在他的身侧,一个钮扣一个钮扣地缓缓帮他脱衣服。
她那艳若桃李的迷醉娇容、仅着红色内衣的完美身材,以及指间轻拂过肌肤的酸酥感觉,张时杰只觉连毛孔都舒服地扩张着,下体那根玩意蠢蠢欲动,开始充血。
温柔的小手隔着裤子捂到他的胯上,轻轻搓着,另一只手开始解着他的皮带。
张时杰近距离欣赏着这个令他心动了好多天的美女,呼吸不由渐渐急促。
她那半伏着的姿势,将她仅穿着红色胸罩的丰满酥胸露出了一大半,张时杰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她深邃的乳沟绕成的动人曲线,正随着她身体的摇动,轻轻晃着。
好色的手掌摸上孙语晨的香肩,大拇指轻轻掠过她性感的锁骨。
孙语晨对着张时杰微微一笑,双手提着他的裤子往下拉。
张时杰自然极为配合地稍为翘高屁股,让美女完成帮自己宽衣的任务。
但就在孙语晨将裤子拉离自己双腿之时,张时杰也顺得她动作的方向,轻轻拉一下她胸罩的肩带。
鲜红色的左肩带被拉脱到臂上,当孙语晨笑盈盈地转回头来时,左边的罩杯已经被掀开,大半只浑圆的乳球暴露出来,上面那粒粉红色的小乳头被罩杯的钢圈一刮,轻轻弹了两下,孙语晨“呀”一声轻叫,脸色更红了。
连害羞的表情都这么优雅动人,这也太可爱了!
张时杰哪里还忍着住,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身体,手法纯熟地两指一抠,解开她胸罩的扣子。
孙语晨“嘤”一声轻叫,顺从地将被松开的胸罩扯走,赤裸的双峰便紧贴着他的胸口,缓缓地摇着。
绝美的面容距离自己脸前不到半米,柔软的身体互相紧贴着,幽香扑鼻。
孙语晨脸上的红霞看上去越发娇媚了,迷朦的双眼放射出情欲的味道,直将张时杰电得一个哆嗦。
兴奋的张局长双手屈在胸前,一把揪住那两团让他垂涎已久的柔滑肉团,哑着声说:“吻我!”
鲜艳的红唇印在张时杰嘴巴上,柔软的舌头轻轻撩着齿间,美人在抱温香怀玉,张时杰的鸡巴已经完全撑了起来,一手紧紧将孙语晨搂着,一手高高扬起,重重在她屁股上一拍。
“喔”一声轻啼,孙语晨眼睛睁得圆圆的,印在张时杰嘴上的双唇间吐出沁人香气,声音轻脆撩人。
张时杰心中一荡,闷叫道:“继续叫,大声叫……”双掌轮番在孙语晨两边臀肉上此起彼落,拍着声声脆亮。
而孙语晨“咿呀啊喔”的啼叫声也越发嘹亮,随着张时杰打屁股的节奏,双唇如小鸡啄米似的,在他的额间脸上一下一下亲吻着,片刻间腥红的唇印布满了张时杰的脸,而孙语晨的身体也渐渐往下,开始吻到他的胸上。
“屁股转过来,大声叫!”
张时杰摸摸孙语晨正在亲吻他乳头的脑袋,哼声说。
等美女一边哼叫着一边将窈窕的身姿在床上转了个向,他的大巴掌重重拍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一把揪住她肥厚的的臀肉猛揉。
“嗯……喔!呀呀!”
孙语晨放声浪叫着,两片樱唇一根香舌却毫不停歇,在他的身上吻着舔着,一路向下。
被他玩弄着的屁股已经被拍着热辣辣的,突然胯间一凉,红色的内裤被他拨到一旁,粗壮的手指在敞露出来的阴户上揉抹,孙语晨的浪叫声更是响亮了。
孙语晨光溜溜的屁股圆润肥硕,臀肉白得似要流脂,触感柔韧滑腻,屁股沟中浅褐色的菊花眼正可爱地微微收缩个不停,明显修剪过的阴毛不算太过浓密,看上去十分性感。
而正被他手指揉着的阴唇间,已经开始流出浅浅的蜜汁,张时杰手指缓缓挖入她的阴户,立刻被紧紧吸住。
孙语晨敏感地轻啼着,雪白的屁股开始挑逗性地摇晃起来,直把张时杰看得眼眩。
“好一个骚货!”张时杰暗叫,手指互搓着,将沾上的蜜汁抹到她的肛门上。菊花受袭的孙语晨叫床的声调一变,屁股扭得更欢了。
“屁眼洗过了对吧?”
张时杰是色中老手,手指一挖入孙语晨的肛门,触感柔顺而有弹性,手指不仅没有臭味,甚至还略带点芬香,怕是用了什么香水。
“嗯……”孙语晨娇喘着应了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肉棒,双唇重重一吻,伸出香舌在棒身上轻舔。
就在刚刚徐锐单独对话张时杰这片刻,孙语晨已经在浴室里用开塞露为自己松松肛,还真用香水稍微喷了一下。
她的浴室,相当于一个大型化妆间,除了各类化妆品,更多的却是各式各样玩弄女人的器具,可以快捷浣肠的开塞露其实只是间中备用,不过这会就正好用上了。
“展现一下你的口活!”
张时杰轻哼一声说,已经暴涨的肉棒于是立刻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被紧紧吸吮住,随着来回几下温柔的套弄,肉棒前端开始探入更加紧窄的腔道里。
张时杰知道,他的鸡巴已经捅进这个美女的喉咙了,酥酥软软的好不舒服。crazyhome2000.com
孙语晨唇舌并用,吸吮、舔撩、套弄,便如一个技艺卓越的琵琶手一般,将自己口腔里能用上的本领全使了出来,认真地侍奉着眼里这根狰狞膨胀着的肉棒。
张时杰的手指开始挖入她的肛门深处,早就知道今晚将被爆肛的孙语晨,一边发出媚人的呻吟声,一边轻摇着她那被手指侵入的蜜桃臀。
跪趴着的女人看上去无比的性感,刚刚被撩拨在一旁的红色内裤,已经给张时杰扒到大腿处,原本雪白剔透的厚实臀肉,挨了好几巴掌之后,局部呈现淡粉色的掌痕,看上去更象一个肥厚多汁的大大水蜜桃,张时杰一边抠着她的肛门一边揉着她的屁股,这可爱的大屁股真让他有咬上一大口的冲动。
“真他妈的性感,太想咬一口了!”
张时杰说到做到,插入她肛门的中指没根捅入,一扬头张开他的血盆大口,照着孙语晨浑圆的屁股肉便咬了下去。
“哎哟!”
孙语晨一声娇啼,更起劲地摇起屁股来,这一口下去自然不会真咬,但从这力度来感觉,留下一排齿印是免不了的。
当下美丽的头颅更是活络起来,一边努力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双手并用,撩逗着他的卵蛋、会阴和肛门。
“受不了你这小妖精!”
今晚本就一直意乱情迷的张时杰按耐不住了,拍拍孙语晨的屁股,手指转入她的阴户插几下,确认里面已经是湿润的,叫道,“起来!趴好!屁股翘高!先操一炮再说!”
孙语晨的阴道里温润饱实,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张时杰一指勾着她的肛门,肉棒晃悠悠地随性抽插着,孙语晨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光滑白皙的肌肤、披肩舞动的长发、妩媚动人的呻吟声,无不令本就微熏的张时杰血脉贲张。
她这虽紧窄却敏感还富有弹力的阴道,夹着他的鸡巴,颇有节奏的压迫感对张时杰来说刚刚好,既舒爽又不至于太过窘迫,抽插几下之后便爱液充盈,让张时杰极为满意。
“张局长舒服吗?”
孙语晨还媚声呻吟着问,一直被扇拍着的屁股缓缓摇动,迎合着张时杰的抽插节奏,竟好似有着多年默契似的,珠联璧合,配合度十足。
“舒服……”张时杰轻哼一声,心中暗道这女人莫不是就生来为自己服务的,脸蛋美身材好不说,连床事都跟自己如此契合,可惜她听命于徐锐,否则……
孙语晨哪知道他在动什么心思,只管卖力摇着屁股夹着肉棒。
徐锐刚刚说了,服侍不好这位张局长,就要自己好看,孙大美女此刻哪敢怠慢,充分展示着她身体的本钱,使出浑身解数,务必要让张时杰满足。
于是,当张时杰体验完她阴户里的美妙滋味,肉棒捅入徐锐力荐的肛门里时,孙语晨的媚叫声更是嘹亮了,早就做好准备的菊穴紧紧吸住那根兴奋的肉棒,屁股摇得更欢了。
第一卷 第7章
徐锐拍拍曲振的肩膀:“蛐蛐走,我们喝酒去!”
“大兵哥,找个妞陪你?”曲振笑道。
“找你妹!不找,当你大兵哥是铁打的啊?这几天给那几个艺术生搞得有点纵欲过度哈!”
徐锐揉揉腰,道,“最近的事情跟我聊聊,不相干的人别在场。”
“那……就不去酒吧了,我们上天台!”曲振道,“大兵哥你先上去,我拿酒和小吃……”
孙语晨家的天台凉风舒爽,展目望去,一边是无边的田野,一边是都市的璀璨灯光。
徐锐深深吸一口气,今晚收买张时杰的任务,看来已经不成问题,那个贪财又贪色的警察局副局长,本来就是他徐锐前进征途中的一枚重要棋子,一枚早就吃定的棋子。
曲振扛了一箱啤酒和一大包各式小吃,上了天台,在凉亭中的石桌中摆开,一边摆一边说:“姓张的真他妈急色,刚刚经过二楼,孙语晨那骚货已经在浪叫了!”
“吃醋啦?”徐锐笑道。他知道曲振很久以前就暗恋着孙语晨,所以把孙语晨控制住之后,干脆就交给这个他最信任的手下看管。
“吃啥醋啊!一只破鞋,又不是第一次了……”曲振的话里却明明透着酸意,“她只是名义上是我的女人……放心吧大兵哥,我清楚我的任务,会看好这骚货的。”
徐锐道:“这两年,天海市的黑道大洗牌,我们手里的好牌并不太多。孙语晨母女俩对我们很重要,你一定要确保完全控制她。我们能不能做强做大,你的担子可是很重的喔。”
“锐哥……喔不,大兵哥,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雄哥走了两年,我们好不容易才打拼到现在的局面,我知道怎么做。”
曲振殷勤地帮徐锐倒酒,两人“叮”一声碰个杯,一饮而尽。
徐锐长叹一声:“我们不容易啊!以前后面有袁哥罩着,袁哥背后还有雄哥,那么大一个集团,资源怎么闹怎么有,办法多得很。现在就剩我们这些虾兵蟹将,能玩得转的资源不多呀……”
“你已经很本事了!我还记得两年前雄哥跑路之后,我们躲在你乡下老屋里的日子,那叫啥来着?惶惶不可终日。”
曲振继续倒着酒,说道,“现在总算稳下来了,还有进钱的门路。你想到控制孙语晨公司来为我们做事,真他妈的天才的主意,人财两得!小弟再敬你一杯!”
“所以说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一边要控制住孙语晨和她的公司、仓库,一边还得帮我周旋暴龙,我们的地盘这才能一点点地抢回来……”徐锐道,“现在这些兄弟,我最信任和最倚重的就是你,你不要嫌我给你的任务太重。就是信得过你,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的,难道只是看你跟我久了,送个妞来给你玩呀?哈哈!”
“放心吧,大兵哥,有我在,孙语晨就在我们的掌心里!”
曲振道,“我还真感谢你把这任务交给我,我以前还真没觉得自己有做生意的天赋。不过呢,光今年上半年,孙语晨的物流公司和集装箱仓库,就已经赚了好几百万!嘿嘿!”
“生意都是你谈的?”徐锐道。
“无论新老客户,基本都是我谈的,有时候就带孙语晨去做傀儡人,她怎么着都是名义上的总经理,必要时候还得露一露面,签一签字什么的。”
曲振笑道,“这小娘们还真他妈的听话,看着我随便玩转她老爸留下的生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说啥就做啥。”
“手段不错!”徐锐笑道,“怎么样,这骚货的味道不错吧?”
“当然不错了!”
曲振道,“你都知道的,她本来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变成我脚下的一条母狗,嘿嘿!我知道她的价值在哪里。”
他悠悠望向星空,一杯啤酒一口喝光。
“听说她最近挺活跃的……”徐锐话中有话。
曲振一笑,一边倒着酒一边说:“要控制这个女人,我想也应该张弛有度。你是觉得我让她抛头露面参加活动太多了?孙语晨本来就是个富家小姐,一天到晚锁在家里的话,闷得疯了也不好。再说了,现在这样不是能够更好发挥她的用处吗?我们又不是只想要一条泄欲的母狗。大兵哥,我有分寸。”
“那最好!你可千万别给我出什么漏子!”徐锐还是不怎么放心,“暴龙那边怎么样了?安全吧?”
“暴龙?嘿嘿!”
曲振笑道,“他当我是兄弟,喝酒玩女人有时候也会叫上我……那家伙还挺讲义气的,大大咧咧的挺好糊弄。搞得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了,嘿嘿!”
“你可别让给他收卖了。”徐锐跟曲振一碰杯,笑道“到时候搞垮暴龙,你的功劳不比明面上跟他干的火彪小。”
“那还得是火彪哥功劳大,抢地盘还得靠他。”
曲振可不想得罪火彪,毕竟火彪手下可是实打实的一帮打江山兄弟,笑道,“他想收卖我,怕是来不了啦,我已经出卖他了,嘿嘿!那天我诳他去野鸡岭收白粉,转头你把这消息再抛给姓张的,警察一查,刚好那几个娘们那时候在那一带失踪,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很好,你自己得注意不会暴露。”徐锐问。
“暴龙这家伙还算讲义气的,应该不会出卖我。”
曲振说,“而且我也没出面啊,只是跟他说搭上一条买白粉的路子,然后通知老鹰自己联络的他。买卖白粉的罪也不小,听说那次卖给他两公斤,够枪毙了,暴龙怎么着也不能供出老鹰来对吧。何况警察也不能找到他绑架的证据,不会牵扯到我身上的!”
“那就好,就让暴龙伤脑筋去对付警察吧,哈哈!过两天我再把这消息捅给张时杰……”徐锐笑道,“对了,临时演员失踪的那天,你告诉我暴龙K歌时接了个电话离开,他干嘛去了你知道不?”
曲振道:“当时我也在场。他接了电话带了几个心腹就走了,我继续唱歌……后来听说,他有一个酒楼管账本的小子有问题给发现了,不仅吞了钱,好象还勾搭上暴龙的马子,暴龙把他揍个半死。前几天听说那小子还在住院,也不知道现在出院了没有。”
“很好!是暴龙自己运气不好。”徐锐大笑,“又是一摊不方便向警察讲的麻烦事。等警察找上他时,我真想看看他到时候的脸色!”
曲振道:“但是……毕竟两宗绑架案都不是他干的,警察怕也找不出他什么证据吧?我们这么干有用吗?”
徐锐得意地笑道:“反正祸水就往他身上引,主要是撇干净我们自己。至于暴龙嘛,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啦,总之有他烦的,哈哈!”
“其实嘛……大兵哥,我是觉得……”曲振犹豫道,“我是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低调一点?一宗是绑架杀人,一宗一下子绑了五个人,动静太大了,警察不查也不行。大军做事这么不经头脑,你是不是得管一管?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出事的。”
“做都做了,警察也查不到我们头上……要不然叫你们做这些手脚干嘛呢?”徐锐道,“行了,你的话是对的,我其实已经跟大军说过的……”
曲振道:“大兵哥,你信得过我,我才跟你直说……大军哥做事这么鲁莽,迟早会把你坑了。你总不能整天替他擦屁股吧?你真得想个办法。那家伙明面上听你指挥,事实上就没把你的话当回事!”
徐锐摇头道:“大军以前也是跟着袁显的,本来我们也不在一个部门。不过现在这种形势,大军还是对我们很有用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大军做事再胡来,我的面子他多少还是给的,我确实也得敲打敲打他……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那五个娘们,货色还真不错,各有各的味道,想不想去尝尝?”
曲振咧嘴笑道:“想是当然想的……这么着吧,孙语晨这骚货也好长时间没见她老娘了,前几天还跟我念叨来着。要不过几天安排一下,我带她回去,让她们母女会会面?”
“也好,让这骚货安安心心的。”徐锐点头,“我跟孙奇说一下……”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女人,说到最近绑架的艺术学院五个女孩,徐锐大加赞赏,尤其是蒋晓霜的容貌身材,被吹得天花乱坠,不由曲振不心痒。
“那几个妞,大兵哥打算怎么处理?”曲振问。
“玩够了……等雄哥的船下次一到,送去古兰森岛。”徐锐道,“反正她们必须人间蒸发。”
“说真的……大兵哥……你以前是跟袁哥的,现在袁哥都死了……”曲振眨了眨眼睛,忽然压低声音说,“我们现在还有必须什么都听雄哥的吗?那几个妞你既然说不错,为什么不能自己用呢?就算要卖掉我们也有自己的门路呀……”
徐锐悠悠地看着他,嘿嘿一笑:“当初要不是雄哥亲自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在天海收拾这烂摊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时一心想着也跑去古兰森岛躲起来……雄哥他这是看重我,我怎么也得记得这知遇之恩吧?”
曲振默然。
徐锐续道:“没有雄哥的招牌,压得住暴龙那些人吗?黑道上很多人给的不是我徐锐或者我余大兵的面子,是雄哥的面子,懂不?别忘记雄哥不仅给了我们很多经费,还把他以前的资源和隐蔽的资产都交给我了!蛐蛐,不仅是义气的问题,我们现在都还靠着雄哥呢!”
“是我错了!我眼光短浅。”
曲振马上低头认错,“我其实不是说要背叛雄哥,只是想为我们自己多打下点根基而已。大兵哥,这事是我的错,以后绝不再提!我自罚三杯!”
“三杯?”徐锐冷笑道,“把这瓶给我吹掉!”新开了一瓶啤酒交到曲振手里。曲振更不多话,一仰头咕噜咕噜的,没片刻整瓶啤酒便见底了。
“不错!”徐锐赞道,“蛐蛐,喝酒的本事长进不少喔!”
曲振打了个嗝,笑道:“我们还是聊聊女人吧,大兵哥把那姓蒋的小妞说得天仙似的,怎么不考虑把她留在身边?就这么放那儿给他们糟蹋掉了?”
“还真别说,我真那么考虑过的!那妞长得真得他妈的合我心水,而且又乖又听话。”
徐锐哈哈一笑,“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我自己都居无定所,能把妞藏哪?而且那妞现在成公众人物了,满世界的人在找她,带在身边怕惹祸。”
“所以说,你应该考虑尽快建立大本营!象现在地盘东一撮西一撮的,还不怎么牢靠,就象搭简易工棚似的,管理起来也乱。”
曲振道,“还有,你自己不能抛头露面也是个大问题。要不……你真考虑一下去整容?”
“整你妹!老子一个大男人去整容,我可丢不起这人!何况现在新收的兄弟们都知道我余大兵就长这个样……哎,不整不整!”
徐锐笑着将酒淋在曲振头顶上,道,“还有,火彪一时半会还吃不下暴龙,我是考虑过不如把大本营设在涂龟岛,但那太受孙奇制肘了,也不太方便。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用孙语晨的名义在天海港建一座酒店啊酒楼啊或者酒吧歌舞厅什么的,作为我们的大本营……”
“天海港我们的势力不够啊……”曲振皱眉道,“我们根基最深的,还是在市中心的老街口一带……这事情很重要,大兵哥你可得想清楚了。”
“嗯,所以我一直在犹豫……”徐锐说道,“本来我还指望着山狗的地方,可现在看要那小子扛这个大梁还早……”
说话间,楼下的院子里传来说话声。曲振瞥一眼手表,笑道:“搞了不到两个小时……”
徐锐耸耸肩:“他张时杰也是四十的人了,你以为他能搞多久?我猜顶多两炮,哈哈!两个小时已经够久的了,说明他对孙语晨还是挺感兴趣的。”
两个人站起来走到栏杆边,只见孙语晨披了件长衬衣,露着一对大美腿送张时杰出来,两个人还低声旖旎不停,张时杰启动汽车之后还依依不舍牵着孙语晨的手,看得徐锐和曲振肚里暗暗好笑。
“他还真把这小婊子当宝了。”徐锐手里的啤酒瓶跟曲振一碰,笑着回到凳子上坐下。
半晌,孙语晨送别张时杰,小心地也来到天台上。
她身上除了刚刚那套红色内衣,就只披一件衬衫,性爱过后的女人脸色微红,清凉的装着配上她性感的身材,满溢着情欲的气息。
饶是徐锐近期自称“纵欲过度”,对这个女人也熟悉得很,一见之下仍然难免鸡儿一动。
“让他打了几炮?”徐锐坏笑着问。
“两炮。”
孙语晨面无表情地在小石桌旁坐下,自行倒了一杯啤酒,边喝边说,“一炮前面一炮后面。大兵哥你不是好东西,还跟他强调什么口活屁眼什么的,我嘴巴给他啜得酸死,下巴都快脱臼了……还有,玩命搞我后面,屁股现在还疼着呢!都是你惹的。”
看徐锐心情似乎很好,她也没象刚才那样畏首畏尾,竟然还没好气地朝徐锐抛个白眼。
“怎么跟大兵哥说话的?”曲振扫一下她的脑袋,啐道。
徐锐不以为意,驯服成小母狗的女人他没少玩,偶尔被这种美女怼一下也当是情调。
笑道:“我这是赞你。我女人玩得多了,能得到我大兵哥这么赞的可不多。”
手指挑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朝向自己,笑吟吟地注视着。
曲振道:“大兵哥说了,过几天带你回去见你妈。”
孙语晨眼光一动,语气温驯了很多,说:“我妈……还好吧?”
“挺好的!比你听话多了,孙奇不会难为她。”徐锐说,“前两天还专门去操了她一顿,老娘们风骚的,把我鸡巴都快拧干了……”
曲振笑道:“大兵哥兴致不错啊,玩过了小姑娘还有兴趣去搞那老太婆?那老娘们都快五十了吧?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得如什么?”
徐锐哈哈大笑:“你小子懂得个屁!老婊子有老婊子的味道,有句话你没听过吗?老屄补身呀!再说了,老婊子年轻时也是业界一枝花,养尊处优的也不怎么显老。那根舌头呀,老子身经百战都有点顶不顺,还好一身骚骨都遗传给女儿了。小骚货,对不?”
朝着孙语晨眨眨眼。
孙语晨明白他的意思,轻轻伸出舌头,让他“检测”遗传她母亲多少“骚骨”。
“切!”曲振摇头道,“我就不信老婊子比这个小娘们好玩!奶子都软了,皮肤肯定也没这么滑溜。”手掌在孙语晨裸露的大腿上摸着。
孙语晨板着脸,听着他们调侃完自己又去调侃母亲,却只能无奈地喝啤酒。
母女俩都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心中再不忿也只能默默承受,反而乖乖张开双腿,让曲振可以方便地摸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所以说你不懂!各有各的妙处。”徐锐笑了笑,对孙语晨道,“张时杰还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他说……嗯,挺喜欢我的……”孙语晨说,“还叫我明天晚上去他的别墅。我上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
“那去吧!”
徐锐点头道,“把这家伙给我服侍好啦!要是他不满意,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配合着他的话,曲振手指在孙语晨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一拧,孙语晨惊呼一声,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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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下室里,女孩们的啼哭声此起彼伏。
在徐锐离开之后,蒋晓霜毫不例外地,也跟她的老师和同学们一起,日以继夜地被奸淫凌辱着。
就在徐锐前脚刚走的那一刻,无论这几天有没有奸淫过她,所有的男人从大军和山狗开始,十几个人对蒋晓霜开始了长达数个小时的持续轮奸,弥补了第一天蒋晓霜被徐锐“霸占”、他们没有玩到的“缺憾”。
这个公认最漂亮的少女,被大军和山狗先行轮奸之后,还亲自用她的纤纤玉手抓起阄,决定接下来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次序,在她老师和同学们恐惧又担忧的注视中被疯狂轮奸,最终在痛苦的哀嚎中昏迷过去。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对胡慧芸师生的淫虐几乎没有怎么停止过,山狗和他的十几个小伙伴,这个搞完那个搞,没日没夜的。
而自从绑来了这五名年轻貌美的新奴隶,“旧人”吴青鸾算是暂时得到了“冷落”。
她此刻正跪趴在角落里,心情复杂地看着地下室中央持续不断的淫戏。
胡慧芸老师赤身裸体跪趴在茶几上,双手撑着桌面,高翘着屁股正被山鸡按着腰肢后入强奸着。
已经离身好些天的那件浅紫色内裤,不知道咋地又被找了出来,此刻盘过胡慧芸的脸,勒在她张开的嘴巴上,被山鸡从脑后揪着,就象骑马一般,一边抽插着肉棒,一边拉扯着内裤当成缰绳,让胡慧芸在狼狈的呻吟声中,被迫仰着头晃着腰。
内裤从她性感的嘴巴两侧,将她美丽的两边脸颊勒出一道紫色的凹痕。
胡慧芸伸长的舌头正好压在绷紧的内裤下面,伸也伸不出退也退不回,丢人的口水沿着她的舌尖,时不时往下滴几滴。
“哎呦,这是匹母马呢?还是只母狗?”
山狗笑嘻嘻地将脸弯到胡慧芸面前,伸出指头抹着她的舌头。
胡慧芸“唔唔”叫着,山鸡对她的奸淫正来到关键时刻,将她性感的胴体撞得前后乱颤,一对丰满的乳房垂在身下抖个不停,如何回答得出山狗的这种问题?
“啪啪!”
山鸡一手拉扯着紫色的“缰绳”,一手用力扇拍着胡慧芸肥厚的屁股,在“驾驾”声中,肉棒飞快地冲刺起来,烫热的青春精液,喷射入成熟的肉壶之中。
屁股后面的年轻男人满足地退出了,胡慧芸的身体无力趴了下去,只有她那圆润高耸的屁股,摆在茶几上格外的吸睛。
山狗手掌用力揉着她嫩滑的臀肉,注视着女老师正在流出他表弟精液的肉缝,说道:“这匹母马或者母狗,还真他妈的诱人!就这大屁股,就让人很难忍得住啊!”
挺起肉棒,一手按住胡慧芸的屁股,轻车熟路地进入胡慧芸的身体。
“嗯!”
再度被强奸的胡慧芸发出一声低哼,随即嘴上一紧,刚刚松弛没片刻的紫色“缰绳”又勒紧起来。
无奈的胡慧芸只好重新撑起身子,继续着刚才被骑着“驰骋”的狼狈,用她含羞忍辱的性感肉体,满足着他们变态的欲望。
在她的眼前,她的四个美丽可爱的女学生,正象四只宠物一样,曲膝跪趴在地下室的楼梯口,她们分别戴着四只颜色不同的颈圈,象四只小母狗一样驯服地等待着主人的戏弄。
只不过,现在颈圈上铨着的并不是狗链,却是一晃动就发出悦耳铃声的小铃铛。
“听好了!”
刚刚奸淫过她们老师的山鸡摇晃着垂下去的丑陋阳具,手持一根九尾鞭,走到女孩们跟前,对着她们恐惧的眼神,笑道,“我数三二一,你们就开始爬!目的地是那边那个婊子……”反臂指着角落里的吴青鸾。
吴青鸾听到他“点名”,摸索着坐直了身体。
山鸡喝道:“不是叫你坐!腿分开,手抱着,把屄露出来!嗯……胸也挺一挺,那个谁,在她奶头上夹上夹子……嗯,屄也夹一个。”
吴青鸾轻咬着嘴唇,依言摆出山狗要求的羞耻姿势,忍着疼痛轻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核和两只乳头,分别被夹上木衣夹,轻抖着身体,努力稳住身形。
地下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很小,从四个女孩跪趴的楼梯口,到吴青鸾的角落,总得有十几二十米远。
山鸡目测了一下,转头对着四个不安的女孩说道:“用嘴把那婊子屄上的夹子咬下来的是第一名,用嘴把她两个奶子上的夹子咬下来的是第二三名。最后一名的接受惩罚!听到没有?”
说到“惩罚”二字,嘴角阴阴向上一翘。
眼角捕捉到他这个眼神的王燕潞,身体微微一颤。
这几天,这个山鸡“主持”的节目,论阴损堪为全场之最,每每让她们又羞又疼,生不如死,连看起来很凶恶的杨大军,和出手不分轻重的山狗,现在都没山鸡让她们害怕。
当下,四个女孩含着羞,齐刷刷应一声:“听到了。”
但山鸡还没完,瞄着她们赤裸的娇躯,指着她们圆翘的雪白屁股,说道:“一路爬,一路摇屁股,知道吗?嗯……忘了给这几只小母狗装尾巴了。”
当下招招手,自有人立时领悟,捧过一个刚刚启封的盒子,里面装着几只颜色各异的肛门塞,看来是刚买来的还没用过。
山鸡取了四只肛门塞,分别插上羽毛,又打量起趴在地上的四个女孩来。
想了一想,取了红色的肛门塞,指着蒋晓霜道:“这小妞粉嫩粉嫩的,给个红的。”
自有人笑嘻嘻接过,按住蒋晓霜屁股,将肛门塞粗鲁地插入她的肛门里。
蒋晓霜羞红着脸,高翘着雪白的屁股跪趴在那儿动也不敢动,等到肛门里被充实的感觉压迫着,屁股蛋被扇了一记,才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山鸡,屁股用力摇几摇,肛门塞上的羽毛也随之摇曳起来,颈圈上的铃铛叮咚响,乐得众人拍手叫好。
“这小黑妞最犟,给个黑色的。”
山鸡于是继续分配,肌肤不如三个同学白皙的王燕潞被分配到黑色的,咬唇垂头不语,稳住身体让他们把肛门塞插入自己屁眼,憋红着脸委屈地也摇了摇屁股。
虽然王燕潞屁股摇得甚是敷衍,但山鸡并不十分计较,兴致勃勃地分给于晴一枚蓝的、张诗韵一枚绿的。
等四个女孩都塞好带着羽毛的肛门塞,一齐向他仰头脸摇着屁股时,山鸡哈哈大笑,叫道:“准备……三……二……一!”
随着“一”字喝出,手里皮鞭随之甩下,正好打在离他最近的蒋晓霜后背上。
蒋晓霜轻叫一声,刚刚伸出要爬的手臂顿了一顿,咬着牙继续向前爬出。
比赛开始了,地下室的男人们快乐地起着哄,连正奸淫着胡慧芸的山狗也停住节奏,肉棒顶入胡慧芸阴道深处,扭头观看战况。
胡慧芸也衔着泪花,伸长着一直在滴着口水的舌头,悲哀地看着她这几名美丽可爱的学生,被当成牲畜驱赶着爬行。
这几个孩子,哪一个不是聪明伶俐、多才多艺的好姑娘呀!
却被这帮不学无术的人渣,作践到如此地步。
山鸡挥舞着皮鞭,哈哈笑着跟在女孩们的屁股后面,朝着她们摇曳着的雪白屁股一阵乱打,手里没有皮鞭的其他人或用手或用脚,不停地住女孩们裸体上的敏感部位招呼,不停地扰乱她们爬行的节奏。
本就屈辱不已的四个女孩,在“咿呀”不停的啼哭声和惊呼声交织中,摇晃着她们青春动人的青春胴体,在颈圈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中,象牲口般的被他们驱赶着爬行,四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圆润屁股还被迫边爬边扭,让她们肛门塞中的羽毛摇曳得更快。
她们身体曼妙的曲线在摇晃和颤抖中,更是显得波澜起伏,摄人心魄。
张诗韵这些天一直处于伤病中,原本就动作不敏捷的她很快就落在最后,爬不到一半已经落后第三名蒋晓霜整整一个身位,她那对全场最大的乳房垂在身下,晃得山狗都有点儿眼晕。
既然落后,她身上挨到的鞭打脚踢自然最多,随着山鸡又一鞭重重落下,正好打在张诗韵屁股沟中的肛门塞上,鞭梢掠过她圆润的臀部,擦向她柔嫩的阴部。
张诗韵尖叫一声,一直颤抖着的双手一软,身体向前扑倒,一对丰满的乳房瞬间被自己身体压成肉饼,没等她重新爬起,山鸡的皮鞭已经“啪啪啪”在她身上重重连打三鞭,张诗韵疯狂尖叫着,手忙脚乱地重新爬起,动作笨拙地向前爬进。
只是,经过这一下,她距离前面更远了。
爬在最前面的,自然是运动健将王燕潞。
张诗韵摔倒时,她其实已经领先身后的于晴和蒋晓霜不止一个身位。
听到张诗韵的尖叫声,王燕潞扭头向后张望着,不自觉中放慢爬行的速度。
刚才山鸡说最后一名要惩罚,虽然没说具体怎么罚,但据这几天山鸡的她们做的那些变态事,没惩罚时都已经让人痛不欲生,真“惩罚”起来,恐怕是对身体和意志力的双重严酷考验。
而如果正常爬行,王燕潞自己拿第一名,身体虚弱的张诗韵包尾,几乎说可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是诗韵还能扛得过他们的折磨吗?
王燕潞担忧地看着张诗韵步履蹒跚的爬行,那摇摇晃晃的步伐、哭泣中青白的双唇、在痛苦中失去神采的双眼……
那些王八蛋,肯定不会因为诗韵病了,而对她手下留情……
王燕潞咬着牙,胸口不停起伏,越爬越慢。
她心中此刻有一个念头嗡嗡作响:如果她们四个当中,只有一个人能扛得住更残酷的折磨,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她王燕潞自己!
“啪!”
山鸡的皮鞭重重抽在王燕潞屁股上,正咬着牙变幻着心事的运动少女浑身一震,几乎蹦了起来,转头委屈地望一眼山鸡。
山鸡甩甩手里的皮鞭,冷冷道:“想干什么?想替大奶妞包尾呀?好讲义气喔!女侠!”
又是一鞭抽下。
“我……我没有……”王燕潞不敢顶嘴,咬唇略为提高一点速度。
但这点速度显然是不够的,于晴和蒋晓霜摇摇晃晃的雪白屁股,已经越过她的肩头,两只蓝的和绿的肛门塞,摇曳到王燕潞眼前了。
“老子费尽心机设计的游戏,你敢不认真玩?”山鸡恶狠狠说道,“你敢偷懒?敢放水?待会儿,你和包尾的大奶妹一起受罚!”
王燕潞悲哀地和张诗韵对望一眼,张诗韵那带着感激又带着歉意的眼神,让王燕潞轻叹一口气。
前面的于晴和蒋晓霜已经先后来到敏感部位夹上木衣夹的吴青鸾跟前,先到半步的于晴转头看一眼蒋晓霜,蒋晓霜嘟嘟嘴向她示意。
有了王燕潞的反面例子在前,于晴也不敢谦让,伏下头咬住吴青鸾胯下的木衣夹。
蒋晓霜向后看一眼爬近的王燕潞,给她让出右边位置,脑袋伸到吴青鸾左胸处,咬住夹在她左边乳头上木衣夹,吐在地上。
可随着木衣夹着地的声音,被夹了好一阵敏感部位都没怎么出声的吴青鸾,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也猛的一震,把已经将脑袋伸到她右胸处、双唇已经碰上右边木衣夹的王燕潞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道歉的是趴在地上的于晴。
刚才她颤颤的用牙齿去咬夹在吴青鸾阴核上木衣夹时,由于姿势本来就难受,这个木衣夹又沾湿了难以下口。
于晴好不容易费着劲终于咬上之后,却随着吴青鸾因为左乳夹子被取下,松一口气之际身体微动,大腿内侧在于晴脸上一碰,本就咬不稳的于晴齿间一滑,已经被咬得张开的夹子重新夹下,猛的又夹在吴青鸾阴核上。
这冷不防的力度,让刚松一口气的吴青鸾,顿时蹦了起来。
“蠢货!”
山鸡一鞭子抽在于晴屁股上,看着于晴努力埋下头,终于将吴青鸾下体上的夹子咬下,宣布道:“没胸的小妞第二名!大胸妹最后一名!小犟屄第三名,过来一起受罚!”
最后一句自然是对王燕潞说的。
山狗给这淫秽的一幕幕,看得更是兴奋不已,一手牵着紫色“缰绳”猛扯,一手用力扇着胡慧芸肉嘟嘟的屁股,肉棒在一轮疯狂的抽送之后,喷射到女教师的肛门里。
正好山鸡牵着面露惧色的王燕潞和张诗韵过来,山狗笑问:“你又有什么鬼主意?怎么罚?”
“还没想好哩!”山鸡咧嘴一笑,对山狗道,“给个主意?”
山狗咪着眼,上下打量着王燕潞,笑道:“这个犟妞身高腿长的,吊起来应该挺好看。”
王燕潞身高接近一米七,虽然皮肤没有蒋晓霜和于晴那么白皙,但胜在一双大长腿相当健美,山狗其实对她的身材是比较满意的。
山鸡道:“就是奶不够大!”
揪着王燕潞头发迫使她挺起身来,手掌在她胸前揉了揉。
王燕潞虽然胸不算大,但乳房肉感还是有的,乳肉坚挺厚实,给他一只手握住刚刚好。
山狗道:“旁边这个不就奶大嘛!互补一下!”脚尖撩撩张诗韵的胸,巨乳少女两粒雪白的大乳房被他撩得上下晃动,缩着肩怯怯地望着山狗。
一要捆绑女人,山狗显得相当兴奋,丝毫不象刚刚暴奸过胡慧芸一样。
跳了起来取过几捆麻绳,麻利地按住王燕潞便捆起来。
王燕潞情知不可避免,乖乖将双臂交叉到身后让他捆绑,粗糙的绳索紧紧地勒得肌肤相当难受,强自咬着牙忍住,哼也没哼一声。
这个地下室是由战争时期的防空洞改造而成,天花板相当结实,之前就已经钻了几个孔悬吊着物事,现在更用膨胀螺丝加固,安装了几个小铁钩,成为山狗他们虐待女人的装备。
角落里的吴青鸾,包括已经被杀害的朱彩芬,都曾经给他们吊在这里凌虐过。
现在,轮到王燕潞来体验了。
王燕潞双臂被反捆在身后,几圈绳索绕过她的胸前,在乳房上下固定住,将她不算太丰满的双乳勒得向前突出,乳房仿似大了一号。
运动少女紧锁着双眉站在地下室中央,不安地任由山狗提着绳索在自己的裸体上操作。
山狗看起来对捆绑女人也是有点心得的,手法虽不算特别娴熟,但从日本小电影学来的招数也中规中举。
他先是在王燕潞右腿膝盖上方系上绳索,随着绳子上拉,王燕潞身体左倾,右腿高高抬起,摆成羞耻的经典露阴造型。
王燕潞只是咬着唇不语,对于身体隐私部位被看光光,已经无力抵抗,踮着左腿努力稳住身形,等候着他们进一步的摆布。
而山狗的下一步,却是对她左腿如法炮制。
等王燕潞双腿都被吊起,运动少女便M字型悬吊在地下室中央,她两条小腿难受地凌空踢几下,胯下凉飕飕的,仿佛两片阴唇都被掀开亮出来似的,在众人好色的眼光中,王燕潞委屈地咬唇垂下头去,眼眶里的泪水缓缓游动,被拘束住的身体难受地轻轻挣扎着。
山鸡哈哈笑着,伸手拍拍王燕潞的屁股,用力一推,少女的裸体便即荡了起来。
王燕潞不由低声惊呼,齐肩的短发在飘荡中散了开来,两条悬在空中的小腿惊慌地乱摆,青春的胴体悬在空中,一副极为凄美的被虐女英雄画面。
山鸡不由赞叹道:“美,真美!这犟妞吊起来更性感,太让人鸡儿动了!”
山狗托着下巴欣赏着王燕潞胴体,突然伸手握住她左脚脚踝,道:“这两条腿不安分,固定一下比较好!”
拉过绳索,先是在她左脚大脚趾上绕两圈,将绳子绷紧,连到悬吊着她左腿的主绳上,调整好松紧度系住。
这下王燕潞膝盖无法屈起,左小腿立时动弹不得,跟她的左大腿绷成一直线,脚掌跟小腿也固定成直角。
山狗恶作剧地在她脚心轻轻挠一挠,一直忍着不作声的王燕潞终于忍不住,哀叫着脚掌缩起闪躲,却根本没法缩,整个身体一用力便又晃悠起来,尚悬空着的右小腿在空中舞动。
“哈哈哈,好玩!”
山鸡拍拍王燕潞屁股,拉过另一根绳子,将她右腿也如法炮制,固定住少女大脚趾,让王燕潞双腿直挺挺向斜上方抬起,两只脚掌心齐齐亮在空中,稍一挣扎便全身都抖起来。
“这大长腿,还真赞!”
山狗满意地点点头,手掌从王燕潞大腿内侧,一路摸到她脚后跟,说道,“没有一点赘肉,又光滑又笔直,连小腿肚的肌肉都挺结实,果然没少运动!”
山鸡抱着王燕潞另一条腿,表示同意山狗的观点,补充道:“脚掌也长得挺可爱,瞧这几根小脚趾,还紧张地在颤抖哩!”
捏着王燕潞的脚趾,一根根拉来扯去,可怜的少女一难受便挣扎,悬在空中的身体就左右晃动,却无论如何也发不上力,狼狈的样子更是山狗和山鸡兄弟俩兴奋不已。
张诗韵缩着身体跪坐在旁边,对于王燕潞所受的“惩罚”,她根本无能为力,只有伤心地看着好友为了帮助她,反而将她自己置于如此痛苦的境地。
而自己这个真正本应受罚的人,还不知道要面临他们怎么样的折磨?
先后被山鸡和山狗暴奸后的胡慧芸老师,跟暂时不用受罚的蒋晓霜、于晴一起,给牵到王燕潞前面,围观王燕潞受刑。
张诗韵一见胡慧芸爬近,下意识地朝胡老师身边靠了靠,胡慧芸伸出手,握住张诗韵凉得象冰一样的小手。
而本场比赛的冠亚军蒋晓霜和于晴,并没有因为赢得比赛而得到奖赏,内心根本没有胜利的开心感觉,也互握着双手,悲哀地观看着比赛失败的对手,被“裁判员”肉体惩罚的不幸场景。
王燕潞现在的模样可说是难受之极,虽然这几天不停地被拘束轮奸,但象现在这样被绑得牢牢实实吊起来还是首次,生性本就好动的王燕潞此刻连动一根手指头都牵动全身,整个人难受之极,悲哀的眼神和胡慧芸对碰一眼,咬着唇委屈地轻哼一声。
轻哼一声肯定是不够的,山鸡有点兴趣盎然地玩弄着她的脚掌。
王燕潞大脚趾被捆着扯向膝盖方向勒紧之后,少女的脚掌便给绷住,余下的四只小脚趾痛苦而无助地轻搐,正好让山鸡挑逗个不停,又痒又疼又酸,绷得王燕潞都快哭出声来。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着肉声,王燕潞身体猛的一震,一直轻哼着的她尖声哀叫起来,在眼眶游动了好久的泪水喷发而下。
原来是山狗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把塑料直尺,弹打在王燕潞绷紧了的脚掌心上。
“不要……疼……呀……”王燕潞只感脚掌心热辣辣的疼,在疼痛之中还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酥麻,就象一道电流从脚掌流向全身,全身都滋滋的响。
一向表现得甚为刚强的王燕潞,好象被抓到了弱点,整个人都非常不好了,尖叫着全身剧震,被悬吊着的胴体在奋力挣扎中晃个不停。
“哈哈哈!这个好玩!”
山狗看着这个犟妞也有难受到失控的时候,快乐地嘻笑着,塑料直尺在她的脚掌比划来比划去,轻敲几下她同样绷得紧紧的小腿肚,突然一下又抽打在王燕潞脚掌心上。
“哇……疼啊……疼啊……求求你不要……山狗哥……求求你不要……”王燕潞秀丽的脸蛋都扭曲了,赤裸的身体在绳索一顿一搐,被抽打了两下的脚掌剧烈抖个不停,在被绑架轮奸之后,第一次这么彻底地主动出声求饶。
她被抽打的脚掌心,本就被绳子牵着大脚趾勒向膝盖方向,绷得相当紧。
身为运动员的王燕潞,清楚脚掌这样绷紧本来就很容易拉伤,要是还继续用力绷住被打的脚心,更容易受伤。
当下反而只能放松脚掌肌肉,明知尺子就要抽上去,只好忍疼苦苦受下,用身体的疯狂扭动和大声的哭喊,来分担脚掌心疼痛之万一。
只不过,求饶换来的,却是施虐者愈发高亢的兴奋。
山狗的尺子从她的脚掌一路顺着小腿抽打到她的大腿内侧,每一下“啪啪”的着肉声清脆响亮,听得胡慧芸等人心惊肉跳,知道帮腔求饶只会把自己搭进去,一个个捂着嘴轻泣着。
不过抽打大腿小腿的疼痛,王燕潞倒是忍得住,就是脚掌心的抽疼实在无法忍受。
所以山狗的尺子抽打她腿上的其它部位,王燕潞只是咬牙轻泣,一会儿又抽到脚掌心,她便马上尖叫着蹦跶起来。
“原来这犟妞的命门在这里!”
山鸡呵呵笑着,山狗在那边用尺子抽打王燕潞左腿,山鸡便用手玩弄她的右脚,冷不防中指在她右脚心用力一弹,王燕潞果然身体便猛的一搐弹起来,哀嚎起来。
“这个样子,操起来应该会比较爽……”山鸡握着王燕潞右脚掌挠着她的脚底,眼看着山狗又一尺抽在她左脚心时,伸手同时也在她的右脚心用力一拍。
王燕潞又是一声惨呼,身体搐个不停,原本并不算很丰硕的双乳,勒在绳索间竟然也跳了起来,一对笔直修长的美腿同时抖个不动,胯间那抹乌黑的阴毛仿佛也随之摇摆起舞。
“那就操呗!这小贱货不操留着干吗?”crazyhome2000.com
山狗嘿嘿笑道,“只不过你刚刚操了女老师,鸡巴还……我去,还真翘起来了。”
瞄一眼山鸡下体,鸡巴已经重新硬起来了。
“你继续搞她脚掌,我试试哈!”
山鸡呵呵笑着,转到王燕潞身后,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下而上,缓缓捅入王燕潞同样紧绷着的阴道里。
“好紧……要夹断了……”山鸡缓缓挺着肉棒,托着王燕潞的屁股强奸着她。
全身肌肉紧绷的王燕潞持续哀号着,在这种情况下,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阴户被强行插入,便如绷紧的大堤决了一个口,紧绷的力气好象来到胯下,都聚焦到干涩的阴道里面,全部力气都在夹紧那根可恨的肉棒。
山狗的尺子这次转到她的右脚心,哭得梨花带雨的王燕潞循例一声惨叫,阴道里剧烈收缩着,将山鸡的肉棒夹得爽极。
“呜……”王燕潞的惨叫声突然化为一声长啼,被插入的胯下喷出一股汹涌的水流,急射到山狗脚下。
在持续的强奸和折磨中,已经咬牙忍了好久的王燕潞,终于还是失禁了。
“哇塞,给操到尿尿了耶!”
四周响起热烈的哄笑声,本已经痛不欲生的王燕潞,用一声悲愤的号叫,来掩饰自己被迫放尿的耻辱。
可是,对她的强奸和脚底折磨,却没有因此而暂停,相反因为她随地小便,两只脚底先后又各挨了重重的几下抽打,让她在惨烈的哀号声中身体不停搐动,几欲昏厥。
看到山狗和山鸡将王燕潞折腾着死去活来,胡慧芸紧紧搂着她另外的三名女学生轻泣。
而围观了好一阵的喽啰们渐渐也围了上来,开始拉扯着胡慧芸等四人的身体,在她们的裸体上乱摸,搂抱在一起的师生四人很快就被分开,各自被三两个人围住轻薄着,张诗韵的那对巨乳被揉成面花,蒋晓霜的嘴巴甚至已经被塞入一根肉棒。
“爽……再打两下……”山鸡兴奋地挺动着肉棒,对山狗得瑟地怪叫着,眼光瞟到正被猛揉着双乳的张诗韵,叫道,“那个大奶妹,要怎么搞法?你到底想好了没?”
山狗回头看了一眼张诗韵,手里的尺子又重重抽一下王燕潞脚心,在运动少女又一声哀叫中,转头道:“大奶妹,到你了!站起来,手放后面,过来!”
第一卷 第8章
张诗韵知道大事不好,身体一颤,刚刚他们这样虐待王燕潞,对待自己这个真正输掉游戏的玩家,下手恐怕会更重。
当山狗提着绳子将她双手在背后反捆时,巨乳少女的双腿已经是酥软的,站都站不稳了。
“不要打我……山狗哥……我乖……我听话……不要打我……”张诗韵软糯糯的声音听得胡慧芸心痛不已,都哭出声来。
可女孩的衔泪乞怜,却似乎对山狗没起到什么效果。
“这对大奶子,得怎么摆布一下才好玩呢?”
山狗一手提着绳子,一手在张诗韵丰满的乳房上摸捏着。
少女的乳房饱实坚挺,虽然沉甸甸地却丝毫不失弹性,白皙的乳肉滑腻滑腻的,让人忍不住都想上去咬一口。
张诗韵委屈地将被捆在背后的双臂向内努力收了收,挺高胸脯将少女的乳房送入他的掌心供他把玩。
山狗摸了一阵,一把揪紧张诗韵左乳,绳子缠绕在张诗韵左乳根部一绷紧,硕大的娇乳鼓鼓地向上一翘,山狗松开她的乳房,赶紧多缠了几圈绳子,疼得张诗韵直咧牙尖叫,整只乳房便如一个大大的水蜜桃似的,绷实着肌肉立在少女胸前,尖端那枚可爱的小奶头随着乳房根部被勒紧,向前更是突出,粉嫩的一点嫣红在空中摇曳着。
“漂亮!”
山鸡一边强奸着王燕潞,一边喝着采。
张诗韵本来就肥硕的乳房给这么一捆,显得越发大得夸张。
山狗听到喝彩声更来劲了,绳子紧贴着张诗韵胸前的肌肤,勒得紧紧的,打了个结固定住。
“好疼……山狗哥……饶了我……”张诗韵看着山狗继续用同样的方式扎紧自己另一只乳房,一边哭叫着一边继续求饶,双乳被如此捆扎,她本就闷痛的胸部更是一阵气闷,在哭叫声中痛苦地咳嗽不停。
“饶了诗韵吧……她还在生病……”实在看不下去的胡慧芸,壮着胆子脆起来求饶。
山狗扭头瞄了她一眼,冷冷道:“怎么?你也想试一下?嘿嘿!奶子不够大还玩不了这个呢,你们这帮母狗当中,也就这大奶妞的奶子够用,这是她的荣誉……嗯,那个谁,拿我的尺子,抽这女老师的奶子二十下,打肿为止!”
果然把自己也搭进来的胡慧芸,哭丧着脸被牵到茶几旁,跪在那儿将自己双乳挂在茶几边沿,睁大着眼睛看着那根塑料直尺高高举起,重重抽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雪乳上面,在尖叫声中还得帮他计数:“啊……一……二……疼啊……三呀!四……”
蒋晓霜和于晴彼此双手互握靠在一起,跪在那儿颤抖着噤若寒蝉,后面是她们的胡老师被重重抽打着乳房,数到十之后,胡老师两只原本乳白圆润的乳房,浮现出道道红痕,已经开始出现浮肿,而胡老师还红着眼睛流着泪咬着牙,一边被抽打着乳房,一边还帮他们计着数。
而她们面前的张诗韵,尖叫声喊得比胡老师更为响亮,在双乳都被扎紧之后,山狗竟然将捆着她双乳的绳子绕过吊钩,拉着绳子将张诗韵吊了起来。
全身的重量全系于这对娇嫩乳房的张诗韵厉声尖叫,已经哭喊到声嘶力竭,两条雪白的美腿无力地踢腾着。
可是她连用点力都不敢,越挣扎双乳便被勒得越紧,何况她其实也没多少力气去挣扎了。
山鸡还在后入式强奸着王燕潞,自顾不暇的运动少女此刻也没法去关心张诗韵的惨状了,山鸡一边强奸着她,还一边双手伸到她的胸前,揪着她的两只乳头乱扯,山狗离开之后便有别的人顶上空位,不停摆弄着她无法动弹的赤裸双足,摸着、捏着、拍打着,两只脚掌心不知道被他们的手指弹了多少次了,脚心早已红肿起来。
王燕潞甚至怀疑自己的脚筋可能已经拉伤,时不时一阵搐疼。
原本最坚强的运动少女,也已经在哀号声中涕泪横流,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只是在痛苦中不停地搐动着身体,便宜了山鸡那根深深顶入她身体深处的肉棒,被一下一下夹得爽极。
山狗将绳子固定好,使张诗韵双脚堪堪离地几公分,身体完全悬空,少女一对丰满的乳房被勒住吊起,象两只桃子般的高耸夺目。
山狗抓着这两只大桃子捏了捏,笑道:“好硬!软软滑滑的大奶子,现在象两个大石头,好硬呢!”
双手左右拍打着张诗韵被勒紧的双乳,将两只乳房左右互击,原本奶白色晶莹剔透的两只乳房开始充血,颜色变得暗红。
而张诗韵双眼空洞地直直不知道瞪向何方,身体不敢乱动的她口里不停地哀叫着,搐动的嘴角开始滴出口水。
刚刚完成了对胡慧芸乳房二十记抽打的小喽啰将尺子交还山狗后,按住双乳被打得伤痕密布的胡慧芸,挺起肉棒便在茶几上,捅入胡慧芸颤抖的阴户里。
“啪!”
张诗韵暗红色的乳肉上,被山狗用塑料尺子重重抽了一记,可怜的巨乳少女又是一声哀嚎,可爱的脸蛋痛得扭曲,不时抽搐几下,本已经消停下来的双腿又踢腾两下。
“疼……不要打我呜……”张诗韵无力地哭叫着。
可是随即,尺子又飕一声甩在她的乳尖上,粉色的小乳头上立时渗出血珠,张诗韵尖叫一声,悬在空中的身体不听使地疯狂摇晃,将绳子摇着晃个不停。
突然,勒着她左乳的绳子一滑,左乳脱离了绳索拘束,重获自由的乳房突突乱跳。
女孩在更响亮的惨叫声中身体一斜,全身重量都系于她被勒紧的右乳上,将她的乳房从根部向外猛扯,便似要将她右乳生生扯下一般,疼得张诗韵双腿不顾一切地疯狂乱踢,凄厉的哭声震荡着她的胸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景象真他妈的刺激!
山鸡看着张诗韵在惨叫声中绝望乱舞的赤裸胴体,肉棒加紧在王燕潞肉洞里捅插几下,爽快地喷发了。
爽过之后他抹抹汗,鸡巴在王燕潞的屁股和大腿上乱拭,终于被停止的折磨的王燕潞喘着气,悬空的下体开始缓缓滴出奶白色的液体,沾到刚才被自己尿液打湿的阴毛上,一副更为淫靡的模样。
好在大家现在的注意力都被张诗韵吸引过去,都没来继续折腾她。
张诗韵的嚎叫声可谓惨烈,被吊着一只乳房的少女已经快挺不过去了,本为涨红的脸蛋疼得发青,捆在背后的双掌曲指张开,十根手指头都象在抽搐般地剧烈颤动。
山鸡摇摇头,指着张诗韵对山狗道:“大奶妹的奶子快要废掉了,变成没奶妹了……”张诗韵那只还悬吊着的右乳,已经由暗红色渐渐转紫,再加上刚刚被抽打留下的红痕,原来圆润饱实的乳肉现在看上去就象残败的桃子,似乎即将烂掉一样。
“小日本的片子里,扎紧大奶子可以吊几个小时的!没那么容易烂……”山狗并不在意,手里的尺子又抽向张诗韵已经脱离了拘束的左乳。
可还没等他尺子抽到,张诗韵害怕至极地疯狂扭动,突然“呜哇”一声大叫,被紧扯了一阵的右乳也脱离了绳索的束缚,滑了出来。
身体再没有着力点的少女重重摔下,“咚”一声脑袋撞到坚硬的地板上,张诗韵哼都没再哼一声,号叫声嘎然而止,瞪着眼昏迷过去。
“诗韵……”刚刚结束了强奸、重新跪回蒋晓霜和于晴中间的胡慧芸惊叫一声,便欲扑上前去。
山狗一脚将她踹翻,蹲下身去察看了张诗韵一下,冷冷道:“死不了!他妈的,小嫩妞的奶子太挺太滑,绳子扎不稳。”
检查着张诗韵两只乳房,被作践了一阵的双乳颜色紫红,满是尺子抽打留下的瘀痕,现在又如小山般隆起,在胸前颤颤摇动,惨不忍睹。
刚才,她乳房根部的绳索勒痕虽然深,但终归还是敌不过少女乳房滑腻又坚挺的弹性,受力吊起没多久就滑了出来。
看着张诗韵再度昏迷的胴体,山狗摇了摇头:“这大奶妹身体太弱,经不起折腾,不好玩!拉下去吧,再折腾真得给玩死。”
转头又在胡慧芸、蒋晓霜和于晴的裸体上扫视。
胡慧芸怯怯地缩着身体,对面还绑吊在空中的王燕潞也已经给折磨得似乎有点失神了,而山狗这眼光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们,接下来被折腾的,也就是她们仨了!
果然山狗很快说道:“把这俩小妞拖到那边,洗洗屁股!”
这些天她们可没少给折腾过肛门,一听洗屁股就知道菊花要受罪了。
蒋晓霜和于晴的背后分别被踢了一脚,互看一眼,乖乖地伏下身去,摇着屁股往角落里的蹲厕那边爬去,颈圈上的铃铛又开始叮咚响起,两个美少女雪白的屁股中那一红一蓝那个肛门塞,在日光灯下格外耀眼。
“她们……她们刚才是赢了的……”胡慧芸无力地轻声为她的两名女学生抗辩一句,自然不会有任何效果。
迎来的却是山鸡阴笑的目光,胡慧芸咬着唇垂下头去,却听得山鸡笑道:“这女老师就是烦,该怎么惩罚一下?嗯……她们洗屁股,你不用洗了,直接用屁眼吃蛋吧!我家养的鸟,昨天才下的蛋,便宜这大贱货啦!”
叫小弟把他今天带来的一个小纸箱拿过来,上面有几十颗新鲜的鹌鹑蛋。这是山鸡他爹娘劳动一天的成果,却给这小子拿来玩女人了。
山鸡于是宣布道:“把她眼睛朦上,每人操她十下,看这贱货能不能猜得出是谁的鸡巴?猜错了,屁眼塞一颗蛋!”
胡慧芸缩着身体,羞耻地轻哼一声,眼睛朝围着她一周的十来个男人扫了一圈,默默地按照山鸡的指令,爬到茶几上,翘高屁股跪趴着,双腿略为分开,等候着被轮奸。
山鸡笑道:“谁要玩这个游戏的举手?”
哗啦啦有八个人举起了手,剩下的几个眼睛不时瞄向被拖到角落里“洗屁股”的蒋晓霜和于晴,显然更想参加那两个小美女的“游戏”。
“八个人?”
山鸡一到玩游戏就格外兴奋,叫道,“八个人三轮,三八二十四……贱货老师,你要猜二十四次喔!猜错了屁眼就吃一颗蛋,要把蛋壳在你屁眼里挤破哦!最后……喂,上去把平底锅拿下来!最后就让我们的美女老师把蛋都拉到锅上面,煎熟了吃下去好不好?”
众人于是哄笑起来,胡慧芸面如土色,委屈地轻打了个嗝。
正在角落的山狗一听,啐道:“你真他妈的恶心,她今天还没拉屎吗?你是打算连屎一起煎着吃吗?我操,山鸡名菜,屎煎鹌鹑蛋……”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山鸡将胡慧芸的紫色内裤倒套在她脑袋上,确保遮住了眼睛。
至于这女老师是否还能多少看到一些,他也不管了,喝令胡慧芸不准偷看,招呼着要参加游戏的八个人来到她的屁股后面,兴奋地搓着手说道:“我来安排次序……你先……我去你妹的,鸡巴还没硬操个毛啊?你,已经硬了是吧,上!”
胡慧芸轻哼一声,一根坚硬的肉棒占据了她的阴户。
这些日子里,胡慧芸在绝望中痛不欲生,怎么可能去记住每根侵犯过她的鸡巴的特点?
她对这个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在她的定义中,这些通通都是坏人侵犯她的罪恶工具!
何况这帮人渣的花名,除了山狗和山鸡,她都叫不出几个来!
蒋晓霜无助地跟于晴对看一眼,那边的张诗韵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王燕潞已经没人理会,独自被吊在空中难受地扭动,而胡老师已经被一根肉棒插入了,围观的“群众”开始大声喊着“一、二、三……”但现在,她们也无法去关心同伴了,并排跪趴在一起的两个女孩,伸手拔下对方屁股上的肛门塞,连带着摇曳着的羽毛交还山狗手里,紧张地看着他拿着一个大号注射器,探入马桶旁一盆乳白中泛着微黄的液体中。
“刚才谁第一?”山狗问。
两个女孩愣了一愣,刚才是于晴首先咬到吴青鸾阴核上的木夹的,但最后宣布的结果,好象是蒋晓霜第一。
于晴略一犹豫,轻声说:“是晓霜……”
“我是觉得应该你这没胸的小妞第一的,裁判员山鸡那王八蛋徇私舞弊,比赛结果充满争议。”
山狗笑道,“你们再加赛一轮吧,嘿嘿!看谁喷得远。看什么看?自己把屁股掰开!”
蒋晓霜和于晴羞耻地同时应一声“是”,伏低身子翘高屁股,双手各自摸到自己屁股上。
耳旁突然一阵轰鸣的哄笑声,听得山鸡大笑着叫道:“错了错了!一颗蛋……哈哈,屁眼还真好看!”
看到胡慧芸第一轮就猜错,屁眼被塞入一颗生的鹌鹑蛋,没参加游戏的几个人嘻笑着,跑过来对山狗道:“山鸡哥的点子真他妈的损!山狗哥,这两个怎么玩法?”
“喷远比赛!”
山狗笑着,一边将一大筒乳液打进于晴肛门,一边说道,“便宜了这两个小贱货,屁眼喝豆奶呢!这可是昨天山鸡他老妈磨了一天的优质豆奶,叫那小子拿去卖,他却拿来玩女人。”
“昨天的,不会过期馊掉了吧?”
“应该还不会吧?反正洗个屁眼,用得着讲究么?”
山狗将第二筒豆奶注入蒋晓霜肛门,叫小弟重新将肛门塞堵住两个女孩肛门,拍拍她们的屁股,说道,“起来跳舞!”
正常情况下,作为艺术学院的高材生,蒋晓霜和于晴都是跳舞能手。
她们除了专攻的话剧,什么舞台剧音乐剧、中国古典舞西洋现代舞都是学过的,蒋晓霜还练过一段时间的芭蕾舞,于晴更是拿过民族舞比赛的奖牌,也是学院舞蹈队成员。
可现在,被灌了一屁股的豆奶,两个女孩都被注入了不低于500毫升,肚子涨涨的、屁眼酸酸的,被肛门塞堵住出路的直肠涨痛不已,还赤身裸体的,怎么跳舞?
“这个没胸的妞儿好象跳舞拿过什么奖……不知道是跳的什么舞……”她们的资料早被摸得清楚了,当下便有人指出于晴光荣履历。
只不过,此刻的于晴,真的宁愿自己没有得过那个奖。
山狗摆手道:“不管什么舞,挑你们拿手的跳!要求只有一个:尽量多的大劈叉、大踢腿!有没有用心跳,你们山狗哥是看得出来的。谁敢敷衍我,嘿嘿!”
事到如今,无论是于晴还是蒋晓霜,都不敢再存侥幸,委屈地捂着肚子互牵着手站了起来,在山狗等人的嘲讽声中,开始翩翩起舞。
跳的是什么舞,山狗也说了,不重要。
她们明白山狗的意思,重要的就是把她们轻盈美妙的舞姿,跳成不停露阴抖乳的艳舞!
就是要她们在被浣肠的情况大幅度的运动,加重对她们肛门的折磨!
可是,她们却不敢不照做,甚至还不敢偷懒,用尽全力地跳!
只不过,平日训练中的那些技巧那些细节,此刻都可以通通不管,她们大幅度地摆动着身体,跳跃着扭动着,只管不停地用山狗要求的大劈叉和大踢腿,让她们若隐若现的隐秘部位亮出来,满足着他们变态的欲望。
反正,身体早就被他们看光了、玩透了!蒋晓霜和于晴眼神一碰,都相互懂得同学的感受。那就豁出去吧,就当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两个女孩在地下室阴暗的一角疯狂地舞动着,即使她们的技术性动作基本上都做得非常不好,但山狗他们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他们只满足地看着两个美丽的女孩迷人的舞姿,她们的身材、她们的脸蛋、她们雪白可鉴的柔嫩肌肤,以及她们时不时通过大幅度动作敞露出来的少女阴户……
山狗哈哈大笑着,欣赏着蒋晓霜和于晴在舞动中动作渐渐滞涩,知道她们的肛门里的豆奶已经开始疯狂闹事了。
王燕潞悲哀地看着胡老师的肛门里又给塞入一颗鹌鹑蛋,这似乎已经是第六颗了,胡老师紧咬着嘴唇正在羞愤地忍受。
地上的张诗韵被拖到沙发上,仍然没有醒转。
背后的蒋晓霜和于晴不知道正被如何羞辱着,她只听到山狗不停地兴奋大笑,似乎十分开心。
王燕潞努力调匀着呼吸,脚掌心的炙疼仍然不时搐动着她的脚筋,运动经验丰富的女孩用尽全力放松着自己,让绷紧的脚掌不至于过度疲劳。
王燕潞明白,现在她除了尽量保护好已经受伤的自己,谁她都帮不了。
蒋晓霜和于晴的舞步已经基本停止,剧烈的运动不到一分钟,两个女孩就已经脚软了,肛肠中的液体波涛汹涌,不断冲撞着肛门塞,两个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
只不过山狗没有喊停,她们只能勉力捂着肚子,举步维艰地抖着脚步,现在别说大劈叉了,连将脚抬起膝盖的高度都没法完成。
她们满是汗珠的雪白屁股在摇晃中颤抖着,没片刻相互扶着对方的手臂,颤着腿跺着脚,于晴终于鼓起勇气,对山狗哭道:“山狗哥……我们不行了……要拉……屁股……要出来了……”
“趴下!”
山狗叉着手说,“这次是比赛谁喷得远喔,自己调整好屁眼的角度。”
两个女孩立即如得到特赦令似的,软瘫到地上,跪着趴下,抬高屁股朝向蹲厕方向。
“一、二、三!”
随着山狗一声令下,两只肛门塞同时拔出。
羞耻地将脸埋在臂弯里的两个女孩互看一眼,从轻啼转为长长的呻吟,两个可爱的屁股不安地摇着,自觉地又抬高了少许。
“喔……啊……”呻吟声很快转为一声闷叫。
首先喷发的是蒋晓霜,不过她只比于晴快了不到一秒,两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两名美少女的肛门里射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漂亮的抛物线,喷出足有两三米远,“啪啪”地落到地上。
“漂亮!”
山狗拍着手说,“没胸妞赢了!”
观看排泄物的位置,确实是于晴的远了少许。
蒋晓霜喷出的东西中带有块状的粪便,一定程度上直到阻滞的作用,反而不如于晴粪便稀黄喷得远。
“臭死了……”山狗捏着鼻子道,“先把地冲一下!”
一边指挥着几个小弟冲走地上粪便,一边命令有些脱力的两个女孩继续趴好,注射筒又抽了满满一大筒豆奶。
“三局两胜吗?”正在拖地的小弟问。
“换个玩法!”
山狗重新在两个女孩的肛门里各灌了两大筒豆奶,双手的中指按住两个可爱的菊花眼,说道,“刚才是比喷着远,现在比喷得高!”
招呼冲完地的小弟过来帮忙。
重新被灌了一肚子豆奶的两个女孩,被拖到马桶附近,身体被对折起来,背部着地,后腰顶着后腰,阴户和肛门朝上,脚踝分别被抓住分开,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山狗两根中指在她们肛门里抠一抠,说道:“准备开始了喔,用力喷喔,看谁喷得高!”
“呜呜……”于晴和蒋晓霜此刻都是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动作,就是紧闭上眼睛和嘴巴。
现在这么喷法,水柱势必倒淋而下,重新淋到她们的身上,连抓着她们脚踝的小弟都在叫嚷:“小心别喷到我啊,不然要你们好看!”
蒋晓霜已经紧张到身体都是僵硬的,从小就爱美爱干净的姑娘,这几天身体的肮脏早就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范围,早就极度不适了,只是一直在苦苦忍受。
现在他们这样的玩法,自己和于晴从肛门里喷出的“粪水”,便将淋了自己满身都是!
但形势早就由不得她了,已经喷过一次的肛门又酸又痛,此刻再度又即将爆发!
山狗的中指却还恋恋不舍地抠着她们的肛门,嘴里笑道:“两只小贱货的屁眼夹得好紧,手指都他妈的就有快感了!”
山鸡在那边远远听到,大声怪叫道:“那你以后就用手指操屄好啦,鸡巴可以省下来专门撒尿就好!哈哈……喂喂,又错,再塞一个!”
胡慧芸涨红着脸哼唧着,肛门又给塞入一个生鹌鹑蛋,这得第十个了吧?
肠道感觉都快被挤爆了,可是鹌鹑蛋还是很顺利地突破她的括约肌,没入她的菊花口。
胡慧芸皱着眉头咧着嘴,她知道随着自己肛门里的不停蠕动和挤压,前面塞入的鹌鹑蛋已经被挤破得差不多,薄薄的蛋壳不停刮蹭着肛壁,凉凉的蛋浆充斥着肛道,胡慧芸感觉自己的肛门也快忍不住要喷发了。
可是,又一根肉棒还是快速地捅入她的阴户里,在数数声中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早就头昏脑涨的胡慧芸哪里清楚这是谁的肉棒,一边剧烈收缩着肛门强忍着便意,一边随口说了一个花名。
“我去!居然猜对了。肯定是你小子的鸡巴太短,特征非常明显!”山鸡扇了那家伙一巴,说道,“下一个!第几了?二十一?”
没人回答他的第二十几,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山狗那边。
两个漂亮可爱的女孩朝向上方的肛门里,同时喷出的水柱,便如喷泉一般。
在众人“哇哇”的惊叹声中,两股水柱从高处倒拍而下,将蒋晓霜和于晴淋了个满头满脸,两张美丽的脸蛋上满上白浆,还有几点淡黄色的物事,看上去肮脏而凄凉。
“很好,没胸妹又赢一局!”裁判员山狗宣布。从他的角度观察,于晴肛门里射出的水柱,似乎比蒋晓霜还是高了一点点。
只不过,无论是胜出者于晴,还是失败者蒋晓霜,都没有“比赛”过后的开心或沮丧。
她们还是紧闭着眼睛和嘴巴,幽幽的臭气扑鼻而来,她们都知道自己脸上肯定沾上粪便了,她们此刻只想快点去洗澡,更想放声痛哭,来发泄内心的委屈和悲伤。
可是,她们根本不敢张嘴,生怕那些自己认知中最肮脏的东西,流入自己的口腔。
但她们这点最后的坚持,最终还是被山狗无情的粉碎。
输掉“比赛”的蒋晓霜,得到的惩罚是:用嘴接下“胜利者”于晴第三轮浣肠的排泄物,并且喝下去!
这位在美女如云的艺术学院中,都被评为当之无愧最美校花的美少女,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完全呆滞,不仅全身肌肉是僵硬的,连腮帮子都仿佛完全不听使唤,被翻过身子仰躺在地,抬高上半身看着山狗将又一筒豆奶注入于晴的肛门。
已经结束了胡慧芸那边游戏三次出场的小流氓们,开始涌向这边,一根刚刚在胡老师肉洞里没能尽兴的肉棒,插入她的阴户里。
“便宜你这小贱货,已经洗了两张屁股,估计没什么屎了。嘴张开!”
山狗驱赶着于晴倒趴到蒋晓霜面前,按着于晴的屁股朝向蒋晓霜的脸。
肉棒在蒋晓霜的阴户里慢悠悠地抽插着,已经仿佛失了神般的美少女惨然望了山狗一眼,颤颤地张开她那迷倒无数男生的樱唇。
胡慧芸也结束了游戏,她的肛门里最终被塞入了十三枚鹌鹑蛋,蛋壳已经被她的肛道挤破,蛋黄蛋白变成浣肠液,正折磨着女教师饱遭凌辱的肛门。
一柄平底锅提在山鸡手里,另外两个人左右夹住胡慧芸,将她双腿成M字型抱起,扛到蒋晓霜旁边。
“呜呜呜……”女教师的啼叫声中,从她肛门里喷出的,是被肛道揉和成糊状的鹌鹑蛋浆,准确地落到架到电磁炉上面的平底锅中。
山鸡拿着小锅铲一边翻着蛋,一边捏着鼻子喊臭,锅铲翻了几下,混杂着胡慧芸粪便的鹌鹑蛋就快煎好了。
“嗯嗯嗯……”从于晴肛门里喷出的,是激荡的水流,近距离喷射在蒋晓霜美丽的脸蛋上。
山狗按着于晴的屁股调整着角度,瞬间水柱径直射入蒋晓霜张开的嘴巴里,咕咕水声大作,蒋晓霜的小嘴中立即被淡黄色的液体填满,倒涌而出,在她的粉颈酥胸铺上一层灰黄,间中几点块状物事,显得极为显眼。
被强奸中的蒋晓霜痛苦地合上嘴巴,将满口的带料豆奶艰难地咽了下去。
豆奶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可是里面夹杂着一些又咸又臭的味道,不停刺激着美少女的胃酸。
泪水狂涌而出的蒋晓霜知道,从小就被捧为掌上明珠、受尽宠爱的自己,吃屎了……
吃屎了……
但相对于蒋晓霜这一瞬间的痛苦,胡慧芸更是无法抑制胃酸的翻滚。
从她自己肛门排泄出来的东西,现在竟然煮熟了,要她重新吃下去!
于晴的肛门毕竟刚刚浣了两次肠,残留的粪便不多,而面前这锅“煎蛋”,肉眼可见的块状黄色物体,还在散发出恶臭!
狂涌出眼泪的胡慧芸,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大口地咀嚼着“煎蛋”,臭气已经熏得她快要昏过去,可是偏偏晕不了!
她此刻甚至有点羡慕仍在昏迷中的张诗韵,毕竟虽然输掉“比赛”被折磨了一番,却不用再忍受如此痛苦的煎熬。
但是她们都知道,比赛的“胜败”根本不重要,这帮该死的人渣,只是在折磨她们取乐,好象她们越痛苦越悲伤,他们就越开心一样!
就象赢得“比赛”的于晴,最终也被山狗以“礼尚往来”为由,也象刚刚一样,同样喝了一大口从蒋晓霜肛门喷射出来的“豆奶”。
王燕潞终于被解了下来,按倒在地上强奸。
她悲哀的眼光失神地看着那边,灰头土脸一身污秽的老师和同学,都被强奸着,都在痛哭声中剧烈地咳嗽。
臭气飘荡在密封的地下室里久久不去,王燕潞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变态的折磨在等待着她们,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挨多久,更不知道看上去温婉柔弱的蒋晓霜、于晴,尤其是已经受伤的张诗韵,能不能挨得下去。
美少女们的眼神现在都是空洞的,但抽插在她们身体里面的肉棒却不管这些,尽情地享用着她们青春的肉体。
无论是王燕潞,还是蒋晓霜和于晴,此刻竟然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字:死!
曾经对生活、对未来充满期待、充满活力的美少女,内心已经完全灰暗,仿佛再也提不起一点点的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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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贞儿心事重重地走进杜沂槿办公室。
“脸色不太好,事情不顺?”杜沂槿给她倒了一杯茶,徐贞儿也顾不得水热,边呵边喝,看样子真口渴了。
“失踪者那天的行程还是个谜。不过……”徐贞儿润过喉咙,终于开腔说话,“老街口一带查过了,仍然没什么线索。不过……我应该能够确认,徐锐真的还在本地!”
“哦?”杜沂槿也不插话,坐下听她说。
徐贞儿道:“我想起徐锐小时候,放假时偶尔会去乡下他外公外婆家住几天。后来他外公外婆和父母都死了,据我所知我这个婶母家好象没什么其他的亲戚,那么他妈妈的老家,可能就是他的一个落脚点。可是我并不知道在哪里……”
“现在查到了?”杜沂槿点点头。
“通过户籍资料查到的。以前都以为他不是死了就是跑得远远的,真没往这边想。”
徐贞儿说,“我去过了,近郊的农村,地方不远,现在还有人住那里。我问过乡里人,那间老屋这两年一直都有人住,但却神神秘秘的昼伏夜出,多的时候得有十多个人,最近一年来也就一两个他们不怎么认识的年轻人守着。所以我想……”
“这两年间,徐锐应该在那里住过,而且还集结有一些同伙……”杜沂槿接过她的话,“但现在恐怕就不在那里了,那地方我们警方想查一定能查得到,他估计也不敢久留。”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徐贞儿说,“我在犹豫要不要去抓守着老屋的人,把里面搜查一下,应该会有线索。但又怕打草惊蛇,徐锐如果有点警惕性,应该很少再回那里了。”
“如果他有足够警惕性,里面的线索应该也剩不了太多,看守的人多半也不会是啥重要角色,保留一个据点而已……”杜沂槿皱眉想了想说,“但还是行动吧,苍蝇再小也是肉,多少会有线索的。再小的喽罗也是同伙,多少也知道点什么!我们现在两眼正抹黑着,再小的线索也有可能带来重大突破。”
“我明白了。”徐贞儿说,“那明天就行动!”
“等等!”
杜沂槿道,“嗯……行动的时候还是低调点好,都穿便衣。说不定能静悄悄的,最好让徐锐察觉不到我们已经查获他的一个窝点……我调人帮你,今晚趁黑就行动!”
杜沂槿于是调了五个人,当晚跟着徐贞儿小组前往搜查徐锐乡间老屋。
一到之后才发现完全是多此一举,老屋中也就一名二十来岁的小混混“值守”,徐贞儿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拿下,搜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同党,交待那五个人押了小混混回警局审问,自己带着傅楚鹃、舒雅和柯伟强继续在老屋中搜查线索。
老屋中物品庞杂,有价值的东西倒颇也不少,不枉搜查了这一回。
据那个小混混刚才初步交代,他是跟着一个叫“火彪”的大哥的,火彪安排他们几个兄弟轮流在这座老屋中值守,老屋的情况他这小的并不怎么清楚。
但火彪这个人,徐贞儿却是听说过的,真名叫什么她虽然不清楚,是徐锐自小的酒肉朋友。
火彪派小弟来徐锐祖屋值守,背后主使当然就是徐锐!
徐贞儿等人搜了一圈,徐锐的犯罪证据没找到多少,但也找到不少可堪玩味的东西。
最令她重视的是这里居然有个地下室,从地下室中发现的绳索、铁架、铁链甚至囚笼等物事来看,这里显然曾经禁锢过什么人。
傅楚鹃从地下室电视柜中发现一个笔记本,每页最上面都有一个日期,下面用很潦草的笔迹画了很多“正”字,每一个日期所有的“正”字之后都有一个数字。
傅楚鹃研究半天不知道啥意思,将本子交给徐贞儿。
徐贞儿皱着眉看了半晌,脸色越来越难看,对傅楚鹃道:“这个数字跟这些正字有关联!你看,比如说11月28日画了两个正加二划,也就是12次,后面的数字是600。也就是说一划代表50,你都算算看是不是?”
在旁边的舒雅伸过头来,快速瞄了一眼,道:“也不是每划都50吧,但也差不了太多。这是啥意思?”
傅楚鹃默默计算着,说道:“大多数还是每划50,但也有不少例外。比如说2000年11月30日,三个正共15划,按每划50应该是750,但这里是850……好象是记账本,到底啥意思嘛!”
徐贞儿展目四望着地下室,禁锢、记账、五十?
她的眼眶有些红了,摇头道:“小锐他……胁迫卖淫?这个本子难道是用来记账的?”
这里是徐锐母亲的祖屋,显然属于徐锐,笔记本上的时间,都在徐锐被通缉之后。
那么,是不是说明徐锐一开始就藏在这里,而且……
还绑架了一名女子,胁迫她卖淫?
“咦,这是哪国文字?”
傅楚鹃忽然轻叫一声,她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到最后,却发现最后两页没有记账,却画了密密麻麻的好多行蝌蚪文,每行蝌蚪文下面还有一行字迹极为娟秀的中文。
傅楚鹃歪头端详着,嘟嘴道:“这应该是两种文字对照吧?写诗呀?还写得挺悲伤的。”
蝌蚪文她是不认识的了,但中文看起来就是一首小诗。
舒雅一看,笑道:“你没见过乐谱?这是一首歌!呶,后面还有一首……喔不,两首!一共三首歌。”
清清喉咙,轻轻哼唱道:“修罗花香,变幻生死。蓝田美玉,污渠毁蚀。身陷囹圄红颜耻,褪尽脂粉无人识……”
“好听好听……可这歌没听过的耶!”傅楚鹃拍手道,“也写得太哀怨了吧?”
徐贞儿道:“把本子带走!嗯,回局里比对一下笔迹!凌云婷或者林昭娴……”
“贞姐你是怀疑……这是大歌星写的歌?这……不能吧?一次五十块?还是五十万?”
舒雅抬起眼睛对着徐贞儿,叹道,“如果真的是,也不能是凌云婷。她是被李冠雄挟持乘直升机出了公海……我重点比对一下林昭娴吧!”
徐贞儿点点头,走出地下室。
找到徐锐很可能犯罪的线索,她的心情十分沉重。
在来之前,徐贞儿甚至有过幻想,也许小锐知道错了,愿意改过自新,愿意将功赎罪……
说不定能够在老屋里看到他的悔过书……
老屋其实不是很大,就一个小院子一间堂屋三间厢房,通向地下室的左侧厢房已经被改造成一间“集体宿舍”,刚才那“值班”小混混说他和他的兄弟们就主要在这间房活动,里面确实也凌乱散置着啤酒瓶、小吃袋、纸巾、朴克牌等,一张老式实木眠床上铺着脏兮兮的床垫和被褥。
而后面厢房堆满了各式老旧木箱、藤箱,徐贞儿打开了几个,发现都是一些老人的衣物用具,估计是徐锐外祖父母的遗物。
倒是右侧厢房布置成一间干净的卧房,老式的大床上放着一张席梦思,衣柜里还有几件男人的衣服,徐贞儿一看就知道是徐锐的,那么这一间就是徐锐的卧室了。
“又有个本子……藏得这么……哈哈!”
傅楚鹃从梳妆台的抽屉夹层里又取出一个本子,比地下室那本干净多了,但封皮已经破损,看来也颇有些年头。
一翻开,“噗嗤”一声格格笑了起来。
舒雅一看,粉脸大红,叫一声“什么呀”,一把夺过。
徐贞儿伸手道:“我看看。”舒雅红着脸,将本子递了过去。
本子扉页上,正面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名长发少女头扎发圈身着碎花黄裙,正站在街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前挑选着胸针。
照片极象是偷拍的,而那个少女,正是舒雅!
只不过面容青涩,看样子也就十五六岁,已经是八九年前她读中学时候的事情了。
更令舒雅尴尬的是,整个本子贴的,全是各个场景偷拍自己的照片,应该是自己的高中期间。
最令人恶心的是,其中的好几张,上面还贴着徐锐本人少年时的照片,仰首张唇作亲吻状,两张正“亲吻”着她的脸蛋,其他几张,“亲吻”的部位竟然是自己的胸前!
“胸大果然迷人!”傅楚鹃盯着舒雅胸前,幽幽地说。
“你个死丫头!”舒雅红着脸拧着傅楚鹃的脸。
“他一直暗恋你……你是知道的。”徐贞儿摇摇头,将本子交给舒雅,“只不过我真没想到……他这么变态!”
“他纠缠过我两三年了,从初中一直到高中,表白了很多次……不过我一直没有理他。”
舒雅垂头道,“贞姐,你别怪我。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
“我怎么会怪你呢?”
徐贞儿苦笑道,“小锐从小就淘气,父母又早死,上了初中之后交了坏朋友,一直不学好。我家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好说歹说还是拿他没办法。你是个好女孩,你们家又对我们徐家有恩,小锐配不上你!”
舒雅突然打了个冷战,轻声对徐贞儿说:“贞姐,我突然觉得……会不会是因为我拒绝了他,他才会变得越来越变态?我看过他的卷宗,被他祸害的女人……”
“不关你的事!”
徐贞儿打断舒雅的话,摸着她的脑袋说,“要怪,就怪我这个姐姐没有教好他吧!小时候他多么听我的话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整个人就完全变了……唉!”
徐锐的父母早亡,奶奶对这个幼子的遗孤可说是百依百顺,疼爱得不得了。
徐贞儿的父亲也顾念着兄弟情谊,对待弟弟的遗孤徐锐比对待亲生女儿徐贞儿更为宠爱。
而徐贞儿作为姐姐,也非常爱护这个弟弟。
徐锐虽然没有父母,但受到的溺爱,可说是比很多有亲生父母的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惜的是,这更养成了徐锐霸道的脾气,没有双亲的他心理也难免有点扭曲,结识了袁显之后,就完全被带上了不归路,无限放大了他性格中的负面因素。
徐贞儿每每念想到这里,心中总是痛悔不已。
傅楚鹃看她似乎有点心事,小心问一声:“贞儿姐,舒雅对你们家有什么恩哪?”
“是她祖父……算了,有空再讲故事给你听吧!”徐贞儿道,“再找找看有什么东西……”
傅楚鹃对舒雅扁嘴道:“怪不得呢,我老是觉得贞儿姐偏心你,原来真的事出有因耶!”
“胡说八道!哪里有!”舒雅敲一下傅楚鹃脑壳,说道,“你敢说贞姐不疼你?”
“不敢不敢!”傅楚鹃笑着闪躲,跑到房间另一侧,仔细检查着橱柜。
“这个本子……要上交吗?”舒雅扬扬手里的本子,犹豫地问。
“先交给我吧……”徐贞儿想了想说,“我想仔细看看,如果没别的线索,我收着就好……交上去太……你也太尴尬了!”
“谢谢贞姐!”舒雅展颜一笑。
门外传来了柯伟强的声音:“徐队长,对面那间房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这个,你们这间房,我能进来不?”
看着三个女人在这边嘻嘻哈哈,似乎还提到什么隐私的东西,柯伟强识趣地守在门外,等到她们闹完了,才小心地发问。
“你不进来,难道叫我们搬东西呀?”
傅楚鹃格格笑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缩头缩尾的?有你的徐队长在就老是这副德性。说!我们三个谁最漂亮?你最喜欢谁?”
“什么跟什么嘛!”柯伟强的脸顿时红了,“又胡说八道了!”
“别闹了……”舒雅于是笑着拦住傅楚鹃,对柯伟强道,“不用管她,快进来帮忙!”
徐贞儿只是微笑着,也不管几个手下打嘴仗,顾着翻箱倒柜,寻找徐锐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傅楚鹃脸一扬,翘着嘴唇说:“进来吧进来吧!放心,你的徐队长好得很,不会怪罪你的!”
柯伟强对徐贞儿的态度,跟对她们两个的态度有点明显,口无遮拦的傅楚鹃时不时就拿这个来调侃他。
柯伟强自然不会顶嘴,讪笑着进到房间,帮忙搬东西。
徐锐的房间里,搜出不少他用过的物事,但直接指向他犯罪的证据却是没有。
徐贞儿还是忧心忡忡,将要带回的物品拍照后打包归类。
粗重的活当然由小组中唯一的男人柯伟强来做。
看着舒雅和傅楚鹃各抱了一小箱东西走在前面,柯伟强两肩各扛着两个大包,对着心事重重的徐贞儿低声说:“徐队,别那么担心。兴许徐锐就是被通缉了害怕,躲起来而已,不一定还在干坏事呀!说不定他已经想改过自新了,就是不敢出来露面而已……”很明显,他清楚徐贞儿在担心什么。
“但愿吧……”徐贞儿看着满身大汗的柯伟强,笑道,“看把你累的。我帮你扛一包吧,我力气可不小的!”
“开什么玩笑!”柯伟强道,“让你干体力活?我不要面子的呀?”大踏步跟上舒雅和傅楚鹃,转头对徐贞儿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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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柏忠的办公室,局长大人正跟他最“亲密”的副手杜沂槿,和省里派下来的刑侦处副处长申慕蘅,三个人一起开着秘密会议,讨论着后天专案组开集中会议的事情。
专案组已经成立四天了,失踪案仍然进展不大,会议的气氛也开始有点儿变样。
申慕蘅吸一口气,对范柏忠道:“范局长,失踪案我们恐怕得再加快点,才能尽快把人马调整到李冠雄案中。”
杜沂槿道:“我们也想快,可目前看起来,案情确实不太乐观。又有一批新的同事马上到位,我们可以集中火力,打通暴龙这道坎!”
“但起码到目前,还没有抓到暴龙的任何实质性的把柄,一切都还在揣测阶段……”申慕蘅道,“徐队长在涂龟岛的调查,还是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对吗?”
“还没有……在涂龟岛的线索,查到二十七号中午就断了,我们的调查好象进入了一个瓶颈,这两天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杜沂槿道,“申处长,那你认为我们还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确实再拖下去的话,失踪者恐怕……”
一直默默听着的范柏忠抬起头来,笑道:“放心吧,这个不是问题,我肯定会给公众一个完美的交待。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配合刘家颖律师……”
申慕蘅立即听出范柏忠话中暗藏的意思,抬手道:“这个……范局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那是五条人命啊,我们绝对不可能放弃……”
“谁说放弃啦?”范柏忠脸露不悦,道,“查是一定要查的,但是如果一时半刻破不了案,我们也不能干耗着对吧?总得尽快把人马……”
申慕蘅再次打断他的话:“攻打古兰森岛不是小事情,我们现在这样的工作进度,风险太大了……”
范柏忠道:“申处长,不用怀疑我们的决心。我比谁都更想把李冠雄逮起来,把被绑架的受害者都解救出来,你知道的。我会不惜代价……”
申慕蘅摆摆手道:“范局长,其实我更担心的是这个。你是受害者家属,我反而有点担心你意气用事。而且,刚刚杜局长也介绍了,你们还向武警借了两个人,都跟李冠雄有私仇,这恐怕不太妥当。我们办案除了决心,更要冷静……”
“我很冷静。”范柏忠冷冷说道。
申慕蘅微微一笑,说:“范局长,恕我直言……如果真的冷静,怎么想得出跟贩毒集团合作这种法子的?”
范柏忠怒道:“还不是你们省里一直卡着?我一个市局的局长能有什么法子?而且贩毒集团又不是我们联系的,我们只是借助一下国际力量……”
杜沂槿吐一口气,拍拍范柏忠肩膀,对申慕蘅说:“申处长,情况你是了解的,上头不肯担责,我们也只能自己想办法。凭专案组顶多十几二十人,根本不可能跟李冠雄的武装集团硬碰硬。说白了,我们的行动,就是等李冠雄集团和卡洛斯集团斗个两败俱伤之后,才去收拾残局解救人员。而且除了我们,还有几个国家的警方也将采取跟我们差不多的策略,他们才是我们合作的对象……”
申慕蘅怒道:“难道我们不用跟卡洛斯集团掐准时间点吗?难道上岛之后不用跟那帮贩毒团伙会面吗?难道……”
“那些事会由刘家颖律师统筹……”杜沂槿不想听她再说下去,直截了当说,“申处长,除此之外我们别无他法,你能说服国家不顾国际影响来出动军队吗?况且……申处长,你说不能意气用事,那刚才你自己也提了,失踪者之一王燕潞是你老上司的独生女,老上司对你有恩。那么,申处长急着了结失踪案,是不是也夹带了一些私情的原因呢?”
看到自己的偶像兼情人被这个女人直接怼,杜沂槿不禁也心中有气。crazyhome2000.com
申慕蘅心中更气,出道以来无论黑道白道,还没什么人能给她面色看,连上级对这个行事果敢的冷艳女子都要客气三分。
当下“唰”一声站起来,朗声道:“不管失踪者跟我是什么关系,我的职责都是帮你们全力解救失踪人员,请不要侮辱我的操守!”
杜沂槿也马上感到自己的话不妥,刚才那么说话确实对申慕蘅的人格造成冒犯,忙陪笑道:“申处长别生气,是我失言了,向您赔罪!无论如何,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可申慕蘅已经不想再听她废话,怒气冲冲说道:“刚才我也只是提点建议,范局长和杜局长觉得不中听,那就算了。反正专案组还是天海市局负责,我只是配合配合一下……没什么事,先告辞了!”
话一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杜沂槿看着她的背影,“啐”一声说:“脾气这么大,怪不得三十七岁还嫁不出去!”
范柏忠“噗嗤”一声笑,拍拍杜沂槿屁股道:“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能象你这样,对付敌人心狠手辣,对待情人却柔情似水呢……”
杜沂槿也笑了,反身轻搂住范柏忠,在他脸上一吻,捧着他的脸问:“那你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对于这种要命的问题,范柏忠当然立即答出标准答案:“那还用说,她本来就没你漂亮,还整天黑着脸,脾气还这么火爆,果然难怪嫁不出去……”说是这么说,可说话间虽然抱着杜沂槿,眼睛还不自觉地瞄向申慕蘅离去的方向。
那个“嫁不出去”的女人虽然冷,脾气看来也不太好,但此刻不知道怎么的,回想她生气的脸庞,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在撩着自己的心脉。
“其实……她还算长得不错的……”杜沂槿突发奇想,忽道,“从来没听说过申慕蘅交过男朋友,她……嘻嘻,她该不会到现在还是个老处女吧?”
“咋地?要我去试试吗?”
范柏忠哈哈大笑,横腰抱起杜沂槿,便要往内屋走去。
杜沂槿急得大叫,猛拍他的肩头:“关门!关门!房门还没锁呢!”
范柏忠忽然一脸神秘地奸笑起来,低头对着杜沂槿低声说:“老处女屁股挺圆的,屁眼应该很够劲……我去关门,你去洗屁眼!”
将杜沂槿放了下去,往里屋一推,自己哈哈笑着去把房门闩上。
杜沂槿满腹酸意,怒道:“我才不要!你想她的屁眼,要拿我当人家的替身?有本事你把她也抱上床啊!”
范柏忠关好门,转身回来呵呵笑着搂住杜沂槿,说道:“谁叫你提老处女的?我就想着三十多岁的老处女该得有什么味道!再说了,她哪有你美呀……”手指挑着杜沂槿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你就会花言巧语!”
杜沂槿恨恨甩一下他的手,却也没躲避他摸到自己屁股上的另一只手,正色道,“不准搞我屁股!疼死了!明天还要出勤,你想要我出丑吗?”
说着,不由提了提肛门,那儿仿佛被戳中一般,只觉菊花是紧绷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