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第一卷 第35章
申慕蘅和崔冰娅被并排捆在船舷上,她们双手成一字形捆在栏杆上,双腿分开,两边脚踝分别跟自己的手腕捆在一起,屁股向上扬起,阴户和肛门大开,暴露在围在她们身前的一堆男人眼前。
崔冰娅那天被折腾了几个小时的肛门,经过一天的休养,算是恢复不少,但菊花口还没能完全闭合,肛壁中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疼。
而申慕蘅的恢复状态看起来要好很多,抽打留下的血痕都变得很淡了,身体素质确实优秀。
“给操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哪一个的屄更耐操?”
徐锐呵呵笑着,站在她们中间,双手一左一右伸出,中指分别插入她们的阴道里。
两名女警官早就对于这种程度的侵犯仿佛习惯了,申慕蘅还面带羞愤地紧咬银牙,崔冰娅却已经虚弱得象一摊死肉一样,看来没给她强一点的刺激,她是打不起精神来了。
“那究竟是谁更耐操嘛?”
山狗呵呵笑问。
光从申慕蘅和崔冰娅的神情来看,谁更耐操似乎是明摆着的。
要是现在将她们放了,这儿一堆男人,估计也没人敢保证一定能打赢申慕蘅,但崔冰娅却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就算没人碰,她自己能不能站稳起来都还是个未知数。
徐锐双手在两个阴道里抽插几下,各增加到三根手指。
申慕蘅还是咬紧牙关红着眼睛忍受,被捆住手腕的双手紧握着拳头,而崔冰娅只是皱一皱眉轻哼一声,身体还是那样无力地垂着。
徐锐笑道:“申警官的屄里面还紧凑着呢,不停地夹我。而崔警官屄里面好象没啥动静,这贱屄不会给操坏了吧?”
这就宣判了胜负了,但无论胜利者或是失败者,申慕蘅和崔冰娅都对周围的哄笑声仿如充耳不闻。
火彪道:“就是说申警官操起来应该更舒服一些对吧?老子来体验一下……”解开着腰带走近。
徐锐骂道:“你急个鸡巴毛呢!我还没品评完哩!两位警官的屄里面都是干的,他妈的操来操去都没怎么发骚……花猪,去把对面那俩小妞拖过来……两位警官肯定都是拉拉,用男人的鸡巴她们兴奋不起来……”抽出手指拍了拍手,转身开了一瓶啤酒。
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屁股上于是多了很多只手掌,这帮家伙嘻笑着轮番用手指捅插着两位女警官的阴户,纷纷表示徐锐刚刚对她们阴道紧凑度和敏感度的评价,是无比中肯的。
花猪应了一声,跳下船去,片刻间对面那艘船出来三个兄弟,拖了蒋晓霜和王燕潞过来。
两个女孩这些日子里几乎上遍了这里的大小船只,轮番充当过每一艘船上的“船妓”,反正无论上哪艘船,戏码都没有太大区别,她们反反复复已经不知道被这帮家伙轮奸过多少轮了。
此刻又要被拖到大船,上面看起来人挺多,不知道又要有怎么样的恶毒点子,要来折腾她们。
当看到大船上的架势,主角似乎并不是她们俩,而是捆在船舷的两个女警察,蒋晓霜暗暗呼一口气,王燕潞一脸悲哀地看着申姨,不知如何是好。
这几天她其实跟申慕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可是每一次见到,以往英姿飒爽的申姨一次比一次显得悲惨,而此刻斜翘着下体捆着的姿势,女人最为隐私的部位被放大得极为显眼,怎么看都象随时等候插入的飞机杯。
“有谁的屄开始湿没有?”徐锐问。
一只只手掌从申慕蘅和崔冰娅下体上离开,纷纷笑答:“没有没有。这是两个变态的女同性恋,男人是搞不湿她们的!”
哄笑声震荡在船板上空,申慕蘅和崔冰娅也不由羞怒交加,涨红着脸蛋。
徐锐于是笑着下令:“你们两个小骚货,用嘴舔她们的屄,看哪个先浪起来!哈哈!谁先完成任务,重重有奖!”
奖赏什么的,蒋晓霜和王燕潞是不敢想的,就算有也多半是奖赏几根鸡巴来奸淫她们吧?
但没做好,大小四个女人谁也没好果子吃,她们早就领教多次了。
王燕潞由于跟申慕蘅的关系,再一次故意被推到申慕蘅身前。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乖乖在两名熟女的屁股前面跪下,伸出舌头凑向两位女警官敞开的阴户。
申慕蘅和崔冰娅几乎同时“嗯”的一声,被捆成羞耻姿势的肉体动了一动。山狗笑问:“怎么样?这总舒服了吧?”
跟他们粗鲁的肉棒和手指相比,舒服当然是舒服很多,两个女孩的舌头温润柔软,看到她们阴户上各条的悲惨的伤痕,动作更是轻柔很多,懒洋洋的舒适感让申慕蘅和崔冰娅一直紧绷着的肌肉和神经都放松了不少,含羞闭上了眼睛。
身体一放松,抗拒感就大大减弱。
申慕蘅和崔冰娅都是正常的女性,在相对舒服的感觉中被如此不停地刺激性器官,身体就很难不起反应了,异常的涟漪在她们的体内泛起,渐渐发散漫延。
此时此刻,就连她们自己都怀疑,她们是不是真的是同性恋体质,只有女人才能让自己的身体有性反应?
她们的表情和身体反应,男人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象徐锐这样玩过无数女人的家伙,自然很敏锐地知道这两个冷冰冰的女警官,确实开始发情了。
就连正在舔阴的两个女孩,都感受到两位女警官的身体变化。
这一个多月来,她们被迫相互舔过对方的阴部,也都舔过其他同伴的阴部,女人发没发情是什么状态,几乎天天都被强奸好几次的蒋晓霜和王燕潞一点也不陌生。
可是,申慕蘅和崔冰娅虽然身体成熟,目前阴道里也开始渗出些许蜜汁,但跟胡慧芸老师和徐贞儿警察姐姐这样的性感少妇相比,肉洞里那肥润敏感还是这两位远无法比拟的。
但饶是这样,申慕蘅和崔冰娅还是为了自己身体不可抑制的“无耻”动荡,羞愧无地。
两名女孩先后停止了舔弄她们的阴部,向她们的主人表示自己舔吸后的阴户已经湿了。
徐锐笑呵呵地,再次用手指插入她们阴道里,挖了一通,抽出泛着几丝水光的手指,笑道:“果然只有女人,才能让这两个变态女同性恋浪起来……嗯,你们两个小骚货干得不错,今天晚上双手可以捆前面,不用捆后面。”
自从被绑架以后,王燕潞和蒋晓霜每天都是被各式捆绑着度过的,双手能放松的时间极少,而被反捆在背后是“标准姿势”,对手臂活动比捆在前面要限制得多,也让女孩难受很多。
徐锐这个“奖赏”,对于两个女孩来说,也算是实在而实惠的。
蒋晓霜轻轻地松一口气,稍稍看了王燕潞一眼,退后跪坐在角度处。
王燕潞轻咬着嘴唇,一脸悲哀地看着申姨,终于还是退后几步,倚到蒋晓霜身边。
她们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但总归现在似乎没有她们的事。
男人们的兴趣点都在两名女警官身上,她们只好乖乖地安静待在那儿,充当接下来这场淫乱盛宴的吃瓜群众。
既然女警官浪起来了,那自然要享用一下。
于是,今天新一轮的淫戏在哄笑声中隆重开幕,徐锐第一个挺着肉棒,深深插入申慕蘅的肉洞里。
这次的肉孔不再象以往那样硬梆梆般干涩,固有的压迫感中增添了不少温润的弹性。
徐锐点头道:“这才象个正常女人的屄嘛!申警官,你以后每天都被给很多人操屄的,记得这个状态,做一个优秀的性奴隶喔!”
申慕蘅咬唇不语,缓缓拧转头去。
那边,崔冰娅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红霞,眼神迷乱地也正望向她,而火彪炙热的肉棒,正暴风般地狠狠捅抽在崔冰娅微润的阴道里。
“叫啊!浪起来啊!叫几声床我们听听……”呼啦啦排着队起着哄的男人们,一个个拉脱了裤子。
而跪坐了片刻的蒋晓霜和王燕潞又开始“工作”了,被迫挨个吸吮着他们的鸡巴,为他们接下来参加轮奸申慕蘅或崔冰娅,做好身体上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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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柏忠示意杜沂槿关上门,低声道:“刘律师怎么说?”
杜沂槿同样压低声音:“行动时间基本定了,大约一个礼拜之后,刘律师在等卡洛斯最后确认。我们现在得准备出发了!去到那边之后,也还有不少准备工作,至少总得提前个两三天到达吧。”
“他妈的怎么还确认不了?”范柏忠骂道,“我前天打过电话给刘家颖,她也没给个准信。”
“刘家颖说,卡洛斯跟罗德里戈刚刚火拼了一场,得喘口气。不过问题不大,这两天会给准信的。”
杜沂槿说,“这卡洛斯!我总担心不太靠谱。”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范柏忠拍拍杜沂槿的手,说道,“现在外围部队都在撤了,专案组现在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你就安安心心地准备出境的事情吧!我已经汇报过省里了,徐锐很可能已经逃出境,我们要追杀过去,省里也同意了。”
“他们能不同意吗?还不是你一直在他们那边吹的风?”
杜沂槿白了范柏忠一眼,“省里白忙活一场,还搭进来两个特派员,他们也抓狂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答应你?”
“何止省里?隔壁云海市那边也抓狂,说是徐锐可能跑他们那边去了,疯疯癫癫折腾了几天,连个影子也没找着。”
范柏忠笑道,“还有,王燕潞和蒋晓霜两个小妞的家属都扛不住了,病的病倒的倒,蒋晓霜的老爸还因为急火攻心出了车祸死掉。现在他们的压力贼大,我们想出境追捕,他们是头一个鼓掌支持。”
“嗯,明白了,所以云海也不会来讨还池春岚她们三个人。”
杜沂槿说,“忠哥,说句心里话,我总觉得徐锐这么冒险冲出防线不太正常,一旦被海警截获他们直接就完了。舒雅是最了解徐锐的,她也很坚定地认为徐锐应该还在天海……”
“又来说这些?你就别管徐锐了!马上就要出境了,相关人员的出境手续都办好了吗?你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个?”
范柏忠有点儿不耐烦,“你带人出海,这边我会派人继续查。你现在急急忙忙的,能查出来个啥?”
杜沂槿知道说也无用,范柏忠的心思都已经飞到李冠雄那边了,摇了摇头不再说。
范柏忠搂着她,嘴唇伸到她脸颊想要亲热,再度给杜沂槿一把甩开:“没心情!我去准备出境的事情。不过话说明白了,我还没走这几天,就算是摆样子,我也会一直追着这件案子!”
但摆样子也不好摆。
部队和武警本来就是来紧急支援的,白忙活了几天没有结果,既然疑犯可能已经逃离且警方正打算出境追捕,他们自然也陆续撤离。
而这些天范柏忠动员了全市警力布下的天罗地网扑了个空,警队内部的工作安排早已左支右绌,各道关卡也渐渐撤了一大半。
只留下几条出境通道由交警和基层派出所继续盯着,海面也只剩下海警的日常执勤巡逻,虽然这巡逻力度比起他们平时的日常巡逻要大很多,但跟前几天比,漏洞就相当大了。
杜沂槿明白警方的罗网事实上已经布不成了,她要继续追查,也只能从现有掌握的情况着手,至于徐锐是否真的还在天海,会不会因此逃出生天,杜沂槿感觉自己已经掌控不了。
刚出了范柏忠办公室,迎头便碰上傅楚鹃。小姑娘一见她,立即叫道:“杜局杜局,我跟舒雅研究过了,徐锐应该是没有跑的!”
“喔?何以见得?”杜沂槿对快步赶上来的舒雅挥挥手,一起走进小会议室。
赵婕、李跃晟、魏樱迪正等着,其中魏樱迪正和紧张在电脑上敲字的邓宜珊说着些什么,赵婕托着下巴,在一本记录本上向着李跃晟指指点点。
一见杜沂槿进来,全部人都站了起来。
“坐坐坐!你们也有新情况?”杜沂槿当先坐下,见赵婕正欲汇报,扬手道,“你先等等。楚鹃,你们掌握到什么了?”
傅楚鹃一屁股坐在杜沂槿身边,说道:“海警那晚除了那艘货船之外,原来也在往西方向也截获过另一艘同样来自孙语晨公司的货船。那艘船当时尚未出境,搜查了一番,船上只有一名船员,没有其它可疑,就命令他回航了。因为他们没有足够重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上报。我们发现之后,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杜沂槿一时未解。
“我们怀疑,两艘船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徐锐根本没上船……”傅楚鹃急着说,“不然为什么要派两艘呢?”
舒雅见傅楚鹃的表述不清楚,接口道:“我来说吧!杜局,如果徐锐真要逃跑,那安排另一艘船的用意何在呢?我认为他就是故意弄两艘船去闯一下试试,只要成功一艘,就会让警方怀疑他已经逃离。再说了,我真不认为徐锐会冒这样大的风险,什么前哨也不打就直接如此冒失地闯关……”
杜沂槿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听懂你的意思。但是,我们确实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何况支援部队现在都撤了,我们就算知道徐锐还在,又能怎么样呢?找不着他还是白搭。”
赵婕于是接口道:“我们这边有一点点进展……”
杜沂槿转过头来,示意她说。
赵婕道:“我们再次审问了老叶,费了好大的口舌,最后是樱子软硬兼施,才让他算是说了实话。樱子,你来说吧!”
魏樱迪应了一声,快速跟邓宜珊交代两句,转身过来坐好,说道:“老叶之前一口咬定他只是徐锐的司机,什么也不知道,看到徐锐杀人强奸他也敢怒不敢言。不过我们都把他的底翻出来了,明确告诉他,我们已经查封了孙语晨的公司,孙语晨和曲振已经落网……嘿嘿,老叶那时候的脸色可难看了!我跟他磨了一个下午,跟他说你既然是从犯,就算徐锐和孙语晨犯了什么大罪,你老叶坦白从宽,有立功表现也不会判很重什么的……”
“急死我了,樱子你怎么这么啰嗦,老叶究竟交代了什么?”傅楚鹃跳着脚催促。
魏樱迪摊手道:“急啥?老叶的嘴还是很紧,但挨了很久,听说抗拒的话要跟徐锐同罪,那可是杀人喔,他最后还是招了。你们猜怎么着?孙语晨并不是徐锐的同伙,而是被他和曲振挟持胁迫的肉盾!老叶说,徐锐在赵队长家的时候,曾经交代过曲振去把孙语晨的老爸孙益寿在乡下的老家清出来,随时可以躲……”
杜沂槿听到这里,柳眉一竖。
赵婕于是说:“我亲自带人去查过了,那里没人,但确实有收拾过的痕迹,可能老叶被捕之后徐锐不敢再用那里了。我们已经把跟孙益寿、曾月瑛、孙语晨所有相关的住所地址,能找到的都找出来了,正想跟你汇报,马上分派人员去查……”指指邓宜珊,杜沂槿转头一看,邓宜珊正在录入电脑的,果然都是一些公司、写字楼、工厂或者住宅的地址。
李跃晟说道:“这些地点,有一半多,我们这几天查封孙语晨之后都查过。剩下的这些,我认为能够躲人的就这三处地点,是我们现在的工作重点。匪徒有枪有人质,人数也不少,如何行动还得请杜局指示。”
杜沂槿垂头想了一下,说道:“武警刚撤,再请求支援不太好。这样,你们分成三组,便装分别去这三处地方看一下,注意隐藏身份,就算发现嫌疑人也不要贸然抓捕,这太危险。一旦确认他们的藏身地点就在暗处盯紧,立即向我汇报,我再调重兵去围捕。尤其是你,赵婕,就算看到徐锐,你也绝不能冲动。”
赵婕点着头,咬牙道:“杜局,我明白,我懂分寸。我一定会顾全大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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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快一个礼拜海风的徐锐,被接连的好消息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
首先,海面巡逻越来越稀疏的情况,他终于掌握到了。
探子回报,这两天没见到部队的船只,出港的渔船也不象之前每一艘都翻个底朝天,花猪甚至找了个接近公海的小岛蹲了半天,报告说甚至有一段时间,长达十几海里的海面上没有一艘海警的巡逻船,这么大的空子,是绝对有机会逃出公海的!
其次,徐锐期盼了好久的那艘来自古兰森岛货轮,终于确定将于今晚来到附近的公海。
虽然仍然不敢进入天海市的海域,但在公海上停留一阵,把他们接走应该是可以的!
总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出海通道给他打开了可乘之机,机会来了就要抓住。
夜晚本来海警巡逻力度就更为薄弱,徐锐于是大声宣布,他们今晚就可以逃离这里啦,全部人都走!
去往雄哥那个世外桃源吃香喝辣,各式美女玩之不尽!
“她们也带走吧?”曲振指着申慕蘅和崔冰娅,转头又望望另一艘船,蒋晓霜和王燕潞还在那边。
“都带走!这可是献给雄哥的礼物,也让给我们一路上解解闷,哈哈!”
徐锐乐不可支地踹了申慕蘅一脚,这个三十七岁的“老女人”,此刻愤怒而又绝望的神情,看上去简直美艳无比。
他徐锐捅了这么大的漏子,辜负了李冠雄的信任,这番灰溜溜逃过去,总得带点什么手信。
蒋晓霜和王燕潞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申慕蘅和崔冰娅是身手矫健的女警察,尤其申慕蘅大名鼎鼎,容貌身材都还不错,李冠雄一定会满意。
而且,徐锐对蒋晓霜的颜值也很有信心,相信即使放到岛上数千名美女中间,仍会是顶尖的。
申慕蘅的身子恢复得很快,底子确实好。倒是躺在申慕蘅旁边的崔冰娅,已经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有点儿倒胃口。
“这个怕是未必能挨上岛。”火彪赤足踩着崔冰娅的乳房,轻轻碾了一碾。
“管她呢!”
徐锐冷冷道,“挨不过就丢下海喂鱼。我倒是希望她挨得过,雄哥岛上女警察好象没几个,大家都喜欢嫖女警察,总得让她们再让一千个人操一操,嘿嘿!”
“王八蛋!”
申慕蘅羞愤地扭着身体。
李冠雄在古兰森岛做什么生意,她之前已经了解过了,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会有一天,会被送上岛去,当一个千人操万人骑的下贱妓女,什么阿猫阿狗也将扑上自己的身体,深入自己的灵魂通道?
这几天本来已经习惯了被强奸的申慕蘅,想到此节顿时热血上涌,身体在船板上扑腾了起来。
“想到能够做鸡,很兴奋是吗?”
徐锐脚底在她小腹上重重一踩,疼得申慕蘅顿时扑腾不起来,冷笑道,“我告诉你,那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明码标价的,你姓什么叫什么,年纪多大给几个人操过,父母是谁老公是谁都给你标注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将来每一个嫖你的男人,无论是侏儒还是黑鬼,都知道他操的是一个叫做申慕蘅的女警察,哈哈哈!”
“我不……”申慕蘅嘶声狂吼着,双腿乱踢,无奈气力还是不济,根本碰不着徐锐分毫,倒是她这种急怒攻心的模样,逗得火彪、山狗、曲振等一干人哈哈大笑。
火彪一边笑着,一边用脚尖踢踢崔冰娅的脸蛋,说道:“瞧人家崔警官,做鸡就做鸡,哪象申警官这么折腾?心安理得地分开大腿挨操不就行……哇!啊啊吼!”
话没说完,他脚下这个他以为虚弱得象只小绵羊的女警官,竟然突然檀口一张,用力咬住他的脚趾。
山狗笑得捧腹弯腰,指着火彪怪叫道:“她还主动舔脚趾……”可他的笑声随即就停了,因为火彪的叫痛声不是装的,是实实在在被咬得很痛!
崔冰娅用尽力气咬着火彪的脚趾,同时双膝一屈,嘴巴一松,拼尽仅存的所有气力向上一冲,脑袋重重撞上火彪心窝。
火彪猝不及防,给她撞得立足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捧着已经给咬出鲜血的脚趾呼痛。
崔冰娅哑声叫道:“我不会遂你们愿的!申姐,我先走了!希望来世我们都是清白的……”踉跄的脚步扑向船舷,便要跳海自尽。
可是,她的身体本就虚弱不堪,被反捆着双手更令她脚步虚浮,跑没两步,踩到水渍脚下一滑,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崔冰娅奋力重新爬起,还没站稳,火彪已经怒冲冲扑了上来,一记窝心脚重重踹在她胸口,崔冰娅惨叫一声,身体向后飞出几步,摔在滑溜溜的船板上一直滑到船舱壁上,“砰”的一声响,脑袋撞上铁皮,顿时眼前一黑,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出,修长的胴体瘫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冰娅……”申慕蘅尖叫惊叫,身体又奋力扑腾起来。
崔冰娅自从那天被擒之后,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这些天又给他们毫不怜惜地反复折磨,身体状况已经让她极为担心了。
现在心窝还遭受重击而吐血,张诗韵因为体弱生病被杀害的一幕在申慕蘅心头掀起,申慕蘅心窝剧颤着,恐怖的预感极其强烈。
果然,徐锐瞄了崔冰娅一眼,冷冷道:“找死!这贱货长得本来就不算出采,胸又不大,又一直半死不活,要不是看是个女警察,玩过就早就扔海里喂鱼了……”
火彪揪着崔冰娅的头发,重新将她拖到徐锐身边,说道:“人家女警官身体坚韧着呢,瞧这眼珠子,一副还想吃了我的样子呢!还要不要留着?”
徐锐嘿嘿笑道:“她不是想死吗?这么一身好肉,要死也总得给人家一个不一样的死法嘛!山狗!”
山狗大声答应,笑道:“我有办法……”转身跳下船,跑到远处另一艘船旁,跟他的兄弟比划着什么。
“冰娅!冰娅!”
申慕蘅焦急地狂呼着崔冰娅的名字。
崔冰娅虚弱地张开眼睛,对视着申慕蘅关心的眼神,脸上竟然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申姐,我太没用了,这都死不了!咳咳!”
申慕蘅眼眶全湿了,她知道崔冰娅的性子,这些天惨遭凌辱,冰娅已经受够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越来越差,与其被送往遥远的海外孤岛当一名下贱的妓女,还不如壮烈一点死掉。
这几天来,申慕蘅跟崔冰娅的眼神交流中,她们一直在相互鼓励,给予对方精神上的支柱,她们相信总会得到脱身的时机,她们都在养气蓄力等待着那一刻。
可现在,船一旦出海,她们便再也不会有反戈一击的机会……
崔冰娅虽然同样流着泪,但她朝向申慕蘅的脸,是笑着的。
既然死志已决,崔冰娅相信申慕蘅一定能够明白她,能够理解她……
她自己已经挨不下去要当逃兵,她也只能希望申姐能够挨过去,挨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但是,崔冰娅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山狗提着一个小塑料桶回来了,戴上手套从桶里面抓起一条滑溜溜的海鳗。
毕竟这批小子原来都是渔民,又都住在渔船上,捕渔工具齐全,闲着无事打几网鱼虾烤来吃,对于整天吃干粮的他们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伙食补充。
海鳗在山狗手里扭来扭去,张大着口露出锋利的牙齿。
女人对于此类又滑又软的条状活物本就天生的害怕,当海鳗被抓着伸到崔冰娅面前时,正惨笑着的女警官顿时笑容凝固,身体不由一抖。
不过,山狗并没打算让海鳗去咬她,而是要用一种女人更加恐惧的形式。
他朝火彪使个眼色,火彪立时会意,笑呵呵地握住崔冰娅的脚踝,将她双腿完全打开。
山狗便握着海鳗,凑向崔冰娅的下体。
“不……”崔冰娅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只感全身的鸡皮疙瘩连串涌起,本来已经无力挣扎的身体竟开始扑腾起来。
自有两名小弟笑嘻嘻的,分别按住崔冰娅双腿,让山狗抓着海鳗,往她的阴门中塞去!
不经意间,崔冰娅已经满头大汗,那又软又滑还一直扭动的海鳗正在渐渐逼近,她的瞳孔也在渐渐放大。
当那可怕的东西一碰到她的阴唇,崔冰娅“呀”的发出一声尖叫,被控制住的四肢无力地踢腾着。
申慕蘅并没象崔冰娅这样害怕软体动物,但海鳗活力极好且攻击性很强,她却是知道的。
他们明摆着就要将海鳗塞入崔冰娅的阴道,本来已经伤病虚弱的崔冰娅,如何承受得了?
申慕蘅挣扎喊叫着,可徐锐踩着她的身体,一脸期待地看着那边的好戏。
见申慕蘅还在嘶叫着扑腾不休,诱人的身段让他欲望飙升,一把将申慕蘅的身体翻了过去,按着她的屁股,肉棒不由分说强势插入!
申慕蘅睁圆着眼,哼也不哼一声,眼睛只是急切地看向崔冰娅。
那边,山狗已经将海鳗的前部塞入崔冰娅的阴道里了,只剩下不停扇动着的尾部,在山狗的助推下也向里面钻入。
海鳗的活力相当强劲,进入温暖的肉孔里,玩命地往里面钻着扭着,女警官饱遭摧残的肉壁仿佛要给它绷破。
崔冰娅现在不仅笑不出来,连哭喊声都极为嘶哑难听,疯狂摇动的上半身被火彪踩住,曾经健美结实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趾尖,都在脱力地抽搐着。
一条海鳗完全钻入崔冰娅的阴道里,痛苦不堪的女警官小腹处隆起了一小团,而山狗竟又从小塑料桶中,又抓起一条海鳗!
崔冰娅曾经娇俏的脸蛋扭曲得几乎完全变形,哀嚎声开始断续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山狗将第二条海鳗,如法炮制地塞入自己的阴道里。
被强奸中的申慕蘅紧咬银牙,她恐怖地看到,崔冰娅小腹处隆起得更高了,那部分还在不停地蠕动变形,可想而知这两条海鳗是如何肆虐崔冰娅的阴道的,甚至肉眼都能感觉到,海鳗似乎甚至已经钻入崔冰娅的子宫里了……
如此奇景,连徐锐都看呆了,肉棒从申慕蘅体内抽出,强奸中止,却让申慕蘅继续趴着,一脚踩在她脖子上,强迫她一起欣赏崔冰娅被摧残的惨剧。
火彪踩着崔冰娅胸前的脚终于挪了下来,可没等崔冰娅挣扎着想扬起身,那一脚再度重重踩下,这次踩的目标,正是她小腹隆起的那部分!
随着火彪用力猛踩两下,只听崔冰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小腹处被重踩一脚之后,隆起的部分蠕动得快极,显然是那两条海鳗受惊之下乱窜起来。
崔冰娅脸色都完全青白了,嘴唇剧烈地颤动着,发出痛苦的哀叫声。她被反捆地双手无力地抓着船板,分开的双腿却已经无力踢腾。
“不要……王八蛋!你们不能这样!”
申慕蘅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可是,踩在她后颈的皮鞋丝毫不给她动的机会,翘着伤痕累累的大屁股趴在船板上的女警官,绝望地看着她亲如姐妹的同伴,象一条母狗般地嚎叫着痛苦翻滚。
这几天看起来十分虚弱的崔冰娅,此刻似在用尽她毕生的气力,宣泄着她最后的剧痛。
“啪!”
一根竹竿划过夜空,重重甩在崔冰娅胸上。
女警官本就遍布血痕的乳房上,溅出几滴血珠,正当她惨叫着蹦了一下,用脚底无力踢着船板时,颤抖的脚踝被抓了起来向上扯,双腿被完全分开,女人赤裸的阴部,火彪脚上的布鞋朝她的胯下重重一踢,随即紧紧踩住。
“喔!”
崔冰娅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瞪着双眼发出惨烈的嘶喊,扭曲到完全变形的脸蛋上浮起恐怖的道道青筋,反捆在身后的双手绝望地抓着船板,通过她的阴道已经深入她子宫的那两条海鳗没片刻安宁,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壁,试图寻找它们的出路,崔冰娅甚至感觉它们可能已经窜入自己的胃里,就要贯穿自己的躯干。
“冰娅!冰娅……”申慕蘅尖厉地哭喊着。
她很少哭,甚至说她几乎不哭,但此刻,她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
她这一辈子就活在阴影里,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两个疼爱的姐妹。
可是,一个已经死在他们手里,另一个也即将死在自己的眼前!
崔冰娅已经无法回应她的申姐了,竹竿毫不留情地一下下重打着她赤裸的胴体,留下了触目惊心的道道血痕,崔冰娅的嘶喊声越来越微弱,她嘴角流出的血珠变成连串的血水,她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
剧烈的痛楚燃烧着她的身躯,她残存的意志和精力,也仿佛正在被封印,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看着申慕蘅焦急而悲愤的样子,徐锐却忽然松开踩住申慕蘅颈部的脚,蹲下来揪起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说了这么一句:“我如果说不杀她,而且还放了她,你信不信?”
“我信!”申慕蘅就算根本不信,但是此刻,她强迫自己相信。她不知道徐锐想玩什么把戏,但只要让崔冰娅有一线生机,她宁愿信。
“跪起来,喝我一泡尿,我就放了她。”徐锐笑嘻嘻在甩开申慕蘅的脑袋,站了起来。
申慕蘅完全不信他,但是,万一呢?
为了冰娅,这时候的申慕蘅什么都能做。
他的尿又不是没喝过,自己的身体早就被他们糟蹋透了,怕什么?
申慕蘅咬着牙,拖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直起身来,怒视向着徐锐。
这几天来,她时时刻刻都在极度羞辱中度过,她对于被羞辱已经习以为常,远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样极端的抗拒。
徐锐扶着阳具晃一晃,申慕蘅到这个时候了,眼神还不示弱,真是个难得的悍妇。
征服这样的女人,可真他妈的爽!
见申慕蘅虽然一脸怒色一脸不甘,可还是朝着他的鸡巴张开了嘴巴,徐锐吹一下口哨,尿柱毫不客气射入申慕蘅的嘴里。
申慕蘅大口地吞咽着,她见过王燕潞喝尿,她知道应该怎么做。
浓烈的臭味熏蒸着她的脑门,申慕蘅已经当身体不是自己的,她满腔的怒火和仇恨被通通压迫在胸腔中,空自紧紧攥着拳头,但委屈的泪水,还是汪汪流下。
“哈哈哈哈……”耳旁响起了这群混蛋无情的嘲笑声,申慕蘅只当听不到。
而山狗他们目睹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坚强女警官,惨遭轮奸数日都没有屈服,此刻却张大着嘴巴牵长着喉咙跪在那儿用口接尿,莫名的兴奋感充斥着他们不安分的身体,在榜样的指引下,一线线尿柱射向瘫地船板上抽搐着的崔冰娅裸体。
火彪的脚已经离开了崔冰娅的阴部,除了被反捆的双手,已经没有其它东西限制她的活动,但崔冰娅便如一条死鱼般地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摧残得行将崩溃,那些温热的尿液撒在身上,崔冰娅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甚至,就连那恶作剧般射入她嘴唇的尿,崔冰娅已经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入夜的海风凉丝丝地,申慕蘅浑身不停地起着鸡皮疙瘩,自从那晚失手被强奸之后,她已经几天没起过鸡皮疙瘩了。
月光照射在小岛礁旁的渔船上,省警局最有名的两位冰山女神,一丝不挂地沐浴着尿浴,一个跪着主动喝尿,一个躺着被动淋尿。
申慕蘅眼眶盈着泪水,口里咕咕的水流声伴随着痛苦的吞咽声,她的眼光上望,看到的是徐锐得意的嘲讽眼神,她的眼光荡了开去,伤心地望向不远处崔冰娅被雨点般淋透尿液的抽搐裸体。
徐锐按着申慕蘅的脑袋,将最后一滴尿甩到她的鼻尖上,看着申慕蘅一脸羞愤和不甘地闭唇吞尿,将她揪翻在地,骑到她的小腹上,双手揪着申慕蘅双乳乱揉,将半硬的鸡巴塞到她的乳沟中轻轻磨着。
这个女警官虽然年纪不小,也算不得巨乳,但她胸部还算丰满,两只乳球坚挺圆润,用来刺激鸡巴,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申慕蘅侧着脸听凭他的玩弄,满嘴臭气呛着她的气管和食管,她坚强地抑制住呕吐的冲动,只是用连声的轻咳,缓解着满腔的不适。
但此刻,无论是徐锐对她的侮辱和玩弄,还是身体的虚脱和难受,在申慕蘅此刻,都被对崔冰娅的关心所覆盖。
她的好妹妹被淋了满头满脸的尿液之后,连咳嗽声都没发出一声,赤裸的胴体瘫在船板上只是抽搐,苍白的双唇间不停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申慕蘅圆鼓鼓的双乳,很快就将来就相当兴奋的徐锐那根玩意儿挑逗硬了。
徐锐嘿嘿一声,朝火彪使个眼色,扯开申慕蘅双腿,伏到她的身上,肉棒轻车熟路地捅入申慕蘅红肿的阴户里。
“嗯……”申慕蘅只是轻哼一声。
这几天来,自己的隐秘部位被无休止地塞入异物,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已经渐渐消退,她不知道自己是已经被强奸到习惯了,还是已经麻木了,她咬了一下嘴唇,将一口腥臭的口水吐到船板了。
徐锐肉棒缓缓地享用着申慕蘅紧凑的肉穴,居然这么轻易就让这个看起来永远不可能屈服的女警察主动喝尿,他的兴奋感和成就感无法言传。
而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时机到了,这个肚子里满是自己的尿还被自己操着屄的女人,起码此刻会答应自己的任何要求。
徐锐于是拍拍申慕蘅的脸,说道:“我再问你几个问题,答好了,我就放你姐妹走!”
申慕蘅忿恨地看着徐锐,缓缓点点头。
“那好,我问你,你们成立专案组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信只为了找艺术学院那几个娘们,就能把你从省里面请过来。”
徐锐单刀直入。
这个问题是雄哥想知道的,当时自顾不暇就算了,现在居然抓到专案组的要员,早就想问个明白了。
只不过申慕蘅和崔冰娅一直不服软,他知道问也白问,只有现在才是机会。
申慕蘅咬了一下嘴唇,她此刻并不想违逆徐锐的意思,否则岂不是白白喝他一泡尿?
何况自己的私处正被他的丑物抽插着,身心处于绝对下风,更不用说这关系到崔冰娅的生命。
可是,真实的意图当然不能说,申慕蘅定了定神,思索片刻,说道:“就是为了抓你……”
“放屁!”徐锐怒道,“那时候你们怎么知道是我?”扬手给了申慕蘅一记耳光,又揪着她的乳头一阵乱扯。
“没骗你。”
申慕蘅忍着疼,缓缓说道,“范柏忠跟李冠雄有仇,你应该是知道的。他怀疑天海市还有李冠雄的余党在活动,也怀疑艺术学院师生的失踪跟李冠雄余党有关,成立专案组的秘密目的,就是肃清活跃在天海市一带的李冠雄势力。”
这个说法都也有理,徐锐想了一想,好象也没什么破绽。肉棒在申慕蘅体内停住,示意她继续说。
申慕蘅又道:“那时候确实不知道你们这伙人的首领是谁,不过因为你一直没被他们抓到,所以他们的嫌疑人名单里面,你一直排在很前面。但要不是胡慧芸和于晴逃出来,他们其实一直没有锁定你。”
徐锐哑声问:“那我姐呢?她那时是怎么看的?”
一提到徐贞儿,申慕蘅心中大酸,眼眶顿时又湿了,颤声道:“她……她一直以为你已经逃跑了,她就希望着有一天你能改邪归正,她相信自己能够感化你……可是你怎么下得了手杀害她?”
说着说着,声色渐渐凌厉,仿佛回复了平日的威严,忘记了自己正被这个混蛋强奸着。
“我也不想的……”徐锐对于她的情绪毫不在意,以几下大力的抽送让她明白一下自己的处境,“范柏忠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派谁不好,偏要派她来送死!她被杨大军抓了,我还能怎么办?”
“你混蛋……你……”申慕蘅悲愤之中,竟不知道如果措辞了,哽咽道,“贞儿以为,就算你死性不改,也一定不会伤害她,才愿意冲到最前面的。她太傻了……”
“确实很傻!”徐锐嘿嘿一声,说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握着申慕蘅的乳房不再说话,肉棒继续抽送着。
但心急的申慕蘅却无法沉默,甚至配合地发出几声疑似呻吟声,才轻声说:“我回答完了,你会实现你的承诺吗?放了冰娅,我留下来让你们搞。冰娅是贞儿唯一的朋友,她就是伤心贞儿的死,才会被你们抓到的。你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就算为了惨死在你手里的姐姐那一点情分,让冰娅走吧。”
就算她并不如何相信徐锐会放人,但他自己既然这么说,终归是一线希望,申慕蘅用尽她最后的耐心作着哀求。
“她们不是情敌吗?”徐锐皱眉道,“那你跟我姐又是什么关系?”
“她们早就和好如初了……”申慕蘅希望努力抓住这希望渺茫的机会,说道,“我做过贞儿和冰娅的教官,我当她们是我的亲妹妹,我知道她们的事情……”
“还真是姐妹情深哪!不过你觉得我是一个顾念感情的人吗?”
徐锐肉棒重重一送,看到申慕蘅咬着牙面色一变,笑道,“不过,我的承诺也不会乱许,当然要兑现!”
朝火彪和山狗笑咪咪地挤了挤眼睛,做了几个手势。
火彪和山狗对视一眼,明白了徐锐意图之后,跟山狗耳语一番,然后揪着崔冰娅的头发,将她修长的胴体在船板上拖着。
申慕蘅紧张地哼一声,咽一下口水,转头望向徐锐。
徐锐笑道:“这不送你的姐妹去放生吗?”
肉棒抽出,将申慕蘅翻了个身又跪趴起来,按着她的屁股捅入她的肛门,一边肛奸着女警官,一边将她推向船舷。
火彪一路拖着崔冰娅,拖向这艘船跟另一艘小船相接的地方,山狗示意花猪追上去帮忙,跟火彪两个人提起崔冰娅双足,一起将崔冰娅抛到小船上面。
“咚”一声响,崔冰娅赤裸的胴体重重摔在小船上,可是已经提不起力气的她连叫一声都做不到,只是身体又是猛的搐。
反倒是正被肛奸着的申慕蘅,忍痛发出一声低呼。
火彪和花猪先后跳下小船,将崔冰娅拖到小船尖端。
那边,立着一根桅杆,桅杆后面还有一个十几厘米高、五厘米宽的小铁柱,是平时拴绳子用的。
崔冰娅被抬到桅杆后面,背靠着桅杆面朝着大海,花猪用手分开她红肿的两片阴唇,套到小铁柱上面。
崔冰娅的身体于是缓缓沉下,小铁柱被吞没在她饱遭凌辱的阴道里,也堵住了盘据到她子宫那两条海鳗的最后退路。
“你们要干什么?”
申慕蘅摇着身体大叫起来。
这是放生她吗?
这明明还在凌辱她、折磨她!
可是徐锐并不回答,狠狠地在她屁股上一扇,按紧她的腰肢,肉棒在她的肛门一下一下重重冲击着。
崔冰娅早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海鳗在她的子宫横冲直撞,一阵阵剧烈的扯痛,怀疑海鳗会不会正在扯咬自己的内脏。
早就受了内伤的崔冰娅只觉全身气力正在缓缓流走,脸色惨然地听任他们的摆布,只是她的眼里,仿佛在这个时候,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她双手的反捆被短暂地解开了,然后盘到桅杆上重新捆好,多余的绳索绕着她的小腹和胸前,紧紧地捆了一圈又一圈,将气息微弱的女警官固定在那个小铁柱上面。
“放开她!”
申慕蘅明显知道这绝不是放崔冰娅生路,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要如何折磨崔冰娅,申慕蘅奋力扭动着吼叫着,她占据了她肛门的那根肉棒,反而捅得更深了。
“我没有骗你呀,我们不杀她!确实没有杀死她对吧?而且我们绝对再也不碰她一下!”
徐锐呵呵笑道,一边肛奸着申慕蘅一边扇着她的屁股,“不过我们要走了,就让崔警官尽情享受大海的美景吧!什么时候被人发现或者翻到海里喂鱼,就看崔警官的造化啦!”
火彪和花猪回来这大船,解开那条小船的缆绳。那艘装饰了赤裸美女的小渔船,随着海浪的起伏,渐渐飘离这个小港湾。
在申慕蘅急怒交加的哭喊声中,徐锐的船队扬帆远去,驶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深处,奔向他向往的自由天地。
而那艘无人操控的小船,在大海中随波飘荡,不知道最终飘向何方。
小船的船尾上,那具还剩下残弱气息的赤裸女体,捆得结结实实,安在桅杆后面的小铁柱上。
凄冷的海风吹掠过,崔冰娅用尽气力张开她失神的眼皮,看着夜幕开始降临的海面,到处是如此的深邃阴沉。
太阳已经从她背后下了山,崔冰娅知道自己再也看不到阳光了,她全身的气力已经行将抽尽,她受尽折磨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包括她被小木柱深深捅入的阴道……
泪水潺潺地滴下,崔冰娅的脑袋也渐渐垂下,她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她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
而她这临死前仍然以极具侮辱姿势捆绑起来的裸体,不知道将随风飘向何方,更不知道什么时候,由什么人最终将发现她这具或许已经风干了的艳尸……
而徐锐出海的这艘大船上,现在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终于要逃出生天了,大家压抑了好久的闷气正在痛快地释放。
目睹崔冰娅惨状的申慕蘅还在发狂似地怒吼着挣扎着,给山狗捆成个粽子,推进船舱里“修理”。
而蒋晓霜和王燕潞便留在船板上,为徐锐和他兄弟们的开心盛宴助兴。
两个女孩的心已经坠到冰点,刚刚绑着崔冰娅的那艘小船已经断线而去,那个奄奄一息的警察姐姐看上去就要活不成了,而下一个祭品将会是谁,两个女孩都觉得很可能就会是自己。
王燕潞双手扶着栏杆,赤裸的身体被海风吹过,一阵透心的冰爽。
只是,她弯着腰翘着的屁股,正被曲振双手噼里啪啦扇打着,兴奋的肉棒一下一下穿梭在她已经微湿的肉洞里。
自从被绑架以来,两个月里王燕潞难得地没有被束缚,应该他们觉得船已经出海,不怕这看上去已经完全驯服的小姑娘飞上天去。
徐锐、曲振等人就在甲板上一边吹着海风,一边淫弄着被绑上船的蒋晓霜和王燕潞取乐。
颇受徐锐青睐的蒋晓霜匍匐在徐锐脚边,一边摇着屁股一边仰着脸舔弄着他的肉棒。
而王燕潞则被推到船舷,扶着栏杆接受着曲振的后入奸淫。
黄昏时刻,太阳已经从远远处的大陆后面落下,天色正在渐渐暗下来,波光荡漾的海面一望无际,那下面或许躲藏着她未知的新世界……
王燕潞身体在曲振的撞击下前后顿动着,赤裸的胴体的残照中仿佛泛着红光。
她已经行将失神的眼光呆呆地盯着海面,似乎正在注视着下面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突然间,她的眼睛闪过一线光芒,美丽可人的脸蛋上微微抽搐几下,沾着血痕和精斑的嘴角抿起,银牙在不觉意间紧紧咬起来。
“到了岛上,你们俩就不只是我们的母狗了,是全部人共同的精液马桶!如果你们表现好,会给标上个比较好的价钱,去接待比较高档的客人……否则的话,嘿嘿!就象这些贱货一样,天天绑在大门口,任阿猫阿狗免费操到死!”
徐锐刚刚说的话,让王燕潞脑袋又是嗡嗡响,他展示出来的照片中,两名可怜的女人被绑吊在一个豪华的大门两侧,身体上布满惨遭蹂躏后的伤痕,遍体污垢地给一堆看上去肮脏不堪的男人排着队轮奸。
“那就是我的下场吗?我不要……”王燕潞的心在滴血,“那还不如让这广阔无边的大海,来做我的归宿!”
从心底里倔强的少女,在痛苦而耻辱的旋涡中,作出了宁死的决心。crazyhome2000.com
而此刻,约莫百米远处的海面上,似乎飘浮着什么物事,好象是一大截枯折的树干?
徐锐正乐不可支地淫玩着蒋晓霜,其他人也在一旁喝着酒聊着天起着哄,心儿都飞到那个传说中的“极乐世界”,那数以千计的各式美女让男人们浮想联翩,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他们的想象。
大家都没太过关注王燕潞,现在她的身边只有正在奸淫着她的曲振,而且似乎也快到了顶峰……
“喔喔喔……”曲振快速抽动着肉棒,终于长吁一口气,动作缓了下来。
王燕潞双眼一睁,咬着牙齿猛的大呼一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在曲振胸上一推!
猝不及防的曲振射精射了一半,还没醒悟怎么回事,“蹬蹬蹬”连退三步,下意识地伸想去拉扯这作死的小贱货,却已经看着王燕潞一声长啸,跃身翻过栏杆,跳入浩瀚无际的大海之中!
“潞潞……”王燕潞的背后,留下的是蒋晓霜凄厉的尖叫声,和徐锐、曲振等人的怒吼声。
徐锐甩开蒋晓霜,一个箭步冲到栏杆前,朝下面张望。
可是,夜色中的海面,哪里还看得见王燕潞的身影,只有昏黄的海水仍在不停荡漾着波浪,“哗哗”的浪声如雷鸣般响着,王燕潞那具赤裸的胴体,仿佛已经被海浪吞没,不知道飘往何方了。
“妈的!”
徐锐捶一下栏杆,发泄一下内心的愤怒。
渐临的夜色中根本不可能去寻找王燕潞的身影,何况船刚刚启航,此处离海岸线太近,还没到公海,他也不敢有丝毫耽搁。
“不管她了,走走走!”
徐锐一脸怒气地呼喝着,正要把满腔怒火发泄到蒋晓霜身上。
可蒋晓霜已经哭得爬不起身来,她那美丽的脸蛋正注视着大海,任凭涌泉般的泪水从她红肿的眼眶中流出。
她最后一位伙伴,终于也离她远去了,蒋晓霜大哭着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专注的眼神令徐锐也不禁感觉怪异,那似乎是伤悲、是痛心、是留恋,或者还包括着羡慕……
第一卷 第36章
刘家颖笑盈盈地挂了电话,说道:“约定了!一周后的行动安排已经跟卡洛斯谈好了。卡洛斯在跟罗德里戈的火拼中大获全胜,他的部队休整几天就开赴古兰森岛。”
“是主力吗?”任郁柠问。
“应该是……应该算是他目前的主力吧!”刘家颖歪头一想,说道,“他说这次火拼也损耗不少,但会尽量派出他的精锐的。”
关蔚影问:“他跟罗德里戈火拼的情形怎么样?是怎么大获全胜法,我们能了解到吗?”
她一直担心的,是卡洛斯在行动开始之前还进行一场大火拼,不管是胜是败,对于她们的行动都是很不稳定的因素。
而且,结果很可能会影响卡洛斯参加行动的心态,变数太多。
“他手下自己说的,赢得非常爽快……听他的说法,卡洛斯说不定学过我们中国的兵法,这一仗确实打得漂亮。”
刘家颖笑道,“他端掉罗德里戈几个小据点后,直逼对方总部叫嚣,引诱罗德里戈重兵迎战。结果,他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将罗德里戈的主力部队牵制在前线,他自己的主力却暗度陈仓,一举端掉了罗德里戈的老巢,收缴了罗德里戈的装备、收编了他的驻防,然后回过头夹攻罗德里戈主力部队。罗德里戈这一仗连底裤都输光了,据说除了他和两个儿子以及几名亲信乘直升机逃脱外,全军覆没。”
乐静婵道:“你就该问问他究竟是用的什么法子。看来我们以前小看卡洛斯了喔,这家伙虽然是个土匪,但也不是没脑子的。”
刘家颖道:“我还有几个朋友,说是得到了一些照片,已经发电子邮件给我了。大家一起去看看?”
关蔚影笑道:“你的朋友还真是铺天盖地,神通广大。”
刘家颖领着她们走向书房,说道:“也不是。卡洛斯这次太得意了,自己弄了一些照片宣传出来耀武扬威。不过,确实也有一部分更私密的,是从他们内部流出来。”
乐静婵咋舌道:“三天前才打的仗,今天就有东西流出来?”
刘家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嘿嘿笑道:“他们黑道有黑道的玩法。没有卡洛斯的允许,我料他们也不敢乱发照片。所以,其实都是卡洛斯在炫耀自己的战功啦!我那些朋友,本来就有黑道资源……”
说话间,刘家颖已经点开第一个邮件,里面有一大段英文和一个三张照片的压缩包。
几个女人于是围在一起看着文字,知道她们英文都不怎么样,刘家颖一边下载并解压图片,一边解说道:“前天下午,卡洛斯占领了罗德里戈总部,打死了几十个人,剩下还有两百多人缴械投降,包括罗德里戈长子、三子、四子等三个儿子在内的家眷被俘……哇塞,罗德里戈的长子已经接手了父亲的大半生意,在江湖上也是个狠角色,这就被一窝端了?”
任郁柠问道:“不是说他还带了两个儿子逃跑?”
“罗德里戈已经成年的有五个儿子,最大这个已经三十多岁了,最小的那个才十九岁,极受罗德里戈疼爱,一直带在身边。那么跟他逃跑的,就是这小儿子和一直帮他做参谋的二儿子。”
刘家颖解释说,“罗德里戈出道很早,除了正式老婆,其实也养了好几房姨太太,儿子女儿生了不少。他这下可真是连家底都输光了……”
点开第一张照片,场景就很震撼。
照片从高处拍摄的,估计是别墅的楼顶,居高临下不仅将别墅门口一大片空地,还将位置所在的这座山丘连同山脚下远处的大海都摄入镜头。
而从山脚直到山顶一路有很多建筑,每幢建筑的楼顶上都站着几名持枪匪徒,瞄向抱头跪满一路的武装人员,单从照片上看就得有上百人,应该就是投降的罗德里戈部队。
而旁边确实也有不少姿势各异倒在路上的人,应该就是尸体了。
照片左下角的别墅门口,十几二十个女人和小孩都被反捆双手跪成一排,面对着几名被捆成粽子鞭打着的壮汉。
这些应该就是罗德里戈的家眷,几名壮汉是他的儿子、女婿和亲信。
照片角度取得极好,征服者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几乎溢屏而出。
刘家颖放大着照片,拖动照片不停扫视着各个位置的细节,最后叹了一声:“卡洛斯这支部队还是训练有素的,你们看,各个关口的人员分布和排兵布阵很有章法,基本上已经确保完全控制了这个地方。楼顶上这些人用枪瞄着俘虏,楼下还有那么多枪口对着,然后这几个拿着长绳的人一路将这些俘虏串在一起……”
乐静婵看着不耐烦了,叫道:“行了,这些回头再研究吧,知道他已经控制了这个地方就行。下一张吧!”
下一张照片,拍的却是别墅门前被鞭打的几个男人,照片上还特意标注了他们的身份和名字,分别是罗德里戈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婿和一个副手。
尤其他的大儿子,明显身份与众不同,被按着跪在地上揪着脑袋仰起头,不仅两根棍棒正往他身上招呼,还给一个蹲在他面前的人扇着耳光,而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眼见全家都被俘,双眼血红地正朝着对方怒吼。
刘家颖摇摇头道:“这个人死定了。按卡洛斯的脾性,罗德里戈的继承人,恐怕会给公开处死……”点开下一张照片。
这张拍摄的是一整排的女眷,同样全部标了身份和姓名,一个个面色惨然,满脸恐惧。
包括正妻在内,罗德里戈的七个女人全部在列,还有他的三个女儿、四个儿媳妇和三个孙辈。
罗德里戈七个女人中,最大的看上去已经五十多岁,还有两个也起码快五十了,应该都是年轻时就跟着罗德里戈的,而且有生育。
另外四个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相对年轻,长得也漂亮得多,这些女人从长相和名字上看应该都是拉美裔。
他的女儿和儿媳中,大的应该超过三十岁,小的大约二十岁左右,儿媳明显比女儿漂亮。
而三个小孩中,大的女孩十三四岁,身形未足,小的女孩只有四五岁,也给捆起来,哇哇直哭,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却不清楚几个孩子是罗德里戈或者他的哪个儿子或女儿生的。
一见到这些女人,任郁柠倒吸一口冷气,有些预感到她们落到心狠手辣的死敌手里,要面临什么样的悲惨命运。
颤声问:“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刘家颖的面色渐趋严肃,摇头道:“肯定好不了……卡洛斯杀人不眨眼,对罗德里戈又积怨极深,肯定会疯狂报复……我知道你心软,但这事情不是我们管得了的。”
乐静婵握住任郁柠的手,说道:“罗德里戈的儿女亲信,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哪一个不是手里血债累累?你得这么想,他们黑帮火拼,无论谁打谁,都是为民除害……”
“那几个女人和孩子,总是无辜的吧……”任郁柠叹一口气。
刘家颖说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看看还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消息吧。”
点开另一个邮件,这次邮件的附件更大,多达十几张照片,同样也有一段颇长的文字。
乐静婵只看清第一行写的英文是“亲爱的刘女士”,后面就认得一堆“强奸”、“杀死”的单词,词汇量限制了她看懂全文。
而看懂了六七成的关蔚影,却已经咬着牙道:“他们太狠了!”
第一张照片应该是傍晚时分照的,距离卡洛斯攻陷这里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场景就在别墅前面的小广场上。
罗德里戈三个儿子被捆在三个十字架上,浑身满是血水,都已经奄奄一息,而两个女婿和一个亲信就已经横尸在地。
一名浑身赤裸的男人,正举着匕首,颤颤地刺向其中一个儿子的大腿。
这下看清楚了情况,连心肠已经很硬的乐静婵,也不由粉脸涨红,怒哼一声:“这也太残忍了!”
照片的另一端,才是女人们最愤怒的场景。
跟随罗德里戈最久的三名较年长妻妾,包括他的正妻,被剥光了衣服,双腿分开捆在三个架子上,正被一队赤裸的男人排着队轮奸。
而从文字中可知,这些赤裸的男人,都是罗德里戈原来的部属,被迫投降之后要做的投名状,是往罗德里戈的一个儿子身上刺一刀,然后参加对三个女人的强奸。
三个愤怒的男人,在临死之前还要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自己曾经的下属轮奸,还声明要轮奸至死!
而那三个垂老的女人,不仅晚节不保,还得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被自己人千刀万剐,嚎叫着走向死亡!
看着这样的场景,饶是刘家颖、乐静婵深知卡洛斯的凶狠,关蔚影、任郁柠也见过太多血腥的场面,也都背脊发凉。
刘家颖嘿嘿惨笑一声,说道:“罗德里戈现在就算死,也死不瞑目了。他怎么能想到,凌迟他的三个儿子,还将他的老婆们轮奸至死的,都是他自己的手下!”
关蔚影眼眶通红,愤然道:“卡洛斯的手段太恶心了!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任郁柠幽幽道:“这样的照片,应该也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吧?就是要给罗德里戈看的?罗德里戈看到,一定气死了……”暗暗瞄了乐静婵一眼,心道恶人的法子果然都如出一辙,乐静婵妈妈被害的录像,就是这样故意流出来让乐静婵痛苦,卡洛斯应该也是这样。
刘家颖叹一口气,默默点开下一张照片。
这张看起来已经深夜了,但别墅的灯光还是非常明亮。
罗德里戈的三个儿子都满身鲜血垂着头,估计已经死了,而三个女人的面色都极为苍白,看不太清楚是死是活,但轮奸她们的队伍还在继续着淫邪的“仪式”。
眼尖的任郁柠伸手一指,说道:“大老婆还活着!可是……还不如死了……”
那个年过五旬的女人,亲眼目睹儿子惨死之后,还用极端痛苦的眼光,闪着泪花凝视着地上不远处。
那里,她的孙子、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小男孩,眉心间的子弹孔格外显眼。
刘家颖叹道:“文字上说,男孩是被带到这里当场杀死的。而女孩……是在屋子里面被折磨死之后,故意丢在这里,让她的父亲和祖母看的……”
男孩的旁边,是一丝不挂的女孩裸尸。
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显然是被轮奸致死的。
虽然是死后被拖过来的,但从她下体涌流出来的鲜血,还是染红了她下体附近的地面,触目惊心。
“太残忍了!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关蔚影捶着拳头,哑声问,“还有一个更小的女孩,有没有提到?”
刘家颖又翻看了一下文字,摇了摇头说:“没有。”
而邮件中接下来的十余张照片,除了有一张应该是次日天亮后,在这个场景被凌迟和被轮奸而死的尸体全景外,剩下的都是别墅里面的场景。
那内容,任郁柠看了几张之后,便红着脸扭着不忍看。
罗德里戈剩下的小老婆,还有他的女儿、儿媳妇,因为都是二三十岁最好的年纪,没有被当场杀害,却是被押入他们的别墅里,由卡洛斯本人亲自主持,带着他的一些亲信开了个淫乱派对,将罗德里戈的所有女眷,在罗德里戈的大本营中进行轮奸。
那个十三四岁的孙女,应该也是在这里,被轮奸到当场殒命的。
那些可怜的女人们,一个个被剥光衣服捆绑起来,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被一群体壮如牛的仇敌疯狂轮奸,她们性感的胴体成为卡洛斯一伙报复罗德里戈最好的泄愤工具,她们布满泪痕的脸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空洞、变得失去神采。
而她们的命运将会如何,她们自己恐怕都心知肚明。
“她们……都会被杀死吗?”关蔚影胸口难受之极,她其实也看不得这样的场面的。
“有可能……”刘家颖叹道,“其实象她们这样的人,落到死敌手里,死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如果死不了,恐怕也只能被卡洛斯当成最低等的军妓甚至性奴隶,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卡洛斯绝对不是善茬。”
“我们要跟这样的人合作……”关蔚影大大吐一口气,揉揉自己有点气闷的胸口。
刘家颖抬起头来,瞥了关蔚影一眼,缓缓说道:“你其实……不如理解成,是我们在利用他们!我们通过手段,让两伙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渣去火拼,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方便我们一举成擒。”
“行吧,那就这么理解了。”关蔚影一摊手。反正就是个说法而已,具体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清楚得很。
“好啦好啦,不要想得那么沉重!”乐静婵清清喉咙,亮声说,“决战的时间快要到了,我们还是养精蓄锐,到时候好好干他一仗!”
任郁柠应声道:“我已经等不及了。”
刘家颖点头道:“范柏忠局长今天又亲自打电话给我,说杜沂槿副局长带队过来,可能后天就到。关警官,我的计划你应该也向杜局长汇报过吧?”
“当然。”关蔚影说,“不过电话里只能说个大概。”
刘家颖说:“没问题。范局长跟我说了,请我们跟杜局长一起再把计划细化和完善一下,毕竟这么大的行动,还得正规军来筹划更妥当。”
笑了一笑,揉揉太阳穴,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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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沂槿叉着手,跟赵婕对视一眼,默默看着死里逃生的女孩,正跟亲人抱头痛哭。
旁边一贯英勇刚强的赵婕,却微微侧过身去,偷偷抹一下夺眶而出的泪水。
十个小时前,她们接到报告,有渔民从海中救出一名抱着一截树干飘在海面的昏迷少女,经确认身份,竟然是她们追查了好久的失踪少女王燕潞。
这算是屡遭暴击的专案组,在开赴海外之前,得到的最后一个好消息了!
等到王燕潞终于醒转,杜沂槿立即带着赵婕和郑宣瑜赶来医院,她们也必须让这个受尽折磨的女孩,跟她的亲人先痛诉她受到的伤痛。
“爸爸……呜呜呜……爸爸……”王燕潞紧紧搂着父亲,痛哭失声,一边抽搐着,一边哭道,“爸爸,我不想再上艺术学院了,我要当警察!我要把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一个一个绳之以法!爸爸,我恨死他们了!我……我……经历过一个女人最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我也是死了两三回的人了……爸爸,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你会支持我吗?”
“支持……支持!”
王燕潞爸爸、年老的前警察局长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老泪纵横,“只要小潞平平安安的,爸爸一直支持你!爸爸……爸爸也是警察啊!”
王燕潞破涕为笑,其实当警察从来就是她的理想,如果不是父母担心她的安危,坚决不同意,她早就报了警校而不是艺术学院啦。
现在得到了父亲的首肯,王燕潞抬头望向杜沂槿,这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女人,应该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吧?
王燕潞衔泪说:“警察阿姨,晓霜和申姨还在他们的船上……”
“我是天海市警察局副局长杜沂槿,这位是赵队长。”
杜沂槿指指赵婕,对王燕潞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船?把你的经历简单说一下吧,蒋晓霜还在他们的手里,她还活着,对吗?”
“是的……他们说是有一艘大船在公海,他们全都逃了……”王燕潞一想到蒋晓霜,心中一阵绞痛,哭道,“求求你们,一定要快点把晓霜救出来,她快精神崩溃了……”
“我们会的。”杜沂槿温声说,“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晓霜的,我们也一定会把那帮凶徒绳之以法……你刚才说的沈宜是?”
“是申慕蘅阿姨啊……”王燕潞哭道,“申姨也被他们抓了,折磨得好惨……还有一位崔警官,可能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听到申慕蘅的名字,不仅杜沂槿和赵婕,王燕潞的父亲也脸色一变。
王燕潞哭诉着申慕蘅和崔冰娅这几天被凌虐的惨状,说申慕蘅被他们带走,而崔冰娅已经奄奄一息,被绑到一条小船在海上随波逐流。
“你稍等……”杜沂槿面色铁青,听到崔冰娅的情况,立即摸出手机拨打电话,一边复述王燕潞报告的情况一边走出病房,“通知海警在那一片海域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找到崔冰娅!马上行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燕潞望着杜沂槿的身影,又看看赵婕,问道:“那……胡老师和于晴,是不是已经安全了?她们没事吧?”
“她们没事,身体还有点小伤病,已经回云海治疗了。”
赵婕温声说,“你死里逃生太不容易了,养好身子,救人和抓人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能再让那帮人渣……害人……”说到这里,自己眼眶也有点红了。
王燕潞盯着赵婕看,小心问道:“你……你是赵队长?就是……就是……”
“对!”赵婕咬着牙,回答说,“那里是我家!小潞,我背负的血海深仇,比你还深得多。你放心,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王燕潞握着赵婕的手,见杜沂槿已经回来了,抬头说道:“杜局长,我想报考警校,还有资格吗?”
杜沂槿叹一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那也得等你养好身体再说啊!我个人是一定支持你的。不过,王燕潞,你现在更重要的身份,除了是你父母的女儿之外,就是警方的重要证人,请你尽量配合警方的工作,帮助我们把祸害了你和你的老师同学们那些坏人绳之以法,可以吗?”
“我一定会尽我全部的力量的!”
王燕潞用力点着头,大声说,“我……我要为诗韵报仇!还有那些无辜被他们残害的人……我……我们还得救出晓霜!”
赵婕走上去牵住王燕潞的手,这是目睹她全家被害的唯一目击证人,她很想再跟这个死里逃生的小姑娘彻夜长谈,她想知道她的父母、兄嫂和侄女,是如何被徐锐那个混蛋杀害的。
可没等她开口,王燕潞的父亲却站了起来,对杜沂槿说:“杜局长,我有个请求……我想让小潞回云海市继续治疗,你们需要小潞配合的,我们在云海也一样可以全力以赴……”
“可是……”杜沂槿犹豫了一下,让这个重要证人回隔壁市疗养,对于警方的工作确实有着诸多不便。
“拜托你了!小潞的母亲还在盼着她……”王燕潞爸爸抹一下泪痕,说道,“她……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些日子积忧成疾……小潞……小潞怎么着也得回去见她一面。再晚我怕来不及……”
“妈妈!”
王燕潞整个人从病床上蹦了起来,不顾众人七手八脚的阻止,将插在自己的身上的针管自行拔了出来,叫道,“我要妈妈……我要去看妈妈……杜局长,求求你让我……”
话没说完,杜沂槿已经按住她躁动的身体,点头道:“回去吧!好好养身体。我们的同事稍后再找你。”
走出王燕潞的病房,回头看一眼正抹着眼泪、乖乖听从护士指挥的小姑娘,杜沂槿与赵婕对视一眼,叹道:“很可爱的女孩,她真的好坚强!”
“我很喜欢她!”赵婕点头说。
郑宣瑜也使劲点着头:“我很佩服她……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换了是我,能不能坚持到现在,还能有这么大的勇气……”
杜沂槿叉起手,笑笑看着她的外甥女:“那你觉得你行吗?”
“我行!”郑宣瑜坚定地回答,不带一丝犹豫。
“不用你逞英雄!老老实实跟着我先学东西,你以为当英雄好玩呀?”
杜沂槿可没打算让郑宣瑜去冒险,她自己没有子女,对姐姐的女儿一向当是自己的女儿看待,教训道,“看着师哥师姐们怎么办案,你把本事都学到了,再当你的英雄不迟。”
说到当英雄,目前手下最具潜质的,自然是赵婕,何况赵婕与徐锐有灭门之大仇。
要拼命去当英雄,有赵婕冲在前,乖外甥女还是先捂在怀里妥当。
既然现在已经证实了徐锐已经出海,天海的侦查目标便只剩下几个虾兵蟹将,自有别的分队去跟进。
至于徐锐一伙原来一直飘在海上的小岛礁旁,有没有什么人给他们提供过帮助,杜沂槿也不想管了。
她长吁一口气,明白是到了要出海的时候了!
回顾这一两个月来的种种,她带领的专案组可谓是始终被徐锐糊弄着,象无头苍蝇似的,从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并且几乎没有正确过!
杜沂槿拍拍自己的额头,心情颇为郁闷。
昨天她的亲信还来询问那个帮徐锐吸引的警方火力的暴龙要怎么处置,给杜沂槿劈头骂了回去。
暴龙本不是什么好鸟,涉及的案子也不少,既然已经顶了这么久的锅,就让他继续顶下去吧!
听到杜沂槿对王燕潞口供的汇报,范柏忠更是迫不及待了。
出境人员的名单早就定好,出境手续也已经就绪,省里虽然没有再派人员支援,但由于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失踪,也对范柏忠的行动计划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去到以后,你要积极参与刘家颖的计划,采取对我们最为有利的方案。既然刘家颖找了一堆炮灰,就让那些炮灰先去送……”范柏忠敦敦教导,“我不要求你抓活的,李冠雄和他的几名主要亲信,必须为他们的罪恶付出惨重的代价!越惨越好……你懂的。”
杜沂槿点了点头,知道范柏忠心心念的,是刻骨的仇恨。
范柏忠又道:“至于到时能解救多少人,你量力而为,不用勉强。当然,象凌云婷这样影响力巨大的名人,是必须要救的,其他人你看着办……”
杜沂槿道:“嫂子和小筝……你放心,我一定要救回她们!”
她心中知道,即使范柏忠的老婆夏妍梅被自己救回来,也不再可能与自己争宠的。
这是范柏忠的心病,关系到局长大人的尊严和脸面,是一定要帮他解决的。
“你尽量吧!她们已经没办法做正常的人了……”范柏忠却轻描淡写地说道,“能活着救回来最好。如果不能,我也不会怪你……”
杜沂槿不禁浑身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寒意习习。
范柏忠这么说,是默许自己放弃他的老婆女儿?
还是他根本就希望老婆女儿死掉?
或者对于他来说,被当成牲畜奴隶淫虐了那么久的妻女,只有死掉才能让他找回自己的尊严?
杜沂槿默默答应一声,回头走到窗旁,仰望着高远的蓝天白云,长长吐出一口气。
而她带领的杜鹃们,都已经抱着坚定的决心,整装待发了。
收音机中,此刻突然播放起凌云婷的名曲《混沌》,那飘逸悠扬的曲调,沉积在杜沂槿心头,却是如此的沉重……
“她伫立在无边的迷雾中,不知几千年。
她遥望着那一线隐约的光芒,已有许多天。
她惯于龟缩在黑暗中摸索,随天地变迁。
她不懂季节气候的变化,只因这里、只因这里是一望无际永远的冬天!
她步向那一线光芒,每一步,舞翩跹。
她渴望更多的光芒,向往人世间纷纷扰扰辗转反侧的缠绵。
她伫立在天地未开的混沌中,每每泪涟涟。
她等候盘古的巨斧,来劈出汹涌灿烂的光线。
可是、可是她那双长在黑暗中的眼睛,却不知能否、能否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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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看着手里的报纸,差点儿笑岔了气。
那晚,徐锐一行顺利潜出公海,成功登上来自古兰森岛的远航货轮已经两天了,这意味着他已经逃离了范柏忠布下的天罗地网,安全脱险了。
徐锐和他的伙伴们,积聚了多日烦闷和不安,终于换成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大家心情愉快,连同被他们奸淫的女人,都少吃了很多苦头。
这日轮船停泊在一个小岛屿上补充供给,下船的兄弟给他买了几份天海市的报纸,而眼前这条醒目的新闻,让徐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艺术学院失踪案第四名失踪者获救!逃出生天的王燕潞痛诉歹徒暴行,确认她的同学仍然被徐锐集团拘禁。警方表示将不惜代价,尽最大努力营救最后一名失踪者蒋晓霜!”
“救啊!来救啊!”
徐锐将报纸揉成一团,扔到正趴在船板瑟瑟发抖的蒋晓霜脸上,笑道,“警方他妈的真有本事的话,就跟着我们的船,上古兰森岛找雄哥火拼去!哈哈!”
蒋晓霜哪敢作声,缩着身体只是发着抖。
自从王燕潞在她眼前跳海之后,本就已是惊弓之鸟的蒋晓霜,变得更为敏感更为神经质,有时一点惊吓都能让她尖叫不休。
可徐锐却也不管她那么多,小妞就是胆小,毕竟正常的时候,蒋晓霜还是很乖的。
可是,一想到那些警察,尤其是报纸上的杜沂槿和见过面的赵婕,徐锐一股怒气哗啦啦翻滚起来。
要不是她们死咬着自己不休,自己应该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折皱的报纸远远看去,杜沂槿的照片还是那么的清晰,但她举着手指张着嘴巴正在讲话的面容,却因为被揉皱的纸面而变形了。
这个面容肃穆却身材惹火的女副局长那根正举起的手指,好象便在她侃侃而谈的嘴唇边,仿佛要送入她的唇间亲吻一般……
“他妈的,这个贱货!”
徐锐不自觉地鸡巴一动,重新展开报纸,注视着杜沂槿的脸蛋。
平心而论,杜沂槿长得还是挺动人的,虽然年已四十,但成熟的女人韵味还是远非眼前蒋晓霜这样的无知少女可比,特别是她穿着警服一脸威严的样子,突然间让徐锐有了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强烈冲动。
“起来!屄自己打开!”徐锐吆喝着,扯开蒋晓霜双腿,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不由分说,直接捅入美少女颤颤分开的两腿之间。
蒋晓霜乖乖地抱着大腿任他奸淫,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什么时候想要,肮脏的肉棒便随便地侵入她的肉体,蒋晓霜已经习惯了。
她也深深知道反抗会有什么后果,所以她并不敢不听话。
可是,同伴一个一个接着离开,不管是逃跑的还是被杀害的,尤其在王燕潞也跳海之后,蒋晓霜更是深深感受到孤立无助的痛苦滋味。
以前,她即使精神上到了极限,还可以将头埋到胡老师甚至王燕潞的怀里痛哭一场。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由她柔弱的肩膀完全担起。
蒋晓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够承担起什么,她只感到自己已经被压垮了,无形的重担早就将她压成一堆烂泥。
于是,当徐锐奸淫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时,蒋晓霜的精神也渐渐承受不住了。
“臭婊子!”
徐锐低吼一声,想象着杜沂槿丰满性感的身材,又想象起赵婕那高挑健美的身段,这些女警察,其实长得并不差呀!
操起来应该会他妈的爽极了,还能出自己哽在心窝的一大口恶气!
不知不觉中,一手捏着蒋晓霜的粉颈,一手扇了她一记耳光。
“呜呜……”蒋晓霜轻泣着,被强奸还要挨打,明明自己已经很听话了呀!
她因呼吸不畅而涨红的小脸蛋变得有点扭曲,无助的小手轻推着掐着自己喉咙的那只手腕。
因为窒息感而变得更紧凑的阴道里,那根大家伙正兴奋地出出入入,撞击着少女脆弱的花心,蒋晓霜微张檀口双眼翻白,有点受不了了。
“啪!”
又一记耳光扇下,看着蒋晓霜痛苦哭泣着的脸蛋,徐锐脸上露出狞笑,心道:“有朝一日,我要让那几个女警察,一个个光着屁股跪在我的面前,让我操个饱!”
蒋晓霜的肉体固然让他十分满意,但他此刻脑海中想象着的,是杜沂槿的丰满性感、赵婕的健美高挑,还有他认识已久的傅楚鹃那娇小可人的少女体形,以及……
以及舒雅秀美的脸蛋、温婉的语音和那让他迷恋过很长时间的骄人胸脯……
品尝过申慕蘅健美肉体、体验过蹂躏坚强不屈女警官的成就感之后,他觉得自己对于这类女人的兴趣,不知不觉中正在急剧暴增。
徐锐越来越兴奋了,手掌高高举起,又一下重重打了蒋晓霜一记耳光。
可怜的美少女半边脸颊已经被打红了,她的哭泣声变得有点怪异,连神情都开始扭曲起来,不过正兴奋地强奸着她的徐锐,却还没有发觉。
蒋晓霜却突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尖叫着猛的一把推开徐锐,缩着身体贴着船舷急爬,高声哭喊着:“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不要打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不时回头慌张地看一下徐锐,见他正在步近,又是尖叫着加快爬行的速度。
徐锐只是叉着手,冷冷跟在她的后面。
这个漂亮的小妞,看起来是真的受惊过度了,徐锐皱着眉摇摇头。
蒋晓霜的身体可是真的令他颇为着迷,就这么疯掉实在太可惜,他徐锐说真的,还真有点舍不得。
再说了,要去见雄哥,总得带点见面礼吧?
把事情搞砸还好意思双手空空逃去见人?
他这些天拿下过那么多女人,到现在手里除了申慕蘅,可就剩这么一个了!
“我不打你,乖,别乱跑……”徐锐的声音温和了很多,渐渐赶上狼狈爬行的蒋晓霜。
正待他伸出手,要去拉她的时候,见他靠近的蒋晓霜尖叫一声,扑上船舷往栏杆上便爬。
徐锐一个箭步将她扯住,在蒋晓霜疯狂的挣扎扭动中,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乖,晓霜最乖,不打你。”徐锐温声说。
蒋晓霜挣扎得也累了,气喘吁吁地挥着小手,怔怔地盯着徐锐,突然哭道:“小潞……小潞跳下去了……”
“不管她……”徐锐耐着性子哄道,“放心,不打你,别乱动喔……”说到哄女人,他徐锐可算是实打实的门外汉。
欺负女人他就会,哄女人还真根本没学过。
但是,蒋晓霜却是被他吓破胆了的,一被他掌握住,虽然雪白的胴体还在颤抖,但乱舞了几下的小手终于停了下来,痛苦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徐锐,刚刚有点狂乱的表情渐渐安定下来,换上的是一如既往的惧色。
“别人不在,那不是更好吗?你现在就是我唯一的小母狗,我总是会疼你的!知道吗?”徐锐面不改色地说着大话,捏了捏蒋晓霜的脸蛋。
蒋晓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开始闪避起徐锐的注视。
可是,当徐锐继续问她:“蒋晓霜是什么小母狗呀?”
蒋晓霜扁着嘴,泣道:“蒋晓霜是挨操的小母狗,下贱的小屄喜欢主人的精液……”
“等我们下了船,那里会有更多的男人,每天都把晓霜小母狗的小贱屄塞得满满的,晓霜小母狗的子宫时时刻刻都装着精液,好不好?”
徐锐见她确实平静下来了,继续追问。
“好……”蒋晓霜难受地点点头。
“好什么?说给我听听?”徐锐道。
蒋晓霜仿佛已经失去了思维,按着徐锐他们一直教的那样,缓缓说道:“蒋晓霜小母狗,要去做妓女了,每天让男人操蒋晓霜小母狗的贱屄,小母狗要做最出色的肉玩具……”
“很好,要怎么做法,摆给我看看!”徐锐松开她的身体,站了起来。
蒋晓霜缩着身体看着徐锐,迟疑不到半秒,跪着伏下身子,屁股高高翘起,迷人的漂亮脸蛋委屈地望着徐锐,缓缓地伸出少女的香舌,舔向她面前徐锐肮脏的赤足……
曲振伸伸懒腰,走近过来,笑道:“锐哥就是这么喜欢这小贱货,来来回回还没玩腻吗?里面有那么多新鲜的娘们也不去多搞几个?”
他可是刚刚射了两炮,舒爽之极上船板来透透气。
“待会就去!”徐锐笑了笑。
这艘货轮离开古兰森岛已经两个多月了,几乎绕着西太平洋各国转了一圈,做了不少“生意”。
这一次就是从泰国购置了一批军火,跑去日本时却因为日本“客户”出了点状况,无法按约定计划交付,船上又违禁品甚多,不能在一个港口长期停留,才在日本沿岸“流浪”了半个月,总算完成了交易。
不过,“流浪”期间他们也没闲着,二十来名武装船员还瞄了几个空子,在日本几个港口城市做了好几宗案子,绑架了十几名女子上船,准备送回古兰森岛充当性奴隶。
于是,登上这艘货轮时,徐锐带着申慕蘅和蒋晓霜以为很牛逼,上船后却发现货轮的底舱中监禁着那么多的美女。
除了三名从岛上带出来的“船奴”早就是残花败柳外,新绑架的十几名女子都是长得不错的美女,其中还有两名处女,打算献给李冠雄拍马屁的。
徐锐牵了蒋晓霜进入船舱,一直下到最底层。
这里,是被绑架女子的监仓,被改造成监狱的模样,左右两侧安装的铁栅门,形成两排狱室。
蒋晓霜缓缓地爬在徐锐脚边,胆战心惊地看着两侧狱室里那一个个哭泣的女人,她知道这些女子的命运将会如何,而自己便是其中的一员。
封闭的底舱里,到时弥漫着欲望的气息,充斥在性分泌物味道浓郁的空气中。
女人的哀叫声、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气声、淫笑声交织在一起,蒋晓霜感觉自己仿若进入了一个淫兽地狱里。
蒋晓霜并不知道,两年前,有一个曾经很有名的女主播,在面对残酷的奸淫虐待时一直坚贞不屈,最后却在这条货轮上沦陷了,伏在敌人脚下成为他们听话的母狗。
她更不知道,曾经有过多少无辜的女子,被彻底玩弄之后,无情地被抛下这条船,沉入深深的太平洋底……
徐锐欣赏着狱室中那一张张漂亮的脸蛋,心旷神怡。
不过,他更关心的,这些女子看上来素质都不错,得到这批“礼物”的雄哥,会不会嫌自己只带过来的申慕蘅和蒋晓霜不够看?
很快他就看到申慕蘅了,就在左侧的第三间狱室中。
曾经英勇坚毅的女警官戴着木枷狼狈地跪趴着,脑袋和双手从木枷大小三个孔洞中露出,双眼无神地看着徐锐走过。
她高翘着的屁股上布满着鞭痕,一名身材粗壮、满面横肉的男人正按着她的屁股,肉棒在女警官的体内快速冲刺着。
征服一名强悍的女警察,不仅是徐锐他们,也是这些水手共同的喜好。
何况申慕蘅不幸地还碰到了熟人,一名曾经从她枪口下逃命的悍匪!
而她,端掉了他的老窝、击毙了他的亲兄弟,将他的手下一网打尽过!
丘克博注视着申慕蘅赤裸的后背,手掌在她的屁股上重重一拍,随着女警官一声闷哼,屁股上留下腥红的指印。
方克博下身一挺,肉棒深深捅入申慕蘅的阴道深处,顶着她的花心,炮弹般地喷发出凝聚着仇恨和怒火的精液。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可能还跟他的兄弟们其乐融融,每日里醉生梦死,在他们的地盘中横行霸道,何至此今天落泊至此?
他走投无路来寻求李冠雄庇护,却被李冠雄和丁尚方嫌弃他抛下兄弟独自逃生,要不是看他孔武有力,估计未必肯收他。
偏生丘克博脾气又不怎么样,在古兰森岛越混越不得志,到最后竟然混到被“发配”来跑船。
徐锐笑道:“博哥,大名鼎鼎的申警官,操起来感觉总是不一样吧?”
丘克博提着裤子,一脚踩着申慕蘅的屁股,说道:“要不是你锐哥,我恨不得把这婊子千刀万剐,掏出她的心来下酒!”
话虽然说得狠,但申慕蘅人是徐锐的,他怎么样也不可能擅作主张。
但是,船却是他负责的,让申慕蘅多吃点苦头,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两天里,不仅所有的船员全部强奸过申慕蘅好几回,丘克博甚至要求一刻也不许让申慕蘅闲着,就算没人奸淫,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总是被塞入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事,持续折腾着她的私处。
而至于什么鞭打滴蜡、电击浣肠之类,申慕蘅两天里几乎把这艘船上各式刑罚体验了个遍。
本来就已经被徐锐折磨掉半条命的申慕蘅,现在形容更是完全脱色,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虽然眼神中仍然透露着倔强,但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现在连申慕蘅自己,都对自己的信心和决心深深动摇了。
丘克博扬起鞭子,朝着申慕蘅赤裸的后背、屁股和大腿狠狠抽打。
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的申慕蘅,扭曲着面容痛苦地哀嚎起来。
在徐锐的印象中,这个女警察在自己手里的时候,还没有喊得这么大声过。
在敌人面前惨叫,或许意味着软弱,但此刻的申慕蘅,也已经无法掩饰她凄苦的心境了。
唯一支持着她的意志的,是崔冰娅临别时那惨笑着的笑容。
她知道,冰娅是在用她最后的努力,告诉她的申姐要支持下去,要等到光明来临的那一刻……
“别打坏了哦!这可是我送给雄哥的礼物……”徐锐交代一句,牵着瑟瑟发抖的蒋晓霜,继续前行。
作为一艘远航的货轮,底舱的面积是相当大的,即使隔成二十几个狱室,每一个的面积都不小。
不过现在空着一半,目前关押着的,多数是此次航行过程中绑架或者购买的女性,作为新鲜血液将补充到雄威俱乐部的性奴隶阵容中去卖淫。
最前面的两个狱室,关押着三名从岛上带出来的船奴,徐锐只看了一眼,见这三个女人不仅颜值身材都一般,神态也萎靡不振,其中一个似乎还有残疾,也不知道是原本就有还是给他们折磨导致的,反正都让他提不起兴趣来。
倒是其它的“新”女人,素质普遍较高。
前天丘克博跟他吹过牛皮,说他们在日本下手时,一般的歪瓜裂枣是不要的,见不到足够漂亮的女人不会下手。
徐锐转了一圈,虽然这两天他也搞过其中的几个,但看着一个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全裸或半裸的胴体,鸡巴又硬了起来。
徐锐将蒋晓霜牵入一间空狱室关好,背着手走进隔壁狱室,这里关着一个性感少妇和她年仅六岁的女儿。
小女孩长得相当漂亮可爱,穿着清凉的花裙子,抱着腿缩在角落里哭泣,而她的妈妈一丝不挂,反捆着双手斜卧在地面上。
看到徐锐进来,少妇一动也没动,可当徐锐笑咪咪地走向小女孩,那少妇猛地翻起身,挡在女儿跟前,一脸惊惧地叽哩咕噜说着什么。
徐锐只知道她说的是日语,什么内容反正一个字也没听懂,估计是请求不要碰她女儿之类吧。
丘克博隆重介绍过这个少妇,叫阿部夏希,二十九岁,是日本东京都总务局的官员,跟丈夫和女儿到海滨度假,被丘克博亲自带人瞄了个空子,避开她的丈夫将她母女俩一起绑来了。
徐锐看这少妇,长得倒也艳丽照人,身材凹凸有致,确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被绑架已经一个礼拜了,虽然每天被强奸,倒也没怎么给虐待,仍然保持着政府官员的冷肃威严神情。
徐锐笑咪咪地看着她,掏出鸡巴在阿部夏希面前摇了摇,阿部夏希咽一下口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跪直身子伸长脖子,将肉棒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
象这种看起来似乎不是很老实的女人,徐锐师承袁显,是多半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总得折腾个死去活来。
对于丘克博居然不修理这女人,徐锐是有点不理解的。
但无论如何,阿部夏希总归没有反抗,认命地为他口交,而且口活还相当不错,估计在老公或者不知道几个前男友身上训练有素。
丘克博光着膀子,微笑着走了进来,说道:“锐哥,这娘们不错吧?”
“不错。”徐锐道,“你修理申慕蘅挺狠的,这日本娘们一副拽拽的样子,你就由着她?”
丘克博道:“一下子弄了十几二十个女人,没空一个个修理。我的任务只是帮俱乐部搞到好的女人,至于要怎么样调教,送到岛上雄哥和丁哥会安排。她到了岛上还敢拽,丁哥会让她后悔生为女人的,嘿嘿。”
“你负责的这活不错耶,搞到女人都是你先尝的吧?”
徐锐按着阿部夏希的后脑,肉棒在她的嘴里捣弄着,笑道,“每趟船出来,有没有给你下任务,要搞到多少女人回去?”
“那倒没有。”
丘克博笑道,“这东西得看运气,冒险抓人也不一定成功,雄哥不会那么要求的。运气最差的一次,连一个女人也没绑到,最后我只好在缅甸买了几个回去,素质都一般。这一次不同,收获是最大的,素质也相当高!这个阿部夏希,去到岛上最少是C 级母狗,如果调教得好,A 级也不是不可能,长得是真漂亮。”
徐锐将阿部夏希推翻,扯开她的双腿,往她胯下一看,阴毛稀疏,阴唇色泽干净,看来似乎以前也不滥交,这几天也没被搞得太狠。
当下二话不说,挺起肉棒插了进去。
阿部夏希眼中泪光轻泛,咬唇侧脸一声不吭,听凭徐锐抽插。
倒是缩在旁边的小女孩,一见妈妈又被欺负,哇哇又大声哭了起来。
徐锐皱一皱眉,似乎给哭烦了,问道:“小妞儿长得是真不错,不过这么小……”
“小又不是不能搞……”丘克博咧嘴一笑,“不过太小就搞,很容易把妞搞废掉。象这么漂亮的小妞,岛上也养了一些,多数是那些母狗的女儿、妹妹啊之类的,一并抓来的。平时就看着妈妈姐姐被人操,让她们明白女人的用途是什么,听话之后就会开始调教。象这个小妞,我估计没几天就要学舔鸡巴了,射到她妈妈屄里面的东西会叫她吸出来吃掉……等过几年长得差不多了,象这样漂亮的,俱乐部会弄个拍卖会之类的把她开苞,然后就可以正常接客了……”
“哦?雄哥还真有耐心……”徐锐咋咋舌,他可没什么耐心养着小女孩慢慢调教,只能摸不能操憋得慌,笑道,“那俱乐部里面现在养了多少等着开苞的小妞?”
“我不太清楚,起码得有十几二十个吧?其中有几个粉嫩粉嫩的,是真的漂亮。而且,岛上那些贱货也会安排几个年轻漂亮的不避孕,生下来的小妞……嘿嘿,别的婴儿是吃奶,她们是吃奶加吃精,一出生就当未来的性奴隶来养的,好象也有五六个了。”
丘克博介绍了一番,忽道,“对了,听说过几天就要给一个小妞弄个开苞拍卖会,我们回去应该赶得及……”
徐锐大感兴趣,追问那小妞是什么情况。
丘克博长时间不在岛上,具体细节也不了解,只知道那小姑娘十四五岁,去年跟她的母亲一起被绑架。
她母亲被驯养为性奴隶,而她虽然还没被开苞,却整天光着身子“陪嫖”,小嫩屄虽然没给鸡巴抽入过,但全身上下已经被无数男人从头到脚摸了个透了。
丘克博又道:“这次抓来的女人中,有三母女不错。那个老妈虽然素质不算突出,但两个女儿白白嫩嫩的长得挺诱人的,一个十八一个十五,都是处女,就留给雄哥炮制……”
徐锐点了点头,那母女三个他刚刚也见过了,那个母亲丰乳肥臀,长得也算中人之姿,身材相当惹火。
两个女儿还穿着学生装,胸前鼓鼓的应该也都相当有料,给捆在母亲的狱室里,哭泣着不停观看母亲被轮奸的惨剧。
刚刚徐锐走过时,那个母亲正给两名船员夹成三明治,嚎叫着被双通。
他们在这里聊个不停,正被奸淫着的阿部夏希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咬着唇默默挨操,显然也是听不懂他们的话。
等到徐锐终于忍不住,手掌钻入她女儿的裙里,摸在女孩光滑大腿上时,阿部夏希才哭着挣扎起来,声声泣诉,哀求这帮色魔不要侵犯她年幼的女儿。
徐锐和丘克博相视一笑,纵然听不懂阿部夏希的话,但这日本娘们想说什么,猜也猜得到。
徐锐对幼女其实没多大兴趣,撩逗一下阿部夏希之后,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双乳,肉棒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她的下体,将憋了半天的精液轰入她的肉洞里。
被强奸完的阿部夏希缩着脑袋屈着身体,斜卧在地上呜呜轻泣着。徐锐提着裤子站起来,忽问道:“申大警官怎么样了?”
丘克博嘿嘿一笑,摊手道:“她正爽着呢!不过话说回来,锐哥,申慕蘅是我的大仇人,她虽然是你抓的,但是……”徐锐抬手打断他的话:“我明白。不过你看我,就带着这么两个女人给雄哥,你总得让我拿得出手吧?到了雄哥那里,你还怕她不够苦头吃吗?”
说话间,又走回申慕蘅的狱室门口,丘克博笑道:“你说的倒也是。总归她肯定会成为千人操万人骑的精液马桶,比一刀要了她的狗命要出气得多。不过这几天在我手上,嘿嘿……锐哥放心,不会搞残她的。”
得意地笑咪咪看着狱室里被捆成奇怪形状吊起来的申慕蘅。
身材修长的女警官,双臂被扭到背后交叉捆紧,两股绳子绕在她的胸前将她饱实的双乳上下夹着,挂到上方的吊钩将申慕蘅身体吊起。
她的右腿向前拉高,修长的美腿与身体对折,膝弯处盘到她的后颈捆牢,扭曲的小腿姿势极为别扭,使申慕蘅只能被迫弯着腰屈着胸,却连缩起脑袋都做不到,因为又有两股绳子勒进她的嘴巴里面,在脑后跟她的小腿捆在一起,使她只能一直扬着狼狈的脸蛋。
而她的左腿却被扳向后面,扯起来使左脚与右脚相贴,同样捆牢在一起。
就这样,申慕蘅的双腿一前一后,连成一圈将她的躯干围在中间,已经被剃光了阴毛的光洁下体因双腿被极限分开而敞露无遗。
两根支在地上的木棍,一前一后插入申慕蘅的阴道和肛门,随着她身体的轻轻摇晃,在她的体内轻搅着。
申慕蘅已经满头大汗,被捆成这个姿势才片刻,身体的极度扭曲让她难受之极,尤其是双腿酸痛得快了断了似的,要不是她身体柔韧性极好,只怕此刻已经不醒人事了。
可她偏偏还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插入她下体的两根木棍,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已经是这帮色魔砧板上的肉奴隶,没人会对她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这个样子还真挺让人流鼻血的,叫人多拍几张照片留念。”
徐锐吟吟笑着,欣赏申慕蘅健美却满溢着色情气息的扭曲胴体,说道,“这种姿势别吊太久,很容易伤筋动骨的,以后就不怎么好玩了。”
徐锐转过身去,背后的狱室里,便正是丘克博刚刚提到的母女三人。
刚刚被夹奸的母亲已经被放了下来,翘着屁股露出还在流出精液的阴户和肛门,跪趴在那儿给刚刚奸污了她的两名船员舔脚趾。
而那两名船员,一人一个正搂着她的两个女儿,将手伸入两名少女的上衣,揉搓着她们处女的乳房。
两名少女哭得稀里哗啦,缩着身体却不敢乱动。
徐锐看着她们被拉脱了半边、露出胸前雪白粉嫩肌肤的青春肉体,忽然笑道:“这两个也不错,够不够资格弄个开苞拍卖大会?”
丘克博道:“可能吧,得看雄哥心情。说不定雄哥一喜欢,自己就开苞了也说不定,哈哈!”
徐锐伸伸懒腰,回头又看一眼吊在那儿低声呻吟着的申慕蘅,拍拍屁股走出底舱。
这边空气实在太闷了,味道也不好,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下次要搞就把女人拖到上面搞。
船板上清凉海风掠过,一阵透心爽。crazyhome2000.com
徐锐张大口腔尽情呼吸着,张开怀抱面向着货轮前进的方向。
那里,他要开启他新的生活,无尽的欢乐幸福正在等待着他……
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底深处,有一团什么东西让他很不舒服。
“蛐蛐,其实我不甘心……”徐锐也不望一眼走到他身边的曲振,说道,“到了岛上,我就再也不是老大了。你们也都做事给我小心点,不能再象以前那么任性,不能再随便自做主张了,知道吗?要是惹火了雄哥,我不仅救不了你们,还得被你们拖下水。”
“我知道的。”
曲振答应一声,完全听明白了徐锐的心境,笑道,“但锐哥,你这叫做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换做是我,我是一定要做凤凰,也绝不做鸡的。做鸡好听吗?哈哈!”
“去你妹的!”
徐锐笑着啐了一口,叹道,“我真不喜欢唯唯诺诺,看老大面色做事。在袁显哥手下那么多年,我是真够了,没想到放飞出来才两年,又……”
“会有机会的!”曲振正色道,“你本事大,雄哥一定会重用你。到时候找个机会让雄哥派你出来办分舵,我们又可以一起打江山啦!”
“天海……”徐锐回头看着后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那帮警察,估计还在咬牙切齿,想着怎么把我抄出来五马分尸吧?嘿嘿!”
徐锐并不知道,范柏忠和杜沂槿,已经把他抛诸脑后了!
他们已经开启了更大的行动,锁定了更大的目标,准备奔向跟他同一个方向。
一场更为惨烈的血雨腥风,将在一周之后,在遥远的太平洋中央,惊悚上演……
(《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上卷《涂龟迷踪》完。请期待下卷《崖岛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