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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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第一卷 第32章

申慕蘅悠悠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感觉极端气闷,稍为挣扎一下,发现自己被装在一个麻袋中,摇摇晃晃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虽然头仍然疼得厉害,浑浑噩噩的,但精神和精力也渐渐恢复了不少。

假如现在重新让她站起来搏斗,起码对付刚刚面对的几个男人,逃走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她的双手仍然被反捆着,捆得非常紧。

申慕蘅尝试着挣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脱。

“冰娅不知道怎么样了……”申慕蘅忧心忡忡。崔冰娅被围殴情形她都看在眼里,伤得肯定比自己更重,而她的身体也不如自己硬朗。

申慕蘅闭目养着神,等待着反戈一击的机会。

有点后悔刚才优柔寡断,没有击毙徐锐,但假如给她第二次机会,她知道自己在那种情形下,终究还是很难做出亲手击毙恩人独生子的决定。

当申慕蘅从麻袋里被拖出来时,一盏昏黄的大灯正吊在她的头顶,还在不停摇晃。

申慕蘅望望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条大型渔船的船舱里,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昏黑海洋,刺鼻的鱼腥味熏得她几乎想吐。

申慕蘅马上看到崔冰娅同样也从另一个麻袋里被拖出来,神智已经清醒,嘴角还在渗着血,但整个人还是软绵绵的,脑袋一露出袋口便急促地喘着气,脸色苍白一片。

申慕蘅跟崔冰娅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惨然。

船舱的角落里,还有两个赤身裸身的女孩,身上横七竖八地有着多道鞭痕,她们反捆着双手跪趴在地上,正用脸象牲畜一般埋进她们面前一个盆子里,吃着看上去脏兮兮的食物。

申慕蘅一眼就认出她们,左边那个肤色白皙如脂的秀美女孩是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的蒋晓霜,而另一个明显被虐待得更甚的精瘦女孩,正是她牵挂着的前上司独生女王燕潞。

“潞潞……”申慕蘅泪水暗涌。

这个她苦苦寻找了很久的可爱女孩,就被他们象猪狗一样如此虐待,明显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性侵犯。

申慕蘅蠕动着身体,试图靠近王燕潞,可头发一紧,刚刚已经被扯得剧痛的头皮又象尖针乱戳一般,疼得她痛哼一声,被迫扬起头来。

“申……申姨……呜呜呜……申姨!”

王燕潞看清了眼前这个新俘虏,痛哭起来。

上一次那个女警察是如何被污辱后杀死的,她还历历在目,现在轮到申姨了吗?

她这么高洁的人,难道也要被他们那样糟蹋吗?

“申慕蘅是吧,倒是久仰大名了……”徐锐转到申慕蘅面前,捏住她的脸,冷笑道,“听说不少厉害角色就损在你的手里喔,原来长这个样!长得其实还行啊,有点意思。”

一路上他已经搜出申慕蘅和崔冰娅的证件,清楚了她们的身份。

崔冰娅也罢了,这个申慕蘅倒真的是如雷贯耳,身在黑道的徐锐确实是仰名已久。

这个嫉恶如仇的老处女,多年一直他们兄弟们酒余饭后的谈资,各种胡加于她身上的黄段子不计其数,他们谈笑间早已经把这个“老处女”以各种花式操过成千上万回了。

火彪道:“听说这娘们最恨性犯罪了,七八年前那个叫啥来着……豹王子对吧?强奸了十来个女人,给这娘们抓住以后,当场踢爆了卵蛋。”

一脚踩在申慕蘅屁股上,恶作剧地顿几顿,这久仰大名的“老处女”屁股还挺翘的很有肉感,火彪体内莫名的兽欲的滚滚翻腾。

徐锐笑道:“才十来个?我们这些兄弟,哪一个没搞过二三十个女人?哈哈,你锐哥我,总得有几百个了吧?要是给申处长抓到,还不把我凌迟了?”

拍拍申慕蘅的脸。

徐锐那摸在自己脸上的手,令她一阵反胃,申慕蘅愤怒地盯着他,但现在,她必须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了。

“这小妞你认识对吧?”

徐锐嘿嘿笑着指指王燕潞,朝她勾勾手指。

王燕潞颤着身子,双膝着地跪着缓缓挪过来,一到徐锐跟前,首先胸前便挨了一巴掌,少女鼓出的娇乳被扇了一下,紧接着第二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王燕潞呜呜哭着,虽然这一个多月来,被折磨到不敢反抗,但面前对打向她的巴掌,小姑娘还是稍微闪了一下。

而躲闪的结果,是另一边脸上挨了更重的一巴掌。

“你们不能这样!”申慕蘅哑声叫着,可她得到的回应,是徐锐冷笑转回身,也给了她脸上重重的一巴掌。

崔冰娅被拖到申慕蘅身边,给山狗一脚踩在后腰上,揪着头发扬起脸。

她的神情仍然相当萎靡,被反捆的双手稍为挣扎一下便放弃了,轻哼一声:“申姐……”

申慕蘅轻声问:“冰娅你还好吗?”

可没等到崔冰娅回答,后背便给火彪踹了一脚,骂道:“臭娘们,没死就是好的了!”

也踩着申慕蘅的后腰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扬着脸看向王燕潞。

王燕潞啼哭着,面对徐锐掏出来的大肉棒,避开申慕蘅心疼的眼神,乖乖张开小嘴吞了进去,含住吸吮起来。

上次逃跑失败给抓了回来后,她一个人便变本加励地承受了已经逃脱的胡慧芸和于晴的所有“被虐份额”,好几次便几乎给当场折磨死。

知道他们真的可能随便搞死自己,王燕潞只能屈辱地选择服从。

“潞潞……”申慕蘅虽然打击过无数性犯罪,但除了自己亲身经历的那一次,还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见到真实的虐待。

徐锐紧紧按着王燕潞的后脑,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便如故意折磨王燕潞给申慕蘅看一般,使劲地在王燕潞的食道里抽插。

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可爱小姑娘,脸色涨红发出难受的咕咕声,申慕蘅甚至从王燕潞的脖子上看到有异物突起,那是被肉棒插入的位置……

“放开她!你不是人!”

申慕蘅愤怒地低吼着,身体又挣扎起来,火彪用力一揪,踩着她的腰抓着她的头发猛扯,将她的身体向后折起。

申慕蘅狼狈地哀叫一声,不得不老实下来,痛苦而无奈地看着王燕潞被徐锐的肉棒捅穿喉咙,满脸扭曲地发出呜呜声,胃液从她的嘴角渐渐冒出。

徐锐的肉棒猛的拨出,王燕潞立即伏地狂呕起来,刚刚吃下肚的那点东西给吐了个干净。

但徐锐又揪起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又给她一记重重的耳光,喝道:“小婊子,屄露出来,给你申姨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扛起王燕潞一条腿,将她双腿分成差不多一条直线,肉棒将着少女的阴户,粗鲁地捅了进去。

还咳个不停的王燕潞嚎叫一声,身体轻搐,涨红着脸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接受着肉棒粗暴的痛奸。

后面的蒋晓霜吓得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老老实实地趴在那儿继续吃她的“饭”。

但即使如此还是逃脱不了被操的命运,徐锐肉棒在王燕潞肉洞里示威般地插了几下,一脚将她踹翻,大踏步走过去,扇一下蒋晓霜的屁股,蒋晓霜颤颤地撑高自己的屁股,听凭徐锐肉棒顶在她的屁股沟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蒋晓霜“嗷”一声叫,咧着嘴哭了起来,一边继续咀嚼着口里的东西,一边翘着屁股承受着肛奸。

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照映下,显得更是悲惨难明。

申慕蘅牙齿咬着嘣嘣响,口里发出悲愤的怒吼。

正被徐锐肛奸着的蒋晓霜,看上去是如此的清纯可爱,没有任何攻击性,但这混蛋却对她没有任何怜惜之心,那雪白如脂的胴体,在他们这里只是一具美丽的肉玩具。

申慕蘅奋力挣扎了一下,但壮硕的火彪整个人都骑在她背上,如何能动得了分毫。

多少年来,她极力对男人敬而远之,连手擒凶犯后都要用肥皂将自己的手洗得几乎脱层皮,此刻给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骑到身上,申慕蘅只感连呼吸都是艰难的,浑身上下已经起了一串又一串的鸡皮疙瘩。

徐锐挑衅般地朝申慕蘅一翘嘴角,一边肛奸着蒋晓霜,一边猛扇着她的屁股。

看到申慕蘅关心地注视着王燕潞的眼神,伸手猛的一下揪着王燕潞的头发将她拖近,左右开弓连扇了她好几记耳光,一边扇着王燕潞耳光,一边肉棒挺动着肛奸蒋晓霜。

“混蛋……”申慕蘅哑声怒斥,但换来的自然只是徐锐得意的冷笑声。脸蛋被打得发昏第十一的王燕潞,在哀嚎声中,身体渐渐软倒。

徐锐手一甩,将王燕潞甩开在地,抽出肉棒站了起来,又一脚把蒋晓霜踹翻,臭哄哄的脚丫踩在王燕潞脑门上,晃着胯下硬梆梆的家伙,对申慕蘅咧嘴笑道:“申警官大名鼎鼎,听说最恨男人欺负女人对吧?不好意思,女人在我这里,用途只有一个,就是挨操的贱货,就是弟兄们的性奴隶,嘿嘿!”

火彪膝盖顶住申慕蘅腰眼,一手揪着她头发,一手捏着她的脸,笑道:“这个女警察名气不小喔……听说还是个老处女!你操过的女警察也不算很多吧?给三十几岁的老女警破处开苞,应该是没试过吧?哈哈!”

“还真没试过……”徐锐笑道,“老实说吧,我还真没给女警察破过处,没想到第一个,就碰到这么一个珍稀动物,哈哈!”

挺着肉棒来到申慕蘅面前,刚刚奸淫过两个少女的肉棒故意戳戳申慕蘅的鼻孔,在她的脸上抽打着。

“滚开!”

申慕蘅怒吼道。

那带着浓郁性气息的丑恶家伙,令她几欲作呕,此刻的她,恨不得拿把菜刀,手起刀落将这根罪恶的东西剁成碎片。

曾经的阴影笼罩着她的身体,多年来未尝屈服过的申慕蘅,却感觉自己的心正在颤抖。

而事实上,随着雄性气息越来越浓烈,她的嘴角已经在抽搐了,极为强烈的不适感漫延全身,鸡皮疙瘩在肌肤叠了一层又一层。

徐锐嘻嘻笑着,左手捏住申慕蘅脸颊揉着,将她的脸推着朝上正对自己。

精明干练的女警察被迫嘟起双唇,一副蠢萌的无辜模样,气愤地不停拉扯着被反捆的双手,怒视着面前的男人。

而徐锐的右手,径自伸入申慕蘅上衣领口,贴着她被汗水黏湿的胸前肌肤,钻入她的紧身抹胸里面。

坚实滑腻的乳肉握入掌心,徐锐一把抓住,五指来回揉动,咧嘴笑道:“老处女的胸挺有料的,摸起来刚刚趁手,手感真他妈的爽!”

“混蛋……放开我!”

申慕蘅嘶吼着,上身剧烈扭动。

但腰眼被火彪顶住,双手挣脱不了反捆,那副羞怒的神情只能反使徐锐平添凌虐她的兴致,摇着肉棒示威般地在她眼前晃着,故意往她唇间戳去。

羞怒攻心的申慕蘅张牙便咬,自然咬了个空,徐锐只是逗逗她而已。

山狗笑道:“大兵哥你可别玩出火,老处女身手快得很,牙口估计也挺利落,哈哈!”

也捏着崔冰娅的脸,嘟成申慕蘅一般的表情。

两名女警察这个样子莫名的怪异,众人一看哄堂大笑。

“这么凶悍的女人,操起来应该很够劲!”

徐锐笑道,“要是大军在,他最喜欢了!”

捏住申慕蘅的奶头猛扯,申慕蘅羞怒之极,咬紧牙关嘶吼着,恶狠狠怒视着徐锐。

此刻她心里后悔之极,自己一念之仁,本可以一枪打爆这个明知已经变成凶徒的恩人之子,却落得而今田地。

看这伙穷凶极恶的架势,自己和崔冰娅恐怕逃不了惨遭淫辱的结果,想到徐贞儿最终的下场,申慕蘅恨不得把这帮混蛋一个个撕成碎片。

徐锐接下来的话,证实了申慕蘅最难接受的预料:“来来来,把这老处女的屄亮出来!大伙儿处女的屄没少见,三四十岁的老处女屄长什么样,谁见过?”

“还真没见过!”火彪笑道。于是大家齐声表示没有见过,现在非常好奇。

当下,在发狂般挣扎的申慕蘅愤怒吼叫声中,她的身体被七手八脚扛了起来,乱踢着的双腿被制住,徐锐笑嘻嘻地解着她的裤带,将申慕蘅运动裤连带着里面紧身的四角内裤,一个并拉了下来,露出一对健硕有力的大长腿和下体上一摊浓密乌黑的阴毛。

王燕潞跪在地上,痛苦地闭上眼睛。

蒋晓霜重新趴在食盆边,颤抖着继续吃她的“饭”。

崔冰娅抬起她虚弱的脑袋,流着泪叫着“申姐……”却给山狗拧着头发,强迫她的脸朝向被剥下裤子的申慕蘅。

“毛长得这么乱,也不修一修,多影响观感嘛!”

徐锐笑着,伸手在申慕蘅阴毛上挠一挠,羞得申慕蘅屁股不停地搐动,紧绷着的肌肉鼓起,被男人触碰到隐私部位,申慕蘅感觉全身都在痉挛,竭尽全力挣扎扭动。

但身体本就虚弱的她,如何能挣得脱四五名壮汉的合力?

屁股上噼里啪啦被连续拍打着,得意欣赏着她窘态的男人们哈哈大笑,起哄声乱作一团。

突然,徐锐面色微变,右臂屈起以肘作锤,猛的一下锤在申慕蘅小腹上。

正羞愤不已的申慕蘅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全身绷紧的劲松了下来,随即双腿被他们抱住向两旁一拉,露出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申慕蘅“啊”的又一声叫,奋力企图重新夹紧双腿,但却如何能做到?

脸蛋顿时涨得通红,头皮一阵发麻,急得脚趾头一直在抽搐。

徐锐笑咪咪地蹲在她胯下,伸手直接便摸向申慕蘅那二十年没被触碰到的部位,在她喘着粗气的哀叫声中,手指抹着她的阴唇,笑道:“屄长得挺干净的,颜色跟年轻的处女也差不了多少。这种年龄的女人,洞口还能闭合得这么紧密,估计也就只有她了吧?哈哈!”

“不行……徐锐……放开我……”申慕蘅羞愤欲绝,哀叫道,“你杀了我了!不能这么羞辱我……”不仅被男人碰到,而且还是碰到自己的羞处,申慕蘅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剧烈的不适感燃烧着她的脑袋,几乎就想呕吐。

“也没怎么羞辱……”徐锐淡淡地说,“女人嘛,不就用来操的吗?很正常。对你,我们可能也就不怎么客气而已,大家都很想操操大名鼎鼎的申警官,是不是呢?”

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摸捏着申慕蘅的阴部。

旁边几个手下,当然哄笑着点头称是,表示对操这个老处女十分感兴趣。

“大兵哥,这种老处女太难得了,拍个照留念吧?”山狗忽道。

“对对对,以后把这贱屄操成臭鲍鱼之后,忘了三十七岁老处女的屄长什么样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怀念一下!”

徐锐哈哈笑道,“来,就这个姿势,把屄拍清楚一点喔……嗯,先来个特写……再拍她的脸拍进去……小心点,别拍到我们的脸。”

随着“咔咔”快门声响,申慕蘅被扯着头发仰着脸,在镜头前以这样耻辱的姿势,露着阴户涨红着脸,被照相机一一将这淫艳的镜头收入菲林。

“混蛋……”绝望的申慕蘅仍然在努力挣扎着,纵然她知道这些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上衣被掀开,让相机拍下她被不同手掌揉捏乳房的相片,她可耻地发现,被浓烈雄性荷尔蒙包围着的自己,身体好象在渐渐发热。

她又是厌恶又是恐慌,当徐锐的手指在镜头前故意挖入她多年未被侵入过的阴道里时,申慕蘅尖叫一声,屁股猛的向上挺起,但随即便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的,全身肌肉仿佛在这一瞬间集体松驰了下来,她扭曲中的面容添上了一层诡异的美感。

受辱的女警察在这一刻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紧咬着牙关搐动着嘴角努力忍耐着,再也不哼一声,只有血红的双眼痛诉着她的不甘和愤怒。

粗糙的手指转动着摩擦着柔嫩的肉壁,已经进入得很深了,申慕蘅只盼自己从此不再有知觉,不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着女人最羞耻的私处。

她亲如姐妹的同事崔冰娅、她看着长大的“侄女”王燕潞,都被扯着头发来到她的胯下,被迫围观她被异物插入的阴道。

申慕蘅痛苦地闭上眼睛摇着头,自己多年来在世人心目中那个高洁冷艳的形象已经毁于一旦,而这还刚刚只是一个开始!

“真他妈的好紧!三十七岁的女人有这么紧的屄,真他妈的难得……”徐锐评价道,“里面好象有一点点的湿了……咦,处女膜呢?”

将中指完全捅入申慕蘅的肉洞里,却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阻隔。

“难道老处女其实早就是只破鞋?”山狗笑道,“还是自己把自己插破的……嗯,说不定还是个拉拉……”

“拉拉?哈哈,跟谁拉?”山狗笑了笑,忽然揪着崔冰娅的头发,猛甩着她的脑袋,叫道:“说,申老处女的处女膜是不是你捅破的?”

受伤颇重的崔冰娅早就虚弱得几乎无法说话,脑袋被晃得天旋地转,除了从鼻孔中发出痛苦的哼声,哪里还说得出只言片语?

山狗晃了一阵,手臂勒着崔冰娅颈部,手掌伸入她上衣里面,在她胸上揉两揉,说道:“这个胸也不太大,比老处女还小一号,两个贱货果然臭味相投,说不定白天穿着警服一起办案,晚上光着身子互相插屄……”

“插什么插,多数是互相磨屄吧?”火彪笑道。

对于这样的言语侮辱,申慕蘅和崔冰娅除了心中气苦,已经自顾不暇了。

徐锐手指抽出来,笑道:“看她这身肌肉练的,也可能就是自己不小心搞破而已……屄这么粉嫩这么紧,不象给男人操过……不过呢,老处女这个大名,也只能用到这一分钟为止了。”

哈哈笑着站起来,挺着肉棒,在申慕蘅阴部敲着。

“大兵哥快操她!”

“操她操她!”

“就等着看这娘们被操时的表情了!”

“你他妈的是等着轮到你上去操吧?”

各种污言秽语喷薄而出,撞击着申慕蘅的心头。

但更令她心颤的是,徐锐的肉棒已经触碰到她隐秘的部位,即将占有她的身体。

徐锐淫笑着,肉棒在申慕蘅肉缝上,双手用力搓摸着她健美光滑的大腿内侧,笑吟吟道:“申处长,要被操了,男人的大肉棒是什么滋味,记得待会谈一下感想喔!提醒你一下,操完以后,你申大警官就会象这两个小贱货一样,成为我们天天操着玩的性奴隶!”

申慕蘅怒视着徐锐,嘶声叫道:“徐锐,你会付出代价的!喔……”话音未落,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用力捅入,剧烈地擦着她柔嫩的肉壁,凶猛地重重撞进,冲入她的肉洞深处,占据了她其实早就不冰清玉洁的肉体。

比起这瞬间的剧痛和和激灵的酥麻感,申慕蘅更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撕成两半,心窝也正在被撕成碎片。

她怎么也不可能料想得到,又一次粗暴强奸自己的,竟然是她一直想报答的恩人之子!

她圆睁着双眼满是绝望,双唇在抽搐中微微分开,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

“这张照片可以命名为:被强奸的申慕蘅。”山狗听到快门一响,向那正对着申慕蘅脸部拍照的家伙笑道。

但申慕蘅已经对这样的侮辱没什么反应了,再次被强奸的痛苦让她心碎肠摧。

距离上一次阴道被侵入,已经过去二十年了,那个时候的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无知处女,只知道在剧痛和恐惧中号啕大哭。

经过多年磨炼之后,即使痛苦有增无减,即使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没能走出当时被轮奸的阴影,即使她明白自己必须在绝境中也应保证冷静和清醒,但令人近乎崩溃的悲恸,还是不可避免地笼罩她的心头。

申慕蘅知道,这次她面临的,会是比二十几年前更为可怖的后果,她面对的是凶残数百倍的暴徒。

肉棒飞速地在申慕蘅的阴道里穿梭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更加助长了徐锐的兽欲,占有一个着名的女警察充分满足着他的征服欲望。

这个女警察虽然年纪不小,长得也算不得什么国色天香,只能说比较秀丽,但配上她浑身自发透露出来的傲气和威严,大大加成了骑在她肉体上的幸福感。

何况,申慕蘅的身材是真的不错,身体各部分非常匀称,皮肤久经风吹雨淋早就谈不上白皙滑嫩,但摸上去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韧性;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十分有料,触感坚挺厚实,弹性比一般的处女还要好;屁股圆翘而不显肥大,无论摸起来还是拍起来都手感巨爽;一双大长腿也是十分难得,尤其是虽然看上去刚劲有力,此刻却无助地分开,任由自己肆意玩弄,充分体验高高在上的快感。

徐锐毫不留力痛奸着申慕蘅,强奸一个这样的女人,就要让自己有痛快淋漓的感觉。

这个“老处女”久旱的阴道紧致有劲,无论弹力还是吸力都高于一般女人,肉棒捅插在里面舒服之极,美中不足的就是里面还不太湿,肉棒爽是极爽,却有点儿疼。

但操着的是这样一个刚强女人,带着疼却是更加应景。

申慕蘅已经放弃了挣扎,再刚强的女人,在阴道被侵占之后,无论如何也刚强不起来了。

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悲愤,但她还能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申慕蘅清楚,对自己的淫辱刚刚才开始,等待救援是奢望,要逃脱甚至反杀,恐怕还得靠自己。

受伤的崔冰娅和这两个无辜的女孩,都只有自己才能救!

肉棒更加凶猛地在她的身体内冲刺着,申慕蘅咬着牙闭上了眼睛,任由泪花沾湿她的眼皮,她只能用她愤怒的嘶吼,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屈。

此时此刻,既然被强奸不可避免,还不如养精蓄锐。

但她还是很快地又张开眼睛,痛苦地望向崔冰娅。

因为正在强奸着她的徐锐忽道:“咦,那位女警官你们没人想操一下吗?长得也不算赖啊……”

“谁说不想,等你发话呢!”

正制住崔冰娅的山狗立即应声说。

怀里的崔冰娅已经被他剥得半裸,粉肩雪白露出性感的锁骨,紧身抹胸被拉脱了一边,盈盈堪握的娇乳给山狗握在手里把玩着。

目睹申慕蘅惨遭强奸的崔冰娅面色苍白,流着泪颤抖着,看样子就算不反捆她的双手,她恐怕也根本无力反抗了。

“不要……”崔冰娅虚弱地抗议着,但她的裤子很快就被山狗剥了下来。

刚刚拍了一通申慕蘅裸体的照相机,换上新的胶卷之后,转到她这边过来。

“屁股也挺肥的……大兵哥你瞧,这个的毛毛就清爽多了,哈哈!”

山狗揪着崔冰娅稀疏的阴毛,笑着扯来扯去。

崔冰娅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忍着羞哭叫着,随即双腿被用手一分,脚踝被抓着向上折起,一直按到她脑袋两侧,形成屁股朝天阴门毕露的姿势,照相机自然不失时机地“咔嚓”连声,拍下崔冰娅羞得浑身直颤的露阴照片。

“放开她……喔……混蛋……”申慕蘅哑声叫着,痛苦地看着崔冰娅即将遭受淫虐,可徐锐肉棒又一下凶狠的撞入,深深地撞上她阴道深处的子宫,申慕蘅疼得咧牙一哼,羞愤地忍不住又挣扎起来。

“帮我按住脚!”

山狗将崔冰娅双脚交到两名小弟手里,笑嘻嘻站起来,居高临下欣赏着崔冰娅羞愤欲绝的表情,和她完全敞露出来的阴户。

这个女警察看起来也早不是十八二十了,跟他上一次玩过的女警察徐贞儿年纪应该差不多,但阴户看上去还挺粉嫩的,肉缝跟生过孩子的徐贞儿一比,差异也太明显了。

山狗手指捂上崔冰娅阴户,用力搓着,直将崔冰娅羞得尖叫连连,仿佛便要将体内所剩无几的气力都喊叫出来似的。

“啪!”

山狗手掌用力在崔冰娅阴户上一拍,吃疼的女警察屁股便重重一抖,发出一声凄绝的悲鸣。

山狗哈哈笑道:“这女警察的屄挺敏感的……嗯……里面也好紧……”中指挖入崔冰娅阴道里,狭迫感十分强烈。

“有处女膜吗?没有吧。搞不好,这就是俩处女,就是互相捅破的处女膜,哈哈!”

火彪左边用手揉着申慕蘅的乳房,右边用脚踩踩崔冰娅的脸,哈哈笑道。

“管它呢!这个我先操了喔!”山狗迫不及待掏出肉棒,一边说着一边跨到崔冰娅屁股上面,肉棒压着那条细细的肉缝,缓缓插入。

“喔……不……”无力反抗的崔冰娅企图蹦起来,但根本动弹不了分毫,紧窄的肉洞被眼前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小流氓的肉棒渐渐侵入,多年前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她头脑一阵发涨,泪水滚滚流下的崔冰娅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声,身体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只剩下不由自主搐动着的肉体,来显示她仍然残留着些许的活力。

“真他妈的紧,搞不好真的是处女。”

山狗兴奋地抽送着肉棒。

胯下这个此刻看上去孱弱无比的女人,几个小时之前可是生龙活虎,面对围攻丝毫不惧,自己身上还挨了她一拳两脚,腰背上还疼着哩。

一疼之下怒火便生,手掌大力扇拍着崔冰娅的屁股,肉棒重重地一下下捅插,直把崔冰娅操得直翻白眼,哀嚎不止。

崔冰娅虽然不是处女,但多年以前跟她的初恋情人,也就是徐贞儿那已死的老公,只偷尝过那么三两次禁果。

但性爱曾经留给她的甜蜜回忆,现在已经通通被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苦痛。

她身上的伤可比山狗重太多了,尤其是最后被木棍狂扫那几下,已经让她受了内伤,身体本来稍为一动就疼得厉害,更是经不起如此的折腾。

就在山狗肉棒抽出,踢着她的身子打算换个姿势操时,崔冰娅闷哼一声,在剧痛中竟然又昏死过去。

“冰娅……冰娅……”自己都自身难保的申慕蘅大叫着,“她受伤了,不要折磨她了,她会死的……”没等她说完,山狗冷笑一声,扛起崔冰娅一条腿,肉棒再次插入。

崔冰娅便如死人一般,被山狗用力强奸着,一盆冷水泼到她脸上,昏迷中的女警察惊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凌辱着她的男人,无力地轻哼一声,歪着头睁着眼,一动不动地忍受着身体被污辱的痛苦。

申慕蘅也被放了下来,跟崔冰娅并排躺在地上接受着强奸。

平日里亲如姐妹、英姿飒爽的两个女警察,此刻衣服基本被剥光,反捆着双手在肮脏的地板上颤抖,同时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哀怨的呻吟。

围观着的男人们裤裆都撑起了一大块,这两个女警察,不久之前还一脸冷酷地跟他们搏斗,大家身上都或轻或重地挨过她们不少的拳脚,而现在,她们只能象死鱼般的任由他们蹂躏,两对修长的美腿在大力的抽插下晃着抖着,却已经没有再次伤人的气力了。

火彪已经等不及了,转头一扫王燕潞的后脑,说道:“他妈的,先拿这个小妞热热身。趴下去,把自己屁眼掰开!”

正跪着捂脸痛哭的王燕潞,面带恐惧地看上眼火彪,缓缓伏下身去,脑袋顶在地面上,反捆着的双手颤颤分开自己的屁股沟,露出紧张收缩着的菊花口,等待着作为“前菜”的肛奸。

火彪肉棒已经热得发烫,更不打话,按着王燕潞的屁股,轻松着插入女孩已被扩张调教多日的肛门。

菊花再次被爆的王燕潞只是轻哼一声,死鱼一般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同样落入敌手的申姨,她一直以来心目中的完美偶像,此刻只能跟她一样,裸露着性感的肉体,成为这伙坏人淫玩的工具。

蒋晓霜瑟瑟发着抖,悄无声息地静静跪趴在一旁。

眼前这两个大姐姐,又是两名女警?

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

恐惧地看着申慕蘅和崔冰娅在淫笑声的包围中痛苦挣扎着,蒋晓霜只感末日将近。

她的同学张诗韵已经被他们杀害,在胡老师和于晴逃脱之后,这些日子以来王燕潞也被他们使劲往死里折磨,看管得更严了。

柔弱美丽而还算听话的蒋晓霜便成为他们发泄性欲的主要目标,但此时此刻,蒋晓霜并不为自己居然被“冷落”庆幸,她重获新生的希望,仿佛越来越小了。

但最终,蒋晓霜被“冷落”的时间还是很快结束了。

虽然男人们的兴趣都在两名新俘虏上,但排队期间百无聊赖,让嫩白小美女蒋晓霜的小嘴先来助助兴,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第一个人吆喝蒋晓霜爬过来为他口交之后,蒋晓霜除了小嘴含着鸡巴,两只手都各握着一根肉棒撸着,舔舔这根搓搓那根,将那一根根丑陋的家伙爱抚得坚硬油亮,以便去轮奸那两位警察姐姐。

山狗并没有在崔冰娅肉洞中坚持太久,泄愤的怒火不多作停留,化为炙热的精液喷发到崔冰娅体内,立即就有第二个人扑了上去。

不久之后,是第三个……

当第四根肉棒兴奋地捅入崔冰娅的肉洞不久,虚弱的女警察再一次昏迷过去。

但是,对她的蹂躏并没有停止,肉棒继续冲刺在她的身体中,又脏又臭的脚掌时而踩踩她的脸,时而碾碾她的胸。

到下一位轮奸者时,干脆一边猛扇着她的屁股一边乱扯着她的乳头,终于将昏迷的女警察生生疼醒。

申慕蘅还在愤怒地嘶吼着,看上去还是精力充沛的她,承受了更多的折磨。

尤其是火彪第二个扑上她身体时,肉棒只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几下,便扯着她的双腿将她的屁股撅高,转头问徐锐:“老处女的屁眼,让我开了吧?”

刚刚在申慕蘅子宫里留下精液的徐锐,提着裤子点点头:“随便。”

却一边扣着腰带,一边用光脚踩着申慕蘅的乳房,笑道:“我兄弟要操你屁眼了,申处长准备好了吗?”

申慕蘅羞愤已极地狠狠瞪着他,无法挣扎的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轻搐着。

被雄性荷尔蒙包围着的她,感觉头脑都快要炸开,已然全裸的胴体上那一串串的鸡皮疙瘩,仿佛还在“嗞嗞”响,难受着整个人都快要酥软掉。

火彪那抽插在自己肉洞的肉棒固然让她恶心之极,但现在抽了出去,顶在她的肛门上,申慕蘅本就被船舱里鱼腥味熏为受不了,这下喉咙不由干呕一下,胃部都在翻滚。

肉棒缓缓地用力挤入申慕蘅窄小的菊花眼,羞愤欲绝的女警官脸蛋涨成猪肝色,咬着牙怒骂一下“混蛋”,屁股艰难地扭了一下,却根本避不开肉棒的侵袭。

而火彪也不急于一下子捅穿申慕蘅的菊花,肉棒强行挤入菊花口后,开始来来回回小幅度地抽动,随着一进一出,慢慢向里面推进。

“瞧申处长好象被插屁眼了,还很享受的样子……”已经完事的山狗喝着啤酒,笑着调侃着脸色涨红的申慕蘅。

这两个女警察虽然长得不算绝色,年纪也偏大,但身材的韧劲却是他们奸污的女人中少见的。

凌辱这两个刚刚还正他们激烈交过手的女警察,征服感和成就感令这帮家伙兽欲沸腾。

火彪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申慕蘅的肛门里,牙根咬出血丝的女警官双眼血红的死死瞪着火彪。

但不管她的神情如何倔强,现在明明白白被污辱的是她自己,跟火彪的眼神对碰,对方那挑衅般的得意神色,让申慕蘅收获到的,只有深深的屈辱。

“臭娘们,还瞪我?”

火彪笑道,“想看清楚屁眼给谁操了是吗?看清楚喽,是老子的鸡巴正操你的屁眼!”

挥手在申慕蘅圆翘的屁股上用力一扇,肉棒稍为抽出,吸一口气重重捅入。

又疼又酸的感觉伴随着热上脑门的耻辱,让申慕蘅闷哼一声,扬起的头颅如斗败的公鸡般,无力地垂了下去。

“火彪哥,屁眼都开了,不如直接给我们申大警官来个三明治吧!大家的鸡巴都等不及啦!”

旁边的小弟涎着脸着提出申请,对于强奸这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大家确实迫不及待了。

“急你妹!等老子操完,你们爱咋咋地!”

火彪可不怎么喜欢跟别人同时共享女人,碍手碍脚不痛快,指着旁边的崔冰娅道,“这边不是还有一个,屁眼应该是原装的,你们不去搞?”

面色苍白的崔冰娅轻哼一声,睁眼看着晃在她眼前的肉棒,身体不由轻轻一颤。

那男人的话她已经听得明白:“记住这根大鸡巴,马上就要插爆你的屁眼了!”

女警官身体被翻了过来,趴在躺在她身下的男人上面,那根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阴道深处,静止不动。

她虚弱的身体虽然已经无力挣扎,但仍然被身下的男人紧紧搂住,另一双手正掰开她的屁股,刚刚在她眼前展示过的肉棒,顶在崔冰娅菊花口上,缓缓插入。

“喔……啊……”崔冰娅双眼圆睁,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浑身都剧痛的情况,肛门里痛楚其实并不十分明显,但这强烈的屈辱感,令一向也心高气傲的女警官,那内心的悲怆不知道该怎么言传。

曾经,她小心地保持着跟男人的距离,小心地保存着内心那份已经不存在的感情,更小心地保护着自己并不贞洁的身体。

而现在,无力反抗的崔冰娅却便如一条死鱼,听任着这帮人渣肆意淫玩着她的肉体,她突然发觉,以前那点所谓的矜持,现在看来就完全是一个笑话。

两根肉棒一上一下,占据了崔冰娅前阴后庭,兴奋地发泄着他们的欲望。

崔冰娅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射了精,反正当一根肉棒停止了对她身体的侵犯后,不到几秒钟,就有另一根肉棒凶狠地插入……

已经被多少人强奸过了,不仅崔冰娅不知道,申慕蘅也不知道。

被火彪破肛后,申慕蘅很快也象她的好妹妹崔冰娅一样,被叠成三明治同时双通。

不同的是,崔冰娅浑身无力地只能轻声哼哼,而被愤怒和羞辱震麻了脑袋的申慕蘅,不停地发出嘶哑的怒吼声。

船上的人很多,经过这个晚上的搏斗,徐锐现在能集合得到十几名的手下,此刻都在这儿,都在排着队强奸着这两名不一般的俘虏。

轮奸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进行到第二轮甚至第三轮了。

两个英勇的女警官,现在趴着并排被按在肮脏的船板上,屁股高高翘,两根肉棒自上而下捅穿了她们肛门,一下一下地比赛着谁操得更有力。

申慕蘅倔强地想扬起的脑袋,被一只臭脚踩住半边脸,只能侧着脸和距离她不足半米的崔冰娅对视着,悲哀地看着同样被踩住脸的崔冰娅,被粗暴的肛奸中面色青白发出声声痛叫。

“申姐……”崔冰娅的面容痛苦地扭曲着,泪水盈满她的眼眶,被插得屁眼炙热剧痛的她,对视着同样狼狈屈辱的申慕蘅,心内坠到了冰点。

在崔冰娅的印象中,申姐从来都是那么地冷艳、那么地高傲、那么地英姿焕发,申姐一直是她的偶像、她的榜样、她模仿的对象!

可是现在,眼前的申姐却也跟自己一样,如同一只待宰的母狗,翘着屁股被悲惨地肛奸,申姐比自己保护了更久的肉体,也完全沦陷在这帮人渣的肉棒之下……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啪啪啪”的清脆扇屁股响声,交织在申慕蘅的低吼和崔冰娅的抽泣声中,显得无比的淫秽莫名,两名“大龄处女”的身体中,填满着男人欲望发泄后的罪恶残留,两个高翘着的大屁股,在月光之下继续挑逗着男人们犯罪欲望,她们跪趴着的屁股下面,两个正在流出精液的阴户,吸引了照相机新一轮的拍摄高潮……

徐锐轻蔑地看着被疯狂轮奸中的申慕蘅和崔冰娅,说一声“大家玩个痛快”,拿着手机走出船舱。

经过今晚的大变故,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安排的事情还很多。

目前最重要的,是曲振那边的情况。

在山上时,曲振是落在最后面的。

他在跟徐锐跑在一起的时候,徐锐突然跟他商量了个计划,曲振一边慢走一边打电话布置,等他赶到码头时,不仅搏斗已经结束,徐锐他们也已经开船离开。

虽然孙语晨的公司和仓库都被查抄,但曲振混了这么久,还是有几个心腹的。

他悄悄安排没被抓的两名船员,各许以五十万元的酬劳,叫他在午夜时分海面巡逻相对薄弱之时,各自驾驶一艘货船沿着海岸线一东一西分别往两个方向行驶。

要求的重点,是既要让海警发现踪迹,又不能让他们逮住。

一出天海市界之后,随便找个码头歇一下,停留半小时左右便可原路返回。

而在听到枪响、经过搏斗之后,曲振甚至告诉两名心腹,船可以开快一些,造成想仓皇逃离的假象。

反正都是故布疑阵在迷惑警方,至于能否成功就看造化了。

徐锐终于得到了曲振的回信,说是往西那艘船中途被海警截下,但往东的那艘成功绕过巡逻船,进入云海市界逗留了半小时,在返回时才被查获。

“那就算成功了!”徐锐笑着点点头,问清曲振现在所在位置,叫他就找个码头等着,转头派个小子驾一艘快艇,去将曲振接过来。

徐锐和曲振的计划很简单,既然没法跟张时杰跑路,这么一直躲着警察也不是办法,还是太危险,还不如想办法制造个假象,让警察怀疑自己会不会已经逃出天海市。

这时候强行出海是极危险的,让没案底的无关人等去做这种事,失败了也没所谓,一旦象现在这样算是成功,警方必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就随那艘船去到云海市,让云海警方忙去!

尤其是红花码头发生枪战之后,警方是应该加会认为自己要在这个夜晚仓促逃离的。

已经分别在崔冰娅和申慕蘅身体内各射了一炮的山狗,给徐锐递上一根烟,问道:“大兵哥,现在怎么办?”

“以后叫我锐哥吧……现在警察都知道余大兵就是徐锐,那个化名我不要了。”

徐锐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山狗,我们看来,还得在海上泡多一阵子。”

********************

专案组再度召开紧急会议。

在接到红花码头发生案情,他们都忙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一边在码头附近搜证,一边询问着张时杰带去的那批警员口供。

此刻,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连范柏忠也紧锁着眉头,不停翻看着四大队警员的口供记录。

“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案情现在极为复杂,徐锐一伙露出了踪迹,但有可能已经逃离天海市……”杜沂槿双眼布满血丝,沉声说,“歹徒极为凶残,张时杰副局长在击毙嫌疑人杨大军之后,已经因公殉职。另外一名嫌疑人孙语晨送院急救,还未度过危险期。宜珊,你总结一下案情。”

邓宜珊也是一脸憔悴,虽然没有赶去现场,但整理纷杂的案情信息也让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忙了一个晚上。

当下调整一下坐姿,端正坐好,操作着电脑投放着图片,说道:“据四大队参与昨晚行动的同事口供,张时杰副局长收到一条线索,称红花码头昨晚有犯罪交易进行,他就做好部署,带领四大队二十二名同事前往伏击……”至于如何部署布置、现场如何发现山上可疑人影、如何听到枪声返回时发现张局长遗体等等,邓宜珊结合了众人口供,倒也整理得井井有条。

杜沂槿道:“综合现场的情况,我们有理由怀疑昨晚出现在红花码头的,除了已经被击毙的杨大军外,应该就是徐锐一伙……”

范柏忠插嘴道:“张时杰是从哪里得到的线索?他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杜沂槿道:“不知道,他的歪门邪道一向不少,但就这么巧偏偏撞上杨大军,很奇怪。尸检结果显示,张局长是被一枪打中心脏,子弹来自杨大军手上的小手枪,而打在杨大军和孙语晨的子弹都是张局长发出的。他们应该是同时开枪互相射击,当时的情况应该非常紧急且惨烈……”

范柏忠不怎么关心张时杰的死法,说道:“张时杰收到的那条线索,很可能就是跟杨大军有关。有没有可能就是杨大军和徐锐打算在红花码头会合,给张时杰横插一杠子,徐锐在山上见势不妙开溜,杨大军和孙语晨只好跟张时杰火拼?”

魏樱迪举手道:“我奇怪的是,种种迹象显示,孙语晨很可能是徐锐的情妇,怎么会去跟杨大军一起的呢?”

“或许她在执行什么任务吧……”舒雅猜测道。

“杨大军一直都没有跟徐锐在一起!”赵婕哑着声说,“杨大军没有去我家!他很可能是一直单独行动的,所以才需要会合。”

“猜也没有用,孙语晨如果能醒,一切就真相大白。”crazyhome2000.com

杜沂槿道,“我们现在更关心的,是徐锐昨晚出现之后跑去哪里了?还有申处长和崔科长到现在一直找不着人,我们却在红花码头发现她们开走的车,她们这是怎么回事?”

“确认徐锐出现过?”傅楚鹃还没得到最新消息,眼睛一亮问道。

邓宜珊切换着投放的照片,幕布上显示出一个小码头旁的草丛中找到的一柄手枪,说道:“我们同事在距红花码头两公里的一个小码头前面,发现有明显的搏斗迹象,现场遗落有木棍、砍刀等武器,包括在草丛里发现的这把手枪。鉴证科第一时间提取了手枪上的指纹,连夜出了比对结果,确认来自徐锐!而现场还发现有几小滩血迹、三颗牙齿,已经都提取样本去化验了,结果暂时还没出来。但有一只运动鞋,怀疑属于崔冰娅科长,正在确认中。所以,我们是怀疑申处长和崔科长曾经在那里跟徐锐一伙交手过,但现在她们不见了,让人非常担心……”

“我确实担心申处长会不会被徐锐俘走,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找到徐锐!”

杜沂槿道:“由于小码头的台阶上有明显的血痕,我现在是怀疑徐锐就是从这个码头乘船逃走的。而根据昨晚海警的报告,我现在极为担心徐锐一伙连夜逃离天海市!宜珊,你继续。”

邓宜珊切换出一艘货船的照片,说道:“这艘船属于孙语晨,昨天下午并不在天海港区,所以逃过警方搜捕。它昨天晚上十二点多钟,沿着海岸线快速出了天海界,当时正是海警交班的时候,接到可疑报告后,海警出动四艘快艇赶了过去,却发现这艘船正在往回走,已经回到天海界,在云海市海域停留了半个小时左右,并且有靠岸的动作,云海警方已经紧急跟进了。”

“当时船上只有一名船员,海警对船只进行了彻底的搜查,可没有进一步的发现。”

杜沂槿续道,“如果徐锐一伙就是乘这船冒险连夜逃离,那他现在成功了,已经在云海市,或者转乘了别的船只。云海境内并不象我们这边严密布控,而且他们也调了不少精干警力过来协助我们,一时之间恐怕很难有更大发现……”

“让云海警方派来协助的同事都回去吧,他们那边现在很需要人。我已经报告省局,看省里怎么说吧……”范柏忠说着,看到云海过来的池春岚她们好象有话要说,连忙道,“池队长你们三位是专案组请来的,就继续留在这里吧!”

辛馨一脸兴奋,已经无比想念丈夫的周珏盈脸上却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池春岚已经大声点头道:“是!”

杜沂槿犹豫了一下,问道:“范局长,现在不是云海来支援我们了,我在想是不是我们也要去支援一下云海?还有部队和武警……”如果徐锐现在躲在云海,他们在天海市布下的天罗地网便落了空,转而就要去云海布控了。

可是,徐锐就算在云海下了船,会待在云海吗?

更大可能是找辆车继续跑得更远吧?

“大家不要灰心!”

范柏忠看着手下这些人,大声说,“至少警方已经击毙了罪大恶极的杨大军,对公众还是能够有所交代的!至于徐锐,如果他已经逃离,那我们就追!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追到!”

他的话铿锵有力,一脸的大义凛然。

杜沂槿叹了一声,俯身到范柏忠耳旁轻声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安排?还布控吗?”

范柏忠低声回应:“当然还得布,他也不是一定跑掉了对吧?这事情我跟上头商量一下,也得问问部队的意见。放心,他跑归他跑,刘律师那边预定的时间不是只剩十天左右吗?他疑似跑出海,那不更好?”

第一卷 第33章

申慕蘅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了。

昨晚,她记得自己被轮奸了好长时间,等他们都发泄过了,她痛苦地看着崔冰娅已经昏迷的脸蛋,极度的疲惫和心痛让她心力交瘁,渐渐也昏睡过去。

但申慕蘅并不是自然醒的,她是被很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女人最隐秘的胯下,在无尽的酸疼中,突然迎来了温润的爱抚,又软又湿地在自己的阴唇上轻抹着,还试图撩入自己的肉缝中……

申慕蘅惊叫一声倏地醒来,下意识地双腿猛夹。

耳旁传来“嘤”一声轻叫,申慕蘅扬起上身定睛一看,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夹着一个漂亮的小脑袋,满脸含羞地伸长舌头正舔着自己阴户,却是王燕潞!

“潞……”申慕蘅话刚出口便即停止,马上发现除了王燕潞,身旁还有山狗和花猪,以及一个昨晚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她转头望去,崔冰娅就在她的身侧还未醒转,而徐锐抱着一个枕头在船舱里睡得正香。

“啪”一声响,申慕蘅的大腿上被扫了一巴掌,山狗掰着她左边大腿向两侧分开。

申慕蘅本就浑身酸痛提不上力,看着王燕潞被自己夹得粉脸涨红的样子,咬咬牙任由他掰开自己左腿。

而同时,花猪在另一侧也踩着她的右腿膝盖处,一起将申慕蘅双腿打开。

王燕潞泪汪汪看着申慕蘅,脑袋给山狗一扇,“嗯”的一声,双手按着申慕蘅大腿内侧,将脸蛋贴到申慕蘅阴部,柔软的舌头挤开红肿的阴唇,探入这位她自小敬仰的偶像阴道里。

“嗯……”申慕蘅脸色也是一片红,给熟悉的晚辈舔弄私处,她浑身热烫着厉害。

可是,王燕潞的动作如此的轻柔,确实非常舒服,跟被那帮家伙粗暴强奸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申慕蘅甚至身体一软,向后便倒。

但却倒不下去,背后出现了那个陌生面孔,顶住她的后背,环手将她抱住,手掌盖在她乳房上一捏,说道:“女警官摸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啊,没那么软,奶子还有点硬……”

山狗笑道:“蛐蛐哥,她屄里面还硬呢,你操着就知道啦,哈哈!人家每天练肌肉,连奶子和屄都一起练的。”

“你他妈的就擅长胡扯!”

曲振也笑了,双手紧握着申慕蘅双乳用力揉搓,乳肉的厚实感和弹性都十分出色,一点也不象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不由感叹道,“连我也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练过奶肉了,弹性好强喔!”

曲振昨晚远远避开红花码头,在岸边找个地方躲了一夜,由于案情严重,鼓雷镇海边来了一波又一波警察,他和来接应的兄弟小心翼翼地等到警察稍为散开,日出后各路渔船开始出港,才瞄到机会碰了头。

来到这边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于是,错过了昨晚轮奸盛宴的曲振,看到的申慕蘅和崔冰娅,已经是被疯狂淫虐了一晚的两具“残花败柳”。

于是,心惊胆战的王燕潞由于叫过申慕蘅“申姨”,当仁不让地被山狗揪了出来,喝令去舔干净申慕蘅的屄,方便蛐蛐享用她申姨的身体。

“吸干净点喔……”曲振一边玩着申慕蘅的双乳,一边对王燕潞说,“把她屄里面的东西都吃掉,要是待会老子的鸡巴捅进去发现不干净,你这小贱货知道什么后果。”

王燕潞当然知道什么后果,这些天来他们折磨自己本就不需要理由,她都怀疑自己的惨叫声对于他们来说,会不会变成悦耳的音乐那么爱听。

但要把一个被内射了十几次、且捂着精液过了一晚的女人阴道吸干净,实在是不太可能。

王燕潞努力将申慕蘅双腿推得更开,双唇紧贴着申慕蘅的阴唇,舌头竭力伸到最长,可无论她怎么撩弄,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舌头伸出来时,舌尖明显沾有半干涸的精斑,当然就当众吞了下肚。

申慕蘅被她搞得身体轻颤,脑袋嗡嗡震。

昨晚被轮奸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酸痛得要命,还心力俱疲,但随着阴道里的精液越来越多,浑身的鸡皮疙瘩却越来越少。

此时被曲振抱着摸乳,她虽然仍然十分不舒服,但已经不象之前那样有强烈的抗拒感。

申慕蘅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心中哀叹一声,被王燕潞的舌头捅得身体酥软,咬着唇红着眼,不甘地摇了摇肩膀。

可是,对她身体的侵袭,不仅在继续着,还越来越强烈。

曲振开始用指尖弹扫着申慕蘅两只小乳头,得意地看着这个一脸倔强的女警官,从咬着牙怒视、到喉咙发出低声闷哼、到乳头开始有点发硬……

曲振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警官的变化,就连现在再揉她的乳房,好象乳肉都软了一些。

“她的屄有没有湿?”

曲振突然问王燕潞。

在场众人,他是最热衷于调教女人的一个,孙语晨表现得那么温驯,曲振一直很享受,并且认为都是自己的调教成果。

可王燕潞实在也很难判断,因为申慕蘅的阴道里确实是湿的,但那多半是自己的口水,或者还有融化了的干涸精液,至于申姨自己有没有发情,反正王燕潞是感觉没有的。

申慕蘅的肉洞还是硬梆梆的,并不象胡慧芸老师那样如果被玩到发情,阴道里是会动的。

王燕潞眨巴着眼睛,轻轻摇摇头。山狗于是手掌扫一下她的后脑,骂道:“没点屁用,把这老贱货给我浪起来!”

申慕蘅确实感觉身体有点酥软,被曲振挑逗着的奶头果然有了一点奇怪的感觉,可是离“浪起来”还差很远,被心理阴影折磨了二十年的坚强女警,对性的感觉有着强大的抗拒力。

她心痛地看着无辜的小“侄女”王燕潞,轻轻摇了摇头。

这孩子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了?

以前那么活泼那么坚强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

可王燕潞一接触到她的眼光,羞惭而心虚地将头埋了下去。

乳头上突然一疼,曲振猛的揪住她两只稍为发硬的乳头,用力拉扯着。

申慕蘅的脸色青红变幻不定,正待咬牙耐受,可下阴处一阵强烈的酥爽,王燕潞双唇紧贴在自己肉洞口,正用力猛吸……

申慕蘅顿时感觉自己的阴道里正在颤抖,屯积在阴道深处的精液被气流带动正向外涌出,一阵剧烈的酥痒感令她不由“啊”的叫出声来。

“还冰山美人,给自己晚辈搞一搞,这不浪起来了吗?”曲振哈哈笑着,将申慕蘅一对乳房扭成麻花状,得意朝她羞愤的脸上啐了一口。

“混蛋……”申慕蘅咬牙怒骂着。

她真没觉得自己动情了,她更多感觉到的是深深的耻辱!

但这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反正是她活了三十多岁,没有感受过的怪异感觉。

曲振拍拍申慕蘅的脸,将她掼倒在地,挪到王燕潞跟前道:“小贱货,帮老子把鸡巴舔硬了,我来试试申警官的屄……”

王燕潞幽怨地抬起头来,舌头上还带着一滩白色的物事,展示给山狗看了一下,咕噜一声吞了下肚,伸出手来解开曲振裤带,掏出他半硬的肉棒轻撸着,想也不想地含进嘴里。

“你叫她什么?”曲振指着申慕蘅问王燕潞。这小贱货给调教了这么久,口活确实大不相同,吸吮得他相当舒服。

王燕潞红着眼,含着肉棒话都说不清楚,但还是乖乖回答:“申姨。”

“亲姨妈?”曲振问。

王燕潞摇了摇头,看一眼申慕蘅被蹂躏得如此狼狈的肉体,泪水在眼眶里打滚,却不敢不继续回答:“申姨疼我,我……我崇拜申姨……”

“那就看着我怎么操你的偶像吧!”

曲振呵呵笑着,将王燕潞的脑袋拧向旁边还没醒觉的崔冰娅,说道,“去!把那个的屄也给我舔干净!”

扶着申慕蘅的大腿,已经暴涨起来的肉棒,轻松地插入女警官成熟的肉洞里。

申慕蘅眼眶通红,咬唇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呼呼……”曲振轻轻地抽送着肉棒,评价道,“屄里面果然又紧又硬,你们操了她一晚上还没操松吗?鸡巴太小还是怎么地?”

“我操!”船舱里传来一声笑骂,被吵醒的徐锐啐道,“好你个蛐蛐,连我也调侃是吧?”

“我说错了吗?”

曲振哈哈笑着回顶一句,按紧申慕蘅的小腹,肉棒一抽一送,重重捅入申慕蘅阴道深处,看着她强忍着不出声的抖动嘴角,肉棒在她体内磨了一磨,再度重重插入。

申慕蘅喉咙处一声低微的吐气声,说明这女人正忍得很难受,曲振洋洋得意,双手抓着申慕蘅双乳,挺着屁股做起了活塞运动。

这个女人越忍,操起来好象感觉越爽喔!

王燕潞无助地看着曲振强奸申慕蘅,心中悲苦却什么也做不了,还只能被迫将头埋到崔冰娅胯下,就象刚刚做的那样,舔弄着这个警察姐姐的阴户。

昨晚的情形她都看在眼里,这个警察姐姐跟申姨非常要好,可是现在……

她们怕是越要好,就越会被他们想出各种法子玩弄吧?

崔冰娅也被弄醒了,无力地看一眼胯下的王燕潞,又看一眼旁边的申慕蘅,明汪汪的泪水又开始流下。

又要被强奸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的头脑一阵晕眩,痛苦地咳了几声,浑身还是提不起力气来。

崔冰娅知道自己受的内伤恐怕不轻,不知道自己还能挨到什么时候?

想到徐贞儿、想到张诗韵,崔冰娅只感一阵绝望感扑面而来,难道就要死在这伙杀害了贞儿的坏人手里吗?

难道要向他们屈膝乞怜吗?

向杀害贞儿的凶手屈膝……

不!

张诗韵屈膝了,他们放过她了吗?

崔冰娅对视着申慕蘅仍然坚定的眼神,她知道申姐不会屈服,她也知道了自己,也不会屈服。

但是,崔冰娅还是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王燕潞又舔又吸,作为一名生理正常的女人——起码比申慕蘅正常,身体不可能完全不起反应。

山狗他们就在盯着,王燕潞舔吸得非常认真,崔冰娅只觉全身都是酥痒的,一对修长的美腿无法安宁地轻颤,一向高冷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层红霞。

“瞧瞧,是不是?我都说了,这两娘们就是拉拉,被男人搞的时候哭爹叫娘,得被女人搞才会发浪……”山狗指着崔冰娅大声嘲讽,崔冰娅无力反驳,紧咬着牙关装作听不见,扭转着脑袋不去看山狗。

可是,眼光随即触碰到的,是正被奸淫着的申姐……

申慕蘅同样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曲振的奸淫,心中泛起难以言表的悲哀。

那根在自己体内兴奋地运动了一阵的肉棒,又在自己眼前,插入崔冰娅的身体。

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同样强奸过她们姐妹俩,她们同样倔强保持了好多年的身体,终于一起沦陷……

曲振是相当兴奋的。

这些年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看守孙语晨并接管她的公司,这是一个不用风里来雨里去,更不需要刀口舐血的美差,孙语晨那个她曾经仰慕过的美艳女神,成为他可以任意享用的性奴隶。

但美中也有不足,就是徐锐可以到处玩女人,他曲振的机会可就少太多啦。

而现在这两名据说昨晚将弟兄们揍得屁滚尿流的女警察,看上去长得都还不错,操上去也确实比较有感觉。

他叫一下花猪帮忙,将申慕蘅的身体拉到崔冰娅身上伏好,让两名女警察面对面身贴身,按住申慕蘅的屁股,兴奋的肉棒在两个“老处女”的肉洞里交替穿梭。

徐锐伸着懒腰从船舱里出来,看一眼正被曲振奸淫着的叠在一起两具女体,赤着脚踩住申慕蘅的后背,朝王燕潞勾勾手指。

已经吓破了胆的运动少女立时领会,爬过来捧着他的臭脚,含住脚趾舔吸起来。

连申姨都这样了,王燕潞陷了深深的恐惧间。

从小以来,申慕蘅便是她的偶像,她一直觉得申姨是无所不能的,就算王燕潞前面受了多少污辱多少折磨,她都坚信申姨和她那些英勇的警察同事,一定能够将她和她的同学们救出去。

可是现在,王燕潞哀然看一眼申慕蘅又被肉棒贯穿的肛门,悲从中来,强忍着不哭出声,反而强撑着挤出笑脸,朝徐锐挤出“虔诚”的笑容。

今后她们的命运将如何,王燕潞完全不敢想下去。

她已经目睹了太多杀戮,经历了太多磨难。

今天一早,山狗那几个兄弟便将蒋晓霜带去另一艘船了,王燕潞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对晓霜做什么,无休无止的轮奸,王燕潞对于男人的肉棒,已经没有任何的抗拒力,少女的阴道被插入,对于她和她的伙伴,甚至包括申姨和这个警察姐姐,都要成为常态。

果然,另一波小弟又跑过来要女人。徐锐和曲振自然没玩腻申慕蘅和崔冰娅,于是王燕潞便被他们架走了。

曲振在崔冰娅体内发射了,射了一半又插入申慕蘅体内,实现了对两名女警官的“雨露均沾”。

山狗看着滚落崔冰娅身体的申慕蘅,伸脚踩住她的胸前,脚底碾着女警官的乳房,问道:“锐哥,做个早操?睡醒来一炮,爽得东歪西倒!”

“什么狗屁话?”

徐锐也用脚底碾着崔冰娅的乳房,转头看了一圈,笑道,“昨晚操到腰都酸了,不急……嗯,让我看看英勇女警官的屄,被操成什么样了?”

当下自然有人将申慕蘅和崔冰娅双腿拉开扯起,露出她们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凌乱的下体。

徐锐伸手在拍拍申慕蘅的阴部,也不介意沾上曲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反手涂到崔冰娅屁股上,抬头看了一眼桅杆,说道:“就让她们的屄一直敞开来吧。本来把她们吊到杆上面示众比较过瘾,不过大白天的就别惹事。”

桅杆上吊裸女,如果远远被谁看到确实不妥。

折衷方案的结果,申慕蘅和崔冰娅于是被面对面捆到船舱门的两边,单腿站立,另一腿向上捆到门楣上。

两名女警察的身体柔韧性没有问题,双腿被几乎拉成一直线,两对健美笔直的美腿极为抢睛,敞露出来的阴户和肛门高度正好,可以任意玩弄插入。

火彪笑道:“你搞这么对性感的门神在这,睡觉能安稳不?”

站在门中央,双手左右摸到两名女警官阴户上,哈哈大笑。

羞愤至极的申慕蘅奋力摇着身体,铁皮船舱甚至都给她摇得有点儿晃动。

徐锐就喜欢看她垂死挣扎的样子,一把揪住她迎着海风轻荡的一撮阴毛扯了扯,反手重重一把掌扇在她的乳房上,“啪”的一声清脆动人。

徐锐笑道:“捆得不太好,把这对奶子勒得更鼓出来一些,会性感得多。”

火彪道:“你那个算不错了,瞧这个,奶子更鼓不起来。”

一把抓着崔冰娅的乳肉掐着,胸前本来就不算丰满的崔冰娅恨恨盯了他一眼,衔着泪扭过头去。

徐锐扭扭腰,转了过来,打量着崔冰娅的裸体,说道:“你让让。这位崔警官我昨晚还没怎么仔细玩过,正好品尝一下……奶子不大怎么了,有的是办法大。”

脸上露出阴笑,掏出肉棒一点前戏也不做,抱着崔冰娅高举的大腿,便即捅入女警官完全敞露的阴道里。

“嗯!”

崔冰娅轻哼一声,咬唇忍受。

可徐锐将肉棒完全插入后,下一个动作,却是扬起手来,往崔冰娅胸上重重一扇,“啪”的一声极为响亮,崔冰娅的乳房跳了一跳,红肿的眼睛恨恨瞪着徐锐。

“屄都给操了,看什么看?我是在帮你隆胸!”

徐锐嘿嘿笑着,屁股轻挺,一边奸淫着崔冰娅,一边手掌猛挥,不停地扇拍着她的乳房。

没片刻,崔冰娅双乳红了一片,看上去好象也真大了一圈似的。

火彪呵呵笑着,转身也将肉棒插入申慕蘅体内,揪着她的乳房说:“这个的奶子刚刚好,打肿了反而不怎么好看。”

话虽这么说,但那边徐锐正将崔冰娅的乳房拍得正欢,他也仿佛被传染了似了,扬手也在申慕蘅的乳房噼里啪啦连扇十来记才停,抱着申慕蘅刚劲健美的大腿,肉棒一下一下重重地抽送起来。

申慕蘅和崔冰娅这个白天,基本就这样叉着腿给捆在门边度过的,任由徐锐、山狗、火彪或者其他的小弟,经过之时难免被抠一下阴、摸几下乳,兴致一到便掏出肉棒,轻松地插入随便一名女警官的阴户或肛门里。

就算没人奸淫,如此淫秽的美景,也使她们成为不可多得的裸体模特,燃烧了照相机里的一卷卷菲林。

两名女警官悲哀地对视着,相互之间都能看到对方红肿的下体糊上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的液浆,无法合拢的双腿让她们看上去极为淫靡而凄凉中。

不仅仅作为意志坚强的英勇女警,她们现在,就连女人最基本的尊严,都被揉作碎片,踩在脚下尽情地践踏,不留半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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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回家对于赵婕来说,或者意味着温暖、意味着幸福、意味着开心,当然有时也意味着妈妈烦人的唠叨。

但现在,回家就是一种痛,一种无法言传的锥心剧痛。

但她必须回来,这里还是她的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做。

又奔波了一个上午的赵婕,中午时分回家了,还在这里搜证的同事说,有一些东西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的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她再强健再倔强,身体也不是铁打的,这些天加起来能不能有十个小时的睡眠,赵婕自己都觉得没有。

小楼里到处都有徐锐一伙活动留下的痕迹,甚至留下的物品。

现在这些“证物”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凶手是谁大家都很清楚,凶手逃去哪了大家都不知道。

“这是我哥的……这是小曦的……这个我不知道……这是我妈的……”赵婕强忍着悲怆,扫视着眼前的物品,看着一件件亲人的遗物,她的泪水忍不住如泉狂涌。

父母房间中的血迹尚存,想象着爸爸妈妈就在这里,被徐锐罪恶的刀子捅入胸膛,赵婕捂着脸,又蹲下去痛哭起来,留下面面相觑的同事们,听她颤抖着哭叫着“妈妈”。

但再悲痛,工作还要继续。

等赵婕渐渐平复一下情绪,再度站起来时,呈现在她眼前是一张海报,一张印着她飒爽英姿的照片。

赵婕记得,这是她爸爸千挑万选出来的一张照片,老人非常满意,对女儿非常自豪……

但似乎,那天她好象在别的位置也看到了这张海报?

“赵队长,这个贴在您兄长夫妇的床头上,我们觉得很奇怪,就仔细看了一下。”

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的鉴证科同事语气有点尴尬,说道,“上面有异常的痕迹,我们化验了一下,应该是男人的精液。”

“啥?”赵婕一脸不可思议,盯着画报仔细看着,上面确实有一些白点,而且位置确实非常尴尬,就在画像中她的脸上、胸前、和胯下。

“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处女的赵婕,思维终究是慢了一拍。

可眼神跟对方那暧昧的眼光一碰撞,她于是明白了,熊熊的怒火立即点燃了她心窝。

赵婕一声怒吼,回头挥出拳头,重重捶在旁边一个铁皮柜上,将柜子打得凹了进去。

就在对方怪异的眼光中,赵婕愤怒地在屋子里蹦跳喝叫着:“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她长这么大,但凡对她有点风言风语的,基本上都被她教训了,她还没见到有人敢如此侮辱她!

“徐锐,我一定要杀了你!”赵婕再度朝天怒吼。徐锐,杀害了她的父母兄长,奸杀了她的嫂子侄女,还……还对自己……

赵婕气得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此刻真切领悟了“怒火冲冠”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这海报是贴在床头,她也想象得到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们一边强奸着嫂子侄女,一边还要将精液喷到自己脸上、乳上甚至……

“王八蛋!”赵婕怒气冲冲地踢了一下自己家的大门。

而这愤怒的情绪,一直笼罩着她下午和晚上的心窝。本来打算看过证物,有可能的话就回自己床上眯一会,现在完全不困了。

这个下午,整个专案组都忙得象一团麻。

由于张时杰的手下证实,申慕蘅和崔冰娅昨晚确实曾经出现在红花码头,又疑似在搏斗现场发现崔冰娅的鞋,不仅专案组,就连省局方面也高度紧张。

经过对小码头上多处血迹进行紧急化验,确认至少分别属于六个人,而其中就包括申慕蘅和崔冰娅!

而且,小码头阶梯上的两排血痕,也证实仅属于申慕蘅和崔冰娅,这便意味着两名失踪女警官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案情越发重大,省里面子也挂不住了,由常务副局长挂帅,派出新的一队人马赶了过来。

虽然来了比自己官大的领导,范柏忠一点不慌。

他耸耸肩对杜沂槿道:“他来,重点肯定在申慕蘅,但现在想要找到人谈何容易?找不到人他们也抓狂,进一步的追捕行动就顺理成章。槿,既然上头都在怀疑徐锐已经挟持人质通过海路逃出天海市,那我们就帮他们坐实这点吧!”

杜沂槿当然明白范柏忠的意图,但现在也由不得她了。

叹息道:“忠哥,徐锐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更狠毒……你不觉得我们很失败吗?专案组转了一个多月的圈圈,事情却越搞越大。现在还有两名女学生没救出来,我们却赔进去两名同事,连省里派来的两个也赔进去了!诸事不顺,我们出海心中没底啊。”

“怎么会呢?我们也有收获嘛。”范柏忠笑笑道,“我们已经营救出两名失踪者,击毙了血案累累的凶犯杨大军……”

杜沂槿怫然道:“胡慧芸和于晴是你我救的吗?杨大军是你我杀的吗?你好意思吗?我可没办法象你这么心安理得。不是我的功劳,我不想冒领。”

“你不冒领,难道功劳还会跑到别人头上?张时杰也已经挂掉了,过两天给他风光大葬也算对得起他了。”

范柏忠摊手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我们专案组给了徐锐和杨大军一伙这么大的压力,能有这成果吗?别心里老想些乱七八糟的,我看这边的案情也就这样了,你继续摆摆样子再查几天,现在就准备着出海的事情吧!”

一把搂住杜沂槿腰肢,大手掌一把盖在杜沂槿高高隆起的胸前。

“别搞,没心情!”

杜沂槿甩开范柏忠的手,转头正色道,“出海的事情我会准备,但我也不觉得徐锐一定已经逃出天海。这几天,我会玩命查的!”

“好好好,查吧查吧……”范柏忠道,“现在专案组人更少了,要不要再调人进来?”

“再说吧!”

杜沂槿心中烦躁,走到办公室窗边掀起窗帘,外面的同事正忙碌个不停,她的小外甥女邓宜珊在正电脑疯狂敲打着什么,郑宣瑜弯腰站在旁边,手指在屏幕上指点个不停。

门口,赵婕风一般冲了起来,杜沂槿转头道:“赵婕回来了,我去问问。”

也不等范柏忠回答,径自开门出去。

范柏忠摇了摇头,也走到窗边张望着。

只见杜沂槿和赵婕边走边说话,赵婕噼里啪啦手舞足蹈正快速倾吐着什么,可看她的脸色,范柏忠便知道她今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范柏忠吐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的行动实在太不顺了,他的心情其实也并不太好。

想了一想,决定亲自打个电话给刘家颖,看看她那边究竟准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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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慕蘅双腿被对折绑在桌子两端,双手并排上举,捆在船舱上方垂下的钩子上,整个人被竖着吊起,一脸愤懑地看着身下笑咪咪躺着的徐锐。

她的脖子上还拴着一个黑色的颈圈,连着小铁链跟捆绑她的绳子扎在一起,只要她晃动幅度太大,立即便会被勒住脖子。

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正被他的肉棒插入,形成奇异的女上位接受着奸淫。

虽然一样是被强奸,但此刻的申慕蘅感觉自己好象主动送上去给他奸淫似的,口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声,身体奋力一摇,插入自己的身体内的肉棒退出少许,随即就因为申慕蘅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荡了一下又重新插到深处,更象是用自己的肉穴在套弄他的肉棒了。

申慕蘅羞耻轻叫一声,怒视着徐锐不再动。

“动啊!怎么不动啦?”

徐锐呵呵笑着,双手揪着她的两只乳头猛扯,女警官坚挺的双乳被扯成奇怪的形状。

吃疼的申慕蘅又是挣扎一下,但肉棒便又在她的肉洞里动了一下。

“啪!”

山狗在她的背后挥起皮鞭,狠狠抽在女警察赤裸的后背。

申慕蘅“呀”一声尖叫,身体一搐,又扭动起来,同时脖子上一紧,被徐锐双手叉住。

痛苦的女警官不由嘴巴大张,吐出舌头,叫声立时变得沉闷。

“夹得好紧……”徐锐舒服地轻轻挺着屁股,肉棒在申慕蘅的阴道缓缓抽送着。

这个精干威严的女警官,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个女人,肉体的疼痛也一样让她肌肉紧绷,被插入的肉洞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三十多年来没怎么被用过的熟女阴道,紧凑程度并不亚于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徐锐又揪着申慕蘅的两只乳头拧扭着,笑咪咪地看着身上这具赤裸的成熟胴体,在身体的摇晃中,一对厚实的乳肉被拉扯得成为悲惨的圆锥体,随着他手腕的转动抖个不停。

“混蛋!”

申慕蘅圆睁着凤眼怒吼着,但背后重重的一鞭,甩在她的后颈上。

申慕蘅咧牙一声痛呼,脑袋一阵晕眩,身体稍为一软,双乳被徐锐猛的紧紧握住一推,肉棒向上一戳,将没缓过气来的申慕蘅那痛呼声生生掐断。

被淫虐的女警官被冲击得又疼又晕,羞怒交加中,双手紧抓着捆住她手腕的绳子乱扯,将船舱的顶蓬拉得哐哐响。

山狗甩着皮鞭,呼呼带响,申慕蘅赤裸的背后横七竖八一串串的腥红鞭痕,正是他刚才的杰作。

这个精悍健硕的女人,被自己鞭打时那痛苦的怒吼声,山狗只感一阵莫名的奇爽,回想起那天她带着三个女警找到他的家里,山狗自己那战战兢兢的心情,此刻这个当时不怒而威的女警官,却成为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自己欺凌。

又是重重的一鞭,抽在申慕蘅的后腰。

吃疼的女警官闷哼一声,刚刚绷紧起来的肌肉顿时又被“打松”,有点脱力的身体软了下来,被插入的阴户中,那根正在往上挺的肉棒一下子撞正她的花心,申慕蘅不由又是一声轻呼。

山狗嘿嘿笑着,申慕蘅刚才跌坐下去之时,两团圆翘的臀肉猛的一抖,看着山狗真是赏心悦目。

这个高挑的女警察,虽然年纪比自己大的十几岁,但身材确实保持得非常好,从背后看去,女人赤裸的躯体果然便是一个完美的葫芦状,但肩胛处贲起的肌肉、腰部紧凑的皮肤,连抖动的屁股都有些力量感。

山狗玩过的女人中,包括同样是警察的徐贞儿,都没有让他有这样的力量感。

申慕蘅持续发出羞愤的低吼,背部被抽打得热辣辣一阵阵炙疼,她痛苦地挣扎扭动,但插入她女人最隐秘部位的那根丑恶家伙,却仿佛因此更加兴奋。

她的眼里几乎喷出火,她的牙根差点咬出血,她也不知道徐锐和他的这些小弟究竟要凌辱她到什么程度,她只知道自己的肉体在他们眼中,已经只是女体肉玩具了……

山狗手腕摇着皮鞭,笑咪咪转到申慕蘅正面,这女警官绷紧着的小腹上,果然清晰可见六块有力的腹肌。

山狗皮鞭在申慕蘅被握住的双乳上轻扫,笑道:“锐哥,你瞧瞧人家申警官,肌肉都这么发达,你一个大男人的肚子上只剩下膘了,丢人不?”

“去你妈的,有种啊小子,敢调侃起我来了!”

徐锐啐道,“我们申大处长把肌肉练得这么发达,连屄里面的肉都练得硬硬的,不就为了让我们操得更爽吗?哈哈……你小心点,别打我的手!”

给山狗的皮鞭轻扫,双手离开申慕蘅的乳房,托到她的屁股上,手一推肉棒一收,随即手放松肉棒上挺,深入申慕蘅紧凑幽长阴道的最深处。

就在这一下插入之时,山狗手里的皮鞭,挥出一个大大的圆弧,重重甩在申慕蘅的小腹上,一声响亮的鞭声,申慕蘅圆睁着双眼,发出一声怪异的低吼。

“再来!”

徐锐肉棒被申慕蘅的肉洞一夹,奇爽无比,托着她的屁股,肉棒挺了一挺,说道,“别说英勇的女警官不怕疼,越疼屄夹得越来劲。”

“好咧!”

山狗呵呵一笑,皮鞭挥出一个漂亮的圆弧,这一次重重甩在申慕蘅的胸前,将她两团坚挺的乳肉打得跳一跳,留下几线淡淡的红痕。

申慕蘅咬着牙又是一声嘶吼,徐锐却高声叫道:“爽!”

话音未落,山狗下一鞭,再次抽打着女人敏感而脆弱的乳房,兴奋地看着女警官乳房悲惨抖动的样子,欣赏着她同时被强奸和鞭打而羞愤欲绝的表情。

徐锐的评论是:“这娘们,生气的时候,这味道更动人了呢,好象还漂亮了不少,哈哈!屄也夹得更舒服……”

船舱边上,赤身裸体的崔冰娅咬着牙红着眼,痛苦地看着她敬爱的申姐被如此淫辱虐待。

可是,她也不知道,下一个节目,会不会就轮到她自己?

此刻,这艘船上除了她跟申慕蘅,就只有徐锐和山狗在,或者其他人都累了,暂时放过她们?

还是正在别的船上,同样疯狂地淫辱着那两个可怜的女学生王燕潞和蒋晓霜?

崔冰娅身体轻轻一挣,身体虚弱的她却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她的双手被皮拷拷在身后,双足也用脚镣锁在木船板的铁环上,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狗圈,连着小铁链锁在脑袋上方的窗户上,迫使她只能直挺挺地跪着,无奈地观看申慕蘅被奸淫鞭打。

粉颈上,这个狗圈还在散发出淡淡的臭味,崔冰娅只能仰着头缓缓呼吸。

她的狗圈跟申慕蘅脖子上的那个款式完全不同,据说还是山狗偷偷跑去岸边哪个村子里,从几条看门狗身上偷来的,是真正的狗戴过的实物。

想到这样的侮辱,崔冰娅不由又是泪花涌动。

但是,此刻的徐锐和山狗,正眼都没有看她一下。

崔冰娅知道,论颜值她不如申姐,论身材她更不如。

当初,要不是自己这对并不怎么丰满的双乳,说不定她就不会被徐贞儿抢走男人了……

徐锐和山狗兴奋的哄笑声,伴随着申姐痛苦的怒吼声,以及甩过的皮鞭那呼呼风声和啪啪着肉声,令崔冰娅心神震荡。

她的上身无力地倚在窗下,幽怨地再看一眼申姐被淫辱的场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申慕蘅感觉自己快疯了,全身的血管好象都粗了一大圈。

多年前曾经被轮奸的噩梦再度重现,而且还要比当年更加惨烈、更加黑暗。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洗脱了曾经的耻辱,重新挺起胸膛面对一切邪恶力量,但现在她挺起的胸膛,却只是被摆成被玩弄乳房的羞耻姿势。

申慕蘅已经不再起鸡皮疙瘩了,自从昨晚被轮奸之后,她那对男人气息极度的抗拒感,正在被迫习惯起来。

即使现在,极端的厌恶感还是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插,令她发出无法宣泄的一声声怒吼。

徐锐非常欣赏这个女人的倔强,申慕蘅越是愤怒,他征服感越是强烈。

肆意玩弄这样一个女人,徐锐都感觉自己很膨胀。

他现在十分理解杨大军的兴奋点,为什么越是强悍的女人,那王八蛋玩得越上头。

“这种女人如果让大军来搞,他估计可以一连七炮不停歇!”

徐锐突然笑笑说一句,屁股轻挺着,肉棒在申慕蘅的阴道里轻搅,享受着女警官身体内的细微触感,双手在她光滑健壮的大腿上来回摸着,久经锻炼的结实肌肉,跟一般的女人确实不太一样。

山狗挥鞭也挥得累了,将鞭子扔在一旁,捏着申慕蘅双颊,近距离看着她双眼血红的脸蛋,一口唾液啐在她的脸上,说道:“还别说,申警官长得还真是不错。何止大军喜欢,我也很喜欢呢……奶子还真有料……”一手握住横着几道鞭痕的乳房,用力揉搓着。

申慕蘅喉着发出咕咕的闷吼声,怒瞪着山狗。

山狗哪里吃这一套,揪着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将她的乳房几乎拧成麻花,得意地看着申慕蘅吃疼后紧皱的眉头,哈哈大笑:“申警官,你都成为我们鸡巴下面的一条母狗啦,还犟什么犟呢?玩够了,要不要送你下去陪陪我们的大军哥呢?他没玩到这种极品悍妇,死不瞑目哟……”

“你啥时候跟大军这么要好了?”

徐锐啐一声,揪着申慕蘅的阴毛扯两扯,肉棒轻捅着,笑道,“要不就拨我们申警官几根屄毛,当做纸钱烧去祭奠大军吧!”

他对杨大军的死,不仅没有伤感,反倒有复仇的快感。

且不说徐贞儿的事情,要不是杨大军那王八蛋瞎几巴乱来,他徐锐的大好事业又何致于此?

“我在想喔……”山狗笑笑地盯着申慕蘅的脸,手掌来回玩着她的乳房,说道,“要是把这贱货扔到那……被她踢爆卵蛋的那个叫啥来着?豹王子对吧……扔到那伙人里面,看他们怎么在她身上报仇法,应该是挺刺激的一件事,哈哈!”

“怕我们申警官没鸡巴操吗?”

徐锐笑道,“放心!申警官这身贱肉,以后就天天有鸡巴侍候……我们这些兄弟,对申警官的屄还是很感兴趣的。”

托起申慕蘅的屁股,肉棒自下而上猛插起来。

申慕蘅咬着牙,被捏紧的脸怒视着山狗,低吼地扭着脑袋。

“被操得爽么?”

山狗笑咪咪地调侃申慕蘅,一口浓痰吐到她的脸上,挂在她鼻尖上晃动,顺便挥过扇了她一记耳光,对徐锐道,“小眼神还不服气哪!大兵哥,这申大警官如果调教成一条母狗,那模样不知道会怎么个爽法?”

徐锐却不理他,他的肉棒已经快到临界点,双手扶着申慕蘅的腰肢,屁股向上急挺,“啪啪”连声大力奸淫着申慕蘅。

女警官既成熟又青涩的肉洞,滋味比较独特,徐锐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但此刻,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随着一次深深地捅入,肉棒停留在申慕蘅阴道深处轻磨,徐锐长呼一口气,身体从申慕蘅身下抽出,已经萎缩下来的阳具在申慕蘅大腿、小腹处拭两下,缓缓站起来道:“申警官这种类型的女人比较难得,调教成母狗太浪费了,就让她一直瞪着我们叫,不是更来劲吗?你想把女警察调教成母狗,不如拿那个试试?”

指指旁边的崔冰娅。

崔冰娅睁眼看了他们一眼,缩了下身体。可是,无论她怎么缩,她完整的裸体,根本毫无遮挡地展示在他们眼前。

山狗显然对崔冰娅的兴趣远不如申慕蘅,瞥了崔冰娅一眼,说道:“那个待会再炮制,先操这个!”

掏出肉棒,按住申慕蘅屁股,从后面插入她刚刚被徐锐内射的身体。

徐锐此刻在逃亡,本也没多大兴趣慢慢调教女人,但对于象申慕蘅和崔冰娅这样不肯屈服的女警察,调教起来还是颇有意思的。

兴致一来,摇着鸡巴来到崔冰娅跟前,捏着她的脸,扶住刚刚奸淫过申慕蘅的鸡巴,在崔冰娅脸上擦来擦去。

“嗯!”

浓烈的气息笼罩在脸前,崔冰娅咬着牙,极力摇着脑袋。

但那根恶心的家伙,却偏偏刮过她的鼻尖,故意轻戳一下她的眼皮,末了还在她的唇上一抹,在崔冰娅干涸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精液和申慕蘅体液的残痕。

崔冰娅紧紧闭着嘴唇,拒绝这肮脏的东西侵入口腔,奋力拧着头。

她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张嘴一咬,让这杀害自己姐姐的恶魔付出代价,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虽然自己和申姐目前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但崔冰娅对自己、对申慕蘅的能力十分有信心,相信她们总能够找到机会脱身的。

她清楚一旦自己做出过激的举动,那一切的可能便要瞬间归零!

徐锐这辈子强奸过的女人太多了,经过他们的奸淫虐待,有的很快屈服,有的哭哭啼啼,有的消极配合,当然也有的非要硬扛着。

但无论哪一种,虽然驯服程度不同,但最终还不是都给他们玩成下贱的肉玩具,趴在他们的胯下当母狗?

徐锐并不觉崔冰娅甚至申慕蘅会倒外,他只在享受当中的乐趣罢了。

而崔冰娅这种羞愤欲绝的表情,颇撩逗起徐锐的兴致。

粘乎乎的鸡巴将崔冰娅的脸蛋当成了抹布,擦过嘴唇抹过脸颊,末了还在她的鼻孔下乱戳。

看着这个英气肃然的女警官一脸狼狈的样子,肚子暗暗好笑,说道:“刚刚我兄弟的话听到了吧?你要乖乖学两声狗叫,翘起屁股当我们的母狗呢?还是先尝点苦头?告诉你,老子强奸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货色都有,没有一个最后不老老实实地自己掰开屄请我来操的……”揪着崔冰娅的头发,迫她扬起头来,对视着她愤怒的眼神,鸡巴又敲了敲她的嘴唇。

“混蛋……混蛋……”崔冰娅脸色又红又青,咬牙骂道,“贞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混蛋弟弟,你一点人性都没有……”

“喔?你认识我姐?”

徐锐心中一动,仔细注视着崔冰娅的面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看着有点儿眼熟!嗯,姓崔,看过你的照片……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被我姐抢走老公的傻逼闺蜜吧?哈哈!”

当年徐贞儿警校毕业班时,跟这个弟弟还是无话不谈。

虽然具体细节她不好意思说,但话里话外也让少年徐锐听懂了些什么,当时他还觉得姐姐真给徐家长面子,连抢男人这种事也手到擒来。

一听徐锐竟然丝毫不介意提到徐贞儿,还居然知道自己心中那件痛事,心中一阵搐痛。

徐贞儿、还有那个男人……

崔冰娅摇着赤裸的胴体,一想到自己已经被他玷污了,徐贞儿已经被他奸杀了……

自己和自己那个恩怨情仇纠缠不清的唯一知己,共享过的不仅仅是那个爱着的男人,还有……

还有这个混蛋和他的混蛋同伙……

都占有过她们的身体……

崔冰娅的脸渐渐涨得更红了,这让徐锐更为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哈哈笑道:“原来是我姐的情敌,那太好了,看我怎么好好炮制你,让我姐在天之灵也可以开心开心!”

申慕蘅怒极,嘶声吼道:“贞儿没有你这样的弟弟!她不用你报仇!你为什么不一枪打死自己,替她报仇?王八蛋!”

不顾自己也正被强奸着,绷着身子怒视着徐锐。

这个王八蛋无耻之尤,说过被他亲手奸杀的堂姐,不仅没有丝毫悔意,还能拿贞儿开玩笑?

徐锐头也不回道:“山狗,把申大警官的屁眼给我操爆!他妈的……”山狗笑道:“好咧!”

肉棒抽出,掰开申慕蘅的屁股,肉棒顶在她的菊花口,用力缓缓插入。

“混蛋……”申慕蘅双眼血红,咬着牙紧紧绷着肌肉,可这两天已经被贯穿过多次的肛门已经习惯地张开,根本阻止不了肉棒的侵入。

山狗肉棒一进入那紧致的肉孔,一路磨到深处,便遵照徐锐“操爆”的指令,在申慕蘅声声痛苦的闷哼中,大力抽送起来。

徐锐笑咪咪地继续打量着崔冰娅,现在有了这个噱头,他好象对这个女警察的兴趣更浓厚了,说道:“嗯,按道理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姐,冰娅姐对吧?我看看,你这对奶子比起我姐来,可真不够看,怪不得我姐夫不要你……我姐那对奶子又白又软,手感可真比你强多啦,我姐夫摸过我姐的奶子,怎么可能还想摸你这对呢?换了我也把你甩了。”

一边嘻笑着,一边手掌在崔冰娅胸前又摸又捏,肆意玩弄着。

崔冰娅又羞又怒,徐锐不仅凌辱她的身体,这里每一句话都在揭开她心底下最深的创疤。

可自己现在落在他手里,正任他肆意侮辱着,只能哑声骂道:“你混蛋……不是人……”

徐锐哪里理她,扯开崔冰娅大腿,摸到她的胯下,中指便即捅入她的阴道里,抠了几抠,又笑道:“我姐的屄我也操过,又肥又滑,水又多屄又紧,夹得鸡巴舒服极了。你这屄干巴巴的,我姐夫操过以后估计没啥回味……咦,喂喂,山狗,我们原来冤枉崔警官了,她还真不是处女,早就被我姐夫操过了!哈哈哈!”

山狗拍拍申慕蘅的屁股,肉棒继续用力捅插,附和着大笑,忽道:“那这个呢?不会也给你姐夫操过了吧?呃……喔……呼……”笑容突然凝固。

申慕蘅肛门中的压迫感太强烈了,被插入后更是将他的肉棒挤压到爽得甚至有点生疼,于是乎这一笑,精关把持不住,年轻充满活力的精液,喷入了年长他十多岁的申慕蘅直肠中。

“我姐夫是个怂货,我看也只能骗骗我姐跟这位冰娅姐这种当年无知少女的小屄。象申警官这种,啧啧,他怕是操不动。”

徐锐已经增加到三根手指进入崔冰娅体内,不停挖着捅着。

崔冰娅无力地扭着身体,可幅度稍微一大,脖子上的颈圈便勒一下,本就受伤虚弱的崔冰娅没几下便面色苍白,咳嗽起来。

爽过之后的山狗,将捆吊申慕蘅的绳子又拉高少许,拍拍申慕蘅的屁股,用力一推,女警官赤裸的胴体,便在船舱中荡了起来。

山狗呵呵笑道,也来到崔冰娅身前,跟徐锐一起,从两边各扛起崔冰娅一条腿分开。

身体一悬空,脖子便被勒,崔冰娅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头顶的绳索和窗框,仅存的气力都用于支撑自己的身体,徐锐和山狗对她身体的侵犯,崔冰娅于是完全没法顾及了……

狼狈的女警官握着绳子的手都在颤抖,她双腿被分开到极致,屁股略为向上撅起,山狗拍拍她的屁股,手指捅入她的肛门。

崔冰娅涨红着脸忍受着,可徐锐插入她阴道里的手抽出,带着湿度象扇屁股一下,竟然对她的阴户一下一下的扇拍起来。

“喔……混蛋……不……呃嗯……”崔冰娅身体急颤,喘气声中夹杂着慌乱的呻吟,紧拉着绳索和窗框的双手晃了几晃,一手脱力掉下,身体稍一斜,颈上的狗圈立时勒得她透不过气来。

崔冰娅张大嘴巴吐出舌头,那只手慌乱地向上乱抓……crazyhome2000.com

徐锐呵呵笑着,三指深深捅入崔冰娅阴道深处,掌心贴着她的阴毛,抓着崔冰娅的阴户往上托,笑一声:“这贱货的屄还夹得挺紧……”崔冰娅的身体渐渐摆正,向上乱抓的手终于抓到窗框,颈上的狗圈松了一松,慌乱过后的女警官长长吐出一口气。

可随即,被侵入的阴道和肛门被不停搅动着,发现自己女人最隐私的部位便在他们掌中揉玩,崔冰娅低泣一声,腰板又开始无力地扭了起来。

“学狗叫!”徐锐笑咪咪地说。

“混蛋……”崔冰娅愤怒地扭过头。

可阴户被掌握的女人,这羞怒的表情逗得徐锐更乐了,手掌猛的抽出,崔冰娅“呀”一声叫,身体又坠了下来,脖子再一次被勒住,狼狈的舌头又吐了起来。

徐锐咳了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崔冰娅的舌头上,手掌握住她一只乳房乱拽,笑道:“将来我有空去给我姐烧香,会将你被千人骑的照片烧给她,顺便让我姐夫看看,他初恋情人的屄,已经被男人操烂的样子……哈哈!”

拍拍崔冰娅的脸,松开她的大腿,站了起来。

“不搞她了?”山狗见徐锐提着裤子要穿上,问道。

“没见老子鸡巴还软着吗?”

徐锐道,“有的是机会炮制她!你有兴趣,继续搞……什么时候她学狗叫了,你再叫我来听……”伸了伸腰,不再看申慕蘅和崔冰娅一眼,走出船舱。

今天的太阳好猛,徐锐跳下沙滩,躺在沙上享受着日光浴。

欲望宣泄过了,他顿感心中一片空虚。

目前来说,对他的追捕肯定越来越紧,此刻他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躲在这个小岛礁旁边,无聊地等待着可能逃离的机会。

码头事件之后,他现在连派人上岸去购置物资都不太敢了,只是偶尔派出一两艘渔船,小心地开到沿岸海面观察“敌情”,或者就在这一片海域转悠,关注海警的动向。

几个小弟从远处过来,上了那艘大船,片刻后山狗下了船,大船上响起了热烈的兴奋呼声,以及两名女警官羞愤的喊叫声。

看着山狗走近,徐锐笑道:“你不是要去调教人家崔警官吗?”

山狗嘿嘿道:“我也刚操完屄,鸡巴也软着!回头再让她们尝尝我的厉害!”

“我看那个崔警官,似乎也没那么容易驯服呢……就看你有没有兴趣跟她磨了。”徐锐笑了笑,闭上眼睛养神。

第一卷 第34章

已经入秋了,夜晚的海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荡漾的海面上。

小礁旁边那两艘渔船上,汗流浃背的兴奋男人们带着狂欢的热情,虽然一个个赤着膊,却丝毫没有感到冷。

船板上的空啤酒瓶已经滚得到处都是,兴之所致他们高呼着,乘着酒意将玻璃瓶远远地扔到海里,比赛谁抛着更远。

海面掠过他们扭曲的面容,反而带给他们无比凉快的舒畅。

但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却在寒意中不由打着哆嗦。

曾经一嗅到男人气味便满身鸡皮疙瘩的申慕蘅,全身的皮肤已经再也容不下一粒新疙瘩的位置了,她难受之极。

山狗自那天尝试了一下调教崔冰娅未果之后,也没耐心跟这两个女警察磨了,崔冰娅论姿色身材又算不上如何特出,山狗调教的兴致也没那么大。

反正她们的肉体随时可以予求予取,听不听话并不重要。

申慕蘅和崔冰娅面对面跪着,她们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半挺着上身近距离羞耻地看着对方,两个男人正一边从她们屁股后面进入她们的身体,一边揪着她们的头发,将她们的脸蛋按在一起。

“快亲嘴!快亲嘴!”围观者起哄起来。

“你们不是拉拉吗?女同性恋应该没少亲过嘴吧?”

“不是说她们的处女膜,就是给对方插破的吗?现在给大鸡巴操着,兴奋死这俩贱货了!”

“年纪都不是小姑娘了,屄还挺紧的,以前没怎么给男人操,太浪费了!”

“就是就是,现在大鸡巴把她们操个饱!”

“英勇的女警官耶,比一般的女人要更耐操一些,不用怕操坏了,哈哈……”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浇向被俘的两名女警官。

申慕蘅胸中的怒火时刻翻腾着,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这帮社会渣滓肮脏的肉棒,一根接一根不由分说地捣弄着她紧凑的阴道和肛门,将她高洁的肉体,当成下贱的泄欲器具。

距离她和崔冰娅失手被擒已经过了三天,申慕蘅不知道已经无日无夜地,被反复轮奸过多少次。

对于能够操上曾经英勇威严的女警官,大家心底下的征服感无法言表,他们只能用他们过剩的精力和年轻的欲望,让这两名曾经揍得他们鼻青脸肿的美女警官,知道他们作为男人的厉害!

申慕蘅的阴道里热辣辣地疼痛着,她知道那里应该已经肿起来了,但她身后的那个混蛋,仍然无情地发出淫笑声,将他那根恶心的物事一下一下地杵进她身体的深处。

在不停轮奸中几欲发疯的申慕蘅,只能用发自胸肺间的低吼声,发泄着满腔的愤怒。

但是,崔冰娅的脸还是被按着贴了过来,那冰凉的双唇擦拭着申慕蘅烫热的脸颊,申慕蘅奋力扭着脑袋,但她的脸很快被拧了过来,被迫碰上崔冰娅微张的双唇。

申慕蘅悲哀地看到,这个曾经也满腔热血的妹妹,此刻双眼已然失去了神采,在受伤之后还被持续轮奸,崔冰娅的身体已经快扛不下去了,只有她骨子里残存着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撑。

花猪扶着申慕蘅健壮的腹肌,肉棒舒服地再一次重重撞入女警官的阴道深处,饶有兴致地感受着申慕蘅屁股又一次羞愤地颤动。

在昨天的围捕过程中,他可是在申慕蘅手下吃过很大的亏的,门牙都被这凶婆娘踢掉了两颗,现在还疼着呢。

但是,再凶悍的女人,一旦被剥光了衣服操起来,也只不过是包裹男人肉棒的美肉而已。

申慕蘅的肉洞非常紧,跟处女那种天然的紧凑不同,已经三十七岁的女警官,阴道里却有着一股充满力量的压迫感,在盛满男人精液之后不再干涩,每一下抽插都异乎寻常的舒爽。

花猪伸手拍着申慕蘅的屁股,响亮而清脆的着肉声,厚实的臀肉给他的手掌明显的弹手感,他不由用力抓着,享受着女警官屁股肌肉的韧性。

火彪叉着手,欣赏着跪趴在船板上两名女警官健美的裸体,虽然刚刚已经分别在申慕蘅和崔冰娅体内各射了一炮,但年壮力强的他,喝了两瓶啤酒、吃了几块牛肉之后,体内淫邪的血液又开始翻滚起来。

他双手在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光滑的后背上摸了一圈,转到她们的胸前,一手一个,握着两名女警官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起来。

论颜值,申慕蘅可能还比崔冰娅更高一些,但也算不得绝色。

论身材,她们俩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丰乳肥臀般性感,皮肤更谈不上白皙嫩滑。

可是,她们修长的躯体、健美的体型、富有力量感的肌肉和即使被凌辱时仍然不失冷肃的面容,火彪真是越看越有感觉。

象申慕蘅这样大约也就B 罩杯的乳房,在三十七岁的年纪仍然保持坚挺圆润,抓上去手感还有一股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韧劲。

火彪一边猛揉着申慕蘅的乳房,一边笑道:“这奶子真他妈的难得,太弹手了,简直可以用来练指力,哈哈!”

“说的也是!”

山狗呵呵地握住申慕蘅另一边乳房猛捏着,说道,“大小还刚刚好。又有肉感,又不算太大……不过这一个的差不少啦……”另一只手也揉着申慕蘅对面崔冰娅的乳房,双乳明显比申慕蘅还小了一号的崔冰娅,早上被拍红的乳房还没完全消退,给他一揉有些疼痛,羞耻地轻哼一声,垂下头去。

崔冰娅自己胸不是很大,对此一直有点儿自卑,尤其是当年初恋情人被徐贞儿抢走之后,更有坊间传言,说她就是输在这对胸上。

崔冰娅自此之后,对于涉及乳房的问题,极为深恶痛绝。

可是现在,却被拿来跟敬爱的申姐比较。

“你真他妈的过分!”

火彪笑道,“人家崔警官又不是没奶子,只不过型号小一点而已,让你摸也摸了,操也操了,还他妈的挑三拣四!”

一把揪住崔冰娅乳肉猛揉着。

这女警察虽然胸前不算伟大,但总也大小堪握,乳房的弹性还是相当好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申慕蘅的乳房显然更适合用来练指力。

五指一掐,圆滚滚的乳球尽入掌中,坚韧的乳肉从指间顽强地往外弹挤,手指用力揉搓,饱实的弹性使乳肉滑溜溜地在掌间滑动,十分舒服。

象她这样三十七岁的年纪,一般的女人都性经验丰富且多数已经生育过,身材保持得再好,乳房也很难坚挺起来。

象申慕蘅这样几乎是处女且肌肉结实的女人,确实非常难得。

徐锐倚在船舷,笑道:“玩就玩了,屁话还真他妈的多!”

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浩瀚的大海,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

对于这两名女警察,他想到的,可不仅仅是两个好玩的肉玩具,他知道她们是省里派下来的,肯定背负着不同寻常的任务。

但是,申慕蘅和崔冰娅已经被玩成这个样子了,仍然还没有服软,向自己透露什么情报更是不可能,徐锐干脆什么都不提,就将她们往死里折腾,等她们骨头酥软了再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即使在呼呼的海风声中,仍然是那么的响亮。

红着眼眶的两个女警官,被插入的肉洞已经肿得有点发疼,她们久历磨练的健壮躯体,此刻却只能沦为这伙亡命之徒泄欲的精液马桶,被侵入的阴道里那满盈的精液和每一下捶击着她们子宫的冲刺,便如毒蛇般吞噬着她们的心脏,那可怕毒液正在慢慢玷污着她们高洁的灵魂,直接将她们完全吞没!

申慕蘅被迫跟崔冰娅亲着嘴,一直将对方以姐妹相待的两个女警官,都能从对方冰冷而干涸的嘴唇中,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她们曾经一起训练、一起休息、一起游乐,却万万没想到会一起被轮奸。

申慕蘅羞愤的怒吼声,喷发在崔冰娅的唇间,化成奇怪的嘶鸣声,却更加激发了男人们的兴致。

“口渴了吧?喝点水啊?”

火彪呵呵笑着,蹲到申慕蘅和崔冰娅侧边,一仰头将一大口啤酒倒进嘴里,鼓着嘴对着两张被迫接吻的美丽脸蛋,猛的一喷,啤酒混着他的口水,将两个女警官喷了个满头满脸。

实在是太渴了!

已经被轮奸了很长时间的申慕蘅和崔冰娅,虽然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他侮辱性的口水,可是,从她们脸上流下的水滴经过她们的唇边,那感觉还是如此的滋润,已经喉干舌燥全身脱力的女人,还是不自觉地微张双唇,让那啤酒滴带着他的口水和自己的汗水、泪水,浸润着完全干涸的嘴唇。

有人起了个头,大家嘻嘻哈哈地也有样学样,有人也口含着啤酒朝她们脸上喷,有人就干脆将口水吐到她们脸上,甚至直接朝她们的唇间吐,对于侮辱这两个曾经在他们面前威风过的女警官,男人们可谓是乐此不疲。

申慕蘅只是铁青着脸,紧咬着牙根忍受着侮辱。

就连受了伤一脸病态的崔冰娅,被轮奸之际也没有向他们低过头,一直无力地摊开身体,任由肮脏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尽情地肆虐。

可是,她们越是倔强,对她们施虐的男人们却越是兴奋。

两张紧贴着接吻的脸蛋分了开来,被揪着头发按着额头仰面朝上,她们紧咬着的牙根也被粗暴地捏开。

山狗嘿嘿淫笑着,一口浓痰吐入申慕蘅被迫张开的双唇间,随即一瓶刚刚打开的啤酒,瓶口猛的倒翻过来,塞入申慕蘅的嘴巴。

冰凉的啤酒在女警官的嘴巴里汹涌冒着汽泡,一半顺着她的食管进入她的体内,一半满溢出她容不下的口腔,顺着她的下巴流满地。

申慕蘅双眼圆瞪,奋力扭着被抽插着更急促的身体,努力挣扎着。

可是经过长时期的奸淫虐待,她已经没剩多少精力了,被反捆的双手、被按住的腰肢、被捏住揪紧的脑袋,除了摇晃了几下,根本挣脱不了他们的控制,换来的只有愈发高涨的哄笑声。

而翻滚的啤酒占据了食管也占据了她的气管,申慕蘅不仅脸蛋涨红,连脖子也红通通地粗了一大圈,不停地发出咳嗽声,口里的啤酒在气浪中不停喷出。

在她的对面,被如法炮制的崔冰娅,却已经双眼翻白,强烈的咳嗽将满口的啤酒一股股喷出,水浪直喷到跟她下巴相接的申慕蘅脸上,两个啤酒瓶在摇晃在叮咚相击,发出悦耳的音符。

而正在强奸着崔冰娅那个家伙,更是得意地将肉棒一下一下大力捅入她的肉洞,撞击着她的身体,让被啤酒呛着痛不欲生的崔冰娅,啤酒喷得更象喷泉了。

“爽……”花猪紧紧按着申慕蘅的屁股,肉棒在女警官紧绷着的阴道里缓悠悠地抽插着,在痛苦地灌着啤酒的申慕蘅,本就紧窄的肉洞夹得更有力了。

花猪舒服地吁一声,在舒爽的时候,他现在更刺激的,却不是射精的感觉。

他刚刚也喝了很多啤酒,此刻膀胱的压力,超过了精囊的放射冲动。

一瓶啤酒灌得申慕蘅晕头转向,啤酒瓶好不容易离开她的口腔,她的口里被呛出的胃酸带着残存的酒泡,经过一声狂呕之后,喷到对面崔冰娅的脸上。

而她的咳嗽声还未停歇,下巴还不停滴着水珠,女警官又突然双眼圆睁,发出一声嘶号,正被肉棒插入的下体间,涌出如泉的水流。

“哈哈!”火彪捧腹大笑,“申处长这么强悍的女人,连尿都给操失禁了?哈哈!”

申慕蘅红着眼,咬牙嘶吼着,哪里理会他的取笑。

而正在强奸她的花猪,呵呵笑着道:“申处长还真没乱撒尿……”肉棒从申慕蘅体内抽出,龟头上还在射出水柱,亮了个相之后,扳着申慕蘅的屁股,还在撒着尿的肉棒,捅入女警官的肛门里。

申慕蘅的阴道里还在流出花猪的尿,她的肛门里也随着肉棒的抽插,同样尿液迸流。

山狗这下看明白了,哈哈叫道:“花猪你这神技啊!一边操屄还能一边撒尿?鸡巴硬梆梆地,尿起来感觉怎么样?”

“爽啊!”

花猪肉棒深深捅入申慕蘅肛门,静止不动,畅快地尿着。

温暖的尿液很快灌满申慕蘅的肠道,被爆肛还往肛门里面撒尿,申慕蘅只觉浑身血液快要凝固了,愤怒地嘶吼着,奋力摇着身体。

可是,被捆得牢靠且被紧紧按住的虚弱身体,晃了几晃并没能挣脱对方的控制,无助地抖着屁股,豆大的泪珠终于从她血红的眼眶中滚滚流下。

“申姐……”崔冰娅哭着轻叫,被大力捅插着的身体一下一下撞向申慕蘅,两个女警官的脸贴在一起磨着。

花猪呵呵笑着,从申慕蘅肛门里抽出肉棒,用力扇一下申慕蘅的屁股。

高高翘着屁股跪趴着的女警官,从阴道和肛门里同时涌出的尿液,滴滴答答流到船板上。

凉快的海风吹拂过,星空下的船上,耻辱的女警官在一片哄笑声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山狗骂道:“花猪你真他妈的损,这么搞,叫我们还怎么操?”

花猪道:“这有什么不能操的?”重新蹲了下去,仍然硬梆梆的肉棒,再度捅入申慕蘅的阴道里,大力抽插起来。

山狗啐道:“你这个肮脏的家伙!”

也不想想自己之前是怎么折腾胡慧芸师生几人的,见崔冰娅被内射后瘫倒在地,抓着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身体倒折起来。

“放开我!”

崔冰娅羞耻地无力喊叫着,但当然没人理会。

这帮毫不怜香惜玉的男人,将崔冰娅双足分别固定在她自己脑袋两侧,兴高采烈围着她高翘起来的屁股,好多只手掌摸到她的臀肉,嘻嘻哈哈地欣赏着崔冰娅被操开花的阴户和肛门,来自不同男人的好几只手指,在女警官被轮奸到红肿的两个肉孔中抠着挖着。

花猪重重地扇打着申慕蘅的屁股,在女警官羞愤而耻辱的低吼声中,大力捅插着她的阴道。

被精液和尿液充斥的成熟阴道里,幽深而湿滑,肉壁却一如既往地充满压迫感。

这个曾经看上去高洁冷艳的女警官,身体变成了自己随便污辱的精液兼尿液马桶,花猪变态的成就感格外强烈,他这一泡精液,射得畅快之极。

再度被内射的申慕蘅,也被摆成崔冰娅一样的姿势,亲如姐妹的两名女警官屁股相抵阴户朝上,饱遭蹂躏的阴户和肛门靠在一起,任凭这伙本应被她们擒拿的罪犯,指手划脚评头品足。

比如崔冰娅的阴毛明显稀疏得多啦、申慕蘅的屁眼有点红莫不是操破了痔疮、两个屄对比起来还是崔警官的屄好象颜色更粉一些……

本来在崔冰娅下阴处乱摸的手,这时却都退了开去,申慕蘅两个肉孔太臭了,谁也不想沾到花猪的尿。

山狗对花猪骂道:“你瞧你瞧,害大家玩得不舒坦!”

花猪摊手笑道:“有什么不舒坦,不服气你也可以把尿撒到那一个的屄里面嘛!”

撒尿容易,但鸡巴硬起来后可不是随便就尿得出的,何况这帮家伙轮奸了两名女警官一天一夜,此刻大多已经硬不太起来了。

突然一声脆响,却是山狗拾起一个空啤酒瓶,将它底部在船杆上敲碎,呵呵笑着拿着破酒瓶道:“瞧这象什么?”

也不等他们回答,将破酒瓶的瓶口,插入崔冰娅阴户。

这不明明是个漏斗嘛!

瓶口还够长,完全插入崔冰娅体内之后还挺牢靠。

众人一看,立时会意大笑起来,徐锐骂道:“你这鬼精灵!我先来。”

刚刚喝了不少啤酒已有尿意,当下阳具对准破酒瓶底部,尿液顺着瓶身进入瓶口,强行流入崔冰娅的阴道深处。

“不……”崔冰娅痛苦地踢腾着双腿,屁股扭动企图挣扎,但双足被踩住,大腿上屁股上都被几只脚踩住,气力不继的她如何挣扎着开。

眼睁睁地看着温热而腥臭的尿液灌入自己肉洞里、侵入自己的子宫中……

无法抑制的悲怆在胸中迸发,滚滚泪珠伴随着羞愤的悲泣,崔冰娅头脑一阵发晕,玩命地哭泣着摇了起来。

“漏斗还真不少……”火彪也呵呵笑着,拾起一个空酒瓶如法炮制,插入申慕蘅阴户里。

这帮家伙喝了一晚上的酒,空酒瓶不是丢进海里就是滚动在船板上,俯拾皆是。

可正当火彪也要将尿通过破酒瓶撒入申慕蘅体内时,山狗叫一声“等等”,接着“叮叮”两声,他和花猪各敲碎一个酒瓶,走过来笑道:“让她们的屁眼也喝喝尿……”

“混蛋……”申慕蘅愤怒地嘶吼着,可是现在,她的意愿是肯定不会被遵从的。

四个破酒瓶排成一排,深深插入两名女警官的阴道和肛门里,五六条尿柱在震天响的哄笑声中落下,叮叮咚咚地射入破酒瓶,通过四个“漏斗”,流入申慕蘅和崔冰娅被动接收的阴道和肛门里。

溅射的尿液冲击着破酒瓶的内壁和外壁,打湿了两个颤抖的光滑屁股,在两名女警官屁股相抵处聚成一小窝尿水。

申慕蘅和崔冰娅不约而同地紧紧闭上眼睛和嘴唇,溅射下来的尿珠弹到她们的胸上、脸上,腥臭的怪味令人作呕,她们从鼻孔中窜出奇怪的叫声,美丽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

“申警官的屄装满了呀,哈哈!”

山狗看着从申慕蘅阴道溢出来的尿流满了她的屁股,插在她阴户中的破酒瓶还悬着半瓶尿流不下去。

当下哈哈笑着,突然伸手,将这半瓶尿拨了出来,迅速移到申慕蘅脸蛋上面,从瓶口猛迸而出的尿,哗啦啦一下子全泼到申慕蘅脸上。

骤然上满脸被尿液覆盖,申慕蘅屏着气奋力摇着脑袋。等半瓶尿淋完,申慕蘅用力甩一下脸,猛地吐出一口气,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嘶吼。

正在混乱中的申慕蘅,低估了山狗的变态,更想象不出他的意图。

嘴唇刚一张开,山狗一脚猛的踩住她额头,手里的破酒瓶向下一插,瓶口准确捅入申慕蘅嘴唇间。

等申慕蘅反应过来赶紧闭嘴时,却只能给玻璃瓶磕着牙根生疼。

“呜呜……”嘴里被塞入瓶口,沾满尿珠的瓶身就在自己眼前,残余尿珠缓缓流入口腔,申慕蘅呜叫着想要努力将瓶口吐出,但山狗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山狗用脚踩紧她的额头,一个小弟上来帮忙,接手用力将瓶口更深入地捅入她的嘴里,几乎顶到她的喉咙,令申慕蘅发出的叫声更是奇怪。

山狗笑道:“你们谁还想撒尿?这个尿壶可真是与众不同!”

刚刚撒完尿的几个人一摊手。

山狗狡黠一笑:“你们没有,我有!你们把那个的嘴也捏开!”

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申慕蘅开始恐慌的眼神,摇着鸡巴得意一笑,尿柱在瓶壁一碰,溅到申慕蘅脸上。

申慕蘅奋力摇着难以动弹的脑袋,血红的眼睛象要杀人般恶狠狠瞪着山狗。

可是,这只能更为激发对方的兽性,申慕蘅随即口里一热,冲天的臭味立时熏得她几欲发昏,滚滚灌下的尿液很快盈满她的口腔,不由分说地窜向她的喉咙,侵入她的食道,冲向她的胃部。

“咕咕……咕……”申慕蘅拼命想喷出口里的秽物,可脑袋被制,深入她口腔的瓶口更顶着她的喉咙难受之极,她不仅无法喷出满口臭尿,就连因为被呛着而发出的咳嗽,也只能让充满口腔的尿液荡起一阵波澜。

徐锐笑咪咪地看着申慕蘅狼狈至极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凌辱起来真是太过瘾了。

回想着那晚申慕蘅大发神威,将他们一个个揍得鼻青脸肿是那么的威风,可现在不仅一身美肉被操了个透,浑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地玷污成一坨臭肉……

山狗刹住撒了一半了尿,舍了申慕蘅,转到另一边,将剩下的半泡尿,撒到同样被捏开嘴巴塞入破酒瓶的崔冰娅嘴里。

崔冰娅同样疯狂摇着脑袋闪避,可也同样地逃脱不了被灌尿的命运。看着两个女警官慌乱而狼狈的样子,男人们的哄笑声响彻了宁静的海面上。

尿也尿完了,反正一时之间谁也撒不出尿来,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尿浴和尿饮惨剧于是告一段落。

两名浑身恶臭的女警官赤身裸体地卧在尿滩中,痛苦地咳嗽着、呕吐着,徐锐开心完了,皱了皱眉,骂道:“看你们干的好事,臭死了这船还怎么住人?”

“洗干净不就得啦?”

早就习惯了海上生活的山狗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洁癖,对花猪说道,“来,抬这俩娘们去洗个澡。你们……用海水冲洗一下船板。”

与花猪一人一个,揪着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头发,将她们拖到船舷,扔了下海。

“咕噜咕噜……”已经悲痛欲绝且精疲力竭的两名女警官虽然会水,但身体一沉入冰凉的海水里,扑腾了几下却游不起来,反捆着的双手本就限制了她们的动作,乱踢着双腿竟一时之间,也没能将脑袋浮出海面。

山狗和花猪呵呵大笑,双双跃入海中,揪着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头发,将她们的脑袋提了起来,没等她们回完一口气,又将她们的脸按入海中,海水喝了个饱。

“我去,这就算洗干净啦?用海水来洗尿,什么鬼主意!”

火彪摇摇头,看着几个小弟拿着盆提着捅,舀着海水冲洗着船板,走到徐锐跟前道,“那俩娘们还没玩够呢,山狗这么搞法会不会把人呛死?”

“放心!”

山狗在海里听到,大声向上面喊道,“我心里有数!这俩尿壶不这样,里面怎么洗得干净?”

让申慕蘅的脑袋拉上来片刻,又按入海里,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胯下,捅入她的阴户和肛门中乱挖着,丝丝白点从申慕蘅下体涌出,随即溶化在海水中。

等申慕蘅和崔冰娅重新被捞上来扔回船上时,船板也已经冲洗得没什么尿骚味了。

可是两名女警官经过这么又一番折腾,蠕动在船板上痛苦地轻咳出海水。

不仅伤重的崔冰娅翻着白眼软瘫成一团,就连一向强健的申慕蘅,也提不起半丝的力气来。

徐锐摇摇头道:“象死鱼一样。睡觉睡觉吧,山狗你处置一下这俩娘们,喝了一大肚子的海水,待会渴也渴死她们。”

也不理申慕蘅和崔冰娅了,打了个哈欠,走回船舱。

“放心啦,渴不死的!”

山狗狡黠地眨眨眼睛,将两名浑身软得象面团的女警官69式摆好,让她们的脑袋夹到对方的大腿间,贴着对方的阴户,用绳子将她们紧紧捆在一起。

现在,申慕蘅和崔冰娅别说动弹了,连视线都严重受阻,张开眼睛,看到的只是对方屁眼,鼻尖触碰到的是对方的阴唇,而嘴巴正对的却是对方的尿眼。

申慕蘅羞愤地轻轻挣扎一下,可脑袋给崔冰娅捆住的大腿夹得极紧,一动之下鼻尖嘴唇便刮擦着崔冰娅阴户,听着这妹妹同时羞耻的轻哼声,对方口里吐出的热气让自己的阴户也有点酥痒,申慕蘅于是安静了下来,无力是闭上眼睛。

山狗呵呵笑道:“她们喝了一肚子尿,又喝了一肚子海水,今晚尿肯定多……到时只能尿到对方脸上,她们口渴起来,喝是不喝呢?哈哈!”

花猪用力扇一下山狗的肩膀,笑道:“我还以为就山鸡鬼主意多,原来你也不少!”

一提到已经死去的山鸡,山狗胸中怒气顿生,用力在崔冰娅背上一踹,恨恨道:“杀人凶手还逍遥法外,就让这两个女警察先顶顶罪吧!”

深夜的海面上,掠过的海风颇有些寒意,已经开始入秋了。

花猪在船上找了块破帆布,盖在申慕蘅和崔冰娅的躯干上,权当被子,将她们就这样晾在船板上,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

而两名可怜的女警官,又冷又累,身体已经被榨干,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难受的,可是在极度疲倦之下,她们终于还是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当首先醒转的山狗揭开破帆布,首先闻到的,又是一阵冲天的尿骚味。

两名女警官的脸上都湿淋淋的,显然给对方的尿浇遍了。

至于她们有没有喝对方的尿,山狗认为肯定是有的,因为接下来她们的表现,好象并不是很渴的样子……

********************

已经三天了,仍然没有申慕蘅和崔冰娅的消息。

不仅专案组失望,就连前来协助的部队、武警也有点儿泄气,省里派来的警察,已经分了一半去云海市协助。

但是,云海那边更是没有头绪,那晚半夜三更怀疑货船靠岸的码头本就偏僻,如果徐锐一伙果真从那里上岸,那他逃跑的方法可谓多种多样,云海警方忙活了三天,怀疑的东西一大堆,半点有用的线索也没能找到。

居然在这么严密的布控下,还让孙语晨的船只冲出包围圈,导致徐锐很可能已经逃离,所有人多日的辛劳化为流水,负责海面巡逻的海警甚至包括相关部队,都给他们的上司骂了个狗头淋血,有几个人甚至受到了处分。

所有参与围捕行动的人员,从上到下都仿佛给泼了一水缸的冷水,只有一个人除外,范柏忠。

对于范大局长来说,他更觉得自己出境追捕的理论依据至此已经非常牢固,甚至坚不可破了。

天海、云海两市警方省方面领导和邀请部队、武警开了个碰头会,范柏忠在会上坚持自己的观点,就是徐锐一伙应该已经逃离天海市,甚至也不太可能在临近的云海市停留,最大可能就是已经逃出海外。

他的观点并没有多大的证据支持,但由于现在徐锐确实可能潜逃在外,搜索的范围实在过广,也没人能坚持继续有在天海或者云海高强度布控的必要。

会议最终并没能就案情定出一个明确的结论,只能泛泛要求各单位继续加强监视,不能放弃,坚决不能让徐锐一伙逍遥法外云云……

说了相等于没说。

但大家都知道,这几天在天海布下的天罗地网,怕是要草草收场了。

最不甘心的还不是赵婕,而是杜沂槿。

赵婕只是背负血海深仇,破案与否主要责任不在她。

杜沂槿却有着深深的挫败感,这一个多月来风风火火,自从成立专案组起,她是实际上的行动总负责人,结果事情查到现在这副鬼样子,她不仅感到没面子,而更是感到耻辱!

但范柏忠的心思已经飞到古兰森岛去了,不甘心的杜沂槿放弃了自己最后的休息时间,带着专案组日夜追寻码头上留下的蛛丝马迹。

小码头上的血迹全部化验出来,除了申慕蘅和崔冰娅,还属于山狗和他的三名小弟;遗落在当地的刀棒,通过指纹比对也确认属于山狗及其同伙;手枪上的指纹比较模糊,但与徐锐的吻合度相当高;那只运动鞋也已经证实是崔冰娅的;半夜潜出天海的货船上,虽未发现任何属于徐锐一伙的指纹,但船上确实残留着一些拖拽的痕迹,所以即使那船员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一个人开船出去“兜风”,但警方却是根本不信,无日无夜地不停审问他。

终于,根据四大队警员那晚发现的山上人影,专案组在山上一处崖壁旁,发现了大量烟头和遗弃的食物垃圾,通过唾液提取的DNA 检测,确认了当晚徐锐、火彪、山狗等人曾经在此聚集过,甚至包括刚刚进入专案组视线的曲振!

杜沂槿召集了专案组几名骨干开着小会,范柏忠现在基本不过问这事了,她顿时感觉底气弱了很多。

好在,专案组的同事们还是磨拳擦掌,干劲十足,让杜沂槿有些许安慰。

“至少十个人……”杜沂槿恨恨道,“这么多人,有枪有刀有棍,围攻申处长和崔科长!”

“徐锐根本没有人性!申处长她们……”赵婕也是恨恨地捶一下桌面,“从现场来看,徐锐一伙也吃了不少亏,连牙齿都被打掉了几根,还有几个了流了血,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报复申处长她们……”

“申慕蘅是个聪明人,怎么那晚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现场呢?按说她们有佩枪,身手也很好,就算打不过他们人多,也不至于……”杜沂槿吐一口气,“她跟张时杰很熟吗?专案组的事都忙不过来,那天还刚好查了天海港,事情一大堆,怎么有空跑去帮张时杰?”

赵婕道:“我在四大队的时候,没听张局长提过她啊!杜局,我想……那个老叶到现在还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徐锐他们要去哪里躲,我不信他!我想……私底下对他使点手段……你放心,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承担,绝不会连累大家。”

杜沂槿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打算对老叶动私刑了。

摇摇头道:“我劝你不要!他只是个司机,可能真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些什么,多半也是码头事件之前的躲藏地,现在其实没用。赵婕,我知道你心里急,但越是这种时候,越……”

赵婕急道:“从他在我家逃跑,一直到码头事件,一天半的时间,他们躲在哪里,也是很重要的!说明他们很可能还有别的同党,这个同党很可能知道他们现在的去向……”

池春岚轻轻拍一下赵婕的肩膀,温声说:“赵队长,天海港那边,已经查明当天下午徐锐一伙就是躲在他们一个小仓库里,值班室还发现了徐锐等人指纹和……和蒋晓霜、王燕潞的体液。老叶也招供了那天开小货车来接徐锐的人是曲振,老叶和曲振都是孙语晨的人,徐锐等人那个时候肯定就躲在天海港。知道实情的人,恐怕除了曲振,就只有孙语晨了……”

赵婕一屁股跌坐下来,赌气道:“可是孙语晨……”

邓宜珊翻着记录说:“医院的同事两小时前来汇报过,孙语晨已经度过危险期,但还没有清醒。他们三班倒一直盯着,只要孙语晨能讲话,会第一时间去问口供。”

“可是,杜局,现在部队撤了一大半去了云海,武警那边好象也有收队的打算。我们这边布控了这么久一无所获,好多同事已经开始抱怨了……”舒雅摊着手说,“他们手上也有别的案件别的工作,给抽调来围捕徐锐这么久,说是快扛不下去了。”

“我知道!人心不稳哪……”杜沂槿冷笑一声,“这两天有几个大队长小队长直接来找我,问既然很可能疑犯已经跑掉,什么时候能收队?一个个就想着撂挑子!”

“只是士气低落,硬让他们拖着,就怕他们出工不出力。”

池春岚摇摇头说,“我们云海警方那边这两天全动员起来了,但大家干劲也不大,也都说疑犯怎么可能在云海停留,他们绑架那五名师生可就是我们云海人,云海跟他们是有仇的,肯定已经也逃离云海了……”

“我们尽力吧!”杜沂槿只能安慰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徐锐犯下这么滔天罪行,我们迟早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的!”

但这样的废话,根本起不了什么提升士气的作用。众人不想反驳她,却也没有附和她。

有点儿尴尬的杜沂槿,干脆布置起任务来:“赵婕,你还是去审老叶吧,不过我劝你别来硬的,不妨换种方式或者换个人去审,看能不能从他口里套出什么话来没有?他是个司机确实未必知道太多秘密,你不如试探一下,看他知不知道除了曲振以外,还有谁有可能接近孙语晨的核心秘密?”

赵婕想了想,说道:“也好,我听你的。我跟跃晟商量一下,或者换他去问……我一见那王八蛋,就忍不住想揍他!”

杜沂槿微微一笑,又道:“池队长,把你们留这里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但你看……申处长和崔科长又出了事,我们这几只杜鹃,现在少一只都不行啊!”

池春岚点头道:“我明白。我们云海的陆局长还打过电话给我,说范局长已经跟他商量过了,让我和珏盈、辛馨就安心在这里,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尽早抓捕嫌犯、营救出人员吧!”

说实话,她也想家了,但大局为重,她也不能说什么。

“谢谢!”

毕竟是客人,杜沂槿还是要客套一下,这边说完便转头对舒雅说,“舒雅,你和楚鹃着重盯着天海港那边,孙语晨的公司复杂得很,有一些情况那边的办案人员未必敏感,你心细,再盘一遍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已经叫宜珊和宣瑜把所有的信息都汇集起来分析了,你们有任何新情况都可以直接交代她们。”

舒雅道:“我会的。可是,如果大部队要撤防,徐锐还没跑的话,这不是就给他可乘之机了吗?杜局,徐锐那个人小心思挺多的,其实我不太觉得他会冒险出境……”

杜沂槿摆摆手:“知道了。我尽量不撤防,但其实这事我说了不算,不过我至少能够保证我们的海警能够严守关口,各个出城道路只要我还在,也肯定不会撤防……”说毕,还是轻叹一口气。

在她的职责范围内可以做的她都做的,但现在力量被持续削弱,杜沂槿也知道空子会越来越大,徐锐如果还在天海,是一定能够找到空子钻出去的……

********************

对于那晚安排曲振布下的那个疑阵,居然能收到如此显着的奇效,徐锐却仍然一无所知。

他们一伙一直就躲在那两个小岛礁旁,偶尔派一两艘快艇出去打探,仍然也能看到巡逻船,却哪里知道巡逻力量已经削弱了一大半?

不敢肆意乱动的徐锐,甚至都不派人上岸购置生活物资了,上次从天海港已经带来了够多,再顶他一个礼拜没有问题。

这一次又杀警察又抓警察,他可不敢随便再冒什么险了。

于是乎,惨遭蹂躏的申慕蘅和崔冰娅,便成为这段时间他们发泄烦闷的出气筒。

他们依靠着的这个小岛礁虽然不大,但植被繁茂,树木长得相当高,形成一个人迹罕至的树木,是鸟类绝佳的栖息地。

在船上感觉施展不开的山狗,将申慕蘅和崔冰娅的肉体玩弄了几天,决定寻寻新刺激。

山狗精心在树木中挑选了一颗粗壮的矮树,首先将崔冰娅双手举高吊起来,而树干前方伸出的一支树杈,被山狗削去树皮磨得比较光滑,将崔冰娅的肛门套弄进去,然后将无力挣扎的女警官双腿成M 字形分开固定住,腰部紧贴树干捆了几圈,摆成任君采摘的淫荡造型。

在崔冰娅侧边,另一枝粗树丫垂下绳索,将同样一丝不挂的申慕蘅吊在上面。

身材修长健美的女警官双臂被反捆在一起,绑在她胸前和腹部的绳索向上束在一起,将申慕蘅俯面向下横着吊起。

女警官双腿分别折叠捆住,穿过她两边膝盖下方的两股绳索牵过去绕过她的脸部,盘入她的嘴巴里,不仅将她双腿固定分开,还迫使申慕蘅无法合上嘴,只能狼狈地咬着绳子,一副凄绝模样。

已经被这样捆吊了快一个下午,太阳快要下山,七彩的霞光洒满海面,两名女警官在连续的轮奸下,身体酥得象棉花,都已经连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她们性感的肉体上遍布着伤痕,被捅插了好久的阴道里,都在滴出乳白色的液浆。

申慕蘅悬空吊着的身体晃动着,被绳索勒住的嘴巴里还在滴着口水,一直被扬着头使她的脖子酸疼之极,精神已经极度萎靡的女警官无力地轻哼着。

可是,当徐锐狞笑着又来到她面前时,申慕蘅眼神立即闪过凶光,身体也不由扭了一下。

徐锐笑咪咪地一把捏住她的脸,将已经无力相抗的申慕蘅嘴巴捏开,另一只手伸出两指进入她的口腔,夹住她的舌头拉扯了出来。

申慕蘅“嗬嗬”轻叫着,这下就算嘴巴没被捏开,她也合上不嘴了,眼睁睁地看着徐锐将她的舌头穿入嘴上两股绳子之间。

“哈哈哈!这还不象母狗?”

山狗哈哈笑着,手持一根约莫两根手指粗的树枝,在申慕蘅屁股上一甩。

申慕蘅“呀”一声轻叫,被绳子夹紧的舌头一阵生疼,却是收不回口里。

知道自己现在模样有多狼狈的申慕蘅又羞又急,叫了几声,嘴角被勒得更疼了,只好任由口水顺着自己伸长出来的舌头,缓缓滴着。

徐锐淫笑着,手指在申慕蘅的舌头上拨了一拨,按着她的脑袋用力一推,申慕蘅光溜溜的胴体顿时又转了起来,她舌上的口水和阴唇上流出的精液,随着她的身体摇荡,点点甩了出来。

山狗举着树枝,瞄着申慕蘅的身体抽打,背上、臀上、大腿上,每一次抽下,转着圈的赤裸肉体便搐动一下。

等转圈缓缓将停,山狗一把扯住申慕蘅小腿,另一手按住她的阴部,斜里用力猛推,申慕蘅不由发出一声惊叫,身体不仅继续自转着圈,还大幅度地荡了起来。

被固定在树干上的崔冰娅动弹不得,泪汪汪地看着申姐的肉体在自己眼前晃荡,可她自己现在已经几乎连哼都很难哼得出声来。

自从被捆上这棵树之后,少说也有十来根肉棒按着她的身体抽插过、射精过,被树杈插入菊肛随着他们的剧烈运动,早就被磨得热辣辣剧痛,崔冰娅肯定自己的肛门受伤了,虽然她自己看不到从自己屁股中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那半根树杈。

傍晚的海风吹过,崔冰娅只感浑身发冷,她那赤裸裸敞露在外的阴户给风一吹,红肿的阴唇竟也有点刺痛。

山狗回头瞄了她一眼,嘴角一翘,手里的树枝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啪”的一声响亮之极,打在崔冰娅红白相间的阴户上。

“啊喔!”

崔冰娅从喉中迸出一声嘶哑的惨叫,身体猛的一搐,肛门里那根坚硬的树杈仿佛又捅进去几公分。

剧痛中的女警察眼珠几乎凸了出来,从两边足尖直到小腿直到大腿直到两腿之间的阴户,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学三声狗叫,就放你下来。”山狗突然想起前天的“约定”,笑呵呵地说。

“你杀了我吧……”崔冰娅不仅身体在抽搐,连面部肌肉都扭做一团,哑着声叫道。

“还没玩够你咧!就这么急着想死呀?”

山狗扯着崔冰娅的脚,树枝左一下右一下,在她两边大腿上各抽了一记,随即又是重重一下,打在崔冰娅的阴户上。

“嗷……”崔冰娅身体又是猛搐,可肛门上传来的剧痛令她不敢乱动,两边足尖都抽搐得快僵硬了,强忍着疼痛的脸变得青白,已经咬出血丝的嘴唇抖个不停。

山狗的树枝轻轻敲着崔冰娅的阴户,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女警官慌乱的神情。

被悬吊起来的赤裸女体总是这样的令人激动,崔冰娅被反复摧残过的阴户看上去有点儿惨不忍睹,本就红肿的阴唇上浮起了更红的血痕,渗出的血丝混入从她阴道里滴出的精液,垂滴了下来。

小岛上没剩几个人了,玩了一个下午的弟兄们,兴尽的自行回船,现在围着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只有这么三四个人了。

申慕蘅还吊着被推来推去,不由自主的肉体被晃得遍体发凉,花猪还有样学样,也捡了树枝在她身上一顿乱抽,饶是申慕蘅身体一向硬朗,可被捆吊轮奸了这么久,早就精疲力竭浑身酸麻,被转得头晕脑涨之下,还是给抽打得“呀呀”痛叫连声。

山狗还在起劲地折磨着崔冰娅,这女警察居然不肯学狗叫,自然是要教训一下的。

树枝在她的阴户上抽打了几下之后,拨开她伤痕累累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崔冰娅鼓着眼睛咧着嘴巴,大口呼吸着忍受,那树枝上粗糙的树皮刮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着尘土和沙粒向阴道深处推进。

虽然同样疼痛和难受,但是跟抽打阴部相比,已经被反复轮奸过的崔冰娅总算放松了一些,毕竟让这不算特别粗的树枝插阴,更多的是侮辱性的行为。

徐锐却道:“山狗就是山狗,带点脑子行不?带了沙子进到她的屄里面,待会你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伸手揪住正转得晕头转向的申慕蘅脑袋,被平吊着的女体晃了一晃,给拉到徐锐跟前。

“先知道厉害的是这贱货吧?”

山狗笑道,“待会要操之前,先抠出来就不行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将树枝抽了出来,两根手指深入崔冰娅阴道里乱挖一通,听着崔冰娅的呻吟和惊叫声越来越微弱,果然也挖出几点尘灰和几粒细沙。

崔冰娅已经被折腾着奄奄一息,双眼失神缓缓闭上,脑袋低垂下来,让一头秀发覆盖住她的惨白的脸蛋,女警官的上身无力地前倾,高吊着的双手绷得笔直,仿佛完全昏死过去似的。

“冰娅……”申慕蘅惨然看着崔冰娅被固定在树干上凄美的裸体,心中一阵发紧。

虽然崔冰娅的肉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但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申慕蘅现在殊无信心。

花猪拿着树枝也正敲打着申慕蘅的阴户,申慕蘅不由腰肢一挺,晃了晃双腿,咬着牙避开徐锐调侃的眼光。

花猪捋一下树枝,扫掉上面沾上的沙粒,嘻笑着将树枝插入申慕蘅的肛门里,笑道:“这女警察屁股这么捆法,肉嘟嘟的挺好玩……”一手抓着申慕蘅的臀肉,一手转着树枝,继续往里面捅进。

“混蛋……”申慕蘅哑声闷叫着,被折腾个不停的菊肛又热又疼,菊花口已经向外稍为分开,露出红色的肛壁。

花猪的树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便插入了十几公分深,手一松开,树枝便固定在申慕蘅屁股上,手指一弹摇个不停,树枝端部在申慕蘅肛门搅动起来。

“你们真还没玩腻啊,劲头还这么足?”

徐锐拍拍申慕蘅的脸,手掌伸到她身下在她乳房上抓了一把,说道,“我可累了。你们要玩继续玩,别太快把人折腾死就行。”

拍拍屁股走出树林,奔船上去了。

“还玩不?”花猪捏着树枝在申慕蘅的肛门的转动,抬头问山狗。

“你这个还比较好玩,那一个都快玩废了。”

山狗捏着申慕蘅的脸,又指指崔冰娅,对旁边的小弟道,“那个先放下来吧。”

回头端详着申慕蘅的脸,手指拧拧她的脸颊、捏捏她的嘴唇、捅捅她的鼻孔、扯扯她的舌头……

一向严肃冷艳的女警官,脸蛋凄然被捏成各种奇怪的丑陋造型。

申慕蘅只是忍着怒火,她现在再大的怒气也发泄不出来。

从警将近二十年,什么牛鬼蛇神的凶犯都见过,可她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会落入更凶恶的歹徒手里、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污辱和折磨!

她已经三十七岁了,成熟的女体仍然能刺激这帮混蛋的无尽兽欲,他们之中最大的徐锐也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而最小的恐怕比自己要几乎小二十岁,年龄都能当他的妈了。

可自己现在,却成为他们肆意凌辱的女体性玩具……

被他们掳掠奸淫的女性,丝毫尊严都没能留下,申慕蘅已经深深地体会着这一点。

她被紧贴着对折捆在一起的大小腿终于松开了,可踏上地面的足底却麻得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而屁股后面那个花猪,还一边解着绳索,一边摇着插在她屁股的树枝,看来对他的这个“杰作”十分满意,就差在树枝上系上一面旗帜了。

崔冰娅已经从树上解了下来,扔到树叶满铺的地上。crazyhome2000.com

她被强制撑开了几个小时的肛门一时合不拢,张开成一个悲惨的肉孔,从里面流出一线鲜艳的血水。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屈起身子瘫着,山狗回头踢了踢她的肩头,崔冰娅才缓缓抬起苍白的脸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叫了一下午,恐怕口水都叫干了。”山狗看着崔冰娅干涸的嘴唇,笑了一笑。崔冰娅果然轻轻咋了一下嘴唇,显然是真的很渴了。

申慕蘅也被解了下来,推倒在崔冰娅身旁。

象两团棉花般浑身脱力的姐妹俩悲哀地对视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忽然听山狗叫一声:“喝水喽!”

两人脸上一热,在脸上弹跳的水珠淋了她们满头满脸,极度口渴的她们不由用舌头轻舔一下嘴唇,才发现冲天的腥臭味笼罩着她们头颅的上空。

申慕蘅鼻子一酸,立即紧闭上嘴巴,可她很快发现,她的好妹妹崔冰娅却仿如未觉,正贪婪地嘟着嘴唇,吸吮着嘴边的尿液……

合上嘴巴的申慕蘅,脑袋于是被一脚踩住,随即单腿被扯高,屁股里的树枝被抽出,紧接着屁股也是一热,只见花猪正握着她的脚踝,将尿瞄准她的屁眼射去。

受伤的肛门被酸性的热尿一淋,一阵怪异难忍的炙疼令申慕蘅不由咧开了嘴,于是脸上的尿柱便对准她唇间的空隙,落入她的口腔。

“呜嗯……”申慕蘅慌乱地吐着口水,可持续淋上脸的尿使她只好又闭上嘴。

吐不干净的尿封闭在嘴里,又臭又难受,吐又吐不出吞更吞不下,申慕蘅都觉得自己憋得快要爆了。

“啊……”突然间,旁边本来半死不活的崔冰娅,猛的发出一声惨叫。

她的肛门受伤比申慕蘅可重得多了,给花猪的尿一淋,身体蹦了一下,惨叫声随即被继续喷入口腔的尿液阻挡,变成了狼狈的“咕咕”声。

山狗和花猪他们几个人,就踩着申慕蘅和崔冰娅的脑袋,放肆地将尿撒到她们的脸上、嘴里、胸部、阴户和肛门,彻底地又给她们洗了一次尿浴。

迷乱中喝了不少尿的崔冰娅哭着提振了几分精神,而申慕蘅等他们尿完,便扭头朝着地面猛咳个不停,扬起的尘土沾上了她的脸蛋,曾经英气逼人的女警官此刻灰头土脸,被淫辱后的胴体上仿似染上了一层凄美的底色。

两个臭气哄天的女警官,于是又给拖到了海里。

酸性的海水再度令崔冰娅的肛门疼得喊叫扑腾,又喝了一肚子海水。

就连申慕蘅都感觉自己的屁眼疼得象要烂掉似的,血红的双眼在她扭曲的脸上,更显狰狞可怕。

被抬上船之后,花猪总算用药物涂抹到她们屁眼上的伤口防止发炎。

  已经连指尖都无力再动一下的申慕蘅和崔冰娅,重新被捆住手足扔进船舱,盖上薄被让她们休息,养足精力好承受明天继续的奸淫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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