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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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第一卷 第23章

杜沂槿双眼血红地盯着两具尸体,牙齿咬得嘣嘣响,突然大吼一声,一拳重重捶在身边的树干上,将这株小树打得呼呼乱震,树叶飘摇。

舒雅和傅楚鹃跪坐地上已经哭成一团,杜沂槿揉揉发疼的拳头,哑声喝道:“你们俩给我振作点!”

“贞儿姐……”傅楚鹃哭得泪人儿似的,娇躯乱颤,眼睛还在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僵硬的赤裸女尸。

舒雅一边哭着一边用手背抹着鼻孔,泪水和鼻涕将她的手背完全打湿,她在泣声中仿佛还在喃喃说着什么,从背后看去,除了她搐动着的肩头,舒雅的身形仿佛一动不动,已经定格了好久。

今天一早,接附近村民报案,警方在野鸡岭附近,也就是之前怀疑胡慧芸等五名师生遇袭的小树林旁边,发现一个很大的编织袋,打开一看,是一男一女两具裸尸,正是已经失踪了好几天的专案组探员徐贞儿和柯伟强。

两具尸体都被绳索捆绑成固定的姿势,徐贞儿双臂双腿都盘到柯伟强身上,被他压在身下,两个人下体性器官相互接触,就象正在做爱的样子。

柯伟强双眼圆睁舌头吐出,很象是被勒死的。

而徐贞儿眼帘倒是闭上,但同样吐着舌头,两个人的舌头还贴在一起。

从徐贞儿遍体的伤痕来看,她生前肯定是遭受过残酷的毒打和折磨。

而现在,徐贞儿赤裸的艳尸还被柯伟强伟岸的躯体压着,这个样子实在太过羞耻了。

傅楚鹃大哭着,终于忍不住,伸手便要将他们的遗体分开。

舒雅一把将傅楚鹃抱住,哭道:“等法医,等法医,我们不能破坏现场,不能……”

申慕蘅手足冰凉地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双眼血红地看着编织袋中的遗体。

在她的身边,崔冰娅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捂着嘴巴,泪水已经泡湿了她颤抖的手掌。

“贞儿……死得太惨了……”崔冰娅满是泪水的血红眼眶,又看了一眼那两具极具侮辱性的遗体,拧转头不忍再看。

一想到这个她曾经的好友、唯一的闺蜜,在因为情感纠葛怨恨多年之后,好不容易刚刚和好没几天,连知心话都没来得及多说两句,就被凶徒如此凌虐至死,崔冰娅只感觉自己心都快碎了。

“我绝不会放过那帮混蛋的!”

申慕蘅恨恨地低吼一声。

一向对性犯罪深恶痛绝的她,再一次目睹了受害者悲惨的模样,而且这一次,不幸的女人不仅被轮奸了,还被残忍地杀害!

何况,那还是她亲如姐妹般关爱着的同事,她千方百计想要报答的恩人侄女。

悲伤的怒火让申慕蘅几乎全身汗毛直竖,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的骨骼咔咔作响,冷肃的脸上一片阴霾,额头边上的青筋完全暴起。

崔冰娅抹着眼泪,终于缓缓站直,对申慕蘅哑声道:“申姐,我接受不了现实,我要报仇!”

申慕蘅急促地呼吸着,跟崔冰娅对视一眼,努力平复着自己激愤的心情。

从警十几二十年,死人她没少见,殉职的同事也没少见,但从来没有象此刻一般难过得有点不能自已。

她甚至有些自责,就不该去向杜沂槿提孙奇的事情,否则就不会有徐贞儿冒冒失失前去抓孙奇而失陷被害的惨剧!

申慕蘅看着崔冰娅,十分后悔上一次没有坚持让崔冰娅去帮她的忙,如果多一个人,或者徐贞儿就不会失陷在坏人手里。

想起徐贞儿最后一次跟自己的谈话中,自己并没有对徐贞儿表达的强烈第六感更多的支持,或者换个角度换个想法,事情不会发展到如此田地……

孙奇……

孙奇是张时杰重点跟她提到的关键人物!

那么,张时杰对孙奇的判断还是正确的,说明他对孙奇的了解是足够深入的。

但是,张时杰难道就没觉得过贸然去抓孙奇会有危险?

申慕蘅盘思着,觉得自己用这个理由去怪责张时杰实在没有道理,但女人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对张时杰有了一股隐约的痛恨感。

“我会让害死贞儿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申慕蘅低喝道。

眼神跟崔冰娅再一次对碰,两个女警官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读出了同样的内容。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崔冰娅看一眼那边同样愤怒的杜沂槿,轻声说,“杜局长,应该会全力缉凶吧?”

“她我不知道……但范柏忠就不一定了。”

申慕蘅迅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警方这两天必定会大张旗鼓全力缉凶,但范柏忠的心思肯定不会在这边……所以,或许……让他相信贞儿的死,跟他最关心的事情有关联,他就一定会尽全力了!”

申慕蘅一想到此节,豁然开朗。

崔冰娅红红的眼睛盯着她,半晌,幽幽道:“申姐,那你觉得,贞儿的死,跟李冠雄余党真的有没有关联?如果有关联,那徐锐又在哪里?”

“徐锐……我真不知道,他应该不知道吧?听说他们姐弟俩的感情非常好,知道的话应该会救他姐姐。”

申慕蘅踌躇片刻,咬牙又道,“在孙家别墅天台上发现的枪手脚印,我们不是都觉得跟杨大军的体型相当吻合吗?而且,在孙家发现了很多可疑的残缺指纹,有几个已经跟杨大军相当匹配了。要不是法证科这几天忙不过来,现在也应该有确定的结果了。那现在我们应该关注这个点,恐怕范柏忠一想到杨大军的名字,他首先就得在孙家别墅全面确认杨大军的踪迹了!”

“对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车轮印、脚印什么的,整理起来太费功夫了,本来就集中精力先确认杨大军的踪迹!”

崔冰娅恨恨道,“一旦确认是杨大军,就说明跟李冠雄余党有关系,范柏忠就要蹦个三尺高了。”

申慕蘅拍拍崔冰娅肩膀:“你再悲痛,也必须尽快冷静下来,先跟着杜沂槿看好现场。我现在就去找另一位副局长,有太多东西我迫不及待想跟他核实了。”

崔冰娅咬着牙,血红的双眼看一下徐贞儿的遗体,转过来对着申慕蘅,握住拳头重重地点一下头。

杜沂槿也在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强烈的挫折感冲击得她快要发疯。

她不仅损失了两员大将,而且深深地感到自己正被罪犯轻蔑地嘲讽。

徐贞儿和柯伟强遇害,她跟范柏忠制定的方案,包括海外行动计划,也面临着失败的危机。

何况,徐贞儿的遗体被摆出如此耻辱的姿势,同为女人的杜沂槿在为徐贞儿心痛之外,也已经出离愤怒了!

但是,她是副局长,她必须主持接下来的工作!

在这个时候,她更应该冷静下来,部署下一步的计划。

杜沂槿看一眼走远了的申慕蘅背影,又看了看伤心欲绝的舒雅、傅楚鹃和崔冰娅,转头吩咐李跃晟:“叫她们都振作点!形势很严峻,我们这时候一定不能乱。你先在这周围搜寻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樱子,你安抚一下她们……”魏樱迪虽然也眼眶红红,但看起来终归比跟徐贞儿有深厚感情的另外三个女警平静得多。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李跃晟领命,“杜局,然后我们怎么办?”

“我要想一想……”杜沂槿咬着牙又看一眼两具遗体,说道,“我得赶快回去跟范局长商量一下。这边后续的事情你看好了,通知赵婕和池春岚她们,全组人下午开会!”

跺跺脚长呼一口气,看着已经用塑料袋装起来的纸张,陷了入深思。

“释放暴龙!否则这就是下场!”

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杜沂槿攥着拳头,恨恨地扭头而去。

不管是不是暴龙余党干的,写这样的东西,无疑是对警方严重的挑衅!

可现在的杜沂槿,对于如何抓住那胆敢挑衅警方的混蛋,却没有明确的头绪。

她首先想到的,是现在折了两个人,人手更不够了!还要调谁进来呢?杜沂槿坐在车上思索着,一直回到警局,才下定了决心。

“你真把你两个外甥女拉进专案组?”范柏忠摇头道,“那俩小妞乳臭未干,能顶什么用?还一来就一人一部手提电脑,别人都没有。”

“她们都很聪明的,宣瑜想象力丰富,对很多事情的见解有独到之处,宜珊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都很强,连警校的教官都佩服……”杜沂槿叉着手道,“我现在千头万绪,需要绝对信得过的人来给我当帮手。我会交代她们,把跟案情相关的所有人物和事情给我汇总分析,之前就是思路一直不清晰,走了太多弯路……”

“行了行了,你都已经安排了。”

范柏忠摇摇手道,“我知道你想提携小辈,参与这种重大行动容易立功。不过我得提醒你,行动非常危险,徐贞儿的例子就摆你眼前……”

“我当然知道。”

杜沂槿沉着脸道,“你就放心吧,那两个小朋友我会一直带在身边,当我的秘书和参谋,没打算让她们上第一线,不会有危险的!只是现在,我们面临的形势非常尴尬,忠哥,我们已经没有容错率,不能再走错一步了!”

“法证科那边怎么回事?都几天了,还没给我个准信!”范柏忠怒道,“我只想知道,那天在孙家别墅里还有谁,就这么难吗?”

“他们确实忙不过来,这几天都一直加班到凌晨。不过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是慢活,急也不急来。”

杜沂槿说,“我已经叫他们转移一下重点了,其它的所有都放一边,先给我确认在别墅里发现的那些可疑指纹来历。”

“只要确认是杨大军……”范柏忠眼里射出凶光,“我的一切行动,都名正言顺!”

********************

郑宣瑜笑容可掬地冲入户籍科,一把拉住正在整理挎包的邓宜珊就走:“还不下班?快走快走,有大事……”

“急啥呢……”邓宜珊叫道,“喂喂,我东西还没收拾好……”手脚麻利地桌上物事收入挎包,给郑宣瑜扯着走了。

“舅妈说,要调我们进专案组呢!”郑宣瑜拉着邓宜珊一路小跑着一边兴高采烈地说。

“啥?小姨说的?我们够格吗?”邓宜珊停下脚步,反而扯住郑宣瑜。

郑宣瑜笑道:“够不够格舅妈说了算,你就不用担心啦!我们终于可以去办大案子啦,你不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邓宜珊犹豫道,“你说我们刚出道,什么都没学会,应付得了吗?”

她们两个从小玩到大,从小学到中学不是同桌就是前后桌,一向形影不离,又一起考上了警校。

这才毕业不久,入职警队还不到一个月。

性格较为文静的邓宜珊爱读书爱动脑,给分配到了户籍科处理枯燥的资料,倒给了记忆力超群的她施展才华的机会,面对着杂乱无章的一堆材料,很快就理清了思路,整理得井井有条。

而活泼好动的郑宣瑜耐不住寂寞,被派去基层派出所当民警,忙倒是极忙,可面对的却多数是各类鸡毛蒜皮的警情,让这个思维天马行空的少女郁闷不已,整天想着去办大案要案。

她们不仅是好闺蜜,更有着一个相同的“靠山”,便是副局长杜沂槿。

十几年前的一天,郑宣瑜和邓宜珊的父母刚好都忙无法去接念小学的女儿放学,于是郑宣瑜的舅舅和邓宜珊的小姨临时上阵去接外甥女,结果原本就是警局同事的两个人,在校外等待时聊着聊着,接了两个小朋友一起去吃西餐,然后就好上了。

两个小姑娘不经意间成全了一段姻缘,也由同学变成了亲戚。

杜沂槿丈夫后来因公殉职,但她还是一直很照顾着丈夫姐姐的这个女儿郑宣瑜,跟自己姐姐的女儿邓宜珊一视同仁。

两个女孩也一直当杜沂槿是偶像,还在她的影响下,立志要成为象她一样的威武而英勇女警察。

“谁一出世就会的呀!”郑宣瑜道,“有舅妈带着,有什么学不会的?何况你的小脑瓜这么聪明!”

“那啥时候过去?”邓宜珊说,“我手头的工作还没完成呢,总不能丢下不管吧?”

“这事情就不用你操心啦,舅妈会安排的。”郑宣瑜抑制不了内心的兴奋,“舅妈说叫我们准备一下,下午去她办公室等。”

“舅什么妈呀,见面得叫杜局长!”

邓宜珊也笑了,却停住脚步,“你手头那些破事可以不管,我手头的东西却一定要交接!下午就要去的话,我得回去整理一下,接手的人才不会乱。你乖喔,帮我买个饭盒过来,疼你的哟!”

“什么呀,我已经订好西餐厅了啦……喂喂喂!”郑宣瑜一边跺着脚,一边看着邓宜珊笑着朝她摆着手,跑回办公室。

********************

火彪不安地时不时瞄一眼徐锐的表情。

自从昨天亲手杀了徐贞儿,徐锐的面色就没有好看过,一直黑着脸,面部肌肉还时不时搐几下,本来还长得算是帅气的脸看上去阴森而狰狞。

饶是火彪跟他从小就是死党,此刻也不敢招惹他,只是默默开着车,屁话也不多说半句。

车子去到老街口秃子张的地盘,等杨大军还是一脸不情愿地下了车,徐锐终于开口了:“暴龙的地盘,你估计多长时间才能吞得完?”

“这才没多少天,我其实已经吞掉六七成了……”火彪道,“他的小弟多数都不难挖,大棒加糖果,甚至一些原本就不怎么得志的家伙都主动来投诚。但确实有几个死党油盐不进,这风口上我也不能搞得太过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多给三两个月吧,只要暴龙出不来,我想应该能够吞得完。”

“也好,稳一点。死掉两个警察,警方接下来说不定要发疯,虽然麻烦是暴龙的,但你最好也尽量低调一点,别去触警察的火气。”

徐锐说,“我们始终是过江龙,想在梅龙镇这一带扎下根的话,得多下点功夫搞定那些地头蛇。就按我们之前的策略办,那几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你慢慢跟他们磨,开条件谈判,但先别动粗。但下面那些容易搞得定的,一个不落全给我收买了……还有,做一出戏,找个由头,假装我们也是在这一次,把蛐蛐也从他们那边拉过来的……”

“啥意思?”火彪一瞪眼,“什么蛐蛐他们那边?什么乱七八糟的?”

“笨蛋!”

徐锐骂道,“蛐蛐不是派去跟他们混一块了吗?他们不知道蛐蛐是我们的人,反正现在这么多人投诚过来,就让那帮家伙以为蛐蛐也是跟他们一样,这个时候才跟的我。很难懂吗?”

“懂了!”火彪点头,“就给蛐蛐做身份,让他们不怀疑他对吧?这个简单。”

“懂就行,你跟蛐蛐商量一下怎么做戏吧。”

徐锐道,“至于那几个老家伙,我还得叮嘱多两句,不太放心你这暴脾气……我们的目的,除了实力碾压,还要那一片黑道的人心。所以大气一点,不要斤斤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希望的是,就算暴龙什么时候放出来了,也不得不服我们,也得认我做老大!懂这意思吧?就一边打,一边给糖吃。”

“糖不够了。”火彪头也不抬,说道,“最近花销太大,再给我几百万。”

“你妹的,五百万这才几天就花光啦?”徐锐骂道。

“没办法,是你要收买人心的,不花钱那帮混蛋这么容易跟我呀?”

火彪道,“越有本事的要价就越高。其实我也不是一昧给钱,主要还在承诺他们各种利益……你知道,那些承诺实践起来更肉疼!如果你不舍得花钱,老子一句翻脸,他们也敢怒不敢言,不过你的人心就别想再收买啦!”

徐锐笑道:“凭你这暴脾气,要你去收买人心,确实也难为你了。行呗,今天就去蛐蛐那儿吃午饭,当面向他伸手,我的钱袋子可是大半都是他兜着。”

“我操!找什么借口,你是想去搞人家孙大美女了吧?”火彪不屑地呸一声。

“操你哟,老子有这么好色的吗?那贱货不是早玩腻了啦?确实是跟蛐蛐有事情商量。”

徐锐道,“再说了,人家大美女刚刚死了妈,我也没打算怎么折腾她,毕竟还得靠她挣钱呢!”

徐锐倒是说到做到,到了曲振处,三个人搬去天台吃午饭,并不象以前那样总要孙语晨裸体陪餐。

曲振见徐锐和火彪都面色古怪,一听徐锐竟然亲手杀了徐贞儿,吓了一大跳,连吃饭时都压低着声音,即使明知道在天台说话大声点也没人听得到。

“大兵哥,你可真下得了狠手哇!”曲振还是难以置信地问。

“我也不想的。”

徐锐低头嚼着肉,眼角都不看曲振一下,“不然,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我姐的脾气我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投降的,给她机会等于要我们的命。要救她,就得牺牲那么多兄弟,而且再也别想在天海打江山了……”说到这里,心情仍然十分烦躁,一仰头咕噜咕噜吹掉了半瓶啤酒。

曲振叹道:“可是,也不一定要杀她吧?先关着……”

“关?关到什么时候?她可不是象艺术学院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妞。”徐锐瞪眼道,“再说了,我宁可让她早点解脱!”

“你变了……”曲振摇摇头,朝火彪举起酒杯,一饮而干。

火彪见曲振毫不忌讳地不停跟徐锐谈论这个自己刚才都不太敢提的痛处,也忍不住发表一下意见:“我猜,你姐被山狗他们那帮小混混那么搞法,你面子……”他当时在场,看徐锐的那时候的面色,也有自己的猜想。

或者真被火彪猜中了,徐锐阴着脸不再回答,只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曲振和火彪见他这副模样,也都乖乖地收声不再提。

火彪便聊起要钱的事情,曲振用眼神向徐锐请示过后,十分豪爽地答应将孙语晨公司三百万流动资金“借”给火彪。

“省着点用!”

徐锐等他们两个商量完毕,终于抬头吩咐,“蛐蛐也尽力了,再多现在也拿不出来。火彪,我们这是在为将来的江山打基础,这个基础一定要打扎实了。你在暴龙那帮人之中,找一两个威望比较高的重点收买,最好能够让他真正为我们所用,将来好作为我们驾驭东区黑道的帮手,有地头蛇情况会简单很多。”

火彪看了看曲振,说道:“那些人的情况,蛐蛐更熟一点……”

“就是这意思。”

徐锐说,“蛐蛐,这事你得帮火彪。除了帮他确定人选,之后很多事情估计你也得帮着出面,毕竟你也算是从他们那儿投诚过来的……”

曲振点头道:“明白!那帮家伙现在不管是否投诚,都人心惶惶,我来出面向他们引荐火彪,应该还可以收买一些人。到时候火彪可得大方点许诺要重用他……”

火彪接口道:“如果人选合适,那个人真的上道,我直接收他做我的副手也可以。再不然,戏演真一点,为了我们的百年大计,我就做个牺牲,跟他结拜个兄弟什么的,也不是不行,哈哈!”

徐锐终于嘴角翘起,微笑道:“兄弟?听说你在东区已经泡了几个马子,挑两个好的跟他分享一下,说不定更实在,嘿嘿!”

“我无所谓的喔……”火彪摊手笑道,“是泡了三四个,不过这些跟你们硬来的那些可不一样,我们都是两情相悦,大家都玩得挺开心,只是奸夫淫妇的关系。强迫情妇去被别人搞,有点不讲道义。”

“去你妹的道义!”

徐锐啐道,“舍不得就舍不得,说得这么好听,真舍得你还能没办法?那你还是去结拜兄弟吧,然后兄弟妻不可欺,你那几个骚货就自己收着呗!”

火彪嘿嘿干笑着,耸肩道:“总得看对方是什么货色。如果真能用女人收买,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不过我们重点要哪个人,蛐蛐可得帮我仔细考虑清楚,别费那么大劲跟他称兄道弟,结果却屁本事没有!”

曲振道:“我是有个很好的人选,但比较难搞。这个人我本来还有别的想法,正想跟大兵哥商量……”

“什么人?有什么想法?”徐锐问。

曲振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大哥义。他势力大,跟我也比较熟……”

火彪皱眉道:“他?这家伙搞不定吧?上次还对着我挥拳头……”

徐锐点头道:“大哥义如果能搞定,确实是个极佳人选。他地位应该仅次于暴龙吧?在东区根基深势力大实力也强,但他不是跟暴龙的关系非常铁吗?”

曲振道:“再铁,利益关头他也要想想!大哥义是有脑子的人,暴龙如果出不来,本来他是最可能上位的,给火彪这么一搞,当然心里很不爽。而且,他跟暴龙的关系也未必有你们想象中那么铁……火彪你如果跟他硬碰硬,他就算为了面子也低不下头。但如果象你说了,找个机会一起嗨皮一下,然后结拜个兄弟什么的,我是觉得有可能行得通的。”

火彪笑骂道:“你妹的,我觉得你小子不安好心!大哥义年纪比我大,结拜的话我岂不是得叫他哥?”

“只要能收伏他,他要你叫他叔,你最好也去叫。”徐锐表示支持曲振。

火彪耸耸肩,一摊手,笑道:“行,他要是肯,确实能做个好帮手,我叫他爹都没问题。”

徐锐点头道:“蛐蛐,那你本来还有什么想法?”

曲振说道:“大哥义性情火爆,比暴龙更暴,打起架是出了名的不要命。我本来是想,暴龙现在已经进去了,大军杀了姓张那小妞……嗯,还有现在你姐,其实不容易再嫁祸给他们。如果我来找个由头忽悠一下大哥义,让他做一些可疑的动作……”

火彪道:“你想让他接过暴龙的锅来背?”

曲振点头道:“警方一直盯着暴龙那伙人。现在暴龙进去了,我觉得警方会认为在剩余的人之中,最有可能杀人来威胁警方的,就应该是大哥义。毕竟表面上大哥义跟暴龙是亲如兄弟,性情又那个屌样,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也不奇怪……”

徐锐歪着头,想了一想,还是摇摇头:“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个时候做多余的动作,更容易留下更多的破绽,让警察去猜好了。而且,警察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死的人是我姐……”

曲振恍然大悟:“我操!这才是你杀……那个的最主要原因吧?”

顿时对徐锐佩服得五体投地。

本来还对徐锐居然亲手杀姐疑惑不解,毕竟他们姐弟俩一直关系极好,这个曲振是清楚的。

他这些天还一直在猜徐锐会用什么办法救他姐姐,刚才听到徐锐竟然亲手杀了徐贞儿,曲振其实是非常震惊的。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徐锐呼一口气,“不聊这个了。蛐蛐,你这两天尽快安排一下,把大哥义约出来跟火彪见面,吃饭唱歌玩女人都可以。如果顺利,就让火彪认他做爹。如果那个爹确实不上道,我们再想办法设个局,把锅扣实在他头上。”

火彪笑道:“我先声明喔,我最多只认个哥,哈哈!”

********************

天海市警察局的会议室里,大家面色凝重,安静地坐着,便如一潭死水。连杜沂槿身边坐了两个漂亮的生面孔小女警,大家都没心思关注到。

杜沂槿缓缓站了起来,说道:“徐贞儿队长不幸遇害,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难过。但我想请大家打起精神来,这帮凶徒无法无天,连执行任务的刑警都敢如此残忍杀害,我们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为徐贞儿报仇!”

一拳捶在桌面上。

舒雅和傅楚鹃的眼眶一直都是红着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滴,竭力保持着“冷静”,总算没有哭出声来。

反倒是坐在另一侧的崔冰娅,突然“呜”的一声,双手猛的捂住脸,低泣着哭出声来。

这一下舒雅和傅楚鹃也忍不住了,同时轻泣起来。

申慕蘅轻拍一下崔冰娅的肩头,咬着牙低声道:“给我拿出点坚强的样子来!”

崔冰娅“嗯”的一声,抹抹眼泪,接过旁边赵婕递上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赵婕吸一口气,说道:“我来汇报一下法医的初步尸检结果吧……徐队长和柯伟强都是死于机械性窒息,在他们的颈部也发现了勒痕,应该是被活活勒死的。两人身上都有很深的绳索留下的痕迹,应该曾经被长时间捆绑。柯伟强右臂上有未痊愈的枪伤,跟我们在曾月瑛别墅三楼发现的弹痕吻合。徐贞儿队长……下体和肛门有非常明显的异物……嗯,应该是曾经被长时间高强度性侵犯过……在她体内发现的精液,经检验属于……柯伟强。”

她非常别扭地陈述完毕,吐出一口气。

“柯伟强?”傅楚鹃眼睛一瞪,几乎便要蹦起来,叫道,“他……他怎么能够……”

舒雅按住傅楚鹃的肩膀,摇摇头低声道:“他肯定是被迫的……”

杜沂槿黑着脸说:“徐贞儿体内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分泌物,很明显凶犯已经做过处理,故意留下柯伟强的精液,来……这帮王八蛋!杀了人还故意这么污辱贞儿!”

又一拳捶在桌面上。

虽然她已经尽量在控制情绪了,可说到这里,还是很难抑制燃爆的怒火。

赵婕吸一口气,续道:“在抛尸所用的编织袋里,仍然发现一张白纸,写着:释放暴龙,否则这就是下场!也就是说,杀害徐队长和柯伟强的,跟杀害张诗韵是同一伙人,手段一致,目的一致,所用的纸张及书写的笔迹都一致……”

杜沂槿瞄着赵婕,道:“那你认为,是不是暴龙团伙做的?”

“我不怎么认为。”

赵婕摇摇头,“这几天我的小组一直盯紧着暴龙团伙的核心成员,那几个家伙老实得象一只只鸵鸟,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动作,连性情最火爆的大哥义,除了性情更暴躁之外,都没有太出格的表现。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么公然挑衅警方,我不太认为他们能做得出来这么找死的行为。”

李跃晟补充道:“其实自从暴龙被捕之后,他的团伙就一直萎靡不振,火彪还使劲地挖他们的人。据我们的观察,他们团伙这些天群龙无首,已经乱成一锅粥。我们也重点注意了其中最激进的大哥义,他其实是不十分安分的,所以……”

“不可能!”

赵婕想也不想,直接否决了他的推测,“暴龙和大哥义并没有涉足过涂龟岛,枪手是躲在曾月瑛家里的,我观察了暴龙好几年,他跟孙奇是八辈子打不着的关系。联系到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在暴龙身上找到失踪案的任何线索……杜局,我认为暴龙是被故意嫁祸的!”

“徐锐……”杜沂槿脱口而出,“想嫁祸暴龙的,最大可能就是火彪团伙,而我们都怀疑火彪是徐锐的手下,徐锐却是肯定跟孙奇认识且有过勾结的……对了,之前我们还怀疑过那个枪手会不会是杨大军……”

没等她分析完,傅楚鹃却“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红着眼对杜沂槿说:“不能是徐锐吧?不能是他啊!贞儿姐是他姐姐啊,对他那么好……”

杜沂槿皱眉道:“别哭啦!开会呢,哭哭啼啼象什么样?我又没说一定是他。而且,就算跟他有关,也未必是他亲手做的……”

舒雅自己眼睛也红了,给傅楚鹃递上纸巾拍拍她后背,抬头道:“我明白杜局长的意思……就是说,案子很可能跟李冠雄余党有关系,也符合杨大军一贯的犯案作风,就不知道徐锐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我……我也不希望是徐锐,我……我也没办法接受是徐锐……但是杜局长,既然赵队长不认为跟暴龙有关,我、楚鹃还有多数的同事,也觉得真的可能跟暴龙无关,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往哪里查?”

杜沂槿转头朝向申慕蘅,问道:“申处长,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必须在涂龟岛认真布控了……”申慕蘅这次不再犹豫,直接说道,“但是,要隐蔽,不能打草惊蛇。”

“我其实……已经在岛上派人手了,重点就是关注山狗,但没发现他有太多异常,每天除了打渔送货,就窝在家里跟几个猪朋狗友打牌喝酒,他以前也是经常在家里一窝一整天……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有必要二十四小时盯紧了。”

杜沂槿道,“我已经把涂龟派出所的所长和几个主要警员都请过来了,就在休息室候着,待会儿申处长、崔科长、池队长、赵婕,你们就跟我一起去和他们聊一聊,看看岛上还有什么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

申慕蘅点头道:“原来你已经安排了。”

傅楚鹃道:“我也要去!”

“不用你去!”

杜沂槿挥手道,“舒雅,你跟傅楚鹃……去安抚一下贞儿的家属吧,看看她的后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跟她家熟,这事情就你们去比较合适。”

“可是……”舒雅道,“我们更想查……”

杜沂槿打断她的话:“查案少不了你们!知道你们想替贞儿报仇,现在又不是把你们调开,就这几天更注重执行这个任务。而且,贞儿的家属……她是家里的顶梁柱对吧,现在只剩下老的老小的小……”

话都这么说了,舒雅于是点头接令。

确实徐贞儿家里还剩一个卧病在床的老祖母,和年纪已长的父母,以及一个才五岁的小女儿,对于徐贞儿殉职这样的晴天霹雳,确实不是他们承受得起的,确实也很需要安抚和帮助。

将徐贞儿当姐姐看待的舒雅和傅楚鹃,本来就觉得这事情责无旁贷。

杜沂槿点点头,见大家都没啥要补充的,左右看一看身边两个小女警,说道:“由于徐贞儿和柯伟强不幸殉职,专案组需要补充新的力量,现在我介绍两位新同事……杜鹃十四号郑宣瑜、十五号邓宜珊。她们都是新入职的警员,刚刚从警校毕业,年轻有活力……”

郑宣瑜和邓宜珊就坐在杜沂槿两侧,一直在认真地记着笔记,听到点名了,两个小女警齐刷刷站起来行礼鞠躬致意,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大家见这是两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只有同样年轻活泼的傅楚鹃,抹干眼泪挤出笑容朝她们摆摆手。

杜沂槿道:“小郑和小邓朝气蓬勃,不过经验不太够,就先留在我身边,我亲自带一下。她们头脑灵活,对案件有独特的见解,相信加以锤炼会有很大进步。接下来她们也会加入我们的行动中,不过目前,她们要先去做些资料搜集和分析工作。我们面临的局面非常复杂,必须对信息技术提高重视了。申处长,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这两个小姑娘还请你多多指点。”

“客气了!”

申慕蘅淡淡一笑,“都是一起办案的同事,有需要尽管开口。”

心中打鼓,不知道这两个小女孩是什么来头,看样子杜沂槿十分护着她们。

郑宣瑜和邓宜珊哪知这些“前辈”们心中打的鼓,都卯足着劲想要好好表现一番。

各自在笔记本电脑上认真地记着会议记录,案子的情况她们已经有所了解,接下来就要做更多的案情整理和数据分析。

在偶像兼长辈的杜沂槿身边干活,两个小姑娘充满着信心,感觉自己的成长道路上即将实现跨越式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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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静婵面对着沙盘,跟关蔚影和任郁柠一起研究着雄威俱乐部的布防情况和攻击路线。

这段日子刘家颖的别墅里多了两个人,真是苦恼了乐静婵,有这两个外人在家,她不仅不好意思跟刘家颖玩同性恋游戏,连外出去浪都不方便了。

距离行动的时间越来越近,乐静婵也只好耐住性子,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按摩棒自己草草解决一下了事。

这几天来,关蔚影和任郁柠跟乐静婵倒也聊得情投意合,尤其是同仇敌忾之下,说什么话都甚感合拍。

乐静婵的“肮脏”事迹都由刘家颖作了“洗白”,可是乐静婵现在的表情神态和举止,总让关蔚影和任郁柠感觉透露着说不出的淫荡味道。

两个女武警尽管对乐静婵的“清白”半信不信,但毕竟一起观看了乐静婵母亲被淫虐致死的录像,无形之间跟她也难免亲近了几分,何况还有说不停的共同话题。

“家颖点出来的这个小山头,必定有他们的哨所,不过料想应该不难搞定。这个位置能够俯瞰雄威俱乐部,是我们必须拿下的点。”

乐静婵拿着一根筷子指点着,“根据各方面反馈过来的情报,李冠雄本人极少露面,应该是住在这一片的海边别墅里。如果卡洛斯集团发动了攻势,我们可以从据点顺着这条小路潜伏到别墅区……擒贼擒王!”

“对,我算过了,从这个点到别墅门口,最快的话三分多钟就可以……”经受过刻苦训练的任郁柠,对于在山路飞奔信心满满,“然后只要李冠雄在里面,我们前后包夹,应该能够活捉他!”

关蔚影皱眉道:“别太乐观,别墅区肯定也会有防卫。就我们三个人,怕包夹不太住……”

乐静婵道:“家颖考虑过了,其他国家如果派出身手好的警员,会安排来帮助我们。而且,我们是要等卡洛斯发动攻势之后才突击的,到时候别墅区即使有防卫,也肯定会分了不少出去……”

关蔚影沉吟道:“卡洛斯集团并不是善茬,他们发动武装攻势的时候,我其实很担心俱乐部里面数千名无辜女性的安全……”

“只要她们不抵抗,家颖已经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了,我们要营救的人,他们都会给。不过他们肯定也会绑走他们想要的美女。”

乐静婵说,“我倒是担心到时候,无论是你们还是其他方面的组织,心一软想去解救更多的人,跟卡洛斯集团起冲突。”

任郁柠叹道:“一想到跟毒贩合作,我心里就难受!唉!”

关蔚影摇头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乐静婵笑了一笑,摊手道:“为这个事情,家颖也苦恼了很久,终于才下了这个决心,其实我也跟她小小吵过一架。但确实除此之外,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只能尽量协调这事情,把坏的风险和影响降到最低……”

说话间,刘家颖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回来了,一进门便将鞋子踢飞,拖鞋也不穿,向着她们三个人挥手道:“有新情况,都过来看看!日本方面营救了一名从古兰森岛逃跑的船奴!”

任郁柠瞪眼不解,问道:“船奴?”乐静婵却已经跳了起来,叫道:“真行啊,从岛上都能逃得出来?快快快,是怎么逃的?”

刘家颖一边打开文件袋一边解释说:“李冠雄的不法生意什么都做,他手里有几条货轮,奔走在世界各地,除了做一些明面上的正当生意外,主要还是干一些走私的勾当,尤其还贩卖着毒品、军火等违禁品,也包括绑架和贩卖人口。所以这些货轮都是有武装的,每次出航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数月,在他们出航的时候,通常会从俱乐部挑三两个低等级的性奴隶作为船奴,带到船上作为出航期间的泄欲工具……”

关蔚影赞道:“刘律师把他们的底都摸得这么透了!”

“也不是。日本东京警视厅探长高崎樱子是我朋友,今天给我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是她告诉我的,东西也是她寄来的。”

刘家颖说,“船奴是很悲惨的,不仅要长时间跟船颠簸四海,日夜供那些粗野的船员轮奸,而且连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因为俱乐部是不舍得让素质较好、对他们更有利用价值的美女,所以被挑去当船奴的,不是样貌身材较差,就是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残了。如果船奴在船上挨不下去,甚至会被当场杀害,丢进海里尸骨无存……”

“太残忍了!”任郁柠愤怒地握着拳头。crazyhome2000.com

刘家颖从文件袋中拿出一大叠文件,指着最上面的一张简历说:“这个逃出来的船奴说,她已经当过几次船奴了,据她自己说,几乎每次都有姐妹被杀死抛尸。她叫佐野真由,以前是一个记者,两年前跟她的上司渡部和美一起被绑架。由于她性格比较倔强,吃了很多苦头,一年前在一次公开的惩罚性虐待中,折磨得几乎丢掉性命,身体状况一直好不起来,所以就被贬去当船奴了。说到底,船奴就相等于被俱乐部淘汰的性奴隶,随时可能被抛弃杀害。”

关蔚影端详着佐野真由的照片,叹道:“长得挺可爱一女孩子,今年才二十六岁……经过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她现在的心理健康会有问题吧?”

“她挺倔强的,刚一自由不顾自己满身伤病,在医院就主动找到高崎樱子,把自己的经历全说出来了,哭着求高崎去营救她的上司渡部和美。”

刘家颖说,“意志力挺坚强的,我倒很佩服她。”

“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乐静婵太关心这个问题了。

如果有女人竟然能从古兰森岛脱身,那不就表明着古兰森岛存在着巨大的管理漏洞?

利用起来应该能够帮助她们攻击李冠雄的薄弱环节。

“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没用。因为其实她不算逃,是被赎回来的……”刘家颖朝乐静婵摇摇头,指着材料说道,“佐野真由自己说的,这一次她本来挨不下去了,那伙人已经打算把她处理掉了。不过极为幸运的是,货轮在日本靠岸时,一名头目恰好遇到一个认识的日本私家侦探,那私家侦探正好受佐野真由家人的委托,满世界寻找着她的下落。结果呢,那头目回去一商量,觉得与其白白地将这个病殃殃的日本女人杀掉,还不如趁此机会大捞一笔,所以提出了高额的赎金。就这样,佐野真由因此不仅拣回性命,甚至不可思议地重获了自由。”

“童话故事……就象做梦一样……”乐静婵叹道,“别的船奴恐怕不能再会有这种幸运……”

刘家颖冷笑道:“这种事如果被李冠雄知道,私自放生船奴的那几个头目可就惨了。”

关蔚影说:“我们是希望这种贪钱的头目越多越好,嘿嘿!”

当下,四个女人分头细阅着高崎樱子送来的那一叠资料,上面详细记录着佐野真由口述的经历,从她和渡部和美如何被绑架、如何被奸淫虐待、如何被迫驯服成他们的性奴隶的悲惨经历,到俱乐部各个部门的设置、性奴隶的生活空间和“工作”空间、她接触过的主要人物等等,乃至俱乐部的整体结构和各位置结构、看管人员的数量和驻防情况都有涉及。

“这个太宝贵了,很多细节我们正常来说是不可能探察得到的。”关蔚影一边看着一边感慨。

“我要去日本一趟!这情报太难得了,我要跟佐野真由详谈,还有很多我想了解的东西,问她清不清楚。”

刘家颖道,“婵,你跟我去吧!关警官、任警官,你们……”

关蔚影道:“我们没办去日本的签证,可能去不了。信得过的话,我们就帮你看门吧,刘律师。”

刘家颖笑道:“当然信得过!武警都信不过,我还能信谁?”

第一卷 第24章

张时杰搂抱着孙语晨,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徐锐和杨大军他们已经疯了,连警察都杀。你放心,他们这么大一个破绽,我一定会好好利用的!”

反正既然孙语晨认定杀她老母的是杨大军,那么不管真相如何,自然将锅全扣在他们身上,对自己更为有利。

孙语晨轻撸着他的肉棒,娇美的胴体依偎在他胸口,柔声说:“那张局长,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你就盯着曲振,关注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当然,如果能从曲振那里,探查到徐锐近期的动作最好。”

张时杰一手搂着她的粉肩,一边轻揉着她的乳房,说道,“不过查不到也不用勉强,我这边会想办法。”

心道杨大军还真他妈的狠,连徐锐的亲堂姐也敢这么干掉,就不知道徐锐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如果杨大军和徐锐内讧,那对于自己来说,又是一条好消息。

“曲振这几天对我和颜悦色的,但背后却好象真的在做些什么,神神秘秘,估计跟徐锐那边的情况起了变化有关。”

孙语晨一边吻着张时杰的胸口一边说,“徐锐很机灵的,他们敢做这么大的案子,应该已经想好了对策。警方真的怀疑他了吗?是不是要查他了?”

“你说得对,徐锐很机灵!”

张时杰自然不会将实情会告诉这个小骚货,“专案组应该还没有真正怀疑他。不过不要紧,有我呢,小宝贝!这一次,我要让他彻彻底底折在我的手里!”

自从得知徐贞儿遇害,张时杰的心思就已经想到很远。

而当申慕蘅来找他询问时,张时杰并不煽风点火,反而想办法稳住了她。

这个时候,自己掌握了徐锐和杨大军的信息以及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龃龉,张时杰相信自己一定会有办法独自拿下徐锐,他可不想再让范柏忠他们争功了。

张时杰甚至已经开始憧憬,等自己亲手擒拿或者击毙徐锐,一举捣毁他残存的团伙时,范柏忠的脸色将会有多么的难看,而自己也便有了足够的资本挺直腰杆,说不定就能壮大自己的势力,去跟范柏忠分庭抗礼了!

他甚至连怎么样收买媒体为自己在吹大擂,都快想好了。

那么,要不要现在就试探一下徐锐呢?

张时杰思索着。

孙语晨亲吻着他胸口的灵活香舌,已经渐渐来到他的胯下,张时杰轻哼一声,按着孙语晨的头顶,已经开始充血的肉棒,捅入她温润迷人的小嘴里。

孙语晨的口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出色,将他油亮的肉棒吸吮得硬梆梆的。

但此刻的张时杰,在享用美人的时候,脑子里却一直在飞快地转着各式各样的念头。

任凭孙语晨已经舔了十几二十分钟,张时杰不但没有要她停下来开操,甚至曲起腿将她美丽的头颅夹在自己腿间,固定住她的脸,让自己的肉棒舒服地一直被她的小嘴滋润,自己却自顾自地整理着思路。

既然专案组已经开始在涂龟岛加强布控,那么当然不能让范柏忠有捷足先登的机会。

心想徐锐如果意识到危险,当然会考虑有所动作,甚至可能转移。

只要他一动,自己肯定能察觉到,甚至徐锐说不定还会直接找他帮忙。

那么,徐锐到时岂不是将被自己把握在指掌之间?

避开范柏忠直接拿下徐锐,掌握到他犯罪的铁证,立下这一件大功岂不是指日可待?

问题的关键,是既要不动声息拿下徐锐,还得避开范柏忠的耳目。

张时杰主意已定,今天就得跟徐锐打个电话,在婉转向他示警的同时,将他引入自己的圈套中来!

至于圈套怎么设,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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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和曲振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一人一个望远镜,看着马路对面小巷子里一户人家的动静。

那儿愁云淡雾的,远远的仿佛还听得到号哭声,人来人往的却是在办丧事。

“对面那么多警察,我们会不会有点危险?”曲振有点担忧地说。

“他们是来吊丧的,又不是来抓人的,怕个鬼!谁想到我们在这儿?”徐锐道,“他们知道谁是凶手吗?”

“听说很多凶手会回到凶案现场的,大兵哥你是在诠释这个传闻吗?”曲振笑道。

“笑你妹!”徐锐伸手扇一下他的脑袋,骂道,“我姐死了,我来凭吊一下,你他妈的不哭已经够过分,还笑?”

曲振还是笑嘻嘻的:“杀人的是你,说要哭的也是你,有句话叫啥来着?猫哭老……”

“还笑!”

徐锐在他脑后连扇了好几巴,“懂不懂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杀人也是迫不得已……”聚精会神地透过望远镜,注视着前方那个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过的家。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送了一对中年男女出门,一脸的哀伤。

那是他的伯父徐大成,难掩丧女之痛,才五十多岁的年纪,此刻看起来象是七十多。

而他旁边的伯母,抱着一个五岁小女孩,一边鞠躬谢客一边泣不成声,而她怀里徐贞儿的女儿琳琳,紧紧抱着外婆,一直在哇哇哭个不停。

曲振道:“他妈的,看得我都有点心酸……那两个是什么大人物?要死者的父母亲自送出门?”

徐锐道:“警察局长范柏忠,旁边的应该是副局长杜沂槿。”

曲振道:“出双入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妇俩呢!”

徐锐不答,眼光却盯到站在大门边迎客的两个年轻女子身上。

具体来说,是盯着那个子稍高的女子,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徐贞儿的下属舒雅,那个他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女孩。

另一名女子站在檐下看不真切,但猜测应该是徐贞儿另一名下属傅楚鹃。

他们徐家人丁不旺,徐贞儿一死,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舒雅和傅楚鹃看来估计是以妹妹身份作为主人来帮忙的。

她们一身缟素,脸色惨淡地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弯腰向每一位前来吊丧的宾客致意。

徐大成夫妇送走范柏忠和杜沂槿,重新回到屋子里,片刻间张时杰也出现了,舒雅和傅楚鹃恭敬地迎他入内,傅楚鹃甚至前面带路,将张时杰引入屋里。

只剩下舒雅长吁一口气,眼眶通红地呆呆望着天空。

曲振见徐锐良久不出声,瞄了他一眼,说道:“大兵哥,你后悔杀她了?”

“不后悔……”徐锐沉声道,“我们不可以放走她!留下她的话,无论是送上古兰森岛或者别的怎么样,她只会更生不如死。我是在帮她解脱!也算报答了她以前对我的好。”

说到这里,心中还是稍为一软。

“我能想象得到你不会放她走,可真想不到你狠起手来,居然亲手杀了她……”曲振道,“大兵哥,你说过,她毕竟是你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徐锐淡淡一笑,指着远处说:“亲人?我的亲人,都在那儿了,我奶奶、伯父伯母还有一个小外甥女……嘿嘿!他们其实一直待我真挺好的,我老爸老妈死得早,可以说是伯父把我养大的,对我也算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了……嘿嘿,这一次,算我徐锐对不起他们了!”

“我其实……”曲振犹豫一下说,“如果换了是我,你都说过她小时候那么疼你,估计不太下得了手。”

徐锐嘴角一搐,低声说:“你是觉得我太心狠手辣?”

“不是。”曲振道,“我挺佩服你的决断的,这种事就不能优柔寡断。大兵哥,现在你要带着一大帮兄弟,就该有老大的决心和魅力……”

“你以为我想啊?我是真的不想杀她!这个姐姐其实真的一直对我特别好。”

徐锐没好气地说,“如果那天跟她驳火的是我而不是大军,我一定掉头跑,我一定不会考虑抓她!一抓,就完了!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你说得对,做老大有做老大的担当,这个时候必须忍痛割爱……”也没发觉成语用得并不对。

“其实,大兵哥,我在想的是,我们会不会跟大军一起混久了,传染了他的杀人不眨眼?”

曲振悠悠道,“以前,我们虽然没干好事,但对于杀人这种事,心里总还是抗拒的。你以前主动去杀过一个人吗?”

“以前那是因为有袁显哥在!我们就跟着做事就行。现在什么事都得我拿主意,都得我扛起来,不一样!”

徐锐叹一口气,盯着家门口的白布条,悠悠说道,“不过你也说得对,我也觉得自己变得更心狠手辣了,这好象并不是什么好事……”

说话间,徐家门前突然一片骚乱,门口的舒雅和傅楚鹃飞奔入内,又有人冲了出来呼喊着什么。

片刻之后伯父徐大成走出门外,一边号啕大哭一边又是鞠躬又是作揖,还在指指点点比划着什么。

徐锐脸面更难看了,沉声说:“问问下面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曲振点点头,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一会儿走了回来,对着徐锐血红的双眼,低声道:“下面把风的兄弟打听过了,是……是你奶奶去世了……”

徐锐嘴唇猛搐着,喘着粗气,扭头又拿起望远镜观察起来,哑声问:“还有呢?”

曲振知他心情不好,还是如实相告:“她老人家身体一直都很差,恐怕是受不了这打击吧?听说……下面的兄弟说,那个……她临走之前,还呼喊着你的名字……”

徐锐面色变幻不定,死死瞪着曲振,忽尔又回头望着那间屋子,忽然长呼一口气,叹息道:“走了也好,活着也是受罪。”

他心中再明白不过,徐贞儿之死,对于老太太会是什么样的致命打击。

他这个宝贝孙子被通缉后无影无踪,多半没干好事,而仅剩一个孝顺的孙女竟如此惨死,任谁都承受不了。

曲振默然不语,看着徐锐就那样站在窗前呆呆着望向他的老家,忽道:“大兵哥,谢谢你!你为了弟兄们,宁愿伤害你的家人……”

“不用谢!”徐锐头也不回,淡淡道,“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大兵哥,你后悔走了这条路吗?”曲振看出他明明是有些悲伤的,却强装冷静,不由有点儿担心。

“我都走到这地步了,后不后悔有关系吗?”

徐锐回头冷冷一笑,“那你后悔吗?”

他突然间,才发现这个世上,此刻能和他谈谈心里话的人,除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曲振,还真不剩什么人了。

又是长长地叹一口气。

“我后悔啥?跟着袁哥和你这么多年,吃香喝辣的,不用管他妈的那么多规则约束,舒爽得很哪!”

曲振道,“别的不说,我要不是跟了你,我的梦中情人能象一条狗一样任我随便糟蹋吗?嘿嘿!”

想到孙语晨,嘴角微微翘起。

“随便糟蹋?你用词真棒!”

徐锐嘿嘿一笑,“我一想到我大伯窝窝囊囊过一辈子就想吐!轰轰烈烈刀口舐血多好,顶多就是少活几年。象你说的,我这十来年,玩过的女人,我大伯那老废物几十辈子都玩不到,嘿嘿!痛快过,就算早死几十年也值了!”

曲振点点头道:“所以说,跟着你就不会错……不过大兵哥,既然都这样了,要不要派人照料一下你大伯他们?”

“算了,不要。警察会照顾他们的,我们派兄弟去,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徐锐摇头道,“让他们清净清净吧……嗯,打听一下我奶奶葬哪里,有机会我去烧烧纸钱。”

“好的,大兵哥还是有情有义的……”曲振也望着重新布置着丧礼的老屋,忽道,“咦……大兵哥,那个妞好象在看我们这边?”

徐锐定睛一看,只见舒雅正仰头往他们这边眺望,望了几秒钟,垂头转过身去,摸出电话拨打起来。

虽然隔了十几米的距离,但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对着老屋正门,又只在三楼,是有可能看得到的,当下将望远镜一抛,叫道:“走!她很机灵的,可能发现了?”

曲振道:“你认识她?长得好象不错耶,身材也挺好……喂喂等我!这不可能看得见吧?”

徐锐披上外衣戴上墨镜,一边走一边说:“未必,说不定有心灵感应什么的。她叫舒雅,是我们家的世交,非常机灵,你不要小看她!”

“是警察吗?”曲振赶忙追上去。

“是!是我姐手下。”徐锐道,“不要惹她知道吗?我不想她麻烦,更不想你麻烦。分头走,小心点!”

曲振肚子里打鼓,不太明白徐锐为什么这么紧张,点头称是,关上房门。

见徐锐走下后楼梯从后门走出酒店,悄悄躲到酒店大厅一角,点起烟向外观察,只见舒雅和傅楚鹃一路小跑,已经穿过马路来到酒店门口,舒雅向傅楚鹃指点着什么,两个人从两个方向绕过酒店奔向后巷。

曲振立即跳将起来,飞奔到停车场启动了汽车。

事实证明,徐锐并没有高估舒雅的反应,反而是低估了。

正低头缩颈转过巷口,便给一把手枪抵在脑门上,耳边是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徐锐?”

徐锐转头欲逃,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傅楚鹃在后面出现,也举着枪指着他。

“果然是你!”傅楚鹃一见徐锐,红着眼冲了上来,嘶声吼道,“你这混蛋!贞儿姐是不是你害死的?你说!”

“不要冲动……”说话的却是舒雅,举着枪的手僵在半空,使劲向傅楚鹃使眼色。

她虽然准确地截下徐锐,但徐锐一直缩在外衣中的右手却也握着一把枪,此刻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舒雅,好久不见了!我可不想一见面就跟你同归于尽……”徐锐低声说。

傅楚鹃虽然感受气氛有点儿不太对,却也没想太多,只当是舒雅已经制住了徐锐,一把从后面揪住徐锐衣服,喝道:“快说!”

说时迟那时快,徐锐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反手扯住傅楚鹃握枪的手将她一拉,傅楚鹃还没搞清怎么回事,颈上一紧已经被他手臂勒住,刚刚还顶着舒雅小腹的手枪,已经顶到她的太阳穴上。

大大咧咧的小女警一时不察,略一冲动反而成为他的人质。

“舒雅,谢谢你不开枪。”徐锐朝舒雅咧牙一笑。他看准了舒雅不忍当场击毙他,一击之下轻松得手,松了一口气。

舒雅深吸一口气,托稳枪把对着徐锐。

她确实做不到直接击毙徐锐,那毕竟是徐贞儿的苦苦寻找的堂弟。

但这一变生不测,舒雅控制住自己心神,沉声道:“你不要乱来!”

“我不想乱来的。”徐锐道,“别逼我!”盘在傅楚鹃粉颈上的手臂一收,将还在奋力挣扎的傅楚鹃勒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放开楚鹃!”舒雅说,“贞姐当她是亲妹妹,你总不能在贞姐刚死的时候去伤害她的妹妹吧?”

徐锐手臂一勒,低头对傅楚鹃说:“你把枪扔下,我就松一松。”已经憋得粉脸通红的傅楚鹃仰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悻悻将手枪扔在地上。

在徐锐应诺略松一下手臂之后,傅楚鹃哑声道:“贞儿姐是谁害死的?你告诉我!”

“我也在查。”徐锐道,“我不想跟你们作对,你们不要跟着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舒雅说:“徐锐,你查到了什么,跟我们合作吧?也好将功赎罪。贞姐一直最念念不忘的就是你,现在她遇害了,你既然偷偷来送她,说明你还念着这情分……徐锐,回归正道吧,就当是完成贞姐最后的心愿,行不行?”

傅楚鹃也道:“如果贞儿姐在天有灵,知道你改邪归正,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们一起找杀害贞儿姐的凶手……”

“不好意思,我答应不了你们。我之前犯下的事情够我蹲一辈子牢了……”徐锐淡淡一笑,“你们有你们警察的办案方式,我有我报仇的手段,两不相干。舒雅,我绝不想伤害你,但是请你不要逼我!”

手臂拖着傅楚鹃,手枪始终不离她脑门,一路后退到酒店后门。

“你……你认为贞姐会不会是杨大军害的?”舒雅一边举着枪指着他,亦步亦趋跟着他,一边提着问题,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

“杨大军?”

徐锐面色一变,沉声道,“你们怎么会怀疑到杨大军?我……我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个人了,其实我跟他并不熟!”

眼珠骨溜溜转着,寻思着杨大军是哪里露出的破绽。

“我们只是有所怀疑……”舒雅道。

“我会查的!如果是他干的,我饶不了他!”

徐锐说着,一只脚踏上后门台阶,突然猛的身体一蹲,将傅楚鹃用力推向舒雅,飞身闪入门内,一路狂奔进大厅。

舒雅扶住傅楚鹃,追了进去,眼见徐锐在前飞奔的身影,舒雅突然高声喊道:“你就算不愿投案,也不要再做坏事了好不好?”

眼睁睁地看着徐锐头也不回地应一句“别管我”,从正门跑出人来人往的马路,跳上曲振的车呼啸而去。

傅楚鹃捡了手枪喘着气追进来,惊魂未定望一眼舒雅,猛揉着耳朵道:“那大色狼,他刚才还亲了我耳朵一口!”脸蛋羞得通红。

“他就是这副德性!”舒雅脸上也微微一红,问,“你没事吧?”

“没事!”傅楚鹃恨恨道:“贞儿姐的死,应该不关他的事吧?”

舒雅呆呆地看着马路上的车流,悠悠道:“我也希望不是。徐锐虽然坏,应该也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害死贞姐吧?不能用那么下流的手段对待他姐姐吧……可是,我看他的眼神,却感觉他根本没有在说真话……”

“听你们的对话,他好象还对你有情意呢?你也挺关心他的。”

傅楚鹃揉着被勒疼的脖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舒雅。

之前在徐锐祖屋搜到的笔记本,说明徐锐多年前暗恋过舒雅很长时间,看来似乎还没忘。

“嘿嘿!都七八年前了,那时候还还在念中学,他却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没干好事……我可从来没喜欢过他一点点。”

舒雅淡淡一笑,“但他终究是贞姐的弟弟,我也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唉!”

“那……这事情要向杜局怎么汇报?”傅楚鹃问。

“照实报吧!”舒雅轻叹道,“徐锐就算不知道贞姐被害的事情,但肯定也没干啥好事。杜局怀疑他仍然在帮李冠雄办事,是很有可能的。”

“我总觉得艺术学院失踪案跟他有关系……”傅楚鹃道,“你觉得呢?”

“我只知道他越来越坏,就不知道他已经坏到什么程度……”舒雅揉揉脸道,“张诗韵的死,应该是害死贞姐那帮人干的。楚鹃,我真不愿意往那边想……徐锐刚才眼睛一直骨碌碌的转……贞姐被污辱成那样,如果真是他,我真不敢想下去……”

傅楚鹃若有所思:“你还是怀疑他?”

“我不知道。我能确定的,就是他根本没对我说真话!我感觉非常非常不对!”

舒雅言语中带着悲戚,“如果真是他就太可怕了,贞姐……就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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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哥,吓尿了吧?”曲振一边开着车,一边取笑徐锐。

“尿你妹!”徐锐啐道,“就两个小妞,我还搞不定?”放下车窗,点上一根烟,大口吸着。

“还别说,那两妞还算正点。尤其是发现我们的那个,胸真他妈的大……”曲振笑道,“搞起来应该挺爽……”

“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不要去惹她们。看到她们也给我绕路走,听到没有?”

徐锐一巴掌扇在曲振脑瓜上,也不管他还在开着车。

只是给曲振这么一提,刚才舒雅正对着他那傲人的胸脯浮上脑海,徐锐不禁掏出手枪嗅一下枪口,可刚才触碰过舒雅小腹的枪口并没有留下什么余香,倒是唇上脸旁仿佛还残留着傅楚鹃发鬓间的点点幽香。

“咋地啦?”曲振不解,“那两妞碰不得?”

“碰不得!她们终究是我姐的人,懂不?还有,今天的事别告诉大军和火彪他们,万一大军精虫上脑又给我惹麻烦。”

徐锐道,“他妈的,不过这倒把老子的兴致撩起来了。蛐蛐,我们走,找两个妞来泄泄火。”

“要警妞吗?”曲振哈哈笑道。

“本来那是最好!”

徐锐也笑了,“不过算了,这当口别惹事。以前那些嘛……嗯,好象没啥合适的……”脑中将当年袁显和他胁迫过的女警察想了一遍,本来就没几个,又两年没碰过,不知道现状如何,贸然重新去胁迫她们过于冒险。

曲振却笑咪咪地打量一下他,道:“大兵哥你这反应不太对呀……没理由这么心慈手软的吧?哈!那个大胸警妞不会跟你有什么瓜葛吧?”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三八?”徐锐骂道,“说了是我家世交,从小认识的。”

“恐怕不止吧?”曲振看到徐锐的反应,更肯定了。

“就你机灵!”

徐锐干脆将汽车副驾驶座的椅子放平,仰卧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悠悠道,“也不瞒你了,我以前确实追过她……嗯,算是你大兵哥出道以前的梦中情人吧……”

“原来是前嫂子耶!”曲振道,“你要不告诉我,我以后一不小心冒犯了她可就不好啦!大兵哥,你们分开多久啦?”

“分你妹!她都没鸟过我!”

徐锐啐道,“我中学没念完就跟着袁哥出来闯江湖了,她却是个圣母婊,注定八字不合……”口气中却似乎没啥怨恨,倒带点淡淡的忧伤。

曲振道:“那你就这么算啦?不象你呀,大兵哥。”对于徐锐突然带点文艺范,有些猝不及防。

“她一直跟着我姐很要好,后来又当了警察,我平白无故惹警察干什么……”徐锐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一开始跟着袁哥搞女人的时候,碰到胸大的,总会想象成她……嘿嘿!”

这也算是藏了多年的秘密了,跟自己信得过的兄弟吐露出来,心底舒坦了很多。

“问题是,既然你好象念念不忘,干嘛不下手?”曲振道,“警察又怎么啦,你没强奸过女警察啊?”

“就……就当做那个啥?保留一下少年时期美丽的憧憬吧!”

徐锐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她不来惹我的话,我其实,不太希望伤害她……你他妈别笑!老子就不能有点伟大纯洁的情感是吗?”

曲振已经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伟大纯洁的情感……哈哈哈……我去!你有伟大纯洁的情感……哈哈……别这么逗我笑喔,我开着车呢!”

“还笑!还笑!”徐锐笑着坐起来,使劲扇着曲振后脑,“就算有朝一日我打她主意了,也没你们份知道么?那是我的!”

“行了行了……喂,我开车呢,还打!”曲振笑道,“知道是嫂子了,还用你交待!行啦,那现在你要搞什么妞?”

“本来是想找个以前威胁的过美女过过瘾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两年没碰不知道什么情况,以免节外生枝。”

徐锐想了想说道,“不搞了!要紧事办了再说。现在情况有点微妙,那几个女学生不能再呆在山狗那儿了,太危险,必须尽快转移出来。而且张时杰也专门暗示我,警察确实已经在怀疑我们了!”

“可你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个地方来!”曲振说,“大军在秃头张那边,应该没再出来惹什么事吧?你昨天好象也没这么紧张,什么情况?”

“我今天见到舒雅,感觉总是不太对!老是觉得我们会不会小看警察了?”

徐锐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怀疑到什么了,总之不能再拖了!找老郑吧,现在就去!”

“老郑?”曲振伸着舌头道,“真要去贴他的冷屁股?”

“我这爆脾气要是谈不拢,你赶紧去贴他屁股,知道不?”徐锐扇一下曲振后脑,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郑吗?我是小徐啊。有空吗?想去拜访一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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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的会客室里,宾主双方神神秘秘的,气氛却有点儿尴尬。

老郑叫郑飞龙,已经四十岁出头,其实是李冠雄已故妻子安澜的人,并不直属于李冠雄。

不过在安澜跟了李冠雄之后,他自然也在安澜的授意下参与中都集团的很多不法勾当。

只是郑飞龙为人谨小慎微,一直以经营安澜名下的顺安大酒楼为掩饰,行事十分低调。

后来顺安大酒楼被安澜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弟弟安根,而安根却不久就暴亡,于是在李冠雄出逃、安澜死于狱中之后,郑飞龙从安根的遗腹子手中“赎”回酒楼的产权,继续与李冠雄保持着微妙的联系。

而徐锐作为李冠雄余党的代理人,是跟郑飞龙有一定程度的的合作的。

问题是,郑飞龙从来只卖安澜和李冠雄面子,他年纪又大,又一向并不归袁显管束,徐锐见了他也不得不拉下面子。

所以徐锐不到不得已,实在是不太想去招惹这家伙。

徐锐黑着脸,沉声道:“老郑,这个忙你是不肯帮了是吗?”

郑飞龙一摊手,道:“小徐啊,你也得替我考虑考虑嘛!我虽然不象你被通缉不能露面,但姓范那王八蛋可没放过我,这两年来警察可一直把我盯着死死的!以前安澜在的时候,要我帮忙做事,都会帮我想好后路,起码表面上能做到我没趟过浑水,所以我才能到现在都安然无事。你现在要把那几个肉票直接绑到我酒楼来?只怕不出一天警察就会收到风,那我就得陪你去跳楼了!”

徐锐道:“老郑,不是说我为难你,我确实是也没别的办法了。涂龟岛不能再呆,我在市区那几个点,没一个真正能藏人的。我也不要求你帮我藏很久,下个礼拜雄哥的货轮一到,我就把那几个妞送去雄哥那里……再说了,那几个妞都挺漂亮的,放你这里的时候你随便玩……”

“小徐,你也知道警察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在找这几个妞吧?”

郑飞龙道,“我知道她们漂亮,照片在电视报纸都登了几轮了。可我老郑难道没见过女人啊?有没有这个福去享用罢了。范柏忠很清楚我跟安澜的关系,都说一直在盯着我了……”

徐锐不等他说完,怒气冲冲站了起来:“算了,不帮就算了。老郑,以后你有什么麻烦事,也不用找我!大家以后互不相干!”

郑飞龙面色也不好看,冷冷道:“小徐,翅膀硬了是吧?安澜都没这么跟我说过话。嘿嘿!你以前是拍袁显马屁的,袁显在安澜眼里就是根鸡巴,你来这么跟我说话?”

曲振忙赔着笑扯住徐锐,对郑飞龙道:“老郑言重了,锐哥不是这意思。大家都在帮雄哥做事,一直都合作得好好的……”

郑飞龙道:“好,那我有个建议。小徐,你听不听?”

徐锐忍着怒火,没好气道:“你是前辈,有什么吩咐,说就是了。我是跟着鸡巴的小鸡巴,敢不听吗?”

郑飞龙忍不住一笑,道:“那我就教训一下你这小鸡巴,别以为在前面冲锋很威风,就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李冠雄和安澜为什么安插我这样的老油条,还一直帮我藏着掖着,你懂不?要是我也象你们一样全冲起来了,两年前还不是给一锅端了?那安澜留下的这点产业谁来看着?谁在后面帮你们送粮草养精蓄锐打掩护?”

徐锐低头略一思索,抬头道:“行,那是我不对,考虑不周全,确实不应该让你也暴露出来。那老郑,你倒也教教我,现在怎么办?”

现下形势不怎么乐观,郑飞龙怎么说也是自己人,确实不应该跟他闹翻。

忍着气圆了一下场,虽然口气也没有多诚恳。

郑飞龙也不计较,道:“看在大家都是跟着雄哥和安澜的,有点香火情谊……这样吧,我在山里面有个废弃的小作坊,地方不大,一个小院两间平房。但是地方隐蔽,人藏个十天八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先把人转移过去,我帮你打掩护,这总行了吧?”

“山里?出入不是很不方便?”徐锐皱眉道,“要是太远的话,我还不如去火彪或者蛐蛐老家……”

“外环路进去,大约五公里山路。要不要你看着办。”郑飞龙道,“你他妈的就是藏个人,需要整天进进出出的吗?”

“五公里?那还行……”徐锐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谢啦老郑!”

火彪老家在远郊,几十公里路程,曲振的老家更远,都快到云海市界了,而且地方也不太理想。

现在满城都在找胡慧芸她们,他可不想在这关节上出岔子,已经决定了亲自盯着。

郑飞龙道:“那好,你什么时候要去,交代小韩就行了,那原来是他的地方,这几天他陪你们去。是我兄弟,绝对信得过。”

高声呼叫他的跟班小韩进来,向他介绍徐锐和曲振。

“这事越快越好。不过人要转移出来,白天岛上那边经常一堆警察,还得是晚上才方便。”

徐锐道,“蛐蛐,我待会打个电话给山狗,叫他带出岛来。你跟他商量一下,看在哪个码头交接方便,你去接。韩哥,那这几天就拜托你了!”

这小韩似乎比自己年纪还大,“小韩”看来只有四十多岁的郑飞龙能叫,自己还是客气点叫人家哥吧。

小韩看上去有点不拘言笑的样子,跟徐锐和曲振握握手,说道:“我叫韩才栋。锐哥也是久仰大名了,这几天就请多多关照!”

“哈哈,一定关照!”

徐锐跟郑飞龙致谢道别,哈哈笑着搂着韩才栋肩头,绘声绘色跟他描述这次借用他小作坊的用途,当然主要内容是胡慧芸等几个年轻女子的美貌,大方请韩才栋到时随便“享用”。

韩才栋刚才还一副严肃的样子,一听到美女,脸上便露出难以言表的淫笑,跟徐锐说话口气马上“亲切”了很多,表示现在马上去小作坊整理一下房间。

曲振暗暗好笑,等韩才栋先行走远,拨通山狗电话,将手机递给徐锐。

“山狗,我这边联系好了,今晚……十二点后吧,把那几个妞迷晕捆好,用你的快艇带出岛。注意喔,你那边离曾月瑛的别墅太近,那儿刚发生过大事,半夜三更也保不定还可能有警察巡逻什么的,一定必须确保安全!”

徐锐口气严肃地交代着,“在哪个码头交接,你跟蛐蛐商量一下。”

将手机交还曲振。

曲振跟山狗聊了几句,很快敲定交接方案。

挂了电话,对徐锐说:“那我们今晚……嗯,明天凌晨,在码头接到人之后,直接往韩哥那边去。锐哥,怎么安排,你一起去还是?”

“那肯定要一起去!”

这么重要的事,徐锐哪敢怠慢,说道,“韩哥也一起去吧?这样,我们低调点,小轿车都别开了,蛐蛐你去孙婊子的公司里调一辆柳微面包车,让老叶开来……”老叶是曲振的搭档,主要负责当孙语晨的司机,当然更重要的任务是看管和控制孙语晨。

“老叶盯着孙婊子呢!她刚死了妈,情绪还不稳定,这些天我怕有什么意外。要不是你硬是叫我出来,我可是一刻也不敢离开她。”

曲振说,“要不就叫山狗派个人来开车?要不我回去继续盯着孙语晨。”

徐锐沉吟片刻,点头道:“那你回去盯着吧,我们现在没了她老妈做人质,更得盯紧点。如果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也能安抚一下,老叶那大老粗可不行。那小作坊地方不大,没法叫太多兄弟来。”

“行!那么……现在没什么事,要不我们跟着姓韩那家伙,先去看看地方吧?”

曲振道。

徐锐点点头说声“也好”,于是曲振快步追上已经进入车库的韩才栋,三个人坐着他的越野车,朝郊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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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狗按着胡慧芸的的屁股,肉棒一搐,澎湃的精液喷入女教师性感的肉体,随即一转手揪着于晴的头发,还没完全萎缩下来的鸡巴塞入她的嘴里。

今晚山狗的表现有点儿奇怪,胡慧芸她们是察觉到了的。

这家伙快一个月来,已经把她们的身体玩了个透,新鲜感早就过去了,今晚却不停地摆布着她们的胴体,爱不释手似的又摸又亲,末了将她们四个的裸体叠在一起,挨个插入他能插入的所有肉穴。

这两天情绪没有再爆发的蒋晓霜,被玩弄时驯服地搂着于晴使劲亲吻着,被插入时更是发出妩媚动人的呻吟声,连山狗都有点惊讶于她怎么似乎越来越淫荡了。

被她搂抱着的于晴一直面色木然,不时发出几声轻泣,象个死人般的任由山狗玩弄奸淫。

而已经察觉到异常气息的王燕潞疑惑地跟胡老师对视一眼,胡慧芸面色有点苍白,搂着她的手臂仿佛有点儿颤抖。

山狗呼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瞄着四具赤裸的女体。

跟曲振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要把这四个美女送走,他忽然发觉自己好象有点舍不得。

而且,她们一走,这里就一个妞也没有啦!

已经好长时间习惯了随便免费操屄的山狗,有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和他的兄弟们要怎么过。

但这几个美女,再留在这里,确实也危险,山狗对于徐锐的决定还是理解的。

自从杀死徐贞儿之后这几天,山狗明显感觉到警察在他家周围出现的频率和人数一天比一天多,虽然他们主要的目标还是孙家别墅,但自己家就在隔壁,自己还是一个现场证人,总是被叫出去问话。

他也巴不得将这几个美女尽快送走,确保自己在这个风头中的安全。

“几点了?”山狗问。

“十一点五十。”山鸡看一下手表,说道,“我再上去看看情况。这个点前两天警察早就都撤了。”

“去吧,给我瞧仔细点。注意有没有可能藏着什么暗哨!”山狗挥挥手。

王燕潞越来越是不安,他们古古怪怪的想干什么?

旁边的茶几上,明明白白摆着一瓶不明液体,而围着她们的几个小喽啰眼睛正骨溜溜地在她们身体上乱转,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王燕潞转头倚着胡慧芸,有点紧张地看一眼她的老师,却发现胡老师似乎比她还紧张,握一下她的手,胡慧芸掌心已经满是汗水。

又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山鸡气喘吁吁地重新下来地下室,点头道:“应该没问题。我刚刚还故意在路边砸碎两个啤酒瓶,周边还是没动静。警察他妈的也是人,不用睡觉的?都十二点多了,可以走。”

山狗点点头,取了一块毛巾,将那瓶不明液体倒了一大泡在上面,缓缓走向在地上相互搂抱着的四名女子。

“你们……要干什么?”胡慧芸颤声问。

“不用紧张,给你们换个地方而已……”山狗淡淡说道,左臂勾住蒋晓霜脖子,右手将毛巾捂住她口鼻,蒋晓霜惊叫一声手足乱蹬,但片刻之后身体便软了下去,昏迷不醒。

这小妞近期情绪容易失控,先搞定再说。

“晓霜……晓霜……”胡慧芸扑上去,摇着蒋晓霜身体,发现她只是昏迷。方略为放一下心,山狗的毛巾便捂上了她的脸,瞬间又迷晕一个。

“要……要带我们去哪里?”王燕潞不安地问,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反正不管去哪里,你们几个贱货,都是挨操的命!问那么多干什么?”山狗也不多废话,迷晕了于晴,向王燕潞勾勾手指。

看着同伴一个个被迷晕在地,旁边的小喽啰已经提着绳子将她们捆成一个个粽子,王燕潞知道自己自然不可能幸免。

接下来的命运会怎么样,她们早就没法自己操控了,但是……

既然要转移,那么就会有一段时间会在外面,能不能有机会脱离魔爪呢?

带着这样的幻想,王燕潞自觉地将脸迎上山狗手里的毛巾。

只不过,就在古怪的芬香气味开始飘入鼻孔之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努力憋住气,希望能昏迷得不太深。

山狗的毛巾紧紧捂住她的口鼻,王燕潞闭上眼睛,淡淡的幽香还是缓缓钻入她的鼻孔,她的身体也开始渐渐软倒,终于也失去了知觉。

山狗甩甩手,将毛巾抛在茶几上,指挥着几个小弟快速行动。

四个被迷晕的赤裸女体,一个个堵住嘴巴,被摆成弯腰屈膝、双臂抱紧膝盖窝的姿势,用绳子捆个结实,分别装入四个编织袋中,扛到院子里的三轮摩托上。

门口早就有三名小弟在把风,等山狗准备完毕,打开大门,山鸡一马当先骑着摩托车开路,山狗的三轮摩托紧随其后,朝海边奔去。

黑暗中,远处的大树后面闪出一个黑影,看着山狗他们前往的方向,一边在路边躲闪着身影小跑着,一边摸出手机向上级汇报:“张局长,山狗出门了,带着两个人开着三轮摩托,往海边去了。”

“有没有别人发现?”张时杰第一时间关注的是这个。

“应该没有。”黑影低声道,“杜局派来的人刚刚回去了。”

张时杰微笑道:“很好!你就盯着,看看他要干什么?注意如果有异常,你悄悄拍照片,不要惊动他们,及时汇报我!”

先留下证据,将来抓到徐锐后邀功时,这可以看情况,做成他英勇办案的实证。

山狗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了哨,但一路还是警觉地不时四处张望,远远处的后面仿佛有个黑影盯着他,山狗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人,将摩托车开得更快了。

这些天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心了,白天在孙家别墅周围来回转悠的警察太多了,除了公开身份查案的,还有一些生面孔连晚上都在附近不知道想干嘛。

山狗已经吩咐他的兄弟们没事尽可能不要频繁地从他家进进出出,连到院子里的通风口都堵住了,玩弄胡慧芸等几名女子时也尽量堵着嘴,确保不要传出奇怪的声音到外面。

而作为枪击案的“目击者”,山狗也多次被叫去问话,尤其在徐贞儿遇害以后,来问话的警察更是一个个荷枪实弹,看得山狗极不安心,小心肝一直在抖。

毕竟心里有鬼,越问山狗心里就越不踏实,开始疑神疑鬼觉得警察已经盯着他在套他的话,山狗已经颇有点儿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了,深怕警察突然真的搜查他的家,早就恨不得将这几个美女尽快送走。

到了海边,山狗跟山鸡将车熄了火,紧张地借着月光望来望去,并没发现有人,兄弟俩赶忙将四个编织袋一个一个扛到快艇上,趁着夜色出海而去。

至于他的举动已经被人暗地里拍下照片,山狗自然是不知道的。

快艇乘风破浪,半小时后到达一个偏僻的小码头,徐锐亲自带着韩才栋和司机老叶,开着一部柳微面包车前来接应。

“你们岛上的兄弟们,这些天都安分些,千万别惹事!”

徐锐拍拍山狗的肩膀,“如果不放心,你们也可以考虑离开一下避避风头。目前你们那边的情况,应该没问题吧?”

“我也不知道。”

山狗道,“每天在我家周围的警察太多了,吓得我半死。不过大兵哥,在岛上实在没瘾,现在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了,你看什么差事我能帮忙的,让我过来帮你吧。”

“现在还不行!我得先安置好这几个小骚货。”

徐锐想也不想直接回绝,“再说了,你最大的优势,是做涂龟岛的地头蛇,上了岸你不就瘸一条腿了?等这边事情安顿好,你那边风声也过了,我们再商量一下你那边的大计。”

山狗道:“我们接下来肯定闷坏了,风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这么大的案子,警察破不了的话,会老是盯着我不放的。我也是贱,当时出来当什么目击证人嘛!”

“忍忍吧,其实你做得不错,我会想办法帮忙撇清你的。”

徐锐微微一笑,但这个时候,也没空跟他多废话,吩咐道,“山狗,我知道前些日子大军碍着你了。现在我也把他弄走了,趁这段时间有空,你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样在岛上做大你的势力?你那边大有可为,你将来是要做涂龟岛实际上的老大的,好好想想怎么做!”

山狗只好点头答应,招呼了山鸡,开着快艇回去了。crazyhome2000.com

老叶于是开车离开码头,徐锐跟韩才栋将四个编织袋分别打开,把胡慧芸师生四人拖了出来以免闷坏。

四个美女衣衫不整地歪倒在柳微面包车的车厢里,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和姣好的容貌,立时吸引了韩才栋垂涎的眼光。

徐锐也不去理他,自己抱着手坐着关注车外情况,这里离他们新窝点的路途还不短,一路上他可不能大意。

韩才栋却蹲在几名昏迷着的美女跟前,一条条雪白的美腿、半露的酥胸,实在是太诱人了。

尤其是离他最近的这个小美女,长着一张萝莉脸,漂亮又可爱,皮肤又白又嫩,韩才栋伸手在她大腿上一摸,滑不溜秋的,另一只手便径直伸入她的上衣,直取她的胸口。

王燕潞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发现徐锐背对着她们,而侧边的这个不认识的家伙正急色地猥亵着于晴。

已经率先清醒了片刻的王燕潞,继续不动声色地装昏,半眯的眼睛警觉地确认着现在的处境。

这是一个密封的车厢,外面天色昏暗,已经是下半夜了。

王燕潞轻轻动一下手腕,发现仍然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双足到被捆在一起,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

她从窗帘的空隙中,看到车子似乎转入了一条小路,路两旁的树叶不时刮擦到车顶,沙沙作响。

而那个不认识的家伙,摸了于晴之后,又逐个在胡老师和蒋晓霜身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到王燕潞的大腿上,用力揉着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好色的手掌,已经伸入她凌乱的胸衣里面,握住了她少女坚挺的乳房。

王燕潞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既然不知道被他们发现自己醒转有什么后果,还不如继续装昏。

只是,这辆沿着小路越开越远,越来越颠簸的车子,会将她跟她的伙伴们送去哪里呢?

王燕潞悬着心肝,却只能静静地等候命运的判决。

第一卷 第25章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咿呀”不停的木床晃动声和蒋晓霜轻泣着的呻吟声。

王燕潞闭上眼轻吸一口气,睁眼悄悄朝胡慧芸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胡慧芸老师扭头看了看正翘着屁股被按在桌边后入的于晴,茫然不解。

今晚,她们师生四人突然就被迷晕,醒来时已经在一辆颠簸的面包车里,显然是被转移了。

警觉的王燕潞努力注视着车窗外的夜色,知道车子行走在郊外的小路上,看来已经进入了山里。

虽然不清楚他们想把自己送去那里,但离开了那个地下室,或许会出现逃脱的机会!

可惜她们都被捆住手足,还有人一直看着,不停地在她们的身上乱摸吃豆腐,丝毫没有逃跑的机会。

她们被押送到的地方,是山里的平房,看来周遭应该没什么其他人家。

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徐锐为首的三个男人将她们一一拖下车关进屋里,分别用手铐脚镣锁住她们的双手双足。

王燕潞不认识另外的两个男人,只听徐锐管那开车的叫老叶,另外一个叫韩哥。

这个院子实在很小,只有两个房间,里面各有一张小床,还有几张肮脏的小木凳,简陋之极。

几个人在屋里吃了点心,徐锐便搂着他最喜欢的蒋晓霜到相对更好一点的隔壁客房,老叶因为屋里人太挤,床根本不够,连个坐得舒服的地方都没有,自觉地表示他回车里休息就好,留下那个韩哥看管疲惫的胡慧芸、于晴和王燕潞。

反正几个妞都戴着手铐脚镣,而且应该也都被教训得老实了,没必要一直盯着……

王燕潞眼珠骨碌碌急转着,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目前正是这帮坏人看守最松懈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徐锐在隔壁房间奸淫蒋晓霜,老叶在面包车里睡觉,另一个担负着看守她们三人重任的家伙韩哥,一直就色迷迷地盯着她们几个,现在都下半夜两点多了,一进屋还淫意大发,将于晴和胡慧芸并排弯腰扶着桌沿,迫不及待就掏出已经忍耐了很久的肉棒,摸着两个雪白的屁股,从后面捅入这个嫩白小萝莉于晴的身体!

而令王燕潞下定决心的,是看到这家伙脱到膝盖处的裤子中,露出一串钥匙。

正是锁着她们几个人手足镣铐的钥匙!徐锐为了表示对韩才栋的信任,竟然将钥匙交给他保管。

已有预谋的王燕潞,刚刚还向徐锐多要了两个面包吃,为的就是现在的气力。

在于晴和胡慧芸瞪着眼的讶异注视下,王燕潞悄悄摸出一块折了好几叠的布块,猛的捂住韩才栋的口鼻,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击在这家伙的颈动脉上。

韩才栋闷哼一声,口鼻被捂住发不出声来,但光凭王燕潞的力气,却也没将他一下子打晕。

身体一软之下,还没等他扭头看到是谁袭击的他,胡慧芸也立即扑了上去,粉拳对着他的脑瓜一顿乱捶。

但最终发生作用的,还是运动少女王燕潞的掌刀,一下打不晕就多打几下,打惯网球的王燕潞力气远非娇滴滴的胡慧芸可比,掌刀加上手铐中间的铁链猛捶几下,终于还是将韩才栋打晕过去。

被中止强奸的于晴转过头来,吓白了脸,连裤子都忘了提上来,光溜溜的屁股缩了一缩。

她这些天已经被打怕了,见王燕潞和胡慧芸居然敢袭击对方,颤声说:“你们……这怎么办?”

王燕潞更不多话,摸出韩才栋腰间那串钥匙将她们三人手腕脚踝的镣铐全部解开,吸一口气,轻声说:“再不逃跑,以后恐怕更没机会了。”

“晓霜怎么办?”胡慧芸担忧地问。隔壁房间还传来蒋晓霜幽婉的呻吟声,身为老师的她不能不关心。

“我们没能力救她,现在能跑一个是一个!待会我们分头跑,只要能够跑出去一个,就能报警来救全部人!”王燕潞的脑子还是很清晰的。

胡慧芸也只能点点头,冒死跑一个,确实也只能是她们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要是跑不掉,迟早都会象张诗韵一样,一个个受尽凌辱之后惨死在他们手里。

吸一口气跑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那面包车便横着停在小院的门前,老叶还在里面坐着,转身摇头道:“车就在门外,这里出不去!”

“这窗应该能走,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了。”

王燕潞扳开窗闩,轻轻拉一下窗户,木质的窗户关得挺紧,用力拉开肯定会发出声音。

王燕潞皱皱眉,爬上窗台从缝隙往外看,突然眼前一亮。

“行不行?”胡慧芸问。

“这窗一打开声音恐怕不小,没等我们三个一个个从这儿跳下去,他们已经进来了……”王燕潞扭头低声问,“胡老师,于晴,敢不敢冒个险?”

“我们已经在冒险了!”胡慧芸道。

“我们三个中,跑得最快的肯定是我!”王燕潞道,“你们不要跑,躲床底下!”

“你要自己引开他们?”

于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一眼房间角落里仅有的一张小床,那小木床本就简陋,床底下黑乎乎的想必也是脏兮兮,还不知道有没有老鼠蟑螂什么的,不由皱一皱眉。

胡慧芸看看自己,又看看于晴,两个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连鞋子都没有,跑出去确实很容易被抓回来,所以确实不如用计打心理战。

只有王燕潞体质一向最好,倒也真的有可能跑得掉,当下点头道:“你自己小心,记住,一路跑一路大声叫喊,只要有一个人听到,你可能就得救了!”

王燕潞道:“我晓得!你们要耐着性子,确认安全才出来!”

看着胡慧芸和于晴已经钻入床底,将床单拉下半截算是遮掩一下,床下立时传出轻轻咳嗽声,料是下面颇有些灰尘。

但无论如何,如果不是特别注意,黑暗的夜里也确实很难发现床底下有人。

等床底下咳嗽声停息,一切归于平静,王燕潞知道胡慧芸和于晴已经藏好了,猛的吸一口气,用力撞开窗户跳了出去,沿着刚才已经认准的小路撒腿狂奔,一边跑一边尖声叫喊着:“大家分头跑!分头跑!救命啊……”屋子处于是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显然是徐锐他们已经听到叫声,王燕潞头也不回,只管一路高呼,撒腿狂奔。

徐锐果然中计。

正搂着蒋晓霜取乐,突然听到隔壁房间的响声,跳起来连裤子还没拉好,奔过去一看,差点跟同样在面包车里惊觉的老叶撞个满怀。

房间里三个女俘虏已经人影不见,韩才栋却光着屁股倒在地上,那扇被撞开的窗户还在迎风摇摆。

“追……”徐锐大吼。可探头往窗外一望,夜色中哪里看得见人影,只有王燕潞的高呼声还远远传来,倒也能确认一下她的方向。

“来不及了……”徐锐叫道,“快离开这里!”

叫老叶把晕倒的韩才栋拖上车,自己奔回房抱了蒋晓霜,狼狈地跳上面包车。

片刻间,车子已经呼啸地离开院子,沿着乡间小路疾驰。

夜色已深,一个人影都没有,山间唯有王燕潞的叫声隐隐传来。

徐锐吩咐车子便往叫声的来源处开,希望能截住王燕潞。

还懵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蒋晓霜,被强奸了一半,裤子还在膝盖处,便给揪了再度上车,心中七上八下,将身体缩在车厢角落里。

好在徐锐心急如焚,此刻也没啥心情管她。

狂奔中的王燕潞也心急如焚,已经跑了好长一段路,还是一个救星也没碰到,不知道徐锐他们有没有中计。

已经被奸淫凌辱了近一个月的少女,体力开始有点不支了,赤足在乡间奔跑的脚底隐隐作疼。

月光下,前面出现一个人影,王燕潞大喜,一边大叫“救命”一边跑过去,可跑没两步,看清来人面容,尖叫一声扭头便逃。

“好象在那边……”徐锐示意车子停在一条小路口,探头望了一下,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小路深处不停传来女孩的尖叫声,越来越近,徐锐示意面包车关灯熄火,自己躲在路旁准备出击。

可没片刻,徐锐便呵呵笑着现身,只见火彪大踏步从暗处走来,肩头上扛着一个不停踢腾着双腿的女孩,正是王燕潞。

火彪一见他,立时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怎么回事?让这妞跑出来了?”

在转移到这儿之后,徐锐打了电话给火彪,叫他天亮后有时间过来一下,不料火彪这晚刚好就在这附近一个姘头处睡觉,等不及天亮便赶了过来,鬼使神差地刚好截住运气差极了的王燕潞。

“上车说……”徐锐拉开车门,让火彪将王燕潞扔了进去,爬上车捆好,才道,“还跑了两个,黑灯瞎火没法找。”

“这妞是个傻逼,一路大呼小叫的,要不然我都怎么也发现不了她!”

火彪冷笑道,扬手给了王燕潞一记耳光。

刚刚他骑着摩托车走在乡道上,要不是听到王燕潞的喊叫声,也决不可能转入山里的那种小路。

不知道胡慧芸老师将来听到这一些,会不会后悔教王燕潞一路跑一路喊了,她和王燕潞怎么也想不到,不仅没能喊来救星,却招来了煞星。

火彪捆好王燕潞,看一眼车里害怕地缩着身体、刚才被操了一半几乎还全裸着的蒋晓霜,顺手也将她捆了,转头对徐锐道,“现在怎么办?”

“跑呗!还能怎么办!”徐锐恨恨地伸脚在王燕潞小腹上用力猛踩,咬牙道,“先去你那里躲吧。”

“我那里恐怕不行,我最近风头有点过了,抢了暴龙不少地盘,这两天警察盯着紧……”火彪道,“不如去蛐蛐老家吧?虽然远了点,但警察应该找不到。”

“那里不行……”徐锐摇摇头,“地方又小,邻居太近,不安全。”让火彪撇下摩托车,一起上了面包车,车子边开边商量。

被胡慧芸和于晴逃脱可不是小事情,徐锐也顾不得别的了,先打个电话给山狗。

经过漫长的响铃之后,刚刚送完胡慧芸她们离岛后回家躺下不久的山狗才朦朦胧胧接了电话,一听到第一句话,立时从床上蹦了起来。

“逃了两个妞。马上通知所有人逃跑!”徐锐说,“一刻也不要耽搁!你们分头躲,找到落脚点之后我再通知你们会合!”

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叶开着车,等徐锐打完电话,弱弱说道:“要不,孙骚货家里可能比较安全。”

“不安全!”

徐锐想都没想,立刻否决,“她老妈刚死,警察随时可能找她问话。而且,她对我们的用处现在更大了,不能让她知道我们这些事情。”

徐锐惊魂甫定,开始盘算起后果来。

胡慧芸和于晴一逃脱,警察必定会立即去搜查山狗家,他徐锐和杨大军、山狗、山鸡、火彪这些人很快就会被通缉,涂龟岛那个据点肯定没了。

真是一着错着着错,自己苦心经营了两年才打造出的大好局面,一下子就被打回解放前?

徐锐真是万万料不到王燕潞她们看上去已经吓破胆了,竟然敢打晕老韩逃跑!

而老韩真他妈是个窝囊废……

恨恨地又揪住王燕潞的头发,噼里啪啦连扫十几个耳光。

再度落入他们手里的王燕潞已经心胆俱裂了,情知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更为惨无人道的折磨……

甚至死亡。

已经跑得精疲力竭的少女红着眼咬着牙,丝毫反抗甚至闪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心如死灰般地任由他扇打。

徐锐那愤怒到血红的眼睛,即便在夜色中急驰着的面包车,也是如此的令人胆寒。

被殴打的王燕潞没有叫出声来,倒是缩着身体屈在角落里的蒋晓霜,看一眼那双喷射着怒火的眼睛,朝着被毒打中的同学,呜呜地哭个不停。

蒋晓霜并不知道王燕潞她们干了什么,但听他们这么说,胡老师和于晴好象是已经逃出去了。

可怜的女孩既为胡老师和于晴感到高兴,又为王燕潞即将面临的酷刑浑身颤栗,可她心中仍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响着一句话:“你们为什么抛下我?”

面包车在男人的怒吼声和女孩的哭泣声中,消失在凌晨三点钟的公路上。

而瑟瑟发抖地在床底下躲了好长时间的胡慧芸和于晴,在外面已经很久没有声音的情况下仍然不敢出来。

直到清晨的阳光照射入这个房间,已经太长时间不见天日的师生俩,才含着泪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出这间屋子。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明媚,对于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被折磨了快两个月的胡慧芸和于晴来说,久违的自由空气更令她们放开肺部,尽情呼吸着。

阳光照耀着她们衣不蔽体的娇躯,她们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小山丘上。

从山丘往下望,远远处的山脚下有旗帜飘扬,清楚地可以看到旗帜旁边的屋子上,挂着“治安岗”三个大字。

于晴欢呼一声,全然忘记了伤痛和疲累,拉着胡慧芸的手,朝着治安岗飞奔过去。

十几分钟后,天海市警察局接到来自治安岗的电话,电话内容迅速上报到杜沂槿,正在一起开会的专案组瞬间沸腾了!

********************

徐锐用脚踩着瘫软在地的王燕潞的漂亮小脸蛋,眼睛注视着公路上闪过的景物,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火彪的几个据点都不行、曲振老家不行、孙语晨家不行……

自己祖屋已经被抄了,其他经常活动的几处地方肯定也会马上进入警方视线!

不能再去自己或者和火彪、山狗等人有明显关系的地方了,徐锐左思右想,孙语晨在天海港的仓库没提前准备也不合适。

天圭大酒店倒是一个现实选项,可曾月瑛和孙奇刚死,天圭大酒店还没来得及安插信得过的人管理……

何况重返涂龟岛风险实在太大,还不知道孙奇死后警方会对酒店采取什么措施。

刚刚悠悠醒转的韩才栋算是弄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极为尴尬地闷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听说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三个被戴着镣铐的娘们袭击,火彪打心眼里瞧不起他,根本都懒得跟他说话。

面包车已经出了外环路,随便转向东边行驶,在没有明确目的地之时,不知道要开往哪里去。

老叶还在唠叨着请徐锐尽快给个开车的方向,突然间,徐锐眼睛一亮,大叫道:“停!停车!倒回去……先开进那条小路……”面包车刚刚经过一条小路的路口,触发了徐锐某条神经。

“这路……里面一直走就又进山里面了啊……”韩才栋觉得一直沉默太过尴尬,问道,“里面有你们的地方吗?”却没人理他。

老叶已经将车掉了头,缓缓开进那条虽然狭窄但修得十分整洁漂亮的柏油小路。

徐锐道:“往里面再开差不多三四公里,慢慢开,注意看左边的小路口……姓赵的就住那里。”

“姓赵的?哪个姓赵的?”

火彪皱眉听着徐锐的描述,越来越是不解,但看到徐锐手指朝着王燕潞的肛门做了个插入的手势,恍然大悟,问道:“赵慎那龟蛋?你啥时候跟他和解了?我怎么不知道?”

“谁说我跟他和解了!”徐锐舔舔嘴唇道,“我只不过想念他老婆的味道了。”脸上闪出一丝阴冷的狞笑。

火彪心中一凛,老大这会儿正逃命,还有心思生事?说道:“他搬这里了吗?你想怎么做?强行破门入屋吗?我今天身上可没带家伙。”

“赵慎后来建了一幢小别墅就在这里。”

徐锐掏出一把小手枪递给火彪,继续说道,“我有两把枪,一把给你。老叶,你身上带家伙了吗?”

却没问韩才栋。

“枪我没有,座椅底下有几把刀和棍。”老叶缓缓开着车道,“大兵哥,怎么回事?我们现在不是逃命吗?总得先找个地方藏好再说吧。”

徐锐笑了笑,说道:“我们自己不是想不出好的地方嘛?那抢一个行不行?赵龟蛋的那幢小楼,我看就挺好。单幢小楼,从这条小路转进另一条更小的路再走几十米,地方僻静,前后没什么人来往……”

“就算好,可是现在黑灯瞎火的,我们又没踩过点,又不知道这会儿那里有什么人……”火彪道,“而且,我们也好几年没关注过这里了,也不知道情况跟你知道的会不会有变化。”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徐锐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看着车外的情况,以防错过那个小路口。

“姓赵的得罪过大兵哥吗?他是什么情况?”老叶不得不问。现在徐锐打算带着他和火彪去暴力私闯民宅,可他老叶却云里雾里什么也不清楚。

“那恩怨,那就说来话长啦!”

火彪呵呵笑道,“十来年前,我们都只是十几二十岁刚出道的小弟,跟着袁显哥闯江湖。那姓赵的刚开了家贸易公司,没几年就赚了大钱,牛逼得不得了,他公司那一带的地盘本来就是我们的,那家伙非但不配合,还使劲怂恿已经交了保护费的商铺跟我们作对,还当着一班小弟的面,把袁哥和锐哥羞辱了一顿,声称自己后台硬得很,要报警抓我们,叫袁显哥洗干净屁股坐牢。你说按袁显哥那脾气,能给他好果子吃吗?”

徐锐笑道:“那屌毛不知死活,袁显哥也是能随便得罪的?还说袁显哥这样的小毛贼只配在牢里给犯人操烂屁眼,嘴里不干不净的,我也给他骂着连条毛毛虫都不如。嘿嘿,那就试试看呗,看看谁给操烂屁眼,谁的毛毛虫操他老婆操得更猛!”

“喔……你们就搞了他老婆……”老叶听明白了,以袁显和徐锐的性子,后续剧情并不怎么难猜。

“那还用说?”

徐锐笑道,“袁显哥就带着我们几个信得过的,冲进他的家里,轮奸了他老婆,还……哈哈……还把赵慎的屁眼也操啦。你妹的,要不是这屌毛找死,袁显哥平时对男人还真没什么兴趣……”

“我去!”老叶使劲往窗外吐着口水,“你们真他妈的变态。”

“那也是他自找的。”

火彪摊手道,“不过,两公婆面对面一起被操屁眼的情景,还真他妈的不多见!袁显哥要我们操完他老婆之后都得搞一下这家伙屁眼,让他尝尝操烂屁眼是什么滋味。我那时还真有点恶心,赵慎那家伙屁眼最后真的差不多给操烂了……”

徐锐道:“我对那家伙真没兴趣,不过他老婆的味道,长得本来就勾魂,还奶大屁股圆,那叫声真他妈的合我胃口,回味无穷啊……”

火彪附和道:“那骚货真的不错,长得挺有味道,操起来爽得很。”

“后来呢?”老叶问。

“我们搞了他们夫妇俩一天一夜,拍了现场录像,敲了他一大笔竹杠,姓赵的从此不敢不听话。然后过一段时间,袁显哥什么时候又怀念他老婆了,直接叫出来玩一顿,那屌毛已经蔫了,敢怒不敢言。”

徐锐道,“不过他说他后台硬倒是真的,后来不知道请了个什么大佬,直接告到雄哥那里。雄哥居然给了那后台的面子,臭骂了袁显哥一顿,不准我们再去骚扰那屌毛。现在雄哥和袁哥都不在了,我管他屌毛有什么硬梆梆的后台!”

火彪笑道:“那家伙算运气好的,那时候我们手段还算温柔。要是换了后来,那家伙直接就给干掉了,他老婆抓过来怎么玩都行,玩够了就去做鸡。”

徐锐拍拍火彪的手笑道:“你还不知道,后来其实袁显哥也悄悄带着我搞了他老婆几次,不让雄哥知道而已。那娘们估计也不敢给她老公说,随叫随到,一到就自觉脱光光,我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两三年前袁显哥还在的时候,我们还又来过这里……”

“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是么熟门熟路……”火彪点头说,“嗯,应该差不多到了吧?”

“前面那条小路应该就是了。”徐锐道,“老叶,悄悄开上去,两三年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变化。瞧清楚再说。”

一幢三层高的小楼,静静依着山边建在这条几十米长的小路尽头,这条小路看来也是赵家修的。

小楼被一圈外围墙环绕着,形成前有院子后有小花园的格局,里面漆黑一团,但楼顶上亮着一盏小电灯,说明这幢小楼现在还是住着人的。

老叶停车熄火,火彪确认过王燕潞和蒋晓霜捆得严实,不放心之下还把她们敲晕。

韩才栋看着他们各自持枪抡刀下了车,老叶还递给自己一根棍子,感觉自己似乎是上了贼船。

虽然他老韩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但象现在这样要暴力闯入民宅公然行凶的事情,可还真没干过。

但形势也由不得他了。韩才栋只好接过棍子下了车,跟在他们后面,四个人蹑手蹑脚摸向小楼。

小楼前面的大铁门紧锁着,但透过外围墙的雕花石窗,可以看到小院里空无一人,而从小院进入一楼的木门也关闭着,但却可以看到一楼厨房的窗户却开着一条小缝!

徐锐等人举目张望,围墙上方都安置着电网,直接攀爬过去是不可能的。

当下,绕着围墙转了几周,终于在后花园侧边的一处石窗处,发现了一处石窗中的石质雕花有点松动,火彪用力一掰,已经有近十年楼龄的石窗竟被他硬生生掰下拳头大的一块雕花来!

“有戏!”火彪轻叫一声,“这他妈的不是石头,是水泥,里面还没有钢筋!”用力猛掰,已经松垮的雕花间,被掏出一个大洞来。

“小心点,别弄出什么声响。”

火彪道,“我先进去看看。”

当下徐锐和老叶托着他的脚底,帮助火彪从窗洞中钻入围墙,随后的三个人相互拉拽,先后也翻入围墙,悄悄打开厨房的窗户,成功潜入小楼。

“一个一个房间搜,看到人就先打晕,一定要确认控制住所有人。”

徐锐进入楼里之前,已经低声吩咐过。

于是,心虚的韩才栋守在客厅把风,另外三个人却很快地在一楼一间大卧室里,便看到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妇,应该是赵慎的父母。

刚摸进去夫妇俩就惊醒了,还没来得及惊叫,就给老叶和火彪一人一个当场敲晕。

徐锐走过去,手电筒往他们脸上照了照,手掌伸入那老妇人衣服里抓一把她的胸前,摇头道:“长得不咋地,又老又胖,没什么玩头!”

举起大刀砍在那妇人颈上,那妇人哼也没哼一声,头一歪当即毙命,血淋淋的刀锋提起,转手之间刺入她老公胸膛。

“哇塞!”

老叶咋着舌。

他虽然坏事没少干,但杀人的事还真没干过,徐锐面不变色地连杀二人,他的手不由有点儿抖了。

韩才栋听到声响探头来看,第一眼便见到血淋淋的刀从老人胸膛拨出,“啊”一声赶紧捂住自己嘴巴,双腿剧烈猛抖起来。

火彪也面色铁青地看着徐锐杀人,心知这一下他们是绝无退路了。而姓赵的一家人,恐怕就要被灭门,很难留下活口了。

“这几天我们要拿这里当落脚点,没用的人赶紧处理掉,以免横生枝节!”

徐锐将刀丢下,冷冷道,“漂亮的女人可以先留下,抓去献给雄哥。”

看来,他已经计划好怎么处置姓赵的夫妇俩。

事已至此,火彪和老叶当然只能跟着了。

老叶虽然自己也怕得厉害,居然还关心地拍拍面如土色还哆嗦着的韩才栋肩头,轻声说:“稳着点。”

一楼仔细巡了一圈,没有其他人,于是他们悄悄爬上二楼。

二楼左侧的房间没人,右侧应该是主卧室,房门一拧开,便见床上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妇搂在一起,睡得正香。

徐锐冷笑一声,手枪指向赵慎。

房间灯一亮,赵慎和妻子梁海蕴猛的惊醒,一见徐锐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徐锐冷笑道:“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火彪等人迅速进入房间,围到床前。

从睡梦中惊醒的赵慎夫妇俩眼睛还是迷朦的,梁海蕴惊慌地握着丈夫的手臂,宽松的睡衣间隐约可见她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乳沟若隐若现,身材看上去果然相当不错。

赵慎和梁海蕴对徐锐可算是怕极,赵慎憋红着脸、梁海蕴捂着嘴巴,都不敢出声。

火彪和老叶更不打话,提着绳子按住他们便捆了起来。

赵慎浑不知这人渣怎么没来由地又找自己麻烦来了,更想不到父母已经被他杀害,哑着嗓子颤声问:“锐哥,我可不敢再得罪您了。您这里要干什么?”

看着他们几个男人色迷迷盯着自己身体,梁海蕴暗骂丈夫问得蠢,他们自然是冲着自己的身子来的。

颤声道:“我……我听话,请你们不要伤害我们……”

“家里还有什么人在?”

徐锐捏着梁海蕴的脸问。

这女人好长时间没玩过了,现在该得有三十好几了吧,虽然睡觉中不施粉黛,但看起来还是颇为性感动人。

二话不说,手掌直接伸入她的睡衣里面,握住她丰满滑腻的乳房大力揉着。

今晚他的心情十分不好,不然也不致于轻易杀人,此刻捏着梁海蕴乳房的力气可谓相当大,如铁钳般紧紧掐着柔滑的那一团乳肉,疼得梁海蕴皱着眉,哀求道:“我公公婆婆在楼下,我女儿在楼上……求求你们不要惊动他们,我乖乖给你们玩……”

“还有个女儿……”徐锐嗯的一声,朝火彪使个眼色。

火彪会意,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绳子掉头出房门,直奔三楼。

梁海蕴大急,哭求道:“我女儿还小,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她。”

“好象也不太小了……”徐锐歪头一想,“十来年前第一次搞你的时候,你女儿好象已经上幼儿园了对吧?”

老叶会意,笑道:“十年前?现在该是个大姑娘啦!”

“别碰我女儿!”

赵慎朝着老叶怒吼一声。

老婆早就给糟蹋过了,再被轮奸一次还能苦忍,可一听他们好象还要祸害年少的女儿,不由急怒交加,猛烈挣扎起来。

老叶自然不跟他客气,一棍子敲在他脑袋上,赵慎闷哼一声,头脑顿时天旋地转,听得徐锐冷笑一声“堵上他的嘴”,赵慎口里便被塞进一大团什么物事,还用什么东西紧紧勒住自己嘴巴,在脑后打了个结。

赵慎“嗬嗬”狂吼着,发现塞在口里和绑着嘴巴的是老婆放在抽屉里的内裤和丝袜,吼叫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沉闷难闻,十分可笑。

很快,外面响起了女孩的尖叫声,越来越近,看来火彪确认了小楼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大摇大摆地直接俘人了。

梁海蕴紧张之极地连声哀求,徐锐哪里理她,将她睡衣拉开露出双乳,抱到怀里肆意玩弄。

梁海蕴不敢乱挣扎,红着脸缩着身体,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在丈夫面前,给他揉成面团。

火彪夹了一个身穿睡衣、双手被反捆着的小姑娘进来,扔到床上。

那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本来睡梦中被一个突然闯入的彪形大汉挟持已经吓得够呛,一见到父母也被给他们绑住了,母亲还被剥得半裸玩弄着乳房,尖叫不停地缩着身体双腿乱踢,大哭着“妈妈”。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梁海蕴只能不停哭着哀求,“我一定会很乖让你们玩的……”

“你们俩,去把大门开了,车子开进院子来,车里那两个小贱货抱上来!”

徐锐看一切妥帖,提心吊胆了半天的心情轻松下来,向火彪和老叶吩咐着,“安顿好了,明天再通知其他兄弟。”

火彪和老叶应声出去,徐锐腾出一只手将不停扭动着的女孩拖过来挟在怀里,不安分的手掌已经捂在她的胸前一抓,少女那隆起已有一定程度的酥胸让他一乐,拧着梁海蕴的乳头道:“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赵……赵沫曦……十五岁……”梁海蕴不敢不如实回答,颤颤地看着徐锐那抓在女儿胸脯的手掌,急得几乎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徐锐满意地左拥右抱,手指勾一下赵沫曦的下巴,让女孩扬起脸,仔细看了一下,笑道:“小妞儿还没长开呀,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象你妈一样风骚!”

小姑娘正扁着嘴哭泣,她脸上稚气未脱,看上去似乎并不如她的母亲长得那么艳丽,但徐锐寻思着这小妞再长几年,或者容貌身材会更象她母亲一些。

徐锐拍拍赵沫曦的脸蛋,又将她的睡衣扯得更开一些,小姑娘粉嫩的鸽乳敞露了半边,伸手一摸,肌肤细腻嫩滑,未经人事的处女乳房尖翘坚挺,两只粉红色的小乳头在奶白色的乳房上显得更是可怜娇俏。

徐锐心中一乐,揪着赵沫曦乳头轻轻弹了弹,少女立即惊叫着扭动起来,小脸蛋涨得通红。

赵慎给捆得粽子似的被踢在墙角,眼看着徐锐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床上,双手搂着自己的妻女猥亵,恨得牙都快崩碎。

但令他更为心惊的是,这王八蛋那样吩咐两个手下,看样子难道想在自己家长住?

赵慎心中还以为徐锐只是想淫辱他的妻子,要是他知道父母已经惨死徐锐刀下,只怕此刻会吓得尿裤子吧。

徐锐可是不爽赵慎很多年了,虽说以前轮暴了他妻子算是报了仇,但不爽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多少。

此刻搂着他的妻女,面对着赵慎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哀求的眼光,故意在他面前一手揉搓着梁海蕴的乳房,一手抓在赵沫曦胸脯上乱捏着,还用手指抠抠少女胸前那粒小小的突起,羞得赵沫曦惊叫连连,浑身乱颤,可这个坏人力气大得很,她怎么扭也挣脱不了他的控制。

“你女儿长真挺可爱的……”徐锐放开赵沫曦胸前,捏着她的脸蛋又看了看,对梁海蕴笑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操你,都十年了,你屄里那个感觉我可一直念念不忘哈!你三十几了?奶子保养得真好,比十年前更圆了。”

梁海蕴含着羞,只能抬着泪眼说着对徐锐根本不起作用的废话:“锐哥,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放过孩子好吗?我求求你了,我一定会很听话让你们玩的……”

“是吗?”徐锐手臂收紧,手掌够到小腹处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梁海蕴的脑袋往下压,说道,“用嘴把老子的宝贝掏出来,好好舔!”

他的皮带虽然解开了,但裤子上还有扣子、还有拉链,里面还有内裤。

梁海蕴满腹委屈,可也不敢不照做。

双手被反捆着,她高强的唇舌功夫于是派上了用场,牙齿、舌头和双唇一起上,唇舌解开扣子,牙齿拉下拉链,咬着裤子向两旁掀开,露出里面撑得鼓鼓的内裤。

梁海蕴缓一口气,抬眼一看,只见女儿的睡衣上面已经被解开两个钮扣,这个自己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帮他脱裤子的坏蛋,已经将手伸入女儿衣服里面,在女儿胸前的位置揉捏着。

可怜的小姑娘看到母亲如此驯服地用嘴巴帮他脱裤子,又惊又怕,只是红着脸呜呜哭泣。

“看什么看,老子就是在摸你女儿的奶怎么啦?”徐锐嘴角微翘着说道,“继续!”

梁海蕴心中作疼,却不敢不继续伏下头去,用舌头钻入他内裤的松紧带里,双唇叨住内裤边缘往口里吸,直至牙齿咬住,缓缓向下拉。

可没等这内裤脱好,外面的脚步“咚咚”走近,梁海蕴抬眼看去,火彪和老叶各挟着一个二十来岁、衣衫不整且昏迷不醒的少女进来了。

王燕潞首先被重重扔到地上,紧接着蒋晓霜扔到她身上,要是王燕潞还晕着,这两下一定让她疼得大叫。

赵慎看着扔在他跟前不远的两个少女,知道情势十分不妙,徐锐看样子绝不是想来奸淫自己妻子这么简单!

眼前这两个少女虽然昏迷不醒,但身姿窈窕容貌美丽,被捆得严严实实,显然是被他们绑架的。

而从她们半裸着的身体上看,肯定已经被他们奸淫过了。

梁海蕴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心中越发慌张。

但是无论如何,徐锐的命令她目前肯定不能不照做,眼神不敢看丈夫更不愿看女儿,咬着牙叨住徐锐的内裤拉下,露出那根曾经数次淫辱过自己的丑陋物事。

肉棒已经有些充血,上面飘荡着淡淡的腥味。

梁海蕴自然不知道不久之前,这根东西是在插入地板上那个白嫩少女的阴道时突然中止的,还散发着蒋晓霜阴户的味道。

她只知道上面有着明显的汗渍,那是她不得不勉强接受的。

梁海蕴檀口轻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将徐锐的阳具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

“妈妈……”赵沫曦哀绝轻啼着,脸上热辣辣的,红得象个富士苹果。

那只抓在自己胸前的手掌,不但粗鲁地揉搓着处女的乳房,还时不时照着小乳头又抠又弹,未经人事赵沫曦哪里忍受得住,在啼叫声中不住地颤抖着身体。

“这间卧室挺大,拉几床被子来,全部人睡这里都行。”

徐锐对火彪和老叶说,“你们也累了,想操屄还是想睡觉随便你们,睡这里或者睡其他房间都行。这里是我们的了!”

“都快四点了,我不睡不行。”老叶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说道,“我还是去隔壁房睡吧……嗯,抱个小妞暖暖被子没问题吧?”

“捆好了,别象刚才一样给溜了就行。”徐锐说。

“这妞挺漂亮的,我就带过去操一炮,搂着睡觉啦!”也没多看梁海蕴和赵沫曦母女几眼,把蒋晓霜挟在腋下,到隔壁房间去了。

韩才栋刚刚目睹杀人,有点手足无措地站了半天,自己跟他们并不算太熟,又刚刚“闯了祸”,见徐锐他们并不如何搭理自己,更不好提什么要求了,拖了张椅子坐下,小心地说:“那你们睡吧……我帮你们把风。”

他刚刚昏迷了一阵,也算“睡”过了,虽然头还有点疼,但总不如他们三人那么累,此刻也想表现一下,看能不能立个功劳,稍微赎一赎罪。

“我不急着玩妞。”

火彪并没理他,笑道,“今晚在老相好那边射两炮了。先睡一觉再说。”

从柜子里找到一床薄被,反正天气也不冷,直接铺在地上。

抬头看了韩才栋一眼,扔了一张毯子给他,自己拖了王燕潞搂在怀里,没片刻呼噜声大作。

“我操,呼噜这么打法的?明天不准这混蛋在这房里睡!”

徐锐肚里暗骂。

不过折腾了大半夜,其实也非常困了,虽然梁海蕴的小嘴将他的鸡巴舔得很舒服,但睡魔侵袭也让他有点儿抗不住。

在火彪呼噜声的间隙中,隐约听到隔壁房间老叶的喘气声和少女的娇啼声,应该是正在强奸蒋晓霜了。

徐锐摇了摇头,拍拍梁海蕴的屁股让她暂停,翻起身来,提着绳子将她们母女俩捆得粽子似的动弹不得,还特意在她们脖子上绕着绳索打个活结轻轻勒住绑在床头,只要母女乱动,绳子勒着的可是她们自己的脖子。

布置完毕,警告梁海蕴和赵沫曦乱动的后果,将她们的上衣掀开露着乳房,一手一个搂着闭眼睡觉。

没片刻,徐锐的呼噜声也响了起来。泪眼相望的赵慎一家三口,身体开始轻轻地扭动,可给警觉的韩才栋一瞪,哀怨地乖乖平静了下去。

长夜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但对于赵慎和他的妻女来说,还是极为难熬的。

虽然老婆女儿还没有被强奸,但明天会发生什么,被捆在椅子上的赵慎根本不敢想象。

妻子丰满的酥胸,和女儿初初长成的粉嫩胸脯,在幽暗的月光下显得那么的凄凉。

看着女儿赵沫曦难受地扭着她娇小的身躯,想到明天他的心肝宝贝将要面临的悲惨命运,赵慎心中剧烈刺痛着。

********************

天色已经大亮,胡慧芸和于晴逃脱的消息,很快在警局轰动起来,不少警员一见面就笑着击掌欢呼,倒是躲在办公室里暗地观察的张时杰,脑子里急想着对策。

反正对范柏忠有利的消息,对他张时杰就是坏消息。

他们已经救出两名失踪者,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在警方的层面上也勉强达到及格的最低限,范柏忠和杜沂槿的专案组,应该可以松一口气。

但现在的问题是,随着胡慧芸和于晴的获救,犯罪嫌疑人也浮出水面,要是再被范柏忠他们擒获,他张时杰这一城恐怕就很难扳得回来了。

电话适时响了,正是他派在涂龟岛的两名手下。张时杰拉下窗帘,走到办公室角落里,接听了电话。

“张局,有情况!”那边的声音火急火燎的,“发现了山狗和他的表弟山鸡,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溜往海边,应该是准备逃走!”

“你们能悄悄抓住他们吗?”张时杰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恐怕不行。范局他们的人也发觉了,正在追……”

张时杰眉头一皱,头脑中闪过几个念头,一秒钟后发出指令:“想办法,放他们走!不管什么情况,就算我们抓不到他们,也一定不能让范柏忠的人把他们抓到,听到不?绝对不能让范柏忠的人得手!”

“这个有点难……”

“执行命令!”张时杰低吼一声,“成功之后,有你们大大的好处!”

张时杰许诺的好处,也无非是钱和女人。

反正派去的这两名手下,也已经得到了他的不少好处,连孙语晨都被他们分享过,不怕他们不听话。

而现在的好消息是,范柏忠那边暂时也只有两个人,估计他们的大部队不是还没到达,就是急于去搜查山狗的屋子了。

山狗却一边跑着,一边抱怨着山鸡:“你他妈的真是要钱不要命,都说跑掉两个妞,警察马上到,非得回家带包裹。你他妈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非得带着跑路?”

半夜接到徐锐的电话,立即吓醒的山狗紧急通知了所有的同伙跑路,但偏偏这个表弟山鸡,非得要回家一趟带东西,他放心不下只好陪着。

结果山鸡磨磨蹭蹭地挨到天亮,避开大路从山间悄悄跑出村子,就发现好象被跟踪了,两个小子撒腿便跑,可跑着跑着,居然却发现跟踪者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再跟着了。

“你急啥,跑步我们俩输过谁?”山鸡停下脚步向后张望,果然已经没人跟踪,吹牛道,“瞧,这不已经被我们甩掉了吗?”

“废话真他妈多!”crazyhome2000.com

山狗扯一下山鸡的手臂,催道,“快跑快跑,我还有艘小船在那边,我们不能走大码头,先从庆德镇上岸,再去三舅的村里躲一阵子。”

两个人慌慌张张登上小船出海。

确认安全之后,山鸡才松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几件物事,喘着气对开着船的山狗说:“这可是我昨天刚刚溜去市区买的,还没用得上呢,当然必须带上了!”

山狗转头一看,却是几根电动按摩棒,还有手铐皮鞭之类的调教工具,啐道:“你小子玩女人玩上头了,现在是逃命知道不?而且,这些东西我们不是有吗?”

“最新款的,日本直销,据说贼好玩。”

山鸡道。

举着一根电动按摩棒,按钮一揪,那根东西嗡嗡叫着摇头晃脑,山鸡笑嘻嘻将它举到山狗面前,没等山狗开骂,按摩棒前端突然射出一线水柱,嗞到山狗脸上。

“我操!”水还是温热的,山狗破口骂道,“你妹的,老子开船呢!小心一会船翻了,大家都掉海里喂鱼!”

山鸡嘻嘻笑着,将东西收回背包,遗憾地说道:“可惜现在没女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试一下这些宝贝。”

两个人一边笑闹着,一边小心地开着小船,在庆德镇码头上了岸。

可正当两个小子准备打部摩的,先跑去山狗的三舅,同时也是山鸡的三叔家的渔村避难时,意外发生了。

熙熙攘攘的庆德镇街口,山鸡正跟摩的师傅讨价还价,警觉的山狗却猛然看到马路的对角那边,有两个身材婀娜的熟悉身影!

山狗立即背过身子,使劲扯着山鸡的臂膀。

他已经认出,那两名年轻的女子,正是徐贞儿的两名下属,之前一起向他问过好几次话了。

山鸡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还高声地跟摩的师傅商量着再砍十块钱。

而山狗已经察觉到舒雅和傅楚鹃正朝这边望过来,立时用力拉一下山鸡的手臂,低吼一声:“警察,快跑!”

撒脚便往人群中窜去。

  呆了一呆的山鸡不自觉地跟着跑了几步,回头也看到了有两名年轻美女正娇叱着朝他冲过来,身体蹦了起来,跟在山狗的屁股后面,撒腿狂奔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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