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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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序章

天海市一座优雅的公寓里,巨大的背投电视中,正播放着一段令人既激动又愤怒的画面。

画面的中心,是一个中年美妇和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美少女,两人面貌有些相似,应该是一对母女。

这对母女现在一丝不挂,并排着跪趴在一张肮脏的木台上。

她们被捆着结结实实,双臂如大鹏展翅般向斜后方展开,固定在木柱上,从上方架子上垂下的鼻钩勾住她们的鼻子,迫使她们脸一直仰起,在镜头清晰地显示出她们的面容。

她们的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固定住,两排衣衫褴褛的男人排着队,正在对她们进行着轮奸。

轮奸似乎已经进行了很久,排着队的男人们已经很少了。

母女俩神色萎靡表情木然,只是从她们偶尔发出了几声呻吟和时不时轻轻蠕动的嘴角,显示出她们还活着。

她们赤裸的胴体上布满着各式的鞭痕,两对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上轻晃,乳头已经变得黑紫,看上去脏兮兮的,尤其是那少女,曾经轻盈柔嫩的双乳变得异乎年龄的肥大,遍体都是饱遭蹂躏过的痕迹。

一个男人笑嘻嘻地来到她们面前,甩着不久前刚刚享用过她们肉体的阳具,一泡热尿照着她们的头上淋去,左右甩动着,喷到她们的头顶、脸蛋。

母女仿佛对此早已习惯,仍然面色木然地接受着尿浴,甚至当尿柱射入她们微张着的双唇间,她们还下意识地舔了舔舌头,好象在品尝着甘甜的乳汁。

事实上,被长时间轮奸之后,她们确实有点脱水了。而喝尿,对于她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她们也曾经光鲜靓丽美艳动人,她们丈夫和父亲,是令各路罪犯闻风丧胆的警察局长。

但当她们被仇人绑架来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狱之后,已经长达一年半的报复性奸淫虐待,她们已经再也见不到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两具任人摆布的胴体,日以继夜地供最卑贱的男人奸淫发泄,用以报复和侮辱她们敬爱的丈夫和父亲。

因为那个正气得头顶冒烟的警察局长,曾经愤怒地把那个主宰着她们命运的男人的爱妻,在狱中惨烈地轮奸至死,一尸两命。

所以,木桩上还故意用中英双语,标着母女的身份和名字:“警察局长范柏忠之妻夏妍梅”、“警察局长范柏忠之女范溪筝”!

母女俩一边被轮奸着,一边绝望地看着摄像机,知道不久之后,恐怕全世界都知道警察局长范柏忠的妻女,都是人尽可夫的最低贱性奴隶了。

排着队的男人们终于完成了持续的轮奸,但这不意味着母女俩可以喘一口气。

一条兴奋的公狗被驱赶着,扑到少女范溪筝身上,范溪筝有点紧张地蠕着嘴角,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豆大的泪珠从她曾经明亮的眼睛中滴下。

“小筝……”夏妍梅喃喃地叫着女儿的名字,但她根本没有拯救女儿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才二十岁的女儿,在被人轮奸之后,还得被狗、被猪、被各种肮脏邋遢而恶心的畜生强奸!

夏妍梅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会到头,她不觉得她们母女俩还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可能随时会被活活地折磨死。

背后耳旁,一声嘶叫,夏妍梅被迫仰着的脸,看到了上方一匹马的头部。

随即,肛门一阵剧痛,夏妍梅发出痛苦的哀嚎,汗珠从她的额头滚滚而下。

“嘭”的一声剧响,画面中央出现放射性的裂痕,迅速蔓延到整个屏幕。

青花瓷笔筒落到地上,摔成碎片,而崭新的背投电视也在这一下撞击之后,迸发出四散的火花,很快平息了下去。

“李冠雄!”

坐在书桌后面的男人愤怒地狂吼着,猛的一踹,厚重的实木书桌重重翻了个跟头,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男人面色铁青地喘着粗气,不时发出痛彻肺腑的嘶叫声。

身为一个警察局长,妻子和女儿被万恶的罪犯绑架,进行如此彻底的淫虐,还故意拍摄成录像带寄来羞辱他,本就脾气火暴的范柏忠如何能忍?

一只温柔的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轻抚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叹道:“再摔,你家里就没什么完整的家具了……这是……一年来你砸坏的第五台电视机吧?”

范柏忠扭过头,血红的双眼盯着女人,满腔的愤怒在对视她两分钟之后,渐渐平息了下来。

“咚”一声跌坐到椅子上,哑声说:“我忍不下去了!槿,我没法再等了!”

女人轻叹一声,脑袋倚在他肩膀,说道:“上面还不批准是吗?那我们自己干!他们这样折磨你的妻子女儿,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忠哥,黑道里流传了好久李冠雄要赏重金买你人头的事情,你已经等得够久了!”

眼睛悠悠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为天海市警察局长的范柏忠,虽然才五十岁左右,但这一两年来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让她十分心疼。

“我怕他妈的悬赏?有本事他妈的来杀我啊!”

范柏忠沉声道,“上面不会批了。我国跟古兰森岛本就没外交联系,英国他妈的也不管,沙哈总督根本就是李冠雄一伙的!官方交涉根本行不通,难道动用军队去攻打?那叫侵略!不用指望上面了。省厅就只会告诉我慎重行事,他妈的,这不就是暗示叫我自己干,还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他已经确切了解到李冠雄现在逃亡到太平洋中央靠近赤道处的一个小岛,叫古兰森岛,并建立了一个叫“雄威俱乐部”的巨型卖淫中心。

这个岛本来是英国殖民地,但英国已经多年没有管过,多年前指派来的总督沙哈已经成为当地事实上的山大王。

“省厅一个人都不派?”

女人皱眉说。

她是天海市警察局副局长杜沂槿,对省厅的态度虽然理解,但终归颇为不满。

作为一名从事刑侦工作多年的老干警,杜沂槿深知范柏忠的行动难度,但是,她坚决地站在范柏忠身边。

曾几何时,杜沂槿也是警队里一朵长满尖刺的冷艳警花,虽是女儿身但巾帼不让须眉,办案果敢决断,从她手里送入监狱的黑恶势力罪犯不计其数,江湖上对她是又怕又恨,取了个外号叫“辣手观音”,多年一直是范柏忠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可惜红颜薄命,杜沂槿不到三十岁时,在省公安厅工作的丈夫就在一次围捕毒贩的行动中因公殉职,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是范柏忠在工作和生活中对她悉心照顾,让杜沂槿竟断了再涉情海的念头,十年来甘心当范柏忠的地下情妇。

而她也渐渐地从一个普通刑警副队长,一路飞升提拔到现在的副局长。

所以,虽然她跟范柏忠的正房夫人夏妍梅是情敌关系,但目睹情人的妻子和女儿竟然受到坏人如此的凌辱折磨,杜沂槿能够理解范柏的耻辱和愤怒,身为范柏忠最信任的副手和情人,她明白自己有责任帮助范柏忠一雪此耻,帮助自己深爱的男人从痛苦的怒火中解脱出来。

“我会再申请……”范柏忠说,“只是,不能提古兰森岛,省里面怕担责任,最多只能提肃清李冠雄余党。我们只能成立一个别的专案组,请省厅派人协助。槿,你是副局长,这个专案组,只能辛苦你了!局里面那么多人,只有你跟我是一条心的,我只信得过你……”握着女人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杜沂槿轻叹道:“放心吧,忠哥。你打算怎么做,我一定竭尽全力。”

对于打击罪恶,杜沂槿从来不遗余力,何况这关系于她的忠哥的深仇大恨。

“你联系一下刘家颖律师,听听她的计划是什么样的。她已经联系我很久了,希望我们加入她的行动。”

范柏忠道,“刘家颖当年在法庭上反戈指控李冠雄之后就去了美国,两年来一直在筹划剿灭李冠雄集团的事情,据说已经联络了国际上很多方面的势力。这个女人很厉害,而且有能力有决心还有头脑,不过你跟她接触时留个心眼,别让她给利用了。”

两年前,刘家颖曲意奉承,抛弃掉所有的尊严,奴颜婢膝地博取了李冠雄和许利发法官的信任,最终却给了他们致命一击,这心机让范柏忠印象太深刻了。

杜沂槿一边点头称是,一边弯下腰去拾起掉在地上的录像带纸盒。

这显然就是装着这让范柏忠暴跳如雷的录像带的,里面似乎还有一张纸条,杜沂槿拾起一看,面色变了变,见范柏忠正指手划脚说着话没注意,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袋。

那纸条就一行文字:“范大局长:这一年操过尊夫人和令嫒的鸡巴,应该超过您这辈子搭过讪的女人了吧?哈哈!”

这种挑衅性的话,只会让范柏忠更加火冒三丈,就不必让他看到了。

“我明白了,确实也只能借助国际势力了。我先考虑一下用什么样的名目来组队行动。”

杜沂槿站直起身来,正色道:“忠哥,沂槿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脸严肃间,身上没系牢的睡袍钮扣在胸前松脱了两棵,露出大半只雪白的乳房。

范柏忠更不打话,伸手一拉,两个人一起扑跌到宽敞的老板椅上,没等杜沂槿反应过来,他好色的大巴掌已经探入她的睡袍之中,握住那只半露的软绵肥乳。

杜沂槿“呀”一声羞叫,身体依偎在他怀里,反手一勾搂着他的后颈。

年近四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那只粗糙的大手掌揉着她娇嫩的雪乳,杜沂槿身体一阵酥软,脸上绽出淡淡的红霞,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但范柏忠的手掌并没有在她的胸上停留太久,很快就伸到她的臀部,勾着她的内裤便往下拉。

杜沂槿微张着迷醉的双眼,挪了挪屁股方便他剥下自己的内裤,一只手却摸到他的裤裆上,那儿已经高高隆到坚硬的一团。

杜沂槿柔声说:“忠哥,这么急啊?我先用嘴让你舒服一下吧……”

“不用了!”

范柏忠闷哼一声道,“我火气太旺,就消消火!”

翻身抱起杜沂槿的身体,将她仰面按在椅子上,扛起她的一条大长腿,急切拉脱自己裤子,坚硬得快冒烟的男性象征,也不想作任何前戏,径直捅入身下这个美熟女的身体中……

“喔!”

杜沂槿一声娇啼,身体轻轻一震,双手紧紧搂着范柏忠的后颈,将他的脸拉近自己,性感的红唇对着他的嘴巴印了上去,开始了一轮在热烈性交中的激情长吻……

第一卷 第1章

赵婕不耐烦地朝母亲连连摆手,叫道:“不去不去!我忙着呢……”平时住在警察宿舍,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就给老妈唠唠叨叨地烦个不停,心情一下子就很不好了,赵婕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赵婕妈妈板起脸,教训道:“臭丫头,你三姨奶奶给你介绍的这小伙子,才三十岁就已经是市政府的副科长啦,工作稳定有前途,又帅又有本事,听说人品又好又老实,比你大两岁刚刚好,八字我都帮你们合过了,简直是天作之合啊……你一转眼就三十啦,再不找婆家就没人要啦……”她自己年过六旬,三十多岁才生了这个小女儿,要不是还有个大儿子早就结婚,这当妈的恐怕更会急上天。

赵婕撅嘴道:“放心啦,怕我嫁不出去呀?你女儿我天姿国色,还怕没人追求吗?”

赵婕妈妈拧着女儿的脸怒道:“有吗?有本事你带一个回来给我看看啊?天姿你个大头鬼,长得黑不溜秋的又干又瘦,整天疯疯癫癫象个野小子似的,就知道打打杀杀……”

“我女儿很漂亮啊,什么黑不溜秋的。我女儿多健康!”

赵婕爸爸对于妻子贬低女儿的容貌说法表示不能忍,当场反驳。

他儿子十岁时才生的这个小女儿,从小就是老爸的掌上明珠,一丁点儿的委屈哪舍得让女儿受,就算是女儿的亲妈也不行!

何况,赵婕虽然谈不上什么天姿国色,但除了日晒雨淋皮肤黑了一点,容貌起码也是中人之姿以上,浑身还充满着青春活力,身材更是相当的健美。

赵婕爸爸对这个女儿除了满腔怜爱,可说是非常满意的。

“就你多嘴!女儿的大事怎么没见你关心过?”

赵婕妈妈把老公怼了回去,又数落起一旁的儿子儿媳,“还有你们啊,当哥哥嫂子的,倒是帮我劝劝啊!”

赵慎向老婆梁海蕴耸耸肩,表示老妈教训妹妹,这种话题没办法插口。

梁海蕴瘪瘪嘴表示十分同意,她这当嫂子的其实也帮赵婕的终身大事操过几次心,有个快三十的小姑子在家里嫁不出去总不是办法。

可每次找了点眉目,都让赵婕顶了回来,梁海蕴已经打定主意这事她管不了。

倒是她们的女儿赵沫曦刚想开口帮小姑出头,给她妈妈梁海蕴扯着手臂拦下了。

“什么打打杀杀啊?我是警察,我在办案!”

赵婕也不等哥哥嫂子开口,顶嘴说,“不说了喔,反正我不去!再说了,有条线索我今天晚上必须去查,哪有时间相什么亲哪!”

快速将饭扒拉进肚子里,洗了把脸,不顾母亲在后面跺脚叫喊,拖着背包飞也似的逃出家门。

多年的刻苦训练,赵婕在风吹日晒中,练成天海警队中公认的身手最矫健女警,却也让她换了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让她其实也颇为标致的容貌添上了别样的味道,江湖人称“黑珍珠”。

只是,都二十八岁了,还没有正式交过一个男朋友,从上警校起,每天不是练拳脚枪械便是查案,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的十分爱笑,性格看来颇为开朗,但面对男人,就算是男同事却从来不假辞色,一副朴克脸,让即使对她有点好感的男人也稍一试探便知难而退。

所以,赵婕不仅没交过男朋友,连个关系亲密一点的异性朋友也没有,所有的男人在她眼里,不是同事就是嫌犯。

“不嫁不嫁,男人大多不是好东西!”

赵婕心中大叫。

当了多年刑警,可她作为一名女警,却经常被指派去调查家暴、性侵、卖淫、通奸之类的案子,见识过的男人确实多数是渣男。

近年来因为赵婕功夫好、胆量大、心气高、工作成绩突出,顶头上司副局长张时杰同意让她更多专注大案要案的调查,已经成为张时杰副局长手头的一件法宝,甚至将治安最令人头疼天海市区东北角城乡结合部到梅龙镇一带这一大片区域,划归给赵婕主要负责。

赵婕从小就在这片区域长大,她家在村里也算是有点权威,二十年前市区拓展到村子,外环路沿着山边穿村而过,将村子的平地那一半变成热闹的市区,但多山的另一半却仍然冷冷清清。

村民多数都搬入市区那一边的安置房了,只有个别老人守着老屋,或者就象赵婕家一样,后来赚了钱回半山腰盖别墅。

赵婕虽说算做在城市长大,却又熟悉这一带的村落和习俗,被委于这样的“重任”,从小就喜欢挑战的赵婕是非常愿意的。

近期,她负责的这片区域接连出现了多起黑社会性质的打架斗殴事件,治安一团乱。

对阵的双方,一边是从老市区侵袭到这边的新团伙,大哥叫火彪,今年来动作很猛,在这片区域势力发展极快。

而另一边赵婕就太熟悉了,是一直盯着好几年的暴龙,可说是这里的地头蛇,面对前来抢夺地盘的火彪自然毫不示弱,予以迎头痛击。

双方近段日子的争斗进入白热化,大小的治安事件层出不穷,让赵婕疲于奔命,头疼不已。

暴龙是一名刑满释放人员,35岁,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混江湖,在黑道上人脉颇广,因为斗殴伤人坐过四年牢。

出狱之后又纠集了一批社会闲杂人等,利用继承他父亲在野鸡岭附近的餐馆做根据地,打架勒索惹出不少是非,而且看架势还在向市中心发展,强迫一些沿街铺户给他交保护费,在很多娱乐场所也势力不小,甚至可能就是直接出资人,背景相当复杂。

火彪和暴龙的势力,就在赵婕家门口方圆几公里的范围碰上、交错、冲突。

火彪算是立足未稳,手头的不良纪录还不太多,但暴龙就不一样了。

赵婕已经查了暴龙很久的,严重怀疑暴龙团伙还涉黄涉毒、逼良为娼,甚至一些更严重的罪行,手头大线索没有,小线索千头万绪乱成一团麻,她确实是忙不过来,倒也不是故意糊弄母亲。

夜色已经降临,赵婕骑着摩托车飞奔在城市的道路上。

晚高峰已经过去,正是晚饭时候,马路上车流不算密集,让赵婕不由加了加油门,稍为体验一把飚车的快感。

虽然城市道路仍然没法让她把速度加到真正痛快的地步,但稍为超一下速,凭借着小小交通违章的犯罪感,来作为一种释放工作压力的办法,反正这种时段交警同事们肯定下班了。

“嘎”一声,赵婕在一处歌舞厅的对面,猛的急刹住摩托车,转头看着那霓虹闪烁的招牌,若有所思。

那是她曾经流连忘返过的地方,虽然已经多年未曾踏足,但此刻的赵婕,想再次进去看一看的愿望突然极其强烈。

母亲生赵婕时已经年近四十,当时兄长赵慎都十岁了,对她这个宝贝女儿,父母兄长小时候就宠得比公主还娇惯,养成了她颇为任性的性子。

她从小就极为好动,学习成绩很一般但却极有运动天赋,小学的时候加入了学校的一个课外空手道兴趣班,便一发不可收拾,练了不到两年,就在全市的小学生武术比赛中打遍天下无敌手。

赵婕上了中学以后,耐不住课室寂寞的赵婕,时不时翘课跟一伙社会闲杂人等混在一起玩,还小小地闯过几次祸,让父母极为头疼。

虽然赵婕闯的祸并不是做坏事走歪道,基本上都是打抱不平,凭着功夫“教训”欺负弱小的流氓,颇有些侠气,但父母极为担心这个宝贝女儿再这样下去会真的学坏。

于是初中一毕业就将她送去武术学校军事化管理,在这里赵婕表现出异乎年龄的刻苦和坚韧,成绩非常突出,品行一直良好,甚至成为武术学校多年来最优秀的学生,所以后来直接保送警校,成为一名刑警。

严格恪守着警察行为规范的赵婕,虽然束缚住跃动的心,但时不时也会回味着曾经自由散漫的日子,那种放浪形骸的痛快偶尔也会撩一下赵婕躁动的内心。

而对面这个歌舞厅是她十几年前曾经“痛快”过的地方,尤其是地下还有一个非法拳击场,让当时身形未足的才十几岁小姑娘,数次体验过击倒高她两个头壮汉的成就感。

“再去看看吧!不知道里面变成什么样了。”

赵婕犹豫着,“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案子的线索?”

给了自己一个借口,赵婕当下不再犹豫,停好摩托车,一掠被头盔压乱的头发,大踏步走了进去。

歌舞厅里喧哗声大作,忽明忽暗的射灯在厅里乱窜。

赵婕现在对跳舞没什么兴趣,瞄了几眼,直奔秘密拳击场入口。

十来年了,这地方装修得豪华了很多,但入口处还是不变,里面山呼海啸的喝采声,让赵婕仿佛回到了少女的叛逆期时代。

但现在的赵婕,早已不是那个冲动的青春期少女,面对着拳击上挥舞着拳头的两个壮汉,赵婕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这儿的老板后台很硬!

一个非法场所能堂而皇之存在十几年,在近年天海市政坛剧烈动荡的情况下并不容易。

而赵婕疑惑的是,据她调查这个地方应该是暴龙的势力范围,但她却从没觉得暴龙有什么了不得的后台。

台上那个彪悍的壮汉,一记漂亮的直勾拳,将对手击倒在地,得意扬着双拳向台下叫嚣着。

心情不太好的赵婕一踏入这里,身体中不安分的血液便开始蠢动,刚才这家伙的功夫她看在眼里,除了力大之外似乎并不算很强。

“来都来了……”赵婕动动筋骨的欲望格外的强烈,铺天盖地的欢呼声掩盖住了那家伙的吼叫声,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赵婕觉得自己按耐不住了。

“死就死啦!要是被上头知道,我就说是来调查暴龙的……”赵婕替自己找好借口,不再犹豫,“嘿”一声娇笑,手掌在台边一撑,漂亮地翻身跃入台中。

一见是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观众的欢呼声更是热烈了,当中还混杂着一些不干不净的怪叫声。

“这娘们胆真肥!”

“揍她!打烂她的屄!”

“剥光她的衣服!”

赵婕只当听不到,挑衅地向那壮汉勾勾手指,脱下鞋子赤着脚,从旁边接过裁判扔过来的拳击手套。

“这位美女,你要出战?赌注是什么?”

裁判舔着舌头问。

他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也不是没见过女人打架。

只不过,打输的女人下场通常比较惨,虽然不至于被当众轮奸,但剥个半裸示众,给胜利者揩揩油多半是免不了的。

这美女看起来虽然比较健壮,但跟对方相比显然是小儿科,倒是她的容貌身材,跟一般敢上台的那些粗壮悍妇相比,那可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裁判充满着期待,要是这美女待会儿输了,会有什么样的香艳情景让他可以近距离大饱眼福。

赵婕理也不理他,就是想上来发泄发泄,什么赌注之类的她适才还真没想过。

拳头对着那壮汉晃一晃,“呀”一声叫,飞脚踢去。

那壮汉有点猝不及防,不得不站稳马步接招。

“喂喂……美女,赌注是什么?”那裁判大呼小叫着,“这样不合规矩!”

台下早就起哄声大作:“输了就给全场每人操一炮怎么样?”

“操一炮!操一炮!”于是声音很快整齐划一,观众们明确而直接地喊出他们的心声。

赵婕想充耳不闻也做不到了,这污言秽语听着实在让人尴尬,何况她还只是个处女!

当下怒气暗生,双腿连续飞踢,将对手逼得步步后退。

她空手道和跆拳道都有段位,最强的是腿功而不是拳头,虽然手上戴着拳套,但攻向对手的却都是脚掌。

地下拳击场并没有严格的动作规则,出拳出腿但凭选手喜欢。

赵婕在台上动作飘逸空灵,翻腾跳跃中可谓身姿似燕,敏捷的身姿终于也搏得满场采,那壮汉在她虚虚实实的翻身连踢中有点不知所措,一直处于守势。

赵婕已经左右连踢了十几腿,他竟然还一拳未出,粗壮的上臂光顾着格挡面前这不知名美女的飞腿了。

等赵婕一轮连踢结束,回身摆好马步朝他一笑时,那壮汉才感双臂隐隐作疼。

“来吧!”

他甩甩手臂,大吼一声,挥拳而上。

既然在台上对垒,自然也不考虑什么怜香惜玉之类的事情,迅猛的拳头照着赵婕面门,“呼”一声打了过去。

赵婕自然不会跟他硬碰硬,拳头到时闪头避过,戴着拳套的拳头向上击一下他挥过来的手臂,将他的力量稍为一带,随即一记扫堂腿扫在对方膝弯处。

一击不中的壮汉怒吼一声,高大的身躯“砰”一声重重摔在台上。

“还来不?”赵婕笑道。

“臭娘们!”那壮汉一个大男人这被这美女当众“暗算”,面上无光。吸口气跳了起来,知道这美女不好对付,不敢大意,摆好架势小心应对。

他既然不冒失要取守势,赵婕也就不客气了,一记跆拳道的横踢接一记空手道的前踢,这种比赛中都常见的招式,壮汉一边后退一边挡下。

但赵婕就是要动动他的身形,两踢之后突然套路大变,使出的竟是潭腿的十二路弹腿,动作幅度小频率快,抓的就是对方灵活性欠缺的弱点。

那壮汉只闪避得前几下,随即在几秒之间,从后腰到屁股到大腿接连被踢中,“啊哟啊哟”连连的叫声让全场哄笑起来。

赵婕于是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右腿翻踢他面门,“咚”一声踢个正着。

虽然赵婕腿部还没有蓄全力,但本就立足不稳的壮汉还是应声倒地。

赢得也太漂亮了!

赵婕面带笑容,也不向观众致意,瞄着还在倒在地上面如土色的对手,将拳击手套扔还给裁判,穿上鞋披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跃下台去。

“是赵婕吗?”

背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好象就是以前的一个玩伴。

赵婕往后瞄一眼,果然是旧相识,正坐在主席台上,估计已经成为了这个拳击场的管理头目。

当年的赵婕还是个尚未发育完成的小姑娘,身高不到一米六,现在女大十八变,将近一米七的健美身材和飒爽英姿,也难怪他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赵婕偷偷来这里“惹事”,本就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不想跟他多加纠缠,加快步伐象逃命似的,不管那旧日玩伴大声招呼追了过来,快步走出拳击场。

背后那老朋友似乎还追了过来,赵婕绕过歌舞厅中到处蹦哒着的人群,料他在这样的灯光和人群中也找不着自己,快步溜出大门。

“真爽!”

赵婕胸中大叫着,这几天查案不利的阴霾一扫而光,骑着摩托车一路狂啸,精神百倍地回到警局,迎接着新一轮日以继夜的忘我工作。

********************

五个穿着运动便装的妙龄女子,正从昏迷中逐渐醒来。

第一个醒来的是胡慧芸,她是当中最年长的,二十七岁,是云海艺术学院的老师,带着四个女学生来天海市的涂龟岛采风,却不料突然遭遇绑架!

这显然是个地下室,到处肮脏不堪,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难闻气味。

她们被丢在地上一大片拼接起来塑胶软垫上,七八个小混混模样的年轻男人正围在对面一排旧红木沙发和茶几旁打牌,“咣”一声,楼梯上面的铁门打开,又走进来几个男人,那帮小混混立即站了起来,叫着“大兵哥好”、“火彪哥好”!

所有人的视线,于是尽数转向胡慧芸她们。

胡慧芸紧张地坐直起身,她的几个女学生已经开始呜呜抽泣起来,但令她更紧张的是,地下室的深处灯光昏暗,却仍然隐约可见里面被铁条隔成两间“囚室”,传来清晰可闻的女人哭泣声和呻吟声,听声音还不止一个!

这儿……

这儿是个绑架女人的黑窝?

尤其是她们斜对面一个紧闭的铁门里面,传来女人持续的凄厉哀嚎声伴随着诡异的马达嗡嗡响,更让胡慧芸和她的学生们心惊肉跳,鸡皮疙瘩起了一串又一串。

面前这一个个面色可怖的淫笑脸孔,让胡慧芸浑身一阵战栗,他们想干什么,简直是明摆的。

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一定信心的,艺术学院的女教师,当然不可能是歪瓜裂枣。

而能被招录入艺术学院的女学生,多少也会有点姿色,她的这个话剧团更是挑选了当中的佼佼者,起码也会有中人之姿以上。

她身后的这四名少女,都是话剧团的台柱,论模样论身材都是相当出色的。

但越出色,在这当下,恐怕就越危险!

胡慧芸惊慌地挡在她的学生们前面,眼前这几个正淫笑着围观着她们、正向她们逼近的男人,让她不禁一阵哆嗦。

她极端后悔带这几个孩子来涂龟岛采风的决定,事实上,沙滩旁当看到她的四个学生被突然袭击,自己也被控制住,散发着哥罗芳气味的毛巾捂向自己口鼻时,她就已经极端后悔了。

徐锐笑咪咪地扫视着她们,满意地对跟在他身后一起进来的火彪竖起大拇指,点头道:“这几个看起来货色还真挺不错!你们怎么搞到手的?”

“孙奇哥报的信……”一个绰号叫山狗的小混混接口说,“这几个娘们光鲜靓丽地住进了天圭大酒店,孙奇哥看她们长得不错,跟她们搭了讪,听说她们要来赤围角拍照画画,向我报了信,大军哥就带着我们去了,手到擒来!呵呵,几个漂亮娘们跑那么偏僻的地方,不就是来送屄的嘛!”

山狗算是这伙小混混的头目,现在所处的地下室正是山狗的家。

作为这儿的负责人,他有义务向徐锐汇报“工作情况”。

“有点冒失喔!一次绑五个人这么多,你们够牛逼的,也不跟我汇报一下?”徐锐说,“没留下什么手尾吧?”

那大军大喇喇地翘腿坐在沙发旁的角落里,他不仅年纪比山狗他们大很多,身材也明显更健硕,跟山狗他们似乎不怎么合群。

听到徐锐问,摊手说:“放心吧,我大军做事一向干净,绝对没人发现。我们赤围角这地方鸟不拉屎的,除了我们弟兄们,一向就没什么人来。不过失踪人口怎么转移警方注意,还得大兵哥你出出本事,嘿嘿!”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胡慧芸越听越慌,这帮家伙看起来就是黑社会,而她们被袭击的地方赤围角,看来还正是他们的老窝!

虽然听说过涂龟岛这里治安不怎么样,但胡慧芸也万万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她们有五个人都能出事,还是被明火执仗强行绑架!

徐锐微笑着走向胡慧芸,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艺术学院的老师了吧?

剪着干练的齐肩短发,圆圆的脸蛋上颇有些知性气质,正挡在她的学生们前面,虽然害怕但却装作倔强地对视着他。

她后面的女孩们相互搂在一起哭泣着,一条条年轻的雪白美腿盘在塑胶垫上,光看一看就让人很兴奋。

徐锐接过山狗递过来的几张身份证,瞄了一眼,笑笑说:“胡慧芸老师?长得还不错,挺动人的。”

突然伸手揪住胡慧芸的头发,将她拖了出来。

胡慧芸尖叫着“放开我”,双手护着头发,双足乱蹬,脸上却冷不防重重挨了一记耳光,委屈的泪水滚滚滴下。

徐锐抓着她的头发扳着她的脑袋,让胡慧芸的脸被迫朝向自己,另一手轻拍着她的脸蛋,说道:“胡老师,我来介绍一下:我叫大兵哥,从今天起,就是你和你学生们的主人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什么大学老师,那几个小贱货也不是什么大学生了,都是我们的性奴隶,知道吗?”

他从前是李冠雄心腹爱将袁显最重要的亲信,李冠雄案发之后,徐锐身上犯案累累,已经躲了好长一段时间。

身为通缉犯,徐锐自从重新出山后,轻易不抛头露面,用了一个化名“余大兵”,神神秘秘地在幕后操控,让手下几个头目等人在前台出面。

除了原来认识的手下,“徐锐”这个名字已经很少有人知道。

“不要……”胡慧芸颤声叫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可眼前这笑面虎却明显不是在讲笑。

她的四个女学生已经哭成一团,胡慧芸心神大乱,只是摇着头缩着身体挣扎。

后面四个年轻女孩惊慌想要逃走,可在这个地方哪里逃得了?

爬没几步便被团团围住,一个一个按倒在地,衣服被拉扯得凌乱,青春动人的身体在地上挣扎扭动着,免不了被摸捏几下,四个女孩都给吃了不少豆腐。

徐锐嘿嘿一笑,从胡慧芸脸上滑下来的手掌,一把抓住她隆起的胸前部位,笑道:“胡老师的胸好象还有点料!”

胡慧芸又羞又急,腾出一只手推着胸前的淫爪,紧张地看着徐锐身后的几个男人,正一个个地将她的几个女学生揪起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胡慧芸无助地哀求。

徐锐嘿嘿一笑,将胡慧芸双手扭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在她高耸的胸部又是一抓,猛的揪着她的衣服一扯,胡慧芸上衣的钮扣顿时被绷掉两三个,露出性感的浅紫色胸罩,以及雪白圆润双峰间一条深深的乳沟。

“呀……不行……”胡慧芸紧张地尖叫着,发疯般地扭着身体,却哪里挣脱得了徐锐铁钳般的五指,上衣很快被掀开,性感可爱的浅紫色胸罩被扯在一旁,露出圆润饱满的两只雪白嫩乳。

徐锐老实不客气的大巴掌捏捏这只乳房,揉揉那只乳房,就在四个女孩面前,玩弄着她们老师的酥胸。

女性优雅的象征给他象揉面团般粗鲁地揉搓着,面前四个女学生羞得捂脸不敢看,胡慧芸只觉脸上热辣辣地,活了二十七岁还没受过这样的污辱,可现在任她怎么呼叫扭摆挣扎,欺负她的手掌却丝毫不离她的胸部,受制的大学女教师痛苦地敞胸露乳站在地下室中央,引以为傲的骄人双乳就这么被玩弄在众人眼前。

豆大的泪水从胡慧芸的美丽眼眶中滚滚而下,她知道,这样的屈辱,只是刚刚开始。

虽然她是这四个女孩的老师,可是,她也只是才二十七岁新婚少妇,也是父母疼爱的掌上明珠、是丈夫宠溺的心肝宝贝、是学生们尊敬的大学老师。

她的人生,正走在美满幸福的轨道上。

突然落入魔爪,她和她的学生们即将面临的可怕结果,完全超越了胡慧芸的心理极限,她在慌乱中惊叫着挣扎着,她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这很难做到。

“你不要这样……放开我……救命……”胡慧芸尖叫着,身体用力左右扭动,丰满的雪乳一只被握住揉搓,另一只突突跳动,引来旁边连串的哄笑声。

徐锐却不理她,对着手下说道:“让那几个小贱货跪好,看看老子是怎么操她们老师的!”

挥手又扇了胡慧芸一记耳光,将她掼倒在地,一脚踩在她的后颈上,欣赏着衣冠不整的女老师在地上狼狈扭动的曼妙身材。

而四个年轻女学生分别被几个小混混制住,并排着跪在塑胶垫上,双手被扭在身后握住,哭声大作,头发被揪住被迫仰着脸,朝向她们被侮辱中的老师。

“胡老师……呜呜……”

“放开我们……你们这群坏人……”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女孩们哭泣着扭动身体,一个个哭红了眼睛,就象刑场上等待枪决的死囚一样,等候着这群坏人对她们身体的处置。

徐锐看看几个女学生,又看看脚下的胡慧芸。

女老师圆翘的屁股在紧身的休闲裤中扭着,就象一只蚯蚓似的在地上蠕动,徐锐嘿嘿一笑,皮鞋离开她的后颈,在她屁股上重重一踩,鞋尖故意在她胯下一踢,在胡慧芸羞耻的尖叫声中,说道:“把这贱货裤子扒了!我们品品小妞们的货色……”舍了胡慧芸,走到四个女学生面前,又掏出那叠身份证。

“这个最漂亮……哭鼻子的样子真好看,我……我那个啥?我见犹怜……”徐锐在第二个女学生面前站定,翻看着身份证,笑问,“蒋晓霜?二十岁是吧?是不是处女?”

伸手摸着蒋晓霜的脸蛋。

蒋晓霜皮肤白皙,一头披肩长发,鹅蛋般的脸型白里透红,标准的古典美人容貌十分漂亮,一双大眼睛相当灵动,但此刻只管哭着,对于这样的问题如何答得出口,眼神闪烁着躲避徐锐的注视。

“老子问你呢?”徐锐显然并不如何怜香惜玉,见她不答,反手“啪”的一记耳光,喝道,“是不是处女?”

“哇……是……呜……呜呜……”蒋晓霜红着脸,声若蚊鸣。

“一会儿就不是了。”

徐锐冷笑道,“老子亲自给你开苞,今后就天天有大鸡巴操你了。”

手掌径直伸入蒋晓霜的上衣,钻入她的胸罩里面,抓了一把圆鼓鼓的滑腻乳肉,不理蒋晓霜羞得身体哭叫乱扭,撇下她转到下一个。

“于晴?”徐锐端详着下一个女孩,问道,“是不是处女?”

于晴已经紧张得浑身直抖,见徐锐眼光射来,“嘤”一声哭泣着闭上眼睛,娇小的身材在徐锐高大的身躯面前,就象一只小蚂蚁般卑微。

她虽然长得不如蒋晓霜明艳秀丽,但一张清纯的娃娃脸十分可爱,大眼睛恐慌地对着徐锐猛眨,要不是知道她是个女大学生,还以为她未满十六岁哩!

于晴显然感受到徐锐的威慑力,在颤抖中还是轻声说:“不是……”

“好一个小淫妇!”徐锐捏着于晴的脸颊冷笑道,“小小年纪,被谁搞过了?几个人搞过了?搞过几次?”

“呜呜……”于晴的泪水瞬间泡湿了徐锐的手掌,颤颤回答说,“我……我男朋友……没几次……”

徐锐伸手钻入于晴上衣,在她胸前一掏,啐道:“胸又不大……嗯,这个可以扮成未成年少女,可以卖不少钱……”

于晴一听,疯狂摇着头,大哭道:“不要卖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徐锐哪里理她,又转到下一个。

跪在最右边的女孩身材最为高挑,皮肤看来远不如蒋晓霜和于晴白皙,从她的七分裤下面露出的小腿看来颇为结实,应该是一个运动少女。

见徐锐来到自己面前,运动少女愤怒地瞪着他,红着泪眼咬牙道:“放过她们吧,搞我就好了……”

话音未落,脸上已经狠狠挨了一记耳光。

徐锐伸手在她胸上用力一抓,嘿嘿笑道:“王燕潞是吧?想当侠女是吧?长得没别人漂亮,胸也没别人大,屄不知道有没有别人紧,有你妈的资格来跟老子说话?等兄弟操腻你了,剥光了丢海里喂鱼去!”

冷冷对着王燕潞急怒交加的眼神,又给她第二记耳光,转头走向左边第一个女孩。

“这个胸大……”制住那女孩的是山狗,对徐锐笑道,膝盖顶一下女孩的后腰,迫使她挺起胸来,果然向前突出的部位十分吸睛。

女孩害羞地企图扭转脸,却给揪着头发又扭了回来,被迫怯怯地面对着徐锐淫笑着的脸。

“这个除了胸大,长得其实没什么亮点喔,只能说还行……”徐锐抓抓女孩的胸,圆滚滚的弹性不错,看一眼身份证说,“张诗韵?连名字都土得掉渣……是不是处女?”

张诗韵红着脸,轻轻“嗯”一声。

徐锐显然对大胸没有特别痴迷,随口说道:“把这大胸妞的奶子露出来瞧瞧……”甩甩手又来到蒋晓霜面前,这才是他最感兴趣的女孩。

蒋晓霜害怕地缩着身体,当徐锐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出队列时,蒋晓霜尖叫一声,害怕得浑身直抖,大哭起来。

张诗韵上衣被山狗撕开,一对雪白的嫩乳抖了出来,羞得涨得了脸。

旁边的小混混们看着她圆润的双峰,吹起了口哨,将于晴和王燕潞如法炮制,也剥下上衣露出双乳,一对比之下,更显得张诗韵双乳“巨大”。

徐锐拖着蒋晓霜,掼倒在胡慧芸旁边,知道自己即将惨遭污辱的女孩痛哭着双手抱胸,缩着身子慌张地后退。

那边的同学已经酥胸尽露,这边的老师胡慧芸被剥下长裤,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狼狈在地上踢腾着,浅紫色的小内裤根本包不住她浑圆的屁股,显得尤为性感动人。

胡慧芸痛苦地看着她的学生们被侮辱,但她已经自顾不睱了。

美丽的脸蛋给大军的皮鞋踩住,无助的双手根本推不动大军健壮的小腿,可怜的女老师就这么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绝望地等候着这群恶人对她和她的学生们肉体的主宰。

“我们先来轮奸这个女老师吧!”徐锐桀笑道,“让胡老师演示一下怎么做婊子,小妞们也可以学一学,哈哈……”

“不要……求求你们……”胡慧芸颤着声哀求,到了如此境地,她早就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么个操法?”

大军将皮鞋从胡慧芸脸上移到她后背上,淫笑瞄着她在自己脚下扭动的身体,本待提一下玩法的建议,笑容却凝结了一下,忽道,“里面好象静了?”

指指旁边的铁门。

刚刚里面还不停传出哀嚎的惨叫声,却似乎停了好一阵子了。

“就是一直不听话还想逃跑的那个临时演员对吧?给你们打了几天,怕是经不起折腾啦?你们说电钻三个小时,现在还没到吧?去瞧瞧。”

徐锐朝大军使个眼色,狡黠地对着蒋晓霜一笑,笑得蒋晓霜不禁打了个哆嗦。

大军于是弃了胡慧芸,大踏步去开铁门。胡慧芸哭着抱膝坐起,跟蒋晓霜肩碰肩挨在一起,眼睛随着大军打开那扇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铁门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一张情趣凳上,两根高速转动伸缩着的电动按摩棒在她的胯下固定住,分别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里,犹自响个不停。

但女人已经发不出声了,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下体两个肉洞被如此蹂躏,不久前还在凄惨哀叫着的她不再有任何反应。

大军走近前去,伸手一搭她的颈动脉,耸肩道:“死了。”

看了一眼皱着眉的徐锐和五个吓得面色煞白的新俘虏,将那两根电动按摩棒从女人的下体抽出。

女人仍然毫无反应,只是肛门里流出一滩稀粪,显然刚才被折磨得失禁了。

徐锐一摊手道:“死就死了呗……反正长得也就这样,又不听话,玩了一个多月大家也腻了吧,都三十几的老女人了也卖不了多少钱。处理掉吧!”

大军解开女人的束缚,将软绵绵的肉体推翻到地上,提着她一只脚踝,将她从铁门里拖了出来。

胡慧芸她们都吓傻了,颤抖地看着那具已经失去生机的肉体在地上拖近,那一头原来或者相当秀美的长发,现在却乱糟糟的,象扫把般地划过满是垃圾的地板,在地板上留下道道痕迹。

女人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但其实长得也颇为端庄秀丽,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但遍体肌肤上除了肮脏的各种污垢,布满了鞭痕,到处都是血印,全身没几处好肉,连那对曲线曼妙的乳房都肿得通红,乳头上还在渗出血珠,看来之前已经受过相当严酷的拷打和折磨。

女人双眼仍然圆睛着,仿佛还在绝望地痛诉着世界的不公,让她如此屈辱而悲惨地被凌辱至死。

于晴、王燕潞和张诗韵虽然个性不一,但此刻的反应却出奇的一致,齐刷刷地闭上眼将脸扭向一旁,不忍看这悲惨的一幕。

胡慧芸颤抖着跟蒋晓霜搂抱在一起,当大军拖着那女人从她们身边走过时,蒋晓霜害怕地将身体都缩到她老师的怀里。

“她还没死……”胡慧芸突然叫起来,指着被拖在地上的女人,“她嘴唇还在动……”

“是吗?”

大军停下脚步,看了一看,突然一脚踩在那女人脖子上,脚下一用力,“咯咯”声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女人的脑袋歪向一旁。

大军冷笑道:“现在死透了吧?”

只不过,大军的话立即被女人的尖叫声浪覆盖,就在旁边的胡慧芸仿佛用尽浑身的力气在尖叫,紧紧抱着蒋晓霜慌乱地后退。

这么近距离目睹杀人,胡慧芸虽然是这四个女孩的老师,可她自己也仅仅是个二十七岁的年轻少妇呀!

运动少女王燕潞怒吼一声,怒睁着双眼看着杀人不眨眼的大军,又怕又恨地挣扎着,一对并不太丰满的乳房在幽暗灯光下抖动着。

萝莉型少女于晴的尖叫声中还带着颤音,已经跪直不起身了,几乎是软瘫在地。

而反应最剧烈的是巨乳少女张诗韵,哭叫得那叫一个凄厉,仿佛被虐杀的是她自己似的,突然浑身一抖,臭气熏人,山狗说道:“我去!这大奶妞真没用,屎都吓出来了!”

“怎么处理?大兵哥?”大军指着女尸,抬眼问徐锐,“老规矩?”crazyhome2000.com

“这个……可以利用一下,给暴龙添点麻烦,嘿嘿!”

徐锐说,“屄里面塞个乒乓球,埋到野鸡岭路边。故意露出些蹊跷,让警察可以早点发现……”一边说着一边狡猾地笑了笑。

暴龙在天海市东区的梅龙镇一带也算是一霸,他的团伙一直是徐锐的眼中钉,今年来更是争端不断,大大小小打了十几回群架,算是徐锐的“竞争对手”。

大军朝徐锐竖起大拇指,对小混混们说:“你们今天没内射这娘们吧?”

得到否定的答复之后,娴熟地用湿布小心抹去女尸身上留下的指纹,将女尸双手捆住,装入一个编织袋中,踢到角落里。

徐锐说:“你们谁打个电话给孙奇,这五个娘们的事情得收尾,告诉他如果酒店没什么事就尽快赶过来商量。嗯……跟他说安排一下,让这五个娘们明天上午退房……山狗,派几个身材矮点的兄弟假扮女人,带着她们的行李,明天上午你的快艇跑一下梅龙镇……”

听着徐锐如此点将部署,胡慧芸一颗心已经沉到海底。

他们竟然当着她们的面杀人,毫不忌讳地谈论行动安排,显然就根本不打算让她们几个活着离开这里。

看着角落里那个编织袋,胡慧芸仿佛看到了自己最终的下场。

不仅胡慧芸,她的四个学生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一个个面如土色,于晴和张诗韵甚至已经开始哆嗦起来了。

徐锐笑笑看着胡慧芸苍白的脸蛋,指着编织袋说道:“那婊子,嘿嘿,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胡慧芸又看了编织袋一眼,打了个冷战,抱着蒋晓霜只是摇着头哭个不停。

大军不耐烦道:“废什么话嘛,可以开始操了吧?这几个娘们看着我鸡巴早就硬了!”

“那就,从胡老师开始吧……”徐锐笑笑说,又揪着蒋晓霜的头发,将她从胡慧芸怀里拖出来,对胡慧芸喝道,“自己脱光,请我大兵哥来操你!”

手臂勒着蒋晓霜粉颈,另一只手扯开她的上衣,直接伸入胸罩里,掏出蒋晓霜一只嫩乳用力揉着。

已经吓得手足酥软的蒋晓霜羞耻轻啼着,不敢胡乱挣扎。

胡慧芸颤抖着身体,在男人们的哄笑声中抱着肩膀,泪眼怯怯地扫了一圈,面对着的是这群色狼淫秽的眼光。

“脱!脱!脱!”

的笑声如炮弹般地轰炸着胡慧芸的心脉,情知无可避免的女教师,就在他们的围观下、就在学生们悲哀的眼神中,缓缓脱下自己已经被扯开一半的衣服,酥胸半露的上身完整地暴露出来,被拉脱了一半的胸罩,只遮挡住一边乳房,而另一边那只摇曳颤抖的粉嫩小乳头,早就已经敞露在外了。

她这只属于过丈夫的柔媚肉体,即将暴露在这群绑匪的眼前,成为他们淫辱戏弄的美艳人肉玩具……

第一卷 第2章

“胡老师,不要……”运动少女王燕潞哭叫起来。

她敬爱的老师就在她们和这群坏人面前,颤着手正脱掉自己的上衣,继续解开跟小内裤同套的浅紫色胸罩,在口哨声和嘲笑声中,敞露出雪白丰满的成熟乳房,将少妇性感胴体,展示到这群坏人眼前。

“担心你自己吧!”

火彪正好踱步到王燕潞身边,信手扇了她一巴掌,揪着少女敞露出来的粉嫩乳头提一提,“瞧你老师的奶子又白又圆,这小婊子的胸就这么点……”反手又是一扫,扇在王燕潞达到B罩杯都勉强的乳房上,留下一道腥红的爪痕。

王燕潞痛叫一声,怒视着火彪,却也不敢再作无谓抵抗,眼睁睁地看着胡慧芸在围观中,自己脱光了衣服,抱胸捂阴面红耳赤地站在这间地下室的中央。

她敞露出来的雪白肉体,那S形完美曲线的身姿,在一双双淫邪眼光的注视中,浑身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她的双腿轻轻颤抖着,强烈的羞耻感觉,让胡慧芸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她不敢,刚刚目睹过杀人的胡慧芸,强忍极端的羞耻,强迫着自己做着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耻辱举动,向这群绑匪暴露出女性的敏感部位,供他们嘲弄,等候着他们进一步的淫辱。

胡慧芸的眼光触碰到正看着自己裸体、同样羞愤欲绝的女学生们眼光,她只感连头皮都是热的,她哭丧着通红的脸颊,泪水早就流遍了秀丽的脸蛋。

“手放背后……”徐锐一边玩着蒋晓霜乳房,一对教训着胡慧芸,“叫你脱光就是给我们看的,挡什么挡?以后我们每天都会玩你的奶操你的屄,最好别让我们太快玩腻你……”

胡慧芸强忍着耻辱和悲怆,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现在的形势已经太明显了,她们落入的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凶徒手里,除了委屈求全,胡慧芸还能做什么呢?

她能做的,也只是鼓起最大的勇气,轻声说:“大兵哥,我听话……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过孩子们?”

徐锐哪里理她,拖着蒋晓霜来到她的面前,盯着胡慧芸赤裸的胴体大饱眼福。

胡慧芸其实长得不算特别惊艳,但清秀的脸庞配上她艺术学院老师的独特气质,感觉十分耐看,笔挺的鼻梁尖削的两腮,剪着齐肩短发显得颇为干练,一副无眶眼镜掩盖不住她双眼的深邃动人。

徐锐随手在她胸上一抓,一对玉乳柔软滑腻,一只大巴掌覆盖不太住,估摸着肯定至少接近C罩杯了,肉感和弹性都不错。

半碗状的乳形跟身材很配,尤其是配上她大学教师的知性气质,显得相当协调。

她两只乳头尚且呈现粉色,微微上翘颇有少女感,下体阴毛虽然不少,但看上去很洁净,徐锐伸手抠到她下体,胡慧芸很敏感地颤抖着缩起身体,双脸涨得通红,轻泣着羞耻地拧转头去。

“这个大学老师,看起来身体被用得不是太多喔,哈哈!”徐锐哈哈笑道,“来,转个身来,让大家都看清楚你的贱样!”

胡慧芸赤身裸体站在地下室中央,双手听话地放在背后,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怯怯地缓慢转着身体,就象陈列馆里展览中的器物似的,满脸通红地将自己的身体展览在众人面前,耳里听到的除了连串的口哨声和嘲笑声,便是对她身体的各种下流的评论。

她那饱含屈辱的眼神,根本不敢触碰徐锐和杨大军他们的眼睛,生怕自己流露出来的悲愤和不甘,被这些魔头捕捉到。

“胡老师……”王燕潞愤怒地低吼着,眼睁睁地看着敬爱的老师被他们如此侮辱,运动少女只感胸膛都快气炸了。

她奋力地挣扎起来,可身体被完全控制住,除了换来几记耳光、头发被揪扯得更疼之外,没有丝毫效果。

山狗嘻嘻哈哈地走上前,面对着胡慧芸的裸体评头品足,摸摸她的奶、拍拍她的屁股,命令她站直身子,双腿稍微分开一些,方便他的手指可以抠到她的阴户。

胡慧芸嘤嘤啼哭不止,身体总是不自觉地想要闪避他的淫爪,可随着围上前的男人越来越多,她性感的胴体上逐渐布满了手掌,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即将沦为这些坏人发泄性欲的器具,悲从中来,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身体软了下去,跌坐在地。

“坐到那茶几上,自己把屄露出来!不准哭,给老子笑!”

徐锐黑着脸一喝,胡慧芸身体一抖,一边抽着鼻子哭泣,一边无助地望向那边破沙发边上脏兮兮的木质茶几。

正坐在沙发后的杨大军一乐,将茶几上的杂物全都扫落地上,冷笑着朝胡慧芸勾勾手指。

胡慧芸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找不到谁能救她,脑袋被山狗一扫,轻叫一声,缩着脖子按照徐锐的要求,缓缓爬到茶几旁,脸朝外爬起身来,圆溜溜的屁股堪堪坐上茶几,头发便被后面的杨大军揪住一扯,胡慧芸吃疼,哀叫一声,一直缩着脖子羞于见人的脸蛋被迫扬起。

“自己抱着腿分开,把屄亮出来!”

杨大军喝道,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边从后面伸过来扇着她的脸颊。

胡慧芸呜咽着,豆大的泪水滚滚而下,却不敢不按他说的做。

雪白的一对美腿被自己颤抖的双手左右抱住,向两旁痛苦地分开,公开露出女人最隐私的部位,朝向徐锐他们和自己的女学生们。

没有任何遮挡的女人耻部完全暴露出来,胡慧芸只感胯下凉风嗖嗖,炎热夏天这闷热的地下室,她却似乎感到一股凉风便从她的胯部进入她的阴道,一路侵袭到她如堕冰窟的心窝。

胡慧芸打了个冷战,羞红着脸瑟瑟发抖,发出耻辱的低泣。

徐锐低头对着蒋晓霜笑道,“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老师的!来,解开你大兵哥的裤子!”

尚未通人事的蒋晓霜酥胸半露,红看泪眼偷偷看一下茶几上羞愤欲绝的胡老师,面红耳赤地颤着手解着徐锐的裤带,当将他的裤子拉脱,亮出胯下那团乌黑物事,蒋晓霜羞得“呀”一声轻叫,赶紧闭上眼睛。

“来,胡老师,是时候展示一下你的口活了!”

徐锐揪着胡慧芸的后脑,将下体凑到她的嘴边,继续扇着蒋晓霜的脸道,“给老子仔细睁开眼看着,学学怎么舔鸡巴!”

胡慧芸苦着脸,无奈地启唇含住徐锐的阳具轻轻吸吮。

她的脸给按到徐锐小腹上,眼镜都歪了,看上去十分滑稽。

蒋晓霜捂着脸一直轻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亲爱的老师,居然用嘴巴含住男人那看起来又脏又臭的东西!

曾经高雅睿智的胡老师,此刻毫无尊严地张开双腿露出耻部,象个不要脸的婊子一般吸吮着男人的阳具,不仅近距离被迫观看的蒋晓霜无法接受,同时被迫在远处围观着的于晴、王燕潞和张诗韵,都羞耻地哭了起来。

“口活也不咋地,以后多练练!每天除了挨操,弄几根假鸡巴让这几个新婊子练!”

徐锐发表着体验感想,还发布指令,但他肉棒从胡慧芸口中抽出时,却明明已经硬梆梆的。

当下揪着蒋晓霜的脑袋,肉棒在少女的俏脸上敲着,喝道:“张开嘴,让你这小婊子也尝尝男人的宝贝!等你大兵哥操完你老师,就来给你开苞!”

蒋晓霜大哭着,不敢不按照他的命令,轻启少女樱唇,任由这根恶心的东西带着胡老师的口水,插入自己的嘴里。

“含紧!好好舔……嗯,要轻轻吸……”徐锐持续“指导”着,但心胆俱裂又惊又慌的蒋晓霜哪里能够做得让他满意?

徐锐自然也不会对蒋晓霜的口活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满足一下插入这个小美女小嘴的征服感之后,迫不及待要去享用更温暖的安乐窝了。

不依不饶地揪着蒋晓霜头发,一边将胡慧芸仰面推倒在茶几上,一边将蒋晓霜的脸凑到胡慧芸下体跟前,说道:“这个就是女人的贱屄,看清楚了,我大兵哥的宝贝就要插入你胡老师的贱屄里面快活了……马上就轮到你这小贱屄啦!看清楚了!”

蒋晓霜满脸羞红地呜咽,不得不看着这根刚刚捣进过自己口腔的丑恶家伙,正步步逼近胡老师成熟的下体。

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另一个女人的阴部,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老师!

胡老师的下体明显毛长得比自己多,阴唇看上去也似乎比自己要大一些,肉洞被徐锐手指一扣,两根手指轻易就扣了进去。

胡慧芸一声闷哼,抱着大腿的双手剧烈地抖起来。徐锐笑道:“还挺紧的,很敏感嘛这骚货!”手指抽出,肉棒顶了上去。

蒋晓霜拧着头不敢看,可立即脑袋不知道被谁从后面揪住,脸又朝向胡慧芸的下体。

蒋呜咽一声,未经人事的女孩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目睹真实性交,她颤着身子,眼角不由瞥向同样颤抖着的胡老师,即将在学生们眼前被强奸的女老师下意识地缩着身子,红着眼睛抽搐鼻子,朝徐锐哭泣着摇头,却不敢挣扎和反抗。

她颤抖的双手仍然抱住自己双腿分开着,就象要邀请并欢迎徐锐来插入一般。

肉棒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插入胡慧芸紧张到直痉挛的阴户。

小喽罗们嘻嘻哈哈地喝着采,将胡慧芸羞得脸蛋根本抬不起来。

那根炙热的家伙,粗鲁地捅穿自己干涩而紧窄的小肉洞,不带丝毫的温存,跟爱人温柔的爱抚完全是两码事。

胡慧芸除了深深的屈辱,一点点做爱时应有兴奋和快感都没有,她满腔只是身体被玷污的悲愤和无奈。

但徐锐并没有因此放过她,揪着她的乳房,用力抽送着肉棒,对着她通红的眼睛问:“胡老师以前给几个男人操过?”

胡慧芸呜呜哭着不答。

“啪!”

一记狠狠的耳光,扇在胡慧芸的脸上,疼得她顿时眼冒金星。

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边脸上同样重重挨了一记,朦胧泪眼中看到的只是徐锐恶狠狠的脸,正对着她骂:“臭婊子,老子问你话,敢不理?你这臭屄给几个男人操过?”

胡慧芸打个冷战,那根家伙正在她的体内肆虐,占据了她的肉体,却还要在精神上侮辱她!

但编织袋里的女尸提醒着她,不顺从的后果是什么,孩子们也会因为自己的不听话,受到更大的折磨……

“就一个……”胡慧芸哭道。

“我操,还真守身如玉呢!”徐锐肉棒一挺,在胡慧芸身体深处一捣,道,“哪个兔崽子?”

“是……是我老公……喔!”胡慧芸眼神闪烁着,被徐锐边操边看,瞪得羞耻之极。

“哈,嫁人了啦!”徐锐笑道,“结婚多久了?”

“半年……”胡慧芸一想到自己还在蜜月期的婚姻,眼珠儿更是不停往下掉。

“是个新婚少妇耶!”

徐锐更乐了,对着一众手下笑道,“大家可要狠狠地操这婊子喔,没鸡巴捅人家会很难受的!哈哈!胡婊子,你的绿帽老公多久操你一次呀?”

看着胡慧芸哭泣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温暖紧密的肉洞里还在微微搐动,徐锐开心得不得了。

“呜呜……两三天一次……”胡慧芸不敢不答,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着。

“他第一次操你,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呀?”

“结婚前……呜呜呜……”胡慧芸沉默片刻,还是红着脸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我去!以为真的守身如玉,原来是假的!”徐锐哈哈大笑,“贱货,给大兵哥操得爽不?”

“呜呜呜……我……”胡慧芸除了羞耻和疼痛,根本没有性爱的快感,给徐锐又是捏着她的脸对视着,只好嘤嘤哭着回答,“爽……”委屈的泪水汹涌而出,在徐锐手掌离开她的脸之后,将头歪在一旁哭个不停。

而强奸着她的肉棒,占有过她的身体之后不久,便抽了出来,徐锐说道,“这婊子慢慢调教,操出水来之后会更好玩!大哥我现在要给小嫩妞开苞啦……咦,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那三个小的就只摆在那里看看?随便上随便上,大军你先挑!”

一边嘻嘻哈哈笑着,一边将蒋晓霜掀翻在地,一脚踩在少女脸上,喝令她自己脱光衣服。

蒋晓霜呜呜哭泣着,情知已经无可避免。

她漂亮的脸蛋被踩住,身体半屈着,象条蠕动的虫子般地,缓慢之极地解着已经被拉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只是这条虫子的蠕动的曲线是无比的诱人,趴在地上艰难地脱下衣裤,露出少女一身雪白如脂的肌肤。

刚刚被强奸过胡慧芸刚刚脱离了徐锐的控制,马上便被另一个男人压住,没等她看清楚是谁,今天第二根肉棒很快进入大学女教师的身体里。

大军转头在三个少女身上一扫,咧嘴一笑,大踏步走向运动少女王燕潞,看来他对刚强型的女孩更感兴趣。

王燕潞被制住动弹不得,面露怯色望着大军。

大军一把捏住她的脸,说道:“这个其实也不错,看来是肌肉型的,长得还行嘛……小婊子,老子要来操你了!”

揪着王燕潞的上衣往两边一扯,衣服应声被撕开,露出里面被拉歪的黑色运动胸罩和腹部四块若隐若现的腹肌。

“我不要!”王燕潞摇着头愤怒地瞪着大军,虽然心中极度愤怒,但此时此刻,清楚自己处境的少女也无法强硬得起来。

“不要?小眼珠儿敢这么瞪着我,信不信操完之后把你眼睛挖出来?”

大军冷笑一声,叉着王燕潞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后面按住少女手足的小喽罗松开手,大军哼一声,膝盖朝少女肚子上猛的一撞,王燕潞“呕”一声几乎吐出酸水,手足惊慌地乱舞。

大军却没打算饶过她,一手叉着她的脖子一手按着她的腰,“喝”一声将少女高挑的身躯扛了起来,没等王燕潞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砰”一声响,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不让你见识点厉害,还以为自己是个公主哩!臭屄!”

大军骂骂咧咧地,双脚不停地朝倒在地上的王燕潞身上踢去。

饶是王燕潞平时身体颇为硬朗,毕竟也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女,片刻间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只能双手抱头缩着身子任他殴打,忍不住痛哭着哀嚎不停。

一时间,地下室中的其他人,除了一个正兴奋地强奸着胡慧芸的高瘦喽罗外,仿佛都定格了,都在看着大军如何收拾王燕潞。

徐锐对着胡慧芸忽道:“挨揍这小妞身体素质不错嘛,一般的小姑娘扛不住大军两下拳脚的。她平时搞什么运动的?”

“小潞……呜呜……小潞是去年全省高校运动会女子网球单打冠军……不要打她呀,求求你们……”被强奸中的胡慧芸无助地看着被痛殴的学生,老老实实地回答徐锐的问话。

“玩网球的?”徐锐呵呵笑着,瞄着王燕潞瘦削的臀部,想象起一粒网球塞入她下体的情形。

大军微喘着气停了下来,已经疼得浑身乱颤的王燕潞仍然抱着头屈着身子侧倒在地上不敢动弹。

大军动手去剥她的七分裤,连带着黑色小内裤一并拉至大腿处,王燕潞惊叫一声伸手去挡,手掌却给大军一脚踩住,厚重的皮鞋还故意碾一碾,王燕潞发出痛彻心扉惨叫声,感觉这左手骨头几乎就要裂了,哭喊着回身朝着大军猛摇右手。

大军冷笑着并不理她,继续踩住她的手掌,将她的裤子拉脱下来,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这小贱货自己说是处女是吗?”大军说着,解开自己裤子,亮出粗大的肉棒,蹲下身去握着王燕潞两只脚踝分开她双腿。

王燕潞抚着自己解脱出来的手掌,正自痛呼不断,阴部被大军的肉棒一碰,尖叫一声身体猛的向后缩,于是腹部“咚”一声,被重重一拳击中,顿时口吐白沫,身体软瘫下去,紧接着颈上一紧,被大军手掌叉住,顿时呼吸不畅,脸蛋涨红。

大军的肉棒再次顶到她的下体,开始缓缓钻入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可此刻的王燕潞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双手无力推着勒住自己脖子那只有力的手臂,双腿绝望地向空踢腾着,终于下体一痛,被大军的肉棒粗鲁地捅入她处女的阴户。

可怜的大学生网球冠军,被一阵痛殴之后,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当众被强奸了。

“果然是处女,好紧……”大军兴奋地咧嘴笑着,带着处女血的肉棒稍为抽出,再次重重捅入,让疼得几乎崩溃的王燕潞翻着白眼,再次迸出一声声惨烈的尖叫。

徐锐瞄着已经自行脱光衣服、抱胸屈在地上的蒋晓霜,白皙的女孩目睹同学只是稍微反抗一下,便被如此毒打,最终还是给强奸了,王燕潞那瘫软在地上、遍体青紫浑身尽是尘土的样子,给文弱的蒋晓霜视觉冲击太剧烈了。

徐锐脚尖挑一下蒋晓霜大腿,吓破胆的女孩颤抖着尖叫起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呜呜呜……”哭得粉肩啜动,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徐锐并不如何怜香惜玉,踢了踢蒋晓霜,说道:“不想挨揍,自己把屄露出来,老子要操你!”

看着大军近似狂暴地强奸王燕潞,淫虐的血液更是沸腾了。

长得相当漂亮的蒋晓霜脱光后,一身雪白肌肤和匀称身材,那哭泣中摇晃着的嫩白乳肉、屈在大腿间一抹淡淡的阴毛,看得他更是兽欲沸腾。

蒋晓霜颤抖着翻身仰卧,双腿屈膝向两旁分开,双手捂着脸呜呜直哭。

少女双乳又圆又嫩,目测起码有B罩杯,两只淡粉色的奶头可爱之极,在啜泣中轻轻摇动。

她主动分开的双腿间,阴毛稀疏浅淡,乍一看几乎以为是个白虎,处女的肉缝浅浅凹下,让米粒般大小的小阴核显然特别显眼。

“看着我!”徐锐伸腿将蒋晓霜双腿踢得更开,轻喝道,“请老子玩你的奶,插你的屄!”

蒋晓霜双手缓缓从脸上离开,一张明丽清纯的脸蛋已经哭花了,刚刚吓得雪白的肌肤现在涨得通红,羞怯地对着徐锐淫笑的面庞,颤声轻道:“请……请大兵哥玩我的奶……插……插……插我的……我的……屄……”最后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都听不到。

“奶子够挺,好有肉感!”徐锐蹲下身,不客气地双手握住蒋晓霜双乳,用力揉搓着,评论道,“长得够漂亮,将来可以卖个好价钱!”

蒋晓霜一听个“卖”字,哭得更是凄惨了,见徐锐的大肉棒已经移到自己双腿间,害怕得身体剧颤。

徐锐笑道:“大兵哥的大鸡巴,就要捅进你的小贱屄里面啦!然后弟兄们都会来操你,操腻了……嘿嘿!听话乖乖挨操,就少吃点苦头!看好喽!”

肉棒顶到蒋晓霜的肉缝上,在少女越来越恐慌的哭声中,狠狠捅了进去。

“哇……疼啊……”蒋晓霜放声惨叫,小穴里面热辣辣的疼,纯洁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再存在,剩下的便如他说的,成为一个每天任人奸淫的肉奴?

“真他妈的紧……”徐锐满意地哼着,肉棒在少女干涩的肉洞中缓缓转动,找准角度猛的一插,蒋晓霜又是一声惨叫,哭得稀里哗啦,紧咬着牙根忍受着屈辱和疼痛,不敢胡乱挣扎,听任面前这个恶魔肆意地采摘自己青春的胴体。

看着老师和同学接连被强奸,于晴和张诗韵情知自己不能幸免。

已经有过性经验的于晴,面对着眼前即将强奸自己的男人,强自挤出苦涩的笑容,颤声说:“我……我听话,我……我脱衣服……请不要那么粗鲁……”

旁边的山狗笑道:“山鸡,这妞儿请你不要粗鲁耶……”山鸡是他的表弟,从小一直粘着他,好事歹事只要有山狗,多半就有山鸡。

于是当山狗加入徐锐的团伙时,自然第一个带着的,就是从小形影不离的兄弟山鸡。

只不过,山狗的精明没学到多少,山狗的坏处他倒是全学了个十足十。

面对这长相清纯的小姑娘哀求,山鸡哈哈大笑:“不粗鲁该怎么玩法呢?我不会呀……”突然一记耳光将于睛扇翻在地,一脚踩在她小腹上,蹲下身去掀起她的长裙,剥下她的内裤。

于睛痛叫一声,哭道:“不要……”话没说完,被山鸡在肚子上又打了一拳,疼得舌头都吐了出来。

于是山鸡接着扛起她一条腿,将硬梆梆的肉棒顶到她胯下时,于睛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肉棒“粗鲁”地直直捅入她还没准备好的肉洞里,于晴鼓着眼睛,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刚才看到王燕潞被毒打时,张诗韵腿就一直在抖,此刻厄运来到面前,眼看连“顺从”的于晴都被如此粗野对待,张诗韵早就吓瘫了,浑身直哆嗦。

当山狗狞笑着捏住她的乳房,作势要扇她耳光时,张诗韵浑身一颤,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蹦了起来,大哭道:“我不要……我不要……不要打我……”在极度恐惧中无法再理智,身体急往后缩,爬起来企图逃奔。

这下连徐锐都笑一声“傻妞”,张诗韵双脚本来就是软的,面对来势汹汹的山狗,便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跑没两步,后腰被山狗猛的一踹,整个人向前摔了个狗吃屎,大哭声中山狗的拳脚毫不留情地往倒在地上的少女招呼,“咚咚”“啪啪”的殴打声响亮之极,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女在惨嚎声中浑身抽搐着,看得她的同伴们极为揪心。

“别打……”王燕潞自己都在被强奸中痛苦呻吟,见到张诗韵被毒打,还忍不住抗声大叫。

当然话没说完,她自己便挨了狠狠一记耳光,大军铁钳般的大手掌叉着她的脖子,下体重重地抽送着,被扼得几乎窒息的运动少女吐着舌头瞪着双眼,刚被开苞的阴道还在热辣辣的疼,被暴奸中再也说不出话来。

山狗下手着实不轻,一通殴打过后,揪着张诗韵的头发将她拖起来,不依不饶膝盖在她肚子上狠狠一顶,张诗韵顿时双眼翻白,闷叫一声,口吐白沫,软倒在地。

山狗哼一声,剥下张诗韵的裤子,也不管她已经失神了似的,挺起肉棒顶到她的处女肉缝上,缓缓插入。

“喔!”

张诗韵只是身体一搐,一声轻哼,整个人你仍然仿佛失去知觉,连山狗的肉棒完全捅穿她处女的阴道,带着处女血淫笑着抽出,张诗韵除了身体一直轻搐着,都没有更剧烈的反应。

旁边正爆奸着于晴的山鸡摇头道:“把妞都打废了,象个死人似的,有啥好玩的?”

山狗笑道:“但我的妞奶大呀!你那个没法比。”将张诗韵的上衣和胸罩全推到乳房上面,双手揪着她丰满的双乳猛揉着,向山鸡炫耀。

“但我这个象小萝莉哈!”

也将于睛的乳房露了出来,虽然明显不及张诗韵胸大,但粉嫩的小奶头立在微微隆起的酥胸上,看着也十分可爱。

有过性经验的于晴眼露着哀怨,直挺挺地躺在地面上忍受着他的强奸,显得颇为稚嫩的脸蛋轻蹙着眉,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那清脆到显得有点稚嫩的“嘤嘤”声,让山鸡真觉得自己好象就在强奸一名幼女。

那边的蒋晓霜一直在哭泣,随着徐锐肉棒的抽插轻搐着,从小娇生惯养被捧为掌上明珠的她,哪里经受过这样的羞辱和疼痛?

目睹着所有的同伴都无一例外地被粗暴地强奸了,无助的绝望感让美少女几乎停止了思想,曾经灵动跳脱的大眼睛变得呆滞。

徐锐爱不释手地又用力揉揉她的娇乳,肉棒兴奋地加速抽动,蒋晓霜鼻子一搐,红着眼眶哭得更伤心了。

“呼呼……”徐锐喷发了,身体压在蒋晓霜身上,下体还在缓缓抽动着,将精液尽数挤在少女初破瓜的蜜洞里。

“哭你妹呀?”

徐锐见蒋晓霜还在啼哭不止,扇一下她的脸蛋,喝道,“起来!把屄露出来,告诉大家第一次挨操感觉怎么样?”

揪着蒋晓霜的头发,将她拖到茶几上正被强奸中的胡慧芸前面,命令她分开双腿露出阴户。

蒋晓霜号啕大哭着,却不敢不从,羞红着脸分腿露出刚刚惨遭蹂躏的处女阴户,破瓜的落红和肮脏的精液还沾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清楚地彰示着这个可爱的小肉洞刚刚经历了什么。

“咔嚓!”

徐锐咧着嘴举着相机,便对着蒋晓霜的阴部猛按着快门。

蒋晓霜又羞又怕,哭得身体乱搐,但得到的却是徐锐的喝骂:“给老子笑!来,拍个全身照!这可是你这小婊子第一次挨操,历史画面可得保留下来,哈哈!”

对着蒋晓霜扁着嘴的“笑容”,不由分说地拍了下来。

这淫靡的美景,引起了一阵哄笑。

蒋晓霜本就长得漂亮,好几个小喽罗就守在这边,等待徐锐玩过之后轮到他们,当即便有人淫笑着摸摸蒋晓霜的胸、捏捏她的屁股,蒋晓霜只是哭着却不敢乱动,听着他们笑问:“大兵哥,这妞挺漂亮的,轮到我们了没?”

“急个屁!老子还没玩够呢!这妞以后天天给你们玩,不过现在老子先玩个够!”

徐锐拍拍蒋晓霜屁股,叫道,“过来,给老子舔鸡巴!”

大喇喇坐到破沙发上,拖了蒋晓霜过来,让她也侧面跪趴在沙发上,将她的脸蛋按到自己胯下。

蒋晓霜的呜呜哭声,随着那根刚刚侵犯了自己的阳具进入口腔,总算停止了。

只是,这根东西又腥又臭,勉强将它含入口中的蒋晓霜痛苦地干咳一声,面对着徐锐恶狠狠的眼神,强忍着将它吐出的强烈冲动,合上双唇吸吮起来。

“这小婊子的身材真是正点,长得也漂亮……瞧这胸,又滑又挺,大小刚刚好,白嫩白嫩的!”

徐锐伸手到蒋晓霜身下揉着她乳房,又拍拍她的屁股,“瞧这小屁股,别看小妞苗条,屁股也圆翘圆翘的,肉嘟嘟的手感真不错……”一下一下扇着蒋晓霜的屁股,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抖动,在白皙的屁股上留下红色的掌痕,可怜的女孩饮泣着,强忍着口腔里的腥臭,吸吮着口里这根刚刚夺走自己处女身的丑恶家伙。

蒋晓霜只是在轻泣,她的同学王燕潞便是在哀嚎了。

有大军粗暴的强奸在前,接下来扑到运动少女身上的人更没再客气,一上来首先给了王燕潞重重一记耳光,在她的痛哭声中扯开她的双腿,肉棒便即捅了进去,在少女的嚎哭声中一边揪着她的乳头,一边快速地抽动起来。

刚刚挨了打的于晴更是不敢丝毫反抗,捂着脸忍受着山鸡的强奸。

当第二个男人刺入她的身体时,于晴甚至自觉地将腿分开,遵照他的命令朝他露出苦涩的“媚笑”。

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诗韵象是完全被吓破了胆,回过神来之后,一边被强奸着一边还疯狂挣扎痛呼着“不要……不要……”,于是狠劲被激发的山狗下手更重了,她叫一声,他便左手扇一记耳光,右手拍一下乳房,把强奸活生生变成一场殴打。

而张诗韵显然已经冷静不下来了,只管疯狂哭喊着,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但她越挣扎,山狗却便打得更欢,连接着下一位上来强奸她的,也对她那对已经被扇打得乌青的丰乳毫不留情,一上来双手便铁钳般狠掐着乳肉拧着,肉棒重重地撞击着她刚刚被破处的小肉洞。

已经完事了的山狗开了一罐啤酒,就站在张诗韵头顶看着她继续被强奸,脏兮兮的臭脚踩在她的脸上,制止了她继续疯闹摇摆的脑袋。

“疼啊……不要打我啊……不要……”张诗韵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仍然在不知所谓地哭叫着。

突然脸上一热,腥臭的尿液淋到她的脸上,却是山狗正对着她的脸撒尿。

正被强奸中的女孩疯狂尖叫一声,摇着身体大叫着闪躲,自然被强奸着她的男人紧紧按住,肉棒捅得更用力了。

哭叫声中尿液溅入张诗韵的嘴里,可受辱的女孩只管张口大叫,不觉中也不知道咽了多少下肚。

“求求你们……她要疯了……求求你们……”远处的女老师胡慧芸一边忍受着轮奸,一边向着徐锐哀求。

这个平时文静的女孩此刻变得如此狂乱,精神上肯定已经崩溃了。

胡慧芸知道求别人没用,眼神巴巴地望向徐锐。

徐锐微笑着,伸长右腿架到茶几上,来到胡慧芸嘴边,碰碰她的嘴唇。

胡慧芸怯怯地望着他,轻启绛唇,含住他的脚趾吸吮,口里还在含糊说着:“我们听话给你们玩,求求大兵哥……”

“先告诉我,胡老师,你们现在是什么?”徐锐笑吟吟地,一手按着蒋晓霜后脑,一手揉着她的娇乳,对着胡慧芸问。

“我们……我们是大兵哥的女人……”胡慧芸轻声说。

“你们配?”正在强奸胡慧芸的火彪拍一下她的屁股,骂道,“你他妈的现在就是一条挨操的母狗!”

“我……我是挨操的母狗……”胡慧芸痛苦地回答,明亮的双眼眨两眨,鼻子一抽,晶莹的泪水再度滚下。

火彪更是兴奋了,肉棒肆意地穿梭在女老师的肉洞里,新婚少妇的阴户温润多汁,随着三个人连续的抽插,不可避免地渐渐有点湿了,开始了轻轻的呻吟。

火彪一边强奸着她,一边拍着少妇圆滚滚的白屁股、用力揪着她的臀肉猛揉,露出屁股沟里面可爱的小菊花。

火彪手指在胡慧芸肛门上一按,女老师紧张地轻叫一声,身体一颤,火彪笑道:“大兵哥,这女老师的后门似乎是原装的,你来开封?”

“我要开这个!”徐锐拍着蒋晓霜的屁股,说道,“问你大军哥要不要。”

大军摇摇头:“我不爱走后门,你喜欢就你开。”

火彪大喜,肉棒从胡慧芸体内抽出,喝令她翘高屁股趴好,说道:“漂亮的女老师屁股要开花啦!把自己屁股掰开!还有那几个小妞,拖过来观摩观摩,看看她们的老师是怎么被我操开屁眼的!”

看着胡慧芸呜呜哭泣,双手颤抖地向后摸到自己屁股上,分开的屁股沟中央那朵菊花正紧张地蠕动,火彪手指便即按了上去,前端陷入菊花里面。

胡慧芸惊叫一声,哭得更响了,身体一软屁股一逃,给他狠狠地猛扇了几下屁股,大哭着重新趴好,听任他继续玩弄自己的肛门。

王燕潞和于晴已经给拖到茶几旁,一边被强奸着一边流着泪看着老师的肛门被火彪的手指侵入,痛苦地摇着漂亮的小脑袋。

张诗韵在一轮疯叫后居然静了下来,却是已经昏死过去。

不过即使没有知觉,对她的强奸仍然没有停止,大力抽插的“啪啪”声格外响亮。

“你也去观摩!”

徐锐哈哈笑着,揪着蒋晓霜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拖到胡慧芸后背上,让她也象胡慧芸那样趴着,手掌揉着她的屁股,渐渐抠入她的肛门。

蒋晓霜紧张到浑身直颤,眼前便是胡老师肛门被手指侵入的情状,知道徐锐想干什么,却在这淫威之下,只能呜呜哭泣,绝望地等待着自己被爆肛的一刻。

“这妞真不错,连哭声都这么好听……”徐锐手指不客气去直接抠入蒋晓霜可爱的小菊花里,抽插转动着,笑道,“以前袁哥给女人爆肛,最喜欢一炮到底,那酸爽……以前我是不怎么敢试的,今天看这小妞,长得真漂亮,屁眼也好看,忍不住试一下……谁有空,帮我录一下这小妞的脸,待会哭得美不美?火彪,一起?”

蒋晓霜害怕得浑身直哆嗦,被手指侵入的肛门紧张收缩着,呜呜啼哭不休,却不敢稍动分毫。

火彪却已经拿着玉兰油涂满了胡慧芸的屁股,肉棒一边在她阴户里轻插,手指一边滑溜溜地“开发”着她的肛门,现下已经插入两根手指了。

一见徐锐的架势,摇头道:“大兵哥的鸡巴够硬,才能这么玩,我可不行……”肉棒抽出,沾满玉兰油,缓缓顶入胡慧芸的肛门。

胡慧芸咬着牙憋红着脸,发出大便时的“嗯嗯”声,垂在身下的圆白双乳跳动着,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开始颤抖。

“有你这么拍马屁的吗?怕疼就直说!”

徐锐失笑啐道。

也不管火彪,双手按住蒋晓霜的屁股掰开,肉棒顶到她窄小的小肉孔上,试探性地钻入少许。

蒋晓霜哭得更嘹亮了,紧身浑身直抖,雪白的娇乳挂在胡慧芸后背上被压成饼状,已经没气力支撑好自己的身体了。

“女老师的屁眼还真紧!”

火彪喘着气感叹,肉棒轻轻抽出少许,又深入一截。

胡慧芸圆瞪着红眼睛紧咬着银牙,从喉中不断发出声声哀嚎。

看到老师如此痛苦的样子,王燕潞和于晴一边被强奸着,一边捂着嘴泣不成声。

王燕潞试图伸手去推火彪,自然给狠狠一巴扇了回来。

“哇”的一声尖厉的惨叫,蒋晓霜一直软绵绵颤抖着的胴体几乎要蹦起来,却给徐锐死死按住。

漂亮的女孩疯狂地摇着脑袋,双手攒成紧紧的拳头轻捶着茶几,泪花四溅惨叫着,未经润滑的肛门被徐锐粗暴地一枪捅穿,鲜红的血珠沾上了徐锐乌黑的肉棒,被撕裂的肛门疼得蒋晓霜美丽的脸蛋都痉挛起来。

“这酸爽……”徐锐呼一口气,轻轻抽动着肉棒,却抬头问面前正提着摄像机的手下,“怎么样,小贱货的表情美不?”

“美极了!可怜兮兮的,我见犹怜啊……”

“来,把女老师的脸也拍进去!”

徐锐说着,揪着胡慧芸的头发,将她的脸拧向后,跟蒋晓霜并排在一起。

被肛爆的师生两个无助地痛哭着,泪水糊满了她们美丽却扭曲着的脸蛋,被永久地记录了下来。

对王燕潞和于晴的强奸已经结束了,两个女孩被勒令翘着屁股趴在茶几旁继续“观礼”。

老师和同学惨遭爆肛的痛苦模样让她们俩胆战心惊,她们心中也明白,同样的命运她们自己恐怕不容易逃脱得掉,重新摸捏着她们屁股的手指,开始轻抠着她们的菊花口,无疑印证了她们的担心。

徐锐在蒋晓霜的啼哭声中,满意地享用着小美女的处女肛门,突然咧嘴笑道:“这几个的屁眼应该都是原装的,你们都没兴趣吗?”

“我有!”山狗道,“不过得缓一缓。”刚刚射了一炮的他,鸡巴还没缓过神哩。

“那你慢慢缓,我先来。”山鸡笑道,左手一拍王燕潞的屁股,右手揉揉于晴的臀肉,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妞的屁股都不太有肉感……”

“那大奶妞有肉感,可以考虑一下。”山狗指着张诗韵笑道。

“晕死过去了,没意思。”山鸡说道,一手揪起于晴的头发,“小妞,屁眼有没有给操过?”

于晴红着脸哭道:“没有……”她以前也就跟男朋友偷尝过几次禁果,性经验少得很,哪里想到这种肮脏的事情?

“山鸡哥把你的屁眼开了,好不好?”

山鸡年龄估计也跟她差不多,却大言不惭地自称“哥”,笑道,“要哭得漂亮一点喔,会录下来的。”

看来山鸡对这种萝莉型的小美女情有独钟,刚刚在几个小美女中就首先选择了于晴,第一个强奸了她之后,现在要爆菊,选的仍然还是于晴。

于晴呜呜哭着摇着脑袋,口里却不得不哭道:“好……”颤抖着也乖乖地跪趴上茶几,双手酸软得几乎摔了下来,给山鸡在她屁股上一托,于晴捂着脸,摆出象胡慧芸和蒋晓霜一样姿势,高高翘着屁股,等待着一样被肛爆的时刻。

王燕潞脱力地瘫坐在地,被殴打和轮奸之后的她还没从自己的悲痛中缓过来,就目睹了老师和同学如此痛苦和耻辱的遭遇。

看到没人挑选自己,王燕潞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但一向被她当亲妹妹看待的于晴,此刻害怕得象只小绵羊浑身颤抖的样子,还是突然激起她的侠气,挣扎着又撑起身子,推着山鸡的大腿,哑声叫道:“你们不要这样……晴晴还是个孩子……”

毫无意外的,山鸡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将她蹬翻在地。

没等王燕潞重新爬起,头发一紧,被人揪住,脸蛋被按在茶几上,紧接上屁股“啪”一声被重重打了一记。

大军狞笑道:“你大军哥本来不怎么喜欢玩后门,可实在太喜欢看这小妞的倔强样了。山鸡,我们一起!”

“我不……”王燕潞慌张地抗议,但面对着大军狰狞面目,声音根本提不上劲。

给大军一推,按倒在茶几上,象只青蛙似的四肢俯趴,粉拳无力地轻捶着桌面。

火彪笑嘻嘻地把玉兰油递过去,大军倒了一大泡在掌心,又扔给山鸡。

片刻间,王燕潞和于晴瘦削的屁股上滑溜溜的满是油光,淫邪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抠入她们的肛门,无力反抗更不敢反抗的两个女孩只是呜呜哭着,涨红着脸蛋发出羞耻的闷哼。

于晴将脸都伏进臂弯里,屁股颤颤着抖个不停,王燕潞仰着头咧着嘴咬着牙,血红的眼眶中泪水滚滚而下,给面前的徐锐信手打了一扇耳光,“嘤”一声泪珠四溅,抽着鼻子怒视一下徐锐,随即忍辱垂下头去。

两根涂满油光的肉棒,齐刷刷插入于晴和王燕潞的阴户里,抠入她们肛门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两根,正用力地挖着转着。

两个女孩痛苦地呻吟着,眼神都有些涣散,一边被强奸着一边呆呆地看着正被肛爆的老师和同学,等候着自己也被爆菊的那一刻。

蒋晓霜哭得梨花带雨,紧搂着胡慧芸的肩头,随着徐锐和火彪肉棒的抽送,师生俩的身体前后搐动着,哭泣声便在彼此的耳旁长鸣。

胡慧芸一手搂着蒋晓霜的肩头,一手握住王燕潞的拳头,被污辱的女教师尽了自己最后的努力,安抚着即将跟自己同样遭遇的学生的冲动。

“噢!”

王燕潞圆睁着眼闷叫一声,大军那坚硬的肉棒终于在玉兰油的润滑下,杵进了她未经人事的肛门。

而她旁边的于晴,发出的却是一声尖厉的嚎叫。

被迫拥护地跪趴在茶几上师生四人,同时在被肛爆的悲愤中号哭着,四个光溜溜的屁股被粗鲁地撞击着,肛奸着她们的男人丝毫不怜惜她们第一次破菊的痛苦,一边大力捅插着一边还间中在她们屁股上扇拍,在响亮的拍击声相视而笑。

火彪率先缴械了,错失头啖汤的山狗立即填补了他的空位,成为肛奸胡慧芸的第二人。

肉棒沾着油渍和精液快速在紧窄的肛洞中穿梭,气质温婉可人的大学女教师咧着牙苦苦忍受,厚实肥硕的光滑屁股被他象揉搓乳房一样揉捏拍打着,无助地搂着蒋晓霜啼哭不休。

“喔!”胡慧芸又是一声痛哼,头发被揪住向后拉扯,上身竖起扬着脸,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晃动中突突乱跳。

“哈哈!都给我甩奶子!”crazyhome2000.com

徐锐依法炮制,也揪着蒋晓霜的头发扬起她的脸,让她一对半圆状的滑嫩乳房敞露着晃起来,跟面前的胡慧芸相映成趣。

当即,便有人嘻嘻哈哈地挤到胡慧芸和蒋晓霜中间,一手一个揉着她们的乳房,将脸埋入她的乳间,享受着少妇和少女不同质感的乳香和触感。

于是乎,连乳房并不太大的于晴和王燕潞,也被摆成这样的姿势,本就拥护不堪的茶几上更热闹了。

正被肛奸着的师生四人含泪相望,一边随着肉棒在肛门里的肆虐颤抖,一边被挤上来的各号喽啰将她们的乳房又捏又拍,抓成各种形状。

又是一轮狂欢式的乱交,四个前穴后庭相继失身的美女,先后已经换了两三根肉棒侵入过她们的身体了。

现在也不止限于肛交,大家只要轮到自己,爱插哪儿插哪儿,四个美女的连续的奸淫中神态逐渐低落,再也发不出刚才嘹亮的号哭声,只剩下浅浅的低泣或呻吟。

她们的屁股都布满着腥红的掌痕,胸部较为丰满的胡慧芸,两团乳肉已经被揉捏红了,就连不算丰满的王燕潞和于晴,娇嫩的胸前都被抓得又红又紫。

一开始还倔强反抗的王燕潞,被粗暴的强奸和殴打之后,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而一向性格较为温驯的蒋晓霜和于晴,更是在肉棒的肆虐下,变成两只漂亮听话的小猫咪。

倒是已经昏死过去的张诗韵,躲过了这一轮疯狂的肛奸。

只不过,该属于她的厄运,终于还是必然降临到她身上。

当她悠悠醒转时,对她的老师和同学们那一轮的轮奸已经接近尾声,但面青唇白的张诗韵,仍然被拖到她们中间,由山狗补充了她适才未能参与的狂欢,用徐锐式的粗暴强入,撕裂了张诗韵的肛门,夺取了她后庭的处女。

可怜张诗韵似乎对强行爆菊仿佛没有多大的反应了,似乎身体非常疼痛,一直在痛苦呻吟着的她冷汗淋漓,在处女的肛门被撕裂之时,她只是以一声虚弱的低叫作为回应,反应远没达到山狗预期的剧烈,让他感到颇没面子。

“臭娘们,瞧不起老子是吧?”

山狗骑在张诗韵屁股上,一边快速着地抽送着肉棒,一边猛扇着少女的屁股。

张诗韵的痛叫声越来越微弱,撑在地上的十指蜷曲着颤抖,终于又过了不一会儿,口吐白沫,再度昏迷过去。

第一卷 第3章

天圭大酒店总经理孙奇出现在地下室时,胡慧芸等五名俘虏都已经又被轮奸一轮了,歪七竖八地瘫在地面上。

她们粉颈上各自被拴上一个颈圈,连着小铁链锁在柱子上,限制了她们的活动范围。

师生五人赤身裸体地泪目相对,最为虚弱的张诗韵被胡慧芸抱在怀里,已经沉沉睡去。

胡慧芸一见孙奇,口中低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爬退两步,很明显,她们的行踪就是这个酒店经理透露给这群坏蛋的,他们是一伙的!

看到孙奇好色的眼光正在她们赤裸的胴体上乱扫,胡慧芸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扭过脸避开他的眼光,伸出另一只手又搂住于晴,师生五人挤在一起,不安地发出低沉的轻哼声。

孙奇皱眉道:“真把她们全抓来了?他妈的,大军,五个人耶!怎么收摊?你这不是要害死我吗?”

话是这么说,但眼前活色生香的五个大美女那玲珑身段还是让他几乎喷鼻血,好色的眼光不停盯着她们雪白的大腿,呼出一口气。

大军嗤之以鼻:“怕个鸟!谁知道是我们干的?你丫的给我们通风报信,不就是叫我们下手的吗?我瞧这几个妞都长得挺好的,年轻漂亮,值啦!”

“值你妹!”

孙奇虽然看着几具赤裸的青春胴体,鸡巴早就蠢蠢欲动,但火气却也压不住,“我只是告诉你,赤围角这里今天会有人来,叫你们注意点。他妈的,怪我口贱,告诉你们这是几个美女!”

徐锐摆摆手道:“奇哥说的也没错!风险是比较大,不过做都做了,而且……嘿嘿,这几个娘们货色确实不错,作一次案得五个美女,这笔买卖还是算得过的。想想怎么收尾吧?奇哥,你是天圭大酒店总经理,酒店那边还得你做手脚……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安排一下,让她们退房吧!我再派人配合你,把她们的行李弄出来。”

孙奇并不能算是他的手下,只能算是合作者。

虽然徐锐在孙奇面前十分强势,但重要的事情还得给给孙奇面子。

“退房?”

孙奇一怔,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徐锐这自然不是叫胡慧芸她们亲自去酒店退房,想了一下说,“明白了。嗯……翠翠那骚货明天是中班,我调她上早班……然后呢?”

也不听徐锐的回答,径自掏出手机,吩咐酒店将翠翠调到明天早班。

徐锐又道:“山狗,那个……你的快艇明天一早出动一下……你口齿伶俐,脑筋够灵活,胆子也大,这事情主要交给你,你得做好应付警察问话的准备!对了,火彪,暴龙最近什么情况?能不能引他们明天上午到野鸡岭去一趟?”

山狗点头领命,拍着胸脯保证没有问题,只听大兵哥吩咐。

火彪摊手道:“暴龙最近的行程,基本上摸透了,没啥特别的。要引他去野鸡岭也不是什么难事,这王八蛋最近好象白粉有点儿缺货,派个兄弟接洽他一下?”

近期他的团伙正跟暴龙的团伙激烈交锋,对于暴龙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十分关注的。

徐锐点头道:“可以,这事交给蛐蛐,我来交待……还有这死女人,得想个办法也转移出去,明天山狗你把她也带上!把锅甩 给暴龙。”

指着编织袋,向山狗面授机宜,让他在兄弟们中找几个身材矮小的,男扮女装丝巾遮脸跟山狗一起出动,如此这般……

“注意了喔,你们明天一早出动时,既要让人看见,又不能让他们看清楚……”徐锐强调着,山狗拍着胸膛连连点头。

听着他们在那边排兵布阵,筹划着如何转移警方视线,抹平她们在这儿被绑架的痕迹,丝毫不顾忌受害者就在听着,胡慧芸心中如堕冰窖。

很明显,这是一个在天海市有着颇深背景和势力的黑社会团伙,他们明摆着的,已经根本没有让她们重见天日的打算了!

“火彪,明天你先回市区,暴龙那边一有麻烦,你瞄准时机多占他点便宜,最好能抢几块地盘过来。大军、山狗,把几个小娘们都看好啦,别再给我惹事!”

徐锐站了起来,拉着蒋晓霜颈圈上的绳子便走,“你们继续玩。不过,这小妞我要了,没玩够,今晚给我暖被窝,哈哈!”

蒋晓霜害怕地轻叫一声,对于独自被带离,心中充满着恐惧。

可徐锐的铁链并不等她,蒋晓霜回手想拖住胡慧芸的手臂,没等她们碰到,脖子上一紧,身体被一股大力猛的一扯,蒋晓霜白皙的脸蛋顿时涨红,在“噢噢”声中,狼狈地手足并动,踉跄地爬着给徐锐牵走。

刚刚是被迷晕后绑来这个地下室的,蒋晓霜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现在给徐锐牵着,爬上地下室的楼梯,顶开楼梯口的木板,出口是一间看上去挺旧的房间。

从那个房间出来,可以发现这是一座老式宅屋,有天井有堂屋,刚刚那个房间是堂屋边上的一间厢房,而徐锐要带她去的,是对面的另一间厢房。

跟刚才那间厢房中杂七杂八堆满各种酒瓶零食、被褥脏乱不堪相比,这间房虽然也堆了不少东西,但显得雅致干净多了。

有一张旧式的实木眠床收拾得颇为干净,似乎就是这个大兵哥的卧房了。

蒋晓霜给他扯着颤颤行走,一直扯到床边,看到徐锐指着床上,蒋晓霜不敢多问一句,乖乖爬了上去。

“手不许挡来挡去!在脑后抱着,坐起来腿分开,屄让我看清楚!”

徐锐仔细端详着蒋晓霜瑟瑟发抖的身体,命令道。

受惊的女孩不安地环视四周,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坐到床沿上分开双腿,委屈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朝向徐锐,将她青春诱人的隐秘部位,羞耻地亮在徐锐眼前。

眼前受辱的赤裸少女,在月光透入的房间里,白皙的皮肤更显得吹弹欲破,泪痕未干的秀美脸蛋绽着红霞,明亮幽怨的眼睛楚楚动人,迷人的双唇微张着轻轻搐动,徐锐一把捏住她脸颊,将她的小嘴捏成可爱的圆形,对着蒋晓霜害怕的眼神,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沾到她美丽的脸蛋上,部分落入她张开的嘴中。

“长得真漂亮!”

徐锐赞一声,看到蒋晓霜难受地吐着口水,立即黑着脸道,“我吐到你嘴里的东西?敢吐出来?都给我吞下去!”

指头抹着蒋晓霜脸上的唾沫,全都擦到她的舌头上。

蒋晓霜苦着脸,舌头无奈地按他的要求,舔着沾在她唇边的唾沫,咽入口中。

“奶子也长得不错,又圆又挺,手感特别好……”徐锐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又摸到她胸前,抓着一只雪白的乳球揉搓着,问道,“这么漂亮的奶子,给谁摸过?”

“没……没有……”蒋晓霜羞红着脸回答。

她的家教甚严,从小就相当保守,虽然因为长得漂亮,从中学起就追求者甚众,但蒋晓霜却没交过男朋友。

曾经有一个让她的心仪的男孩跟她眉来眼去,但也仅限于多说几句话,连手都没给人家牵过,更别说被摸胸了。

听到徐锐悠悠说一句:“以后每天都给男人摸个够了……”蒋晓霜鼻子又是一抽,委屈的泪水在眼眶转动。

徐锐爱不释手地在她两只乳房上揉过来揉过去,这小妞看上去文静清纯,胸部却颇为有料。

虽然比不上张诗韵起码C罩杯以上特别吸睛,但凭手感徐锐也判断她就算达不到C杯也差不了多少,乳形圆润饱满,又滑又弹,透白胜雪。

“身材真好!”

徐锐恶作剧地弹一下蒋晓霜淡粉色的小乳头,在女孩的低声惊呼中,拍拍她的大腿内侧,用力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不由又赞一声,“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材,我还真不太舍得让那帮小混蛋分享……”

蒋晓霜一听,仿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嘤”一声哭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对着徐锐哭道:“我……我……大兵哥……我……我愿意跟你……不要把我给他们糟蹋……求求你……”刚才,她的老师和同学是如何被粗暴轮奸的,蒋晓霜全都看在眼里。

只有她因为长得更漂亮一些,一直被徐锐拉在身边,只被他一个人奸淫过。

一想到要被那帮又粗野又肮脏的男人轮奸,被他们丑陋的肉棒肆意侵入自己的身体,蒋晓霜浑身打起了冷战。

无论如何,只当徐锐这个看上去还有点帅而且明显比较干净的男人的禁脔,怎么样都比胡老师她们当全部人的性奴隶好得多……

徐锐上上下下扫视着蒋晓霜的胴体,手掌摸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当他的手指伸到她的胯下时,蒋晓霜还涨红着小脸,让自己挺起屁股迎合,方便他的手指抠挖自己刚刚被他夺走处女的秘处。

“倒挺乖的!”

徐锐心想。

这个女孩算是他玩过的那么多女人中,论容貌身材也算是一流的了,而且到目前为止,这具美妙的胴体还只属于他徐锐一个人!

徐锐不禁也动了心思,收一名这样的妙龄美女为自己独有的禁脔,无疑是一件赏心悦目的快事,而蒋晓霜应该也达到了他对美女的各方面要求。

只不过,他徐锐现在的实际情况,要顾及的事情实在太多!

这个诱人的念头,只能暂时压一压了!

对着蒋晓霜充满期待的眼神,徐锐残忍地阴阴一笑,捅入她阴道里的手指带着残存的精液抽了出来,在她的嘴唇上轻抹。

正在蒋晓霜迟疑着要不要主动伸出舌头来舔这恶心物事时,徐锐突然猛的一巴掌,猛猛扇在蒋晓霜的脸上。

“呜呜……”美少女脸上出现了清晰的红痕,在哭啼声中泪水滚滚流下。

看到蒋晓霜痛苦的样子,徐锐不禁心生一阵凌虐女人的征服感,冷冷说道:“第一,你的身体现在由我主宰,要把你怎么样都随我开心,轮不到你多嘴!第二,你现在就是一条挨操的小母狗,想做我的女人?你配么?老子玩够你之后,你这小贱屄谁不能操?老子叫你让阿猫阿狗操,你也得乖乖翘起屁股掰开屄挨操,听到没有!”

蒋晓霜忍气吞声的屈从没有收到效果,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殊不知她越是哭得可怜凄苦,眼前这魔头却越兴奋。

猛的一下又给她一记耳光,喝道:“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蒋晓霜委屈地哭着回答,一对可爱的娇乳在哭泣的搐动中摇曳着,看得徐锐淫兴又是大发,挥手一扇,在蒋晓霜又一声惊叫中,重重将她乳房扇得直跳,随即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掀翻在床上,自己赤着身子骑到她的身上。

蒋晓霜尖叫连连,大声求饶:“不要打我……大兵哥……我听话……不要打我呜呜呜……”双手在脸前急摇,但给徐锐挥手一扫,再度一把揪住她细滑的长发,对着她的脸沉声说:“听到什么,说来听听?”

“我……我听话……我挨……挨操……”蒋晓霜红着脸,颤着声回答,最后说到“挨操”时,原本嫩白的脸蛋已经涨成猪肝色,声若蚊鸣。

徐锐道:“说,你蒋……蒋什么霜,是只下贱的小母狗,最适合挨男人的大鸡巴!”

蒋晓霜面露苦色,但还是断断续续地用她甜腻的噪音,说出:“我蒋晓霜,是只下贱的小……小母狗……最适合挨男人的……的……大……大鸡巴……呜呜呜……呃!”

啼哭声未尽,可爱的小嘴里塞进来徐锐的大脚趾,臭气扑鼻。

委屈的泪水滚滚而流,蒋晓霜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乖乖含住。

“好好学怎么用你的小嘴舔男人的鸡巴!”

徐锐大脚趾在她嘴里挖了一下,挪挪脚掌踩着她漂亮的小脸蛋说,“再学学怎么让男人操得开心!来,舔鸡巴!舔完再操你屁眼,最后射进你的小骚屄里面,看能不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做得好的话,今晚就不折腾你……”

什么生大胖儿子之类的,已经不是蒋晓霜能够顾虑得到的事情了。

徐锐的肉棒已经伸到她的唇边,蒋晓霜动作丝毫不敢迟缓,乖乖张唇含住,轻轻吸吮起来。

这小美女的动作虽然生涩,口活一点都不好,但看着这样一个漂亮少女一丝不挂含着自己鸡巴的景象,本身就令人身心舒畅。

徐锐折腾了半天也累了,按部就班地让蒋晓霜口交了一阵,命令她跪趴起来,摆出标准的后入姿势,捅入了她还在隐隐生疼的肛门。

蒋晓霜只是咬着牙忍受着,配合着发出腻人的呻吟声。

当徐锐命令她翻回身,仰面朝上曲膝抱腿分开,摆出迎接肉棒的姿势,羞红着脸的蒋晓霜表现出艺术学院女学生能歌善舞的功底,双腿分开几乎成一直线,在男人持续的挑逗玩弄下已经微微泛湿的小肉洞向前突出,半眯着的羞涩眼神朝向徐锐,在他肉棒终于不太粗暴地捅入时,应声发出“媚骚”的呻吟。

徐锐在蒋晓霜青春动人的胴体上奋勇耕耘着,痛快地享用着初破身的少女肉洞,如他“预告”的那样,将精液完全喷射入她初经洗礼的子宫。

末了,把蒋晓霜双手反捆,绳子和颈圈上的小铁链一起捆牢在床头,确认她无法挣脱,搂着她柔美的肉体,呼呼大睡起来。

蒋晓霜并不敢试图挣脱,心情悲戚而忐忑的少女又倦又累,全身酸疼不已,却是久久难以入眠。

睁着眼睛回忆起以前美好生活的点点滴滴,想到自己今后面临的悲惨命运,清澈的泪水又一次流满她美丽的脸庞。

明天,等待她的将是怎么样的对待,蒋晓霜不让自己去想。

但她心知肚明的是,还拘禁在地下室的胡老师和同学们,遭受到的,肯定比现在的自己痛苦很多倍!

而明天,她就将加入那更为痛苦的行列,彻底沦为那帮坏人胯下的玩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徐锐打着呼噜又一次压到她身上时,蒋晓霜才感觉眼前一黑,视线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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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之外的另外一个国度,一间豪华酒店客房中,却是另一种旖旎景象。

一个身强体壮的白人男子,一丝不挂地舒服地斜倚在宽敞的大床上,两名三十岁上下、丰乳肥臀、容貌艳丽的东方女性同样赤裸着身体,一左一右趴在他两边,摇着令人心醉的肥硕屁股,正用她们的唇舌亲吻着他身上的敏感部位。

左侧这个还戴着眼镜、身材相对清瘦、正熟练地舔着他阳具的女子,是出身自天海市的着名女律师刘家颖。

而右侧这个胸部更为“伟大”的高挑美女,自然是刘家颖的好友、曾经的功夫女星乐静婵了。

如果被他们以前认识的朋友看到,谁也无法想象知性冷艳的女律师刘家颖,和冰山一般高不可攀的巨乳女明星乐静婵,竟然会如此不知廉耻地一起淫乱,她们那痴迷的表情和熟稔的配合,说明她们干这种事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

曾几何时,刘家颖和乐静婵都曾经被中都集团董事长李冠雄一伙胁迫奸淫,沦为高级妓女甚至性奴隶。

隐忍已久的两人联合了同样遭遇不幸的其他女明星,对李冠雄实现了反杀,迫使李冠雄逃亡海外。

可是,她们的至交好友凌云婷、杜可秀等人以及乐静婵的母亲周碧,仍然落入李冠雄手中,正在李冠雄新的根据地古兰森岛上受尽折磨。

两年来,刘家颖几乎是动用了她能够触碰到的所有资源,制订了一套攻破古兰森岛、营救亲人好友的计划。

而面前这个魁伟的白人男子皮耶尔,正是她拉拢加入计划的对象。

虽然精神支撑遭遇毁灭性打击的乐静婵已经放弃自我,天天沉浸在性爱的浪潮中不能自拔,并把同样寂寞发骚的刘家颖拉下水,但此刻,她们更重要的目的,是“收伏”这个男人。

刘家颖捧着眼前巨大的肉棒,含在口里啧啧有声地吸吮着。

眼前这根家伙,绝对是她活了三来余年,见识过的最大肉棒。

她尝试着尽量将它吞到喉咙里,肉棒前端明明已经占据了食道,憋得她脖子粗了一大圈,可肉棒根部还能用手握住,实在太长了。

“我见识过不少黑人,还真没有一个比他大的……”耳旁乐静婵轻声对刘家颖说,舌头撩动着他的卵蛋。

皮耶尔身高超过一米九,体格强壮相貌英俊,胸口一片金黄色的性感胸毛,笑咪咪地欣赏着两个东方美女的性感肉体,双手各摸在她们的屁股上,用力地揉着,笑问:“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My cock?”

饶是乐静婵身高超过一米七,但趴在他身上,却只是象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乐静婵格格笑着,朝男人送个飞吻,说:“Mr。Pierre,You are so strong!”

口吻手撩,在皮耶尔下体使出看家本事,甚至将刘家颖都挤到一边去,对于眼前这根肉棒,乐静婵可说是爱不释手。

从前,她遭遇过黑人轮奸,最近这两年夜夜酒吧卖醉,跟各式猛男天天胡混,但下面的家伙能跟眼前这根相比的,真的还不多见。

皮耶尔满意听到美女对他的赞许,玩遍全世界欢场,不对他这根家伙顶礼膜拜的女人,他也没怎么见过。

他是个法国裔的英国人,身上自带法式浪漫气质,作为世界级的着名私家侦探,他不仅身手不凡,更因为英俊的脸庞和傲人的性器,泡遍世界各国美女,自翊是“风流罗宾汉”。

前不久,他接到刘家颖的邀请,帮她去古兰森岛打探岛上布防情况,结果皮耶尔花了两周时间,在古兰森岛嫖了个够,当然也打探到刘家颖想要的情报,这下是领赏来啦!

而额外的福利,是美艳女律师和她这个巨乳女明星朋友的肉体。

刘家颖对于皮耶尔的“工作成绩”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家伙在古兰森岛嫖了几天妓,便能画出一张平面略图,标注出各个位置的功能及武装布防情况,虽然远远算不上详尽,但也相当难能可贵了。

刘家颖这两年来对古兰森岛的调查可谓是竭尽所能了,除了多方打探信息外,被她“请”去当探子的人自然不止皮耶尔一位,但皮耶尔给出的情报,还是能够填补不少她信息的薄弱环节甚至空白。

作为致谢,刘家颖在肉棒被乐静婵抢占之后,殷勤地趴着头去,舔着他的屁眼。

“OH!”

皮耶尔轻哼一声,用力揉着乐静婵的屁股,叽哩咕噜突然发表了一大串言论,英语中夹杂着法语。

乐静婵本来就连英语也十分普通,只能大致听出他应该是在赞美,但具体的意思却连一成都领会不到,瞪着眼悄声问刘家颖:“他说啥?”

“他夸奖你口活很棒哩!”刘家颖格格笑着。

“去你的!”

乐静婵朝刘家颖啐了一口,可转头之际,却对着皮耶尔一脸媚笑,两片红唇翘成可爱的圆圈,朝着皮耶尔的龟头深深地吻了下去,拧着脑袋将那玩意儿含在唇间,加上一根灵活的舌头啜着舔着,一脸陶醉的样子。

皮耶尔兴奋地轻喘着,拖着刘家颖和乐静婵的脚,让她们将屁股转过来,双掌迫不及待地一手一个,抓着两个美女的大屁股揉个不停。

“啪!”

皮耶尔双手同时拍下,刘家颖和乐静婵同时轻哼一声,她们浑圆的屁股上同时留下浅浅的粉色掌印,肥厚的臀肉轻轻抖着,看着皮耶尔又是轻吸一口气。

当下一边享受她们的口舌侍奉,一边又抓又拍,痛快地玩弄着美女律师和功夫女星的肥白屁股,间中用手指抠几下她们藏在屁股沟里面的小菊花,抹几把她们已经泛起水光的阴唇,听着两个美熟女放浪的呻吟声,满意地呵呵笑着。

“Fuck me!”

乐静婵兴奋地呻吟着,深情地注视着这根被刘家颖和她舔着油亮的大肉棒,挪动着屁股凑了上去,也不管皮耶尔是否享受够她的口活,扶着大肉棒便将自己的肉洞套了上去,屁股一沉,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媚叫,又长又粗的肉棒已经顶到她的子宫口。

难得碰到下体如此“伟大”的宝贝,乐静婵已经迫不及待了。

“What a bitch!”

皮耶尔闷哼一声,对乐静婵如此放浪的表现十分意外。

他的印象中,东方女性通常比较矜持,反正他上过的东方女人,在床上多数都扭扭捏捏,象乐静婵如此主动的还真不多见。

这句英语乐静婵是完全听懂了的,可是她并不在乎。

她就是婊子,就是母狗,就是渴望性爱的放浪淫妇,她就是要在激烈的性交中释放内心一切郁结!

“要不是跟你做爱是因为正事,比这更浪的你还没见过!”乐静婵暗想着,用力扭动着屁股,双手托着自己一对豪乳,在皮耶尔面前突突摇动。

皮耶尔放任乐静婵去套弄自己的肉棒,一把搂过刘家颖,手掌如铁钳般地紧紧掐着女律师的乳房拧着,仿佛要把狠狠鞭策乐静婵的欲望,都发泄到她的女律师朋友身上一般。

刘家颖顺从地依偎着他,伸长舌尖轻轻在他的胸前撩逗着,跪趴着的双脚大大分开,另一只手掌轻轻揉弄着自己其实也已经发痒的阴核,口里同样发出媚人的呻吟声。

皮耶尔显然对这样丰胸肥臀美熟女双飞的服务非常满意,其实他第一次跟刘家颖交往时,便已经憧憬着将这个美丽端庄的女律师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强烈愿望,这也是他愿意接近刘家颖,接受她前往古兰森岛“探路”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虽然今天刘家颖带来的这个据说是女明星的朋友也长得很漂亮,一对巨乳让他垂涎欲滴,但皮耶尔心中更想搞的女人还是刘家颖。

于是,就当乐静婵抖着她的巨乳,淫水流湿了皮耶尔的大腿,正兴奋得快迷失自我的时候,突然被皮耶尔翻身压下,令她沉醉的大肉棒随即离开她敏感收缩着的肉洞,转而扑到刘家颖身上,捅入令他幻想了很多天的另一个熟女体内。

“喔……不……”乐静婵有点不甘地舔着嘴唇,但既然跟刘家颖来双飞,肉棒当然不可能由她独占。

当下翻身压到刘家颖身上,一边揉着正被操得翻白眼的刘家颖双乳,一边将喷着热气的嘴巴,熟练地印到刘家颖正发出急促呻吟声的双唇上。

“唔唔……”刘家颖一边被皮耶尔暴奸着,一边还被好友侵袭,翻着白脸闷哼不停。

乐静婵的舌头已经伸入她的口里,明显也已经充分发情的女律师紧紧吸住,双手一把搂住乐静婵后颈,两个美丽的美熟女,就在皮耶尔眼前激烈地湿吻起来。

这样的景象,就连阅女无数的皮耶尔也感到极端兴奋。

刘家颖的肉洞里也湿成一片,成熟的阴道紧紧吸住他激奋的鸡巴,每一下抽插都酥爽无比。

皮耶尔此刻只恨自己少生了一根鸡巴和几只手,两只大手掌一边拍着乐静婵摇晃着的大屁股,一边伸到她们贴在一起的两对丰满乳房中间,摸摸这只捏捏那只,忙得不可开交。

“Myturn……”被他揉着屁股的乐静婵转头媚叫着。

皮耶尔伸手在她胯下一摸,从她下体流出的爱液,便如水龙头般连绵滴出,被他手指触碰到的阴唇温热敏感,屁股也随之一抖。

皮耶尔嘿嘿一笑,将乐静婵的身体完全拖到刘家颖身上,让这对美丽的好友面对面抱在一起,两个成熟得流出汁来的阴户上下相依,在刘家颖体内爽了一阵的大肉棒抽出,捅入乐静婵期盼已久的肉洞中。

在这张淫乱色情的大床上,皮耶尔以一敌二,将乐静婵和刘家颖操得浪叫连天,第一次喷射在刘家颖体内之后,休息了半小时便开始了第二轮的盘肠大战。

这一次更为持久,刘家颖终于被他操得精疲力竭,哀声求饶投降,只剩越战越勇的乐静婵,在被皮耶尔痛快地内射之后,还意犹未尽吸吮着他的阳具,期待着再来第三轮。

但是,皮耶尔却已经满足了,并不打算一个晚上耗费过多少的精力。

而缓过气来的刘家颖,也一直暗示着乐静婵别浪得太过,今天主动向皮耶尔献身,是有正事的!

可是,令她们失望的是,无论刘家颖和乐静婵如何挑逗和请求,对于加入攻击古兰森岛行动的提议,皮耶尔只是不依。

再三申明去那地方捣乱纯属送死,他还要留着这条命多享受几年哩!

“我呸!”乐静婵朝着皮耶尔离去的背影,拿着毛巾擦着下体,啐道,“鸡巴大是大,胆子却这么小!这王八蛋不会出卖我们吧?”

“应该不会……他是个独行侠,既然不肯卷入这件事,应该就不会去帮李冠雄去对付哥伦比亚人,一样的危险。他既然保证不会告密,除了相信他,还能怎么样?”

刘家颖叹气说,“是我大意了,确实过于冒险,以为他已经被我们收伏了,真小看他了……我应该多花点耐心的。”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实在没时间跟他耗了……”乐静婵说,“计划既然已经启动,少他一个就少他一个吧!不过这家伙在床上真的是强……”还在性爱高潮中没平复下来的乐静婵,绽红的脸蛋对着刘家颖同样轻喘着气的脸蛋,暧昧一笑。

“放心吧,过几天卡洛斯会派他的助手来接洽,听说来的是拉法尔,那家伙也挺强的……”刘家颖看着乐静婵还在享受余韵的双唇,笑道,“你可别光顾着发骚,忘了正事喔!”

“我再发骚,也不会忘了正事的!”

乐静婵捏着刘家颖的下巴说,“我活着,不就为了这件事?不过话说回来,皮耶尔不肯加入,你的替代方案呢?”

“皮耶尔并不是关键的环节,只能让俄国的谢尔盖多分担一些了。”

刘家颖说,“我们最倚重的,还是卡洛斯,其他人甚至包括范柏忠的派来的警察都是辅助。所以我们见拉法尔可不仅仅是去发骚,他这边的计划是必须最完善最周密的,一点儿都不能错。”

“卡洛斯大大咧咧的样子,老实说我总是觉得不太安心。”

乐静婵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何况他们是黑社会,是毒贩,我总觉得不太信得过……”

刘家颖淡淡一笑:“我也信不过,但是我们跟他们之间要的不是信任,只是合作,各取所需而已。武力偷袭李冠雄这种事,除了象卡洛斯这样的黑势力,谁能做?卡洛斯比我们更想拿下李冠雄,这点才是最重要的。他们虽然是哥伦比亚第三大的贩毒团伙,但他们做得最大的,其实却是贩卖人口的生意,他们要想继续做大,横在他们面前的是哥伦比亚第二大的罗德里格团伙,而李冠雄已经是罗德里格在泛太平洋地区最大的合作伙伴,从卡洛斯口里抢了太多肥肉……”

“可是……唉,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但你答应卡洛斯,李冠雄的大部分女奴隶让他随意抢夺,她们可都是可怜的女人呀……”乐静婵轻轻叹着气。

“我们有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办什么样的事情,必须清醒认识这一点。”

刘家颖说,“我们没能力解救所有的人,只能先救你妈妈和婷婷她们……其实卡洛斯看中的,主要还不是人,而是李冠雄和罗德里格的全球奴隶市场份额和他们的资源及渠道。到时候我们能多救几个就几个吧,范柏忠的人肯定也会救一些回去,日本、韩国、澳洲、俄国、西班牙、巴西的警方和一些我们联络上的组织,都会解救他们的人……至于其他的,就不在我们掌控之中了……”

“我知道你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乐静婵叹道,“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好久了,真希望马上就杀上那个鬼岛,把李冠雄剁成肉酱!”

两年前,她跟女律师刘家颖,还是她们的同盟凌云婷、林昭娴等人一起,对当时尚在天海市作威作福的李冠雄反戈一击,迫使李冠雄狼狈逃亡海外,但除了她跟刘家颖,其他的同伴却仍然失陷在李冠雄手里,包括乐静婵早就被凌辱多年的母亲周碧。

而她乐静婵,从曾经风光无限的功夫女明星,变成一个身心沉沦,夜夜无性不欢的淫妇,无法再公开露面。

解救母亲和好友,成为乐静婵余生唯一的追求。

“至少,我们已经确认了你妈妈、婷婷还有杜可秀,都在岛上受尽侮辱,我们目标很明确!”刘家颖说,“但林昭娴却一直没有消息……”

“林小姐也许跟我一样逃脱了,也跟我一样不想见人了吧?”

对于同样名声大损的前歌坛天后林昭娴,乐静婵以己度人,觉得能够理解,说道,“但可秀真的没死就太好了!我一直梦想着,当跟她们重新会面的时候,该是多感人的一幕……我一定要在她们面前,亲手把李冠雄的肉一片一片地切下来!”

“到时候再说吧……”刘家颖笑道,“我已经计划把总部设在附近的小岛上,我们最好不上岛……”

“不!”

乐静婵斩钉截铁,“我一定要上去!我能帮忙!我要亲手救出妈妈、救出婷婷、救出可秀!”

乐静婵的神色不容置疑。

当她重新洗好脸穿好衣服,站在刘家颖面前的,又仿佛是那个英姿飒爽、嫉恶如仇的功夫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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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

话说孙奇眼巴巴地看着最漂亮的蒋晓霜被徐锐牵走,叉着手走到另外四人跟前,盯着她们的脸蛋和胴体瞄来瞄去,大饱眼福。

胡慧芸紧抱着张诗韵怒视着他,王燕潞和于晴互拉着手,另一臂横在胸前遮挡乳房,双腿并拢垂着头缩着身。

孙奇看了半晌,笑道:“我觉得还是这个女老师最有味道!”

杨大军冷笑道:“那当然!谁不知道咱奇哥是个熟女控。”

孙奇道:“胡说八道!我也很喜欢年轻小美眉的。”伸腿往年轻小美眉张诗韵脑袋上一蹬,揪着胡慧芸的头发,将她拖了出来。

王燕潞连忙接手扶住昏睡的张诗韵,被拖出来的胡慧芸也不敢硬气了,哭哭啼啼地被孙奇按着跪趴在地,听任他的手掌在自己肥嫩的屁股乱揉。

孙奇一边揉着,一边欣赏着胡慧芸性感的身段,忽然骂道:“你们这帮王八蛋,手脚还真他妈的快呀,女老师的屁眼也给开了?”

山狗笑道:“回孙奇哥,这几个妞,全给开了。兄弟们每人基本都已经操过她们两三轮啦!大家正缓着哩……”

孙奇四下一看,十几名喽啰七倒八歪地休息着,只有自己在玩女人。

而自己正处于地下室的中央,便仿似在舞台上给他们表演一般。

啐了一声:“他妈的你们看戏呢?”

扯着胡慧芸颈圈上的小铁链,往旁边的小铁门便走。

他这边大踏步走得欢,颈圈顿时将胡慧芸的粉脸勒着通红,哀叫不停的女老师只能四肢齐动,在地上狼狈地快速爬起来,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至于这爬行的姿势有多丢人,胡慧芸也顾不得了,她现在更害怕的是,她爬去的方向,正是刚才折磨那个被虐杀的可怜女子的地方!

看着胡慧芸步履蹒跚,爬在地上屁股一步一摇的可悲模样,山狗不禁带头哄笑起来。

哄笑声吵醒了昏睡中的张诗韵,迷迷朦朦的女孩一睁眼,便见到胡老师被牵扯着爬入那个“杀人的屠宰场”,吓得尖叫一声,反手紧紧搂住王燕潞和于晴,身体又是颤抖不停。

孙奇扯着胡慧芸进入那个小房间,伸脚在她屁股上一踢,指着里面那张到处连着铁链、绳索、皮拷的“妇科检查椅”,喝道:“爬上去!”

“我不要……”胡慧芸一看,缩着身体哭叫,可怜兮兮的脸蛋对着孙奇疯狂猛摇。

孙奇幽幽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性感肉体,这个身材窈窕、皮肤白皙的少妇,正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昨天甫一见到她带着四个女学生来的时候,便已经被她知性而又娴雅的气质吸引住了。

而此刻胡慧芸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令孙奇淫虐的血脉贲张,那圆滚滚颤动着的雪白屁股、泪流满脸的婉丽面容,让他不禁回想起当初乍见自己那位令她无比惊艳的嫂子曾月瑛时一般。

曾月瑛已经成为自己的禁脔了,而这个大学女教师,接下来的命运孙奇心知肚明。

但无论如何,现在就是痛快享用这具肉体的时候了!

孙奇指着那张奇形怪状的椅子,重复一遍:“爬上去!”

胡慧芸哭哭啼啼的,带着恐惧和屈辱,万般不情愿地爬上那张椅子。

她那慢吞吞的动作,却令孙奇把她的裸体看得更为真切,她最后红着眼睛回眸的幽怨眼神,倒是象给他传递着万种风情。

胡慧芸羞答答地,仰面对着孙奇,缓缓地分开双腿,分别架在椅子外伸出来的垫子上,孙奇微微一笑,扳动椅子上的转钮,在胡慧芸羞耻的轻声惊呼中,腿垫慢慢上抬,向两侧分得更开了,新婚少妇本只属于她深爱着的丈夫的耻部,完全地亮在孙奇面前。

孙奇叉着手,笑吟吟地站在胡慧芸面前,欣赏着她曼妙的身材,暗赞一声这娘们皮肤真他妈的白,奶子还真挺,笑问:“今天给操了几次啦?”

“五……不,六次……”胡慧芸红着脸,不敢不回答这个耻辱的问题。

刚才有五个人轮奸过她,但是加上被爆肛的那一次,她觉得应该回答六次。

怯怯地面对着眼前这个男人色迷迷的眼神,胡慧芸感觉自己便如一只被剥光了羽毛即将下锅的鸡,任人主宰玩弄,心中酸苦之极。

但自己和孩子们的处境怎么样,她更是心知肚明。

除了顺从忍耐,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双手无处安置,既不愿自行伸入头顶那两只皮拷之中,又不敢捂住被他盯得发毛的圆润双乳,只好轻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不安地屈起拳头。

“手放开!自己抱头顶上!”

孙奇伸手在胡慧芸大腿内侧使劲摸搓着,一碰到她的手,轻喝一声,胡慧芸不敢违抗,双手颤颤上举,在脑后互握,将女人的私处完全交给对手玩弄。

腿垫已经分开到极限了,胡慧芸双腿几乎被拉成一直线,只好难受地向上撑起,形成一个浅V形。

而此刻她的后腰尾椎处被什么硬物一顶,胡慧芸轻叫一声,屁股向前突起,将女人的阴户突起身体的最前面,刚刚被轮奸了一番的两边阴唇稍稍分开,似在欢迎着异物的插入。

胡慧芸羞耻地轻扭着屁股,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陷入这个可恶的器具之中,腿部臀部如嵌在凹槽中被固定住一般,难以改变这丢人的姿势。

孙奇呵呵笑着,他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操纵这张玩意儿了,熟练地将胡慧芸摆成他喜欢的姿势后,双手继续在她的两条雪白笔挺的美腿上摸个不停,赞道:“好白……好滑……这娘们你们什么时候不要了,两条腿剁下来给我,玩不厌哪!”

他们的对话外面听得真切,三名女学生惊叫着相互搂抱在一起,十几个男人已哄笑起来,山狗高声叫道:“行!没问题,这双腿留给你啦,清蒸也好红炖也罢,都听你的。哈哈!”

胡慧芸浑身战栗不止,刚刚目睹了他们是如何毫不留情地虐杀了一名惨遭他们凌辱的女子,那女子死不瞑目的恐怖情状如在眼前,听孙奇这么说,他们是打算玩够了自己,就杀掉吗?

还要分尸?

孙奇这戏谑的表情,胡慧芸并没觉得他在开玩笑,颤声叫:“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杀我们……”

“起码目前还舍不得……”孙奇嘿嘿笑着,欣赏着胡慧芸完全敞露出来的裸体,女人最隐私的部位一览无遗,回想一下昨天刚见到她时那副端庄优雅的气质,心中大乐,鸡巴开始不安分地蠢动。

他右手抹过胡慧芸滑腻的大腿内侧,来到她的两腿中间,捂上了女教师刚刚惨遭蹂躏的阴部,用力搓了几下,食指中指并拢在她肉缝中抠了抠,捅了进去。

“啊嗯!”

柔嫩的肉洞被两根手指粗鲁地侵入,胡慧芸红着脸哼一声,屁股不安地挪动一下,蹙着眉头朝孙奇摇着头。

欣赏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孙奇想到的自然不是怜香惜玉,舔舔舌头,右手双指在她的阴户捅插得更欢了,左手却一把叉住胡慧芸的粉颈,稍一用力,性感的新婚女教师顿时粉脸通红,哭着脸疯狂甩着脑袋,从喉中发出难受的闷叫。

“爽不爽?”

孙奇笑问。

双指不仅前后抽插,还在胡慧芸的阴道里转着抠着,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女人本来是不敢挣扎的,这会儿身体也不由扑腾起来,哭叫着:“饶了我吧……我……我……我爽……爽啊……呜呜呜……”既然要求饶,当然要顺着对手的意,胡慧芸颤着身体,一边被对方玩弄着私处,一边还得表示自己被玩得很爽。

“请我玩弄你,把你玩成一条母狗!”crazyhome2000.com

孙奇将无名指也挤入胡慧芸的阴道里,三指并拢捅到深处,左手松开她的脖子,轻扇着她漂亮的脸蛋,盯着她闪烁的眼睛,桀笑着说。

“喔喔喔……”胡慧芸无法掩饰阴道里的不适,女人最隐秘的部位都掌控在他的手里,情知自己处境的女教师哪敢说不?

圆溜溜的眼睛怯怯跟他对视着,哀怨地轻声说:“请……玩弄我吧……把我玩成母狗……玩弄我吧……呜呜……”随着这颤抖着的嘤啼,胡慧芸性感的胴体一直轻颤着,连声音听起来都说不出的性感诱人,孙奇只感自己的鸡巴已经快撑破裤裆了。

“这骚货!”

孙奇左手按住胡慧芸的脖子,右手从她阴户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的是白色粘糊糊的一片,自然是刚才内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当下轻喝一声:“张开嘴!”

等胡慧芸顺从地缓缓轻启樱唇,三根沾满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手指,一齐塞入她的樱桃小嘴中。

“呃呃……”胡慧芸只好忍着作呕的胃部蠕动,尽量张开嘴巴,含住他的手指,舔着手指上那些污辱过自己的罪证,让呛人的气味穿入鼻孔融入食道。

那三根手指还越挖越深,一直捅到她的嗓子眼,胡慧芸被迫半仰着脸,喉咙不停咳着,从口里间而喷出几线粘液,完全涨红的脸蛋上,豆大的泪珠流个不停。

她互握在脑后的双手握得更紧了,生怕自己一忍不住,伸手过来格挡的话,惹怒了这么魔头。

“真他妈的动人……”孙奇兴奋得呼吸大为急促,痛快地奸淫这个性感的大学女教师的欲望直冲脑际。

他也不想再等了,急速解开裤带拉下裤子,早就硬梆梆的肉棒不再等待,直接捅入胡慧芸早就绽开的肉洞之中。

“嗯!”

胡慧芸身体又是一震,喉中咕咕作声。

肉棒的插入并没有先兆,顺着滑腻的精液一下子凶猛地捅入她的阴道深处,胡慧芸眼睛一瞪,被异物插入的喉咙本就到了极限,这下再也把持不住,胃酸混杂着食物残渣,从她的鼻孔、她的喉咙空隙磅礴井喷,一瞬间孙奇的手臂给她吐了个遍,大大张开的口腔里满是呕吐物。

胡慧芸剧烈挣扎起来,但三秒钟之后就浑身脱力,瘫软下去。

孙奇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口腔,胡慧芸双眼翻白,口唇之间蠕动着吐出口里的污物,在孙奇肉棒的大力抽插下,满是污渍的身体抖个不停。

孙奇甩甩被喷了一手的手掌,转而一把揪住她雪白的乳肉,用力抓捏着,冲刺中的肉棒被吃疼的女教师阴道里的痉挛压迫得爽极,他不想再憋什么了,肉棒的快感带动着全身尽情的放纵,舒服得发梢都似一根根上举。

一阵猛烈的暴奸之后,痛快发射了。

胡慧芸已经给他折腾得几乎失神,涨得通红的脸上鼻尖被污物沾染,张着嘴巴还在痛苦地咳嗽。

突然间,头发又被揪住,整个人被大力一拖,翻滚着重重摔在地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孙奇已经骑到她的脸上,刚刚在她身体喷发过的阳具,塞入女教师还在流着胃酸的口里。

第一卷 第4章

他们那边的动静,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几名女学生心惊肉跳地搂抱在一起,听到胡老师被这个酒店经理如此折磨,尖叫声、呻吟声、嚎哭声响个不停,她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反正眼神稍微一碰山狗他们残忍的笑容,吓得又是一阵哆嗦。

山狗笑道:“奇哥看来心情不是太好?这女老师倒霉啦!”

眼角在王燕潞等三个女孩身上乱瞄,吓得于晴缩着头紧紧抱住张诗韵,连平日一副侠女气的王燕潞此刻也怂了,被痛殴一顿还前穴后庭先后惨遭轮奸之后,她也只能忍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忍气吞声地闪避着山狗的眼光。

但她们被剥光了衣服的胴体,却实在太也动人。

饶是山狗等人刚刚各打了几炮,给胡慧芸的哭叫声一刺激,又撩起了变态的欲望来。

山狗扫视着三个女孩,赤膊走了过去,站在她们的面前。

虽然现在他好歹还穿着一条短裤,但在王燕潞她们看来,跟没穿也没多大区别。

王燕潞正欲伸臂抱住于晴和张诗韵,脖子上一紧,颈圈一收被山狗提着小铁链一扯,惊叫一声被扯了开来。

紧接着,于晴和还晕晕噩噩的张诗韵,也一起被扯着颈圈拉了出来。

王燕潞抓着小铁链,摇着脑袋想要站起来,给山狗在膝弯处一踢,跌倒在地。

于是,志得圆满的山狗,便如领导视察似的,咧嘴笑着朝周围的伙伴们挥着手,牵着三个被迫在地上爬行的裸体美少女,走回沙发边上。

“跪成一排!”

山狗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扯着手里的小铁链命令道。

杨大军笑了一笑,让开些许位置,看山狗如何摆布这三个小美女。

众人一见山狗有所动作,哄笑着围了上来,手扯脚踢的,喝令王燕潞、于晴和张诗韵在山狗面前跪直,仰脸朝向山狗供他玩弄。

于晴情知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抽泣着率先跪好,挺直腰板怯怯朝向山狗。

“手放后面!”

背后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于晴腰肢被顶了一下,跪得更直了,少女的酥胸向前突出,双手乖乖地在身后互握,就象被捆住一般,奴隶似的等候着主人评判。

张诗韵刚才应该是受了伤,精神一直非常萎靡,动作笨拙地爬到山狗面前,一面对这个刚刚把自己毒打强奸的家伙,下意识身体一缩,软绵绵地跪都跪不稳。

王燕潞赶紧将她扶住,正待求情两句,头发便被人从后面揪住猛扯,又是惊叫一声,被迫扬着脸朝向山狗。

“顾好你自己!给我跪直了,让大家看清楚你这身贱肉!”

山狗喝道,手掌扇打着王燕潞的脸颊。

没来由又挨打的运动少女紧咬银牙,委屈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互握,跪直了身子。

剩下一个张诗韵左右看看自己两个同学,都已经跪直身体挺着胸脯,几只好色的手掌已经在她们的胸部和屁股上乱摸。

张诗韵轻轻咳嗽着,皱着眉挪动着身体,刚才山狗那一阵拳打脚踢可真没留力,尤其是照着她胸口后背那几下猛捶狠踩,张诗韵现在下体两个肉穴被破处的疼痛反在其次,胸口一直闷痛不止,手足乏力轻咳不停,怀疑自己不是受了内伤就是伤了肋骨。

但现在自己这病秧秧的样子明显没有得到他们的怜悯,见自己动作慢吞吞的,山狗抬着腿作势又欲踢,张诗韵惊叫一声,哭道:“不要打我……我听话……我听话……”歪歪斜斜地跪起身来。

无奈,她的动作还是太慢,还是让山狗不满意。

“呯”一声响,一记窝心腿正正蹬在张诗韵胸口,张诗韵闷叫一声往后便倒,趴在地上捂住胸口痛苦地咳嗽着。

山狗笑道:“这大奶妹,奶子大就是好玩,臭脚丫踩上去软软的滑滑的,真舒服!”

伸手揪住张诗韵头发将她拖起来。

张诗韵已经咳得脸青唇白,身体摇摇晃晃,努力稳定着身体跪好,哭道:“求求你,我生病了……我胸口好难受……”

“生病了是吗?”杨大军在一旁插话了,“还有谁要搞这妞?趁快搞!搞完跟这麻袋一起处理掉。”指指角落里装着女尸的麻袋。

张诗韵打了个哆嗦,这伙人可真是杀人不眨眼,刚刚已经见识过了,哪敢多话?

咬紧牙根颤颤着赶紧站直身体,丰满的两团乳肉轻抖着,亮在山狗面前。

山狗双手揪住张诗韵双乳揉搓着,雪白的乳肉上面布满着瘀青和掌痕,被他揉得生疼,但张诗韵只能咬着牙忍受,可怜兮兮的眼神被迫仰望着山狗,却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怜悯。

山狗呵呵笑道:“这奶子可真滑,软溜溜的,这帮小妞没一个有她这样的好奶!”

左右各瞄了一眼王燕潞和于晴,那两个女孩的胸部可就明显小多啦。

王燕潞可能勉强能达到B罩杯,于晴双乳隆起的高度连王燕潞的一半还不及,典型的微乳萝莉,拿来跟张诗韵D罩杯的胸部相比,更显得尴尬了。

那边,孙奇拖着胡慧芸爬过来了,不久前还知性高雅、气质温婉的大学女教师,便如一条母狗似的,满身污秽踉踉跄跄哭哭啼啼,遛狗般的被扯着颈圈爬行,一直来到她的学生们旁边,在王燕潞旁边,也象她们那样跪直身体。

在她的学生们面前,胡慧芸很快就停止了哭泣,红着双眼挺起腰肢,姿势比三个女孩做得更加标准,将女人窈窕的胴体耻辱地展示着。

在这个时候,胡慧芸知道,她的反应和行为,对女孩们的影响很大。

身为老师,她应该用行动告诉女孩们此刻只能隐忍,希望用自己更为性感的肉体,来分担她们更多的痛苦。

果然,玩着张诗韵胸部的山狗,跳过王燕潞,腾出一只手抓住胡慧芸的左乳,摸捏几下说:“还是大奶妹的奶更大一点!”

山鸡站在四个女人的身后走来走去,摸着她们的屁股,一听之下将脸转到前面来,看了一眼笑道:“这四个娘们的奶子,ABCD大小有点明显喔。大奶妹最大,女老师比大奶妹小一点点,这个小萝莉最小!”

正在于晴侧边的杨大军伸手抓着于晴的胸部,将她整只乳房都握在掌心揉着,说道:“这个基本没奶。”

于晴强忍着委屈,努力挺着腰肢,将自己的娇乳送入他的掌心让他玩弄,咬着嘴唇闷声不语。

山鸡伸手抓抓她另一只乳房,笑道:“大军哥你太过分了,虽然小了点,但还是有奶的。这对奶子切下来的话,也能吃一顿饱的。”

听他谈论要吃自己的乳房,于晴吓得身体一颤,几乎软瘫下去。

可身形刚刚一晃,杨大军一记耳光立刻重重扇在她的脸上,顿时耳膜嗡嗡作响。

于晴惊叫一声,不敢对视杨大军锐利的眼神,衔着泪重新跪直身体。

“这个没奶的叫啥名字?”杨大军指指于晴问。

山狗笑笑不答,朝于晴一翘嘴,于晴连忙轻声回答:“我……我叫于晴。”

山鸡说道:“二十岁的女孩了,于情于理也应该长些奶子。你于晴就长这么点?是不是有个妹妹叫于理,于情于理也长一点点,两个加起来就算是个正常奶子了?”

他是面对着于晴说的话,虽然这话太侮辱人,可于晴却不敢不答。

问题是,于晴还真有个弟弟就叫于礼,当下啜泣着说:“我……我没有妹妹……我弟弟叫于礼……”

“喔?你弟弟多大了?”山鸡问。

“跟我一样大……”于晴如实回答。

“我操,双胞胎呀?”杨大军一乐,高声叫起来。于晴红着眼,轻轻点点头说:“是。”

山狗在这旁边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玩着张诗韵和胡慧芸的乳房,一边笑道:“那他们于情于理姐弟俩把衣服脱了,反正脸长得应该差不多,胸也长得差不多,会不会看不出谁是于情谁是于理啊?哎呦笑得我肚子疼!”

山鸡继续揉着于晴酥胸,揪着她的乳头使劲往外拉,将扁扁的乳肉硬是拉成圆锥形,疼得于晴直咧牙,又补充一句:“那么让她弟弟的鸡巴插到姐姐屄里面,从外面看两个是不是又一模一样啦?恐怕亲爹娘亲娘都认不出谁是谁咧!”

昏暗的地下室顿时暴笑声大作,大家脑补着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弟俩乱伦的画面,眼睛都聚焦到于晴长得并不丰满的胸部。

于晴脸色一顿红一顿紫,羞极怒极。

这帮家伙不仅践踏了自己的肉体,还对自己的身体百般侮辱,也自己的家人也不放过!

于晴的嘴唇气得颤颤直抖,委屈的泪水凝在眼眶中,却只能强忍着不敢作声,任凭几只手掌在自己胸上乱摸,体验着她被嘲讽中的微乳风情。

可山鸡还是不依不饶,弹了弹于晴的小乳头,忽道:“不过你们还真别说,这小妞儿虽然奶子小,但长得水灵水灵的,怎么看也象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大军道:“奶子小总是差那么点意思,不如给她隆个胸?”

“我可不同意喔,大军哥。”

山狗道,“胸小也有胸小的好处,瞧这小娘们长得这么清纯,怎么看都象个中学生。将来去卖屄的时候,时不时给她植几次处女膜,装成处女绝逼有人信,可以多赚不少钱呢!”

一听还要被迫去卖淫,于晴刚刚还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抽泣一声,哗哗而下。

山鸡却乐了:“哎呦,一听要卖屄就哭了喔……还真别说,哭起来的模样还真他妈的可爱!”

于晴一听,哭得更起劲了,旁边她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在垂头滴泪。

大军都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女孩越哭他越兴奋,猛地一把揪住于晴的头发迫使她扬脸朝向自己,另一只手在她两边脸颊上来回扇着,将泪花扇得四下迸射。

山狗点头道:“那这一个,光是大学女教师的身份亮出来,就可以抬高不少钱呢!这一个,对啦,刚才说大学什么比赛的冠军?有她比赛或者领奖的照片么?放大做成海报,一边看着海报一边操她,也是很不错的噱头……”

大军说道:“你们这身贱肉,现在就归老子支配了,你就是老子鸡巴下面一条狗!要操你就操你,要你去卖就去卖!哭你妹啊!听到没有?”

于晴如何止得住眼泪,啼哭声中痛苦地点了点头。

但点头是不够的。大军喝道:“回答我!小贱货。”

“听……听到了……”于晴呜咽着回答。

“听到什么?”

山狗转头追问,却捏着王燕潞的脸,将她的舌头拉出来,手指伸入少女的口腔挖弄着。

王燕潞喉咙处时不时给他按一按,难受地一直轻咳,双眼中满是怒火瞪着山狗,身体却不敢乱动,扬着脖子凭他玩弄。

胡慧芸和张诗韵动都不敢动,摸在她们身体的手掌又粗又大,尤其是乳房和屁股更是捏得生疼,眼睁睁地看着于晴和王燕潞被“教训”。

于晴听到山狗喝问,抽一下鼻子,可爱的双唇轻轻搐动着,在呜咽的哭声中轻声应道:“我……我是一条狗……呜呜呜……”

“你呢?”山狗拉扯着王燕潞的舌头,咧嘴对她笑问。

“呜呜……”王燕潞难受之极,舌头被他扯得好象快断了,这个样子有多狼狈她是想象得出来的,就是象一条狗!

她明亮的眼睛衔着泪珠,对着山狗痛苦地眨着,口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企图舌头被控制说不出话为借口,逃避这个羞人的问题。

“啪!”

山狗手一松,没等王燕潞的舌头收回口里,一巴掌便扇在她脸上,牙齿顿时咬在舌头上,疼得王燕潞一声尖叫,山狗道,“说!你……叫啥名字?是一条挨操的母狗!大声点!”

王燕潞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嘴唇颤了颤。

山狗眼睛一瞪,作势又欲打,王燕潞身体下意识地一缩,心中一横,咬着牙哭道:“我……我王燕潞……是一条挨……挨……挨操的母狗……”虽然话越说越小声,但总算是完整说出来了。

山狗点点头道:“毕竟是艺术学院的高材生,台词功底不错!把嘴给我张开,张大点!”

看着王燕潞无奈地张开的双唇,从她微仰的脸前看下去,女孩的轻轻抖动的嗓子眼都看得一清二楚,山狗暗咳一声,往下低着头,“呸”一声将一口浓痰吐在王燕潞口里。

王燕潞脸色难看之极,本来就有点洁癖的她,碰一下脏东西都会觉得恶心,看着不保证干净卫生的东西是绝对不会碰嘴的,给他这么一团滑溜溜的恶心东西吐在口腔里,顿时只想干呕出来。

可形势如此,吐出来的话自然有她好看,当下苦着脸任凭那口痰在自己嘴里流动。

山狗推着她的下巴合上她的嘴,说道:“吞下去!”

王燕潞闭上眼睛,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似的,身体一沉,浓痰吞入喉中,滑进她的身体深处。

等山狗的手离开她的下巴,王燕潞立刻弯着腰大咳起来。

在她两旁的胡慧芸和张诗韵看了,都觉得恶心。

而且,他能命令王燕潞吃痰,恐怕是早晚轮到自己。

当山狗转头瞄向身体跪得笔直的胡慧芸时,女教师轻吸一口气,用尽量和缓的语气说:“我……我胡慧芸,是挨操的母狗……”

“很好!”山狗满意地捏捏胡慧芸的乳房以示鼓励,转头看向张诗韵。

早就吓破了胆的张诗韵哪敢二话,何况连老师都这么说话了,立刻低声说:“我张诗韵……也是挨操的母狗!”

“很好!”山狗拍着手站了起来,隆起一块的内裤在四个裸体女郎面前晃荡,对大军问,“大军哥,这几条母狗,你最中意哪一个?”

“我还是喜欢这小辣椒。”

大军指着王燕潞说,“又倔又硬,特别有味道。长得也很耐看,奶子一巴掌抓着刚刚好……嗯,还有屁眼操起来特别爽,把我鸡巴夹的……”大家都知道大军对肛交没啥兴趣,难得如此表扬王燕潞的肛门,不由大感兴趣。

于是,王燕潞有点消瘦却结实的屁股上,摸上了比胡慧芸肥厚臀肉上更多的手掌,将她的身体不住地往前推,刚刚被破处的肛门上也先后插入两根手指,争先恐后地往里面钻。

王燕潞哀叫着,身体摇摇晃晃,努力保持着刚才的跪姿。

山狗一把捏住她的脸,说道:“我兄弟要玩你屁眼,自己把屁股掰开!”

王燕潞呜呜哭着,身体前倾,在背后互握的双手缓缓按到自己屁股上,将两团臀肉向两旁分开,露出羞耻的排泄器官供他们玩弄。

可怜王燕潞倔强了二十年,从没在人面前低过头,却在这么一轮暴力的殴打和暴奸之后,被迫屈服了。

她泪汪汪的眼睛对视着山狗,终于得到他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我也比较中意这小辣椒!”

山狗扫视着四个裸体女郎,想了想说,“长得比较有味道,一看到就忍不住有种把她狠狠蹂躏的冲动,哈哈!”

王燕潞脸部线条分明,五官长得比较大气,看上去就有侠女的英气,跟她的几个同学显得柔弱大为不同。

而且王燕潞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气质,就算在现在被迫认命的时候,也能从她的眼神眉宇间捕捉得到她心中的倔强。

山狗越看,越觉得自己更想欺辱这个美少女了。

“说得好!”大军笑道,“就是这股狠狠蹂躏的冲动,把这种小辣椒的棱角一点点磨平的感觉,是十分爽的!”

山狗点头道:“就是!而且这小辣椒长得真不赖。我觉得这四个里面,她的脸是长得最好看的。”

公认长得最漂亮的蒋晓霜被徐锐带走,现在这几个可算是各花入各眼,大军和山狗的观点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同。

有人毫不掩饰就是喜欢奶大的,虽然张诗韵的容貌在几个女孩中算是比较普通;有人喜欢清纯的美少女,于晴虽然奶子小了些,但少女感无可比拟,是萝莉控的最爱;而又性感又知性的女老师胡慧芸,是个新婚少妇,自然也不乏粉丝。

这批人除了徐锐、火彪和大军,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喜欢御姐的不算多,所以一轮评比下来,师生四人各有所爱,倒也没冷落下任何一个。

被大军和山狗看中的王燕潞,一边被人从后面勾着屁眼,一边被山狗拉扯着颈圈,开始爬了起来。

大军最喜欢就是打击她倔强的眼神,等她翘着屁股,绕着茶几爬了一圈,从他脚边爬过时,大军拍拍她的屁股,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拧过来,按到自己胯下,说道:“掏出来,用嘴含住!”

口交这种事,王燕潞虽然没有做过,但刚才看到胡老师和蒋晓霜、于晴她们都做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事到如今连山狗的痰都吃过,身体已经被他们污辱透,也无法抗拒这个了。

当下在大军面前跪定,伸手轻轻拉下他的内裤,面对着对方胯下那团刚刚把自己的前阴后庭都破了处的丑恶家伙,强忍着恶心,微启樱唇伏头凑近,一股强烈的腥味冲入鼻孔,王燕潞胃中翻腾几下,打了个嗝,闭眼扶着他的阳具,含入自己口中。

大军嘿嘿笑着站了起来,揪着王燕潞的头发让她仰起头,鸡巴从上而下插入她口腔,将倔强的运动少女含鸡巴的样子展示在众人看。

“含紧喽!”

“快啜!”

“用舌头把大军弄舒服了!”

“瞧她的奶子,一边含着鸡巴一边还在抖哩!”

“继续抠她屁眼……”

男人们呵呵笑着起哄,把本就羞愧至极的王燕潞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可她没想到,第一次含入男人的阳具,这样的侮辱并不是终点。

嘴巴里突然一热,瞬间臭气穿鼻,嘴里咕噜咕噜响了起来,王燕潞眼睛一瞪,猛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家伙,竟然在自己的嘴巴里撒尿!

“呀”的一声尖叫,王燕潞猛地挣扎起来,吐出大军的阳具,口里的尿液狂喷而出,剧烈摇晃着脑袋猛咳,这下不仅眼眶,连鼻尖脸颊都涨得通红。

大军哪里理她,尿液继续一直照着她的头顶淋下,从她的后背、酥胸、腰肢间分几股流下,帮王燕潞从头到脚洗了个尿浴。

胡慧芸她们吓得呆了,没想到他们污辱人的法子如此的层出不穷,各自不禁暗暗颤抖。

而刚才竟然在大军往嘴里撒尿的时候反抗,不知道他们还要如何折腾王燕潞,胡慧芸揪着心担忧着。

果然,大军一泡尿撒完,踢了踢伏地痛哭的王燕潞,说道:“敢躲老子的尿,贱货你自己说,要怎么惩罚?”

悲恸之中的王燕潞,如何还能说得出话?

给大军用力一踢,仰天摔倒,也不嫌臭的大军一脚踩在她湿淋淋的额头上,喝道:“腿分开,把屄露出来!”

王燕潞捂脸歇斯底里大哭着,在咳声中认命地分开双腿。

“做母狗的,不就是吃屎喝尿吗?”

山狗踱到王燕潞胯间,脏兮兮的大脚趾蹭着她的阴唇,往她阴户里便钻,说道,“大军哥这泡尿你没喝好,今天弟兄们的尿都全赏你喝,你没意见吧?”

“不要……我不要……”王燕潞疯狂摇着头,嘴巴里的臭气猛烈冲撞着她的脑部神经,还在嗡嗡直响。

这已经彻底突破了她的忍耐极限,喝尿这种事换了以前,是绝对死也不会想到的。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敢那么肯定了。

刚喊两句“不要”,阴部便突然被猛烈撞击一下,被山狗用脚狠踢着,惨叫一声双腿紧紧夹住。

“腿分开!”山狗喝道,“老子要揍你的臭屄,自己分开让我踢!”

王燕潞羞怒交加地瞪着他,可僵持不到十秒,就不得不痛苦地屈服了,两条修长的美腿缓缓向两边分开,将少女的阴部亮在对方脚下,任他去蹂躏。

山狗并不客气,抬腿又是一踢,重重踢在王燕潞柔嫩而敏感的阴唇上,运动少女应声惨叫,但这回双腿是不敢再夹住了。

山狗一边踢一边骂道:“臭母狗,喝不喝尿?喝不喝尿?”

“咚咚”连声踢打着阴户的声音,和王燕潞尖厉的惨叫声、浑身剧烈抽搐的惨状,看着胡慧芸、张诗韵和于晴心惊肉跳,三具美丽的裸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王燕潞不敢合腿,身体一边搐着一边尖声惨呼,苍白的嘴唇张开着一直抖个不停。

而正当她张口呼叫的时候,旁边一线尿柱再度射向她的口中,山鸡一边撒尿一边笑道:“瞧这臭屄的嘴张这么大,应该就是请我尿她口里吧?”

尿液再度入口,王燕潞赶紧合上嘴巴拧转头,尿柱在她脸上四溅。山狗脚掌踩在她阴户上,用力暗碾,冷冷一喝:“嘴张开!”

王燕潞眼角瞄了他一眼,鼻子不停抽着,紧合着的双唇,终于还是缓缓张开少许,迎来山鸡尿柱的准确射入。

“嘴巴给我张开到最大!”山狗不依不饶,继续呼喝,“全都给我喝下去!”

于晴和张诗韵已经忍不住大哭起来,胡慧芸虽然忍住没哭,但那无尽悲哀的眼神,说明她内心正在颤抖。

一向英气勃发的侠女王燕潞,赤身裸体分开双腿悲惨地仰躺在肮脏的地板上,额头被脚踩着,阴部也被脚踩着,周围几线尿柱,齐齐射向她被迫大大张开的嘴巴中。

在“咕噜咕噜”水流相击的清脆响声中,可爱的口腔盛满着腥臭的尿液,即使她不停地吞咽着,但冒着黄色泡泡的尿还是从她张开可爱圆形的唇间持续溢出,流遍了她美丽的脸蛋。

王燕潞一向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失神般地呆滞着,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除了喉咙和口腔不停地蠕动喝着尿,整个人一动不动。

向她嘴里撒尿的众人起劲地哄笑嘲弄着她,可王燕潞已经仿佛没听到了,只有山狗恶作剧地又踢踢她的阴户,王燕潞才在轻轻的搐动中,发出低低的痛叫。

浸泡在尿液洗礼中的王燕潞,便如垃圾堆里最肮脏的蠕虫一般,痛苦地蠕动着,木然喝下不停射向她口腔的尿。

曾经的洁癖从此之后,再也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具被无情作践的肉体,继续承受着各种肮脏污垢。

胡慧芸极为揪心,她最刚强的学生王燕潞,精神上好象已经崩溃了。

平时连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污浊都无法忍耐的运动少女,心如死灰似地张开着嘴巴接盛着尿液,大口大口地喝着尿!

对于加诸自身的污辱和践踏,王燕潞似乎已经没有抵抗的力量,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放弃抵抗了……

“还有谁要撒尿?”五六个人将尿撒在王燕潞嘴里之后,山狗晃头问,“这么美丽的尿壶,不来体验一下?”

“没尿喔现在。”旁边一个家伙说,“待会想尿了,再喂她喝!嗯……这几个也可以喝对吧?”指指于晴。

于晴和张诗韵脸色刷白,身体几乎同时一颤,缩了一缩,却不敢明确说个“不”字。

山狗的脚还踩在王燕潞阴部,伸手按着于晴的脑袋,问道:“小母狗很想喝尿吧?”

“我不……我……”于晴感觉自己的脸蛋都快僵硬了,话都没法说清晰。支吾片刻,衔泪缓缓点一下头。

“很好,待会喂她喝!”

山狗说道。

于晴痛苦呻吟一下,已经觉得自己胃里开始翻滚了,偷眼看一下旁边的张诗韵,张诗韵也是一脸苦相,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似的。

踩在额上和阴部的两只脚丫都离开了,湿漉漉臭气冲天的王燕潞一边干呕着,一边缓缓爬起身来。

她神色惨然地看一眼老师和同学,在山狗面前伏地跪下,听候着他的下一步处置。

山狗冷冷地一脚踩她后背上,也不嫌她背上也满是尿水脏,训话道:“你这贱货,以后就是我们养的牲口,这身臭肉就是我们的,喜欢怎么搞你,就怎么搞你,听到没有?”

王燕潞艰难地稍微扬起头,哑声回答:“听到了。”

山狗眼光又往于晴她们身上扫去,喝道:“你们听到没有?”

于晴和张诗韵哪敢说不,哭丧着脸哭道:“听到了。”

胡慧芸脸一阵青一阵白,终于也点着头说:“知道了!”

“嗯!你们几个臭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知道吗?要是扛不过去,就等着象那条母狗一样,给操死了扔掉!”

山狗指指角落里的麻袋,拍手道,“所以,母狗们,开始训练了!首先,练练你们的舌头。两条母狗一队,互相舔对方的臭屄,把射在里面的精华都给我吸出来!”

踢踢王燕潞,拉扯着于晴、张诗韵和胡慧芸颈圈上的小铁链,将她们拖着爬起来。

看样子他们并没打算让淋了一身尿的王燕潞去洗澡,要她们两两一组,势必要有一个人去跟满嘴臭气的王燕潞一起。

胡慧芸看了看满脸难为的于晴和张诗韵两个女孩,吸一口气,又大口吐出气来,向前爬多两步,说道:“我……我跟小潞……”

于晴和张诗韵红着脸,一脸悲哀地面对面不知所措。

山狗伸手在两个女孩头上各扇一记,命令她们反方向斜卧,将头埋进对方的胯间,去吸吮对方阴道里的精液。

两个女孩苦着脸,虽然她们是要好的同学,一起泡过澡也看过对方的身体,但这么近距离的舔弄对方隐秘的性器官,还是让她们羞得抬不起头来。

女孩不久前被轮番粗暴插入过的阴户看上去有点儿狼藉,散发着浓浊的精液味道,让初经人事的女孩闻之欲呕。

但是,她们却没有犹豫的空间,两颗可爱的脑袋一钻入对方胯间,便被不知道是谁的臭脚踩住后脑,两个女孩同时一声轻呼,整张脸都贴到对方的阴户上面,男人或女孩下体的分泌物沾到脸上,她们也没办法再顾虑什么了,在呼喝声中委屈地伸出舌头,舔上对方的私处。

“啊!”

“呀呀……”

互被对方舔到阴唇的两个女孩,先后发出惊呼,却不得不继续她们舌头的工作,按照他们的指挥,将柔嫩的舌头缓缓伸入对方的阴道里。

两个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抖着,两个女孩一边舔着对方的阴户,一边惊呼声此起彼伏,看得山狗他们哈哈大笑。

如果说于晴和张诗韵更多的是羞耻,对于胡慧芸来说,就更加是难以忍受的挑战。

她颤颤爬到王燕潞跟前,这个一向意气风发的女孩,就象刚从粪池里捞上来一样,恶臭难闻,胡慧芸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去舔她,胃中快翻滚起来了。

王燕潞努力地用手抹着脸上身上的尿渍,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她自己也被熏得快晕过去,只感到这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浑身一片麻。

王燕潞见胡老师一边爬向她,喉里还一边咕咕蠕动,转头看一眼于晴和张诗韵的样子,下意识地掏了一把自己的阴部,那儿也是湿漉漉的尽是尿味。

“老师,我……”王燕潞又哭出来了,她曾经是个怎么也不会哭的女孩,可现在却显得如此的柔弱。

胡慧芸缓缓爬向她,手刚拾上王燕潞的肩头,屁股便被踢了一脚。

山鸡喝道:“快点,磨磨蹭蹭的!”

脚丫移到胡慧芸后颈上,将她的脑袋往王燕潞胯下踩去。

臭味越来越浓烈,胡慧芸的脸已经贴到王燕潞大腿内侧,湿湿的尿液粘上她知性的脸蛋,那种又腥又臭的古怪味道,让她头脑一阵发晕,“呕……”一声干呕一下,心一横,伸出双唇印上了王燕潞那饱遭摧残的阴部。

“啊……老师……”王燕潞大哭起来,屁股一抖,那温润的感觉就象在抚慰着她破碎的心灵。

同样是阴部被侵犯,可现在的感觉跟刚才被欺辱时太不一样了,王燕潞哭了一声,主动抱着胡慧芸的屁股,将头埋进胡老师胯间,吻向胡老师同样惨遭凌辱的阴户。

“有点上道喔!”

山狗对王燕潞的表现还是满意的,拍拍手,绕着两对正互舔阴户的女体走来走去,脚尖戳戳这个踢踢那个,“规范”着她们的动作。

众人的起哄声和嘲笑声响彻了阴暗的地下室,在耻辱中无法自拔的师生四人,一边轻啼着一边屈辱地舔着面前同伴的阴户,用舌头撩拨着同伴被轮奸过的阴道,吸吮着对方被内射中出后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痛苦地被迫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大军已经重新坐到沙发上喝着啤酒,对于山狗对这几名女子的污辱调教,他笑笑看着不作声,那阴鹫的眼神在四具赤裸女体上扫视,让不经意间瞥到他脸色的胡慧芸,浑身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只不过美女们不知道的是,大军肚里暗暗咒骂的,却是山狗:“他妈的好好一个小美女,给整成个臭马桶,以后还怎么他妈的玩得下手?心里不嗝应吗?”

不过,他心中虽然不快,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杨大军一直以来习惯独来独往,后来虽然在逃亡中被袁显招入麾下,但跟其他“同事”的关系相当一般,要不是李冠雄跑路袁显横死,他自己正遭通缉,还真不耐烦窝在山狗这个小地方发霉。

何况山狗是徐锐的人,虽然看他杨大军本事大手段狠,对他恭恭敬敬的,可大军总归是客,纵然蛮横也不得不卖山狗这小子一点儿面子,毕竟住的是山狗的地方。

大军伸伸懒腰,今天又是绑架又是轮奸的,也有点累了,山狗他们兴高采烈污辱这几个美女的做法,他并没多大兴趣,站起来说道:“你们玩吧,我去睡觉了。”

大军要走,山狗也不留,大声叫道:“大军哥慢走!”他兴致还高得很,转头继续呼喝着趴在地上互相口交的四个美女。

淫秽的相互舔阴持续了十几分钟,师生四人唇舌酸麻,满口腥味,却又被对方舔着下体酥软,说不出的尴尬,四具赤裸的女体都时不时抖几下屁股,发出几声难堪的呻吟。

山狗只看不做也觉无聊,将她们踢开,一一重新跪好,张开嘴巴让小喽啰检查她们的口腔,然后便一人一个被几个小混混牵着,在并不宽敞的地下室中不停爬行。

“腰都给我挺直了!”

“屁股翘高!摇一摇……”

“手脚利索点,磨磨蹭蹭的,快点爬!”

“头抬起来,看着前面那个屄!你的臭屄也差不多长这个样,给我看清楚了!”

山狗叉着手,对山鸡笑道:“这就有点象母狗了。明天有空去找几根羽毛插她们屁眼,摇起来更象。哈哈哈!”

山鸡道:“就是现在有点臭……你他妈的就应该给这里多装几台排风扇。”

指指刚才尿了王燕潞一身那个位置,浓重的尿骚味在闷热的地下室中挥之不去。

山狗吸吸鼻子耸耸肩。

他是本地的渔民,长期跟海鲜打交道,对于各种腥味倒不怎么敏感,说道:“那就用水先冲一冲吧……还有那个臭屄,先去洗一洗也好。”

臭屄自然指的是目前浑身最臭的王燕潞。

不过这个“特赦令”一下,其实浑身也都肮脏不堪的胡慧芸、于晴和张诗韵,也得到了冲水的福利。

地下室的角落里装了个蹲式马桶,旁边装有水龙头,连着塑胶水管,师生四个被驱赶到水管边,让她们自行清洗自己的身体。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们肮脏的肌肤,她们一边抹着身体,一边用嘴接住水龙头的水流,使劲地漱着口。

尤其是王燕潞,一边呜咽哭着一边用力地擦着身体,一次次地含满清水又吐掉。

突然,她猛的扑向角落里的蹲厕,再也抑制不住的胃酸,姗姗来迟地狂喷而出。

“小潞……”胡慧芸跟了上去,蹲在王燕潞旁边,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我没事。胡老师,我没事……”王燕潞哑着声,一抹嘴角的污物,转头对着胡慧芸轻声说,“我真的没事!胡老师,我扛得住。我……我不会被打倒的!”

刚刚还呆滞麻木的眼神,仿佛又有了些许神采,已经苦苦强忍了很久的委屈和愤怒,随着满胃的酸水,全都吐了出来。

“小潞是最坚强的……”胡慧芸呜咽着轻声说。

她自己也濒临崩溃,后面哭泣着擦洗身体的于晴和张诗韵都不知道还能支持多久,反而是受到最大侮辱的王燕潞,首先强自振作着,身为老师的胡慧芸也不禁暗暗佩服。

清洗干净之后,呈现在山狗他们面前的,又是出水芙蓉般的四个美女。

已经休息了好一阵的他们,再次大逞淫欲,开始了新一轮的荒淫乱交。

已经自认过“母狗”的师生四人,红着泪眼继续承受着轮奸,她们娇艳的肉体上,再次布满了淫秽的污垢。

而最虚弱的张诗韵,在又苦苦强忍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在第三根肉棒粗暴地插入她的肉洞时,连一声哼叫都没有,口吐白沫歪着头又昏过去了。

但对她的奸淫,却没有停止。

夜是漫长的,山狗等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

昏迷不醒的张诗韵,和她三个被轮奸到全身脱力的同伴,被反捆住双手以防走脱,将她们颈圈上的小铁链分别锁在几根柱子上,扔过几张破床单当是她们的被子,就让她们在地板上肮脏的泡沫垫上休息。

已经耗费很多体力的男人们各自找地方睡觉,地下室只剩下三四个人歪歪斜斜地在沙发或者地板上将就着倒下,可胡慧芸和王燕潞她们,每个人之间都隔了两三米远,根本无法合作,仍然找不到任何可能逃脱的机会。

何况,早就精疲力竭的她们,连手指头动一下都很费劲,哪里挣脱得掉铁链?

于晴是第一个沉睡过去的。

片刻之后,胡慧芸隔空和王燕潞对望一眼,无力地垂下头去。

很快地,她们厚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来,在她们之前无法想象得到的肮脏地板上,睡了过去。

而明天,以及接下来不知道多少天,等待她们的,将仍然是无穷无尽的淫辱和折磨……

********************

杜沂槿在范柏忠对面坐下,说道:“已经跟刘家颖搭上线,她那边早就跃跃欲试。只不过……刘家颖想借助的,重点是哥伦比亚一个贩毒团伙的力量。我们要跟毒贩合作?”

口气充满着不情愿。

“不然又能怎么办呢?”

范柏忠对这个心知肚明,一摊手,“我们派不出太多的人,只能借助国际上和江湖上的力量。刘家颖有能力有决心,跟李冠雄有深仇大恨,而且还是她主动邀请的我,确实是一个理想的牵线人物。不借助她的力量,凭我们一个市的警察,还不能光明正大行动,怎么跟李冠雄斗?这王八蛋跑到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除此之外,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杜沂槿叹道:“我也明白。所以我跟刘家颖说了,行动计划我可以跟她一起制订,但是我们是警察,底线一定要有,我们绝对不跟毒贩直接接触,所以协调各方面配合的事情得由她去做。另外,专案组就确定以涂龟岛的云海艺术学院师生失踪案的名目组建吧?失踪了五名年轻女子,事情比较大,足够成立专案组了。我们可以说,有迹象显示,失踪案很有可能是李冠雄的余党做的。”

“行!失踪的女教师和女学生都是云海市人,艺术学院也在云海市,让云海警方帮忙名正言顺。我已经跟云海市的苏局长通过气了,他们很支持。”

范柏忠点头说。

“有没有跟苏局长说明我们专案组的真实目的?”杜沂槿问。

“肯定要说的。我请他挑选精干警力协助,也必须向组员明确行动的目标。不过,你们的工作,要先从涂龟岛做起……懂吗?要迅速破获失踪案,然后才能保留专案组开赴海外!”

范柏忠说,“我会调动一切可能的资源支持你的行动。不过专案组人数没办法太多,顶多十几二十人,你现在定了谁?”

杜沂槿说:“二大队的徐贞儿正负责着失踪案,所以她跟她那一组的柯伟强、傅楚鹃和舒雅都要加入,先破了失踪案……”

话没说完就被范柏忠打断了:“谁?徐贞儿?李冠雄集团的在逃余党徐锐是她的堂弟对吧?你上次不是怀疑过,徐锐还在天海市一带活动,涂龟岛有可能也是他的地盘?”

“但没有证据支持徐锐有涂龟岛犯过罪……”杜沂槿说,“而且,就算真的是徐锐,那徐贞儿更是对付徐锐的最佳人选!徐锐从小父母双亡,是他的伯父也就是徐贞儿的父亲抚养长大的。他们姐弟俩一起长大,据说感情很不错,要是徐锐有可能放下屠刀,念佛的那个人非徐贞儿莫属!徐贞儿的能力和德行我是信得过的。”

“你信得过就行。”范柏忠也不打算管得太细,让负责失踪案的警员继续追查本就是必须的,继续问,“还有呢?”

“我要调赵婕,不仅身手好,而且还敢玩命!”

杜沂槿说,“还有,赵婕她嫉恶如仇,上次看到袁显的犯罪案卷,气得几乎掀桌子。要对付李冠雄,我想她多半会抢着去。”

范柏忠笑道:“徐贞儿的团队已经有三个女的,你还想再调女警?而且还是调赵婕,张时杰怕是要生吃了你,哈哈!那可是他手里的第一王牌,他的心头肉。”

张时杰也是副局长,但一直受范柏忠和杜沂槿排挤,赵婕正是张时杰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我管他呢……不过,我确实优先考虑女警……”杜沂槿轻吐一口气,根本不理张时杰的问题,转头望一下关闭着的房门,说,“我们将要解救的,是大量惨遭污辱的女人,女警察更方便些,没那么尴尬……而且还有一点不能公开的,就是行动很危险,万一失手,女警察虽然会惨一些,但起码还有生还的可能……”

范柏忠摆摆手说:“我懂了,不用再说。但有一点,你必须确认参加的女警察不仅有能力,还得有决心。有身家羁绊的女警察就不要考虑了……嗯,徐贞儿例外,她家就是徐锐家。”

“我明白的,所以才挑的赵婕啊!有能力有决心,未婚,连男朋友都没有,家里还有兄嫂照顾父母,没有后顾之忧。”

杜沂槿笑道,“不过其他人选,我还没想好。你一说到专案组,我第一时间只想要赵婕。”

范柏忠点头道:“其他的人选你再仔细考察吧!听你这么说,我倒有两个人选……不过没在我们局里。”笑一笑拿起电话。

“吴政委……哈哈哈,好久不见,老战友就不必客气啦……对,就是想麻烦你!想向你借两个人……”范柏忠刻意提高音量,跟电话那头打着趣。

杜沂槿点点头,知道他致电的是天海武警支队的政委,那么他想讨要两个武警?crazyhome2000.com

听着范柏忠在电话中和盘托出他们的计划,杜沂槿不由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心,毕竟她跟吴政委不熟。

但既然范柏忠信任吴政委,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老吴啊,我理解你的难处……”范柏忠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们武警没这个先例……除非她们本人同意?这个没问题,我保证她们一定非常愿意,你信不信?哈哈……好,你先跟她们聊一下,我等你的好消息!再见!”

杜沂槿说:“这个吴政委,应该信得过吧?”

范柏忠坚定地说道:“当年我在当特种兵时,老吴跟我一个班的,穿同一条裤子,一起出生入死过,那是过命的交情,绝对信得过。”

“他肯借人了?”杜沂槿问,“那两个是什么人?你这么肯定她们很愿意?”

“从武警借人到刑事专案组,这个以前真没有过,要办临时借调的话手续也很麻烦……”范柏忠说,“老吴自己说的,除非她们自己愿意暂时放假,以私人身份加入专案组……嘿嘿,我保证那两个女武警一听要去对付李冠雄,一定抢着过来!”

“有仇?”

杜沂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老丁的老婆?她还是关爷的妹妹对吧?丈夫和哥哥都死在他们手里,确实是深仇大恨!另外一个是谁?”

范柏忠笑了笑:“另外一个,读大学的妹妹在李冠雄他们逃亡的同时也失踪了。我们在李冠雄的中都大厦找到大量的录像带,其中就有那妹妹被调教成性奴隶并被迫卖淫的全过程。她的父母本来身体就不太好,母亲想念着这个小女儿想疯了,整天神神叼叼的到处找女儿,去年底失足掉进河里死了,父亲接着生了一场大病,上个月也死了……”

“怎么着也得找到妹妹,好告慰父母在天之灵啊……”杜沂槿叹一口气,“这两个女武警,确实的,我们不找她们,她们恐怕也会自告奋勇找我们!”

“她们的身手,不是我们普通刑警能比的,连赵婕是空手道还是跆拳道几段来着,恐怕也打不过她们,各种枪械也很精通,意志力、野外生存能力都很强大……”范柏忠道,“对我们来说,是强援啊!”

“太好了!”杜沂槿点头道,“尖刀营的事情就可以交给她们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护着自己手下,派外人去冲锋冒险喔!”

“要不然我给你找这两个想拼命的来干嘛?”

范柏忠神秘一笑,耸耸肩拍拍杜沂槿的肩膀,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嘴对嘴一吻。

杜沂槿紧张地望着紧闭的房门,说道:“这是局里……”

“谁他妈的敢随便进我的房间?”

  范柏忠嘿嘿一笑,将杜沂槿拦腰抱起,走入里面的休息室,将杜副局长扔到床上,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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