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8章
月色被愁云揉碎,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锡纸,灰扑扑地覆在长沙城头,夜雨来得悄无声息,针尖似的,一根一根把残暑的燥火熄灭。
潮气爬上窗台,先湿了半截帘角,又悄悄潜进卧室,同残酒的味道缠在一起。
屋里没开灯,可那白皙的玉体却在黑夜里熠熠生辉,伴随着一道勾人心扉的呻吟声,一股透亮的泉水飞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撒在混乱的床单上,就连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合照也朦上了几分水意。
“哈……好舒服……嗯啊……不够……哈……还要……要……”
李萱诗无力的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将绯红的脸蛋遮住了大半,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口带着酒味的香气,胸前一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跃动,晃出阵阵乳浪。
本以为今晚又要饱受濒临高潮的痛苦,却没曾想,修长的玉指刚刚触及胸前的红梅,便引得玉体轻颤,爆发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被压抑了一周的欲望如同星星之火般,彻底燃了起来,纤纤玉指在紧窄滚烫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勾出股股清香的潮流,几乎每一次没入穴内,都能引得玉体一阵轻颤。
“又要……来了……啊……”
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的咬着深入穴内的手指,滑腻的爱液如潮水般从两侧溢出,顺着丰韵肥美的肉臀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
“不要了……呜呜……够了……哈啊……”
从洗完澡开始,不到一个小时,李萱诗足足高潮了十来次。
大脑频频传来满足感,可玉指一次次的违背着主人的意愿,对着饱满的乳肉又抓又揉,对着肉穴又扣又刺,仿佛要把这一周缺失的高潮给一次性全补回来。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沉闷的敲击声,可沉浸在极乐里无法自拔的李萱诗根本听不见。
反倒是双腿撑在床上,粉胯向上顶上,玉指进出肉穴的频率越发快了起来,就连那幽谷上方的肉粒也被手掌摩擦的越发鲜红。
“啊啊……呜……呀啊啊!”
李萱诗感到幽谷上端的肉粒一阵颤软发酸,急切的尿意在体内骤现,可又舍不得着极致的快感,忍不住“呀”地叫了什么。
终于,在玉指不断的扣挖下,淡黄色的尿液从肉穴上方的一个小孔中激射而出,同时肉穴内一大股滑腻的爱液,不愿尿液专美于前似的从指缝中飞溅出来。
就在李萱诗粉胯顶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咔哒!”一声,明亮的灯光瞬间将卧室内的黑暗驱散。
“宣诗妹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
“啊!!!”
人妻人母裸露的玉体暴露在郝江化的面前,在灯光的照射下,如瓷玉般丝滑得仿佛连水珠都挺不住。
那一对吊钟般硕大浑圆的玉乳,其上屹立的一双粉润小巧的乳头,水光粼粼的芳草,都让其浑身洋溢着的成熟得几乎要出水的风情。
这让郝江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胯下那一直挺着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他已经惦记着这具美肉太久了,滔天的欲火已经足足焚烧了他两年之久,几乎每个晚上他都会梦见自己驰骋在李萱诗身上,用自己那粗壮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洞穿她的画面。
这个月不断的在李萱诗身上播种,让其沉沦在欲海中,如今也已经到收获的季节了。
在灯光亮起的时候,李萱诗迷离的瞳孔瞬间放大,当适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郝江化面前挺着屁股,一边喷着尿一边自慰。
“老郝!你快……啊……出去!”
强烈的羞耻感令李萱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可那单薄的被褥早已被她踢到床下,只能一手横在胸前遮住那根本遮不住的雪乳,想抽出右手,却发现受到了惊吓的肉穴紧紧的绞合禁锢住深入肉穴的指头,一时间拔不出来,双腿只能连带着手腕紧紧并拢在一起。
“宣诗……你……我……”
郝江化的胸膛起伏的越发厉害,粗重的呼吸声在卧室内如惊雷。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啊……出去……啊……”
欲求不满的腔肉随着李萱诗的一字一句,不停的吸允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然而李萱诗不知道她这说一个字呻吟一次的状态,对郝江化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我忍不了了!……我要操你!”
郝江化感觉头皮都快炸开,双睛通红,像极了一头发情的公牛,浑然不顾身上未好的伤势,一把将自己的休闲裤扯掉,一瘸一拐的朝着李萱诗走去。
“!!!”
当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李萱诗呼吸猛地一滞,上一次在病房的卫生间内只不过看了个大概,当初就觉得惊为天人。
如今这根驴货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震撼力,简直是之前的数十倍、数百倍。
“会死的!”
看着郝江化那根从根部到顶端足足有二三十厘米,矿泉水瓶粗细的巨兽正逐步接近自己,内心惶恐的李萱诗再也顾不上遮挡自己的私处,撑着疲惫欲火中烧的玉体慢慢向后移。
“不要……不要过来……郝江化……如果你现在就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惜啊!想发生的是我!”
郝江化一脚踩在床上,直接将柔软的弹簧垫压出一个凹坑,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长枪似的,直挺挺的将那紫黑油亮、硕大无比的龟头正对着李萱诗。
已退到床边的李萱诗顾不上身体的酥麻,翻过身就要下床往卫生间跑,却被郝江化粗糙的大手给拉了回来。
将李萱诗推回床上,郝江化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坚硬的胸膛将她柔软的胸脯挤压成两团肉饼,如铁的鸡巴径直塞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感受着胸前的软糯以及胯下的湿意,郝江化满足的哼了一声,随后张开血盆大口,不顾李萱诗的反抗疯狂的在她雪白的玉颈上啃咬起来。
浓郁的男人气息涌入李萱诗的鼻腔,那本就欲火焚身的娇躯更加滚烫起来,股股温润的淫液沾满了男人粗长的鸡巴,两片花瓣更为饥渴的主动张开与其摩擦起来。
一只手死死的扭着郝江化的耳朵,一只手胡乱的在郝江化的被上乱抓,痛的郝江化更加大了啃咬的力度,从脖颈一路向下,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胸肉都没能幸免,最后那张血盆大口停留在红花朵似的乳头上。
“不要……老郝……求求你……啊……”
对于李萱诗的哀求,郝江化置若罔闻,残忍的咬下。
突然一股强烈的疼痛如针一般扎进心里,有那么一瞬间,郝江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扯下来似的。
可下一刻他火热滚烫的鸡巴就被温润的潮水包裹,一股股滑腻的淫液将鸡巴洗了个痛快。
“哈哈哈,这都能让你喷出来!”
当郝江化的牙齿用力的在李萱诗娇嫩的乳头上啃咬的时候,剧烈的痛意伴随着滔天的快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这种未曾体验过的矛盾快感令李萱诗双眼翻白,胸口剧烈起伏,娇躯无视郝江化的体重,弓成一道柔美的弧形,胯间不受控制地喷出的一股股晶莹滑腻的花浆。
过了好一会,僵硬的肉体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软了下来,就连那死死扭着郝江化耳朵的手,也无力的瘫倒在一旁。
看着眼角含泪的李萱诗,郝江化俯下身,在那绯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宣诗,你太美了……我忍不住……原谅我……让我爱你一次。”
说完郝江化取出一瓶黑色的瓶子,用手从里面沾了一点液体后,趁李萱诗还没恢复神志,大口喘气的时候,抹到了她的舌尖。
“无尽狂潮”
“5小时内让女性在高潮后更容易高潮,一抽一插都能让她享受到如浪潮般的快感。”
郝江化两条腿撑在李萱诗翘臀两侧,双手抓着她那修长的双腿向左右分开,并把它们压在李萱诗雪乳两侧。
“真漂亮!”
郝江化呼吸沉重,只觉脑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只见李萱诗那饱满得像刚出炉的包子一样的玉户高高隆起,两瓣娇嫩的阴唇牢牢紧闭,细缝中透出一抹少女般的粉润。
晶莹的水光将穴口附近沁得润,扑鼻的异香如兰似麝,更透着一丝熟透瓜果的馥郁幽然。
若非时间紧任务重,郝江化还真想低下头,好好尝尝这令他夜不能寐的美肉的味道。
将李萱诗的双腿支抵在自己肩上,郝江化伸手握着自己黝黑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那埋藏在两片肉唇下的细小的肉缝上。
只是龟头前端抵在了肉缝儿上,两片娇嫩软绵的肉瓣就将龟头包夹起来,强烈的舒畅感顷刻间就传遍了全身,让郝江化还没彻底插入,就感受到了销魂的快感。
就在郝江化的臀部发力,鹅卵般大小龟头就着湿滑的淫液,缓缓挤开滑腻的肉瓣进入之时,李萱诗的玉手紧紧的抓住了粗长的棒身,锐利的指甲镶嵌在肉里,似乎只要郝江化敢再进去一丝一毫,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掐进去。
“郝江化……你这是在强奸……你知道吗。”
李萱诗的声音十分冰冷,如寒风般将郝江化的欲念吹散大半。
“你有没有想过……一但我报警……你坐牢以后……小天会怎么样……啊……不要……”
若非看到李萱诗眼底的春意,郝江化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居然能装的这么厉害,本来还怕李萱诗掐烂自己的鸡巴,如今看来不过是做做样子想吓退自己。
至于报警?把她操的报不了警不就行了。
两根粗糙的指头趁李萱诗不注意,照猫画虎的学着她的方式,对着李萱诗那芳草下方那红肿的阴蒂狠狠一掐。
一时间,痛感与快意齐飞,李萱诗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双目翻白,粉胯不由自主的向上顶起,温润的淫液从肉穴深处涌出,却被硕大的龟头堵住了出处,只能倒灌回去,将敏感的腔肉刺激的蠕动起来。
那掐着肉棒的玉手在无力反抗,也宣告了李萱诗最后的护城河告破。
“不要……”
硕大的龟头缓缓的朝那粉嫩的肉缝里挤进去,将肥美的阴唇撑得绽开,花谷内的腔肉红得刺眼,色泽娇艳欲滴。
噬魂般的快感自下半身传来,一时之间郝江化觉得整个人轻了三分,骨头软了七分。
“好痛……啊……老郝……不要这样……快停下……太大了……啊……”
撕裂般的疼痛,使得李萱诗情不自禁的睁大了双眼,流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紧绷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双手死死的抓住了郝江化厚实的肩膀,嘴唇几乎都要被咬破了。
“痛就对了,不痛你怎么能把我记在心里!”
郝江化没有出声,只是更加用力的沉下胯部,当龟头最宽大的部分被挤进李萱诗的肉穴里时,忽然如水到渠成般,乌黑的龟头瞬间被肉穴完全吞没,一圈圈腔肉紧箍着他的龟头,就好像是被无数的嘴给含着。
“啊……好痛,老郝……快停下……求求你了……”
李萱诗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明显,玉颈血管爆起,红唇上溢出一抹鲜红,刚刚还红润无比的脸色一下都变得有些苍白。
郝江化充耳未闻,腰臀持续发力,硕大的龟头如长矛般在紧窄的腔道内破开层层阻碍,粗长的棒身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外界。
“啊……爽……爽极了!”
郝江化腰肢颤抖着,觉得李萱诗的肉穴美妙得令他无法形容,鸡巴被娇嫩腔肉从四面八方紧紧箍束,层层叠叠的滑腻沟壑蠕动吮吸的同时,又想阻拦入侵者的去路。
当龟头顶到一团肥软油润的嫩物时,郝江化才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鸡巴的根部已经完全顶到李萱诗肥美的阴阜上,没有任何余地。
郝江化的脸色异常难看,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他引以为傲的鸡巴完完全全的插进李萱诗的逼里,却只是堪堪触及她肥软的子宫口。
“妈的,这娘们的屄怎么这么深,鸡巴完全进去了也才只到子宫口,这还怎么给她子宫开苞,让她彻底成为老子的女人。”
郝江化的脸色难看,躺在他身下的李萱诗脸色更难看,郝江化那整整二十五厘米长、六厘米粗的鸡巴完完全全的插进体内,就像在她的身体里打进了一根粗壮的木桩,紧紧的顶着她肉穴里最深处的子宫口,强烈的压迫感都让她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
“彻底进去了……老左……对不起……”
李萱诗恍惚间看到墙上幸福的合照,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流下,淌进吸满淫液的湿漉漉的床单里,融为一起。
清泪并未引起郝江化的怜惜,将不舒服的挫败感从脑海中清除,不就是短了些捅不进李萱诗的子宫里嘛。
这有什么,有系统在,要多长不是自己说了算。想通这一点后,郝江化便开始享用这令他夜不能寐的成熟美肉。
粗长的鸡巴从饱满如刚出锅的白馒头一般的肉丘之下抽出,两瓣肥厚白腻的阴唇如花般绽放,随着鸡巴抽离,一点一点的将粉色的腔肉吐出。
郝江化黝黑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沾满了湿滑的淫液,青筋环抱的大肉棒将肉穴口撑成了一个薄润娇嫩的圆。
“宣诗……我要来了!”
“不要……不要这样……郝江化……啊……”
看着郝江化将肉棒完全抽离,只余一个硕大的龟头留在自己体内,屁股高高翘起,像是要借力一般,狠狠的往自己体内捅去,李萱诗惶恐的摇了摇头。
下一秒,粗长的鸡巴在李萱诗绝望的目光里,如一辆疾驰的火车开进山洞里一般,又一次全部没入她的肉穴深处,将那肥软成熟的宫口撞得向体内退了几分。
“嗬……”
仅一击,强烈的快感轰击着李萱诗摇摇欲坠的神志,双眼泛白,香舌不受控制的钻出口外,黏腻的淫液从腔肉和鸡巴的夹缝中溢出。
郝江化没打算给李萱诗适应的时间,双手抓着她支在胸侧的两条玉腿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
“嗬嗬……慢点……啊……太深了……不要……轻点啊……我恨你……”
李萱诗咬着嘴唇,敏感的肉体无力抵制下身贯穿她肉穴的鸡巴,每一次抽动的酥麻都能顺着她的神经直达大脑,剧烈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声让人血液沸腾的呻吟。
“滋滋”的水声伴随着无意识的呻吟缭绕在卧室内,鸡巴的每一次抽离都能感到一层层的娇嫩腔肉在热情挽留,抽出来的棒身上甚至裹了一层层滑腻剔透的淫液。
“宣诗……你的屄真紧……水真多……舒服嘛……老子的鸡巴……插得你……舒服嘛……”
见此情形,郝江化心神鼓动,刚抽出便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将肉棒插入肉穴内。
第一卷
第9章 漫漫长夜
啪!啪!啪!
卧室中皮肉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其间还夹杂着女人嘶哑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红木大床吱吱作响,其上一个片缕不着的美女正跪趴在床垫上,面色潮红,檀口吐香,喉间呻吟如曲,酥软入骨。
曲线完美的腰身上香汗淋漓,雪白丰硕的雪臀遍布红肿的掌痕,臀后半蹲着一个眉眼起皱、两鬓斑白、身材却异常精壮的男人。
男人精壮的胸膛贴在美妇的娇躯上,满是老茧与疤痕的大手绕过美妇柳腰,紧紧的握住一枚吊钟般的雪乳,粗糙的掌心不断摩擦着雪乳上屹立的红梅。
在美妇高低起伏的呻吟中,雪白的乳肉在男子的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啪!啪!啪
男人腰臀起伏间,隐隐可见黢黑粗长的巨物正快速出没美妇的雪臀间,带出滴滴莹透的液体,剧烈的撞击使得美妇的娇躯前后晃动。
美妇眉头紧皱,双眼半闭,贝齿含唇,纤细的玉指攥着身下湿透的床单,难耐的承受着身后男人永无止尽的撞击。
屋外是冷月当空,屋内是春意盎然。
当李萱诗的奶子再一次重重的压在床上时,顾不得享受自己那还在喷溅的肉穴传来的快感,着急忙慌的伸出手抵在郝江化的小腹上。
“老郝……老郝……你停一下……我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让我休息一下……你听我说……”
李萱诗嘶哑的求饶声响起,生怕郝江化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虽然听起来断断续续的,但语速飞快。
“你说你的,我操我的,咱们俩互不相干。再说了,老子明天就要进监狱了,今晚一定要把你操够了才行!”
郝江化一边说着,一边将鸡巴从李萱诗的肉穴里抽出,大手对着那高高翘起的雪臀一推,将李萱诗翻了个面。
将李萱诗的玉腿分开后,郝江化跪她的胯前,双手撑在李萱诗肩膀两侧,腰臀发力,粗长的鸡巴再一次没入红肿的肉穴,直达尽头。
粗长的鸡巴瞬间消失了三分之二,只听“啪!”地一声清脆肉响,射了几次依旧没什么变化的阴囊重重的拍打在李萱诗的翘臀上。
“嗬啊……老郝……你让我休息……啊……休息一下……我……嗯啊……我不报警……我真的……不报警啊……”
李萱诗双手死死的抓着郝江化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快要刺入肉里,面色红的滴血,疲倦的双眼里挂着哀求。
“真的?”
郝江化停下了操干的动作,将鸡巴顶住肉穴深处的宫口,俯下身,脑袋几乎要和李萱诗螓首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不断从她的琼鼻里呼出,喷洒在郝江化的脸上。
“真的……嗬,嗬……真的不报警!”
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终于停止了抽插,李萱诗终于松了一口气,再干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被郝江化操死。
郝江化盯着李萱诗那被水雾笼罩的双眼,似在确认她有没有撒谎,那双包含血丝的双眼里满是哀求。
“我不信!”
郝江化手肘绕过李萱诗的腿弯,大手钻入她的背下,将她抱拉进自己怀中,面对面的坐了起来,不同的是郝江化坐在李萱诗的床上,李萱诗坐在郝江化的鸡巴上。
异样的姿势令肉棒再次往里顶了顶,余下的棒身又深入穴内两厘米,郝江化能感受到自己小半个龟头正被宫口疯狂吸吮。
双腿悬空,胯下塞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宫口上,这前所未有的深入让李萱诗呼吸一窒,只觉得自己小腹内的器官都被这可恶的鸡巴顶到了胸腔内。
双手急忙环抱着郝江化的脖子,努力支撑着身体,缓解宫口传来的压力。
“真的……太深了……呜呜……我不骗你……我真的不报警……你就……啊……让我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粗糙的大手在光滑的屁股上抚摸着,掌心的老茧刮得李萱诗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你发誓!”
“我发誓!我发誓!……只要你让我休息一下……我绝对不报警!”
郝江化托起李萱诗的臀肉,将半陷进宫口的鸡巴抽了出来,给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放在床上,刚抽出没到一分钟的鸡巴再一次深深插了进去,尚未闭合的宫口又一次被迫张开,含住小半个龟头。
“啊……你混蛋……不讲信用……我都……发誓了……”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李萱诗刚从高潮回落的肉体再一次颤抖起来,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
“刚刚的不算!我还没同意呢!”
托着李萱诗的腿弯,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洁白光滑的美背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接着抱着李萱诗不费吹灰之力的站了起来。
“嗯啊……太深了”
在佳人痛苦的呻吟声中,郝江化托着她快步来到那挂了一张张照片的墙边,将李萱诗修长的双腿放下,把她按在墙上,指着上方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说道:“来!宣诗!当着他的面再发一次誓……发完誓……我就让你休息……”
朦胧的泪眼焦距在那一张被柔光镀上金边的合照上,回忆像是从旧时光深处浮出的琥珀,涌进脑海。
那是李萱诗与左宇轩补拍的结婚照。
合照里,左宇轩一袭墨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肩线如远山般挺拔;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点若隐若现的痣,像雪夜里的星火。
他侧首看她,眸光温润得像春夜初融的湖面,唇角含着幸福的笑意。
李萱诗则身披一袭象牙白蕾丝婚纱,裙摆层叠若晨雾,其上散落着细碎的光斑。花冠下的几缕碎发被风撩起,像顽皮的金色小鱼。
她挽着他的手臂,亲昵地贴在他结实的臂膀上。两人无名指上的钻石对戒在闪光灯里划出极细的白光,像把此刻的幸福钉进了永恒。
当看到这一副合照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袭入心口,将跳动的心脏紧紧的攥了起来。
合照上的佳人幸福的陪伴在心爱之人身旁,而自己则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奸淫,甚至被他用合照来羞辱自己。
“嘶!怎么夹得这么紧!”
腔肉紧紧的将鸡巴纠缠起来,这力度远比李萱诗高潮的时候缠的还要紧,像是要将郝江化的鸡巴硬生生夹断般,勒郝江化老脸一阵扭曲。
李萱诗悲愤地回过头,怒视着郝江化:“郝江化!你不要太过分了!”
同时伸手对着郝江化的脸上抓去。
郝江化避开李萱诗伸开的白骨爪,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拍在肥美的雪臀上:“就知道你在骗老子!既然这样,在进监狱之前,老子要爽个够!”
半陷进宫口的龟头快速后撤,下一秒又势大力沉的撞了上来,紧闭的宫口已是摇摇欲坠,在龟头的顶撞下渐渐打开。
啪!啪!啪!
啪!啪!啪!
“哦啊……不要……快停下……”
“啊……不要……啊……哦……不要再……再顶了……好疼……好深啊……快……快出去……快拿出去啊……”
李萱诗被身下传来的快感的电流夺去了所有力气,随着郝江化凶猛的节奏来回摇晃着身子,纤细白嫩的玉手无力的扶在郝江化的手臂上。
一手继续扶着李萱诗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从下绕过她装满了精浆的的小腹,来到湿润的肉穴下方,用粗糙的大拇指压在李萱诗那粉嫩坚挺如豆般的充血玉珠,上下左右粗暴揉搓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啊……那里……那里不要……不要碰啊……啊啊……好疼……不要顶了……”
阴蒂被袭,激得李萱诗脚尖踮起,雪股上抬,急切地想摆脱那只粗糙大手的揉捏,却没注意到身后那刚刚抽离出来,还未插进体内的黢黑肉棒。
几乎是主动迎合似的,雪股上抬的瞬间,郝江化的腰臀猛的发力,粗长的阳具则是像木桩般用力顶进李萱诗娇嫩淫滑的肉穴中。
“啊……”
突然,一股仿佛整个身体被撕裂的巨大疼痛从下体传来,让李萱诗猛然抬起头,半阖的双目瞪大,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结婚照,口中发出嘶哑的痛苦声。
“嘶啦!”
郝江化隐约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扯开的声音,但他无暇顾及,龟头在突破一层阻力后,进入到了一个温润柔软的腔室内。
那独特的感觉令他销魂不已,像是有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对着龟头舔舐,没放过任何一寸。
比花径还要紧窄的宫口,死死的锢住龟冠,勒得塞进宫腔内的龟头变得更为肿大。
“哈哈哈,进来了,老子进来了!”
郝江化狂笑着,脸上布满了得意和兴奋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抓着李萱诗丰硕的臀肉,不给她一点休息的机会,肆意挺动着自己的鸡巴。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将李萱诗的子宫扯到变形,然后重重的插回林若溪的小穴,小腹“啪啪啪”的反复撞在李萱诗的雪臀上,海量滚烫的淫液在肉棒反复挤压中从边缘溢出穴口,顺着拳头大小的阴囊滴落到瓷砖上。
鸡巴在李萱诗紧窄娇嫩的肉穴中来回抽送,硕大的龟头摩擦刮弄着子宫里的娇嫩的宫肉,粗长棒身上爆起的青筋则一次次的无情碾压蜜洞中的滑嫩腔肉。
随着李萱诗一声声凄美高吭的绝望娇啼,被巨大龟头顶到身体最深处的极度刺激让她雪白的玉体痉挛颤抖,紧窄娇嫩的肉穴死命的收缩夹紧插在其内的鸡巴,粉嫩的洞口喷出一股股香甜的蜜水。
“不,不行……嗯……好痛……老郝,我求你了……呜……不要了……放过我吧……”
纤细的玉手死死的捏着郝江化的手臂,修长的凝脂美腿弯曲无力,若非有体内粗长的鸡巴作为锚点,辅以钎住她柳腰的大手,早就支撑不住要往地上倒去。
“我不,明天我就要进去了……”
这个操她的理由被郝江化用的炉火纯青,腰胯借着李萱诗肉臀的弹力不断抬耸,鸡巴在分合间沾染上的白浆宛如化了的小布丁。
啪!啪!啪!
啪!啪!啪!
“我不……啊……不报警……嗬啊……真的……不报警啊……不要了……放过我吧……”
“对着老左的在天之灵发誓,发誓事后不会报警把我抓起来,我就让你休息一下!”
将李萱诗通红的耳垂含在嘴里,边咬边说,鼻腔喷出湿热的气息随着鸡巴的抽插,一团团地打进她的耳廓里。
“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做什么都行……唯独……不要这样……啊……”
一把抓起李萱诗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压在墙上,浑圆柔嫩的吊钟巨乳被挤压成两片肉饼。
“你不当着……老左的面……发誓……嘶……一提到老左……你就夹得……这么紧……”
黝黑健硕的臀部每一次耸插,都会在肥嫩的肉臀上掀起一阵阵臀浪,贴着墙壁的雪乳不断变形,粗长的鸡巴将粉嫩肉穴撑成紧绷的薄嫩肉环,紧密至极的宫口咬锢着龟下棒身。
白蜜黏滞在肉棒之上,随着操干堆积在肉唇、阴囊下方,拉出道道莹透的水丝。
“快啊……当着老左的面……发誓……不然我就……操死你……”
近一个小时的猛攻,郝江化也快要坚持不住,阴囊内的精浆倒腾着,酸、胀、麻等多种快感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精关,红着眼,对着雪白的臀肉拍打起来。
“我不……啊……”
李萱诗媚眼带泪,紧咬牙关,看着照片那儒雅的男人,带着滑腻水光的玉指抚过他的脸庞。
“操吧……啊……有本事你就……把我哈……操死……啊啊啊!!!”
李萱诗嫩腔猛然一紧,滑腻的淫液如潮水般裹满了整根塞在体内的鸡巴。
郝江化腰间一麻,小腹狠狠的撞在李萱诗红肿的屁股上,长达二十五厘米的鸡巴将李萱诗的肉穴完全撑开,狰狞的龟头闯开紧窄的宫口,撞到娇嫩的宫腔肉壁上,深邃的马眼张合着,扫视着这个他已经征服的领土。
“射了,通通……射给你啊!”
“噗呲!”
“噗呲!”
黏稠白浊的精浆争先恐后的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挤开先前几次射进来的同类,又一次将这片领地盖上了独属于郝江化的章。
拳头大小的阴囊抽搐着,精管一股一股的朝宫腔内输送新鲜滚烫的黏稠的精浆,灼烧着李萱诗敏感的宫肉,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哦……射了这么多次,就数这次射得最爽!”
郝江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结束了这长达两分钟的内射,黏稠滚烫的精浆充斥着宫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将李萱诗那装满精浆如三个月大般的小腹撑得更鼓了一些。
郝江化俯下身,贴着身下佳人的无骨般的玉背,粗糙的手掌在那鼓起的小腹上滑动,里面不仅装满了他的精浆,还含着他的龟头。
随着佳人呼吸的起伏,花径及宫腔不断挤压按摩着他坚硬鸡巴,似在挑衅又似在告饶。
郝江化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缓缓将自己的鸡巴从李萱诗的肉穴里退出,当龟头最大的部分完全退出宫口时,李萱诗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黏稠的精浆混合着温润的淫液翻滚着,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宫口溢出,想要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可郝江化等会还要继续享用这特意打造出来的“人宫暖龟袋”,怎么能让这些液体就这样流出,故意用龟头封顶住宫口,待到宫口彻底闭合,才将整条鸡巴从肉穴里抽出。
强烈的涨腹感刺激着李萱诗的神经,将她高潮的余韵无限制的向后推延。
挺翘雪臀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肿的掌印,双腿之间饱满的肉丘红肿不堪,两瓣肥美的阴唇向外绽放着,露出了一枚硬币大小的粉嫩肉口。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从晚上十点开始,两人做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离天亮离郝江化满足还早着呢。
将无力的李萱诗抱回床上,恢复成刚刚靠在床头的姿势,柔软的奶子压在胸口,鸡巴不顾李萱诗的哀求重新没入花径,享受着龟头被温润精浆淫液浸泡和宫腔嫩壁按摩的滋味,郝江化一时感到无比的惬意。
忽然,郝江化感受到滴滴凉液落在自己胸口上,低下头一看,趴在自己身上的李萱诗无声的哭了起来,无助破碎的模样令人怜惜。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也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报警把我这个玷污了你的禽兽抓起来。”
粗糙的大手在哭泣佳人的美背上划过,带着一丝安抚的轻柔。
“两年前,你就像天上降下来的菩萨,拯救了我和小天,从那天起你便在我的心里留下了痕迹。”
“我无以为报,只能在老左的墓前发誓,你要做什么缺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满足什么!”
“无论什么!”
“见你一个人孤单,我将小天送到你身边,让他陪伴着你,逗你开心!”
“见到你有危险,我什么也不想,只想保护你,哪怕身死!”
“可从住进你家开始,发现你每天晚上……我站在门外,一直陪着你,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
“所以你就用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来……来……”
李萱诗猛的抬起头,怒视着郝江化,红肿的眼睛里充斥着冰冷的神色。
“对!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哪怕你报警也无所谓……”
“你就是个禽兽!不,比禽兽还不如!呸!”
李萱诗一口唾沫直接吐到郝江化的脸上,郝江化也不恼,而是抱着李萱诗翻了个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休息时间结束,我要一次性满足你的欲望,完成我对老左的承诺!”
黢黑的屁股翘起,拔出浸泡在宫腔内的龟头,整根鸡巴退到了肉穴口,在李萱诗绝望的目光中,狠狠落下。
从现在开始到天亮,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里,李萱诗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迷失了神志,哭喊得喉咙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被操晕了无数次,又被操醒了无数次,胯下肉穴的潮水就没有停下的迹象。
期间郝江化变换着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具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
时而让她手扶着墙,一条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一副金鸡独立的样子迎接自己的操干。
时而坐在她的胸前,抓着她的玉手扶着那对饱满的雪乳为自己擦磨鸡巴。
时而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凌空抱起,一边用鸡巴插着她,一边漫步在卧室内。
直至天明,郝江化才在咆哮声中,将最后的精浆一股一股的,注入到那灌胀成六个月大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