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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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郝江化已经用舌头舔去了嘴巴周围的淫液,可他的脸庞、下巴、甚至鼻尖上仍残留着岑青菁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淫靡而下流的亮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低沉又带着调侃的话音刚落,岑青菁整个人如遭雷击,雪白火辣的胴体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想要质问眼前这个男人,可硕大的口球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发出含糊而可怜的呜咽声。
晶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欲滴的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肏你啊!”
郝江化站起身,腰臀轻扭,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发出淫荡的笑声:“自从上次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之后,它就对你这骚屄念念不忘了!”
岑青菁听到这般无耻下流的话,整个人突然一愣。那双原本怒视他的美眸,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动。
越过他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越过乌黑浓密的阴毛,最终死死落在那根笔直挺立、粗如水瓶的鸡巴上。
这是她又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到郝江化那无与伦比的巨根。
鸭蛋大小的龟头圆润却极为狰狞,深渊般的马眼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高高凸起的龟棱像一圈锋利的肉刃,狰狞地鼓起,仿佛随时能把她屄道里最娇嫩的嫩肉刮得翻卷出来。
粗长的棒身上,虬龙般的青筋一条条盘绕突起,血管跳动得吓人。
而那两个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足以把她子宫彻底灌满的黏稠精浆,随着鸡巴的晃动轻轻摇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根恐怖的鸡巴迎着她跳了跳,向是在和她打招呼一样。
面对这根在这几天里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恐怖的东西,岑青菁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它的轮廓、它的形状、它的长度,都与她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梦里的毫无差别。
都是同样的恐怖,同样的粗大!
真实,太真实了!
岑青菁忍不住的咽了咽,下一瞬,满是怒火的迷离的眸子突然一凝。
刚刚看见郝江化的第一眼起,就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直到回忆起在李萱诗家里发生的事,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会也是梦吧?梦中梦?”
独居了好几年的她,每天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大门从内部进行反锁,就连回卧室睡觉时,也会把卧室门给反锁起来,好几年下来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岑青菁很确定自己已经把房门锁上了,那么郝江化是怎么进来的?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那郝江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又住在那一套房内,她从没有跟他暴露过自己的住址。
这般经不起推敲,毫无逻辑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做梦,就像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那个梦一样,无比真实,无比清晰。
她在做清醒梦!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岑青菁眼里的怒意渐渐褪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嘲笑,一丝渴望。
看着岑青菁不再挣扎,反而是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郝江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重新回到床上,郝江化再次跪坐在岑青菁大开的双腿之间,坚硬的鸡巴直挺挺的顶在她弹性十足的肉臀上。
“怎么,不反抗了?”
郝江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在岑青菁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到她最敏感的腿心,都故意用指腹将她不断涌出的滑腻淫液均匀抹开,让大腿内侧本就光滑的肌肤像镀了一层晶莹黏稠的蜜汁,湿亮淫靡,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光泽。
掌心上的老茧刮过敏感娇嫩的肌肤,给岑青菁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酥痒快感。
尽管心里清楚这只是个梦,但那双手掌滚烫的温度、沉重的力道,以及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真实触感,仍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丝丝缕缕的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涌入大脑,尚未完全褪去的欲火,在郝江化的逗弄下迅速被重新点燃。
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让她小腹发烫,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把雪白的臀缝都弄得湿滑一片。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岑青菁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却不以为耻,反而在心里反复强调着这一点,同时注视着郝江化的双眸里嘲意更甚,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像在发出无声的挑衅。
“来啊,还有什么下流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娘要是哼出一个字,你是我……”
只不过,郝江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那看破一切的目光,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她股间那不住微微张合、不断吐出潺潺淫液的粉嫩肉屄给彻底牵住了。
先前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这无毛之地的手感很好,口感极佳,让他忍不住舔了又舔,啃了又啃,当真是爱不释口。
如今开了灯,他才真正看清岑青菁这处妙地的极致诱惑。
两瓣肥腴饱满的肉唇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般又白又嫩,鼓鼓囊囊地微微张开,中央那道粉红湿滑的嫩缝正一张一合,晶莹黏稠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肥美的阴唇缓缓流下,把整个股间弄得一片狼藉,湿亮淫靡。
虽是人工制造的无毛白虎,不如唐小蝶天生那般完美无瑕,但这只肥美的肉鲍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弹滑与厚实多汁。
或许再过几年,等唐小蝶彻底长开,再加上他用粗长肉棒反复浇灌、凶狠抽插,她的骚屄才能发育到与岑青菁一较高下的程度。
“啧……宝贝,你可真是人美屄也美,屄不仅美还肉嘟嘟的……瞧瞧这水……”
郝江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欲火几乎要烧起来,不再满足于用手指逗弄,直接低下头,把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滋啦”一声,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像两扇大门般被用力推开,舌尖几乎要直接钻进那道粉嫩湿滑的肉隙深处,刮得她穴口一阵痉挛收缩。
舔了好一阵后,郝江化张大嘴巴,尽全力的把整个肥美的肉屄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吃一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吸得“咕叽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来不及吞咽的黏稠的淫水从唇边溢出,顺着他的下巴和她的股沟大片大片地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早在郝江化的舌头覆上自己私处的瞬间,岑青菁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一粒粒细密的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般急速冒起,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和丰满的乳肉一路蔓延。
本以为在自己的梦里,只要她想,就能把这种异样的感觉屏蔽,却未曾想,这梦境不受她的控制,竟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郝江化舔弄带来的极致快感。
“不……这只是梦……我要……忍住,不能这样……太羞耻了……太……啊……好舒服……该死的……”
她拼命在心里告诫自己,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哼出阵阵呻吟,且随着郝江化舔弄吮吸的力度而变化。
被手铐束缚住的手不自主的攥了起来,就连小巧的脚趾头也缩在一起。
郝江化的舌上功夫实在太厉害了,粗糙的舌面死死压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地左右甩动、用力吸吮,像要把那颗小肉珠吸进嘴里嚼碎一样。
就在岑青菁渐渐适应这番快感后,郝江化舌尖猛地向下钻去,“噗滋”一声直接捅进她早已湿得稀烂的紧窄肉穴里,在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内疯狂搅动、抽插、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把她柔软的穴肉刮得翻卷变形,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汁,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岑青菁被舔得腰肢狂颤,被铐住的双腿拼命想合拢,却只能徒劳地颤抖着,丰满挺拔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晃荡。
“啊……不行了……快……快停下……我不要了……快停下啊……舌头……在里面乱搅……啊……要被舔……哈啊……”
“该死……快……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岑青菁大脑疯狂的发出指令,试图干扰自己梦境里的郝江化的行为,却悲哀的发现,无论她怎么发号施令,郝江化就是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把她的私处当成美味的食物般,连啃带咬,又钻入其内疯狂搅拌。
挣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双手双脚被同时束缚,整个人被迫摆出了一字马门户洞开的姿势的情况下,岑青菁竟能依靠腰部的力量,上下左右摆动起臀部来。
可郝江化的嘴巴像是与她的肉屄绑定了似的,岑青菁屁股摆到哪里,他的嘴巴就跟到哪里,就连舌头都没有从她紧致的肉屄里脱离。
到最后,不知是见摆脱不了郝江化的舔弄而选择摆烂,还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挺腰摆胯而耗尽了全身气力,弹性十足的屁股又一次与湿漉漉的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只剩哼哼呜呜的声音从口塞里流出,代表着她最后的倔强。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郝江化不听自己的命令,一个劲的用他的舌头,往她的心里钻。
“不要舔了……要……要去了……快停下……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岑青菁脑袋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软弹的奶子蹦得更加欢快。随着郝江化的舔弄,她能感受到体内深处那股酸麻胀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股热流在小腹里疯狂翻涌,即将宣泄而出。
要高潮了!
不仅是她,就连在她腿根间满头苦吃的郝江化也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不行了,兴奋至极地更加凶狠的舔肏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
岑青菁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雪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
“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岑青菁仰头挺胸,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手脚被铐得死死的却仍蜷成一团,做好了迎接那绝美高潮的准备时。
那被她命令了无数次“停下、不要舔”的罪魁祸首,突然彻底停住了动作。
那带来无上快感的舌头就那么死死压在她肿胀到极致、又红又亮的阴蒂上,一动不动。
仿佛刚刚种种“不要……”的信号经过了漫长的延迟,在她只差最后一丝刺激就能喷出来的瞬间,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他身上。
“呜呜呜……?!”
岑青菁的瞳孔猛地放大,原本即将达到巅峰的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硬生生卡在最顶点。
那种极致酸胀、又麻又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却偏偏被死死堵住的可怕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崩溃。
“不要……别停……啊……求你……就差一点……”
她的呜咽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极度的委屈与渴望,雪白的腰肢本能地向上猛挺,想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更用力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可她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的骚穴,在男人面前淫荡地扭动。
郝江化抬起湿漉漉的下巴,嘴唇和舌头上还挂着她黏稠拉丝的淫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笑。
随后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打了个饱嗝,大手摸了摸肚子,道:“真是美味,都喝饱了!”
“混蛋!你他妈吃饱喝足……把我丢在这里……郝江化你个王八蛋!!!”
触手可得的绝美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快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岑青菁高高挺起的雪白屁股也无力地重新砸回床上。
她瞪着迷离又愤怒的眸子,死死盯着正一脸满足地用手按摩肚子的郝江化,那眼神里既有想把他活活咬死的羞愤,也藏着怎么都掩不住的饥渴与空虚。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恨又想要的模样,嘴角一勾,大手从她颤抖的膝盖缓缓下滑,在湿漉漉、热气蒸腾的大白肉丘上转了一圈后,两根粗硬的手指精准地一夹,轻轻捏住了那颗被舔得又红又肿、敏感至极的阴蒂肉珠。
然后,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碾磨。crazyhome2000.com
“呜……!”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让岑青菁浑身猛地一颤。
挺翘弹嫩的肉臀立刻不受控制地跟着摇摆起来,粉嫩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在徒劳地吞咽空气。
岑青菁那张挂着潮红的美艳俏脸迅速浮现出享受又痛苦的表情,仿佛刚从上一波没能高潮的折磨里稍微解脱出来一点。
郝江化的手指力道由轻到重、由缓到急,指腹精准地揉捏着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时而轻轻捻动,时而快速碾压。
岑青菁的雪白肉臀一直悬在半空中,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在拼命追逐那刚刚错失的高潮。
“呜呜呜……呜!!!”
“哈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一点……嗯啊啊……”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肿胀的阴蒂在郝江化两指之间被揉得又麻又胀又酸,那股强烈的快感迅速堆积,眼看就要再次把她推上巅峰。
就在岑青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屁股高高抬起,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瞬间。
郝江化忽然再次松开了手指。
第87章
“……!!!”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即將爆炸的快感再次被死死卡在最顶点,那种又空又痒、又酸又胀、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憋炸的极致折磨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崩溃。
“呜呜呜……呜呜!!!”
“不要——!混蛋……你又……啊啊啊……我快要死了……”
崩溃的呜咽声彻底取代了哭喊,她雪白的腰肢疯狂向上挺动,试图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往郝江化的手指上蹭。
可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肥美多汁的骚穴,在郝江化面前淫荡又绝望地摇摆着。
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深深的股沟流成一条晶莹的小河,把床单浸得又湿又滑,空气中满是浓郁淫靡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被玩得快要疯掉的淫荡模样,郝江化嘴角上扬,忍不住笑道:
“想高潮?”
“只要你在心里说上一遍,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肏菁菁的骚屄,菁菁的骚屄想被郝哥哥的大鸡巴肏到高潮……然后在点点头,哥哥就让你爽到飞起……”
郝江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在她红肿发亮的阴蒂周围缓慢游走、挑逗。
每一次指腹都几乎要碰到那颗敏感红肿的肉珠,却又在最后一刻故意滑开,残忍地折磨着她每一根即将崩断的神经。
“呜呜呜!!!”
“去你妈的……等我醒了,看我怎么……怎么……老娘死也不会求你的!”
岑青菁独自创业多年,再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了,这点折磨根本动摇不了她的意志,更何况这是在她的梦里,是她的主场,她怎么可能真的开口向这个男人求饶?
她强忍着股间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把满是渴望的目光从那根游离的手指上移开,下一秒落在郝江化脸上的,是带着倔强愤怒的眼神。
“呵呵,不求是吧?没关系……”
郝江化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也知道只靠一两次的小手段,根本影响不到岑青菁。
但长夜漫漫,此刻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自尊心、她的傲骨通通敲碎。
话音刚落,郝江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再次粗暴地将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淫水横流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覆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吸吮的同时,舌尖快速而密集地左右甩动,像一台高速震动的按摩棒,疯狂刺激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淫靡黏腻的舔舐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与此同时,郝江化伸出两只大手,粗暴地抓上她挺拔丰满的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揉得变形,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压在掌心,被粗糙的老茧狠狠碾磨。
“呜呜呜……呜!!!”
“啊……啊……舌头好……要被抓爆了……嗯啊啊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岑青菁才刚刚落在床上的屁股,又一次挺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堪堪跌落山腰,尚未滑落至谷底的快意,像是踩住了油门似的,又开始向上攀升,且攀升的速度在上下夹击之下,比前两次还要快速、还要凶猛。
郝江化的舌头越舔越狠,越舔越快。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用力舔弄红肿肉珠,时而改成舌尖高速甩动,时而大力吸吮,时而轻咬肉珠根部。
到后来他不再只针对阴蒂,而是整根舌头凶猛地钻进她紧窄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抽插、粗大的舌头仿佛化作一把弯曲的肉勺,将里头盛满的淫液尽数挖出,通通饮入腹中。
同时,又抽回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揉搓,力道又重又急。
而他的右手则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的奶子,在那团丰满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肿硬的乳尖也被他扯得长长的,随后一松手,“啪”的一声回弹到原位。
全身上下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岑青菁的理智摇摇欲坠,明知郝江化在达到他的目的前,绝不会让她轻易的登达顶峰,可她还是忍不住腰部发力,将屁股往上挺起。
“呜呜呜……呜呜!!!” crazyhome2000.com
“要……要来了……啊……阴蒂……胸部……一起……太强烈了……嗯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不要停……”
随着她的哼声越来越浪,雪白的身体再次绷成一张弓,肉穴剧烈收缩,阴蒂在男人舌尖下疯狂跳动,眼看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郝江化猛地抬起头,同时松开揉捏她奶子的双手,只留下滚烫的鼻息,一股一股的喷在她肿胀欲裂的阴蒂上。
岑青菁又一次濒临绝顶高潮,又一次被郝江化给硬生生的掐断的。
“呜呜呜——!!!”
“不要停……啊……混蛋……差一点……啊点……”
岑青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
第三次了!
即将爆炸的高潮第三次被残忍掐断,那种极致的空虚、瘙痒和酸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雪白的胴体不停抽搐,大股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始终无法迎来真正的释放。
“呜呜呜……好难受……里面好痒……要被憋坏了……”
“怎么样,只要在心里求哥哥用大鸡巴肏你,肏你的骚屄……哥哥就给你好好的舒服几次!”
郝江化郝江化恶魔般蛊惑的话语适时在岑青菁耳边回响,竟诱得她心神一颤,脑海中的坚持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反正……这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求他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残存的自尊狠狠压了下去,她咬紧牙关,依旧倔强地扭过头,不肯看向郝江化。
郝江化却像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还要硬撑?看来哥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没给岑青菁任何喘息的机会,郝江化直起身,胯下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跪在岑青菁双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肿胀的屄口,开始缓慢地来回摩擦。
“滋……滋……滋啦……”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从她肥嫩的阴唇中间滑过,重重碾压着肿胀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龟头棱角故意卡在紧窄的穴口处,浅浅地撑开一点,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前一次被挑起的情潮尚未消退,岑青菁正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被郝江化蹭了数十个来回,那熟悉却被硬生生掐断了数次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郝江化再次猛地抽离舌头和手指,同时松开她的乳房。
第四次!第四次在快要高潮的时候被郝江化恶意停止,第四次被他从天堂打落深渊。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我要忍住……忍住啊——!!!”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从未想到过世间还有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若是她深入了解郝江化后,定会知道,郝江化并不只有肏屄这一强项,就连折磨人的本事也是极为拿手。
这一点,唐小蝶就深有体会。
上个月,在宋志成开锁日的那天,因为那天宋志成有些不听话,郝江化便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惩罚了他的女友一次。
一整个晚上,唐小蝶被迫在吊在高潮前不知多少次,直到郝江化在她身上爆射十次,也没能得到一次高潮的机会。
突然,那颗敏感肿胀的肉珠被重重拍了一下。
刚刚消退不到五秒的情潮瞬间又被凶狠地拽回最高点,距离溃堤只剩一步之遥。
却见郝江化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在她又红又肿的鲜嫩阴蒂上。
粗硬的棒身蛮横地碾开她两瓣肥厚多汁的阴唇,沿着湿滑粉嫩的肉隙来回刮蹭、碾压,把大量黏稠的淫水砸得四处飞溅。
都说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就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下重击,郝江化便将岑青菁拽到了高潮的最边缘,让她浑身紧绷,双乳巨颤。
等不到后续的浪潮似是察觉到自己被耍了,气冲冲的掉头离去,可下一秒,又是一下重击,勾住了它离去的脚步,将它重新引了回来。
一次!
两次!
郝江化就像发现了心爱的玩具多了一个不知道的功能似的,疯狂的按下那个功能的开关,却又在即将启动的时候按下关闭。
“啪!啪!啪!!!”
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砸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把那颗可怜的肉珠砸得又红又肿、颤个不停。
粗壮的肉棒则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蛮横地抽打着她香软肥厚的肉丘,把雪白的阴阜抽得通红一片。
整整十分钟,在郝江化精妙的掌控下,岑青菁一次次在不足十秒内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随后又被他无情地推落深渊。
这短短的十分钟,对岑青菁而言却像过去了无数年这么久,起起伏伏却始终不得一泄的痛苦,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雪白的胴体不停剧烈抽搐,湿透的肉穴疯狂一张一合,却始终喷不出那救命的一股浓稠阴精,她在内心深处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全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不要了……不要了……” crazyhome2000.com
突如其来的娇媚哭音吓了郝江化一跳,他挥舞下来的粗长鸡巴生生停在半空,龟头距离那殷红肿胀的肉珠仅剩一指之遥。
抬眼看去,岑青菁此刻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殷红迷离的俏脸上,那原本堵住她红唇的口塞不知何时已被她蹭掉。
道道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湿成一片。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让我……去一次吧……”
“求求你了……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别再折磨我了……真的要死了……”
“明明只是个……梦……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她似是还未察觉口塞已经脱落,断断续续地喘着又软又媚的哭音,把心底最羞耻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整整十分钟、数十甚至上百次的高潮寸止,已将她坚强的外壳彻底打碎,那可笑的自尊与坚持,也被反复碾成粉末。
几近宕机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她想要高潮!
她想要一次轰轰烈烈、能把所有痛苦彻底淹没的滔天快感!
郝江化心头一乐,没想到岑青菁居然认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也正常,一个大活人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她家里,不是做梦,就是家里进了贼。而郝江化,正是那个提前踩点、悄然入侵的淫贼。
他看着岑青菁已经彻底被玩坏的状态,知道再继续刺激下去她多半会受不住,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摆正,“想要高潮嘛?”
这句话如同漂浮在波涛汹涌海面上的一根木板,虽然不大,却代表了活下去的希望,对岑青菁而言也是脱离磨难的方舟。
岑青菁失神的瞳孔动了动,将模糊的视线聚焦在郝江化身上,随后掀起一抹难以言述的色彩,“……想……想高潮……”
郝江化嘴角一勾,忙活了这么久,总算到了收获的季节,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食指沿着她修长的玉颈,越过精致的锁骨,落在丰满挺翘的奶子上,对着那红润的乳珠狠狠一掐。
“想要就看着哥哥的大鸡巴……”
一字一顿,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似要将手中的乳珠给捏爆一般,“说,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菁菁的骚屄……”
粗长的肉棒依旧悬在她红肿湿滑的屄口上方,滚烫的龟头时不时轻轻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要命的空虚。
“说啊……求郝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你……肏烂你的骚屄……”
岑青菁似是没察觉到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迷离的目光落在自己股间郝江化的鸡巴上,再也移不开眼。
那是打开她高潮大门的钥匙,只要她一开口,钥匙便会插入门洞内……
“咕嘟——!!!”
岑青菁喉头滚了滚,咽了口唾沫,她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那狰狞恐怖的肉柱的诱惑,上周在李萱诗家里,在梦中品尝过一次后便难以忘怀,如今又被折磨了这么久……
“求……求求你……”
“肏我……肏我!!!肏我的……骚屄!!!”
话虽然说出口了,可细若蚊鸣的声音根本满足不了郝江化变态的征服欲,抓着她乳珠的手扭了一圈,然后将它拉到极致,“我听不见!大声点……你是谁……想干嘛……要我用什么干嘛你……给老子说清楚了!!!”
娇嫩的奶子被郝江化扯成竹笋模样,剧烈的疼痛激得岑青菁眼角含泪,破罐子破摔的放声喊了起来:“求你……郝江化……肏我……用大鸡巴肏我……肏我的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让我高潮……我的骚屄……真的要痒死了……啊……求求你……让我高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