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一卷
第42章 谁来救救我
夜色如墨,卧室内只余一盏昏黄床头灯,像被时间遗忘的琥珀。
李萱半倚在宽大的床上,脸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润面膜,凉意与柔光交织,映得肌肤愈发瓷白。
指间摩挲着一本许久未曾翻阅过的书,纸页沙沙,像久别重逢的呼吸。
床头柜上,摆着一壶【滋阴养身汤】,缕暖雾袅袅升起,萦绕在她眼前,悄悄把时光烘得柔软而悠长。
白颖的办事效率很快,可能是她也对这个【滋阴养身汤】感兴趣的原因,几乎是李萱诗发过去没几个小时,她就把中医朋友优化过的几份汤方给发了过来。
在处理完自己的事物及做了晚餐之后,李萱诗也过来帮郝江化分装药包,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全部弄好,而之后,李萱诗也是毫不犹豫就把郝江化赶出家门。
有一根一样大小的假鸡巴,她并不是非郝江化不可,或许在她和他有明确的关系进展后,李萱诗才能从心里上接受他把自己压在身下。
十来页翻过,倦意像潮水漫上来。
李萱诗轻轻揭下面膜,折好放在一旁,又将书合上,放回原位。
随后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壶,小口啜饮,将那壶温热的【滋阴养身汤】缓缓饮尽。
汤液温润,仿佛也带走了最后一丝清醒。
伸手按下台灯,灯光熄灭,卧室沉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可没过几分钟,灯光又忽然打开。
只见李萱诗端坐起身,面色潮红,平稳地呼吸不知何时乱了起来。
每一次吸气,胸腔都剧烈起伏,丰硕的巨乳随着呼吸沉重地晃动,如少女般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挺立,在薄薄的真丝睡裙上顶出两粒清晰而淫靡的凸起,像两颗熟透要炸开的樱桃。
“怎么又……来了……”
李萱诗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股熟悉的空虚又开始啃噬她,像无数只小虫从子宫深处爬出来,沿着神经一路啃到乳尖、到指尖、到脚心。
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瘙痒,肉屄里迅速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底裤。
“不行!……不能这样……”
李萱诗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就这样在床上自慰,以她充沛的水量,第二天整张床都是湿漉漉的。
踮着脚,几乎是跌撞着下了床,肉屄深处那股要命的痒正一波波往外翻,逼得她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内裤已经兜不住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温温的、黏黏的,像一条条小蛇提醒她动作快些,它快要忍不住了!
跌到衣柜前,胡乱扯出三四条浴巾,抖着手铺到床铺上,厚厚一层,
梳妆台最下层的抽屉被李萱诗一把拉开,里面静静躺着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假鸡巴,白玉色的棒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根根青筋盘绕其上,顶部的龟头大得吓人。
指尖颤抖着把它抓出来,冰凉的触感熄去了她肉体上少量的燥,却又在她心里燃起了更猛烈的火。
重新翻身回到床上,钻进她用浴巾构筑折好的港湾里。
真丝睡裙早在行动间从身上滑落,明明丝滑无比的布料,却如同粗糙的舌头般,将敏感的乳头狠狠地刮过,激得她浑身一颤,肉屄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流。
湿漉漉的内裤被她一把扯下,晶莹的淫液黏上了她修长的双腿,拉出长长的银丝,又断,啪嗒一声落在浴巾上,瞬间被吸得一干二净。
李萱诗背靠着床头,屁股坐在厚厚的浴巾上,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张开,膝盖弯曲,脚跟抵着床垫,水光潋滟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早已悄然翻开,湿得发亮,粉隙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嘴,淫水汩汩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臀缝,把白色的浴巾染出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
没等李萱诗将手中抓着的巨型假鸡巴吞入体内,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却先忍不住伸到自己胸前,狠狠攥住一只奶子,青葱般的玉指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乳头被掌心搓得又肿又红,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李萱诗似被其鲜红的颜色吸引,托起另一只被冷落的奶子,低头将乳尖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地撵磨,触电似的快感激得她下身猛地一抽,肉屄里又涌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淫液。
只可惜李萱诗这熟透了的肉体被郝江化用【高潮阈值提升剂】上了锁,没有郝江化的精液,任何刺激也只会让她被源源不绝的快感折磨,永远得不到高潮的解脱。
握着假鸡巴的手终于抬起,颤颤巍巍地朝胯下移去,用不着对准,硕大的龟头便轻车熟路的迫开饱满的阴唇,抵在那饥渴得不断流出淫液的粉隙上。
龟头刚碰到穴口,李萱诗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手中的假阳具仿若一万三千五百斤重的金箍棒般,再也握持不住,不受控制地往早已大开的粉隙内猛地沉入。
“噗滋——!”
二十五厘米长的鸡巴瞬间没入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迫开层层屄肉,狠狠撞在肉屄深处的宫口上,粗得吓人的棒身把嫩粉穴口撑得薄如蝉翼,青筋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啊……好……好深……好舒服……啊……”
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令李萱诗忍不住尖叫着撑起屁股,玉指捏着假鸡巴的根部,一次次飞快地抽送进自己酸痒难耐的肉屄内,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进去,淫水被挤得四溅,滴滴答答落拍在浴巾上。
胸前的巨乳疯狂晃荡,像两团雪白软弹的奶冻。
李萱诗低头一口含住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乳头,用力吮咬,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空着的玉手疯狂抓捏着另一只被冷落的巨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爆开一样。
“快一点……再快一点……要去了……”
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粗长的假鸡巴在肉屄里进出得飞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淫靡至极,将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海啸一样堆积、堆积、堆到顶点,堆到她几乎要窒息,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高潮被死死卡住,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外面,怎么也撞不开。
可任李萱诗如何抽送,却依旧沉沦在欲海中,原地徘徊,像许多个夜晚一样,那极乐的彼岸始终不见踪影,什么都不肯给她,只留更汹涌的空虚和欲火。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到……”
李萱诗崩溃地尖叫着,玉手更加粗暴地蹂躏自己的巨乳,牙齿几乎往乳头咬得出血,可下身却更空虚、更瘙痒,痒得她几乎要疯掉。
“……让我高潮……谁来救救我……”
李萱诗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碎成一截一截的呜咽,身下的浴巾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全是她浓烈到发腥的雌性味道。
求而不得的高潮令她想到了郝江化,想到前两天自己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肉屄一次次地套弄他那根粗长火热的鸡巴,在他的鸡巴上享受到的数不胜数的绝顶高潮。
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自慰太多而越发难以高潮,而郝江化却能轻易地赐予她可望而不可得的无尽极乐,
“郝江化……老郝……操我!操我!啊……”
这是李萱诗第一次在自慰时叫出了郝江化的名字,带着哭腔,带着羞愧,带着强烈的渴求。
她跪在床上,屁股撅得更高,雪白的膝盖陷进湿透的浴巾里。
一边幻想着郝江化那比这根假阳具还要烫,还要硬的鸡巴,一次次顶进子宫深处,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的画面。
一边从后面握着那根冰冷的假鸡巴,疯狂地往自己红肿不堪的肉屄里捅,每一次都捅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口,撞得她眼前发白。
可越捅,越痒,越空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锯着她的神经,锯得她浑身发抖,锯得她屄里痉挛,锯得她奶子胀痛,锯得她整个人像被活活剥了皮,暴露在永不熄灭的欲火里。
……
“国庆已经结束了,但距离月考还剩不到三周,距离期末考更是不到三个月,我希望同学们把松懈下来的心提起来,认真对待……”
教导主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回荡,字字掷地有声,偏偏底下像落进了一锅沸水,嗡嗡的议论声盖过了所有叮嘱。
没学生抬头,显然还沉浸在刚刚过去的假期里
树荫里,李萱诗抱着胳膊,微微偏头,目光掠过那一排排东倒西歪的脑袋,像看一片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芦苇丛。
这个晨会只开了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学生们乌泱泱得朝着各种的教学楼走去,将喧闹的声音传遍了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李萱诗准备回年级办公室的时候,同办公室的周老师蹭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胳膊,笑得跟朵花似的:“宣诗姐,一个国庆不见,你又漂亮了好多!”
“嗯~”
周老师的搂抱顿时让李萱诗身体一僵,在【梦绕香水】影响下,处于轻微发情状态的敏感肉体竟因肌肤的摩擦,升起了丝丝触电似的快感,股间淫液本就源源不绝的流出,在此刺激下又充沛了一分。
李萱诗不动声色的想将手从周老师怀里抽出,奈何她抱的紧紧的,而周围同行的女老师也被她的话勾起兴趣,也纷纷围到自己身边。
“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宣诗你这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是用了什么护肤品吗?”
“什么护肤品有这种效果,我看李老师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吧!”
“宣诗,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说出来让姐妹们种草一下!”
不敢说是全校,但也相差无几的女老师都围在李萱诗身边,莺莺燕燕的,引得一众学生和男老师们驻足观望。
李萱诗被围在中间,秋阳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蜜,强忍着体内的燥意,笑着朝周围的同事说道:“灵丹没有,就是最近喝了一点汤,调理了一下身体!”
“养身汤?”
“什么汤这么厉害?”
“萱诗你别藏着掖着,快说说!”
周老师搂着她胳膊晃啊晃,跟个撒娇的小姑娘似的:“对啊对啊,老实交代!”
李萱诗被晃得无奈,只好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行行行,我交代,不过也快到上课时间了,我就长话短说!”
“这个汤叫【滋阴养身汤】,补气益血,美容养颜,是小天爸爸根据淘到的汤方做出来的,他打算拿来做生意,我喝了几天感觉还不错,也带了几份过来,等会回办公室分给你们,让大家尝尝鲜!”
“后续大家尝过之后感觉还可以的,还想要的话,可以加微信群,找他购买就行!”
“还有就是价格!”
李萱诗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着,语气干脆得像在讲台上公布月考成绩:“这个汤按药效分三个价位,基础版的定价是66一包,升级版的是130一包,完整版的是230一包。”
“这么贵啊!”
化学组的陈老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带着点惊讶,也带着点迟疑。
“完整版两百三……一天一包,一个月岂不是要六千多,这也太贵了吧?”
陈老师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了。一瞬间,原本热烈的气氛像被泼了盆凉水,几个刚要举着手机准备扫码的女老师动作都顿住了。
李萱诗没急着反驳,只侧头看了陈老师一眼,笑得温和又笃定:“就是因为太贵我才建议小天爸爸按药效分三个价位来卖,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家里富裕的可以试试完整版,手头紧张的可以试试基础版。”
“这样吧,等会大课间的时候大家来高三的年级办公室,我给大家送几包试试!”
……
“不是老哥,我都来你这谈了几次了,你这店铺的价格能不能再低一点,这屁大点的地方,五万的转让费实在是太贵了!”
郝江化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坐在茶台对面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说道。
“老弟啊,你也知道周遍的情况,又是小区又是学校的,随便开个什么店都能赚钱,我开口要五万已经很低了!”
“能赚钱你为什么还要转让?”
老板脸色一僵,尴尬的放下手中的茶杯,长叹一口气道:“唉呀老弟,你是不知道哥哥我这家店以前有多赚钱,大半夜的想休息都没办法,就是现在大家都喜欢在网上买东西,我这卖不出去了,所以才转让的!”
“要不这样,你再加一万,我把店里的东西全部转让给你!”
看着店内琳琅满目的性感内衣,五花八门的情趣玩具,郝江化摇了摇头,道:“这些破玩意你都卖不出去,我要了岂不是砸手里?”
“四万!同意咱们当场签合同,然后我给你打一半的钱,不同意我就去别的地方看!”
老板摇了摇头,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价格,郝江化也不废话,直接告辞走人。
李萱诗跟他说过,店铺的选址不能太偏,有个五六十平,店内干净整洁,最好有卫生间,并且交通方便。
所以郝江化按照她的建议在周边逛了几圈,这家卖成人用品的店铺是他众多目标之一,只是价格太高,他有些不能接受。
“嗡嗡——”
“嗡嗡——”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而且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一副快要成精的样子,郝江化连忙把手机掏出来,却见屏幕上一串串某老师加入群聊的消息。
第43章 给我一个机会
周六清晨,秋阳刚从地平线爬上来,空气里还带着一点夜里残留的凉意。
李萱诗站在街口,望着那块写着成人用品的粉色招牌,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为什么非要选这家?”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羞意:“你之前发我的照片里,不是还有几家更便宜的吗?”
由于国庆假期收假在星期二,李萱诗这周只上了三天的班。今天一大早,便被郝江化叫出来一起看店铺。
郝江化站在她身旁,手里晃着那串刚拿到不久的钥匙。
“便宜的店铺是有……”
他故意拉长音,往前一步,把她半挡在阴影里,声音压得只剩两人听得见:“但……这里离你家更近一些……”
李萱诗愣了半秒,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离我家……近!”
她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这条街离她住的小区只有两站公交,步行也就十来分钟。
郝江化像是没察觉她的迟疑,钥匙在他粗糙的指节间转得叮当作响:“你一个人在长沙,左京又不在身边……要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我可以马上赶到!”
他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却像钩子,把“我可以马上赶到”几个字咬得又重又软。
李萱诗耳尖的红晕一路烧到脖颈,像被晨光染透的薄纱。
“我能有……什么事!”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掩不住的暖意:“这么多年……不也是一个人把日子过下来了。”
郝江化没急着反驳,只把钥匙在掌心攥了攥,声音放得更低、更沉:“你带的学生明年就要高考了,工作压力很大,下班后又要照顾小天,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说到这,郝江化顿了顿,声音忽然哑了:“还有你的身体……”
李萱诗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挎包的系带,这一周她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夜里情不止禁的发情好几个小时,疯狂地自慰却始终得不到高潮,身心俱疲的她若非有【滋阴养身汤】吊着一口气,估计早就崩溃了。
郝江化抬眼望向那块碍眼的粉色招牌,又转过头看着她,语气轻得像在哄:“反正以后你要是上晚自习或者加班开会的时候,我来照顾小天。你没时间买菜做饭,我来准备,这样你能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秋风掠过,吹得李萱诗眼尾有点发酸。她垂着头,半晌没吭声。
郝江化也不催,就那么站着,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风。
过了好一会儿,李萱诗才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在风里,小得几乎听不见:“进去看看吧……”
面对郝江化的柔情,她既没拒绝却也没有接受,只是岔开话题,或许她还需要时间,还需要郝江化用加倍的‘真心’来打动她,哪怕她的肉体已经被郝江化数次征讨,她也还无法接受。
李萱诗没看郝江化,低着头,先一步迈进店内,晨光从她身后追进来,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肩线上,像给她披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叮!李萱诗对你的心意提升了1,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100!】
【当前进度:18!】
郝江化站在原地愣了半秒,嘴角扬得老高,淫液的目光却像钩子似的,从李萱诗乌黑的发梢一路滑到她纤细的腰窝,再滑到那被米色针织裙裹得紧绷的臀线。
葫芦似的诱人的曲线,在晨光里晃得郝江化眼底发烫,下意识舔了舔唇,喉结滚了滚,脑子里飞快闪过第一次操她时那个晚上,她跪在床上哭着喊着求自己放过她,那雪白夸张的奶子晃得晃眼,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河……
要不是想要彻底征服李萱诗的身心,不然郝江化早就不计后果地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狠狠干进去。
见李萱诗准备进店里,郝江化连忙抢到她前面,挡住那扇门,有些尴尬地对着她说道:“宣诗!等等!”
“那个……我不清楚老板有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收走,让我先进去检查一下……免得有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污了你的眼睛!”
说完郝江化几乎是用肩膀撞开了门,整个人先一步蹿进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狗,动作慌乱又急切。
李萱诗站在门外,晨风吹得她耳边的碎发微痒,白皙的俏脸染尽了红霞,一路烧到玉颈。
郝江化的话语令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丰富的画面:各种五花八门的服装、形状夸张的玩具……
但她终究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甚至还偷偷在网上买过一根假鸡巴,虽然后面商家发错货,将自己买得假阳具变成了一根的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
她至今仍以为商家发错货,却不知道,那根假鸡巴早被郝江化偷偷换成了【同感假阳具】。
每一次她深夜发情、忍不住把那根冰冷的棒子塞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里时,离她不远的郝江化都能同步感受到她肉屄内的温度、湿滑和痉挛,享受着鸡巴与屄肉的摩擦快感。
此刻,门内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乒乒乓乓”,十来分钟后,门被猛地拉开一条更大的缝,郝江化探出半张通红的脸,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像刚抢完银行的样子。
“好了好了!全部捡完了,就是还有些灰尘,宣诗你不要介意哈!”
看着郝江化黢黑的脸上大汗淋漓,李萱诗心头一软,从挎包里取出一包纸递了过去,道:“我又不是没见过,没必要这样!”
郝江化接过那包纸,却没急着擦汗,只是攥在手里,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轻:“你可是天山上圣洁的雪莲花,怎么能被这种凡间的秽物污了眼睛!”
李萱诗被他这一本正经的黑脸逗得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老郝,你可以啊!几天不见,居然还学会了说这种话!”
“嘿嘿,抖音上看到的,就记了下来!”
郝江化笑着挠了挠头,侧过身,把门完全让开,阳光从他背后涌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来,雪莲花小姐,进店看看吧!”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地翘着,迈步跨过门槛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贫嘴!”
店铺不大,只有六十多个平方,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得瓷砖泛着暖黄的光。
墙壁被贴上了淡粉色的墙纸,墙边靠着几个空空的货架,许是茶台过于沉重,又或者老板不想要了,便留在原地。
李萱诗伸手,碰了碰边上空空的货架,随后站在店铺中央,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不错,收拾干净后,先用来屯放药材,等各种证都办好以后,可以像养生馆那样运作……”
李萱诗本来打算让郝江化随便租个房间,可以用来屯放药材就行了,但她后来也升起了想和他一起经营的念头,既然要合伙就不能小打小闹,便改口让他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
郝江化走到店铺尽头,指着卫生间对面的地方说道:“我打算在这里隔个小间出来,摆张床,以后就搬来这里住,方便照顾你们!”
这话一出,李萱诗整个人先是愣住,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转头看向卫生间对面那块不足八平米的小角落,脑子里却“嗡”地一声炸开一个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
“老郝……”
她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第一次正视这个话题:“你,这段时间……到底住在哪儿?”
空气突然变得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虽然对李萱诗这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郝江化怎么可能说自己住酒店里,还时不时把唐小蝶喊来操上一晚。
“我?我在以前认识的一个工友家住,等店里头弄好了就搬过来!”
郝江化想也不想的,便随口撒了个谎,神态语气自然得连李萱诗都没察觉到破绽。
“没几个月就要入冬了,你在这里住也不是办法……”
目光扫过那个还没来得及隔出来的小角落,半晌,李萱诗像是下了个什么重大的决定,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要不……你重新搬回来吧!”
究竟是不忍郝江化住在这么一个地方,还是想有根可以让她尽情高潮的鸡巴,除了李萱诗自己,没人知道。
“客房……一直给你留着,小天……也希望你能多陪陪他!”
李萱诗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砸得郝江化心口“咚”地一声巨响。
他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喉结滚了又滚,半天没敢接话,生怕自己听错了。
郝江化很想答应,可心里警铃大响!
李萱诗难道不知道她这句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只要自己住进她家里,那她夜里再发情时,面对的可能不再是那根冰冷的假鸡巴。
这是考验?
对,这是考验!
凭借各种道具和手段,郝江化想要征服她那熟透了的肉体并不难,可想要征服她的心,把她永远禁锢在自己胯下却一步也不能出差错。
想通了的郝江化深吸了一口气,像把胸腔里那团快要炸开的火硬生生压下去。
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近得能听见心跳的距离,哑着嗓子沉声道:“不用了……”
李萱诗愣住,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
郝江化抬眼看她,目光烫得吓人:“你就不担心我在知道你生了那种病之后,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是啊,明知道他喜欢自己,他爱自己,自己让他重新回来住,不亚于引狼入室,可自己又为什么会说出要他重新回来住的话?
是因为自己怕他住这里冷?
是因为想找个人聊聊天排解寂寞?
还是因为夜里太难熬了,每次哭着把那根假鸡巴捅进自己身体里时,脑子里全是郝江化那根滚烫的、能让她高潮到失神的真家伙。
她已经受够了高潮永远卡在那一线,就是过不去的空虚和痛苦,她想郝江化的鸡巴想得要疯了,想得连骨头缝里都烧着火。
李萱诗嘴巴抿得死死的,低着头,不敢看郝江化,玉指几乎要把衣角揉碎。
看着李萱诗手足无措的样子,郝江化心里升起可以试着将两人的关系拉进一步的念头,立马走上前去,几乎贴到她面前,声音低哑却笃定的说道:
“宣诗,我知道你让我搬回去,不过是一时心软。可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我郝江化是个男人,如今终于能挺直腰杆挣钱,就该把自己的尊严捡回来,让自己有昂首挺胸站在你面前的资格!站在你所有追求者面前的资格!”
他顿了顿,像把多年积压的石头一块块吐出:
“我也知道我年纪大,长得又普通,字也不认识几个,根本配不上你这高岭之花,可我还是喜欢你!死心塌地爱你!”
说着,郝江化握住她正揉皱衣角的手,掌心粗粝,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却小心翼翼,像捧着一碰就碎的薄胎瓷。
“宣诗,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他声音低下去,却烫得惊人,“给我个追求你的机会!给我个走进你心里的机会!行吗?”
李萱诗指尖一僵,下意识想抽离,却被那灼热的温度烙得动弹不得。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听到郝江化的告白了,可却只有这一次,像火星溅进冰湖,轰然炸开,激起滚烫的浪。
这一刻,她很想不管不顾的同意郝江化,给他一个追求自己的机会,但话到嘴边她迟疑了。
她想到了自己的亡夫左宇轩,在天上的他,是否会允许她重新追寻自己的幸福。
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左京,在北京的他,是否会同意她给自己的后半生找个依靠。
她想到了自己的亲朋好友,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们会在背后怎样咀嚼这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八卦,她该怎么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胸腔里,滚热的浪头一点点退潮,只剩湿冷的苦涩。
她垂下眼,想把手指一点点从郝江化掌心里抽回,却没成想,她才刚一动,那只覆满厚茧的手却骤然收紧,像铁钳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