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6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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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62-63

第62章 墓前汇报

清晨,山风呼啸,卷挟着松涛从半山腰汹涌而下,像无数低沉而压抑的叹息,在空旺的山野间回荡。
临冬的阳光斜斜地洒落,穿过层层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斑点如碎金般跳跃,又迅速被风吹散,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冽辛辣香气,夹杂着泥土被翻动后的潮湿腥味,以及远处腐叶堆积的淡淡霉烂
郝江化挥舞着手中的锄头,一锄一锄地将坟墓周边的杂草连根挖除,泥土翻飞,带着凉意溅到他的手背上。
墓碑上挂着一张泛黄的人像照片,照片里的男子温润儒雅,嘴角永远定格在温和的笑意中,那双眼睛在光影中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待地面平整干净,杂草堆成一小堆,郝江化盘腿坐在墓碑前,从袋子里取出准备好的香烛、纸钱、水果,还有满满一瓶高度白酒。
他先点上一把香,分成三束,小心翼翼地插在墓前新翻的松软泥土里,青烟袅袅升起,轻柔地缠绕着墓碑上的照片,香头明灭,映得那张笑脸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火苗跳跃,纸钱在墓碑下熊熊燃烧,橙红的火光映红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嵌着泥土与汗渍,显得格外狰狞。
郝江化拧开酒瓶,瓶盖发出清脆的“啵”声,浓烈的酒香瞬间爆发开来。
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如滚烫的岩浆般灼烧食道,顺着胸腔扩散开来,烧得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颤抖。
瓶口倾斜,郝江化把部分酒液缓缓浇在坟头,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酒液渗进新土,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泥土混合酒香的醇厚气息,仿佛墓中人在无声地吞咽。
偶尔有几片金黄的秋叶从头顶飘落,轻柔地落在墓前他刚平整好的土地上,触地时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像一场无声的祭奠。
“嘿嘿,老左,一个月没见,想我了没?”
声音在山风中回荡,带着酒意的沙哑,风一吹便被拉得变形,像鬼魅般回旋。
郝江化抬头又抿下了一口酒,酒液在口中翻滚,麻辣的刺激让舌头发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嘴角扯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老郝我又来给你汇报工作了!”
“宣诗,她同意我做她男朋友了!”
“对!你没听错!你的老婆,左京的妈妈,李萱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吃惊,很意外?”
笑声越发猖狂,如锯子般刺耳,仿佛在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宣泄:“不过宣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也很正常,毕竟老郝我这二十七厘米的鸡巴,可是谁尝过之后,都忘不掉的啊……”
“更别提宣诗那被我弄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现在她是白天发情,晚上发情,屄里的水就没停过,内裤每天都是湿漉漉地!”
“你也别怪老郝我卑鄙!宣诗和我在一起,总好过和什么何坤之类的人在一起要好。他们除了能给宣诗一点生活上的幸福,能给她真正的性福吗?没有我的精液,她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只有痛苦!”
郝江化凑近墓碑,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热气喷在碑面上,蒙起一层薄雾:“老郝我两样都能给!老子有系统,不止能给她这两样,还能给她永葆青春,永恒的生命!她会永远年轻,皮肤永远紧致光滑,屄永远粉嫩多汁,永远属于我,永远被我操得哭喊求饶!”
他的话音在山风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空气,墓碑上那张照片,左宇轩的笑容依旧温和,那双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为爱妻遭遇的悲凉,又似在讥讽郝江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郝江化又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凉凉地砸在新翻的泥土上,溅起细小的黑点,迅速被土壤吸收,泥土的凉意与酒的热辣形成鲜明对比。
“老左,你知道老郝我操了她多少次吗?说出来吓你一跳!从第一次到现在,足足四十八次!往她的子宫里灌了四十八次精!厉害吧!”
“怕是就算你还活着的时候,一年也没我操得多吧!她的屄每次都被操到肿得像个馒头一样,肚子被灌得像个孕妇,连路都走不了……”
他咧嘴笑着,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宣诗现在……嘿嘿,老子把衣服一脱,坐在床上,她就迫不及待地跪在老子大腿间,用那张小嘴含住老子的龟头,就连那对大奶子不夹住鸡巴,她都觉得不舒服。”
郝江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在左宇轩的脸上来回刮擦,指甲甚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是要把那层永恒的笑容生生擦掉。
碑面冰凉光滑,触感如死人的皮肤。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热血翻涌,忽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最隐秘、最下流的秘密,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底挤出:“上次我问她,能不能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当时她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直到我用手指在她屁眼上按了一下,你不知道她当时那个模样又多可爱!”
“你猜她同不同意?”
“哈哈,她肯定不同意!但哪又怎样,还不是被老郝我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迭起,最后哭着喊着同意了!”
“所以这周老郝我回去以后就要给宣诗的屁眼开苞了,也不知道她的屁眼是什么滋味,会不会和前面的屄一样紧!”
说完,郝江化咧开嘴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白烟从口中喷出,瞬间蒙住了墓碑上的照片,让那张笑脸变得模糊不清。
他忽然拍了拍脑袋,脸上闪过一丝虚假的歉意:“你瞧我这记性,我记得宣诗说你也抽烟的。来,不是什么好烟,你别介意!”
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
风忽然大了,卷起空中缭绕的香烟与地上的纸钱灰烬,漫天飞舞的灰烬凉凉地扑到他的脸上,带着焦味,像是左宇轩愤怒的咆哮。
郝江化抬头望着那些在风中纷飞的灰烬,眼神有些迷离,酒意上涌,脑子微微发晕,嘴角却仍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老左!你放心,我会对宣诗好的,真的!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会让她过得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快乐,还要满足……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她都欲仙欲死,屄里永远塞着我的鸡巴,子宫里永远存满老子的精液。”
他抓起地上的酒瓶,再次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刺激得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喉咙火烧火燎。
随后,他将酒瓶举到墓碑前,把剩余的酒液一滴不剩地浇下,酒液溅起细小水花,酒香与泥土味彻底交融,浓烈得让人头晕。
“对了!老左,今天还要再麻烦您一件事!”
“最近系统要我上了岑青菁,就是李萱诗的闺蜜,你应该也认识,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再拖下去小弟我就要阳痿了。”
“拜托您给点好运,让我抽到点好东西呗!”
郝江化嘿嘿一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随后闭上眼睛,心神沉浸在脑海中的系统商城抽奖面板上,将存下来的两百多张幸运抽奖券一口气抽了个精光。
山风不住地吹拂,卷起他额前的乱发,凉意钻进衣领,他的眉宇时而紧锁,额头青筋隐现,时而舒展,脸上闪过狂喜或失望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郝江化才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出喜悲,站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左宇轩敬了个礼,转身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身后,墓碑上的左宇轩依旧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山风呼啸,卷着松涛,从半山腰滚过,像是左宇轩低沉的、压抑的、永远无法说出口的叹息。
酒后,郝江化躺在木床上,刚闭眼睡去,却被一通电话给扰了美梦。
迷迷糊糊地从木床上爬起,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揉了揉太阳穴,抓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宣诗”。
郝江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喂,宝贝,不是在学校吗?难道又想哥哥了?”
电话那头,李萱诗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娇嗔:“想你个大头鬼,你在哪呢?”
郝江化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靠在床头:“这不今天没什么事,就来墓园这,刚打扫完,陪老左聊了会天,喝了点酒,就睡了一会儿。”
听到郝江化在自己亡夫的墓园,李萱诗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思念,轻声问道:“你……麻烦你了!我都好久没去看他了,宇轩那还好吗?”
“挺好的,哪都没坏,就是草长得太快,改天我弄几瓶除草剂过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你……和他聊了什么?”
“嘿嘿,我跟他说,放心把宣诗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与性福的!”
“讨厌啦你,什么性福不性福的!”
李萱诗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羞意:“不跟你胡闹了,我跟你说,青菁说晚上想请我们吃饭!”
“青菁?”crazyhome2000.com
郝江化眼睛瞬间亮起,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还有那具被紧身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完美勾勒出的火辣身材。
每每想起,都让他下身隐隐发烫。
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咽了口唾沫,那完美的蜜桃臀他惦记已久,无数次幻想从身后狠狠占有她,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对臀瓣在自己的撞击下颤巍巍地抖动,感受那紧致温热的肉屄包裹自己的鸡巴是什么极致滋味。
“她怎么突然想请我们吃饭了?”
“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靠郝老板你的养身汤赚到钱了呗!”
李萱诗轻笑一声,继续道:“她说让我们带上小天去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吃饭,那里环境好,菜也精致,到时候订个包间。”
郝江化心头狂喜,系统任务里“上了岑青菁”这事儿一直卡着,让他憋得慌,正想趁送货的时候对她用刚刚抽到的道具,试试效果,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梦了无痕】
【品质:蓝色】
【类型:安眠、迷幻、恢复类】
【售价:50000欲望点数】
【效果:使用后,目标会立即陷入深度睡眠状态,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对目标的肉体施加何种激烈的刺激或残酷的折磨,所有感官信号都会被脑垂体完美转化,生成一个与现实完全同步的梦(唯独肢体创伤除外)。
梦醒之后,目标的身体与精神将如奇迹般完全恢复至使用道具前的状态,仿佛昨夜的一切狂欢与凌辱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从未真正发生过。】
这件道具,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迷奸神器。
郝江化只需趁岑青菁不备之际,将“梦了无痕”悄然使用在她身上,她便会瞬间陷入深度睡眠,娇躯软绵绵地瘫倒,任由摆布。
从那一刻起,现实与梦境彻底交融。
他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发泄最原始的兽欲,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粗长硬挺的鸡巴,毫不怜惜地捅进她那紧窄久旷的肉屄。
甚至当夜就给她那粉嫩紧致的屁眼开苞,看着鲜血混着晶莹淫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根缓缓滑落。
而在她的梦中,这一切也会真实上演。
她会梦见郝江化那根粗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奇异的充实感与羞耻的极致愉悦;她会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凿穿的酸麻,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全身,却又无法醒来,只能无助地呻吟、颤抖、迎合,娇躯在快感的浪潮中痉挛不止。
最妙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如初,身体洁净无暇,精神饱满,仿佛昨夜的狂欢只是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夹紧双腿的春梦。
最重要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
只要郝江化事后将战场打扫干净,让岑青菁看不出破绽,那她只会记得昨夜做了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的春梦,或许她还会痴迷地回味那梦中的快感,却永远不会知道,那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侵犯。
瞬息之间,一个卑鄙却缜密的计划,在郝江化那没有大聪明、却歪点子无数的脑袋里成形。
他打算趁岑青菁请客吃饭之际,点上一瓶酒,再殷勤地劝一劝,想来她也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几杯酒下肚,再以酒后驾车危险为由,给岑青菁叫代驾,自己在和宣诗一起上车,护送她回家。
当然这并不是郝江化的主要目的,郝江化需要知道岑青菁住在哪。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不仅能用【梦了无痕】品尝到她那火辣的肉体,还能将自己在李萱诗身上做过的事,完完全全的施加给她,让她每个日夜无时不刻不在发情。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有【梦了无痕】在手,郝江化根本不惧系统脑抽,又发布什么第二次第三次操她的任务。
“那行,去哪个酒店吃?”
“不去酒店了!”

郝江化一愣,刚要问为什么,却听见手机那头的李萱诗说道:“我跟她说,去酒店吃多浪费钱,不如在家里庆祝一下就行了,到时候炒几个菜,温馨一点。”

第63章 闺蜜夜话

‘温馨,温馨个鬼啊!’
郝江化听着手机里李萱诗那柔软的声音,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老脸瞬间涨红,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编织的计划,还没开始实行就被李萱诗无意间破坏,让他所有的算盘落空,气得牙根发痒,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指尖几乎要嵌入掌心。
“啊?宝贝,在家吃多麻烦啊,又要买菜又要做菜,后面还要洗碗的……去酒店多好,又不用自己动手,菜也好吃……又不差那点钱!”
郝江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试图挽回局面。
李萱诗却在那头轻笑出声:“郝老板你现在是不缺钱,可青菁又不是,这么大个健身房哪里不花钱,该节约还是要节约点嘛。去酒店吃不仅浪费钱,还拘束。在家里吃饭多随意,大家都能放开聊,气氛才好呢。”
‘妈的,本来今晚就能把岑青菁操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操!等老子哪天晚上收拾你,把你操到腿软站不起来!’
郝江化心里暗骂一句,胸口一股邪火直往上窜,眼神阴鸷地眯起,想到李萱诗那曼妙的身段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模样,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顺着李萱诗的心意道:“那行,都听宝贝你的,也正好让青菁尝尝我的手艺。”
挂断电话后,郝江化收拾好东西,锁了木屋门,临下山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墓碑,那墓碑在茂密的林间显得格外寂寥,上面左宇轩的照片依旧带着那抹温和从容的笑意。
远远地冲着墓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老左,托你的福啊,刚刚又抽了不少好东西,多谢了!改天再来看你,没准下次过来,你就能听到萱诗被我操大肚子的喜讯了!”
独属于李萱诗的挑战任务,在完成前两个分支后,前几天也达到了百分之六十,最新的分支任务,正是让李萱诗怀上他们的“结晶”。
一旦李萱诗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那把她永远锁在自己胯下的铁链,就不止那能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不止那能让她一次次喷潮绝顶的滚烫精液,还有孩子……
有这血脉相连的羁绊,将让李萱诗再无逃脱可能,彻底沦为他的私有物,只能任他玩弄,郝江化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从左宇轩的墓园坐班车回到市区,再打出租回到店里已经快四点了,天色虽还透亮,却也隐隐有了些黯意。
匆匆赶去农贸市场买了菜,又去了趟幼儿园,把郝小天接回家,刚把菜放下,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却是岑青菁打来的微信电话。
“喂!青菁妹子!”
“郝大哥,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岑青菁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
“我刚把小天接回来,怎么了?”
“我买了点水果和海鲜,不过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拿不完,劳烦你下楼帮我拿一下!”
“行!我马上下去!”
郝江化挂掉电话,朝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郝小天嘱咐了一句,三步并两步冲下楼,楼道里的灯光昏黄,推开单元门,一眼就看见岑青菁站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奔驰旁。
夕阳的余晖洒在岑青菁身上,给她描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的脖颈白皙如玉,脸上的妆容清淡,却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冷艳气质。
岑青菁正弯腰从后备箱往外拿东西,那卫衣下摆微微上翘,露出一截细腰,牛仔裤紧绷在臀上,臀缝深陷,曲线诱人得让郝江化喉结滚动,胯下瞬间有了反应。
“人来了就行,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郝江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热情,眼睛却隐晦地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那双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曲线的美腿。
岑青菁直起身,转头看他,脸上挂着笑容,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呵呵,那怎么行,空着手上门多没礼貌。”
她说着,用手搬出一个白色的泡沫箱,递给郝江化,“刚刚逛了一圈海鲜市场,见大龙虾不错,想来小天也喜欢吃,就买了几只!”
郝江化接过来,入手还挺沉,想来里头放了不少冰块,手指不经意间碰在她的手背上,那肌肤滑腻如凝脂,让他心里痒痒的。
咧嘴一笑:“小天哪吃过这玩意,看来他今晚有口福了!等会让他好好谢谢你才行!”
两人一起把东西搬上楼,岑青菁提着几袋水果走在前面,郝江化抱着箱子走在后头,眼睛死死盯着岑青菁扭动的屁股,可惜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不然郝江化就能大饱眼福了。
东西放到厨房,郝江化擦了擦手,转身便岑青菁说道:“青菁,你先坐会刷刷手机看看电视,我来弄就行,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这怎么好意思,我也来帮忙吧,两个人一起弄多快一些!”
说着,岑青菁也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郝江化系上围裙,手脚麻利地处理着等会要用到的食材,刀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
岑青菁站在一旁洗菜,睹见郝江化干脆利落的动作,不由得赞赏起来:“郝大哥,你这刀工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郝江化咧嘴一笑:“那是,男人嘛!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本事,不然怎么照顾女人?”
“呵呵,你这话说得,我可要嫉妒宣诗了!”
“哈哈,嫉妒什么?”
“嫉妒她有人疼啊,之前有宇轩哥疼着她,宇轩哥走了以后,又有你和左京疼着!不像我,孩子又在国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说到这岑青菁叹了口气,就连摘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听闻此言,郝江化眼珠子一转,问道:“哦!青菁你这么漂亮,应该不愁没人追吧,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呵呵,追我的人可不比宣诗少!不过那些一个个装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下去,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郝江化汗颜,不知道岑青菁是说那些追求者,还是在说给自己听,他虽然也馋她的身子,但基本都是在她背后扫视,想来她也看不到。
“当然,若是遇见像郝哥你这样,为人老实、本分、忠厚的话,兴许我还会考虑一下。”
郝江化心头一乐,看得出来自己的伪装远比岑青菁那些追求者们要高明的多,只是她不知道,她眼里老实、本分、忠厚的郝江化,远比她口中那些伪君子们要可怕的多。
厨房里灯光暖黄,空气中很快弥漫起油烟与食物的鲜香。没过多久,李萱诗也下班从学校回到了家里,加入了两人的做饭队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郝江化中途来了笔大生意,吃到一半便先行告退,只留下李萱诗和岑青菁闺蜜俩自己吃享用。
郝江化走后,两人也没了约束,谈天说地,话题从上学起聊到现在,从感情聊到家庭,从男人聊到女人,又从女人聊到孩子,各种虎狼之言频出,若是郝江化在的话都得汗颜。
至于郝小天,小孩子懂什么。
聊到尽兴之处,岑青菁甚至提出要喝酒,而李萱诗竟也没有反对,起身从柜子里取了瓶白颖送她的红酒。
就这样,在推杯换盏间,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十,桌上残留的饭菜不复刚出锅时的温热,就连那瓶红酒也见了底,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血。
李萱诗的脸颊飞着两团绯红,双眸湿润明亮,她斜靠在沙发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酒意后的慵懒与娇媚。
岑青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平时最是清冷自持,此刻却也卸下了所有防备,马尾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丹凤眼半阖着,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香甜的气息。
至于郝小天,早早被李萱诗哄回房间里睡觉了,客厅里只剩她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香味与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宣诗……你说实话。”
岑青菁侧过身,凑到李萱诗身边,对着那醺红的耳朵,轻声问道:“你跟郝哥……现在到哪一步了?你们那啥没有?”
李萱诗被问得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不敢直视岑青菁的眼睛。
“哎呀……你问这个干嘛啦……”
“!”
虽然没有明说,可岑青菁还是从她那飘忽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轻笑一声,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直接压上李萱诗的手臂,“宣诗,可以啊你!这才几个月……你俩就那个了……”
“跟我说说,他那方面怎么样……”crazyhome2000.com
“你问这个干嘛……坏难为情的!”
李萱诗被岑青菁追问得无比羞涩,酒意让她平日里的端庄全化作了娇嗔,伸手去推闺蜜的肩膀,却因为醉意软绵绵的,没推动,反而让自己往沙发里又陷了几分。
“哎呀,说嘛说嘛……我可是在为你着想,你才四十出头,不是说女人四十如虎嘛,哪方面肯定……他都五十多了,要是不能满足你,那也没必要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戳李萱诗的腰窝,那地方最是敏感,李萱诗顿时“咯咯”笑出声,身子乱扭,卫衣下摆被带得往上滑,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李萱诗终于投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犹豫了一下,终究是酒意上头,胆子也大了,贴在岑青菁的耳边轻声道:“老郝他那……很……很夸张!”
岑青菁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很夸张?男人哪里能有多夸张,又不是电影里那些特意挑选出来的黑鬼!”
李萱诗咬着唇,悄悄伸出手,在手腕和胳膊肘上点了点,给岑青菁比划了个夸张的长度,又圈起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合成个大大的圆。
岑青菁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真的假的?你在吹牛吧!”
李萱诗羞涩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老郝那不仅夸张,而且……还特别久……每次和我那个……都是一整晚!”
说到后面,李萱诗的声音越来越小,热气喷得岑青菁耳根也泛起一层粉。
岑青菁听得喉头滚动,下意识并紧了双腿,牛仔裤包裹下的私处竟隐隐有些湿意,强作镇定地笑笑:“那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哪有……那玩意那么长那么大,舒服是舒服,可也很疼的……每次过后……我的身体都像要散架一样,不躺个一两天,都缓不过来!”
这话听得岑青菁不知该怎么回复,只能叹了口气,眼神迷离起来,“哎……真羡慕你啊。”
“羡慕我什么呀……”
李萱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羡慕你还有人疼,有人爱,有人……能让你那么满足。”
岑青菁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不像我!我都多久没那个了……有时候半夜醒来,下面空得难受,自己弄过之后,还是很空虚,那种感觉……”
她说到这儿,自己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把这么私密的话说出口。
空气安静了两秒,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噗嗤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笑过之后,却又默契的不再聊这个话题。
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李萱诗便扭过头对岑青菁说道:“都这么晚了,要不就别回去了,喝酒开车危险,叫代驾我又不放心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
“可以嘛?那郝哥怎么办?他不介意?”
“说什么呢,我俩是在一起了,可还没到在一起住的地步,他平常都是在店里睡的!”
“那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什么恭敬不恭敬的,又不是没在我这里住过!你先去洗澡吧,我整理一下房间,顺便在找套换洗的衣服给你!”
见岑青菁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李萱诗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青菁,你要喝养身汤吗?喝的话我一起煮了!”
岑青菁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刚想拒绝却又改口说道:“给我留一小杯就行,刚刚喝了这么多酒,喝不了太多,不然肚子要爆炸了!”
岑青菁洗完澡出来时,李萱诗已经把客房的床铺给她铺好,目前正在主卧里洗澡。
餐桌上放着一杯就给她的养身汤,汤色呈深邃的淡红,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热气袅袅升腾,带着一股混合了草本清苦、隐隐花香与奇异甜腻的复杂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养身汤不多,只有小半杯,岑青菁端起之后,三两口便一饮而尽,汤汁滑过舌尖,初入口是微微的涩与苦,接着一股温热的甜意在舌根炸开,回甘悠长,带着一丝奇异的腥甜,像一条温热的细蛇,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嗬!舒坦!”
将杯子洗好后,又和李萱诗道了晚安,岑青菁便进了客房,关灯躺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虫鸣,岑青菁闭上眼,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没一会便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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