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一卷
第36章 喜欢爸爸的礼物吗?
“哈哈哈!再喷多些!不准停!继续喷!”
郝江化像个发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跳动着病态的狂热。
腰臀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耸个不停,粗长的鸡巴一次次贯穿唐小蝶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菊穴,带出油滑的肠液与白沫。
“噗嗤!”
“噗嗤!”
中食指更是毫不留情地在白虎肉屄里反复弯曲成钩,狠狠扣弄内里最敏感的软肉。
每扣弄一次,都会让唐小蝶尖叫一声,脊背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水箭从她屄内激射而出。
“呜……爸爸……小蝶……真的不行了……”
唐小蝶喊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颊,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求爸爸……饶了小蝶……喷……喷不出来了……”
“喷不出来?”
郝江化猛地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湿黏的唇贴着她耳廓,一字一顿,“宝贝,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
手指骤然加速,鸡巴同时狠狠一顶,直抵直肠最深处,唐小蝶的哭声戛然而止,腿间又是一股水箭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打湿了郝江化的小腹。
“继续喷!”
郝江化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喷到爸爸射给你为止!”
可人力有时穷,身体也不例外,唐小蝶的躯体像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血的祭品,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指尖都泛着病态的苍白。
晶莹的水箭从最初的激射,变成断续的细流,再到最后只剩几滴可怜的残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无力地滑落,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爸爸要射了……射满你的骚屁眼……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爸爸的味道!”
话音未落,郝江化猛地一顶,鸡巴狠狠撞在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如熔岩般喷射而出,灌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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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嗬~嗬~”
郝江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野兽,胸膛剧烈起伏,抱着唐小蝶翻了个身,带着她挪到床上唯一还干爽的那一侧。
整个人半靠着床头柔软的靠背,长腿随意摊开,怀里的人儿像只被玩坏的布偶,软绵绵地压在他胸前,软弹的乳肉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呼吸起伏,蹭得他心口一阵酥麻。
郝江化觉得自己对唐小蝶的开发还是太低,他也没想到这么小个人居然能喷这么多水。
“改天……等爸爸有点数了……一定要给你换一个潮吹针……让你变成爸爸独一无二的喷水蝶,操一次喷一次!想想就刺激……”
郝江化也不管唐小蝶听不听得到,撩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看着那被自己操到迷乱的俏脸,忍不住亲了一口。
唐小蝶虽未被刺激得昏迷过去,也早已陷入失神状态,涣散的瞳孔聚不了一点焦,涎水溃堤似的止不住溢出,口中一遍遍地嘟囔着“要死了”,“不要了”之类的话语。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瘫在郝江化怀里,股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菊蕾还夹吸着他粗长的鸡巴,光洁无毛的白虎肉屄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可如今时间没过十二点,郝江化的欲望点数也没赚够,还有给她准备的大礼没拆,哪容得了唐小蝶说不要。
休息了十来分钟,郝江化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便将托着唐小蝶的屁股,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的菊蕾里抽了出来,随后一个翻身做到唐小蝶臀下。
菊蕾被鸡巴撑得暂时无法合拢,露出了两指宽的肉洞,晶莹的菊油点点的溢了出来,却未见郝江化刚刚射进去的精浆,可想郝江化刚刚射精的时候顶的有多深。
大手抓着唐小蝶圆翘的臀瓣,向左右两侧分开,本就无法合拢的菊蕾又被迫张的更大了一些,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顶在洞口上,微微一压,紧窄的菊口像是失去了弹性般,轻而易举的便将龟头吃入。
纵使下方那粉嫩的肉屄同样吸引郝江化,但今晚的主要任务是赚取欲望点数,其次是唐小蝶这朵未曾开发过几次的菊蕾,哪怕肠道的空间有限,无法完全容纳他粗长的鸡巴,但农民出身的郝江化,最见不得的就是良田荒废,开荒种地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基因!
“噗呲——”
一道清晰无比挤压声响起,粗长狰狞的鸡巴强势地挤入油润紧致的菊肠!
尚未恢复神智的唐小蝶像一滩温热的软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
郝江化低笑一声,一手环该住她鼓胀的小腹,另一只大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稍一用力,便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如抱着一团被揉皱的云般带着她下了床。
“咚!”
清脆的闷响像一记重锤,砸在宋志成紧绷的神经上。
黑暗中没有一丝光亮,他不知道女友被那个该死的老畜生弄成什么模样,但这突如其来的近在咫尺的声响还是令他激动起来。
‘难道那个畜牲走了?’
‘小蝶来救我了?’
‘小蝶……’
柜门外,唐小蝶整个人像被钉死的蝴蝶,上身赤裸地贴在冰冷的柜门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娇嫩的乳尖蹭在粗糙的木纹上,火辣辣地疼。
细白双手被郝江化抓着反剪在身后,塞着鸡巴的臀部翘起,脚尖仅够得着一丝冰凉的地面,像个人偶娃娃般悬在郝江化的鸡巴上。
姿势摆好后,郝江化像一头彻底挣脱锁链的兽,腰胯像打桩机般一下下狠撞,粗长的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鲜红充血的肛肉,像一朵被撕开的血色花瓣,湿黏而淫靡;再狠狠顶入时,又将翻出的肛肉连同菊蕾附近的肌肤一并塞回,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精液混着肛油被粗大的鸡巴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板上,晕开一滩白浊。
“呜——!”
“嗯……啊……不……不……让我休……爸爸……不要了……爸爸……小蝶……好累……”
菊蕾再次传来的刺激让唐小蝶渐渐恢复过来,朦胧迷离的双眸还没看清自己在哪,只觉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送,每一寸肛肉都被强行碾平,敏感的神经被拉扯得生疼,又带着一种令人发抖的饱胀。
‘是小蝶!小蝶来了,小蝶来救我了!’
“唔唔唔!”
“唔唔唔!”
女友的声音刚在耳边响起,宋志成便激动的哼叫起来,可下一秒宋志成像被雷劈中的木偶,僵在柜子里,耳膜里全是女友那声嘶哑的“太深了……爸爸……小蝶……受不了……”,
每一个字都像锈钉,一下下钉进他的心口。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混着“咚咚”的撞击声,像潮水般涌来。
“呜……别……别这么快……爸爸……小蝶……要裂开了……”
宋志成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青筋在额角暴起,眼睛充血得通红,那个畜牲的淫戏尚未结束,又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淫辱自己的女友!
柜门外,女友的哭声越来越碎,带着哭腔的“爸爸……饶了小蝶……”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
“唔唔唔!”
“唔唔唔!”
如此近的距离,唐小蝶终于听到郝江化送的小狗的叫声,尽管还不知道送的是什么狗,但那叫声是多么激动,多么迫不及待,多么熟悉,熟悉到自己好像在哪听到过一样。
可念头刚刚升起,便被菊蕾内爆炸般的快感击溃,郝江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抓着她的圆翘的臀肉,不知疲倦的挺着坚硬的鸡巴往肠道深处捅去。
粗长滚烫的鸡巴在唐小蝶紧致油润的肠道内横冲直撞,将内里柔韧的肛肉磨蹭得火热。
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唐小蝶哼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空虚得主动挺着圆翘的臀部向后追逐。
“爸爸……嗯……慢点……啊……小蝶……不啊……不行了……太快……嗯啊……不要……轻点啊……爸爸……轻点……求求……饶了我啊……”
唐小蝶的俏脸早已被情欲染成醉人的嫣红,赤裸的娇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螓首不时回转,迷离地望着身后抓着她双手冲刺的男人,喉间吐出破碎的呻吟,只为求得他片刻的温柔。
郝江化狂热的眼里闪过一丝残意,松开抓着唐小蝶的手,胯间耸动不停,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边低喘:“宝贝,大声点!爸爸年纪大了……有些听不清!”
唐小蝶心知郝江化所说听不清是故意调戏自己,可她又无可奈何,娇小的身体终是无力承欢,她迫切的想要休息一下,哪怕只是短短的休息上一分钟也好。
“爸爸……啊……饶了小蝶……小蝶好累……休息……嗯啊……让小蝶休息……一下……啊”
提了一个声调的哀求没有换来郝江化的怜悯,粗长的鸡巴依旧飞速捅进自己体内,那倒钩似的的龟冠剐蹭着自己敏感的肛肉,每一次大力的挺进都带来极其强烈的酸涨感。
唐小蝶被操得心头一叹,经过前两个日夜的交合,她知道郝江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调戏自己的机会,眼下对自己的哀求无动于衷,无非是为了逼她说出更加淫贱的话来。
一边咬着牙承受着身后越发激烈的撞击,一边在大脑内收刮郝江化给她灌输的各种淫词艳语,断断续续地大声吐了出来:“爸爸啊……让小蝶休息……一下……啊……太深了……让小蝶的……小骚菊……休息一下……啊!都……小蝶骚菊……都……夹不住……爸爸……大鸡巴……啊……松了……操……不舒服啊……爸爸……”
面对郝江化的羞辱,唐小蝶本以为自己早就习以为常,哪怕被逼着说出那些淫贱的话,也应面不改色。
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落下清泪,一如她的肉体被郝江化玷污了一般,她的精神也不再纯洁。
“哦~原来是这样!”
郝江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戏谑,淫笑着放慢了节奏,那根粗硬的肉棒仍旧深深嵌在唐小蝶的菊穴里,却不再狂风暴雨般撞击,而是转为一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
忽然,他抬手对着那圆翘的臀瓣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瞬间浮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痛感混着羞耻直窜唐小蝶心底。
“怪不得爸爸操了半天都射不出来,原来是小蝶的骚菊松了!哈哈哈……”
郝江化大笑起来,笑声低沉而残忍,回荡在房间里,像一把钝刀反复刮着唐小蝶的羞耻心:“爸爸慢点操,让小蝶的骚菊休息一下,休息好了,骚菊才有力气夹紧爸爸的大鸡巴,把精液榨出来,对不对?”
唐小蝶咬着下唇,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明明是羞辱,却偏要说得体贴入微,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声音颤抖着迎合起郝江化:“谢……谢谢……小骚菊谢谢……爸爸!”
郝江化的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操干的力度还是很重,每每都是几乎将鸡巴完全抽离,再缓缓送入直至顶到直肠尽头为止。
“来宝贝!趁休息的功夫,看看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把衣柜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郝江化喘着粗气,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唐小蝶汗湿的背脊,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廓,残酷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她与宋志成的耳蜗。
‘不要!不要!’
宋志成的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像被钉死的虫子疯狂扑腾。
他倒蜷在柜子最深处,膝盖夹着的脑袋不住摇摆,背缚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抠进肉,血丝顺着指缝渗出。
‘小蝶……别开……别开……’
他无声地哀求,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却被死死咬在牙关里。柜子里闷得像蒸笼,汗水顺着小腹滑到脖颈,冰凉又滚烫。
可那紧闭的柜门,还是在他绝望的目光下,被唐小蝶缓缓打开。
“咔——”
柜门被拉开一线,昏黄的灯光像一把刀,劈开黑暗,刺进他充血的眼睛。宋志成猛地缩紧身体,屁股撞在柜壁上,发出细微的“咚”声。
柜子里没有唐小蝶想象中的宠物狗,只有一个被束缚倒置起来的浑身赤裸的——人!
迷离淫媚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冰冷的针尖刺穿,那张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脸庞,就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男友,赤裸裸地被倒摆在衣柜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开成耻辱的“W”字形,全身皮肤被闷热的柜内空气蒸得通红,汗水顺着小腹滑到胸口,再滴落到脸上,混着泪水和鼻涕,狼狈得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他的嘴巴被塞得鼓鼓囊囊,又被透明胶带缠上一层又一层,上面还沾着干涸的口水痕迹,眼睛充血肿胀,布满血丝,却苦涩绝望地盯着唐小蝶。
“志……成!不!不!啊!”
唐小蝶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像碎裂的玻璃,尖锐而无力。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刚才的迷乱和快感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柜子里的不是什么“小狗礼物”,而是她的男友!
那个答应过要娶她、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却像个活生生的性玩具,被郝江化绑在这里!
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的眼里,一如被强奸那晚一样。
翘臀高高撅起,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还深深嵌在她的菊穴里,一进一出,带出白浊的精液和肠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震惊、羞耻、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唐小蝶的本能是尖叫,是挣扎,是想扑过去解开宋志成的绳子。
可她的身体早已被郝江化玩弄得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双手甚至要扶着衣柜才撑起身体,娇小的躯体像个肉套子般挂在他的鸡巴上,菊蕾被撑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腿软。
“喜欢吗?喜欢爸爸送你的礼物嘛?”
郝江化一边用力的操弄唐小蝶,小腹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一边抓起她的头发,反复逼问着唐小蝶。
看到男友头上悬挂的手机,唐小蝶彻底崩溃了,怪不得郝江化一直拿着手机,怪不得……
“呜呜……不……这是……阿成……你……你怎么……你个畜牲……你为什么……要……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对他……”
郝江化听见了唐小蝶那句带着哭腔的“畜牲”,非但没怒,反而笑得更狂。
“啪!”
又一是巴掌扇在唐小蝶的臀肉上,雪白的皮肤瞬间浮起五道红痕。
“爸爸给你准备了这么大个礼物,宝贝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敢骂爸爸!”
郝江化猛地把唐小蝶样柜子里一压,两个人几乎是一同挤进柜子,将交合之处彻底暴露在身下宋志成的眼睛里。
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又一次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肠壁深处,顶得唐小蝶失声尖叫。
“还敢骂嘛!”
腰胯像失控的马达,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肉屄里的淫液、菊蕾里的肠液混着精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溅在宋志成倒吊的脸前。
唐小蝶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嗓子已经哭哑了,却还是痛不欲生地断断续续地骂:“畜……畜牲……呜……你放开阿成……你这个老王八……啊——!”
每骂一句,郝江化就猛顶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的肠肉,逼得她尖叫连连。
宋志成在柜子里看得血脉贲张,绳子勒得手腕发紫,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呜咽。
第一卷
第37章 爸爸!求你放过他吧!
“还骂!你就这么讨厌爸爸送你的礼物!你就这么不喜欢他?是不是不喜欢他的小鸡巴!啊!说啊!”
唐小蝶早已从迷乱中彻底清醒过来,她死死咬紧牙关,贝齿嵌入下唇,渗出丝丝血迹,却不肯掉入郝江化的言语陷阱半步。
喉间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只剩痛苦的闷哼被身后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逼出,娇躯如风中残烛般颤抖,承受着那根粗长鸡巴在菊肠深处无情地碾压抽送。
“爸爸再问你最后一遍!可要想好不回答的后果哦!喜欢爸爸送的礼物吗?”
郝江化猛地停住所有动作,俯下身,汗湿的胸膛紧贴她颤抖的脊背,滚烫的舌头像一条湿滑的蛇,从她汗湿的颈窝一路舔到肩头,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
粗长的鸡巴仍深深嵌在唐小蝶红肿不堪的菊穴深处,像一柄滚烫的铁杵钉在她体内。空气里只剩黏腻的喘息与柜子里宋志成压抑的呜咽。
唐小蝶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得发苦。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却仍旧一声不吭。
“看来不喜欢,真是让爸爸伤心!那这个呢?这个礼物宝贝你肯定喜欢!”
郝江化老脸升起阴鸷的狞笑,伸手掏出一根白玉色的巨型假阳具,棒身足有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表面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淫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冷而黏腻的光泽。
郝江化故意举到唐小蝶眼前,晃了晃,像炫耀战利品般低笑:“瞧瞧,多漂亮的宝贝,刚从小骚逼里出来没多久,有没有想它?”
唐小蝶瞳孔骤缩,所有挣扎、屈辱、倔强、愧疚,刹那间被纯粹的恐惧吞噬。
这不是送她的礼物,而是即将到来的残酷的惩罚!是她不听话的后果!
一根真的就已经把她撑得肠壁发麻、菊蕾外翻,再来一根……唐小蝶不敢想。撕裂、失禁、昏死过去……这些词像冰锥般扎进脑海。
“不要!不要这个!不要!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唐小蝶彻底崩溃,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的哀求再也压不住。
她顾不上身下宋志成那双血红的眼睛,拼命摇头,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菊蕾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夹得郝江化的鸡巴一阵跳动。
“唔唔唔!”
“现在知道错了?”
郝江化嗤笑,舌尖像湿冷的蛇,沿着她滚烫的耳廓一寸寸舔过,留下一道晶亮的唾痕,“晚了。爸爸最讨厌不听话的女儿。”
白玉假阳具的龟头抵在唐小蝶的咽喉,缓缓下滑,划过乳沟间细密的香汗,掠过那被精浆射到胀起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宋志成的注视下,停在光洁无毛的白虎肉屄前。
冰凉的触感让唐小蝶猛地一颤,屄口本能地缩紧,却反而把内里的淫液挤上龟头,助纣为虐似的给刑具抹上了润滑。
“爸爸……不要,真的不要……小蝶真的知道错了,小蝶以后一定听你的……啊……裂了……啊……”
唐小蝶还在做着最后的哀求,可下一秒冰冷的白玉鸡巴毫无预兆地贯入,二十五厘米的长度如一柄淬毒的冰刃,瞬间撕裂她湿滑的肉隙。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屄肉,碾过G点,带着毫不留情的蛮力,直接撞开宫口。
硬生生挤进那灌满了精浆的腔室,顶得唐小蝶小腹猛地鼓起一个骇人的圆形轮廓,像被一根冰柱贯穿了身体。
唐小蝶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滚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却在半途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窒息般的呜咽,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十指死死抠进柜壁,指节泛白,鲜血渗出。
“嘶~这感觉,真他妈……哦哦哦……射了……操!射了……”
冰冷的白玉假阳具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唐小蝶整个下体像被电流贯穿,菊蕾内的肛肉猛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肠壁像铁箍般死死箍住郝江化滚烫的真鸡巴。
那力道之大、之紧,前所未有。
【同感假阳具】的玄妙之处,在于它能传递真实的触感给与其绑定的鸡巴,当假阳具的龟头挤开唐小蝶湿滑的屄口,碾过层层褶皱,撞进宫腔的刹那,郝江化猛地一颤。
他真切地“感觉”到了,深埋在唐小蝶菊蕾肠道内的真鸡巴,被湿腻滚烫的屄肉整个吞没。
【同感】将前后两穴的鸡巴触感链接在一起,让他同时享受到了菊蕾内的紧勒、油滑、痉挛,与肉屄内的湿热、包裹、吸吮的快感。
种种异样又美妙的刺激,一齐涌上他的大脑,刺激得他当场缴械,不争气地喷出的浓稠的精浆,自己给自己扣上了一顶,写着“早泄”二字的帽子。
【叮!唐小蝶专属循环任务:一次肛交内射!已完成】
【任务完成奖励:20欲望点数、1张幸运抽奖券,已发放!】
【当前资产总额:欲望点数:460点,幸运抽奖券:33张!】
【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2号藏品:唐小蝶】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总计12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1,总计4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总计2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总计2次!】
……
“嗬!嗬!嗬!……射得真他妈爽!”
郝江化满足地低吼了几声,腰部又猛顶了几下,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浆挤进唐小蝶的体内,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那根沾满肛油的鸡巴。
唐小蝶的菊蕾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外翻的粉红肛肉像一张小嘴般翕张,吐出一股股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宋志成的脸颊上。
那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宋志成双眼血红,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却被束缚着他的麻绳紧紧禁锢,只能任由那些浊白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慢慢浸湿他的脸颊。
看着女友被两根粗大的鸡巴一同折磨,宋志成心如刀割,可他无力抗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友被他奸辱,看着女友被内射而又大了一分的肚子。
唐小蝶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前穴被白玉假阳具死死塞满,二十五厘米的巨物直顶子宫底,又被郝江化三度灌浆,她的小腹已被撑得鼓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郝江化大手抚摸着唐小蝶圆涨起来的腹部,狞笑着问道:“爸爸的这个礼物是不是很“深刻”,是不是让宝贝你很喜欢?”
“瞧瞧,这小肚子鼓得……里面全是爸爸的种和这根大宝贝。宝贝,舒服吗?”
唐小蝶早已说不出话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挤出,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双腿无力地分开,屄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肛肉外翻,露出内里被碾压得红肿的腔道。
“又不听话了,看来还是得……”
郝江化大手用力一压,假阳具在子宫内搅动,让唐小蝶忍不住痛哼出来,先前射入菊蕾的精浆,混着她的淫水喷溅而出,又溅了胯下的宋志成一脸。
迷糊间,感受到那火热硬物再度抵上屁眼,唐小蝶猛地回头,嘶哑痛苦地求饶:“爸爸……不要……小蝶听话!小蝶听话!”
“真听话还是假听话?”
“真的……真的听话……不要了!”
“那喜欢爸爸送的礼物吗?”
泪眼朦胧的唐小蝶下意识低头,寻找那张熟悉的脸,却只看到宋志成扭曲的臀部,和那根在极度羞辱下竟不受控制硬挺、却短小得可怜的不足十厘米的鸡巴。
唐小蝶的错愕像一记无声的惊雷,僵在半空的眼神瞬间引起了郝江化的注意。他顺着那道视线低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宋志成胯间。
“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狂笑炸开,郝江化笑得前仰后合,粗粝的手掌“啪”地拍在唐小蝶鼓胀的小腹上,震得里面的精液与假阳具齐齐晃荡。
“宝贝!你看看你那小鸡巴男友!看着你被爸爸操得尿都快出来了,他居然硬了!哈哈哈!就这根小牙签,也敢硬?!”
宋志成整张脸瞬间涨成紫黑,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呜咽,却发不出半个字。
那根不足十厘米的肉棒在极度羞辱中不受控制地弹跳,像被当众剥光的小丑,青筋暴绽,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可笑的光。
郝江化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捏住那根“小牙签”,当着唐小蝶的面上下撸动两下,逼出一声短促的哼气。
“瞧瞧!这小鸡巴,连十厘米都不到,怪不得宝贝你不喜欢!”
他猛地一弹,那根肉棒像被抽打的蚯蚓,啪地弹在宋志成的肚皮上,溅起一滴耻液,正好落在唐小蝶的脚背。
“不要!”
见郝江化手圈起来,又要狠狠地去弹宋志成的鸡巴,唐小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死死抓住郝江化扬起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
“求你……别碰他……别再弹了……”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滴在宋志成的屁股上。
“爸爸……求你……别再羞辱他了……小蝶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听你的……”
宋志成被捆得像只待宰的牲口,喉咙里发出呜咽,却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友为了护住他那根可笑的“小牙签”,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踩碎。
“哦,心疼你的小鸡巴男友了?”
郝江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唐小蝶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那你就不心疼爸爸吗?下午你的小鸡巴男友可是拿了把刀子,要和爸爸拼命呢?”
“要不是爸爸的身手了得,宝贝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最爱的爸爸,再也吃不到爸爸的大鸡巴和爸爸的精液了!”
这话像一记闷雷砸进唐小蝶脑子里。
她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下午宋志成果然察觉了晚饭时她的不对劲,是她害了他,才让他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愧疚像滚烫的烙铁烙在她心口,嘴唇被咬得血丝渗出,腥甜味在口腔炸开。
视线下移,穿过泪幕,落在宋志成胯间,那根被羞辱得发紫的小肉棒正可悲地颤动,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冷光下像一滴耻辱的泪,摇摇欲坠。
宋志成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眶血红,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呜咽,却发不出半个字。绳索勒进皮肉,渗出细密的血珠。
唐小蝶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几乎窒息,可为了男友,她舍弃了自己坚持的一切:“……心疼……小蝶也心疼……爸爸!”
“爸爸……放过他好嘛……小蝶什么都听爸爸的……再也不敢不听话了……爸爸……求你了……放了志成吧……”
放过他?
怎么可能!
郝江化觉得自己一解开宋志成的束缚,他多半还是会朝自己扑过来,虽没把宋志成放在眼里,但若是闹出点什么动静,也不好处理。
郝江化眼里的拒绝唐小蝶看在眼里。
她不知宋志成是什么时候被抓来的,又被绑了多久,只看到他那张逐渐充血、青紫发黑的脸,心就像被刀剜。
她强撑着瘫软的身子,猛地转身跪到郝江化胯下,颤抖的手一把抓住那根刚从她菊蕾里抽出,还带着精液与肛油的坚硬的鸡巴。
红唇颤抖着复上去,舌尖卷住龟头,尝到自己体内的腥甜与精液残味,喉咙里涌起一阵恶心,却死死压下。
她上下撸动,舌尖钻进马眼打转,含糊而断续的哀求从唇缝挤出:“爸爸……求求你了……放过他吧……小蝶一定不会……让志成伤害你的……放过他吧……”
“爸爸……小蝶以后……一定好好听话……爸爸让小蝶做什么都行……出去裸奔……给别人看……让别人操……都行……”
“只求爸爸……放过他吧!”
唐小蝶越说越急,口水混着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自己的大腿上。舌头舔得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
【叮!唐小蝶的奴化值提升了20,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100!】
【当前进度:80】
宋志成看得睚眦欲裂,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兽吼,绳索深深勒进皮肉,血珠顺着腕骨滚落,滴在地板上,像一串串猩红的泪。
“唔唔唔!”
他拼了命地摇头,额头青筋暴绽,脸涨成紫黑,像要炸开。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死死钉在唐小蝶低伏的背影上。
“唔唔唔!”
每一次摇头,都像要把颈骨甩断。
他想喊“不要”,想喊“小蝶别管我”,可嘴里塞着郝江化的袜子,又被透明胶层层缠绕,只能发出声声闷哼,鼻腔喷出粗重的热气。
唐小蝶的背影一颤,肩膀抽搐,却不敢回头,她知道宋志成在求她停下,可她不能,只能装作没听见,嘴巴越舔越快,越含越深,红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到最后,唐小蝶甚至将嘴张大到了极限,把郝江化那硕大的龟头整颗吞了进去,脸颊鼓胀得几乎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哦~宝贝,你这小嘴真他妈会吸!”
由于鸡巴的尺寸或许粗大,这还是郝江化生平第一次享受到口交的刺激,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唐小蝶的后脑,腰部本能前顶,想把整根巨物捅进她喉咙深处。
可那尺寸实在太过骇人,龟头卡在口腔与食道的交界,撑得唐小蝶眼角泛泪,喉结剧烈起伏,发出窒息般的呜咽。
虽然痛苦,但唐小蝶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转,像在讨好,又像在哀求。
郝江化低头,看着胯下这张为了救男友,主动吞下巨物导致被撑得变形的俏脸,他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柔软。
郝江化松开按在她后脑的大手,指尖温柔地穿过她汗湿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随后,他主动从唐小蝶口中抽出自己粗长的鸡巴,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宝贝你是心疼你的小鸡巴男友多一些,还是心疼你的大鸡巴爸爸多一些!”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一缕光,刺破唐小蝶心底的黑暗。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嘶哑的声音带着咳嗽急切响起:
“都心疼……咳咳!爸爸和……咳咳!志成谁受伤难过,小蝶都会心疼!咳咳!”
她一边说,一边剧烈咳嗽,喉咙被撑得火辣辣地疼,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液。
宋志成在后方听得心如刀绞,血泪混着汗水滚落,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
“那……”
郝江化刚吐出半个字,便被唐小蝶带着哭腔的抢答打断:“都爱!小蝶爱爸爸,也爱志成……你们是小蝶心中最重要的人……”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攥紧郝江化的鸡巴,泪眼可怜地仰头注视着郝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