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一卷
第30章 出去吧,让我静静!
粉色小猪在电视里吱呀乱笑,郝小天却一句也没听进去。他抱着膝盖蜷在沙发角,圆碌碌的眼睛每隔几秒就瞟向那条通往卧室的走廊。
爸爸抱着干妈进去已经很久了,两人都没有出来,他也担心的凑到门边,想要敲门询问干妈怎么样了,入耳却是一声声极细、极低的呜咽钻进耳缝,像被棉花捂住一般。
那是李萱诗的声音,有痛苦、有舒服、有尖叫,让他小小的脑袋一时无法分辨他的干妈怎么样了,只能重新退回客厅,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动画片。
当时钟上的指针从10转到3的时候,忽然,“吱呀”一声传入睡眼朦胧的郝小天耳中,郝小天一个激灵跳下沙发,小腿噔噔噔冲到走廊。
郝江化正侧身合门,动作轻得像怕惊动空气里的尘埃。
“老爸……”
声音刚冒头,郝江化立刻竖起一只手指抵在嘴巴上,朝他摇了摇头,随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
随着郝江化走近,郝小天发现自己老爸满脸春风,额发凌乱,T恤领口歪到一边,脖子上隐约有着一排细小的红印,像是被指甲刮出来,又像被人咬后留下的痕迹,身上还有一股他也说不出来的奇怪的味道。
一把将郝小天抱起,郝江化边往客厅走边对郝小天说道:“你宣诗妈妈累了,要休息,我们小点声别吵她,好不好?”
郝小天只听到自己老爸压得很低的声音,却没看到他眼里闪过的得意。
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郝江化的臂弯,望向那扇紧闭的门,门内没有一丝声音,只有飘散出来的陌生的气味。
“干妈没事了吗?”
回到客厅,郝小天脚尖刚触到沙发,又仰起脑袋,声音压得低低的,十分听话。
郝江化懒洋洋的陷进沙发里,双脚折叠打在茶几上,听到儿子这么问,斜睨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放心,老爸刚给她做了套‘穴位按摩’,劲足按得准,她舒服得不想动弹,等她休息够了自然就出来了”
“按摩?老爸你能教我嘛……这样你不在的时候……”
郝小天话还没说完,就被郝江化拍了一下屁股,低声骂起来:“学什么学,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么,少皮一点你干妈就高兴了!”
“哦!”
“去给老爸倒杯水,等会我们去菜市场买菜,晚上给你干妈做点好吃的!”
……
大门“咔嗒”一声,轻得仿佛怕惊动尘埃,可那细若游丝的响动还是穿过走廊,钻入卧室。
床上,早上刚换的淡粉色床单皱皱巴巴的,大块大块深色的水痕几乎将它原本的颜色润褪,李萱诗侧躺在床单稍微干燥的一侧,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
随着关门声传来,李萱诗那紧闭的双眸缓缓掀开,像两扇久闭的窗,突然被风推开,露出里面布满血丝的湖水。
双眼无神紧盯窗外,胸口起伏不定,没有节奏,指节无声地攥紧被单,仿佛那是唯一能阻止她心碎的锚点。
在郝江化身上肆意纵情几个小时,疲惫的她在郝江化第三次往自己的子宫射入精浆后便陷入沉睡。
再次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枕在郝江化结实的胸口,整个人亲密地趴伏拢抱在他身上,那根鸡巴依旧坚硬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
重新闭上眼,脑袋里乱糟糟的,一遍遍的回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记忆一点点倒退,最后定格在医院自己不小心看见他那根恐怖的鸡巴那天,那天晚上无欲无求的她破天荒的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至那天起,体内的欲望如洪水溃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每一个夜晚身体都会变得十分饥渴燥热,那种感觉令她难以忍受,也让她越发频繁的自慰起来。
高潮的次数也从一两次到三四次,最后更是自慰到筋疲力尽地睡过去为止。
肆意的放纵最后还是令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开始摸不到高潮的大门,一次次挥动双桨望洋兴叹,却又一次次不放弃地拼命追逐,只为抓住高潮的尾巴。
直到那天夜里,自己在郝江化的身上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那刺激爽到令她灵魂出窍,甚至差点沉沦。
郝江化被自己赶走后,身体又回到了触摸不到高潮的状态,每个夜间的饥渴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自慰,想要男人的鸡巴,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也在那之后常驻在她体内。
享受不了高潮,便享受快感,可身体也越发空虚,越发饥渴。
昨天夜里,情欲骤起的她认为自己被郝江化下药,导致自己在郝小天面前差点颜面尽失,虽在他身上再次享受到那升天般的快感,可内心却对他恨之入骨,他说的各种话语自己一个字也不相信。
可早上自己无缘无故的发情,不用去医院检查也证明了他的清白,如今来看,却是自己的问题,他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成为了自己怀疑的对象,想到这,心中对这个人升起了些许愧疚。
为了照顾自己的颜面,贴心的用东西遮住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在他身上宣泄自己的欲望,哪怕自己在他身上撕咬抓挠也不吭一声。
螓首微抬,那条白色枕巾还盖在郝江化的脸上,枕巾下露出半张因长期日晒劳作而沧桑的黝黑脸庞,即不英俊也不儒雅,丢进人群中妥妥地一张路人脸,可她却偏偏在他身上失了三次身。
早上在厕所内手指死活都扣不出来的高潮,在他面前却轻而易举触手可得,那坚硬如铁的鸡巴仿佛成为了她的救星,一次次带着她脱离苦海,奔向极乐。
“还想要吗?”
郝江化粗犷的声音穿过散乱的乌发,钻入李萱诗的耳内,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关怀。
她还想要,想要更多!只是说不出口!
尽管昨天夜里到现在高潮的次数,比她有过性生活后高潮的次数还要多,可身体还是无比空虚无比饥渴,还想要更多。
目光落在郝江化脖子上那刚刚结痂的伤口上时,心头一颤,所有的欲念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张了张口,把“还想要”三个字咽下,吐出了别的话语:“出去吧!让我静静!”
话音落下,李萱诗便感受到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盈盈一握的腰上,毫不费力的将她托了起来,只是过分粗长的鸡巴想要告别不舍的肉屄十分困难,比她手腕还要粗一圈的棒身把紧窄的肉屄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任何缝隙,每退出一分便刺激得肉屄不住痉挛。
更别提硕大的龟头完全退出子宫时,给李萱诗带来的感觉不亚于又生了一个孩子似的,龟棱剐蹭着敏感的腔肉,碾过肉屄里的凸起肉丘,一丝丝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从李萱诗的下体,顺着她的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
鸡巴越退越远,直至传来“啵!”的如同拔出红酒瓶塞的声音,粗长的鸡巴才伴随着李萱诗的呻吟,彻底从她的肉屄里拔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一股清澈的水箭,精准势大的打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给它来了个别开生面的告别礼。
再次高潮的李萱诗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双眼闭合,红唇内吐出一道道香气,只觉自己被轻轻地放回床上,接着一轻薄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体贴入微的举动让她心头一暖,可愧疚也随之而来。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消失,传来房门闭合的声音,李萱诗都没敢睁开眼,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喜欢自己、爱自己、心里全是自己,却又被自己怀疑、冤枉、咒骂,甚至放下狠话让他提前把刀磨好的人。
……
屋外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慢慢爬进来,又慢慢爬出去,李萱诗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失去焦距的双眸落在雪白的天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她失去了时间观念,她不知道自己盯着天花板看了多久,一小时?两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直到房门传来轻轻地敲门声,像一根细针,倏地刺破凝固的时间。
李萱诗蓦地一颤,眼皮急急阖上,只留下一条发丝般的缝,瞳孔在幽暗里微转,透过那线缝隙窥向门口。
只见郝江化紧闭双眼,一手扶墙,脚尖像探雷器般点点前探,瞎子过街似的挪进房来。
那副蹑手蹑脚的滑稽相,活脱脱一场无声的默剧,猛地撞进李萱诗复杂的眸底。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松,压在心口的苦雾竟被这荒唐画面拨开一道细缝,漏进了一丝轻快。
同时李萱诗也注意到郝江化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绷得紧紧的,看样子里面装的东西十分沉重。
还没等李萱诗的好奇心升起来,郝江化便张开口:“醒了吗!醒了就去洗个澡吧,给你买了新的沐浴露,和你早上丢的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气味的!还有洗发水什么的,不知道缺没缺,就一起买回来了!”
“洗完澡出去吃饭,从早上到现在你一口饭也没吃过,肚子饿着对身体不好!”
“还有……还有……”
说到这郝江化有些口吃起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从药店给你买了那个左什么婷的药,记得吃!”
说完郝江化把塑料袋轻轻搁在床沿,仍没睁眼,像怕目光会烫伤李萱诗似的,转身又沿原路“瞎子”般往回摸。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身后忽地飘来一声沙哑:“对不起!”
背对着李萱诗的郝江化嘴角一勾,心知多半稳了,没有回身,只是摇了摇头,“你不用说这个,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终究是我坏了你的身子,坏了你的清白!”
“早点出来吃饭吧!”
“咔哒”一声,房门又重新合了起来。
郝江化走后,李萱诗玉手撑着床缓缓坐起来,轻薄的被子滑下,露出一对雪白诱人的巨乳,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但她似不在意自己外露的春光,伸手翻开床沿上的黑色塑料袋。
入目的便是一个大瓶的沐浴露,同一个牌子,同一种香味,自己只是那空瓶去放,却没想到他记在了心里。
体贴入微的关怀,宛如一缕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李萱诗寂寞而痛苦的心田,带来久违的慰藉与温暖。
袋子里装了洗发水,护发素,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药品,最后是一个大的药盒,盒子上标着深黑色的字体——紧急避孕用。
那一瞬,李萱诗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血色一路从耳尖蔓延到颈窝,像一块被灯火透照的血玉,艳得几乎滴出光。
连着一夜一日的灌精,子宫内说不定早有精卵结合在一起,看到这个的第一眼起,李萱诗连忙闭上眼心里默算下自己的时间,片刻后才松了一口气。
如今她和郝江化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若是因此怀上了郝江化的孩子,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萱诗重新洗了一次澡,热水把疲倦及各种复杂的情绪一并冲下。
换上干净睡衣,把床单、被罩、地板上的纸巾和拆开的药盒统统装进垃圾袋,做完这一切,推开卧室门,才发现夕阳已经斜倚天边,把客厅照得金红。
厨房里,郝江化正准备晚餐,食物的香味萦绕在室内,一天没吃东西的李萱诗
厨房里,抽油烟机低低轰鸣着,郝江化背对门口,袖口挽到小臂,锅铲在铸铁锅里划出利落而安静的弧度。
热油爆香的姜蒜味先一步扑出来,像一条柔软的绳索,轻轻套住李萱诗空转了一整天的胃。
她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饥饿感被香气猛地拽醒,在腹部里发出低沉而羞耻的轰鸣。
脚边忽地卷起一阵小风,郝小天不知什么时候扑了过来,两只小胳膊死死箍住她的腿。
圆碌碌的眼睛仰望着,乌黑瞳仁里晃着一层水光,全是小心翼翼的担心。
李萱诗笑着将他抱了起来,一同坐在沙发上,只是复杂的目光不时望向厨房,看着那个让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的男人。
……
餐桌上的菜肴已所剩无几,郝小天吃饱后便跑去看电视,郝江化的筷子斜搁在空碗旁,端坐在原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萱诗把碗里最后一口饭缓缓送进嘴里。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李萱诗刚把碗筷贴上桌面,郝江化的声音便像被碗底擦出的火星,轻却烫地落在她耳旁。
李萱诗收回去的手一顿,聪慧的她立刻听出了郝江化这个“陪”的意思,不是拉着她去医院检查他有没有下药,而是和她一起去医院检查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玉指在桌下纠缠起来,她想拒绝,毕竟这种病太难以启齿了,说得好听点叫病,难听点叫性欲旺盛,叫欲求不满。
“还是得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治,你也不想病情恶化以后……那样在北京上班的左京肯定会天天担心你!”
郝江化直接把左京给搬了出来,彻底断绝了李萱诗拒绝的退路,无奈之下,她只能轻轻哼出一个“嗯”字。
【叮!李萱诗对你的心意提升了1,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100!】
【当前进度:11】
本来昨天在李萱诗体内射出第一发浓精的时候,郝江化便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当时看到没有后续任务生成中的提示时还松了一口气,毕竟赶着时间让他千方百计的去操李萱诗,实在是难度太高了,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阳痿加入狱的套餐。
至于这个任务,则是在李萱诗说出那句“对不起”之后突然生成的。
【检测到宿主通过各种卑鄙的手段,阴差阳错之下让李萱诗对你的恨意化为愧疚,后续对李萱诗进行的攻略任务将进行修正!】
【挑战任务:心的沦陷!】
【肉身沉沦只是开始,心灵攻陷也不能落下!只有征服身心,她才会臣服于你!】
【任务要求:在不使用任何心理类道具的情况下,通过各种方式,使李萱诗对你的心意值达到100!】
【当前心意值:10!】
【任务完成奖励:奖励为阶段式发放,每达成20%的心意值奖励400欲望点数,20张幸运抽奖券。任务总奖励为2000欲望点数,100张幸运抽奖券!】
【分支任务将在心意值达到20、40、60、80后发布,完成可获得大量奖励!】
【任务失败惩罚:挑战任务无惩罚】
【任务期限:挑战任务不限时间!】
看到这个任务的第一眼起,郝江化就发现是和唐小蝶的任务是一样的,都是没有时间限制没有惩罚的挑战任务。
但与唐小蝶的任务不同,李萱诗这个挑战任务的奖励可谓是十分丰厚,足足2000欲望点数和100张幸运抽奖券,更别提后续不知道什么内容的分支任务的奖励。
若是能一一完成,再兑换成各种道具,无论遇上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第一卷 第31章 爱慕者,心生危机!
翌日清晨,阳光悄悄爬上五楼,斜斜地切过窗棂,把卧室里的微尘点燃成细碎的金粉。
窗外,飞鸟的啼声已远,却依旧惊醒了卧室内熟睡的佳人。
李萱诗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晨光像一条温暖的丝线,从她裸露的肩头一路缠绕到锁骨。
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仿佛蝶翼初振,眼帘缓缓掀起,瞳仁里还残留着刚醒的水汽,朦胧而柔软,像春湖初融,天色微光倒映其中,尚未完全澄澈。
慵懒地伸了个腰,像猫儿舒展筋骨般慵懒而优雅,缓缓坐起时,被子顺着肩头滑落,白皙的肌肤便缓缓映入眼帘,肥嫩丰盈的巨乳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被薄毯遮盖了一夜的淡粉乳头挺立起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撩起垂在胸前的调皮的乌黑发丝,李萱诗觉得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了。
昨夜她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早已清洗干净的白玉色的假阳具,静静地等待着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准时准点升起的燥热,却未曾想那让她痛爱两难的燥热直到她困到睡着也不见踪影,仿佛今夜里请了假一般。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是自己在郝江化身上一夜半日的交欢让蓬勃的情欲得到了宣泄,故而在昨天夜里一声不吭的缺席了。
李萱诗不敢也不希望是这样,但始终没有合理的理由可以说服自己,情欲不是因与人上过床而缺席的。
事实上,李萱诗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的原因是郝江化囊中羞涩,暂时购买不了新的【催情沐浴露】来替换给她。
一夜半日的交欢让郝江化在李萱诗身上完成了一次限时任务和十次循环任务,总共得到了400欲望点数,可【催情沐浴露】的售价要600点,这相差的200点数让郝江化望而止步。
他有想过去找唐小蝶赚剩下的点数,但被李萱诗榨得拳头大小的阴囊都缩了一大圈。
纵使他天赋异禀,又有【回龙养身汤】调理了身体三周,这两天下来也感到身体被掏空了一般,实属是有淫心屌无力。
得亏现在的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且李萱诗也已经上钩了,所以郝江化也不急,等哪天精力恢复了,再将唐小蝶喊来把点数赚够了在买,不过是晚几天再操李萱诗而已,他等得起。
就算系统又脑抽,突然发个紧急任务要他操李萱诗一次,他也有【一念春风起】可以应对。
【一念春风起:使用后会使女性进入强烈发情状态,效果持续三个小时!】
【品质:白色】
【售价:100欲望点数】
【剩余使用次数:6次!】
……
“哒哒哒!”
清脆的鞋跟声像一串银铃,叩在长廊的每一寸光影上。
淡青色的裙摆随之漾开,像一湾春水被风轻轻吹皱,带着若有若无的冷香,拂过众人的鼻尖。
李萱诗头上草编的遮阳帽微微翘起,露出她那一弯似被春水轻吻过的双眸,清亮柔和。其下带着一副蓝色的口罩,将俏脸严实地藏起。
虽然看不到她长什么样子,但那火辣的葫芦般的身材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胸前丰盈肥硕的奶子随着步伐不断跃动,柳腰扭转让人忍不住想要测量它究竟有多细,下方一摆一摆的臀部无比挺翘,看得人垂涎三尺。
高挑的身材、肥盈的奶子、纤细的柳腰,丰满的屁股无一不让男人为之痴迷狂热。
李萱诗并未因夸张的巨乳和臀部感到难堪,相反,她并不吝于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这是她值得向所有人炫耀的资本,仿佛她天生就该是万众瞩目一般。
刚踏出医院的大门,李萱诗便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远处花坛边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郝江化站在那儿,指尖夹着半支烟,烟雾缭绕,身旁围着几个年纪相仿的男人,彼此之间吞云吐雾,笑声低沉而随意,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熟稔得无需多言。
郝江化眼尖,几乎是在李萱诗身影出现的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她。连忙掐灭了烟头,与身边人打了声招呼,便快步朝她走来。
还未靠近,浓重的烟味便扑面而来,李萱诗下意识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是抽了多少?都快被你熏死了。”
浓浓的烟味扑鼻而来,让李萱诗不由得皱起眉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抽了多少,都快被你熏死了!”
她其实并不讨厌烟味,或者说早已习惯了。毕竟左宇轩在世的那些年,为了应酬,也渐渐染上了烟瘾,最后也慢慢成了一个资深烟民。
郝江化闻言,忙不迭地抡起胳膊,在周身胡乱扇了几下,仿佛真能驱散那层顽固的烟霾。
袖口带起的风扑了个空,最后意识到了什么,手僵在半空,随即讪讪垂下,冲她咧嘴一笑:“这不是……刚结识几位朋友,一时兴起,就多陪了两支。”
“以后少抽点!”
郝江化像被训诫的老男孩,老老实实点头,随后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今天一大早,李萱诗刚打扫完卫生,正准备叫郝小天起床,郝江化便来了。
后来简单做了点早餐应付了一下,便开车载着他一同来到了医院,几乎把能挂的科都挂上了,从早上一直检查到下午。
李萱诗眸子里那一点光,像被谁轻轻吹熄,倏地暗了下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什么也没查出来……”
郝江化脸上的关切一瞬间被怒火烧得扭曲,狠狠啐了一口:“妈的!几百块扔进去,连什么病都没查出来!真是群良心被狗叼了的吸血鬼,就惦记我们口袋里的钱,我要投诉他们!”
言罢,郝江化抡起袖子,气冲冲的就要闯进医院里去。
李萱诗分不清他这股怒火是心疼钱,还是心疼她,可那股“谁让你委屈就跟谁拼命”的劲儿,像冬日里突然贴过来的一只滚烫手掌,把她心口捂得发软。
连忙伸手抓住郝江化的手臂,指尖因用力微微发白,声音压得低颤:“你干什么!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别去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见郝江化拳头攥得紧紧的,李萱诗轻喝一声,把他往自己身边又拽了拽,声音渐渐严厉起来,像是回到了学校训斥不听话的学生一样:“这家医院查不出来,换一家就是了!你一闹,所有人都知道我生了怪病,到时后我李萱诗的脸往哪放?”
“走了!回去再说!”
说完便拽着顽固的郝江化往医院的停车场走去,她在前,他在后,她看不到身后的他眼里洋溢的得意之色。
【叮!李萱诗对你的心意提升了1,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100!】
【当前进度:12】
郝江化‘怒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在副驾上,无辜的车门似乎成了他的出气桶,被关得震天响。
李萱诗按了按太阳穴,余光里那道僵直的侧影像块又冷又硬的生铁。
她叹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软绵的无奈:“不就花了几百块吗,没必要这么在意,气坏了可不好!”
郝江化指节一松,拳头“沙”地滑下膝头,整个人像被拔掉气门芯的轮胎,瞬间瘪进靠背,侧过脸看着窗外,嘟囔一声:“我在意的……又不是那几百块钱。”
那声嘟囔轻得几乎融进发动机的嗡鸣声里,却还是被李萱诗捉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不可察地一紧。
她没有接话,视线落在后视镜上,缓,只是镜子里的瞳孔中揉进了太多东西
她没应声,只把下颌轻轻一敛,目光滑向后视镜,把车慢慢地倒出车位。
镜子里,那双瞳仁被缩成两枚幽深的墨点,纠结、动容、一丝柔和的暖,全被揉碎在漆黑的虹膜里。
【叮!李萱诗对你的心意提升了1,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100!】
【当前进度:13】
“滴滴——”
两声短促的喇叭劈头落下,像把静水猛地搅开,李萱诗脚尖一压把刹车踩住。
对面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缓缓贴上来,滑到近前才收住声息。
车门被轻轻推开,先落地的是一只深棕皮鞋,鞋面锃亮,映出地上一道细白的车位线。
随后起身而出的男人肩背挺拔,白色的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额发梳得纹丝不乱,金边眼镜后的眼尾却已弯成下弦月。
“哈哈哈,宣诗,我老远就看见你的‘小红’在那探头探脑,心想过来看看是不是你,没想到还真是!”
车窗刚滑下一半,那道温醇带笑的声音便钻进车厢。
副驾上,郝江化原本歪在副驾的身子猛地绷直,像被一根无形的弦拽起。
一句“宣诗”喊得又轻又快,熟稔得仿佛这个称呼在舌尖滚过千百遍。
酸意毫无预兆地漫上来,郝江化只觉齿根发涩,像吃了一颗未熟的青梅。
李萱诗侧过脸,眼尾弯出一点旧友相见的明亮,声音不高,却透着软熟的调侃:“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何坤教授嘛!怎么今天不用参加学术会议了?还是说来医院见某个漂亮的护士小妹妹啊!”
李萱诗的语气像温水里化开的蜜,证实了郝江化心里的猜想,她和这个叫何坤的男人不仅认识很久了,而且关系还十分不错。
“哈哈,哪有什么漂亮的小妹妹,我这一把年纪的谁能看得上!”
何坤笑得肩膀轻抖,镜片后的目光像柔软的羽毛,轻轻落在李萱诗脸上,眼中的爱慕几乎要滴出水来。
李萱诗似是没看到何坤眼中的爱慕之意,轻声问道:“对了,还没问你来医院做什么?生病了?不要紧吧?”
“没有没有!我一个老朋友住院了,我过来看看他,果篮还在车上放着呢!你呢?”
“我……”
李萱诗下意识的挪开视线,自己的病难以启齿,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余光看到郝江化正襟危坐的样子,便撒了个谎:“我陪小天爸爸过来检查身体!”
“你也知道前段时间的事,他为了救我和小天被撞骨折了,调养了三个月,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就过来检查看看!”
听了李萱诗的话,何坤才将目光落在副驾这个不起眼的男人身上,见他相貌平平,一脸黢黑,一副老实巴交的底层人的样子,眼里的笑意像一层浮光,轻轻漾开,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优越。
“哈哈,久仰久仰!要不是老哥你那天挺身而出,宣诗说不定都……谢谢你哈!”
“喀!”
这个何坤话里话外似乎把李萱诗当成他的女人一般,让郝江化搭在膝头的手掌瞬间握了起来,指甲陷入掌心,指节攥得发白,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可随后自卑像黑水漫过胸口,与这个何坤相比,他郝江化简直是一无是处。
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长得还没人家好看,除了有根无与伦比的大鸡巴,他哪里都比不上人家。
之后李萱诗跟何坤聊了什么,郝江化根本没心思听,只知道李萱诗笑得很开心,至少他从未见过李萱诗在自己面前这般笑过。
“滴滴滴!”
前后方同时来了几辆车,见李萱诗跟何坤的车挡在路上,不耐烦地按了几下喇叭。
何坤忙不迭朝前后那几辆狂按喇叭的车抬手致意,掌心向外,像安抚一群焦躁的狼。
趁喇叭间隙,他一个箭步又贴回李萱诗窗边,胳膊肘撑在窗框:“咱俩难得见上一面,今晚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聚一聚,地址等会我发给你,不得拒绝啊!”
说罢,何坤不等李萱诗回答,便转身钻进自己的车里,尾灯一闪,滑进车位让出道路。
……
车子刚滑出医院,天空便像被谁悄悄拧开了水龙头,细密的雨丝一根根落下,银针似的扎在挡风玻璃上,扎得人心口发紧。
路口的红灯亮起,李萱诗轻轻踩停,余光掠过副驾,郝江化像被抽了魂,目光空荡地钉在前方雨幕里,整个人沉在一团看不见的灰里。
“那个何坤……是我学长,长沙大学的教授。”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不明白自己为何急着向郝江化解释,可话已离弦,收不回,只能任由它往下坠,声音越坠越轻,轻得像雨里飘散的烟。
“去年给小天找幼儿园……也是托他的关系。那所私立园名额紧得吓人,没有他出面,小天连面试的资格都排不上。”
“何教授人挺好,晚上你替我谢谢他,给小天找了个很好的学校!”
郝江化的嗓音像被雨水漂过,淡得发冷,听不出一丝波纹,仿佛连“谢谢”两个字也只是出于礼貌,而非出自心里。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像两个不知疲惫的节拍器,把夜色搅得更加浓稠。
车外的世界吵得厉害,雨点砸在车顶,喇叭此起彼伏,车轮溅起的水花引得路人大骂,可这些声音却被车窗全数挡在了外面。
车内一片寂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冷冷的空气上,两人都把目光落在别处,心里想着各自的事情。
车停在小区大门,雨滴仍像细碎的银钉,一根根钉在挡风玻璃上,李萱诗握着方向盘,没回头,轻声道:“这雨……好像没个完。上去吃口饭再走吧,我顺便给你拿把伞。”
副驾上的郝江化沉默了一秒,摇了摇头。
“不用了!”
声音低平,像雨里一块被磨光的石头,“我跟一个老板约了下午看他转让的店铺,吃过饭再去就迟到了。”
话音落地,安全带扣“咔嗒”一声弹开,脆得刺耳,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雨星扑进来,吹得李萱诗睫毛一抖。
郝江化半个身子探进雨幕,几步就融进灰蒙蒙的巷口,消失在李萱诗的视线中。
看着郝江化离去,李萱诗长叹一声,她发现,自从与他说了那句“对不起”后,郝江化仿佛住进了她的心里,她开始会在意他的情绪。
郝江化重新回到酒店,钻进卫浴内,打开花洒,水柱刷地扑下来,冰凉得让他倒抽一口气,却浇不灭胸口那熊熊的妒火。
自卑在这一刻化为不甘,又转为得意,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有,现在没地位也不代表以后没有,系统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有钱又怎样,教授又怎样!
一想到何坤爱慕许久的李萱诗早就被自己操过了几次,甚至用自己那浓稠且能让人致孕的精浆,一次又一次地射大了她的肚子,郝江化心里无比快意。
本来还想着李萱诗已经上钩了,就可以松懈下来,慢慢攻略。可如今看来还是得继续甚至要加强攻略的程度。
今天的何坤只是李萱诗众多追求者之一,鬼知道有多少牛鬼蛇神盯着她,而郝江化不过是仗着郝小天才能近水楼台,但这点先发优势根本不够看。
所以他要把李萱诗变得更加淫乱,要让她为自己的状态感到羞耻,让她耻于接受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