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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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一卷 第24章 攻略进行时

“限时任务:再接再厉!”

“想尽一切办法和李萱诗再发生一次关系!”

“任务完成奖励:200欲望点数,10张幸运抽奖券!”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任务倒计时:6日!”

……

十月一日,上午!

天空像被连夜反复漂洗,蓝得没有一丝褶皱,阳光倾泻而下,像滚烫的蜂蜜浇在皮肤上,暖得发酥,却不灼人。

湘江水面被阳光切成亿万片碎金,浪头一翻,金光互相碰撞,发出细不可闻的脆响。

满城的红旗被风点燃,哗啦啦地烧起来,像有人把一整罐朱砂泼进长沙市里,看颜色疯狂晕染、占领每一条街道、每一道缝隙。

郝江化提着一个大袋子,如约来到李萱诗的小区,给她发了条微信后,便在路边的树荫下等候。

郝江化提着鼓囊囊的大袋子,准时来到李萱诗住的小区大门外。

拇指在屏幕上轻点,微信“咻”地窜出去,随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人往路边那棵大槐树底下一靠。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一辆红色轿车缓缓滑出小区闸门,在郝江化面前停下,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上的李萱诗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轻按了两声喇叭。

再次见到李萱诗,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乌发微卷,衬得雪白的肤色更亮,胸口肥盈,身着一袭素色长裙。

看着那风韵妩媚的俏脸上的憔悴之色,那是整日发情却得不到满足而被折磨出来的痕迹,让郝江化觉得自己离再次拿下她已经不远了。

“老爸!快上车!”

后座的车窗整个落下,郝小天探出圆滚滚的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清脆的声音呼唤着郝江化。

“臭小子!把脑袋缩回去!”

郝江化笑骂一声,大手揉了揉那颗探出来的圆脑袋。目光在副驾与后排间游离,停了半拍,便大咧咧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李萱诗眉心轻蹙,红唇微张,像有话要冲出来,却在舌尖打了个转,生生咽回喉咙,只剩一声极轻的叹息落在方向盘上。

白皙的玉指在档把上轻轻一掠,松刹、离合一气呵成,油门点下,车子像被解开缰绳的红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国庆长假,几乎全民出动,扶老携幼涌向景点。

热闹是真热闹,拥堵也是实打实的,李萱诗望着前方车辆织成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海,心口被一点点烘出燥意。

最令她心烦的,是郝江化那道始终游离在她脸上的目光,虽不带一丝颜色,却偏生能撩开她皮肉之下、骨缝之中那层最隐秘的躁动。

仿佛他正拿一根最细的羽,在自己的肌肤上一寸寸挑弄,令她胸口无端泛起潮红,耳膜鼓噪,连呼吸都烫得发颤。

偏偏李萱诗拿他毫无办法,每一次想发作的时候,都像一拳打进棉花里。

她刚把脸侧过去,郝江化总能提前半秒垂下眼,假装专注地拨弄手机、看风景、甚至研究指甲,动作自然得无可挑剔。

这让她把要说的话噎在喉咙里,找不到落点,只能硬生生咽回去,化作胸口更闷的一团气。

车龙一寸寸挪,像被阳光晒化的麦芽糖,黏住整条马路。坐在后排的郝小天早已抱着玩具睡熟,鼻翼一张一合,嘴角亮晶晶地挂着口水。

“手脚都好些了吗?”

最后还是李萱诗打破沉默,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凝固的空气。

她没回头,目光被柏油路一寸寸吞进去,仿佛刚刚问的人不是自己。

李萱诗原本打定主意不主动与郝江化聊天,可那道目光像两根无形的线,始终黏在她侧脸与颈窝之间,灼得她耳后细汗层出。

话音刚落,李萱诗便觉得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明明郝江化上车的时候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己还多此一举来问。

见李萱诗主动找自己聊天,郝江化心跳“咚”地撞在胸腔上,他本以为她准备把沉默焊到底,没想到先忍不住的是她。

郝江化把右手从膝上抬起起来,明知李萱诗不会看,但郝江化还是伸到她身旁轻轻地晃了晃:“除了骨头缝里还些疼外,没什么大问题!能跑能跳也能拿东西!”

“恢复得这么快?”

“医生说是我的恢复能力强,所以好的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完全痊愈了!”

车厢重新沉入静默,连发动机的低喘都被这沉默放大。

那道目光又落下来,比刚刚更加炙热,一寸寸烫过她颊侧、颈窝、锁骨,最后停在她交叠的双膝之间。

李萱诗喉头发紧,浑身酥麻,被‘催情沐浴露’侵染得十分敏感的始终发情的身体一颤,温热不受控地液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下去,将那层白色的卫生巾悄悄浸软。

李萱诗不安的拢起双腿,在心底狠狠啐了自己一口:‘李萱诗啊李萱诗,不过被他看着你居然流水了,你怎么就这么淫荡!’

李萱诗猛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不受控的燥意连同羞耻一并压回胸腔。她倏地侧过脸,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看什么看!”

李萱诗耳尖还沾着未褪的血色,咬字带着轻颤,尾音却娇得能滴出水:“再看一眼,立马给我滚下车!”

郝江化被逮个正着,喉结滚了滚,只得讪讪地牵了下嘴角,把视线仓促抛向窗外。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前天给你打了两三个电话都没接。”

李萱诗把车窗摇下一条缝,风呼地灌进来,像要给发烫的脸颊灭火。

许是一通臭骂下来,李萱诗心情好了很多,也打开了话匣,那层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坚冰,在不经意间悄无声息裂了条细缝。

“我……”

郝江化当然不会说自己在酒店里操了唐小蝶一个晚上,挠了挠眉尾,编了个还算没有破绽的理由:“我在农村老家找到了两张汤方,男的喝了强身健体,女的喝了美容养颜,所以我打算创业当老板!”

李萱诗原本只斜眼觑他,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先裂开一道小缝,嘲笑声像汽水顶开瓶盖,“啵”地一下喷出来。

“你?创业?当老板?”

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踩着高跟鞋似的,清脆地敲在郝江化耳膜上。

李萱诗收住笑,眉梢却还挑着那一点残余的揶揄,声音放轻,却像把小刀片贴着皮肤慢慢推过去:“郝江化,不是说我看不起你,现在这个环境创业破产的一抓一大把。你连合同都读不顺,就不怕赔的血本无归?”

“你若真想赚钱,不如买台三轮车摆个烧烤摊什么的,比你做所谓的创业的梦靠谱多了!”

“万一成了呢!”

郝江化嗓音陡然拔高,像钝斧劈开闷在车厢里的沉默,震得空气都颤了颤。

可那怒火只闪了一瞬,便被他狠狠压回胸腔,化作一声沙哑的叹息:“我今年53了,没几年好活的了。”

“可小天还这么小,我怕……怕等不到他长大成人,怕等不到他娶媳妇那天。”

“我郝江化稀里糊涂过了半生,走之前总得给他留下点什么,好让他以后不会像我一样,为了几块钱把脊梁骨弯成弓还要受尽白眼!”

李萱诗抬眼,后视镜里小天正蜷在后座睡得正香,额发软软垂下来,像株没人疼的小草,那一瞬她胸口像被悄悄拧了一把。

自己从嫁进左家起,便被左宇轩宠上了天,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未曾体会过艰辛二字。

左宇轩走后,儿子左京又接过父亲的“宠”字印,工资条刚下来,大半就打进她卡里,备注永远是:妈,别省。

如今听郝江化一句“为了几块钱把脊梁骨弯成弓”,她忽然觉得车厢里涌进一股陌生的风,带着尘土味,呛得她眼眶发热。

对李萱诗来说,真挚的情感永远是她的弱点,郝江化把它拿捏的死死地。

对善良慈悲的李萱诗来说,真挚的情感永远能戳中她内心的弱点,郝江化巧妙地把那一丁点儿真心碾成汁,顺着每句话的裂缝往里渗,不浓烈,却刚好淹到她最软的地方。

郝江化在尘世里腌了半辈子,真话早炼成盐,撒一点就能入味;温室里的李萱诗哪识得咸淡,只尝出舌尖微暖,便以为整锅都是鲜汤。

也许等她跌落凡尘时,大概也会如郝江化这般,三分真垫底,七分假上色。

“老郝!别想那么多,不是还有我嘛,再怎么说,我也是小天的干妈……”

李萱诗和声音不在冰凉与尖锐,带着她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仿佛因那一晚荒唐过后而凝固的坚冰,在此刻已被同情捂化。

注意到李萱诗对自己的称呼从你喂之类的,变成郝江化,现在又重新变成老郝,郝江化心里窃喜,这代表了温情战术十分有效。

“那不一样。”

郝江化没等李萱诗说完便打断了她,嗓音低得像钝器敲在铁板,嗡嗡作响:“你只是小天的干妈,你终究有你的日子要过。小天以后……得靠我,也得靠他自己。”

李萱诗把复杂的视线投向窗外,心里轻轻接了一句:‘是啊,我终究只是小天的干妈!’

“那你打算怎么做?怎么卖你那个……药方还是汤方什么的……开间保健馆嘛?”

“我……”

郝江化刚开口便凝固在空中,怎么卖这个问题他没想到,或者说他只想到了成捆的钞票扑面飞来,成群的美女绕在它身旁,可该怎么实现他却想都没想……

郝江化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我……现在只是有这个想法……”

闻言,李萱诗余光里瞧见他一脸尴尬的窘态,与课堂上打不出题目的学生一样,眉角一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你什么都没准备好,就想着创业当老板,还想着给小天……哈哈哈……”

郝江化把腰板一挺,声音拔高半度,带着点倔强的哄亮:“那有什么,我对那些汤方可是很有信心的!”

“哦?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萱诗收住笑,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螓首微侧,上下扫视了这个每天晚上都会闯入自己梦境,与她抵死缠绵无数次的男人一眼。

染黑的短发里钻出几根不服帖的银丝,眼角深沟仍刻着风霜,可被生活压弯的背脊却挺拔如松。那双浑浊的双瞳,此刻无比明亮。

虽然还是那副被岁月揉皱的皮囊,却像有人偷偷给他换了一截骨梁,连呼吸都带着青壮年才有的滚烫冲劲。

李萱诗恍惚间生出错觉,仿佛坐在副驾上的他不是五十三,而是四十出头正值壮年的男人。

五十三的他便已经能把自己操得半死,差点下不了床,那如今岂不是能把她活活操死在床上?

想到那一晚淫靡的画面,李萱诗指尖一颤,一抹绯红爬上她的俏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胯下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幽谷也不由自主泌出一股热流。

“哔哔哔!”

后车的喇叭劈头盖脸砸来,震得她耳膜发麻,李萱诗这才惊觉红灯已跳成惨绿。连忙松刹踩油门,车身轻晃,在慌乱中缓缓起步。

刚关上没多久的车窗又缓缓降下,微凉的风拍在她烧得通红的颊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深藏在皮肤下的燥热。

“除了你那张老脸越来越厚,我还真没看出哪儿不一样!”

李萱诗的声音拔得又尖又糯,带着点慌乱,不敢侧头,只能死死盯住前方道路,仿佛只要再多看他一眼,刚才那阵偷偷涌过的热流就会再次决堤。

郝江化瞅着她耳尖那抹艳色,像雪里突然绽出的朱砂,嘴角止不住上扬,心知是什么情况的他没有点破,故意装傻起来:“没有吧,我按汤方上的材料配出来后也喝了几天,现在感觉整个人年轻了几岁!”

李萱诗暗暗咬紧后槽牙,把那股不合时宜的潮热硬压下去,佯装若无其事地开口:“那个汤方叫什么?有什么具体功效吗?”

郝江化嘿嘿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神秘:“给男人喝的叫‘回龙养身汤’!功效嘛,调理身体,提气壮阳!长期服用还能让男人的下面……变得更大、更长、更持久!”

因为郝江化嫌弃原本的‘大补养身汤’不好听,在网上搜索一番后,给它取了‘回龙’这个名字,寓意嘛懂得都懂。

‘更大!更长!更持久!’

七个字像七粒火星噼啪溅进李萱诗的脑海,轰地燃起一片燎原。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耳根“滋啦”一声被烫红,胸腔里的心跳也跟着鼓噪。

余光下意识的往郝江化胯下扫了一眼,这几个字不就是他那恐怖的鸡巴的真实写照嘛,虽然只匆匆见过两次,可其中一次却让她体会到了无尽的极乐地狱。

热流再也控制不住的决了堤,充沛的淫液让卫生巾再也兜不住,顺着腿根悄悄下滑,将内裤连带着裙子润湿,给身下的真皮坐垫抹了一层滑腻的保养液。

李萱诗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俏脸上挂着高潮将至的表情,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若非前方堵车,此刻情欲上头的她,怕不是再也控制不住奔走的汽车……

在‘高潮阈值提升剂——定制版’的控制下,李萱诗被反复折磨了两周无法高潮的欲望无处宣泄,根本无心欣赏游玩,稀里糊涂的陪着郝江化父子在动物园里玩了一天。

在外面吃完晚饭后,郝江化没跟来,李萱诗便开着车匆匆回到小区,一手牵着小天,一手拎着还没完全散味的餐盒返回了家中。

晚上十一点,1507,郝江化靠在床头,一脸惬意地享受着鸡巴上隔空传来的熟悉地夹吮,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更加狂野,那根假鸡巴被李萱诗插拔得飞快,龟头几乎是一秒内就撞上宫口几次,爽得郝江化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兴许是假期的原因,李萱诗难得的放纵了一次,尽管身体受到控制无法高潮,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推上了数十次濒临高潮的顶点,就这样在反复追求高潮的快感与不可得的折磨中,一直自慰到日出。

第一卷 第25章 倒计时两天

昨晚那粗长的假阳具在肉屄里来来回回无数次,带出了数不尽的淫液与折磨,直到早五点,李萱诗才疲惫的松开抓着假阳具根部的手,含着填满整条腔道的假阳具陷入沉睡。

睡梦中,李萱诗依旧沉沦在郝江化的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将她的肉屄塞得满满当当。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像一串甩在地板上的玻璃珠,脆生生把她从郝江化的胯下拽出来。

李萱诗半眯着眼,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耳朵便接收到了郝小天急切的声音。

“宣诗妈妈!宣诗妈妈!你起来没有,昨天说好中午去万达广场的,要迟到了!”

万达广场?

她揉了揉额角,才想起昨天晚上在饭店里,郝江化的提议,说是天快冷了,想和她一起去给小天买几件衣服。

李萱诗本想回绝,却被小天晃着手臂左一句“干妈一起去吧”右一句“干妈挑的衣服最好看”缠得没法,只得点头。

“起了起了!”

李萱诗朝外喊一声,嗓音带着朦胧初醒的哑,带着彻夜放纵的媚。

话虽这么说,但李萱诗没有立刻下床,而是红着脸将手钻进被子里鼓捣着什么,片刻后,从被子里抽出了一根无比恐怖的假阳具,其上水光滟滟,带着一丝暖意,似刚从某处取出。

光着身子快步来到卫生间,用清水将假阳具清洗干净,按下开关,狰狞恐怖的假阳具瞬间缩小变成不足一根手指长细的小柱子。

心虚得将它藏好后,才从一旁取出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温柔地将自己水润的下身擦拭干净。

直到将身上的污秽清理完,李萱诗重新回到床边,晚上自慰前她特意在身下垫着的三条大浴巾,经过一晚上的滋润,已经有两条彻底湿透,沉甸甸让刚睡醒的李萱诗差点拿不起来。

推开卧室的门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郝小天正叼着一片面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李萱诗出来就朝着她喊了一声:“宣诗妈妈,你今天真好看,漂亮极了!”

李萱诗脚步一顿,指尖还搭在门把上,就被这脆生生的赞美撞了个满怀。

她今天只描了一层淡妆,修身的月白长裙贴身而垂,领口半开,肥腴的雪色春光如潮涌出,深壑幽影间,只一瞥便几乎令人溺毙其中。

长裙腰线掐在胸下最细的一寸,顺着微凹的脊沟垂落,往下是饱满而挺翘的髋骨,把裙布绷出两道诱人的弧。

“难道干妈昨天不漂亮吗?”

抬手挽发时,裙摆从大腿中段滑开,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腿,肌肉线条紧致,带着熟龄女人特有的弹软。

“干妈昨天也漂亮,前天也漂亮,每一天都更漂亮!”郝小天眼睛一亮,大声回答,童音清亮得像刚拧开的汽水。

“小滑头,嘴抹了蜜似的!”

李萱诗被他逗得唇角一翘,玉指在他额头一点,耳根却染上一层薄红,“走了,我们先出去吃早餐,边吃边等你爸过来!”

将车子停在路边,李萱诗带着郝小天在小区附近的粥店点了三份餐,还没做好,郝江化便来了。

李萱诗把车子往路边一靠,带着郝小天钻进小区门口的粥店。

“老板!三份招牌套餐!”

朝着正刷手机的老板打了个招呼,指着墙上的菜单说道:“一份少葱,一份加蛋。”

“好!你们坐着等一下!”

刚上了一份,郝江化便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前额浮着一层细汗,像一路小跑赶来的,喘着笑,目光先落在李萱诗端庄美艳的俏脸上,又滑到自己儿子头顶,顺手揉了一把,“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李萱诗把刚上桌的热粥往小天面前推了推,抬下巴示意他先吃,目光却落在郝江化手里那只不锈钢保温杯上:“就去万达逛一下,怎么还带个保温杯?”

“嘿嘿,这是给你准备的!”

郝江化咧嘴一笑,拧开保温壶盖,往里一倒,玫红色汤汁滚进杯盖,热气像轻纱腾起,药香先声夺人,浅浅一缕钻进李萱诗鼻腔,像冬日里突然照进窗棂的暖阳,烘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松快。

李萱诗垂眸,目光落在杯中那汪玫红液体上,那颜色暧昧得像初绽的玫瑰,又似被晨露轻吻过的绛唇。

她声音不自觉放轻,带着掩不住好奇:“这是什么?”

郝江化先左右扫了一圈,才倾身贴近她身前,嗓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旁人:“还记得我昨天说的吗?”

‘昨天说的……’

李萱诗睫羽一颤,脑海里倏地蹦出那排成一排的七个字——更长、更大、更持久!

热浪瞬间从耳尖烧到锁骨,她慌忙别开眼,身子在塑料椅里不自在地轻扭,想借一点摩擦把腿间那阵突然涌起的潮意压回去。

可药香混着男人的气味,像小蛇钻进血液,烘得她连指尖都发软,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你在说什么呢!”

李萱诗耳根发烫,抬手抵住郝江化几乎贴上来的肩膀,轻轻一推,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霜,绯红的脸上带着七分羞、三分恼。

‘我什么都没说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郝江化把几乎溜到嘴边的坏笑咽回去,重新坐稳,将那杯玫红汤汁轻轻推到她面前:“滋阴养身汤,女人专用。滋阴、养颜、调气血,常喝皮肤白里透红,还能让……”

郝江化目光在李萱诗饱满到极致的胸口蜻蜓点水般一点,迅速移开:“让胸部二次发育,变得更挺更饱满,宣诗你试试看!”

尽管有郝江化喝了‘回龙养身汤’的变化为例,但李萱诗还是半信半疑的将那杯‘滋阴养身汤’捧起,端到嘴边抿了一口——汤水先苦后甘,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胸口,随即在胃里悄悄铺开一团温热,带着不动声色的柔和,滋养了全身每一处地方。

“这汤……有没有那些功效还两说。”

李萱诗把杯盖轻放回桌面,缓缓转动脖颈,昨夜放纵欲望带来的疲惫酸胀的感觉仿佛被药香悄悄抽走,只剩血脉畅通后的松快。

再睁开眼时,眸底带着刚被舒缓的慵懒:“可身体确实没那么累了。”

郝江化将保温杯盖好后推了过去,眼角带着笑意:“既然有效,那你就多喝点,这几天我熬好后就给你送过来……”

昨天晚上,郝江化一边享受着鸡巴被李萱诗疯狂套弄的滋味,一边想着该怎么靠汤方赚钱。

怎么卖?在哪卖?卖给谁?卖多少钱?这些问题他都没考虑过,诚如李萱诗说得那样,什么都没准备好就做起了美梦,那是异想天开。

而且他如今只有1000欲望点数,只能只够换其中一个汤方,思来索去郝江化还是觉得要赚钱得从李萱诗身上下手。

‘回龙养身汤’能让男人变得更强壮,鸡巴也会逐渐变得更长更大更持久,是个男人都会想要,可郝江化他根本不认识多少人,想要卖出去人家多半会觉得是个骗子。

可李萱诗就不一样了,天生底子好,再被“滋阴养身汤”一催,气色、肤质、身段全上台阶,就活脱脱的变成一块会走路的“高端灯箱”。

再借着她的人际关系,将自己的‘滋阴养身汤’推广给她的朋友、同学、同事、甚至是带过一批又一批的学生的家长们,一传十,十传百,财源自然就滚滚而来。

想通之后,郝江化毫不犹豫的将‘滋阴养身汤’买了下来,至于‘大补养身汤’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李萱诗指尖摩挲着桌面,眸光凉凉地斜过去,声音压得平而淡:“又是熬又是送的,这么处心积虑,是想讨好我,让我原谅那天你做的事?”

郝小天咬着勺子,乌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那天什么事呀?”

“吃你的饭!”李萱诗耳根一热,声音不自禁拔高,又立刻压低,像把乱窜的小兽赶回笼。

郝江化喉结滚了滚,沉声接过话头,嗓音低得只剩气音:“我之前就说过,我对你做的事不敢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可这汤”

郝江化指背轻叩桌面,目光却固执地缠住李萱诗:“你天生丽质,长期服用这‘滋阴养身汤’肯定会在上一层楼,到时候你身边那些太太、闺蜜自然会上心。她们问起来,你随口提一句,比我跑断腿都管用。”

“敢情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李萱诗眼尾倏地挑高,郝江化的言论虽然有些冒犯但她并未生气,显然天生丽质这个夸奖还是很对她的胃口。

见李萱诗沉默不语,郝江化眼底浮起一点近乎卑微的光:“宣诗,你是小天的干妈,利润分你七成,权当是小天孝敬你的!”

“算了!赚点钱不容易,利润什么的都给小天留着吧。” 李萱诗抬眸,语气淡得像随手拂落衣袖上的灰:“孩子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我有京京照顾,还不缺这点钱。”

郝江化愣了半秒,眼底那簇卑微的火苗“啪”地蹿亮:“你这是——答应了?”

“我先说好啊!你要是敢在药材上缺斤短两、偷梁换柱!”李萱诗指尖轻点桌面,声音柔得像绸,却带着冷冽的刃,“让我收到没有效果的反馈一次,你就……”

郝江化当即挺直腰板,右手举到耳侧,像对天发誓:“宣诗,我老郝什么脾性你最清楚,这是赚来留给小天安身立命的本钱,每一味药、每一滴水都漂漂亮亮,绝不让半点灰沾手。”

“行了行了!先吃东西,不然就凉了!”

李萱诗摆了摆手,打断了郝江化发誓的动作,随手舀起一勺白粥,唇瓣微启,将热气与米香一并含入口中。

这家粥铺一开就是二十年,灶火没熄过,白粥的米油香总飘半条街。

李萱诗忙不过来时,牵着左京就来这里吃,一碗鱼片粥、半屉虾饺,成了他童年的固定套餐。

如今粥店还在,左京却已远在外地,只剩熟悉的蒸汽一起一伏,像替她把缺席的儿子那份也一并煮进锅里。

李萱诗吃了半饱,便放下筷子,对着郝江化问道:“那个汤你打算怎么卖?是直接卖成品汤还是卖配好的汤包?”

郝江化见李萱诗不吃了,也放下了筷子,一脸诚恳的求教道:“宣诗你见过的世面比我多,你有什么建议吗?”

“要直接卖成品汤的话,需要各种手续资格证什么的,估计你也处理不了。所以我建议你先做汤包,暂时只做熟客的生意,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有些熟客懒得自己煮的,你也可以煮好后送上门或者等他们自己来拿。”

“你可以在附近租一间小店,用来加工和存放药材……”

李萱诗虽然没做过生意,但毕竟也曾是左宇轩这个大老板的枕边人,耳熏目染之下,那些知识还是会像暗潮一样悄悄渗进她的呼吸。

她不曾站在台前,却在半梦半醒之间,把商场的冷与热都尝了一遍。

尽管她只淡声提了个大概,寥寥数语,却像一道微光劈进郝江化混沌的脑海,他原本抓不住的乱麻,忽然就找到了线头,愣愣抬头,眼底亮起迟来的恍然。

“对了,还没问你这些汤方是哪里来的呢?”

郝江化搔了搔后脑,咧嘴一笑,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在系统的商城买得,于是便将自己编了好久的借口缓缓道来:“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煤,只能上山捡柴。有回撞见只饿虎,追得我连滚带爬,躲进个山洞熬了一宿……这俩汤方就是在山洞里找到的。我估计是哪个道士在山洞过夜,然后忘了带走。”

“要是早想起这方子,拿去卖钱,小天的医药费也不至于……”李萱诗话到一半便停住,尾音化成一声轻叹。

郝江化苦笑,指腹摩挲着杯盖的锯齿纹:“当年屁大点儿孩子,捡回条命就谢天谢地了,哪懂什么方子不方子?回家就不懂扔哪里了。”

抬起眼,目光穿过粥店灰白的玻璃,落在远处的高楼轮廓上:“后来小天治病急用钱,我把宅基地都卖了。最近买家要拆房重建,喊我回去清东西,才在一堆老物件里发现它们。”

耸了耸肩,郝江化一脸释然:“也得亏发现的晚,不然小天可认不到你这么好的干妈!”

郝江化耸耸肩,一脸坦然:“幸亏当年没发现拿来换钱,不然小天哪能认你这么个又漂亮又心善的干妈,这算老天给他留的后福。”

郝小天嘴里还含着半勺粥,听见自己老爸夸李萱诗,立刻高举小手,奶声奶气地接力起来:“对!宣诗妈妈最漂亮了,比动画片里的公主还漂亮!”

李萱诗被他突然的“应援”逗得“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他鼓起的腮帮子:“小鬼头,赶紧吃完你的粥,就等你了!”

……

整个国庆假期,郝江化总是不动声色地抛出一个“去哪儿玩”的话题,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随意闲聊,却句句都精准地落在郝小天的兴奋点上。

果不其然,郝小天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火苗,转身就扑到李萱诗身边,摇着她的胳膊,软声软气地央求:“宣诗妈妈,我们去嘛~就一起去一次,好不好?”

李萱诗望着郝小天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心里那点不情愿就像阳光下的雪,一点点化开,只能叹了口气,像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着,同意了一次又一次。

于是,她就这样被郝江化不动声色地“钓”着,跟着他们父子俩从博物馆到橘子洲,从山脚到江畔。

白天他们登山,阳光透过树缝洒在她肩头,汗意混着秋风;夜晚他们坐船夜游湘江,江风拂面,灯火倒映在水面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她走在他们之间,脚步不快不慢,像一段被安排好的旋律,跑遍了长沙大半的景区,也跑过了她原本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假期。

日子像沙漏中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滑落,转眼间,热闹的假期已接近尾声。

经过几天的相处,郝江化和李萱诗之间的关系不再那么僵硬,就像是回到了那一夜之前,可以有说有笑起来。

十月五日,任务倒计时剩余两天。

由于今早郝江化来得有些匆忙,‘忘了’给李萱诗带今天的‘滋阴养身汤’,便在游玩结束后提着准备好的保温壶登门。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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