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6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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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64-65

第64章 在别人家里自慰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岑青菁猛然惊醒,黑暗中,凤眸迷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俏脸醉红,遍布细密的香汗。
“好热!”
迷迷糊糊地,岑青菁觉得身上有些热,皮肤像被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敏感得连真丝睡裙的轻触都变得清晰。
一把将被子掀开,身上只盖着一条毛巾被,空气凉凉地拂过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却仍压不住那股从体内升腾的燥热,就像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慢慢燃烧开来,顺着血脉往全身蔓延。
胸口闷热得发慌,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股间像是被温热的蜜糖浸泡着,又酸又胀,又痒得难耐,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肉缝里轻轻扫过,激得内壁一阵阵收缩。
‘我这是怎么了?是刚刚喝了酒的原因?好热!好痒……好想要!’岑青菁咬着嘴唇,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她只能强忍着想要慰藉自己的举动,深呼吸几次,试图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没用,反而让胸口起伏更大,乳尖被内衣挤压擦出更强烈的快感,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像一股热流直往子宫深处钻,肉屄里酸胀得发慌,内壁湿热地蠕动着,渴求着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挤,贪婪地吮吸着内裤的布料,将温热黏腻的淫液打在上头。
岑青菁咬住下唇,脸颊烧得滚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痒痒地掠过耳廓。
她不是没经验的少女,这些年独守空闺,偶尔也会自己抚慰,可从没有像今晚这样,突然间就情动得如此汹涌,身体像是完全不听使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颤,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情人的指尖在她身上撩拨。
强烈的酸痒令她再也忍不住,再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纤细的玉手探进睡裙下摆。
碰到内裤时,那布料湿热得吓人,像浸在蜜汁里,再也兜不住那黏滑的淫液,任其沾湿了臀缝。
指尖颤抖着拨开湿透的布料,指尖触到那两片早已充血湿腻的肉瓣时,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好湿……好烫……怎么这样……”
岑青菁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黏稠地能拉出细丝,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沾湿了整只手掌。
两根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瓣软肉,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粉隙顶部那颗小核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珍珠,敏感得可怕,掌心压蹭过时都会带来针扎般的酥麻电流,直窜脑门,让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发白。
指尖滑动发出轻微的“咕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可中指却迫不及待地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深处。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那滚烫紧致的内壁死死裹住,层层叠叠的褶皱绞紧手指,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唔……里面……啊……好舒服!”
中指开始缓慢地抽送,由浅到深,剐擦着内里饥渴痉挛的腔肉,在湿热紧窄的腔道里越插越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又在下一次猛地顶回去,擦得肉壁酸爽一阵痉挛。
“啊……唔……”
岑青菁咬着唇,低低地喘息着,将即将吐出的呻吟碎在喉咙里,另一只手早已不满足于隔着内衣揉捏奶子,掀开睡裙的下摆,五指直接复上,抓住自己胀痛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与灼热的温度。
指尖不时捻住硬挺的乳尖,狠狠拉扯捻转,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下身,让肉屄更用力地绞紧手指,蜜液汩汩涌出,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臀下。
岑青菁彻底沉溺在欲望之中,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越来越快的抽送,掌心碾压肿胀的阴核,快速打圈。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拍打而来,她死死咬住枕头,呜咽与喘息被碎在喉间,却仍漏出湿热的潮气,带着哭音的“唔……唔嗯……好舒服……要死了……”
房间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和指尖抽送时发出的水声,无比淫靡,像轻敲在心尖上的鼓点。
她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可那股热潮却一波强过一波,子宫深处像是有什么在疯狂收缩,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填进来,将她撑满、捣烂。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他身材不算高大,相貌也不算出众,皮肤黢黑,可却长着一根模糊的、有着李萱诗所描绘的那么长、那么粗的鸡巴。
粗粝宽阔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那滚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一下一下地碾磨。
她知道那是谁,可一想到那自己未曾见过,却隐隐有了形状的鸡巴,便让身体更难挨,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每一次深入,那紧致湿热的内壁都会贪婪地绞紧手指,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够……还不够……”
岑青菁呜咽着,往酸痒的肉壶内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艰难地撑开紧窄的腔肉,内壁被扩张的酸胀感让她脊背弓起,脚趾蜷紧。
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屄内,粗劣地模拟着鸡巴操弄的动作,掌心同时按压着肿胀的小核,快速地打圈揉捏。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入侵,床单被汗水和蜜液浸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指腹剐过某一处敏感的软肉时,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抖,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掌心和大腿内侧,湿热得吓人。
“啊……要……要死了……”
快感层层叠加,像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
岑青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绞紧手指,像要把它们融化。
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指缝、臀缝往下淌,浸湿了整个臀下,床单上很快积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要……要来了……啊——!”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高潮瞬间爆发!
岑青菁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悬起,腿根剧烈抽搐,腔内子宫猛地收缩,肉壁痉挛,绞紧深入其内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热液像失禁般喷溅而出,溅到手掌、大腿内侧,顺着肌肤滑下,留下晶亮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岑青菁才软软地瘫回床上,胸前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角和脖颈满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彻底湿透了的睡裙卷在腰间,贴在身上像没穿一样。
手指还插在屄内,被余韵中的内壁一下下轻轻绞吸,股间肉瓣微微外翻,蜜液缓缓流出,粉隙还在轻微翕动,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未曾抽出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水雾迷蒙的凤眸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岑青菁才慢慢回过神,颤抖着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床上一片狼藉的痕迹,丢人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来,岑青菁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居然在别人家里自慰!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燥热痒意并未在高潮过后褪去,反而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不敢再多想,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身子、手指和床单,纸巾扔掉一团又一团。
最后她重新拉好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自己汗水和体香的混合味,她想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可那股淡淡的空虚和酸痒,像一根细小的钩子似的,轻轻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真正安睡,只能在黑暗中,反复数着自己仍旧急促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咔哒”的关门声,那声音虽轻,却像一记闷雷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惊得尚未重新进入梦乡的岑青菁凤眸睁大,下意识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是小天起来上厕所?’这念头刚刚升起,便立马被她否决。
那声音太过沉闷厚重,分明是大门的动静,金属锁舌归位的轻响在夜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
‘是有人进来或者出去……是宣诗吗?大半夜偷偷出去见郝哥?还是郝哥偷偷进来……’想到这里,岑青菁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死死盯着自己紧闭的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生怕下一秒门把就会转动,那道黝黑结实的身影突然闯入。
虽然在她眼里郝江化为人老实、本分、忠厚,可深夜独处,女人总多一分警惕。
“咚咚!”crazyhome2000.com
两声轻却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岑青菁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呼吸都停滞了。
“宣诗,哥哥来了,开开门……”
郝江化那刻意压低却仍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传来,像一记重锤砸在岑青菁的心口,却也让内心的紧张不翼而飞,那颗心做了趟惊心动魄的过山车,先是猛地提起,又重重落下。
他敲的是宣诗房间的门!
‘哥哥!呵呵,这俩人还真是……’岑青菁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眸光在黑暗中闪着微光,静静注视着天花板,她当然清楚郝江化大半夜摸黑进来是为了什么,男女之间那点事,不用猜也知道。
“咿呀——!”
房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像迫不及待到根本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别人,门板撞上墙壁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阵黏腻而急切的“啵啵啵”亲吻声骤然涌入岑青菁耳中,那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亮得让她脸红起来。
“嘶溜……嘶溜……”
“嗯~哈……郝哥哥,哈……别咬……我的嘴巴都……快进来……别在外面……”
李萱诗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火热的情欲与撒娇,尾音像钩子似的往上翘,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欲意。
岑青菁能想象到李萱诗被郝江化亲得唇瓣红肿、津液拉丝的样子,那声音里带着湿热的潮气,仿佛能透过空气传到自己唇上。
体内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被这毫不掩饰的声响瞬间重新点燃,股间那处刚刚被自己抚慰过的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可这样一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相挤,又给她带来一阵细密如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呼吸轻些,内心深处不断地吐槽他俩的饥渴,房间都不回就亲亲我我,可绯红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贪婪地捕捉着走廊里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宝贝儿,大晚上的叫哥哥回来……是不是小妹妹又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了?”
郝江化在说话间已带着李萱诗往屋里退,门板“砰”地一声被他脚跟带上,却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声音反倒更清晰地漏了出来。
“讨厌……别这么说……嗯啊……轻点咬……大鸡巴……给我……骚屄受不了了!”
声音越发低了下来,可便是隔着两道墙,那污言淫语还是被岑青菁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宣诗居然……果然俗话说得对,越是端庄的女人,越是淫荡,这种话……’这一刻,李萱诗端庄矜持的滤镜在岑青菁心里碎了一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人后居然是这般放浪的模样。
不过一想到刚刚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的话题,若李萱诗没有刻意夸大,郝江化真有那么大一根鸡巴,那一切都说得通,再端庄矜持的女人也会臣服在那恐怖的巨物之下。
突然间那令她脸颊滚烫,心跳如鼓的淫言秽语戛然而止,房间外再也没有一丝动静,这也让岑青菁松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火热,若是再听下去,说不定又会花开二度,潮落又起。
强忍着体内的倚念,岑青菁闭上眼,无声的数着自己心脏狂跳的次数,一下、两下……九十三下。
刚闭上没多久的双眼又一次睁开,并且死死地盯着房门,黑暗中,她咬着下唇,绯红的俏脸上挂着一丝犹豫。
‘怎么办!好想上厕所!’岑青菁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柳眉也皱了起来,似乎只要在多忍一分钟,那憋了一个晚上的液体就会冲出来。
可她怕一出去,会影响到正在办事的两人,要是他们误会自己偷看,那她真是跳进湘江也洗不清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憋不住了!’‘早知道睡觉前就不喝养身汤了!不,就连酒也不该喝,不然现在早就在家了,哪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尿意越发强烈,岑青菁几乎是双腿交叉夹着才能堪堪憋住,可这并不是解决的办法,犹豫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缓缓翻身下床,垫着脚尖来到门前,轻轻按下把手,房门似是察觉到了岑青菁的紧张,十分配合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她整个人像只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对面的卫生间,轻轻扣上卫生间的门,岑青菁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灯光没开,但她还是能看清一二,她摸索着蹲在便器上,释放了那股憋得难受的尿液。
“嘘——”
细长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热,心想幸好隔着两道门,否则非得羞死不可。

第65章 偷窥
尿完之后,岑青菁长舒一口气,脸颊上残留着释然后的潮红,那抹粉嫩如熟透的桃子般诱人,隐隐透着方才体内燥热的余韵。
她垫着脚尖,轻手轻脚地原路退回,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隐隐发白,脚底板敏感地感受着地板的冰凉,正要悄无声息地溜进客房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先前未曾注意到的光亮。
走廊尽头,主卧的房门虚掩,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悄然溢出,如丝如缕,带着浓郁的暧昧暖意,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灯光伴随而出的,还有阵阵湿润急切的“嘶溜嘶溜”的舔舐声,黏腻且无比淫靡,仿佛柔软的舌尖在肌肤上反复游走。
岑青菁的心猛地一跳,体内那股勉强压下的燥热,又如星火燎原般悄然复燃,沿着脊背一路窜上脸颊,让她的呼吸乱了节拍,下身也传来一股淡淡的湿意。
大脑频繁地发出立刻返回房间的指令,可修长的双腿却像是被两条无形的丝线牵引,不受控制地一个急转,朝着那扇半掩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
岑青菁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每前进一步,那舔舐声便越发清晰、越发撩人,如一曲十分原始且十分靡乱的交响,涌入她的耳朵,捶打着她的耳膜。
终于,她贴近了门缝,借着那缕昏黄的光,微微侧头,往里窥去。
门缝狭窄,却刚好够她捕捉到房间内的动静,可仅一眼,岑青菁的凤眸骤然圆睁,呼吸猛地停滞,双手下意识死死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泄露出半点惊喘,下身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再一次浸湿了那条尚未干透的内裤。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李萱诗给岑青菁收拾好床铺,又返回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衣,轻轻放在卫生间门前,给里头正在洗澡的岑青菁说了一声后,径直走向厨房。
打开储物柜,在纸箱里随着取出一包养身汤包,熟练地倒入煮茶壶内。
只是她没注意到,一粒黑色的药丸混着药材,“叮当”一声,悄无声息地掉进壶内。
没过多久,煮茶壶便热气升腾,药香弥漫,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玫红色的汤水在内部翻滚沸腾,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拿来一个玻璃杯,给岑青菁倒了小半杯,放在餐桌上后,李萱诗便将剩下的汤水倒进保温壶内,带回了卧室。
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出来时养身汤已不再滚烫,李萱诗没两下就将它喝了个精光,喉间滑过的温热液体,带着一丝甜腻,直窜胃里。
由于不久前喝了不少的酒,李萱诗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如岑青菁一般进入梦乡。
一个小时后,几乎是在岑青菁惊醒的瞬间,李萱诗也一同睁开了眼,猛地从床上坐起,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念春风起】与【催情沐浴露】的发情效果几乎是同时爆发,瞬间掀起的滔天欲浪,硬生生地把李萱诗从美梦中冲回现实。
李萱诗双眸水光潋滟,脸颊烧得通红,唇瓣微启,吐出一股股滚烫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小腹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顺着经络迅速蔓延开来,如无数只虫子在体内爬行啃噬。
肌肤发烫发痒,乳尖隐隐胀痛挺立,硬如樱桃,股间私处一阵阵抽搐,腔肉剧烈收缩,渗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渴求着某根粗壮鸡巴将她干到失神喷汁的蹂躏。
这个忽然升起的燥热酸痒,李萱诗再熟悉不过了,这一个半月来几乎是不定时的发作一次,每每发作,都会像猛兽般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只想被人用鸡巴操,操到她宫口开花。
可偏偏是在今夜,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不行……不……青菁还在家里……啊……”
李萱诗咬紧下唇,牙齿嵌入柔软的唇瓣,双手死死抓住被子,指节发白,一遍又一遍深呼吸,想要压下这突如其来的浪潮,可下身那淫穴已如洪水决堤般泛滥成灾,那种空虚酸痒到极点的渴望,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
玉手不再抓着被子,而是狠狠捏着大腿上的软肉,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指尖陷入嫩肉,留下红白的印痕,却换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青菁还在家里……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样……不能让她知道……好痒……老郝!好想要……骚屄好痒……”
李萱诗脑海里一遍遍的默念着,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下唇已被咬得渗血,但那脆弱的坚持在滔天的欲火面前,如螳臂当车,可笑至极。
两种催情道具的恐怖药效,交织成狂乱的漩涡,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理智撕碎。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胸前沉甸甸的奶子无比胀痛,乳尖硬挺,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摩擦着真丝睡裙的衣料,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窜大脑,激得身体猛地一颤。
股间的肉鲍更是不堪,整条腔道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舌疯狂舔舐,内里的每一道褶皱都瘙痒无比,不住痉挛,湿透了的内裤再也兜不住黏滑的淫液,放任自流般任其顺着臀缝滑落到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终于,李萱诗脆弱的理智,还是败给了体内那股汹涌到极致的欲望。
“不行……好痒……好热……呜啊……老郝……救我……我受不了了……”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好闺蜜就在家中,顾不得自己被岑青菁发现后的尴尬社死场面,玉手松开了死死掐着的大腿肉,缓缓滑向股间,隔着那条早已湿透、黏腻得几乎贴在皮肤上的内裤,用力按上肿胀到发痛的阴蒂。
“啊啊啊……好舒服……哈啊……”
仅仅一触,李萱诗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猛地弓起,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身涌进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淫液“噗”地一声泌出。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勾住内裤边缘,胡乱褪到膝弯,甚至扯得发出轻响,纤细的手指猛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四溢的秘处。
手指刚没入紧小的屄口,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死死缠绕。
那一刻,李萱诗清晰地听见“咕啾”的一声声黏腻的水响,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以及那仍不满足的空虚。
“哈啊……嗯……好舒服……里面好热……”
纤细的手指在湿热紧窄的屄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指腹都会刮蹭到腔道内的敏感点,刮得屄肉不住痉挛。
大量晶莹的蜜丝被手指拉出长长的银线,又在刺入时断裂溅落,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另一只手不甘寂寞地攀上胸前,粗暴地扯开睡裙,用力抓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起来。
娇嫩的掌心被硬如石子的乳尖顶得生疼,李萱诗便报复似的,将其捻住狠狠拉扯、拧转,甚至用指甲掐弄。
“啊啊——!”
快感与痛感交织,紧窄的肉屄瞬间绞紧,将深入其内的手指死死夹住,整条腔道一阵阵的痉挛收缩,同时泌出一大股黏滑热烫的淫液,浸湿了整个手掌。
‘不够!不够!不够!啊!’李萱诗螓首左右摇晃,手指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不受控制的钻入饥渴酸痒的肉屄深处,强行撑开紧窄的腔道,扣挖搅刺,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与极致摩擦快感,溅起大量淫液。
可仅仅只是手指,却不足以让她得到灵魂升天的高潮,挺立起来的乳尖被她掐了又掐,捏到红肿发紫,甚至捧起另一侧的奶子,低头含住其上红艳的乳头,用力吸吮。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依旧无法攀上巅峰,只在边缘徘徊,欲火越烧越旺。
‘不行!啊……高潮不了!老郝!我要……’李萱诗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郝江化那副黢黑健硕的肉体,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鸡巴,以及那射入体内时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般浓稠滚烫的精浆。
湿漉漉的手猛地拍打在床头柜上,抓起她的手机,颤抖不止的指尖点在通讯录的图标上。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的郝江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她便迫不及待地叫喊道:“老郝!快来……我受不了了……救我!”
……
时间回到现在!
岑青菁圆睁的眸子里满是震撼,透过半开的房门,她能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大床上,一黑一白两条肉虫纠缠得难分难解。
郝江化浑身赤裸,背靠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双眼闭合,老脸上挂着一丝享受的神韵。
而与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好闺蜜,正伏跪在郝江化的双腿间,全神贯注地侍奉着郝江化,双手捧着那一对让自己羡慕嫉妒的巨乳,对着郝江化的鸡巴裹夹撸动。
此时此刻,李萱诗再无往日那端庄温婉的模样,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极薄满是皱痕的睡裙,身材丰韵,腰线优美。
雪白肥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摇晃。crazyhome2000.com
媚眼不时抬起,观察着身前之人的表情,若有变化,便着重对某个部位加大刺激,讨好之色彰显至极。
目光落在郝江化的身上,仅一眼,岑青菁的目光便无法移开,她认识郝江化也快一个月了,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身材这么性感。
灯光照耀下,那黢黑结实的肉体上披了一层油亮亮的光晕,胸膛上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如刀刻出来般,棱角分明。
这简直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该有的身材,她本身就是开健身房的,也认识许多男性的健身教练,却从未有哪个能像郝江化这般,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原始的雄性力量,却不夸张,宛如天生雕塑。
由于李萱诗奶子过于肥硕,岑青菁根本看不到那被她巨乳裹夹起来的鸡巴的样子,但从李萱诗正埋首吞吐的样子来看,那根鸡巴定是从巨乳的下方刺入,径直穿出乳沟,然后剩下的龟头和上半部被她含在口中。
而且岑青菁注意到,李萱诗的腮帮鼓鼓的,红嫩的唇瓣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裂开,显然郝江化硕大的龟头已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所有空间,不留一丝缝隙。
‘宣诗居然用嘴……她不觉得脏嘛?’岑青菁喉间轻轻一滚,她自是晓得口交这一另类的性爱方式,可她却下不去口,离异这么多年,也谈过几个男朋友,即便他们再怎么祈求,她也从未用过嘴巴去主动服侍男人。
眼下,自己端庄温婉无比传统的闺蜜,居然愿意用自己的嘴巴,去含弄、去舔舐郝江化的生殖器,这着实让她惊掉了下巴。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了岑青菁一跳,她连忙侧过身,躲在阴影里,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大脑又一次发出“快回去”的指令,可双脚却像是扎了根似的,纹丝未动。
过了两分钟,岑青菁才缓缓回过头,又一次从门缝里窥视自己闺蜜与她男人的床事。
却见李萱诗跪坐直立起来,螓首高昂,红唇大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充斥屋内的淫靡气息,胸前的巨乳也是一阵上下晃动,而郝江化正一脸笑意的注视着她!
突然,岑青菁捂住了嘴巴,水润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的天啊!!!’只见郝江化胯下那根鸡巴,脱离了李萱诗柔软肥硕的奶子的束缚后,如旗杆一般笔直挺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可若仅仅只是这样,并不足为奇,真正让岑青菁感到震撼的,是那只能在成人电影里见到的粗长到吓人的尺寸。
具她目测,郝江化的鸡巴至少有二十六七厘米长,直径比一个矿泉水瓶还要粗。
粗壮的棒身黝黑发亮,表面布满虬结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顶端。
龟头硕大如鹅卵,紫红肿胀,顶部的马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冠沟幽深,仿佛专门为了刮蹭女人最敏感的腔肉而生。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鸡巴,而是天上的仙神遗落在凡间的权杖,征服所有女性的神器。
最下方,两颗饱满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表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阴毛,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浆,随时准备喷发。
这形状、这规模,在岑青菁亲眼目睹之后,才发现郝江化这跟鸡巴,远比李萱诗描述的还要恐怖、还要壮观。
‘宣诗没有骗人!郝哥真有这么长!这要是插进去……会裂的吧!’岑青菁的呼吸几乎停滞下来,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依靠在门框的身体失力似的缓缓下滑,最后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郝哥哥……快给我吧……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里面好痒……骚屄好难受……”
听着李萱诗如泣如诉的哀求,岑青菁浑身一震,心想莫不是要步入正题了。
只见李萱诗一手深入股间,手指扣挖着湿漉漉的肉穴,一手按压着一只肥硕的奶子,大力抓揉,不知羞耻的在郝江化面前自慰。
面对如此诱人之景,郝江化却不为所动,淫邪的目光注视着在自己身前自慰的李萱诗,腰臀轻摆,笔直挺立的鸡巴如同长枪似的,一次次的横扫过李萱诗另一只被冷落的奶子。
‘他还是不是男人,如果是我,我早就把宣诗压在身下……’郝江化面对美色的无动于衷,引来了正暗中窥视的岑青菁的不满。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被这人间巨炮插进体内是什么滋味,而李萱诗,她的好闺蜜,就是她最佳的观察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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