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56-57
第56章 淫靡之夜(一)
“你……准备走了?”
郝江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来,黢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嗯,这么晚了也该回去了,你吃完也早点休息吧!”
李萱诗闻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那双筷子,声音轻得像蚊子鸣一般:“……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吧。”
这句话说完,她的耳根都红透了。
谁能想到一个四十好几的人妻人母、一个在学校里端庄得体的美女老师,竟然主动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过夜,怎么想怎么羞耻,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说出口了。
郝江化盯着李萱诗看了两秒,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留自己过夜,前几天自己提出留下来陪她的时候,她可是说自己还没准备好的。
莫非……
郝江化心里猛地一喜,快步走到李萱诗进前,一手搂过她的腰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在她触不及防的惊慌中,一把将她搂抱了起来,径直往卧室走去。
“老郝!你……干嘛!放我下来!”
李萱诗一手慌乱地压着被掀起来的睡裙的群摆,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色内裤给遮挡起来,一手连连拍打着郝江化的后背,被架起的双腿也在空中不断踢踏。
“嘿嘿,给宣诗你治病啊!”
可兴在头上的郝江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一脚蹬开半掩着的门,抱着她进了卧室,随后又一脚跟倒踢,将门给关上。
“老郝!等等!门还没……唔唔!!!”
李萱诗被郝江化重重地抛在床上,刚想说门还没锁,那带着淡淡烟味的干裂嘴唇便吻上了她的嘴巴,粗糙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不分彼此的缠绕在一起。
卧室的灯光昏黄,只剩床头一盏小台灯,像故意留下的暧昧。
郝江化那股带着烟草和男人独有的气息全灌进她鼻腔里,粗糙的胡茬扎得她下巴生疼,玉手抵在郝江化的胸口,手掌刚一触到衣服下结实的肌肉,那种久违的、滚烫的温度瞬间便让她软了半边身子。
明天就是月底,周末叠加月假,她终于不用天一亮就赶去学校。
在看到郝江化准备离去的瞬间,被压抑了一整周的情欲像干柴遇烈火,根本还等不到那【催情沐浴露】起效,便已经轰然炸开,烧得她浑身滚烫,皮肤泛起一片潮红。
李萱诗太累了,整整一周求高潮而不得的自慰在每个夜晚折磨着她的肉体,工作上的疲惫又侵蚀着她的精神。
她想好好放纵一次,不去想两人是否确立了男女关系,不想再端着老师的面具,也不想再顾及什么矜持、体面。
她只想被郝江化整个抱起来,像抱一个彻底属于他的女人那样,死死压在床上,狠狠地、毫无顾忌地操弄,让她彻底沉溺于极乐汪洋,让灵魂一次次被顶上云端,再狠狠摔碎。
玉臂环上郝江化的脖颈,放下了一切只想着放纵一夜的李萱诗,热烈地回应着郝江化的吻,主动把郝江化的舌头吸得更深,含混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把一周来的所有饥渴都融进了这一个吻里。
两人吻了不知多久,唇舌纠缠得几乎要融为一体,静谧的卧室里全是湿热黏腻的搅拌声和急促的喘息。
李萱诗只觉得胸口像被火烧,肺里那点氧气早被他掠夺干净,眼前一阵阵发黑,本能地抬起手,胡乱拍打郝江化的后背,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求救。
郝江化这才稍稍退开一点点,牙齿却故意咬住李萱诗饱满的下唇,轻轻拉扯,再松开,发出极轻的“啵”一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得让人脸红。
李萱诗螓首一晃,将自己的嘴唇从郝江化牙间抽离,半嗔半怨地瞪郝江化一眼:“讨厌!快要被你憋死了……”
“嘿嘿,哥哥怎么舍得把你憋死!”
郝江化哑着嗓子低笑,拇指抹过她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瓣,声音低得像磨砂,“要死也是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到死!”
“不许说这些……荤话!”
李萱诗被那句“大鸡巴操到死”烫得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上一次,为了刺激郝江化快点射出来,让自己早点高潮,在他不着痕迹的引诱下可谓是淫语频出,什么“郝哥哥的大鸡巴操死萱诗了”、“再深一点,操烂萱诗的小屄”、“奶子要被郝哥哥捏爆了”。
那些下流的词一句比一句大声,喊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偏偏越羞耻就越兴奋,身体被快感逼得一次又一次绷紧,到最后高潮到失神,连声音都哑了。
“好!那就不说!”
郝江化单膝跪在床沿,大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下,精准地停在那条已不知何时湿透了的内裤边缘。
李萱诗“啊”地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萱诗!才亲了一下,你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想哥哥很久了?”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凹陷处轻轻一刮,李萱诗就像被电流击中似的,浑身猛地颤了一下。
李萱诗一副秘密被发现了似的,羞得把脸别到一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才没有……”
“那怎么湿成这样?”
郝江化指尖故意在那片湿痕上重重一按,指尖连带着内裤的布料瞬间陷进柔软的缝里,清晰的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外形。
“嗯……别,不要弄……那里……嗯……”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揉弄,丝丝缕缕的电流直冲大脑,每一下都让李萱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腿根不受控制地抖。
“是又发病了吗?”
指尖一挑,那条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粉色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立刻弹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牡丹,亮得晃眼。
郝江化喉结猛地一滚,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粉嫩,声音低哑得吓人:“操……萱诗,你这屄,不!小妹妹真粉……好嫩好可爱!”
“唔……讨厌!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私处被郝江化死死地盯着,甚至还当着她的面评头论足,强烈的羞意涌上心头,李萱诗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将自己湿痒到极点的私处盖上,却被郝江化一把拉开。
“不许挡!哥哥要好好欣赏欣赏!”
正说着,郝江化直接并起两根粗糙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带着恶意的轻刮而过,随后在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小阴蒂上重重一碾。
“啊啊!别、别碰那里……!”
李萱诗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十根脚趾瞬间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一整周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身子剧烈地颤抖,透明的液体从花穴里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九十九的极限临界值,距离高潮仅差一个数。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解锁,这最后的“一”直接化为无数个零,像拼多多的套路一般,永无止境,永远达不到高潮。
“萱诗,你这小屄……小妹妹才碰两下就喷了这么多水,你看!”
郝江化低低地笑,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李萱诗眼前,轻轻一拉,晶莹的液体立刻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颤巍巍地晃荡着,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无潮的快感渐渐平息,备受折磨的李萱诗大口喘着气,媚眼紧闭,虽然没去看,可耳朵还是一字不落的全给听了进去。
霎那间,白皙的俏脸便染满了绯红,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湿漉漉的腿根却频频上抬,追逐着那刚刚给予了她无潮快感的手指,声音软得发颤:“讨厌!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
郝江化轻轻一笑,中指在湿滑的肉缝一滑,分开那两片饱满的唇肉,对着隐藏在里头的粉隙轻轻一捅。
“啊——!!!”
李萱诗猛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被突然入侵的惊慌与快感,那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粗糙、滚烫、布满老茧的指腹狠狠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像砂纸一样,把她柔软的嫩肉磨得发红发烫。
“操……萱诗,小妹妹还是这么紧……”
郝江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夹得几乎动弹不得,试着抽出一截,又狠狠捅进去,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老郝……别、别这样弄……嗯嗯……”
李萱诗咬着下唇,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十根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几乎要再次喷出水来。
“噗滋——!”www.crazyhome2000.com
每每抽送,两根手指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溅在郝江化手背、腕骨,甚至飞到李萱诗自己的小腹上,穴口都粗糙的手指被扯得微微外翻,粉肉翻卷,亮晶晶地反着光。
突然,郝江化两指在体内猛地张开,像钳子一样撑满甬道,粗糙的指腹左右狠狠一刮,嫩肉被刮得痉挛起来。
酸麻、胀痛、酥痒混成一股脑地在李萱诗体内炸开,难耐的呻吟瞬间变成嘶哑的抽气,腰肢猛地弹起,脚趾蜷到抽筋,淫液瞬间涌得更凶,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晃荡的水洼。
“老郝……”
李萱诗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郝江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别,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昏黄的灯光下,李萱诗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早已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郝江化没有理会她,还没玩够呢!
手腕轻轻一转,便挣脱了李萱诗无力的禁锢,一把将她的双腿向前压下,双腿折得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乳尖,膝盖压得她大腿根发颤。
那片平日里被内裤严严实实包裹的私处,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唇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穴口随着动作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吐着莹透的淫液。
盯着李萱诗那被彻底摊开的私处,郝江化喉结猛地滚动,眼底的火几乎要烧穿空气,他突然想到,自己操了她这么多次,却从未品尝过一次这令他魂思梦绕的美鲍。
轻轻低下脑袋,没急着用舌头去品尝,而是先用自己粗粝的胡茬一下下刮过她最嫩的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上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郝!你,要干什么……”
李萱诗媚眼圆睁,声音发颤,从她的视角可以看到,郝江化正把脑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距离自己湿漉漉的肉屄仅几厘米的距离,臀部忍不住的扭动,想要把自己羞耻的地方从他面前抽离。
可下一秒,李萱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条湿热的舌头直接贴在自己湿透酸痒的私处上,从下往上地,重重地舔过整个肉缝。
那一记重而慢的舔舐像有人拿滚烫的湿毛巾猛地糊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电流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啊!!!”
李萱诗尖叫一声,脑袋猛地后仰,双手胡乱抓着郝江化的头发,又推又拉,却反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老郝……郝哥哥,别、别舔那里……脏……啊啊……要死了……”
头皮被扯得生疼,郝江化却变本加厉地,舌头从下往上,一下子卷住了那颗肿胀得发亮的小阴蒂,狠狠一吸。
“呜啊啊!!!”
这是李萱诗第一次被人舔屄,异样的快感刺激得她直翻白眼,十根脚趾死死蜷紧,手指揪住床单,几乎要撕碎。
“一点都不脏,宣诗你哪都是干净的!”
郝江化越舔越兴奋,舌头时而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下往里顶,时而整片舌头铺开舔过阴唇,然后卷成一束,专攻那颗被吸得发肿的小阴蒂,甚至故意用牙齿轻咬磨碾。
“呜啊……!”
源源不绝的快感让李萱诗的呻吟失声,声音又高又细,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郝哥哥……别舔了……要死了……真的别舔了……”
李萱诗尖叫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可却换来郝江化更变本加厉地舔弄,舌尖在穴内钻进钻出,模仿性器抽插的节奏,操得那湿热的嫩肉不断收缩、痉挛。
“太、太深了……别搅……会坏掉的……”
李萱诗已经被舔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粗糙炙热的舌头在自己体内翻搅摩擦,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又迅速回弹,酸、痒、酥麻各种感觉混成一股脑地涌进大脑。
郝江化鼻尖顶着李萱诗红肿挺立的阴蒂,舌头疯狂往穴里钻,将源源不绝的淫液挖出来,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浆般,一口口吞入腹中。
可腥咸滑腻的淫液流得再多,也抵不住郝江化吞咽的速度,意犹未尽的他直接伸出手,对着那红肿挺立的阴蒂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
李萱诗眼前一阵发黑,尖叫直接变成嘶哑的抽气,整个人像被电击枪击中,苗条的腰身弓弦似的猛地拉满又骤然松开。
一股滚烫的无潮之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轻微的腥咸,直接射进郝江化喉咙深处,那充沛的水量让卧室里全是他狼吞虎咽的“咕咚”声。
第57章 淫靡之夜(二)
无潮快感刺激得李萱诗只听见自己急促到要炸裂的心跳、郝江化粗重湿热的喘息、舌头搅动蜜液的“咕啾咕啾”声,以及自己破碎到不成调的呻吟,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小到自己那湿热、滚烫之处。
卧室里只剩下失控的舔舐声、喷水声、哭喊声,还有男人粗重到要爆炸的喘息,整间屋子的空气里全是汗水、烟草、玫瑰与腥甜体液交织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不知吃了多久,郝江化才抬起头,重重地打了一个嗝,嘴角牵着亮晶晶的银丝:“宣诗,你这水又多又甜,哥哥都喝饱了……”
李萱诗正大口喘着气,双手没在郝江化发间,听闻此言,羞得她用手一把抓住他的耳朵,然后狠狠一扭。
“哎哟!疼疼疼!”
这不轻不重的惩罚让郝江化夸张地嚎了一声,却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随后把脸往她腿间又蹭了蹭,粗糙的胡茬刮得她大腿根一阵战栗。
李萱诗羞得要命,白了郝江化一眼,娇嗔道:“要死啦你……那东西脏死了……”
“不脏!我们乡下都说,女人喝男人鸡里的浆能美容养颜,男人喝女人屄里的水能补肾壮阳,哥哥恨不得把你这儿舔得一滴都不剩!”
郝江化说着还真就低头,又要往那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凑。
“别别别!”
李萱诗吓得连忙并拢双腿,可腿根早就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合不拢,被郝江化轻轻一拨就又分开了。
“我……我被你舔的难受死了……别舔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嗓子沙哑,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早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形。
“行,既然难受,那哥哥就不舔这里了。”
郝江化低笑一声,爬到李萱诗身上,直接低头咬住她睡裙的肩带,牙齿一扯,细细的丝带应声而断,半边雪白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张嘴就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粗暴又熟练地打着圈,快速弹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大张,狠狠抓住另一边软弹的奶子,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粗糙的掌心来回碾磨,把那粒通红的乳尖揉得变形。
“呜……!”
李萱诗猛地弓起背,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快感像一道电流似的,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深处,刚刚被舔得发软的肉壶又是一阵痉挛,涌出大股透明的蜜液。
“老郝……别咬……疼……嘶……啊啊……轻点……奶子都要被你捏爆了……”
青葱似的手指插进郝江化粗硬的短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舔弄许久,直到雪白的双峰上遍布自己的牙印与唾沫,郝江化才从李萱诗身上直起身子,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他那黝黑结实、布满汗水的身躯,以及胯下那根早就硬得生疼的鸡巴。
粗长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渗着亮晶晶的液体,对着李萱诗狠狠地跳了两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萱诗,你看它,想你想得都快炸了。”
他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李萱诗眼前晃了晃,然后低头,刚想把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同样滚烫的肉屄上,却不曾想那湿漉漉的妙处,被李萱诗白嫩纤细的玉手盖了起来。
郝江化一愣,抬眼望去,却见李萱诗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娇羞道:“先去帮我拿水……还有锁门……再去洗澡……”
“等会再说,哥哥的鸡巴都要爆炸了!”
郝江化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她的手拨开,却不曾想李萱诗护着私处的手力道极大,一副不照着做就不松开的样子。
“不行!你不去……那今晚就算了……”
郝江化整个人僵在半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空气里抖了两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低头看着李萱诗,那张潮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倔强,偏偏眼角还带着刚才高潮未褪的水光,手掌死死护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软绵绵却又寸步不让。
与她对视了几秒,郝江化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行行行,我的大宝贝,你说啥就是啥。”
说完,认命地爬下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晃来晃去,像根不甘心的铁棍,看得李萱诗一阵眼热,大开的双腿也不自然的合了起来。
快步的走出卧室,端来李萱诗还没喝几口的养身汤放在床头柜上,“咔哒”一声将卧室的门反锁起来,随后又钻进李萱诗专属的卫生间里,没一会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李萱诗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动静,拿起刚刚端进来养身汤喝了一口,随后把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的睡裙褪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体,胸前全是牙印和红痕,大腿根还亮晶晶地沾着水渍,暗骂一句“冤家”后,咬了咬唇,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翻找着什么。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郝江化赤着身子走了出来,身上未干的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黝黑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身上每一块结实的肌肉都像被重新雕琢过似的,线条比刚才更锋利、更野性。
刚踏出一步,目光便撞上了床上那具雪白的胴体,只见李萱诗侧身躺着,一只手懒懒地撑着头,媚眼幽深的在自己的身上游离。
身上那件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睡裙早已不知去向,雪白到晃眼的胴体彻底袒露在外,满是齿痕的巨乳因重力沉沉垂落在床单上,双腿交叠,腿根处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遮住了那让郝江化着迷的湿红肉屄。
整个人身上散着一种渴望被自己疼爱的气质,又纯又欲,像一朵盛开在风中,等待暴雨洗礼,从而让自己开得更艳的玫瑰。
郝江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瞬间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怒张,几乎要滴出水来。
膝盖刚跪上床沿,郝江化却忽然愣住,低头一看,却发现床上原本雪白的真丝床单不知何时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层整整齐齐铺好的加宽加厚的床巾。
毛茸绵软的触感一看便知道吸水效果极好。
而李萱诗正咬着下唇,媚眼弯弯地望着自己,雪白的大腿根处已经隐隐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像在无声地说:郝哥哥!
快来……狠狠地疼爱我……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乖乖,宣诗你这准备的还挺充分啊,不过你确定就这么几层能……哎哟!!!”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羞得要死的李萱诗轻轻地踢了一脚,郝江化嘿嘿一笑,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爬到她身上,随后翻身靠在床头,半躺半坐,毛茸茸的长腿向两侧敞开。
?
李萱诗湿漉漉的眼里褪去媚意,只留错愕在原地徘徊,郝江化这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她想好的剧本打乱。
在她的预想中,郝江化应该像一头红了眼的野兽,喘着粗气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掰开她的腿,抓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屄,狠狠一捅到底,把她操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
可现在,他却像个大爷似的靠在那儿,胯间那根凶器笔直翘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似是察觉到了李萱诗的困惑,郝江化伸手在她嘴唇上轻轻一点,随后缓缓下移,在她胸前的巨乳上捏了捏,最后下巴对着自己坚硬的鸡巴抬了抬,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其中含义,他和李萱诗都心知肚明。
李萱诗抿着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一对遍布齿痕的巨乳上,随后又移到郝江化那笔直挺立的鸡巴上,仅瞬间,俏脸就红了起来,羞涩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要!”
“乖,都洗干净了,而且哥哥刚刚都帮你舔了,水都喷了哥哥满嘴,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李萱诗被他说得耳根通红,不由得低下头,雪白的脚趾蜷了蜷,咬着唇小声嘟囔起来:“刚刚是你自己……要舔的,我又没逼你!”
“你确定?”www.crazyhome2000.com
郝江化故意拖长了音,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胯下那根一跳一跳的肉棒,“哥哥的大鸡巴没有一两个小时,都射不出能让你高潮的精液,宝贝你能忍得住吗?”
“高潮”二字被郝江化咬得极重,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李萱诗心里,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这没日没夜的发情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就无法高潮,却让她苦不堪言,多少个夜晚,为了追求那一丝的可能,自慰到筋疲力尽,却无终而返。
当她知道郝江化射进来能让自己高潮后,有偷偷地去过医院,医生皱着眉查了半天,只说可能是心理问题,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辗转反侧找了一个名气较大的心理医生后,却被告知她患上了依存症,依存的对象便是郝江化的精液。
久旷的她被郝江化送上源源不绝的高潮,又一次次地往她体内注入了滚烫的精液,强烈的刺激影响到了她的大脑,令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把‘高潮’和‘精液’牢牢捆绑在一起,没有精液她就无法高潮。
从那天起,李萱诗便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郝江化了,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感官,都永远离不开郝江化。
想到这里,李萱诗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黏腻的蜜液又涌出一大股,把身下的床巾浸得更湿。
眸子里水光潋滟,重重地在郝江化胸口上咬了一口,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埋怨道:“讨厌!就知道折腾人!”
郝江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停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一捏:“这怎么能叫折腾呢?”
“用嘴巴吸,用舌头舔,用奶子夹,让大鸡巴有感觉以后,再射到你的小妹妹里去,舒舒服服的高潮总好过难受一两个小时吧!”
“歪理!”
李萱诗给了郝江化一个白眼后,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还是红着脸,跪起身子,一步一步地挪到郝江化双腿之间。
缓缓俯身趴下,视线落在郝江化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上,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下,在昏黄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这么大……”
尽管不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郝江化的鸡巴,可每每见到,都让李萱诗无比震撼,这比亡夫左宇轩还要大上好几倍,让她忍不住怀疑这真是人类能拥有的尺寸嘛。
如果她看过那些欧美的电影,便能知道老天并不只垂爱郝江化一人,比他的鸡巴还大还长的人比比皆是,可却没有一人如他一般,整根鸡巴像是纯铁打造出来似的,坚硬无比。
越看这能让自己高潮迭起的鸡巴,李萱诗的呼吸就越乱,尽管心里羞涩万分,却还是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这滚烫到吓人的鸡巴。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像烙铁,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脉动,像活物一样吓了李萱诗一跳,却也让郝江化忍不住笑了起来。
“再笑……我……我就把它掰断!”
“好好好!我不笑了,宝贝你继续!”
李萱诗轻哼一声,双手在鸡巴上合拢,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龟头立刻胀大一圈,马眼“滋”地溢出一大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指缝滑下去,黏腻、滚烫。
郝江化喉结滚动,低低地喘了起来:“嘶……对,就是这样,宝贝!不要太用力……一边轻轻撸,一边慢慢把它吃进嘴里!”
李萱诗耳根烧得通红,手上的却没停。
慢慢低下脑袋贴近那粗长的鸡巴,硕大的龟头离她鼻尖不过一指的距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刚洗完澡的清冽味道猛地冲进鼻腔,让她腿根又是一软。
见没什么怪味,李萱诗也放下心来,吐出丁香小舌,在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哧溜”的一声轻响,龟头上沾满的前列腺液便被她舌尖卷走。
郝江化猛地倒抽一口气,这是李萱诗第一次在未发情的状态下,主动用嘴巴服侍他,胯下那根铁棍似的鸡巴激动得狠狠一跳,差点从她的手掌里挣脱。
“宝贝,你这舌头舔得哥哥舒服极了……”
李萱诗咬着下唇,羞得要命,却又被男人隐忍又粗重的喘息声撩得心痒难耐,最后还是红着脸,樱唇微微张开,慢慢地复住了小半个紫红发亮的龟头,随后喉间发力,轻轻一吸。
“嘶……!”
一瞬间,郝江化像被电击一样,熊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龟头直接撞进李萱诗温热的口腔深处。
李萱诗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呛得“呜”了一声,眼泪差一点就被郝江化捅出来,但好在前几次欢好时已经有了不少经验,所以此刻她并未感到多难受。
双手更用力地握住郝江化粗长的鸡巴,喉咙滚动,把那颗紫红的龟头又往里吃了一寸。
“萱诗……继续,用力吸……太妙了……”
郝江化低着头,看着李萱诗那张高雅端庄的俏脸,此刻被自己粗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红唇被撑成艳丽的圆环,心里万分得意。
此情此景,令他不由得想到了那狗眼看人低的大学教授何坤。
这可是他魂牵梦绕求而不得的人妻女神,可他郝江化,却能让这朵高岭之花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胯下,用她那张教书育人的红唇,吸吮含弄自己粗大的鸡巴。
想到这里,郝江化心底涌起一股恶劣的征服快感,大手忍不住按住了李萱诗的后脑,腰胯微微用力,又往她嘴里顶了两下。
“呜……!”
李萱诗被顶得喉咙发紧,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